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怒放一樹白

神醫狂妃,冷挑寡情王爺·上官青紫·6,135·2026/3/26

李花怒放一樹白 夏侯懿聽了她這話,大手驀地收緊,竇雅採疼的一顫,垂眸望著他,嘟嘴道:“懿,你捏疼我啦!” 她一把搶過他手裡的小靴子,自己套上了,然後在平地上蹦跳了兩下,又心馳遊蕩的看著那篝火邊的唱歌,她實在很想去參與進去,但是這邊兩個男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幽深的看著她,一個憤怒的盯著她,不知道搞什麼鬼。 上官麟瞧見她扯下面紗,嬌嫩的紅唇嘟起的模樣很是可愛,一臉的燦笑看的他面色和緩下來,也望著她微微笑道:“好啊。” 夏侯懿轉頭,眸底有一絲怒意,上官麟居然還答應了? 上官麟見他看過來,寒眸裡那麼明顯的怒意,他瞧見了,也不過施施然一笑,眸色和悅的望著竇雅採笑道:“瑞王妃喜歡驪城嗎?” “喜歡啊,喜歡的不得了,這裡雲白山清水秀,是個很好的地方啊!” 竇雅採嘻嘻笑著,老實回答道,言罷,復又去看那邊的唱歌,最後有些不耐了,也不管這邊的兩個慢吞吞的男人了,她直接就衝去篝火那邊,還沒衝過來,就已經大聲唱了起來,“涉江採芙蓉,蘭澤多芳草……採之慾遺誰!……所思在遠道……嗝……” 最後一句話沒唱完,合著人家的節拍又不跟著人家的詞唱,自己胡亂唱詞不說還打了個酒嗝,不過她心裡頭高興,才不管吼的是什麼,只知道吼出來就挺高興的,覺得趁著酒意喊出來,心中頓生豪情萬丈,手裡扯著自個兒的面紗裹著夏侯懿的錦袍,就像一隻不安分的鳥兒似的,都快要跑到篝火那邊去了…… 上官麟瞧著竇雅採那模樣,心頭越發軟了下來,他如今待她上了心,越發覺得她嬌俏可愛,行為也活潑有趣的緊,徑自跟了上去,也早已看見她眼中的醉意,那暈紅雙頰上的酒意染出的春情,真是莫名叫人心動。 夏侯懿去湖邊匆匆洗了手回來,便看見了這樣一幅場景,竇雅採早就不在原地老實待著了,她裹著他的錦袍都快要到篝火那邊了,而上官麟則跟著她,兩個人的身影看在夏侯懿眼中,不知道多麼的刺眼。 這兩個人,在搞什麼? 夏侯懿覺得自己根本不能再容忍下去了,上官麟他是一準對竇雅採動了心的,否則不會對她那麼溫柔,事事周到體貼,逾越他自己的身份,而竇雅採……他暗暗咬牙,她還真是沒有防人之心啊,不喝酒還好一點,喝了酒連狼和人都分不清楚了,他好好的站在這裡,她對著上官麟笑個鬼啊? 難道還嫌勾/引的人家不夠多嗎? 他不肯再讓竇雅採在這裡發瘋了,更重要的是,竇雅採喝了酒之後就任人唯親的,他是絕不想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看見她醉酒之後的媚態的,想到這裡,夏侯懿遂加快了腳步,疾步走了過去,將在那兒唱歌的竇雅採扛在肩上,看也不看上官麟,只沉聲道:“公子,先告辭了。” 湖邊喧鬧,追郎節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時辰了,此時正是眾人玩鬧肆意的時候,倒是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夏侯懿扛著竇雅採大步遠走的盛怒模樣,倒是上官麟,似笑非笑的盯著兩個人的背影看了許久,心中仍有漣漪波動,她醉酒的樣子,原來是這般的勾人心魂,難怪夏侯懿要帶著她離開了,她就是個寶貝啊…… 既然是寶貝,發現了這寶貝的好處,接下來自然是要把這寶貝弄到手了,至於怎麼得到嘛,只怕要頗費一番功夫了。 上官麟自在湖邊沉思不提,只說夏侯懿扛著竇雅採遠遠的離了烏蘭湖邊,離了喧鬧人群,他回頭看看誰也沒有跟過來,便對著趴在他肩上不斷捶打他的女人惡聲道:“竇雅採,瞧你乾的好事!本王一會兒要你好看!” 竇雅採被他扛在肩上,走了許久,醉酒了的人被人這麼扛著本來就會難受,而且她還一心想著要去唱歌跳舞,便在他肩頭吵鬧了一路,一番折騰下來又被夜風吹了頭,只覺得頭昏腦漲的難受的很,胃裡更是翻攪的厲害,也顧不得他說什麼了,只是扯著他的頭髮,嗚咽道:“快快,快放我下來!嗯……要吐了……”12sdl。 