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掌控全局,好日子就要到了(終章)

神醫狂婿·夜秋123·100,152·2026/5/18

# 第339章掌控全局,好日子就要到了(終章) 膽戰心驚之下,光頭強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開溜,而且,他也沒有任何猶豫,拉著跟著他的女人就走。   「哎,強哥,你這是幹什麼呀?我的衣服?」那個女人顯然不知道孫仲謀的身份,被光頭強這麼一拉著走,她立時就不樂意了。   「噓!」   光頭強嚇一跳,忙對那個女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瞪眼威脅道:「衣服個屁,從現在起,你什麼都不要問,最好給老子閉嘴,不然,要是因為你,連累了老子,看回去之後,老子怎麼收拾你。」   被光頭強這麼一威脅,那個女人還真是有些懵,她實在搞不明白,光頭強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呢?   可她在撇了眼,她之前挑好的衣服後,她又實在不甘心就這麼開溜了,猶豫了下,一咬牙,一跺腳,就跟豁出去似的,壯著膽子問道:「強哥,你這是怎麼了?人家可還……」   「閉嘴。」   光頭強打斷那個女人的話,如果不是情況緊急,他都恨不得把那個女人的嘴給撕爛了。   「我……」   那個女人氣不過,又想說,只是,話剛說出口,被光頭強一臉兇狠的回頭一瞪,嚇的脖子一縮,只能乖乖的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給咽回了肚子裡。   不過,在被光頭強拉著走的時候,她還是會時不時的看向她之前挑選好的那些衣服,一臉的不甘和不舍。   此時,孫仲謀甚至於連問都沒問葉凡,就隨手掏出他的銀行卡,替葉凡付了錢。   想起葉凡之前對她說的有關臨城孫家的事,孫仲謀會替葉凡付錢,蘇月清倒沒有太多的疑惑,只是,她有些想不通的是,孫仲謀連問都沒問,就替葉凡把錢付了,怎麼搞得孫仲謀就跟事先知道似的,這次就是專門過來替葉凡付錢的呢?   對此,葉凡卻是心知肚明,就那個「顧客」怎麼可能會逃過他的眼睛,只不過,這要是他自己,他也許會拒絕孫仲謀的好意,可眼前這種情況,哪怕是為了蘇月清不辜負蘇月清的一片真心,他也只好笑納了。   唐婉茹看在眼裡,雖然滿滿的都是疑惑,但是她卻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光頭強和那個女人的身上。   說白了,就是為了預防光頭強和那個女人開溜,而見光頭強和那個女人果然想要開溜,唐婉茹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攔住了兩人。   結果,自然顯而易見,光頭強和那個女人在對葉凡,蘇月清和唐婉茹道歉之後,很識趣的滾著出了店門。   至於那些衣服,既然買都買了,蘇月清也就乾脆和唐婉茹給分了。   這可把唐婉茹給高興壞了,拉著蘇月清就走到了一邊,不知嘀嘀咕咕的在說些什麼。   而讓葉凡有些沒想到的是,趁此機會,孫仲謀卻是也把他拉到了一邊,撲通一聲跪在葉凡的面前,恭敬道:「仲謀該死,以前不知葉神醫真實身份,如有怠慢,還請葉神醫不要見怪。」   「如今,周飛龍老先生就在孫家,我奉周老先生之命,特來請葉神醫前去,而且,在我來之前,周飛龍老先生,還特意我囑咐我,一定要把蘇總也帶上,他想見一見他的徒媳婦兒。」   「你說什麼?我師傅去了你家?還要見我老婆?」   葉凡喜出望外,別看才離開周飛龍半個多月,他還真有些想周飛龍了,忙把衣服的事交給孫仲謀處理,他就和蘇月清趕往了臨城孫家。   路上,沒等蘇月清發問,葉凡就把他的真實身份告訴了蘇月清,一時間,蘇月清驚得都合不攏了嘴。   本來,葉凡還挺得意,可等到了臨城孫家,他卻是也被驚得合不攏嘴了,雖然在醫術上,他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要說掌控全局,他必須得承認,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葉凡和蘇月清對視一眼,讓葉凡突然有了一種想要洞房的衝動番外:老宅驚變,毒書現世   秋雨連綿,蘇家老宅籠罩在一片煙雨朦朧之中。   葉凡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隨意地提著一個沉甸甸的樟木箱。   箱體古舊,銅鎖斑駁,上面還貼著一張泛黃的封條,至於上面寫著什麼,卻看不清。   「葉凡,那是什麼?你從哪鼓搗出來的?看著倒是年頭挺久的。」   蘇月清撐著傘,踩著溼滑的青石板路走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針織長裙,勾勒出修長曼妙的身姿,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愁緒。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隨手將樟木箱放在書房的紅木桌上:「老婆,你這老宅子陰森森的,還透著股死氣,要不咱別整理了,直接一把火燒了,省心。」   「胡鬧。」   蘇月清瞪了他一眼,雖是呵斥,眼底卻無半分怒意,她走上前,輕輕整理著葉凡被雨水打溼的衣領,「老公,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爺爺也早已經從這裡搬出去了,但這裡畢竟是蘇家老宅,說不定還有什麼貴重的東西。」   聽到那一聲軟糯的「老公」,葉凡眼中的玩世不恭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柔的寵溺。   他順勢抓住蘇月清的手,放在唇邊輕啄了一下,「好好好,聽老婆的,不過在這之前,是不是得先犒勞一下辛苦搬磚的老公?」   蘇月清臉頰微紅,羞澀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別鬧,這裡是老宅……」   「老宅怎麼了?老宅也是咱們家的地盤。」   葉凡輕笑一聲,正要將她拉入懷中溫存一番,懷裡的蘇月清卻突然身子一僵。   「別動!」   蘇月清臉色驟變,目光死死盯著桌上的樟木箱。   葉凡眉頭一皺,原本慵懶散漫的氣質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他猛地轉身,只見箱蓋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一股陳腐的黴味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有毒。」   葉凡沉聲道,一把將蘇月清拉到身後,動作行雲流水,將她護得嚴嚴實實。   蘇月清心頭一驚,從葉凡的肩膀處探出頭,看著箱底那本泛黃的線裝書,「什麼毒?」   「牽機引。」   葉凡從懷中摸出一根銀針,小心翼翼地挑開書頁。   書頁翻開的瞬間,一行行暗紅色的字跡映入眼帘,那並非墨水,而是乾涸的血液。   「牽機引無色無味,沾染皮膚即會滲透經脈,令人痛不欲生。」   葉凡的聲音低沉冷冽,與平日裡的嬉皮笑臉判若兩人,「這書頁上被人塗抹了劇毒,專門針對翻閱者。」   蘇月清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那行血字。   「醫典現,秋雨寒,蘇家血脈斷」。   「這是詛咒……」   蘇月清臉色蒼白,下意識地抓緊了葉凡的衣袖,「老公,是誰?是誰要害蘇家?」   葉凡反手握住她的手,給予她無聲的安撫,目光如電般掃視著陰暗的書房角落,「不管是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他全家陪葬。」   窗外的雨突然大了,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書架後的一抹黑影。   「既然來了,何必鬼鬼祟祟。」   葉凡冷哼一聲,手中銀針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出。   「啊!」   一聲慘叫從書架後傳來,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葉凡攬著蘇月清快步走出書房,只見庭院的水池邊,一個黑衣人捂著手臂掙扎著爬起,眼神中滿是驚恐。   「葉……葉神醫果然名不虛傳。」   黑衣人咬牙切齒,嘴角溢出一絲黑血,「但這醫典上的毒,你解得了一時,解不了一世,蘇家人的血,遲早要還的。」   說完,黑衣人猛地一咬牙,竟當場昏死過去。   「想死?沒那麼容易。」   葉凡剛要上前查看,身後的蘇月清卻突然身子一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老公,我頭暈……」   葉凡大驚失色,連忙扶住她,「怎麼了?是不是剛才吸入了毒氣?」   蘇月清臉色潮紅,眼神迷離,顯然不是中毒的症狀,更像是……中了某種配合氣味激發的合歡散類迷藥。   葉凡瞬間反應過來,回頭怒視那本被風吹得譁譁作響的醫書。   原來,書頁中夾雜的並非單純的牽機引,還有一種專門針對心神不穩之人的奇毒。   「該死!」   葉凡抱起蘇月清,大步流星地衝向門口的邁巴赫,將她輕輕放在副駕駛座上。   「老公……我好難受……」   蘇月清此刻神志不清,雙手緊緊抓著葉凡的衣領,滾燙的淚水滑落臉頰,「別丟下我……」   葉凡心如刀絞,他知道自己不能去醫院。   這種見不得光的毒,去醫院只會讓她身敗名裂。   「傻瓜,我怎麼會丟下你!」   葉凡俯身,在她滾燙的唇邊印下一個吻,眼神中滿是憐惜與決絕,「既然有人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雨夜中,邁巴赫如同一頭黑色的獵豹,撕裂雨幕,向著市區疾馳而去。   然而,葉凡沒有注意到的是,蘇月清緊握著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片染血的銀杏葉,那血跡的顏色,與醫書上的如出一番外雨夜解毒,溫情相伴   邁巴赫如同一頭黑色的獵豹,在空曠的雨夜街道上狂飆。   車廂內,暖黃色的氛圍燈勉強驅散了窗外的陰冷。蘇月清蜷縮在副駕駛座上,平日裡那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氣質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驚的潮紅。   「老公……好燙……」   蘇月清無意識地呢喃著,纖細的手指死死抓著安全帶,指節泛白。那雙平日裡總是含情脈脈注視著葉凡的眸子此刻迷離渙散,仿佛蒙上了一層水霧。   葉凡單手緊握方向盤,眼神冷冽如冰,透過後視鏡掃視著後方的街道,確認沒有尾巴後,他猛地打轉方向盤,車子拐進了一條幽深的私人別墅區。   「月清,再堅持一下。」   葉凡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與心疼。   他能聞到空氣中那股甜膩的腥氣——那是「紅顏枯」的味道。   此毒並非要人性命,而是專門摧毀人的神智,讓中毒者在無盡的欲望中耗盡精氣,最終淪為廢人。   這是衝著他來的,卻陰差陽錯地傷了蘇月清。   車子剛在別墅門口停穩,葉凡甚至來不及熄火,便一把抱起蘇月清衝進了雨幕。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掠向二樓的臥室,一腳踹開房門,將蘇月清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咳咳……」   蘇月清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黑血溢出嘴角,染紅了她潔白的衣領。   「別怕,我在。」   葉凡迅速從懷中掏出針囊,那一排排長短不一的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寒芒。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慌亂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作為「神醫」的絕對冷靜。   葉凡輕輕解開蘇月清的衣領,露出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此刻,那裡的血管正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像是一條條毒蛇在皮膚下遊走。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葉凡低聲叮囑,手指輕輕撫過蘇月清的臉頰。   蘇月清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嘴唇微動,「老公……我相信你……」   這一聲「老公」,軟糯無力,卻像是一記重錘砸在葉凡心口。   葉凡眼神一凝,手中銀針如電,瞬間刺入她頸側的「風府穴」。   「嗤!」   針尖入肉的瞬間,一股黑煙竟然從針孔處冒了出來,伴隨著一股焦糊的惡臭。   「果然是陰煞毒氣。」   葉凡冷哼一聲,手指捻動銀針,體內的真氣順著針尾緩緩渡入蘇月清的經脈。   隨著真氣的遊走,蘇月清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原本潮紅的臉色漸漸轉為蒼白。   毒素正在被逼向體表,但蘇月清嬌弱的身軀顯然承受不住這種劇烈的衝擊。   「冷……好冷……」   蘇月清突然縮成一團,牙齒打顫。下一秒,她猛地撲向葉凡,雙手死死抱住葉凡的腰身,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葉凡溫熱的胸膛上。   「老公,抱緊我……」   蘇月清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前所未有的依賴。   葉凡手中的動作一頓,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他收起銀針,一把將蘇月清攬入懷中,手掌貼在蘇月清的後背,源源不斷地輸送著溫和的真氣。   「我在,我一直都在。」   葉凡在蘇月清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蘇月清在葉凡的懷中漸漸平靜下來,毒素隨著冷汗排出體外,她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綿長。   只是那雙手依舊緊緊抓著葉凡的衣襟,仿佛生怕一鬆手,葉凡就會消失不見。   葉凡低頭看著懷中人兒蒼白的睡顏,輕輕嘆了口氣。   他拿起一旁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額頭的冷汗,又掖了掖被角。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天邊泛起魚肚白。   葉凡坐在床邊,目光落在床頭柜上那片不知何時掉落的染血銀杏葉上。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剛才的溫情蕩然無存。   「很好,敢動我的女人。」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曾聯繫的號碼。   「查一下當年蘇老爺子得罪過什麼人,另外,給我盯著地下黑市,有人在找死。」   掛斷電話,葉凡轉頭看向窗外。   晨光熹微中,一輛黑色的麵包車正鬼鬼祟祟地停在別墅區的對面。   「動作倒是挺快。」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站起身,低頭在蘇月清的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老婆,乖乖睡一覺。等你醒來,老公就把那些髒東西都清理乾淨。」   他轉身走出臥室,反手關上門,身上的居家服無風自動,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別墅。   而此時,床上的蘇月清手指微微動了動,睫毛輕顫,似乎做了一個關於血與火的噩夢。她夢囈般地喚了一聲,「老公…番外良藥苦口,情意綿綿   晨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月清醒來時,只覺得渾身像被拆散了重組一般,酸軟無力。   她下意識地去摸身側,觸手一片溫熱。   葉凡正側臥在床邊,單手支著下巴,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戲謔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卻布滿紅血絲,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醒了?」   見蘇月清要起身,葉凡長臂一伸,穩穩地扶住她的腰肢,指尖隔著絲綢睡衣,若有似無地在她脊背上划過,「別亂動,餘毒剛清,經脈還虛著呢。」   葉凡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夜未眠的慵懶磁性。   蘇月清臉頰微燙,昨夜那些破碎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腦海。   雨夜、劇痛、還有他滾燙的懷抱和那句「我在」。   蘇月清下意識地抓緊了被角,眼神躲閃,「我……昨晚沒做什麼丟人的事吧?」   葉凡輕笑一聲,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唇瓣,「丟人?倒也沒有,就是抱著我不撒手,嘴裡一直喊『老公』,喊得那叫一個……深情款款。」   「你!」   蘇月清耳根瞬間紅透,羞惱地推了他一把,卻因力氣不足,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少貧嘴,快放開我,我要去洗漱。」   「不放。」   葉凡非但沒鬆手,反而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脈搏處細膩的皮膚,眼神玩味,「醫生囑咐,病人需要全方位照顧,尤其是這種『貼身』照顧。」   他說著,另一隻手端起床頭柜上的一碗白粥,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她嘴邊,「來,張嘴,這可是葉神醫親手熬的『解毒養生粥』,外面千金難求。」   蘇月清看著那勺粥,又看了看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心中的羞澀化為一股暖流。   她乖乖張開嘴,含住勺子,溫熱的米香在舌尖化開,帶著一絲淡淡的藥草苦味,卻並不難喝。   「好吃嗎?」   葉凡盯著她的唇,目光幽深。   「嗯。」   蘇月清咽下粥,小聲應道,「有點苦。」   「苦就對了。」   葉凡又餵了一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叫良藥苦口,不過嘛……」   他忽然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要是覺得苦,老公可以給你加點『糖』。」   蘇月清心跳漏了一拍,還沒反應過來,唇上便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那一吻極輕,帶著米粥的清香和他身上特有的薄荷味,轉瞬即逝,卻撩撥得她心尖發顫。   「葉凡……」   她嗔怪地瞪了葉凡一眼,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   「叫老公。」   葉凡糾正道,手上動作不停,耐心地餵完最後一口粥,才慢悠悠地抽出一張紙巾,替她擦拭嘴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蘇月清順從地低垂眼帘,聲音細若蚊蠅,「老公。」   葉凡滿意地挑眉,剛想再說些什麼調情的話,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屏幕,眼底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   但他很快掩飾過去,隨手將手機扣在桌面上,重新看向蘇月清時,臉上又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看來有人等不及要送早餐了。」   葉凡漫不經心地說道,伸手替蘇月清理了理凌亂的髮絲,「你在床上再躺會兒,我去處理幾個『快遞』。」   「是不是昨晚那些人?」   蘇月清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神色的變化,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眼中滿是擔憂,「老公,你別衝動,我們報警吧。」   「報警?」   葉凡失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老婆,有些垃圾,警察叔叔可不好收,再說了……」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目光灼灼,「你老公我也不是吃素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我的人,總得付出點代價,對吧?」   蘇月清看著他自信張揚的模樣,心中的不安竟奇蹟般地平復下來。   她知道,只要他在,天塌下來都有人頂著。   「那你……小心點。」   她鬆開手,替他整理好襯衫的領口,動作溫柔而細緻,「早點回來,我等你吃午飯。」   「遵命,老婆大人。」   葉凡在她手心印下一吻,轉身走出臥室。   房門關上的瞬間,葉凡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他走到陽臺,看著樓下比昨夜隱蔽的那輛還要好的黑色麵包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昨夜他擔心蘇月清的安危,讓這輛黑色的麵包車僥倖給跑了,沒曾想,這才早晨竟然又來了。   「既然還敢來,那這次就別想走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正好活動活動筋骨,免得老婆說我最近缺乏運動。」   回到臥室,蘇月清靠在床頭,手裡緊緊攥著那片染血的銀杏葉。那是她趁葉凡餵粥時,偷偷從口袋裡摸出來的。   葉子的血跡已經乾涸,但在陽光下,隱約透出一股詭異的紫光。   「醫典現,秋雨寒,蘇家血脈斷……」   她喃喃念著那句血字,眉頭緊鎖。   葉凡不想讓她捲入危險,所以她剛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但她清楚,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將銀杏葉藏進枕頭下,拿起手機,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用的私人號碼。   「幫我查一個人……對,查所有和『牽機引』以及『銀杏』有關的線索,記住,別讓葉凡知道。」   掛斷電話,她望向窗外。陽光正好,卻照不進她心底的陰霾。   「老公,你想護我周全,我也想為你分憂啊。」   她輕聲自語,目光落在浴室鏡中自己略顯蒼白的臉上,眼神逐漸變得堅番外連本帶利,來日方長   樓下的動靜來得快,去得更快。   不過三分鐘,別墅區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輛黑色麵包車像被隱形的大手抹去了一般,連輪胎印都被雨水衝刷得乾乾淨淨。   葉凡推門而入時,手裡竟還提著兩袋剛出爐的生煎包,熱氣騰騰,香氣瞬間填滿了玄關。   他換下沾了些許泥點的鞋子,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懶散笑容,仿佛剛才只是去樓下遛了個彎,順手買了個早餐。   「老婆,趁熱吃,這家店排隊的人多,老公我可是用了點『特殊手段』才插隊成功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臥室。   蘇月清正靠在床頭看書,見他進來,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掃過,襯衫平整,袖口微卷,除了發梢帶著些許清晨的溼氣,看不出任何打鬥的痕跡。   「處理完了?」   她合上書,聲音平靜,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幾個送外賣的迷路了,問個路而已。」   葉凡將生煎包放在床頭柜上,順勢坐在床邊,長腿交疊,姿態慵懶,「怎麼,老婆擔心我受傷?來,檢查一下。」   說著,他故意敞開領口,露出精壯的鎖骨,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蘇月清臉頰微紅,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油嘴滑舌,既然沒事,那就吃飯吧。」   她伸手去拿包子,葉凡卻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急什麼?」   林凡的聲音低了幾分,目光落在她蒼白的唇瓣上,「臉色還是不太好,看來光吃包子不夠,還得補補『陽氣』。」   「怎麼補?」   蘇月清明知故問,眼神卻有些躲閃。   葉凡沒說話,只是緩緩湊近。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   空氣中瀰漫著生煎包的肉香和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交織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曖昧氛圍。   他沒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纏繞在一起,像是一張無形的網。   「這樣補。」   話音未落,他低頭含住了她的下唇。   這個吻並不激烈,甚至可以說是克制到了極點。   林凡只是輕輕地吮吸、研磨,像是在品嘗一道珍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掌中寶。   蘇月清原本緊繃的身體在他的溫柔攻勢下逐漸軟化,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脖頸,回應著這份久違的親密。   就在氣氛逐漸升溫,葉凡的手即將探入她衣擺時,他的動作卻突然停住了。   「嘶……」   葉凡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略顯急促,眼底卻清明一片,「再往下,我就真忍不住了,醫生說了,病人需要靜養,不能劇烈運動。」   蘇月清滿臉潮紅,眼波如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誰讓你停下的……」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隨即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凡卻笑得像個偷腥成功的貓,手指輕輕刮過她滾燙的臉頰,「老婆,這可是你邀請的,不過,來日方長,等你徹底好了,老公一定連本帶利討回來。」   他起身,替她掖好被角,又拿起一個生煎包吹了吹,遞到她嘴邊,「乖,張嘴,吃飽了才有力氣想我。」   蘇月清乖乖咬了一口,鮮美的湯汁在口中爆開,驅散了心底最後一絲陰霾。   然而,就在她咀嚼的瞬間,餘光瞥見葉凡轉身去倒水時,袖口處隱約露出一抹極淡的青紫淤痕。   那是剛才出手時留下的?   蘇月清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對了,剛才你在樓下,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比如……一片金色的葉子?」   葉凡倒水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他端著水杯走回來,神色如常:「葉子?老宅那邊樹多,落葉滿地都是,怎麼?老婆喜歡收集樹葉做標本?」   「沒什麼,就是昨晚做夢夢到了。」   蘇月清接過水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夢裡有人告訴我,那片葉子是鑰匙。」   「鑰匙?」   葉凡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但很快被笑意掩蓋,「那看來咱家老婆是要成為尋寶專家了,行,等你病好了,老公陪你一起去老宅挖寶藏,挖到什麼算什麼,全都歸你。」   「真的?」   蘇月清抬眸看他,目光清澈。   「當然,我的就是你的。」   葉凡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語氣鄭重卻又帶著幾分戲謔,「連我這個人,不也都是你的嗎?」   蘇月清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知道葉凡在轉移話題,不想讓她深究那片葉子的來歷。但他越是這樣護著她,她越覺得那背後的真相恐怕比想像中更危險。   「好啦,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蘇月清不再追問,低頭專心對付手中的生煎包。   葉凡看著她乖巧進食的模樣,眼底深處划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他當然知道那片葉子的含義,也知道蘇月清在試探他。但他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說。   有些黑暗,只能由他一個人去扛。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林凡伸手替蘇月清擦去嘴角的油漬,動作溫柔得令人心醉,「吃完睡個回籠覺,我去書房整理一下老宅的文件,順便……研究一下怎麼給老婆做個『全身按摩』,促進血液循環。」   蘇月清臉一紅,輕啐道:「不正經。」   「對老婆正經,那是對牛彈琴。」   葉凡哈哈大笑,起身走向書房。   關上書房門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片從黑衣人身上搜到的染血銀杏葉,葉片上的紫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妖異。   「蘇家血脈斷……」   葉凡指尖用力,那片堅韌的葉子瞬間化為齏粉。   「想動她,先問問我手裡的針答不答應。」   他轉身看向窗外,目光穿透層層雲霧,仿佛看到了遠處那雙正在窺視的眼睛。   而臥室內,蘇月清聽著書房傳來的細微動靜,緩緩從枕頭下摸出自己的手機。   屏幕上,一條剛剛收到的加密簡訊閃爍著微光,「銀杏葉乃『毒醫雙聖』信物,持有者即為下一代繼承人,小心,獵殺已開始。」   蘇月清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她看向書房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老公,你想做我的盾,那我就做你的眼,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番外若即若離,心癢難耐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落地窗上,將臥室染成一片暖金。   蘇月清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醫書,卻半個字也沒看進去。   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書房的方向,耳朵豎著,捕捉著那邊的一舉一動。   「吱呀。」   書房門開了。   葉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個巨大的木桶,熱氣騰騰,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濃鬱的草藥香,夾雜著淡淡的艾草味。   「老婆,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了。」   他走到床邊,將木桶放下,臉上掛著那副欠揍的壞笑,「葉神醫特製『舒筋活絡湯』,專治各種腰酸背痛、心緒不寧,當然,如果你是想治『相思病』,這藥方也得加量。」   蘇月清白了他一眼,耳根卻悄悄紅了:「誰相思了?少自作多情,而且……我自己能走。」   她掀開被子,剛要下床,雙腿卻是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她跌入了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   「逞強。」   葉凡穩穩接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他的胸膛滾燙,隔著薄薄的衣料,蘇月清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蘇月清的耳膜。   「放我下來,我自己泡。」   蘇月清小聲抗議,雙手卻不自覺地抓緊了葉凡的衣襟。   「想得美。」   葉凡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聲音低沉磁性,「醫生說了,病人現在虛不受力,必須『全程陪護』,萬一你在桶裡暈過去,我這絕世神醫還得給你做人工呼吸,多麻煩。」   「你……」   蘇月清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試試就知道了。」   葉凡抱著蘇月清走向浴室,步伐穩健。   他將蘇月清輕輕放入注滿藥水的木桶中,水溫恰到好處,瞬間驅散了蘇月清體內的寒意。   「水位夠嗎?要不要我再加點?」   葉凡單膝跪在浴缸邊,修長的手指搭在桶沿,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被水汽氤氳的臉龐上遊走。   「夠了……你別看了。」   蘇月清羞得只想把頭埋進水裡,伸手去抓旁邊的毛巾遮擋。   葉凡卻眼疾手快地握住了蘇月清的手腕,阻止了蘇月清的動作。   「遮什麼?」   葉凡挑眉,眼神深邃如潭,「該看的,昨晚不都看光了?再說了,我是你老公,看自己老婆洗澡,天經地義。」   「昨晚那是急救,不一樣。」   蘇月清急得眼眶微紅,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在我眼裡,都一樣。」   葉凡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月清溼漉漉的鎖骨上,「都是我的寶貝。」   說著,他拿起一塊柔軟的棉巾,浸溼了藥水,輕輕擦拭著蘇月清的手臂。   葉凡的動作極慢,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蘇月清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這裡經絡不通,得揉開。」   他低聲解釋,指腹用力按揉著蘇月清肩頸的一處穴位。   「唔……」   蘇月清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那聲音嬌媚入骨,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葉凡的動作一頓,眸色瞬間暗沉下來。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老婆,你這聲音……是在勾引我嗎?」   「我沒有。」   蘇月清慌亂地搖頭,水波蕩漾,映出她驚慌失措卻又眼含春水的模樣。   「沒有最好。」   葉凡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輕柔,「不然,這藥浴就得改成『鴛鴦浴』了,到時候,我可就不保證能忍得住。」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替蘇月清擦拭。   從手臂到後背,再到纖細的腰肢。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點火,卻又在即將燎原時被巧妙地克制住。   這種若即若離的撩撥,比直接的索取更讓人心癢難耐。   「好了,泡夠了就出來。」   終於,葉凡停下了動作。   他站起身,拿過一條寬大的浴巾,展開雙臂,「來,老公抱你出去。」   蘇月清乖乖地伸出手,任由葉凡將她從水中抱起。   溼透的睡衣緊貼著身體,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葉凡的眼神暗了暗,迅速用浴巾將蘇月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真可惜。」   葉凡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這麼好看的風景,只能我一個人欣賞。」   「流氓。」   蘇月清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   「只對你流氓。」   葉凡大笑,抱著蘇月清走出浴室,將蘇月清輕輕放回床上,又細心地替蘇月清吹乾頭髮。   吹風機嗡嗡作響,葉凡的手指穿插在蘇月清的髮絲間,溫柔得不像話。   「老婆。」   葉凡突然開口,聲音混在風聲裡,顯得有些飄忽,「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了一些關於你的秘密,你會怪我嗎?」   蘇月清心中一緊,透過鏡子的反光看向葉凡。   葉凡正專注地看著她的發梢,眼神複雜,似乎在掙扎著什麼。   「什麼秘密?」   蘇月清試探著問。   「比如……」   葉凡關掉吹風機,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他俯身,雙手撐在蘇月清身側,將蘇月清圈在懷裡,「比如你其實是個隱藏的大反派,專門來騙我這個上門女婿感情的?」   蘇月清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笑,伸手捏了捏葉凡的臉頰:「那你怎麼辦?會被騙光家產嗎?」   「家產?」   葉凡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傲然,「我這個人,除了這一身醫術和這顆愛你的心,窮得叮噹響,你要是真騙走了,我就只能賴著你,讓你養我一輩子了。」   「好啊。」   蘇月清順勢摟住他的脖子,眼中滿是柔情,「那我就養你一輩子,反正……我也離不開你了。」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中仿佛有火花迸濺。   葉凡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綿長而深情的吻。   這一次,不再克制,卻依舊溫柔。   「一言為定。」   分開時,葉凡額頭抵著蘇月清的額頭,聲音沙啞,「老婆,記住這句話。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蘇月清心中一酸,眼眶微熱。   她知道,葉凡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但葉凡選擇用這種方式告訴她:無論真相如何,他都會站在她這邊。   「嗯,一言為定。」   蘇月清閉上眼睛,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然而,就在兩人情濃之時,葉凡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一次,不是電話,而是一條視頻簡訊。   葉凡眉頭微皺,鬆開蘇月清,拿起手機點開。   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監控畫面。   畫面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站在蘇家老宅的密室前,手裡拿著那片染血的銀杏葉,對著鏡頭冷冷一笑。   那個身影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眼睛,蘇月清至死都不會忘記。   「二叔……」   蘇月清臉色驟變,聲音顫抖。   葉凡眼中的溫情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殺意。   「看來,家裡的老鼠不止一隻。」   他收起手機,轉身看向蘇月清,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而認真,「老婆,看來我們的『二人世界』要提前結束了,準備好跟我一起去『抓老鼠』了嗎?」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軟弱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光芒。   「準備好了,老公。」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上,「這次,換我跟你並肩作戰。」   葉凡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意。   「好。   那就讓我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番外私密項目,性感刺激   夜色如墨,將蘇家老宅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無聲地滑入老宅後巷的陰影裡。   引擎熄滅,車內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到了。」   葉凡側過身,指尖輕輕挑起蘇月清的下巴,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描摹,「老婆,準備好了嗎?這可是『回娘家』省親,只不過……稍微刺激了點。」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翻湧的情緒。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緊身衣,布料貼合著她起伏的曲線,既利落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性感。   「二叔既然在密室,說明他還沒拿到最後的東西。」   她聲音微冷,眼神卻堅定,「我們得趕在他之前。」   「遵命,女王大人。」   葉凡輕笑一聲,傾身過去,替蘇月清系好領口的扣子。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蘇月清敏感的頸側,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不過,待會兒要是怕了,記得躲在我身後,雖然你穿這身很誘人,但我可不想讓那些老古董瞎了眼。」   「誰怕了?」   蘇月清拍開他的手,臉頰卻微微發燙,「倒是你,別太張揚,二叔身邊可能有高手。」   「高手?」   葉凡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在我面前玩針?那是班門弄斧,玩毒?那是自尋死路,至於玩別的……」   他湊近蘇月清耳邊,熱氣噴灑,「那是我們回家後的私密項目,外人免進。」   蘇月清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正經點。」   「我很正經。」   葉凡一臉無辜,隨即神色一凜,「走吧,從西牆翻進去,那裡有個狗洞……哦不,是通風口,是我小時候發現的秘密通道。」   「你小時候就這麼不老實?」   蘇月清忍不住吐槽。   「這叫未雨綢繆。」   葉凡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抓緊了,別走丟,這黑燈瞎火的,你要是被哪個野男人拐跑了,我可不去救。」   「除了你,哪還有野男人敢碰我?」   蘇月清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加重了幾分。   葉凡心頭一暖,捏了捏她的掌心,「這話我愛聽,走吧。」   兩人如同兩道幽靈,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落在滿是荒草的庭院中。   月光清冷,照在斑駁的牆壁上,投下詭異的影子。   葉凡走在前面,時刻留意著四周的動靜,卻始終沒有鬆開蘇月清的手。   每當遇到崎嶇的路面,他都會提前半步停下,側身護住她,低聲提醒:「小心腳下。」   「低頭,有樹枝。」   這種無聲的呵護,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人安心。   穿過長廊,來到密室所在的偏殿前。厚重的木門緊閉,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燭光。   「有人在裡面。」   葉凡貼在門上,耳朵微動,隨即轉頭看向蘇月清,壓低聲音,「裡面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急促,一個沉穩,沉穩的那個,應該是你二叔,蘇建設。」   「另一個是誰?」   蘇月清眉頭緊鎖。   「不知道,但氣息很亂,像是受了內傷。」   葉凡從懷中摸出兩枚細若牛毛的銀針,在指尖靈活轉動,「待會兒我破門,你找機會拿到銀杏葉,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先保自己。」   「那你呢?」蘇月清抓住他的衣袖,眼中滿是擔憂。   「我?」   葉凡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我可是主角,哪有主角第一集就領盒飯的道理?放心吧,你老公命硬得很。」   說著,他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彼此滾燙的體溫。   「借個運。」   葉凡低語一聲,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鼻尖相觸。   這一刻,周圍的肅殺之氣仿佛都被隔絕在外,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倒影。   「運氣借到了。」   葉凡退開些許,眼中笑意盈盈,「現在,我是無敵的。」   沒等蘇月清反應過來,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掠至門前。   「砰!」   一聲悶響,門鎖應聲而斷。   葉凡一腳踹開大門,整個人如閃電般衝入室內。   「誰?」   屋內傳來一聲厲喝,緊接著是一道勁風襲來。   「喲,二叔,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練功呢?」   葉凡的聲音輕鬆隨意,仿佛在逛自家後花園。   他側身避開攻擊,手中銀針飛出,精準地刺向那人的穴位。   「哼,葉凡,你果然來了。」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正是蘇月清的二叔蘇建設。   他站在密室中央,手裡把玩著那片銀杏葉,眼神陰鷙,「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出去。」   「想讓我死的人多了,您得排隊。」   葉凡一邊調侃,一邊遊刃有餘地化解著對方的攻勢。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次閃避都險之又險,卻又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   就在這時,蘇月清趁機溜進屋內,目光死死盯著蘇建設手中的銀杏葉。   「月清?你也來了?」   蘇建設看到侄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狠厲,「正好,省得我去抓你,把醫典交出來,否則別怪二叔心狠手辣。」   「二叔,收手吧。」   蘇月清聲音顫抖,卻一步步向前,「為了這東西,你真的要毀了蘇家嗎?」   「蘇家?」   蘇建設冷笑一聲,「這個家早就爛透了,只有拿到醫典,成為毒醫雙聖,才能重振蘇家,   快說,醫典在哪?」   「不在她身上。」   葉凡忽然插話,身形一晃,擋在了蘇月清身前。   他背對著蘇月清,聲音低沉而危險,「想要醫典,衝我來,不過嘛……你得先問問我的針答不答應。」   「不知死活!」   蘇建設大怒,手中猛地撒出一把黑色的粉末,直撲葉凡面門。   「小心!」   蘇月清驚呼。   「雕蟲小技。」   葉凡輕笑一聲,袖袍一揮,一股無形的勁氣將粉末盡數吹散。   緊接著,他身形暴起,如蒼鷹搏兔,瞬間欺近蘇建設身前。   「遊戲結束了,二叔。」   話音未落,他手指連點,幾道寒光閃過。   蘇建設只覺得渾身一麻,手中的銀杏葉脫手飛出。   葉凡眼疾手快,凌空一抓,穩穩接住葉子,順勢轉身,將其遞到蘇月清面前。   「諾,你的『鑰匙』。」   他眨了眨眼,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遞一顆糖,「收好,這可是咱們未來的傳家寶。」   蘇月清接過葉子,看著眼前這個為自己擋下一切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謝謝。」   她輕聲說道,眼中閃爍著淚光。   「謝什麼?」   葉凡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珠,動作溫柔至極,「夫妻之間,說什麼謝?再說了……」   他湊近蘇月清耳邊,壞笑道,「你要是真想謝我,今晚回去給我做個『全身按摩』怎麼樣?部位隨你挑。」   蘇月清破涕為笑,輕輕錘了他一下:「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些。」   「任何時候都不能忘。」   葉凡正色道,隨即轉頭看向癱軟在地的蘇建設,眼神瞬間冰冷,「至於這位……既然這麼喜歡密室,那就讓他在這好好反省反省吧。」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老陳嗎?蘇家老宅有人非法拘禁、意圖謀害家族成員……對,證據我都留好了,麻煩你們來一趟,順便把這位『蘇先生』請去喝茶。」   掛斷電話,葉凡牽起蘇月清的手:「走吧,老婆,這裡交給警察叔叔,咱們回家,繼續剛才沒做完的『運動』。」   「什麼運動?」   蘇月清明知故問,臉頰緋紅。   「當然是……睡覺啊。」   葉凡一臉正經,「你想哪去了?真是不純潔。」   「你……」   蘇月清無語,卻被他拉著向外走去。   夜風微涼,吹散了屋內的血腥氣。   兩人手牽手走在月色下,身影拉得很長。   「老公。」   「嗯?」   「以後,不管去哪,都帶上我。」   葉凡停下腳步,轉身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傻瓜,我就是怕你受傷。」   「可我更怕失去你。」   蘇月清緊緊抱住葉凡的腰,聲音堅定,「我們要一起面對,生死不離。」   葉凡心中一震,收緊了手臂。   「好,生死不離。」   他在蘇月清發頂印下一吻,眼中滿是柔情與決絕。   「那我們就一起,把這亂世攪個天翻地覆番外望聞問切,捅個對穿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柱。   塵埃在光束中飛舞,像極了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夢境。   蘇月清醒來時,發現自己並未躺在冰冷的床上,而是蜷縮在葉凡懷裡。   葉凡的手臂橫在她腰間,像一道溫熱的鐵閘,將她牢牢鎖住。   「醒了?」   頭頂傳來略帶沙啞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鼻音。   葉凡沒睜眼,下巴卻在她發頂蹭了蹭,胡茬微刺,惹得她一陣酥癢。   「嗯。」   蘇月清應了一聲,試圖起身,卻發現腰間的力道反而收緊了幾分。   「再躺會兒。」   葉凡終於睜開眼,那雙眸子清明透亮,哪有半分睡意,「昨晚折騰到凌晨三點,蘇大小姐的體力條還沒回滿吧?乖,充會兒電。」   「誰讓你抱這麼緊的……」   蘇月清小聲嘟囔,臉頰貼著他寬闊的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中的不安竟奇蹟般地平復下來。   「不抱緊點,怕你跑了。」   葉凡低笑,手指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畢竟,某人昨晚可是立了誓,要跟我『生死不離』的,我這是在執行契約條款。」   「流氓邏輯。」   蘇月清忍不住笑了,抬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二叔那邊……」   「老陳剛發消息,蘇建設嘴硬得很,死活不肯交代幕後主使,只說了一句『局已開,棋難收』。」   葉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一縷髮絲,語氣輕鬆,眼底卻閃過一絲寒芒,「不過沒關係,他不說,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現在的首要任務……」   他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耳側,形成一個絕對的佔有姿態。   「是檢查老婆的身體恢復情況。」   蘇月清心跳漏了一拍,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怎麼檢查?」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望氣色,聞體香,問感受,最後嘛……」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啟的唇瓣上,喉結滾動了一下,「得切脈,而且,必須貼身切,才能感知最細微的氣血流動。」   「你……」   蘇月清剛要反駁,指尖卻被他輕輕含住。   葉凡低頭,溫熱的唇瓣包裹住她的食指,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指腹。   那種溼濡的觸感瞬間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蘇月清渾身一顫,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別動。」   葉凡抬眸看她,眼神深邃如潭,「脈搏跳得太快了,看來氣血還是有點虛,得治。」   說著,他鬆開蘇月清的手指,轉而握住蘇月清的手腕,三指搭在脈門上。   原本曖.昧的動作瞬間變得專業起來,葉凡微閉雙眼,神情專注,仿佛在感應著天地間最細微的波動。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輪廓。   蘇月清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此刻卻認真得讓人心動的男人。   葉凡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鼻梁挺拔,唇線分明。   「怎麼樣?」   過了許久,蘇月清輕聲問道,聲音軟糯得不像話。   葉凡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脈象平穩,氣血充盈,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肝火有點旺。」   葉凡湊近她耳邊,熱氣噴灑,「顯然是因為老公太帥,導致心緒不寧,這病,藥石無靈,唯有『親親』可解。」   「葉凡!」   蘇月清羞惱地推了葉凡一下,卻沒什麼力氣。   「在呢。」   葉凡順勢抓住蘇月清的手,十指相扣,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既然老婆不想治病,那老公只能犧牲一下,讓你幫我『降降火』了。」   葉凡低下頭,吻並沒有立刻落下,而是在她唇上方一寸處徘徊。   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撩撥得人心裡發癢。   這種欲吻未吻的拉扯,比直接的掠奪更讓人抓狂。   「老公……」   蘇月清忍不住輕喚,聲音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叫得好聽。」   葉凡低笑一聲,終於覆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依舊克制,帶著清晨特有的清新與溫柔。   葉凡耐心地描摹著她的唇形,一點點撬開她的齒關,引導著她回應。   兩人的氣息逐漸交融,房間裡瀰漫著一種甜膩而危險的氛圍。   就在氣氛即將失控時,葉凡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一次,是視頻通話。   葉凡眉頭微皺,不得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接起電話。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影,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實驗室。   「葉神醫,好手段。」   那人的聲音經過處理,聽起來尖銳刺耳,「蘇建設不過是枚棄子,你以為抓了他就能高枕無憂?」   葉凡眼神一冷,隨手將手機舉高,讓屏幕裡的畫面也能被蘇月清看到。   「棄子?」   葉凡嗤笑一聲,語氣輕蔑,「那你們這盤棋下得可真夠大的,連親叔叔都捨得扔,看來幕後老闆是個冷血動物啊。」   「冷血?」那人似乎笑了,「為了『毒醫雙聖』的傳承,犧牲幾個族人又算得了什麼?蘇月清,銀杏葉在你手裡吧?識相的,今晚子時,帶著葉子來城西廢棄化工廠,否則……」   畫面一轉,出現了幾個被綁在椅子上的人影,正是蘇家的一些旁系親屬,其中包括一位看著蘇月清長大的老管家。   「否則,明天早上,你就會收到他們的屍體碎片。」   視頻戛然而止。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月清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抓著床單:「他們抓了張伯……」   「別怕。」   葉凡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那絕望的神色,「有我在,沒人能傷他們分毫。」   他拿開手,目光堅定地看著蘇月清,「老婆,看來我們的蜜月期要提前結束了,敢動我的人,這群瘋子算是活到頭了。」   「我們要去嗎?」   蘇月清聲音顫抖,卻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當然要去。」   葉凡坐起身,開始穿戴衣物,動作利落,「不過,不能按他們的劇本走,他們想要葉子,我們就給他們葉子;他們想要人,我們就送他們一群人……去地獄團聚。」   葉凡穿好襯衫,扣好扣子,轉身看向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對了,老婆,待會兒出門前,我們是不是該先『演練』一下?」   「演練什麼?」   蘇月清一愣。   「演練一下,如果我被抓住了,你該怎麼救我?」   葉凡走到床邊,單膝跪地,牽起她的手,虔誠地吻了吻她的手背,「畢竟,我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上門女婿,全靠老婆罩著了。」   蘇月清被葉凡逗樂了,眼中的恐懼消散了不少。   她反手握住葉凡的手,用力將葉凡拉起來,踮起腳尖,在葉凡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放心,老公。」   她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這次,換我來做你的刀。」   葉凡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狠狠揉進骨血裡。   「好,那就讓我們夫妻聯手,把這所謂的『局』,捅個對穿。」   窗外,朝陽徹底升起,驅散了最後的陰霾。   新的一天,新的戰場,已然開番外油嘴滑舌,高空雜技   城西廢棄化工廠,鐵鏽味混雜著黴塵,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壓抑。   蘇月清站在巨大的反應釜前,手中緊緊攥著那個裝著銀杏葉的密封袋。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風衣,領口豎起,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那雙清冷中透著決絕的眸子。   「人呢?」   蘇月清對著空曠的廠房喊道,聲音在金屬牆壁間迴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急什麼?」   陰影處,那個戴面具的男人緩緩走出,身後跟著四個手持電棍的壯漢,以及被綁在柱子上的張伯等人。   「葉子帶來了嗎?」   男人目光貪婪地盯著蘇月清的手。   「先放人。」   蘇月清寸步不讓。   「哼,你以為你有資格談條件?」   男人冷笑一聲,揮了揮手,「把那個老東西拖出來,剁根手指給蘇大小姐助助興。」   「慢著。」   一道慵懶的聲音突然從廠房頂部的橫梁上傳來,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大晚上的搞這種血腥戲碼,多傷風水啊,再說了,剁手指多不衛生,萬一感染了,還得我這位神醫出手,多麻煩。」   眾人驚愕抬頭。   只見葉凡不知何時竟坐在了頭頂的鋼架上,雙腿懸空晃蕩,手裡還漫不經心地拋著一個蘋果?   「葉凡?」   蘇月清心頭一緊,既驚喜又擔憂。   葉凡什麼時候上去的?   「喲,老婆,你來了。」   葉凡咬了一口蘋果,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廠房裡格外刺耳,「怎麼穿這麼多?捂壞了身子,晚上我可是要心疼的。」   「把他給我打下來!」   面具男厲聲喝道。   四個壯漢立刻衝向鋼架下方的梯子。   「別急嘛。」   葉凡咽下嘴裡的蘋果,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既然你們這麼熱情,那我就陪你們玩玩『高空雜技』。」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躍,如蒼鷹般從五米高的橫梁上俯衝而下。   「小心!」   蘇月清驚呼。   然而,葉凡並未直接落地。   他在半空中猛地踢出一腳,精準地踹在最先爬上梯子的壯漢胸口。   那人慘叫一聲,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撞翻了後面三人。   葉凡借力穩穩落地,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跳探戈。   他拍了拍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頭看向蘇月清,眨了眨眼:「怎麼樣?老公剛才那個出場帥不帥?有沒有讓你心跳加速?」   「都什麼時候了……」   蘇月清又好氣又好笑,緊繃的神經卻因他的出現而鬆弛了幾分。   「什麼時候都不能忘了耍帥。」   葉凡嬉皮笑臉地走到她身邊,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將她護在身後,「畢竟,要是把你嚇著了,今晚誰給我暖床?」   面具男看著這一幕,眼中殺意暴漲,「原來你們是一起來的,很好,那就一起死吧,上。」   剩下的幾個手下蜂擁而上,手中的電棍滋滋作響。   「退後。」   葉凡低聲對蘇月清說道,語氣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不。」   蘇月清反而上前一步,與他並肩而立,「說好了一起面對的。」   葉凡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行,那就一起,不過……待會兒要是場面太血腥,記得把眼睛閉上,或者……看我。」   「看你?」   「嗯,看我。」   葉凡側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我的臉比他們好看多了,看了能養眼,還能安神。」   說話間,幾人已至面前。   葉凡左手依舊攬著蘇月清的腰,右手看似隨意地抬起,指尖夾著幾枚銀針。   「得罪了。」   他手腕一抖,銀光乍現。   沒有激烈的打鬥聲,只有幾聲悶哼。   衝在最前面的三人突然僵住,手中的電棍哐當落地,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地,臉上還帶著迷茫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妖法?」   面具男大驚失色,連連後退。   「不是妖法,是醫術。」   葉凡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蘇月清步步緊逼。   他的動作極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散步,卻壓迫感十足,「這叫『穴位封鎖術』,專治各種不服,順便說一句,半個時辰後他們會自動醒來,除了腿有點麻,沒什麼大礙,我這人,心善,不殺生。」   「你……你別過來。」   面具男拔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張伯的脖子上,「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葉凡腳步一頓,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但眼神依舊平靜,「拿老人做人質,這可不太光彩。傳出去,江湖同道會笑話你的。」   「少廢話,把葉子扔過來。」   面具男歇斯底裡地吼道。   蘇月清剛要動作,卻被葉凡按住了手。   「別急。」   葉凡湊近蘇月清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蘇月清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數到三,你往左撲,我往右攻,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別回頭。」   「可是張伯……」   「相信我。」   葉凡的手指在蘇月清腰間輕輕捏了一下,那是一個充滿安撫意味的動作,「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任何人,包括你。」   他的眼神深邃而堅定,仿佛能包容一切風雨。   蘇月清看著葉凡,心中的慌亂奇蹟般地消散了,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一。」   葉凡的聲音低沉磁性,像是在倒計時一場盛大的煙火。   「二。」   他攬著蘇月清腰的手臂微微收緊,那種堅實的觸感讓蘇月清感到無比安心。   「三!」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月清猛地向左側撲去,同時揚手將手中的密封袋拋向空中。   與此同時,葉凡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閃電般向右掠去。   他的目標不是面具男,而是他腳下的地面。   「破!」   他一腳踏在地面的一處裂縫上,內力灌注,原本就鏽蝕嚴重的鋼板瞬間崩塌。   「啊……」   面具男立足不穩,慘叫著整個人向下墜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凡伸手如電,一把抓住了張伯的衣領,將他硬生生提了起來,順勢甩向蘇月清的方向。   「接住。」   蘇月清穩穩抱住張伯,而葉凡則借著反作用力,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穩穩落在面具男身前。   此時,那個裝著銀杏葉的袋子還在空中飄落。   面具男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伸手去抓。   「想要?」   葉凡輕笑一聲,腳尖輕輕一挑,袋子精準地落入他手中,「可惜,那是假的。」   「什麼?」   面具男一愣。   「真的在我老婆口袋裡。」   葉凡晃了晃手中的假袋子,隨手一扔,掉進了旁邊的酸液池裡,瞬間化為烏有,「想要真的?下輩子吧。」   「你耍我?」   面具男惱羞成怒,揮刀刺向葉凡。   葉凡不閃不避,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刀身上。   「叮。」   一聲脆響,精鋼打造的匕首竟然從中斷裂。   「力氣不錯,可惜技巧太差。」   葉凡搖了搖頭,隨即一拳轟在面具男的腹部。   這一拳看似輕柔,實則暗含勁力。面具男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戰鬥結束得比想像中更快。   廠房內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遠處警笛聲隱約傳來。   葉凡轉過身,看向蘇月清。   此時的蘇月清正扶著張伯,滿臉焦急地檢查老人的傷勢。   「沒事吧?」   葉凡走過去,蹲下身替張伯解開繩索,動作嫻熟溫柔。   「沒事,多虧了你。」   張伯感激地看著葉凡。   「應該的,張伯。」   葉凡笑了笑,站起身,目光轉向蘇月清,「老婆,累不累?」   蘇月清搖搖頭,眼中卻滿是後怕,「剛才那一瞬間,我真的以為……」   「以為什麼?」   葉凡伸手將蘇月清拉入懷中,緊緊抱住,「以為我會輸?還是以為我會丟下你?」   「都有。」   蘇月清把頭埋進葉凡懷裡,聲音悶悶的,「你太冒險了。」   「不冒險,怎麼能顯出你老公的英明神武?」   葉凡輕拍著蘇月清的後背,語氣輕鬆,「再說了,我要是不冒險,怎麼能有機會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偷偷捏一下你的腰?」   蘇月清抬起頭,瞪了葉凡一眼,臉頰卻紅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佔便宜。」   「這可是救命稻草。」   葉凡一臉正經,「抱著你,我心裡才踏實,不然,萬一手抖了,針扎歪了怎麼辦?」   「油嘴滑舌。」   蘇月清忍不住笑了,眼中的陰霾徹底散去。   「只對你油嘴滑舌。」   葉凡低頭,在蘇月清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走吧,警察快到了,咱們回家,繼續研究那個『真的』銀杏葉該怎麼用。」   「怎麼研究?」   「當然是……」   葉凡湊近蘇月清耳邊,聲音曖昧低沉,「兩個人,關起門來,慢慢研究,說不定,還能研究出點別的『驚喜』。」   蘇月清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輕輕錘了葉凡一下:「不正經。」   「在老婆面前,還要什么正經?」   葉凡大笑,牽起蘇月清的手,十指緊扣,「走,回家。」   兩人手牽手走出廠房,晨光熹微,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再也分不番外特殊手法,糾纏共舞   蘇家老宅的浴室裡,水汽氤氳,將原本清冷的空間薰染得暖意融融。   巨大的木桶中,藥湯呈深褐色,散發著淡淡的草本清香。   這是葉凡特意調配的「安神驅寒湯」,專為張伯和受驚過度的蘇月清準備。   「水溫剛好,四十度。」   葉凡伸手探了探水面,指尖帶起一圈漣漪,「老婆,該進去了。」   蘇月清站在木桶旁,身上裹著一條厚實的白色浴巾,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滑過她白皙修長的脖頸,沒入鎖骨深處。   她的臉頰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眼神有些躲閃。   「你……不出去嗎?」   她小聲問道。   「我是醫生。」   葉凡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目光坦蕩卻又帶著某種灼人的溫度,「醫生需要隨時觀察病人的氣色變化,尤其是這種『深度排毒』療法,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為了你的安全,我必須全程監護。」   「哪有醫生盯著病人洗澡的……」   蘇月清嗔怪地瞪了葉凡一眼,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此言差矣。」   葉凡邁開長腿,幾步走到木桶邊,俯下身,視線與她平齊,「這叫『望診』的高級形式,再說了,咱們都領證了,還有什麼不能看的?我又不是沒見過。」   「葉凡!」   蘇月清羞惱地抓起一把花瓣扔向他。   葉凡也不躲,任由花瓣落在肩頭,嘴角噙著壞笑,「再扔,我可就要下去幫你撿了。到時候,這浴缸裡可就不止是花瓣了。」   蘇月清被葉凡堵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下唇,緩緩褪去浴巾,跨入木桶中。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身體,她舒服地輕嘆一聲,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把頭抬起來。」   葉凡命令道,語氣卻溫柔得不像話。   他捲起袖口,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伸手探入水中。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輕輕覆在蘇月清的後頸處,拇指按揉著蘇月清僵硬的肌肉。   「這裡堵住了,難怪你會覺得冷。」   葉凡低聲說著,手指順著蘇月清的脊椎緩緩下滑,力道適中,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擊中酸痛點,「放鬆,別繃著,把你自己交給我。」   蘇月清順從地閉上眼睛,感受著葉凡指尖傳來的熱力。   那熱度不僅僅停留在皮膚表面,似乎能透過穴位,滲入骨髓,驅散所有的寒意與恐懼。   「舒服嗎?」   葉凡的聲音就在耳邊,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弦音。   「嗯……」   蘇月清鼻音濃重,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舒服就對了。」   葉凡輕笑一聲,另一隻手舀起一勺藥湯,緩緩淋在蘇月清的肩頭,「水流過的時候,想像所有的倒黴事都隨著這水流走了,剩下的,只有我和你。」   他的動作極盡輕柔,仿佛對待的不是一具軀體,而是一件稀世珍寶。   水聲譁譁,混合著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發酵出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曖昧氛圍。   突然,葉凡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腰側。   「怎麼了?」   蘇月清睜開眼,迷茫地看著葉凡。   「這裡有個小結。」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指腹卻在那敏感的腰窩處輕輕打轉,「需要特殊手法才能化開。」   「什……什麼特殊手法?」   蘇月清警覺地想要起身,卻被葉凡溫和而堅定地按回水中。   「別動,水會溢出來的。」   葉凡湊近蘇月清,鼻尖幾乎碰到蘇月清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月清脆弱的頸側,「這種手法,需要施術者離得非常近,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說著,葉凡真的俯下身,胸膛幾乎貼上了蘇月清的後背。   隔著薄薄的衣物和溫熱的水流,蘇月清清晰地感受到了葉凡強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擊著蘇月清的耳膜。   「聽到了嗎?」   葉凡低語,聲音沙啞,「它在說,它很想你。」   蘇月清渾身一顫,臉頰燙得驚人,「葉凡,你……你別亂來……」   「我沒亂來。」   葉凡委屈地辯解,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依舊在那腰側輕輕揉捏,只是指尖的觸碰變得更加纏綿,「我在治病。中醫講究『心身同治』,你現在心跳這麼快,說明病情加重了,我得加大劑量。」   「什麼劑量……」   「我的體溫。」   話音未落,葉凡忽然從背後環抱住蘇月清,下巴輕輕擱在蘇月清的肩窩處。   兩人的身體在水中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感覺到了嗎?」   葉凡輕聲問,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蘇月清的耳廓,「這就是最好的藥引。」   蘇月清徹底淪陷了。   她靠在葉凡懷裡,感受著那份令人安心的堅實與溫暖,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她反手握住葉凡在水下的手,十指緊扣。   「葉凡……」   她喚著葉凡的名字,眼中波光流轉,「謝謝你。」   「謝什麼?」   葉凡轉過她的臉,讓蘇月清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裡面倒映著蘇月清羞澀的模樣,「夫妻之間,不需要謝謝,如果需要,那就用點實際行動來表示。」   「什麼行動?」   蘇月清心跳如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又不想拒絕。   葉凡沒有說話,只是慢慢低下頭,吻住了蘇月清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清晨的克制,也不同於之前的試探。它帶著藥香的清苦,更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   葉凡耐心地引導著蘇月清,舌尖撬開蘇月清的齒關,與之糾纏共舞。   水波蕩漾,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就在氣氛即將失控,葉凡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上遊走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滿室的旖旎。   葉凡動作一頓,額頭抵著蘇月清的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老天爺不想讓我們今晚『深入治療』。」   蘇月清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葉凡,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接吧,說不定是重要線索。」   葉凡懊惱地鬆開蘇月清,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眉頭瞬間皺起。   「是老陳。」   他接通電話,語氣瞬間恢復了冷冽,「說。」   「葉哥,出事了。」   老陳的聲音透著焦急,「我們在審訊蘇建設的時候,發現他體內有一種奇怪的毒素正在發作,這種毒……聞所未聞,而且發作症狀和古籍中記載的『雙聖之毒』一模一樣,更重要的是,他在昏迷前一直念叨著一個名字——『青鸞』。」   「青鸞?」   葉凡重複了一遍,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對,青鸞,好像是一個組織的代號,或者是某個人的名字。」   老陳頓了頓,「還有,蘇建設的毒如果不在十二小時內解開,他就會爆體而亡。他說,只有『毒醫雙聖』的傳人才能救他。」   葉凡掛斷電話,轉頭看向蘇月清。   蘇月清也聽到了對話,眼中的迷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二叔體內的毒……難道幕後黑手已經對他下手了?那個『青鸞』是誰?」   「不管是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毒,那就是班門弄斧。」   葉凡冷笑一聲,站起身,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脊背滑落,「看來,今晚的『私人時間』要提前結束了。」   他轉過身,看著還泡在桶裡的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遺憾,隨即又換上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   「老婆,快穿衣服,咱們得去會會這位『青鸞』大人了。」   