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斬閻羅!(1)

深夜書屋·純潔滴小龍·3,453·2026/3/23

第九百六十章 斬閻羅!(1) 耳邊, 是風的聲音, 胸口, 也因為出現了這個巨大的貫穿傷,同樣的出現了風的呼嘯。 那些風啊, 在自己的骨骼,在自己的肌體中穿梭、碰撞,迴旋, 似響起了交響樂的序章。 而這, 對於自己來說, 卻是最後的終章音符。 老猴子清楚, 自己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苟了這麼久, 終究沒辦法繼續苟下去了。 人在臨死前,似乎會習慣性地去忽略時間的流速,腦海中會出現很多的畫面; 就像是法官對一個人行使判決前,會對你做一個總結; 這一刻, 從閻王法身身上摔下來時, 老猴子那逐漸喪失神采的眼眸, 彷彿看見了那個夏夜裡的一團篝火, 一個身穿著白衣的男子來到了野林, 當時, 自己和搬山苦力為了爭奪林子裡的一處靈泉而打得不可開交。 那個男人出現了, 他說了, 別急, 他來幫忙調解。 然後, 他把自己和搬山苦力都揍了一頓。 調解結束, 靈泉歸他了, 後來, 他在靈泉旁邊蓋了一座茅草屋。 當時的他和搬山苦力都還沒成年,只是因為血脈的原因,在當地妖怪之中也算是不可小覷之輩。 見到這麼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出現, 而且對方這麼厲害, 自己和搬山苦力被揍了一頓後, 跪伏在他的腳下, 喊著請“仙人”收下我們。 然後, 他把自己和搬山苦力又揍了一頓。 他說, 別和他提“仙人”倆字, “仙”,就是個屁,臭不可聞。 不過, 他說, 可以收下一個,這是規矩,只能收一個。 他說他也不喜歡這個規矩,他還說,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克服了自己對毛髮的過敏。 但這規矩是他祖宗定下來了,沒辦法。 他覺得自己的上一代,自己的上上一代,自己的上上上一代,可能都不喜歡猴子,但誰叫最老的祖宗喜歡呢。 一代代的抓猴,最好還不能重樣的。 他說他找了好久,才找到自己和搬山。 他有些無奈,也有些嫌棄, 嘆息著; 湊合著用吧。 他將一隻螢火蟲丟入了老林子裡,揮揮手,自己拿起一壺酒,自斟自飲, 同時笑道: “去找吧。” 他的笑像是一條惡犬,撞亂了自己和搬山的心絃; 自己和搬山苦力真的像是兩條獵犬一樣,一起竄進了林子,開始去找。 三天後, 自己抓住了那隻螢火蟲,興高采烈地出來; 搬山苦力垂頭喪氣; 但他卻說, “他要收的,是沒找到的那個。” 然後, 他收下了搬山苦力。 自己很不解,一直到現在,自己都不能理解, 自己到底是哪裡差了, 會被這般區別對待? 這是一個遊戲,勝負輸贏,全憑他一念之間; 那個夏天, 自己抓住了一隻螢火蟲, 卻因此丟了自己想要的明天。 他在林子裡住了十年, 雖說沒收下自己, 平時卻把自己和搬山苦力一視同仁地教導修行。 自己費盡千般心思, 去討好, 去進步, 自己想要擠掉搬山苦力,想要取而代之, 又或者, 讓他破一下規矩,收倆! 但十年後, 他要走了, 他帶走了搬山苦力, 留下了自己。 那也是一個夏夜, 他沒有像仙人那般騰雲駕馭地上天, 而是直接下了地, 他自己也說過,他喜歡上天,但天上太破了,房子又貴,亭臺樓閣水榭歌臺都是騙人的廣告,時機上全是老破小。 他還說,他也覺得下地有點土得掉渣,但誰叫他家產業在地下呢,出來玩了十年,一事無成,唉,只能回去繼承整個地獄的家產了; 他說:苦啊,苦啊。 他是地獄的王, 他的家, 世世代代, 掌管著地獄, 掌握著陰陽。 他走了,搬山苦力也走了, 自己坐在那座小木屋前, 坐了三天三夜。 自己想不通, 哪怕千年過去了, 自己依舊想不通, 為什麼當初不選自己? 為什麼? 憑什麼? 自己到底……差在哪裡? 明明自己這麼聰明! 如果當時他帶走的是自己,留下的是搬山苦力, 自己有信心, 他現在, 依舊還是地獄的王! 最後一次見面時, 他不在了, 回來的是搬山苦力, 搬山苦力說他走了,聽了那尊菩薩的話後,他走了。 然後, 自己把搬山苦力揍了一頓。 搬山苦力站在那裡沒動, 讓自己揍了一頓。 其實,論打架,小時候不好說,但長大後,自己真打不過那隻搬山苦力,瞧這名字,就肯定打不過嘛。 然後, 搬山苦力也走了,走之前,說要守護他留下來的東西。 他人都沒了, 你還守著東西又有什麼用? 這麼多年過去了, 少年時的夏夜篝火, 暮年時的寒潭鯉魚。 唯一欣慰的是, 他還在…… 自己曾有過不解,深深地不解, 不解的不僅僅是當初的他,為什麼沒選自己, 同時還有, 為什麼他會落得那個下場。 