第七百八十九章 狗咬狗

深夜書屋·純潔滴小龍·3,270·2026/3/23

第七百八十九章 狗咬狗 呼…………呼…………呼………… 呼吸聲,變得格外沉重; 似乎自己肺部的每一次擴張,細微到每一處毛孔,都可以無比清晰地感知到; 皮表溫度降得很低, 肌肉, 細胞, 甚至是靈魂, 在這裡, 都被無窮地壓制住了。 安律師睜開眼, 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棵白色的柱子上, 從柱子上延伸出許多骨刺, 刺入著自己的四肢百骸。 就像是一隻蜈蚣,對你張開了“雙臂”,擁你入懷抱。 呼…………呼…………呼………… 安律師下意識地想要掙扎,想要反抗,他當然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也自然曉得自己現在的處境,但無論是要做出什麼選擇,總不能就這樣傻乎乎地在這兒認命。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根根骨刺從自己身體被拔開, 安律師感覺自己的靈魂就像是一個被紮了無數個洞的破氣球, 就差直接化作爛泥了。 踉踉蹌蹌地從柱子上下來, 安律師抬起頭, 想要離開這個幻境, 但很快, 耳邊就傳來了浪潮的聲響, 驚濤拍岸,但這次,卻拍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嗡!嗡!嗡!” 腦子裡一陣眩暈,根本就無法集中精神,安律師跪伏在了地上,抬起頭; 在自己前方,是一片黑色的大海,而自己本人,則跪在沙灘的邊緣。 海水一次次地上岸,又一次次地退回。 沙灘上,殘留的不是貝殼海參,而是一隻隻眼球,還在那裡左右晃動,瞅著四周。 在這大海的上方, 掛著的不是太陽也不是月亮, 而是一隻血色的眼眸。 “喂,我說,這是幹嘛?” 安律師對著大海喊道。 明明已經在精神意志上對自己完成了絕對壓制, 卻又在這個幻境裡把自己給放出來, 這是搞什麼? 海水滔滔,似乎完全沒有聽見安律師的抱怨。 “喂,喂!“ 安律師繼續喊道。 而後, 他偷偷地指節攥緊,慢慢地點向了自己的腦袋。 “轟!” 一聲炸雷, 直接響起。 安律師抱著腦袋倒在了地上, 不停地哀嚎起來。 每次,他只要想著偷偷地破開幻境,就會遭受這種當頭棒喝! 人都被你俘虜了,還虐待俘虜玩兒,有意思麼? 等到安律師再次緩過勁兒來,蹲起身子時,他看見在距離自己不遠處的海水中,有一個女人的背影。 女人背對著他,泡在海水之中浮浮沉沉,潔白的後背,似乎每一個曲線都在詮釋著造物主的奇蹟。 但對於安律師來說,此時不是欣賞美女的時候。 “喂,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啊!” 安律師高喊道。 哪怕中了招,至少也讓自己做個明白鬼啊,而且他心裡更明白一件事,既然把自己“壓垮”了,再提拉起來,肯定不是為了簡簡單單地殺了自己這麼簡單。 “你不配問這個問題。” 女人清冷的聲音忽然自安律師身後傳來。 安律師猛地一驚, 前方海水中的女人消失了, 他馬上扭過頭, 看向了身後, 後背, 還是後背, 女人的下半截身子在沙灘之下,依舊只留給了他一個後背。 只不過, 這一次女人的髮髻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連帶著那讓人垂涎想上去品嚐的耳垂都是那麼的清晰。 安律師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然後, 他迅速爬起來, 想繞到前面去, 老子要看看你的正臉! 曾參與過陰司政變活動,又毫不猶豫地跪伏在了周老闆的腳下, 要知道,無論是那位幽冥之海的主人還是那位泰山府君, 於陰司來說, 都相當於清朝政府對朱三太子的態度, 安律師的性格可見一斑,光棍兒起來,真的很虎。 所以, 在這個時候, 他也毫無畏懼, 死之前再瞧個美人兒, 不虧! 只是, 任憑安律師怎麼去繞,怎麼去跑,他眼前的女人, 永遠都是背影在對著他! 終於, 安律師跑累了, 叉著腰, 氣喘吁吁。 你是背影殺手啊, 所以故意不給老子看正臉? “安不起,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呵。” 安律師表情不屑, 想收買我? 想賄賂我? 想策反我? 這時, 腳下的沙灘開始龜裂, 一隻碩大的鎏金毛筆緩緩地從沙海之下浮現而出, 同時, 在毛筆下方, 還有一本古樸的陰陽冊託舉。 “前塵往事,一筆勾銷; 今朝許你,判官階位!” “呵…………嗝兒…………” 安律師愣住了, 然後笑了笑, 道: “我有什麼值得被收買的?我覺得,還是直接掐死我來得簡單。” “我不是來殺你的。”