葉凡伸出手,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不過在此之前,能不能允許你的專屬醫生,幫你擦乾身體?這可是醫療服務的一部分,不收額外費用。」   蘇月清看著他伸出的手,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把手搭在葉凡的掌心,借力站起身,水花四濺。   「好啊,葉醫生。」   蘇月清裹上浴巾,眼神狡黠,「不過要是擦得不乾淨,我可是要投訴的。」   「放心,包您滿意。」   葉凡接過毛巾,動作輕柔地替蘇月清擦拭著溼發,指尖偶爾划過蘇月清的臉頰,帶起一陣酥麻,「畢竟,我的目標是讓老婆身心愉悅,隨時準備好迎接下一場戰鬥。」   窗外,夜色深沉,但屋內,兩人的相視一笑,卻比任何燈火都要明番外流氓邏輯,滿血復活   市局審訊室外的走廊,燈光慘白,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葉凡靠在牆邊,手裡把玩著一枚銀針,針尖在指腹間靈活跳躍,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蘇月清站在他身側,雙手抱臂,目光緊鎖著那扇緊閉的鐵門。   「裡面情況怎麼樣?」   蘇月清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很熱鬧。」   葉凡頭也沒抬,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蘇建設現在的臉色比這牆還白,毒素正在攻心,再晚十分鐘,他就真成『熟』建設了。」   「你能救他嗎?」   蘇月清轉頭看葉凡,眼中滿是希冀。   「救他容易,難的是讓他開口。」   葉凡收起銀針,忽然伸手攬住蘇月清的肩膀,將蘇月清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不過嘛,治病救人可是我的老本行,只是……老婆,我現在的『能量值』有點低,急需充電。」   「都什麼時候了……」   蘇月清無奈地嘆了口氣,卻還是順從地靠在葉凡肩頭,臉頰輕輕蹭了蹭葉凡的衣領,「充多少?這樣夠了吧?」   「不夠。」   葉凡低頭,鼻尖親暱地蹭過蘇月清的發頂,深吸了一口蘇月清身上淡淡的藥香,「這種高壓環境,耗電量巨大,得來個『快充』。」   說著,葉凡微微側頭,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蘇月清的耳垂,聲音低啞:「親一下,大概能恢復百分之十,親久點,或許能滿格復活。」   蘇月清心跳漏了一拍,周圍還有來來往往的警察,她羞得滿臉通紅,卻又不忍拒絕。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葉凡的唇角啄了一下。   「好了,快充完畢。」   葉凡滿意地眯起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雖然只有百分之十,但對付一個半死不活的二叔,足夠了。」   「流氓邏輯。」   蘇月清嗔怪地推了葉凡一下,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走吧,葉神醫要開工了。」   葉凡牽起蘇月清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記住,待會兒不管看到什麼,都別怕,有我在,閻王爺也得排隊掛號。」   兩人推門而入。   審訊室內,蘇建設被綁在特製的鐵椅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皮膚下隱約可見青黑色的血管在遊走,景象駭人。   「讓開,都讓開。」   幾個醫生模樣的人正手忙腳亂地準備除顫儀,見到葉凡進來,紛紛皺眉,「你是誰?這裡不許無關人員進入。」   「無關人員?」   葉凡嗤笑一聲,大步上前,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再讓他抽三分鐘,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想讓他死,你們繼續;想讓他活,就給我騰地方。」   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壓,竟讓在場的所有人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讓他試試。」   老陳在一旁沉聲說道,目光信任地看著葉凡。   葉凡不再廢話,走到蘇建設面前。此時的蘇建設意識已經模糊,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青鸞……殺……殺……」   「青鸞是吧?」   葉凡冷哼一聲,手指如飛,瞬間在蘇建設胸口、咽喉、眉心連點數下。   「呃!」   蘇建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猛地繃直,隨即又癱軟下來。   「穩住他的心脈。」   葉凡頭也不回地對蘇月清說道,「老婆,過來,幫我按住他的左手,需要借你的『氣』一用。」   蘇月清立刻上前,毫不猶豫地握住蘇建設那隻布滿青筋的手。   與此同時,葉凡的另一隻手也覆蓋上來,三人的手疊在一起。   「閉眼,凝神。」   葉凡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某種安撫人心的魔力,「跟著我的節奏呼吸。吸氣……呼氣……」   蘇月清乖乖照做。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兩人的呼吸竟然奇蹟般地同步了。   葉凡指尖銀針乍現,精準刺入蘇建設的幾處大穴。   隨著他的內力注入,蘇建設皮膚下的黑氣開始緩緩消退。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結束時,葉凡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收回手,長舒一口氣:「行了,毒暫時壓住了。但他體內的毒素結構很特殊,像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毒藥融合而成,霸道又陰損。」   蘇建設緩緩睜開眼,眼神渙散,但在看到葉凡和蘇月清時,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們……」   他聲音嘶啞,充滿了恐懼,「青鸞……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青鸞到底是誰?」   葉凡蹲下身,視線與他平齊,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二叔,命是我撿回來的,現在,是用情報換解藥的時候了。」   「解藥……沒有解藥……」   蘇建設慘笑一聲,眼中流露出絕望,「那是『共生毒』,下毒的人和中毒的人性命相連,除非殺了那個下毒的『青鸞』,否則……我也活不了,你們也查不到源頭。」   「共生毒?」   蘇月清眉頭緊鎖,「這意味著幕後黑手就在蘇建設身邊,甚至可能一直監控著他?」   「聰明。」   葉凡站起身,替蘇月清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動作溫柔得仿佛剛才不是在審訊犯人,「看來這隻『青鸞』,是個喜歡玩心跳的高手啊。」   他轉頭看向蘇建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二叔,既然您這麼喜歡玩命,那不如陪我們玩個更大的?告訴我,青鸞最後一次聯繫您,是在哪裡?用了什麼方式?」   蘇建設猶豫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恐懼。   「城西……廢棄療養院。」   蘇建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地下……密室,今晚……子時,他們會來取我的……命。」   「子時?」   葉凡看了看表,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巧了,正好趕上夜宵時間,看來這位『青鸞』大人,是怕我們餓著,特意準備了加餐。」   他轉過身,向老陳打了個手勢:「看好他,別讓他死了,也別讓他自殺,我要活的。」   走出審訊室,走廊裡的空氣似乎清新了一些。   「要去療養院嗎?」   蘇月清問,眼中帶著一絲擔憂,「如果是陷阱……」   「肯定是陷阱。」   葉凡理所當然地點頭,隨即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但越是危險的陷阱,越藏著寶貝,再說了,有我這個『超級充電寶』在,什麼陷阱填不平?」   「誰是你的超級充電寶……」   蘇月清臉一紅,拍開葉凡的手。   「你啊,一直都是。」   葉凡停下腳步,轉身將她逼到牆角,雙手撐在蘇月清身側,形成一個狹小的私密空間。   周圍的警員紛紛識趣地避開視線。   「剛才治病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   葉凡湊近蘇月清,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月清的唇,「我們的氣息交融那一刻,我覺得體內的內力都流暢了不少,這說明……」   「說明什麼?」   蘇月清心跳加速,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說明我們是天生一對的『藥引』。」   葉凡低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月清臉上,「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百毒不侵,功力倍增,所以,待會兒去療養院,你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要是我不跟呢?」   蘇月清仰頭看著葉凡,眼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   「那我就把你扛進去。」   葉凡一本正經地威脅道,「或者,用嘴叼著你的衣領拖進去,反正,你別想離開我半步。」   「無賴。」   蘇月清忍不住笑了,伸手環住葉凡的腰,將臉埋進葉凡懷裡,「好吧,看在你剛才救二叔那麼辛苦的份上,本小姐就勉為其難,做你的『專屬藥引』吧。」   「這就對了。」   葉凡滿意地收緊手臂,在蘇月清發頂印下一吻,「走吧,老婆,咱們去會會那隻不知天高地厚的『青鸞』,順便……看看能不能在那種地方,再搞點『刺激』的二人世界。」   「葉凡!」   「在呢,隨時待命。」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向夜色深處。   身後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交纏,仿佛預示著無論前方有多少風雨,他們都將以最親密的姿態,共同面番外夫妻雙打,盲人摸象   城西廢棄療養院,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匍匐在夜色中。   斷壁殘垣間,荒草瘋長,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意。   「小心腳下。」   葉凡走在前面,手裡並未拿武器,只握著一支微型手電筒。   光束在黑暗中搖曳,葉凡卻始終有意無意地護著身後的蘇月清。   「這裡陰氣太重,不適合活人久留。」   葉凡低聲說道,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蕩,「尤其是你這種『純陰體質』的小老婆,要是被哪只孤魂野鬼看上了,我可要吃醋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蘇月清緊緊跟在葉凡身後,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葉凡的衣角。   那布料下傳來的溫熱觸感,是蘇月清此刻唯一的安心來源。   「這不是玩笑,是戰術分析。」   葉凡停下腳步,轉身將蘇月清拉進懷裡,借著整理蘇月清衣領的動作,指尖輕輕划過蘇月清的頸側,「感覺到了嗎?這裡的溫度比外面低了至少五度,你的手腳開始涼了。」   蘇月清確實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剛想縮手,卻被葉凡一把攥住。   「別動。」   葉凡將蘇月清的手塞進自己溫熱的風衣口袋裡,順勢十指相扣,「我的口袋恆溫三十七度,專供老婆取暖,這可是VIP專屬服務,概不退換。」   「葉凡……」   蘇月清心頭一暖,臉頰在昏暗中微微發燙,「前面就是地下密室的入口了,那個『青鸞』可能就在裡面。」   「怕嗎?」   葉凡湊近蘇月清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蘇月清的耳廓,帶著淡淡的薄荷香。   「有你在,不怕。」   蘇月清仰頭看向葉凡,目光堅定。   「這就對了。」   葉凡滿意地笑了笑,忽然低頭,在蘇月清唇上極快地啄了一下,「這是『勇氣勳章』,待會兒要是遇到危險,你就躲在我身後,或者……躲進我懷裡,反正,我不介意當你的人肉盾牌,只要你別嫌棄我胸肌太硬硌得慌。」   蘇月清忍不住輕笑出聲,緊張的情緒消散了不少,「自戀狂。」   「只對你自戀。」   葉凡眨了眨眼,隨即神色一凜,「到了。」   前方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刻著詭異的鳥形紋路,正是「青鸞」的標誌。   門鎖緊閉,但門縫下卻透出一絲微弱的紅光。   「共生毒的發作時間快到了。」   葉凡看了看表,語氣變得嚴肅,「蘇建設那邊的毒素正在反噬,如果半小時內不解除聯繫,他必死無疑。看來這位『青鸞』大人,是想讓我們親眼看著親人死去,以此亂我們的心神。」   「那我們直接闖進去?」   蘇月清握緊了拳頭。   「不,我們要『請』他出來。」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對付這種喜歡玩心理戰的變態,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更變態。」   說著,葉凡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針,並未走向大門,而是走到旁邊的通風口處。   「老婆,借個火。」   他伸出手。   「我沒帶打火機。」   蘇月清一愣。   「我要的不是火,是你的『氣』。」   葉凡拉過蘇月清的手,將銀針放在蘇月清的掌心,然後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集中精神,想像一團火焰在你手中燃燒,你是『藥引』,我是『催化劑』,咱們來個『夫妻雙打』。」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努力調動體內的氣息。   漸漸地,蘇月清感覺到掌心發熱,那股熱流順著銀針傳導過去。   葉凡眼神專注,內力悄然注入。   只見那枚小小的銀針竟開始泛起紅光,溫度急劇升高。   「成了。」   葉凡低喝一聲,手腕一抖,銀針如流星般射入通風口的縫隙深處。   「轟!」   片刻後,密室內部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緊接著是警報器尖銳的鳴響。   鐵門上的紅光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混亂的腳步聲。   「看來裡面的老鼠被驚動了。」   葉凡拍了拍手,一臉輕鬆,「走吧,趁他們亂成一鍋粥,咱們進去『收網』。」   他推開虛掩的鐵門,拉著蘇月清大步走入。   密室內並非想像中的陰暗潮溼,反而布置得極其奢華,四周點滿了紅色的蠟燭,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手術臺。   一個身穿青色長袍、戴著面具的人正站在臺前,手中把玩著一隻精緻的沙漏。   「來得真快。」   那人的聲音經過變聲處理,聽起來尖銳刺耳,「葉神醫,蘇大小姐,恭候多時了。」   「客套話就免了。」   葉凡漫不經心地掃視四周,目光最終落在那人身上,「把解藥交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得痛快點,不然……」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這人脾氣不好,發起火來,連我自己都怕。」   「好大的口氣。」   青鸞冷笑一聲,「你以為破了機關就能贏?別忘了,蘇建設的命在我手裡,只要我捏碎這個沙漏,他就會立刻爆體而亡。」   說著,他手指輕輕搭在沙漏瓶頸處,威脅意味十足。   蘇月清心頭一緊,下意識看向葉凡。   葉凡卻笑了,笑得無比燦爛,甚至帶著幾分寵溺。   他側過頭,對蘇月清輕聲說道:「老婆,閉眼。」   「什麼?」   蘇月清一愣。   「我說,閉眼。」   葉凡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覺,「數到三,再睜開,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別怕,因為接下來的一幕,可能會有點『少兒不宜』,不適合你這麼純潔的小姑娘看。」   「葉凡,你……」   「一。」   葉凡沒給她思考的時間,直接開始倒數。   他的另一隻手悄悄繞到身後,指尖夾住了三枚細若牛毛的銀針。   「二。」   他向前邁了一步,看似隨意,實則擋住了蘇月清的視線。   葉凡的背影寬闊而挺拔,給了蘇月清無盡的安全感。   「三。」   話音落下的瞬間,葉凡身形暴起。   他沒有衝向青鸞,而是抬手一揮,三道銀光呈品字形射出,精準地擊中了密室頂部的三根承重梁。   「咔嚓!」   脆弱的橫梁瞬間斷裂,巨大的吊燈搖搖欲墜。   青鸞大驚失色,下意識抬頭去擋。   就在這一剎那的破綻,葉凡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沒有攻擊青鸞的要害,而是一腳踢飛了對方手中的沙漏,同時左手探出,如閃電般扣住了青鸞的手腕脈門。   「抓到你了。」   葉凡輕笑,聲音近在咫尺,「手這麼涼,看來腎氣不足啊,要不要葉神醫給你調理調理?」   「你……你怎麼可能避開我的視線?」   青鸞驚恐地掙扎,卻發現全身力道瞬間被卸去大半。   「因為你太關注那個沙漏,卻忘了關注最危險的人。」   葉凡手上加力,疼得青鸞悶哼一聲,「還有,你剛才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往左邊瞟,那是你的習慣動作,也是你的死穴。」   「放開我,否則我引爆身上的毒囊,大家同歸於盡。」   青鸞歇斯底裡地吼道。   「同歸於盡?」   葉凡嗤笑一聲,忽然湊近青鸞的面具,壓低聲音,「那你可要失望了,因為我老婆已經閉眼了,她什麼都沒看見,而我……」   他猛地一扭青鸞的手臂,將其反剪在身後,另一隻手迅速點在對方的幾處大穴上。   「早就封住了你的毒囊經脈,你現在就是個普通人,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青鸞瞳孔驟縮,徹底癱軟在地。   此時,吊燈轟然落地,激起一片塵土。   「好了,危機解除。」   葉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看向依舊閉著眼睛的蘇月清,眼中的凌厲瞬間化為柔情,「老婆,可以睜眼了。」   蘇月清緩緩睜開眼,看到倒在地上的青鸞和完好無損的沙漏(已被葉凡用內力震停),長舒一口氣:「結束了?」   「嗯,結束了。」   葉凡走過去,張開雙臂,「來,獎勵你一個擁抱,剛才那一招『盲人摸象』帥不帥?」   蘇月清撲進葉凡懷裡,緊緊抱住葉凡的腰,聲音有些顫抖:「帥死了,但你嚇死我了,萬一……」   「沒有萬一。」   葉凡收緊手臂,將下巴抵在蘇月清的頭頂,輕輕摩挲,「我說過,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這個高個子頂著。」   葉凡在蘇月清的耳邊低語,熱氣撩撥著蘇月清的神經:「不過,剛才閉眼的時候,有沒有想我?」   「都什麼時候了……」   蘇月清臉紅心跳,卻捨不得鬆開手。   「任何時候都可以想。」   葉凡壞笑著,手指在蘇月清的後背輕輕畫圈,「比如現在,我就在想,等回了家,該怎麼好好『獎勵』一下這位勇敢的老婆,畢竟,剛才她可是完全信任地把後背交給了我。」   「你想怎麼獎勵?」   蘇月清抬眸,眼中波光瀲灩。   「秘密。」   葉凡神秘一笑,低頭在蘇月清的鼻尖輕刮一下,「先辦正事,老陳他們應該快到了,把這個傢伙交給他們,順便給二叔送解藥,至於我們的『二人世界』……」   他頓了頓,眼神曖昧地掃過蘇月清的唇,「留著慢慢享用,今晚,夜還很長。」   窗外,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照進了這間充滿罪惡的密室。   黑暗散去,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翻開最動人的一番外身心合一,甘之如飴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蘇家老宅的臥室內卻已暖意融融。   葉凡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塊溫熱的毛巾,正細緻地擦拭著蘇月清沾了灰塵的臉頰。他的動作極輕,指腹偶爾擦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疼嗎?」   葉凡低聲問,目光專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不疼。」   蘇月清搖搖頭,臉頰微紅,「就是有點累。」   「累就對了。」   葉凡輕笑一聲,將毛巾疊好放在一旁,順勢握住了她的手,「昨晚那場『雙人舞』跳得太投入,消耗過大,看來今晚得給你安排個『深度恢復療程』,專治各種疲勞。」   「葉醫生,你的療程怎麼總是聽著不太正經?」   蘇月清嗔怪地瞪了葉凡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醫者父母心,我怎麼不正經了?」   葉凡一臉委屈,湊近蘇月清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我的療法講究『身心合一』。比如現在,握著你的手,感受你的體溫,這就是最好的安神藥,要不要試試更進階的?比如……」   「別說了。」   蘇月清連忙伸手捂住葉凡的嘴,指尖觸碰到葉凡溫熱的唇瓣,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葉凡順勢含住蘇月清的指尖,輕輕吮了一下,眼神深邃而撩人:「老婆,你的手指很甜,看來昨晚的『勇氣勳章』還沒失效。」   蘇月清像觸電般縮回手,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你……你怎麼這麼沒臉沒皮?」   「我還是那句話,只對你沒臉沒皮。」   葉凡大笑,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金色的陽光傾瀉而入,將房間染成一片暖黃,「看,天亮了,那個『青鸞』已經成了階下囚,二叔的毒也解了,咱們可以安心享受這個周末了。」   「真的結束了嗎?」   蘇月清走到葉凡身後,從背後輕輕抱住葉凡的腰,將臉貼在葉凡寬闊的背脊上,「總覺得心裡還有點不踏實。」   葉凡轉過身,將蘇月清圈進懷裡,下巴抵在蘇月清的頭頂:「傻瓜,有我在,有什麼好不踏實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擔心我會趁你不注意,把你偷走藏起來。」   葉凡壞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畢竟,你這麼可愛,我不放心把你留給別人看。」   「油嘴滑舌。」   蘇月清輕錘了他一下,卻捨不得鬆開手,「對了,那片真的銀杏葉,你打算怎麼處理?青鸞說那是開啟『雙聖秘境』的鑰匙,萬一還有其他人覬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葉凡漫不經心地說道,眼神卻變得銳利了一瞬,「不過在那之前,咱們得先解決一個更緊迫的問題。」   「什麼問題?」   蘇月清疑惑地看著他。   「早飯問題。」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經過一夜的高強度戰鬥,我的『能量槽』又空了,急需老婆親手做的愛心早餐來充電,不然,我可能會因為低血糖而暈倒在你懷裡,到時候你可得負責給我做人工呼吸。」   「你明明內力深厚,怎麼會低血糖?」   蘇月清無奈地戳穿葉凡的謊言。   「這是『心理性低血糖』。」   葉凡理直氣壯,「只有老婆做的飯能治,再說了,我想看你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樣子,那畫面一定比任何風景都美。」   蘇月清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軟,「好吧,那就勉為其難,給你做一次,不過要是做得不好吃,不許嫌棄。」   「老婆做的,哪怕是毒藥我也甘之如飴。」   葉凡立刻表態,隨即又補充道,「當然,我相信以你的天賦,肯定能做出一桌滿漢全席,到時候,我能不能申請『餐後甜點』?」   「什麼甜點?」   「你啊。」   葉凡湊近蘇月清,鼻尖親暱地蹭了蹭蘇月清的臉頰,「你就是我最想吃的甜點,而且,我要慢慢品嘗,一口都不許剩。」   蘇月清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推開葉凡轉身走向廚房:「我去做飯,你再胡言亂語,今天就餓肚子。」   看著蘇月清慌亂卻可愛的背影,葉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靠在門框上,目光始終追隨著蘇月清,眼中滿是寵溺與深情。   廚房裡很快傳來了切菜的聲音和淡淡的米香。   葉凡沒有離開,而是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從背後再次環住正在淘米的蘇月清。   「幹嘛?」   蘇月清身體一僵,卻沒有掙脫。   「幫忙。」   葉凡將下巴擱在蘇月清肩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月清頸側,「我是你的專屬助手。你負責指揮,我負責執行,比如……幫你洗菜,或者……幫你試味。」   說著,葉凡伸手拿過一顆洗淨的草莓,遞到蘇月清唇邊:「來,嘗嘗甜不甜?」   蘇月清張口咬住,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開。   「甜嗎?」   葉凡問,眼神灼灼。   「甜。」   蘇月清點點頭。   「沒我甜吧?」   葉凡不要臉地自誇,隨即低頭,在蘇月清唇角殘留的果汁處輕輕舔了一下,「嗯,確實挺甜,不過加上你的味道,就更甜了。」   「葉凡!」   蘇月清羞惱地推他,「出去,這裡全是油煙,別弄髒了你的衣服。」   「衣服髒了可以洗,但錯過了和你一起做飯的機會,可就再也補不回來了。」   葉凡緊緊抱著她不肯鬆手,聲音低沉而溫柔,「月清,其實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會兒,哪怕只是這樣靜靜地抱著你,聞著你身上的味道,我都覺得無比滿足。」   蘇月清的動作頓住了。   她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堅實與溫暖,心中的最後一絲不安也煙消雲散。   她反手握住葉凡的手,十指緊扣,「那就再抱一會兒。等飯好了,我們再一起吃飯。」   「好。」   葉凡應道,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就這樣抱著,直到天荒地老。」   晨光中,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溫馨而美好。   窗外鳥語花香,屋內粥香四溢。   這一刻,所有的陰謀與殺戮都仿佛遠去,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清晰而有番外人工熱敷,童叟無欺   早餐過後,陽光正好,斜斜地灑在客廳的紅木長椅上。   蘇月清剛端起茶杯,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扣住。   「別動。」   葉凡的聲音慵懶而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磁性,「飯後百步走雖然好,但對你來說,現在更需要的是『靜坐調息』,作為你的專屬醫生,我得例行檢查一下你的脈象,看看昨晚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後遺症?」   蘇月清失笑,任由他握著,「我好好的,能有什麼後遺症?倒是你,折騰了一宿,該休息的是你吧。」   「我不累。」   葉凡挑眉,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腕間,指尖似有若無地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我的體力,你不是最清楚嗎?倒是你,臉色雖然紅潤,但脈象有些浮亂,顯然是心神未定。這說明……」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深邃地鎖住她的眼睛:「說明你的心,還在為我跳動。」   「少自作多情。」   蘇月清臉頰微熱,想要抽回手,卻被葉凡握得更緊。   「別掙扎。」   葉凡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蘇月清的睫毛,「中醫講究『望聞問切』,現在的『切』診還沒結束,病人擅自離場,可是要加收費用的。」   「什麼費用?」   蘇月清警惕地問。   「一個吻。」   葉凡笑得像個得逞的狐狸,「或者,讓我多抱一會兒,二選一,童叟無欺。」   「流氓邏輯。」   蘇月清嗔怪道,卻不再用力掙脫,反而順勢放鬆了身體,靠在椅背上,「那你慢慢切,切不準可不行。」   「放心,包準。」   葉凡閉上眼,神情瞬間變得專注。   他的指腹輕輕按壓在蘇月清的脈搏上,感受著那一下下急促而有力的跳動。   其實,以他的醫術,一眼就能看出她身體無恙,但他貪戀這份接觸,貪戀指尖傳來的那份獨屬於她的溫度與律動。   「脈象滑數,如珠走盤。」   葉凡低聲喃喃,仿佛在念誦什麼古老的咒語,「這是『喜脈』的徵兆啊,老婆。」   「葉凡!」   蘇月清臉瞬間紅透,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胡說什麼?我們才……才那樣沒多久。」   「我說的是『喜悅』的喜,不是你想的那個『喜』。」   葉凡抓住蘇月清的手,順勢在掌心親了一口,眼神裡滿是戲謔與深情,「不過,如果你願意讓那個『喜』成真,我也隨時準備好當爸爸了,畢竟,我的基因這麼優秀,不能浪費了。」   「誰要給你生孩子……」   蘇月清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躲閃,卻並沒有真的生氣。   「不要嗎?」   葉凡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手指卻順著蘇月清的手腕緩緩上移,滑過她的小臂,最終停在她的手肘處,「那可太遺憾了,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先從『備孕』的第一步開始——增進夫妻感情。」   說著,葉凡忽然起身,長臂一伸,連人帶椅子將蘇月清圈在懷裡。   「你幹嘛?」   蘇月清驚呼一聲,雙手抵在葉凡的胸口,觸手是一片堅實的肌肉。   「做復健。」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剛才把脈發現你肩頸肌肉依然緊張,需要『人工熱敷』,我的體溫剛好,借你用用。」   他將下巴擱在蘇月清的頭頂,雙臂環過蘇月清的腰肢,將蘇月清緊緊禁錮在懷中。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隔著薄薄的衣料,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感覺到了嗎?」   葉凡低語,胸膛的震動順著貼合處傳導給蘇月清,「我的心跳,和你的一樣快。」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聞著葉凡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特有的男性氣息,心中的防線一點點瓦解,她輕聲應道,「嗯,感覺到了。」   「它在說,它很愛你。」   葉凡的聲音溫柔得像是一池春水,輕輕蕩漾在蘇月清心間,「月清,不管外面有多少風雨,只要回到這裡,回到我懷裡,你就永遠是安全的。」   蘇月清眼眶微熱,反手環住葉凡的腰,將臉埋進葉凡的頸窩:「葉凡,謝謝你。」   「謝什麼?」   葉凡輕笑,低頭在蘇月清的發頂蹭了蹭,「夫妻之間,不需要謝謝,如果非要謝,那就……」   他頓了頓,壞心眼地在蘇月清的耳邊吹了口氣:「那就今晚再給我做一次『深度治療』吧,我覺得我的『相思病』又犯了,只有你能治。」   「葉凡,你真是……」   蘇月清抬起頭,無奈又好笑地看著他,「沒個正形。」   「正形留給外人,不正形只留給你。」   葉凡凝視著蘇月清的眼睛,眼中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認真,「月清,青鸞雖然抓到了,但那片銀杏葉背後的秘密還沒解開,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危險的局面。你怕嗎?」   蘇月清迎著葉凡的目光,堅定地搖了搖頭:「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好。」   葉凡滿意地點頭,忽然低頭,在蘇月清的唇上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如同羽毛拂過,「那就說好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許鬆開我的手,要是你敢鬆開,我就把你綁在我身上,走到哪帶到哪。」   「誰要你綁……」   蘇月清小聲嘟囔,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不用綁,你自己也會粘上來的。」   葉凡自信滿滿地笑道,隨即站起身,拉著蘇月清一起走向玄關,「走吧,老婆,老陳那邊應該有消息了,咱們去警局『驗收』一下戰利品,順便看看那隻『青鸞』有沒有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等等。」   蘇月清忽然停下腳步,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皺的衣領,動作輕柔而自然,「你的領帶歪了。」   葉凡低頭看著蘇月清專注的側臉,心中一動。   「老婆。」   葉凡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知道嗎?每次你這樣幫我整理衣服,我都想把你……」   「想把我怎麼樣?」   蘇月清抬頭,眼中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   「想把你藏進口袋裡,隨身帶著。」   葉凡笑著捏了捏蘇月清的臉頰,「這樣我就能隨時隨地看到你,摸到你,聞到你了。」   「幼稚。」   蘇月清拍開葉凡捏她臉頰的手,卻主動牽住了葉凡另一隻手,「走吧,葉醫生,病人們還在等著你呢。」   「遵命,老婆大人。」   兩人十指緊扣,推門而出。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交疊的影番外朝思暮想,特殊方式   市局審訊室,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單向玻璃後,葉凡和蘇月清並肩而立。玻璃上映出兩人的倒影,親密無間。   「裡面那個『青鸞』,嘴硬得像塊石頭。」   老陳搓了把臉,滿眼紅血絲,「審了三個小時,除了冷笑,一個字都沒吐,他說除非見你,否則就等著給蘇建設收屍。」   「想見我?」   葉凡輕笑一聲,雙手插兜,姿態閒適得仿佛是在逛公園,「看來我的魅力已經跨越了性別和陣營,連反派都對我朝思暮想。」   「都什麼時候了還貧。」   蘇月清無奈地瞥了葉凡一眼,卻下意識地往葉凡身邊靠了靠,肩膀輕輕抵住葉凡的手臂,「小心有詐。」   「放心,有詐也是針對我。」   葉凡側頭,目光在蘇月清的臉上流轉,聲音壓低了幾分,「再說了,你不是我的『護身符』嗎?有你在,百邪不侵。」   說著,他忽然伸手,看似隨意地替蘇月清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指尖卻有意無意地擦過蘇月清的耳垂。   那一點溫熱的觸感,讓蘇月清心頭一顫,臉頰瞬間染上緋紅。   「別鬧……」   蘇月清小聲抗議,眼神卻有些慌亂地四處遊移,生怕被旁邊的警員看見。   「沒鬧,幫你提神。」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待會兒進去,場面可能有點血腥,你怕血,所以得集中注意力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或者……看著我的嘴唇,都能讓你冷靜下來。」   「誰怕血了?」   蘇月清不服氣地瞪著葉凡,「我可是女強人,什麼沒見過。」   「哦?是嗎?」   葉凡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促狹,「那上次看到殺雞都躲到我身後的那位女俠是誰?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那是……那是意外。」   蘇月清氣結,伸手在葉凡腰間軟肉上輕輕掐了一下,「再提這事,今晚就不給你做飯了。」   「嘶!」   葉凡故作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湊近蘇月清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月清敏感的頸側,「老婆,謀殺親夫可是重罪,不過……如果你願意用『特殊方式』補償我,我可以考慮撤訴。」   「什麼特殊方式?」   蘇月清心跳加速,明知故問。   「比如……」   葉凡拖長了尾音,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月清的唇,「在這裡,偷偷親我一下。只要一下,我就原諒你。」   「你……」   蘇月清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環顧四周,見沒人注意,才飛快地踮起腳尖,在葉凡的唇角極快地啄了一下,「好了吧?流氓。」   「不夠。」   葉凡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眼中笑意更深,「這只是利息,本金還得回家慢慢算。」   蘇月清羞得不敢看葉凡,轉身推開了審訊室的門:「快點進去,人家還等著呢。」   葉凡笑著跟上,順手牽住了蘇月清的手,十指緊扣:「遵命,老婆大人,咱們去會會這位痴心的『粉絲』。」   審訊室內,燈光慘白。   「青鸞」依舊戴著那張詭異的面具,雙手被特製的鐐銬鎖在桌上。   見到葉凡進來,他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葉神醫,終於肯賞臉了?我還以為你只顧著談情說愛,忘了你二叔的命呢。」   「談情說愛和工作又不衝突。」   葉凡拉著蘇月清在對面坐下,姿態慵懶,「再說了,我家老婆這麼可愛,多陪她一會兒怎麼了?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覺,戴著個面具裝神弄鬼,不累嗎?小心長青春痘,到時候摘了面具嚇死人。」   「你!」   青鸞氣得渾身發抖,「死到臨頭還嘴硬,蘇建設的毒素已經開始反噬,再過半小時,神仙難救。」   「半小時?」   葉凡看了看表,打了個哈欠,「時間充裕得很,不如我們先聊聊人生理想?比如,你為什麼非要當反派?是不是小時候缺愛,想通過這種方式引起社會關注?如果是這樣,我可以介紹幾個心理醫生給你,打折優惠,童叟無欺。」   「少廢話!」   青鸞猛地拍桌,「我要你跪下求我,求我給你解藥,否則,你就等著給蘇建設收屍吧。」   「跪下?」   葉凡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得前仰後合,「這位朋友,你是不是對『求』字有什麼誤解?通常都是別人求我。而且……」   他忽然收斂笑容,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你搞錯了一件事,蘇建設的命,我想救就能救,不需要求任何人,至於你……」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青鸞,聲音低沉而危險,「我現在很好奇,摘下面具的你,到底長了一張什麼樣的臉,能讓你這麼自信地跟我談條件。」   「你……你想幹什麼?」   青鸞下意識往後縮,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番外奇異香氣,深度治療   「不幹什麼,就是做個『面部整形諮詢』。」   葉凡伸出手,指尖夾著一枚細長的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聽說你的面具是用特殊膠水粘的,強行撕下來會很疼,不如我用這枚銀針,幫你松松筋骨?保證無痛,就是可能會有點……酥麻。」   說著,銀針精準地刺入青鸞面具邊緣的穴位。   「啊!」   青鸞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顫抖,面具竟開始自動鬆動,「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刺激了你的面部神經。」   葉凡淡淡地說道,隨手將銀針收回,「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你是自己摘,還是我幫你摘?如果是後者,我手勁大,萬一不小心把你臉皮扯下來,可別怪我。」   青鸞驚恐地看著葉凡,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淡定、實則緊緊握著葉凡手的蘇月清,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摘……摘……」   他顫抖著手,緩緩取下了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蒼白而扭曲的臉,眼角有一道猙獰的疤痕,顯得格外陰森。   「這就對了嘛。」   葉凡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順手拉過蘇月清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輕輕摩挲,「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逼我動手,你看,把我老婆都嚇到了,待會兒你得負責哄她開心。」   蘇月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卻在桌下悄悄捏了捏葉凡的手心,傳遞著無聲的支持。   「現在……」   葉凡看著青鸞,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我,解藥在哪?還有,那片銀杏葉的真正用途是什麼?要是有一個字說謊……」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我就讓我老婆把你當成實驗小白鼠,試試她新研製的『痒痒粉』,那滋味,可比我的銀針難受多了。」   青鸞看著眼前這對默契十足、氣場強大的情侶,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解藥……在我家裡的保險柜裡,密碼是……」   窗外,烏雲散去,陽光再次灑落。   審訊室內的緊張氣氛隨著真相的揭開而消散。   葉凡長舒一口氣,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滿是溫柔:「搞定了,走吧,老婆,咱們回家,我都餓了,急需一頓豐盛的午餐來補充能量。」   「剛才不是才吃過早飯嗎?」   蘇月清好笑地問。   「腦力勞動消耗大。」   葉凡理直氣壯,拉著蘇月清往外走,「而且,我想早點回家,繼續我們未完成的『深度治療』,畢竟,剛才在審訊室裡,我可是忍得很辛苦。」   「葉凡!」   蘇月清臉一紅,快步跟上,「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   葉凡回頭,笑得一臉燦爛,「對待老婆,我從來都是最正經的,不是嗎?」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出警局。   身後的陰影被陽光碟機散,只留下兩道緊緊相依的身影,溫暖而堅定……   ……   蘇家私密的中藥房內,蒸汽氤氳,空氣中瀰漫著當歸、紅花與幾味不知名草藥混合的奇異香氣。   巨大的木桶裡,藥湯呈深褐色,熱氣騰騰。   「脫。」   葉凡背對著木桶,手裡拿著一塊潔白的毛巾,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讓人遞杯水。   蘇月清站在屏風後,手指緊緊攥著衣領,臉頰在蒸騰的熱氣中紅得幾乎要滴血,「葉凡,那個我自己來就好,你在外面等一會兒。」   「不行。」   葉凡轉過身,隔著屏風,聲音低沉而篤定,「這藥方是我特意調製的『透骨驅寒湯』,水溫必須控制在四十二度,且需要在藥效滲入毛孔的瞬間進行穴位疏導,你的手勁不夠,位置也不準,萬一推錯了穴位,導致寒氣入體,到時候疼哭了我可不管,雖然我會心疼。」   「你……你就是想佔便宜。」   蘇月清小聲嘟囔,卻抵不過葉凡的堅持。   「天地良心。」   葉凡嘆了口氣,走到屏風邊,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我是醫生,你是病人,在醫生眼裡,只有經絡和穴位,沒有男女之分,當然……」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沙啞,「如果你非要覺得我在佔便宜,那我也不介意把『罪名』坐實了。」   蘇月清咬了咬唇,終是將手搭在了葉凡的掌心。   隔著薄薄的衣衫,葉凡牽引著蘇月清一步步走向木桶。   葉凡的手掌乾燥溫熱,每走一步,那股熱度似乎都順著指尖蔓延到蘇月清的心番外若隱若現,人肉抱枕   「到了。」   葉凡停下腳步,並未回頭,「轉身,閉眼,數三聲,在我數到三之前,不許睜眼,也不許……害羞。」   「誰害羞了……」   蘇月清雖這麼說,心跳卻快得驚人。   「一。」   葉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笑意。   「二。」   他伸手解開了蘇月清背後的系帶,動作輕柔而熟練,指尖偶爾擦過蘇月清的脊背,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三。」   隨著最後一聲落下,蘇月清身上的衣物滑落。   蘇月清迅速沒入溫暖的藥湯中,只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的脖頸,水面漂浮的花瓣遮住了大部分春光,卻遮不住那若隱若現的曲線。   葉凡始終背對著蘇月清,直到聽見水聲響起,才緩緩轉身。   他的目光清明,卻在觸及蘇月清溼漉漉的髮絲和泛紅的肌膚時,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暗火。   他迅速收斂心神,拿起毛巾,走到桶邊蹲下。   「把手伸出來。」   他命令道。   蘇月清乖乖伸出雙臂,搭在桶沿上。   葉凡握住蘇月清的手腕,拇指按在蘇月清的內關穴上,緩緩用力揉捏:「忍著點,會有點酸脹,這是為了逼出體內的寒毒。」   「嗯。」   蘇月清輕哼一聲,眉頭微蹙。   「疼嗎?」   葉凡抬頭看蘇月清,目光專注,「疼就喊出來,或者……咬我。」   說著,他將自己的手腕湊到蘇月清的唇邊:「喏,免費的人肉抱枕,隨便咬,不過別太用力,留了疤以後沒法牽你的手。」   蘇月清看著葉凡那副戲謔卻又認真的樣子,心中的緊張消散了不少,她輕輕搖了搖頭:「不疼,就是有點癢。」   「癢就對了。」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順著她的手臂緩緩上移,划過小臂,停在手肘處,「這說明藥效正在起作用,你的神經末梢正在『歡呼雀躍』,看來,我的按摩手法還是很受歡迎的。」   「葉凡……」   蘇月清無奈地喚他,「你能不能專心點?」   「我很專心啊。」   葉凡直視著蘇月清的眼睛,手上的動作卻未停,指腹在蘇月清細膩的肌膚上打著圈,「專心地感受你的體溫,專心地聽你的呼吸,你知道嗎?你現在喘氣的樣子,很像一隻受驚的小貓,讓人忍不住想……」   「想什麼?」   蘇月清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問。   「想把你撈出來,裹進被子裡,然後……」   葉凡湊近蘇月清的臉,鼻尖幾乎碰到蘇月清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然後告訴你,其實這藥湯裡,我還加了一味『引情草』。」   「你!」   蘇月清瞪大了眼睛,羞惱地想要縮回手,「葉凡,你騙人,藥方裡根本沒有這味藥。」   「是沒有。」   葉凡大笑起來,眼中滿是得逞的愉悅,「但我看你臉紅成這樣,比吃了什麼藥都管用,看來,你才是那味最厲害的『引情草』。」   「你……你混蛋!」   蘇月清抓起水面上的花瓣,朝葉凡的臉上灑去。   花瓣紛紛揚揚落下,沾在葉凡的發梢和睫毛上。   葉凡不躲不閃,任由花瓣落在臉上,只是那雙眼睛,始終未曾離開過蘇月清。   「罵得好。」   他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不過,就算我是混蛋,也是只屬於你的混蛋。」   他忽然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月清,閉上眼睛,放鬆全身,接下來我要施針了,可能會有點涼,但很快就會熱起來。」   蘇月清看著葉凡嚴肅的側臉,心中一暖,乖乖閉上了眼。   葉凡取出銀針,手法如行雲流水般精準刺入蘇月清肩頸處的幾處大穴。   針尾微微顫動,內力順著銀針緩緩注入。   「感覺怎麼樣?」   葉凡低聲問,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熱……好熱……」   蘇月清喃喃道,身體漸漸放鬆下來,靠在桶壁上,「好像有一股暖流在身體裡亂竄。」   「那是好事。」   葉凡一邊行針,一邊低聲解釋,「它在幫你疏通經絡,驅散殘留的寒氣,再堅持一會兒,等你睡醒了,就會覺得渾身輕鬆。」   「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蘇月清迷迷糊糊地問,意識開始有些模糊。   「當然。」   葉凡停下手中的動作,伸手輕輕拭去蘇月清額角的汗珠,指尖在蘇月清眉間流連,「我會一直守著你,直到你醒來,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   他俯下身,在蘇月清溼潤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如同羽毛拂過水麵:「睡吧,老婆,我在呢。」   蘇月清嘴角微微上揚,在藥香與葉凡的氣息中,沉沉睡去。   葉凡靜靜地看著蘇月清熟睡的容顏,眼中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他並未離開,而是就這樣蹲在桶邊,一隻手輕輕搭在桶沿,守護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窗外,夜色漸濃,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溫馨而曖.昧的畫番外專業護理,心跳如鼓   藥浴的餘溫尚未散去,臥室內瀰漫著淡淡的草藥香與水汽。   蘇月清裹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坐在床沿。   溼漉漉的長髮貼在頸側和後背,水珠順著發梢滑落,洇溼了浴巾的一角,勾勒出背部隱約的曲線。   她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肩膀,剛想伸手去拿毛巾,一隻溫熱的大手卻先一步按住了她的動作。   「別動。」   葉凡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手裡拿著一個吹風機,聲音低沉,「溼發睡覺容易頭疼,尤其是你剛泡完藥浴,毛孔還張著,這種粗活,還是交給我這個『專業護理師』吧。」   「我自己吹就好……」   蘇月清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被葉凡輕輕按回床上。   「坐好。」   葉凡的語氣不容置疑,卻透著幾分溫柔的霸道,「你的手臂剛經過穴位疏導,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要是累著了,今晚的『售後服務』我可就不負責了。」   「誰要你負責了……」   蘇月清小聲嘟囔,臉頰卻不受控制地發燙。   她乖乖坐直,雙手緊緊抓著膝蓋上的浴巾,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葉凡輕笑一聲,打開了吹風機。   暖風瞬間湧出,帶著輕微的嗡嗡聲。   葉凡並沒有急著亂吹,而是先用手指輕輕梳理開蘇月清糾結的髮絲,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水溫剛好嗎?」   他一邊撥弄著蘇月清的頭髮,一邊湊近問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月清敏感的耳廓上。   「嗯……剛好。」   蘇月清縮了縮脖子,試圖躲避那股癢意,「還是有點癢。」   「那還是癢就對了。」   葉凡的手指穿過蘇月清的髮絲,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蘇月清的頭皮,「這說明你的神經系統很敏感,看來,以後得多給你做做『頭部按摩』,幫你脫敏。」   「葉凡,你能不能好好吹頭髮?」   蘇月清無奈地轉頭看葉凡,卻正好撞進葉凡深邃的眼眸裡。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顫動。   「我正在好好吹啊。」   葉凡無辜地眨眨眼,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慢了幾分,「你看,我在很認真地研究你的發質,嘖嘖,真是又黑又亮,手感極佳,難怪古人說『青絲如雲』,以前不信,現在信了。」   他說著,忽然低下頭,鼻尖親暱地蹭了蹭蘇月清剛吹乾的幾縷髮絲,深深吸了一口氣,「嗯,還有一股淡淡的藥香,混合著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比什麼香水都讓人上癮。」   蘇月清心跳如鼓,感覺整個人都要被葉凡這漫不經心的撩撥給融化了,「你……你別靠這麼近……」   「怎麼?怕我吃了你?」   葉凡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放心,我現在是醫生模式,醫生對病人,只有關懷,沒有非分之想,除非……」   「除非什麼?」   蘇月清鬼使神差地問。   「除非病人主動要求『特殊治療』。」   葉凡湊到蘇月清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比如,現在讓我抱一下,充充電。」   「你……」   蘇月清氣結,伸手想去推葉凡,卻被葉凡順勢握住了手腕。   「別動,還沒吹乾呢。」   葉凡另一隻手繼續拿著吹風機,目光卻緊緊鎖住蘇月清,「再堅持一會兒,你看,後面的頭髮還有點溼,要是感冒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他的手指再次穿過蘇月清的髮絲,這次卻故意在頸後多停留了幾秒,指尖的溫度透過溼潤的髮絲傳導到蘇月清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葉凡……」   蘇月清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糯。   「在呢。」   葉凡應道,眼神溫柔得像是一汪春水,「是不是太熱了?要不要我把風調小一點?」   「不是熱……」   蘇月清低下頭,不敢看葉凡的眼睛,「是……有點暈。」   「暈?」   葉凡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關掉吹風機,俯身查看蘇月清的臉色,「難道是藥浴的效果太強,導致氣血上湧?來,讓我把把脈。」   說著,他自然地握住蘇月清的手腕,眉頭微蹙,神情專注。   幾秒鐘後,他忽然噗嗤一笑:「脈象平穩有力,心跳稍微快了點,哦,我明白了,這不是病,這是『心動過速』,病因嘛……」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戲謔的笑意,「顯然是因為面前這位英俊瀟灑、溫柔體貼的葉醫生魅力太大,讓病人無法自拔,這可怎麼辦?無藥可治啊。」   「葉凡!」   蘇月清羞惱地想要抽回手,卻被葉凡牢牢抓住。   「別掙扎。」   葉凡順勢將蘇月清拉進懷裡,讓蘇月清靠在自己胸口,「既然無藥可治,那就只能採用『物理療法』了,比如,讓病人靠在醫生懷裡,感受一下穩定的心跳,平復一下激動的情緒。」   蘇月清跌進葉凡溫暖的懷抱,鼻尖充斥著葉凡身上清爽的氣番外心跳加速,熱情似火   那一刻,所有的羞澀與慌亂似乎都被撫平了。   「你總是這麼有理。」   蘇月清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那是,不然怎麼當你老公?」   葉凡下巴抵在蘇月清的頭頂,手臂收緊,將蘇月清圈得更緊了些,「月清,頭髮幹了,現在,我們可以進行下一個環節了。」   「什麼環節?」   蘇月清警惕地抬頭。   「睡前故事。」   葉凡一本正經地說道,「或者,如果你累了,我們也可以直接跳過故事,進行『深度睡眠輔助』,也就是……抱著你睡覺。」   「誰要跟你抱著睡……」   蘇月清臉紅紅地反駁,身體卻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口是心非。」   葉凡笑著捏了捏蘇月清的鼻子,「你的身體很誠實,你看,它已經在往我懷裡鑽了。」   「才沒有……」   蘇月清小聲辯解,卻順勢將臉埋進了葉凡的頸窩。   葉凡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蘇月清,一隻手輕輕拍著蘇月清的後背,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溫馨而繾綣。   「月清。」   過了許久,葉凡忽然低聲開口。   「嗯?」   「謝謝你願意把後背交給我。」   他的聲音裡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深沉的認真,「無論是吹頭髮,還是面對外面的風雨,只要你需要,我都會一直在你身後。」   蘇月清心中一暖,抬手環住葉凡的腰,輕聲回應,「嗯,我知道,葉凡,我也一直在你身後。」   「那就好。」   葉凡嘴角上揚,低頭在蘇月清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睡吧,老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無論發生什麼,我們一起扛。」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這一刻,時光仿佛靜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在靜謐的夜裡清晰迴響……   ……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   蘇月清醒來時,發現她正蜷縮在葉凡懷裡。   葉凡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像是一道溫熱的枷鎖,將她牢牢禁錮在安全區內。   兩人身上都穿著睡衣,但不知何時,她的腿已經跨在了葉凡的腰側,姿勢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蘇月清剛想悄悄挪開,那隻「枷鎖」卻忽然收緊了幾分。   「別動。」   葉凡閉著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再讓我充會兒電,現在的電量只有5%,急需老婆牌充電寶續命。」   「都幾點了……」   蘇月清小聲抗議,試圖推開葉凡,手掌卻正好按在葉凡赤果的胸膛上(不知何時他的睡衣領口敞開了)。   掌心下是溫熱緊實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燙得蘇月清的指尖一顫。   「幾點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手感。」   葉凡終於睜開眼,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睡意,卻精準地捕捉到了蘇月清慌亂的眼神。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老婆,你這是在吃我豆腐嗎?大早上的,就這麼熱情似火?」   「誰吃你豆腐了?」   蘇月清羞惱地想要抽手,卻被葉凡反手握住,十指緊扣,拉到了唇邊。   「明明就是。」   葉凡在蘇月清掌心親了一口,眼神玩味,「你看,手都不捨得鬆開,既然你這麼喜歡摸,那我不介意讓你多摸一會兒,不過……」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順著蘇月清的手臂緩緩上移,最後停留在蘇月清的唇上,「收費很貴的,摸一下,親一口,童叟無欺,概不賒帳。」   「又是流氓邏輯。」   蘇月清嗔怪道,臉頰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快放開,我要起床了,今天還要去拿解藥,給二叔解毒呢。」   「急什麼。」   葉凡不僅沒放手,反而順勢翻了個身,將蘇月清壓在身下,雙手撐在蘇月清耳側,形成一個完美的包圍圈,「解藥跑不了,二叔也死不了,倒是你,昨晚睡得那麼香,現在起來會不會頭暈?作為醫生,我得先給你做個『晨間檢查』。」   「檢查什麼?」   蘇月清心跳加速,雙手抵在葉凡胸口,卻不敢用力推。   「檢查你的……心率、血壓,以及……」   葉凡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蘇月清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檢查一下你對我的抵抗力有沒有下降。」   「葉凡……」   蘇月清的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眼神迷離地看著葉凡近在咫尺的臉。   「看來抵抗力確實下降了。」   葉凡滿意地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你看,臉這麼紅,心跳這麼快,這說明我的『病毒』已經成功入侵了你的系統,現在,唯一的解藥就是……」   他頓了頓,身體前傾,嘴唇距離蘇月清的嘴唇越來越近,「一個早安吻,深度的那種。」   「你……」   蘇月清剛想反駁,嘴唇卻被葉凡溫柔地封住番外平衡訓練,神清氣爽   這個吻並不急切,卻充滿了纏綿的意味。   葉凡像是在品嘗一道珍饈,細細描摹著蘇月清的唇形,舌尖輕輕撬開蘇月清的齒關,帶著一絲清晨特有的薄荷涼意和暖意。   蘇月清原本抵在葉凡胸口的雙手,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環住葉凡的脖頸,回應著葉凡的索取。   良久,葉凡才依依不捨地放開蘇月清,額頭抵著蘇月清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嗯,解藥生效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神清氣爽,渾身充滿力量?」   「你……混蛋。」   蘇月清喘著氣,眼波流轉,媚意橫生,「這就是你的晨間檢查?全是歪理邪說。」   「醫書裡沒寫,但實踐出真知。」   葉凡大笑起來,翻身坐起,順手將蘇月清也拉起來,「好了,檢查結束,現在,葉醫生要開始履行真正的職責了——幫你穿衣服。」   「我自己會穿。」   蘇月清急忙護住領口。   「別緊張。」   葉凡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眼中卻滿是笑意,「我只是想幫你拿一下外套,畢竟,你剛才把扣子都弄亂了,要是穿出去被別人看到,我會吃醋的。我的老婆,只能給我一個人看這種凌亂美。」   他說著,動作輕柔地替蘇月清整理好衣領,扣好扣子,指尖偶爾擦過蘇月清的鎖骨,引起蘇月清一陣細微的戰慄。   「好了。」   葉凡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蘇月清一番,眼中滿是讚賞,「完美,除了眼神還有點迷離,像是被我欺負了一樣,不過沒關係,這樣更可愛。」   「葉凡!」   蘇月清抓起枕頭朝他砸去。   葉凡輕鬆接住枕頭,抱在懷裡,笑得像個得逞的孩子:「打是親罵是愛,老婆,你越來越愛我了。」   「少自戀。」   蘇月清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裙擺,故作鎮定地走向浴室,「快點洗漱,我們要出發了,二叔還在等我們。」   「遵命,老婆大人。」   葉凡收起嬉皮笑臉,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他走到蘇月清身後,輕輕攬住蘇月清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會順利的,解藥拿到後,我們就回家,到時候……」   他湊到蘇月清耳邊,低聲說道,「我們再繼續剛才沒做完的『深度治療』,畢竟,早上的時間太短,不夠盡興。」   「你……」   蘇月清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幸好被葉凡扶住。   「小心。」   葉凡穩穩地託住蘇月清的腰,眼中滿是關切與戲謔,「看來還需要多做幾次『平衡訓練』,今晚加練。」   「葉凡,你正經點。」   蘇月清紅著臉推開葉凡,快步走進浴室,「再不正經,今晚你就睡沙發。」   「沙發太小,睡不著。」   葉凡靠在門框上,看著蘇月清的背影,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除非……老婆願意陪我一起擠沙發,那樣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浴室裡傳來蘇月清無奈的輕笑聲和水流聲。   葉凡收斂了笑容,目光投向窗外初升的太陽,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青鸞的解藥只是第一步,銀杏葉背後的秘密才是關鍵。   但他知道,無論前方有多少風雨,只要回頭,蘇月清都在。   這就夠番外VIP服務,物盡其用   青鸞的藏身處位於城郊一座廢棄的冷鏈物流園。   鏽跡斑斑的鐵門半掩,像是一張張開的巨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這就是那位『青鸞』大人的老巢?」   葉凡踩著滿地的碎玻璃,語氣裡滿是嫌棄,「品味真差,連個像樣的迎賓地毯都沒有,也不怕滑倒了摔壞了他那瓶寶貝解藥。」   蘇月清緊隨其後,手裡緊緊攥著從警局拿到的定位器,神色凝重:「小心點,熱成像顯示裡面至少有六個熱源,而且……溫度異常低。」   「冷?」   葉凡挑了挑眉,忽然伸手攬住蘇月清的腰,將蘇月清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正好,我這就給你暖暖,畢竟,待會兒要是打起來,我可不想我的女伴手抖得拿不住手術刀。」   「葉凡,別鬧,這是戰場。」   蘇月清雖然嘴上抗議,身體卻誠實地靠向葉凡。   葉凡身上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竟真的驅散了周遭透骨的寒意。   「戰場也得講究戰術。」   葉凡壓低聲音,湊在蘇月清耳邊輕語,「比如,利用地形優勢,進行『貼身』掩護,你看,我現在就是你的移動掩體,全方位無死角保護,怎麼樣?這服務夠不夠VIP?」   蘇月清忍不住白了葉凡一眼,嘴角卻微微上揚:「油嘴滑舌。前面有動靜。」   話音未落,幾道黑影從陰影中竄出,手持利刃,直撲二人。   「來得正好,熱身運動。」   葉凡輕笑一聲,並未鬆開創著蘇月清腰的手,反而借著轉身的動作,帶著蘇月清輕盈地避開了第一波攻擊。   「抓穩了。」   他低喝一聲,腳下步伐變幻,如同鬼魅般在刀光劍影中穿梭。   他的動作看似閒庭信步,實則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敵人的發力點上。   一名殺手揮刀砍來,葉凡單手扣住對方手腕,順勢一扭,將人甩向同伴,同時另一隻手還不忘替蘇月清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髮型亂了就不美了,老婆,注意形象。」   「你還有心思管髮型。」   蘇月清又驚又急,而葉凡手中銀針卻毫不含糊,配合著動作,精準刺入幾名殺手的穴位。   「當然,形象管理也是治療的一部分。」   葉凡大笑,忽然發力,一腳踢飛最後一人,穩穩落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他甚至沒讓蘇月清的腳尖沾到一點灰塵。   「搞定。」   葉凡拍了拍手,一臉輕鬆,「看來這位『青鸞』的手下,也就比幼兒園大班的小朋友強壯那麼一點點。」   「別大意。」   蘇月清警惕地環顧四周,「正主還沒出現。」   仿佛是為了印證蘇月清的話,大廳中央的冷庫大門緩緩打開。一股刺骨的白霧湧出,青鸞披著厚重的黑袍,手中託著一個精緻的冰盒,站在霧氣深處。   「葉神醫,果然本事大的很呀。」   青鸞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顯得陰森刺耳,「不過,你以為闖過這幾關,就能拿到解藥?太天真了。」   「天真?」   葉凡拉著蘇月清一步步逼近,眼神玩味,「你信不信?我能放你回來,就能再把你抓起來,還有,我這不叫天真,比起你躲在冷庫裡裝神弄鬼,我這叫『陽光下的坦誠相見』,怎麼?怕冷啊?年紀大了要注意保暖,不然老了容易得風溼。」   「找死!」   青鸞怒喝,猛地打開冰盒,無數枚細小的冰針如暴雨般射向二人。   「低頭!」   葉凡大喝一聲,瞬間將蘇月清護在身下,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大部分冰針。   「嘶……」   幾聲輕微的悶響,冰針扎入皮肉。   「葉凡。」   蘇月清驚恐地抬頭,只見葉凡後背衣衫滲出血跡,臉色卻依舊帶著笑意。   「沒事,皮外傷。」   葉凡咬著牙,卻還有心思調侃,「就是有點涼颼颼的,像是被蚊子叮了幾口,不過,老婆,你現在的表情,讓我覺得這點傷受得挺值。」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蘇月清眼眶微紅,手中銀針飛舞,逼退了想要補刀的青鸞。   「就是什麼時候都不能忘了調情,不過,說真的,果然名師出高徒,你的銀針耍的真不錯,頗有我當年追你時候的風範。」   葉凡忽然發力,忍著劇痛,身形如電般欺近青鸞,「你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打人不打臉,傷人先傷心,你把我老婆嚇哭了,這筆帳怎麼算?」   說話間,他已至青鸞面前,手指如鉤,精準地扣住了對方持盒的手腕。   「給我吧。」   葉凡眼神驟冷,手上力道陡增,「這玩意兒在你手裡是兇器,在我手裡才是救命的藥,物盡其用,懂不懂?」   「你……」   青鸞只覺手腕劇痛,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   冰盒落入葉凡掌中。他隨手拋給蘇月清:「接好了,這可是咱二叔的命根子,抱緊點,別摔了。」   蘇月清穩穩接住,眼中滿是擔憂地看著葉凡,「你的傷……」   「小意思。」   葉凡撕下一塊布條,胡亂纏在傷口上,隨即轉頭看向面色灰敗的青鸞,「事已至此,你覺的貓捉老鼠的遊戲還有必要玩下去嗎?現在,我們來聊聊那個銀杏葉的秘密,你要是再不說,我可就要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冰火兩重天』了,放心,我是醫生,手法很專業的,保證讓你爽到懷疑人生。」   青鸞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受了傷,卻依然笑得像個惡魔般的男人,心理防線徹底崩番外特殊獎勵,神仙眷侶   「我說……我都說……」   青鸞頹然倒地,「銀杏葉……是開啟『永生之門』的鑰匙,真正的秘密,不在葉子上,而在……」   話音未落,冷庫四周忽然亮起了刺眼的紅光,警報聲大作。   「不好,他啟動了自毀程序,要跑。」   蘇月清驚呼。   「要跑?那就看誰跑的快了。」   葉凡冷笑一聲,一把拉起蘇月清,「那就讓他自己玩泥巴去吧。咱們回家煮藥。」   「可是出口被堵住了。」   「出口?」   葉凡指了指頭頂巨大的通風管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誰說出口一定要在門上?有時候,往上走,風景更好,來吧,老婆,抱緊我,我們要『飛升』了。」   不等蘇月清反應,葉凡已抱著蘇月清騰空而起,腳尖在牆壁上幾點,如大鵬展翅般衝入管道。   身後,爆炸的火光吞噬了冷庫,卻追不上這對亡命鴛鴦的速度。   管道內狹窄逼仄,兩人不得不緊緊貼在一起。   「擠嗎?」   葉凡在前面開路,聲音在封閉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曖.昧。   「有點……」   蘇月清臉貼著葉凡的後背,能清晰地感覺到葉凡肌肉的緊繃和傷口的熱度。   「忍忍,馬上就到出口了。」   葉凡回頭,在昏暗的光線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等出去了,你得好好獎勵我,最好是特殊獎勵,剛才可是用『肉身擋箭』,這可是最高級別的英雄救美。」   「你想要什麼特殊獎勵?」   蘇月清輕聲問,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響亮。   「想要……」   葉凡頓了頓,聲音低沉而沙啞,「想要你今晚親自給我上藥,不許假手於人,必須手把手,心貼心。」   「流氓。」   蘇月清嗔怪,卻在黑暗中悄悄握緊了葉凡的手,「好,依你。」   「成交。」   葉凡笑了,笑聲中帶著得逞的愉悅和深深的寵溺,「那咱們快點出去,我都迫不及待了。」   前方,光亮乍現。   葉凡抱著蘇月清以極快的速度跑了出來。   至於青鸞?   即使葉凡沒見到青鸞跑出來,但葉凡也敢肯定,就青鸞那種自私自利的人,既然選擇了啟動自毀程序,必有逃生之法。   不過,相比蘇月清的安全,都已經不重要了。   「雖然搗毀了青鸞的藏身處,但青鸞現在生死不明,差那麼一點兒,就能知道真相了,還真是可惜。」   蘇月清回頭看了眼自毀的青鸞藏身處,抬頭看向葉凡,一臉嘆息,「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葉凡把蘇月清緊緊抱在懷裡,「放心,一切有我,就算那個青鸞沒死,他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說到這,葉凡頓了下,話鋒一轉道:「不過,那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的獎勵。」   蘇月清臉一紅,這才想起葉凡身上有傷,頓時心疼的要死,哪裡還顧得上羞臊,拉著葉凡就往家趕。   可到了家裡,葉凡怕嚇著蘇月清,卻沒敢讓蘇月清給他上藥。   蘇月清不放心,偷偷看了又看。   眼見葉凡身上的傷沒有大礙,這才徹底放了心。   「沒事就好。」   蘇月清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整個人有些虛脫地靠在桌邊。   「沒事?誰說沒事?」   葉凡撕下染血的袖口,簡單包紮好背後的傷口,轉身走向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雖然你沒親自上藥,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後遺症』需要你親自處理。」   「什麼後遺症?」   蘇月清警惕地抬頭。   「相思病。」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順勢將蘇月清圈進懷裡,避開背部的傷處,動作卻極盡溫柔,「剛才在管道裡,某人可是答應了我『特殊獎勵』,醫生從不拖欠病人的承諾,尤其是這種……讓人心痒痒的承諾。」   「這裡全是血味,哪有心情……」   蘇月清臉頰微紅,雙手抵在他胸口,卻捨不得用力推開。   「血味是男人的勳章,你身上的藥香才是我的解藥。」   葉凡低頭,鼻尖親暱地蹭過蘇月清的頸窩,聲音沙啞,「月清,我們活下來了,這一刻,我只想確認你是真實的,溫熱的,屬於我的。」   葉凡的吻落下來,不再是之前的戲謔撩撥,而是帶著劫後餘生的深沉與熾熱。   克制了許久的渴望在這一刻決堤,卻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蘇月清,仿佛在對待失而復得的珍寶。   「葉凡……」   蘇月清回應著葉凡的吻,指尖緊緊抓著葉凡的衣領,眼中有淚光閃爍,「別離開我。」   「傻瓜,這輩子都賴上你了,想甩都甩不掉。」   葉凡在蘇月清唇邊低語,呼吸交纏,「等把這些爛攤子收拾完,我們就天天待在家裡,我還要把你鎖在家裡,哪兒也不許去,只能給我一個人做飯、睡覺、還有……」   他壞笑著咬了咬蘇月清的耳垂:「還有繼續之前沒做完的『深度治療』。」   「流氓邏輯。」   蘇月清破涕為笑,輕輕錘了葉凡一下,「先救人,再天天待在家。」   「遵命,老婆大人。」   葉凡大笑,牽起蘇月清的手,「那就讓這群壞人看看,什麼叫『神仙眷侶』的碾壓局番外醫者仁心,毒者誅心   說話間,葉凡一把攬過蘇月清的腰,將蘇月清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滾燙的胸膛貼著蘇月清微涼的身軀,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可就在這時!   葉凡懷裡的手機突兀地響起。   不是鈴聲,而是一段經過加密的、急促的摩斯密碼音。   葉凡臉上的痞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靜。   他鬆開蘇月清,從懷裡掏出手機,屏幕上沒有來電顯示,只有一串跳動的紅色亂碼。   「看來,今晚的『深度治療』得加個鐘了。」   葉凡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蘇月清立刻收起羞澀,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出事了?」   「有人不想讓我們安生。」   葉凡將手機遞到蘇月清面前,亂碼閃過之後,出現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市醫院重症監護室的一角。   病床上躺著的,正是之前被葉凡所救、生命垂危的二叔蘇建設。   而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盒蓋微開,裡面赫然是一條通體血紅的蜈蚣,正張牙舞爪地吐著信子。   「這是……『赤練』?」   蘇月清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煞白,「這不是十年前就絕跡的『五毒門』鎮派毒蟲嗎?」   「看來,『青鸞』背後,還有更大的魚。」   葉凡冷笑一聲,眼中殺意暴漲,「他們這是在下戰書,也是在警告。」   他話音未落,手機再次震動,一條新的加密信息彈出。   「葉神醫,蘇小姐,久仰,既然你們拿走了『鑰匙』,那就請來『鎖孔』處一敘,明晚子時,南山廢棄化工塔,若不前來,即使你讓蘇建設吃了解藥,蘇建設身上的『共生蠱』也會再次激活,到時候,他會比上次痛苦百倍地死去,P.S.請務必帶上『毒醫雙聖』的信物——那片銀杏葉。」   「又是子時,又是化工廠,這幫人還真是一點創意都沒有。」   葉凡嗤笑一聲,隨手將手機捏得粉碎,金屬碎片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他們知道我們在找『永生之門』的秘密,這是在利用二叔引我們入局。」   蘇月清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裡,「老公,我們去嗎?」   