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慘不忍睹(6000+,今日更新完畢)

神醫狂妃,廢材三小姐·梓同·5,911·2026/3/23

304.慘不忍睹(6000+,今日更新完畢) “唔!” “啊――” 雲沁剛剛滑出洞室,身後便傳來洞室傾塌和白敬衢沉悶的呼痛聲,以及那女人的驚叫聲。 她不由停下來看了一眼,發現洞口瞬間就被塌下的泥土掩埋,白敬衢和那女人被壓在了裡面。 只是她知道,這點微薄的傷害可能會讓她受傷,但是對玄階中期的白敬衢以及玄階初期的那個女人,又哪裡能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最多也就是阻擋一下他們的步伐而已。 呃,白敬衢不是玄階巔峰嗎?怎麼跌倒中期了? 這不是她該關心的事,也就沒有多想。不敢多停留,連忙藉著現在因為洞室傾塌水波不穩為掩護,又操縱空間飛快的往水面上浮去。 果然,她還未上到水面上,身後便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登時泥塊四濺,潭水渾濁,應該是他們衝開身上的障礙,出了坍塌的洞室。 緊接著便聽到白敬衢擔憂的問,“寶貝兒,你沒事吧?” “我沒什麼大礙。”花梨月的聲音格外的懊惱,“可惜了這大能參悟的地方,就這樣被那小踐人毀了。” 比起身上的一點傷害,她覺得心裡更痛。 呵! 雲沁心中冷笑,這地方原本就要毀了好嗎?她只是加快了它被毀的步伐而已。 還有,這哪裡又是什麼大能參悟的地方,不過是她那便宜老爹為她留下的軒轅劍法罷了。 當然,雖然她現在還未能體會到軒轅劍法的好處,但這軒轅劍法既然是她爹傳給她的,自然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任何人得到,都會有如獲至寶之感。 剛剛之所以那樣說,只是想引他們進去,好藉助洞室的傾塌逃離他們。 “等事情處理好,咱們再來看看是不是能夠將這裡復原。” 白敬衢怎麼不遺憾?如果能夠領悟大能對修煉的參悟,他極有可能晉升仙階。 別看仙階初期和玄階巔峰只有一步之遙,其相差的懸殊卻是不可估量的。這裡要是不能復原,那麼將是他人生中最遺憾的事! 似乎越想越覺得不爽,他罵罵咧咧的吼道:“狡猾的臭丫頭,老子逮到你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雲沁不以為意,難道沒有剛剛那一出,他們就能放過她了? 似乎嫌操縱空間的速度太慢,她索性出了空間,一刻不停的施展鬼影步朝一邊的草地跑去。 待跑入高坡上,雲沁正準備躲進空間,身後花梨月他們剛剛浮出水面,便得到她那植系獸寵傳來的消息,於是欣喜的指著雲沁所在的地方喊道:“在那裡!” 話落的同時,立即對雲沁發起強悍的一擊。 “嘔!” 雲沁被這一擊打了個嚴實,整個人被大力撞出數十丈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來。 與此同時,數萬裡外的九黎殿後山。 寒池乃是極寒的寒冰池,四周常年冰雪交融,溫度在零下二三十度。 此時,一絕色男子正赤著上身,半個身子泡在冒著寒氣的池水中閉目打坐,沒有因為身處極寒的冰水中,臉色平靜,有分毫的不舒服。 他那風華絕代的容顏猶如刀削斧劈般,精緻而深邃,即便他的頭髮和眉眼乃至身上都結著寒霜,身上沒有任何外物做點綴,也擋不住他與生俱來的高貴與霸氣! 不是龍君離又是誰呢?! 他身上的肌理分明,不見一絲贅肉,彷彿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又顯得不足,若是有女子見了,定要為之瘋狂。 倏然,龍君離感到心口一陣劇痛傳來,嘴裡下意識的喊道:“沁兒!” 只見冷汗剎那間便佈滿他的臉頰,連臉上的寒霜都悉數被蒸發,一道道水跡劃過他分明的臉頰落入水中,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他猛地睜開雙眼,原本犀利的眼中被沉痛覆蓋―― 他的沁兒出事了! 沒有絲毫耽擱,他騰身而起,扯過一旁的衣裳披在身上,閃身便出了寒池。 “主子,這次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守在寒池外的墨風詫異的問道。 