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血祭(6000字,今日更新完畢)

神醫狂妃,廢材三小姐·梓同·5,679·2026/3/23

295.血祭(6000字,今日更新完畢) “不!” 雲沁非但沒有放下,還將匕首往自己的身體更貼近了些,迎視著墨秋白的視線,一張小臉上寫滿了決絕,“凱恩,你若是再逼我,那麼你看見的絕逼是我的屍體!” 墨秋白微微眯著眼睛,兩片薄唇緊緊的抿著,原本蒼白的臉色沉得可怕,看起來像是生氣了。 雲沁才不管他是不是生氣,倨傲的仰著小下巴看著他。 “哎!”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墨秋白無奈的喟嘆了聲,不甘心的問道:“小貓兒,你捨得龍君離嗎?” “自然是捨不得的。” 想到龍君離,雲沁的心底感到格外的柔軟,臉色也變得溫柔,只是語氣卻帶著無所畏懼的決然,“但是如果不能和他善終的話,死……又有何懼呢?” 墨秋白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歷經生死和千辛萬苦跟來找她,得到的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心裡不由有些憤然,他不知道,如果早一年找到她,結果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但就因為他知道自己經歷了多少磨難才找到她,又怎麼甘願眼睜睜的看著她靠在別的男人懷裡巧笑嫣然,與他柔情蜜意?想到她和那個男人親暱的畫面,他的心裡就會感到鈍痛好不好? “小貓兒,你好狠的心,就算你對我沒了愛……” 墨秋白痛心的問,“可是你想過沒有?你在我面前這樣表達對某個男人的愛,甚至不惜去死,我心裡是不是會難受?” “當初明明是你不愛,為何又在我好不容易走出你帶給我的陰影接受別的男人後,偏要來表現你的深情?” “那是因為我當時不明白自己的心。” “那又怎麼樣?”雲沁絲毫不給他機會,不過為了不激怒他,語氣儘可能的柔和,“錯過就是錯過,你不能因為你的過錯讓我為你買單。更何況我已經為了你的過錯付出了這樣大的代價!還有無邪,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在哪裡,這都是你造成的。” “明明是那光源帶著咱們來到這裡,怎麼能怪我呢?”饒是墨秋白再聰明,也無法理解他們來到這異世和他有什麼關係。 “怎麼就不怪你了?要不是你故意接近,我也不可能會和你有任何瓜葛,自然也就不會去接那個任務。不過事已至此,說這些都是多餘的。”雲沁說著乞求道:“凱恩,我不愛你了,真的不愛了,為何你就不能祝福我呢?” “你這麼短的時間就移情別戀,你還想要我祝福你?雲沁,你曾經對我的愛也沒那麼深嘛!”墨秋白的身上倏地升騰起一片暗黑的因子,與這夜融為一體,就像是暗夜的修羅一般,邪魅森然,“原本我不想對你用強的,可是現在嘛……你逼我不得不那麼做!” 此時的他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雲沁警惕的道:“你要做什……” 她的話還未說完,甚至來不及去思考他的變化,她的人便再次落入墨秋白的懷裡,手上的匕首也被他輕易的奪去,順手扔進了湖裡。 “小貓兒,這裡不屬於你,三個月後,我會帶你離開。”墨秋白邪肆的道:“至於這三個月裡嘛,你就好好的呆在我身邊,好好的回想我們的過去,我有信心,你會再次愛上我的!” “你這是何苦呢?” 雲沁被他單手握住雙手困在他的懷裡,除了一張嘴,分毫動彈不得,心裡感到絕望至極又不想妥協,只得苦口婆心的道:“凱恩,不得不說,老天爺對你是眷顧的,以你的條件,喜歡你的女人多的是,何以……” “但她們都不是你,這裡也只為你感到喜悅感到痛。” 墨秋白指著自己的心口處,“沒有你的這段日子,我與行屍走肉沒有區別,在確定是你的時候,它才鮮活了起來,小貓兒,咱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最後一句帶著祈求,雲沁卻覺得有些對牛彈琴,無力的閉了閉眼睛,深深的吐了口氣才又問道:“凱恩,你真的愛我嗎?” “天地可鑑。” “可是在我的理解是,愛是包容,是理解,是兩情相悅,是希望對方幸福,是成全……” “成全?!” 