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紛亂,石碑到底有何玄機?

神醫代嫁妃·月疏影·4,060·2026/3/24

243 紛亂,石碑到底有何玄機? “她怎麼回來了!她不是回了老家嗎?這樣不過是兩個月的時間,怎麼又回來了!”鄒氏一臉驚訝的看著柳靜菡。那有些驚悚的模樣比見了鬼也不遑多讓。 柳靜菡的內心不能不說是震驚的。可是因為早前在給靖王接駕的時候就曾經看見過疑似董清的背影,此刻再看見她,也就不如鄒氏顯得滿臉驚詫之色。 “我知道她遲早都會回來的,只是沒想到,她居然回來的這樣快!”看著董清一臉容光煥發的模樣,柳靜菡沉聲說道。 鄒氏握著柳靜菡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對於這個董清,別說是柳靜菡這個當事者了,就算是鄒氏這個曾經經歷事情的旁觀者,董清的瘋狂和偏執也是令她心有餘悸。 長孫婕雖然沒有和董清打過什麼交道,可是也聽母親提過她做下的荒唐事,而且她之前和楚王之間的糾葛也是引得京城中的名門淑女議論紛紛,所以她對這位董小姐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感; 此刻又見母親和自己被視為姐姐的楚王妃都因為對方的到來而變得惶惶不安,就忍不住死死盯著人家狠狠看了兩眼。 董清今日的裝扮十分的高調。倒像是這才是她的歡迎宴會一般。一身大紅的宮裝鮮紅的簡直是刺瞎了別人的眼睛,又像是火熱的快要燃燒起來。她的頭上戴著全套的赤金紅寶的頭面,看著十分的隆重和華麗。 可是長孫婕越看就越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偏生一時就卡在嘴邊,就是說不出來問題究竟在哪裡。 “啊,頭髮!”長孫婕終於看了半天終於輕呼出聲。 這聲音本不高,可是卻是恰逢其時,董清就正好轉過頭來輕瞥了這邊一眼,那眼神中的刻毒陰冷,讓長孫婕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感覺到女兒的不妥,秦國公夫人鄒氏趕忙扶著倒退了兩步的女兒,關切的問道:“婕兒,你怎麼了?” 長孫婕抓住母親的手,有些驚恐的說道:“娘,你看看,那董清的頭髮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啊。” “不對勁?”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神情倨傲的和一位小姐交談的董清。這梳的不就是三環望仙髻嗎?雖然有些過於繁複了,可是在這樣的場合也不算是太過了。 “怎麼了?我瞧著也不過是過分華麗了一些,好歹也沒有失了規矩。怎麼了?”鄒氏有些不明所以。 倒是柳靜菡本就是有心之人,此刻長孫婕一提,立刻就明白了癥結所在。 她也不由自主的盯著看了兩眼,立刻發現了問題所在。 可是正當她想要和長孫婕多說兩句,確認的時候,卻聽見突然傳來太監尖利高昂的聲音:“皇上駕到!” 於是她到了嘴邊的話語也硬生生的嚥了下去,卻是和眾人一同拜倒在地,口中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眼見著一黃一紅兩道身影窸窸窣窣的走過,一會兒工夫,就聽見武德帝沉聲說道:“眾位卿家平身!” 眾人這才又重新起身,隨後就是各自都眼前一亮! 不用問,這之所以如此的驚喜,自然是因為那位依舊穿著醒目的大紅色衣衫,就坐在武德帝的下手,容貌俊美無儔,臉上帶著一抹既疏離又和煦笑容的靖王了。 經過和鄒氏方才的一番討論,柳靜菡才知道,這位靖王名諱乃是司徒孝賢! 真不知道,武德帝是有心還是無意,居然給先太子也選了同樣的諡號。 真不知道現在站在一邊越發顯得憔悴異常的孝賢太子妃內心不知道作何想法呢? 