這還得了? 夏侯懿忙把她放下來,竇雅採跌跌撞撞的,眼睛裡被酒意燻的熱熱的也看不清路,只趕緊尋摸了一處牆根下,就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吐完了,才覺得舒服了些,抬起眼眸四處看看,嗯……走的還是很快的,這地兒不就是頭次嘗玉髓酒的地方麼?看看,那個酒鋪還在呢…… 她咂咂嘴,只覺得嘴巴里頭澀澀的很難受,還有一股很大的酒味兒,她擰眉,口渴想喝水,於是直接又衝去那個酒鋪那裡想討些水喝。 夏侯懿在一旁見她走路都不穩,忙上去扶著她,掏出帕子替她擦了嘴,旋即皺眉:“吐完了?舒服些了嗎?你又不能喝,幹嘛喝那麼多?竇雅採!你去那邊做什麼?” 他拽都拽不住,只能跟著她過去,這酒鋪的老頭子倒也還在,但是手邊放著兩個酒罈子,酒鋪裡全是酒香,夏侯懿皺了皺眉,這會兒大概整個驪城的人都喝玉髓酒喝醉了吧? 這老頭兒連酒都不賣了,自己都在這裡捧著酒罈子喝醉了…… “好渴啊……” 一則是口渴,二則竇雅採是覺得口中澀澀的味道實在是很難受,所以到了酒鋪裡一面呢喃一面就想找水喝,奈何她昏昏沉沉的根本搞不清狀態,就在夏侯懿分神去瞧那醉倒在店鋪裡的老頭兒的時候,她已經抱著櫃檯上的一個酒罈子,一把扯下那酒封,咕嘟咕嘟就喝了大半罈子的酒,喝到喝不下去了,滿口酒香,臟腑間都是灼辣的酒意,手一鬆軟,吧唧,酒罈子落地,剩下的玉髓酒全撒在了地上,然後她便望著夏侯懿傻笑起來。 “懿,好好喝啊……” 夏侯懿這會兒想揉死她的心都有了,拿出一錠銀子丟在那老頭兒身上,沉著眉眼過來瞧著她,眸底怒意還在,卻又望著她嘆息良久,怕她又吐起來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扛著她走了,只得打橫抱起她來,便出了這酒鋪。 她可真是喝了不少啊,身上濃烈的酒香味都掩蓋了那淡淡的荷香,窩在他懷裡的時候還不安分,又笑起來:“懿,怎麼這水是酒的味道呢?我的頭好暈呀,咦?你怎麼有兩個腦袋?” 夏侯懿想生氣,可跟一個喝醉了的人根本沒法兒生氣,她還不斷的用熱熱的小手在她能摸到的任何地方摸來摸去的,弄的他身上也燥熱的很,他方才也是喝了一大碗酒的,雖說還不至於喝醉,但是微醺還是有的,她這樣摸來摸去的,他眼底的欲/望便愈加濃烈了些。 驪城幾乎全城的人都在烏蘭湖邊,反而這街上根本沒有幾個人在走,相比起烏蘭湖邊的熱鬧,這街上倒是顯得悽清的多,他抱著她一路走,一路沉聲道:“哪有人有兩個腦袋?你喝醉了。” “喝醉了?” 竇雅採歪著腦袋重複了一遍他說的話,抿著紅唇笑了起來,然後嘟著嘴道,“我又喝醉了嗎?哎呀,真是不應該呢,上次是生薑酒喝醉了呀,不對呀,這是什麼酒?我只有喝特定的藥酒才會喝醉的,你騙人!我才沒有喝醉!” 夏侯懿哂笑一聲:“喝特定的藥酒才會醉?那你現在是清醒的嗎?酒量不行,還充什麼酒仙,沒得叫人聽了好笑!” “酒仙?” 她一愣,旋即興奮笑起來,“我知道我知道!酒仙嘛,賴有酒仙相暖熱,松喬醉即到前頭……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來呼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哈哈哈,我知道的,我記得的呀,小時候喝醉了,爹就笑話我,要說起來呀,李白這名字的來歷跟咱們沅兒也頗有淵源啊……他小時候,他爹孃連詩考他,說的什麼春國送暖百花開,迎春綻金它先來。火燒葉林紅霞落,他自個兒對了一句,李花怒放一樹白,他爹覺得白就是說明瞭李花的聖潔高雅,於是啊,乾脆就跟這孩子取名叫李白……哎,你說李花純潔無暇聖潔高雅也就罷了,這沅兒怎麼就抽到了這個花籤呢,想不通啊,他到底哪裡純潔無暇了……” “懿,你說,沅兒以後會不會也是個酒仙?” 要不怎麼說跟酒醉之人對話就是對牛彈琴呢? 你說這個,她偏偏能給你扯的沒了邊際,她還不覺得自己是在瞎扯,還是很認真的在與你說話。 