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5.迎親

神醫狂妃,廢材三小姐·梓同·2,964·2026/3/23

385.迎親 </script> 將安安的衣裳脫了收進儲物戒指,接著把她搬進浴桶裡。 雲沁看著閉著眼睛不醒人事任由自己折騰的安安,心裡暗道,要是能夠施展光系靈術中的洗腦術為安安洗腦,再輸入一些自己的記憶在她的腦中就更加完美了。 她不知道魔氣能不能催動其他元素,但是既然有這個想法,難免要試一試的。 於是她席地而坐,雙手掐決,以氣運靈,以靈逐氣,氣沉丹田,歸納吐元…… 憑著當初子君教她的六十四字真訣運行著。 不一會兒,便有了當初在什那海龍庭號上那種熱熱的感覺,雲沁心中大喜。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魔氣居然能夠催動光系的技能,這簡直是意外之喜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催動其他元素? 一會試試看。 須臾,一道和暖的白光從她的眉心散出,慢慢在身上擴散,以至於在整個結界內鋪散開來,照在安安的身上。 她立即開始為安安洗腦,洗去她腦中魔族人的記憶,讓她以為自己就是個人族。 隨之又將自己的性格、記憶、言行、偏好以及與墨秋白的一些交集等等,都植入到她的腦中。 當然,她植入給安安的記憶中稍稍的做了下改動,那便是她對墨秋白的愛多過了對龍君離,也好方便安安藉著她的容貌蠱惑墨秋白,從而給她爭取逃跑的時間。 做完這一切,她正欲撤去結界,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由拍拍心口,“好險好險。” 安安身上的魔氣極重,若是不將之除去,要不了多久,墨秋白便會發現,到時候她的逃跑大計哪裡還行得通? 隨之,她將安安身上的魔氣封閉後,引導著一絲神火,小心翼翼將她身上炙烤了一遍。 同理,如今她頂著安安的身份,雖然不用將魔氣收斂起來,實力也需要外放,只是須得將之壓縮到安安的實力範疇,否則熟悉她的人還不得看出端倪? 壓下實力後,雲沁才撤離結界,弄溼她的頭髮,為安安解開**道。 見她悠悠睜開眼來,雲沁模仿著她的聲音,微笑著試探道:“雲姑娘可是昨夜太過興奮沒睡好,竟然沐浴著也睡了過去。” 頂著雲沁容貌的安安掬了捧水往身上澆了下,才淡淡斜了雲沁一眼道:“今日起得太早便睡了過去,有何奇怪?” 這眼神,這神態,這語氣,這聲音…… 艾瑪,當真是十足十的像! 雲沁有一剎都以為她就是自己。 墨秋白對“雲沁”這副身子並不熟悉,想來矇混他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心裡一塊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唔!” 倏然,安安揉著後腦勺問,“我這後腦勺是怎麼了?好疼。” 嘿,倒栽著倒在地上能不疼嗎? 雲沁心裡暗忖著,嘴上卻道:“奴婢不知,姑娘可要讓大夫來瞧瞧?” 安安連忙回道:“不必了,耽誤了吉時就不好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嬌羞。 雲沁心中暗自好笑,看來她的洗腦計劃也非常成功啊,這位可是很喜歡嫁給墨秋白呢。 …… 一應程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魔族以黑為尊,便是喜事也都是著黑袍。 喜服是曳地式的,料子是上好的雲錦,以金線繡著精緻的圖案,除了鎖骨外露外,其他地方相對有些保守。 “雲沁”的身材本就高挑,穿上這得體的喜服,越發顯得玲瓏有致,婷婷玉立。 再配上精心描繪的妝容和完美的首飾妝點,雲沁本人感到自己都被眼前的假雲沁給美哭了。 吉時到,宮女來報,迎親的隊伍已經到了門口。 “安安”為“雲沁”蓋上繡著黑色並蒂蓮的蓋頭,與另一名宮女一起攙扶著她,在喜婆的帶領下,到了莊子大門口。 同樣一身黑色喜服的墨秋白騎坐在黑色高頭駿馬上,看見新娘子出來,眸色溫柔,笑容和煦,如沐春風。讓周圍觀禮的女眷們眼冒心心,目不轉睛。 他一向不喜歡旁人,特別是女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 若是換著往常,他定是要生氣的,可今兒是他和小貓兒的大喜日子,也就隨了她們。 