這次的宴會因為人數眾多,所以便也就沒有如同往常一般,兩人一張小桌,反而是設了無數的小几和圈椅,三五個一處,小几上多是防著時鮮的水果和一些精緻的果脯、乾果,以及酒水等,竟然像是沒有要上主菜的模樣; 這樣的安排雖然有些新穎,可是倒也不算是失禮——這樣的場合任是誰也不可能真的餓著肚子過來想要飽餐一頓。大多數的女眷們都是在家吃了個半飽才過來的,否則這宴會之上的飯菜,可不是那麼容易消受的。 ——總之絕對是口感不如色相,而且大多是冰涼的。 所以此刻,武德帝叫起之後,大多數的夫人小姐們也都是原地起身,並沒有急著找位置坐下。當然也有可能更多的人是為了好好的再看一眼那位恍如天神的靖王殿下。 很顯然,今日武德帝的心情是異常的愉悅,臉上的笑容是藏也藏不住的,他拉著靖王的手在不停的說著什麼,倒是真的一副久別重逢、兄友弟恭的模樣。 可是兩個人的對話內容,若不是因為高高在上,不能入得了其他人耳朵,只怕是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十六弟,朕囑咐你的事情都辦妥了嗎?”先皇子嗣眾多,靖王乃是最年幼的一位,排行十六。 靖王恭敬的說道:“皇上的吩咐,臣弟敢不從命?一切請皇上放心,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紕漏!” 別看靖王對待武德帝也是一副恭敬的模樣,其實心中更多的是忐忑。 在此眾目睽睽之下談論此等大事,其實有些莫名其妙。可是要是問為什麼他們兄弟二人不在方才見面敘舊之時說呢?答案有些荒唐。 因為靖王被抬進皇宮之後,並沒有如同眾人想象的那般,立即就見到了武德帝,反而是在此前的這段時間裡都是獨自一人等候在龍乾宮的偏殿之中! 這也為什麼,此時此刻靖王穿的還是之前下馬車穿的那件大紅的正裝,那是因為他壓根就沒有時間換衣服。 “十六弟,二十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的謹慎小心嗎?”武德帝似笑非笑,那模樣讓靖王猜不出他的真實心思。 靖王勉強笑道:“皇兄!你不要開臣弟的玩笑了!什麼謹慎不謹慎的!”說完就顧左右而言他。 可是他這種有些惶恐的態度,反而取悅了武德帝。武德帝臉上的笑容突然多了幾分的真心,他低聲說道:“這一次你就在京城多呆一些日子吧,也好多陪陪太妃娘娘,她這麼些年沒有見你,想必也是甚為想念了。” 靖王臉上又驚又喜,那表情倒像是如果沒有如此多的其他人在場,他就要立即磕頭下跪,叩謝天恩了! 武德帝看他喜形於色的模樣,心中的不安和焦躁又降低了幾分。 他在人群中尋找著一個人,當毫不意外的和對方對視的時候,熟練的使了一個顏色。 很顯然,對方也是心領神會。 武德帝收斂了心神,臉上重新掛上了真摯的笑容,高聲說道:“請諸位滿飲此杯,以迎接靖王歸京!” 在場的眾人都連忙從就近的小几上,拿起一小盅酒水,口中喊著:“歡迎靖王殿下回京; !”然後都是一飲而盡。 即便是那些不勝酒力的小姐們,此刻看了靖王那皎如明月般的臉龐,只怕是也突然漲了本領,都能多喝了幾分。 一杯酒飲過,眾人似乎也是放開了幾分,大殿之中的喧囂聲更盛。 柳靜菡本想著趁機和長孫婕多說幾句,可是偏生衛老夫人走了過來,拉著秦國公夫人就要寒暄兩句。 人家是親家相見,自然是要多多的交談溝通的。 而那長孫婕一見是未來的婆婆,又是一貫神情嚴肅的衛老夫人,立刻就嚇得沒了蹤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躲羞了。 柳靜菡東找西看,也沒看見人到底在哪裡,反而發現了男賓那邊似乎是有一個人不斷的盯著自己看。 柳靜菡覺得對方有些無理,就忍不住抬眼細細一看,卻發現對方居然是周王司徒偉! 她心裡一時就有些百感交集。 兩個人其實是有些時日未見了。 今天早上雖然是一同迎接靖王,可是畢竟男女有別,自然是不可能真的互相攀談溝通。 如此想來,上一次面對面還要追溯到除夕的宮宴之上了。 柳靜菡微笑著衝著周王點了點頭。 周王先是一愣,隨後就高舉酒杯,遙祝一番,然後一飲而盡。 