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需要懂。” “然後,我要做什麼?” “你……什麼都不要做。” “這麼清閒的麼?” “你的身體,已經被我掌控了。” “…………”安律師。 ……………… “吧唧” 一腳踩在爛泥裡的感覺並不好, 尤其是對於深度潔癖患者來說。 但好在周老闆並不矯情,尤其是在不該矯情的時候絕不會找事兒。 終於,來到了清理出來的位置,周澤拿出鑰匙,打開了保險櫃的門。 走進去後, 熟悉的荒腐味道撲鼻而來。 在那朱門前,蜘蛛的身子宛若石雕,他像是一個孤獨的守望者,又像是一個殉葬品。 再次經過了那條舌尖上的甬道, 終於, 又來到了這個祭壇的深處。 籠屜, 依舊保留在那裡, 一切的一切, 宛若是宿命的輪迴, 周澤自己也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快地故地重遊。 在當初離開時,他是想著過個幾年,等自己想辦法把鐵憨憨弄醒後,再來這裡,所以才讓安律師在這裡重修了療養院。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鐵憨憨甦醒得比預想中快多了, 而療養院, 也在一場泥石流之中被摧毀。 “吱呀吱呀吱呀…………” 刺耳的摩擦聲從籠屜裡傳來。 像是主人家磨刀霍霍向牛羊,準備招待遠來的朋友。 鶯鶯和小男孩沒有繼續往裡走,在這個地方,他們本能地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氛圍,也擔心自己會受到影響,所以都停留在入口邊緣位置。 周澤繼續深入, 走到了籠屜面前, 伸手, 揭開了籠屜。 半張臉依舊被一根鐵棍兒貫穿在這兒, 他抬起頭, 目光平靜地看著周澤, 這種感覺, 像是刑徒在等待著最終的宣判, 而至於宣判的結果, 大家早就心知肚明。 無非, 就是一個過場。 “你來了。” 半張臉開口道。 周澤沒回答,因為他不知道對方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在對鐵憨憨說,其實,到了這個地方,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在等待鐵憨憨接管自己的身體,然後該吃吃,該睡睡了。 “但你來的不是時候,有人在你前面來過了。” 周澤目光一凝, 道: “是誰?” 半張臉笑了,雖說他現在這個樣子,笑這個表情做起來有點艱難,但他還是在笑。 “一個來討債的人。” 半張臉砸吧砸吧了嘴, “她的意思是讓我和她聯手來坑你一把,嗯,但我拒絕了。” 說著說著, 半張臉的目光之中帶著一抹深邃, 盯著周澤的眼睛, 這一次, 周澤可以確認, 他是在看著自己,看著他周澤,而不是自己體內的那位。 “是吧,咱自家的事兒,自己人解決就好了,哪裡用得著外人來插手,自家的骨頭,自家的狗搶,丟給外人算怎麼回事兒?” 周澤點點頭, 覺得半張臉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但隨即, 半張臉又道: “只是很可惜的是,債主可不這麼想啊。” “債主,是誰?” “哦,他沒告訴過你麼?” 半張臉又笑了, 笑著笑著, 他的表情僵硬住了。 他翻了翻白眼, 抬起頭, 看著上方, 喃喃道: “我們總是會不經意間,活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你如果這樣選擇的話, 說真的, 我會很失望的。” 周澤臉上露出了一抹迷茫,最重要的是,鐵憨憨居然沒有回答,也一直沒有出聲,這一切的一切,和周澤所設想的,並不一致。 半張臉又低下頭, 用牙齒摩擦著橫穿自己的鐵棍兒, 似乎是在發狠,又似乎是在自我折磨, “我說,我也當過狗的。” “我知道。” “大家都說,當狗,得有當狗的覺悟,但我不認可這種說法。” “我也是。” “不,你認可了。”半張臉陰森森地繼續咧嘴,“你認可了,作為一條狗,是什麼讓你,把他當你朋友了?” 周澤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其實也是有機會的,你可以鎮壓它,而它,早就不是當年的它了。 你可以學我當初那樣,你比我當時的條件,還要好!”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對我說這些,有意義?” “沒意義,但我還是要說。” “為什麼?” “因為待會兒等你痛苦,等你無奈,等你發狂,等你悔恨時, 我現在說的這些話, 會在你腦海裡,不停地迴響,會加重,你的痛苦和折磨。” 周澤一愣, 半張臉厲嘯道: “一條狗,他高興時可以逗弄你玩玩! 但你想把他當朋友, 你覺得, 你配麼?”