這簡直比當初選搬山苦力不選自己更讓人難以置信! 現在, 似乎是隨著自己生命力的快速流逝, 隨著自己的喪鐘已經開始敲響, 自己還是沒能明白, 卻好像……有一點看淡了。 很多東西,霧裡看花時,就模糊,看不真切,看淡後,反而能看得更清晰。 老猴子笑了, 躺在了地上, 摔入泥濘的沼澤之中, 那烏黑渾濁的雨水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自己腐朽的身軀。 “啊…………” 不是慘叫, 不是呻y, 不是無意識地哀嘆, 這一聲之中, 帶著的, 是明悟。 “哈哈哈哈…………” 閻王的法身緩緩地站了起來, 遠處, 中年男子也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拍了拍手,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法身龐大的身軀抬起腳, 踩在了老猴子的胸膛位置。 “你的時代,早結束了,還出來湊什麼熱鬧?” 聲音, 是從安律師的嘴裡發出來的, 此時的安律師, 就站在老猴子的身體旁邊, 幾乎就面對著老猴子的耳朵。 老猴子只是繼續在笑,笑聲乏力。 安律師眼睛裡,是滿滿的驚恐,他覺得這真的是太荒謬了, 那位, 那位, 居然真的是閻王! “泰山已崩,府君已歿。” 老猴子聞言, 龐大的身軀顫了一下, 用力反駁道: “泰山……不朽。” 中年男子也笑了,他的目光開始慢慢地向上,開始追尋那道黑色的身影。 當年, 自己原本以為已經將他永久地放逐了, 沒想到他居然還能活著。 你不是要找回末代的泰山麼, 還真有緣, 居然和這隻猴子混到了一起。 倆遺老遺少,抱團湊在了一起,取暖是麼? 這搭配,還真不錯。 同時, 也真可笑。 中年男子舉起手, 閻王法身舉起手, 安律師也舉起手, 一道黑色的天幕慢慢地傾軋了下來, 封鎖住了那道黑色的身影想要騰挪的空間, 既然自己冒出來了, 就別再走了, 你這條瘋狗, 也得結束在這裡。 屬於泰山的遺毒,必須清理乾淨! 這樣一算, 這趟還陽, 做的事兒還真不少, 本想著幫諦聽帶一份零嘴回去, 沒想到順帶還能有倆意外收穫, 有趣, 有意思, 和這個戴罪之身的傢伙一樣, 都能讓自己覺得愉悅。 “就是府君再生,出現在本王的面前,信不信,本王依舊有能力讓他知道: 什麼是滄海桑田, 什麼是歲月變遷, 什麼是物是人非! 舞臺, 已經不屬於你們了, 要麼, 自己乖乖地滾下去, 要麼, 就被踹下去!” 安律師大聲地喊著這些話, 然後, 他看見老猴子抬起了手, 這隻手只要落下來, 自己就會被砸成肉泥, 甚至在這恐怖的罡風之下, 自己的靈魂都難以倖免。 安律師慌了, 他想喊自己錯了,喊自己是身不由己,但他現在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賣主求榮的小人………竊居高位的犢子,就你,也想學我們老猴家沐猴而冠?” 老猴子的打手慢慢地放了下來,就放在了安律師的身側。 安律師長舒一口氣。 “十殿,閻王,呵呵,陰陽要變了,連我都曉得,陰陽要變了。 到時候, 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中年男子沒生氣,只是很平靜地道: “本王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你已經看不到那一天了。 下去吧, 你的大限已經到了, 下去找找看, 說不定還能找到那位末代廢物。” 說著說著, 中年男子忽然“哦”了一聲, 笑道: “哦,差點忘了,下面,是歸我管的。” “廢…………物?” “都這個時候了還護主心切?” “廢…………物?” “一把好牌打得稀爛,不是廢物又是什麼?” “你…………很好。” 閻王的法身一把攥住了上面的黑色身影,抓住了,已經抓住了。 “我要…………下去了…………” 老猴子忽然感慨道。 “認了?”中年男子問道。 “我不敢下去喲…………因為…………因為他說…………他說下面歸他管。” 聞言, 中年男子的神識開始快速地擴散出去, 老猴子這句話不是在對自己說! “轟!” 老猴子最後一點力氣將拳頭砸在了地上, 恐怖的震盪迅速散開, 直接干擾到了中年男子的神識搜索, 同時, 老猴子用盡最後一點力氣, 挺起殘破的胸膛, 用沙啞的聲音喊道: “我就一個要求…………一個要求…………讓他…………別管了…………下面太黑………我怕黑………… 就讓他…………陪我…………一起下去…………搭個伴吧…………” 遠處山坳中, 已經被大雨淋溼站了許久的周老闆, 點點頭, 道: “好。”

