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兄長,芷晴突然失蹤了

神醫代嫁妃·月疏影·4,067·2026/3/24

238 兄長,芷晴突然失蹤了 楊氏聽了這話,奇道:“這話怎麼說的?”那王妃一向是把青鳳當成親閨女一樣*愛,那青鳳在王府也是橫行無忌,根本都不把尋常主子放在眼裡。 到底是什麼事情居然能讓王妃氣惱到罰青鳳跪六稜石子路這麼嚴重? 那丫鬟本是楊氏從孃家帶來的,行事很是伶俐,她低聲說道:“這回的事情,真是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奴婢和王妃院子裡的一個灑掃的小丫頭套近乎,又送了她一個鎏金的鐲子,才聽她說,王妃一回去沒多長時間,青鸞就進去說了什麼。不一會兒的功夫,王妃就把青鳳叫了進去,一頓大罵。那聲音大的隔了簾子都聽得一清二楚。” “究竟說了些什麼?”什麼事情能讓一向沉穩低調的王妃破口大罵?楊氏真是好奇得很; “大概就是說青鳳早就知道了王爺在外面可能有女人的事情,可是卻隱瞞不報!”那丫頭倒是言簡意賅! 楊氏愣住了。 青鳳早就知道? 她又細細一想,也就釋然。 這青鳳素來是負責王爺日常的起居衣飾,估計是在其中發現了什麼端倪。 可是她為什麼知而不報呢? 難道說她對王妃起了二心?還是說她對王爺有了什麼心思? ---------- 錢貴妃打發了司徒俊和柳靜菡,這心卻是越來越亂,她總覺得這事情好像真的有些蹊蹺。 柳靜菡這麼一來一走,除了把司徒俊的事情鬧大了,於她自己又有什麼好處? 再者,那身在宮外的弟弟和父親又是如何得知楚王居然在*中有了“紅顏知己”? 這些事情是不是有些太過巧合了? 最重要的是,無論是誰都會認為司徒俊壓根就是不個能當得起太子這個稱呼的人!既然如此,如果皇上真的ying侹他上位,最終的結果也不過就是引得其他人群起而攻之。 本來錢貴妃也沒有這麼多疑心,可是柳靜菡這種近乎於歇斯底里的高調反應,以及武德帝知道此事之後的處理方法,反倒讓她產生了懷疑。 這倒也不是錢貴妃就比那錢遠航或者錢之慎高明睿智多少,只不過她雖然身在深宮,卻是這半輩子都在和武德帝打交道。 所以,她不相信武德帝會為了康嬪那樣一個jian蹄子而將皇家基業當成兒戲。 她眼睜睜的看著武德帝從前朝一個最最不出眾的皇子,最後成功的擊敗所有的競爭者,登上了皇位,他的殘忍和冷酷,她是最瞭解的。 她甚至認為,武德帝壓根不會去愛任何一個女人,他真正愛的只有他自己和他的江山基業。 “嬤嬤!本宮怎麼想還是覺得不對勁。”她到底還是不放心,就把張嬤嬤叫了過來。 張嬤嬤自以為上一次已經把錢貴妃成功的說服了,沒想到,她居然還在糾結此事。 “娘娘,您是不是有些杞人憂天了?”張嬤嬤陪在貴妃身邊二十多年,卻是頭一次看見她因為同一件事情反反覆覆的討論,完全沒了往日的殺伐決斷。 “這件事情確實在朝堂上鬧開了,老奴雖然不知道朝廷的事情,可是也聽說那些伺候的太監們說,幾位御使大人為了這事吵得聲嘶力竭的,都說應該申飭楚王呢!”張嬤嬤把自己打聽來的消息說了出來。 錢貴妃點了點頭:“為防萬一,你還是去和父親還有弟弟好好打聽一下事情的始末,從消息是如何得來的,到如何定下的計策,如何的實施,都給我打聽的一清二楚; !” 張嬤嬤沒有辦法,只能是點了點頭:“老奴明白。只是這事情發展到如今,倒是真的沒有扯上咱們錢府的任何人。老奴倒是怕咱們這太過興師動眾,反而引起其他人的側目。” “你說的在理,你謹慎行事就是!”錢貴妃頓了頓,目光微微一沉,又接著說道:“還有長春宮那邊,你也得再派人打探著。雖然那邊根本就是皇上親自在掌控,然而本宮倒是不相信真的有沒縫的雞蛋!” 張嬤嬤會意,就趕忙下去吩咐了。 ---------- 這一日,柳靜菡早上剛剛用了早膳,就聽青鸞過來稟告,說是柳慕風過來了。 如今,柳慕風成了今科的談話,身份地位都大大的不同了。雖然還沒有明確的被分配任何的官職,可是每日的聚會和來訪的人卻是絡繹不絕。 如今,他也是難得有時間過來看看柳靜菡這個妹妹了。 然而饒是如此,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就算是沒有真的弄得滿城風雨,可是朝堂內外稍微有些身份的人都知道了。 