葉凡轉過身,伸手輕輕拭去蘇月清臉頰上不知何時沾染的一點灰塵,動作溫柔得與他剛才捏碎手機的狠厲判若兩人。   「去,為什麼不去?」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既然他們想見識『神仙眷侶』的碾壓局,那我們就給他們看點更刺激的。」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古樸的木盒,打開後,裡面並非銀針,而是一排色澤詭異、泛著幽光的藥丸。   「月清,還記得我們之前在我師傅面前立下的誓言嗎?」   葉凡一邊挑選藥丸,一邊問道。   蘇月清看著葉凡的側臉,眼神逐漸堅定。   她走到書桌前,拉開暗格,取出一套薄如蟬翼的黑色手套戴上,指尖泛起淡淡的青紫色。   「當然記得。」   蘇月清的聲音清冷如冰泉,「醫者仁心,毒者誅心,若遇強敵,夫妻合璧……」   「殺無赦。」   葉凡接上最後一句,將選好的三枚藥丸拋給蘇月清,「這是『三花聚頂丸』,不僅能壓制你體內的寒氣,而且,還能暫時提升你的毒術感知,明晚,我們要面對的,是真正的『毒醫雙聖』後人,那兩個自詡正統的老怪物的後代。」   蘇月清接過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下。   一股熱流瞬間湧遍全身,她眼中的擔憂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與葉凡如出一轍的戰意。   「那片銀杏葉是假的,真的還在你手裡吧?」   蘇月清問。   「在我這兒。」   葉凡從貼身的內袋裡掏出那片染血的銀杏葉,葉子在燈光下泛著妖異的紫光,「他們要的是鑰匙,那我們就用這把鑰匙,捅穿他們的喉嚨。」   他走到蘇月清面前,將銀杏葉放在蘇月清掌心,然後覆上自己的手。   「明晚,你負責『毒』,我負責『醫』。」   葉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不按他們的劇本走,他們想讓我們救人,我們就偏要當著他們的面,在那座化工塔裡,把所有擋路的垃圾,都變成我們『雙聖』威名的墊腳石。」   蘇月清反手握住葉凡的手,十指緊扣。   「好。」   她輕聲應道,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那我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閻羅索命。」   窗外,夜色更深。   原本溫馨的別墅,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座即將甦醒的修羅場。   而這一對剛剛還沉浸在兒女情長中的夫婦,已然披上了名為「復仇者」的戰甲,準備迎接新一輪的血雨腥番外永生之門,純陰之血   南山廢棄化工塔,子時。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整個化工塔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死寂之中。   塔頂平臺上,空無一人。   只有兩個身影,靜靜地坐在一張紫檀木茶桌旁。   一男一女。   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面容清癯,眼神溫潤如玉,正手持一把紫砂壺,慢條斯理地溫著茶。   女人則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裙,面容與蘇月清竟有七分神似,只是那份冰冷與淡漠,仿佛是萬年不化的寒冰。   他們面前沒有刀劍,只有兩個小巧的錦盒,一個泛著幽幽的綠光,一個透著溫潤的白玉色。   葉凡臉上的痞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鬆開蘇月清,將她護在身後半步,聲音低沉如鐵。   「看來,『青鸞』那群跳梁小丑,不過是你們養的一條看門狗罷了。」   青布長衫男人抬起頭,目光越過葉凡,直接落在他身後的蘇月清身上,眼神中沒有貪婪,只有一種鑑定古董般的審視。   「狗?它們確實只配叫狗。」   男人輕笑一聲,聲音清朗,卻透著一股令人骨髓發寒的傲慢,「我們是『毒醫雙聖』,真正的傳承者,而你們……」   他的目光回到葉凡身上,帶著一絲憐憫。   「不過是拿著不屬於自己的玩具,在泥潭裡打滾的乞丐。」   蘇月清從葉凡身後探出頭,看到那對男女的瞬間,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們是……」   蘇月清的聲音顫抖,她認出了那身服飾,那是蘇家老宅密室畫像中,那對傳說中的祖師爺才有的打扮。   「毒醫雙聖」中的「醫聖」後代南宮瑾放下茶壺,微微一笑。   「沒錯,我們才是正統,至於你們手裡的那片葉子,那是我們南宮家的祖產,也是開啟『永生之門』的鑰匙,既然你們來了,那就請把鑰匙留下,再把命也留下。」   「毒聖」的後代南宮雪冷冷開口,聲音如冰泉擊石。   「哥哥,跟他們廢什麼話。那個女人身上有我們南宮家的『純陰之血』,正好用來祭煉『萬毒歸宗』大陣,至於那個男人……」   她瞥了一眼葉凡,眼中滿是不屑。   「敢褻瀆雙聖的名號,就把他煉成『人幹』,掛在塔頂,給過往的鳥兒當食糧吧。」   葉凡聽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嗤笑一聲,撣了撣衣袖,仿佛在拍打灰塵,「還有,你們這自我介紹的臺詞,是哪個山旮旯裡學來的?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毒醫雙聖?我看是毒醫雙瘋還差不多。」   「放肆!」   南宮雪拍案而起,袖中一條碧綠的小蛇竄出,直撲葉凡面門。   「小心!」   蘇月清驚呼。   葉凡不閃不避,只是屈指一彈,一道勁風精準地擊中蛇身。   那條看似劇毒無比的碧鱗蛇,竟在空中瞬間僵硬,落地時已化為一灘血水。   「雕蟲小技,也敢獻醜?」   葉凡冷笑,目光如刀,「真正的毒,是殺人於無形,是讓人心甘情願地赴死,你們這種只會玩蟲子的把戲,連『毒』的門檻都沒摸到。」   南宮雪看著自己養了十年的「碧玉蛇」化為膿水,氣得渾身發抖,剛要發作,卻被南宮瑾抬手制止。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   南宮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濃厚的興趣,「難怪能把『青鸞』玩於股掌之中,不過,既然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毒』,那就應該明白,今天你們走不出這座塔。」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白玉小瓶,輕輕打開。   沒有刺鼻的氣味,只有一縷淡淡的、甜膩的香氣瀰漫開來。   「這是我新煉製的『醉生夢死』,無色無味,沾之即入幻境,三刻鐘內,會將自己最痛苦的記憶重溫一遍,最後在絕望中自盡。」   南宮瑾優雅地晃動著瓶子,「這是我你們兩個的見面禮。」   葉凡鼻尖微動,臉色微變。   這毒確實高明,竟然能引動人心底的情緒。   他立刻屏住呼吸,低喝一聲。   「月清,封住嗅覺。」   蘇月清早已臉色蒼白,她體內的毒素似乎被這香氣引動了。   她強忍著不適,從懷中摸出那片染血的銀杏葉,葉子在燈光下泛著妖異的紫光。   「南宮瑾,南宮雪。」   蘇月清的聲音清冷如冰泉,「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是竊賊,可這銀杏葉,本就是蘇家的信物,是你們南宮家當年背叛師門,盜走秘典,現在反倒惡人先告狀!」   「住口!」   南宮雪厲喝,「蘇家不過是南宮家的看門狗,那片葉子,是鎮壓我們南宮家氣運的鎖魂釘,交出來。」   「想要?」   葉凡冷笑一聲,一把奪過銀杏葉,握在掌心,「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來拿了番外長生祭壇,雙修之法   「既然你們找死,可就怪不得我們了。」   話音未落,南宮瑾手中的茶壺突然炸裂,壺中的液體並非茶水,而是沸騰的巖漿般的赤紅液體,直潑葉凡面門。   葉凡大笑一聲,拉著蘇月清不退反進,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兩人。   「想玩『獻祭』?那我們就去砸場子。」   一場關於正統與異端、傳承與守護的巔峰對決,在這廢棄的化工塔頂,正式拉開序幕。   南宮瑾的「醫」術詭異,每一招都試圖封印葉凡的經脈,試圖將他變成一個活死人;而南宮雪的「毒」術更是陰狠,招招直指蘇月清的命門,試圖逼出她體內的「純陰之血」。   葉凡和蘇月清以二敵二,不僅沒有落入下風,反而越戰越勇。   葉凡手中的銀針不再是單純的救人之物,而是化作了索命的利刃。   「南宮瑾,你的『回春針』雖然形似,但神不似,真正的醫道,是生機,不是這種死氣沉沉的禁錮。」   葉凡大喝一聲,手中銀針如暴雨梨花,瞬間破了南宮瑾的「回春十三針」。   「你懂什麼?」   南宮瑾被震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根本不是蘇家的人,更不是個普通的醫生,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葉凡擋在蘇月清身前,眼神冷冽,「重要的是,從今天起,世上再無『毒醫雙聖』,只有我葉凡,和我老婆蘇月清。」   蘇月清站在葉凡身後,看著那個為她擋下所有風雨的背影,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   她不再只是被保護者,她從懷中掏出了那個趁南宮瑾受傷搶來的、裝著「醉生夢死」的玉瓶。   「南宮瑾,南宮雪,你們的毒,未必能毒死人。」   蘇月清將瓶口對準自己,竟仰頭將那甜膩的毒氣吸入口中。   「瘋子,你這個瘋子。」   南宮雪尖叫起來,「你會爆體而亡的。」   「是嗎?」   蘇月清吸入毒氣,臉色瞬間由白轉紅,但她手中的銀杏葉卻光芒大盛,將那毒氣盡數吸納,葉子的顏色從妖異的紫,變成了純淨的金。   「這……這怎麼可能?」   南宮雪踉蹌後退,「那是我們南宮家的『噬靈毒』,你怎麼能……」   「因為我姓蘇,是這銀杏葉真正的主人。」   蘇月清一步踏出,金光護體,與葉凡並肩而立,「葉凡,我們不按他們的劇本走,他們想讓我們死,我們就偏要當著他們的面,在那座傳說中的『長生祭壇』裡,把所有擋路的垃圾,都變成我們愛情的墊腳石。」   葉凡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滿是驕傲與愛意。   他伸手握住蘇月清的手,兩股力量在掌心交匯。   「好。」   葉凡大笑,「那我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竊取永生,唯我獨尊。」   化工塔下,警笛聲終於由遠及近。   南宮瑾和南宮雪對視一眼,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   他們沒想到,這對被他們視為螻蟻的夫婦,竟然擁有對抗正統的力量。   「葉凡,蘇月清。」   南宮瑾咬牙切齒,「你們等著,一月後的月圓之夜,長生祭壇,就是你們的死期。」   話音未落,兩人身形暴退,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葉凡沒有追,他轉過身,看著臉色蒼白的蘇月清,一把將蘇月清攬入懷中。   「傻瓜,為什麼要吸那口毒?」   葉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因為我想幫你。」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虛弱地笑了笑,「而且,我也不想再做那個只會躲在你身後的蘇月清了,我想做你的戰友,你的依靠。」   葉凡緊緊抱著蘇月清,感受著懷中人兒的真實溫度。   夜風吹起兩人的衣擺,獵獵作響。   「好。」   葉凡在蘇月清發頂印下一吻,聲音低沉而堅定,「那我們就一起去,不管是什麼『毒醫雙聖』,還是『長生祭壇』,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蘇月清回抱著葉凡,眼神望向遠方的夜空,那裡烏雲散去,一輪明月正緩緩升起。   一個月,足夠了。   她不僅要解開蘇家血脈的秘密,更要在這一個月內,與葉凡合練那傳說中的「雙修之法」,將銀杏葉的真正力量覺番外祭壇開啟,唯愛永生   邁巴赫再次疾馳在夜色中,只是這一次,車廂內的氣氛不再是曖.昧的低吟,而是充滿了戰意與溫情。   「老婆,感覺如何?」   葉凡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緊緊握著蘇月清的手,「這一劑『深度治療』,藥效夠不夠猛?有沒有覺得神清氣爽,經脈通暢?」   蘇月清白了葉凡一眼,雖然虛弱,卻還是忍不住笑了,「葉凡……你屬狗的?剛才在塔頂,差點沒把我嚇死。你知不知道,那個南宮瑾的『回春針』,差一點就刺中你的心臟了。」   「怕什麼?」   葉凡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湊過去,在蘇月清那處因為戰鬥而有些凌亂的髮絲上吻了一下,「那是我故意賣的破綻,我要是不讓他覺得能贏,他怎麼會把『醉生夢死』的解藥配方說出來?再說了,這不是有你在嗎?我的『人形解毒劑』。」   蘇月清看著葉凡那張俊美又欠揍的臉,心中卻滿是甜蜜與心疼。   她知道,葉凡是為了讓她安心,才故作輕鬆。   「葉凡。」   蘇月清突然認真地叫著葉凡的名字。   「嗯?」   「下次不許這樣了,不,沒有下次。」   葉凡看著蘇月清認真的眼神,收起了嬉笑,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沒有下次,那以後換你來保護我,好不好?」   蘇月清破涕為笑,輕輕捶了葉凡一下,「貧嘴。」   車子緩緩駛入別墅區,將那座化為歷史的化工塔遠遠甩在身後。   「不過……」   葉凡突然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曖.昧起來,「在去大殺四方之前,我們得先解決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   「什麼問題?」   蘇月清警惕地看著葉凡。   「剛才在塔頂『戰鬥』得太激烈,有些步驟還沒走完。」   葉凡舔了舔嘴唇,眼神赤果果地在蘇月清身上掃視,「比如……某些地方的『淤血』還沒化開,如果不及時處理,明天你會走不動路的,作為醫生,我有責任對你的身體負責到底。」   「葉凡,你個流氓。」   蘇月清瞬間炸毛,抓起安全帶就砸在葉凡臉上,「開車,回家再說。」   「嘿嘿,回家?回家那是『術後觀察期』,現在這是『緊急搶救期』,性質不一樣的。」   葉凡一邊躲著飛來的安全帶,一邊猛踩油門,車子轟鳴著衝向自家車庫,「老婆,坐穩了,我們要去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進行最後的『鞏固治療』。」   「你敢,車庫有監控。」   「監控我早就黑了,放心吧,女王大人。」   邁巴赫的尾燈在夜色中拉出兩道長長的紅線,像是一把剪刀,狠狠地剪斷了這漫長黑夜的寂靜。   而在那片被蘇月清握在手中的金色銀杏葉背面,一行新的血字正在緩緩浮現,仿佛是用鮮血剛剛寫就,又像是古老的預言被重新改寫:   【雙聖既出,正統歸位,祭壇開啟,唯愛永生。】   這場關於傳承與背叛、永生與愛情的盛宴,才剛剛拉開真正的帷幕。   而葉凡和蘇月清這對被正統視為異端的夫婦,正帶著他們獨有的瘋狂與浪漫,準備將那所謂的「正統」,徹底踩在腳番外將計就計,長生之謎   地下車庫,燈光昏暗。   邁巴赫剛剛停穩,車門還沒完全打開,葉凡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安全帶,側身壓向了副駕駛。   「老婆,剛才在塔頂,你那吸毒的樣子,真的是太性感霸氣了。」   葉凡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還沒散去的硝煙味和荷爾蒙氣息。   他的大手熟練地探入蘇月清的裙擺,指腹摩挲著蘇月清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引起一陣戰慄。   蘇月清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卻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推了推葉凡的胸膛,「葉凡,這……這裡是車庫,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被監控拍到?」   葉凡壞笑著,在蘇月清耳邊吹了一口熱氣,「我剛才說了,監控早讓我黑了,現在這方圓百米,只有我們兩個,還有……」   他的手突然停住,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原本曖.昧的氣氛凝固了一瞬。   「還有那股子令人作嘔的檀香味。」   蘇月清一愣,隨即也聞到了。   那是一股極淡、極幽的香氣,混雜在車庫的汽油味和塵土味中,若非葉凡提醒了她,如果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   「難道是南宮雪和南宮瑾?」   蘇月清臉色一變,瞬間清醒,「那個『醉生夢死』的毒氣還沒散?」   「不是毒氣。」   葉凡眯起眼睛,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車庫的角落,「是『引路香』,看來那對『毒醫雙聖』的後人,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急不可耐。」   他猛地推開副駕的車門,一把將蘇月清抱了出來,大步流星地走向別墅大門。   「老公,這香有什麼問題?」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警惕地看著四周。   「這香裡摻了『鬼面蛛』的唾液。」   葉凡冷笑一聲,一腳踹開別墅大門,「這種蜘蛛最喜歡在獵物的巢穴裡產卵,孵化出來的幼蛛會鑽進宿主的腦子裡,把宿主變成只會聽命於它們的傀儡,南宮雪和南宮瑾這是在給我們下『請帖』呢。」   「請帖?」   「沒錯。」   葉凡將蘇月清放在沙發上,轉身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高度白酒,仰頭灌了一口,「他們是在告訴我們,長生祭壇的位置,就在這香氣的盡頭,而且,他們還給我們留了個『嚮導』。」   說著,他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   只見別墅花園的草坪上,正趴著一隻巴掌大小的黑色蜘蛛。那蜘蛛通體漆黑,背上卻長著一張酷似人臉的詭異花紋,正對著別墅的方向,似乎在獰笑。   「鬼面蛛……」   蘇月清倒吸一口涼氣,「這東西不是早就滅絕了嗎?」   「滅絕?」   葉凡嗤笑一聲,走到窗前,屈指一彈,一道勁風射出,精準地擊中了那隻蜘蛛。   「啪」的一聲輕響,蜘蛛瞬間炸成了一團黑霧。   「真正的『毒醫雙聖』,怎麼可能讓這種好東西滅絕?他們只是把它們藏起來了,藏在那個所謂的『長生祭壇』裡。」   葉凡轉過身,眼神冰冷,「看來,我們不用等一月後的月圓之夜了,今晚,他們就要動手。」   「動手?動什麼手?」   蘇月清皺眉。   「獻祭。」   葉凡走到蘇月清面前,蹲下身,握住蘇月清的手,「用蘇家所有人的血,喚醒祭壇裡的東西,而你和二叔,就是最好的祭品。」   蘇月清的手猛地一顫,「那我們……」   「去,當然要去。」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們想玩『正統』,想玩『獻祭』,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不過,這次我們要換個玩法。」   他從懷裡掏出那片金色的銀杏葉,葉子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這片葉子,是他們開啟祭壇的鑰匙,但現在,鑰匙在我們手裡。」   葉凡將葉子貼在蘇月清的眉心,「月清,你還記得蘇家祖訓裡,關於這枚葉子的真正用途嗎?」   「當然記得。」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鄭重道,「葉落歸根,血染祭壇,非我族人,不得其門,若遇邪祟,以血為引,以心為鎖,封印……」   「沒錯。」   葉凡替蘇月清接上了後面的話,「就是封印,這枚葉子,根本不是開啟祭壇的鑰匙,而是封印祭壇的『鎖』,南宮家的人搞錯了,或者說,他們故意搞錯了,想利用這枚葉子,解開祭壇的封印,釋放裡面的東西。」   「那我們……」   「我們就將計就計。」   葉凡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我們拿著這把『鎖』,去把那個祭壇,徹底鎖死,讓裡面的東西,永遠出不來,讓那對『毒醫雙聖』的後人,永遠進不去番外地底迷宮,鬼面蛛潮   蘇月清看著葉凡,眼中滿是震撼。   她沒想到,葉凡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參透了蘇家祖訓的真正含義。   「好!」   蘇月清重重地點頭,「那我們怎麼去?」   「簡單。」   葉凡站起身,走到酒櫃旁,拿起那瓶白酒,仰頭又灌了一口,「跟著那隻死蜘蛛的味道走,它臨死前釋放出的信息素,會指引我們找到祭壇的入口。」   「可是……」   蘇月清有些擔心,「那裡面肯定布滿了陷阱,還有南宮瑾和南宮雪……」   「陷阱?」   葉凡冷笑一聲,將空酒瓶隨手一扔,「有我在,誰敢動你一根汗毛,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他走到蘇月清面前,一把將蘇月清抱起,大步走向車庫。   「老婆,坐穩了,今晚,我們去砸場子!」   邁巴赫再次咆哮著衝出別墅,這一次,它的目標不再是溫馨的家,而是那座隱藏在黑暗中的——長生祭壇。   而在他們身後,那片金色的銀杏葉,正發出越來越耀眼的光芒,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決戰,奏響戰歌。   南山深處,人跡罕至。   邁巴赫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車燈刺破了濃重的霧氣,照亮了前方一條隱秘的石階小路。   「就是這裡了。」   葉凡停下車,看著那條被荒草掩蓋的石階,「那股檀香味,就是從下面傳來的。」   蘇月清推開車門,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老公,我總覺得這裡不太對勁。」   「當然不對勁。」   葉凡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背包,裡面裝滿了各種毒藥和銀針,「這可是『毒醫雙聖』的老巢,要是跟自家後花園一樣,那才叫見鬼了。」   他牽起蘇月清的手,大步走上石階。   石階蜿蜒向下,仿佛通往地獄的入口。   越往下走,空氣就越發陰冷,那股檀香味也越發濃鬱,甚至帶著一絲腥甜的氣息。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現在兩人面前。   溶洞中央,矗立著一座古老的青銅祭壇。   祭壇高達九丈,通體雕刻著猙獰的鬼怪圖案,在幽暗的燈光下,仿佛活物一般,正對著眾人露出詭異的微笑。   而在祭壇的四周,密密麻麻地爬滿了黑色的蜘蛛。   那些蜘蛛背上都長著一張酷似人臉的花紋,正用一雙雙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闖入者。   「鬼面蛛潮?」   蘇月清臉色煞白,「這麼多……」   「別怕。」   葉凡將蘇月清護在身後,手中銀針閃爍,「這些小東西,交給我。」   話音未落,一隻鬼面蛛突然從暗處竄出,直撲蘇月清面門。   葉凡眼疾手快,手中銀針如閃電般射出,精準地刺穿了蜘蛛的腦袋。   「噗」的一聲,蜘蛛爆成一團黑霧,腥臭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小心!它們的毒霧能致幻!」   葉凡大喝一聲,從背包裡掏出兩個防毒面具,遞給蘇月清一個,「戴上。」   蘇月清連忙接過面具戴上,透過面罩,她看到周圍的鬼面蛛已經開始躁動不安,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正從四面八方湧來。   「老公,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葉凡冷笑一聲,從背包裡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撒向空中,「既然它們想玩『蛛海戰術』,那我們就陪它們玩『火燒連營』番外生死對決,最後戰歌   白色粉末在空中化作一團白霧,瞬間籠罩了整個溶洞。   下一秒,葉凡掏出打火機,輕輕一彈。   「轟」的一聲巨響,白霧瞬間被點燃,化作一條巨大的火龍,咆哮著衝向那些鬼面蛛。   「吱吱吱……」   無數鬼面蛛在火焰中發出悽厲的慘叫,瞬間化為灰燼。   然而,更多的鬼面蛛卻從暗處湧出,仿佛無窮無盡一般。   「該死,怎麼殺不完?」   葉凡眉頭緊鎖,手中的銀針如暴雨般射出,卻依舊無法阻擋蛛潮的攻勢。   就在這時,祭壇上突然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   「哈哈哈,葉神醫,蘇小姐,歡迎來到長生祭壇。」   南宮瑾的身影緩緩從祭壇後方走出,他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只是眼神中卻充滿了瘋狂與貪婪。   「你……」   蘇月清透過面罩,死死地盯著南宮瑾。   「別這麼看著我。」   南宮瑾微微一笑,「我只是在等你們而已,沒有你們手裡的銀杏葉,這祭壇的封印,可解不開。」   「你想得美!」   葉凡冷哼一聲,「這葉子是封印,不是鑰匙,你們南宮家的人,果然都是一群蠢貨。」   「蠢貨?」   南宮瑾臉色一沉,「你敢侮辱我們南宮家?」   「侮辱?」   葉凡嗤笑一聲,「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你們為了所謂的『正統』,為了所謂的『永生』,不惜背叛師門,殘害同門,甚至想要釋放這種禍害人間的邪物,所謂的毒醫雙聖,只不過是毒害天下的禍害。」   「住口!」   南宮瑾勃然大怒,「你懂什麼?這是我們南宮家的使命,只有釋放祭壇裡的東西,我們南宮家才能重振聲威,成為真正的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   葉凡冷笑連連,「我看是天下第一蠢,你以為祭壇裡的是什麼?是永生?是力量?不,那是災難,是毀滅,一旦它被釋放出來,第一個死的就是你們南宮家。」   「你胡說。」   南宮瑾歇斯底裡地吼道,「給我上,殺了他們,搶回銀杏葉。」   話音未落,無數鬼面蛛再次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老婆,準備好了嗎?   」葉凡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準備好了。」   蘇月清握緊了手中的銀杏葉,眼神冰冷。   「那就開始吧。」   葉凡低喝一聲,身形如電,衝入了蛛潮之中,「今晚,我們就讓這些所謂的『正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毒醫雙聖』。」   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對決,在這座古老的地下祭壇中,正式拉開序幕。   而那片金色的銀杏葉,正在蘇月清的掌心,發出越來越耀眼的光芒,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決戰,奏響最後的戰歌。   祭壇頂端,罡風凜冽。   葉凡與蘇月清並肩而立,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幽暗深淵,頭頂是那一輪被血色光暈籠罩的殘月。   南宮瑾站在祭壇正中央的八卦陣眼上,手中的青銅鈴鐺輕輕搖曳,發出「叮鈴、叮鈴」的脆響。   每一聲鈴響,都仿佛敲擊在人的靈魂深處,讓人心神不番外失傳秘術,三昧真火   「葉凡,蘇月清,你們準備好受死了嗎?」   南宮瑾的聲音在空曠的祭壇上迴蕩,帶著一種詭異的共鳴,「既然你們不肯交出銀杏葉,那今晚,你們就將成為這祭壇的第一批祭品。」   「祭品?」   葉凡冷笑一聲,隨手將一片枯葉揉碎,「南宮瑾,你所謂的『正統』,就是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用活人獻祭來換取力量,你和你那個所謂的『毒聖』妹妹,簡直就是修行的恥辱。」   「恥辱?」   南宮瑾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成王敗寇,自古皆然,只要我能開啟這長生之門,獲得永生,誰敢說我錯了?到時候,歷史將由我來書寫。」   「好一個歷史由你書寫。」   葉凡眼神一冷,「那今晚,我就讓你看看,歷史是怎麼埋葬垃圾的。」   話音未落,葉凡身形暴起,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直撲南宮瑾而去。   「找死!」   南宮瑾冷哼一聲,手中鈴鐺猛地一搖。   「嗡……」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音波漣漪,瞬間擴散開來。   葉凡只覺腦中一陣劇痛,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扎刺,身形不由得一滯。   「老公,小心,這是『攝魂鈴』。」   蘇月清驚呼,手中銀簪揮舞,一道青紫色的毒霧瞬間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那道音波。   「哼,有點本事。」   南宮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不過,這僅僅是開始。」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祭壇四周,那些原本沉睡的石像鬼,竟然緩緩動了起來。   它們身上的青苔簌簌落下,露出一張張猙獰恐怖的面孔,一雙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發出低沉的咆哮。   「屍傀?」   蘇月清臉色一變,「你竟然連這種禁術都用上了。」   「為了永生,一切皆可犧牲。」   南宮瑾獰笑一聲,「去吧,我的孩子們,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撕成碎片。」   數十尊屍傀咆哮著衝向葉凡和蘇月清。它們力大無窮,刀槍不入,每一拳都能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月清,你退後。」   葉凡大喝一聲,手中銀針如暴雨般射出。   然而,那些銀針扎在屍傀身上,卻如同泥牛入海,毫無作用。   「沒用的,這些屍傀是用『玄鐵』鑄造,刀槍不入,百毒不侵。」   南宮瑾得意地大笑,「葉凡,你就乖乖受死吧。」   「刀槍不入?」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如果是『火』呢?」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符紙上。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火神祝融,聽我號令——爆!」   符紙瞬間化作一團烈焰,葉凡隨手一甩,那團烈焰便如同一條火龍,咆哮著衝向屍傀群。   「轟……」   烈焰所過之處,那些看似堅不可摧的屍傀,竟然瞬間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陣陣黑煙。   「什麼?」   南宮瑾大驚失色,「你……你竟然懂得『三昧真火』的符咒?這不可能,這可是道家失傳已久的秘術。」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葉凡冷笑一聲,「對付你們這種旁門左道,自然要用非常手段。」   他趁著屍傀群混亂之際,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南宮瑾面番外詭異光芒,跗骨之蛆   「南宮瑾,你的把戲,該結束了。」   葉凡一拳轟出,拳風呼嘯,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狂妄!」   南宮瑾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後退一步,手中鈴鐺再次搖響。   「叮鈴……」   這一次,鈴聲不再是音波,而是一道道黑色的絲線,從鈴鐺中射出,瞬間纏繞住葉凡的四肢。   「這是『縛魂絲』,專克陽剛內力。」   南宮瑾獰笑,「葉凡,你的內力越強,這絲線就會勒得越緊,直到把你勒成一灘肉泥。」   葉凡只覺四肢傳來一陣劇痛,仿佛要被生生勒斷。   他的內力瘋狂運轉,試圖掙脫,但那絲線卻如同跗骨之蛆,越掙扎勒得越緊。   「老公。」   蘇月清見狀,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衝向南宮瑾。   「蘇月清,你來得正好。」   南宮瑾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你身上的『純陰之血』,正是開啟祭壇的最後鑰匙,給我過來。」   他另一隻手猛地伸出,五指成爪,直抓蘇月清的心口。   「休想!」   葉凡怒吼一聲,體內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纏繞在他身上的縛魂絲,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崩斷了。   「什麼?」   南宮瑾徹底震驚了,「你……你怎麼可能掙脫『縛魂絲』?」   「因為,我比你更瘋。」   葉凡眼中布滿了血絲,他一把抓住南宮瑾的手腕,猛地一扭。   「咔嚓!」   南宮瑾的手腕應聲而斷。   「啊……」   南宮瑾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   「這一拳,是為了被你害死的無辜者。」   葉凡一拳轟在南宮瑾的胸口,將他整個人打得倒飛出去。   「這一拳,是為了你和你那個同樣喪心病狂的妹妹。」   葉凡身形一閃,再次追上,又是一拳。   「這一拳,是為了你竟敢動我的老婆。」   葉凡第三拳轟出,直接將南宮瑾轟在了祭壇中央的八卦陣眼上。   「噗!」   南宮瑾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癱軟在地,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   「你……你輸了。」   葉凡居高臨下地看著南宮瑾,眼神冰冷,「你的『正統』,你的『永生』,不過是一場笑話。」   「哈哈哈……」   南宮瑾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我輸了?不,我沒有輸,葉凡,你以為你贏了嗎?你太天真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你忘了,這祭壇,是需要『血』來開啟的。」   話音未落,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臟。   「噗噗噗……」   鮮血噴湧而出,濺射在八卦陣眼上。   「以我之血,喚醒了沉睡的『它』。」   南宮瑾的聲音變得嘶啞而詭異,「葉凡,蘇月清,你們都得死。」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祭壇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八卦陣眼上,那灘鮮血竟然開始蠕動,逐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扭曲的圖案。   一股古老、邪惡、令人窒息的氣息,從陣眼中瀰漫開來。   「不好,他真的喚醒了祭壇裡的東西。」   蘇月清臉色大變,「老公,快走。」   「走?已經晚了。」   葉凡眼神凝重地看著那個圖案,「這東西,一旦出世,整個南山,甚至整個城市,都會被它吞噬番外萬丈金光,九幽地獄   「那怎麼辦?」   蘇月清急道。   「只有一個辦法。」   葉凡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掏出那片金色的銀杏葉,「用這片葉子,重新封印它。」   「可是……」   蘇月清猶豫道,「這需要『純陰之血』和『純陽之血』同時獻祭,才能完成封印。」   「我知道。」   葉凡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滿是溫柔與決絕,「月清,你怕嗎?」   蘇月清看著葉凡,突然笑了,笑得那麼美,那麼燦爛。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她走上前,握住葉凡的手,「我們一起。」   「好。」   葉凡緊緊握住蘇月清的手,「那我們就一起,送這狗日的『正統』,下地獄。」   兩人同時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金色的銀杏葉上。   「以我之血,封!」   「以我之血,印!」   銀杏葉瞬間爆發出萬丈金光,如同一輪烈日,照亮了整個祭壇。   那道金光,如同一把利劍,狠狠地刺入了那個扭曲的圖案之中。   「不!」   一聲悽厲的咆哮,從祭壇深處傳來,仿佛來自九幽地獄。   整個祭壇劇烈地搖晃著,仿佛要崩塌一般。   葉凡和蘇月清緊緊相擁,任由那金光將他們籠罩。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葉凡在蘇月清耳邊輕聲說道:「老婆,下輩子,我還娶你。」   蘇月清笑著,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傻瓜,下輩子,換我追你。」   金光散去,祭壇恢復了平靜。   南宮瑾的屍體,已經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存在過。   只有那片金色的銀杏葉,靜靜地躺在祭壇中央,葉面上,多了一道血色的紋路,像是一顆破碎的心。   遠處,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關於「毒醫雙聖」的傳說,也隨著這座祭壇的沉寂,成為了一個永遠的秘密……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地下溶洞,死寂如墳。   葉凡猛地睜開眼,從地上一躍而起,動作快得像詐屍。   「咳咳……」   他劇烈咳嗽著,感覺肺裡像是塞了一團燃燒的棉花,火辣辣地疼。   「月清。」   他顧不上自己,慌忙轉身去扶躺在一旁的蘇月清。   蘇月清也悠悠轉醒,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   「老公,我們沒……沒死?」   她迷迷糊糊地問,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哼。   「沒死,命大。」   葉凡把蘇月清扶起來,讓蘇月清靠在自己懷裡,一邊檢查蘇月清的脈象,一邊環顧四周。   祭壇還在,八卦陣眼上的血跡已經乾涸,變成了一塊醜陋的黑斑。   但那種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並沒有完全消失。   它只是蟄伏了。   「那東西,還在。」   葉凡臉色凝重,指著陣眼上的黑斑。   「我感覺得到,它就像個王八,縮在殼裡裝死。」   蘇月清順著葉凡的手指看去,也皺起了眉。   「剛才那股金光是……是我們的血和銀杏葉的力量?」   「嗯。」   葉凡點點頭,從地上撿起那片已經變得黯淡無光的銀杏葉。   葉子上的血色紋路,像一道醜陋的傷疤。   「我們用自己的血,給它上了把鎖。」   他苦笑著說。   「但這把鎖,好像不太結實。」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滴答」聲,從陣眼處傳番外以靜制動,Wifi信號   葉凡和蘇月清同時看去。   只見那塊乾涸的黑斑,竟然又開始滲出新鮮的血液。   血液很緩慢,一滴,兩滴……像是在流血淚。   「我靠!」   葉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玩意兒還帶續費的?」   他剛想上前,蘇月清卻一把拉住了他。   「別過去!」   蘇月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   「它在吸收我們的血氣,剛才的封印,反而成了它的養料。」   葉凡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   「媽的,被套路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   「南宮瑾那個小雜毛,根本就是想用自己的死,來餵飽這玩意兒,他所謂的「喚醒」,其實是一場獻祭。」   「他獻祭了自己,也獻祭了我和你的血,只為讓這個邪物,真正地「活」過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蘇月清問,眼神裡滿是擔憂。   「跑唄。」   葉凡說得理直氣壯。   「留在這裡等它消化完,然後把我們變成屎嗎?」   他一把抱起蘇月清,轉身就往出口跑。   「戰略性撤退,懂不懂?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兩人跌跌撞撞地衝出地下溶洞,沿著來時的路狂奔。   身後的祭壇,發出了一聲低沉的、仿佛來自地獄的嘆息。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兩人心上。   當他們終於衝出南山,看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時,兩人都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呼……呼……」   葉凡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老婆,你沒事吧?」   他側過頭,看著身邊的蘇月清。   蘇月清搖搖頭,臉上卻沒有任何劫後餘生的喜悅。   「老公,我們真的逃出來了嗎?」   她看著遠處的城市,眼神有些迷茫。   「那東西還……還會追來嗎?」   葉凡沒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緊緊地握住了蘇月清的手。   「不管它來不來,我們都在。」   他輕聲說。   「只要我們還在一起,就沒什麼好怕的,不過,相比之前,從現在開始,我們要低調,以靜制動,也就是所謂的大隱隱於市。」   蘇月清看著葉凡,眼眶一紅,把頭埋進了葉凡的懷裡。   ……   城市的一角,一棟老舊的居民樓裡。   葉凡和蘇月清租住在一間不足四十平米的出租屋裡。   沒有電視,沒有家具,甚至連個像樣的桌椅板凳都沒有,只有一個搖搖欲墜的沙發和一張吱呀作響的床。   「這就是你說的『大隱隱於市』?」   蘇月清看著窗外斑駁的牆壁和樓下嘈雜的菜市場,嘴角抽搐。   「我還以為即使不回家,你也會包個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   「嘿嘿,我之前也不是說了,低調。」   葉凡正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拿著那片灰撲撲的銀杏葉,一臉嚴肅地研究著。   「回家,或者住酒店太招搖了,萬一那個邪物順著WiFi信號找過來怎麼辦?」   「WiFi信號……」   蘇月清翻了個白眼,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   「老公,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個為了省房租而絞盡腦汁的無業游民。」   「本來就是無業游民啊。」   葉凡理直氣壯地抬起頭,順手從床頭柜上摸過一包五塊錢的紅塔山,叼在嘴裡,卻沒點火。   「就我們現在這種情況,我現在的全部身家,加起來都不夠買你那一瓶護膚水的。」   他嘆了口氣,把銀杏葉扔在桌上。   「而且,這玩意兒最近胃口不太好,我得想辦法給它『加餐』番外吸收同化,重回人間   蘇月清坐起身,看著桌上那片葉子。   那道血色的紋路,比之前更加清晰了,而且還在微微搏動,像是一顆剛剛復甦的心臟。   「它還在吸收我們的血氣?」   「嗯。」   葉凡點點頭,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它不是在吸收,是在『同化』。」   他指了指葉子上的紋路。   「你看,這紋路像什麼?」   蘇月清湊近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那哪裡是什麼紋路,分明是一張微縮的、扭曲的人臉。   「它想把我們變成它的傀儡?」   「比那更糟。」   葉凡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它想把我們變成它的『容器』,南宮瑾那個蠢貨,雖然死了,但他留下的後手,就是想讓我們成為這邪物的宿主。」   「一旦我們徹底被同化,它就會借著我們的身體,重回人間。」   蘇月清倒吸一口涼氣。   「那我們……」   「簡單。」   葉凡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既然它想吃,那我們就餵它點『瀉藥』。」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裡面裝著一些暗紅色的粉末。   「這是我用南宮瑾那個小雜毛的骨灰,混合了『斷腸草』和『鶴頂紅』煉製的『十全大補丸』。」   「這玩意兒連大象都能毒死,我就不信毒不死這團爛肉。」   蘇月清看著葉凡,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真是個瘋子。」   「不。」   葉凡把粉末小心翼翼地倒在銀杏葉上,看著那粉末瞬間被葉子吸收,臉上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我是個醫生。」   「專治各種不服和各種髒東西。」   就在這時,那片銀杏葉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葉面上的那張扭曲人臉,表情變得極度痛苦,仿佛在遭受酷刑。   「吱!」   一聲尖銳的、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嘶鳴聲,從葉子裡傳了出來。   「哎喲,還叫喚上了。」   葉凡非但沒有害怕,反而來了興致。   他伸出手指,輕輕彈了彈葉子。   「叫什麼叫?給你吃你就吃,還挑食?」   「再挑食,信不信我把你扔進下水道,讓你跟老鼠搶食?」   葉子顫抖得更厲害了,那張人臉的表情從痛苦變成了委屈?   蘇月清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老公,你太壞了。」   「它好像聽懂你的話了。」   「那是。」   葉凡得意地揚起下巴。   「也不看看我是誰。」   「我可是它未來的房東。」   他一把抓起葉子,塞進懷裡。   「行了,暫時把它餵飽了。」   「接下來,我們得想辦法解決那個真正的大麻煩。」   「誰?」   蘇月清問。   「南宮雪。」   葉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南宮瑾死了,那個瘋女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我懷疑……」   他頓了頓,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那個邪物,並不是唯一的威脅。」   「南宮家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組織。」   「他們才是真正想要釋放這東西的人。」   蘇月清走到葉凡身後,輕輕抱住葉凡的腰。   「那我們怎麼辦?」   「涼拌。」   葉凡轉過身,一把將蘇月清摟進懷裡,低頭在蘇月清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番外逆天改命,重塑肉身   「我早就說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   「不過在這之前……」   他突然壞笑一聲,眼神在蘇月清身上掃了一圈。   「我們是不是該先解決一下民生問題?」   「比如,今晚吃什麼?」   蘇月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你又沒現錢了?」   「咳咳。」   葉凡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不是為了買那包『斷腸草』,把身上所有的現錢都花光了嘛。」   「你……」   蘇月清氣結,伸手就要擰葉凡的耳朵。   「葉凡,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個敗家玩意兒。」   「別別別,老婆饒命。」   葉凡一邊躲,一邊大笑。   「我這不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嘛。」   「再說了,沒錢怎麼了?」   「沒錢有沒錢的活法。」   「走,老公帶你去撿瓶子。」   「你!」   蘇月清徹底無語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心中的陰霾,卻不知不覺地散去了。   是啊。   只要有葉凡在,哪怕是撿瓶子,也是一種幸福。   「好啊。」   她突然笑了,笑得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   「那我們比比,看誰撿得多。」   「輸的人,今晚……」   她湊到葉凡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葉凡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兩盞探照燈。   「一言為定。」   他一把抱起蘇月清,大步走出出租屋。   「老婆,坐穩了。」   「我們要去徵服菜市場了。」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雖然暫時窮困潦倒,雖然強敵環伺。   但他們的笑聲,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響亮。   因為他們是葉凡和蘇月清。   是這對被命運捉弄,卻永遠不服輸的神仙眷侶。   而在那片被葉凡藏在懷裡的銀杏葉中,那張扭曲的人臉,正用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這一切。   它在等待。   等待封印鬆動的那一刻,更是等待覆仇的時機……   ……   與此同時。   城南,廢棄化工廠。   這裡曾經是城市的工業心臟,如今卻是猶如一具腐爛的屍體。   斷壁殘垣,雜草叢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硫磺味。   一隻斷了三根手指的手,突然從一堆廢墟下伸了出來。   指甲漆黑,沾滿了泥土和血汙。   「呃……」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從廢墟深處傳出。   緊接著,那隻手猛地抓緊了一塊碎石,用力一撐。   譁啦。   碎石滑落,露出了一個滿是血汙的身影。   南宮雪。   她原本那張清冷如冰的臉,此刻布滿了猙獰的傷痕。   左半邊身子被壓在坍塌的梁柱下,鮮血染紅了月白色的長裙。   她之前被葉凡和蘇月清「破功」,反噬了自身,這才變成了現在的鬼樣子。   「咳咳……」   她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滔天的恨意。   「葉凡……蘇月清……」   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兩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詛咒。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嗎?」   她艱難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   玉瓶已經裂了一道縫,但裡面的東西還在。   那是南宮家歷代相傳的禁藥——「回魂丹」。   據說,只要還有一口氣,服下此丹,便能逆天改命,重塑肉身,但代價也是巨大的番外萬物有靈,作嘔屍氣   「呵。」   南宮雪慘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拔開瓶塞,將那顆散發著腥臭氣息的丹藥吞了下去。   「只要能殺了你們,至於變成什麼?我都無所謂。」   藥力瞬間爆發。   南宮雪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骨骼發出「咔咔」的爆響。   她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但皮膚卻變得蒼白如紙,隱隱透著一股死灰色。   原本烏黑的長髮,瞬間變得雪白。   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變成了詭異的灰白色,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死寂。   「啊!」   她仰天長嘯,聲音不再是清冷的御姐音,而是變得沙啞、尖銳,像是兩塊金屬在摩擦。   一股陰寒至極的氣息,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周圍的雜草,瞬間枯萎,化為飛灰。   「哥哥……」   南宮雪轉過頭,看向南山的方向,眼中流下兩行血淚。   「你輸了,輸得很慘。」   「但沒關係。」   「我會替你贏回來。」   「我會用他們的血,祭奠你的亡魂!」   她從廢墟中站起身,身上的傷勢已經痊癒,但整個人卻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屍氣。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毒聖」傳人。   她變成了一個怪物。   一個為了復仇,不惜將自己煉成「活死人」的瘋子。   「想要解開封印,光靠我一個人不夠。」   她喃喃自語,目光投向了化工廠深處。   那裡,有一個被南宮家封印了百年的「東西」。   「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走邪道。」   「既然做不成『人』,那就做『魔』!」   她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地枯萎的雜草,在風中瑟瑟發抖。   出租屋,傍晚。   葉凡正蹲在陽臺上,對著一盆快要枯死的仙人掌說話。   「老兄,挺住啊。」   「你要是死了,我就真沒朋友了。」   蘇月清坐在破舊的沙發上,一邊啃著泡麵,一邊翻白眼。   「葉凡,你閒得慌是吧?」   「跟一盆仙人掌聊得這麼投機。」   「老婆,你不懂,植物也是有生命的。」   葉凡頭也不回,「這叫『萬物有靈』。」   「再說了,這仙人掌跟你一樣,都是帶刺的,我看著親切。」   「滾!」   蘇月清抓起一個抱枕就砸了過去。   「我看你是想挨揍了。」   「嘿嘿,家暴可是違法的。」   葉凡嬉皮笑臉地躲過抱枕,突然,他的臉色一變。   原本輕鬆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麼了?」   蘇月清敏銳地察覺到了葉凡的變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泡麵。   「那股味道……」   葉凡深吸一口氣,鼻翼微微抽動。   「又出現了。」   「什麼味道?」   「屍氣。」   葉凡轉過身,眼神冰冷。   「而且,比上次在祭壇聞到的還要濃烈。」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條縫隙,看向遠方。   「在城南,廢棄化工廠的方向。」   「那裡……裡會有什麼呢?」   蘇月清走到葉凡身邊,順著葉凡的目光看去。   「不知道。」   葉凡眯起眼睛,眼中卻閃過一絲危險的光番外戰術偽裝,兵不厭詐   「但我知道,那是南宮家當年的一個秘密據點。」   「據說,那裡關押著一個『怪物』。」   「怪物?」   「嗯。」   葉凡點點頭,從懷裡掏出那片銀杏葉。   葉子此刻正發出微弱的紅光,像是在示警。   「南宮家為了追求永生,做過很多喪心病狂的實驗。」   「這個『怪物』,就是他們失敗的產物。」   「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看來,我們的『毒聖』小姐,並沒有死心啊。」   「她想幹什麼?」   「復活南宮瑾。」   葉凡冷笑一聲,將銀杏葉收回懷裡。   「只有那個『怪物』的血,才能重塑肉身,讓死人復生。」   「她這是想造一個『不死軍團』啊。」   「那我們去不去?」   蘇月清問,眼中戰意盎然。   「還是那句話,去,為什麼不去?」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人家都送上門來給我們刷經驗了,我們不去收割一波,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不過……」   他頓了頓,轉身看著蘇月清,上下打量了一番。   「老婆,你這身裝備不行啊。」   「怎麼不行?」   蘇月清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居家服,拖鞋都穿了一隻。   「太土了。」   葉凡搖了搖頭,一臉嫌棄。   「我們要去打架,要有氣勢。」   「氣勢?」   「對。」   葉凡打了個響指。   「走,老公帶你去置辦一身行頭。」   「去哪?」   「夜市。」   ……   城南夜市,人聲鼎沸。   葉凡和蘇月清穿梭在人群中,畫風與周圍格格不入。   葉凡手裡拿著一串烤腰子,吃得滿嘴流油。   蘇月清則一臉黑線地看著葉凡。   「你說的行頭,就是這兒?」   她指了指葉凡手裡那件螢光綠的緊身背心,和一條印著「社會搖」三個大字的沙灘褲。   「恭喜你猜對了。」   葉凡理直氣壯地點點頭。   「這叫『戰術偽裝』,懂不懂?」   「你想想,如果我們穿得西裝革履,一看就是反派。」   「但如果我們穿成這樣……」   他擺了個妖嬈的pose。   「誰會覺得我們是來砸場子的?只會覺得我們是來蹦迪的。」   「這就是兵不厭詐。」   蘇月清扶額,感覺自己的一世英名都要毀在這個男人手裡了。   「我不要。」   她堅決地搖了搖頭。   「別啊,老婆。」   葉凡湊過來,把那件螢光綠的背心往蘇月清的身上比劃。   「多好看啊,顯白。」   「而且這顏色,晚上打架的時候,還能當信號燈,多安全。」   「葉凡!」   蘇月清終於忍無可忍,一把奪過那件背心,揉成一團塞進了葉凡懷裡。   「再廢話,我就把你扔在這兒。」   「好好好,不穿就不穿。」   葉凡聳了聳肩,一臉遺憾。   「那你自己挑吧。」   蘇月清嘆了口氣,拉著葉凡走進了一家賣戶外用品的店。   十分鐘後。   兩人換了一身行頭。   黑色的衝鋒衣,戰術靴,還有一副墨鏡。   看起來,就像是兩個準備去野外探險的驢友。   「這還差不多。」   葉凡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走吧,去給那位『毒聖』小姐,送份大禮番外對症下藥,早登極樂   廢棄化工廠,深夜。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整個工廠籠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   只有最深處的一個車間裡,透出一絲詭異的綠光。   葉凡和蘇月清不僅已經到了,而且,還正蹲在車間外的屋頂上,透過天窗往下看。   車間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玻璃容器。   容器裡裝滿了暗紅色的液體,一個巨大的黑影在液體中沉浮。   看不清是什麼,但能感覺到,那東西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南宮雪就站在容器前。   她背對著葉凡兩人,一頭白髮在夜風中狂舞。   她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正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   鮮血滴入容器,瞬間被那暗紅色的液體吸收。   「出來吧……」   南宮雪的聲音沙啞而詭異。   「我的僕人。」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容器裡的液體開始劇烈翻滾。   那個巨大的黑影,緩緩浮出水面。   那是一個人形的生物,但全身長滿了鱗片,眼睛是紅色的,嘴裡長滿了獠牙。   它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吼!」   玻璃容器瞬間炸裂,暗紅色的液體噴湧而出。   那個怪物跳了出來,跪在南宮雪面前。   「主人……」   它的聲音像是兩塊石頭在摩擦,難聽至極。   「很好。」   南宮雪臉上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   「去,把葉凡和蘇月清給我帶回來。」   「我要活的。」   「是!」   怪物站起身,轉身就要往外衝。   就在這時,屋頂上突然傳來一聲口哨。   「喲,這就開始召喚寵物了?」   「也不叫上我們,太不夠意思了吧?」   南宮雪猛地抬頭。   只見葉凡和蘇月清正站在屋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葉凡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臉欠揍的笑容。   「是你!」   南宮雪眼中殺意暴漲。   「葉凡,你竟然敢來。」   「為什麼不敢?」   葉凡跳下屋頂,穩穩地落在地上。   「聽說你這裡在開派對,我特意來給你隨個份子錢。」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鞭炮。   「這是我剛在夜市買的,威力可大了。」   「送你,祝你早登極樂。」   說完,他點燃鞭炮,隨手一扔。   「砰!」   鞭炮在南宮雪腳邊炸響,嚇了那個怪物一跳。   「你找死!」   南宮雪氣急敗壞,一揮手,那個怪物立刻咆哮著衝向葉凡。   「老婆,看你的了。」   葉凡不慌不忙,側身一閃,躲過了怪物的攻擊。   「這種皮糙肉厚的東西,還是你的毒比較管用。」   蘇月清從屋頂躍下,手中銀簪揮舞。   一道青紫色的毒霧,瞬間籠罩了那個怪物。   「吱吱吱……」   怪物在毒霧中發出悽厲的慘叫,身上的鱗片開始融化,冒出陣陣黑煙。   「不,這不可能。」   南宮雪大驚失色。   「我的『屍傀』是刀槍不入的,怎麼可能怕毒?」   「刀槍不入?」   葉凡嗤笑一聲,走到南宮雪面前。   「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我是醫生啊。」   「醫生最擅長的,就是對症下藥。」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南宮雪的額頭番外以毒攻毒,床頭闢邪   「你的屍傀,是用『屍氣』煉製的。」   「而我的老婆,最擅長的,就是『以毒攻毒』。」   「所以……」   葉凡湊到南宮雪耳邊,輕聲說。   「你的玩具,壞了。」   南宮雪渾身一顫,眼中滿是驚恐。   她看著那個在毒霧中逐漸化為膿水的怪物,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不,我不甘心……」   她歇斯底裡地吼道。   「我是南宮家的傳人,我怎麼可能輸給你們這兩個野路子?」   「野路子?」   葉凡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南宮小姐,時代變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講究的是科學。」   「你那一套封建迷信,早就過時了。」   「不如……」   他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   「笑一個?」   「咔嚓!」   閃光燈亮起,定格了南宮雪那張扭曲而絕望的臉。   「這張照片不錯。」   葉凡滿意地點點頭。   「回頭我洗出來,掛在床頭闢邪。」   「你!」   南宮雪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她看著葉凡那張欠揍的臉,突然慘笑起來。   「哈哈哈……葉凡,你以為你贏了?」   「你太天真了。」   「我雖然輸了,但『它』卻已經醒了。」   她指了指那個已經空了的玻璃容器。   「那個怪物,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它』,已經順著我的血,來到了這個世界。」   「你們是逃不掉的。」   說完,她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   血霧瞬間化作一道紅光,鑽進了地底。   「想跑?」   葉凡臉色一變。   「沒那麼容易。」   他身形一閃,就要追上去。   但蘇月清卻一把拉住了葉凡。   「別追了。」   蘇月清的臉色很難看。   「她剛才用的是『血遁』,追不上的。」   「而且……」   蘇月清指了指地面。   「她說的是真的。」   「那股氣息真的比之前更強了。」   葉凡停下腳步,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著那個空了的容器,又看了看南宮雪消失的方向。   「看來,我們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不過……」   他突然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麻煩越大,才越好玩,不是嗎?」   「老婆,走。」   「我們去會會那個真正的『它』。」   ……   地底深處,暗河湧動。   南宮雪的身影如同一縷青煙,貼著水面疾馳。   她臉色慘白如紙,每前進一步,都像是在燃燒生命。   「我不能停,絕對不能停……」   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瘋狂的執念。   「只要到了那裡,我不僅就能活,而且,就連整個南宮家也能活……」   前方,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門上雕刻著一條銜尾蛇,蛇眼是兩顆猩紅的寶石,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南宮雪跌跌撞撞地衝到門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按在蛇眼上。   「我是南宮雪……」   「南宮瑾之妹……」   「請求……求開啟『永生之門』……」   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身體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那兩顆猩紅的寶石突然亮了起來。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回番外執事零號,真正絕望   「身份確認:南宮雪。」   「權限等級:C級。」   「準入許可:拒絕。」   「理由:任務失敗,價值歸零。」   「什麼?」   南宮雪瞳孔猛地收縮,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是南宮家的正統傳人,你們怎麼敢拒絕我?」   「我是為了復活哥哥,為了家族的榮耀。」   「榮耀?」   那個機械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嘲諷。   「在『長生會』眼裡,你們南宮家,不過是兩條好用的看門狗罷了。」   「現在,狗不聽話了,自然要處理掉。」   「處理?」   南宮雪還沒反應過來,那扇青銅門突然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手,從門縫裡伸了出來。   那隻手上戴著黑色的皮手套,指尖修長而鋒利。   「既然你失敗了,那就把你的價值,榨乾吧。」   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戴著單片眼鏡的男人,從門後緩緩走出。   他看起來像個優雅的紳士,但那雙眼睛裡,卻沒有任何人類的感情,只有冰冷的算計。   「你是……」   南宮雪驚恐地看著那個穿著黑色燕尾服、戴著單片眼鏡的男人。   「長生會,執事零號。」   執事零號微微一笑,摘下了手套。   「正是我,不過,你還可以叫我清道夫。」   話音未落,他的手掌突然化作無數黑色的觸手,瞬間纏住了南宮雪的四肢。   「不,放開我。」   南宮雪拼命掙扎,但那些觸手卻像鐵鉗一樣,越勒越緊。   「我是南宮家的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南宮家?」   執事零號冷笑一聲。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南宮家。」   「你們的價值,已經被我們榨乾了。」   「現在,輪到你們成為『養料』了。」   他猛地一揮手,那些觸手瞬間刺入南宮雪的身體。   「啊呀!」   南宮雪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她的身體開始迅速乾癟,血肉精華被那些觸手瘋狂吸收。   「葉凡……蘇月清……」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她心中只剩下這兩個名字。   「我就算做鬼也……也不會放過你們……」   幾秒鐘後,南宮雪的屍體化作一具乾屍,被執事零號隨手扔在地上。   「處理乾淨。」   他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身後的青銅門內,走出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黑衣人,開始清理現場。   執事零號推了推單片眼鏡,看著地上的乾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兩個小老鼠,以為打敗了兩條狗,就能挑戰主人了嗎?」   「天真。」   他轉身走向青銅門。   「遊戲,才剛剛開始。」   「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廢棄化工廠,車間內。   葉凡和蘇月清站在空蕩蕩的玻璃容器前,臉色凝重。   「跑了?」   蘇月清皺眉。   「嗯。」   葉凡點點頭,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點地上的血跡。   「而且,跑得很狼狽。」   他聞了聞手指上的血,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血裡似乎有股很奇怪的味道。」   「什麼味道?」   「像是……是消毒水。」   葉凡站起身,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還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消毒水?」   蘇月清一愣,似乎想到了什番外生機怪物,人臉識別   「你是說……」   「醫院?」   「不。」   葉凡搖了搖頭。   「是實驗室。」   「那種專門拿活人做實驗的,地下實驗室。」   他走到那個怪物的殘骸旁,用腳尖踢了踢那堆正在融化的鱗片。   「這個怪物,也不是南宮家能造出來的。」   「它的身體裡,有金屬的成分。」   「機械改造?」   「嗯。」   葉凡冷笑一聲。   「看來,南宮家背後,還真有一條大魚啊。」   「而且,這條魚,還不是一般的肥。」   就在這時,葉凡懷裡的銀杏葉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嗡……」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籠罩了兩人。   「不好。」   葉凡臉色大變。   「它在示警。」   「示警什麼?」   「示警……那個真正的『它』,醒了。」   話音未落,整個車間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來。   地面裂開一道道縫隙,暗紅色的氣體從縫隙中噴湧而出。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從地底深處傳來。   那聲音不像野獸,更像是一臺失控的機器,在發出最後的嘶吼。   「老公,小心。」   蘇月清一把拉住葉凡,身形暴退。   「轟!」   他們剛才站的地方,地面瞬間塌陷,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一隻巨大的、由黑色金屬和血肉混合而成的爪子,從黑洞裡伸了出來。   那爪子足有卡車那麼大,上面還掛著暗紅色的粘液。   「我靠!」   葉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玩意兒是吃化肥長大的嗎?這麼大。」   「別貧了。」   蘇月清臉色蒼白。   「這東西不是活物。」   「它是……是半機械半生物的怪物。」   「我知道。」   葉凡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而且,它衝著我們來的。」   話音未落,那隻巨大的爪子猛地拍了下來。   「轟隆隆……」   整個車間瞬間坍塌,無數碎石和鋼筋砸落下來。   葉凡一把抱住蘇月清,身形如電,在廢墟中穿梭。   「老婆,抱緊我。」   「我們要再次上天了。」   他一腳踩在一塊飛來的鋼板上,借力一躍,衝出了坍塌的車間。   「轟隆!」   身後,整個化工廠徹底崩塌,化作一片廢墟。   葉凡和蘇月清落在遠處的屋頂上,看著那片廢墟,臉色難看。   「那東西被……被埋了?」   蘇月清問。   「沒那麼簡單。」   葉凡搖了搖頭。   「你聽。」   廢墟下,傳來一陣「咔咔」的金屬摩擦聲。   緊接著,那隻巨大的爪子再次從廢墟中伸了出來,然後是第二隻,第三隻……   一個高達十米的龐然大物,緩緩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它有著人類的輪廓,但全身覆蓋著黑色的金屬裝甲,關節處露出鮮紅的肌肉纖維。   它的頭部沒有五官,只有一個巨大的、閃爍著紅光的電子眼。   「檢測到目標:葉凡,蘇月清。」   「威脅等級:S級。」   「執行指令:清除。」   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我靠靠……」   葉凡瞪大了眼睛。   「這玩意兒還帶人臉識別的?太高科技了吧。」   「它怎麼知道我們的名字番外龐然大物,強力膠水   蘇月清也愣住了。   「不知道。」   葉凡眯起眼睛,盯著那個機械怪物的電子眼。   「但我知道,它背後的主人,已經盯上我們了。」   「而且,還是個很有錢的主人。」   「有錢?」   「當然了。」   葉凡指了指那個怪物身上的金屬裝甲。   「這一身行頭,起碼值幾個億。」   「能造出這種東西的組織,絕對不是南宮家那種土財主能比的。」   「那是一個真正的龐然大物。」   葉凡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那片銀杏葉。   葉子此刻正發出刺眼的紅光,像是在恐懼,又像是在興奮。   「看來,我們這次是真的捅了馬蜂窩了。」   「不過……」   他突然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馬蜂窩越大,蜂蜜才越甜,不是嗎?」   「老婆,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蘇月清握緊了手中的銀簪,眼神變得冰冷。   「那就讓我們看看,是這個『龐然大物』硬,還是我們的拳頭硬。」   「好!」   葉凡大笑一聲,將銀杏葉貼在胸口。   「既然你們想玩『永生』,那我們就送你們全都『永眠』。」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箭,直衝那個機械怪物而去。   「來吧,讓老公看看,你這幾個億的玩具,到底耐不耐揍?」   機械怪物抬起巨大的爪子,猛地拍了下來。   「轟!」   地面再次塌陷,煙塵四起。   葉凡的身影在煙塵中一閃而過,如同鬼魅。   「太慢了。」   他出現在怪物的肩膀上,手中銀針如暴雨般射出。   「叮叮叮……」   銀針扎在金屬裝甲上,濺起無數火花,卻無法穿透。   「我靠,還真他麼的硬啊。」   葉凡暗罵一聲。   「老婆,它的關節,攻它關節。」   「收到。」   蘇月清早已蓄勢待發,手中銀簪揮舞,一道青紫色的毒霧瞬間籠罩了怪物的腿部關節。   「滋滋滋……」   毒霧接觸到金屬,發出刺耳的腐蝕聲。   怪物的動作明顯遲緩了下來。   「好機會。」   葉凡眼中精光一閃,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撒向怪物的電子眼。   「嘗嘗這個,我特製的『強力膠水』。」   「噗!」   白色粉末瞬間粘住了電子眼,怪物的視線被遮擋。   「警告,視覺系統受損。」   「啟動備用模式:熱成像。」   「熱成像?」   葉凡一愣,隨即笑了。   「那正好。」   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滾燙的胸膛。   「來,看看老子的『熱情』。」   他猛地抱住怪物的腦袋,將胸膛貼在它的電子眼上。   「高溫警報,高溫警報。」   「目標體溫:1000度。」   「系統過載,系統過載。」   怪物發出一聲刺耳的警報聲,巨大的身體開始劇烈搖晃。   「就是現在。」   葉凡大喝一聲,手中銀針如閃電般射出,精準地刺入怪物的電子眼。   「噗噗……」   電子眼炸裂,火花四濺。   怪物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巨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搞定。」   葉凡從怪物身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一臉得意。   「怎麼樣?老婆,老公帥不帥番外養精蓄銳,驚人發現   「帥是帥……」   蘇月清走到葉凡身邊,臉色卻很難看。   「但是……」   她指了指怪物的殘骸。   「你看。」   葉凡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怪物的殘骸正在迅速融化,變成一灘黑色的液體,滲入地下。   「它在……在自毀?」   「不。」   葉凡搖了搖頭,眼神凝重。   「它在傳送數據。」   「數據?」   「嗯。」   葉凡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點黑色的液體。   「它在把我們戰鬥的數據,傳給它的主人。」   「也就是說,我們的底細,已經暴露了。」   他站起身,看著遠方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   「既然你們想看,那我就讓你們看個夠。」   「我倒要看看,你們長生會,到底有多少這種幾個億的玩具。」   「來一個,我拆一個。」   「來兩個,我拆一雙。」   「老婆,走。」   「我們回家。」   「養精蓄銳,準備迎接真正的大BOSS。」   ……   出租屋,深夜。   月光慘白,透過破舊的窗簾縫隙,灑在葉凡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他盤腿坐在床上,眉頭緊鎖,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那片金色的銀杏葉上。   「嘶!」   葉凡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怎麼了?」   蘇月清正靠在窗邊警戒,見狀立刻衝了過來。   「是不是剛才那個怪物留下的暗傷?」   「不是。」   葉凡搖了搖頭,臉色蒼白得嚇人。   「是血。」   「血?」   「嗯。」   