這個詞無疑讓墨秋白有些炸毛,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激,也可能是不想嚇到她,連忙放輕聲音道:“小貓兒,咱們相處一年有餘,時間雖然不長卻也不短,在你的認知中,我有那麼偉大?” “……”雲沁無言以對。 而且他還執著,只要是他上了心的事,就沒有不成功的。 不過說的好聽是執著,說不好聽就是固執,是不講理! 當初這是他吸引她的地方,現在想來卻是有些可怕。 雲沁突然腦中想到,如果現在是子君處在他的位置上,會是怎樣的結果呢? 她想,只要她幸福,他一定不會為難她吧?! “對我來說,愛就是兩個人在一起,不管你怎麼想,我都不可能放手讓你去和那個男人甜蜜膩歪卿卿我我!”墨秋白說著,在她的髮間輕輕烙下一吻道:“小貓兒,你就安安心心的留在我的身邊,和我共度餘生吧。咱們能回去就回去,不能回去,我會帶你四處看看,嗯,我去過的十幾個大陸,風景都還不錯。” 雲沁一向知道他霸道固執,卻沒想到過竟是這般霸道固執,無聲喟嘆道:“哪怕我的心永遠也不可能再在你的身上?” “你會再愛上我的!”墨秋白肯定的道。 “呵呵,你未免太自信了。”雲沁譏諷的道:“凱恩,心長在我身上,受我的控制,愛不愛,由我說了算!” 墨秋白魅惑一笑,“我不在意,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就先從得到你的人開始。” “呵,既如此,我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雲沁悽然一笑,毅然決然的道:“凱恩,我明確的告訴你,除非你一刻也不離開我的身邊,否則你看到的絕逼會是一具屍體!” “你……” 墨秋白一把推開她,逼視著她道:“你就那麼想為他殉情?” 雲沁閉上眼睛不再看他,也不再說話,以沉默和無視來表達自己的決心跟抗議。 她原以為實力晉升,就算不能逃跑,至少還能躲進空間裡,奈何他卻是早早就堵了她的退路…… 她,真是差得太遠了! 墨秋白就那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倔強決絕的小臉,臉上的神色諱莫如深。 這一世的她不及前世漂亮,當然,可能是她還未長大的緣故,但在知道她就是他的小貓兒的時候,他還是淪陷了。 不想放手,也不想她難過,可是她為什麼就不能像前世那樣,視線只停留在他的身上? 時間似乎靜止了一般,周圍瞬間靜得可怕,只有極輕極微的呼吸聲在空氣中散開。 “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墨秋白長長的嘆了口氣後,放開她的手舉手做投降狀,“小貓兒,我不逼你,我妥協了。” 雲沁這才緩緩的睜開眼來,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鬆一口氣。 果然―― 墨秋白接著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只要你答應我,我今後可以不纏著你。” 雲沁沒有因為這話而開心,反倒警惕的問道:“什麼條件?” 看到她警惕的眼神,墨秋白覺得自己的心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傷害,傷得體無完膚的那種,但是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手快的伸手撫開她臉頰旁一縷不聽話的亂髮道:“小貓兒,就算咱們不能再續前緣,好歹也是從一個地方來的,曾經的感情也不是說丟就能丟掉的,但我會試著放下對你的感情,只求你以後不要對我太冷淡。” 雲沁的第一反應就是―― 他什麼意思?如今都找到她了,也知道她的態度了,難道他還要繼續在昊天學院呆下去嗎? 墨秋白似乎猜到她在想什麼,補充道:“至少在這三個月裡,對我好一些。” 他會離開這裡嗎? 雲沁心裡有些小小的竊喜,為了不讓他反悔,她順著他的意思委婉的答應了下來,“只要你不再逼迫我,咱們做朋友也不是沒可能。” 