柳慕風雖然一開始還算是懵然不知,可是後來遇到了滿臉擔憂的周玉之。 他的一句欲言又止的話:“慕風,有時間……還是要多關心一下靜……楚王妃。”倒是讓柳慕風真的起了疑心。 於是一番刻意的打探之下,自然是不難知道,原來楚王府居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本來是想要前一日就急著過來的,卻是聽說柳靜菡一氣之下入宮未回。如今得了消息,說是她已經回府,他就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跑到楚王府來了。 柳慕風跟著青鸞走了進來,雖然急切,可是有了這段時間的歷練,好歹算是耐住了性子。 他見那些丫鬟們都在,就對這柳靜菡寒暄道:“妹妹最近如何?”隨後又使了一個眼色。 柳靜菡明白,就找藉口把出了青鸞之外的其他人都遣了出去辦事。 青鸞也是個有眼色的,換了一壺熱茶之後,就自己去到外屋做針線,守著不讓閒雜人等再闖進來。 “靜菡!你快說!到底怎麼回事?你沒什麼吧?是不是……傷心了?難道……他真的做下這等不知廉恥的事情?”柳慕風急著問道,說到後來簡直就是咬牙切齒了。 柳靜菡見哥哥真的是氣著了,心裡也是一暖。 事發到現在,恐怕真正的關心柳靜菡內心感受的人只有柳慕風一個人了。 只怕其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司徒俊這個王爺身上了。 “哥哥,你別擔心。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能不知道?我是肯定不能吃虧的。”柳靜菡故意不提事情的經過,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不要騙我!我就是知道你,才瞭解你這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性格!這事情的經過如何,我打聽了,雖然不見得是全部的真相,可是好歹也知道了七八分。如果楚王真的做出這樣的打你臉面的事情,我現在就去找他理論!”就算是對方是個高高在上的皇子,而自己不過是個還不是官身的進士,可是他就是拼了自己的功名,也要為妹妹爭這一口氣! 柳靜菡趕忙拉住了滿面通紅就要起身離去的柳慕風,笑著說道:“哥哥,別急!別急!我和你好好說一說,你放心,楚王真的沒有負我!” 她只能撿著一些不那麼緊要的話和柳慕風說了。 柳慕風雖然聽得一頭霧水,也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卻也明白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妹妹和楚王並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真的出現什麼感情的裂痕,更沒有鬧得不可開交。 “這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外面傳得有多麼的離譜,我幾乎就要直接打到楚王的面前了!”柳慕風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是嗎?哥哥,外面都是怎麼傳的?我倒是有些好奇呢。”柳靜菡饒有興致的說道。 柳慕風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倒是興致好得很!我卻是提心吊膽!我可不說!還不是些個不堪、詆譭的字眼。” 他不願意和妹妹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就轉了話鋒說道:“聽說靖王回京了。禮部的官員正安排著迎接事宜呢!我們這些進士也被派著過去做一些不那麼重要的事情呢。” “靖王?”柳靜菡嘴裡說著這兩個字,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也知道,靖王若是真正的論起來可是當今皇上的皇弟!