在他的身後,是一頂黑色鑲金的華麗喜轎,喜轎後面則跟著長不見尾的迎親隊伍,甚是壯觀。 將新娘子攙扶上轎,隊伍便開拔。 雲沁頂著安安的容貌,又的新娘子侍婢的身份,自然得守著轎子隨行了。 魔族和人族一樣,並非人人都能修煉,是以,那些不能修煉的人便不能幻化為人形。 一路上,身材高大、奇形怪狀的魔族百姓臉上莫不是洋溢著笑容。 雲沁看了暗暗咋舌,幾日前她和莫納出門的時候,還沒看見這樣“壯觀”的景象,今兒大量湧出這許多魔族人,有的長角,有的長鱗,還真是有些瘮的慌。 除了這些魔族人外,最有看頭的莫過於以金色的絹花作為妝點的街道,或襯在廊簷,或鋪在道上,或掛在樹頭…… 滿目除了黑色就是金色,一直延伸到魔族的皇宮,好不壯觀。 這應該和人族的十里紅妝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想來墨秋白還算是用了心的。 只是,要辜負他一份“心思”了。 隊伍繞著魔都城,從早晨走到下午申時三刻,才終於進入皇宮。 若非時不時的拿魔氣來熨帖一下自己可憐的腳丫,雲沁簡直要罵娘。 這接連不斷步行一整天,真不是人受的。 北魔殿裡,魔皇偕同魔後以及諸多嬪妃皇子公主,並朝中大臣早已等在那裡,將個寬敞的大廳裝得滿滿當當的。 雲沁在皇宮也有五六天了,還是第一次見到莫納以外的皇族,當然,這也得歸功於墨秋白對她的禁足。 魔皇寬頭大臉,長相一般,只能說不醜,是一個身材魁梧滿目威儀的男人,見到墨秋白,原本有些嚴肅的臉,笑得跟朵花似的,對他那叫一個討好跟客氣。 雲沁心下疑惑不已。 魔皇和鬼巫對凱恩的態度未免太恭謹了些。 如果是因為凱恩的武力值比他們更高而不得不屈服於他,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心不甘情不願,或者是敷衍。 就拿蒼贇的舅舅文久陽來說,雖說想要討好子君,但其實他只是想要尋求九黎殿的庇佑,骨子裡對子君卻不是真的臣服。 而且越是地位高的人,就算忌憚一個高手,心裡越是不會真的臣服。 可是魔皇乃魔族身份最高之人,鬼巫作為魔族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卻是看得出,他們對凱恩是那種發自肺腑的恭謹。 就算是凱恩自己告訴他們,他乃蒼原大陸的魔族太子,可兩片大陸根本就不能聯繫,他們怎麼可能就相信還有那樣一片地域存在? 難道…… “……送入洞房。” 隨著一陣陣高亢的起鬨聲,急不可賴的墨秋白抱起新娘子朝大廳外走去。 雲沁回過神來,立即與喜婆和幾個宮女,跟著墨秋白他的步伐而去。 “太子殿下費盡周折才抱得美人歸,想必並不喜歡旁人打擾了去,你們就不要去湊熱鬧了。”原本一些魔族年輕人想要跟去鬧洞房,不過這時鬼巫一句話將他們的腳步給止住了。 眾人這才想起來,新郎官可不是一般的男子,一個生氣滅了他們都是輕的。 是以到頭來,洞房裡只得寥寥幾人。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終於如願抱得美人歸……” 喜婆笑得見牙不見眼,說了許多的吉利話,然後將一支黃金打造的秤桿遞給墨秋白道:“請殿下為新娘子挑開蓋頭。” “好,呆會自去領賞!” “謝殿下。” 墨秋白想來是真的極高興的,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接過秤桿子,有些微顫的挑了蓋頭,看著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絕色之姿,眼中情意深濃,“小貓兒,今兒我終於得償所願成了你的夫,我真是太高興了!” 新娘子殷紅著一張臉不勝嬌羞,抿唇沒有說話。 雲沁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角,悄無聲息的走向放著酒杯酒壺的桌子,為他們斟酒,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將剛剛來新房的路上放在指甲蓋裡的粉末抖了進去。 “殿下,新娘子是害羞了。” 喜婆笑著調侃了句,走向一邊的桌子道:“來來來,喝了合巹酒,你夫妻二人從此便和和美美永不分離,同甘共苦患難與共。” “好個永不分離,本宮喜歡!” 墨秋白拾起新娘子的手,牽著她坐到桌邊,遞了杯酒給她,二人交臂喝了合巹酒。 “禮成!”喜婆擠眉弄眼的道:“如此奴婢等人就不打擾太子殿下的好事了。”