然而,她的心裡暗暗打定主意,等到明天藉助空間悄悄的離開這裡,在這三個月裡儘量少和他接觸。 “……”墨秋白太瞭解雲沁,以至於一個小眼神便能看透她的內心,只是他並沒有點破。 “天色不早,我去歇息了,你最好還是出去吧,明天大哥他們醒來看見你會被嚇到的。”雲沁不想再和他單獨相處,丟下這句話,繞開他朝小竹樓走去。 走了幾步她回過頭來,“凱恩,在此之前,你就確定我是雲喬了吧?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有隨身空間的?” 墨秋白沒有隱瞞,“你多次對我撒謊,我也只是懷疑而已,直到有一天,那個柳什麼的告訴我你去過什那海,我便想到你對我撒謊必定有所隱瞞,心裡當時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認定是你。真正確定的是在除夕那晚,我跟蹤你,發現你回了住處後出來就變成一個男子。” 好你個柳若韻,姐不曾找過你的麻煩,你倒是坑姐來的! 雲沁想到剛剛那個吻,登時就將所有的怨氣都傾注到了柳若韻身上。忽而想到什麼,眼睛眯了眯,這變相的也是在告訴自己,她已經猜到當時的雲小公子就是她,子君在世家排名賽上的努力也白費了。 哼,倒是小瞧她了! 只是她不是喜歡墨秋白嗎?為什麼要告訴他那些?博取好感? 傻叉才會這樣做呢。 “至於你隨身空間的事嘛……” 墨秋白稍頓道:“是你和煉藥煉器那些師兄師姐去燒烤的時候,我猜到的。” 敢情是她自己暴露的! 雲沁簡直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個大耳刮子,不過她可不想被墨秋白看輕了,佯作淡然的問道:“那你又是如何封閉我空間大門的?” “呵。”墨秋白朝她溫柔笑道:“這個就無可奉告了。” 這一笑簡直風華絕代,但云沁卻不為所惑,也無心去欣賞,意識微動,發現空間門還關著,忙催促道:“凱恩,我有事回空間,請你把我的空間門打開。” “好。” 墨秋白神色寵溺,只見他的手指隨意的在空中劃了幾下,雲沁便發現空間能打開了,沒再和他說什麼,轉身便回了小竹樓。 墨秋白隨著她走了幾步,看著竹門被她反手關上,神情晦暗不明。 小貓兒,這世的你還小,所以我不著急。只是我剛剛就說過,生生世世你都會是我凱恩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會看著你和龍君離雙宿雙棲呢? 我相信,遲早有天,你會自己找上我,到時候你再想逃離,就不可能了。 墨秋白站在原地良久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忽然,他感到一陣眩暈襲來,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幸而抓住旁邊的一株桃樹,才穩住腳跟。 他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在這夜色裡,就像是黑白無常一般。 他連忙席地打坐,直到那暈眩之感減輕了許多,深深睇了一眼閉合的竹門,才轉身出了這片被幻境保護著的世外桃源。 雲沁回到小竹樓就把自己關進空間裡,先是去井邊掬了捧水漱了個口,才氣勢洶洶的走向倉頡,將夜白從搖椅上攆起來自己坐了上去,然後氣呼呼的道:“倉頡你個混蛋,你知不知道你險些害死我了?” 倉頡看著她那嘰裡呱啦翻動的小嘴,表示自己很無辜,他好好的呆在這空間裡,哪裡害她了? “你丫不是說這幻境只有軒轅奉天的血脈至親的血才能打開嗎?為什麼有人能夠進來?” 倉頡繼續蒙圈,“呃,有人能進來?我怎麼沒有感應到?” 雲沁重重一哼道:“你沒感應到就對了,我的空間大門適才被那混蛋給關上了,我自己都進不來。” “喲嗬,這麼厲害?”倉頡一臉崇拜的道:“這片大陸還有人能隨意關閉你的隨身空間?那個混蛋在哪裡?我想要膜拜一下他。” “……” 雲沁簡直要吐血,特麼的她是攤上了怎樣的一個二貨?誰來拯救拯救她受傷的小心靈? 見雲沁死死的揪著心口的衣裳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倉頡連忙正襟危坐,主動將歪掉的樓給掰正,“小主人,那混蛋比你大還是比你小?不會是主人的孩子吧?” 