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 絕不諒

神醫狂妃,廢材三小姐·梓同·2,951·2026/3/23

375 絕不諒 覃秋心想到,離開雲中城只怕九黎殿的人找來,那就是死命一條,遂扯開雲建牧牽強的笑道:“老爺,天氣熱,沒事的,我受得住。” 話雖這樣說,可她的內心在滴血啊,她那溫柔善良,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的女兒,如今是大變了。 不過也是,她心高氣傲,一心想嫁給蒼贇那混蛋,結果卻是陰錯陽差給了拓拔雄那頭肥豬做小妾,心裡有怨也是應該的。 等她出了心中那口氣就好了。 在看見雲建牧和覃秋心被淋成落湯雞後的狼狽樣兒,雲茉總算是舒服了些。 “茉兒,你現在可解氣?”覃秋心上前兩步,慈愛的問道:“若是不解氣,孃親還可以的。” 雲茉登時便沉了臉,“雲夫人這說的什麼話?你是在指本夫人故意找你的晦氣嗎?” “茉兒,孃親不是這樣意思,絕對不是……” “夫人,夠了。” 雲建牧看不得自己的女人這般低聲下氣,掃了眼雲茉身後氣派的院子以及她身邊服侍的丫頭,吶吶的道:“茉兒,你現在過得不是挺好的嗎?爹爹看你就要臨盆,等到孩子出生,只怕拓拔大人對你還會越發的寵愛……” “閉嘴!”雲茉聽覃秋心這樣說,心肝脾肺腎幾乎都要氣炸了。 她現在好嗎? 是,看著她現在過得很好,可是他們知不知道,拓拔雄根本就算不得是一個男人,她才十七歲啊,她的人生還如此漫長,讓她跟著個不男不女的男人過一輩子? 他們如何能心安?又如何能說的出這樣的話來? 要不是他們,她定然已經和蒼贇雙宿雙棲,哪裡會遭遇後面的一切變故? 是他們,是他們毀了她一生啊! “茉兒!”雲建牧蹙眉,不滿的道:“不管如何,我們都是你的爹孃,你怎麼能這樣和我們說話呢?” “扶我起來。” 雲茉在丫頭的攙扶下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對身邊的人擺擺手,“你們退下,沒得本夫人的招喚,不得打擾。” “是。” 等一眾丫頭婆子離開後,雲茉雙手撐著腰,冷著一雙眼逼視著覃秋心,神情幾近猙獰的道:“覃秋心,你為了你們的安寧,餵我服下藥物讓我昏迷中被帶走,這是當孃的所為嗎?” 說著也不等覃秋心回話,又轉向雲建牧,“雲建牧,早在你們將我逼上這條路的時候,我與你們就沒有任何情分了,有的……只是無盡的仇恨!這輩子想要我原諒你們,絕對不可能!” 雲建牧囁嚅著嘴道:“茉兒,你也知道,當時那樣的情況下,爹孃也沒有辦法,爹孃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呵,不得已而為之?” 雲茉冷笑道:“好個不得已而為之!雲建牧,如今你以為一句‘不得已’就能將我打發了?就能彌補我心裡的創傷嗎?” 說著,她眼中的冷意被濃烈的仇恨取代,“覃秋心,你們知道我今後將面臨怎樣的生活嗎?” 覃秋心被她眼中仇恨的光芒給嚇到,但是又極為不解她這話的意思,喃喃道:“茉兒,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 雲茉目光犀利的瞪向覃秋心,“覃秋心,拓拔雄已經不是個男人了,你們說我會好嗎?如果這種事情放在你身上,你覺得會好嗎?” 雲建牧覃秋心雙雙驚愕不已,“茉兒,怎麼會這樣?” “你們和我裝什麼?” 雲茉看著他們的表情,覺得虛偽極了,眼裡心底都是厭惡,“當天拓拔雄帶我離開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廢了,你們居然還和我裝!” “茉兒,我們不知道這回事啊。”覃秋心覺得心痛難抑,“如果孃親知道,當初就算是拼了一死,也不會將你推進火坑的!” 她如何不知道,作為一個女人,就算是再受寵,沒有男人的滋潤,那她的一生還有什麼意思? 她的茉兒還這麼小,就將守一輩子的活寡,這種日子哪裡是人過的? 雲茉看覃秋心神情不似作假,但卻還是無法原諒他們,“可你們終究還是做了,不是嗎?!” “茉兒,是雲沁!” 雲建牧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雲沁那個小踐人!