柳靜菡也報以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誰知這一切又被那始終把視線黏在周王身上的側妃韓氏,看了個一清二楚。 此刻若是有人在她的身邊,應該都可以聽見她的牙齒磨得吱吱作響的聲音。 她看見周王因為得到柳靜菡一個淡淡的微笑就欣喜不已的模樣,自然是恨得牙癢癢。 當然了,她不會把這錯歸結到周王的身上。她眼中的罪魁禍首自然是那個不知廉恥就想著到處*別人丈夫的楚王妃! 想到這裡,她心中的怒火就有些難以遏制。她鬼使神差一般的就直直的向柳靜菡走去。 等到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手中的一杯水酒已經直直的潑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她頓時一陣驚慌,連忙抬頭一看。 可惜的是,這個人不是柳靜菡! 卻正是那位靖安侯府的小姐——董清! 董清本就有些陰鷙的臉此刻變得更加的扭曲,她看著自己那猶自在滴著水的頭髮,臉上的怒氣在不斷的蒸騰。 她今日梳的本就是三環望仙髻。這髮髻乃是將頭髮分成三股,用絲絛束縛成環形,高聳於頭頂或頭之兩側,有瞻然望仙之狀; 。偏董清又別出心裁的將部分的髮絲放下,垂落在身後和耳邊,微風拂動之間,愈發的有翩然若仙之態。 可是如今,那垂落的髮絲已經被突如其來的酒水全然給弄溼,一縷縷的糾結在一起,哪裡還有什麼望仙之美態,反而就成了落湯雞。 再加上那被打溼的衣裳,就愈發的顯得董清狼狽異常。 韓氏見自己闖了禍,也是有些驚慌失措。 可是她一看見那楚王妃就在一旁看著,就不願意落了下風。 再加上她最近正是春風得意,正得周王*愛的時候,自然也不肯將這個已經被褫奪了封號的長安郡主真的放在眼裡。 於是她就故意昂著頭,輕描淡寫的說道:“是我不慎,居然汙了董小姐的衣裳,還請見諒。” “一句見諒就完了?本小姐如今這副樣子還要如何面聖?”董清冷冰冰的說道。 “面聖?怎麼董小姐還覺得自己有資格面聖?”韓氏對於董清的“軼事”也有所耳聞,此刻見她言語不善,自己的語氣也多了三分的譏諷。 董清猛然抬頭,惡狠狠的盯著韓氏,那模樣倒像是要把韓氏直接生吞活剝了。 韓氏嚇了一跳,可是自然不肯當著眾人的面落了下成,就強自梗著脖子說道:“董小姐何必如此,本王妃也是無心為之,你於此在這裡空自糾結,還不如趕快下去整理一番!” “王妃!?你真是有本事,自己就給自己封了一個王妃?我真是大開眼界!”扔下這麼一句不冷不熱的話,董清又深深看了韓氏一眼,就匆匆離開去換衣衫了。 這一番小小的衝突自然也是引起了一些人的側目,韓氏不由得就覺得自己顏面大失。 心中也越發的厭惡董清不識抬舉,而且認不清局面,居然還認為自己依舊是那個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長安郡主? 可是她總不能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她也只能是掩飾般的笑一笑,然後就找相熟的夫人去一旁交談了。 不過是盞茶的功夫,方才發生的一幕就基本煙消雲散了。 可是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柳靜菡卻是愈發篤定自己內心的猜想。 她的心中不由得就有些不安,董清這次回來只怕是來者不善,自己一定要多加防範。 否則若是被那個瘋狂的女人給咬住,只怕是難以脫身了。 “皇上,聽聞雲貴之地前些日子挖出了一塊頗為獨特的石碑。據說不用刀斧鑿刻就渾然天成是規矩的石碑模樣,而且那上面還有天然而成的紋路。”一位大臣突然朗聲說道,也迅速的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使得場內立即安靜了下來。 武德帝露出了一個笑容,點了點頭說道:“此事朕也有所耳聞,一番好奇之下,就讓靖王入京之時,把這石碑也帶來了。靖王,就讓咱們都見識見識吧!”