葉凡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指尖。   那裡,有一滴血正緩緩滲出,顏色不是鮮紅,而是……是暗金。   「剛才跟那個鐵疙瘩硬碰硬,震傷了內臟。」   「本來以為只是小傷,沒想到……」   他苦笑一聲。   「這滴血,把我的底褲都漏光了。」   「什麼意思?」   蘇月清沒聽懂。   「意思是,我可能不是地球人。」   葉凡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或者至少,不是普通地球人。」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那是他父母的唯一一張合影。   照片上,年輕的父母站在那座祭壇前,笑容燦爛,眼神卻透著一股悲壯。   「我爸媽到底是誰?」   葉凡看著照片,喃喃自語。   「以前我以為,他們只是普通的考古學家,在考察中失蹤了。」   「但現在看來……」   他指了指照片背景裡那座模糊的祭壇。   「他們跟這個鬼地方,脫不了干係。」   「你是說……」   蘇月清看著那張照片,突然愣住了。   她指著葉凡父親的手。   「你看爸手裡拿著什麼?」   葉凡湊近一看。   只見父親手裡,緊緊握著一把……把銀針。   那把銀針的材質,跟葉凡現在用的,一模一樣。   「這是……」   葉凡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我家的傳家寶。」   「我一直以為是我師父傳給我的。」   「沒想到,竟然是我爸的。」   就在這時,那滴暗金色的血,突然滴落在照片上。   「嗡!」   照片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一行隱藏在照片背面的小字,緩緩浮現了出番外黃金血脈,金剛不壞   「吾兒葉凡,若見血如金,則封印已破。」   「速去崑崙。」   「崑崙?」   葉凡一愣。   「那不是傳說中的神仙住的地方嗎?」   「不。」   蘇月清臉色凝重。   「崑崙是整個大夏龍脈的源頭,也是所有神話的起點。」   「而且,據可靠消息,更是『長生會』的總部所在地。」   「看來,我爸媽不僅是守護者,還是……」   葉凡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還是……是第一批反抗者。」   「他們當年,就是為了阻止祭壇開啟,才犧牲的。」   「而我……」   他握緊了拳頭。   「我就是那把最後的鑰匙。」   「也是最後的鎖。」   「轟!」   就在這時,出租屋的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誰?」   葉凡反應極快,一把將蘇月清護在身後,手中銀針瞬間出手。   「叮!」   銀針被一枚飛來的硬幣彈開。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   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葉先生,蘇小姐,久仰大名。」   「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長生會』人力資源部的王經理。」   「人力資源?」   葉凡挑了挑眉。   「怎麼?你們還招人?五險一金交不交?」   「當然。」   王經理推了推墨鏡。   「我們公司不僅提供全球最好的福利待遇,而且,還提供包括永生在內的一切服務。」   「當然,前提是,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   「加入我們?還願意?」   葉凡一個沒忍住,嗤笑一聲。   「你們是招保安,還是招打手?」   「如果是招打手,那你們找錯人了。」   「我是醫生,只會治病,不會殺人。」   「除非……」   他眼神一冷。   「病人不想活了。」   「看來,葉先生是拒絕我們的好意了。」   王經理嘆了口氣。   「真是可惜。」   「像你這樣擁有『黃金血脈』的人才,可是萬裡挑一的。」   「黃金血脈?」   葉凡心頭一跳。   「你知道我的身世?」   「當然。」   王經理打開手中的皮箱。   裡面不是文件,而是一具嬰兒的骸骨。   那具骸骨通體金黃,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這是……」   葉凡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我們在崑崙挖掘出來的,上一代『守護者』的遺骸。」   「也就是你的親生父親。」   「你胡說。」   葉凡怒吼一聲,身形如電,直撲王經理。   「找死!」   王經理冷笑一聲,手中皮箱猛地一甩。   「轟!」   皮箱炸裂,無數黑色的粉末瀰漫開來。   「這是『化骨粉』,專門針對你們這種特殊體質。」   「吸一口,你就會化成血水。」   「是嗎?」   葉凡不閃不避,猛地連吸了好幾口。   「呼……」   黑色的粉末被他吸入體內,卻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可能?」   王經理大驚失色。   「你的血脈竟……竟然能吞噬毒素?」   「廢話。」   葉凡臉色一冷,眼中金光暴漲。   「老子可是『黃金血脈』。」   「百毒不侵,金剛不壞。」   「這點垃圾,還不夠給我塞牙縫的。」   說著,葉凡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了王經理的面番外殺雞取卵,絢麗煙花   「既然你這麼喜歡送快遞,那我就送你上路。」   葉凡一拳轟出,拳風呼嘯,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砰!」   王經理整個人被打飛出去,撞穿了牆壁,飛到了大街上。   「咳咳……」   王經理從廢墟中爬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好……好強的力量……」   他看著葉凡,眼中滿是驚恐。   「你……你竟然覺醒了……」   「覺醒?」   葉凡走出廢墟,居高臨下地看著王經理。   「沒錯。」   「我覺醒了。」   「只不過,我不僅覺醒了血脈,還覺醒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智商。」   「我知道你們長生會在找什麼。」   「你們想找的,不是永生。」   「而是毀滅。」   「那個祭壇裡的東西,一旦出世,整個世界都會變成地獄。」   「而你們,就是一群想把地獄帶到人間的瘋子。」   「你懂什麼?」   王經理歇斯底裡地吼道。   「只有毀滅,才能重生。」   「只有死亡,也才是永恆的永生。」   「瘋子。」   葉凡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憐憫。   「你這種被洗腦的可憐蟲,真是無可救藥。」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去見你的『永恆』吧。」   他抬起手,準備給王經理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蘇月清突然喊道:「老公,小心!」   「嗯?」   葉凡一愣。   只見王經理的胸口,突然亮起一道紅光。   「自爆?」   葉凡臉色大變。   「想拉老子墊背?沒門。」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王經理,像扔鉛球一樣,狠狠地扔向天空。   「走你。」   「轟!」   王經理在空中爆炸,化作一團絢麗的煙花。   「嘖嘖,環保煙花,不錯不錯。」   葉凡拍了拍手,一臉嫌棄。   「就是味道有點兒大。」   「老公……」   蘇月清走到葉凡身邊,眼神複雜。   「你……你真的是『黃金血脈』?」   「應該是吧。」   葉凡聳了聳肩。   「不然怎麼解釋我這麼帥,又這麼強?」   「我……」   蘇月清氣結,伸手就要擰葉凡的耳朵。   「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好好好,不貧了。」   葉凡抓住蘇月清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其實,是不是黃金血脈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看著蘇月清的眼睛,認真地說。   「我是葉凡。」   「是你的老公。」   「這就夠了。」   蘇月清看著葉凡,眼眶一紅,把頭埋進了葉凡的懷裡。   「嗯。」   「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葉凡。」   「不過……」   她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既然你是黃金血脈,那你的血應該很值錢吧?」   「你想幹嘛?」   葉凡警惕地看著蘇月清。   「我想……」   蘇月清伸出手指,輕輕划過葉凡的胸膛。   「抽你兩管血,拿去賣錢。」   「畢竟,我們現在可是窮得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我靠!」   葉凡捂住胸口,一臉驚恐。   「老婆,你這是要殺雞取卵啊。」   「放心,我不殺雞。」   蘇月清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   「我只取卵。」   「你……」   葉凡看著蘇月清那副財迷的樣子,雖然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眼中儘是寵番外吞噬體溫,欲仙欲死   「行行行,取取取。」   「只要你不把老子抽乾了就行。」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蘇月清湊到葉凡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葉凡的眼睛瞬間亮了。   「遵命,女王大人。」   他一把抱起蘇月清,大步走進臥室。   「今晚,我一定表現好。」   「讓你欲仙欲死……」   「滾!」   ……   窗外,月光依舊慘白。   但出租屋裡,卻充滿了溫馨的氣息。   葉凡並不知道,他的身世,只是一個巨大的冰山一角。   在他的血脈深處,還隱藏著一個更加驚人的秘密。   一個足以顛覆整個世界的秘密。   那個秘密,正在崑崙等待著他……   而臥室裡,更是春光無限。   就連窗外的月光似乎也變得曖.昧起來,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凌亂的床單上。   葉凡正一臉諂媚地給蘇月清捏著肩膀,手法專業,力道適中。   「老婆,這力度怎麼樣?」   「輕點兒,沒吃飯嗎?」   蘇月清趴在枕頭上,慵懶地哼了一聲,像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波斯貓。   「得嘞,馬上調整。」   葉凡嬉皮笑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心裡卻在盤算著剛才那個「黃金血脈」的事兒。   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他心裡清楚,那個王經理的話,像根刺一樣扎在他心裡。   黃金血脈……上一代守護者……   這聽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惹的設定。   「老公。」   蘇月清突然開口,打斷了葉凡的思緒。   「嗯?是不是按到穴位了?」   「不是。」   蘇月清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眼神有些迷離。   「我最近總是做同一個夢。」   「什麼夢?」   葉凡停下手中的動作,坐到床邊。   「夢見……見一片很大的海。」   「海面上,掛著一輪血紅色的月亮。」   「那月亮很大,很壓抑,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把整個世界都壓碎。」   葉凡眉頭微皺。   「血月?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而且……」   蘇月清坐起身,拉起自己的衣袖。   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臂上,此刻竟然浮現出一道淡淡的銀色紋路。   那紋路像是一彎新月,散發著幽幽的寒光。   「這是什麼?」   葉凡嚇了一跳,伸手去摸。   指尖觸碰到紋路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鑽進他的經脈,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冷……」   「是不是很冷?」   蘇月清苦笑一聲。   「自從昨晚在化工廠用了毒術之後,我就感覺身體裡像是多了一塊冰。」   「這塊冰,正在慢慢吞噬我的體溫。」   「吞噬體溫?」   葉凡臉色一變,立刻抓起蘇月清的手腕,開始把脈。   這一把,他的手抖了。   蘇月清的脈象,不再是那種柔和的細脈,而是變得深沉、浩瀚,如同深淵大海。   而在蘇月清的丹田處,一股龐大到恐怖的能量正在緩緩甦醒。   那股能量不屬於這個世界。   「月清……」   葉凡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   「我瞞你什麼了?」   蘇月清看著葉凡緊張的樣子,心裡一暖,卻又有些害番外血月潮汐,神仙轉世   「你的血脈。」   葉凡深吸一口氣,眼神凝重。   「你的血,不是普通的『純陰之血』。」   「純陰之血雖然稀有,但絕對不可能擁有這種神性。」   「神性?」   「對。」   葉凡指了指蘇月清手臂上的銀色紋路。   「這玩意兒,我在古籍上見過。」   「在崑崙神話裡,它是……是『月神』的印記。」   「月神?」   蘇月清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說,我……我是神仙?」   「不。」   葉凡搖了搖頭。   「神仙早就死絕了。」   「你可能是……是神仙轉世。」   「轉世……」   蘇月清喃喃自語,看著手臂上的紋路,眼神有些恍惚。   「難怪我從小就怕熱,不怕冷。」   「難怪我對月亮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親切感。」   「難怪……」   她突然轉過頭,看著葉凡。   「難怪那個祭壇裡的邪物,對我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因為它在渴望我。」   「渴望什麼?」   「渴望吞噬我。」   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老公,我是不是也會變成怪物?」   「放屁!」   葉凡突然爆了一句粗口,一把將蘇月清緊緊摟進懷裡。   「誰敢把你變成怪物,老子就先把他變成肥料。」   「你是我的老婆,是蘇月清。」   「不管你是月神轉世,還是什麼鬼東西轉世,你都是我葉凡的女人。」   「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汗毛。」   他的胸膛滾燙,心跳有力,像是一團烈火,驅散了蘇月清心中的寒意。   「嗯。」   蘇月清把頭埋在葉凡懷裡,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老公,我怕。」   「怕什麼?」   「怕我控制不住這股力量。」   「怕有一天,我會傷害到你。」   「傻瓜。」   葉凡鬆開蘇月清,伸手颳了一下蘇月清的鼻子。   「你是純陰,我是純陽。」   「咱們倆就是天生的陰陽太極圖。」   「你若是成了魔,那我就成佛。」   「你若是成了神,那我就成魔。」   「反正,咱們倆得綁在一起,誰也別想跑。」   「那……那如果我想跑呢?」   蘇月清破涕為笑,眼角的淚珠還掛在睫毛上。   「跑?」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那你得先問問我的『黃金血脈』答不答應。」   「它可是很餓的。」   「流氓!」   蘇月清紅著臉,伸手就要推葉凡。   可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波動。   原本皎潔的月光,突然變成了淡淡的血紅色。   「嗡……」   蘇月清手臂上的銀色紋路,突然亮了起來,與天上的血月產生了共鳴。   「不好。」   葉凡臉色大變。   「是『血月潮汐』。」   「那個邪物好像在召喚你。」   「它想趁著月亮變色,強行喚醒你的記憶,把你奪走。」   「奪走?」   蘇月清眼神一冷,原本柔弱的樣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冰冷。   「它算什麼東西?」   「也配召喚我?」   「哦?」   葉凡愣了一下。   他感覺身邊的蘇月清變了。   不再是那個會撒嬌、會害怕的小女人,而是一個俯瞰眾生的女番外言出法隨,月神之印   「老公,借你的血一用。」   蘇月清伸出手,聲音清冷如冰。   「幹嘛?」   葉凡下意識地咬破手指,遞了過去。   「當然是給它點兒顏色看看。」   蘇月清接過葉凡的手指,在那滴血上輕輕一按。   「以月之名,封印。」   她猛地抬頭,看向窗外的血月。   手臂上的銀色紋路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化作一道銀色的光柱,直衝雲霄。   「轟!」   天上的血月仿佛被什麼東西擊中,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原本猩紅的顏色,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重新變回了皎潔的白色。   「啊……」   一聲聲悽厲的嘶吼,從遙遠的南山方向傳來。   那是祭壇裡的邪物在慘叫。   「滾!」   蘇月清對著虛空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言出法隨的威嚴。   「噗!」   遠在幾公裡外的南山,祭壇上空,一團黑霧瞬間炸裂,化作漫天血雨。   「搞定。」   蘇月清收回手,眼中的威嚴瞬間消失,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老婆。」   葉凡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蘇月清。   「我靠,這也太猛了吧。」   他看著懷裡昏迷的蘇月清,又看了看窗外恢復正常的月亮,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就是……是月神的力量?」   「剛才那一下,起碼省了一個億的拆遷費啊。」   他摸了摸蘇月清的手臂,那上面的銀色紋路已經淡了很多,但依然清晰可見。   「看來,以後在這個家裡,我不僅地位不保,連生命安全都受到威脅了。」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將蘇月清抱上床,蓋好被子。   「不過……」   他看著蘇月清那張絕美的睡臉,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月亮。」   「唯一的月亮。」   就在這時,葉凡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條匿名簡訊。   「恭喜蘇小姐覺醒『月神之印』。」   「長生會敬上。」   「我們期待與您的合作。」   「合作個屁。」   葉凡冷笑一聲,直接把手機捏碎。   「想挖老子的牆角?做夢。」   他看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月亮,那我就送你們去月亮上種樹。」   「不過,在那之前……」   他轉過頭,看著床上的蘇月清,舔了舔嘴唇。   「得先把這隻『月神』餵飽了才行。」   「畢竟,覺醒也是需要消耗體力的嘛。」   「嘿嘿……」   夜深了。   出租屋裡,再次傳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而在那遙遠的崑崙之巔,一座古老的宮殿裡,一面巨大的銅鏡,正映照出這裡的一切。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者,看著鏡子裡的畫面,推了推眼鏡。   「月神覺醒,黃金血脈復甦。」   「看來,『那個計劃』,可以提前啟動了。」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   「通知『四大天王』,準備行動。」   「目標就是葉凡,蘇月清。」   「這一次,我要把他們兩個連皮帶骨,一起吞下去番外四大金剛,十八銅人   清晨,陽光刺眼。   葉凡頂著一對熊貓眼,從床上爬起來。   「腰疼……」   他扶著老腰,一臉生無可戀。   「這哪裡是月神覺醒,簡直是月神索命啊。」   昨晚蘇月清覺醒後,那體力簡直恐怖,折騰了他半宿,差點沒把他這「黃金血脈」給榨乾。   「老公,早啊。」   蘇月清神清氣爽地從臥室走出來,皮膚白得發光,連那雙桃花眼都變得水潤透亮。   「你倒是精神。」   葉凡翻了個白眼,從冰箱裡拿出兩個饅頭,扔給蘇月清一個。   「趕緊吃,吃完咱們得去辦正事。」   「什么正事?」   「查那個發簡訊的孫子。」   葉凡指了指桌上那堆手機碎片。   「敢威脅老子,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以為我是HelloKitty?」   「怎麼查?」   「去古玩市場。」   葉凡咬了一口饅頭,含糊不清地說。   「這種搞神秘組織的,最喜歡裝神弄鬼。」   「古玩市場魚龍混雜,肯定有他們的眼線。」   「走,老公帶你去釣魚。」   ……   潘家園,古玩市場。   人聲鼎沸,地攤上擺滿了各種「國寶」。   葉凡和蘇月清穿著一身休閒裝,戴著墨鏡,混在人群中。   「老闆,這乾隆年間的夜壺多少錢?」   葉凡蹲在一個地攤前,指著一個缺了口的尿壺問道。   「小夥子好眼力,這可是宮裡的物件,一口價,十萬。」   「十萬?」   葉凡嗤笑一聲。   「這玩意兒是我昨天在樓下撿的,你要十萬?」   「你……你胡說什麼?」   老闆臉色一變。   「我胡說?」   葉凡站起身,摘下墨鏡,眼神如刀。   「我是來買東西的,不是來買智商稅的。」   「叫你們管事的出來。」   「我要買貨真價實的真貨。」   老闆看著葉凡那雙金色的瞳孔,心裡咯噔一下。   「你……你等著。」   他轉身鑽進人群,不見了蹤影。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唐裝、手裡盤著核桃的老頭,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小夥子,火氣不小啊。」   唐裝老頭笑眯眯地看著葉凡。   「想見真佛,得先過羅漢關。」   「羅漢?」   葉凡冷笑一聲。   「我看是十八銅人吧?」   話音未落,四周突然圍上來十幾個彪形大漢。   個個肌肉虯結,眼神兇狠。   「小子,既然知道這是『長生會』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   「長生會?」   葉凡不僅笑了,而且,還笑的有些猖狂。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正愁找不到你們呢。」   「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上,給我廢了他。」   大漢們咆哮著衝了上來。   「老婆,退後。」   葉凡把蘇月清護在身後。   「這種小嘍囉,不用髒了你的手。」   「砰砰砰……」   葉凡甚至沒用拳頭,只是簡單地抬腿,踢膝。   那些大漢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一個個捂著褲襠倒在地上,疼得口吐白沫。   「太弱了。」   葉凡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這就是長生會的四大金剛?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四大金剛?」   唐裝老頭臉色一變。   「你……你怎麼知道番外天機老人,永生博士   「猜的。」   葉凡聳了聳肩。   「電視劇裡都這麼演。」   「反派出場前,總得有幾個手下先來送死。」   「不過……」   他突然湊近唐裝老頭,壓低聲音。   「我聽說,你們長生會有個叫『天機老人』的叛徒?」   「我想見他。」   唐裝老頭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葉凡從懷裡掏出一片銀杏葉,在唐裝老頭面前晃了晃。   「重要的是,我有這個。」   「這是……」   唐裝老頭看著那片金色的葉子,渾身顫抖。   「信物。」   「沒錯。」   葉凡收起葉子。   「帶我去見他。」   「否則,我就把你這古玩市場拆了。」   「你……」   唐裝老頭咬牙切齒,但看著地上哀嚎的大漢,只能無奈地點頭。   「跟我來。」   ……   地下密室。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正坐在一張八卦桌前,閉目養神。   他就是天機老人。   「葉先生,蘇小姐,久仰大名。」   天機老人睜開眼,那雙眼睛竟然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灰色。   「你就是天機老人?」   葉凡打量著天機老人,有些明知故問的意思。   「長得跟個算命騙子似的。」   「葉先生真會開玩笑。」   天機老人苦笑一聲。   「我本就是算命的。」   「不過,我算不出自己的命。」   「因為我的命,早就被長生會掌控了。」   「掌控?」   蘇月清皺眉。   「你是說……」   「我是長生會的『眼睛』。」   天機老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他們利用我的『天眼通』,尋找各種上古遺蹟和特殊血脈。」   「你們的父母,就是我找到的。」   「什麼?」   葉凡臉色一沉,一把揪住天機老人的衣領。   「是你害死了我爸媽?」   「不。」   天機老人連忙擺手。   「我只是負責尋找,並沒有參與殺害。」   「殺害他們的,是長生會的會長,『永生博士』。」   「永生博士?」   「對。」   天機老人深吸一口氣。   「他是一個瘋子。」   「他認為人類太脆弱,只有通過基因改造和機械融合,才能實現永生。」   「而你們的血脈,是他最完美的實驗材料。」   「所以,他派出了『四大天王』來追殺你們。」   「四大天王?」   葉凡鬆開手。   「你不會告訴我,剛才那些廢物就是?」   天機老人搖了搖頭。   「剛才那些只是『四大天王』的手下。」   「真正的四大天王,是……」   「『貪』、『嗔』、『痴』、『殺』。」   「他們每個人都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貪狼,擅長用毒和蠱蟲。」   「嗔獸,擁有金剛不壞之身。」   「痴鬼,精通幻術和精神控制。」   「殺神,是純粹的殺戮機器。」   「嘶……」   葉凡倒吸一口涼氣。   「聽起來挺唬人的。」   「不過……」   他突然咧嘴一笑。   「我葉凡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嚇唬人。」   「既然他們這麼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只是,在這之前……」   他指了指天機老人。   「你得幫我們番外破繭成蝶,撲稜蛾子   「幫你?」   天機老人一愣。   「我一個廢人,怎麼幫你?」   「你是『天眼通』,能算盡天下事。」   「我要你幫我算一個人。」   「誰?」   「永生博士。」   葉凡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我要知道他的弱點,還有崑崙總部的地圖。」   「這……」   天機老人面露難色。   「長生會總部有『九星連珠』大陣守護,我的天眼通看……看不透。」   「看不透?」   葉凡冷笑一聲。   「那我們就打透它。」   「既然算不出來,那就用拳頭砸出來。」   「好。」   天機老人突然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反正我也受夠了被他們控制的日子。」   「今天,我就豁出這條老命,陪你們瘋一把。」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八卦桌上。   「以血為媒,以命為祭。」   「開天眼。」   「轟!」   八卦桌瞬間炸裂,一道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天機老人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雙眼流出血淚。   「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崑崙……雪山……地下基地……」   「還有那……那個怪物!」   「什麼怪物?」   葉凡有些緊張的追問。   「一個巨大的繭。」   「繭?」   「對。」   天機老人的聲音變得嘶啞而恐怖。   「那是永生博士的傑作。」   「他把自己煉……煉成了一個繭。」   「只要吸收了月神和黃金血脈的力量,他就能破繭成蝶,成為神。」   「神個屁。」   葉凡不屑地嗤笑一聲。   「充其量就是個撲稜蛾子。」   「老婆,記下來沒有?」   「記下來了。」   蘇月清手裡拿著手機,正在錄像。   「這畫面發出去,絕對能上熱搜。」   「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某算命老頭竟然當眾表演吐血懸浮!》」   「噗!」   天機老人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你……你們這兩個混……混蛋。」   「哈哈哈。」   葉凡大笑一聲,一把接住天機老人。   「老東西,別裝了。」   「既然上了賊船,就別想下去了。」   「走。」   「我們去崑崙。」   「去會會那個撲稜蛾子。」   可就在這時,密室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想走?」   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   「沒那麼容易。」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   她手裡拿著一把彎刀,刀刃上泛著幽幽的綠光。   「貪狼護法,見過葉先生。」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   「聽說葉先生想找我們會長?」   「不如先陪人家玩玩?」   「玩?」   葉凡挑了挑眉。   「怎麼玩?是文玩還是武玩?」   「如果是武玩……」   他指了指地上的大漢們。   「剛才那些已經玩壞了。」   「你確定你要來送死?」   「死?」   貪狼護法冷笑一聲。   「我是用毒的祖宗。」   「想讓我死,沒那麼容易。」   她猛地一揮手,無數綠色的粉末從袖中飛出。   「小心,是『化骨粉』。」   天機老人大喊。   「晚了。」   貪狼護法獰笑。   「吸一口,就會化作一灘血水番外帶夠手紙,不可描述   「是嗎?」   葉凡不閃不避,猛地吸了一口氣。   「呼……」   綠色粉末被他吸入體內。   「味道不錯。」   「就是有點兒淡。」   「要不,再來點兒?」   「什麼?」   貪狼護法徹底驚呆了。   「你……你怎麼可能不怕毒?」   「廢話。」   葉凡拍了拍肚子。   「先不說老子是『黃金血脈』,金剛不壞。」   「就說我,本就百毒不侵。」   「你這點兒毒藥,還不夠給我開胃的。」   「既然你喜歡玩毒,那我就讓你嘗嘗,什麼才是真正的毒。」   他從懷裡掏出蘇月清特製的「瀉藥」,一把撒向貪狼護法。   「嘗嘗這個。」   「這是我老婆特製的『神仙快樂散』。」   「保證你欲仙欲死,拉到手軟。」   「你……」   貪狼護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粉末糊了一臉。   「噗!」   她剛想罵人,肚子突然一陣劇痛。   「不……不可能……」   她捂著肚子,臉色慘白。   「我是用毒宗師……怎麼可能……」   「咕嚕嚕……」   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從她肚子裡傳出。   「啊呀!」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轉身就往廁所跑。   「噗……」   身後傳來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嘖嘖,看來藥效不錯。」   葉凡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太臭了,真是太臭了。」   「老婆,我們走。」   「別髒了我們的鞋。」   三人趁著貪狼護法拉肚子的功夫,衝出了密室。   身後,傳來了貪狼護法絕望的吼聲。   「葉凡,蘇月清,我跟你們沒完。」   「下次見面,我一定要……」   「一定要什麼?」   葉凡回頭,一臉壞笑。   「一定要帶夠手紙嗎?」   「哈哈哈……」   笑聲迴蕩在潘家園的上空。   而在那遙遠的崑崙之巔,永生博士看著屏幕上的畫面,臉色陰沉如水。   「貪狼這個廢物。」   「連兩個小輩都對付不了。」   「傳令下去。」   「啟動『九星連珠』大陣。」   「我要讓葉凡和蘇月清有來無回。」   「還有……」   他看著屏幕裡蘇月清那張絕美的臉,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把『月神』給我抓活的。」   「我要用她的血,來祭奠我的繭……」   ……   去崑崙的火車上,硬座。   葉凡癱在座位上,毫無形象地翹著二郎腿。   「這破車,連個臥鋪都沒有。」   「簡直是對我這『黃金血脈』的侮辱。」   「你就知足吧。」   蘇月清坐在葉凡對面,手裡拿著一包瓜子,正磕得開心。   「要不是你把那個貪狼護法整得太慘,導致長生會封鎖了所有航空線路,我們能坐這破車嗎?」   「那也不能怪我啊。」   葉凡一臉委屈。   「誰讓她長得那麼欠揍?」   「再說了,那瀉藥是你配的,我只是個搬運工。」   「你……」   蘇月清氣結,抓起一把瓜子殼就扔了過去。   「葉凡,你個沒良心的。」   「我配藥是為了防身,不是為了讓你去製造生化武器的。」   「嘿嘿,意外,純屬意外。」   葉凡嬉皮笑臉地躲過瓜子殼。   「不過話說回來,那娘們現在應該還在廁所裡懷疑人生呢。」   「估計這會兒,腿都拉軟了番外皮糙肉厚,九星連珠   「葉凡,你個沒良心的。」   「我配藥是為了防身,不是為了讓你去製造生化武器的。」   「嘿嘿,意外,純屬意外。」   葉凡嬉皮笑臉地躲過瓜子殼。   「不過話說回來,那娘們現在應該還在廁所裡懷疑人生呢。」   「估計這會兒,腿都拉軟了。」   「噗!」   蘇月清忍不住笑出聲。   「你這張嘴,真是比毒藥還毒。」   「那當然。」   葉凡得意地揚起下巴。   「也不看看我是誰。」   「我可是……」   他突然頓住了。   眼神變得有些黯淡。   「怎麼了?」   蘇月清察覺到葉凡的變化,收起了笑容。   「沒什麼。」   葉凡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那張泛黃的照片。   「就是覺得有點兒累。」   「以前覺得,只要拳頭硬,就能解決一切。」   「但現在……」   他指了指照片上的父母。   「才發現,我們要面對的東西,太龐大了。」   「長生會,永生博士,九星連珠……」   「這些東西,就像一座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老公……」   蘇月清伸出手,輕輕握住葉凡的手。   「你怕了?」   「怕?」   葉凡笑了,笑得有些苦澀。   「我葉凡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   他頓了頓,看著蘇月清的眼睛。   「就怕連累你。」   「你可是月神轉世,本該高高在上,享受萬人敬仰。」   「結果跟我在一起,整天東躲西藏,吃糠咽菜。」   「甚至還差點兒被那個貪狼護法給毒死。」   「我……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蘇月清看著葉凡,眼眶微微發紅。   「傻瓜。」   她輕輕嘆了口氣,把頭靠在葉凡的肩膀上。   「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才跟著你的?」   「是因為你的黃金血脈?」   「還是因為你的醫術毒術?」   「不。」   「我是因為你這個人。」   「那個在祭壇上,敢為了我跟邪神玩命的葉凡。」   「那個在出租屋裡,為了省房租而絞盡腦汁的葉凡。」   「那個在潘家園,敢把貪狼護法整到拉肚子的葉凡。」   「我喜歡這樣的你。」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什麼都不怕。」   「月清……」   葉凡心裡一暖,剛想伸手摟住蘇月清。   就在這時,火車突然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哐當!」   車廂裡的燈光瞬間熄滅,陷入一片黑暗。   「怎麼回事?」   「地震了?」   乘客們驚恐地尖叫起來。   「不對。」   葉凡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   「這股氣息……」   「是『嗔獸』。」   「又一個長生會的四大金剛之一,追上來了。」   「嗔獸?」   蘇月清也站了起來,眼神變得冰冷。   「那個擁有金剛不壞之身的怪物?」   「嗯。」   葉凡深吸一口氣,將蘇月清護在身後。   「老婆,小心點兒。」   「這傢伙皮糙肉厚,不好對付。」   「哼。」   蘇月清冷笑一聲,手中銀簪閃爍。   「皮糙肉厚又怎麼樣?」   「我就不信,他的皮能厚過我的毒。」   「轟!」   車廂連接處,鐵門被人暴力撕番外氣急敗壞,愛的力量   一個身高兩米、渾身肌肉如同花崗巖般的壯漢,走了進來。   他赤果著上身,身上紋滿了猙獰的紋身。   一雙銅鈴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凡。   「葉凡。」   「交出月神,留你全屍。」   「嗔獸?」   葉凡挑了挑眉。   「長得跟個相撲選手似的。」   「怎麼?你們長生會是搞健美出身的?」   「找死。」   嗔獸怒吼一聲,一拳轟出。   「砰!」   空氣仿佛都被打爆了,發出一聲巨響。   「小心。」   葉凡一把推開蘇月清,側身一閃。   「轟!」   他剛才站的地方,座椅瞬間被砸得粉碎。   「我靠,力氣這麼大。」   葉凡臉色凝重。   「這傢伙的力量,起碼有一千斤。」   「老婆,別硬拼。」   「用毒。」   「知道了。」   蘇月清身形一閃,來到嗔獸身後。   手中銀簪揮舞,一道青紫色的毒霧瞬間籠罩了嗔獸。   「滋滋滋……」   毒霧接觸到嗔獸的皮膚,發出刺耳的腐蝕聲。   「哈哈哈……」   嗔獸狂笑連連。   「這種程度的毒,也想傷我?」   「我可是擁有金剛不壞之身的嗔獸。」   「百毒不侵,萬法不侵。」   「給我死。」   他猛地轉身,一巴掌扇向蘇月清。   「不好。」   蘇月清臉色一變,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啪!」   就在這一瞬間,葉凡突然衝了過來,用身體擋住了這一巴掌。   「老公。」   蘇月清驚呼一聲。   「葉凡。」   嗔獸一愣。   「你……你竟然不躲?還硬抗?」   「廢話。」   葉凡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卻死死地抓住了嗔獸的手腕。   「老子是男人。」   「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老婆挨打?」   「你……」   嗔獸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你瘋了嗎?」   「對。」   葉凡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老子就是瘋了。」   「為了老婆,老子什麼都幹得出來。」   「你給我去死!」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嗔獸的手腕上。   「以我之血,封印。」   「嗡!」   他身上的黃金血脈瞬間爆發,化作一道金色的鎖鏈,纏繞在嗔獸的手腕上。   「啊呀!」   嗔獸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你……你這是什麼妖術?」   「這不是妖術。」   葉凡冷笑一聲。   「這是愛的力量!」   「你懂個屁。」   「你這種沒有老婆的單身狗,永遠不會懂。」   「你!」   嗔獸氣急敗壞,想要甩開葉凡,卻發現那股金色的力量,竟然在吞噬他的金剛不壞之身。   「老婆,快,趁現在。」   葉凡大吼一聲。   「好。」   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但動作卻沒有任何遲疑。   她猛地躍起,手中銀簪狠狠地刺向嗔獸的眉心。   「噗!」   銀簪刺入嗔獸的眉心,毒氣瞬間攻心。   「不……不可能……」   嗔獸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我可是……是金剛不壞……」   「金剛個屁。」   葉凡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在我老婆面前,你就是個弟弟。」   「再說了,就跟誰不是似的。」   「轟!」   嗔獸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呼……呼……」   葉凡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老婆,我帥不帥?是不是又又帥到你了番外殺神計劃,龍脈源頭   「帥……」   蘇月清撲過來,緊緊抱住葉凡,眼淚止不住地流。   「你個大傻瓜。」   「誰讓你用身體擋的?」   「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一巴掌,即使你也是金剛不壞,要是打實了,你也會死的。」   「死不了。」   葉凡擦了擦嘴角的血,卻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帶血的大白牙。   「我命硬。」   「再說了……」   他湊到蘇月清耳邊,輕聲說。   「我要是不擋,你受傷了,我會心疼的。」   「你……」   蘇月清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葉凡,你聽著。」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你要是敢死,我就……就……」   「就怎麼樣?」   葉凡壞笑一聲。   「就改嫁?」   「你敢!」   蘇月清狠狠地咬了葉凡一口。   「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從墳裡挖出來,再鞭屍一百遍。」   「嘶!」   葉凡倒吸一口涼氣。   「老婆,你下手真狠。」   「這就叫愛之深,責之切。」   蘇月清白了葉凡一眼,但手卻緊緊地抓著葉凡的衣角。   「行了,別貧了。」   「趕緊處理一下傷口。」   「沒事,小傷。」   葉凡擺擺手。   「這點傷,睡一覺就好了。」   「不過……」   他看著嗔獸的屍體,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嗔獸死了,長生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恐怕會更難對付。」   「怕什麼?」   蘇月清站起身,眼神堅定。   「只要我們在,就沒什麼好怕的。」   「對。」   葉凡也站起身,一把摟住蘇月清的肩膀。   「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們敢來,我們就敢殺。」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好。」   蘇月清笑了,笑得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   「那我們就一起,殺到崑崙。」   「殺到長生會的老巢。」   「殺到那個永生博士懷疑人生。」   「哈哈哈……」   兩人的笑聲,在黑暗的車廂裡迴蕩。   而在那遙遠的崑崙之巔,永生博士看著屏幕上嗔獸的屍體,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廢物,都是廢物。」   「連兩個小輩都對付不了。」   「傳令下去。」   「啟動『殺神』計劃。」   「我要讓葉凡和蘇月清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還有……」   他看著屏幕裡葉凡和蘇月清相擁的畫面,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把他們的感情給我撕裂。」   「我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   崑崙山,海拔五千米。   空氣稀薄得像刀子,吸一口都割得肺疼。   葉凡裹緊了那件從地攤上淘來的軍大衣,牙齒打顫。   「這破地方真……真冷啊。」   「冷就對了。」   蘇月清走在葉凡身邊,臉色也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這裡是萬山之祖,龍脈源頭。」   「也是……是離天最近的地方。」   「離天近有什麼用?」   葉凡吸了吸鼻子。   「又不能當暖氣用。」   「再說了,這哪是離天近,分明是離鬼門關近。」   他指了指前方。   在暴風雪的盡頭,一座巨大的青銅祭壇,若隱若現。   而在祭壇上方,一輪血色的滿月,正散發著妖異的光番外空間扭曲,新神誕生   「到了。」   葉凡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嬉笑瞬間消失。   「長生會的總部。」   「也是那個『繭』的所在地。」   「老公,怕嗎?」   蘇月清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葉凡。   「怕個屁。」   葉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在,這次沒有帶血,要不然,蘇月清說不定還以為他是被嚇的呢。   「老子可是黃金血脈,專治各種牛鬼蛇神。」   「不過……」   他突然湊近蘇月清,在蘇月清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要是待會兒打不過,你就先跑。」   「別管我。」   「你胡說八道什麼?」   蘇月清猛地瞪了葉凡一眼,眼中卻閃爍著淚光。   「我說過,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打你一百遍。」   「不是鞭屍麼?」   葉凡壞笑。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之前還說,把我從墳裡挖出來鞭屍一百遍的。」   「你……」   蘇月清氣結,伸手就要擰葉凡的耳朵。   「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好好好,不貧了。」   葉凡抓住蘇月清的手,放在嘴邊接連親了好幾下。   「走吧。」   「去送那個永生博士上路。」   ……   祭壇頂端。   一個巨大的白色繭,懸掛在半空中。   繭的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管,像是一顆巨大的心臟,在緩緩搏動。   「咚……咚……咚……」   每一聲搏動,都讓周圍的空間產生一陣扭曲。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者,站在繭的下方,背對著葉凡兩人。   他就是永生博士。   「兩位小友,終於來了。」   他轉過身,露出一張蒼老卻充滿活力的臉。   「為了迎接你們,我可是準備了很久呢。」   「準備?」   葉凡冷笑一聲。   「準備給我們收屍?」   「不。」   永生博士搖了搖頭。   「是準備迎接新神的誕生。」   他指了指頭頂的繭。   「只要吸收了你們的血脈,我就能破繭成蝶,成為真正的神。」   「神?」   葉凡嗤笑一聲。   「我看是神經病吧。」   「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懂什麼?」   永生博士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人類太脆弱,太渺小。」   「只有進化,才能永恆。」   「只有力量,才能主宰一切。」   「所以,把你們的血,交出來吧。」   他猛地一揮手。   「轟!」   無數黑色的觸手,從地面鑽出,直撲葉凡和蘇月清。   「找死!」   葉凡眼中金光暴漲。   「黃金血脈,開。」   「嗡!」   一道金色的光柱,從他體內沖天而起。   那些黑色的觸手,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竟然開始劇烈地顫抖,仿佛遇到了天敵。   「啊呀!」   永生博士發出一聲慘叫。   「黃金血脈,果然是黃金血脈。」   「你越是渴望我的血,就越會被我吞噬。」   葉凡冷笑一聲,身形如電,直撲永生博士。   「受死吧。」   「哼!」   永生博士冷哼一聲,猛地後退。   「你以為,就憑你,能傷得了我?」   「別忘了,我可是擁有『九星連珠』大陣守護的。」   「九星連珠?」   葉凡一愣。   「什麼鬼東西?」   「看上面。」   蘇月清突然大喊一番外『饕餮』血脈,猙獰怪物   葉凡抬頭一看。   只見血月周圍,竟然出現了九顆黑色的星辰,組成了一個詭異的圖案。   一股龐大到恐怖的能量,從九顆星辰中匯聚,注入到那個白色的繭中。   「不好。」   葉凡臉色大變。   「那繭要孵化了。」   「哈哈哈……」   永生博士狂笑連連。   「晚了。」   「我的孩子們,出來吧。」   「轟!」   白色的繭,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隻巨大的、長滿鱗片的爪子,從縫隙中伸了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一個長著翅膀、面目猙獰的怪物,緩緩從繭中爬出。   它有著人類的身體,卻長著一張野獸的臉。   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凡。   「這就是……是『神』?」   葉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長得也太磕磣了吧?」   「磕磣?這可是上古兇獸『饕餮』的血脈。」   永生博士眼中滿是狂熱。   「只要融合了它,我就能吞噬天地,成為宇宙的主宰。」   「吞噬天地?」   葉凡突然笑了。   「那正好。」   「我老婆最喜歡吃東西了。」   「你要是敢跟她搶,我保證把你打得連你媽都不認識!」   「找死。」   永生博士怒吼一聲。   「饕餮,殺了他們。」   「吼!」   怪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猛地撲向葉凡。   「小心。」   蘇月清一把推開葉凡,手中銀簪揮舞。   「月神之印,封印。」   「嗡!」   一道銀色的光柱,從她體內衝出,與饕餮撞在一起。   「轟隆隆!」   兩股力量相撞,激起漫天風暴。   「老婆。」   葉凡大喊一聲,就要衝過去。   「別過來!」   蘇月清臉色蒼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它的力量太……太強了。」   「我……我快撐不住了。」   「撐不住就給我鬆手。」   葉凡怒吼一聲,眼中金光暴漲。   「黃金血脈,燃。」   「轟!」   他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衝向饕餮。   「你敢動我老婆,我就把你做成燒烤。」   「砰!」   他一拳轟在饕餮的臉上,將饕餮打得倒飛出去。   「老婆,沒事吧?」   他扶住蘇月清,眼中滿是關切。   「我沒事。」   蘇月清搖了搖頭。   「但是那個繭,還在吸收我們的力量。」   「必須毀掉它。」   「毀掉它?」   葉凡看了一眼那個正在搏動的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好。」   「那就讓我們一起,送它上路。」   「老公,你要幹什麼?」   蘇月清似乎猜到了什麼,臉色大變。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葉凡再次突然笑了,這次笑得是那麼燦爛。   「你問我,怕不怕死。」   「我當時說,不怕。」   「因為我有你。」   「現在,我還是不怕。」   「因為我還有愛。」   「以我之血,祭天。」   「以我之魂,封印。」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射向那個繭。   「不,葉凡,老公,不要。」   蘇月清哭喊著,想要阻止葉凡。   但已經晚了。   那口精血,化作一道金色的鎖鏈,纏繞在了繭番外世界和平,狂造小人   「啊呀!」   永生博士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不,我的神,我的永生。」   「給我破。」   葉凡怒吼一聲,體內的黃金血脈瘋狂燃燒。   「轟!」   金色的鎖鏈,猛地收緊。   「咔嚓嚓……」   那個堅不可摧的繭,在葉凡黃金血脈的瘋狂燃燒下,終於有了絲絲裂紋。   「還不行,必須加大火力。」   葉凡看向蘇月清,臉上露出狂熱之色。   「老婆,快幫我,我要把它給燒成灰。」   雖然蘇月清哭得撕心裂肺,癱倒在地,但葉凡的話音剛落,她就以最快的速度從地上站起,猛地衝過來,一把抱住了葉凡。   「好,我幫你。」   「我們一起把它給燒成灰。」   「不行,我要你幫忙不是這個意思,我是……」   「是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別想丟下我,我就是要與你同生共死。」   「以月之名,封印。」   蘇月清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葉凡的手上。   「嗡……」   銀色的月光,與金色的血脈,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毀天滅地的力量,狠狠地轟向那個繭。   「轟隆隆……」   天地變色,風雲倒卷。   那個巨大的繭,在兩種力量的衝擊下,瞬間炸裂。   「不……」   永生博士被爆炸的餘波震飛,狠狠地撞在祭壇的牆壁上。   「噗!」   他噴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絕望。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   葉凡扶著蘇月清,一步步走到永生博士面前。   「你輸了。」   「你輸給了愛。」   「愛?」   永生博士慘笑一聲。   「那種脆弱的東西,怎麼可能戰勝永生?」   「你錯了。」   葉凡搖了搖頭。   「愛,不是脆弱的東西。」   「它是最強大的力量。」   「它不僅能讓人變得勇敢,變得堅強,而且,還能讓人超越生死。」   「而你……」   他看著永生博士,眼中滿是憐憫。   「你永遠都不會懂。」   「因為你是個可憐蟲。」   「一個沒有愛的可憐蟲。」   「我……」   永生博士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但還沒等他說出來,就徹底斷了氣。   ……   風暴平息。   血月褪去,恢復了皎潔的白色。   葉凡和蘇月清並肩站在祭壇上,看著東方的魚肚白。   「老公,我們這次真的贏了嗎?」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聲音有些虛弱。   「嗯。」   葉凡點了點頭,將蘇月清摟得更緊了些。   「我們這次真的贏了。」   「以後再也不用東躲西藏了。」   「那……那我們回家。」   「回家?」   葉凡狡黠一笑。   「回哪個家?是我們那個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還是我們的大別墅?」   「廢話,當然是我們的大別墅了,我要先美美的吃一頓大餐。」   「然後……」   「然後什麼?」   葉凡打斷蘇月清的話,湊到蘇月清耳邊,壞笑。   「養精蓄銳,狂造小人。」   「你……」   蘇月清紅著臉,伸手就擰住了葉凡的耳朵。   「流氓。」   「嘿嘿,我這叫響應國家號召。」   「畢竟,世界和平了,總得有人來建設嘛。」   「你……」   蘇月清徹底無語了。   但她的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依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但這次,葉凡只想抱著懷裡的女人,好好地睡一覺。   只因,只要有這個女人在,那就是全世界番外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三個月後。   一切風波平息。   銀杏葉以及長生會的秘密被國家特殊部門封存,其他相關涉案人員悉數落網。   葉凡和蘇月清拒絕了所有的表彰和高薪聘請,只留下一張辭呈,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江南小鎮,煙雨朦朧。   一座帶院子的小宅裡,葡萄架下,茶香嫋嫋。   葉凡穿著寬鬆的棉麻襯衫,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正有一搭沒一搭地給躺在搖椅上的蘇月清扇風。   他身上說完傷痕已淡得幾乎看不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而滿足的氣息。   「累不累?」   蘇月清閉著眼,嘴角含笑。   「給你扇風,那是享受。」   葉凡湊近,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再說了,這可是『專屬vip服務』,別人花錢都買不到。」   「油嘴滑舌。」   蘇月清睜開眼,伸手替葉凡理了理微亂的衣領,「今天鄰居王嬸又問了,說咱們這麼年輕就隱居,不可惜嗎?」   「可惜什麼?」   葉凡挑眉,握住蘇月清的手,十指緊扣,「可惜沒能在大城市裡卷生卷死?還是可惜沒能當個名醫賺大錢?老婆,你要知道,人生最大的成功,不是站在巔峰受人膜拜,而是……」   他頓了頓,目光深情地注視著蘇月清,「能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無所事事地陪著你,聽你嘮叨,看你笑,這才是真正的『永生』。」   蘇月清心頭一暖,反手握緊了葉凡,「葉凡,有你真好。」   「那是自然。」   葉凡得意地揚起下巴,「畢竟我是集才華、顏值、幽默於一身的葉神醫,你能擁有我,那是你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噗……」   蘇月清忍不住笑出聲,「給你點兒陽光你就燦爛。」   「不燦爛怎麼照亮你?」   葉凡嬉皮笑臉地湊過去,想要討個吻。   蘇月清側身躲過,眼中卻滿是笑意,「別鬧,剛泡好的茶,小心燙著。」   「茶燙可以吹,老婆跑了可追不回。」   葉凡順勢握住蘇月清的手腕,將蘇月清拉向自己,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可聞,「不過,既然老婆發話了,那我就先品茶,再品人。」   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神卻始終黏在蘇月清身上,那種赤果果卻又克制的佔有欲,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葉凡,你最近越來越不正經了。」   蘇月清嗔怪道,臉頰微紅。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葉凡放下茶杯,忽然正色道,「不過,說真的,月清,現在的日子很平靜,但我總覺得心裡還缺了一塊。」   「缺什麼?」蘇月清問。   「缺個吵吵鬧鬧的小傢伙。」   葉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看這院子,太大了,就咱倆兒,有點兒冷清,我在想,是不是該給咱家添置個『小麻煩』?比如,一個會哭會笑,長得像你又像我,專門負責拆臺的小混蛋?」   蘇月清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葉凡的意思。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心跳莫名加速,「你……你真的想好了番外『造人』技術,『備孕計劃』   「什麼叫真的想好了?而是早就想好了,怎麼?你當我之前的話是在跟你開玩笑呢?」   葉凡握住蘇月清的手,極其認真,「是,我承認,之前忙著救命,忙著打架,沒時間想這些,可現在天下太平了,我就想和你有個家,一個真正的、熱熱鬧鬧的家。」   「當然,這事得看你意願,你要是覺得二人世界挺好,那我就繼續當你的專屬保鏢,順便努力練習一下『造人』技術,爭取早日讓你改變主意。」   他說得直白又露骨,眼神裡卻滿是期待和小心翼翼。   蘇月清看著葉凡,眼眶微微溼潤。   她想起這一路走來的生死與共,想起他無數次擋在身前的背影,想起此刻夕陽下他溫柔的臉龐。   「誰說要二人世界了……」   蘇月清輕聲說道,聲音有些顫抖,「我也……也想要個孩子,一個像你一樣聰明,又像你一樣愛……愛開玩笑的孩子。」   葉凡眼睛瞬間亮了,像是夜空裡炸開的煙花。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蘇月清抱起,在院子裡轉了好幾圈。   「真的?老婆你答應了?」   他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太好了,今晚就開始『備孕計劃』,我要拿出十二分的精力,確保一次成功,老婆,你放心,我的技術你是知道的,絕對包教包會,童叟無欺。」   「放我下來,被人看到了。」   蘇月清羞得滿臉通紅,捶打著他的肩膀,卻怎麼也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看到就看到,正好讓他們羨慕羨慕我們要當爸媽了。」   葉凡停下腳步,卻依然緊緊抱著蘇月清,額頭抵著蘇月清的額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月清,謝謝你,謝謝你願意陪我走完這一生,還願意給我一個最珍貴的禮物。」   「傻瓜。」   蘇月清環住葉凡的脖子,眼中滿是愛意,「是我們一起的禮物。」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滿小院。   葡萄架下,兩人相擁的身影就看著甜蜜無比。   遠處,炊煙嫋嫋升起,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幸福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   而江南的梅雨季,空氣裡總裹著一層黏膩的水汽。   自從那晚在葡萄架下達成「造人共識」後,葉凡仿佛被打通了某種奇怪的任督二脈,從「隨性神醫」瞬間切換成了「強迫症產科主任」。   清晨六點,生物鐘比鬧鐘還準。   蘇月清還在睡夢中,就感覺有人在耳邊吹氣。   緊接著是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貼上了她的手腕。   「脈搏每分鐘72次,略快,疑似心動過速。」   葉凡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一本正經得像在會診,「建議立即進行『深度安撫』治療。」   蘇月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見葉凡穿著白大褂(甚至戴了聽診器),正一臉嚴肅地俯身看著她。   那聽診器的探頭,正不懷好意地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停在了鎖骨處。   「葉凡,現在是早上六點。」   蘇月清無奈的抓住那隻作亂的手,「而且,你又來這套是吧?我沒病番外『臨床互助』,『生子秘方』   「備孕期間,母體健康重於泰山。」   葉凡振振有詞,順勢握住蘇月清的手,十指相扣,將聽診器移到了自己胸口,「來,先聽聽我的,心跳每分鐘120次,確診為『思妻過度症候群』,這病傳染,你得負責治好我。」   說著,他整個人壓了上來,被子下的雙腿極其自然地纏住蘇月清的腰。   「流氓醫生。」   蘇月清臉頰發燙,想要推開葉凡,卻被葉凡借力反扣住雙手,壓在頭頂。   「這叫夫妻間的『臨床互助』。」   葉凡低頭,鼻尖蹭過蘇月清的鼻尖,呼吸交纏,「根據最新研究,晨間適度的親密接觸,能促進多巴胺分泌,有利於優生優育,老婆,為了咱們的『小麻煩』,你是不是該犧牲一下?」   他的眼神熾熱而專注,像是要將蘇月清吞吃入腹,卻又在最後一刻克制住,只是細細密密地吻著蘇月清的眼角、眉梢,動作輕柔的更是仿佛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你……你這是藉口。」   蘇月清聲音軟了下來,身體在葉凡懷裡漸漸融化。   「就算是藉口,也是合法的。」   葉凡壞笑一聲,忽然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再說了,昨晚某人可是說想要個像我一樣聰明的孩子,光說不練假把式,葉老師現在就要開始『實地教學』了。」   窗外雨聲淅瀝,屋內春意盎然。   這場「治療」,持續了整整一個多小時。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小時59分59秒……   午後,雨稍歇。   兩人正窩在沙發上看書,葉凡的頭枕在蘇月清腿上,手裡拿著一本《育兒百科》,嘴裡念念有詞,「葉酸要補,鈣片要吃,心情要保持愉悅,老婆,你覺得咱們孩子要是是個女兒,我是不是該從現在開始教她防身術?畢竟有個這麼帥的爸爸,追求者肯定少不了。」   「你想多了。」   蘇月清笑著翻過一頁書,「還沒影的事呢。」   「未雨綢繆是醫生的基本素養。」   葉凡坐起身,剛想發表高論,門鈴突然響了。   門外站著的,竟是之前被葉凡救過的一位富商趙總,身後還跟著兩個提著昂貴禮盒的保鏢。   「葉神醫,蘇總。」   趙總滿臉堆笑,還沒進門就大聲嚷嚷,「聽說二位隱居在此,特意前來拜訪,這點兒薄禮,是給二位補身體的。」   葉凡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將蘇月清往身後擋了擋,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疏離,「趙總,我們說過不收禮,也不見客。」   「哎呀,葉神醫客氣什麼。」   趙總擠進門,目光卻在蘇月清身上打了個轉,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豔和貪婪,「蘇總真是越來越年輕了,對了,聽說葉神醫最近在鑽研『生子秘方』?我這兒正好有個偏方,是從深山老林裡求來的,據說包生兒子,要不,讓蘇醫生試試?」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葉凡的眼神冷了下來,原本慵懶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番外優生優育,通宵『備課』   「趙總。」   葉凡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第一,我家不缺兒子,也不缺女兒,我們要的是愛情結晶,第二……」   他上前一步,逼得趙總後退半步,「以後這種亂七八糟的偏方,別拿到我老婆面前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忽然笑了,笑得讓人毛骨悚然,「你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老婆一眼,我就讓你嘗嘗什麼叫『全身神經性劇痛』,放心,查不出病因,治不好,只能疼一輩子,你應該知道,我是醫生,我有這個能力。」   趙總臉色煞白,冷汗直流,「葉……葉神醫,開個玩笑,我這就走……走。」   說著,他連禮盒都顧不上拿,帶著保鏢狼狽逃竄。   門關上的瞬間,葉凡臉上的寒意立刻消散。   他轉身看向蘇月清,眼中滿是擔憂,「嚇到了?這人真是不知死活。」   「沒有。」   蘇月清搖搖頭,主動走進葉凡懷裡,抱住葉凡的腰,「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不過,你剛才的樣子,真像個護食的狼王。」   「那是自然。」   葉凡收緊手臂,將臉埋進蘇月清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蘇月清身上的香氣,「我不止一次的對你說過,你是我的禁臠,誰敢覬覦,我就咬死誰,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那狼王陛下……」   蘇月清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葉凡的下巴,「現在危機解除了,是不是該繼續我們的『優生優育』大業了?」   葉凡眼睛一亮,原本陰鬱的情緒一掃而空,「老婆,你這是在邀請我?」   「算是吧。」   蘇月清紅著臉,拉著葉凡的手往臥室走,「畢竟,剛才被打斷了,為了防……防身術的教學質量,得補回來。」   「遵命,老婆大人。」   葉凡大喜過望,一把將蘇月清打橫抱起,「保證完成任務,今晚不睡了,咱們通宵『備課』。」   夜色深沉,雨勢漸大。   臥室內只留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窗外的雷聲隱隱傳來,卻掩蓋不住屋內的旖旎。   葉凡的動作比以往更加溫柔,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確認蘇月清的存在。   他在蘇月清的耳邊低語,說著些葷素不搭的情話,逗得蘇月清時而嬌嗔,時而輕笑。   「月清。」   他在情動深處,緊緊擁著蘇月清,聲音沙啞而深情,「不管有沒有孩子,你都是我最珍貴的寶貝,但如果真的有了,我會用生命去守護你們。」   「我知道。」   蘇月清眼角泛著淚光,雙手環住葉凡的脖頸,回應著葉凡的熱情,「葉凡,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這一夜,雨聲、風聲、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沒有外界的紛擾,沒有生死的博弈。   只有彼此,只有愛。   次日清晨。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主臥的蠶絲被上,勾勒出兩道交疊的輪廓。   葉凡緩緩睜開眼,鼻尖縈繞著蘇月清發間的淡香,像清晨的茉莉,清冽又撩人。   他側過身,指尖輕輕拂過蘇月清垂在枕間的髮絲,動作輕柔又滿是愛意番外今天繼續,貪心不足   蘇月清睡得安穩,長睫如蝶翼,鼻尖小巧,唇瓣微抿,平日裡冷豔的女總裁模樣,此刻只剩溫順柔軟。   葉凡喉間微啞,想起兩人從最初的相敬如「冰」,到如今同床共枕,狂造小人,不免有些感慨。   他奉師命下山討債,卻陰差陽錯成了蘇家贅婿,娶了江州第一冰山美人蘇月清。   那時蘇月清對他冷淡疏離,不是不讓進門,就是連同房都分床而睡,如今卻會在夜裡不自覺地靠進他懷裡……   這變化,讓他心底滿是濃濃的情意。   指尖剛觸到蘇月清的臉頰,蘇月清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   四目相對,蘇月清的眸中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臉頰泛起一抹淺紅,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   「醒了?」   葉凡聲音低沉,帶著晨起的沙啞,曖.昧又溫柔。   蘇月清輕「嗯」一聲,別開眼,不敢看葉凡灼熱的目光。   她知道,無論未來如何,只要有葉凡在,日子就會充滿陽光和歡笑。   「早安,葉醫生。」   她輕聲說道,在葉凡唇上落下輕輕一吻。   葉凡把蘇月清摟得更緊,「早啊,老婆,昨晚『備課』效果不錯,我覺得咱們離成功又近了一步,今天繼續?」   「貪心不足。」   蘇月清笑著戳了戳葉凡的額頭,撒嬌似的語帶威脅道,「快起床了,你要是再不老實,別說今天繼續了,就是明天也沒有了。」   話雖這樣說,但說著,蘇月清卻靠在葉凡的胸膛,聽著葉凡沉穩的心跳,鼻尖全是葉凡身上清冽的藥香與男性氣息交織的味道,心頭小鹿亂撞。   「怎麼?還想睡?」   葉凡壞笑,「要不,我們現在就繼續?」   「想得美。」   蘇月清邊有些不舍的掙脫葉凡的懷抱,「好了,爸媽和爺爺他們今天從國外旅遊回來,說讓我們回老宅吃飯。」   「好,都聽你的。」   葉凡用鼻尖蹭了蹭蘇月清的發頂,動作親暱自然。   蘇月清身子微顫,卻沒有推開,心底泛起絲絲甜意。   這個男人,看似玩世不恭,卻總能在細節裡給她極致的溫柔。   雖然這個男人依然是世人眼中的廢物贅婿,卻是她心底獨一無二的神醫,是護她周全的依靠。   兩人住的地方離蘇家老宅不是太遠,驅車半個多小時就到。   半個多小時後,葉凡牽著蘇月清的手走進院門,蘇母谷翠娥早已在門口等候,臉上滿是笑意。   「月清,小凡,你們可算來了。」   谷翠娥上前,拉過蘇月清的手,眼神卻不住地打量葉凡,滿是滿意。   從前她瞧不上這個上門女婿,覺得葉凡配不上自己的女兒,可自從葉凡展露絕世醫術,治好蘇老爺子的頑疾,又幫蘇家化解數次危機,她對葉凡的態度徹底轉變,恨不得把葉凡當親兒子疼。   「媽。」   兩人齊聲打招呼。   「還有我呢?」   蘇建國笑問道。   「哪都有你?」   谷翠娥佯裝生氣的白了蘇建國一眼。   「爸。」   「哎。」   蘇老爺子蘇乾坤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精神矍鑠,見葉凡進來,立刻招手,「小凡,過來坐。」   葉凡鬆開蘇月清的手,走到蘇乾坤身邊坐下,熟練的給蘇乾坤診番外雨中漫步,燥熱難耐   「爺爺,這次旅遊回來,身體恢復得很好,再調理半月,就能徹底痊癒。」   葉凡指尖搭在老爺子腕間,語氣篤定。   「多虧了你啊,小凡。」   蘇乾坤感慨,「若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早就埋進土裡了。」   「爺爺客氣了,我是蘇家女婿,這是我該做的。」   葉凡笑道。   蘇月清站在一旁,看著葉凡從容自信的模樣,眸中滿是溫柔。   這個男人,無論何時,都讓她安心。   午飯時,谷翠娥不停給葉凡夾菜,嘴裡念叨著,「小凡,多吃點兒,看你最近都瘦了,月清,你也給小凡夾菜,別光顧著自己吃。」   蘇月清臉頰微紅,聽話地給葉凡夾了一塊排骨,低聲道,「你吃。」   葉凡轉頭,對上蘇月清羞澀的眼眸,心頭一暖,夾起一塊魚肉,剔掉刺,放進蘇月清碗裡,「你也吃,補補身體。」   兩人相視一笑,曖.昧的氛圍在餐桌間流轉。   蘇家人看在眼裡,都露出瞭然的笑意。   飯後,蘇月清坐在庭院的鞦韆上,葉凡走到蘇月清身後,輕輕推著鞦韆。   風拂過,揚起蘇月清的長髮,掃過葉凡的手臂,帶來絲絲癢意。   「葉凡。」   蘇月清忽然開口,聲音輕柔,「謝謝你。」   「怎麼又說謝?不過,這次謝什麼?」   葉凡停下動作,俯身靠近蘇月清,看似隨意的把溫熱的呼吸灑在蘇月清的耳畔。   蘇月清耳尖泛紅,輕聲道,「謝謝你來到我身邊,謝謝你護著蘇家,護著我。」   葉凡心頭一軟,從身後輕輕環住蘇月清的腰,下巴抵在她肩頭,「傻瓜,我護你,是一輩子的事。」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閉上眼,滿心都是安穩。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身邊有摯愛,便是人間最好的時光……   ……   夏夜,總是多雨。   傍晚時分,烏雲密布,雷聲滾滾,頃刻間下起了瓢潑大雨。   葉凡撐著傘去接鍛鍊的蘇月清。   他奔跑在雨中,身姿挺拔,手裡拿著一件外套,在看到正在一個牆角下躲雨的蘇月清後,更是飛奔了過去。   而蘇月清看到雨中的葉凡,心頭一暖,快步跑過去,撲進了葉凡的懷裡。   「我剛才在電話裡不是說不讓你接嗎?你怎麼還是來了?」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一臉甜蜜。   「你說呢?這要把你淋壞了,那我們的『備孕計劃』怎麼辦?」   葉凡壞笑著打趣,將外套披在蘇月清身上,「快披上,下雨了,別著涼。」   兩人共撐一把傘,漫步在雨中。   雨水打溼了葉凡的半邊肩膀,他卻全然不顧,只顧著將蘇月清護在傘下。   「你都淋溼了。」   蘇月清看著葉凡溼透的肩膀,心疼道。   「沒事,我身體好。」   葉凡笑道,握住她的手,「走,回家。」   回到家,葉凡先讓蘇月清去洗澡,他則去廚房煮薑湯。   蘇月清洗完澡,換了一身柔軟的睡衣,頭髮溼漉漉的,走到廚房,從身後輕輕抱住了葉凡的腰。   葉凡身子一僵,回頭看著蘇月清,眸中滿是溫柔,心中更是有些燥熱難耐番外舊夢重提,三十如狼   可為了蘇月清的身體著想,葉凡還是忍住了。   「薑湯快好了,喝了驅寒。」   葉凡輕聲道。   蘇月清點點頭,雖然臉頰依舊貼在葉凡的後背,但小手卻還是有些不老實起來……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三十如狼。   即使蘇月清的年齡還遠沒到三十,可在某些方面,自從被葉凡不辭辛勞的勞作之後,似乎已經超越了三十,甚至直奔四十而去。   雨夜,屋內,燈火通明,情意融融,愛意更是橫生。   喝完薑湯,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葉凡拿著幹毛巾,輕輕給蘇月清擦頭髮。   「葉凡。」   蘇月清輕聲道,「我們不僅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這樣在一起,好不好?」   「當然好了。」   葉凡低頭,吻了吻蘇月清的發頂,壞笑打趣道,「不過,你可不能再讓我追的這麼辛苦了。」   「你都不知道,為了追你,在正文裡,我都做了好幾章的夢了,讓喜歡我們的各位讀者大大不僅又愛又恨,而且,還吐槽了不止多少遍,甚至給我寄了刀片。」   「是嗎?」   蘇月清也壞笑打趣道,「那你都拿來幹什麼用了?是刮鬍子?還是刮腿毛?亦或是……」   說著,蘇月清不老實的小手猶如一條靈動的小蛇般,順著葉凡的小腹緩慢的向下滑去……   一時間,窗外雨聲淅瀝,室內溫情繾綣。   沒有轟轟烈烈的誓言,只有細水長流的陪伴,這便是他們最好的愛情。   而蘇月清的閨蜜唐婉茹,一直好奇葉凡這個以前的廢物贅婿是如何混成現如今的神醫好丈夫的。   這天,唐婉茹特意來蘇家做客,想試探試探葉凡。   午飯時,唐婉茹故意調侃,「月清,你可真是好福氣,嫁了個又帥又會治病的老公,不像我,到現在還單身一人。」   蘇月清臉頰微紅,看了一眼葉凡,沒有說話。   葉凡笑道,「婉茹小姐說笑了,月清才是最好的,能娶到月清,是我的福氣。」   唐婉茹挑眉,繼續試探,「葉神醫,你醫術這麼厲害,追求你的女人肯定不少吧?就沒有哪個美女讓你心動?」   蘇月清聞言,耳朵不自覺地豎了起來,看似平靜,實則心裡有些緊張。   葉凡握住蘇月清的手,目光堅定,「在我心裡,只有月清一人,再好的女人,都比不上她。」   蘇月清心頭一甜,轉頭看向葉凡,眸中滿是愛意。   唐婉茹看著兩人默契的模樣,忍不住打趣,「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們恩愛,別撒狗糧了,我這單身狗受不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氣氛輕鬆愉悅。   飯後,唐婉茹拉著蘇月清去房間聊天。   「月清,你真的很幸福,葉凡對你是真心的。」   唐婉茹感慨道,「以前我還擔心你受委屈,葉凡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蘇月清笑著點頭,「嗯,他對我真的很好很好。」   「看得出來。」   唐婉茹笑道,「他看你的眼神,滿是溫柔,藏都藏不住。」   蘇月清想起和葉凡相處的點點滴滴,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從最初的冷漠,到如今的深愛,這個男人,早已住進了她的心底,再也無法離 =已完結=