第七百八十九章 狗咬狗

呼…………呼…………呼…………

呼吸聲,變得格外沉重;

似乎自己肺部的每一次擴張,細微到每一處毛孔,都可以無比清晰地感知到;

皮表溫度降得很低,

肌肉,

細胞,

甚至是靈魂,

在這裡,

都被無窮地壓制住了。

安律師睜開眼,

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棵白色的柱子上,

從柱子上延伸出許多骨刺,

刺入著自己的四肢百骸。

就像是一隻蜈蚣,對你張開了“雙臂”,擁你入懷抱。

呼…………呼…………呼…………

安律師下意識地想要掙扎,想要反抗,他當然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也自然曉得自己現在的處境,但無論是要做出什麼選擇,總不能就這樣傻乎乎地在這兒認命。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根根骨刺從自己身體被拔開,

安律師感覺自己的靈魂就像是一個被紮了無數個洞的破氣球,

就差直接化作爛泥了。

踉踉蹌蹌地從柱子上下來,

安律師抬起頭,

想要離開這個幻境,

但很快,

耳邊就傳來了浪潮的聲響,

驚濤拍岸,但這次,卻拍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嗡!嗡!嗡!”

腦子裡一陣眩暈,根本就無法集中精神,安律師跪伏在了地上,抬起頭;

在自己前方,是一片黑色的大海,而自己本人,則跪在沙灘的邊緣。

海水一次次地上岸,又一次次地退回。

沙灘上,殘留的不是貝殼海參,而是一隻隻眼球,還在那裡左右晃動,瞅著四周。

在這大海的上方,

掛著的不是太陽也不是月亮,

而是一隻血色的眼眸。

“喂,我說,這是幹嘛?”

安律師對著大海喊道。

明明已經在精神意志上對自己完成了絕對壓制,

卻又在這個幻境裡把自己給放出來,

這是搞什麼?

海水滔滔,似乎完全沒有聽見安律師的抱怨。

“喂,喂!“

安律師繼續喊道。

而後,

他偷偷地指節攥緊,慢慢地點向了自己的腦袋。

“轟!”

一聲炸雷,

直接響起。

安律師抱著腦袋倒在了地上,

不停地哀嚎起來。

每次,他只要想著偷偷地破開幻境,就會遭受這種當頭棒喝!

人都被你俘虜了,還虐待俘虜玩兒,有意思麼?

等到安律師再次緩過勁兒來,蹲起身子時,他看見在距離自己不遠處的海水中,有一個女人的背影。

女人背對著他,泡在海水之中浮浮沉沉,潔白的後背,似乎每一個曲線都在詮釋著造物主的奇蹟。

但對於安律師來說,此時不是欣賞美女的時候。

“喂,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啊!”

安律師高喊道。

哪怕中了招,至少也讓自己做個明白鬼啊,而且他心裡更明白一件事,既然把自己“壓垮”了,再提拉起來,肯定不是為了簡簡單單地殺了自己這麼簡單。

“你不配問這個問題。”

女人清冷的聲音忽然自安律師身後傳來。

安律師猛地一驚,

前方海水中的女人消失了,

他馬上扭過頭,

看向了身後,

後背,

還是後背,

女人的下半截身子在沙灘之下,依舊只留給了他一個後背。

只不過,

這一次女人的髮髻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連帶著那讓人垂涎想上去品嚐的耳垂都是那麼的清晰。

安律師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然後,

他迅速爬起來,

想繞到前面去,

老子要看看你的正臉!

曾參與過陰司政變活動,又毫不猶豫地跪伏在了周老闆的腳下,

要知道,無論是那位幽冥之海的主人還是那位泰山府君,

於陰司來說,

都相當於清朝政府對朱三太子的態度,

安律師的性格可見一斑,光棍兒起來,真的很虎。

所以,

在這個時候,

他也毫無畏懼,

死之前再瞧個美人兒,

不虧!

只是,

任憑安律師怎麼去繞,怎麼去跑,他眼前的女人,

永遠都是背影在對著他!

終於,

安律師跑累了,

叉著腰,

氣喘吁吁。

你是背影殺手啊,

所以故意不給老子看正臉?

“安不起,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呵。”

安律師表情不屑,

想收買我?

想賄賂我?

想策反我?

這時,

腳下的沙灘開始龜裂,

一隻碩大的鎏金毛筆緩緩地從沙海之下浮現而出,

同時,

在毛筆下方,

還有一本古樸的陰陽冊託舉。

“前塵往事,一筆勾銷;

今朝許你,判官階位!”

