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和你在蓉城街頭走一走

深夜書屋·純潔滴小龍·3,218·2026/3/23

第八百零二章 和你在蓉城街頭走一走 安律師還沒醒,昨晚被滋醒後,送了一晚上的快遞,到天剛矇矇亮時他才回到賓館睡下去,這會兒,周澤也懶得去打擾他了。 周澤不曉得的是,回到賓館時,安律師還帶了幾瓶白酒,小男孩坐在床上,一邊給花狐貂的腳上打石膏一邊看著他自斟自飲。 安律師心裡苦,卻無法訴說。 一行四個,他先來打頭陣,忙前忙後不說,還被莫名其妙地附身然後還被打了一頓; 別人, 包括自家枕邊人還得了一隻加菲貓,自己連個安慰獎都沒有。 烈酒入喉,還是苦。 一隻到上午九點多,安律師才一頭栽到在床上,靠著小男孩睡過去了。 ………… 周澤和鶯鶯坐上動車,半小時不到的時間就到了蓉城,下去後打車,去了熊貓繁育基地。 事兒都完成了,自然得好好地玩一玩。 出來一趟不容易,上一次在四川,回憶太過擁擠, 根本就沒來得及玩什麼東西, 這一次,肯定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正值春節假期,遊客很多,買了票後,牽著鶯鶯的手進了園區。 原本,正常的瀏覽方式是坐景區內的觀光車直接到園區山頭,然後一邊往下走一邊看熊貓,這樣不會覺得太累。 只是觀光車這邊排隊的人當真是太恐怖了,周澤乾脆和鶯鶯直接往山上走去,兩個人的身體都很棒,體力上絕不是什麼問題。 鶯鶯在路上買了個大媽推銷的用竹葉編織起來的圈兒,戴在了頭上,顯得很是開心。 周澤剋制住了說待這個很老土的衝動, 點頭微笑, 還示意鶯鶯往後站站,給她拍了幾張照。 或許,並不是真的存在結結實實地直男癌和注孤生吧,只是喜歡得不夠深。 熊貓們有的在戶外,有的在室內,現實裡去看它們,確實有一種和電視機上看它們時不一樣的感受。 嗯,現實裡的熊貓顯得稍微髒了一些,有點像是女人卸妝前和卸妝後,但顯得更為真實,同時也更為可愛。 兩個小時逛完了熊貓,出去後,打車去了錦裡。 其實錦裡沒什麼好玩的,包括其隔壁的武侯祠,商業化氣息很為濃郁,都沒隔壁山城的磁器口有趣,至少磁器口還在山上。 一圈兒遛完,才剛剛中午,在附近餐館隨便解決了午餐,二人就去了人民公園,靠杜甫草堂那邊,找了家露天茶社坐了下來。 兩杯茶,一個熱水瓶,配著點兒瓜子兒開心果。 周老闆終於找回到了以往熟悉的感覺,靠著小河邊,往靠椅上一躺,手裡再端著茶杯, 呼, 舒服, 這才是上帝為人類創造的最和諧的姿勢! 鶯鶯坐在周澤身邊,幫周澤剝著瓜子兒和開心果,果肉都被攥在手心裡,積累了一些後,再放到周澤面前的盤子上。 “鶯鶯,瓜子兒的話,直接用嘴嗑吧,這樣快點。” “好的,老闆。” 嗯,速度確實快了不少,原本的鹹香味兒的瓜子,現在吃起來像是翻炒時額外加了糖精一樣。 “難怪趙磊的那首歌會火起來,這蓉城,除了和你在街頭走一走,也沒什麼好玩的地方了。” “老闆,吃瓜子。” 這一坐,就是一個下午,蓉城的生活節奏慢確實是慢,這裡的人,普遍看得開,也想得開,大部分人,能退休時也就退休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一定的年齡,生活也就是在茶桌和麻將桌上來回轉起來。 而通城靠近上海,那一帶的人,生活節奏和對金錢以及自身的不安全感的追求上,確實比這邊更有動力一些。 “老闆,要不我們在蓉城開個書店?” 周澤搖搖頭,道: “在這兒開書店就沒意思了。” “為什麼呢,老闆?” “你想啊,咱書店開在南大街,我每天躺那兒曬太陽時,看見的,是早起上班忙碌的男男女女,他們步履匆匆,急急忙忙。 我呢, 手拿一杯咖啡,再拿一份報紙, 悠哉悠哉地看著他們, 就像是在憶苦思甜一樣, 有對比,才有了享受感,懂不? 如果我躺那兒,旁邊一大圈兒地跟我一起躺那兒喝茶看報紙,有什麼意思?” “懂了,老闆。” “嗯。” 周澤把茶水放下來,伸手習慣性地去抓盤子裡的果肉,卻抓了個空,抬起頭,看向自己身邊。 “老闆,這邊真的沒我們通城冷唉。” 鶯鶯一邊說著一邊嗑瓜子, 同時, 把果肉咀嚼著嚥了下去。 