# 第339章掌控全局,好日子就要到了(終章)

膽戰心驚之下,光頭強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開溜,而且,他也沒有任何猶豫,拉著跟著他的女人就走。

  「哎,強哥,你這是幹什麼呀?我的衣服?」那個女人顯然不知道孫仲謀的身份,被光頭強這麼一拉著走,她立時就不樂意了。

  「噓!」

  光頭強嚇一跳,忙對那個女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瞪眼威脅道:「衣服個屁,從現在起,你什麼都不要問,最好給老子閉嘴,不然,要是因為你,連累了老子,看回去之後,老子怎麼收拾你。」

  被光頭強這麼一威脅,那個女人還真是有些懵,她實在搞不明白,光頭強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呢?

  可她在撇了眼,她之前挑好的衣服後,她又實在不甘心就這麼開溜了,猶豫了下,一咬牙,一跺腳,就跟豁出去似的,壯著膽子問道:「強哥,你這是怎麼了?人家可還……」

  「閉嘴。」

  光頭強打斷那個女人的話,如果不是情況緊急,他都恨不得把那個女人的嘴給撕爛了。

  「我……」

  那個女人氣不過,又想說,只是,話剛說出口,被光頭強一臉兇狠的回頭一瞪,嚇的脖子一縮,只能乖乖的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給咽回了肚子裡。

  不過,在被光頭強拉著走的時候,她還是會時不時的看向她之前挑選好的那些衣服,一臉的不甘和不舍。

  此時,孫仲謀甚至於連問都沒問葉凡,就隨手掏出他的銀行卡,替葉凡付了錢。

  想起葉凡之前對她說的有關臨城孫家的事,孫仲謀會替葉凡付錢,蘇月清倒沒有太多的疑惑,只是,她有些想不通的是,孫仲謀連問都沒問,就替葉凡把錢付了,怎麼搞得孫仲謀就跟事先知道似的,這次就是專門過來替葉凡付錢的呢?

  對此,葉凡卻是心知肚明,就那個「顧客」怎麼可能會逃過他的眼睛,只不過,這要是他自己,他也許會拒絕孫仲謀的好意,可眼前這種情況,哪怕是為了蘇月清不辜負蘇月清的一片真心,他也只好笑納了。

  唐婉茹看在眼裡,雖然滿滿的都是疑惑,但是她卻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光頭強和那個女人的身上。

  說白了,就是為了預防光頭強和那個女人開溜,而見光頭強和那個女人果然想要開溜,唐婉茹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攔住了兩人。

  結果,自然顯而易見,光頭強和那個女人在對葉凡,蘇月清和唐婉茹道歉之後,很識趣的滾著出了店門。

  至於那些衣服,既然買都買了,蘇月清也就乾脆和唐婉茹給分了。

  這可把唐婉茹給高興壞了,拉著蘇月清就走到了一邊,不知嘀嘀咕咕的在說些什麼。

  而讓葉凡有些沒想到的是,趁此機會,孫仲謀卻是也把他拉到了一邊,撲通一聲跪在葉凡的面前,恭敬道:「仲謀該死,以前不知葉神醫真實身份,如有怠慢,還請葉神醫不要見怪。」

  「如今,周飛龍老先生就在孫家,我奉周老先生之命,特來請葉神醫前去,而且,在我來之前,周飛龍老先生,還特意我囑咐我,一定要把蘇總也帶上,他想見一見他的徒媳婦兒。」

  「你說什麼?我師傅去了你家?還要見我老婆?」

  葉凡喜出望外,別看才離開周飛龍半個多月,他還真有些想周飛龍了,忙把衣服的事交給孫仲謀處理,他就和蘇月清趕往了臨城孫家。

  路上,沒等蘇月清發問,葉凡就把他的真實身份告訴了蘇月清,一時間,蘇月清驚得都合不攏了嘴。

  本來,葉凡還挺得意,可等到了臨城孫家,他卻是也被驚得合不攏嘴了,雖然在醫術上,他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要說掌控全局,他必須得承認,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葉凡和蘇月清對視一眼,讓葉凡突然有了一種想要洞房的衝動番外:老宅驚變,毒書現世

  秋雨連綿,蘇家老宅籠罩在一片煙雨朦朧之中。

  葉凡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隨意地提著一個沉甸甸的樟木箱。

  箱體古舊,銅鎖斑駁,上面還貼著一張泛黃的封條,至於上面寫著什麼,卻看不清。

  「葉凡,那是什麼?你從哪鼓搗出來的?看著倒是年頭挺久的。」

  蘇月清撐著傘,踩著溼滑的青石板路走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針織長裙,勾勒出修長曼妙的身姿,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愁緒。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隨手將樟木箱放在書房的紅木桌上:「老婆,你這老宅子陰森森的,還透著股死氣,要不咱別整理了,直接一把火燒了,省心。」

  「胡鬧。」

  蘇月清瞪了他一眼,雖是呵斥,眼底卻無半分怒意,她走上前,輕輕整理著葉凡被雨水打溼的衣領,「老公,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爺爺也早已經從這裡搬出去了,但這裡畢竟是蘇家老宅,說不定還有什麼貴重的東西。」

  聽到那一聲軟糯的「老公」,葉凡眼中的玩世不恭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柔的寵溺。

  他順勢抓住蘇月清的手,放在唇邊輕啄了一下,「好好好,聽老婆的,不過在這之前,是不是得先犒勞一下辛苦搬磚的老公?」

  蘇月清臉頰微紅,羞澀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別鬧,這裡是老宅……」

  「老宅怎麼了?老宅也是咱們家的地盤。」

  葉凡輕笑一聲,正要將她拉入懷中溫存一番,懷裡的蘇月清卻突然身子一僵。

  「別動!」

  蘇月清臉色驟變,目光死死盯著桌上的樟木箱。

  葉凡眉頭一皺,原本慵懶散漫的氣質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他猛地轉身,只見箱蓋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一股陳腐的黴味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有毒。」

  葉凡沉聲道,一把將蘇月清拉到身後,動作行雲流水,將她護得嚴嚴實實。

  蘇月清心頭一驚,從葉凡的肩膀處探出頭,看著箱底那本泛黃的線裝書,「什麼毒?」

  「牽機引。」

  葉凡從懷中摸出一根銀針,小心翼翼地挑開書頁。

  書頁翻開的瞬間,一行行暗紅色的字跡映入眼帘,那並非墨水,而是乾涸的血液。

  「牽機引無色無味,沾染皮膚即會滲透經脈,令人痛不欲生。」

  葉凡的聲音低沉冷冽,與平日裡的嬉皮笑臉判若兩人,「這書頁上被人塗抹了劇毒,專門針對翻閱者。」

  蘇月清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那行血字。

  「醫典現,秋雨寒,蘇家血脈斷」。

  「這是詛咒……」

  蘇月清臉色蒼白,下意識地抓緊了葉凡的衣袖,「老公,是誰?是誰要害蘇家?」

  葉凡反手握住她的手,給予她無聲的安撫,目光如電般掃視著陰暗的書房角落,「不管是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他全家陪葬。」

  窗外的雨突然大了,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書架後的一抹黑影。

  「既然來了,何必鬼鬼祟祟。」

  葉凡冷哼一聲,手中銀針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出。

  「啊!」

  一聲慘叫從書架後傳來,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葉凡攬著蘇月清快步走出書房,只見庭院的水池邊,一個黑衣人捂著手臂掙扎著爬起,眼神中滿是驚恐。

  「葉……葉神醫果然名不虛傳。」

  黑衣人咬牙切齒,嘴角溢出一絲黑血,「但這醫典上的毒,你解得了一時,解不了一世,蘇家人的血,遲早要還的。」

  說完,黑衣人猛地一咬牙,竟當場昏死過去。

  「想死?沒那麼容易。」

  葉凡剛要上前查看,身後的蘇月清卻突然身子一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老公,我頭暈……」

  葉凡大驚失色,連忙扶住她,「怎麼了?是不是剛才吸入了毒氣?」

  蘇月清臉色潮紅,眼神迷離,顯然不是中毒的症狀,更像是……中了某種配合氣味激發的合歡散類迷藥。

  葉凡瞬間反應過來,回頭怒視那本被風吹得譁譁作響的醫書。

  原來,書頁中夾雜的並非單純的牽機引,還有一種專門針對心神不穩之人的奇毒。

  「該死!」

  葉凡抱起蘇月清,大步流星地衝向門口的邁巴赫,將她輕輕放在副駕駛座上。

  「老公……我好難受……」

  蘇月清此刻神志不清,雙手緊緊抓著葉凡的衣領,滾燙的淚水滑落臉頰,「別丟下我……」

  葉凡心如刀絞,他知道自己不能去醫院。

  這種見不得光的毒,去醫院只會讓她身敗名裂。

  「傻瓜,我怎麼會丟下你!」

  葉凡俯身,在她滾燙的唇邊印下一個吻,眼神中滿是憐惜與決絕,「既然有人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雨夜中,邁巴赫如同一頭黑色的獵豹,撕裂雨幕,向著市區疾馳而去。

  然而,葉凡沒有注意到的是,蘇月清緊握著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片染血的銀杏葉,那血跡的顏色,與醫書上的如出一番外雨夜解毒,溫情相伴

  邁巴赫如同一頭黑色的獵豹,在空曠的雨夜街道上狂飆。

  車廂內,暖黃色的氛圍燈勉強驅散了窗外的陰冷。蘇月清蜷縮在副駕駛座上,平日裡那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氣質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驚的潮紅。

  「老公……好燙……」

  蘇月清無意識地呢喃著,纖細的手指死死抓著安全帶,指節泛白。那雙平日裡總是含情脈脈注視著葉凡的眸子此刻迷離渙散,仿佛蒙上了一層水霧。

  葉凡單手緊握方向盤,眼神冷冽如冰,透過後視鏡掃視著後方的街道,確認沒有尾巴後,他猛地打轉方向盤,車子拐進了一條幽深的私人別墅區。

  「月清,再堅持一下。」

  葉凡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與心疼。

  他能聞到空氣中那股甜膩的腥氣——那是「紅顏枯」的味道。

  此毒並非要人性命,而是專門摧毀人的神智,讓中毒者在無盡的欲望中耗盡精氣,最終淪為廢人。

  這是衝著他來的,卻陰差陽錯地傷了蘇月清。

  車子剛在別墅門口停穩,葉凡甚至來不及熄火,便一把抱起蘇月清衝進了雨幕。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掠向二樓的臥室,一腳踹開房門,將蘇月清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咳咳……」

  蘇月清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黑血溢出嘴角,染紅了她潔白的衣領。

  「別怕,我在。」

  葉凡迅速從懷中掏出針囊,那一排排長短不一的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寒芒。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慌亂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作為「神醫」的絕對冷靜。

  葉凡輕輕解開蘇月清的衣領,露出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此刻,那裡的血管正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像是一條條毒蛇在皮膚下遊走。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葉凡低聲叮囑,手指輕輕撫過蘇月清的臉頰。

  蘇月清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嘴唇微動,「老公……我相信你……」

  這一聲「老公」,軟糯無力,卻像是一記重錘砸在葉凡心口。

  葉凡眼神一凝,手中銀針如電,瞬間刺入她頸側的「風府穴」。

  「嗤!」

  針尖入肉的瞬間,一股黑煙竟然從針孔處冒了出來,伴隨著一股焦糊的惡臭。

  「果然是陰煞毒氣。」

  葉凡冷哼一聲,手指捻動銀針,體內的真氣順著針尾緩緩渡入蘇月清的經脈。

  隨著真氣的遊走,蘇月清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原本潮紅的臉色漸漸轉為蒼白。

  毒素正在被逼向體表,但蘇月清嬌弱的身軀顯然承受不住這種劇烈的衝擊。

  「冷……好冷……」

  蘇月清突然縮成一團,牙齒打顫。下一秒,她猛地撲向葉凡,雙手死死抱住葉凡的腰身,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葉凡溫熱的胸膛上。

  「老公,抱緊我……」

  蘇月清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前所未有的依賴。

  葉凡手中的動作一頓,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他收起銀針,一把將蘇月清攬入懷中,手掌貼在蘇月清的後背,源源不斷地輸送著溫和的真氣。

  「我在,我一直都在。」

  葉凡在蘇月清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蘇月清在葉凡的懷中漸漸平靜下來,毒素隨著冷汗排出體外,她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綿長。

  只是那雙手依舊緊緊抓著葉凡的衣襟,仿佛生怕一鬆手,葉凡就會消失不見。

  葉凡低頭看著懷中人兒蒼白的睡顏,輕輕嘆了口氣。

  他拿起一旁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額頭的冷汗,又掖了掖被角。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天邊泛起魚肚白。

  葉凡坐在床邊,目光落在床頭柜上那片不知何時掉落的染血銀杏葉上。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剛才的溫情蕩然無存。

  「很好,敢動我的女人。」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曾聯繫的號碼。

  「查一下當年蘇老爺子得罪過什麼人,另外,給我盯著地下黑市,有人在找死。」

  掛斷電話,葉凡轉頭看向窗外。

  晨光熹微中,一輛黑色的麵包車正鬼鬼祟祟地停在別墅區的對面。

  「動作倒是挺快。」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站起身,低頭在蘇月清的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老婆,乖乖睡一覺。等你醒來,老公就把那些髒東西都清理乾淨。」

  他轉身走出臥室,反手關上門,身上的居家服無風自動,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別墅。

  而此時,床上的蘇月清手指微微動了動,睫毛輕顫,似乎做了一個關於血與火的噩夢。她夢囈般地喚了一聲,「老公…番外良藥苦口,情意綿綿

  晨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月清醒來時,只覺得渾身像被拆散了重組一般,酸軟無力。

  她下意識地去摸身側,觸手一片溫熱。

  葉凡正側臥在床邊,單手支著下巴,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戲謔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卻布滿紅血絲,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醒了?」

  見蘇月清要起身,葉凡長臂一伸,穩穩地扶住她的腰肢,指尖隔著絲綢睡衣,若有似無地在她脊背上划過,「別亂動,餘毒剛清,經脈還虛著呢。」

  葉凡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夜未眠的慵懶磁性。

  蘇月清臉頰微燙,昨夜那些破碎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腦海。

  雨夜、劇痛、還有他滾燙的懷抱和那句「我在」。

  蘇月清下意識地抓緊了被角,眼神躲閃,「我……昨晚沒做什麼丟人的事吧?」

  葉凡輕笑一聲,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唇瓣,「丟人?倒也沒有,就是抱著我不撒手,嘴裡一直喊『老公』,喊得那叫一個……深情款款。」

  「你!」

  蘇月清耳根瞬間紅透,羞惱地推了他一把,卻因力氣不足,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少貧嘴,快放開我,我要去洗漱。」

  「不放。」

  葉凡非但沒鬆手,反而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脈搏處細膩的皮膚,眼神玩味,「醫生囑咐,病人需要全方位照顧,尤其是這種『貼身』照顧。」

  他說著,另一隻手端起床頭柜上的一碗白粥,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她嘴邊,「來,張嘴,這可是葉神醫親手熬的『解毒養生粥』,外面千金難求。」

  蘇月清看著那勺粥,又看了看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心中的羞澀化為一股暖流。

  她乖乖張開嘴,含住勺子,溫熱的米香在舌尖化開,帶著一絲淡淡的藥草苦味,卻並不難喝。

  「好吃嗎?」

  葉凡盯著她的唇,目光幽深。

  「嗯。」

  蘇月清咽下粥,小聲應道,「有點苦。」

  「苦就對了。」

  葉凡又餵了一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叫良藥苦口,不過嘛……」

  他忽然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要是覺得苦,老公可以給你加點『糖』。」

  蘇月清心跳漏了一拍,還沒反應過來,唇上便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那一吻極輕,帶著米粥的清香和他身上特有的薄荷味,轉瞬即逝,卻撩撥得她心尖發顫。

  「葉凡……」

  她嗔怪地瞪了葉凡一眼,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

  「叫老公。」

  葉凡糾正道,手上動作不停,耐心地餵完最後一口粥,才慢悠悠地抽出一張紙巾,替她擦拭嘴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蘇月清順從地低垂眼帘,聲音細若蚊蠅,「老公。」

  葉凡滿意地挑眉,剛想再說些什麼調情的話,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屏幕,眼底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

  但他很快掩飾過去,隨手將手機扣在桌面上,重新看向蘇月清時,臉上又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看來有人等不及要送早餐了。」

  葉凡漫不經心地說道,伸手替蘇月清理了理凌亂的髮絲,「你在床上再躺會兒,我去處理幾個『快遞』。」

  「是不是昨晚那些人?」

  蘇月清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神色的變化,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眼中滿是擔憂,「老公,你別衝動,我們報警吧。」

  「報警?」

  葉凡失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老婆,有些垃圾,警察叔叔可不好收,再說了……」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目光灼灼,「你老公我也不是吃素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我的人,總得付出點代價,對吧?」

  蘇月清看著他自信張揚的模樣,心中的不安竟奇蹟般地平復下來。

  她知道,只要他在,天塌下來都有人頂著。

  「那你……小心點。」

  她鬆開手,替他整理好襯衫的領口,動作溫柔而細緻,「早點回來,我等你吃午飯。」

  「遵命,老婆大人。」

  葉凡在她手心印下一吻,轉身走出臥室。

  房門關上的瞬間,葉凡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他走到陽臺,看著樓下比昨夜隱蔽的那輛還要好的黑色麵包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昨夜他擔心蘇月清的安危,讓這輛黑色的麵包車僥倖給跑了,沒曾想,這才早晨竟然又來了。

  「既然還敢來,那這次就別想走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正好活動活動筋骨,免得老婆說我最近缺乏運動。」

  回到臥室,蘇月清靠在床頭,手裡緊緊攥著那片染血的銀杏葉。那是她趁葉凡餵粥時,偷偷從口袋裡摸出來的。

  葉子的血跡已經乾涸,但在陽光下,隱約透出一股詭異的紫光。

  「醫典現,秋雨寒,蘇家血脈斷……」

  她喃喃念著那句血字,眉頭緊鎖。

  葉凡不想讓她捲入危險,所以她剛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但她清楚,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將銀杏葉藏進枕頭下,拿起手機,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用的私人號碼。

  「幫我查一個人……對,查所有和『牽機引』以及『銀杏』有關的線索,記住,別讓葉凡知道。」

  掛斷電話,她望向窗外。陽光正好,卻照不進她心底的陰霾。

  「老公,你想護我周全,我也想為你分憂啊。」

  她輕聲自語,目光落在浴室鏡中自己略顯蒼白的臉上,眼神逐漸變得堅番外連本帶利,來日方長

  樓下的動靜來得快,去得更快。

  不過三分鐘,別墅區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輛黑色麵包車像被隱形的大手抹去了一般,連輪胎印都被雨水衝刷得乾乾淨淨。

  葉凡推門而入時,手裡竟還提著兩袋剛出爐的生煎包,熱氣騰騰,香氣瞬間填滿了玄關。

  他換下沾了些許泥點的鞋子,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懶散笑容,仿佛剛才只是去樓下遛了個彎,順手買了個早餐。

  「老婆,趁熱吃,這家店排隊的人多,老公我可是用了點『特殊手段』才插隊成功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臥室。

  蘇月清正靠在床頭看書,見他進來,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掃過,襯衫平整,袖口微卷,除了發梢帶著些許清晨的溼氣,看不出任何打鬥的痕跡。

  「處理完了?」

  她合上書,聲音平靜,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幾個送外賣的迷路了,問個路而已。」

  葉凡將生煎包放在床頭柜上,順勢坐在床邊,長腿交疊,姿態慵懶,「怎麼,老婆擔心我受傷?來,檢查一下。」

  說著,他故意敞開領口,露出精壯的鎖骨,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蘇月清臉頰微紅,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油嘴滑舌,既然沒事,那就吃飯吧。」

  她伸手去拿包子,葉凡卻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急什麼?」

  林凡的聲音低了幾分,目光落在她蒼白的唇瓣上,「臉色還是不太好,看來光吃包子不夠,還得補補『陽氣』。」

  「怎麼補?」

  蘇月清明知故問,眼神卻有些躲閃。

  葉凡沒說話,只是緩緩湊近。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

  空氣中瀰漫著生煎包的肉香和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交織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曖昧氛圍。

  他沒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纏繞在一起,像是一張無形的網。

  「這樣補。」

  話音未落,他低頭含住了她的下唇。

  這個吻並不激烈,甚至可以說是克制到了極點。

  林凡只是輕輕地吮吸、研磨,像是在品嘗一道珍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掌中寶。

  蘇月清原本緊繃的身體在他的溫柔攻勢下逐漸軟化,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脖頸,回應著這份久違的親密。

  就在氣氛逐漸升溫,葉凡的手即將探入她衣擺時,他的動作卻突然停住了。

  「嘶……」

  葉凡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略顯急促,眼底卻清明一片,「再往下,我就真忍不住了,醫生說了,病人需要靜養,不能劇烈運動。」

  蘇月清滿臉潮紅,眼波如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誰讓你停下的……」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隨即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凡卻笑得像個偷腥成功的貓,手指輕輕刮過她滾燙的臉頰,「老婆,這可是你邀請的,不過,來日方長,等你徹底好了,老公一定連本帶利討回來。」

  他起身,替她掖好被角,又拿起一個生煎包吹了吹,遞到她嘴邊,「乖,張嘴,吃飽了才有力氣想我。」

  蘇月清乖乖咬了一口,鮮美的湯汁在口中爆開,驅散了心底最後一絲陰霾。

  然而,就在她咀嚼的瞬間,餘光瞥見葉凡轉身去倒水時,袖口處隱約露出一抹極淡的青紫淤痕。

  那是剛才出手時留下的?

  蘇月清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對了,剛才你在樓下,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比如……一片金色的葉子?」

  葉凡倒水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他端著水杯走回來,神色如常:「葉子?老宅那邊樹多,落葉滿地都是,怎麼?老婆喜歡收集樹葉做標本?」

  「沒什麼,就是昨晚做夢夢到了。」

  蘇月清接過水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夢裡有人告訴我,那片葉子是鑰匙。」

  「鑰匙?」

  葉凡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但很快被笑意掩蓋,「那看來咱家老婆是要成為尋寶專家了,行,等你病好了,老公陪你一起去老宅挖寶藏,挖到什麼算什麼,全都歸你。」

  「真的?」

  蘇月清抬眸看他,目光清澈。

  「當然,我的就是你的。」

  葉凡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語氣鄭重卻又帶著幾分戲謔,「連我這個人,不也都是你的嗎?」

  蘇月清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知道葉凡在轉移話題,不想讓她深究那片葉子的來歷。但他越是這樣護著她,她越覺得那背後的真相恐怕比想像中更危險。

  「好啦,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蘇月清不再追問,低頭專心對付手中的生煎包。

  葉凡看著她乖巧進食的模樣,眼底深處划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他當然知道那片葉子的含義,也知道蘇月清在試探他。但他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說。

  有些黑暗,只能由他一個人去扛。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林凡伸手替蘇月清擦去嘴角的油漬,動作溫柔得令人心醉,「吃完睡個回籠覺,我去書房整理一下老宅的文件,順便……研究一下怎麼給老婆做個『全身按摩』,促進血液循環。」

  蘇月清臉一紅,輕啐道:「不正經。」

  「對老婆正經,那是對牛彈琴。」

  葉凡哈哈大笑,起身走向書房。

  關上書房門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片從黑衣人身上搜到的染血銀杏葉,葉片上的紫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妖異。

  「蘇家血脈斷……」

  葉凡指尖用力,那片堅韌的葉子瞬間化為齏粉。

  「想動她,先問問我手裡的針答不答應。」

  他轉身看向窗外,目光穿透層層雲霧,仿佛看到了遠處那雙正在窺視的眼睛。

  而臥室內,蘇月清聽著書房傳來的細微動靜,緩緩從枕頭下摸出自己的手機。

  屏幕上,一條剛剛收到的加密簡訊閃爍著微光,「銀杏葉乃『毒醫雙聖』信物,持有者即為下一代繼承人,小心,獵殺已開始。」

  蘇月清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她看向書房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老公,你想做我的盾,那我就做你的眼,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番外若即若離,心癢難耐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落地窗上,將臥室染成一片暖金。

  蘇月清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醫書,卻半個字也沒看進去。

  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書房的方向,耳朵豎著,捕捉著那邊的一舉一動。

  「吱呀。」

  書房門開了。

  葉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個巨大的木桶,熱氣騰騰,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濃鬱的草藥香,夾雜著淡淡的艾草味。

  「老婆,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了。」

  他走到床邊,將木桶放下,臉上掛著那副欠揍的壞笑,「葉神醫特製『舒筋活絡湯』,專治各種腰酸背痛、心緒不寧,當然,如果你是想治『相思病』,這藥方也得加量。」

  蘇月清白了他一眼,耳根卻悄悄紅了:「誰相思了?少自作多情,而且……我自己能走。」

  她掀開被子,剛要下床,雙腿卻是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她跌入了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

  「逞強。」

  葉凡穩穩接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他的胸膛滾燙,隔著薄薄的衣料,蘇月清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蘇月清的耳膜。

  「放我下來,我自己泡。」

  蘇月清小聲抗議,雙手卻不自覺地抓緊了葉凡的衣襟。

  「想得美。」

  葉凡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聲音低沉磁性,「醫生說了,病人現在虛不受力,必須『全程陪護』,萬一你在桶裡暈過去,我這絕世神醫還得給你做人工呼吸,多麻煩。」

  「你……」

  蘇月清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試試就知道了。」

  葉凡抱著蘇月清走向浴室,步伐穩健。

  他將蘇月清輕輕放入注滿藥水的木桶中,水溫恰到好處,瞬間驅散了蘇月清體內的寒意。

  「水位夠嗎?要不要我再加點?」

  葉凡單膝跪在浴缸邊,修長的手指搭在桶沿,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被水汽氤氳的臉龐上遊走。

  「夠了……你別看了。」

  蘇月清羞得只想把頭埋進水裡,伸手去抓旁邊的毛巾遮擋。

  葉凡卻眼疾手快地握住了蘇月清的手腕,阻止了蘇月清的動作。

  「遮什麼?」

  葉凡挑眉,眼神深邃如潭,「該看的,昨晚不都看光了?再說了,我是你老公,看自己老婆洗澡,天經地義。」

  「昨晚那是急救,不一樣。」

  蘇月清急得眼眶微紅,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在我眼裡,都一樣。」

  葉凡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月清溼漉漉的鎖骨上,「都是我的寶貝。」

  說著,他拿起一塊柔軟的棉巾,浸溼了藥水,輕輕擦拭著蘇月清的手臂。

  葉凡的動作極慢,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蘇月清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這裡經絡不通,得揉開。」

  他低聲解釋,指腹用力按揉著蘇月清肩頸的一處穴位。

  「唔……」

  蘇月清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那聲音嬌媚入骨,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葉凡的動作一頓,眸色瞬間暗沉下來。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老婆,你這聲音……是在勾引我嗎?」

  「我沒有。」

  蘇月清慌亂地搖頭,水波蕩漾,映出她驚慌失措卻又眼含春水的模樣。

  「沒有最好。」

  葉凡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輕柔,「不然,這藥浴就得改成『鴛鴦浴』了,到時候,我可就不保證能忍得住。」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替蘇月清擦拭。

  從手臂到後背,再到纖細的腰肢。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點火,卻又在即將燎原時被巧妙地克制住。

  這種若即若離的撩撥,比直接的索取更讓人心癢難耐。

  「好了,泡夠了就出來。」

  終於,葉凡停下了動作。

  他站起身,拿過一條寬大的浴巾,展開雙臂,「來,老公抱你出去。」

  蘇月清乖乖地伸出手,任由葉凡將她從水中抱起。

  溼透的睡衣緊貼著身體,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葉凡的眼神暗了暗,迅速用浴巾將蘇月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真可惜。」

  葉凡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這麼好看的風景,只能我一個人欣賞。」

  「流氓。」

  蘇月清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

  「只對你流氓。」

  葉凡大笑,抱著蘇月清走出浴室,將蘇月清輕輕放回床上,又細心地替蘇月清吹乾頭髮。

  吹風機嗡嗡作響,葉凡的手指穿插在蘇月清的髮絲間,溫柔得不像話。

  「老婆。」

  葉凡突然開口,聲音混在風聲裡,顯得有些飄忽,「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了一些關於你的秘密,你會怪我嗎?」

  蘇月清心中一緊,透過鏡子的反光看向葉凡。

  葉凡正專注地看著她的發梢,眼神複雜,似乎在掙扎著什麼。

  「什麼秘密?」

  蘇月清試探著問。

  「比如……」

  葉凡關掉吹風機,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他俯身,雙手撐在蘇月清身側,將蘇月清圈在懷裡,「比如你其實是個隱藏的大反派,專門來騙我這個上門女婿感情的?」

  蘇月清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笑,伸手捏了捏葉凡的臉頰:「那你怎麼辦?會被騙光家產嗎?」

  「家產?」

  葉凡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傲然,「我這個人,除了這一身醫術和這顆愛你的心,窮得叮噹響,你要是真騙走了,我就只能賴著你,讓你養我一輩子了。」

  「好啊。」

  蘇月清順勢摟住他的脖子,眼中滿是柔情,「那我就養你一輩子,反正……我也離不開你了。」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中仿佛有火花迸濺。

  葉凡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綿長而深情的吻。

  這一次,不再克制,卻依舊溫柔。

  「一言為定。」

  分開時,葉凡額頭抵著蘇月清的額頭,聲音沙啞,「老婆,記住這句話。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蘇月清心中一酸,眼眶微熱。

  她知道,葉凡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但葉凡選擇用這種方式告訴她:無論真相如何,他都會站在她這邊。

  「嗯,一言為定。」

  蘇月清閉上眼睛,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然而,就在兩人情濃之時,葉凡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一次,不是電話,而是一條視頻簡訊。

  葉凡眉頭微皺,鬆開蘇月清,拿起手機點開。

  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監控畫面。

  畫面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站在蘇家老宅的密室前,手裡拿著那片染血的銀杏葉,對著鏡頭冷冷一笑。

  那個身影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眼睛,蘇月清至死都不會忘記。

  「二叔……」

  蘇月清臉色驟變,聲音顫抖。

  葉凡眼中的溫情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殺意。

  「看來,家裡的老鼠不止一隻。」

  他收起手機,轉身看向蘇月清,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而認真,「老婆,看來我們的『二人世界』要提前結束了,準備好跟我一起去『抓老鼠』了嗎?」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軟弱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光芒。

  「準備好了,老公。」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上,「這次,換我跟你並肩作戰。」

  葉凡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意。

  「好。

  那就讓我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番外私密項目,性感刺激

  夜色如墨,將蘇家老宅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無聲地滑入老宅後巷的陰影裡。

  引擎熄滅,車內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到了。」

  葉凡側過身,指尖輕輕挑起蘇月清的下巴,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描摹,「老婆,準備好了嗎?這可是『回娘家』省親,只不過……稍微刺激了點。」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翻湧的情緒。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緊身衣,布料貼合著她起伏的曲線,既利落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性感。

  「二叔既然在密室,說明他還沒拿到最後的東西。」

  她聲音微冷,眼神卻堅定,「我們得趕在他之前。」

  「遵命,女王大人。」

  葉凡輕笑一聲,傾身過去,替蘇月清系好領口的扣子。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蘇月清敏感的頸側,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不過,待會兒要是怕了,記得躲在我身後,雖然你穿這身很誘人,但我可不想讓那些老古董瞎了眼。」

  「誰怕了?」

  蘇月清拍開他的手,臉頰卻微微發燙,「倒是你,別太張揚,二叔身邊可能有高手。」

  「高手?」

  葉凡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在我面前玩針?那是班門弄斧,玩毒?那是自尋死路,至於玩別的……」

  他湊近蘇月清耳邊,熱氣噴灑,「那是我們回家後的私密項目,外人免進。」

  蘇月清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正經點。」

  「我很正經。」

  葉凡一臉無辜,隨即神色一凜,「走吧,從西牆翻進去,那裡有個狗洞……哦不,是通風口,是我小時候發現的秘密通道。」

  「你小時候就這麼不老實?」

  蘇月清忍不住吐槽。

  「這叫未雨綢繆。」

  葉凡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抓緊了,別走丟,這黑燈瞎火的,你要是被哪個野男人拐跑了,我可不去救。」

  「除了你,哪還有野男人敢碰我?」

  蘇月清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加重了幾分。

  葉凡心頭一暖,捏了捏她的掌心,「這話我愛聽,走吧。」

  兩人如同兩道幽靈,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落在滿是荒草的庭院中。

  月光清冷,照在斑駁的牆壁上,投下詭異的影子。

  葉凡走在前面,時刻留意著四周的動靜,卻始終沒有鬆開蘇月清的手。

  每當遇到崎嶇的路面,他都會提前半步停下,側身護住她,低聲提醒:「小心腳下。」

  「低頭,有樹枝。」

  這種無聲的呵護,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人安心。

  穿過長廊,來到密室所在的偏殿前。厚重的木門緊閉,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燭光。

  「有人在裡面。」

  葉凡貼在門上,耳朵微動,隨即轉頭看向蘇月清,壓低聲音,「裡面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急促,一個沉穩,沉穩的那個,應該是你二叔,蘇建設。」

  「另一個是誰?」

  蘇月清眉頭緊鎖。

  「不知道,但氣息很亂,像是受了內傷。」

  葉凡從懷中摸出兩枚細若牛毛的銀針,在指尖靈活轉動,「待會兒我破門,你找機會拿到銀杏葉,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先保自己。」

  「那你呢?」蘇月清抓住他的衣袖,眼中滿是擔憂。

  「我?」

  葉凡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我可是主角,哪有主角第一集就領盒飯的道理?放心吧,你老公命硬得很。」

  說著,他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彼此滾燙的體溫。

  「借個運。」

  葉凡低語一聲,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鼻尖相觸。

  這一刻,周圍的肅殺之氣仿佛都被隔絕在外,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倒影。

  「運氣借到了。」

  葉凡退開些許,眼中笑意盈盈,「現在,我是無敵的。」

  沒等蘇月清反應過來,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掠至門前。

  「砰!」

  一聲悶響,門鎖應聲而斷。

  葉凡一腳踹開大門,整個人如閃電般衝入室內。

  「誰?」

  屋內傳來一聲厲喝,緊接著是一道勁風襲來。

  「喲,二叔,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練功呢?」

  葉凡的聲音輕鬆隨意,仿佛在逛自家後花園。

  他側身避開攻擊,手中銀針飛出,精準地刺向那人的穴位。

  「哼,葉凡,你果然來了。」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正是蘇月清的二叔蘇建設。

  他站在密室中央,手裡把玩著那片銀杏葉,眼神陰鷙,「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出去。」

  「想讓我死的人多了,您得排隊。」

  葉凡一邊調侃,一邊遊刃有餘地化解著對方的攻勢。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次閃避都險之又險,卻又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

  就在這時,蘇月清趁機溜進屋內,目光死死盯著蘇建設手中的銀杏葉。

  「月清?你也來了?」

  蘇建設看到侄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狠厲,「正好,省得我去抓你,把醫典交出來,否則別怪二叔心狠手辣。」

  「二叔,收手吧。」

  蘇月清聲音顫抖,卻一步步向前,「為了這東西,你真的要毀了蘇家嗎?」

  「蘇家?」

  蘇建設冷笑一聲,「這個家早就爛透了,只有拿到醫典,成為毒醫雙聖,才能重振蘇家,

  快說,醫典在哪?」

  「不在她身上。」

  葉凡忽然插話,身形一晃,擋在了蘇月清身前。

  他背對著蘇月清,聲音低沉而危險,「想要醫典,衝我來,不過嘛……你得先問問我的針答不答應。」

  「不知死活!」

  蘇建設大怒,手中猛地撒出一把黑色的粉末,直撲葉凡面門。

  「小心!」

  蘇月清驚呼。

  「雕蟲小技。」

  葉凡輕笑一聲,袖袍一揮,一股無形的勁氣將粉末盡數吹散。

  緊接著,他身形暴起,如蒼鷹搏兔,瞬間欺近蘇建設身前。

  「遊戲結束了,二叔。」

  話音未落,他手指連點,幾道寒光閃過。

  蘇建設只覺得渾身一麻,手中的銀杏葉脫手飛出。

  葉凡眼疾手快,凌空一抓,穩穩接住葉子,順勢轉身,將其遞到蘇月清面前。

  「諾,你的『鑰匙』。」

  他眨了眨眼,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遞一顆糖,「收好,這可是咱們未來的傳家寶。」

  蘇月清接過葉子,看著眼前這個為自己擋下一切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謝謝。」

  她輕聲說道,眼中閃爍著淚光。

  「謝什麼?」

  葉凡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珠,動作溫柔至極,「夫妻之間,說什麼謝?再說了……」

  他湊近蘇月清耳邊,壞笑道,「你要是真想謝我,今晚回去給我做個『全身按摩』怎麼樣?部位隨你挑。」

  蘇月清破涕為笑,輕輕錘了他一下:「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些。」

  「任何時候都不能忘。」

  葉凡正色道,隨即轉頭看向癱軟在地的蘇建設,眼神瞬間冰冷,「至於這位……既然這麼喜歡密室,那就讓他在這好好反省反省吧。」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老陳嗎?蘇家老宅有人非法拘禁、意圖謀害家族成員……對,證據我都留好了,麻煩你們來一趟,順便把這位『蘇先生』請去喝茶。」

  掛斷電話,葉凡牽起蘇月清的手:「走吧,老婆,這裡交給警察叔叔,咱們回家,繼續剛才沒做完的『運動』。」

  「什麼運動?」

  蘇月清明知故問,臉頰緋紅。

  「當然是……睡覺啊。」

  葉凡一臉正經,「你想哪去了?真是不純潔。」

  「你……」

  蘇月清無語,卻被他拉著向外走去。

  夜風微涼,吹散了屋內的血腥氣。

  兩人手牽手走在月色下,身影拉得很長。

  「老公。」

  「嗯?」

  「以後,不管去哪,都帶上我。」

  葉凡停下腳步,轉身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傻瓜,我就是怕你受傷。」

  「可我更怕失去你。」

  蘇月清緊緊抱住葉凡的腰,聲音堅定,「我們要一起面對,生死不離。」

  葉凡心中一震,收緊了手臂。

  「好,生死不離。」

  他在蘇月清發頂印下一吻,眼中滿是柔情與決絕。

  「那我們就一起,把這亂世攪個天翻地覆番外望聞問切,捅個對穿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柱。

  塵埃在光束中飛舞,像極了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夢境。

  蘇月清醒來時,發現自己並未躺在冰冷的床上,而是蜷縮在葉凡懷裡。

  葉凡的手臂橫在她腰間,像一道溫熱的鐵閘,將她牢牢鎖住。

  「醒了?」

  頭頂傳來略帶沙啞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鼻音。

  葉凡沒睜眼,下巴卻在她發頂蹭了蹭,胡茬微刺,惹得她一陣酥癢。

  「嗯。」

  蘇月清應了一聲,試圖起身,卻發現腰間的力道反而收緊了幾分。

  「再躺會兒。」

  葉凡終於睜開眼,那雙眸子清明透亮,哪有半分睡意,「昨晚折騰到凌晨三點,蘇大小姐的體力條還沒回滿吧?乖,充會兒電。」

  「誰讓你抱這麼緊的……」

  蘇月清小聲嘟囔,臉頰貼著他寬闊的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中的不安竟奇蹟般地平復下來。

  「不抱緊點,怕你跑了。」

  葉凡低笑,手指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畢竟,某人昨晚可是立了誓,要跟我『生死不離』的,我這是在執行契約條款。」

  「流氓邏輯。」

  蘇月清忍不住笑了,抬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二叔那邊……」

  「老陳剛發消息,蘇建設嘴硬得很,死活不肯交代幕後主使,只說了一句『局已開,棋難收』。」

  葉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一縷髮絲,語氣輕鬆,眼底卻閃過一絲寒芒,「不過沒關係,他不說,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現在的首要任務……」

  他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耳側,形成一個絕對的佔有姿態。

  「是檢查老婆的身體恢復情況。」

  蘇月清心跳漏了一拍,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怎麼檢查?」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望氣色,聞體香,問感受,最後嘛……」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啟的唇瓣上,喉結滾動了一下,「得切脈,而且,必須貼身切,才能感知最細微的氣血流動。」

  「你……」

  蘇月清剛要反駁,指尖卻被他輕輕含住。

  葉凡低頭,溫熱的唇瓣包裹住她的食指,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指腹。

  那種溼濡的觸感瞬間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蘇月清渾身一顫,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別動。」

  葉凡抬眸看她,眼神深邃如潭,「脈搏跳得太快了,看來氣血還是有點虛,得治。」

  說著,他鬆開蘇月清的手指,轉而握住蘇月清的手腕,三指搭在脈門上。

  原本曖.昧的動作瞬間變得專業起來,葉凡微閉雙眼,神情專注,仿佛在感應著天地間最細微的波動。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輪廓。

  蘇月清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此刻卻認真得讓人心動的男人。

  葉凡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鼻梁挺拔,唇線分明。

  「怎麼樣?」

  過了許久,蘇月清輕聲問道,聲音軟糯得不像話。

  葉凡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脈象平穩,氣血充盈,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肝火有點旺。」

  葉凡湊近她耳邊,熱氣噴灑,「顯然是因為老公太帥,導致心緒不寧,這病,藥石無靈,唯有『親親』可解。」

  「葉凡!」

  蘇月清羞惱地推了葉凡一下,卻沒什麼力氣。

  「在呢。」

  葉凡順勢抓住蘇月清的手,十指相扣,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既然老婆不想治病,那老公只能犧牲一下,讓你幫我『降降火』了。」

  葉凡低下頭,吻並沒有立刻落下,而是在她唇上方一寸處徘徊。

  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撩撥得人心裡發癢。

  這種欲吻未吻的拉扯,比直接的掠奪更讓人抓狂。

  「老公……」

  蘇月清忍不住輕喚,聲音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叫得好聽。」

  葉凡低笑一聲,終於覆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依舊克制,帶著清晨特有的清新與溫柔。

  葉凡耐心地描摹著她的唇形,一點點撬開她的齒關,引導著她回應。

  兩人的氣息逐漸交融,房間裡瀰漫著一種甜膩而危險的氛圍。

  就在氣氛即將失控時,葉凡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一次,是視頻通話。

  葉凡眉頭微皺,不得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接起電話。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影,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實驗室。

  「葉神醫,好手段。」

  那人的聲音經過處理,聽起來尖銳刺耳,「蘇建設不過是枚棄子,你以為抓了他就能高枕無憂?」

  葉凡眼神一冷,隨手將手機舉高,讓屏幕裡的畫面也能被蘇月清看到。

  「棄子?」

  葉凡嗤笑一聲,語氣輕蔑,「那你們這盤棋下得可真夠大的,連親叔叔都捨得扔,看來幕後老闆是個冷血動物啊。」

  「冷血?」那人似乎笑了,「為了『毒醫雙聖』的傳承,犧牲幾個族人又算得了什麼?蘇月清,銀杏葉在你手裡吧?識相的,今晚子時,帶著葉子來城西廢棄化工廠,否則……」

  畫面一轉,出現了幾個被綁在椅子上的人影,正是蘇家的一些旁系親屬,其中包括一位看著蘇月清長大的老管家。

  「否則,明天早上,你就會收到他們的屍體碎片。」

  視頻戛然而止。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月清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抓著床單:「他們抓了張伯……」

  「別怕。」

  葉凡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那絕望的神色,「有我在,沒人能傷他們分毫。」

  他拿開手,目光堅定地看著蘇月清,「老婆,看來我們的蜜月期要提前結束了,敢動我的人,這群瘋子算是活到頭了。」

  「我們要去嗎?」

  蘇月清聲音顫抖,卻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當然要去。」

  葉凡坐起身,開始穿戴衣物,動作利落,「不過,不能按他們的劇本走,他們想要葉子,我們就給他們葉子;他們想要人,我們就送他們一群人……去地獄團聚。」

  葉凡穿好襯衫,扣好扣子,轉身看向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對了,老婆,待會兒出門前,我們是不是該先『演練』一下?」

  「演練什麼?」

  蘇月清一愣。

  「演練一下,如果我被抓住了,你該怎麼救我?」

  葉凡走到床邊,單膝跪地,牽起她的手,虔誠地吻了吻她的手背,「畢竟,我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上門女婿,全靠老婆罩著了。」

  蘇月清被葉凡逗樂了,眼中的恐懼消散了不少。

  她反手握住葉凡的手,用力將葉凡拉起來,踮起腳尖,在葉凡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放心,老公。」

  她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這次,換我來做你的刀。」

  葉凡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狠狠揉進骨血裡。

  「好,那就讓我們夫妻聯手,把這所謂的『局』,捅個對穿。」

  窗外,朝陽徹底升起,驅散了最後的陰霾。

  新的一天,新的戰場,已然開番外油嘴滑舌,高空雜技

  城西廢棄化工廠,鐵鏽味混雜著黴塵,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壓抑。

  蘇月清站在巨大的反應釜前,手中緊緊攥著那個裝著銀杏葉的密封袋。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風衣,領口豎起,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那雙清冷中透著決絕的眸子。

  「人呢?」

  蘇月清對著空曠的廠房喊道,聲音在金屬牆壁間迴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急什麼?」

  陰影處,那個戴面具的男人緩緩走出,身後跟著四個手持電棍的壯漢,以及被綁在柱子上的張伯等人。

  「葉子帶來了嗎?」

  男人目光貪婪地盯著蘇月清的手。

  「先放人。」

  蘇月清寸步不讓。

  「哼,你以為你有資格談條件?」

  男人冷笑一聲,揮了揮手,「把那個老東西拖出來,剁根手指給蘇大小姐助助興。」

  「慢著。」

  一道慵懶的聲音突然從廠房頂部的橫梁上傳來,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大晚上的搞這種血腥戲碼,多傷風水啊,再說了,剁手指多不衛生,萬一感染了,還得我這位神醫出手,多麻煩。」

  眾人驚愕抬頭。

  只見葉凡不知何時竟坐在了頭頂的鋼架上,雙腿懸空晃蕩,手裡還漫不經心地拋著一個蘋果?

