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6.你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

神醫狂妃,廢材三小姐·梓同·1,055·2026/3/23

956.你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 “火令餘被火老爺子趕出帝都後,舉家去了離京大約兩千裡的博城,想來是你那堂姐逃出慕雲宗後走錯了方向,遭遇了火令餘。 對於被家族趕出去的火令餘來說,只有拓跋康能讓他再入帝都,他又如何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你那堂姐即便道出你和阿離的關係,也夠火令餘欣喜的! 再說了,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子,又怎是火令餘這個幾萬歲的老江湖的對手?再發生點什麼事,定然是和盤托出了。 所幸的是,她一來蒼原大陸,便直接被帶入慕雲宗,再加上阿離在建立慕雲宗的時候早有防範,拓跋康想要找出慕雲宗的位置,也要費些功夫,這點你大可放心。” “我沒有太擔心,只是發生這樣的事,我很抱歉,若非我的心軟,你也不至於這麼快暴露。”縱然如此,雲沁還是有些自責。 有些事情,原本她可以做得更好的,但到底還是因為雲芙沒有對她做過過分的事,心軟了。 眼下看來,她完全將她的好心當做了驢肝肺,也就別怪她不再講姐妹情面了! “這事不能怪你,只能說有些人不識好歹。再說這一天遲早都會來臨,只是時間稍稍提前了些罷了。” “嗯,你萬事小心,別忘了無邪母子還在等著你。” 想到妻兒,季尤伽一臉柔光,“我會的!” …… 拓跋康獨自到了城外某處山洞前,在洞口駐足許久,才以靈力拂去洞口的蜘蛛網,走了進去。 洞子不大,裡面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顯然許久不曾有人來過。 拓跋康掃了一週,滿心厭惡,倏然周身靈力湧動,以自身為圓心,蓬勃出一道強大的靈力,向四周擴散。 霎時,周圍煥然一新,拓跋康這才感到滿意了。 在旁邊一塊凸起的石頭剛坐定,忽然感到一陣靈力波動,他便又站了起來,望向入口處。 逆光中,一道曼妙的身影翩然踏入洞內,熟悉的氣息令他繃起的神經驟然放鬆,嘴角不由得掛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多年不見,你依舊風采不減啊!只是為何要帶上帷帽,兀自將自己的美貌掩蓋起來?難道你怕朕覬覦你的美貌不成?呵呵呵,朕要是覬覦你的美貌,早就對你下手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女子在拓跋康兩米外停下腳步,語帶揶揄的道:“陛下心中之人絕色傾城,天下無雙,又豈是我這蒲柳之姿及得上的?自然就入不了陛下的法眼了。” “朕作為一個失敗者,你此番再提她,豈不是笑、話、朕……啊……” 拓跋康漫不經心的說著,話未落,出其不意的移到來人的身邊,手快的取了她的帷帽,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忍不住驚呼出聲。 “你、你你你、你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拓跋康指著女人的臉,話語都不順了。 說是鬼樣子,一點也不為過,那一臉凹凸不平的暗紅色瘢痕,甚至比鬼更嚇人,更可怖,更噁心,他真是無比後悔揭開她的帷帽……

956.你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

“火令餘被火老爺子趕出帝都後,舉家去了離京大約兩千裡的博城,想來是你那堂姐逃出慕雲宗後走錯了方向,遭遇了火令餘。

對於被家族趕出去的火令餘來說,只有拓跋康能讓他再入帝都,他又如何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你那堂姐即便道出你和阿離的關係,也夠火令餘欣喜的!

再說了,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子,又怎是火令餘這個幾萬歲的老江湖的對手?再發生點什麼事,定然是和盤托出了。

所幸的是,她一來蒼原大陸,便直接被帶入慕雲宗,再加上阿離在建立慕雲宗的時候早有防範,拓跋康想要找出慕雲宗的位置,也要費些功夫,這點你大可放心。”

“我沒有太擔心,只是發生這樣的事,我很抱歉,若非我的心軟,你也不至於這麼快暴露。”縱然如此,雲沁還是有些自責。

有些事情,原本她可以做得更好的,但到底還是因為雲芙沒有對她做過過分的事,心軟了。

眼下看來,她完全將她的好心當做了驢肝肺,也就別怪她不再講姐妹情面了!

“這事不能怪你,只能說有些人不識好歹。再說這一天遲早都會來臨,只是時間稍稍提前了些罷了。”

“嗯,你萬事小心,別忘了無邪母子還在等著你。”

想到妻兒,季尤伽一臉柔光,“我會的!”

……

拓跋康獨自到了城外某處山洞前,在洞口駐足許久,才以靈力拂去洞口的蜘蛛網,走了進去。

洞子不大,裡面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顯然許久不曾有人來過。

拓跋康掃了一週,滿心厭惡,倏然周身靈力湧動,以自身為圓心,蓬勃出一道強大的靈力,向四周擴散。

霎時,周圍煥然一新,拓跋康這才感到滿意了。

在旁邊一塊凸起的石頭剛坐定,忽然感到一陣靈力波動,他便又站了起來,望向入口處。

逆光中,一道曼妙的身影翩然踏入洞內,熟悉的氣息令他繃起的神經驟然放鬆,嘴角不由得掛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多年不見,你依舊風采不減啊!只是為何要帶上帷帽,兀自將自己的美貌掩蓋起來?難道你怕朕覬覦你的美貌不成?呵呵呵,朕要是覬覦你的美貌,早就對你下手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女子在拓跋康兩米外停下腳步,語帶揶揄的道:“陛下心中之人絕色傾城,天下無雙,又豈是我這蒲柳之姿及得上的?自然就入不了陛下的法眼了。”

“朕作為一個失敗者,你此番再提她,豈不是笑、話、朕……啊……”

拓跋康漫不經心的說著,話未落,出其不意的移到來人的身邊,手快的取了她的帷帽,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忍不住驚呼出聲。

“你、你你你、你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拓跋康指著女人的臉,話語都不順了。

說是鬼樣子,一點也不為過,那一臉凹凸不平的暗紅色瘢痕,甚至比鬼更嚇人,更可怖,更噁心,他真是無比後悔揭開她的帷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