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為什麼會這樣?

神醫狂妃,廢材三小姐·梓同·2,863·2026/3/23

177.為什麼會這樣? 等回了雲府,她便將歐陽默交給雲建牧,拉了覃秋心就回到她的院子。 “孃親,你們和堂妹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到你們對她有很深的敵意呢?”屏退下人,雲芙迫不及待的抓著覃秋心的手問道。 爹爹掌管著雲府,他們卻對兩個孩子有著敵意,未免太奇怪了! “這個……” 很多事情都是他們一家子挑起,所以覃秋心有些羞於啟齒。但架不住雲芙一再逼問,她才避重就輕的道:“不就是茉兒和七皇子的事讓那丫頭不痛快,她就心狠手辣的對我們一家下了毒。” “因為蒼贇那人渣對你們下毒?這不可能吧。”雲芙顯然不怎麼相信。 雖然多年未見,但是憑今日對雲沁的觀察,看得出來她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女子。現在雲府乃是爹爹當家,以她的聰明,定然不會隨便招惹爹孃他們。 除非…… “孃親,你對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們對他們兄妹做了什麼,她才會對你們下毒?” 覃秋心搖頭,“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覃秋心目光閃了閃,“那丫頭有多厲害啊,你今兒可也是見著了的,她連蒼衡都不怕,我們哪裡敢對她做什麼啊!” 說著有些生氣的道:“哎呀芙兒,我們娘倆幾年未見,你不好好和孃親說說話,老提外人做什麼?” “孃親,他們是大伯的孩子,怎麼能是外人呢?”雲芙不苟同的道:“行,你不說也沒關係,等會我自己去問他們。” 見雲芙態度堅決,覃秋心妥協道:“你別去招惹她,那丫頭邪門得很,孃親告訴你就是了。” 於是,她便將雲建牧不想雲沁恢復修為和雲靜宸醒來,欲殺了他們兄妹的事講了出來,看雲芙臉色青了,她連忙道:“芙兒,莫怪你爹心狠,她要是不這麼做,在老爺子那裡,你們兄妹是沒有地位可言的。” 雲芙深吸幾口氣,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怒氣,許久,她才強壓住胸中的火道:“孃親,你們怎麼能這麼做呢?大伯和大伯母在世的時候,對你對爹爹以及我們兄妹幾個都不薄,便是爹爹的那些妾室,也沒有虧待過,你們怎麼能因為他們比我們兄妹幾個有天賦,就想置他們於死地呢?他們也是雲家的子孫啊!” 他們兄妹當時一個實力低微,一個昏迷不醒,若是不對自己爹孃下毒以控制他們的行為,只怕現在他兄妹二人早已經見閻王爺去了。 從什麼時候起,她的爹孃變得這樣狠毒了?還有她那善良的妹妹,居然都不從中勸阻…… “不過是他們會裝罷了。”覃秋心小聲嘟囔道。 “什麼?”雲芙沒怎麼聽清。 “沒什麼沒什麼。”覃秋心連連擺手。 雲芙嘆口氣道:“孃親,女兒也想要得到爺爺的認可,但是女兒不想靠不光彩的手段,女兒想要的是憑自己的努力,提升實力,堂堂正正的得到爺爺的認可!” 不能因為他們自己不行,就去抹殺一個天才,以求能凸顯自己。這樣的凸顯,又有什麼意思呢? “……” 覃秋心嚅了嚅嘴,看見自己的女兒只聽到這些微末的事便這般生氣,要是…… 想到有的事情,她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雲芙恨鐵不成鋼的道:“孃親,你們有沒有想過,爺爺出關來要是沒能看見他們,會怎麼樣?爺爺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手段和智慧,從來都不缺,你們當他是傻子嗎?還好現在沒能釀成不可挽回的大錯,便就此收手吧。” 覃秋心心下一驚,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沒有釀成不可挽回的大錯嗎? 老爺子自雲建嶽死後便不怎麼管事,整個人像是老了百歲似的,也委頓了不少,但是芙兒說的沒錯,他的手段和智慧從來都不缺。 那幾件事,件件都是禁忌,且那賤丫頭已經有所懷疑,要是被老爺子知道,定然連親身兒子都不會認的! “孃親,你的臉色怎麼變得這麼難看?”雲芙擔憂的問道:“要不要找府醫來看看?” “呃,許是在比武場吹了點風,有些不舒服,不過沒什麼大礙。”覃秋心撒了個小謊。 