雲沁險些被自己的一口老血給憋死,強忍著怨氣道:“他比我大許多,估摸著有一百多歲,他是以他的血強制打開了禁制。” 說著斜乜著他眯了眯眼睛,“你家前主人還有別的孩子?” 如果和墨秋白是兄妹倒還好了,他再飢不擇食,也不可能兄妹亂來吧? “沒有沒有。”倉頡連連擺手道:“我跟隨主人的時候他沒有孩子,如果有就只能是在你出生後。” “那他的血怎麼能打開禁制?”雲沁一副不恥下問的乖寶寶樣。 倉頡想了想道:“這可能是一種禁術。” “禁術?” 雲沁蹙眉,一般來說,被列為禁術的東西一經使用定會付出一定的代價,所以是不可輕易去用的,凱恩為了進來逮她,竟然還動用了禁術? 他丫是瘋了吧? 不過他的確是瘋了,在不知道那光束是不是有危險的情況下,居然還敢跟著往裡跳!還有大陸與大陸之間的禁制有著上天管制,豈是隨隨便便就能打開的? 而他十幾年間走了十幾個大陸,不是瘋了是什麼?! “沒錯,這種禁術叫做血祭。”倉頡見雲沁一臉懵逼,便將自己知道的告訴她道:“就是以自己的鮮血去改變先前禁制的軌跡,這是以燃燒生命為前提的一種禁術,一般人是不會用的。” “是不敢用吧?” 沒有人是不惜命的!雲沁雖然不懂血祭,但是她相信所謂的燃燒生命定然不可能是兩三天就能達到目的,否則就不叫血祭了! 只是以燃燒生命為前提…… 難道凱恩穿梭在那些個大陸間也是因為憑著這血祭嗎? 果真是瘋了! “他手上血肉模糊,面色極為蒼白,的確應該是流了太多血所致。”雲沁說著忽然想到什麼,登時驚道:“那是不是說我的血現在對打開幻境的禁制沒用了?” 如果是這樣,墨秋白又被她趕走不再回來的話,他們豈不是要被困在這裡一輩子? “不會的,小主人不用擔心。”倉頡連忙道:“任憑別人怎麼改變,你作為原始禁制設置者的血脈存在,亦然可以打開禁制。” 雲沁長長的舒了口氣,“你可知道他為何能關閉我的隨身空間?而且經他關閉後,我自己居然無法打開來。” 倉頡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白痴,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忽然,一道陌生囂張的年輕少年的聲音不屑的在耳邊響起。 “誰?”雲沁一聲厲喝。 那聲音是在空間裡擴散來,根本無法辨別它的方向,她東張西望了好一陣,也沒有看到有陌生人存在。 嗚嗚嗚,為什麼她的隨身空間居然有陌生人能隨意進出?要不要這麼打擊人? “別望了,臭女人,就算你把脖子扭斷也發現不了。”那聲音再次響起。 雲沁蒙圈的表示―― 尼瑪,為什麼她覺得這說話的語氣咋滴那麼熟悉呢? “主人,你看那裡。”夜白語帶震驚的提醒。 雲沁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之前包裹著靈澤小獸獸的那道迷霧已經消散了不少,緊跟著她發現那身影的輪廓也大了許多。 “嗚嗚嗚,小澤澤,是你醒過來了嗎?” 雲沁內流滿面,表示自己很激動,一骨碌從搖椅上站起來,直奔靈澤打坐的地方,然後在他面前蹲下,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 “你這個臭女人,指甲那麼長,不要戳我的臉,疼死了。”靈澤的聲音透著嫌棄。 “喲嗬,果然是你啊。” 雲沁忽然覺得心裡的不安也因為他的醒來減輕了許多,也不和他計較一口一個“臭女人”,誇張的道:“小澤澤,你醒來真是太好了,我可是從來沒有如現在這般需要你過。” 霧氣籠罩中,一個絕色姿容的美少年因為她這話,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雲沁毫無所覺,“小澤澤,你的聲音變了,是不是你長大了?” “臭女人你走開,我還有一會兒才好。” “呃,好吧,你慢慢的,我不急。” 雲沁沒有去打擾他,靜靜的站在一邊,大約等了一刻鐘,他周身的霧氣越來越稀薄,露出一張十四五歲少年英氣的臉。 他的眉峰上挑,直插雲鬢,五官立體,無可挑剔,雖然閉著眼睛不能一窺全貌,但想來應該不會影響整體。 唯一不足的是,因為年齡的關係,他的臉頰還稍稍有些嬰兒肥,但比起同齡人來已經算是很男人了。 在他的眉心一點硃砂殷紅似血,為他平添了幾許邪魅之氣。 不過邪魅歸邪魅,卻並不讓人覺得陰鶩,也不覺得女氣。