“呵…………嗝兒…………”

安律師愣住了,

然後笑了笑,

道:

“我有什麼值得被收買的?我覺得,還是直接掐死我來得簡單。”

“我不是來殺你的。”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需要懂。”

“然後,我要做什麼?”

“你……什麼都不要做。”

“這麼清閒的麼?”

“你的身體,已經被我掌控了。”

“…………”安律師。

………………

“吧唧”

一腳踩在爛泥裡的感覺並不好,

尤其是對於深度潔癖患者來說。

但好在周老闆並不矯情,尤其是在不該矯情的時候絕不會找事兒。

終於,來到了清理出來的位置,周澤拿出鑰匙,打開了保險櫃的門。

走進去後,

熟悉的荒腐味道撲鼻而來。

在那朱門前,蜘蛛的身子宛若石雕,他像是一個孤獨的守望者,又像是一個殉葬品。

再次經過了那條舌尖上的甬道,

終於,

又來到了這個祭壇的深處。

籠屜,

依舊保留在那裡,

一切的一切,

宛若是宿命的輪迴,

周澤自己也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快地故地重遊。

在當初離開時,他是想著過個幾年,等自己想辦法把鐵憨憨弄醒後,再來這裡,所以才讓安律師在這裡重修了療養院。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鐵憨憨甦醒得比預想中快多了,

而療養院,

也在一場泥石流之中被摧毀。

“吱呀吱呀吱呀…………”

刺耳的摩擦聲從籠屜裡傳來。

像是主人家磨刀霍霍向牛羊,準備招待遠來的朋友。

鶯鶯和小男孩沒有繼續往裡走,在這個地方,他們本能地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氛圍,也擔心自己會受到影響,所以都停留在入口邊緣位置。

周澤繼續深入,

走到了籠屜面前,

伸手,

揭開了籠屜。

半張臉依舊被一根鐵棍兒貫穿在這兒,

他抬起頭,

目光平靜地看著周澤,

這種感覺,

像是刑徒在等待著最終的宣判,

而至於宣判的結果,

大家早就心知肚明。

無非,

就是一個過場。

“你來了。”

半張臉開口道。

周澤沒回答,因為他不知道對方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在對鐵憨憨說,其實,到了這個地方,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在等待鐵憨憨接管自己的身體,然後該吃吃,該睡睡了。

“但你來的不是時候,有人在你前面來過了。”

周澤目光一凝,

道:

“是誰?”

半張臉笑了,雖說他現在這個樣子,笑這個表情做起來有點艱難,但他還是在笑。

“一個來討債的人。”

半張臉砸吧砸吧了嘴,

“她的意思是讓我和她聯手來坑你一把,嗯,但我拒絕了。”

說著說著,

半張臉的目光之中帶著一抹深邃,

盯著周澤的眼睛,

這一次,

周澤可以確認,

他是在看著自己,看著他周澤,而不是自己體內的那位。

“是吧,咱自家的事兒,自己人解決就好了,哪裡用得著外人來插手,自家的骨頭,自家的狗搶,丟給外人算怎麼回事兒?”

周澤點點頭,

覺得半張臉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但隨即,

半張臉又道:

“只是很可惜的是,債主可不這麼想啊。”

“債主,是誰?”

“哦,他沒告訴過你麼?”

半張臉又笑了,

笑著笑著,

他的表情僵硬住了。

他翻了翻白眼,

抬起頭,

看著上方,

喃喃道:

“我們總是會不經意間,活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你如果這樣選擇的話,

說真的,

我會很失望的。”

周澤臉上露出了一抹迷茫,最重要的是,鐵憨憨居然沒有回答,也一直沒有出聲,這一切的一切,和周澤所設想的,並不一致。

半張臉又低下頭,

用牙齒摩擦著橫穿自己的鐵棍兒,

似乎是在發狠,又似乎是在自我折磨,

“我說,我也當過狗的。”

“我知道。”

“大家都說,當狗,得有當狗的覺悟,但我不認可這種說法。”

“我也是。”

“不,你認可了。”半張臉陰森森地繼續咧嘴,“你認可了,作為一條狗,是什麼讓你,把他當你朋友了?”

周澤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其實也是有機會的,你可以鎮壓它,而它,早就不是當年的它了。

你可以學我當初那樣,你比我當時的條件,還要好!”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對我說這些,有意義?”

“沒意義,但我還是要說。”

“為什麼?”

“因為待會兒等你痛苦,等你無奈,等你發狂,等你悔恨時,

我現在說的這些話,

會在你腦海裡,不停地迴響,會加重,你的痛苦和折磨。”

周澤一愣,

半張臉厲嘯道:

“一條狗,他高興時可以逗弄你玩玩!

但你想把他當朋友,

你覺得,

你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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