龍君離沒有多言,一邊走一邊吩咐道:“速速前去通知赤炎準備一下,半刻鐘後跟我出發去一個地方!” 半刻鐘後,穿戴好的龍君離從自己的屋子出來,臉上的凝重沒有因為時間的過去減掉半分。 已經等在門外的赤炎張了張嘴正欲問什麼,龍君離道:“有什麼疑問路上再問。” 話落,扯起赤炎的胳臂就直接踏到空中,眨眼便不見人影。 這一動作不止是那些手下的人驚愕,便是赤炎本人也呆住了,他們家的殿主大人不是最反感和別人身體接觸嗎?什麼時候這般主動和人親近了? 還有這般急吼吼的到底是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了? “誒誒誒,阿離,你這樣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赤炎痞笑著打趣道:“怎麼,難不成你轉了取向,改喜歡男人了?” “閉嘴,我沒心思和你說笑!” “你自己說的有什麼疑問路上問的,怎麼又讓我閉嘴呢?再說我也不喜歡和男人這般親近啊,你放手,我自己會走。” “你的動作太慢。” “好吧,那我想問問到底是什麼事能讓咱們的殿主大人急成這樣?” “沁兒出事了。” “原來你是去莫忘谷嗎?只是相隔莫忘谷數萬裡,她出沒出事你怎麼會知道?” “她的身上有我的烙印。” 赤炎簡直瞠目結舌,“你的意思是,你在她的身上佈下了精血烙印?” 龍君離沒有說話,但是赤炎知道自己猜對了,想到取心頭血只要稍有偏差就極有可能會喪命,再不然會修為盡失,就算最好的情況也是會止步不前,是何等的危險? 他身負大仇,那麼努力的修煉只為有朝一日回到那個地方,誅殺仇人,為兄報仇,可是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個份上…… “瘋了,你簡直是瘋了,寵女人寵到你這個份上,也是沒邊了。” 龍君離不以為意,“我這既沒喪命,也沒修為盡失,更沒止步不前,不是好好的嗎?” “你應該感謝你龍家的祖墳冒青煙了!”赤炎側頭看著龍君離,臉上的神色極為不解,“我就不明白了,那小丫頭真有那麼好,值得你這樣對她?” “和你多說無益,等你哪天喜歡上某個女人就知道了。”那種恨不能將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一個人的心態,那種看不到她受到一點點傷害的感覺,他一個沒有戀愛過的人怎麼會懂呢? “哼,女人最是麻煩,我才不會喜歡誰!”就拿現在來說吧,他們遠赴萬里只為他感到那個女人出事了,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話不要說得這麼滿,省得到時候被打臉。”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到我的臉!” “那就拭目以待吧。” “拭目以待就拭目以待!”赤炎覺得自己永遠不可能有喜歡女人的那天,也就無意糾結這個問題,“阿離,就算以你的速度從這裡前去莫忘谷,少說也要半日的時間,遠水也解不了近渴啊。” “……”龍君離面色更加的沉了,隨即將速度提升到最快。 耳邊風聲呼呼作響,臉上更是因為速度太快被風颳得生疼,赤炎簡直不能承受這樣的負荷,“阿離,你稍微慢點行不?我的臉皮都快刮沒了。” “她若是有什麼事,你負責?” 負責,阿離對那小丫頭這般在意,他付得起毛的責啊? “好吧,我閉嘴。”赤炎說著,當即運起靈力護在周身。 …… 莫忘谷,明月渠。 虧得雲沁身上有金絲玲瓏甲卸去了部分力道,否則,她就交代在這裡了。 趕緊的摸出一粒神級的內傷丹服下,她意念一動便又進入空間裡。 只是因為這一下實在是傷得有些重,就算神級內傷丹能迅速的修復她的內傷,氣息依舊很是不穩,空間儼然已經無法成為她的保護傘。 這不,白敬衢和花梨月很快就發現了她的位置,朝她掠了過去。 雲沁自然意識到這一點,於是也不再躲避,在他們快要追上的時候主動出了空間,只是手中悄悄的將一把白色的粉末灑在了空氣中。 這東西是她在去什那海之前煉製的,用來防身之用,但因為之後一直有子君護著,她根本就沒機會用,現在倒是可以用在他們身上了! 只是這藥有些惡毒,雖不致命,但中毒後的效果有些慘不忍睹。 不過對付白敬衢這樣的老狗和那口口聲聲喚她“小踐人”的女人,她又何須客氣?心中甚至發狠的想,既然他們不想她好活,那麼他們也別想好過! 在雲沁三米外停下腳步,白敬衢猙獰的叫囂道:“臭丫頭,怎麼不逃了?” “累了,不逃了。” 