當年皇上登基的時候,他不過是十歲,又是直接被派到了西南雲貴地區做藩王,所以竟然是二十多年沒有入京了!然而如今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罷了。”柳慕風自顧自的說道。 柳靜菡笑著說道:“如此說來,那皇上是十分的重視靖往這次入京的事情了?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這位王爺會入京呢?” “聽說也不過就是七八天之後。而且我聽說……”柳慕風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身後,雖然他明知道身後根本沒人。 柳靜菡瞧他的模樣,像是有什麼不可言說的事情,雖然有些好笑,可是還是低聲問道:“怎麼,難道靖王入京還有什麼其他的內情或者秘密?” “聽說雲南那邊有鄉民突然挖出了一塊石碑,上面寫了一些頗為,頗為嚴重之語,所以靖王不得不親自入京押送!”柳慕風低聲說道。 石碑? 柳靜菡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之前從天而落的隕石。 難道是要故技重施? 果然不愧是天下之主!動作如此的快!想要怎樣,就立刻能夠怎樣!還真是雷厲風行呢! 她的笑容更深了,卻也令柳慕風產生了一絲的疑惑。 可是還沒等他清醒過來,就聽見柳靜菡突然問道:“這些日子,安國公府那邊有什麼動靜?” 柳慕風一愣,隨即臉色一紅; 。他知道妹妹這是在問他和施露兒的婚事。 他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其實也有些為此事感到困擾,見到妹妹問起,便也想要一吐為快。 “我真真是被弄糊塗了。本以為我中了進士,那邊應該更加熱絡一些才是,怎麼料到,反而突然沒了消息!我如今也有些摸不準那邊的心思了。”柳慕風多少有些頹喪的搖了搖頭,似乎是真的有些弄不清這幫後宅婦人的心思了。 “哥哥,這次你可是冤枉人家安國公府了。”說完,柳靜菡就把之前過年期間安國公府派人到柳府拜訪,卻吃了王氏一個個軟釘子的事情大致說了。 柳慕風還不知道居然有這麼一場官司。他也不是真的笨蛋,不過是因為少在內宅跟那些婦人接觸,才會一時沒有看透。 如今聽了柳靜菡的話,再聯繫平日裡柳牧和王氏的行徑,哪裡能不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是打的什麼鬼主意? “哼!呵呵呵……”柳慕風一聲冷笑,“真沒想到,我居然成了他們眼中的奇貨可居!” “我本以為他們應該還是瞄準了四公主司徒麗人,可是前幾天宮裡就有風聲傳出來,皇上似乎是相中了本科的狀元,想要讓他做駙馬呢。如今你雖然也是探花及第,到底不如人家狀元郎風光無限,而且……” 柳靜菡停了一下,看了柳慕風一眼,才接著說道:“人家那是一出生就是嫡子獨孫,並且還是和司徒麗人年紀相仿,說起來也算是一對郎才女貌的璧人了。” 柳慕風聽到這裡,倒是由衷的點了點頭。 “那位玉公子的確是個品行高潔的人物,的確堪稱四公主的良配!” 柳靜菡好氣又好笑:“你倒是一副真心為她擔心的模樣,難道你竟然忘了她是如何對待你和露兒姐姐的了嗎?” “我怎麼會忘了?只不過我覺得,她也是個可憐之人罷了。從本質上來說,她和咱們沒有什麼區別。只不過她從小生在皇宮之中,你比我們更加可悲罷了!” 柳慕風的話倒是讓柳靜菡一凜。 她總以為自己的哥哥過於優柔寡斷,確實也因此而為他自己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可是沒想到其實他倒是比一般人看得更加的清楚明白。 如此看來,哥哥倒是不會因為司徒麗人之事繼續糾結了。 兄妹二人又繼續討論了半晌,到底還是沒有弄明白柳牧和王氏拖著安國公府的婚事的原因,也就暫時作罷了。 ---------- 正在錢貴妃還因為前些天楚王的事情而寢食難安的時候,卻是發生了一件更加令她震驚的事情。 進了楚王府攪亂了一池湖水的那個什麼芷晴姑娘居然突然從楚王府失蹤了!