第九百六十章 斬閻羅!(1)

耳邊,

是風的聲音,

胸口,

也因為出現了這個巨大的貫穿傷,同樣的出現了風的呼嘯。

那些風啊,

在自己的骨骼,在自己的肌體中穿梭、碰撞,迴旋,

似響起了交響樂的序章。

而這,

對於自己來說,

卻是最後的終章音符。

老猴子清楚,

自己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苟了這麼久,

終究沒辦法繼續苟下去了。

人在臨死前,似乎會習慣性地去忽略時間的流速,腦海中會出現很多的畫面;

就像是法官對一個人行使判決前,會對你做一個總結;

這一刻,

從閻王法身身上摔下來時,

老猴子那逐漸喪失神采的眼眸,

彷彿看見了那個夏夜裡的一團篝火,

一個身穿著白衣的男子來到了野林,

當時,

自己和搬山苦力為了爭奪林子裡的一處靈泉而打得不可開交。

那個男人出現了,

他說了,

別急,

他來幫忙調解。

然後,

他把自己和搬山苦力都揍了一頓。

調解結束,

靈泉歸他了,

後來,

他在靈泉旁邊蓋了一座茅草屋。

當時的他和搬山苦力都還沒成年,只是因為血脈的原因,在當地妖怪之中也算是不可小覷之輩。

見到這麼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出現,

而且對方這麼厲害,

自己和搬山苦力被揍了一頓後,

跪伏在他的腳下,

喊著請“仙人”收下我們。

然後,

他把自己和搬山苦力又揍了一頓。

他說,

別和他提“仙人”倆字,

“仙”,就是個屁,臭不可聞。

不過,

他說,

可以收下一個,這是規矩,只能收一個。

他說他也不喜歡這個規矩,他還說,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克服了自己對毛髮的過敏。

