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假象(6000+今日更新完畢)

神醫狂妃,廢材三小姐·梓同·5,820·2026/3/23

281.假象(6000+今日更新完畢) 花梨月眼睛輕輕的眯了下,對葉楓小聲吩咐道:“你去給我把她帶上來。[txt全集下載 “是。” 葉楓穿好衣裳後,又對鏡貼了張人皮面具,才敢下去。 柳若韻見到葉楓陌生的面孔時並不敢跟他走,直到他對她耳語報出花梨月的名字,才壓制住內心的狂喜,跟他去了對面。 只是過了沒有一刻鐘,她便從樓上下來,背對著花梨月所在的位置朝學院走去,臉上掛著陰謀得逞般的笑容。 雲沁等人停好馬車過來,正好就撞見了柳若韻,在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後,心裡登時咯噔了下。 柳若韻後知後覺的發現有人在看她,循著視線望過去的時候,她的笑容定格在臉上,那得逞的笑就那樣硬生生的掛在她臉上,有種被抓包的尷尬和驚懼。 僵硬了有兩三秒,她才後知後覺收起多餘的情緒,飛快的朝學院內走去。 她的心裡如擂鼓般的砰砰跳動著,擔憂的想道,以雲沁的聰明,不會看出什麼來吧? 心裡不由暗罵自己得意忘形,以至於忘記了掩藏自己的情緒。 感到雲沁的視線還打在自己的身上,她不敢回頭,只得加快了步子。 雲沁若有所思的望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覺得剛剛柳若韻臉上的笑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人要遭殃似的。 不會是要算計自己吧? 也怪不得她這樣想,雲芙之前曾告訴她,柳若韻在西院的人脈並怎麼好,也就與月玲瓏走得近些。 月玲瓏是什麼樣的人她很清楚,柳若韻被她拒絕後就與月玲瓏那個女人走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呢? “小師妹,她不是和你同來自滄瀾嗎?” 元櫻走到雲沁身邊,疑惑的睇著月玲瓏消失的地方,“她不打招呼也就罷了,怎麼我覺著她見了你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該不是你欺負過她吧?” “嗯。” 雲沁輕輕的應了聲道:“若說她求我幫她在北院的副院長那裡說情,想要換到我們北院被拒算是欺負的話,我的確是欺負過她。” 除此之外,她們並無太多交集,她也並不曾想過要欺負她。 她個性算不算強勢,不挑事卻也不怕事,對於不喜歡的人多數都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度待之。她想,只要柳若韻好好的不使什麼壞心眼,她一輩子都不會對她怎麼樣。 元櫻一下子就對柳若韻不喜起來,“這種事情她怎麼能求你一個新生呢?當時你要是真那樣做了,師傅他們特定要以為你恃寵而驕呢。” “呵呵,所以說我拒絕了呀。”雲沁知道她關心自己,不過柳若韻與雲茉的關係,她也並不想解釋什麼,更沒有說三道四的癖好。 挽起她的手臂,“好了,師姐,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和事罷了,我累了,咱們回北院吧。” 葉楓隱在白色的紗簾後,一雙眼睛怨毒的射向雲沁的背影,心裡殺機頓起。 要不是這個踐人,他不會受了花梨月的蠱惑對付她,要不是對她下殺手,龍君離也就不會對葉家出手,他就不會淪落為花梨月的奴隸,供她驅使,毫無地位和人格可言! 這樣想著,他的手上凝起一道厚重的綠色靈力,緩緩的抬起,就要隔著紗簾向雲沁的後背打去。 被仇恨矇蔽的人,從來只會把過錯歸咎到別人的身上,他從來不曾想過,若非是他自己為了討好花梨月而心存殺心,又怎麼會導致葉家覆滅? 更何況當初是他先下手,要不是雲沁有聖珠護體,墳頭的蒿草都有兩尺長了。 花梨月很快就洞察到他的舉動,一揮手卸去他手上的靈氣,眼中氳著怒火,怒不可遏的瞪視著他。不過雖然怒極,卻沒有忘記壓低聲音,“阿楓你做什麼?” 葉楓不解的回望著她,“她不是都快要和龍君離訂婚了嗎?我為你除去她不是正好?” 剛剛聽到柳若韻說起的時候,她明明恨不得幾下撕碎了雲沁那小踐人,怎麼現在又心軟了? 這可不像她的風格!