295.血祭(6000字,今日更新完畢)

“不!”

雲沁非但沒有放下,還將匕首往自己的身體更貼近了些,迎視著墨秋白的視線,一張小臉上寫滿了決絕,“凱恩,你若是再逼我,那麼你看見的絕逼是我的屍體!”

墨秋白微微眯著眼睛,兩片薄唇緊緊的抿著,原本蒼白的臉色沉得可怕,看起來像是生氣了。

雲沁才不管他是不是生氣,倨傲的仰著小下巴看著他。

“哎!”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墨秋白無奈的喟嘆了聲,不甘心的問道:“小貓兒,你捨得龍君離嗎?”

“自然是捨不得的。”

想到龍君離,雲沁的心底感到格外的柔軟,臉色也變得溫柔,只是語氣卻帶著無所畏懼的決然,“但是如果不能和他善終的話,死……又有何懼呢?”

墨秋白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歷經生死和千辛萬苦跟來找她,得到的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心裡不由有些憤然,他不知道,如果早一年找到她,結果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但就因為他知道自己經歷了多少磨難才找到她,又怎麼甘願眼睜睜的看著她靠在別的男人懷裡巧笑嫣然,與他柔情蜜意?想到她和那個男人親暱的畫面,他的心裡就會感到鈍痛好不好?

“小貓兒,你好狠的心,就算你對我沒了愛……”

墨秋白痛心的問,“可是你想過沒有?你在我面前這樣表達對某個男人的愛,甚至不惜去死,我心裡是不是會難受?”

“當初明明是你不愛,為何又在我好不容易走出你帶給我的陰影接受別的男人後,偏要來表現你的深情?”

“那是因為我當時不明白自己的心。”

“那又怎麼樣?”雲沁絲毫不給他機會,不過為了不激怒他,語氣儘可能的柔和,“錯過就是錯過,你不能因為你的過錯讓我為你買單。更何況我已經為了你的過錯付出了這樣大的代價!還有無邪,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在哪裡,這都是你造成的。”

“明明是那光源帶著咱們來到這裡,怎麼能怪我呢?”饒是墨秋白再聰明,也無法理解他們來到這異世和他有什麼關係。

“怎麼就不怪你了?要不是你故意接近,我也不可能會和你有任何瓜葛,自然也就不會去接那個任務。不過事已至此,說這些都是多餘的。”雲沁說著乞求道:“凱恩,我不愛你了,真的不愛了,為何你就不能祝福我呢?”

“你這麼短的時間就移情別戀,你還想要我祝福你?雲沁,你曾經對我的愛也沒那麼深嘛!”墨秋白的身上倏地升騰起一片暗黑的因子,與這夜融為一體,就像是暗夜的修羅一般,邪魅森然,“原本我不想對你用強的,可是現在嘛……你逼我不得不那麼做!”

此時的他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雲沁警惕的道:“你要做什……”

她的話還未說完,甚至來不及去思考他的變化,她的人便再次落入墨秋白的懷裡,手上的匕首也被他輕易的奪去,順手扔進了湖裡。

“小貓兒,這裡不屬於你,三個月後,我會帶你離開。”墨秋白邪肆的道:“至於這三個月裡嘛,你就好好的呆在我身邊,好好的回想我們的過去,我有信心,你會再次愛上我的!”

“你這是何苦呢?”

雲沁被他單手握住雙手困在他的懷裡,除了一張嘴,分毫動彈不得,心裡感到絕望至極又不想妥協,只得苦口婆心的道:“凱恩,不得不說,老天爺對你是眷顧的,以你的條件,喜歡你的女人多的是,何以……”

“但她們都不是你,這裡也只為你感到喜悅感到痛。”

墨秋白指著自己的心口處,“沒有你的這段日子,我與行屍走肉沒有區別,在確定是你的時候,它才鮮活了起來,小貓兒,咱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最後一句帶著祈求,雲沁卻覺得有些對牛彈琴,無力的閉了閉眼睛,深深的吐了口氣才又問道:“凱恩,你真的愛我嗎?”

“天地可鑑。”

“可是在我的理解是,愛是包容,是理解,是兩情相悅,是希望對方幸福,是成全……”

“成全?!”