243 紛亂,石碑到底有何玄機?

“她怎麼回來了!她不是回了老家嗎?這樣不過是兩個月的時間,怎麼又回來了!”鄒氏一臉驚訝的看著柳靜菡。那有些驚悚的模樣比見了鬼也不遑多讓。

柳靜菡的內心不能不說是震驚的。可是因為早前在給靖王接駕的時候就曾經看見過疑似董清的背影,此刻再看見她,也就不如鄒氏顯得滿臉驚詫之色。

“我知道她遲早都會回來的,只是沒想到,她居然回來的這樣快!”看著董清一臉容光煥發的模樣,柳靜菡沉聲說道。

鄒氏握著柳靜菡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對於這個董清,別說是柳靜菡這個當事者了,就算是鄒氏這個曾經經歷事情的旁觀者,董清的瘋狂和偏執也是令她心有餘悸。

長孫婕雖然沒有和董清打過什麼交道,可是也聽母親提過她做下的荒唐事,而且她之前和楚王之間的糾葛也是引得京城中的名門淑女議論紛紛,所以她對這位董小姐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感;

此刻又見母親和自己被視為姐姐的楚王妃都因為對方的到來而變得惶惶不安,就忍不住死死盯著人家狠狠看了兩眼。

董清今日的裝扮十分的高調。倒像是這才是她的歡迎宴會一般。一身大紅的宮裝鮮紅的簡直是刺瞎了別人的眼睛,又像是火熱的快要燃燒起來。她的頭上戴著全套的赤金紅寶的頭面,看著十分的隆重和華麗。

可是長孫婕越看就越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偏生一時就卡在嘴邊,就是說不出來問題究竟在哪裡。

“啊,頭髮!”長孫婕終於看了半天終於輕呼出聲。

這聲音本不高,可是卻是恰逢其時,董清就正好轉過頭來輕瞥了這邊一眼,那眼神中的刻毒陰冷,讓長孫婕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感覺到女兒的不妥,秦國公夫人鄒氏趕忙扶著倒退了兩步的女兒,關切的問道:“婕兒,你怎麼了?”

長孫婕抓住母親的手,有些驚恐的說道:“娘,你看看,那董清的頭髮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啊。”

“不對勁?”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神情倨傲的和一位小姐交談的董清。這梳的不就是三環望仙髻嗎?雖然有些過於繁複了,可是在這樣的場合也不算是太過了。

“怎麼了?我瞧著也不過是過分華麗了一些,好歹也沒有失了規矩。怎麼了?”鄒氏有些不明所以。

倒是柳靜菡本就是有心之人,此刻長孫婕一提,立刻就明白了癥結所在。

她也不由自主的盯著看了兩眼,立刻發現了問題所在。

可是正當她想要和長孫婕多說兩句,確認的時候,卻聽見突然傳來太監尖利高昂的聲音:“皇上駕到!”

於是她到了嘴邊的話語也硬生生的嚥了下去,卻是和眾人一同拜倒在地,口中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眼見著一黃一紅兩道身影窸窸窣窣的走過,一會兒工夫,就聽見武德帝沉聲說道:“眾位卿家平身!”

眾人這才又重新起身,隨後就是各自都眼前一亮!

不用問,這之所以如此的驚喜,自然是因為那位依舊穿著醒目的大紅色衣衫,就坐在武德帝的下手,容貌俊美無儔,臉上帶著一抹既疏離又和煦笑容的靖王了。

經過和鄒氏方才的一番討論,柳靜菡才知道,這位靖王名諱乃是司徒孝賢!

真不知道,武德帝是有心還是無意,居然給先太子也選了同樣的諡號。

真不知道現在站在一邊越發顯得憔悴異常的孝賢太子妃內心不知道作何想法呢?