夏侯懿暗地裡咬了牙,咬緊唇角笑起來:“家裡有你一個酒‘仙’就夠了,沅兒不會是酒仙的,你放心好了。” “啊……那就好……酒仙都愛喝酒,愛喝酒不是好事兒,成日家的念幾首詩句,偏偏性子還傲的不得了,性子太傲了不好,沅兒那孩子我看還行,就是越來越像你了,老是揣著自個兒的心事,一點兒也不像個四五歲的孩子……” 竇雅採嘀嘀咕咕說了一會兒,又仰著臉望著夏侯懿略略有些傷感道,“哎,這些日子不見他,我倒是挺想他的,也不知這孩子闖禍了沒有受苦了沒有……” 自己傷感了一回,夏侯懿還沒來得及接話呢,她自己又笑起來,自己安慰自己,“沒事兒沒事兒,過幾天回去就能看見他了,艾葉反正也在他身邊,肯定能把他照顧的好好兒的……” 聽了她自己嘀咕的話,夏侯懿不自禁笑起來,旋即斂了眉間笑意,眼看著就進了四王府府門,接著往暫住的院落走去:“你自己這會兒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沅兒?他像本王難道不好?像你能夠什麼好,天天就知道給本王闖禍,回回都讓本王來給你收拾爛攤子。” 竇雅採哼了一聲,只覺得自己身上熱得很,喝了酒的人都力大無窮,一把就把夏侯懿推開了,站在庭院裡把身上的錦袍扯下來,搖搖晃晃的站在那裡,月色清輝之下,她伸出芊芊玉指指著他笑:“你才闖禍,你才是闖禍精!呵呵呵呵呵……好熱啊,懿,我怎麼這麼熱呢?” 她垂著的右手拽著他的錦袍,左手開始撕扯自個兒的領口,扯的襟口開了許多,露出精緻雪白的鎖骨。 “對了,你方才說啥?我怎麼自身難保了……哼……” 夏侯懿看見她這模樣,這簡直是在無聲的惑他嘛,他忍了一路,現在已經無需再忍了,眸色一暗,遂大步走過來便抓著她進了屋中,插/上門閂,將屋門反鎖了,便將她直接丟在床榻之上。 竇雅採摸摸被摔疼了的屁股,床板有些硬,他的力氣又很大,直接丟上來與床板親密接觸了,自然疼得很,眸底疼的都泛起淚光了:“嗚嗚,懿,你幹嘛這麼兇嘛?我又沒有招惹你,摔的我屁股好疼……嗚嗚,這麼大力氣,討厭死了……” 夏侯懿根本不理會她,扯了自己身上的衣裳,衣帶散開,衣袍滑落在地上,露出他那極其精壯卻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身材,穿著褻褲便直接覆了上來,壓著她的身子,大手已經伸進她衣襟之中,還扯了軟枕墊在她腰下,一手摸上她的雪白,一手扯開了她身上輕薄的衣衫,探進了那幽谷之中。 喘息聲起,他沉沉的道:“你要為你今日所做之事付出代價!你說你是不是自身難保?” 他要給她顏色看看,各種顏色都有,足夠她開個染坊的顏色…… “懿,你好重啊,好重……你起開些,好熱呢……” 她窩在床榻裡躺在被褥上呢喃自語,小手推拒著他,卻已是被他摸的沒了什麼力氣,也不知他碰到了哪裡,她的身子忽而一顫,夾緊了雙腿,低低的喘息出了聲,“嗯……別摸那裡……懿,不要了……嗯……” “不要?” 他的大手早已在她身上點燃瞭如火的連片熱情,兩個人的身子都熱的不得了,根本是停不下來的,他手下動作不停,只噙了一絲邪笑,手越發往那溼熱的地方去了,“你再說一次,要是不要?” 她身上輕薄的衣衫早就被扯了下來,嬌軟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精壯的身子,雪白緊緊抵著他的胸膛,深處感覺到他靈活的翻攪,哼聲越發嬌柔起來,一雙腿也纏上了他的腰間,眼角因為酒意還有那火熱的刺激,沁出了點點淚光。 “懿,別弄了……嗯,不要……停……你親親我啊,親親我……” 究竟還是酒意退去了她矜持的羞澀,那裡不自禁的收縮著,極其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動作,只覺得身上到處都是他火熱的撫觸,她情不自禁的低吟起來,眉眼間分明攏著的都是快樂、 侯懿馳緊垂。“嗯……你……啊……” 也不知他是弄了哪裡,惹的她驚喘出聲,泛著暈紅的身子大大的顫了一下,她沁著春情的水眸望著他,忍受不住那樣的磨人,又被他連番熱吻吞下了原本該溢位喉間的低吟,小手也有意識一般探進了他那裡,小手羞答答的握住了他的某一處火熱,卻被那溫度燙的心肝兒一顫…… “嗯……這麼大啊……好燙……” 她睜著迷離的眼眸喃喃的說出自己直觀的感受,也不知這話聽在夏侯懿耳中何等的曖昧刺激,他也是喝了酒的人,不過是強忍著那沒頂的刺激在給她簡單的做一下擴張的,聽了這話,再也忍不住了,暗罵一聲該死的,直接扶著她的腰身,身子猛地一沉…… “竇雅採,這是你自找的!” 