但這規矩是他祖宗定下來了,沒辦法。

他覺得自己的上一代,自己的上上一代,自己的上上上一代,可能都不喜歡猴子,但誰叫最老的祖宗喜歡呢。

一代代的抓猴,最好還不能重樣的。

他說他找了好久,才找到自己和搬山。

他有些無奈,也有些嫌棄,

嘆息著;

湊合著用吧。

他將一隻螢火蟲丟入了老林子裡,揮揮手,自己拿起一壺酒,自斟自飲,

同時笑道:

“去找吧。”

他的笑像是一條惡犬,撞亂了自己和搬山的心絃;

自己和搬山苦力真的像是兩條獵犬一樣,一起竄進了林子,開始去找。

三天後,

自己抓住了那隻螢火蟲,興高采烈地出來;

搬山苦力垂頭喪氣;

但他卻說,

“他要收的,是沒找到的那個。”

然後,

他收下了搬山苦力。

自己很不解,一直到現在,自己都不能理解,

自己到底是哪裡差了,

會被這般區別對待?

這是一個遊戲,勝負輸贏,全憑他一念之間;

那個夏天,

自己抓住了一隻螢火蟲,

卻因此丟了自己想要的明天。

他在林子裡住了十年,

雖說沒收下自己,

平時卻把自己和搬山苦力一視同仁地教導修行。

自己費盡千般心思,

去討好,

去進步,

自己想要擠掉搬山苦力,想要取而代之,

又或者,

讓他破一下規矩,收倆!

但十年後,

他要走了,

他帶走了搬山苦力,

留下了自己。

那也是一個夏夜,

他沒有像仙人那般騰雲駕馭地上天,

而是直接下了地,

他自己也說過,他喜歡上天,但天上太破了,房子又貴,亭臺樓閣水榭歌臺都是騙人的廣告,時機上全是老破小。

他還說,他也覺得下地有點土得掉渣,但誰叫他家產業在地下呢,出來玩了十年,一事無成,唉,只能回去繼承整個地獄的家產了;

他說:苦啊,苦啊。

他是地獄的王,

他的家,

世世代代,

掌管著地獄,

掌握著陰陽。

他走了,搬山苦力也走了,

自己坐在那座小木屋前,

坐了三天三夜。

自己想不通,

哪怕千年過去了,

自己依舊想不通,

為什麼當初不選自己?

為什麼?

憑什麼?

自己到底……差在哪裡?

明明自己這麼聰明!

如果當時他帶走的是自己,留下的是搬山苦力,

自己有信心,

他現在,

依舊還是地獄的王!

最後一次見面時,

他不在了,

回來的是搬山苦力,

搬山苦力說他走了,聽了那尊菩薩的話後,他走了。

然後,

自己把搬山苦力揍了一頓。

搬山苦力站在那裡沒動,

讓自己揍了一頓。

其實,論打架,小時候不好說,但長大後,自己真打不過那隻搬山苦力,瞧這名字,就肯定打不過嘛。

然後,

搬山苦力也走了,走之前,說要守護他留下來的東西。

他人都沒了,

你還守著東西又有什麼用?

這麼多年過去了,

少年時的夏夜篝火,

暮年時的寒潭鯉魚。

唯一欣慰的是,

他還在……

自己曾有過不解,深深地不解,

不解的不僅僅是當初的他,為什麼沒選自己,

同時還有,

為什麼他會落得那個下場。

這簡直比當初選搬山苦力不選自己更讓人難以置信!

現在,

似乎是隨著自己生命力的快速流逝,

隨著自己的喪鐘已經開始敲響,

自己還是沒能明白,

卻好像……有一點看淡了。

很多東西,霧裡看花時,就模糊,看不真切,看淡後,反而能看得更清晰。

老猴子笑了,

躺在了地上,

摔入泥濘的沼澤之中,

那烏黑渾濁的雨水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自己腐朽的身軀。

“啊…………”

不是慘叫,

不是呻y,

不是無意識地哀嘆,

這一聲之中,

帶著的,

是明悟。

“哈哈哈哈…………”

閻王的法身緩緩地站了起來,

遠處,

中年男子也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拍了拍手,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法身龐大的身軀抬起腳,

踩在了老猴子的胸膛位置。

“你的時代,早結束了,還出來湊什麼熱鬧?”