爹爹原本是想將她配給拓拔雄的,是她夥同九黎殿的殿主龍君離,將你給換了。 想必拓拔雄被毀了,也是龍君離所為,否則這世上能有幾個人能傷得了他? 而且他為了雲沁,逼迫拓拔雄連夜將你帶走,你也知道,爹爹的實力不如他們,就算想要保你也莫可奈何!” 覃秋心立即附和道:“茉兒,這世上哪裡會有做父母的願意將女兒往火坑推的?相信孃親,那不是爹孃的本意。” 裝,就繼續裝吧! 雲茉心下厭惡他們到極點,想到什麼,將身上的尖刺收斂了些,做出一副狐疑的樣子,“當真?” “茉兒,是真的。” 覃秋心見雲茉的態度有所緩和,連忙又加了把火,“就是雲沁那賤丫頭,她不但害了你,還讓那九黎殿的殿主害死你大哥。轉嫁給七皇子,如今那七皇子被髮配到九幽黃泉,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估計雲建牧和覃秋心都想不到,他們自認為胡謅的話,卻是真相了。 “你們說七皇子被髮配到了九幽黃泉?”雲茉不敢置信的問。 怎麼會這樣? 那不是九死一生嗎?她心愛的男人,居然落得這樣的田地…… 雲沁,如果這是真的,我雲茉和你誓不兩立! 如果這是真的,待我生下一雙孩兒,定會前去昊天學院找你算上這筆帳! “是啊,茉兒,那龍君離的實力太過逆天,爹爹怎生求情都沒用,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七皇子被送走了。”雲建牧說著,眼眶微微泛紅。 雲茉深深看了雲建牧和覃秋心一眼,眼底有著掙扎和惶惑,似乎在權衡他們的話的真假。 覃秋心也不想騙雲茉,不過為今之計他們必須要在雲中城落腳才行,“茉兒,是真的,你爹爹他向雲沁求情都沒用。” 果真在聽了這話後,雲茉眼中的惶惑消失不見,低眉順眼的道:“爹爹,孃親,既是誤會,女兒為剛才的失禮行為向你們賠不是了。” 說著,雙膝一曲,竟要下跪。 覃秋心飛快的與雲建牧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見了如釋重負,連忙上去將雲茉扶到躺椅上坐下道:“茉兒,如今你身子重,不要隨意亂動,沒得動了胎氣。” 雲茉坐穩後才問道:“爹爹,孃親,你們怎麼會弄成現在這副樣子?” 覃秋心紅了眼眶,望向雲建牧,後者立即哽咽著道:“茉兒,你爺爺修煉走火入魔,雲沁與那九黎殿殿主即將訂親,她仗著這層關係,將這事賴到我們頭上,還放出風聲要找我們算賬,不得已,我和你娘就找上你了。” 雲茉在雲府的時候便不喜雲老爺子,覺得他偏袒雲沁雲靜宸兄妹,如今聽他走火入魔,表情沒有半點變化,但是在聽聞她即將和龍君離定親後,心裡已是嫉妒得發狂。 憑什麼她給一個肥胖醜陋的豬做妾,雲沁則是和龍君離那樣龍章鳳姿的男人雙宿雙棲? 從出生到現在,什麼好事都被她佔盡了。 雖然也受到一些苦難,但和如今的天賦比起來,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這世上之事,怎麼這麼不公平? “雲沁這個踐人,如此可恨!”雲茉憤然道:“遲早有一天,我會讓她好看!” 也虧得雲茉不知道雲沁如今的修為,否則只怕要嫉妒得吐血三升,又哪裡敢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 “茉兒,你如今生活安逸,還是別去招惹她了。”雲建牧做下的事,覃秋心最是瞭解,雲沁有多邪門她也清楚,所以她並不想雲茉招上雲沁。 “孃親放心,大人他允諾我,只要我安生生下孩兒,便將府中的天靈地寶都給我晉升修為。” 聽她這樣說,覃秋心倒是稍感寬慰。 雲建牧趁機道:“茉兒,到時候如果你有別的心思,爹爹定會助你……” 雲茉知道,他這“別的心思”指的是,她若是將來想離開拓拔雄那頭豬,他會幫她。 呵,自己如今都是虎落平陽,還想幫她? 雲茉心中不屑,卻是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 “不過茉兒,眼下爹爹有難,爹爹瞅著拓拔大人對你還不錯,你能收留爹孃住段時日嗎?” “我這院子足夠大,許多房間都空著,眼下我就要臨盆,爹孃只管放心住下來,也正好和我做個伴。” 雲建牧到底還是有些忌憚拓拔雄,試探道:“那拓拔大人那裡……”