238 兄長,芷晴突然失蹤了

楊氏聽了這話,奇道:“這話怎麼說的?”那王妃一向是把青鳳當成親閨女一樣*愛,那青鳳在王府也是橫行無忌,根本都不把尋常主子放在眼裡。

到底是什麼事情居然能讓王妃氣惱到罰青鳳跪六稜石子路這麼嚴重?

那丫鬟本是楊氏從孃家帶來的,行事很是伶俐,她低聲說道:“這回的事情,真是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奴婢和王妃院子裡的一個灑掃的小丫頭套近乎,又送了她一個鎏金的鐲子,才聽她說,王妃一回去沒多長時間,青鸞就進去說了什麼。不一會兒的功夫,王妃就把青鳳叫了進去,一頓大罵。那聲音大的隔了簾子都聽得一清二楚。”

“究竟說了些什麼?”什麼事情能讓一向沉穩低調的王妃破口大罵?楊氏真是好奇得很;

“大概就是說青鳳早就知道了王爺在外面可能有女人的事情,可是卻隱瞞不報!”那丫頭倒是言簡意賅!

楊氏愣住了。

青鳳早就知道?

她又細細一想,也就釋然。

這青鳳素來是負責王爺日常的起居衣飾,估計是在其中發現了什麼端倪。

可是她為什麼知而不報呢?

難道說她對王妃起了二心?還是說她對王爺有了什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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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貴妃打發了司徒俊和柳靜菡,這心卻是越來越亂,她總覺得這事情好像真的有些蹊蹺。

柳靜菡這麼一來一走,除了把司徒俊的事情鬧大了,於她自己又有什麼好處?

再者,那身在宮外的弟弟和父親又是如何得知楚王居然在*中有了“紅顏知己”?

這些事情是不是有些太過巧合了?

最重要的是,無論是誰都會認為司徒俊壓根就是不個能當得起太子這個稱呼的人!既然如此,如果皇上真的ying侹他上位,最終的結果也不過就是引得其他人群起而攻之。

本來錢貴妃也沒有這麼多疑心,可是柳靜菡這種近乎於歇斯底里的高調反應,以及武德帝知道此事之後的處理方法,反倒讓她產生了懷疑。

這倒也不是錢貴妃就比那錢遠航或者錢之慎高明睿智多少,只不過她雖然身在深宮,卻是這半輩子都在和武德帝打交道。

所以,她不相信武德帝會為了康嬪那樣一個jian蹄子而將皇家基業當成兒戲。

她眼睜睜的看著武德帝從前朝一個最最不出眾的皇子,最後成功的擊敗所有的競爭者,登上了皇位,他的殘忍和冷酷,她是最瞭解的。

她甚至認為,武德帝壓根不會去愛任何一個女人,他真正愛的只有他自己和他的江山基業。

“嬤嬤!本宮怎麼想還是覺得不對勁。”她到底還是不放心,就把張嬤嬤叫了過來。

張嬤嬤自以為上一次已經把錢貴妃成功的說服了,沒想到,她居然還在糾結此事。

“娘娘,您是不是有些杞人憂天了?”張嬤嬤陪在貴妃身邊二十多年,卻是頭一次看見她因為同一件事情反反覆覆的討論,完全沒了往日的殺伐決斷。

“這件事情確實在朝堂上鬧開了,老奴雖然不知道朝廷的事情,可是也聽說那些伺候的太監們說,幾位御使大人為了這事吵得聲嘶力竭的,都說應該申飭楚王呢!”張嬤嬤把自己打聽來的消息說了出來。

錢貴妃點了點頭:“為防萬一,你還是去和父親還有弟弟好好打聽一下事情的始末,從消息是如何得來的,到如何定下的計策,如何的實施,都給我打聽的一清二楚;

!”