這次的宴會因為人數眾多,所以便也就沒有如同往常一般,兩人一張小桌,反而是設了無數的小几和圈椅,三五個一處,小几上多是防著時鮮的水果和一些精緻的果脯、乾果,以及酒水等,竟然像是沒有要上主菜的模樣;

這樣的安排雖然有些新穎,可是倒也不算是失禮——這樣的場合任是誰也不可能真的餓著肚子過來想要飽餐一頓。大多數的女眷們都是在家吃了個半飽才過來的,否則這宴會之上的飯菜,可不是那麼容易消受的。

——總之絕對是口感不如色相,而且大多是冰涼的。

所以此刻,武德帝叫起之後,大多數的夫人小姐們也都是原地起身,並沒有急著找位置坐下。當然也有可能更多的人是為了好好的再看一眼那位恍如天神的靖王殿下。

很顯然,今日武德帝的心情是異常的愉悅,臉上的笑容是藏也藏不住的,他拉著靖王的手在不停的說著什麼,倒是真的一副久別重逢、兄友弟恭的模樣。

可是兩個人的對話內容,若不是因為高高在上,不能入得了其他人耳朵,只怕是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十六弟,朕囑咐你的事情都辦妥了嗎?”先皇子嗣眾多,靖王乃是最年幼的一位,排行十六。

靖王恭敬的說道:“皇上的吩咐,臣弟敢不從命?一切請皇上放心,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紕漏!”

別看靖王對待武德帝也是一副恭敬的模樣,其實心中更多的是忐忑。

在此眾目睽睽之下談論此等大事,其實有些莫名其妙。可是要是問為什麼他們兄弟二人不在方才見面敘舊之時說呢?答案有些荒唐。

因為靖王被抬進皇宮之後,並沒有如同眾人想象的那般,立即就見到了武德帝,反而是在此前的這段時間裡都是獨自一人等候在龍乾宮的偏殿之中!

這也為什麼,此時此刻靖王穿的還是之前下馬車穿的那件大紅的正裝,那是因為他壓根就沒有時間換衣服。

“十六弟,二十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的謹慎小心嗎?”武德帝似笑非笑,那模樣讓靖王猜不出他的真實心思。

靖王勉強笑道:“皇兄!你不要開臣弟的玩笑了!什麼謹慎不謹慎的!”說完就顧左右而言他。

可是他這種有些惶恐的態度,反而取悅了武德帝。武德帝臉上的笑容突然多了幾分的真心,他低聲說道:“這一次你就在京城多呆一些日子吧,也好多陪陪太妃娘娘,她這麼些年沒有見你,想必也是甚為想念了。”

靖王臉上又驚又喜,那表情倒像是如果沒有如此多的其他人在場,他就要立即磕頭下跪,叩謝天恩了!

武德帝看他喜形於色的模樣,心中的不安和焦躁又降低了幾分。

他在人群中尋找著一個人,當毫不意外的和對方對視的時候,熟練的使了一個顏色。

很顯然,對方也是心領神會。

武德帝收斂了心神,臉上重新掛上了真摯的笑容,高聲說道:“請諸位滿飲此杯,以迎接靖王歸京!”

在場的眾人都連忙從就近的小几上,拿起一小盅酒水,口中喊著:“歡迎靖王殿下回京;

!”然後都是一飲而盡。

即便是那些不勝酒力的小姐們,此刻看了靖王那皎如明月般的臉龐,只怕是也突然漲了本領,都能多喝了幾分。

一杯酒飲過,眾人似乎也是放開了幾分,大殿之中的喧囂聲更盛。

柳靜菡本想著趁機和長孫婕多說幾句,可是偏生衛老夫人走了過來,拉著秦國公夫人就要寒暄兩句。

人家是親家相見,自然是要多多的交談溝通的。

而那長孫婕一見是未來的婆婆,又是一貫神情嚴肅的衛老夫人,立刻就嚇得沒了蹤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躲羞了。

柳靜菡東找西看,也沒看見人到底在哪裡,反而發現了男賓那邊似乎是有一個人不斷的盯著自己看。

柳靜菡覺得對方有些無理,就忍不住抬眼細細一看,卻發現對方居然是周王司徒偉!