男人開始不顧一切的攻城略地,他肆意的做著他想做的一切,在酒意的作用下盡情的釋放他的精力,每一下都沒入了頂端…… 身下喝醉了酒的女人嗚嗚的低吟,魚/水之歡,本就有溫柔的繾綣的纏綿的疾風驟雨的狂熱的激烈的,各式各樣的都有,這兩個喝了酒的人,一個是心裡想要,藉著酒意大膽的索取,一個是存心懲罰,藉著酒意放縱的進取……偏偏兩個人都在這激烈火熱中嚐到了極致的快樂,兩個人都是樂在其中的樣子…… 屋外,冬夜的寒冷似乎也被滿城的酒香給驅散了一些,四王府裡,因為女主人不在的緣故,倒是依舊靜謐,只是廊上透著朦朧紅光的紗燈給這樣的夜添了幾分暖意。 上官麟在湖邊又耽擱了一會兒才回了府中,但他並未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徑直去了竇雅採居住的院落,沒來由的就是想去看看她,結果剛到庭前,卻瞧見先他回來的寶釧臉色微紅的站在庭前,離那房門倒是遠遠的。 不由得詫異:“怎麼回事?” 寶釧紅了臉,她回來的時候走到門邊就聽到了異樣的聲響,大著膽子瞧了一回,臉都紅透了,她年紀也不小了,自然也知道男女這檔子事兒,她又是個丫鬟,不能就走,只得離房門遠遠的立著,預備著屋中人的吩咐,這會兒看見上官麟過來,臉紅的同時倒是微微有些詫異。 “主子是要見瑞王爺麼?這會子只怕瑞王爺不太方便見客呢,也已經……已經天晚了,王爺和王妃已經睡了。” 睡了? 上官麟微微眯眼,她喝了酒還會鬧騰,能睡得著? 他站在這裡,盯著緊閉的屋門看了許久,自然從寶釧支支吾吾的模樣和那紅透了的臉頰讀出了一絲資訊,心下了然,又站了片刻,囑咐寶釧好好服侍,便噙著淡笑走了,眸底隱有不似不甘,卻隱藏的極好。 …… 屋中愛意纏綿,皆是歡愛酴醾的氣息,這一場疾風驟雨直至凌晨時分才鳴金收兵,凌亂的床榻上,酒醉了的女子癱軟在被褥裡,低低的喘息,星眸半眯,身上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雪白的身子上現在一處完好的地方都沒有了,紅痕咬痕抓痕遍佈全身,她的酒倒是醒了大半,只是腦子裡還是暈暈乎乎的,身上又熱又辣,某一處地方更是火熱的很,整個人就像是被重重的東西碾過一樣,渾身不舒服。 “夏侯懿,你太狠了……” 寅時都過了,卯時初刻,這……他折騰了將近兩個時辰,什麼都摸盡了看盡了,裡裡外外都吃幹抹淨了…… 歇了半晌,她終是攢足了力氣來說這句話,說完之後,又繼續喘息,只覺得帳頂的紗帳好似都在晃動似的,身上那些痕跡隱隱的疼,還熱熱的,辣辣的感覺。 “不狠不足以平我憤。” 他倒是心滿意足的,俊美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瞟了她一眼,對她身上的那些痕跡很是得意,“你下次要是再這樣,本王一定變本加厲,將你壓榨的乾乾淨淨的,把你鎖在小黑屋裡,不許你再出門!” 她雙手捂臉,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下次打死也不喝酒了,一輩子都不要喝酒了……” 一喝酒成千古恨,被他折磨的好慘,而且他的手段還不止這些,偏偏她對這樣的壓寨又愛又恨的,但是放縱過度之後的後果她是有些難以承受,比如這一身的痕跡,羞死人了,他真狠,連屁股都咬,屁股火辣辣的疼呢…… 他聞言嗤笑:“我才不信你,下次遇到好酒,你又會饞,到時候又要嚐嚐,這一嘗肯定要出事,喝酒倒也罷了,只是以後不許在別人面前喝酒,要是再讓我看見……” 他威脅性的哼了兩聲,到底是沒有把話說完,但是那話中未盡之意已經是再明顯不過的了。 她又捂臉,捂了半晌覺得熱,又把手拿下來,眨巴眨巴眼睛望著夏侯懿幽幽的道:“懿,我方才喝醉了不知道,由著性子去了,這會兒酒醒了我想起來了,而且,而且我看出來了,你說的沒錯,好像四王爺是真的挺喜歡我的,怎麼辦啊?他會不會想法子拆散我們呀?” -------------------------- 今日六千字更畢,票票啊啊啊,明兒見~