這個詞無疑讓墨秋白有些炸毛,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激,也可能是不想嚇到她,連忙放輕聲音道:“小貓兒,咱們相處一年有餘,時間雖然不長卻也不短,在你的認知中,我有那麼偉大?”

“……”雲沁無言以對。

而且他還執著,只要是他上了心的事,就沒有不成功的。

不過說的好聽是執著,說不好聽就是固執,是不講理!

當初這是他吸引她的地方,現在想來卻是有些可怕。

雲沁突然腦中想到,如果現在是子君處在他的位置上,會是怎樣的結果呢?

她想,只要她幸福,他一定不會為難她吧?!

“對我來說,愛就是兩個人在一起,不管你怎麼想,我都不可能放手讓你去和那個男人甜蜜膩歪卿卿我我!”墨秋白說著,在她的髮間輕輕烙下一吻道:“小貓兒,你就安安心心的留在我的身邊,和我共度餘生吧。咱們能回去就回去,不能回去,我會帶你四處看看,嗯,我去過的十幾個大陸,風景都還不錯。”

雲沁一向知道他霸道固執,卻沒想到過竟是這般霸道固執,無聲喟嘆道:“哪怕我的心永遠也不可能再在你的身上?”

“你會再愛上我的!”墨秋白肯定的道。

“呵呵,你未免太自信了。”雲沁譏諷的道:“凱恩,心長在我身上,受我的控制,愛不愛,由我說了算!”

墨秋白魅惑一笑,“我不在意,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就先從得到你的人開始。”

“呵,既如此,我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雲沁悽然一笑,毅然決然的道:“凱恩,我明確的告訴你,除非你一刻也不離開我的身邊,否則你看到的絕逼會是一具屍體!”

“你……”

墨秋白一把推開她,逼視著她道:“你就那麼想為他殉情?”

雲沁閉上眼睛不再看他,也不再說話,以沉默和無視來表達自己的決心跟抗議。

她原以為實力晉升,就算不能逃跑,至少還能躲進空間裡,奈何他卻是早早就堵了她的退路……

她,真是差得太遠了!

墨秋白就那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倔強決絕的小臉,臉上的神色諱莫如深。

這一世的她不及前世漂亮,當然,可能是她還未長大的緣故,但在知道她就是他的小貓兒的時候,他還是淪陷了。

不想放手,也不想她難過,可是她為什麼就不能像前世那樣,視線只停留在他的身上?

時間似乎靜止了一般,周圍瞬間靜得可怕,只有極輕極微的呼吸聲在空氣中散開。

“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墨秋白長長的嘆了口氣後,放開她的手舉手做投降狀,“小貓兒,我不逼你,我妥協了。”

雲沁這才緩緩的睜開眼來,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鬆一口氣。

果然――

墨秋白接著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只要你答應我,我今後可以不纏著你。”

雲沁沒有因為這話而開心,反倒警惕的問道:“什麼條件?”

看到她警惕的眼神,墨秋白覺得自己的心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傷害,傷得體無完膚的那種,但是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手快的伸手撫開她臉頰旁一縷不聽話的亂髮道:“小貓兒,就算咱們不能再續前緣,好歹也是從一個地方來的,曾經的感情也不是說丟就能丟掉的,但我會試著放下對你的感情,只求你以後不要對我太冷淡。”

雲沁的第一反應就是――

他什麼意思?如今都找到她了,也知道她的態度了,難道他還要繼續在昊天學院呆下去嗎?

墨秋白似乎猜到她在想什麼,補充道:“至少在這三個月裡,對我好一些。”

他會離開這裡嗎?

雲沁心裡有些小小的竊喜,為了不讓他反悔,她順著他的意思委婉的答應了下來,“只要你不再逼迫我,咱們做朋友也不是沒可能。”

然而,她的心裡暗暗打定主意,等到明天藉助空間悄悄的離開這裡,在這三個月裡儘量少和他接觸。

“……”墨秋白太瞭解雲沁,以至於一個小眼神便能看透她的內心,只是他並沒有點破。

“天色不早,我去歇息了,你最好還是出去吧,明天大哥他們醒來看見你會被嚇到的。”雲沁不想再和他單獨相處,丟下這句話,繞開他朝小竹樓走去。

走了幾步她回過頭來,“凱恩,在此之前,你就確定我是雲喬了吧?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有隨身空間的?”