張嬤嬤沒有辦法,只能是點了點頭:“老奴明白。只是這事情發展到如今,倒是真的沒有扯上咱們錢府的任何人。老奴倒是怕咱們這太過興師動眾,反而引起其他人的側目。”

“你說的在理,你謹慎行事就是!”錢貴妃頓了頓,目光微微一沉,又接著說道:“還有長春宮那邊,你也得再派人打探著。雖然那邊根本就是皇上親自在掌控,然而本宮倒是不相信真的有沒縫的雞蛋!”

張嬤嬤會意,就趕忙下去吩咐了。

----------

這一日,柳靜菡早上剛剛用了早膳,就聽青鸞過來稟告,說是柳慕風過來了。

如今,柳慕風成了今科的談話,身份地位都大大的不同了。雖然還沒有明確的被分配任何的官職,可是每日的聚會和來訪的人卻是絡繹不絕。

如今,他也是難得有時間過來看看柳靜菡這個妹妹了。

然而饒是如此,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就算是沒有真的弄得滿城風雨,可是朝堂內外稍微有些身份的人都知道了。

柳慕風雖然一開始還算是懵然不知,可是後來遇到了滿臉擔憂的周玉之。

他的一句欲言又止的話:“慕風,有時間……還是要多關心一下靜……楚王妃。”倒是讓柳慕風真的起了疑心。

於是一番刻意的打探之下,自然是不難知道,原來楚王府居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本來是想要前一日就急著過來的,卻是聽說柳靜菡一氣之下入宮未回。如今得了消息,說是她已經回府,他就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跑到楚王府來了。

柳慕風跟著青鸞走了進來,雖然急切,可是有了這段時間的歷練,好歹算是耐住了性子。

他見那些丫鬟們都在,就對這柳靜菡寒暄道:“妹妹最近如何?”隨後又使了一個眼色。

柳靜菡明白,就找藉口把出了青鸞之外的其他人都遣了出去辦事。

青鸞也是個有眼色的,換了一壺熱茶之後,就自己去到外屋做針線,守著不讓閒雜人等再闖進來。

“靜菡!你快說!到底怎麼回事?你沒什麼吧?是不是……傷心了?難道……他真的做下這等不知廉恥的事情?”柳慕風急著問道,說到後來簡直就是咬牙切齒了。

柳靜菡見哥哥真的是氣著了,心裡也是一暖。

事發到現在,恐怕真正的關心柳靜菡內心感受的人只有柳慕風一個人了。

只怕其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司徒俊這個王爺身上了。

“哥哥,你別擔心。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能不知道?我是肯定不能吃虧的。”柳靜菡故意不提事情的經過,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不要騙我!我就是知道你,才瞭解你這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性格!這事情的經過如何,我打聽了,雖然不見得是全部的真相,可是好歹也知道了七八分。如果楚王真的做出這樣的打你臉面的事情,我現在就去找他理論!”就算是對方是個高高在上的皇子,而自己不過是個還不是官身的進士,可是他就是拼了自己的功名,也要為妹妹爭這一口氣!

柳靜菡趕忙拉住了滿面通紅就要起身離去的柳慕風,笑著說道:“哥哥,別急!別急!我和你好好說一說,你放心,楚王真的沒有負我!”

她只能撿著一些不那麼緊要的話和柳慕風說了。

柳慕風雖然聽得一頭霧水,也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卻也明白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妹妹和楚王並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真的出現什麼感情的裂痕,更沒有鬧得不可開交。

“這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外面傳得有多麼的離譜,我幾乎就要直接打到楚王的面前了!”柳慕風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是嗎?哥哥,外面都是怎麼傳的?我倒是有些好奇呢。”柳靜菡饒有興致的說道。

柳慕風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倒是興致好得很!我卻是提心吊膽!我可不說!還不是些個不堪、詆譭的字眼。”

他不願意和妹妹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就轉了話鋒說道:“聽說靖王回京了。禮部的官員正安排著迎接事宜呢!我們這些進士也被派著過去做一些不那麼重要的事情呢。”

“靖王?”柳靜菡嘴裡說著這兩個字,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也知道,靖王若是真正的論起來可是當今皇上的皇弟!當年皇上登基的時候,他不過是十歲,又是直接被派到了西南雲貴地區做藩王,所以竟然是二十多年沒有入京了!然而如今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罷了。”柳慕風自顧自的說道。

柳靜菡笑著說道:“如此說來,那皇上是十分的重視靖往這次入京的事情了?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這位王爺會入京呢?”