李花怒放一樹白

夏侯懿聽了她這話,大手驀地收緊,竇雅採疼的一顫,垂眸望著他,嘟嘴道:“懿,你捏疼我啦!”

她一把搶過他手裡的小靴子,自己套上了,然後在平地上蹦跳了兩下,又心馳遊蕩的看著那篝火邊的唱歌,她實在很想去參與進去,但是這邊兩個男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幽深的看著她,一個憤怒的盯著她,不知道搞什麼鬼。

上官麟瞧見她扯下面紗,嬌嫩的紅唇嘟起的模樣很是可愛,一臉的燦笑看的他面色和緩下來,也望著她微微笑道:“好啊。”

夏侯懿轉頭,眸底有一絲怒意,上官麟居然還答應了?

上官麟見他看過來,寒眸裡那麼明顯的怒意,他瞧見了,也不過施施然一笑,眸色和悅的望著竇雅採笑道:“瑞王妃喜歡驪城嗎?”

“喜歡啊,喜歡的不得了,這裡雲白山清水秀,是個很好的地方啊!”

竇雅採嘻嘻笑著,老實回答道,言罷,復又去看那邊的唱歌,最後有些不耐了,也不管這邊的兩個慢吞吞的男人了,她直接就衝去篝火那邊,還沒衝過來,就已經大聲唱了起來,“涉江採芙蓉,蘭澤多芳草……採之慾遺誰!……所思在遠道……嗝……”

最後一句話沒唱完,合著人家的節拍又不跟著人家的詞唱,自己胡亂唱詞不說還打了個酒嗝,不過她心裡頭高興,才不管吼的是什麼,只知道吼出來就挺高興的,覺得趁著酒意喊出來,心中頓生豪情萬丈,手裡扯著自個兒的面紗裹著夏侯懿的錦袍,就像一隻不安分的鳥兒似的,都快要跑到篝火那邊去了……

上官麟瞧著竇雅採那模樣,心頭越發軟了下來,他如今待她上了心,越發覺得她嬌俏可愛,行為也活潑有趣的緊,徑自跟了上去,也早已看見她眼中的醉意,那暈紅雙頰上的酒意染出的春情,真是莫名叫人心動。

夏侯懿去湖邊匆匆洗了手回來,便看見了這樣一幅場景,竇雅採早就不在原地老實待著了,她裹著他的錦袍都快要到篝火那邊了,而上官麟則跟著她,兩個人的身影看在夏侯懿眼中,不知道多麼的刺眼。

這兩個人,在搞什麼?

夏侯懿覺得自己根本不能再容忍下去了,上官麟他是一準對竇雅採動了心的,否則不會對她那麼溫柔,事事周到體貼,逾越他自己的身份,而竇雅採……他暗暗咬牙,她還真是沒有防人之心啊,不喝酒還好一點,喝了酒連狼和人都分不清楚了,他好好的站在這裡,她對著上官麟笑個鬼啊?

難道還嫌勾/引的人家不夠多嗎?

他不肯再讓竇雅採在這裡發瘋了,更重要的是,竇雅採喝了酒之後就任人唯親的,他是絕不想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看見她醉酒之後的媚態的,想到這裡,夏侯懿遂加快了腳步,疾步走了過去,將在那兒唱歌的竇雅採扛在肩上,看也不看上官麟,只沉聲道:“公子,先告辭了。”

湖邊喧鬧,追郎節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時辰了,此時正是眾人玩鬧肆意的時候,倒是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夏侯懿扛著竇雅採大步遠走的盛怒模樣,倒是上官麟,似笑非笑的盯著兩個人的背影看了許久,心中仍有漣漪波動,她醉酒的樣子,原來是這般的勾人心魂,難怪夏侯懿要帶著她離開了,她就是個寶貝啊……

既然是寶貝,發現了這寶貝的好處,接下來自然是要把這寶貝弄到手了,至於怎麼得到嘛,只怕要頗費一番功夫了。

上官麟自在湖邊沉思不提,只說夏侯懿扛著竇雅採遠遠的離了烏蘭湖邊,離了喧鬧人群,他回頭看看誰也沒有跟過來,便對著趴在他肩上不斷捶打他的女人惡聲道:“竇雅採,瞧你乾的好事!本王一會兒要你好看!”

竇雅採被他扛在肩上,走了許久,醉酒了的人被人這麼扛著本來就會難受,而且她還一心想著要去唱歌跳舞,便在他肩頭吵鬧了一路,一番折騰下來又被夜風吹了頭,只覺得頭昏腦漲的難受的很,胃裡更是翻攪的厲害,也顧不得他說什麼了,只是扯著他的頭髮,嗚咽道:“快快,快放我下來!嗯……要吐了……”12sdl。

這還得了?