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花梨月憤憤的道:“你知不知道阿離很有可能在她身邊?只要你一動手,以他的實力,我們兩個都逃不掉!你不想活我不會攔你,我的人生還很精彩,可不想陪著你送死!” 葉楓後知後覺的冒出一身冷汗,是啊,他怎麼把龍君離給忘了? 花梨月見他認錯態度良好,不耐的擺擺手道:“這次便放過你,再敢自作主張,本宮主定不饒你!” “是。”葉楓眼中劃過一抹幽光,“不過梨月你準備就這樣放過她嗎?” “怎麼可能?”花梨月眼睛危險的眯起。 之前她還想著留下雲沁的小命慢慢的玩死她,可是在聽到柳若韻說,等到她及笄就會和阿離定親的事後,她的心裡只想立即就讓她死,死得透透的,最好連屍骨都不剩。 定親後,天下人都知道阿離和雲沁的關係,到時候就算她花梨月和阿離在一起了,天下人都會知道她根本不是阿離心裡的那個女人,她丟不起這個人! 阿離只能是她的,哪怕他不愛她,將來死後,他的名字也只能和她花梨月寫在同一塊墓碑上! 所以…… “那你準備怎麼對付她?” “風奴,你又僭越了!”葉楓也只是隨口一問,立即就引得花梨月不滿,狠狠的瞪著他道:“本宮主昨兒才說的話你這麼快就忘記了,你還真是不長記性!” 話落,五指成爪,就要拍向葉楓的腦袋。 “風奴知錯,風奴知錯。”葉楓當即跪了下去,邊親吻著她的腳趾邊哀哀的懇求道:“請二宮主饒了風奴這次,風奴再也不敢了。” “這是最後一次,你最好記住!” 花梨月看他這個樣子,眼睛眯了眯,手終究還是慢慢的放了下去,嘴上怨毒的道:“你就是本宮主養的一條狗,你的職責便是服從本宮主的決定,辦好本宮主交代的事,若是再敢自作主張或者是擅問不敢問的話,那麼等待你的便是……” 她故意頓了一下,才陰冷的吐出一個字來―― “死!” “風奴明白!” 花梨月適才才晉升了玄階,葉楓現在已然不是她的對手,縱然反感和怨恨她的話難聽又不留情面,但也莫可奈何,只心裡暗自將這一筆給記了下來。 龍君離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回到雲沁的住所後,聽見她房中有聊天的聲音,便在她的窗外停了下來,等人裡面的聲音道晚安後,他才從窗戶跳了進去,並飛快的結下結界。 “子君,你這麼快就回來了?”雲沁笑逐顏開的迎上去。 “我已經回來一個時辰了!”龍君離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委屈。 “呃。” 雲沁倏然就明白他指的是她剛剛和元櫻聊天聊得有些久了,連忙挽住他的手臂道:“我那九師姐實在是太會聊天了些,她不說離開,我也不可能趕她走,你說是吧?!” “哼。”龍君離不輕不重的哼了聲,徑直襬開她的手走到床榻邊坐下。 這男人還真是小家子氣。 雲沁偷笑著跟上去,圈著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閉上眼睛主動的湊上自己的唇。 她沒看見,男人臉上立即便呈現出得逞的笑意。 美人自動投懷送抱,他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許久後,二人才結束這個冗長的吻。 待到稍稍緩過氣,龍君離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瓷瓶。 雲沁笑吟吟的接過來,“子君,你這麼快就拿到黃泉水回來,是怎麼做到的?” 龍君離將經過一說,雲沁的眼睛都亮了,揪著他的臉一臉崇拜的道:“你這腦子咋就這麼靈活呢?這辦法都能被你想得出來!不過還只是物盡其用啊。” 龍君離傲嬌的道:“我這個未來女婿可不是白做的,風庭嘯那老頭兒要是不加以利用,我豈不是很吃虧?” “啵。”雲沁在他臉上吧嗒一口,“我去唬唬小金焰去。” 話落,人便閃身不見了。 龍君離頓覺又好氣又好笑,用得著這麼著急嗎? “小金焰,快過來,瞧瞧我手上這是什麼好東西。”進了空間,雲沁便一臉壞笑的朝泡著湖水的小金焰揚著手中的瓷瓶。 小金焰意識到什麼,嚇得飛快的躲在靈澤小獸獸的身後。 豈料,小澤澤當即一個反手抓住他的衣裳就朝雲沁丟過去。 雲沁一把將他接在手上,提溜著他的衣領,他登時氣得撲騰著小短腿,忿忿的瞪著小澤澤道:“壞人,我不和你好了。” 小澤澤輕嗤一聲,當即給他一個“白痴,誰稀罕和你好”的表情,別過頭去看也不看他。 