雲沁痞痞的笑著道:“憑我這點實力要想逃過白敬衢你這老狗和你旁邊那花樓妓子的追擊,簡直就是異想天開嘛,既如此,我又何必白費力氣呢?白老狗,你說是吧?” “雲沁你個小踐人,你居然把我和那些低下的妓子做比較!”花梨月怒不可遏,就算戴著人皮面具,也能看見臉色極為不好。 她是花梨月,妖月宮高貴尊雅的二宮主! “雲沁你找死!”被一個小丫頭當面稱作“老狗”,白敬衢的面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凝起靈力就要朝雲沁打去。 “呵呵,白老狗,那步伐你還要學不?那神兵你還要嗎?”雲沁無所畏懼的道:“若是不想要,你現在就打死我好了。” 白敬衢眉頭一蹙,停下手卻是沒有收回靈力,綠色的靈氣像霧氣一樣環繞在他的右手指間,“那步伐不學也罷,殺了你,神兵自然就是我的。” 神兵啊,那可是絕世神器都比不上的武器,他要是得了它,就算是仙階又能奈他何?又怎麼會在意旬邑口中那個黑袍男子? “呵,你倒是想得美,你以為神兵在我的儲物戒指裡?”雲沁說著舉起自己空無一物的雙手,意在告訴他們,她根本沒有儲物戒指。 “你居然沒有儲物戒指,那你的東西都放在哪裡?”花梨月說著掃了下她的腰間,除了龍君離給她的睚眥玉佩,再沒有別的東西。 她多想去將那玉佩奪過來,只是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暫時忍了,反正那玉佩遲早就是她的。 但是因為怕她再逃跑就難以逮到,剛剛那一擊她用了至少八分功力,雖然距離遠卸去一小部分力道,可她一個九階實力的小靈師,怎麼可能會在短時間內恢復得這樣好? 難道是寂無涯給了她大宗師級丹藥? 嗯,極有可能! 雲沁淡淡斜了她一眼道:“自然是隨身空間了。” 白敬衢和花梨月雙雙震驚不已,“你說你有隨身空間?” 雲沁傲然的道:“當然,不然你們以為我真的有什麼秘術躲過你們的搜索不成?” 白敬衢和花梨月原本是不怎麼相信的,但是想到這幾天他們把這裡都搜了好幾遍也沒能收到她,也就由不得他們不信! 他們都快哭了,這小踐人為什麼會這麼好命? 她的天賦和多系元素就不必說了,可是她居然還擁有飛行神器、詭異步伐、隨身空間、神兵等等。 這些還只是他們知道的,那麼不知道的呢? 簡直太讓人眼饞了,有木有?! 尤其是白敬衢,簡直嫉妒得發狂,他要是有這些東西加持,又怎麼可能會被皇甫無悔壓制那麼多年? “我所有寶貝的東西都放在隨身空間裡。”雲沁微仰著小下巴道:“只要我一死,隨身空間裡的東西就會跟著我煙消雲散,任誰也不能帶走半根毛!” 這不過是她的託詞而已。 她的隨身空間並非是真正的隨身空間,而是因為黑色聖珠煉化而成,只要她死了,黑色聖珠就會分離出她的身體,變成無主之物,到時候誰都可以擁有。 她憑仗的,不過是他們對隨身空間不瞭解罷了。 說著她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白老狗,你倒是一掌劈死我啊。” 白敬衢都聽她這樣說了,哪裡還敢劈死她?壓制住想要宰了她的衝動道:“你老老實實的把東西交出來,並且發誓離開昊天學院永不回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心中卻想,只要東西到手,他定要將她大卸八塊! 雲沁抱著雙臂懶洋洋的道:“東西交給你可以,甚至那步伐我也可以教你,可是白老狗你根本就是個毫無人格的小人,你的話我如何敢相信?” 白敬衢被她一口一個“白老狗”“小人”的叫著,氣得牙根都在疼,卻不敢顯露出來,冷冷的道:“你現在只能選擇相信我!” “你錯了,我現在還有另外的選擇,那就是玉石俱焚!”雲沁前半句還說得淡然,後半句則透著一股子魚死網破的凜然。 “你……” “對了,我的空間裡可不止神兵那些哦,還有好些神器,丹藥,許多花錢也買不上一本的附加技能書!”雲沁說著手一翻,一粒神級的內傷丹便攤在了她的手心。 頓時,芳香襲人,靈氣馥郁,讓人心曠神怡。 白敬衢和花梨月眼睛都看直了,不難發現他們眼中有著絲絲的貪婪,“你說那是神級丹藥?” 難怪了,難怪她受了重擊能這麼快復原,原來是服了神級丹藥的緣故! 花梨月身子一動想要去奪,然而云沁手更快的將丹藥收了起來,嘴角還掛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被雲沁那樣笑,花梨月微微有些不自在,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她不相信的道:“不,你那不是神級丹藥,這大陸根本連神級煉藥師都沒有,又哪裡來的神級丹藥?