咕嘟…… 周澤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 ………… “呼…………” 安律師從床上坐了起來, 鬍子拉渣, 眼神渙散, 在他前面, 小男孩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都江堰地質》在看著。 “我說你個小屁孩看這麼深奧的…………” “啪!” 安律師一巴掌拍在了自己額頭, 自己暈乎了, 眼前這個是小屁孩, 那他自己是啥? 受J卵麼? “天都黑了啊。” 安律師看著窗外,砸吧砸吧了嘴,在床頭摸摸索索。 小男孩將一包煙和打火機丟了過來。 “謝謝。” 安律師取出一根菸,咬在嘴裡,點燃,吸了一口後,習慣性地在床頭櫃上的“請勿在床上吸菸”的牌子上抖了抖菸灰。 “老闆他們呢?該喊他們吃晚飯了。” “老闆和鶯鶯去蓉城玩了。” 小男孩回答道。 “呵。” 安律師乾咳了一陣, 伸手揉了揉臉, 起身, 去了衛生間。 很快, 裡頭就傳來了水流嘩啦啦的聲響。 少頃, 安律師披著酒店白色浴袍走了出來。 “你是要去找小姐了麼?” 小男孩很平靜地問道。 “這叫去陰陽調和。” “心裡不爽了,就去找這個方式去發洩,有意思?” 小男孩沒看安律師,哪怕是說話時,也是眼睛盯著面前的書。 “我說,你今兒怎麼了?” “是你怎麼了?” “我又怎麼了?” “你沒怎麼。” “呵呵,我也是閒的,大晚上的和你在這兒說相聲。” 安律師打開行李箱,準備換一套衣服。 之前的那套衣服上頭又是汗味又是汙漬什麼的,怎麼能穿出去? “你這樣下去不行,越這樣越不行,你自己得把自己壓抑死。” 小男孩又開口道。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這個得看你自己選擇。” “是啊,你這漂亮話說得真棒,跟奧特曼裡的先知一樣。” “為什麼要著急呢?” 小男孩終於把目光從書上挪開,看向了安律師。 “因為大家都在進步,大家都在獲得機遇,大家都在得到不凡,大家都在往前,所以對比之下,你就感覺自己不光是止步不前,而且還是在穩重地退步?” “穩重地退步?” 這形容,真窩心啊! “其實,你是個聰明人,但有時候,人太聰明瞭,也不好。”小男孩皺了皺眉,繼續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法,或許,你也應該學會改變一下自己。” “我覺得我改變得挺多的。” “那也只是你以為。” 小男孩走到窗戶邊,推開了窗戶, 看著遠處夜幕之下隱隱約約的山巒。 “你看,前面的山,永遠都在那裡,不管這邊縣城裡,多少人喜怒哀樂,多少人家庭美滿或者是在破裂,它們都在那裡矗立著。”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既然山就在那裡,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變,我們還需要去著急做什麼?” “你是被風乾了麼?說出這麼消極的話來。” “可能吧,或許吧,大概吧,昨晚在祭壇那邊,不管怎麼樣,其實我都沒有急躁,甚至沒緊張,心安理得地專注著和這隻……” 小男孩伸腳,輕輕踹了一下匍匐在地上腳上打著石膏高高舉起的加菲貓。 “喵……” “我當時就覺得,自己認真做好眼前的事兒就可以了,也就是,和它打架,我甚至還燃燒了部分的本源,才把它給重新抓住。” “嘿,我就不曉得了,你怎麼就忽然變得……變得這樣子了,你也是幾百年的大殭屍了啊……” “當我感應到‘祖’的氣息時,我就明白了一件事。 那座山,既然在那裡,我無論做什麼,這座山,都在那裡。” “這…………” “你總是說你有兩條大腿可以抱,但你是真的在抱麼?” “廢話,我不光在抱,我還在舔!” 擲地有聲! 嚴肅臉! “不,你沒有,你知道你一直在做什麼麼?” “什麼?” “你一邊喊著你好幸運有兩條大腿可以抱; 一邊, 你在企圖指揮這兩條大腿該往哪邊去走。” 安律師沉默了。 “當掛件,不是這樣當的,當掛件的話,你只負責叮叮噹噹,只負責有趣,只負責好玩,只負責帶著你有點意思。 但如果你執意要當路上企圖牽扯住褲管的荊棘, 那你的結局, 也就是被強行拽裂罷了。” “這一鍋雞湯,真得好油膩。” “是吧,看透了,也就這樣子了吧,你以為你看得遠,你以為你看得深,但這個世上,誰又是傻子?” “呵呵。” “就拿昨天的事兒來說, 祖一直在沉默,你以為他在沉默做什麼? 老闆看似一直瘋狂得很,但最後,他真的瘋狂了麼?” .。m.