夏侯懿忙把她放下來,竇雅採跌跌撞撞的,眼睛裡被酒意燻的熱熱的也看不清路,只趕緊尋摸了一處牆根下,就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吐完了,才覺得舒服了些,抬起眼眸四處看看,嗯……走的還是很快的,這地兒不就是頭次嘗玉髓酒的地方麼?看看,那個酒鋪還在呢……

她咂咂嘴,只覺得嘴巴里頭澀澀的很難受,還有一股很大的酒味兒,她擰眉,口渴想喝水,於是直接又衝去那個酒鋪那裡想討些水喝。

夏侯懿在一旁見她走路都不穩,忙上去扶著她,掏出帕子替她擦了嘴,旋即皺眉:“吐完了?舒服些了嗎?你又不能喝,幹嘛喝那麼多?竇雅採!你去那邊做什麼?”

他拽都拽不住,只能跟著她過去,這酒鋪的老頭子倒也還在,但是手邊放著兩個酒罈子,酒鋪裡全是酒香,夏侯懿皺了皺眉,這會兒大概整個驪城的人都喝玉髓酒喝醉了吧?

這老頭兒連酒都不賣了,自己都在這裡捧著酒罈子喝醉了……

“好渴啊……”

一則是口渴,二則竇雅採是覺得口中澀澀的味道實在是很難受,所以到了酒鋪裡一面呢喃一面就想找水喝,奈何她昏昏沉沉的根本搞不清狀態,就在夏侯懿分神去瞧那醉倒在店鋪裡的老頭兒的時候,她已經抱著櫃檯上的一個酒罈子,一把扯下那酒封,咕嘟咕嘟就喝了大半罈子的酒,喝到喝不下去了,滿口酒香,臟腑間都是灼辣的酒意,手一鬆軟,吧唧,酒罈子落地,剩下的玉髓酒全撒在了地上,然後她便望著夏侯懿傻笑起來。

“懿,好好喝啊……” 夏侯懿這會兒想揉死她的心都有了,拿出一錠銀子丟在那老頭兒身上,沉著眉眼過來瞧著她,眸底怒意還在,卻又望著她嘆息良久,怕她又吐起來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扛著她走了,只得打橫抱起她來,便出了這酒鋪。

她可真是喝了不少啊,身上濃烈的酒香味都掩蓋了那淡淡的荷香,窩在他懷裡的時候還不安分,又笑起來:“懿,怎麼這水是酒的味道呢?我的頭好暈呀,咦?你怎麼有兩個腦袋?”

夏侯懿想生氣,可跟一個喝醉了的人根本沒法兒生氣,她還不斷的用熱熱的小手在她能摸到的任何地方摸來摸去的,弄的他身上也燥熱的很,他方才也是喝了一大碗酒的,雖說還不至於喝醉,但是微醺還是有的,她這樣摸來摸去的,他眼底的欲/望便愈加濃烈了些。

驪城幾乎全城的人都在烏蘭湖邊,反而這街上根本沒有幾個人在走,相比起烏蘭湖邊的熱鬧,這街上倒是顯得悽清的多,他抱著她一路走,一路沉聲道:“哪有人有兩個腦袋?你喝醉了。”

“喝醉了?”

竇雅採歪著腦袋重複了一遍他說的話,抿著紅唇笑了起來,然後嘟著嘴道,“我又喝醉了嗎?哎呀,真是不應該呢,上次是生薑酒喝醉了呀,不對呀,這是什麼酒?我只有喝特定的藥酒才會喝醉的,你騙人!我才沒有喝醉!”

夏侯懿哂笑一聲:“喝特定的藥酒才會醉?那你現在是清醒的嗎?酒量不行,還充什麼酒仙,沒得叫人聽了好笑!”

“酒仙?”

她一愣,旋即興奮笑起來,“我知道我知道!酒仙嘛,賴有酒仙相暖熱,松喬醉即到前頭……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來呼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哈哈哈,我知道的,我記得的呀,小時候喝醉了,爹就笑話我,要說起來呀,李白這名字的來歷跟咱們沅兒也頗有淵源啊……他小時候,他爹孃連詩考他,說的什麼春國送暖百花開,迎春綻金它先來。火燒葉林紅霞落,他自個兒對了一句,李花怒放一樹白,他爹覺得白就是說明瞭李花的聖潔高雅,於是啊,乾脆就跟這孩子取名叫李白……哎,你說李花純潔無暇聖潔高雅也就罷了,這沅兒怎麼就抽到了這個花籤呢,想不通啊,他到底哪裡純潔無暇了……”

“懿,你說,沅兒以後會不會也是個酒仙?”

要不怎麼說跟酒醉之人對話就是對牛彈琴呢?