定是煉藥師工會的會長寂無涯給你的大宗師級丹藥罷了。” 雖然大宗師級丹藥也很讓他們垂涎,但是只要有錢,相信還是能從寂無涯那裡買到的。 “嗤!”雲沁一聲嗤笑,罵道:“蠢貨!” “你敢罵我蠢貨?”花梨月怒氣升騰,就想要撲上去扭打雲沁,被白敬衢給拉住,且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現在雲沁現出的寶物越多,越不能激怒她,否則她要是死了,那些好東西都跟著沒了。 “難道不是嗎?” 雲沁說著手一翻,又有一紅一橙兩枚丹藥在手中呈現,“宗師以上的丹藥是從顏色區分的,大宗師級丹藥是正紅色的,宗師級丹藥是橙色的,神級丹藥是金色的,且香氣也各有不同,靈氣也濃淡有別。” 白敬衢目光灼灼,宗師級的丹藥他是見過的,正是橙色沒錯。而剛剛那金色丹藥的香味和靈氣比現在兩枚加起來都要濃郁,所以雲沁定然沒有說謊! 她居然有神級丹藥,居然有神級丹藥! “哎呀,敬衢,我身上怎麼這麼癢?”就在這時,花梨月撓著身上,疼苦的叫喚道。 雲沁心裡暗自冷笑,和他們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等藥物毒發! 只是這女人的修為沒有白敬衢高,所以先發作了。 “怎麼會突然發癢?”白敬衢看著花梨月胸前的肌膚上的紅點以及被她撓起的紅痕,不由得蹙了眉,轉而惡狠狠的看向雲沁,“是不是你搗鬼?” 雲沁看白痴一樣的看向他道:“我搗屁的鬼,你們兩個一直盯著我,你哪隻狗眼看見我搗鬼了?” “……你!”白敬衢在昊天學院那麼多年,何曾有學生敢這樣對他不敬?但是現在他是拿雲沁一點辦法也沒有。 “啊啊啊!” 花梨月近乎慘叫的聲音劃破雲霄,空氣中隱隱散發出一股屍體腐爛般的惡臭。 白敬衢趕忙轉頭看去,只見剛剛那些紅點轉而變成膿包,有些被她抓破,黃色的膿水溢出。 那惡臭就是從膿水中散出,噁心難聞。 此時,那瘙癢蔓延至花梨月戴著人皮面具的臉上,忍不住想要去撓,但是想到若是她的臉也變成身上那樣,她還不如死了算了!於是緊緊的握緊拳頭,強忍住不去撓。 只是那瘙癢深入骨髓,猶如萬千螞蟻在噬咬著她的肌膚,怎麼也忍不住,終於還是伸出那已經被抓爛的手抓向自己的臉。 白敬衢想要去抓住她的手,被她大力的退開,深怕他再來阻撓似的,飛快的撓著自己的臉。 不多時,一張薄薄的人皮面具被扯了下來,露出一張佈滿紅點和紅痕以及膿包的臉,哪裡還有往日的美麗? “花梨月,是你!”雖然那張臉已經扭曲變形,雲沁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來。 難怪她會恨不得她死,深愛的男人愛她卻不愛她,能不恨嗎? 然而她怎麼也想不到,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花梨月不但修為晉升神速,連外形都有著這樣大的變化。 花梨月此時根本顧不得雲沁是不是認出她來,雙手狠狠的抓撓著自己的臉,轉眼間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白敬衢忍住想吐的衝動。 其實花梨月變成怎樣他完全無所謂,可是想到他還要憑著花梨月提升修為,以後要是對上這樣一張臭臉和一副身體,他怎麼可能下的了嘴? 是以眼神凌厲的轉向雲沁道:“你是煉藥師,可有藥醫治她?” “不能。”雲沁淡漠卻肯定的搖搖頭,“我就算有天賦,到底能力有限,再說她這個樣子我根本就看不出是什麼引起的,又怎麼治呢?” 她下的藥,又怎麼可能不會治呢?只要一粒解藥即可! 只是他們可是想要奪她的寶貝要她的小命,她就算是傻子也不可能會給他們醫治的好伐?!更何況那個人是花梨月? 再說了,如果她給他們治了,她又何必多此一舉的給他們下藥呢? 她又不是白痴。 白敬衢顯然不相信,閃身撲向雲沁,一把扼住她的脖子,“你治還是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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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啊――”