第八百零二章 和你在蓉城街頭走一走

安律師還沒醒,昨晚被滋醒後,送了一晚上的快遞,到天剛矇矇亮時他才回到賓館睡下去,這會兒,周澤也懶得去打擾他了。

周澤不曉得的是,回到賓館時,安律師還帶了幾瓶白酒,小男孩坐在床上,一邊給花狐貂的腳上打石膏一邊看著他自斟自飲。

安律師心裡苦,卻無法訴說。

一行四個,他先來打頭陣,忙前忙後不說,還被莫名其妙地附身然後還被打了一頓;

別人,

包括自家枕邊人還得了一隻加菲貓,自己連個安慰獎都沒有。

烈酒入喉,還是苦。

一隻到上午九點多,安律師才一頭栽到在床上,靠著小男孩睡過去了。

…………

周澤和鶯鶯坐上動車,半小時不到的時間就到了蓉城,下去後打車,去了熊貓繁育基地。

事兒都完成了,自然得好好地玩一玩。

出來一趟不容易,上一次在四川,回憶太過擁擠,

根本就沒來得及玩什麼東西,

這一次,肯定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正值春節假期,遊客很多,買了票後,牽著鶯鶯的手進了園區。

原本,正常的瀏覽方式是坐景區內的觀光車直接到園區山頭,然後一邊往下走一邊看熊貓,這樣不會覺得太累。

只是觀光車這邊排隊的人當真是太恐怖了,周澤乾脆和鶯鶯直接往山上走去,兩個人的身體都很棒,體力上絕不是什麼問題。

鶯鶯在路上買了個大媽推銷的用竹葉編織起來的圈兒,戴在了頭上,顯得很是開心。

周澤剋制住了說待這個很老土的衝動,

點頭微笑,

還示意鶯鶯往後站站,給她拍了幾張照。

或許,並不是真的存在結結實實地直男癌和注孤生吧,只是喜歡得不夠深。

熊貓們有的在戶外,有的在室內,現實裡去看它們,確實有一種和電視機上看它們時不一樣的感受。

嗯,現實裡的熊貓顯得稍微髒了一些,有點像是女人卸妝前和卸妝後,但顯得更為真實,同時也更為可愛。

兩個小時逛完了熊貓,出去後,打車去了錦裡。

其實錦裡沒什麼好玩的,包括其隔壁的武侯祠,商業化氣息很為濃郁,都沒隔壁山城的磁器口有趣,至少磁器口還在山上。

一圈兒遛完,才剛剛中午,在附近餐館隨便解決了午餐,二人就去了人民公園,靠杜甫草堂那邊,找了家露天茶社坐了下來。

兩杯茶,一個熱水瓶,配著點兒瓜子兒開心果。

周老闆終於找回到了以往熟悉的感覺,靠著小河邊,往靠椅上一躺,手裡再端著茶杯,

呼,

舒服,

這才是上帝為人類創造的最和諧的姿勢!

鶯鶯坐在周澤身邊,幫周澤剝著瓜子兒和開心果,果肉都被攥在手心裡,積累了一些後,再放到周澤面前的盤子上。

“鶯鶯,瓜子兒的話,直接用嘴嗑吧,這樣快點。”

“好的,老闆。”