375 絕不諒

覃秋心想到,離開雲中城只怕九黎殿的人找來,那就是死命一條,遂扯開雲建牧牽強的笑道:“老爺,天氣熱,沒事的,我受得住。”

話雖這樣說,可她的內心在滴血啊,她那溫柔善良,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的女兒,如今是大變了。

不過也是,她心高氣傲,一心想嫁給蒼贇那混蛋,結果卻是陰錯陽差給了拓拔雄那頭肥豬做小妾,心裡有怨也是應該的。

等她出了心中那口氣就好了。

在看見雲建牧和覃秋心被淋成落湯雞後的狼狽樣兒,雲茉總算是舒服了些。

“茉兒,你現在可解氣?”覃秋心上前兩步,慈愛的問道:“若是不解氣,孃親還可以的。”

雲茉登時便沉了臉,“雲夫人這說的什麼話?你是在指本夫人故意找你的晦氣嗎?”

“茉兒,孃親不是這樣意思,絕對不是……”

“夫人,夠了。”

雲建牧看不得自己的女人這般低聲下氣,掃了眼雲茉身後氣派的院子以及她身邊服侍的丫頭,吶吶的道:“茉兒,你現在過得不是挺好的嗎?爹爹看你就要臨盆,等到孩子出生,只怕拓拔大人對你還會越發的寵愛……”

“閉嘴!”雲茉聽覃秋心這樣說,心肝脾肺腎幾乎都要氣炸了。

她現在好嗎?

是,看著她現在過得很好,可是他們知不知道,拓拔雄根本就算不得是一個男人,她才十七歲啊,她的人生還如此漫長,讓她跟著個不男不女的男人過一輩子?

他們如何能心安?又如何能說的出這樣的話來?

要不是他們,她定然已經和蒼贇雙宿雙棲,哪裡會遭遇後面的一切變故?

是他們,是他們毀了她一生啊!

“茉兒!”雲建牧蹙眉,不滿的道:“不管如何,我們都是你的爹孃,你怎麼能這樣和我們說話呢?”

“扶我起來。”

雲茉在丫頭的攙扶下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對身邊的人擺擺手,“你們退下,沒得本夫人的招喚,不得打擾。”

“是。”

等一眾丫頭婆子離開後,雲茉雙手撐著腰,冷著一雙眼逼視著覃秋心,神情幾近猙獰的道:“覃秋心,你為了你們的安寧,餵我服下藥物讓我昏迷中被帶走,這是當孃的所為嗎?”

說著也不等覃秋心回話,又轉向雲建牧,“雲建牧,早在你們將我逼上這條路的時候,我與你們就沒有任何情分了,有的……只是無盡的仇恨!這輩子想要我原諒你們,絕對不可能!”

雲建牧囁嚅著嘴道:“茉兒,你也知道,當時那樣的情況下,爹孃也沒有辦法,爹孃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呵,不得已而為之?”

雲茉冷笑道:“好個不得已而為之!雲建牧,如今你以為一句‘不得已’就能將我打發了?就能彌補我心裡的創傷嗎?”

說著,她眼中的冷意被濃烈的仇恨取代,“覃秋心,你們知道我今後將面臨怎樣的生活嗎?”

覃秋心被她眼中仇恨的光芒給嚇到,但是又極為不解她這話的意思,喃喃道:“茉兒,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

雲茉目光犀利的瞪向覃秋心,“覃秋心,拓拔雄已經不是個男人了,你們說我會好嗎?如果這種事情放在你身上,你覺得會好嗎?”

雲建牧覃秋心雙雙驚愕不已,“茉兒,怎麼會這樣?”

“你們和我裝什麼?”

雲茉看著他們的表情,覺得虛偽極了,眼裡心底都是厭惡,“當天拓拔雄帶我離開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廢了,你們居然還和我裝!”

“茉兒,我們不知道這回事啊。”覃秋心覺得心痛難抑,“如果孃親知道,當初就算是拼了一死,也不會將你推進火坑的!”

她如何不知道,作為一個女人,就算是再受寵,沒有男人的滋潤,那她的一生還有什麼意思?

她的茉兒還這麼小,就將守一輩子的活寡,這種日子哪裡是人過的?

雲茉看覃秋心神情不似作假,但卻還是無法原諒他們,“可你們終究還是做了,不是嗎?!”

“茉兒,是雲沁!”

雲建牧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雲沁那個小踐人!爹爹原本是想將她配給拓拔雄的,是她夥同九黎殿的殿主龍君離,將你給換了。

想必拓拔雄被毀了,也是龍君離所為,否則這世上能有幾個人能傷得了他?