雲沁剛剛滑出洞室,身後便傳來洞室傾塌和白敬衢沉悶的呼痛聲,以及那女人的驚叫聲。

她不由停下來看了一眼,發現洞口瞬間就被塌下的泥土掩埋,白敬衢和那女人被壓在了裡面。

只是她知道,這點微薄的傷害可能會讓她受傷,但是對玄階中期的白敬衢以及玄階初期的那個女人,又哪裡能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最多也就是阻擋一下他們的步伐而已。

呃,白敬衢不是玄階巔峰嗎?怎麼跌倒中期了?

這不是她該關心的事,也就沒有多想。不敢多停留,連忙藉著現在因為洞室傾塌水波不穩為掩護,又操縱空間飛快的往水面上浮去。

果然,她還未上到水面上,身後便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登時泥塊四濺,潭水渾濁,應該是他們衝開身上的障礙,出了坍塌的洞室。

緊接著便聽到白敬衢擔憂的問,“寶貝兒,你沒事吧?”

“我沒什麼大礙。”花梨月的聲音格外的懊惱,“可惜了這大能參悟的地方,就這樣被那小踐人毀了。”

比起身上的一點傷害,她覺得心裡更痛。

呵!

雲沁心中冷笑,這地方原本就要毀了好嗎?她只是加快了它被毀的步伐而已。

還有,這哪裡又是什麼大能參悟的地方,不過是她那便宜老爹為她留下的軒轅劍法罷了。

當然,雖然她現在還未能體會到軒轅劍法的好處,但這軒轅劍法既然是她爹傳給她的,自然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任何人得到,都會有如獲至寶之感。

剛剛之所以那樣說,只是想引他們進去,好藉助洞室的傾塌逃離他們。

“等事情處理好,咱們再來看看是不是能夠將這裡復原。”

白敬衢怎麼不遺憾?如果能夠領悟大能對修煉的參悟,他極有可能晉升仙階。

別看仙階初期和玄階巔峰只有一步之遙,其相差的懸殊卻是不可估量的。這裡要是不能復原,那麼將是他人生中最遺憾的事!

似乎越想越覺得不爽,他罵罵咧咧的吼道:“狡猾的臭丫頭,老子逮到你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雲沁不以為意,難道沒有剛剛那一出,他們就能放過她了?

似乎嫌操縱空間的速度太慢,她索性出了空間,一刻不停的施展鬼影步朝一邊的草地跑去。

待跑入高坡上,雲沁正準備躲進空間,身後花梨月他們剛剛浮出水面,便得到她那植系獸寵傳來的消息,於是欣喜的指著雲沁所在的地方喊道:“在那裡!”

話落的同時,立即對雲沁發起強悍的一擊。

“嘔!”

雲沁被這一擊打了個嚴實,整個人被大力撞出數十丈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來。

與此同時,數萬裡外的九黎殿後山。

寒池乃是極寒的寒冰池,四周常年冰雪交融,溫度在零下二三十度。

此時,一絕色男子正赤著上身,半個身子泡在冒著寒氣的池水中閉目打坐,沒有因為身處極寒的冰水中,臉色平靜,有分毫的不舒服。

他那風華絕代的容顏猶如刀削斧劈般,精緻而深邃,即便他的頭髮和眉眼乃至身上都結著寒霜,身上沒有任何外物做點綴,也擋不住他與生俱來的高貴與霸氣!

不是龍君離又是誰呢?!

他身上的肌理分明,不見一絲贅肉,彷彿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又顯得不足,若是有女子見了,定要為之瘋狂。

倏然,龍君離感到心口一陣劇痛傳來,嘴裡下意識的喊道:“沁兒!”

只見冷汗剎那間便佈滿他的臉頰,連臉上的寒霜都悉數被蒸發,一道道水跡劃過他分明的臉頰落入水中,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他猛地睜開雙眼,原本犀利的眼中被沉痛覆蓋――

他的沁兒出事了!

沒有絲毫耽擱,他騰身而起,扯過一旁的衣裳披在身上,閃身便出了寒池。

“主子,這次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守在寒池外的墨風詫異的問道。

龍君離沒有多言,一邊走一邊吩咐道:“速速前去通知赤炎準備一下,半刻鐘後跟我出發去一個地方!”