嗯,速度確實快了不少,原本的鹹香味兒的瓜子,現在吃起來像是翻炒時額外加了糖精一樣。

“難怪趙磊的那首歌會火起來,這蓉城,除了和你在街頭走一走,也沒什麼好玩的地方了。”

“老闆,吃瓜子。”

這一坐,就是一個下午,蓉城的生活節奏慢確實是慢,這裡的人,普遍看得開,也想得開,大部分人,能退休時也就退休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一定的年齡,生活也就是在茶桌和麻將桌上來回轉起來。

而通城靠近上海,那一帶的人,生活節奏和對金錢以及自身的不安全感的追求上,確實比這邊更有動力一些。

“老闆,要不我們在蓉城開個書店?”

周澤搖搖頭,道:

“在這兒開書店就沒意思了。”

“為什麼呢,老闆?”

“你想啊,咱書店開在南大街,我每天躺那兒曬太陽時,看見的,是早起上班忙碌的男男女女,他們步履匆匆,急急忙忙。

我呢,

手拿一杯咖啡,再拿一份報紙,

悠哉悠哉地看著他們,

就像是在憶苦思甜一樣,

有對比,才有了享受感,懂不?

如果我躺那兒,旁邊一大圈兒地跟我一起躺那兒喝茶看報紙,有什麼意思?”

“懂了,老闆。”

“嗯。”

周澤把茶水放下來,伸手習慣性地去抓盤子裡的果肉,卻抓了個空,抬起頭,看向自己身邊。

“老闆,這邊真的沒我們通城冷唉。”

鶯鶯一邊說著一邊嗑瓜子,

同時,

把果肉咀嚼著嚥了下去。

咕嘟……

周澤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

…………

“呼…………”

安律師從床上坐了起來,

鬍子拉渣,

眼神渙散,

在他前面,

小男孩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都江堰地質》在看著。

“我說你個小屁孩看這麼深奧的…………”

“啪!”

安律師一巴掌拍在了自己額頭,

自己暈乎了,

眼前這個是小屁孩,

那他自己是啥?

受J卵麼?

“天都黑了啊。”

安律師看著窗外,砸吧砸吧了嘴,在床頭摸摸索索。

小男孩將一包煙和打火機丟了過來。

“謝謝。”

安律師取出一根菸,咬在嘴裡,點燃,吸了一口後,習慣性地在床頭櫃上的“請勿在床上吸菸”的牌子上抖了抖菸灰。

“老闆他們呢?該喊他們吃晚飯了。”

“老闆和鶯鶯去蓉城玩了。”

小男孩回答道。

“呵。”

安律師乾咳了一陣,

伸手揉了揉臉,

起身,

去了衛生間。

很快,

裡頭就傳來了水流嘩啦啦的聲響。

少頃,

安律師披著酒店白色浴袍走了出來。

“你是要去找小姐了麼?”