雲芙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不涼,“真的沒事?” 覃秋心保證道:“沒事。” 雲芙這才放心下來,“茉兒又是怎麼回事?怎麼我都回來了這一會兒了,她也沒來見我?”換作往常外出回來,她早就蹦蹦跳跳的來見自己了。 想到雲茉,覃秋心神色不由自主的變得哀傷,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雲芙急死了,“孃親你倒是說啊。” “她、她被雲中城的拓拔雄帶走了。”這事瞞不過的,覃秋心也就老實交代了。 “拓、拓拔雄?”雲芙睜大眼睛,一臉的震驚,拓拔雄的大名和事蹟,她怎麼可能沒聽說過?只是…… “他平白無故帶著茉兒做什麼?”但願不是她想的那樣! 覃秋心囁嚅著嘴道:“雲家自你大伯死後,一年不如一年,你爹他作為家主,很是憂心雲家被踢出八大世家之外,便想著請他來府裡吃頓飯,賄賂賄賂他,以便在決賽的時候,放放水什麼的。哪知、哪知他看上了茉兒,趁著酒醉,悄悄把茉兒給……給睡了,無奈之下,便讓茉兒跟他離開了。” 茉兒和芙兒姐妹情深,即便她不說,她定也會想方設法的去打聽,還不如自己告訴她。只是她也不敢再說他們原想是想設計雲沁那小踐人,只得避重就輕、真假參半了。 “孃親,你和爹爹怎麼這麼糊塗?” 雲芙跺了跺腳,氣惱的道:“拓拔雄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這樣的人你們也敢往府裡引?茉兒弄成這樣,就是你們害的!” “我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那樣啊。”覃秋心一臉心痛的道。 相比起性格相對堅強的芙兒,作為最小孩子又性格溫順的茉兒,她更加的用心一些,所以茉兒有這樣的遭遇,沒人比她更難受。 只是事到如今,他們不得不放棄她。 “不對啊,孃親。” 雲芙也知道,事情涉及到雲中城,已是不可挽回,心中為雲茉的遭遇感到哀傷。乍然想到什麼,她驚問道:“拓拔雄乃是此次大賽的裁判,怎麼就回去了?裁判席上代替雲中城的那位戴面具的男人又是誰?” “我也不清楚。”覃秋心道:“昨晚拓拔雄半夜到來,說是要帶茉兒走,態度強勢,不容置喙。他乃玄階強者,我們哪裡敢和他鬥?至於那位大人,我們並不知道是誰。” “呃……” “夫人,小姐,該用膳了。” 雲芙還想說什麼,婢女前來喚道。 “知道了。” 而她們口中的雲茉,昨晚被覃秋心下藥弄暈後,此時才悠悠的醒轉過來。 一開始還迷迷瞪瞪的,不知所云,但在看見身邊臉色陰沉的拓拔雄後,立即嚇得放聲尖叫起來,一臉的驚恐。 “啪!” 拓拔雄一晚沒睡,全在想那個黑袍年輕男子到底是誰,他口中的“女人”又是誰,但是想了整晚,也理不出個頭緒,再加上想到自己已經不是完整的男人,從今後再不能享受男歡女愛的美妙,心情抑鬱得很。被雲茉這一叫,更加的鬱悶了。 是以,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到她的臉上,“鬼叫鬼叫什麼?本座很嚇人麼?” 雲茉眼淚刷地就流了出來,很想放聲大哭,可是看到拓拔雄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咬著唇一瞬不瞬的看著他,都不敢出聲了,心下卻是百轉千回。 他們這是去哪裡?她怎麼會和拓拔雄這個醜陋的大肥豬在一起?爹孃呢?阿贇呢? 拓拔雄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陰鷙的捏著她的下巴,將她帶坐起來,“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為什麼和本座在一起?” 雲茉被他捏得下巴生疼,卻是顧不了那麼多,雖然心裡害怕,但還是點了點頭。 拓拔雄陰陰一笑,邪肆的道:“你爹孃為了雲家不被擠出八大世家之外,將你送給本座了,現在咱們在回雲中城的路上。” 雲茉驚恐的瞪大眼睛,不怎麼相信他的話。 “別不相信,你難道不記得昨晚是你娘將你藥暈了嗎?” 雲茉腦中倏然想起,昨晚她早早就睡了,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人捂著她的口鼻,便掙扎著睜開眼,恍惚間看見孃親流著淚坐在床邊,之後就沒了知覺。 她的眼淚流的更兇了,孃親不是最疼她嗎?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本章完結-

177.為什麼會這樣?