“聽說也不過就是七八天之後。而且我聽說……”柳慕風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身後,雖然他明知道身後根本沒人。

柳靜菡瞧他的模樣,像是有什麼不可言說的事情,雖然有些好笑,可是還是低聲問道:“怎麼,難道靖王入京還有什麼其他的內情或者秘密?”

“聽說雲南那邊有鄉民突然挖出了一塊石碑,上面寫了一些頗為,頗為嚴重之語,所以靖王不得不親自入京押送!”柳慕風低聲說道。

石碑?

柳靜菡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之前從天而落的隕石。

難道是要故技重施?

果然不愧是天下之主!動作如此的快!想要怎樣,就立刻能夠怎樣!還真是雷厲風行呢!

她的笑容更深了,卻也令柳慕風產生了一絲的疑惑。

可是還沒等他清醒過來,就聽見柳靜菡突然問道:“這些日子,安國公府那邊有什麼動靜?”

柳慕風一愣,隨即臉色一紅;

。他知道妹妹這是在問他和施露兒的婚事。

他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其實也有些為此事感到困擾,見到妹妹問起,便也想要一吐為快。

“我真真是被弄糊塗了。本以為我中了進士,那邊應該更加熱絡一些才是,怎麼料到,反而突然沒了消息!我如今也有些摸不準那邊的心思了。”柳慕風多少有些頹喪的搖了搖頭,似乎是真的有些弄不清這幫後宅婦人的心思了。

“哥哥,這次你可是冤枉人家安國公府了。”說完,柳靜菡就把之前過年期間安國公府派人到柳府拜訪,卻吃了王氏一個個軟釘子的事情大致說了。

柳慕風還不知道居然有這麼一場官司。他也不是真的笨蛋,不過是因為少在內宅跟那些婦人接觸,才會一時沒有看透。

如今聽了柳靜菡的話,再聯繫平日裡柳牧和王氏的行徑,哪裡能不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是打的什麼鬼主意?

“哼!呵呵呵……”柳慕風一聲冷笑,“真沒想到,我居然成了他們眼中的奇貨可居!”

“我本以為他們應該還是瞄準了四公主司徒麗人,可是前幾天宮裡就有風聲傳出來,皇上似乎是相中了本科的狀元,想要讓他做駙馬呢。如今你雖然也是探花及第,到底不如人家狀元郎風光無限,而且……”

柳靜菡停了一下,看了柳慕風一眼,才接著說道:“人家那是一出生就是嫡子獨孫,並且還是和司徒麗人年紀相仿,說起來也算是一對郎才女貌的璧人了。”

柳慕風聽到這裡,倒是由衷的點了點頭。

“那位玉公子的確是個品行高潔的人物,的確堪稱四公主的良配!”

柳靜菡好氣又好笑:“你倒是一副真心為她擔心的模樣,難道你竟然忘了她是如何對待你和露兒姐姐的了嗎?”

“我怎麼會忘了?只不過我覺得,她也是個可憐之人罷了。從本質上來說,她和咱們沒有什麼區別。只不過她從小生在皇宮之中,你比我們更加可悲罷了!”

柳慕風的話倒是讓柳靜菡一凜。

她總以為自己的哥哥過於優柔寡斷,確實也因此而為他自己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可是沒想到其實他倒是比一般人看得更加的清楚明白。

如此看來,哥哥倒是不會因為司徒麗人之事繼續糾結了。

兄妹二人又繼續討論了半晌,到底還是沒有弄明白柳牧和王氏拖著安國公府的婚事的原因,也就暫時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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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錢貴妃還因為前些天楚王的事情而寢食難安的時候,卻是發生了一件更加令她震驚的事情。

進了楚王府攪亂了一池湖水的那個什麼芷晴姑娘居然突然從楚王府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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