你說這個,她偏偏能給你扯的沒了邊際,她還不覺得自己是在瞎扯,還是很認真的在與你說話。

夏侯懿暗地裡咬了牙,咬緊唇角笑起來:“家裡有你一個酒‘仙’就夠了,沅兒不會是酒仙的,你放心好了。”

“啊……那就好……酒仙都愛喝酒,愛喝酒不是好事兒,成日家的念幾首詩句,偏偏性子還傲的不得了,性子太傲了不好,沅兒那孩子我看還行,就是越來越像你了,老是揣著自個兒的心事,一點兒也不像個四五歲的孩子……”

竇雅採嘀嘀咕咕說了一會兒,又仰著臉望著夏侯懿略略有些傷感道,“哎,這些日子不見他,我倒是挺想他的,也不知這孩子闖禍了沒有受苦了沒有……”

自己傷感了一回,夏侯懿還沒來得及接話呢,她自己又笑起來,自己安慰自己,“沒事兒沒事兒,過幾天回去就能看見他了,艾葉反正也在他身邊,肯定能把他照顧的好好兒的……”

聽了她自己嘀咕的話,夏侯懿不自禁笑起來,旋即斂了眉間笑意,眼看著就進了四王府府門,接著往暫住的院落走去:“你自己這會兒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沅兒?他像本王難道不好?像你能夠什麼好,天天就知道給本王闖禍,回回都讓本王來給你收拾爛攤子。”

竇雅採哼了一聲,只覺得自己身上熱得很,喝了酒的人都力大無窮,一把就把夏侯懿推開了,站在庭院裡把身上的錦袍扯下來,搖搖晃晃的站在那裡,月色清輝之下,她伸出芊芊玉指指著他笑:“你才闖禍,你才是闖禍精!呵呵呵呵呵……好熱啊,懿,我怎麼這麼熱呢?”

她垂著的右手拽著他的錦袍,左手開始撕扯自個兒的領口,扯的襟口開了許多,露出精緻雪白的鎖骨。

“對了,你方才說啥?我怎麼自身難保了……哼……”

夏侯懿看見她這模樣,這簡直是在無聲的惑他嘛,他忍了一路,現在已經無需再忍了,眸色一暗,遂大步走過來便抓著她進了屋中,插/上門閂,將屋門反鎖了,便將她直接丟在床榻之上。

竇雅採摸摸被摔疼了的屁股,床板有些硬,他的力氣又很大,直接丟上來與床板親密接觸了,自然疼得很,眸底疼的都泛起淚光了:“嗚嗚,懿,你幹嘛這麼兇嘛?我又沒有招惹你,摔的我屁股好疼……嗚嗚,這麼大力氣,討厭死了……”

夏侯懿根本不理會她,扯了自己身上的衣裳,衣帶散開,衣袍滑落在地上,露出他那極其精壯卻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身材,穿著褻褲便直接覆了上來,壓著她的身子,大手已經伸進她衣襟之中,還扯了軟枕墊在她腰下,一手摸上她的雪白,一手扯開了她身上輕薄的衣衫,探進了那幽谷之中。

喘息聲起,他沉沉的道:“你要為你今日所做之事付出代價!你說你是不是自身難保?”

他要給她顏色看看,各種顏色都有,足夠她開個染坊的顏色……

“懿,你好重啊,好重……你起開些,好熱呢……”

她窩在床榻裡躺在被褥上呢喃自語,小手推拒著他,卻已是被他摸的沒了什麼力氣,也不知他碰到了哪裡,她的身子忽而一顫,夾緊了雙腿,低低的喘息出了聲,“嗯……別摸那裡……懿,不要了……嗯……”

“不要?”

他的大手早已在她身上點燃瞭如火的連片熱情,兩個人的身子都熱的不得了,根本是停不下來的,他手下動作不停,只噙了一絲邪笑,手越發往那溼熱的地方去了,“你再說一次,要是不要?”

她身上輕薄的衣衫早就被扯了下來,嬌軟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精壯的身子,雪白緊緊抵著他的胸膛,深處感覺到他靈活的翻攪,哼聲越發嬌柔起來,一雙腿也纏上了他的腰間,眼角因為酒意還有那火熱的刺激,沁出了點點淚光。

“懿,別弄了……嗯,不要……停……你親親我啊,親親我……”

究竟還是酒意退去了她矜持的羞澀,那裡不自禁的收縮著,極其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動作,只覺得身上到處都是他火熱的撫觸,她情不自禁的低吟起來,眉眼間分明攏著的都是快樂、

侯懿馳緊垂。“嗯……你……啊……”

也不知他是弄了哪裡,惹的她驚喘出聲,泛著暈紅的身子大大的顫了一下,她沁著春情的水眸望著他,忍受不住那樣的磨人,又被他連番熱吻吞下了原本該溢位喉間的低吟,小手也有意識一般探進了他那裡,小手羞答答的握住了他的某一處火熱,卻被那溫度燙的心肝兒一顫……

“嗯……這麼大啊……好燙……”

她睜著迷離的眼眸喃喃的說出自己直觀的感受,也不知這話聽在夏侯懿耳中何等的曖昧刺激,他也是喝了酒的人,不過是強忍著那沒頂的刺激在給她簡單的做一下擴張的,聽了這話,再也忍不住了,暗罵一聲該死的,直接扶著她的腰身,身子猛地一沉……

“竇雅採,這是你自找的!”