等回了雲府,她便將歐陽默交給雲建牧,拉了覃秋心就回到她的院子。

“孃親,你們和堂妹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到你們對她有很深的敵意呢?”屏退下人,雲芙迫不及待的抓著覃秋心的手問道。

爹爹掌管著雲府,他們卻對兩個孩子有著敵意,未免太奇怪了!

“這個……”

很多事情都是他們一家子挑起,所以覃秋心有些羞於啟齒。但架不住雲芙一再逼問,她才避重就輕的道:“不就是茉兒和七皇子的事讓那丫頭不痛快,她就心狠手辣的對我們一家下了毒。”

“因為蒼贇那人渣對你們下毒?這不可能吧。”雲芙顯然不怎麼相信。

雖然多年未見,但是憑今日對雲沁的觀察,看得出來她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女子。現在雲府乃是爹爹當家,以她的聰明,定然不會隨便招惹爹孃他們。

除非……

“孃親,你對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們對他們兄妹做了什麼,她才會對你們下毒?”

覃秋心搖頭,“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覃秋心目光閃了閃,“那丫頭有多厲害啊,你今兒可也是見著了的,她連蒼衡都不怕,我們哪裡敢對她做什麼啊!”

說著有些生氣的道:“哎呀芙兒,我們娘倆幾年未見,你不好好和孃親說說話,老提外人做什麼?”

“孃親,他們是大伯的孩子,怎麼能是外人呢?”雲芙不苟同的道:“行,你不說也沒關係,等會我自己去問他們。”

見雲芙態度堅決,覃秋心妥協道:“你別去招惹她,那丫頭邪門得很,孃親告訴你就是了。”

於是,她便將雲建牧不想雲沁恢復修為和雲靜宸醒來,欲殺了他們兄妹的事講了出來,看雲芙臉色青了,她連忙道:“芙兒,莫怪你爹心狠,她要是不這麼做,在老爺子那裡,你們兄妹是沒有地位可言的。”

雲芙深吸幾口氣,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怒氣,許久,她才強壓住胸中的火道:“孃親,你們怎麼能這麼做呢?大伯和大伯母在世的時候,對你對爹爹以及我們兄妹幾個都不薄,便是爹爹的那些妾室,也沒有虧待過,你們怎麼能因為他們比我們兄妹幾個有天賦,就想置他們於死地呢?他們也是雲家的子孫啊!”

他們兄妹當時一個實力低微,一個昏迷不醒,若是不對自己爹孃下毒以控制他們的行為,只怕現在他兄妹二人早已經見閻王爺去了。

從什麼時候起,她的爹孃變得這樣狠毒了?還有她那善良的妹妹,居然都不從中勸阻……

“不過是他們會裝罷了。”覃秋心小聲嘟囔道。

“什麼?”雲芙沒怎麼聽清。

“沒什麼沒什麼。”覃秋心連連擺手。

雲芙嘆口氣道:“孃親,女兒也想要得到爺爺的認可,但是女兒不想靠不光彩的手段,女兒想要的是憑自己的努力,提升實力,堂堂正正的得到爺爺的認可!”

不能因為他們自己不行,就去抹殺一個天才,以求能凸顯自己。這樣的凸顯,又有什麼意思呢?

“……”

覃秋心嚅了嚅嘴,看見自己的女兒只聽到這些微末的事便這般生氣,要是……

想到有的事情,她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雲芙恨鐵不成鋼的道:“孃親,你們有沒有想過,爺爺出關來要是沒能看見他們,會怎麼樣?爺爺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手段和智慧,從來都不缺,你們當他是傻子嗎?還好現在沒能釀成不可挽回的大錯,便就此收手吧。”

覃秋心心下一驚,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沒有釀成不可挽回的大錯嗎?

老爺子自雲建嶽死後便不怎麼管事,整個人像是老了百歲似的,也委頓了不少,但是芙兒說的沒錯,他的手段和智慧從來都不缺。

那幾件事,件件都是禁忌,且那賤丫頭已經有所懷疑,要是被老爺子知道,定然連親身兒子都不會認的!

“孃親,你的臉色怎麼變得這麼難看?”雲芙擔憂的問道:“要不要找府醫來看看?”

“呃,許是在比武場吹了點風,有些不舒服,不過沒什麼大礙。”覃秋心撒了個小謊。

雲芙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不涼,“真的沒事?”