小金焰立即眨巴著淚眼,可憐巴巴的轉向雲沁。 雲沁的心簡直快要被他那萌萌的小眼神融化了,不過為了自身的安危考慮,她硬著心腸道:“別那樣看我,沒用。” 小金焰立即換上諂媚的表情,“我最美麗最可愛最善良最迷人的主人,小的已經臣服在你精湛的烤肉技術之下,你要是有事,將來誰給小的烤肉吃?嗯,主人你的烤肉是真的好吃,至少百年內我是吃不厭的,所以我是不會害主人的。求求你不要用黃泉水對付小的。” 雲沁聽著他將好話不要錢的都用在她身上,心裡早就忍不住想笑了,不過現在可不能破功,生生憋著笑道:“哼,你自稱小的,卻是讓我為你烤肉吃,其實你是我大爺。” “沒有沒有,你是我大爺,嗯,對,你是我大爺!”小金焰忙不迭擺動小手道:“我不是不會烤嘛,我要是會烤肉,我願意一輩子烤給主人吃。” 雲沁嘴角抽了抽,晃動著手中的小瓷瓶,“如果你傷害了我又當如何?” 聽著瓶中的黃泉水撲打著瓶壁的聲音,小金焰都快哭了,歪著腦袋想了想道:“你把黃泉水交給黑衣袍那個壞人……” 黑衣袍那個壞人?是指子君用禁靈匣關他的事吧? 噗,子君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估計這輩子都別想顛覆過來了! “我若是敢害了你,他再拿黃泉水潑我也不遲。主人,你可小心些,黃泉水灑到我身上後,我的實力會減弱,對你可沒有好處的。” 雲沁眼睛眯了眯,“你威脅我?” “嗚嗚嗚,我哪裡敢啊?我只是提醒主人你而已。” “看你態度還算好,我姑且就相信你這次。不過這黃泉水嘛,我就好好的收著,若是你敢動壞心思……”雲沁說著將小瓷瓶收進儲物戒指裡,望著小金焰的眼中倏地耀起一抹利芒,“就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小金焰縮了縮脖子,“唔,主人,你這樣子好可怕,我還是喜歡你笑嘻嘻的樣子。” “噗,滾蛋!”雲沁終於破功,隨手將他丟進湖水中,轉身便出了空間。 翌日便是年節,一大早各分院就開始佈置起來。 雲沁沒有忘記今兒是皇甫無悔每月一次的授課日,不過她覺得這天都是一年中的最後一天了,應該不用上課了吧? 其實她還蠻期待皇甫無悔會給他們講些什麼,只是想到要和墨秋白呆一整天,她心裡就老大不樂意,所以就磨磨蹭蹭的沒有過去。 豈料,風長歌找了過來。 雲沁想起風二夫人讓帶給他的東西,還不等他開口,就將儲物袋摸出來遞給他。 風長歌收起東西沒有看,便直接丟進儲物戒指裡,將雲沁就要往屋裡走,連忙喚住她,“小師妹,師傅讓我帶你過去。” 雲沁的小臉立即就垮了下來,苦兮兮的抱怨道:“這過年過節的,能不能讓休息一天啊?” “不行的,師傅為了這一個月一次的授課,特意從遠處趕回來。小師妹,師傅講課很是精煉,且都是修煉的精髓,對你提升實力大有裨益,不可以偷懶。”風長歌只以為她是小女孩心性,頭一次語重心長的對一個人說了這麼長的話,“師傅也說了,務必將你帶過去。” 雲沁發現好像賴不掉,心想著有院長師傅在,墨秋白也不能拿她怎麼樣,便只有跟他去了。 路上,風長歌不再說話,雲沁斜乜著他,有意逗他道:“長歌,我聽二嫂說,她已經和你說過家裡的事,你難道不覺得再叫我小師妹有些不妥?來,叫聲小姑姑聽聽。” “我……”風長歌登時語塞,讓他叫她小姑姑,他怎麼可能叫的出口? 爺爺也真是的,什麼人不好認,偏要認他的師妹做女兒!還好這事在學院裡沒有傳開,否則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噗哧!” 雲沁見他一張俊臉憋得通紅,忍不住笑了,“好了,不逗你了,你也不用糾結,以後就叫我名字吧。” “嗯。”風長歌應了聲便彆扭的別開頭,不再理她。 一路上都是雲沁在逗他說話,他迫於她將他們如今的關係公諸於眾為要挾,只得陪她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腔。 快到北院門口的時候,雲沁正想問他墨秋白是不是也去了,豈料話還未出口,便看見墨秋白等在北院的大門下,一身學院服依舊掩蓋不住他“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風雅,引得無數女子駐足回望。 只是雲沁知道,所謂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外表不過是一個假象。 “哎喲。” 風長歌見雲沁突然抱著肚子弓著身子,嚇了一跳,趕忙問道:“小……雲沁,你怎麼了?” 雲沁餘光瞥見墨秋白欲向他們走來,遂對風長歌道:“長歌,我突然肚子好疼,你給我向師傅請個假,今天我就不去了。” 話落,也不等風長歌表態,飛快的轉身跑了。 她知道一味的躲避並不是辦法,也不是她做事的風格,可是在絕對的實力下,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儘量避免與他相處。 墨秋白望著她飛快跑開的身影,眸色深了深,不過並沒有跟去。 他有的是時間和她耗,不是嘛?! 龍君離半靠在屋內的軟塌上看書,見雲沁推門進來,絲毫沒有感到訝異,撤離結界,重新設了新的結界將她給罩了進去。 “怎麼回來了?”龍君離明知故問,放下書迎向她。 雲沁頭埋進他懷裡,故作輕鬆的開口道:“院長師傅實力還不如你,我放著這樣好的資源不知道利用,豈不是暴殄天物?” 龍君離好笑的捋了捋她的發道:“行啊,不如你現在就跟我回九黎殿,我親自教你可好?” “不行。”雲沁搖頭道:“半途而廢不是我的作風,因為一點小事就退縮也不是我的風格,我……” 而且她躲起來就完了嗎?指不定墨秋白還會找到九黎殿去呢。到時候兩個高手對決,只怕九黎殿會跟著遭殃。 “再說我的煉器才剛剛入門,不能因此而放棄。” 龍君離無奈又無聲的嘆口氣道:“沁兒,你是知道的,只要是你決定的事我都會支持。不要因此有負擔,一切有我呢。” “嗯,我知道。”雲沁抱在他腰際的手收了收,“只是我還需要時間去想想該怎麼應對,以及最終被他認出後,又要怎麼面對他。” 龍君離沒有再說話,放在她背上的手輕輕的拍著。 雲沁就靜靜的靠在他的懷裡,過了有半刻鐘,她忽然想到什麼,抬起頭來,“子君,我忘了我已經拿到了藥田的禁止卡,不如我們現在去藥田吧。” “好。” 於是,雲沁在元藜那問清藥田的位置後,便向藥田而去,龍君離則是隱於結界中,跟在她的身邊。 張清逸的藥田與後山在同一條線上,距離後山不遠,雲沁很容易就找到。 刷卡進去後,雲沁就被眼前壯觀的景象給震驚到。 這藥田極大,放眼望去綠色盎然,望不到頭,每種藥材都立有標牌,表明藥材的名稱、習性、性溫等等,一小隴一小隴的規整得極好,漲勢也極為喜人。 不過這一株株的看下去,她要多久才能看完啊? 綠妖乃是木靈,她要是沒有沉睡,倒是能幫到她…… 呃,她怎麼把那位給忘記了? 雲沁一臉殲笑,手一拽從空間裡拽出一個人來,“夜白,你幫我將每種藥草都拔一株來交給我。” 夜白睡眼惺忪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聽到雲沁給他派活,心裡老大不樂意了。 不過龍君離往他面前一站,他立即就乖乖的開始去拔藥材了。 雲沁也沒有閒著,回空間裡規整出一片地,將藥草給種了起來。 這一忙活,直到傍晚才結束。 回到宿舍之後,正好就看見元藜姐妹倆準備出門去找她參加團圓晚宴。 因為決定晚上就煉化神火,自然不可能在學院裡完成,雲沁藉口回屋取東西,和龍君離約定了時間和地點,讓他去學院外等她,然後才和元氏姐妹去赴宴。 宴會是分院各自舉行的,在分院的廣場上。 碩大的廣場上,密密麻麻的坐滿了人,幾十顆火靈珠將廣場照得如同白晝。 雲沁沒有和精英班的人坐在一起,因為墨秋白在那裡。 不過精英班和煉藥房煉器房的學生都是屬於特殊群體,相聚得並不遠,所以雲沁特意和一個師姐換了個位置,背對著墨秋白。 只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墨秋白真的那樣做,一晚上她都感到他的視線盯在她的背上,讓她渾身不自在。 是以在晚宴吃到一半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連宴後的焰火晚會都沒有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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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梨月眼睛輕輕的眯了下,對葉楓小聲吩咐道:“你去給我把她帶上來。[txt全集下載