385.迎親

</script> 將安安的衣裳脫了收進儲物戒指,接著把她搬進浴桶裡。

雲沁看著閉著眼睛不醒人事任由自己折騰的安安,心裡暗道,要是能夠施展光系靈術中的洗腦術為安安洗腦,再輸入一些自己的記憶在她的腦中就更加完美了。

她不知道魔氣能不能催動其他元素,但是既然有這個想法,難免要試一試的。

於是她席地而坐,雙手掐決,以氣運靈,以靈逐氣,氣沉丹田,歸納吐元……

憑著當初子君教她的六十四字真訣運行著。

不一會兒,便有了當初在什那海龍庭號上那種熱熱的感覺,雲沁心中大喜。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魔氣居然能夠催動光系的技能,這簡直是意外之喜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催動其他元素?

一會試試看。

須臾,一道和暖的白光從她的眉心散出,慢慢在身上擴散,以至於在整個結界內鋪散開來,照在安安的身上。

她立即開始為安安洗腦,洗去她腦中魔族人的記憶,讓她以為自己就是個人族。

隨之又將自己的性格、記憶、言行、偏好以及與墨秋白的一些交集等等,都植入到她的腦中。

當然,她植入給安安的記憶中稍稍的做了下改動,那便是她對墨秋白的愛多過了對龍君離,也好方便安安藉著她的容貌蠱惑墨秋白,從而給她爭取逃跑的時間。

做完這一切,她正欲撤去結界,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由拍拍心口,“好險好險。”

安安身上的魔氣極重,若是不將之除去,要不了多久,墨秋白便會發現,到時候她的逃跑大計哪裡還行得通?

隨之,她將安安身上的魔氣封閉後,引導著一絲神火,小心翼翼將她身上炙烤了一遍。

同理,如今她頂著安安的身份,雖然不用將魔氣收斂起來,實力也需要外放,只是須得將之壓縮到安安的實力範疇,否則熟悉她的人還不得看出端倪?

壓下實力後,雲沁才撤離結界,弄溼她的頭髮,為安安解開**道。

見她悠悠睜開眼來,雲沁模仿著她的聲音,微笑著試探道:“雲姑娘可是昨夜太過興奮沒睡好,竟然沐浴著也睡了過去。”

頂著雲沁容貌的安安掬了捧水往身上澆了下,才淡淡斜了雲沁一眼道:“今日起得太早便睡了過去,有何奇怪?”

這眼神,這神態,這語氣,這聲音……

艾瑪,當真是十足十的像!

雲沁有一剎都以為她就是自己。

墨秋白對“雲沁”這副身子並不熟悉,想來矇混他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心裡一塊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唔!”

倏然,安安揉著後腦勺問,“我這後腦勺是怎麼了?好疼。”

嘿,倒栽著倒在地上能不疼嗎?

雲沁心裡暗忖著,嘴上卻道:“奴婢不知,姑娘可要讓大夫來瞧瞧?”