墨秋白沒有隱瞞,“你多次對我撒謊,我也只是懷疑而已,直到有一天,那個柳什麼的告訴我你去過什那海,我便想到你對我撒謊必定有所隱瞞,心裡當時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認定是你。真正確定的是在除夕那晚,我跟蹤你,發現你回了住處後出來就變成一個男子。”

好你個柳若韻,姐不曾找過你的麻煩,你倒是坑姐來的!

雲沁想到剛剛那個吻,登時就將所有的怨氣都傾注到了柳若韻身上。忽而想到什麼,眼睛眯了眯,這變相的也是在告訴自己,她已經猜到當時的雲小公子就是她,子君在世家排名賽上的努力也白費了。

哼,倒是小瞧她了!

只是她不是喜歡墨秋白嗎?為什麼要告訴他那些?博取好感?

傻叉才會這樣做呢。

“至於你隨身空間的事嘛……”

墨秋白稍頓道:“是你和煉藥煉器那些師兄師姐去燒烤的時候,我猜到的。”

敢情是她自己暴露的!

雲沁簡直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個大耳刮子,不過她可不想被墨秋白看輕了,佯作淡然的問道:“那你又是如何封閉我空間大門的?”

“呵。”墨秋白朝她溫柔笑道:“這個就無可奉告了。”

這一笑簡直風華絕代,但云沁卻不為所惑,也無心去欣賞,意識微動,發現空間門還關著,忙催促道:“凱恩,我有事回空間,請你把我的空間門打開。”

“好。”

墨秋白神色寵溺,只見他的手指隨意的在空中劃了幾下,雲沁便發現空間能打開了,沒再和他說什麼,轉身便回了小竹樓。

墨秋白隨著她走了幾步,看著竹門被她反手關上,神情晦暗不明。

小貓兒,這世的你還小,所以我不著急。只是我剛剛就說過,生生世世你都會是我凱恩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會看著你和龍君離雙宿雙棲呢?

我相信,遲早有天,你會自己找上我,到時候你再想逃離,就不可能了。

墨秋白站在原地良久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忽然,他感到一陣眩暈襲來,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幸而抓住旁邊的一株桃樹,才穩住腳跟。

他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在這夜色裡,就像是黑白無常一般。

他連忙席地打坐,直到那暈眩之感減輕了許多,深深睇了一眼閉合的竹門,才轉身出了這片被幻境保護著的世外桃源。

雲沁回到小竹樓就把自己關進空間裡,先是去井邊掬了捧水漱了個口,才氣勢洶洶的走向倉頡,將夜白從搖椅上攆起來自己坐了上去,然後氣呼呼的道:“倉頡你個混蛋,你知不知道你險些害死我了?”

倉頡看著她那嘰裡呱啦翻動的小嘴,表示自己很無辜,他好好的呆在這空間裡,哪裡害她了?

“你丫不是說這幻境只有軒轅奉天的血脈至親的血才能打開嗎?為什麼有人能夠進來?”

倉頡繼續蒙圈,“呃,有人能進來?我怎麼沒有感應到?”

雲沁重重一哼道:“你沒感應到就對了,我的空間大門適才被那混蛋給關上了,我自己都進不來。”

“喲嗬,這麼厲害?”倉頡一臉崇拜的道:“這片大陸還有人能隨意關閉你的隨身空間?那個混蛋在哪裡?我想要膜拜一下他。”

“……”

雲沁簡直要吐血,特麼的她是攤上了怎樣的一個二貨?誰來拯救拯救她受傷的小心靈?

見雲沁死死的揪著心口的衣裳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倉頡連忙正襟危坐,主動將歪掉的樓給掰正,“小主人,那混蛋比你大還是比你小?不會是主人的孩子吧?”

雲沁險些被自己的一口老血給憋死,強忍著怨氣道:“他比我大許多,估摸著有一百多歲,他是以他的血強制打開了禁制。”

說著斜乜著他眯了眯眼睛,“你家前主人還有別的孩子?”

如果和墨秋白是兄妹倒還好了,他再飢不擇食,也不可能兄妹亂來吧?

“沒有沒有。”倉頡連連擺手道:“我跟隨主人的時候他沒有孩子,如果有就只能是在你出生後。”

“那他的血怎麼能打開禁制?”雲沁一副不恥下問的乖寶寶樣。

倉頡想了想道:“這可能是一種禁術。”

“禁術?”