“是。”

葉楓穿好衣裳後,又對鏡貼了張人皮面具,才敢下去。

柳若韻見到葉楓陌生的面孔時並不敢跟他走,直到他對她耳語報出花梨月的名字,才壓制住內心的狂喜,跟他去了對面。

只是過了沒有一刻鐘,她便從樓上下來,背對著花梨月所在的位置朝學院走去,臉上掛著陰謀得逞般的笑容。

雲沁等人停好馬車過來,正好就撞見了柳若韻,在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後,心裡登時咯噔了下。

柳若韻後知後覺的發現有人在看她,循著視線望過去的時候,她的笑容定格在臉上,那得逞的笑就那樣硬生生的掛在她臉上,有種被抓包的尷尬和驚懼。

僵硬了有兩三秒,她才後知後覺收起多餘的情緒,飛快的朝學院內走去。

她的心裡如擂鼓般的砰砰跳動著,擔憂的想道,以雲沁的聰明,不會看出什麼來吧?

心裡不由暗罵自己得意忘形,以至於忘記了掩藏自己的情緒。

感到雲沁的視線還打在自己的身上,她不敢回頭,只得加快了步子。

雲沁若有所思的望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覺得剛剛柳若韻臉上的笑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人要遭殃似的。

不會是要算計自己吧?

也怪不得她這樣想,雲芙之前曾告訴她,柳若韻在西院的人脈並怎麼好,也就與月玲瓏走得近些。

月玲瓏是什麼樣的人她很清楚,柳若韻被她拒絕後就與月玲瓏那個女人走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呢?

“小師妹,她不是和你同來自滄瀾嗎?”

元櫻走到雲沁身邊,疑惑的睇著月玲瓏消失的地方,“她不打招呼也就罷了,怎麼我覺著她見了你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該不是你欺負過她吧?”

“嗯。”

雲沁輕輕的應了聲道:“若說她求我幫她在北院的副院長那裡說情,想要換到我們北院被拒算是欺負的話,我的確是欺負過她。”

除此之外,她們並無太多交集,她也並不曾想過要欺負她。

她個性算不算強勢,不挑事卻也不怕事,對於不喜歡的人多數都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度待之。她想,只要柳若韻好好的不使什麼壞心眼,她一輩子都不會對她怎麼樣。

元櫻一下子就對柳若韻不喜起來,“這種事情她怎麼能求你一個新生呢?當時你要是真那樣做了,師傅他們特定要以為你恃寵而驕呢。”

“呵呵,所以說我拒絕了呀。”雲沁知道她關心自己,不過柳若韻與雲茉的關係,她也並不想解釋什麼,更沒有說三道四的癖好。

挽起她的手臂,“好了,師姐,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和事罷了,我累了,咱們回北院吧。”

葉楓隱在白色的紗簾後,一雙眼睛怨毒的射向雲沁的背影,心裡殺機頓起。

要不是這個踐人,他不會受了花梨月的蠱惑對付她,要不是對她下殺手,龍君離也就不會對葉家出手,他就不會淪落為花梨月的奴隸,供她驅使,毫無地位和人格可言!

這樣想著,他的手上凝起一道厚重的綠色靈力,緩緩的抬起,就要隔著紗簾向雲沁的後背打去。

被仇恨矇蔽的人,從來只會把過錯歸咎到別人的身上,他從來不曾想過,若非是他自己為了討好花梨月而心存殺心,又怎麼會導致葉家覆滅?

更何況當初是他先下手,要不是雲沁有聖珠護體,墳頭的蒿草都有兩尺長了。

花梨月很快就洞察到他的舉動,一揮手卸去他手上的靈氣,眼中氳著怒火,怒不可遏的瞪視著他。不過雖然怒極,卻沒有忘記壓低聲音,“阿楓你做什麼?”

葉楓不解的回望著她,“她不是都快要和龍君離訂婚了嗎?我為你除去她不是正好?”

剛剛聽到柳若韻說起的時候,她明明恨不得幾下撕碎了雲沁那小踐人,怎麼現在又心軟了?

這可不像她的風格!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花梨月憤憤的道:“你知不知道阿離很有可能在她身邊?只要你一動手,以他的實力,我們兩個都逃不掉!你不想活我不會攔你,我的人生還很精彩,可不想陪著你送死!”