安安連忙回道:“不必了,耽誤了吉時就不好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嬌羞。

雲沁心中暗自好笑,看來她的洗腦計劃也非常成功啊,這位可是很喜歡嫁給墨秋白呢。

……

一應程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魔族以黑為尊,便是喜事也都是著黑袍。

喜服是曳地式的,料子是上好的雲錦,以金線繡著精緻的圖案,除了鎖骨外露外,其他地方相對有些保守。

“雲沁”的身材本就高挑,穿上這得體的喜服,越發顯得玲瓏有致,婷婷玉立。

再配上精心描繪的妝容和完美的首飾妝點,雲沁本人感到自己都被眼前的假雲沁給美哭了。

吉時到,宮女來報,迎親的隊伍已經到了門口。

“安安”為“雲沁”蓋上繡著黑色並蒂蓮的蓋頭,與另一名宮女一起攙扶著她,在喜婆的帶領下,到了莊子大門口。

同樣一身黑色喜服的墨秋白騎坐在黑色高頭駿馬上,看見新娘子出來,眸色溫柔,笑容和煦,如沐春風。讓周圍觀禮的女眷們眼冒心心,目不轉睛。

他一向不喜歡旁人,特別是女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

若是換著往常,他定是要生氣的,可今兒是他和小貓兒的大喜日子,也就隨了她們。

在他的身後,是一頂黑色鑲金的華麗喜轎,喜轎後面則跟著長不見尾的迎親隊伍,甚是壯觀。

將新娘子攙扶上轎,隊伍便開拔。

雲沁頂著安安的容貌,又的新娘子侍婢的身份,自然得守著轎子隨行了。

魔族和人族一樣,並非人人都能修煉,是以,那些不能修煉的人便不能幻化為人形。

一路上,身材高大、奇形怪狀的魔族百姓臉上莫不是洋溢著笑容。

雲沁看了暗暗咋舌,幾日前她和莫納出門的時候,還沒看見這樣“壯觀”的景象,今兒大量湧出這許多魔族人,有的長角,有的長鱗,還真是有些瘮的慌。

除了這些魔族人外,最有看頭的莫過於以金色的絹花作為妝點的街道,或襯在廊簷,或鋪在道上,或掛在樹頭……

滿目除了黑色就是金色,一直延伸到魔族的皇宮,好不壯觀。

這應該和人族的十里紅妝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想來墨秋白還算是用了心的。

只是,要辜負他一份“心思”了。

隊伍繞著魔都城,從早晨走到下午申時三刻,才終於進入皇宮。

若非時不時的拿魔氣來熨帖一下自己可憐的腳丫,雲沁簡直要罵娘。

這接連不斷步行一整天,真不是人受的。

北魔殿裡,魔皇偕同魔後以及諸多嬪妃皇子公主,並朝中大臣早已等在那裡,將個寬敞的大廳裝得滿滿當當的。

雲沁在皇宮也有五六天了,還是第一次見到莫納以外的皇族,當然,這也得歸功於墨秋白對她的禁足。

魔皇寬頭大臉,長相一般,只能說不醜,是一個身材魁梧滿目威儀的男人,見到墨秋白,原本有些嚴肅的臉,笑得跟朵花似的,對他那叫一個討好跟客氣。

雲沁心下疑惑不已。

魔皇和鬼巫對凱恩的態度未免太恭謹了些。

如果是因為凱恩的武力值比他們更高而不得不屈服於他,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心不甘情不願,或者是敷衍。

就拿蒼贇的舅舅文久陽來說,雖說想要討好子君,但其實他只是想要尋求九黎殿的庇佑,骨子裡對子君卻不是真的臣服。

而且越是地位高的人,就算忌憚一個高手,心裡越是不會真的臣服。

可是魔皇乃魔族身份最高之人,鬼巫作為魔族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卻是看得出,他們對凱恩是那種發自肺腑的恭謹。

就算是凱恩自己告訴他們,他乃蒼原大陸的魔族太子,可兩片大陸根本就不能聯繫,他們怎麼可能就相信還有那樣一片地域存在?

難道……

“……送入洞房。”

隨著一陣陣高亢的起鬨聲,急不可賴的墨秋白抱起新娘子朝大廳外走去。

雲沁回過神來,立即與喜婆和幾個宮女,跟著墨秋白他的步伐而去。

“太子殿下費盡周折才抱得美人歸,想必並不喜歡旁人打擾了去,你們就不要去湊熱鬧了。”原本一些魔族年輕人想要跟去鬧洞房,不過這時鬼巫一句話將他們的腳步給止住了。

眾人這才想起來,新郎官可不是一般的男子,一個生氣滅了他們都是輕的。

是以到頭來,洞房裡只得寥寥幾人。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終於如願抱得美人歸……”

喜婆笑得見牙不見眼,說了許多的吉利話,然後將一支黃金打造的秤桿遞給墨秋白道:“請殿下為新娘子挑開蓋頭。”

“好,呆會自去領賞!”

“謝殿下。”

墨秋白想來是真的極高興的,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接過秤桿子,有些微顫的挑了蓋頭,看著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絕色之姿,眼中情意深濃,“小貓兒,今兒我終於得償所願成了你的夫,我真是太高興了!”

新娘子殷紅著一張臉不勝嬌羞,抿唇沒有說話。

雲沁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角,悄無聲息的走向放著酒杯酒壺的桌子,為他們斟酒,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將剛剛來新房的路上放在指甲蓋裡的粉末抖了進去。

“殿下,新娘子是害羞了。”

喜婆笑著調侃了句,走向一邊的桌子道:“來來來,喝了合巹酒,你夫妻二人從此便和和美美永不分離,同甘共苦患難與共。”

“好個永不分離,本宮喜歡!”

墨秋白拾起新娘子的手,牽著她坐到桌邊,遞了杯酒給她,二人交臂喝了合巹酒。

“禮成!”喜婆擠眉弄眼的道:“如此奴婢等人就不打擾太子殿下的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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