雲沁蹙眉,一般來說,被列為禁術的東西一經使用定會付出一定的代價,所以是不可輕易去用的,凱恩為了進來逮她,竟然還動用了禁術?

他丫是瘋了吧?

不過他的確是瘋了,在不知道那光束是不是有危險的情況下,居然還敢跟著往裡跳!還有大陸與大陸之間的禁制有著上天管制,豈是隨隨便便就能打開的?

而他十幾年間走了十幾個大陸,不是瘋了是什麼?!

“沒錯,這種禁術叫做血祭。”倉頡見雲沁一臉懵逼,便將自己知道的告訴她道:“就是以自己的鮮血去改變先前禁制的軌跡,這是以燃燒生命為前提的一種禁術,一般人是不會用的。”

“是不敢用吧?”

沒有人是不惜命的!雲沁雖然不懂血祭,但是她相信所謂的燃燒生命定然不可能是兩三天就能達到目的,否則就不叫血祭了!

只是以燃燒生命為前提……

難道凱恩穿梭在那些個大陸間也是因為憑著這血祭嗎?

果真是瘋了!

“他手上血肉模糊,面色極為蒼白,的確應該是流了太多血所致。”雲沁說著忽然想到什麼,登時驚道:“那是不是說我的血現在對打開幻境的禁制沒用了?”

如果是這樣,墨秋白又被她趕走不再回來的話,他們豈不是要被困在這裡一輩子?

“不會的,小主人不用擔心。”倉頡連忙道:“任憑別人怎麼改變,你作為原始禁制設置者的血脈存在,亦然可以打開禁制。”

雲沁長長的舒了口氣,“你可知道他為何能關閉我的隨身空間?而且經他關閉後,我自己居然無法打開來。”

倉頡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白痴,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忽然,一道陌生囂張的年輕少年的聲音不屑的在耳邊響起。

“誰?”雲沁一聲厲喝。

那聲音是在空間裡擴散來,根本無法辨別它的方向,她東張西望了好一陣,也沒有看到有陌生人存在。

嗚嗚嗚,為什麼她的隨身空間居然有陌生人能隨意進出?要不要這麼打擊人?

“別望了,臭女人,就算你把脖子扭斷也發現不了。”那聲音再次響起。

雲沁蒙圈的表示――

尼瑪,為什麼她覺得這說話的語氣咋滴那麼熟悉呢?

“主人,你看那裡。”夜白語帶震驚的提醒。

雲沁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之前包裹著靈澤小獸獸的那道迷霧已經消散了不少,緊跟著她發現那身影的輪廓也大了許多。

“嗚嗚嗚,小澤澤,是你醒過來了嗎?”

雲沁內流滿面,表示自己很激動,一骨碌從搖椅上站起來,直奔靈澤打坐的地方,然後在他面前蹲下,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

“你這個臭女人,指甲那麼長,不要戳我的臉,疼死了。”靈澤的聲音透著嫌棄。

“喲嗬,果然是你啊。”

雲沁忽然覺得心裡的不安也因為他的醒來減輕了許多,也不和他計較一口一個“臭女人”,誇張的道:“小澤澤,你醒來真是太好了,我可是從來沒有如現在這般需要你過。”

霧氣籠罩中,一個絕色姿容的美少年因為她這話,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雲沁毫無所覺,“小澤澤,你的聲音變了,是不是你長大了?”

“臭女人你走開,我還有一會兒才好。”

“呃,好吧,你慢慢的,我不急。”

雲沁沒有去打擾他,靜靜的站在一邊,大約等了一刻鐘,他周身的霧氣越來越稀薄,露出一張十四五歲少年英氣的臉。

他的眉峰上挑,直插雲鬢,五官立體,無可挑剔,雖然閉著眼睛不能一窺全貌,但想來應該不會影響整體。

唯一不足的是,因為年齡的關係,他的臉頰還稍稍有些嬰兒肥,但比起同齡人來已經算是很男人了。

在他的眉心一點硃砂殷紅似血,為他平添了幾許邪魅之氣。

不過邪魅歸邪魅,卻並不讓人覺得陰鶩,也不覺得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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