  「葉凡?」

  蘇月清心頭一緊,既驚喜又擔憂。

  葉凡什麼時候上去的?

  「喲,老婆,你來了。」

  葉凡咬了一口蘋果,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廠房裡格外刺耳,「怎麼穿這麼多?捂壞了身子,晚上我可是要心疼的。」

  「把他給我打下來!」

  面具男厲聲喝道。

  四個壯漢立刻衝向鋼架下方的梯子。

  「別急嘛。」

  葉凡咽下嘴裡的蘋果,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既然你們這麼熱情,那我就陪你們玩玩『高空雜技』。」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躍,如蒼鷹般從五米高的橫梁上俯衝而下。

  「小心!」

  蘇月清驚呼。

  然而,葉凡並未直接落地。

  他在半空中猛地踢出一腳,精準地踹在最先爬上梯子的壯漢胸口。

  那人慘叫一聲,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撞翻了後面三人。

  葉凡借力穩穩落地,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跳探戈。

  他拍了拍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頭看向蘇月清,眨了眨眼:「怎麼樣?老公剛才那個出場帥不帥?有沒有讓你心跳加速?」

  「都什麼時候了……」

  蘇月清又好氣又好笑,緊繃的神經卻因他的出現而鬆弛了幾分。

  「什麼時候都不能忘了耍帥。」

  葉凡嬉皮笑臉地走到她身邊,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將她護在身後,「畢竟,要是把你嚇著了,今晚誰給我暖床?」

  面具男看著這一幕,眼中殺意暴漲,「原來你們是一起來的,很好,那就一起死吧,上。」

  剩下的幾個手下蜂擁而上,手中的電棍滋滋作響。

  「退後。」

  葉凡低聲對蘇月清說道,語氣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不。」

  蘇月清反而上前一步,與他並肩而立,「說好了一起面對的。」

  葉凡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行,那就一起,不過……待會兒要是場面太血腥,記得把眼睛閉上,或者……看我。」

  「看你?」

  「嗯,看我。」

  葉凡側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我的臉比他們好看多了,看了能養眼,還能安神。」

  說話間,幾人已至面前。

  葉凡左手依舊攬著蘇月清的腰,右手看似隨意地抬起,指尖夾著幾枚銀針。

  「得罪了。」

  他手腕一抖,銀光乍現。

  沒有激烈的打鬥聲,只有幾聲悶哼。

  衝在最前面的三人突然僵住,手中的電棍哐當落地,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地,臉上還帶著迷茫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妖法?」

  面具男大驚失色,連連後退。

  「不是妖法,是醫術。」

  葉凡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蘇月清步步緊逼。

  他的動作極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散步,卻壓迫感十足,「這叫『穴位封鎖術』,專治各種不服,順便說一句,半個時辰後他們會自動醒來,除了腿有點麻,沒什麼大礙,我這人,心善,不殺生。」

  「你……你別過來。」

  面具男拔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張伯的脖子上,「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葉凡腳步一頓,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但眼神依舊平靜,「拿老人做人質,這可不太光彩。傳出去,江湖同道會笑話你的。」

  「少廢話,把葉子扔過來。」

  面具男歇斯底裡地吼道。

  蘇月清剛要動作,卻被葉凡按住了手。

  「別急。」

  葉凡湊近蘇月清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蘇月清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數到三,你往左撲,我往右攻,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別回頭。」

  「可是張伯……」

  「相信我。」

  葉凡的手指在蘇月清腰間輕輕捏了一下,那是一個充滿安撫意味的動作,「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任何人,包括你。」

  他的眼神深邃而堅定,仿佛能包容一切風雨。

  蘇月清看著葉凡,心中的慌亂奇蹟般地消散了,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一。」

  葉凡的聲音低沉磁性,像是在倒計時一場盛大的煙火。

  「二。」

  他攬著蘇月清腰的手臂微微收緊,那種堅實的觸感讓蘇月清感到無比安心。

  「三!」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月清猛地向左側撲去,同時揚手將手中的密封袋拋向空中。

  與此同時,葉凡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閃電般向右掠去。

  他的目標不是面具男,而是他腳下的地面。

  「破!」

  他一腳踏在地面的一處裂縫上,內力灌注,原本就鏽蝕嚴重的鋼板瞬間崩塌。

  「啊……」

  面具男立足不穩,慘叫著整個人向下墜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凡伸手如電,一把抓住了張伯的衣領,將他硬生生提了起來,順勢甩向蘇月清的方向。

  「接住。」

  蘇月清穩穩抱住張伯,而葉凡則借著反作用力,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穩穩落在面具男身前。

  此時,那個裝著銀杏葉的袋子還在空中飄落。

  面具男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伸手去抓。

  「想要?」

  葉凡輕笑一聲,腳尖輕輕一挑,袋子精準地落入他手中,「可惜,那是假的。」

  「什麼?」

  面具男一愣。

  「真的在我老婆口袋裡。」

  葉凡晃了晃手中的假袋子,隨手一扔,掉進了旁邊的酸液池裡,瞬間化為烏有,「想要真的?下輩子吧。」

  「你耍我?」

  面具男惱羞成怒,揮刀刺向葉凡。

  葉凡不閃不避,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刀身上。

  「叮。」

  一聲脆響,精鋼打造的匕首竟然從中斷裂。

  「力氣不錯,可惜技巧太差。」

  葉凡搖了搖頭,隨即一拳轟在面具男的腹部。

  這一拳看似輕柔,實則暗含勁力。面具男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戰鬥結束得比想像中更快。

  廠房內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遠處警笛聲隱約傳來。

  葉凡轉過身,看向蘇月清。

  此時的蘇月清正扶著張伯,滿臉焦急地檢查老人的傷勢。

  「沒事吧?」

  葉凡走過去,蹲下身替張伯解開繩索,動作嫻熟溫柔。

  「沒事,多虧了你。」

  張伯感激地看著葉凡。

  「應該的,張伯。」

  葉凡笑了笑,站起身,目光轉向蘇月清,「老婆,累不累?」

  蘇月清搖搖頭,眼中卻滿是後怕,「剛才那一瞬間,我真的以為……」

  「以為什麼?」

  葉凡伸手將蘇月清拉入懷中,緊緊抱住,「以為我會輸?還是以為我會丟下你?」

  「都有。」

  蘇月清把頭埋進葉凡懷裡,聲音悶悶的,「你太冒險了。」

  「不冒險,怎麼能顯出你老公的英明神武?」

  葉凡輕拍著蘇月清的後背,語氣輕鬆,「再說了,我要是不冒險,怎麼能有機會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偷偷捏一下你的腰?」

  蘇月清抬起頭,瞪了葉凡一眼,臉頰卻紅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佔便宜。」

  「這可是救命稻草。」

  葉凡一臉正經,「抱著你,我心裡才踏實,不然,萬一手抖了,針扎歪了怎麼辦?」

  「油嘴滑舌。」

  蘇月清忍不住笑了,眼中的陰霾徹底散去。

  「只對你油嘴滑舌。」

  葉凡低頭,在蘇月清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走吧,警察快到了,咱們回家,繼續研究那個『真的』銀杏葉該怎麼用。」

  「怎麼研究?」

  「當然是……」

  葉凡湊近蘇月清耳邊,聲音曖昧低沉,「兩個人,關起門來,慢慢研究,說不定,還能研究出點別的『驚喜』。」

  蘇月清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輕輕錘了葉凡一下:「不正經。」

  「在老婆面前,還要什么正經?」

  葉凡大笑,牽起蘇月清的手,十指緊扣,「走,回家。」

  兩人手牽手走出廠房,晨光熹微,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再也分不番外特殊手法,糾纏共舞

  蘇家老宅的浴室裡,水汽氤氳,將原本清冷的空間薰染得暖意融融。

  巨大的木桶中,藥湯呈深褐色,散發著淡淡的草本清香。

  這是葉凡特意調配的「安神驅寒湯」,專為張伯和受驚過度的蘇月清準備。

  「水溫剛好,四十度。」

  葉凡伸手探了探水面,指尖帶起一圈漣漪,「老婆,該進去了。」

  蘇月清站在木桶旁,身上裹著一條厚實的白色浴巾,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滑過她白皙修長的脖頸,沒入鎖骨深處。

  她的臉頰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眼神有些躲閃。

  「你……不出去嗎?」

  她小聲問道。

  「我是醫生。」

  葉凡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目光坦蕩卻又帶著某種灼人的溫度,「醫生需要隨時觀察病人的氣色變化,尤其是這種『深度排毒』療法,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為了你的安全,我必須全程監護。」

  「哪有醫生盯著病人洗澡的……」

  蘇月清嗔怪地瞪了葉凡一眼,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此言差矣。」

  葉凡邁開長腿,幾步走到木桶邊,俯下身,視線與她平齊,「這叫『望診』的高級形式,再說了,咱們都領證了,還有什麼不能看的?我又不是沒見過。」

  「葉凡!」

  蘇月清羞惱地抓起一把花瓣扔向他。

  葉凡也不躲,任由花瓣落在肩頭,嘴角噙著壞笑,「再扔,我可就要下去幫你撿了。到時候,這浴缸裡可就不止是花瓣了。」

  蘇月清被葉凡堵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下唇,緩緩褪去浴巾,跨入木桶中。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身體,她舒服地輕嘆一聲,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把頭抬起來。」

  葉凡命令道,語氣卻溫柔得不像話。

  他捲起袖口,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伸手探入水中。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輕輕覆在蘇月清的後頸處,拇指按揉著蘇月清僵硬的肌肉。

  「這裡堵住了,難怪你會覺得冷。」

  葉凡低聲說著,手指順著蘇月清的脊椎緩緩下滑,力道適中,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擊中酸痛點,「放鬆,別繃著,把你自己交給我。」

  蘇月清順從地閉上眼睛,感受著葉凡指尖傳來的熱力。

  那熱度不僅僅停留在皮膚表面,似乎能透過穴位,滲入骨髓,驅散所有的寒意與恐懼。

  「舒服嗎?」

  葉凡的聲音就在耳邊,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弦音。

  「嗯……」

  蘇月清鼻音濃重,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舒服就對了。」

  葉凡輕笑一聲,另一隻手舀起一勺藥湯,緩緩淋在蘇月清的肩頭,「水流過的時候,想像所有的倒黴事都隨著這水流走了,剩下的,只有我和你。」

  他的動作極盡輕柔,仿佛對待的不是一具軀體,而是一件稀世珍寶。

  水聲譁譁,混合著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發酵出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曖昧氛圍。

  突然,葉凡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腰側。

  「怎麼了?」

  蘇月清睜開眼,迷茫地看著葉凡。

  「這裡有個小結。」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指腹卻在那敏感的腰窩處輕輕打轉,「需要特殊手法才能化開。」

  「什……什麼特殊手法?」

  蘇月清警覺地想要起身,卻被葉凡溫和而堅定地按回水中。

  「別動,水會溢出來的。」

  葉凡湊近蘇月清,鼻尖幾乎碰到蘇月清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月清脆弱的頸側,「這種手法,需要施術者離得非常近,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說著,葉凡真的俯下身,胸膛幾乎貼上了蘇月清的後背。

  隔著薄薄的衣物和溫熱的水流,蘇月清清晰地感受到了葉凡強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擊著蘇月清的耳膜。

  「聽到了嗎?」

  葉凡低語,聲音沙啞,「它在說,它很想你。」

  蘇月清渾身一顫,臉頰燙得驚人,「葉凡,你……你別亂來……」

  「我沒亂來。」

  葉凡委屈地辯解,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依舊在那腰側輕輕揉捏,只是指尖的觸碰變得更加纏綿,「我在治病。中醫講究『心身同治』,你現在心跳這麼快,說明病情加重了,我得加大劑量。」

  「什麼劑量……」

  「我的體溫。」

  話音未落,葉凡忽然從背後環抱住蘇月清,下巴輕輕擱在蘇月清的肩窩處。

  兩人的身體在水中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感覺到了嗎?」

  葉凡輕聲問,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蘇月清的耳廓,「這就是最好的藥引。」

  蘇月清徹底淪陷了。

  她靠在葉凡懷裡,感受著那份令人安心的堅實與溫暖,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她反手握住葉凡在水下的手,十指緊扣。

  「葉凡……」

  她喚著葉凡的名字,眼中波光流轉,「謝謝你。」

  「謝什麼?」

  葉凡轉過她的臉,讓蘇月清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裡面倒映著蘇月清羞澀的模樣,「夫妻之間,不需要謝謝,如果需要,那就用點實際行動來表示。」

  「什麼行動?」

  蘇月清心跳如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又不想拒絕。

  葉凡沒有說話,只是慢慢低下頭,吻住了蘇月清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清晨的克制,也不同於之前的試探。它帶著藥香的清苦,更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

  葉凡耐心地引導著蘇月清,舌尖撬開蘇月清的齒關,與之糾纏共舞。

  水波蕩漾,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就在氣氛即將失控,葉凡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上遊走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滿室的旖旎。

  葉凡動作一頓,額頭抵著蘇月清的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老天爺不想讓我們今晚『深入治療』。」

  蘇月清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葉凡,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接吧,說不定是重要線索。」

  葉凡懊惱地鬆開蘇月清,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眉頭瞬間皺起。

  「是老陳。」

  他接通電話,語氣瞬間恢復了冷冽,「說。」

  「葉哥,出事了。」

  老陳的聲音透著焦急,「我們在審訊蘇建設的時候,發現他體內有一種奇怪的毒素正在發作,這種毒……聞所未聞,而且發作症狀和古籍中記載的『雙聖之毒』一模一樣,更重要的是,他在昏迷前一直念叨著一個名字——『青鸞』。」

  「青鸞?」

  葉凡重複了一遍,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對,青鸞,好像是一個組織的代號,或者是某個人的名字。」

  老陳頓了頓,「還有,蘇建設的毒如果不在十二小時內解開,他就會爆體而亡。他說,只有『毒醫雙聖』的傳人才能救他。」

  葉凡掛斷電話,轉頭看向蘇月清。

  蘇月清也聽到了對話,眼中的迷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二叔體內的毒……難道幕後黑手已經對他下手了?那個『青鸞』是誰?」

  「不管是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毒,那就是班門弄斧。」

  葉凡冷笑一聲,站起身,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脊背滑落,「看來,今晚的『私人時間』要提前結束了。」

  他轉過身,看著還泡在桶裡的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遺憾,隨即又換上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

  「老婆,快穿衣服,咱們得去會會這位『青鸞』大人了。」

  葉凡伸出手,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不過在此之前,能不能允許你的專屬醫生,幫你擦乾身體?這可是醫療服務的一部分,不收額外費用。」

  蘇月清看著他伸出的手,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把手搭在葉凡的掌心,借力站起身,水花四濺。

  「好啊,葉醫生。」

  蘇月清裹上浴巾,眼神狡黠,「不過要是擦得不乾淨,我可是要投訴的。」

  「放心,包您滿意。」

  葉凡接過毛巾,動作輕柔地替蘇月清擦拭著溼發,指尖偶爾划過蘇月清的臉頰,帶起一陣酥麻,「畢竟,我的目標是讓老婆身心愉悅,隨時準備好迎接下一場戰鬥。」

  窗外,夜色深沉,但屋內,兩人的相視一笑,卻比任何燈火都要明番外流氓邏輯,滿血復活

  市局審訊室外的走廊,燈光慘白,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葉凡靠在牆邊,手裡把玩著一枚銀針,針尖在指腹間靈活跳躍,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蘇月清站在他身側,雙手抱臂,目光緊鎖著那扇緊閉的鐵門。

  「裡面情況怎麼樣?」

  蘇月清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很熱鬧。」

  葉凡頭也沒抬,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蘇建設現在的臉色比這牆還白,毒素正在攻心,再晚十分鐘,他就真成『熟』建設了。」

  「你能救他嗎?」

  蘇月清轉頭看葉凡,眼中滿是希冀。

  「救他容易,難的是讓他開口。」

  葉凡收起銀針,忽然伸手攬住蘇月清的肩膀,將蘇月清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不過嘛,治病救人可是我的老本行,只是……老婆,我現在的『能量值』有點低,急需充電。」

  「都什麼時候了……」

  蘇月清無奈地嘆了口氣,卻還是順從地靠在葉凡肩頭,臉頰輕輕蹭了蹭葉凡的衣領,「充多少?這樣夠了吧?」

  「不夠。」

  葉凡低頭,鼻尖親暱地蹭過蘇月清的發頂,深吸了一口蘇月清身上淡淡的藥香,「這種高壓環境,耗電量巨大,得來個『快充』。」

  說著,葉凡微微側頭,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蘇月清的耳垂,聲音低啞:「親一下,大概能恢復百分之十,親久點,或許能滿格復活。」

  蘇月清心跳漏了一拍,周圍還有來來往往的警察,她羞得滿臉通紅,卻又不忍拒絕。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葉凡的唇角啄了一下。

  「好了,快充完畢。」

  葉凡滿意地眯起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雖然只有百分之十,但對付一個半死不活的二叔,足夠了。」

  「流氓邏輯。」

  蘇月清嗔怪地推了葉凡一下,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走吧,葉神醫要開工了。」

  葉凡牽起蘇月清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記住,待會兒不管看到什麼,都別怕,有我在,閻王爺也得排隊掛號。」

  兩人推門而入。

  審訊室內,蘇建設被綁在特製的鐵椅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皮膚下隱約可見青黑色的血管在遊走,景象駭人。

  「讓開,都讓開。」

  幾個醫生模樣的人正手忙腳亂地準備除顫儀,見到葉凡進來,紛紛皺眉,「你是誰?這裡不許無關人員進入。」

  「無關人員?」

  葉凡嗤笑一聲,大步上前,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再讓他抽三分鐘,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想讓他死,你們繼續;想讓他活,就給我騰地方。」

  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壓,竟讓在場的所有人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讓他試試。」

  老陳在一旁沉聲說道,目光信任地看著葉凡。

  葉凡不再廢話,走到蘇建設面前。此時的蘇建設意識已經模糊,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青鸞……殺……殺……」

  「青鸞是吧?」

  葉凡冷哼一聲,手指如飛,瞬間在蘇建設胸口、咽喉、眉心連點數下。

  「呃!」

  蘇建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猛地繃直,隨即又癱軟下來。

  「穩住他的心脈。」

  葉凡頭也不回地對蘇月清說道,「老婆,過來,幫我按住他的左手,需要借你的『氣』一用。」

  蘇月清立刻上前,毫不猶豫地握住蘇建設那隻布滿青筋的手。

  與此同時,葉凡的另一隻手也覆蓋上來,三人的手疊在一起。

  「閉眼,凝神。」

  葉凡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某種安撫人心的魔力,「跟著我的節奏呼吸。吸氣……呼氣……」

  蘇月清乖乖照做。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兩人的呼吸竟然奇蹟般地同步了。

  葉凡指尖銀針乍現,精準刺入蘇建設的幾處大穴。

  隨著他的內力注入,蘇建設皮膚下的黑氣開始緩緩消退。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結束時,葉凡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收回手,長舒一口氣:「行了,毒暫時壓住了。但他體內的毒素結構很特殊,像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毒藥融合而成,霸道又陰損。」

  蘇建設緩緩睜開眼,眼神渙散,但在看到葉凡和蘇月清時,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們……」

  他聲音嘶啞,充滿了恐懼,「青鸞……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青鸞到底是誰?」

  葉凡蹲下身,視線與他平齊,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二叔,命是我撿回來的,現在,是用情報換解藥的時候了。」

  「解藥……沒有解藥……」

  蘇建設慘笑一聲,眼中流露出絕望,「那是『共生毒』,下毒的人和中毒的人性命相連,除非殺了那個下毒的『青鸞』,否則……我也活不了,你們也查不到源頭。」

  「共生毒?」

  蘇月清眉頭緊鎖,「這意味著幕後黑手就在蘇建設身邊,甚至可能一直監控著他?」

  「聰明。」

  葉凡站起身,替蘇月清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動作溫柔得仿佛剛才不是在審訊犯人,「看來這隻『青鸞』,是個喜歡玩心跳的高手啊。」

  他轉頭看向蘇建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二叔,既然您這麼喜歡玩命,那不如陪我們玩個更大的?告訴我,青鸞最後一次聯繫您,是在哪裡?用了什麼方式?」

  蘇建設猶豫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恐懼。

  「城西……廢棄療養院。」

  蘇建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地下……密室,今晚……子時,他們會來取我的……命。」

  「子時?」

  葉凡看了看表,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巧了,正好趕上夜宵時間,看來這位『青鸞』大人,是怕我們餓著,特意準備了加餐。」

  他轉過身,向老陳打了個手勢:「看好他,別讓他死了,也別讓他自殺,我要活的。」

  走出審訊室,走廊裡的空氣似乎清新了一些。

  「要去療養院嗎?」

  蘇月清問,眼中帶著一絲擔憂,「如果是陷阱……」

  「肯定是陷阱。」

  葉凡理所當然地點頭,隨即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但越是危險的陷阱,越藏著寶貝,再說了,有我這個『超級充電寶』在,什麼陷阱填不平?」

  「誰是你的超級充電寶……」

  蘇月清臉一紅,拍開葉凡的手。

  「你啊,一直都是。」

  葉凡停下腳步,轉身將她逼到牆角,雙手撐在蘇月清身側,形成一個狹小的私密空間。

  周圍的警員紛紛識趣地避開視線。

  「剛才治病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

  葉凡湊近蘇月清,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月清的唇,「我們的氣息交融那一刻,我覺得體內的內力都流暢了不少,這說明……」

  「說明什麼?」

  蘇月清心跳加速,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說明我們是天生一對的『藥引』。」

  葉凡低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月清臉上,「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百毒不侵,功力倍增,所以,待會兒去療養院,你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要是我不跟呢?」

  蘇月清仰頭看著葉凡,眼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

  「那我就把你扛進去。」

  葉凡一本正經地威脅道,「或者,用嘴叼著你的衣領拖進去,反正,你別想離開我半步。」

  「無賴。」

  蘇月清忍不住笑了,伸手環住葉凡的腰,將臉埋進葉凡懷裡,「好吧,看在你剛才救二叔那麼辛苦的份上,本小姐就勉為其難,做你的『專屬藥引』吧。」

  「這就對了。」

  葉凡滿意地收緊手臂,在蘇月清發頂印下一吻,「走吧,老婆,咱們去會會那隻不知天高地厚的『青鸞』,順便……看看能不能在那種地方,再搞點『刺激』的二人世界。」

  「葉凡!」

  「在呢,隨時待命。」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向夜色深處。

  身後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交纏,仿佛預示著無論前方有多少風雨,他們都將以最親密的姿態,共同面番外夫妻雙打,盲人摸象

  城西廢棄療養院,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匍匐在夜色中。

  斷壁殘垣間,荒草瘋長,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意。

  「小心腳下。」

  葉凡走在前面,手裡並未拿武器,只握著一支微型手電筒。

  光束在黑暗中搖曳,葉凡卻始終有意無意地護著身後的蘇月清。

  「這裡陰氣太重,不適合活人久留。」

  葉凡低聲說道,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蕩,「尤其是你這種『純陰體質』的小老婆,要是被哪只孤魂野鬼看上了,我可要吃醋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蘇月清緊緊跟在葉凡身後,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葉凡的衣角。

  那布料下傳來的溫熱觸感,是蘇月清此刻唯一的安心來源。

  「這不是玩笑,是戰術分析。」

  葉凡停下腳步,轉身將蘇月清拉進懷裡,借著整理蘇月清衣領的動作,指尖輕輕划過蘇月清的頸側,「感覺到了嗎?這裡的溫度比外面低了至少五度,你的手腳開始涼了。」

  蘇月清確實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剛想縮手,卻被葉凡一把攥住。

  「別動。」

  葉凡將蘇月清的手塞進自己溫熱的風衣口袋裡,順勢十指相扣,「我的口袋恆溫三十七度,專供老婆取暖,這可是VIP專屬服務,概不退換。」

  「葉凡……」

  蘇月清心頭一暖,臉頰在昏暗中微微發燙,「前面就是地下密室的入口了,那個『青鸞』可能就在裡面。」

  「怕嗎?」

  葉凡湊近蘇月清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蘇月清的耳廓,帶著淡淡的薄荷香。

  「有你在,不怕。」

  蘇月清仰頭看向葉凡,目光堅定。

  「這就對了。」

  葉凡滿意地笑了笑,忽然低頭,在蘇月清唇上極快地啄了一下,「這是『勇氣勳章』,待會兒要是遇到危險,你就躲在我身後,或者……躲進我懷裡,反正,我不介意當你的人肉盾牌,只要你別嫌棄我胸肌太硬硌得慌。」

  蘇月清忍不住輕笑出聲,緊張的情緒消散了不少,「自戀狂。」

  「只對你自戀。」

  葉凡眨了眨眼,隨即神色一凜,「到了。」

  前方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刻著詭異的鳥形紋路,正是「青鸞」的標誌。

  門鎖緊閉,但門縫下卻透出一絲微弱的紅光。

  「共生毒的發作時間快到了。」

  葉凡看了看表,語氣變得嚴肅,「蘇建設那邊的毒素正在反噬,如果半小時內不解除聯繫,他必死無疑。看來這位『青鸞』大人,是想讓我們親眼看著親人死去,以此亂我們的心神。」

  「那我們直接闖進去?」

  蘇月清握緊了拳頭。

  「不,我們要『請』他出來。」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對付這種喜歡玩心理戰的變態,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更變態。」

  說著,葉凡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針,並未走向大門,而是走到旁邊的通風口處。

  「老婆,借個火。」

  他伸出手。

  「我沒帶打火機。」

  蘇月清一愣。

  「我要的不是火,是你的『氣』。」

  葉凡拉過蘇月清的手,將銀針放在蘇月清的掌心,然後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集中精神,想像一團火焰在你手中燃燒,你是『藥引』,我是『催化劑』,咱們來個『夫妻雙打』。」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努力調動體內的氣息。

  漸漸地,蘇月清感覺到掌心發熱,那股熱流順著銀針傳導過去。

  葉凡眼神專注,內力悄然注入。

  只見那枚小小的銀針竟開始泛起紅光,溫度急劇升高。

  「成了。」

  葉凡低喝一聲,手腕一抖,銀針如流星般射入通風口的縫隙深處。

  「轟!」

  片刻後,密室內部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緊接著是警報器尖銳的鳴響。

  鐵門上的紅光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混亂的腳步聲。

  「看來裡面的老鼠被驚動了。」

  葉凡拍了拍手,一臉輕鬆,「走吧,趁他們亂成一鍋粥,咱們進去『收網』。」

  他推開虛掩的鐵門,拉著蘇月清大步走入。

  密室內並非想像中的陰暗潮溼,反而布置得極其奢華,四周點滿了紅色的蠟燭,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手術臺。

  一個身穿青色長袍、戴著面具的人正站在臺前,手中把玩著一隻精緻的沙漏。

  「來得真快。」

  那人的聲音經過變聲處理,聽起來尖銳刺耳,「葉神醫,蘇大小姐,恭候多時了。」

  「客套話就免了。」

  葉凡漫不經心地掃視四周,目光最終落在那人身上,「把解藥交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得痛快點,不然……」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這人脾氣不好,發起火來,連我自己都怕。」

  「好大的口氣。」

  青鸞冷笑一聲,「你以為破了機關就能贏?別忘了,蘇建設的命在我手裡,只要我捏碎這個沙漏,他就會立刻爆體而亡。」

  說著,他手指輕輕搭在沙漏瓶頸處,威脅意味十足。

  蘇月清心頭一緊,下意識看向葉凡。

  葉凡卻笑了,笑得無比燦爛,甚至帶著幾分寵溺。

  他側過頭,對蘇月清輕聲說道:「老婆,閉眼。」

  「什麼?」

  蘇月清一愣。

  「我說,閉眼。」

  葉凡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覺,「數到三,再睜開,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別怕,因為接下來的一幕,可能會有點『少兒不宜』,不適合你這麼純潔的小姑娘看。」

  「葉凡,你……」

  「一。」

  葉凡沒給她思考的時間,直接開始倒數。

  他的另一隻手悄悄繞到身後,指尖夾住了三枚細若牛毛的銀針。

  「二。」

  他向前邁了一步,看似隨意,實則擋住了蘇月清的視線。

  葉凡的背影寬闊而挺拔,給了蘇月清無盡的安全感。

  「三。」

  話音落下的瞬間,葉凡身形暴起。

  他沒有衝向青鸞,而是抬手一揮,三道銀光呈品字形射出,精準地擊中了密室頂部的三根承重梁。

  「咔嚓!」

  脆弱的橫梁瞬間斷裂,巨大的吊燈搖搖欲墜。

  青鸞大驚失色,下意識抬頭去擋。

  就在這一剎那的破綻,葉凡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沒有攻擊青鸞的要害,而是一腳踢飛了對方手中的沙漏,同時左手探出,如閃電般扣住了青鸞的手腕脈門。

  「抓到你了。」

  葉凡輕笑,聲音近在咫尺,「手這麼涼,看來腎氣不足啊,要不要葉神醫給你調理調理?」

  「你……你怎麼可能避開我的視線?」

  青鸞驚恐地掙扎,卻發現全身力道瞬間被卸去大半。

  「因為你太關注那個沙漏,卻忘了關注最危險的人。」

  葉凡手上加力,疼得青鸞悶哼一聲,「還有,你剛才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往左邊瞟,那是你的習慣動作,也是你的死穴。」

  「放開我,否則我引爆身上的毒囊,大家同歸於盡。」

  青鸞歇斯底裡地吼道。

  「同歸於盡?」

  葉凡嗤笑一聲,忽然湊近青鸞的面具,壓低聲音,「那你可要失望了,因為我老婆已經閉眼了,她什麼都沒看見,而我……」

  他猛地一扭青鸞的手臂,將其反剪在身後,另一隻手迅速點在對方的幾處大穴上。

  「早就封住了你的毒囊經脈,你現在就是個普通人,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青鸞瞳孔驟縮,徹底癱軟在地。

  此時,吊燈轟然落地,激起一片塵土。

  「好了,危機解除。」

  葉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看向依舊閉著眼睛的蘇月清,眼中的凌厲瞬間化為柔情,「老婆,可以睜眼了。」

  蘇月清緩緩睜開眼,看到倒在地上的青鸞和完好無損的沙漏(已被葉凡用內力震停),長舒一口氣:「結束了?」

  「嗯,結束了。」

  葉凡走過去,張開雙臂,「來,獎勵你一個擁抱,剛才那一招『盲人摸象』帥不帥?」

  蘇月清撲進葉凡懷裡,緊緊抱住葉凡的腰,聲音有些顫抖:「帥死了,但你嚇死我了,萬一……」

  「沒有萬一。」

  葉凡收緊手臂,將下巴抵在蘇月清的頭頂,輕輕摩挲,「我說過,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這個高個子頂著。」

  葉凡在蘇月清的耳邊低語,熱氣撩撥著蘇月清的神經:「不過,剛才閉眼的時候,有沒有想我?」

  「都什麼時候了……」

  蘇月清臉紅心跳,卻捨不得鬆開手。

  「任何時候都可以想。」

  葉凡壞笑著,手指在蘇月清的後背輕輕畫圈,「比如現在,我就在想,等回了家,該怎麼好好『獎勵』一下這位勇敢的老婆,畢竟,剛才她可是完全信任地把後背交給了我。」

  「你想怎麼獎勵?」

  蘇月清抬眸,眼中波光瀲灩。

  「秘密。」

  葉凡神秘一笑,低頭在蘇月清的鼻尖輕刮一下,「先辦正事,老陳他們應該快到了,把這個傢伙交給他們,順便給二叔送解藥,至於我們的『二人世界』……」

  他頓了頓,眼神曖昧地掃過蘇月清的唇,「留著慢慢享用,今晚,夜還很長。」

  窗外,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照進了這間充滿罪惡的密室。

  黑暗散去,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翻開最動人的一番外身心合一,甘之如飴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蘇家老宅的臥室內卻已暖意融融。

  葉凡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塊溫熱的毛巾,正細緻地擦拭著蘇月清沾了灰塵的臉頰。他的動作極輕,指腹偶爾擦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疼嗎?」

  葉凡低聲問,目光專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不疼。」

  蘇月清搖搖頭,臉頰微紅,「就是有點累。」

  「累就對了。」

  葉凡輕笑一聲,將毛巾疊好放在一旁,順勢握住了她的手,「昨晚那場『雙人舞』跳得太投入,消耗過大,看來今晚得給你安排個『深度恢復療程』,專治各種疲勞。」

  「葉醫生,你的療程怎麼總是聽著不太正經?」

  蘇月清嗔怪地瞪了葉凡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醫者父母心,我怎麼不正經了?」

  葉凡一臉委屈,湊近蘇月清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我的療法講究『身心合一』。比如現在,握著你的手,感受你的體溫,這就是最好的安神藥,要不要試試更進階的?比如……」

  「別說了。」

  蘇月清連忙伸手捂住葉凡的嘴,指尖觸碰到葉凡溫熱的唇瓣,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葉凡順勢含住蘇月清的指尖,輕輕吮了一下,眼神深邃而撩人:「老婆,你的手指很甜,看來昨晚的『勇氣勳章』還沒失效。」

  蘇月清像觸電般縮回手,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你……你怎麼這麼沒臉沒皮?」

  「我還是那句話,只對你沒臉沒皮。」

  葉凡大笑,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金色的陽光傾瀉而入,將房間染成一片暖黃,「看,天亮了,那個『青鸞』已經成了階下囚,二叔的毒也解了,咱們可以安心享受這個周末了。」

  「真的結束了嗎?」

  蘇月清走到葉凡身後,從背後輕輕抱住葉凡的腰,將臉貼在葉凡寬闊的背脊上,「總覺得心裡還有點不踏實。」

  葉凡轉過身,將蘇月清圈進懷裡,下巴抵在蘇月清的頭頂:「傻瓜,有我在,有什麼好不踏實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擔心我會趁你不注意,把你偷走藏起來。」

  葉凡壞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畢竟,你這麼可愛,我不放心把你留給別人看。」

  「油嘴滑舌。」

  蘇月清輕錘了他一下,卻捨不得鬆開手,「對了,那片真的銀杏葉,你打算怎麼處理?青鸞說那是開啟『雙聖秘境』的鑰匙,萬一還有其他人覬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葉凡漫不經心地說道,眼神卻變得銳利了一瞬,「不過在那之前,咱們得先解決一個更緊迫的問題。」

  「什麼問題?」

  蘇月清疑惑地看著他。

  「早飯問題。」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經過一夜的高強度戰鬥,我的『能量槽』又空了,急需老婆親手做的愛心早餐來充電,不然,我可能會因為低血糖而暈倒在你懷裡,到時候你可得負責給我做人工呼吸。」

  「你明明內力深厚,怎麼會低血糖?」

  蘇月清無奈地戳穿葉凡的謊言。

  「這是『心理性低血糖』。」

  葉凡理直氣壯,「只有老婆做的飯能治,再說了,我想看你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樣子,那畫面一定比任何風景都美。」

  蘇月清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軟,「好吧,那就勉為其難,給你做一次,不過要是做得不好吃,不許嫌棄。」

  「老婆做的,哪怕是毒藥我也甘之如飴。」

  葉凡立刻表態,隨即又補充道,「當然,我相信以你的天賦,肯定能做出一桌滿漢全席,到時候,我能不能申請『餐後甜點』?」

  「什麼甜點?」

  「你啊。」

  葉凡湊近蘇月清,鼻尖親暱地蹭了蹭蘇月清的臉頰,「你就是我最想吃的甜點,而且,我要慢慢品嘗,一口都不許剩。」

  蘇月清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推開葉凡轉身走向廚房:「我去做飯,你再胡言亂語,今天就餓肚子。」

  看著蘇月清慌亂卻可愛的背影,葉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靠在門框上,目光始終追隨著蘇月清,眼中滿是寵溺與深情。

  廚房裡很快傳來了切菜的聲音和淡淡的米香。

  葉凡沒有離開,而是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從背後再次環住正在淘米的蘇月清。

  「幹嘛?」

  蘇月清身體一僵,卻沒有掙脫。

  「幫忙。」

  葉凡將下巴擱在蘇月清肩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月清頸側,「我是你的專屬助手。你負責指揮,我負責執行,比如……幫你洗菜,或者……幫你試味。」

  說著,葉凡伸手拿過一顆洗淨的草莓,遞到蘇月清唇邊:「來,嘗嘗甜不甜?」

  蘇月清張口咬住,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開。

  「甜嗎?」

  葉凡問,眼神灼灼。

  「甜。」

  蘇月清點點頭。

  「沒我甜吧?」

  葉凡不要臉地自誇,隨即低頭,在蘇月清唇角殘留的果汁處輕輕舔了一下,「嗯,確實挺甜,不過加上你的味道,就更甜了。」

  「葉凡!」

  蘇月清羞惱地推他,「出去,這裡全是油煙,別弄髒了你的衣服。」

  「衣服髒了可以洗,但錯過了和你一起做飯的機會,可就再也補不回來了。」

  葉凡緊緊抱著她不肯鬆手,聲音低沉而溫柔,「月清,其實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會兒,哪怕只是這樣靜靜地抱著你,聞著你身上的味道,我都覺得無比滿足。」

  蘇月清的動作頓住了。

  她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堅實與溫暖,心中的最後一絲不安也煙消雲散。

  她反手握住葉凡的手,十指緊扣,「那就再抱一會兒。等飯好了,我們再一起吃飯。」

  「好。」

  葉凡應道,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就這樣抱著,直到天荒地老。」

  晨光中,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溫馨而美好。

  窗外鳥語花香,屋內粥香四溢。

  這一刻,所有的陰謀與殺戮都仿佛遠去,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清晰而有番外人工熱敷,童叟無欺

  早餐過後,陽光正好,斜斜地灑在客廳的紅木長椅上。

  蘇月清剛端起茶杯,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扣住。

  「別動。」

  葉凡的聲音慵懶而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磁性,「飯後百步走雖然好,但對你來說,現在更需要的是『靜坐調息』,作為你的專屬醫生,我得例行檢查一下你的脈象,看看昨晚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後遺症?」

  蘇月清失笑,任由他握著,「我好好的,能有什麼後遺症?倒是你,折騰了一宿,該休息的是你吧。」

  「我不累。」

  葉凡挑眉,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腕間,指尖似有若無地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我的體力,你不是最清楚嗎?倒是你,臉色雖然紅潤,但脈象有些浮亂,顯然是心神未定。這說明……」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深邃地鎖住她的眼睛:「說明你的心,還在為我跳動。」

  「少自作多情。」

  蘇月清臉頰微熱,想要抽回手,卻被葉凡握得更緊。

  「別掙扎。」

  葉凡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蘇月清的睫毛,「中醫講究『望聞問切』,現在的『切』診還沒結束,病人擅自離場,可是要加收費用的。」

  「什麼費用?」

  蘇月清警惕地問。

  「一個吻。」

  葉凡笑得像個得逞的狐狸,「或者,讓我多抱一會兒,二選一,童叟無欺。」

  「流氓邏輯。」

  蘇月清嗔怪道,卻不再用力掙脫,反而順勢放鬆了身體,靠在椅背上,「那你慢慢切,切不準可不行。」

  「放心,包準。」

  葉凡閉上眼,神情瞬間變得專注。

  他的指腹輕輕按壓在蘇月清的脈搏上,感受著那一下下急促而有力的跳動。

  其實,以他的醫術,一眼就能看出她身體無恙,但他貪戀這份接觸,貪戀指尖傳來的那份獨屬於她的溫度與律動。

  「脈象滑數,如珠走盤。」

  葉凡低聲喃喃,仿佛在念誦什麼古老的咒語,「這是『喜脈』的徵兆啊,老婆。」

  「葉凡!」

  蘇月清臉瞬間紅透,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胡說什麼?我們才……才那樣沒多久。」

  「我說的是『喜悅』的喜,不是你想的那個『喜』。」

  葉凡抓住蘇月清的手,順勢在掌心親了一口,眼神裡滿是戲謔與深情,「不過,如果你願意讓那個『喜』成真,我也隨時準備好當爸爸了,畢竟,我的基因這麼優秀,不能浪費了。」

  「誰要給你生孩子……」

  蘇月清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躲閃,卻並沒有真的生氣。

  「不要嗎?」

  葉凡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手指卻順著蘇月清的手腕緩緩上移,滑過她的小臂,最終停在她的手肘處,「那可太遺憾了,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先從『備孕』的第一步開始——增進夫妻感情。」

  說著,葉凡忽然起身,長臂一伸,連人帶椅子將蘇月清圈在懷裡。

  「你幹嘛?」

  蘇月清驚呼一聲,雙手抵在葉凡的胸口,觸手是一片堅實的肌肉。

  「做復健。」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剛才把脈發現你肩頸肌肉依然緊張,需要『人工熱敷』,我的體溫剛好,借你用用。」

  他將下巴擱在蘇月清的頭頂,雙臂環過蘇月清的腰肢,將蘇月清緊緊禁錮在懷中。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隔著薄薄的衣料,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感覺到了嗎?」

  葉凡低語,胸膛的震動順著貼合處傳導給蘇月清,「我的心跳,和你的一樣快。」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聞著葉凡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特有的男性氣息,心中的防線一點點瓦解,她輕聲應道,「嗯,感覺到了。」

  「它在說,它很愛你。」

  葉凡的聲音溫柔得像是一池春水,輕輕蕩漾在蘇月清心間,「月清,不管外面有多少風雨,只要回到這裡,回到我懷裡,你就永遠是安全的。」

  蘇月清眼眶微熱,反手環住葉凡的腰,將臉埋進葉凡的頸窩:「葉凡,謝謝你。」

  「謝什麼?」

  葉凡輕笑,低頭在蘇月清的發頂蹭了蹭,「夫妻之間,不需要謝謝,如果非要謝,那就……」

  他頓了頓,壞心眼地在蘇月清的耳邊吹了口氣:「那就今晚再給我做一次『深度治療』吧,我覺得我的『相思病』又犯了,只有你能治。」

  「葉凡,你真是……」

  蘇月清抬起頭,無奈又好笑地看著他,「沒個正形。」

  「正形留給外人,不正形只留給你。」

  葉凡凝視著蘇月清的眼睛,眼中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認真,「月清,青鸞雖然抓到了,但那片銀杏葉背後的秘密還沒解開,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危險的局面。你怕嗎?」

  蘇月清迎著葉凡的目光,堅定地搖了搖頭:「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好。」

  葉凡滿意地點頭,忽然低頭,在蘇月清的唇上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如同羽毛拂過,「那就說好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許鬆開我的手,要是你敢鬆開,我就把你綁在我身上,走到哪帶到哪。」

  「誰要你綁……」

  蘇月清小聲嘟囔,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不用綁,你自己也會粘上來的。」

  葉凡自信滿滿地笑道,隨即站起身,拉著蘇月清一起走向玄關,「走吧,老婆,老陳那邊應該有消息了,咱們去警局『驗收』一下戰利品,順便看看那隻『青鸞』有沒有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等等。」

  蘇月清忽然停下腳步,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皺的衣領,動作輕柔而自然,「你的領帶歪了。」

  葉凡低頭看著蘇月清專注的側臉,心中一動。

  「老婆。」

  葉凡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知道嗎?每次你這樣幫我整理衣服,我都想把你……」

  「想把我怎麼樣?」

  蘇月清抬頭,眼中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

  「想把你藏進口袋裡,隨身帶著。」

  葉凡笑著捏了捏蘇月清的臉頰,「這樣我就能隨時隨地看到你,摸到你,聞到你了。」

  「幼稚。」

  蘇月清拍開葉凡捏她臉頰的手,卻主動牽住了葉凡另一隻手,「走吧,葉醫生,病人們還在等著你呢。」

  「遵命,老婆大人。」

  兩人十指緊扣,推門而出。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交疊的影番外朝思暮想,特殊方式

  市局審訊室,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單向玻璃後,葉凡和蘇月清並肩而立。玻璃上映出兩人的倒影,親密無間。

  「裡面那個『青鸞』,嘴硬得像塊石頭。」

  老陳搓了把臉,滿眼紅血絲,「審了三個小時,除了冷笑,一個字都沒吐,他說除非見你,否則就等著給蘇建設收屍。」

  「想見我?」

  葉凡輕笑一聲,雙手插兜,姿態閒適得仿佛是在逛公園,「看來我的魅力已經跨越了性別和陣營,連反派都對我朝思暮想。」

  「都什麼時候了還貧。」

  蘇月清無奈地瞥了葉凡一眼,卻下意識地往葉凡身邊靠了靠,肩膀輕輕抵住葉凡的手臂,「小心有詐。」

  「放心,有詐也是針對我。」

  葉凡側頭,目光在蘇月清的臉上流轉,聲音壓低了幾分,「再說了,你不是我的『護身符』嗎?有你在,百邪不侵。」

  說著,他忽然伸手,看似隨意地替蘇月清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指尖卻有意無意地擦過蘇月清的耳垂。

  那一點溫熱的觸感,讓蘇月清心頭一顫,臉頰瞬間染上緋紅。

  「別鬧……」

  蘇月清小聲抗議,眼神卻有些慌亂地四處遊移,生怕被旁邊的警員看見。

  「沒鬧,幫你提神。」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待會兒進去,場面可能有點血腥,你怕血,所以得集中注意力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或者……看著我的嘴唇,都能讓你冷靜下來。」

  「誰怕血了?」

  蘇月清不服氣地瞪著葉凡,「我可是女強人,什麼沒見過。」

  「哦?是嗎?」

  葉凡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促狹,「那上次看到殺雞都躲到我身後的那位女俠是誰?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那是……那是意外。」

  蘇月清氣結,伸手在葉凡腰間軟肉上輕輕掐了一下,「再提這事,今晚就不給你做飯了。」

  「嘶!」

  葉凡故作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湊近蘇月清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月清敏感的頸側,「老婆,謀殺親夫可是重罪,不過……如果你願意用『特殊方式』補償我,我可以考慮撤訴。」

  「什麼特殊方式?」

  蘇月清心跳加速,明知故問。

  「比如……」

  葉凡拖長了尾音,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月清的唇,「在這裡,偷偷親我一下。只要一下,我就原諒你。」

  「你……」

  蘇月清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環顧四周,見沒人注意,才飛快地踮起腳尖,在葉凡的唇角極快地啄了一下,「好了吧?流氓。」

  「不夠。」

  葉凡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眼中笑意更深,「這只是利息,本金還得回家慢慢算。」

  蘇月清羞得不敢看葉凡,轉身推開了審訊室的門:「快點進去,人家還等著呢。」

  葉凡笑著跟上,順手牽住了蘇月清的手,十指緊扣:「遵命,老婆大人,咱們去會會這位痴心的『粉絲』。」

  審訊室內,燈光慘白。

  「青鸞」依舊戴著那張詭異的面具,雙手被特製的鐐銬鎖在桌上。

  見到葉凡進來,他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葉神醫,終於肯賞臉了?我還以為你只顧著談情說愛,忘了你二叔的命呢。」

  「談情說愛和工作又不衝突。」

  葉凡拉著蘇月清在對面坐下,姿態慵懶,「再說了,我家老婆這麼可愛,多陪她一會兒怎麼了?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覺,戴著個面具裝神弄鬼,不累嗎?小心長青春痘,到時候摘了面具嚇死人。」

  「你!」

  青鸞氣得渾身發抖,「死到臨頭還嘴硬,蘇建設的毒素已經開始反噬,再過半小時,神仙難救。」

  「半小時?」

  葉凡看了看表,打了個哈欠,「時間充裕得很,不如我們先聊聊人生理想?比如,你為什麼非要當反派?是不是小時候缺愛,想通過這種方式引起社會關注?如果是這樣,我可以介紹幾個心理醫生給你,打折優惠,童叟無欺。」

  「少廢話!」

  青鸞猛地拍桌,「我要你跪下求我,求我給你解藥,否則,你就等著給蘇建設收屍吧。」

  「跪下?」

  葉凡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得前仰後合,「這位朋友,你是不是對『求』字有什麼誤解?通常都是別人求我。而且……」

  他忽然收斂笑容,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你搞錯了一件事,蘇建設的命,我想救就能救,不需要求任何人,至於你……」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青鸞,聲音低沉而危險,「我現在很好奇,摘下面具的你,到底長了一張什麼樣的臉,能讓你這麼自信地跟我談條件。」

  「你……你想幹什麼?」

  青鸞下意識往後縮,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番外奇異香氣,深度治療

  「不幹什麼,就是做個『面部整形諮詢』。」

  葉凡伸出手,指尖夾著一枚細長的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聽說你的面具是用特殊膠水粘的,強行撕下來會很疼,不如我用這枚銀針,幫你松松筋骨?保證無痛,就是可能會有點……酥麻。」

  說著,銀針精準地刺入青鸞面具邊緣的穴位。

  「啊!」

  青鸞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顫抖,面具竟開始自動鬆動,「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刺激了你的面部神經。」

  葉凡淡淡地說道,隨手將銀針收回,「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你是自己摘,還是我幫你摘?如果是後者,我手勁大,萬一不小心把你臉皮扯下來,可別怪我。」

  青鸞驚恐地看著葉凡,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淡定、實則緊緊握著葉凡手的蘇月清,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摘……摘……」

  他顫抖著手,緩緩取下了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蒼白而扭曲的臉,眼角有一道猙獰的疤痕,顯得格外陰森。

  「這就對了嘛。」

  葉凡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順手拉過蘇月清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輕輕摩挲,「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逼我動手,你看,把我老婆都嚇到了,待會兒你得負責哄她開心。」

  蘇月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卻在桌下悄悄捏了捏葉凡的手心,傳遞著無聲的支持。

  「現在……」

  葉凡看著青鸞,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我,解藥在哪?還有,那片銀杏葉的真正用途是什麼?要是有一個字說謊……」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我就讓我老婆把你當成實驗小白鼠,試試她新研製的『痒痒粉』,那滋味,可比我的銀針難受多了。」

  青鸞看著眼前這對默契十足、氣場強大的情侶,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解藥……在我家裡的保險柜裡,密碼是……」

  窗外,烏雲散去,陽光再次灑落。

  審訊室內的緊張氣氛隨著真相的揭開而消散。

  葉凡長舒一口氣,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滿是溫柔:「搞定了,走吧,老婆,咱們回家,我都餓了,急需一頓豐盛的午餐來補充能量。」

  「剛才不是才吃過早飯嗎?」

  蘇月清好笑地問。

  「腦力勞動消耗大。」

  葉凡理直氣壯,拉著蘇月清往外走,「而且,我想早點回家,繼續我們未完成的『深度治療』,畢竟,剛才在審訊室裡,我可是忍得很辛苦。」

  「葉凡!」

  蘇月清臉一紅,快步跟上,「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

  葉凡回頭,笑得一臉燦爛,「對待老婆,我從來都是最正經的,不是嗎?」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出警局。

  身後的陰影被陽光碟機散,只留下兩道緊緊相依的身影,溫暖而堅定……

  ……

  蘇家私密的中藥房內,蒸汽氤氳,空氣中瀰漫著當歸、紅花與幾味不知名草藥混合的奇異香氣。

  巨大的木桶裡,藥湯呈深褐色,熱氣騰騰。

  「脫。」

  葉凡背對著木桶,手裡拿著一塊潔白的毛巾,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讓人遞杯水。

  蘇月清站在屏風後,手指緊緊攥著衣領,臉頰在蒸騰的熱氣中紅得幾乎要滴血,「葉凡,那個我自己來就好,你在外面等一會兒。」

  「不行。」

  葉凡轉過身,隔著屏風,聲音低沉而篤定,「這藥方是我特意調製的『透骨驅寒湯』,水溫必須控制在四十二度,且需要在藥效滲入毛孔的瞬間進行穴位疏導,你的手勁不夠,位置也不準,萬一推錯了穴位,導致寒氣入體,到時候疼哭了我可不管,雖然我會心疼。」

  「你……你就是想佔便宜。」

  蘇月清小聲嘟囔,卻抵不過葉凡的堅持。

  「天地良心。」

  葉凡嘆了口氣,走到屏風邊,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我是醫生,你是病人,在醫生眼裡,只有經絡和穴位,沒有男女之分,當然……」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沙啞,「如果你非要覺得我在佔便宜,那我也不介意把『罪名』坐實了。」

  蘇月清咬了咬唇,終是將手搭在了葉凡的掌心。

  隔著薄薄的衣衫,葉凡牽引著蘇月清一步步走向木桶。

  葉凡的手掌乾燥溫熱,每走一步,那股熱度似乎都順著指尖蔓延到蘇月清的心番外若隱若現,人肉抱枕

  「到了。」

  葉凡停下腳步,並未回頭,「轉身,閉眼,數三聲,在我數到三之前,不許睜眼,也不許……害羞。」

  「誰害羞了……」

  蘇月清雖這麼說,心跳卻快得驚人。

  「一。」

  葉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笑意。

  「二。」

  他伸手解開了蘇月清背後的系帶,動作輕柔而熟練,指尖偶爾擦過蘇月清的脊背,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三。」

  隨著最後一聲落下,蘇月清身上的衣物滑落。

  蘇月清迅速沒入溫暖的藥湯中,只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的脖頸,水面漂浮的花瓣遮住了大部分春光,卻遮不住那若隱若現的曲線。

  葉凡始終背對著蘇月清,直到聽見水聲響起,才緩緩轉身。

  他的目光清明,卻在觸及蘇月清溼漉漉的髮絲和泛紅的肌膚時,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暗火。

  他迅速收斂心神,拿起毛巾,走到桶邊蹲下。

  「把手伸出來。」

  他命令道。

  蘇月清乖乖伸出雙臂,搭在桶沿上。

  葉凡握住蘇月清的手腕,拇指按在蘇月清的內關穴上,緩緩用力揉捏:「忍著點,會有點酸脹,這是為了逼出體內的寒毒。」

  「嗯。」

  蘇月清輕哼一聲,眉頭微蹙。

  「疼嗎?」

  葉凡抬頭看蘇月清,目光專注,「疼就喊出來,或者……咬我。」

  說著,他將自己的手腕湊到蘇月清的唇邊:「喏,免費的人肉抱枕,隨便咬,不過別太用力,留了疤以後沒法牽你的手。」

  蘇月清看著葉凡那副戲謔卻又認真的樣子,心中的緊張消散了不少,她輕輕搖了搖頭:「不疼,就是有點癢。」

  「癢就對了。」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順著她的手臂緩緩上移,划過小臂,停在手肘處,「這說明藥效正在起作用,你的神經末梢正在『歡呼雀躍』,看來,我的按摩手法還是很受歡迎的。」

  「葉凡……」

  蘇月清無奈地喚他,「你能不能專心點?」

  「我很專心啊。」

  葉凡直視著蘇月清的眼睛,手上的動作卻未停,指腹在蘇月清細膩的肌膚上打著圈,「專心地感受你的體溫,專心地聽你的呼吸,你知道嗎?你現在喘氣的樣子,很像一隻受驚的小貓,讓人忍不住想……」

  「想什麼?」

  蘇月清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問。

  「想把你撈出來,裹進被子裡,然後……」

  葉凡湊近蘇月清的臉,鼻尖幾乎碰到蘇月清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然後告訴你,其實這藥湯裡,我還加了一味『引情草』。」

  「你!」

  蘇月清瞪大了眼睛,羞惱地想要縮回手,「葉凡,你騙人,藥方裡根本沒有這味藥。」

  「是沒有。」

  葉凡大笑起來,眼中滿是得逞的愉悅,「但我看你臉紅成這樣,比吃了什麼藥都管用,看來,你才是那味最厲害的『引情草』。」

  「你……你混蛋!」

  蘇月清抓起水面上的花瓣,朝葉凡的臉上灑去。

  花瓣紛紛揚揚落下,沾在葉凡的發梢和睫毛上。

  葉凡不躲不閃,任由花瓣落在臉上,只是那雙眼睛,始終未曾離開過蘇月清。

  「罵得好。」

  他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不過,就算我是混蛋,也是只屬於你的混蛋。」

  他忽然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月清,閉上眼睛,放鬆全身,接下來我要施針了,可能會有點涼,但很快就會熱起來。」

  蘇月清看著葉凡嚴肅的側臉,心中一暖,乖乖閉上了眼。

  葉凡取出銀針,手法如行雲流水般精準刺入蘇月清肩頸處的幾處大穴。

  針尾微微顫動,內力順著銀針緩緩注入。

  「感覺怎麼樣?」

  葉凡低聲問,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熱……好熱……」

  蘇月清喃喃道,身體漸漸放鬆下來,靠在桶壁上,「好像有一股暖流在身體裡亂竄。」

  「那是好事。」

  葉凡一邊行針,一邊低聲解釋,「它在幫你疏通經絡,驅散殘留的寒氣,再堅持一會兒,等你睡醒了,就會覺得渾身輕鬆。」

  「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蘇月清迷迷糊糊地問,意識開始有些模糊。

  「當然。」

  葉凡停下手中的動作,伸手輕輕拭去蘇月清額角的汗珠,指尖在蘇月清眉間流連,「我會一直守著你,直到你醒來,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

  他俯下身,在蘇月清溼潤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如同羽毛拂過水麵:「睡吧,老婆,我在呢。」

  蘇月清嘴角微微上揚,在藥香與葉凡的氣息中,沉沉睡去。

  葉凡靜靜地看著蘇月清熟睡的容顏,眼中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他並未離開,而是就這樣蹲在桶邊,一隻手輕輕搭在桶沿,守護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窗外,夜色漸濃,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溫馨而曖.昧的畫番外專業護理,心跳如鼓

  藥浴的餘溫尚未散去,臥室內瀰漫著淡淡的草藥香與水汽。

  蘇月清裹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坐在床沿。

  溼漉漉的長髮貼在頸側和後背,水珠順著發梢滑落,洇溼了浴巾的一角,勾勒出背部隱約的曲線。

  她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肩膀,剛想伸手去拿毛巾,一隻溫熱的大手卻先一步按住了她的動作。

  「別動。」

  葉凡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手裡拿著一個吹風機,聲音低沉,「溼發睡覺容易頭疼,尤其是你剛泡完藥浴,毛孔還張著,這種粗活,還是交給我這個『專業護理師』吧。」

  「我自己吹就好……」

  蘇月清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被葉凡輕輕按回床上。

  「坐好。」

  葉凡的語氣不容置疑,卻透著幾分溫柔的霸道,「你的手臂剛經過穴位疏導,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要是累著了,今晚的『售後服務』我可就不負責了。」

  「誰要你負責了……」

  蘇月清小聲嘟囔,臉頰卻不受控制地發燙。

  她乖乖坐直,雙手緊緊抓著膝蓋上的浴巾,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葉凡輕笑一聲,打開了吹風機。

  暖風瞬間湧出,帶著輕微的嗡嗡聲。

  葉凡並沒有急著亂吹,而是先用手指輕輕梳理開蘇月清糾結的髮絲,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水溫剛好嗎?」

  他一邊撥弄著蘇月清的頭髮,一邊湊近問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月清敏感的耳廓上。

  「嗯……剛好。」

  蘇月清縮了縮脖子,試圖躲避那股癢意,「還是有點癢。」

  「那還是癢就對了。」

  葉凡的手指穿過蘇月清的髮絲,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蘇月清的頭皮,「這說明你的神經系統很敏感,看來,以後得多給你做做『頭部按摩』,幫你脫敏。」

  「葉凡,你能不能好好吹頭髮?」

  蘇月清無奈地轉頭看葉凡,卻正好撞進葉凡深邃的眼眸裡。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顫動。

  「我正在好好吹啊。」

  葉凡無辜地眨眨眼,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慢了幾分,「你看,我在很認真地研究你的發質,嘖嘖,真是又黑又亮,手感極佳,難怪古人說『青絲如雲』,以前不信,現在信了。」

  他說著,忽然低下頭,鼻尖親暱地蹭了蹭蘇月清剛吹乾的幾縷髮絲,深深吸了一口氣,「嗯,還有一股淡淡的藥香,混合著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比什麼香水都讓人上癮。」

  蘇月清心跳如鼓,感覺整個人都要被葉凡這漫不經心的撩撥給融化了,「你……你別靠這麼近……」

  「怎麼?怕我吃了你?」

  葉凡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放心,我現在是醫生模式,醫生對病人,只有關懷,沒有非分之想,除非……」