葉楓後知後覺的冒出一身冷汗,是啊,他怎麼把龍君離給忘了?

花梨月見他認錯態度良好,不耐的擺擺手道:“這次便放過你,再敢自作主張,本宮主定不饒你!”

“是。”葉楓眼中劃過一抹幽光,“不過梨月你準備就這樣放過她嗎?”

“怎麼可能?”花梨月眼睛危險的眯起。

之前她還想著留下雲沁的小命慢慢的玩死她,可是在聽到柳若韻說,等到她及笄就會和阿離定親的事後,她的心裡只想立即就讓她死,死得透透的,最好連屍骨都不剩。

定親後,天下人都知道阿離和雲沁的關係,到時候就算她花梨月和阿離在一起了,天下人都會知道她根本不是阿離心裡的那個女人,她丟不起這個人!

阿離只能是她的,哪怕他不愛她,將來死後,他的名字也只能和她花梨月寫在同一塊墓碑上!

所以……

“那你準備怎麼對付她?”

“風奴,你又僭越了!”葉楓也只是隨口一問,立即就引得花梨月不滿,狠狠的瞪著他道:“本宮主昨兒才說的話你這麼快就忘記了,你還真是不長記性!”

話落,五指成爪,就要拍向葉楓的腦袋。

“風奴知錯,風奴知錯。”葉楓當即跪了下去,邊親吻著她的腳趾邊哀哀的懇求道:“請二宮主饒了風奴這次,風奴再也不敢了。”

“這是最後一次,你最好記住!”

花梨月看他這個樣子,眼睛眯了眯,手終究還是慢慢的放了下去,嘴上怨毒的道:“你就是本宮主養的一條狗,你的職責便是服從本宮主的決定,辦好本宮主交代的事,若是再敢自作主張或者是擅問不敢問的話,那麼等待你的便是……”

她故意頓了一下,才陰冷的吐出一個字來――

“死!”

“風奴明白!”

花梨月適才才晉升了玄階,葉楓現在已然不是她的對手,縱然反感和怨恨她的話難聽又不留情面,但也莫可奈何,只心裡暗自將這一筆給記了下來。

龍君離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回到雲沁的住所後,聽見她房中有聊天的聲音,便在她的窗外停了下來,等人裡面的聲音道晚安後,他才從窗戶跳了進去,並飛快的結下結界。

“子君,你這麼快就回來了?”雲沁笑逐顏開的迎上去。

“我已經回來一個時辰了!”龍君離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委屈。

“呃。”

雲沁倏然就明白他指的是她剛剛和元櫻聊天聊得有些久了,連忙挽住他的手臂道:“我那九師姐實在是太會聊天了些,她不說離開,我也不可能趕她走,你說是吧?!”

“哼。”龍君離不輕不重的哼了聲,徑直襬開她的手走到床榻邊坐下。

這男人還真是小家子氣。

雲沁偷笑著跟上去,圈著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閉上眼睛主動的湊上自己的唇。

她沒看見,男人臉上立即便呈現出得逞的笑意。

美人自動投懷送抱,他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許久後,二人才結束這個冗長的吻。

待到稍稍緩過氣,龍君離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瓷瓶。

雲沁笑吟吟的接過來,“子君,你這麼快就拿到黃泉水回來,是怎麼做到的?”

龍君離將經過一說,雲沁的眼睛都亮了,揪著他的臉一臉崇拜的道:“你這腦子咋就這麼靈活呢?這辦法都能被你想得出來!不過還只是物盡其用啊。”

龍君離傲嬌的道:“我這個未來女婿可不是白做的,風庭嘯那老頭兒要是不加以利用,我豈不是很吃虧?”

“啵。”雲沁在他臉上吧嗒一口,“我去唬唬小金焰去。”

話落,人便閃身不見了。

龍君離頓覺又好氣又好笑,用得著這麼著急嗎?