而且他為了雲沁,逼迫拓拔雄連夜將你帶走,你也知道,爹爹的實力不如他們,就算想要保你也莫可奈何!”

覃秋心立即附和道:“茉兒,這世上哪裡會有做父母的願意將女兒往火坑推的?相信孃親,那不是爹孃的本意。”

裝,就繼續裝吧!

雲茉心下厭惡他們到極點,想到什麼,將身上的尖刺收斂了些,做出一副狐疑的樣子,“當真?”

“茉兒,是真的。”

覃秋心見雲茉的態度有所緩和,連忙又加了把火,“就是雲沁那賤丫頭,她不但害了你,還讓那九黎殿的殿主害死你大哥。轉嫁給七皇子,如今那七皇子被髮配到九幽黃泉,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估計雲建牧和覃秋心都想不到,他們自認為胡謅的話,卻是真相了。

“你們說七皇子被髮配到了九幽黃泉?”雲茉不敢置信的問。

怎麼會這樣?

那不是九死一生嗎?她心愛的男人,居然落得這樣的田地……

雲沁,如果這是真的,我雲茉和你誓不兩立!

如果這是真的,待我生下一雙孩兒,定會前去昊天學院找你算上這筆帳!

“是啊,茉兒,那龍君離的實力太過逆天,爹爹怎生求情都沒用,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七皇子被送走了。”雲建牧說著,眼眶微微泛紅。

雲茉深深看了雲建牧和覃秋心一眼,眼底有著掙扎和惶惑,似乎在權衡他們的話的真假。

覃秋心也不想騙雲茉,不過為今之計他們必須要在雲中城落腳才行,“茉兒,是真的,你爹爹他向雲沁求情都沒用。”

果真在聽了這話後,雲茉眼中的惶惑消失不見,低眉順眼的道:“爹爹,孃親,既是誤會,女兒為剛才的失禮行為向你們賠不是了。”

說著,雙膝一曲,竟要下跪。

覃秋心飛快的與雲建牧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見了如釋重負,連忙上去將雲茉扶到躺椅上坐下道:“茉兒,如今你身子重,不要隨意亂動,沒得動了胎氣。”

雲茉坐穩後才問道:“爹爹,孃親,你們怎麼會弄成現在這副樣子?”

覃秋心紅了眼眶,望向雲建牧,後者立即哽咽著道:“茉兒,你爺爺修煉走火入魔,雲沁與那九黎殿殿主即將訂親,她仗著這層關係,將這事賴到我們頭上,還放出風聲要找我們算賬,不得已,我和你娘就找上你了。”

雲茉在雲府的時候便不喜雲老爺子,覺得他偏袒雲沁雲靜宸兄妹,如今聽他走火入魔,表情沒有半點變化,但是在聽聞她即將和龍君離定親後,心裡已是嫉妒得發狂。

憑什麼她給一個肥胖醜陋的豬做妾,雲沁則是和龍君離那樣龍章鳳姿的男人雙宿雙棲?

從出生到現在,什麼好事都被她佔盡了。

雖然也受到一些苦難,但和如今的天賦比起來,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這世上之事,怎麼這麼不公平?

“雲沁這個踐人,如此可恨!”雲茉憤然道:“遲早有一天,我會讓她好看!”

也虧得雲茉不知道雲沁如今的修為,否則只怕要嫉妒得吐血三升,又哪裡敢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

“茉兒,你如今生活安逸,還是別去招惹她了。”雲建牧做下的事,覃秋心最是瞭解,雲沁有多邪門她也清楚,所以她並不想雲茉招上雲沁。

“孃親放心,大人他允諾我,只要我安生生下孩兒,便將府中的天靈地寶都給我晉升修為。”

聽她這樣說,覃秋心倒是稍感寬慰。

雲建牧趁機道:“茉兒,到時候如果你有別的心思,爹爹定會助你……”

雲茉知道,他這“別的心思”指的是,她若是將來想離開拓拔雄那頭豬,他會幫她。

呵,自己如今都是虎落平陽,還想幫她?

雲茉心中不屑,卻是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

“不過茉兒,眼下爹爹有難,爹爹瞅著拓拔大人對你還不錯,你能收留爹孃住段時日嗎?”

“我這院子足夠大,許多房間都空著,眼下我就要臨盆,爹孃只管放心住下來,也正好和我做個伴。”

雲建牧到底還是有些忌憚拓拔雄,試探道:“那拓拔大人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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