  「除非什麼?」

  蘇月清鬼使神差地問。

  「除非病人主動要求『特殊治療』。」

  葉凡湊到蘇月清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比如,現在讓我抱一下,充充電。」

  「你……」

  蘇月清氣結,伸手想去推葉凡,卻被葉凡順勢握住了手腕。

  「別動,還沒吹乾呢。」

  葉凡另一隻手繼續拿著吹風機,目光卻緊緊鎖住蘇月清,「再堅持一會兒,你看,後面的頭髮還有點溼,要是感冒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他的手指再次穿過蘇月清的髮絲,這次卻故意在頸後多停留了幾秒,指尖的溫度透過溼潤的髮絲傳導到蘇月清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葉凡……」

  蘇月清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糯。

  「在呢。」

  葉凡應道,眼神溫柔得像是一汪春水,「是不是太熱了?要不要我把風調小一點?」

  「不是熱……」

  蘇月清低下頭,不敢看葉凡的眼睛,「是……有點暈。」

  「暈?」

  葉凡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關掉吹風機,俯身查看蘇月清的臉色,「難道是藥浴的效果太強,導致氣血上湧?來,讓我把把脈。」

  說著,他自然地握住蘇月清的手腕,眉頭微蹙,神情專注。

  幾秒鐘後,他忽然噗嗤一笑:「脈象平穩有力,心跳稍微快了點,哦,我明白了,這不是病,這是『心動過速』,病因嘛……」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戲謔的笑意,「顯然是因為面前這位英俊瀟灑、溫柔體貼的葉醫生魅力太大,讓病人無法自拔,這可怎麼辦?無藥可治啊。」

  「葉凡!」

  蘇月清羞惱地想要抽回手,卻被葉凡牢牢抓住。

  「別掙扎。」

  葉凡順勢將蘇月清拉進懷裡,讓蘇月清靠在自己胸口,「既然無藥可治,那就只能採用『物理療法』了,比如,讓病人靠在醫生懷裡,感受一下穩定的心跳,平復一下激動的情緒。」

  蘇月清跌進葉凡溫暖的懷抱,鼻尖充斥著葉凡身上清爽的氣番外心跳加速,熱情似火

  那一刻,所有的羞澀與慌亂似乎都被撫平了。

  「你總是這麼有理。」

  蘇月清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那是,不然怎麼當你老公?」

  葉凡下巴抵在蘇月清的頭頂,手臂收緊,將蘇月清圈得更緊了些,「月清,頭髮幹了,現在,我們可以進行下一個環節了。」

  「什麼環節?」

  蘇月清警惕地抬頭。

  「睡前故事。」

  葉凡一本正經地說道,「或者,如果你累了,我們也可以直接跳過故事,進行『深度睡眠輔助』,也就是……抱著你睡覺。」

  「誰要跟你抱著睡……」

  蘇月清臉紅紅地反駁,身體卻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口是心非。」

  葉凡笑著捏了捏蘇月清的鼻子,「你的身體很誠實,你看,它已經在往我懷裡鑽了。」

  「才沒有……」

  蘇月清小聲辯解,卻順勢將臉埋進了葉凡的頸窩。

  葉凡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蘇月清,一隻手輕輕拍著蘇月清的後背,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溫馨而繾綣。

  「月清。」

  過了許久,葉凡忽然低聲開口。

  「嗯?」

  「謝謝你願意把後背交給我。」

  他的聲音裡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深沉的認真,「無論是吹頭髮,還是面對外面的風雨,只要你需要,我都會一直在你身後。」

  蘇月清心中一暖,抬手環住葉凡的腰,輕聲回應,「嗯,我知道,葉凡,我也一直在你身後。」

  「那就好。」

  葉凡嘴角上揚,低頭在蘇月清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睡吧,老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無論發生什麼,我們一起扛。」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這一刻,時光仿佛靜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在靜謐的夜裡清晰迴響……

  ……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

  蘇月清醒來時,發現她正蜷縮在葉凡懷裡。

  葉凡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像是一道溫熱的枷鎖,將她牢牢禁錮在安全區內。

  兩人身上都穿著睡衣,但不知何時,她的腿已經跨在了葉凡的腰側,姿勢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蘇月清剛想悄悄挪開,那隻「枷鎖」卻忽然收緊了幾分。

  「別動。」

  葉凡閉著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再讓我充會兒電,現在的電量只有5%,急需老婆牌充電寶續命。」

  「都幾點了……」

  蘇月清小聲抗議,試圖推開葉凡,手掌卻正好按在葉凡赤果的胸膛上(不知何時他的睡衣領口敞開了)。

  掌心下是溫熱緊實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燙得蘇月清的指尖一顫。

  「幾點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手感。」

  葉凡終於睜開眼,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睡意,卻精準地捕捉到了蘇月清慌亂的眼神。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老婆,你這是在吃我豆腐嗎?大早上的,就這麼熱情似火?」

  「誰吃你豆腐了?」

  蘇月清羞惱地想要抽手,卻被葉凡反手握住,十指緊扣,拉到了唇邊。

  「明明就是。」

  葉凡在蘇月清掌心親了一口,眼神玩味,「你看,手都不捨得鬆開,既然你這麼喜歡摸,那我不介意讓你多摸一會兒,不過……」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順著蘇月清的手臂緩緩上移,最後停留在蘇月清的唇上,「收費很貴的,摸一下,親一口,童叟無欺,概不賒帳。」

  「又是流氓邏輯。」

  蘇月清嗔怪道,臉頰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快放開,我要起床了,今天還要去拿解藥,給二叔解毒呢。」

  「急什麼。」

  葉凡不僅沒放手,反而順勢翻了個身,將蘇月清壓在身下,雙手撐在蘇月清耳側,形成一個完美的包圍圈,「解藥跑不了,二叔也死不了,倒是你,昨晚睡得那麼香,現在起來會不會頭暈?作為醫生,我得先給你做個『晨間檢查』。」

  「檢查什麼?」

  蘇月清心跳加速,雙手抵在葉凡胸口,卻不敢用力推。

  「檢查你的……心率、血壓,以及……」

  葉凡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蘇月清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檢查一下你對我的抵抗力有沒有下降。」

  「葉凡……」

  蘇月清的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眼神迷離地看著葉凡近在咫尺的臉。

  「看來抵抗力確實下降了。」

  葉凡滿意地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你看,臉這麼紅,心跳這麼快,這說明我的『病毒』已經成功入侵了你的系統,現在,唯一的解藥就是……」

  他頓了頓,身體前傾,嘴唇距離蘇月清的嘴唇越來越近,「一個早安吻,深度的那種。」

  「你……」

  蘇月清剛想反駁,嘴唇卻被葉凡溫柔地封住番外平衡訓練,神清氣爽

  這個吻並不急切,卻充滿了纏綿的意味。

  葉凡像是在品嘗一道珍饈,細細描摹著蘇月清的唇形,舌尖輕輕撬開蘇月清的齒關,帶著一絲清晨特有的薄荷涼意和暖意。

  蘇月清原本抵在葉凡胸口的雙手,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環住葉凡的脖頸,回應著葉凡的索取。

  良久,葉凡才依依不捨地放開蘇月清,額頭抵著蘇月清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嗯,解藥生效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神清氣爽,渾身充滿力量?」

  「你……混蛋。」

  蘇月清喘著氣,眼波流轉,媚意橫生,「這就是你的晨間檢查?全是歪理邪說。」

  「醫書裡沒寫,但實踐出真知。」

  葉凡大笑起來,翻身坐起,順手將蘇月清也拉起來,「好了,檢查結束,現在,葉醫生要開始履行真正的職責了——幫你穿衣服。」

  「我自己會穿。」

  蘇月清急忙護住領口。

  「別緊張。」

  葉凡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眼中卻滿是笑意,「我只是想幫你拿一下外套,畢竟,你剛才把扣子都弄亂了,要是穿出去被別人看到,我會吃醋的。我的老婆,只能給我一個人看這種凌亂美。」

  他說著,動作輕柔地替蘇月清整理好衣領,扣好扣子,指尖偶爾擦過蘇月清的鎖骨,引起蘇月清一陣細微的戰慄。

  「好了。」

  葉凡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蘇月清一番,眼中滿是讚賞,「完美,除了眼神還有點迷離,像是被我欺負了一樣,不過沒關係,這樣更可愛。」

  「葉凡!」

  蘇月清抓起枕頭朝他砸去。

  葉凡輕鬆接住枕頭,抱在懷裡,笑得像個得逞的孩子:「打是親罵是愛,老婆,你越來越愛我了。」

  「少自戀。」

  蘇月清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裙擺,故作鎮定地走向浴室,「快點洗漱,我們要出發了,二叔還在等我們。」

  「遵命,老婆大人。」

  葉凡收起嬉皮笑臉,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他走到蘇月清身後,輕輕攬住蘇月清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會順利的,解藥拿到後,我們就回家,到時候……」

  他湊到蘇月清耳邊,低聲說道,「我們再繼續剛才沒做完的『深度治療』,畢竟,早上的時間太短,不夠盡興。」

  「你……」

  蘇月清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幸好被葉凡扶住。

  「小心。」

  葉凡穩穩地託住蘇月清的腰,眼中滿是關切與戲謔,「看來還需要多做幾次『平衡訓練』,今晚加練。」

  「葉凡,你正經點。」

  蘇月清紅著臉推開葉凡,快步走進浴室,「再不正經,今晚你就睡沙發。」

  「沙發太小,睡不著。」

  葉凡靠在門框上,看著蘇月清的背影,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除非……老婆願意陪我一起擠沙發,那樣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浴室裡傳來蘇月清無奈的輕笑聲和水流聲。

  葉凡收斂了笑容,目光投向窗外初升的太陽,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青鸞的解藥只是第一步,銀杏葉背後的秘密才是關鍵。

  但他知道,無論前方有多少風雨,只要回頭,蘇月清都在。

  這就夠番外VIP服務,物盡其用

  青鸞的藏身處位於城郊一座廢棄的冷鏈物流園。

  鏽跡斑斑的鐵門半掩,像是一張張開的巨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這就是那位『青鸞』大人的老巢?」

  葉凡踩著滿地的碎玻璃,語氣裡滿是嫌棄,「品味真差,連個像樣的迎賓地毯都沒有,也不怕滑倒了摔壞了他那瓶寶貝解藥。」

  蘇月清緊隨其後,手裡緊緊攥著從警局拿到的定位器,神色凝重:「小心點,熱成像顯示裡面至少有六個熱源,而且……溫度異常低。」

  「冷?」

  葉凡挑了挑眉,忽然伸手攬住蘇月清的腰,將蘇月清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正好,我這就給你暖暖,畢竟,待會兒要是打起來,我可不想我的女伴手抖得拿不住手術刀。」

  「葉凡,別鬧,這是戰場。」

  蘇月清雖然嘴上抗議,身體卻誠實地靠向葉凡。

  葉凡身上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竟真的驅散了周遭透骨的寒意。

  「戰場也得講究戰術。」

  葉凡壓低聲音,湊在蘇月清耳邊輕語,「比如,利用地形優勢,進行『貼身』掩護,你看,我現在就是你的移動掩體,全方位無死角保護,怎麼樣?這服務夠不夠VIP?」

  蘇月清忍不住白了葉凡一眼,嘴角卻微微上揚:「油嘴滑舌。前面有動靜。」

  話音未落,幾道黑影從陰影中竄出,手持利刃,直撲二人。

  「來得正好,熱身運動。」

  葉凡輕笑一聲,並未鬆開創著蘇月清腰的手,反而借著轉身的動作,帶著蘇月清輕盈地避開了第一波攻擊。

  「抓穩了。」

  他低喝一聲,腳下步伐變幻,如同鬼魅般在刀光劍影中穿梭。

  他的動作看似閒庭信步,實則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敵人的發力點上。

  一名殺手揮刀砍來,葉凡單手扣住對方手腕,順勢一扭,將人甩向同伴,同時另一隻手還不忘替蘇月清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髮型亂了就不美了,老婆,注意形象。」

  「你還有心思管髮型。」

  蘇月清又驚又急,而葉凡手中銀針卻毫不含糊,配合著動作,精準刺入幾名殺手的穴位。

  「當然,形象管理也是治療的一部分。」

  葉凡大笑,忽然發力,一腳踢飛最後一人,穩穩落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他甚至沒讓蘇月清的腳尖沾到一點灰塵。

  「搞定。」

  葉凡拍了拍手,一臉輕鬆,「看來這位『青鸞』的手下,也就比幼兒園大班的小朋友強壯那麼一點點。」

  「別大意。」

  蘇月清警惕地環顧四周,「正主還沒出現。」

  仿佛是為了印證蘇月清的話,大廳中央的冷庫大門緩緩打開。一股刺骨的白霧湧出,青鸞披著厚重的黑袍,手中託著一個精緻的冰盒,站在霧氣深處。

  「葉神醫,果然本事大的很呀。」

  青鸞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顯得陰森刺耳,「不過,你以為闖過這幾關,就能拿到解藥?太天真了。」

  「天真?」

  葉凡拉著蘇月清一步步逼近,眼神玩味,「你信不信?我能放你回來,就能再把你抓起來,還有,我這不叫天真,比起你躲在冷庫裡裝神弄鬼,我這叫『陽光下的坦誠相見』,怎麼?怕冷啊?年紀大了要注意保暖,不然老了容易得風溼。」

  「找死!」

  青鸞怒喝,猛地打開冰盒,無數枚細小的冰針如暴雨般射向二人。

  「低頭!」

  葉凡大喝一聲,瞬間將蘇月清護在身下,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大部分冰針。

  「嘶……」

  幾聲輕微的悶響,冰針扎入皮肉。

  「葉凡。」

  蘇月清驚恐地抬頭,只見葉凡後背衣衫滲出血跡,臉色卻依舊帶著笑意。

  「沒事,皮外傷。」

  葉凡咬著牙,卻還有心思調侃,「就是有點涼颼颼的,像是被蚊子叮了幾口,不過,老婆,你現在的表情,讓我覺得這點傷受得挺值。」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蘇月清眼眶微紅,手中銀針飛舞,逼退了想要補刀的青鸞。

  「就是什麼時候都不能忘了調情,不過,說真的,果然名師出高徒,你的銀針耍的真不錯,頗有我當年追你時候的風範。」

  葉凡忽然發力,忍著劇痛,身形如電般欺近青鸞,「你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打人不打臉,傷人先傷心,你把我老婆嚇哭了,這筆帳怎麼算?」

  說話間,他已至青鸞面前,手指如鉤,精準地扣住了對方持盒的手腕。

  「給我吧。」

  葉凡眼神驟冷,手上力道陡增,「這玩意兒在你手裡是兇器,在我手裡才是救命的藥,物盡其用,懂不懂?」

  「你……」

  青鸞只覺手腕劇痛,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

  冰盒落入葉凡掌中。他隨手拋給蘇月清:「接好了,這可是咱二叔的命根子,抱緊點,別摔了。」

  蘇月清穩穩接住,眼中滿是擔憂地看著葉凡,「你的傷……」

  「小意思。」

  葉凡撕下一塊布條,胡亂纏在傷口上,隨即轉頭看向面色灰敗的青鸞,「事已至此,你覺的貓捉老鼠的遊戲還有必要玩下去嗎?現在,我們來聊聊那個銀杏葉的秘密,你要是再不說,我可就要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冰火兩重天』了,放心,我是醫生,手法很專業的,保證讓你爽到懷疑人生。」

  青鸞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受了傷,卻依然笑得像個惡魔般的男人,心理防線徹底崩番外特殊獎勵,神仙眷侶

  「我說……我都說……」

  青鸞頹然倒地,「銀杏葉……是開啟『永生之門』的鑰匙,真正的秘密,不在葉子上,而在……」

  話音未落,冷庫四周忽然亮起了刺眼的紅光,警報聲大作。

  「不好,他啟動了自毀程序,要跑。」

  蘇月清驚呼。

  「要跑?那就看誰跑的快了。」

  葉凡冷笑一聲,一把拉起蘇月清,「那就讓他自己玩泥巴去吧。咱們回家煮藥。」

  「可是出口被堵住了。」

  「出口?」

  葉凡指了指頭頂巨大的通風管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誰說出口一定要在門上?有時候,往上走,風景更好,來吧,老婆,抱緊我,我們要『飛升』了。」

  不等蘇月清反應,葉凡已抱著蘇月清騰空而起,腳尖在牆壁上幾點,如大鵬展翅般衝入管道。

  身後,爆炸的火光吞噬了冷庫,卻追不上這對亡命鴛鴦的速度。

  管道內狹窄逼仄,兩人不得不緊緊貼在一起。

  「擠嗎?」

  葉凡在前面開路,聲音在封閉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曖.昧。

  「有點……」

  蘇月清臉貼著葉凡的後背,能清晰地感覺到葉凡肌肉的緊繃和傷口的熱度。

  「忍忍,馬上就到出口了。」

  葉凡回頭,在昏暗的光線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等出去了,你得好好獎勵我,最好是特殊獎勵,剛才可是用『肉身擋箭』,這可是最高級別的英雄救美。」

  「你想要什麼特殊獎勵?」

  蘇月清輕聲問,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響亮。

  「想要……」

  葉凡頓了頓,聲音低沉而沙啞,「想要你今晚親自給我上藥,不許假手於人,必須手把手,心貼心。」

  「流氓。」

  蘇月清嗔怪,卻在黑暗中悄悄握緊了葉凡的手,「好,依你。」

  「成交。」

  葉凡笑了,笑聲中帶著得逞的愉悅和深深的寵溺,「那咱們快點出去,我都迫不及待了。」

  前方,光亮乍現。

  葉凡抱著蘇月清以極快的速度跑了出來。

  至於青鸞?

  即使葉凡沒見到青鸞跑出來,但葉凡也敢肯定,就青鸞那種自私自利的人,既然選擇了啟動自毀程序,必有逃生之法。

  不過,相比蘇月清的安全,都已經不重要了。

  「雖然搗毀了青鸞的藏身處,但青鸞現在生死不明,差那麼一點兒,就能知道真相了,還真是可惜。」

  蘇月清回頭看了眼自毀的青鸞藏身處,抬頭看向葉凡,一臉嘆息,「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葉凡把蘇月清緊緊抱在懷裡,「放心,一切有我,就算那個青鸞沒死,他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說到這,葉凡頓了下,話鋒一轉道:「不過,那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的獎勵。」

  蘇月清臉一紅,這才想起葉凡身上有傷,頓時心疼的要死,哪裡還顧得上羞臊,拉著葉凡就往家趕。

  可到了家裡,葉凡怕嚇著蘇月清,卻沒敢讓蘇月清給他上藥。

  蘇月清不放心,偷偷看了又看。

  眼見葉凡身上的傷沒有大礙,這才徹底放了心。

  「沒事就好。」

  蘇月清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整個人有些虛脫地靠在桌邊。

  「沒事?誰說沒事?」

  葉凡撕下染血的袖口,簡單包紮好背後的傷口,轉身走向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雖然你沒親自上藥,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後遺症』需要你親自處理。」

  「什麼後遺症?」

  蘇月清警惕地抬頭。

  「相思病。」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順勢將蘇月清圈進懷裡,避開背部的傷處,動作卻極盡溫柔,「剛才在管道裡,某人可是答應了我『特殊獎勵』,醫生從不拖欠病人的承諾,尤其是這種……讓人心痒痒的承諾。」

  「這裡全是血味,哪有心情……」

  蘇月清臉頰微紅,雙手抵在他胸口,卻捨不得用力推開。

  「血味是男人的勳章,你身上的藥香才是我的解藥。」

  葉凡低頭,鼻尖親暱地蹭過蘇月清的頸窩,聲音沙啞,「月清,我們活下來了,這一刻,我只想確認你是真實的,溫熱的,屬於我的。」

  葉凡的吻落下來,不再是之前的戲謔撩撥,而是帶著劫後餘生的深沉與熾熱。

  克制了許久的渴望在這一刻決堤,卻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蘇月清,仿佛在對待失而復得的珍寶。

  「葉凡……」

  蘇月清回應著葉凡的吻,指尖緊緊抓著葉凡的衣領,眼中有淚光閃爍,「別離開我。」

  「傻瓜,這輩子都賴上你了,想甩都甩不掉。」

  葉凡在蘇月清唇邊低語,呼吸交纏,「等把這些爛攤子收拾完,我們就天天待在家裡,我還要把你鎖在家裡,哪兒也不許去,只能給我一個人做飯、睡覺、還有……」

  他壞笑著咬了咬蘇月清的耳垂:「還有繼續之前沒做完的『深度治療』。」

  「流氓邏輯。」

  蘇月清破涕為笑,輕輕錘了葉凡一下,「先救人,再天天待在家。」

  「遵命,老婆大人。」

  葉凡大笑,牽起蘇月清的手,「那就讓這群壞人看看,什麼叫『神仙眷侶』的碾壓局番外醫者仁心,毒者誅心

  說話間,葉凡一把攬過蘇月清的腰,將蘇月清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滾燙的胸膛貼著蘇月清微涼的身軀,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可就在這時!

  葉凡懷裡的手機突兀地響起。

  不是鈴聲,而是一段經過加密的、急促的摩斯密碼音。

  葉凡臉上的痞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靜。

  他鬆開蘇月清,從懷裡掏出手機,屏幕上沒有來電顯示,只有一串跳動的紅色亂碼。

  「看來,今晚的『深度治療』得加個鐘了。」

  葉凡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蘇月清立刻收起羞澀,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出事了?」

  「有人不想讓我們安生。」

  葉凡將手機遞到蘇月清面前,亂碼閃過之後,出現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市醫院重症監護室的一角。

  病床上躺著的,正是之前被葉凡所救、生命垂危的二叔蘇建設。

  而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盒蓋微開,裡面赫然是一條通體血紅的蜈蚣,正張牙舞爪地吐著信子。

  「這是……『赤練』?」

  蘇月清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煞白,「這不是十年前就絕跡的『五毒門』鎮派毒蟲嗎?」

  「看來,『青鸞』背後,還有更大的魚。」

  葉凡冷笑一聲,眼中殺意暴漲,「他們這是在下戰書,也是在警告。」

  他話音未落,手機再次震動,一條新的加密信息彈出。

  「葉神醫,蘇小姐,久仰,既然你們拿走了『鑰匙』,那就請來『鎖孔』處一敘,明晚子時,南山廢棄化工塔,若不前來,即使你讓蘇建設吃了解藥,蘇建設身上的『共生蠱』也會再次激活,到時候,他會比上次痛苦百倍地死去,P.S.請務必帶上『毒醫雙聖』的信物——那片銀杏葉。」

  「又是子時,又是化工廠,這幫人還真是一點創意都沒有。」

  葉凡嗤笑一聲,隨手將手機捏得粉碎,金屬碎片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他們知道我們在找『永生之門』的秘密,這是在利用二叔引我們入局。」

  蘇月清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裡,「老公,我們去嗎?」

  葉凡轉過身,伸手輕輕拭去蘇月清臉頰上不知何時沾染的一點灰塵,動作溫柔得與他剛才捏碎手機的狠厲判若兩人。

  「去,為什麼不去?」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既然他們想見識『神仙眷侶』的碾壓局,那我們就給他們看點更刺激的。」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古樸的木盒,打開後,裡面並非銀針,而是一排色澤詭異、泛著幽光的藥丸。

  「月清,還記得我們之前在我師傅面前立下的誓言嗎?」

  葉凡一邊挑選藥丸,一邊問道。

  蘇月清看著葉凡的側臉,眼神逐漸堅定。

  她走到書桌前,拉開暗格,取出一套薄如蟬翼的黑色手套戴上,指尖泛起淡淡的青紫色。

  「當然記得。」

  蘇月清的聲音清冷如冰泉,「醫者仁心,毒者誅心,若遇強敵,夫妻合璧……」

  「殺無赦。」

  葉凡接上最後一句,將選好的三枚藥丸拋給蘇月清,「這是『三花聚頂丸』,不僅能壓制你體內的寒氣,而且,還能暫時提升你的毒術感知,明晚,我們要面對的,是真正的『毒醫雙聖』後人,那兩個自詡正統的老怪物的後代。」

  蘇月清接過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下。

  一股熱流瞬間湧遍全身,她眼中的擔憂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與葉凡如出一轍的戰意。

  「那片銀杏葉是假的,真的還在你手裡吧?」

  蘇月清問。

  「在我這兒。」

  葉凡從貼身的內袋裡掏出那片染血的銀杏葉,葉子在燈光下泛著妖異的紫光,「他們要的是鑰匙,那我們就用這把鑰匙,捅穿他們的喉嚨。」

  他走到蘇月清面前,將銀杏葉放在蘇月清掌心,然後覆上自己的手。

  「明晚,你負責『毒』,我負責『醫』。」

  葉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不按他們的劇本走,他們想讓我們救人,我們就偏要當著他們的面,在那座化工塔裡,把所有擋路的垃圾,都變成我們『雙聖』威名的墊腳石。」

  蘇月清反手握住葉凡的手,十指緊扣。

  「好。」

  她輕聲應道,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那我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閻羅索命。」

  窗外,夜色更深。

  原本溫馨的別墅,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座即將甦醒的修羅場。

  而這一對剛剛還沉浸在兒女情長中的夫婦,已然披上了名為「復仇者」的戰甲,準備迎接新一輪的血雨腥番外永生之門,純陰之血

  南山廢棄化工塔,子時。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整個化工塔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死寂之中。

  塔頂平臺上,空無一人。

  只有兩個身影,靜靜地坐在一張紫檀木茶桌旁。

  一男一女。

  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面容清癯,眼神溫潤如玉,正手持一把紫砂壺,慢條斯理地溫著茶。

  女人則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裙,面容與蘇月清竟有七分神似,只是那份冰冷與淡漠,仿佛是萬年不化的寒冰。

  他們面前沒有刀劍,只有兩個小巧的錦盒,一個泛著幽幽的綠光,一個透著溫潤的白玉色。

  葉凡臉上的痞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鬆開蘇月清,將她護在身後半步,聲音低沉如鐵。

  「看來,『青鸞』那群跳梁小丑,不過是你們養的一條看門狗罷了。」

  青布長衫男人抬起頭,目光越過葉凡,直接落在他身後的蘇月清身上,眼神中沒有貪婪,只有一種鑑定古董般的審視。

  「狗?它們確實只配叫狗。」

  男人輕笑一聲,聲音清朗,卻透著一股令人骨髓發寒的傲慢,「我們是『毒醫雙聖』,真正的傳承者,而你們……」

  他的目光回到葉凡身上,帶著一絲憐憫。

  「不過是拿著不屬於自己的玩具,在泥潭裡打滾的乞丐。」

  蘇月清從葉凡身後探出頭,看到那對男女的瞬間,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們是……」

  蘇月清的聲音顫抖,她認出了那身服飾,那是蘇家老宅密室畫像中,那對傳說中的祖師爺才有的打扮。

  「毒醫雙聖」中的「醫聖」後代南宮瑾放下茶壺,微微一笑。

  「沒錯,我們才是正統,至於你們手裡的那片葉子,那是我們南宮家的祖產,也是開啟『永生之門』的鑰匙,既然你們來了,那就請把鑰匙留下,再把命也留下。」

  「毒聖」的後代南宮雪冷冷開口,聲音如冰泉擊石。

  「哥哥,跟他們廢什麼話。那個女人身上有我們南宮家的『純陰之血』,正好用來祭煉『萬毒歸宗』大陣,至於那個男人……」

  她瞥了一眼葉凡,眼中滿是不屑。

  「敢褻瀆雙聖的名號,就把他煉成『人幹』,掛在塔頂,給過往的鳥兒當食糧吧。」

  葉凡聽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嗤笑一聲,撣了撣衣袖,仿佛在拍打灰塵,「還有,你們這自我介紹的臺詞,是哪個山旮旯裡學來的?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毒醫雙聖?我看是毒醫雙瘋還差不多。」

  「放肆!」

  南宮雪拍案而起,袖中一條碧綠的小蛇竄出,直撲葉凡面門。

  「小心!」

  蘇月清驚呼。

  葉凡不閃不避,只是屈指一彈,一道勁風精準地擊中蛇身。

  那條看似劇毒無比的碧鱗蛇,竟在空中瞬間僵硬,落地時已化為一灘血水。

  「雕蟲小技,也敢獻醜?」

  葉凡冷笑,目光如刀,「真正的毒,是殺人於無形,是讓人心甘情願地赴死,你們這種只會玩蟲子的把戲,連『毒』的門檻都沒摸到。」

  南宮雪看著自己養了十年的「碧玉蛇」化為膿水,氣得渾身發抖,剛要發作,卻被南宮瑾抬手制止。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

  南宮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濃厚的興趣,「難怪能把『青鸞』玩於股掌之中,不過,既然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毒』,那就應該明白,今天你們走不出這座塔。」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白玉小瓶,輕輕打開。

  沒有刺鼻的氣味,只有一縷淡淡的、甜膩的香氣瀰漫開來。

  「這是我新煉製的『醉生夢死』,無色無味,沾之即入幻境,三刻鐘內,會將自己最痛苦的記憶重溫一遍,最後在絕望中自盡。」

  南宮瑾優雅地晃動著瓶子,「這是我你們兩個的見面禮。」

  葉凡鼻尖微動,臉色微變。

  這毒確實高明,竟然能引動人心底的情緒。

  他立刻屏住呼吸,低喝一聲。

  「月清,封住嗅覺。」

  蘇月清早已臉色蒼白,她體內的毒素似乎被這香氣引動了。

  她強忍著不適,從懷中摸出那片染血的銀杏葉,葉子在燈光下泛著妖異的紫光。

  「南宮瑾,南宮雪。」

  蘇月清的聲音清冷如冰泉,「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是竊賊,可這銀杏葉,本就是蘇家的信物,是你們南宮家當年背叛師門,盜走秘典,現在反倒惡人先告狀!」

  「住口!」

  南宮雪厲喝,「蘇家不過是南宮家的看門狗,那片葉子,是鎮壓我們南宮家氣運的鎖魂釘,交出來。」

  「想要?」

  葉凡冷笑一聲,一把奪過銀杏葉,握在掌心,「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來拿了番外長生祭壇,雙修之法

  「既然你們找死,可就怪不得我們了。」

  話音未落,南宮瑾手中的茶壺突然炸裂,壺中的液體並非茶水,而是沸騰的巖漿般的赤紅液體,直潑葉凡面門。

  葉凡大笑一聲,拉著蘇月清不退反進,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兩人。

  「想玩『獻祭』?那我們就去砸場子。」

  一場關於正統與異端、傳承與守護的巔峰對決,在這廢棄的化工塔頂,正式拉開序幕。

  南宮瑾的「醫」術詭異,每一招都試圖封印葉凡的經脈,試圖將他變成一個活死人;而南宮雪的「毒」術更是陰狠,招招直指蘇月清的命門,試圖逼出她體內的「純陰之血」。

  葉凡和蘇月清以二敵二,不僅沒有落入下風,反而越戰越勇。

  葉凡手中的銀針不再是單純的救人之物,而是化作了索命的利刃。

  「南宮瑾,你的『回春針』雖然形似,但神不似,真正的醫道,是生機,不是這種死氣沉沉的禁錮。」

  葉凡大喝一聲,手中銀針如暴雨梨花,瞬間破了南宮瑾的「回春十三針」。

  「你懂什麼?」

  南宮瑾被震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根本不是蘇家的人,更不是個普通的醫生,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葉凡擋在蘇月清身前,眼神冷冽,「重要的是,從今天起,世上再無『毒醫雙聖』,只有我葉凡,和我老婆蘇月清。」

  蘇月清站在葉凡身後,看著那個為她擋下所有風雨的背影,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

  她不再只是被保護者,她從懷中掏出了那個趁南宮瑾受傷搶來的、裝著「醉生夢死」的玉瓶。

  「南宮瑾,南宮雪,你們的毒,未必能毒死人。」

  蘇月清將瓶口對準自己,竟仰頭將那甜膩的毒氣吸入口中。

  「瘋子,你這個瘋子。」

  南宮雪尖叫起來,「你會爆體而亡的。」

  「是嗎?」

  蘇月清吸入毒氣,臉色瞬間由白轉紅,但她手中的銀杏葉卻光芒大盛,將那毒氣盡數吸納,葉子的顏色從妖異的紫,變成了純淨的金。

  「這……這怎麼可能?」

  南宮雪踉蹌後退,「那是我們南宮家的『噬靈毒』,你怎麼能……」

  「因為我姓蘇,是這銀杏葉真正的主人。」

  蘇月清一步踏出,金光護體,與葉凡並肩而立,「葉凡,我們不按他們的劇本走,他們想讓我們死,我們就偏要當著他們的面,在那座傳說中的『長生祭壇』裡,把所有擋路的垃圾,都變成我們愛情的墊腳石。」

  葉凡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滿是驕傲與愛意。

  他伸手握住蘇月清的手,兩股力量在掌心交匯。

  「好。」

  葉凡大笑,「那我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竊取永生,唯我獨尊。」

  化工塔下,警笛聲終於由遠及近。

  南宮瑾和南宮雪對視一眼,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

  他們沒想到,這對被他們視為螻蟻的夫婦,竟然擁有對抗正統的力量。

  「葉凡,蘇月清。」

  南宮瑾咬牙切齒,「你們等著,一月後的月圓之夜,長生祭壇,就是你們的死期。」

  話音未落,兩人身形暴退,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葉凡沒有追,他轉過身,看著臉色蒼白的蘇月清,一把將蘇月清攬入懷中。

  「傻瓜,為什麼要吸那口毒?」

  葉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因為我想幫你。」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虛弱地笑了笑,「而且,我也不想再做那個只會躲在你身後的蘇月清了,我想做你的戰友,你的依靠。」

  葉凡緊緊抱著蘇月清,感受著懷中人兒的真實溫度。

  夜風吹起兩人的衣擺,獵獵作響。

  「好。」

  葉凡在蘇月清發頂印下一吻,聲音低沉而堅定,「那我們就一起去,不管是什麼『毒醫雙聖』,還是『長生祭壇』,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蘇月清回抱著葉凡,眼神望向遠方的夜空,那裡烏雲散去,一輪明月正緩緩升起。

  一個月,足夠了。

  她不僅要解開蘇家血脈的秘密,更要在這一個月內,與葉凡合練那傳說中的「雙修之法」,將銀杏葉的真正力量覺番外祭壇開啟,唯愛永生

  邁巴赫再次疾馳在夜色中,只是這一次,車廂內的氣氛不再是曖.昧的低吟,而是充滿了戰意與溫情。

  「老婆,感覺如何?」

  葉凡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緊緊握著蘇月清的手,「這一劑『深度治療』,藥效夠不夠猛?有沒有覺得神清氣爽,經脈通暢?」

  蘇月清白了葉凡一眼,雖然虛弱,卻還是忍不住笑了,「葉凡……你屬狗的?剛才在塔頂,差點沒把我嚇死。你知不知道,那個南宮瑾的『回春針』,差一點就刺中你的心臟了。」

  「怕什麼?」

  葉凡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湊過去,在蘇月清那處因為戰鬥而有些凌亂的髮絲上吻了一下,「那是我故意賣的破綻,我要是不讓他覺得能贏,他怎麼會把『醉生夢死』的解藥配方說出來?再說了,這不是有你在嗎?我的『人形解毒劑』。」

  蘇月清看著葉凡那張俊美又欠揍的臉,心中卻滿是甜蜜與心疼。

  她知道,葉凡是為了讓她安心,才故作輕鬆。

  「葉凡。」

  蘇月清突然認真地叫著葉凡的名字。

  「嗯?」

  「下次不許這樣了,不,沒有下次。」

  葉凡看著蘇月清認真的眼神,收起了嬉笑,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沒有下次,那以後換你來保護我,好不好?」

  蘇月清破涕為笑,輕輕捶了葉凡一下,「貧嘴。」

  車子緩緩駛入別墅區,將那座化為歷史的化工塔遠遠甩在身後。

  「不過……」

  葉凡突然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曖.昧起來,「在去大殺四方之前,我們得先解決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

  「什麼問題?」

  蘇月清警惕地看著葉凡。

  「剛才在塔頂『戰鬥』得太激烈,有些步驟還沒走完。」

  葉凡舔了舔嘴唇,眼神赤果果地在蘇月清身上掃視,「比如……某些地方的『淤血』還沒化開,如果不及時處理,明天你會走不動路的,作為醫生,我有責任對你的身體負責到底。」

  「葉凡,你個流氓。」

  蘇月清瞬間炸毛,抓起安全帶就砸在葉凡臉上,「開車,回家再說。」

  「嘿嘿,回家?回家那是『術後觀察期』,現在這是『緊急搶救期』,性質不一樣的。」

  葉凡一邊躲著飛來的安全帶,一邊猛踩油門,車子轟鳴著衝向自家車庫,「老婆,坐穩了,我們要去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進行最後的『鞏固治療』。」

  「你敢,車庫有監控。」

  「監控我早就黑了,放心吧,女王大人。」

  邁巴赫的尾燈在夜色中拉出兩道長長的紅線,像是一把剪刀,狠狠地剪斷了這漫長黑夜的寂靜。

  而在那片被蘇月清握在手中的金色銀杏葉背面,一行新的血字正在緩緩浮現,仿佛是用鮮血剛剛寫就,又像是古老的預言被重新改寫:

  【雙聖既出,正統歸位,祭壇開啟,唯愛永生。】

  這場關於傳承與背叛、永生與愛情的盛宴,才剛剛拉開真正的帷幕。

  而葉凡和蘇月清這對被正統視為異端的夫婦,正帶著他們獨有的瘋狂與浪漫,準備將那所謂的「正統」,徹底踩在腳番外將計就計,長生之謎

  地下車庫,燈光昏暗。

  邁巴赫剛剛停穩,車門還沒完全打開,葉凡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安全帶,側身壓向了副駕駛。

  「老婆,剛才在塔頂,你那吸毒的樣子,真的是太性感霸氣了。」

  葉凡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還沒散去的硝煙味和荷爾蒙氣息。

  他的大手熟練地探入蘇月清的裙擺,指腹摩挲著蘇月清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引起一陣戰慄。

  蘇月清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卻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推了推葉凡的胸膛,「葉凡,這……這裡是車庫,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被監控拍到?」

  葉凡壞笑著,在蘇月清耳邊吹了一口熱氣,「我剛才說了,監控早讓我黑了,現在這方圓百米,只有我們兩個,還有……」

  他的手突然停住,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原本曖.昧的氣氛凝固了一瞬。

  「還有那股子令人作嘔的檀香味。」

  蘇月清一愣,隨即也聞到了。

  那是一股極淡、極幽的香氣,混雜在車庫的汽油味和塵土味中,若非葉凡提醒了她,如果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

  「難道是南宮雪和南宮瑾?」

  蘇月清臉色一變,瞬間清醒,「那個『醉生夢死』的毒氣還沒散?」

  「不是毒氣。」

  葉凡眯起眼睛,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車庫的角落,「是『引路香』,看來那對『毒醫雙聖』的後人,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急不可耐。」

  他猛地推開副駕的車門,一把將蘇月清抱了出來,大步流星地走向別墅大門。

  「老公,這香有什麼問題?」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警惕地看著四周。

  「這香裡摻了『鬼面蛛』的唾液。」

  葉凡冷笑一聲,一腳踹開別墅大門,「這種蜘蛛最喜歡在獵物的巢穴裡產卵,孵化出來的幼蛛會鑽進宿主的腦子裡,把宿主變成只會聽命於它們的傀儡,南宮雪和南宮瑾這是在給我們下『請帖』呢。」

  「請帖?」

  「沒錯。」

  葉凡將蘇月清放在沙發上,轉身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高度白酒,仰頭灌了一口,「他們是在告訴我們,長生祭壇的位置,就在這香氣的盡頭,而且,他們還給我們留了個『嚮導』。」

  說著,他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

  只見別墅花園的草坪上,正趴著一隻巴掌大小的黑色蜘蛛。那蜘蛛通體漆黑,背上卻長著一張酷似人臉的詭異花紋,正對著別墅的方向,似乎在獰笑。

  「鬼面蛛……」

  蘇月清倒吸一口涼氣,「這東西不是早就滅絕了嗎?」

  「滅絕?」

  葉凡嗤笑一聲,走到窗前,屈指一彈,一道勁風射出,精準地擊中了那隻蜘蛛。

  「啪」的一聲輕響,蜘蛛瞬間炸成了一團黑霧。

  「真正的『毒醫雙聖』,怎麼可能讓這種好東西滅絕?他們只是把它們藏起來了,藏在那個所謂的『長生祭壇』裡。」

  葉凡轉過身,眼神冰冷,「看來,我們不用等一月後的月圓之夜了,今晚,他們就要動手。」

  「動手?動什麼手?」

  蘇月清皺眉。

  「獻祭。」

  葉凡走到蘇月清面前,蹲下身,握住蘇月清的手,「用蘇家所有人的血,喚醒祭壇裡的東西,而你和二叔,就是最好的祭品。」

  蘇月清的手猛地一顫,「那我們……」

  「去,當然要去。」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們想玩『正統』,想玩『獻祭』,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不過,這次我們要換個玩法。」

  他從懷裡掏出那片金色的銀杏葉,葉子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這片葉子,是他們開啟祭壇的鑰匙,但現在,鑰匙在我們手裡。」

  葉凡將葉子貼在蘇月清的眉心,「月清,你還記得蘇家祖訓裡,關於這枚葉子的真正用途嗎?」

  「當然記得。」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鄭重道,「葉落歸根,血染祭壇,非我族人,不得其門,若遇邪祟,以血為引,以心為鎖,封印……」

  「沒錯。」

  葉凡替蘇月清接上了後面的話,「就是封印,這枚葉子,根本不是開啟祭壇的鑰匙,而是封印祭壇的『鎖』,南宮家的人搞錯了,或者說,他們故意搞錯了,想利用這枚葉子,解開祭壇的封印,釋放裡面的東西。」

  「那我們……」

  「我們就將計就計。」

  葉凡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我們拿著這把『鎖』,去把那個祭壇,徹底鎖死,讓裡面的東西,永遠出不來,讓那對『毒醫雙聖』的後人,永遠進不去番外地底迷宮,鬼面蛛潮

  蘇月清看著葉凡,眼中滿是震撼。

  她沒想到,葉凡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參透了蘇家祖訓的真正含義。

  「好!」

  蘇月清重重地點頭,「那我們怎麼去?」

  「簡單。」

  葉凡站起身,走到酒櫃旁,拿起那瓶白酒,仰頭又灌了一口,「跟著那隻死蜘蛛的味道走,它臨死前釋放出的信息素,會指引我們找到祭壇的入口。」

  「可是……」

  蘇月清有些擔心,「那裡面肯定布滿了陷阱,還有南宮瑾和南宮雪……」

  「陷阱?」

  葉凡冷笑一聲,將空酒瓶隨手一扔,「有我在,誰敢動你一根汗毛,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他走到蘇月清面前,一把將蘇月清抱起,大步走向車庫。

  「老婆,坐穩了,今晚,我們去砸場子!」

  邁巴赫再次咆哮著衝出別墅,這一次,它的目標不再是溫馨的家,而是那座隱藏在黑暗中的——長生祭壇。

  而在他們身後,那片金色的銀杏葉,正發出越來越耀眼的光芒,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決戰,奏響戰歌。

  南山深處,人跡罕至。

  邁巴赫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車燈刺破了濃重的霧氣,照亮了前方一條隱秘的石階小路。

  「就是這裡了。」

  葉凡停下車,看著那條被荒草掩蓋的石階,「那股檀香味,就是從下面傳來的。」

  蘇月清推開車門,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老公,我總覺得這裡不太對勁。」

  「當然不對勁。」

  葉凡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背包,裡面裝滿了各種毒藥和銀針,「這可是『毒醫雙聖』的老巢,要是跟自家後花園一樣,那才叫見鬼了。」

  他牽起蘇月清的手,大步走上石階。

  石階蜿蜒向下,仿佛通往地獄的入口。

  越往下走,空氣就越發陰冷,那股檀香味也越發濃鬱,甚至帶著一絲腥甜的氣息。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現在兩人面前。

  溶洞中央,矗立著一座古老的青銅祭壇。

  祭壇高達九丈,通體雕刻著猙獰的鬼怪圖案,在幽暗的燈光下,仿佛活物一般,正對著眾人露出詭異的微笑。

  而在祭壇的四周,密密麻麻地爬滿了黑色的蜘蛛。

  那些蜘蛛背上都長著一張酷似人臉的花紋,正用一雙雙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闖入者。

  「鬼面蛛潮?」

  蘇月清臉色煞白,「這麼多……」

  「別怕。」

  葉凡將蘇月清護在身後,手中銀針閃爍,「這些小東西,交給我。」

  話音未落,一隻鬼面蛛突然從暗處竄出,直撲蘇月清面門。

  葉凡眼疾手快,手中銀針如閃電般射出,精準地刺穿了蜘蛛的腦袋。

  「噗」的一聲,蜘蛛爆成一團黑霧,腥臭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小心!它們的毒霧能致幻!」

  葉凡大喝一聲,從背包裡掏出兩個防毒面具,遞給蘇月清一個,「戴上。」

  蘇月清連忙接過面具戴上,透過面罩,她看到周圍的鬼面蛛已經開始躁動不安,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正從四面八方湧來。

  「老公,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葉凡冷笑一聲,從背包裡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撒向空中,「既然它們想玩『蛛海戰術』,那我們就陪它們玩『火燒連營』番外生死對決,最後戰歌

  白色粉末在空中化作一團白霧,瞬間籠罩了整個溶洞。

  下一秒,葉凡掏出打火機,輕輕一彈。

  「轟」的一聲巨響,白霧瞬間被點燃,化作一條巨大的火龍,咆哮著衝向那些鬼面蛛。

  「吱吱吱……」

  無數鬼面蛛在火焰中發出悽厲的慘叫,瞬間化為灰燼。

  然而,更多的鬼面蛛卻從暗處湧出,仿佛無窮無盡一般。

  「該死,怎麼殺不完?」

  葉凡眉頭緊鎖,手中的銀針如暴雨般射出,卻依舊無法阻擋蛛潮的攻勢。

  就在這時,祭壇上突然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

  「哈哈哈,葉神醫,蘇小姐,歡迎來到長生祭壇。」

  南宮瑾的身影緩緩從祭壇後方走出,他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只是眼神中卻充滿了瘋狂與貪婪。

  「你……」

  蘇月清透過面罩,死死地盯著南宮瑾。

  「別這麼看著我。」

  南宮瑾微微一笑,「我只是在等你們而已,沒有你們手裡的銀杏葉,這祭壇的封印,可解不開。」

  「你想得美!」

  葉凡冷哼一聲,「這葉子是封印,不是鑰匙,你們南宮家的人,果然都是一群蠢貨。」

  「蠢貨?」

  南宮瑾臉色一沉,「你敢侮辱我們南宮家?」

  「侮辱?」

  葉凡嗤笑一聲,「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你們為了所謂的『正統』,為了所謂的『永生』,不惜背叛師門,殘害同門,甚至想要釋放這種禍害人間的邪物,所謂的毒醫雙聖,只不過是毒害天下的禍害。」

  「住口!」

  南宮瑾勃然大怒,「你懂什麼?這是我們南宮家的使命,只有釋放祭壇裡的東西,我們南宮家才能重振聲威,成為真正的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

  葉凡冷笑連連,「我看是天下第一蠢,你以為祭壇裡的是什麼?是永生?是力量?不,那是災難,是毀滅,一旦它被釋放出來,第一個死的就是你們南宮家。」

  「你胡說。」

  南宮瑾歇斯底裡地吼道,「給我上,殺了他們,搶回銀杏葉。」

  話音未落,無數鬼面蛛再次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老婆,準備好了嗎?

  」葉凡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準備好了。」

  蘇月清握緊了手中的銀杏葉,眼神冰冷。

  「那就開始吧。」

  葉凡低喝一聲,身形如電,衝入了蛛潮之中,「今晚,我們就讓這些所謂的『正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毒醫雙聖』。」

  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對決,在這座古老的地下祭壇中,正式拉開序幕。

  而那片金色的銀杏葉,正在蘇月清的掌心,發出越來越耀眼的光芒,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決戰,奏響最後的戰歌。

  祭壇頂端,罡風凜冽。

  葉凡與蘇月清並肩而立,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幽暗深淵,頭頂是那一輪被血色光暈籠罩的殘月。

  南宮瑾站在祭壇正中央的八卦陣眼上,手中的青銅鈴鐺輕輕搖曳,發出「叮鈴、叮鈴」的脆響。

  每一聲鈴響,都仿佛敲擊在人的靈魂深處,讓人心神不番外失傳秘術,三昧真火

  「葉凡,蘇月清,你們準備好受死了嗎?」

  南宮瑾的聲音在空曠的祭壇上迴蕩,帶著一種詭異的共鳴,「既然你們不肯交出銀杏葉,那今晚,你們就將成為這祭壇的第一批祭品。」

  「祭品?」

  葉凡冷笑一聲,隨手將一片枯葉揉碎,「南宮瑾,你所謂的『正統』,就是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用活人獻祭來換取力量,你和你那個所謂的『毒聖』妹妹,簡直就是修行的恥辱。」

  「恥辱?」

  南宮瑾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成王敗寇,自古皆然,只要我能開啟這長生之門,獲得永生,誰敢說我錯了?到時候,歷史將由我來書寫。」

  「好一個歷史由你書寫。」

  葉凡眼神一冷,「那今晚,我就讓你看看,歷史是怎麼埋葬垃圾的。」

  話音未落,葉凡身形暴起,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直撲南宮瑾而去。

  「找死!」

  南宮瑾冷哼一聲,手中鈴鐺猛地一搖。

  「嗡……」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音波漣漪,瞬間擴散開來。

  葉凡只覺腦中一陣劇痛,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扎刺,身形不由得一滯。

  「老公,小心,這是『攝魂鈴』。」

  蘇月清驚呼,手中銀簪揮舞,一道青紫色的毒霧瞬間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那道音波。

  「哼,有點本事。」

  南宮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不過,這僅僅是開始。」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祭壇四周,那些原本沉睡的石像鬼,竟然緩緩動了起來。

  它們身上的青苔簌簌落下,露出一張張猙獰恐怖的面孔,一雙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發出低沉的咆哮。

  「屍傀?」

  蘇月清臉色一變,「你竟然連這種禁術都用上了。」

  「為了永生,一切皆可犧牲。」

  南宮瑾獰笑一聲,「去吧,我的孩子們,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撕成碎片。」

  數十尊屍傀咆哮著衝向葉凡和蘇月清。它們力大無窮,刀槍不入,每一拳都能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月清,你退後。」

  葉凡大喝一聲,手中銀針如暴雨般射出。

  然而,那些銀針扎在屍傀身上,卻如同泥牛入海,毫無作用。

  「沒用的,這些屍傀是用『玄鐵』鑄造,刀槍不入,百毒不侵。」

  南宮瑾得意地大笑,「葉凡,你就乖乖受死吧。」

  「刀槍不入?」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如果是『火』呢?」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符紙上。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火神祝融,聽我號令——爆!」

  符紙瞬間化作一團烈焰,葉凡隨手一甩,那團烈焰便如同一條火龍,咆哮著衝向屍傀群。

  「轟……」

  烈焰所過之處,那些看似堅不可摧的屍傀,竟然瞬間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陣陣黑煙。

  「什麼?」

  南宮瑾大驚失色,「你……你竟然懂得『三昧真火』的符咒?這不可能,這可是道家失傳已久的秘術。」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葉凡冷笑一聲,「對付你們這種旁門左道,自然要用非常手段。」

  他趁著屍傀群混亂之際,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南宮瑾面番外詭異光芒,跗骨之蛆

  「南宮瑾,你的把戲,該結束了。」

  葉凡一拳轟出,拳風呼嘯,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狂妄!」

  南宮瑾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後退一步,手中鈴鐺再次搖響。

  「叮鈴……」

  這一次,鈴聲不再是音波,而是一道道黑色的絲線,從鈴鐺中射出,瞬間纏繞住葉凡的四肢。

  「這是『縛魂絲』,專克陽剛內力。」

  南宮瑾獰笑,「葉凡,你的內力越強,這絲線就會勒得越緊,直到把你勒成一灘肉泥。」

  葉凡只覺四肢傳來一陣劇痛,仿佛要被生生勒斷。

  他的內力瘋狂運轉,試圖掙脫,但那絲線卻如同跗骨之蛆,越掙扎勒得越緊。

  「老公。」

  蘇月清見狀,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衝向南宮瑾。

  「蘇月清,你來得正好。」

  南宮瑾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你身上的『純陰之血』,正是開啟祭壇的最後鑰匙,給我過來。」

  他另一隻手猛地伸出,五指成爪,直抓蘇月清的心口。

  「休想!」

  葉凡怒吼一聲,體內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纏繞在他身上的縛魂絲,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崩斷了。

  「什麼?」

  南宮瑾徹底震驚了,「你……你怎麼可能掙脫『縛魂絲』?」

  「因為,我比你更瘋。」

  葉凡眼中布滿了血絲,他一把抓住南宮瑾的手腕,猛地一扭。

  「咔嚓!」

  南宮瑾的手腕應聲而斷。

  「啊……」

  南宮瑾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

  「這一拳,是為了被你害死的無辜者。」

  葉凡一拳轟在南宮瑾的胸口,將他整個人打得倒飛出去。

  「這一拳,是為了你和你那個同樣喪心病狂的妹妹。」

  葉凡身形一閃,再次追上,又是一拳。

  「這一拳,是為了你竟敢動我的老婆。」

  葉凡第三拳轟出,直接將南宮瑾轟在了祭壇中央的八卦陣眼上。

  「噗!」

  南宮瑾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癱軟在地,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

  「你……你輸了。」

  葉凡居高臨下地看著南宮瑾,眼神冰冷,「你的『正統』,你的『永生』,不過是一場笑話。」

  「哈哈哈……」

  南宮瑾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我輸了?不,我沒有輸,葉凡,你以為你贏了嗎?你太天真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你忘了,這祭壇,是需要『血』來開啟的。」

  話音未落,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臟。

  「噗噗噗……」

  鮮血噴湧而出,濺射在八卦陣眼上。

  「以我之血,喚醒了沉睡的『它』。」

  南宮瑾的聲音變得嘶啞而詭異,「葉凡,蘇月清,你們都得死。」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祭壇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八卦陣眼上,那灘鮮血竟然開始蠕動,逐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扭曲的圖案。

  一股古老、邪惡、令人窒息的氣息,從陣眼中瀰漫開來。

  「不好,他真的喚醒了祭壇裡的東西。」

  蘇月清臉色大變,「老公,快走。」

  「走?已經晚了。」

  葉凡眼神凝重地看著那個圖案,「這東西,一旦出世,整個南山,甚至整個城市,都會被它吞噬番外萬丈金光,九幽地獄

  「那怎麼辦?」

  蘇月清急道。

  「只有一個辦法。」

  葉凡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掏出那片金色的銀杏葉,「用這片葉子,重新封印它。」

  「可是……」

  蘇月清猶豫道,「這需要『純陰之血』和『純陽之血』同時獻祭,才能完成封印。」

  「我知道。」

  葉凡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滿是溫柔與決絕,「月清,你怕嗎?」

  蘇月清看著葉凡,突然笑了,笑得那麼美,那麼燦爛。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她走上前,握住葉凡的手,「我們一起。」

  「好。」

  葉凡緊緊握住蘇月清的手,「那我們就一起,送這狗日的『正統』,下地獄。」

  兩人同時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金色的銀杏葉上。

  「以我之血,封!」

  「以我之血,印!」

  銀杏葉瞬間爆發出萬丈金光,如同一輪烈日,照亮了整個祭壇。

  那道金光,如同一把利劍,狠狠地刺入了那個扭曲的圖案之中。

  「不!」

  一聲悽厲的咆哮,從祭壇深處傳來,仿佛來自九幽地獄。

  整個祭壇劇烈地搖晃著,仿佛要崩塌一般。

  葉凡和蘇月清緊緊相擁,任由那金光將他們籠罩。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葉凡在蘇月清耳邊輕聲說道:「老婆,下輩子,我還娶你。」

  蘇月清笑著,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傻瓜,下輩子,換我追你。」

  金光散去,祭壇恢復了平靜。

  南宮瑾的屍體,已經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存在過。

  只有那片金色的銀杏葉,靜靜地躺在祭壇中央,葉面上,多了一道血色的紋路,像是一顆破碎的心。

  遠處,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關於「毒醫雙聖」的傳說,也隨著這座祭壇的沉寂,成為了一個永遠的秘密……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地下溶洞,死寂如墳。

  葉凡猛地睜開眼,從地上一躍而起,動作快得像詐屍。

  「咳咳……」

  他劇烈咳嗽著,感覺肺裡像是塞了一團燃燒的棉花,火辣辣地疼。

  「月清。」

  他顧不上自己,慌忙轉身去扶躺在一旁的蘇月清。

  蘇月清也悠悠轉醒,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

  「老公,我們沒……沒死?」

  她迷迷糊糊地問,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哼。

  「沒死,命大。」

  葉凡把蘇月清扶起來,讓蘇月清靠在自己懷裡,一邊檢查蘇月清的脈象,一邊環顧四周。

  祭壇還在,八卦陣眼上的血跡已經乾涸,變成了一塊醜陋的黑斑。

  但那種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並沒有完全消失。

  它只是蟄伏了。

  「那東西,還在。」

  葉凡臉色凝重,指著陣眼上的黑斑。

  「我感覺得到,它就像個王八,縮在殼裡裝死。」

  蘇月清順著葉凡的手指看去,也皺起了眉。

  「剛才那股金光是……是我們的血和銀杏葉的力量?」

  「嗯。」

  葉凡點點頭,從地上撿起那片已經變得黯淡無光的銀杏葉。

  葉子上的血色紋路,像一道醜陋的傷疤。

  「我們用自己的血,給它上了把鎖。」

  他苦笑著說。

  「但這把鎖,好像不太結實。」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滴答」聲,從陣眼處傳番外以靜制動,Wifi信號

  葉凡和蘇月清同時看去。

  只見那塊乾涸的黑斑,竟然又開始滲出新鮮的血液。

  血液很緩慢,一滴,兩滴……像是在流血淚。

  「我靠!」

  葉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玩意兒還帶續費的?」

  他剛想上前,蘇月清卻一把拉住了他。

  「別過去!」

  蘇月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

  「它在吸收我們的血氣,剛才的封印,反而成了它的養料。」

  葉凡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

  「媽的,被套路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

  「南宮瑾那個小雜毛,根本就是想用自己的死,來餵飽這玩意兒,他所謂的「喚醒」,其實是一場獻祭。」

  「他獻祭了自己,也獻祭了我和你的血,只為讓這個邪物,真正地「活」過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蘇月清問,眼神裡滿是擔憂。

  「跑唄。」

  葉凡說得理直氣壯。

  「留在這裡等它消化完,然後把我們變成屎嗎?」

  他一把抱起蘇月清,轉身就往出口跑。

  「戰略性撤退,懂不懂?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兩人跌跌撞撞地衝出地下溶洞,沿著來時的路狂奔。

  身後的祭壇,發出了一聲低沉的、仿佛來自地獄的嘆息。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兩人心上。

  當他們終於衝出南山,看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時,兩人都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呼……呼……」

  葉凡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老婆,你沒事吧?」

  他側過頭,看著身邊的蘇月清。

  蘇月清搖搖頭,臉上卻沒有任何劫後餘生的喜悅。

  「老公,我們真的逃出來了嗎?」

  她看著遠處的城市,眼神有些迷茫。

  「那東西還……還會追來嗎?」

  葉凡沒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緊緊地握住了蘇月清的手。

  「不管它來不來,我們都在。」

  他輕聲說。

  「只要我們還在一起,就沒什麼好怕的,不過,相比之前,從現在開始,我們要低調,以靜制動,也就是所謂的大隱隱於市。」

  蘇月清看著葉凡,眼眶一紅,把頭埋進了葉凡的懷裡。

  ……

  城市的一角,一棟老舊的居民樓裡。

  葉凡和蘇月清租住在一間不足四十平米的出租屋裡。

  沒有電視,沒有家具,甚至連個像樣的桌椅板凳都沒有,只有一個搖搖欲墜的沙發和一張吱呀作響的床。

  「這就是你說的『大隱隱於市』?」

  蘇月清看著窗外斑駁的牆壁和樓下嘈雜的菜市場,嘴角抽搐。

  「我還以為即使不回家,你也會包個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

  「嘿嘿,我之前也不是說了,低調。」

  葉凡正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拿著那片灰撲撲的銀杏葉,一臉嚴肅地研究著。

  「回家,或者住酒店太招搖了,萬一那個邪物順著WiFi信號找過來怎麼辦?」

  「WiFi信號……」

  蘇月清翻了個白眼,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

  「老公,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個為了省房租而絞盡腦汁的無業游民。」

  「本來就是無業游民啊。」

  葉凡理直氣壯地抬起頭,順手從床頭柜上摸過一包五塊錢的紅塔山,叼在嘴裡,卻沒點火。

  「就我們現在這種情況,我現在的全部身家,加起來都不夠買你那一瓶護膚水的。」

  他嘆了口氣,把銀杏葉扔在桌上。

  「而且,這玩意兒最近胃口不太好,我得想辦法給它『加餐』番外吸收同化,重回人間

  蘇月清坐起身,看著桌上那片葉子。

  那道血色的紋路,比之前更加清晰了,而且還在微微搏動,像是一顆剛剛復甦的心臟。

  「它還在吸收我們的血氣?」

  「嗯。」

  葉凡點點頭,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它不是在吸收,是在『同化』。」

  他指了指葉子上的紋路。

  「你看,這紋路像什麼?」

  蘇月清湊近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那哪裡是什麼紋路,分明是一張微縮的、扭曲的人臉。

  「它想把我們變成它的傀儡?」

  「比那更糟。」

  葉凡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它想把我們變成它的『容器』,南宮瑾那個蠢貨,雖然死了,但他留下的後手,就是想讓我們成為這邪物的宿主。」

  「一旦我們徹底被同化,它就會借著我們的身體,重回人間。」

  蘇月清倒吸一口涼氣。

  「那我們……」

  「簡單。」

  葉凡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既然它想吃,那我們就餵它點『瀉藥』。」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裡面裝著一些暗紅色的粉末。

  「這是我用南宮瑾那個小雜毛的骨灰,混合了『斷腸草』和『鶴頂紅』煉製的『十全大補丸』。」

  「這玩意兒連大象都能毒死,我就不信毒不死這團爛肉。」

  蘇月清看著葉凡,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真是個瘋子。」

  「不。」

  葉凡把粉末小心翼翼地倒在銀杏葉上,看著那粉末瞬間被葉子吸收,臉上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我是個醫生。」

  「專治各種不服和各種髒東西。」

  就在這時,那片銀杏葉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葉面上的那張扭曲人臉,表情變得極度痛苦,仿佛在遭受酷刑。

  「吱!」

  一聲尖銳的、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嘶鳴聲,從葉子裡傳了出來。

  「哎喲,還叫喚上了。」

  葉凡非但沒有害怕,反而來了興致。

  他伸出手指,輕輕彈了彈葉子。

  「叫什麼叫?給你吃你就吃,還挑食?」

  「再挑食,信不信我把你扔進下水道,讓你跟老鼠搶食?」

  葉子顫抖得更厲害了,那張人臉的表情從痛苦變成了委屈?