“小金焰,快過來,瞧瞧我手上這是什麼好東西。”進了空間,雲沁便一臉壞笑的朝泡著湖水的小金焰揚著手中的瓷瓶。

小金焰意識到什麼,嚇得飛快的躲在靈澤小獸獸的身後。

豈料,小澤澤當即一個反手抓住他的衣裳就朝雲沁丟過去。

雲沁一把將他接在手上,提溜著他的衣領,他登時氣得撲騰著小短腿,忿忿的瞪著小澤澤道:“壞人,我不和你好了。”

小澤澤輕嗤一聲,當即給他一個“白痴,誰稀罕和你好”的表情,別過頭去看也不看他。

小金焰立即眨巴著淚眼,可憐巴巴的轉向雲沁。

雲沁的心簡直快要被他那萌萌的小眼神融化了,不過為了自身的安危考慮,她硬著心腸道:“別那樣看我,沒用。”

小金焰立即換上諂媚的表情,“我最美麗最可愛最善良最迷人的主人,小的已經臣服在你精湛的烤肉技術之下,你要是有事,將來誰給小的烤肉吃?嗯,主人你的烤肉是真的好吃,至少百年內我是吃不厭的,所以我是不會害主人的。求求你不要用黃泉水對付小的。”

雲沁聽著他將好話不要錢的都用在她身上,心裡早就忍不住想笑了,不過現在可不能破功,生生憋著笑道:“哼,你自稱小的,卻是讓我為你烤肉吃,其實你是我大爺。”

“沒有沒有,你是我大爺,嗯,對,你是我大爺!”小金焰忙不迭擺動小手道:“我不是不會烤嘛,我要是會烤肉,我願意一輩子烤給主人吃。”

雲沁嘴角抽了抽,晃動著手中的小瓷瓶,“如果你傷害了我又當如何?”

聽著瓶中的黃泉水撲打著瓶壁的聲音,小金焰都快哭了,歪著腦袋想了想道:“你把黃泉水交給黑衣袍那個壞人……”

黑衣袍那個壞人?是指子君用禁靈匣關他的事吧?

噗,子君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估計這輩子都別想顛覆過來了!

“我若是敢害了你,他再拿黃泉水潑我也不遲。主人,你可小心些,黃泉水灑到我身上後,我的實力會減弱,對你可沒有好處的。”

雲沁眼睛眯了眯,“你威脅我?”

“嗚嗚嗚,我哪裡敢啊?我只是提醒主人你而已。”

“看你態度還算好,我姑且就相信你這次。不過這黃泉水嘛,我就好好的收著,若是你敢動壞心思……”雲沁說著將小瓷瓶收進儲物戒指裡,望著小金焰的眼中倏地耀起一抹利芒,“就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小金焰縮了縮脖子,“唔,主人,你這樣子好可怕,我還是喜歡你笑嘻嘻的樣子。”

“噗,滾蛋!”雲沁終於破功,隨手將他丟進湖水中,轉身便出了空間。

翌日便是年節,一大早各分院就開始佈置起來。

雲沁沒有忘記今兒是皇甫無悔每月一次的授課日,不過她覺得這天都是一年中的最後一天了,應該不用上課了吧?

其實她還蠻期待皇甫無悔會給他們講些什麼,只是想到要和墨秋白呆一整天,她心裡就老大不樂意,所以就磨磨蹭蹭的沒有過去。

豈料,風長歌找了過來。

雲沁想起風二夫人讓帶給他的東西,還不等他開口,就將儲物袋摸出來遞給他。

風長歌收起東西沒有看,便直接丟進儲物戒指裡,將雲沁就要往屋裡走,連忙喚住她,“小師妹,師傅讓我帶你過去。”

雲沁的小臉立即就垮了下來,苦兮兮的抱怨道:“這過年過節的,能不能讓休息一天啊?”

“不行的,師傅為了這一個月一次的授課,特意從遠處趕回來。小師妹,師傅講課很是精煉,且都是修煉的精髓,對你提升實力大有裨益,不可以偷懶。”風長歌只以為她是小女孩心性,頭一次語重心長的對一個人說了這麼長的話,“師傅也說了,務必將你帶過去。”

雲沁發現好像賴不掉,心想著有院長師傅在,墨秋白也不能拿她怎麼樣,便只有跟他去了。

路上,風長歌不再說話,雲沁斜乜著他,有意逗他道:“長歌,我聽二嫂說,她已經和你說過家裡的事,你難道不覺得再叫我小師妹有些不妥?來,叫聲小姑姑聽聽。”

“我……”風長歌登時語塞,讓他叫她小姑姑,他怎麼可能叫的出口?

爺爺也真是的,什麼人不好認,偏要認他的師妹做女兒!還好這事在學院裡沒有傳開,否則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噗哧!”