半刻鐘後,穿戴好的龍君離從自己的屋子出來,臉上的凝重沒有因為時間的過去減掉半分。

已經等在門外的赤炎張了張嘴正欲問什麼,龍君離道:“有什麼疑問路上再問。”

話落,扯起赤炎的胳臂就直接踏到空中,眨眼便不見人影。

這一動作不止是那些手下的人驚愕,便是赤炎本人也呆住了,他們家的殿主大人不是最反感和別人身體接觸嗎?什麼時候這般主動和人親近了?

還有這般急吼吼的到底是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了?

“誒誒誒,阿離,你這樣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赤炎痞笑著打趣道:“怎麼,難不成你轉了取向,改喜歡男人了?”

“閉嘴,我沒心思和你說笑!”

“你自己說的有什麼疑問路上問的,怎麼又讓我閉嘴呢?再說我也不喜歡和男人這般親近啊,你放手,我自己會走。”

“你的動作太慢。”

“好吧,那我想問問到底是什麼事能讓咱們的殿主大人急成這樣?”

“沁兒出事了。”

“原來你是去莫忘谷嗎?只是相隔莫忘谷數萬裡,她出沒出事你怎麼會知道?”

“她的身上有我的烙印。”

赤炎簡直瞠目結舌,“你的意思是,你在她的身上佈下了精血烙印?”

龍君離沒有說話,但是赤炎知道自己猜對了,想到取心頭血只要稍有偏差就極有可能會喪命,再不然會修為盡失,就算最好的情況也是會止步不前,是何等的危險?

他身負大仇,那麼努力的修煉只為有朝一日回到那個地方,誅殺仇人,為兄報仇,可是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個份上……

“瘋了,你簡直是瘋了,寵女人寵到你這個份上,也是沒邊了。”

龍君離不以為意,“我這既沒喪命,也沒修為盡失,更沒止步不前,不是好好的嗎?”

“你應該感謝你龍家的祖墳冒青煙了!”赤炎側頭看著龍君離,臉上的神色極為不解,“我就不明白了,那小丫頭真有那麼好,值得你這樣對她?”

“和你多說無益,等你哪天喜歡上某個女人就知道了。”那種恨不能將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一個人的心態,那種看不到她受到一點點傷害的感覺,他一個沒有戀愛過的人怎麼會懂呢?

“哼,女人最是麻煩,我才不會喜歡誰!”就拿現在來說吧,他們遠赴萬里只為他感到那個女人出事了,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話不要說得這麼滿,省得到時候被打臉。”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到我的臉!”

“那就拭目以待吧。”

“拭目以待就拭目以待!”赤炎覺得自己永遠不可能有喜歡女人的那天,也就無意糾結這個問題,“阿離,就算以你的速度從這裡前去莫忘谷,少說也要半日的時間,遠水也解不了近渴啊。”

“……”龍君離面色更加的沉了,隨即將速度提升到最快。

耳邊風聲呼呼作響,臉上更是因為速度太快被風颳得生疼,赤炎簡直不能承受這樣的負荷,“阿離,你稍微慢點行不?我的臉皮都快刮沒了。”

“她若是有什麼事,你負責?”

負責,阿離對那小丫頭這般在意,他付得起毛的責啊?

“好吧,我閉嘴。”赤炎說著,當即運起靈力護在周身。

……

莫忘谷,明月渠。

虧得雲沁身上有金絲玲瓏甲卸去了部分力道,否則,她就交代在這裡了。

趕緊的摸出一粒神級的內傷丹服下,她意念一動便又進入空間裡。

只是因為這一下實在是傷得有些重,就算神級內傷丹能迅速的修復她的內傷,氣息依舊很是不穩,空間儼然已經無法成為她的保護傘。

這不,白敬衢和花梨月很快就發現了她的位置,朝她掠了過去。

雲沁自然意識到這一點,於是也不再躲避,在他們快要追上的時候主動出了空間,只是手中悄悄的將一把白色的粉末灑在了空氣中。

這東西是她在去什那海之前煉製的,用來防身之用,但因為之後一直有子君護著,她根本就沒機會用,現在倒是可以用在他們身上了!

只是這藥有些惡毒,雖不致命,但中毒後的效果有些慘不忍睹。

不過對付白敬衢這樣的老狗和那口口聲聲喚她“小踐人”的女人,她又何須客氣?心中甚至發狠的想,既然他們不想她好活,那麼他們也別想好過!

在雲沁三米外停下腳步,白敬衢猙獰的叫囂道:“臭丫頭,怎麼不逃了?”

“累了,不逃了。”

雲沁痞痞的笑著道:“憑我這點實力要想逃過白敬衢你這老狗和你旁邊那花樓妓子的追擊,簡直就是異想天開嘛,既如此,我又何必白費力氣呢?白老狗,你說是吧?”