小男孩很平靜地問道。

“這叫去陰陽調和。”

“心裡不爽了,就去找這個方式去發洩,有意思?”

小男孩沒看安律師,哪怕是說話時,也是眼睛盯著面前的書。

“我說,你今兒怎麼了?”

“是你怎麼了?”

“我又怎麼了?”

“你沒怎麼。”

“呵呵,我也是閒的,大晚上的和你在這兒說相聲。”

安律師打開行李箱,準備換一套衣服。

之前的那套衣服上頭又是汗味又是汙漬什麼的,怎麼能穿出去?

“你這樣下去不行,越這樣越不行,你自己得把自己壓抑死。”

小男孩又開口道。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這個得看你自己選擇。”

“是啊,你這漂亮話說得真棒,跟奧特曼裡的先知一樣。”

“為什麼要著急呢?”

小男孩終於把目光從書上挪開,看向了安律師。

“因為大家都在進步,大家都在獲得機遇,大家都在得到不凡,大家都在往前,所以對比之下,你就感覺自己不光是止步不前,而且還是在穩重地退步?”

“穩重地退步?”

這形容,真窩心啊!

“其實,你是個聰明人,但有時候,人太聰明瞭,也不好。”小男孩皺了皺眉,繼續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法,或許,你也應該學會改變一下自己。”

“我覺得我改變得挺多的。”

“那也只是你以為。”

小男孩走到窗戶邊,推開了窗戶,

看著遠處夜幕之下隱隱約約的山巒。

“你看,前面的山,永遠都在那裡,不管這邊縣城裡,多少人喜怒哀樂,多少人家庭美滿或者是在破裂,它們都在那裡矗立著。”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既然山就在那裡,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變,我們還需要去著急做什麼?”

“你是被風乾了麼?說出這麼消極的話來。”

“可能吧,或許吧,大概吧,昨晚在祭壇那邊,不管怎麼樣,其實我都沒有急躁,甚至沒緊張,心安理得地專注著和這隻……”

小男孩伸腳,輕輕踹了一下匍匐在地上腳上打著石膏高高舉起的加菲貓。

“喵……”

“我當時就覺得,自己認真做好眼前的事兒就可以了,也就是,和它打架,我甚至還燃燒了部分的本源,才把它給重新抓住。”

“嘿,我就不曉得了,你怎麼就忽然變得……變得這樣子了,你也是幾百年的大殭屍了啊……”

“當我感應到‘祖’的氣息時,我就明白了一件事。

那座山,既然在那裡,我無論做什麼,這座山,都在那裡。”

“這…………”

“你總是說你有兩條大腿可以抱,但你是真的在抱麼?”

“廢話,我不光在抱,我還在舔!”

擲地有聲!

嚴肅臉!

“不,你沒有,你知道你一直在做什麼麼?”

“什麼?”

“你一邊喊著你好幸運有兩條大腿可以抱;

一邊,

你在企圖指揮這兩條大腿該往哪邊去走。”

安律師沉默了。

“當掛件,不是這樣當的,當掛件的話,你只負責叮叮噹噹,只負責有趣,只負責好玩,只負責帶著你有點意思。

但如果你執意要當路上企圖牽扯住褲管的荊棘,

那你的結局,

也就是被強行拽裂罷了。”

“這一鍋雞湯,真得好油膩。”

“是吧,看透了,也就這樣子了吧,你以為你看得遠,你以為你看得深,但這個世上,誰又是傻子?”

“呵呵。”

“就拿昨天的事兒來說,

祖一直在沉默,你以為他在沉默做什麼?

老闆看似一直瘋狂得很,但最後,他真的瘋狂了麼?”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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