雲沁見他一張俊臉憋得通紅,忍不住笑了,“好了,不逗你了,你也不用糾結,以後就叫我名字吧。”

“嗯。”風長歌應了聲便彆扭的別開頭,不再理她。

一路上都是雲沁在逗他說話,他迫於她將他們如今的關係公諸於眾為要挾,只得陪她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腔。

快到北院門口的時候,雲沁正想問他墨秋白是不是也去了,豈料話還未出口,便看見墨秋白等在北院的大門下,一身學院服依舊掩蓋不住他“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風雅,引得無數女子駐足回望。

只是雲沁知道,所謂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外表不過是一個假象。

“哎喲。”

風長歌見雲沁突然抱著肚子弓著身子,嚇了一跳,趕忙問道:“小……雲沁,你怎麼了?”

雲沁餘光瞥見墨秋白欲向他們走來,遂對風長歌道:“長歌,我突然肚子好疼,你給我向師傅請個假,今天我就不去了。”

話落,也不等風長歌表態,飛快的轉身跑了。

她知道一味的躲避並不是辦法,也不是她做事的風格,可是在絕對的實力下,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儘量避免與他相處。

墨秋白望著她飛快跑開的身影,眸色深了深,不過並沒有跟去。

他有的是時間和她耗,不是嘛?!

龍君離半靠在屋內的軟塌上看書,見雲沁推門進來,絲毫沒有感到訝異,撤離結界,重新設了新的結界將她給罩了進去。

“怎麼回來了?”龍君離明知故問,放下書迎向她。

雲沁頭埋進他懷裡,故作輕鬆的開口道:“院長師傅實力還不如你,我放著這樣好的資源不知道利用,豈不是暴殄天物?”

龍君離好笑的捋了捋她的發道:“行啊,不如你現在就跟我回九黎殿,我親自教你可好?”

“不行。”雲沁搖頭道:“半途而廢不是我的作風,因為一點小事就退縮也不是我的風格,我……”

而且她躲起來就完了嗎?指不定墨秋白還會找到九黎殿去呢。到時候兩個高手對決,只怕九黎殿會跟著遭殃。

“再說我的煉器才剛剛入門,不能因此而放棄。”

龍君離無奈又無聲的嘆口氣道:“沁兒,你是知道的,只要是你決定的事我都會支持。不要因此有負擔,一切有我呢。”

“嗯,我知道。”雲沁抱在他腰際的手收了收,“只是我還需要時間去想想該怎麼應對,以及最終被他認出後,又要怎麼面對他。”

龍君離沒有再說話,放在她背上的手輕輕的拍著。

雲沁就靜靜的靠在他的懷裡,過了有半刻鐘,她忽然想到什麼,抬起頭來,“子君,我忘了我已經拿到了藥田的禁止卡,不如我們現在去藥田吧。”

“好。”

於是,雲沁在元藜那問清藥田的位置後,便向藥田而去,龍君離則是隱於結界中,跟在她的身邊。

張清逸的藥田與後山在同一條線上,距離後山不遠,雲沁很容易就找到。

刷卡進去後,雲沁就被眼前壯觀的景象給震驚到。

這藥田極大,放眼望去綠色盎然,望不到頭,每種藥材都立有標牌,表明藥材的名稱、習性、性溫等等,一小隴一小隴的規整得極好,漲勢也極為喜人。

不過這一株株的看下去,她要多久才能看完啊?

綠妖乃是木靈,她要是沒有沉睡,倒是能幫到她……

呃,她怎麼把那位給忘記了?

雲沁一臉殲笑,手一拽從空間裡拽出一個人來,“夜白,你幫我將每種藥草都拔一株來交給我。”

夜白睡眼惺忪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聽到雲沁給他派活,心裡老大不樂意了。

不過龍君離往他面前一站,他立即就乖乖的開始去拔藥材了。

雲沁也沒有閒著,回空間裡規整出一片地,將藥草給種了起來。

這一忙活,直到傍晚才結束。

回到宿舍之後,正好就看見元藜姐妹倆準備出門去找她參加團圓晚宴。

因為決定晚上就煉化神火,自然不可能在學院裡完成,雲沁藉口回屋取東西,和龍君離約定了時間和地點,讓他去學院外等她,然後才和元氏姐妹去赴宴。

宴會是分院各自舉行的,在分院的廣場上。

碩大的廣場上,密密麻麻的坐滿了人,幾十顆火靈珠將廣場照得如同白晝。

雲沁沒有和精英班的人坐在一起,因為墨秋白在那裡。

不過精英班和煉藥房煉器房的學生都是屬於特殊群體,相聚得並不遠,所以雲沁特意和一個師姐換了個位置,背對著墨秋白。

只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墨秋白真的那樣做,一晚上她都感到他的視線盯在她的背上,讓她渾身不自在。

是以在晚宴吃到一半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連宴後的焰火晚會都沒有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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