聲音,

是從安律師的嘴裡發出來的,

此時的安律師,

就站在老猴子的身體旁邊,

幾乎就面對著老猴子的耳朵。

老猴子只是繼續在笑,笑聲乏力。

安律師眼睛裡,是滿滿的驚恐,他覺得這真的是太荒謬了,

那位,

那位,

居然真的是閻王!

“泰山已崩,府君已歿。”

老猴子聞言,

龐大的身軀顫了一下,

用力反駁道:

“泰山……不朽。”

中年男子也笑了,他的目光開始慢慢地向上,開始追尋那道黑色的身影。

當年,

自己原本以為已經將他永久地放逐了,

沒想到他居然還能活著。

你不是要找回末代的泰山麼,

還真有緣,

居然和這隻猴子混到了一起。

倆遺老遺少,抱團湊在了一起,取暖是麼?

這搭配,還真不錯。

同時,

也真可笑。

中年男子舉起手,

閻王法身舉起手,

安律師也舉起手,

一道黑色的天幕慢慢地傾軋了下來,

封鎖住了那道黑色的身影想要騰挪的空間,

既然自己冒出來了,

就別再走了,

你這條瘋狗,

也得結束在這裡。

屬於泰山的遺毒,必須清理乾淨!

這樣一算,

這趟還陽,

做的事兒還真不少,

本想著幫諦聽帶一份零嘴回去,

沒想到順帶還能有倆意外收穫,

有趣,

有意思,

和這個戴罪之身的傢伙一樣,

都能讓自己覺得愉悅。

“就是府君再生,出現在本王的面前,信不信,本王依舊有能力讓他知道:

什麼是滄海桑田,

什麼是歲月變遷,

什麼是物是人非!

舞臺,

已經不屬於你們了,

要麼,

自己乖乖地滾下去,

要麼,

就被踹下去!”

安律師大聲地喊著這些話,

然後,

他看見老猴子抬起了手,

這隻手只要落下來,

自己就會被砸成肉泥,

甚至在這恐怖的罡風之下,

自己的靈魂都難以倖免。

安律師慌了,

他想喊自己錯了,喊自己是身不由己,但他現在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賣主求榮的小人………竊居高位的犢子,就你,也想學我們老猴家沐猴而冠?”

老猴子的打手慢慢地放了下來,就放在了安律師的身側。

安律師長舒一口氣。

“十殿,閻王,呵呵,陰陽要變了,連我都曉得,陰陽要變了。

到時候,

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中年男子沒生氣,只是很平靜地道:

“本王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你已經看不到那一天了。

下去吧,

你的大限已經到了,

下去找找看,

說不定還能找到那位末代廢物。”

說著說著,

中年男子忽然“哦”了一聲,

笑道:

“哦,差點忘了,下面,是歸我管的。”

“廢…………物?”

“都這個時候了還護主心切?”

“廢…………物?”

“一把好牌打得稀爛,不是廢物又是什麼?”

“你…………很好。”

閻王的法身一把攥住了上面的黑色身影,抓住了,已經抓住了。

“我要…………下去了…………”

老猴子忽然感慨道。

“認了?”中年男子問道。

“我不敢下去喲…………因為…………因為他說…………他說下面歸他管。”

聞言,

中年男子的神識開始快速地擴散出去,

老猴子這句話不是在對自己說!

“轟!”

老猴子最後一點力氣將拳頭砸在了地上,

恐怖的震盪迅速散開,

直接干擾到了中年男子的神識搜索,

同時,

老猴子用盡最後一點力氣,

挺起殘破的胸膛,

用沙啞的聲音喊道:

“我就一個要求…………一個要求…………讓他…………別管了…………下面太黑………我怕黑…………

就讓他…………陪我…………一起下去…………搭個伴吧…………”

遠處山坳中,

已經被大雨淋溼站了許久的周老闆,

點點頭,

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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