男人開始不顧一切的攻城略地,他肆意的做著他想做的一切,在酒意的作用下盡情的釋放他的精力,每一下都沒入了頂端……

身下喝醉了酒的女人嗚嗚的低吟,魚/水之歡,本就有溫柔的繾綣的纏綿的疾風驟雨的狂熱的激烈的,各式各樣的都有,這兩個喝了酒的人,一個是心裡想要,藉著酒意大膽的索取,一個是存心懲罰,藉著酒意放縱的進取……偏偏兩個人都在這激烈火熱中嚐到了極致的快樂,兩個人都是樂在其中的樣子……

屋外,冬夜的寒冷似乎也被滿城的酒香給驅散了一些,四王府裡,因為女主人不在的緣故,倒是依舊靜謐,只是廊上透著朦朧紅光的紗燈給這樣的夜添了幾分暖意。

上官麟在湖邊又耽擱了一會兒才回了府中,但他並未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徑直去了竇雅採居住的院落,沒來由的就是想去看看她,結果剛到庭前,卻瞧見先他回來的寶釧臉色微紅的站在庭前,離那房門倒是遠遠的。

不由得詫異:“怎麼回事?”

寶釧紅了臉,她回來的時候走到門邊就聽到了異樣的聲響,大著膽子瞧了一回,臉都紅透了,她年紀也不小了,自然也知道男女這檔子事兒,她又是個丫鬟,不能就走,只得離房門遠遠的立著,預備著屋中人的吩咐,這會兒看見上官麟過來,臉紅的同時倒是微微有些詫異。

“主子是要見瑞王爺麼?這會子只怕瑞王爺不太方便見客呢,也已經……已經天晚了,王爺和王妃已經睡了。”

睡了?

上官麟微微眯眼,她喝了酒還會鬧騰,能睡得著?

他站在這裡,盯著緊閉的屋門看了許久,自然從寶釧支支吾吾的模樣和那紅透了的臉頰讀出了一絲資訊,心下了然,又站了片刻,囑咐寶釧好好服侍,便噙著淡笑走了,眸底隱有不似不甘,卻隱藏的極好。

……

屋中愛意纏綿,皆是歡愛酴醾的氣息,這一場疾風驟雨直至凌晨時分才鳴金收兵,凌亂的床榻上,酒醉了的女子癱軟在被褥裡,低低的喘息,星眸半眯,身上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雪白的身子上現在一處完好的地方都沒有了,紅痕咬痕抓痕遍佈全身,她的酒倒是醒了大半,只是腦子裡還是暈暈乎乎的,身上又熱又辣,某一處地方更是火熱的很,整個人就像是被重重的東西碾過一樣,渾身不舒服。

“夏侯懿,你太狠了……”

寅時都過了,卯時初刻,這……他折騰了將近兩個時辰,什麼都摸盡了看盡了,裡裡外外都吃幹抹淨了……

歇了半晌,她終是攢足了力氣來說這句話,說完之後,又繼續喘息,只覺得帳頂的紗帳好似都在晃動似的,身上那些痕跡隱隱的疼,還熱熱的,辣辣的感覺。

“不狠不足以平我憤。”

他倒是心滿意足的,俊美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瞟了她一眼,對她身上的那些痕跡很是得意,“你下次要是再這樣,本王一定變本加厲,將你壓榨的乾乾淨淨的,把你鎖在小黑屋裡,不許你再出門!”

她雙手捂臉,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下次打死也不喝酒了,一輩子都不要喝酒了……”

一喝酒成千古恨,被他折磨的好慘,而且他的手段還不止這些,偏偏她對這樣的壓寨又愛又恨的,但是放縱過度之後的後果她是有些難以承受,比如這一身的痕跡,羞死人了,他真狠,連屁股都咬,屁股火辣辣的疼呢……

他聞言嗤笑:“我才不信你,下次遇到好酒,你又會饞,到時候又要嚐嚐,這一嘗肯定要出事,喝酒倒也罷了,只是以後不許在別人面前喝酒,要是再讓我看見……”

他威脅性的哼了兩聲,到底是沒有把話說完,但是那話中未盡之意已經是再明顯不過的了。

她又捂臉,捂了半晌覺得熱,又把手拿下來,眨巴眨巴眼睛望著夏侯懿幽幽的道:“懿,我方才喝醉了不知道,由著性子去了,這會兒酒醒了我想起來了,而且,而且我看出來了,你說的沒錯,好像四王爺是真的挺喜歡我的,怎麼辦啊?他會不會想法子拆散我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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