“雲沁你個小踐人,你居然把我和那些低下的妓子做比較!”花梨月怒不可遏,就算戴著人皮面具,也能看見臉色極為不好。

她是花梨月,妖月宮高貴尊雅的二宮主!

“雲沁你找死!”被一個小丫頭當面稱作“老狗”,白敬衢的面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凝起靈力就要朝雲沁打去。

“呵呵,白老狗,那步伐你還要學不?那神兵你還要嗎?”雲沁無所畏懼的道:“若是不想要,你現在就打死我好了。”

白敬衢眉頭一蹙,停下手卻是沒有收回靈力,綠色的靈氣像霧氣一樣環繞在他的右手指間,“那步伐不學也罷,殺了你,神兵自然就是我的。”

神兵啊,那可是絕世神器都比不上的武器,他要是得了它,就算是仙階又能奈他何?又怎麼會在意旬邑口中那個黑袍男子?

“呵,你倒是想得美,你以為神兵在我的儲物戒指裡?”雲沁說著舉起自己空無一物的雙手,意在告訴他們,她根本沒有儲物戒指。

“你居然沒有儲物戒指,那你的東西都放在哪裡?”花梨月說著掃了下她的腰間,除了龍君離給她的睚眥玉佩,再沒有別的東西。

她多想去將那玉佩奪過來,只是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暫時忍了,反正那玉佩遲早就是她的。

但是因為怕她再逃跑就難以逮到,剛剛那一擊她用了至少八分功力,雖然距離遠卸去一小部分力道,可她一個九階實力的小靈師,怎麼可能會在短時間內恢復得這樣好?

難道是寂無涯給了她大宗師級丹藥?

嗯,極有可能!

雲沁淡淡斜了她一眼道:“自然是隨身空間了。”

白敬衢和花梨月雙雙震驚不已,“你說你有隨身空間?”

雲沁傲然的道:“當然,不然你們以為我真的有什麼秘術躲過你們的搜索不成?”

白敬衢和花梨月原本是不怎麼相信的,但是想到這幾天他們把這裡都搜了好幾遍也沒能收到她,也就由不得他們不信!

他們都快哭了,這小踐人為什麼會這麼好命?

她的天賦和多系元素就不必說了,可是她居然還擁有飛行神器、詭異步伐、隨身空間、神兵等等。

這些還只是他們知道的,那麼不知道的呢?

簡直太讓人眼饞了,有木有?!

尤其是白敬衢,簡直嫉妒得發狂,他要是有這些東西加持,又怎麼可能會被皇甫無悔壓制那麼多年?

“我所有寶貝的東西都放在隨身空間裡。”雲沁微仰著小下巴道:“只要我一死,隨身空間裡的東西就會跟著我煙消雲散,任誰也不能帶走半根毛!”

這不過是她的託詞而已。

她的隨身空間並非是真正的隨身空間,而是因為黑色聖珠煉化而成,只要她死了,黑色聖珠就會分離出她的身體,變成無主之物,到時候誰都可以擁有。

她憑仗的,不過是他們對隨身空間不瞭解罷了。

說著她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白老狗,你倒是一掌劈死我啊。”

白敬衢都聽她這樣說了,哪裡還敢劈死她?壓制住想要宰了她的衝動道:“你老老實實的把東西交出來,並且發誓離開昊天學院永不回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心中卻想,只要東西到手,他定要將她大卸八塊!

雲沁抱著雙臂懶洋洋的道:“東西交給你可以,甚至那步伐我也可以教你,可是白老狗你根本就是個毫無人格的小人,你的話我如何敢相信?”

白敬衢被她一口一個“白老狗”“小人”的叫著,氣得牙根都在疼,卻不敢顯露出來,冷冷的道:“你現在只能選擇相信我!”

“你錯了,我現在還有另外的選擇,那就是玉石俱焚!”雲沁前半句還說得淡然,後半句則透著一股子魚死網破的凜然。

“你……”

“對了,我的空間裡可不止神兵那些哦,還有好些神器,丹藥,許多花錢也買不上一本的附加技能書!”雲沁說著手一翻,一粒神級的內傷丹便攤在了她的手心。

頓時,芳香襲人,靈氣馥郁,讓人心曠神怡。

白敬衢和花梨月眼睛都看直了,不難發現他們眼中有著絲絲的貪婪,“你說那是神級丹藥?”

難怪了,難怪她受了重擊能這麼快復原,原來是服了神級丹藥的緣故!