她心裡一時就有些百感交集。

兩個人其實是有些時日未見了。

今天早上雖然是一同迎接靖王,可是畢竟男女有別,自然是不可能真的互相攀談溝通。

如此想來,上一次面對面還要追溯到除夕的宮宴之上了。

柳靜菡微笑著衝著周王點了點頭。

周王先是一愣,隨後就高舉酒杯,遙祝一番,然後一飲而盡。

柳靜菡也報以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誰知這一切又被那始終把視線黏在周王身上的側妃韓氏,看了個一清二楚。

此刻若是有人在她的身邊,應該都可以聽見她的牙齒磨得吱吱作響的聲音。

她看見周王因為得到柳靜菡一個淡淡的微笑就欣喜不已的模樣,自然是恨得牙癢癢。

當然了,她不會把這錯歸結到周王的身上。她眼中的罪魁禍首自然是那個不知廉恥就想著到處*別人丈夫的楚王妃!

想到這裡,她心中的怒火就有些難以遏制。她鬼使神差一般的就直直的向柳靜菡走去。

等到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手中的一杯水酒已經直直的潑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她頓時一陣驚慌,連忙抬頭一看。

可惜的是,這個人不是柳靜菡!

卻正是那位靖安侯府的小姐——董清!

董清本就有些陰鷙的臉此刻變得更加的扭曲,她看著自己那猶自在滴著水的頭髮,臉上的怒氣在不斷的蒸騰。

她今日梳的本就是三環望仙髻。這髮髻乃是將頭髮分成三股,用絲絛束縛成環形,高聳於頭頂或頭之兩側,有瞻然望仙之狀;

。偏董清又別出心裁的將部分的髮絲放下,垂落在身後和耳邊,微風拂動之間,愈發的有翩然若仙之態。

可是如今,那垂落的髮絲已經被突如其來的酒水全然給弄溼,一縷縷的糾結在一起,哪裡還有什麼望仙之美態,反而就成了落湯雞。

再加上那被打溼的衣裳,就愈發的顯得董清狼狽異常。

韓氏見自己闖了禍,也是有些驚慌失措。

可是她一看見那楚王妃就在一旁看著,就不願意落了下風。

再加上她最近正是春風得意,正得周王*愛的時候,自然也不肯將這個已經被褫奪了封號的長安郡主真的放在眼裡。

於是她就故意昂著頭,輕描淡寫的說道:“是我不慎,居然汙了董小姐的衣裳,還請見諒。”

“一句見諒就完了?本小姐如今這副樣子還要如何面聖?”董清冷冰冰的說道。

“面聖?怎麼董小姐還覺得自己有資格面聖?”韓氏對於董清的“軼事”也有所耳聞,此刻見她言語不善,自己的語氣也多了三分的譏諷。

董清猛然抬頭,惡狠狠的盯著韓氏,那模樣倒像是要把韓氏直接生吞活剝了。

韓氏嚇了一跳,可是自然不肯當著眾人的面落了下成,就強自梗著脖子說道:“董小姐何必如此,本王妃也是無心為之,你於此在這裡空自糾結,還不如趕快下去整理一番!”

“王妃!?你真是有本事,自己就給自己封了一個王妃?我真是大開眼界!”扔下這麼一句不冷不熱的話,董清又深深看了韓氏一眼,就匆匆離開去換衣衫了。

這一番小小的衝突自然也是引起了一些人的側目,韓氏不由得就覺得自己顏面大失。

心中也越發的厭惡董清不識抬舉,而且認不清局面,居然還認為自己依舊是那個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長安郡主?

可是她總不能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她也只能是掩飾般的笑一笑,然後就找相熟的夫人去一旁交談了。

不過是盞茶的功夫,方才發生的一幕就基本煙消雲散了。

可是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柳靜菡卻是愈發篤定自己內心的猜想。

她的心中不由得就有些不安,董清這次回來只怕是來者不善,自己一定要多加防範。

否則若是被那個瘋狂的女人給咬住,只怕是難以脫身了。

“皇上,聽聞雲貴之地前些日子挖出了一塊頗為獨特的石碑。據說不用刀斧鑿刻就渾然天成是規矩的石碑模樣,而且那上面還有天然而成的紋路。”一位大臣突然朗聲說道,也迅速的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使得場內立即安靜了下來。

武德帝露出了一個笑容,點了點頭說道:“此事朕也有所耳聞,一番好奇之下,就讓靖王入京之時,把這石碑也帶來了。靖王,就讓咱們都見識見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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