覃秋心保證道:“沒事。”

雲芙這才放心下來,“茉兒又是怎麼回事?怎麼我都回來了這一會兒了,她也沒來見我?”換作往常外出回來,她早就蹦蹦跳跳的來見自己了。

想到雲茉,覃秋心神色不由自主的變得哀傷,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雲芙急死了,“孃親你倒是說啊。”

“她、她被雲中城的拓拔雄帶走了。”這事瞞不過的,覃秋心也就老實交代了。

“拓、拓拔雄?”雲芙睜大眼睛,一臉的震驚,拓拔雄的大名和事蹟,她怎麼可能沒聽說過?只是……

“他平白無故帶著茉兒做什麼?”但願不是她想的那樣!

覃秋心囁嚅著嘴道:“雲家自你大伯死後,一年不如一年,你爹他作為家主,很是憂心雲家被踢出八大世家之外,便想著請他來府裡吃頓飯,賄賂賄賂他,以便在決賽的時候,放放水什麼的。哪知、哪知他看上了茉兒,趁著酒醉,悄悄把茉兒給……給睡了,無奈之下,便讓茉兒跟他離開了。”

茉兒和芙兒姐妹情深,即便她不說,她定也會想方設法的去打聽,還不如自己告訴她。只是她也不敢再說他們原想是想設計雲沁那小踐人,只得避重就輕、真假參半了。

“孃親,你和爹爹怎麼這麼糊塗?”

雲芙跺了跺腳,氣惱的道:“拓拔雄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這樣的人你們也敢往府裡引?茉兒弄成這樣,就是你們害的!”

“我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那樣啊。”覃秋心一臉心痛的道。

相比起性格相對堅強的芙兒,作為最小孩子又性格溫順的茉兒,她更加的用心一些,所以茉兒有這樣的遭遇,沒人比她更難受。

只是事到如今,他們不得不放棄她。

“不對啊,孃親。”

雲芙也知道,事情涉及到雲中城,已是不可挽回,心中為雲茉的遭遇感到哀傷。乍然想到什麼,她驚問道:“拓拔雄乃是此次大賽的裁判,怎麼就回去了?裁判席上代替雲中城的那位戴面具的男人又是誰?”

“我也不清楚。”覃秋心道:“昨晚拓拔雄半夜到來,說是要帶茉兒走,態度強勢,不容置喙。他乃玄階強者,我們哪裡敢和他鬥?至於那位大人,我們並不知道是誰。”

“呃……”

“夫人,小姐,該用膳了。”

雲芙還想說什麼,婢女前來喚道。

“知道了。”

而她們口中的雲茉,昨晚被覃秋心下藥弄暈後,此時才悠悠的醒轉過來。

一開始還迷迷瞪瞪的,不知所云,但在看見身邊臉色陰沉的拓拔雄後,立即嚇得放聲尖叫起來,一臉的驚恐。

“啪!”

拓拔雄一晚沒睡,全在想那個黑袍年輕男子到底是誰,他口中的“女人”又是誰,但是想了整晚,也理不出個頭緒,再加上想到自己已經不是完整的男人,從今後再不能享受男歡女愛的美妙,心情抑鬱得很。被雲茉這一叫,更加的鬱悶了。

是以,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到她的臉上,“鬼叫鬼叫什麼?本座很嚇人麼?”

雲茉眼淚刷地就流了出來,很想放聲大哭,可是看到拓拔雄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咬著唇一瞬不瞬的看著他,都不敢出聲了,心下卻是百轉千回。

他們這是去哪裡?她怎麼會和拓拔雄這個醜陋的大肥豬在一起?爹孃呢?阿贇呢?

拓拔雄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陰鷙的捏著她的下巴,將她帶坐起來,“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為什麼和本座在一起?”

雲茉被他捏得下巴生疼,卻是顧不了那麼多,雖然心裡害怕,但還是點了點頭。

拓拔雄陰陰一笑,邪肆的道:“你爹孃為了雲家不被擠出八大世家之外,將你送給本座了,現在咱們在回雲中城的路上。”

雲茉驚恐的瞪大眼睛,不怎麼相信他的話。

“別不相信,你難道不記得昨晚是你娘將你藥暈了嗎?”

雲茉腦中倏然想起,昨晚她早早就睡了,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人捂著她的口鼻,便掙扎著睜開眼,恍惚間看見孃親流著淚坐在床邊,之後就沒了知覺。

她的眼淚流的更兇了,孃親不是最疼她嗎?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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