花梨月身子一動想要去奪,然而云沁手更快的將丹藥收了起來,嘴角還掛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被雲沁那樣笑,花梨月微微有些不自在,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她不相信的道:“不,你那不是神級丹藥,這大陸根本連神級煉藥師都沒有,又哪裡來的神級丹藥?定是煉藥師工會的會長寂無涯給你的大宗師級丹藥罷了。”

雖然大宗師級丹藥也很讓他們垂涎,但是只要有錢,相信還是能從寂無涯那裡買到的。

“嗤!”雲沁一聲嗤笑,罵道:“蠢貨!”

“你敢罵我蠢貨?”花梨月怒氣升騰,就想要撲上去扭打雲沁,被白敬衢給拉住,且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現在雲沁現出的寶物越多,越不能激怒她,否則她要是死了,那些好東西都跟著沒了。

“難道不是嗎?”

雲沁說著手一翻,又有一紅一橙兩枚丹藥在手中呈現,“宗師以上的丹藥是從顏色區分的,大宗師級丹藥是正紅色的,宗師級丹藥是橙色的,神級丹藥是金色的,且香氣也各有不同,靈氣也濃淡有別。”

白敬衢目光灼灼,宗師級的丹藥他是見過的,正是橙色沒錯。而剛剛那金色丹藥的香味和靈氣比現在兩枚加起來都要濃郁,所以雲沁定然沒有說謊!

她居然有神級丹藥,居然有神級丹藥!

“哎呀,敬衢,我身上怎麼這麼癢?”就在這時,花梨月撓著身上,疼苦的叫喚道。

雲沁心裡暗自冷笑,和他們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等藥物毒發!

只是這女人的修為沒有白敬衢高,所以先發作了。

“怎麼會突然發癢?”白敬衢看著花梨月胸前的肌膚上的紅點以及被她撓起的紅痕,不由得蹙了眉,轉而惡狠狠的看向雲沁,“是不是你搗鬼?”

雲沁看白痴一樣的看向他道:“我搗屁的鬼,你們兩個一直盯著我,你哪隻狗眼看見我搗鬼了?”

“……你!”白敬衢在昊天學院那麼多年,何曾有學生敢這樣對他不敬?但是現在他是拿雲沁一點辦法也沒有。

“啊啊啊!”

花梨月近乎慘叫的聲音劃破雲霄,空氣中隱隱散發出一股屍體腐爛般的惡臭。

白敬衢趕忙轉頭看去,只見剛剛那些紅點轉而變成膿包,有些被她抓破,黃色的膿水溢出。

那惡臭就是從膿水中散出,噁心難聞。

此時,那瘙癢蔓延至花梨月戴著人皮面具的臉上,忍不住想要去撓,但是想到若是她的臉也變成身上那樣,她還不如死了算了!於是緊緊的握緊拳頭,強忍住不去撓。

只是那瘙癢深入骨髓,猶如萬千螞蟻在噬咬著她的肌膚,怎麼也忍不住,終於還是伸出那已經被抓爛的手抓向自己的臉。

白敬衢想要去抓住她的手,被她大力的退開,深怕他再來阻撓似的,飛快的撓著自己的臉。

不多時,一張薄薄的人皮面具被扯了下來,露出一張佈滿紅點和紅痕以及膿包的臉,哪裡還有往日的美麗?

“花梨月,是你!”雖然那張臉已經扭曲變形,雲沁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來。

難怪她會恨不得她死,深愛的男人愛她卻不愛她,能不恨嗎?

然而她怎麼也想不到,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花梨月不但修為晉升神速,連外形都有著這樣大的變化。

花梨月此時根本顧不得雲沁是不是認出她來,雙手狠狠的抓撓著自己的臉,轉眼間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白敬衢忍住想吐的衝動。

其實花梨月變成怎樣他完全無所謂,可是想到他還要憑著花梨月提升修為,以後要是對上這樣一張臭臉和一副身體,他怎麼可能下的了嘴?

是以眼神凌厲的轉向雲沁道:“你是煉藥師,可有藥醫治她?”

“不能。”雲沁淡漠卻肯定的搖搖頭,“我就算有天賦,到底能力有限,再說她這個樣子我根本就看不出是什麼引起的,又怎麼治呢?”

她下的藥,又怎麼可能不會治呢?只要一粒解藥即可!

只是他們可是想要奪她的寶貝要她的小命,她就算是傻子也不可能會給他們醫治的好伐?!更何況那個人是花梨月?

再說了,如果她給他們治了,她又何必多此一舉的給他們下藥呢?

她又不是白痴。

白敬衢顯然不相信,閃身撲向雲沁,一把扼住她的脖子,“你治還是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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