  蘇月清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老公,你太壞了。」

  「它好像聽懂你的話了。」

  「那是。」

  葉凡得意地揚起下巴。

  「也不看看我是誰。」

  「我可是它未來的房東。」

  他一把抓起葉子,塞進懷裡。

  「行了,暫時把它餵飽了。」

  「接下來,我們得想辦法解決那個真正的大麻煩。」

  「誰?」

  蘇月清問。

  「南宮雪。」

  葉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南宮瑾死了,那個瘋女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我懷疑……」

  他頓了頓,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那個邪物,並不是唯一的威脅。」

  「南宮家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組織。」

  「他們才是真正想要釋放這東西的人。」

  蘇月清走到葉凡身後,輕輕抱住葉凡的腰。

  「那我們怎麼辦?」

  「涼拌。」

  葉凡轉過身,一把將蘇月清摟進懷裡,低頭在蘇月清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番外逆天改命,重塑肉身

  「我早就說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

  「不過在這之前……」

  他突然壞笑一聲,眼神在蘇月清身上掃了一圈。

  「我們是不是該先解決一下民生問題?」

  「比如,今晚吃什麼?」

  蘇月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你又沒現錢了?」

  「咳咳。」

  葉凡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不是為了買那包『斷腸草』,把身上所有的現錢都花光了嘛。」

  「你……」

  蘇月清氣結,伸手就要擰葉凡的耳朵。

  「葉凡,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個敗家玩意兒。」

  「別別別,老婆饒命。」

  葉凡一邊躲,一邊大笑。

  「我這不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嘛。」

  「再說了,沒錢怎麼了?」

  「沒錢有沒錢的活法。」

  「走,老公帶你去撿瓶子。」

  「你!」

  蘇月清徹底無語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心中的陰霾,卻不知不覺地散去了。

  是啊。

  只要有葉凡在,哪怕是撿瓶子,也是一種幸福。

  「好啊。」

  她突然笑了,笑得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

  「那我們比比,看誰撿得多。」

  「輸的人,今晚……」

  她湊到葉凡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葉凡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兩盞探照燈。

  「一言為定。」

  他一把抱起蘇月清,大步走出出租屋。

  「老婆,坐穩了。」

  「我們要去徵服菜市場了。」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雖然暫時窮困潦倒,雖然強敵環伺。

  但他們的笑聲,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響亮。

  因為他們是葉凡和蘇月清。

  是這對被命運捉弄,卻永遠不服輸的神仙眷侶。

  而在那片被葉凡藏在懷裡的銀杏葉中,那張扭曲的人臉,正用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這一切。

  它在等待。

  等待封印鬆動的那一刻,更是等待覆仇的時機……

  ……

  與此同時。

  城南,廢棄化工廠。

  這裡曾經是城市的工業心臟,如今卻是猶如一具腐爛的屍體。

  斷壁殘垣,雜草叢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硫磺味。

  一隻斷了三根手指的手,突然從一堆廢墟下伸了出來。

  指甲漆黑,沾滿了泥土和血汙。

  「呃……」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從廢墟深處傳出。

  緊接著,那隻手猛地抓緊了一塊碎石,用力一撐。

  譁啦。

  碎石滑落,露出了一個滿是血汙的身影。

  南宮雪。

  她原本那張清冷如冰的臉,此刻布滿了猙獰的傷痕。

  左半邊身子被壓在坍塌的梁柱下,鮮血染紅了月白色的長裙。

  她之前被葉凡和蘇月清「破功」,反噬了自身,這才變成了現在的鬼樣子。

  「咳咳……」

  她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滔天的恨意。

  「葉凡……蘇月清……」

  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兩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詛咒。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嗎?」

  她艱難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

  玉瓶已經裂了一道縫,但裡面的東西還在。

  那是南宮家歷代相傳的禁藥——「回魂丹」。

  據說,只要還有一口氣,服下此丹,便能逆天改命,重塑肉身,但代價也是巨大的番外萬物有靈,作嘔屍氣

  「呵。」

  南宮雪慘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拔開瓶塞,將那顆散發著腥臭氣息的丹藥吞了下去。

  「只要能殺了你們,至於變成什麼?我都無所謂。」

  藥力瞬間爆發。

  南宮雪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骨骼發出「咔咔」的爆響。

  她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但皮膚卻變得蒼白如紙,隱隱透著一股死灰色。

  原本烏黑的長髮,瞬間變得雪白。

  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變成了詭異的灰白色,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死寂。

  「啊!」

  她仰天長嘯,聲音不再是清冷的御姐音,而是變得沙啞、尖銳,像是兩塊金屬在摩擦。

  一股陰寒至極的氣息,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周圍的雜草,瞬間枯萎,化為飛灰。

  「哥哥……」

  南宮雪轉過頭,看向南山的方向,眼中流下兩行血淚。

  「你輸了,輸得很慘。」

  「但沒關係。」

  「我會替你贏回來。」

  「我會用他們的血,祭奠你的亡魂!」

  她從廢墟中站起身,身上的傷勢已經痊癒,但整個人卻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屍氣。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毒聖」傳人。

  她變成了一個怪物。

  一個為了復仇,不惜將自己煉成「活死人」的瘋子。

  「想要解開封印,光靠我一個人不夠。」

  她喃喃自語,目光投向了化工廠深處。

  那裡,有一個被南宮家封印了百年的「東西」。

  「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走邪道。」

  「既然做不成『人』,那就做『魔』!」

  她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地枯萎的雜草,在風中瑟瑟發抖。

  出租屋,傍晚。

  葉凡正蹲在陽臺上,對著一盆快要枯死的仙人掌說話。

  「老兄,挺住啊。」

  「你要是死了,我就真沒朋友了。」

  蘇月清坐在破舊的沙發上,一邊啃著泡麵,一邊翻白眼。

  「葉凡,你閒得慌是吧?」

  「跟一盆仙人掌聊得這麼投機。」

  「老婆,你不懂,植物也是有生命的。」

  葉凡頭也不回,「這叫『萬物有靈』。」

  「再說了,這仙人掌跟你一樣,都是帶刺的,我看著親切。」

  「滾!」

  蘇月清抓起一個抱枕就砸了過去。

  「我看你是想挨揍了。」

  「嘿嘿,家暴可是違法的。」

  葉凡嬉皮笑臉地躲過抱枕,突然,他的臉色一變。

  原本輕鬆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麼了?」

  蘇月清敏銳地察覺到了葉凡的變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泡麵。

  「那股味道……」

  葉凡深吸一口氣,鼻翼微微抽動。

  「又出現了。」

  「什麼味道?」

  「屍氣。」

  葉凡轉過身,眼神冰冷。

  「而且,比上次在祭壇聞到的還要濃烈。」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條縫隙,看向遠方。

  「在城南,廢棄化工廠的方向。」

  「那裡……裡會有什麼呢?」

  蘇月清走到葉凡身邊,順著葉凡的目光看去。

  「不知道。」

  葉凡眯起眼睛,眼中卻閃過一絲危險的光番外戰術偽裝,兵不厭詐

  「但我知道,那是南宮家當年的一個秘密據點。」

  「據說,那裡關押著一個『怪物』。」

  「怪物?」

  「嗯。」

  葉凡點點頭,從懷裡掏出那片銀杏葉。

  葉子此刻正發出微弱的紅光,像是在示警。

  「南宮家為了追求永生,做過很多喪心病狂的實驗。」

  「這個『怪物』,就是他們失敗的產物。」

  「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看來,我們的『毒聖』小姐,並沒有死心啊。」

  「她想幹什麼?」

  「復活南宮瑾。」

  葉凡冷笑一聲,將銀杏葉收回懷裡。

  「只有那個『怪物』的血,才能重塑肉身,讓死人復生。」

  「她這是想造一個『不死軍團』啊。」

  「那我們去不去?」

  蘇月清問,眼中戰意盎然。

  「還是那句話,去,為什麼不去?」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人家都送上門來給我們刷經驗了,我們不去收割一波,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不過……」

  他頓了頓,轉身看著蘇月清,上下打量了一番。

  「老婆,你這身裝備不行啊。」

  「怎麼不行?」

  蘇月清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居家服,拖鞋都穿了一隻。

  「太土了。」

  葉凡搖了搖頭,一臉嫌棄。

  「我們要去打架,要有氣勢。」

  「氣勢?」

  「對。」

  葉凡打了個響指。

  「走,老公帶你去置辦一身行頭。」

  「去哪?」

  「夜市。」

  ……

  城南夜市,人聲鼎沸。

  葉凡和蘇月清穿梭在人群中,畫風與周圍格格不入。

  葉凡手裡拿著一串烤腰子,吃得滿嘴流油。

  蘇月清則一臉黑線地看著葉凡。

  「你說的行頭,就是這兒?」

  她指了指葉凡手裡那件螢光綠的緊身背心,和一條印著「社會搖」三個大字的沙灘褲。

  「恭喜你猜對了。」

  葉凡理直氣壯地點點頭。

  「這叫『戰術偽裝』,懂不懂?」

  「你想想,如果我們穿得西裝革履,一看就是反派。」

  「但如果我們穿成這樣……」

  他擺了個妖嬈的pose。

  「誰會覺得我們是來砸場子的?只會覺得我們是來蹦迪的。」

  「這就是兵不厭詐。」

  蘇月清扶額,感覺自己的一世英名都要毀在這個男人手裡了。

  「我不要。」

  她堅決地搖了搖頭。

  「別啊,老婆。」

  葉凡湊過來,把那件螢光綠的背心往蘇月清的身上比劃。

  「多好看啊,顯白。」

  「而且這顏色,晚上打架的時候,還能當信號燈,多安全。」

  「葉凡!」

  蘇月清終於忍無可忍,一把奪過那件背心,揉成一團塞進了葉凡懷裡。

  「再廢話,我就把你扔在這兒。」

  「好好好,不穿就不穿。」

  葉凡聳了聳肩,一臉遺憾。

  「那你自己挑吧。」

  蘇月清嘆了口氣,拉著葉凡走進了一家賣戶外用品的店。

  十分鐘後。

  兩人換了一身行頭。

  黑色的衝鋒衣,戰術靴,還有一副墨鏡。

  看起來,就像是兩個準備去野外探險的驢友。

  「這還差不多。」

  葉凡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走吧,去給那位『毒聖』小姐,送份大禮番外對症下藥,早登極樂

  廢棄化工廠,深夜。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整個工廠籠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

  只有最深處的一個車間裡,透出一絲詭異的綠光。

  葉凡和蘇月清不僅已經到了,而且,還正蹲在車間外的屋頂上,透過天窗往下看。

  車間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玻璃容器。

  容器裡裝滿了暗紅色的液體,一個巨大的黑影在液體中沉浮。

  看不清是什麼,但能感覺到,那東西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南宮雪就站在容器前。

  她背對著葉凡兩人,一頭白髮在夜風中狂舞。

  她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正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

  鮮血滴入容器,瞬間被那暗紅色的液體吸收。

  「出來吧……」

  南宮雪的聲音沙啞而詭異。

  「我的僕人。」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容器裡的液體開始劇烈翻滾。

  那個巨大的黑影,緩緩浮出水面。

  那是一個人形的生物,但全身長滿了鱗片,眼睛是紅色的,嘴裡長滿了獠牙。

  它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吼!」

  玻璃容器瞬間炸裂,暗紅色的液體噴湧而出。

  那個怪物跳了出來,跪在南宮雪面前。

  「主人……」

  它的聲音像是兩塊石頭在摩擦,難聽至極。

  「很好。」

  南宮雪臉上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

  「去,把葉凡和蘇月清給我帶回來。」

  「我要活的。」

  「是!」

  怪物站起身,轉身就要往外衝。

  就在這時,屋頂上突然傳來一聲口哨。

  「喲,這就開始召喚寵物了?」

  「也不叫上我們,太不夠意思了吧?」

  南宮雪猛地抬頭。

  只見葉凡和蘇月清正站在屋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葉凡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臉欠揍的笑容。

  「是你!」

  南宮雪眼中殺意暴漲。

  「葉凡,你竟然敢來。」

  「為什麼不敢?」

  葉凡跳下屋頂,穩穩地落在地上。

  「聽說你這裡在開派對,我特意來給你隨個份子錢。」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鞭炮。

  「這是我剛在夜市買的,威力可大了。」

  「送你,祝你早登極樂。」

  說完,他點燃鞭炮,隨手一扔。

  「砰!」

  鞭炮在南宮雪腳邊炸響,嚇了那個怪物一跳。

  「你找死!」

  南宮雪氣急敗壞,一揮手,那個怪物立刻咆哮著衝向葉凡。

  「老婆,看你的了。」

  葉凡不慌不忙,側身一閃,躲過了怪物的攻擊。

  「這種皮糙肉厚的東西,還是你的毒比較管用。」

  蘇月清從屋頂躍下,手中銀簪揮舞。

  一道青紫色的毒霧,瞬間籠罩了那個怪物。

  「吱吱吱……」

  怪物在毒霧中發出悽厲的慘叫,身上的鱗片開始融化,冒出陣陣黑煙。

  「不,這不可能。」

  南宮雪大驚失色。

  「我的『屍傀』是刀槍不入的,怎麼可能怕毒?」

  「刀槍不入?」

  葉凡嗤笑一聲,走到南宮雪面前。

  「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我是醫生啊。」

  「醫生最擅長的,就是對症下藥。」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南宮雪的額頭番外以毒攻毒,床頭闢邪

  「你的屍傀,是用『屍氣』煉製的。」

  「而我的老婆,最擅長的,就是『以毒攻毒』。」

  「所以……」

  葉凡湊到南宮雪耳邊,輕聲說。

  「你的玩具,壞了。」

  南宮雪渾身一顫,眼中滿是驚恐。

  她看著那個在毒霧中逐漸化為膿水的怪物,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不,我不甘心……」

  她歇斯底裡地吼道。

  「我是南宮家的傳人,我怎麼可能輸給你們這兩個野路子?」

  「野路子?」

  葉凡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南宮小姐,時代變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講究的是科學。」

  「你那一套封建迷信,早就過時了。」

  「不如……」

  他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

  「笑一個?」

  「咔嚓!」

  閃光燈亮起,定格了南宮雪那張扭曲而絕望的臉。

  「這張照片不錯。」

  葉凡滿意地點點頭。

  「回頭我洗出來,掛在床頭闢邪。」

  「你!」

  南宮雪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她看著葉凡那張欠揍的臉,突然慘笑起來。

  「哈哈哈……葉凡,你以為你贏了?」

  「你太天真了。」

  「我雖然輸了,但『它』卻已經醒了。」

  她指了指那個已經空了的玻璃容器。

  「那個怪物,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它』,已經順著我的血,來到了這個世界。」

  「你們是逃不掉的。」

  說完,她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

  血霧瞬間化作一道紅光,鑽進了地底。

  「想跑?」

  葉凡臉色一變。

  「沒那麼容易。」

  他身形一閃,就要追上去。

  但蘇月清卻一把拉住了葉凡。

  「別追了。」

  蘇月清的臉色很難看。

  「她剛才用的是『血遁』,追不上的。」

  「而且……」

  蘇月清指了指地面。

  「她說的是真的。」

  「那股氣息真的比之前更強了。」

  葉凡停下腳步,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著那個空了的容器,又看了看南宮雪消失的方向。

  「看來,我們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不過……」

  他突然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麻煩越大,才越好玩,不是嗎?」

  「老婆,走。」

  「我們去會會那個真正的『它』。」

  ……

  地底深處,暗河湧動。

  南宮雪的身影如同一縷青煙,貼著水面疾馳。

  她臉色慘白如紙,每前進一步,都像是在燃燒生命。

  「我不能停,絕對不能停……」

  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瘋狂的執念。

  「只要到了那裡,我不僅就能活,而且,就連整個南宮家也能活……」

  前方,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門上雕刻著一條銜尾蛇,蛇眼是兩顆猩紅的寶石,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南宮雪跌跌撞撞地衝到門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按在蛇眼上。

  「我是南宮雪……」

  「南宮瑾之妹……」

  「請求……求開啟『永生之門』……」

  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身體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那兩顆猩紅的寶石突然亮了起來。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回番外執事零號,真正絕望

  「身份確認:南宮雪。」

  「權限等級:C級。」

  「準入許可:拒絕。」

  「理由:任務失敗,價值歸零。」

  「什麼?」

  南宮雪瞳孔猛地收縮,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是南宮家的正統傳人,你們怎麼敢拒絕我?」

  「我是為了復活哥哥,為了家族的榮耀。」

  「榮耀?」

  那個機械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嘲諷。

  「在『長生會』眼裡,你們南宮家,不過是兩條好用的看門狗罷了。」

  「現在,狗不聽話了,自然要處理掉。」

  「處理?」

  南宮雪還沒反應過來,那扇青銅門突然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手,從門縫裡伸了出來。

  那隻手上戴著黑色的皮手套,指尖修長而鋒利。

  「既然你失敗了,那就把你的價值,榨乾吧。」

  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戴著單片眼鏡的男人,從門後緩緩走出。

  他看起來像個優雅的紳士,但那雙眼睛裡,卻沒有任何人類的感情,只有冰冷的算計。

  「你是……」

  南宮雪驚恐地看著那個穿著黑色燕尾服、戴著單片眼鏡的男人。

  「長生會,執事零號。」

  執事零號微微一笑,摘下了手套。

  「正是我,不過,你還可以叫我清道夫。」

  話音未落,他的手掌突然化作無數黑色的觸手,瞬間纏住了南宮雪的四肢。

  「不,放開我。」

  南宮雪拼命掙扎,但那些觸手卻像鐵鉗一樣,越勒越緊。

  「我是南宮家的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南宮家?」

  執事零號冷笑一聲。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南宮家。」

  「你們的價值,已經被我們榨乾了。」

  「現在,輪到你們成為『養料』了。」

  他猛地一揮手,那些觸手瞬間刺入南宮雪的身體。

  「啊呀!」

  南宮雪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她的身體開始迅速乾癟,血肉精華被那些觸手瘋狂吸收。

  「葉凡……蘇月清……」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她心中只剩下這兩個名字。

  「我就算做鬼也……也不會放過你們……」

  幾秒鐘後,南宮雪的屍體化作一具乾屍,被執事零號隨手扔在地上。

  「處理乾淨。」

  他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身後的青銅門內,走出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黑衣人,開始清理現場。

  執事零號推了推單片眼鏡,看著地上的乾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兩個小老鼠,以為打敗了兩條狗,就能挑戰主人了嗎?」

  「天真。」

  他轉身走向青銅門。

  「遊戲,才剛剛開始。」

  「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廢棄化工廠,車間內。

  葉凡和蘇月清站在空蕩蕩的玻璃容器前,臉色凝重。

  「跑了?」

  蘇月清皺眉。

  「嗯。」

  葉凡點點頭,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點地上的血跡。

  「而且,跑得很狼狽。」

  他聞了聞手指上的血,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血裡似乎有股很奇怪的味道。」

  「什麼味道?」

  「像是……是消毒水。」

  葉凡站起身,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還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消毒水?」

  蘇月清一愣,似乎想到了什番外生機怪物,人臉識別

  「你是說……」

  「醫院?」

  「不。」

  葉凡搖了搖頭。

  「是實驗室。」

  「那種專門拿活人做實驗的,地下實驗室。」

  他走到那個怪物的殘骸旁,用腳尖踢了踢那堆正在融化的鱗片。

  「這個怪物,也不是南宮家能造出來的。」

  「它的身體裡,有金屬的成分。」

  「機械改造?」

  「嗯。」

  葉凡冷笑一聲。

  「看來,南宮家背後,還真有一條大魚啊。」

  「而且,這條魚,還不是一般的肥。」

  就在這時,葉凡懷裡的銀杏葉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嗡……」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籠罩了兩人。

  「不好。」

  葉凡臉色大變。

  「它在示警。」

  「示警什麼?」

  「示警……那個真正的『它』,醒了。」

  話音未落,整個車間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來。

  地面裂開一道道縫隙,暗紅色的氣體從縫隙中噴湧而出。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從地底深處傳來。

  那聲音不像野獸,更像是一臺失控的機器,在發出最後的嘶吼。

  「老公,小心。」

  蘇月清一把拉住葉凡,身形暴退。

  「轟!」

  他們剛才站的地方,地面瞬間塌陷,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一隻巨大的、由黑色金屬和血肉混合而成的爪子,從黑洞裡伸了出來。

  那爪子足有卡車那麼大,上面還掛著暗紅色的粘液。

  「我靠!」

  葉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玩意兒是吃化肥長大的嗎?這麼大。」

  「別貧了。」

  蘇月清臉色蒼白。

  「這東西不是活物。」

  「它是……是半機械半生物的怪物。」

  「我知道。」

  葉凡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而且,它衝著我們來的。」

  話音未落,那隻巨大的爪子猛地拍了下來。

  「轟隆隆……」

  整個車間瞬間坍塌,無數碎石和鋼筋砸落下來。

  葉凡一把抱住蘇月清,身形如電,在廢墟中穿梭。

  「老婆,抱緊我。」

  「我們要再次上天了。」

  他一腳踩在一塊飛來的鋼板上,借力一躍,衝出了坍塌的車間。

  「轟隆!」

  身後,整個化工廠徹底崩塌,化作一片廢墟。

  葉凡和蘇月清落在遠處的屋頂上,看著那片廢墟,臉色難看。

  「那東西被……被埋了?」

  蘇月清問。

  「沒那麼簡單。」

  葉凡搖了搖頭。

  「你聽。」

  廢墟下,傳來一陣「咔咔」的金屬摩擦聲。

  緊接著,那隻巨大的爪子再次從廢墟中伸了出來,然後是第二隻,第三隻……

  一個高達十米的龐然大物,緩緩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它有著人類的輪廓,但全身覆蓋著黑色的金屬裝甲,關節處露出鮮紅的肌肉纖維。

  它的頭部沒有五官,只有一個巨大的、閃爍著紅光的電子眼。

  「檢測到目標:葉凡,蘇月清。」

  「威脅等級:S級。」

  「執行指令:清除。」

  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我靠靠……」

  葉凡瞪大了眼睛。

  「這玩意兒還帶人臉識別的?太高科技了吧。」

  「它怎麼知道我們的名字番外龐然大物,強力膠水

  蘇月清也愣住了。

  「不知道。」

  葉凡眯起眼睛,盯著那個機械怪物的電子眼。

  「但我知道,它背後的主人,已經盯上我們了。」

  「而且,還是個很有錢的主人。」

  「有錢?」

  「當然了。」

  葉凡指了指那個怪物身上的金屬裝甲。

  「這一身行頭,起碼值幾個億。」

  「能造出這種東西的組織,絕對不是南宮家那種土財主能比的。」

  「那是一個真正的龐然大物。」

  葉凡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那片銀杏葉。

  葉子此刻正發出刺眼的紅光,像是在恐懼,又像是在興奮。

  「看來,我們這次是真的捅了馬蜂窩了。」

  「不過……」

  他突然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馬蜂窩越大,蜂蜜才越甜,不是嗎?」

  「老婆,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蘇月清握緊了手中的銀簪,眼神變得冰冷。

  「那就讓我們看看,是這個『龐然大物』硬,還是我們的拳頭硬。」

  「好!」

  葉凡大笑一聲,將銀杏葉貼在胸口。

  「既然你們想玩『永生』,那我們就送你們全都『永眠』。」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箭,直衝那個機械怪物而去。

  「來吧,讓老公看看,你這幾個億的玩具,到底耐不耐揍?」

  機械怪物抬起巨大的爪子,猛地拍了下來。

  「轟!」

  地面再次塌陷,煙塵四起。

  葉凡的身影在煙塵中一閃而過,如同鬼魅。

  「太慢了。」

  他出現在怪物的肩膀上,手中銀針如暴雨般射出。

  「叮叮叮……」

  銀針扎在金屬裝甲上,濺起無數火花,卻無法穿透。

  「我靠,還真他麼的硬啊。」

  葉凡暗罵一聲。

  「老婆,它的關節,攻它關節。」

  「收到。」

  蘇月清早已蓄勢待發,手中銀簪揮舞,一道青紫色的毒霧瞬間籠罩了怪物的腿部關節。

  「滋滋滋……」

  毒霧接觸到金屬,發出刺耳的腐蝕聲。

  怪物的動作明顯遲緩了下來。

  「好機會。」

  葉凡眼中精光一閃,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撒向怪物的電子眼。

  「嘗嘗這個,我特製的『強力膠水』。」

  「噗!」

  白色粉末瞬間粘住了電子眼,怪物的視線被遮擋。

  「警告,視覺系統受損。」

  「啟動備用模式:熱成像。」

  「熱成像?」

  葉凡一愣,隨即笑了。

  「那正好。」

  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滾燙的胸膛。

  「來,看看老子的『熱情』。」

  他猛地抱住怪物的腦袋,將胸膛貼在它的電子眼上。

  「高溫警報,高溫警報。」

  「目標體溫:1000度。」

  「系統過載,系統過載。」

  怪物發出一聲刺耳的警報聲,巨大的身體開始劇烈搖晃。

  「就是現在。」

  葉凡大喝一聲,手中銀針如閃電般射出,精準地刺入怪物的電子眼。

  「噗噗……」

  電子眼炸裂,火花四濺。

  怪物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巨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搞定。」

  葉凡從怪物身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一臉得意。

  「怎麼樣?老婆,老公帥不帥番外養精蓄銳,驚人發現

  「帥是帥……」

  蘇月清走到葉凡身邊,臉色卻很難看。

  「但是……」

  她指了指怪物的殘骸。

  「你看。」

  葉凡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怪物的殘骸正在迅速融化,變成一灘黑色的液體,滲入地下。

  「它在……在自毀?」

  「不。」

  葉凡搖了搖頭,眼神凝重。

  「它在傳送數據。」

  「數據?」

  「嗯。」

  葉凡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點黑色的液體。

  「它在把我們戰鬥的數據,傳給它的主人。」

  「也就是說,我們的底細,已經暴露了。」

  他站起身,看著遠方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

  「既然你們想看,那我就讓你們看個夠。」

  「我倒要看看,你們長生會,到底有多少這種幾個億的玩具。」

  「來一個,我拆一個。」

  「來兩個,我拆一雙。」

  「老婆,走。」

  「我們回家。」

  「養精蓄銳,準備迎接真正的大BOSS。」

  ……

  出租屋,深夜。

  月光慘白,透過破舊的窗簾縫隙,灑在葉凡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他盤腿坐在床上,眉頭緊鎖,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那片金色的銀杏葉上。

  「嘶!」

  葉凡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怎麼了?」

  蘇月清正靠在窗邊警戒,見狀立刻衝了過來。

  「是不是剛才那個怪物留下的暗傷?」

  「不是。」

  葉凡搖了搖頭,臉色蒼白得嚇人。

  「是血。」

  「血?」

  「嗯。」

  葉凡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指尖。

  那裡,有一滴血正緩緩滲出,顏色不是鮮紅,而是……是暗金。

  「剛才跟那個鐵疙瘩硬碰硬,震傷了內臟。」

  「本來以為只是小傷,沒想到……」

  他苦笑一聲。

  「這滴血,把我的底褲都漏光了。」

  「什麼意思?」

  蘇月清沒聽懂。

  「意思是,我可能不是地球人。」

  葉凡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或者至少,不是普通地球人。」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那是他父母的唯一一張合影。

  照片上,年輕的父母站在那座祭壇前,笑容燦爛,眼神卻透著一股悲壯。

  「我爸媽到底是誰?」

  葉凡看著照片,喃喃自語。

  「以前我以為,他們只是普通的考古學家,在考察中失蹤了。」

  「但現在看來……」

  他指了指照片背景裡那座模糊的祭壇。

  「他們跟這個鬼地方,脫不了干係。」

  「你是說……」

  蘇月清看著那張照片,突然愣住了。

  她指著葉凡父親的手。

  「你看爸手裡拿著什麼?」

  葉凡湊近一看。

  只見父親手裡,緊緊握著一把……把銀針。

  那把銀針的材質,跟葉凡現在用的,一模一樣。

  「這是……」

  葉凡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我家的傳家寶。」

  「我一直以為是我師父傳給我的。」

  「沒想到,竟然是我爸的。」

  就在這時,那滴暗金色的血,突然滴落在照片上。

  「嗡!」

  照片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一行隱藏在照片背面的小字,緩緩浮現了出番外黃金血脈,金剛不壞

  「吾兒葉凡,若見血如金,則封印已破。」

  「速去崑崙。」

  「崑崙?」

  葉凡一愣。

  「那不是傳說中的神仙住的地方嗎?」

  「不。」

  蘇月清臉色凝重。

  「崑崙是整個大夏龍脈的源頭,也是所有神話的起點。」

  「而且,據可靠消息,更是『長生會』的總部所在地。」

  「看來,我爸媽不僅是守護者,還是……」

  葉凡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還是……是第一批反抗者。」

  「他們當年,就是為了阻止祭壇開啟,才犧牲的。」

  「而我……」

  他握緊了拳頭。

  「我就是那把最後的鑰匙。」

  「也是最後的鎖。」

  「轟!」

  就在這時,出租屋的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誰?」

  葉凡反應極快,一把將蘇月清護在身後,手中銀針瞬間出手。

  「叮!」

  銀針被一枚飛來的硬幣彈開。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

  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葉先生,蘇小姐,久仰大名。」

  「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長生會』人力資源部的王經理。」

  「人力資源?」

  葉凡挑了挑眉。

  「怎麼?你們還招人?五險一金交不交?」

  「當然。」

  王經理推了推墨鏡。

  「我們公司不僅提供全球最好的福利待遇,而且,還提供包括永生在內的一切服務。」

  「當然,前提是,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

  「加入我們?還願意?」

  葉凡一個沒忍住,嗤笑一聲。

  「你們是招保安,還是招打手?」

  「如果是招打手,那你們找錯人了。」

  「我是醫生,只會治病,不會殺人。」

  「除非……」

  他眼神一冷。

  「病人不想活了。」

  「看來,葉先生是拒絕我們的好意了。」

  王經理嘆了口氣。

  「真是可惜。」

  「像你這樣擁有『黃金血脈』的人才,可是萬裡挑一的。」

  「黃金血脈?」

  葉凡心頭一跳。

  「你知道我的身世?」

  「當然。」

  王經理打開手中的皮箱。

  裡面不是文件,而是一具嬰兒的骸骨。

  那具骸骨通體金黃,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這是……」

  葉凡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我們在崑崙挖掘出來的,上一代『守護者』的遺骸。」

  「也就是你的親生父親。」

  「你胡說。」

  葉凡怒吼一聲,身形如電,直撲王經理。

  「找死!」

  王經理冷笑一聲,手中皮箱猛地一甩。

  「轟!」

  皮箱炸裂,無數黑色的粉末瀰漫開來。

  「這是『化骨粉』,專門針對你們這種特殊體質。」

  「吸一口,你就會化成血水。」

  「是嗎?」

  葉凡不閃不避,猛地連吸了好幾口。

  「呼……」

  黑色的粉末被他吸入體內,卻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可能?」

  王經理大驚失色。

  「你的血脈竟……竟然能吞噬毒素?」

  「廢話。」

  葉凡臉色一冷,眼中金光暴漲。

  「老子可是『黃金血脈』。」

  「百毒不侵,金剛不壞。」

  「這點垃圾,還不夠給我塞牙縫的。」

  說著,葉凡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了王經理的面番外殺雞取卵,絢麗煙花

  「既然你這麼喜歡送快遞,那我就送你上路。」

  葉凡一拳轟出,拳風呼嘯,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砰!」

  王經理整個人被打飛出去,撞穿了牆壁,飛到了大街上。

  「咳咳……」

  王經理從廢墟中爬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好……好強的力量……」

  他看著葉凡,眼中滿是驚恐。

  「你……你竟然覺醒了……」

  「覺醒?」

  葉凡走出廢墟,居高臨下地看著王經理。

  「沒錯。」

  「我覺醒了。」

  「只不過,我不僅覺醒了血脈,還覺醒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智商。」

  「我知道你們長生會在找什麼。」

  「你們想找的,不是永生。」

  「而是毀滅。」

  「那個祭壇裡的東西,一旦出世,整個世界都會變成地獄。」

  「而你們,就是一群想把地獄帶到人間的瘋子。」

  「你懂什麼?」

  王經理歇斯底裡地吼道。

  「只有毀滅,才能重生。」

  「只有死亡,也才是永恆的永生。」

  「瘋子。」

  葉凡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憐憫。

  「你這種被洗腦的可憐蟲,真是無可救藥。」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去見你的『永恆』吧。」

  他抬起手,準備給王經理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蘇月清突然喊道:「老公,小心!」

  「嗯?」

  葉凡一愣。

  只見王經理的胸口,突然亮起一道紅光。

  「自爆?」

  葉凡臉色大變。

  「想拉老子墊背?沒門。」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王經理,像扔鉛球一樣,狠狠地扔向天空。

  「走你。」

  「轟!」

  王經理在空中爆炸,化作一團絢麗的煙花。

  「嘖嘖,環保煙花,不錯不錯。」

  葉凡拍了拍手,一臉嫌棄。

  「就是味道有點兒大。」

  「老公……」

  蘇月清走到葉凡身邊,眼神複雜。

  「你……你真的是『黃金血脈』?」

  「應該是吧。」

  葉凡聳了聳肩。

  「不然怎麼解釋我這麼帥,又這麼強?」

  「我……」

  蘇月清氣結,伸手就要擰葉凡的耳朵。

  「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好好好,不貧了。」

  葉凡抓住蘇月清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其實,是不是黃金血脈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看著蘇月清的眼睛,認真地說。

  「我是葉凡。」

  「是你的老公。」

  「這就夠了。」

  蘇月清看著葉凡,眼眶一紅,把頭埋進了葉凡的懷裡。

  「嗯。」

  「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葉凡。」

  「不過……」

  她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既然你是黃金血脈,那你的血應該很值錢吧?」

  「你想幹嘛?」

  葉凡警惕地看著蘇月清。

  「我想……」

  蘇月清伸出手指,輕輕划過葉凡的胸膛。

  「抽你兩管血,拿去賣錢。」

  「畢竟,我們現在可是窮得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我靠!」

  葉凡捂住胸口,一臉驚恐。

  「老婆,你這是要殺雞取卵啊。」

  「放心,我不殺雞。」

  蘇月清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

  「我只取卵。」

  「你……」

  葉凡看著蘇月清那副財迷的樣子,雖然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眼中儘是寵番外吞噬體溫,欲仙欲死

  「行行行,取取取。」

  「只要你不把老子抽乾了就行。」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蘇月清湊到葉凡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葉凡的眼睛瞬間亮了。

  「遵命,女王大人。」

  他一把抱起蘇月清,大步走進臥室。

  「今晚,我一定表現好。」

  「讓你欲仙欲死……」

  「滾!」

  ……

  窗外,月光依舊慘白。

  但出租屋裡,卻充滿了溫馨的氣息。

  葉凡並不知道,他的身世,只是一個巨大的冰山一角。

  在他的血脈深處,還隱藏著一個更加驚人的秘密。

  一個足以顛覆整個世界的秘密。

  那個秘密,正在崑崙等待著他……

  而臥室裡,更是春光無限。

  就連窗外的月光似乎也變得曖.昧起來,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凌亂的床單上。

  葉凡正一臉諂媚地給蘇月清捏著肩膀,手法專業,力道適中。

  「老婆,這力度怎麼樣?」

  「輕點兒,沒吃飯嗎?」

  蘇月清趴在枕頭上,慵懶地哼了一聲,像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波斯貓。

  「得嘞,馬上調整。」

  葉凡嬉皮笑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心裡卻在盤算著剛才那個「黃金血脈」的事兒。

  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他心裡清楚,那個王經理的話,像根刺一樣扎在他心裡。

  黃金血脈……上一代守護者……

  這聽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惹的設定。

  「老公。」

  蘇月清突然開口,打斷了葉凡的思緒。

  「嗯?是不是按到穴位了?」

  「不是。」

  蘇月清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眼神有些迷離。

  「我最近總是做同一個夢。」

  「什麼夢?」

  葉凡停下手中的動作,坐到床邊。

  「夢見……見一片很大的海。」

  「海面上,掛著一輪血紅色的月亮。」

  「那月亮很大,很壓抑,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把整個世界都壓碎。」

  葉凡眉頭微皺。

  「血月?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而且……」

  蘇月清坐起身,拉起自己的衣袖。

  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臂上,此刻竟然浮現出一道淡淡的銀色紋路。

  那紋路像是一彎新月,散發著幽幽的寒光。

  「這是什麼?」

  葉凡嚇了一跳,伸手去摸。

  指尖觸碰到紋路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鑽進他的經脈,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冷……」

  「是不是很冷?」

  蘇月清苦笑一聲。

  「自從昨晚在化工廠用了毒術之後,我就感覺身體裡像是多了一塊冰。」

  「這塊冰,正在慢慢吞噬我的體溫。」

  「吞噬體溫?」

  葉凡臉色一變,立刻抓起蘇月清的手腕,開始把脈。

  這一把,他的手抖了。

  蘇月清的脈象,不再是那種柔和的細脈,而是變得深沉、浩瀚,如同深淵大海。

  而在蘇月清的丹田處,一股龐大到恐怖的能量正在緩緩甦醒。

  那股能量不屬於這個世界。

  「月清……」

  葉凡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

  「我瞞你什麼了?」

  蘇月清看著葉凡緊張的樣子,心裡一暖,卻又有些害番外血月潮汐,神仙轉世

  「你的血脈。」

  葉凡深吸一口氣,眼神凝重。

  「你的血,不是普通的『純陰之血』。」

  「純陰之血雖然稀有,但絕對不可能擁有這種神性。」

  「神性?」

  「對。」

  葉凡指了指蘇月清手臂上的銀色紋路。

  「這玩意兒,我在古籍上見過。」

  「在崑崙神話裡,它是……是『月神』的印記。」

  「月神?」

  蘇月清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說,我……我是神仙?」

  「不。」

  葉凡搖了搖頭。

  「神仙早就死絕了。」

  「你可能是……是神仙轉世。」

  「轉世……」

  蘇月清喃喃自語,看著手臂上的紋路,眼神有些恍惚。

  「難怪我從小就怕熱,不怕冷。」

  「難怪我對月亮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親切感。」

  「難怪……」

  她突然轉過頭,看著葉凡。

  「難怪那個祭壇裡的邪物,對我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因為它在渴望我。」

  「渴望什麼?」

  「渴望吞噬我。」

  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老公,我是不是也會變成怪物?」

  「放屁!」

  葉凡突然爆了一句粗口,一把將蘇月清緊緊摟進懷裡。

  「誰敢把你變成怪物,老子就先把他變成肥料。」

  「你是我的老婆,是蘇月清。」

  「不管你是月神轉世,還是什麼鬼東西轉世,你都是我葉凡的女人。」

  「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汗毛。」

  他的胸膛滾燙,心跳有力,像是一團烈火,驅散了蘇月清心中的寒意。

  「嗯。」

  蘇月清把頭埋在葉凡懷裡,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老公,我怕。」

  「怕什麼?」

  「怕我控制不住這股力量。」

  「怕有一天,我會傷害到你。」

  「傻瓜。」

  葉凡鬆開蘇月清,伸手颳了一下蘇月清的鼻子。

  「你是純陰,我是純陽。」

  「咱們倆就是天生的陰陽太極圖。」

  「你若是成了魔,那我就成佛。」

  「你若是成了神,那我就成魔。」

  「反正,咱們倆得綁在一起,誰也別想跑。」

  「那……那如果我想跑呢?」

  蘇月清破涕為笑,眼角的淚珠還掛在睫毛上。

  「跑?」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那你得先問問我的『黃金血脈』答不答應。」

  「它可是很餓的。」

  「流氓!」

  蘇月清紅著臉,伸手就要推葉凡。

  可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波動。

  原本皎潔的月光,突然變成了淡淡的血紅色。

  「嗡……」

  蘇月清手臂上的銀色紋路,突然亮了起來,與天上的血月產生了共鳴。

  「不好。」

  葉凡臉色大變。

  「是『血月潮汐』。」

  「那個邪物好像在召喚你。」

  「它想趁著月亮變色,強行喚醒你的記憶,把你奪走。」

  「奪走?」

  蘇月清眼神一冷,原本柔弱的樣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冰冷。

  「它算什麼東西?」

  「也配召喚我?」

  「哦?」

  葉凡愣了一下。

  他感覺身邊的蘇月清變了。

  不再是那個會撒嬌、會害怕的小女人,而是一個俯瞰眾生的女番外言出法隨,月神之印

  「老公,借你的血一用。」

  蘇月清伸出手,聲音清冷如冰。

  「幹嘛?」

  葉凡下意識地咬破手指,遞了過去。

  「當然是給它點兒顏色看看。」

  蘇月清接過葉凡的手指,在那滴血上輕輕一按。

  「以月之名,封印。」

  她猛地抬頭,看向窗外的血月。

  手臂上的銀色紋路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化作一道銀色的光柱,直衝雲霄。

  「轟!」

  天上的血月仿佛被什麼東西擊中,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原本猩紅的顏色,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重新變回了皎潔的白色。

  「啊……」

  一聲聲悽厲的嘶吼,從遙遠的南山方向傳來。

  那是祭壇裡的邪物在慘叫。

  「滾!」

  蘇月清對著虛空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言出法隨的威嚴。

  「噗!」

  遠在幾公裡外的南山,祭壇上空,一團黑霧瞬間炸裂,化作漫天血雨。

  「搞定。」

  蘇月清收回手,眼中的威嚴瞬間消失,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老婆。」

  葉凡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蘇月清。

  「我靠,這也太猛了吧。」

  他看著懷裡昏迷的蘇月清,又看了看窗外恢復正常的月亮,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就是……是月神的力量?」

  「剛才那一下,起碼省了一個億的拆遷費啊。」

  他摸了摸蘇月清的手臂,那上面的銀色紋路已經淡了很多,但依然清晰可見。

  「看來,以後在這個家裡,我不僅地位不保,連生命安全都受到威脅了。」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將蘇月清抱上床,蓋好被子。

  「不過……」

  他看著蘇月清那張絕美的睡臉,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月亮。」

  「唯一的月亮。」

  就在這時,葉凡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條匿名簡訊。

  「恭喜蘇小姐覺醒『月神之印』。」

  「長生會敬上。」

  「我們期待與您的合作。」

  「合作個屁。」

  葉凡冷笑一聲,直接把手機捏碎。

  「想挖老子的牆角?做夢。」

  他看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月亮,那我就送你們去月亮上種樹。」

  「不過,在那之前……」

  他轉過頭,看著床上的蘇月清,舔了舔嘴唇。

  「得先把這隻『月神』餵飽了才行。」

  「畢竟,覺醒也是需要消耗體力的嘛。」

  「嘿嘿……」

  夜深了。

  出租屋裡,再次傳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而在那遙遠的崑崙之巔,一座古老的宮殿裡,一面巨大的銅鏡,正映照出這裡的一切。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者,看著鏡子裡的畫面,推了推眼鏡。

  「月神覺醒,黃金血脈復甦。」

  「看來,『那個計劃』,可以提前啟動了。」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

  「通知『四大天王』,準備行動。」

  「目標就是葉凡,蘇月清。」

  「這一次,我要把他們兩個連皮帶骨,一起吞下去番外四大金剛,十八銅人

  清晨,陽光刺眼。

  葉凡頂著一對熊貓眼,從床上爬起來。

  「腰疼……」

  他扶著老腰,一臉生無可戀。

  「這哪裡是月神覺醒,簡直是月神索命啊。」

  昨晚蘇月清覺醒後,那體力簡直恐怖,折騰了他半宿,差點沒把他這「黃金血脈」給榨乾。

  「老公,早啊。」

  蘇月清神清氣爽地從臥室走出來,皮膚白得發光,連那雙桃花眼都變得水潤透亮。

  「你倒是精神。」

  葉凡翻了個白眼,從冰箱裡拿出兩個饅頭,扔給蘇月清一個。

  「趕緊吃,吃完咱們得去辦正事。」

  「什么正事?」

  「查那個發簡訊的孫子。」

  葉凡指了指桌上那堆手機碎片。

  「敢威脅老子,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以為我是HelloKitty?」

  「怎麼查?」

  「去古玩市場。」

  葉凡咬了一口饅頭,含糊不清地說。

  「這種搞神秘組織的,最喜歡裝神弄鬼。」

  「古玩市場魚龍混雜,肯定有他們的眼線。」

  「走,老公帶你去釣魚。」

  ……

  潘家園,古玩市場。

  人聲鼎沸,地攤上擺滿了各種「國寶」。

  葉凡和蘇月清穿著一身休閒裝,戴著墨鏡,混在人群中。

  「老闆,這乾隆年間的夜壺多少錢?」

  葉凡蹲在一個地攤前,指著一個缺了口的尿壺問道。

  「小夥子好眼力,這可是宮裡的物件,一口價,十萬。」

  「十萬?」

  葉凡嗤笑一聲。

  「這玩意兒是我昨天在樓下撿的,你要十萬?」

  「你……你胡說什麼?」

  老闆臉色一變。

  「我胡說?」

  葉凡站起身,摘下墨鏡,眼神如刀。

  「我是來買東西的,不是來買智商稅的。」

  「叫你們管事的出來。」

  「我要買貨真價實的真貨。」

  老闆看著葉凡那雙金色的瞳孔,心裡咯噔一下。

  「你……你等著。」

  他轉身鑽進人群,不見了蹤影。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唐裝、手裡盤著核桃的老頭,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小夥子,火氣不小啊。」

  唐裝老頭笑眯眯地看著葉凡。

  「想見真佛,得先過羅漢關。」

  「羅漢?」

  葉凡冷笑一聲。

  「我看是十八銅人吧?」

  話音未落,四周突然圍上來十幾個彪形大漢。

  個個肌肉虯結,眼神兇狠。

  「小子,既然知道這是『長生會』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

  「長生會?」

  葉凡不僅笑了,而且,還笑的有些猖狂。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正愁找不到你們呢。」

  「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上,給我廢了他。」

  大漢們咆哮著衝了上來。

  「老婆,退後。」

  葉凡把蘇月清護在身後。

  「這種小嘍囉,不用髒了你的手。」

  「砰砰砰……」

  葉凡甚至沒用拳頭,只是簡單地抬腿,踢膝。

  那些大漢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一個個捂著褲襠倒在地上,疼得口吐白沫。

  「太弱了。」

  葉凡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這就是長生會的四大金剛?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四大金剛?」

  唐裝老頭臉色一變。

  「你……你怎麼知道番外天機老人,永生博士

  「猜的。」

  葉凡聳了聳肩。

  「電視劇裡都這麼演。」

  「反派出場前,總得有幾個手下先來送死。」

  「不過……」

  他突然湊近唐裝老頭,壓低聲音。

  「我聽說,你們長生會有個叫『天機老人』的叛徒?」

  「我想見他。」

  唐裝老頭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葉凡從懷裡掏出一片銀杏葉,在唐裝老頭面前晃了晃。

  「重要的是,我有這個。」

  「這是……」

  唐裝老頭看著那片金色的葉子,渾身顫抖。

  「信物。」

  「沒錯。」

  葉凡收起葉子。

  「帶我去見他。」

  「否則,我就把你這古玩市場拆了。」

  「你……」

  唐裝老頭咬牙切齒,但看著地上哀嚎的大漢,只能無奈地點頭。

  「跟我來。」

  ……

  地下密室。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正坐在一張八卦桌前,閉目養神。

  他就是天機老人。

  「葉先生,蘇小姐,久仰大名。」

  天機老人睜開眼,那雙眼睛竟然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灰色。

  「你就是天機老人?」

  葉凡打量著天機老人,有些明知故問的意思。

  「長得跟個算命騙子似的。」

  「葉先生真會開玩笑。」

  天機老人苦笑一聲。

  「我本就是算命的。」

  「不過,我算不出自己的命。」

  「因為我的命,早就被長生會掌控了。」

  「掌控?」

  蘇月清皺眉。

  「你是說……」

  「我是長生會的『眼睛』。」

  天機老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他們利用我的『天眼通』,尋找各種上古遺蹟和特殊血脈。」

  「你們的父母,就是我找到的。」

  「什麼?」

  葉凡臉色一沉,一把揪住天機老人的衣領。

  「是你害死了我爸媽?」

  「不。」

  天機老人連忙擺手。

  「我只是負責尋找,並沒有參與殺害。」

  「殺害他們的,是長生會的會長,『永生博士』。」

  「永生博士?」

  「對。」

  天機老人深吸一口氣。

  「他是一個瘋子。」

  「他認為人類太脆弱,只有通過基因改造和機械融合,才能實現永生。」

  「而你們的血脈,是他最完美的實驗材料。」

  「所以,他派出了『四大天王』來追殺你們。」

  「四大天王?」

  葉凡鬆開手。

  「你不會告訴我,剛才那些廢物就是?」

  天機老人搖了搖頭。

  「剛才那些只是『四大天王』的手下。」

  「真正的四大天王,是……」

  「『貪』、『嗔』、『痴』、『殺』。」

  「他們每個人都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貪狼,擅長用毒和蠱蟲。」

  「嗔獸,擁有金剛不壞之身。」

  「痴鬼,精通幻術和精神控制。」

  「殺神,是純粹的殺戮機器。」

  「嘶……」

  葉凡倒吸一口涼氣。

  「聽起來挺唬人的。」

  「不過……」

  他突然咧嘴一笑。

  「我葉凡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嚇唬人。」

  「既然他們這麼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只是,在這之前……」

  他指了指天機老人。

  「你得幫我們番外破繭成蝶,撲稜蛾子

  「幫你?」

  天機老人一愣。

  「我一個廢人,怎麼幫你?」

  「你是『天眼通』,能算盡天下事。」

  「我要你幫我算一個人。」

  「誰?」

  「永生博士。」

  葉凡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我要知道他的弱點,還有崑崙總部的地圖。」

  「這……」

  天機老人面露難色。

  「長生會總部有『九星連珠』大陣守護,我的天眼通看……看不透。」

  「看不透?」

  葉凡冷笑一聲。

  「那我們就打透它。」

  「既然算不出來,那就用拳頭砸出來。」

  「好。」

  天機老人突然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反正我也受夠了被他們控制的日子。」

  「今天,我就豁出這條老命,陪你們瘋一把。」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八卦桌上。

  「以血為媒,以命為祭。」

  「開天眼。」

  「轟!」

  八卦桌瞬間炸裂,一道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天機老人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雙眼流出血淚。

  「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崑崙……雪山……地下基地……」

  「還有那……那個怪物!」

  「什麼怪物?」

  葉凡有些緊張的追問。

  「一個巨大的繭。」

  「繭?」

  「對。」

  天機老人的聲音變得嘶啞而恐怖。

  「那是永生博士的傑作。」

  「他把自己煉……煉成了一個繭。」

  「只要吸收了月神和黃金血脈的力量,他就能破繭成蝶,成為神。」

  「神個屁。」

  葉凡不屑地嗤笑一聲。

  「充其量就是個撲稜蛾子。」

  「老婆,記下來沒有?」

  「記下來了。」

  蘇月清手裡拿著手機,正在錄像。

  「這畫面發出去,絕對能上熱搜。」

  「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某算命老頭竟然當眾表演吐血懸浮!》」

  「噗!」

  天機老人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你……你們這兩個混……混蛋。」

  「哈哈哈。」

  葉凡大笑一聲,一把接住天機老人。

  「老東西,別裝了。」

  「既然上了賊船,就別想下去了。」

  「走。」

  「我們去崑崙。」

  「去會會那個撲稜蛾子。」

  可就在這時,密室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想走?」

  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

  「沒那麼容易。」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

  她手裡拿著一把彎刀,刀刃上泛著幽幽的綠光。

  「貪狼護法,見過葉先生。」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

  「聽說葉先生想找我們會長?」

  「不如先陪人家玩玩?」

  「玩?」

  葉凡挑了挑眉。

  「怎麼玩?是文玩還是武玩?」

  「如果是武玩……」

  他指了指地上的大漢們。

  「剛才那些已經玩壞了。」

  「你確定你要來送死?」

  「死?」

  貪狼護法冷笑一聲。

  「我是用毒的祖宗。」

  「想讓我死,沒那麼容易。」

  她猛地一揮手,無數綠色的粉末從袖中飛出。

  「小心,是『化骨粉』。」

  天機老人大喊。

  「晚了。」

  貪狼護法獰笑。

  「吸一口,就會化作一灘血水番外帶夠手紙,不可描述

  「是嗎?」

  葉凡不閃不避,猛地吸了一口氣。

  「呼……」

  綠色粉末被他吸入體內。

  「味道不錯。」

  「就是有點兒淡。」

  「要不,再來點兒?」

  「什麼?」

  貪狼護法徹底驚呆了。

  「你……你怎麼可能不怕毒?」

  「廢話。」

  葉凡拍了拍肚子。

  「先不說老子是『黃金血脈』,金剛不壞。」

  「就說我,本就百毒不侵。」

  「你這點兒毒藥,還不夠給我開胃的。」

  「既然你喜歡玩毒,那我就讓你嘗嘗,什麼才是真正的毒。」

  他從懷裡掏出蘇月清特製的「瀉藥」,一把撒向貪狼護法。

  「嘗嘗這個。」

  「這是我老婆特製的『神仙快樂散』。」

  「保證你欲仙欲死,拉到手軟。」

  「你……」

  貪狼護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粉末糊了一臉。

  「噗!」

  她剛想罵人,肚子突然一陣劇痛。

  「不……不可能……」

  她捂著肚子,臉色慘白。

  「我是用毒宗師……怎麼可能……」

  「咕嚕嚕……」

  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從她肚子裡傳出。

  「啊呀!」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轉身就往廁所跑。

  「噗……」

  身後傳來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嘖嘖,看來藥效不錯。」

  葉凡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太臭了,真是太臭了。」

  「老婆,我們走。」

  「別髒了我們的鞋。」

  三人趁著貪狼護法拉肚子的功夫,衝出了密室。

  身後,傳來了貪狼護法絕望的吼聲。

  「葉凡,蘇月清,我跟你們沒完。」

  「下次見面,我一定要……」

  「一定要什麼?」

  葉凡回頭,一臉壞笑。

  「一定要帶夠手紙嗎?」

  「哈哈哈……」

  笑聲迴蕩在潘家園的上空。

  而在那遙遠的崑崙之巔,永生博士看著屏幕上的畫面,臉色陰沉如水。

  「貪狼這個廢物。」

  「連兩個小輩都對付不了。」

  「傳令下去。」

  「啟動『九星連珠』大陣。」

  「我要讓葉凡和蘇月清有來無回。」

  「還有……」

  他看著屏幕裡蘇月清那張絕美的臉,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把『月神』給我抓活的。」

  「我要用她的血,來祭奠我的繭……」

  ……

  去崑崙的火車上,硬座。

  葉凡癱在座位上,毫無形象地翹著二郎腿。

  「這破車,連個臥鋪都沒有。」

  「簡直是對我這『黃金血脈』的侮辱。」

  「你就知足吧。」

  蘇月清坐在葉凡對面,手裡拿著一包瓜子,正磕得開心。

  「要不是你把那個貪狼護法整得太慘,導致長生會封鎖了所有航空線路,我們能坐這破車嗎?」

  「那也不能怪我啊。」

  葉凡一臉委屈。

  「誰讓她長得那麼欠揍?」

  「再說了,那瀉藥是你配的,我只是個搬運工。」

  「你……」

  蘇月清氣結,抓起一把瓜子殼就扔了過去。

  「葉凡,你個沒良心的。」

  「我配藥是為了防身,不是為了讓你去製造生化武器的。」

  「嘿嘿,意外,純屬意外。」

  葉凡嬉皮笑臉地躲過瓜子殼。

  「不過話說回來,那娘們現在應該還在廁所裡懷疑人生呢。」

  「估計這會兒,腿都拉軟了番外皮糙肉厚,九星連珠

  「葉凡,你個沒良心的。」

  「我配藥是為了防身,不是為了讓你去製造生化武器的。」

  「嘿嘿,意外,純屬意外。」

  葉凡嬉皮笑臉地躲過瓜子殼。

  「不過話說回來,那娘們現在應該還在廁所裡懷疑人生呢。」

  「估計這會兒,腿都拉軟了。」

  「噗!」

  蘇月清忍不住笑出聲。

  「你這張嘴,真是比毒藥還毒。」

  「那當然。」

  葉凡得意地揚起下巴。

  「也不看看我是誰。」

  「我可是……」

  他突然頓住了。

  眼神變得有些黯淡。

  「怎麼了?」

  蘇月清察覺到葉凡的變化,收起了笑容。

  「沒什麼。」

  葉凡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那張泛黃的照片。

  「就是覺得有點兒累。」

  「以前覺得,只要拳頭硬,就能解決一切。」

  「但現在……」

  他指了指照片上的父母。

  「才發現,我們要面對的東西,太龐大了。」

  「長生會,永生博士,九星連珠……」

  「這些東西,就像一座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老公……」

  蘇月清伸出手,輕輕握住葉凡的手。

  「你怕了?」

  「怕?」

  葉凡笑了,笑得有些苦澀。

  「我葉凡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

  他頓了頓,看著蘇月清的眼睛。

  「就怕連累你。」

  「你可是月神轉世,本該高高在上,享受萬人敬仰。」

  「結果跟我在一起,整天東躲西藏,吃糠咽菜。」

  「甚至還差點兒被那個貪狼護法給毒死。」

  「我……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蘇月清看著葉凡,眼眶微微發紅。

  「傻瓜。」

  她輕輕嘆了口氣,把頭靠在葉凡的肩膀上。

  「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才跟著你的?」

  「是因為你的黃金血脈?」

  「還是因為你的醫術毒術?」

  「不。」

  「我是因為你這個人。」

  「那個在祭壇上,敢為了我跟邪神玩命的葉凡。」

  「那個在出租屋裡,為了省房租而絞盡腦汁的葉凡。」

  「那個在潘家園,敢把貪狼護法整到拉肚子的葉凡。」

  「我喜歡這樣的你。」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什麼都不怕。」

  「月清……」

  葉凡心裡一暖,剛想伸手摟住蘇月清。

  就在這時,火車突然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哐當!」

  車廂裡的燈光瞬間熄滅,陷入一片黑暗。

  「怎麼回事?」

  「地震了?」

  乘客們驚恐地尖叫起來。

  「不對。」

  葉凡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

  「這股氣息……」

  「是『嗔獸』。」

  「又一個長生會的四大金剛之一,追上來了。」

  「嗔獸?」

  蘇月清也站了起來,眼神變得冰冷。

  「那個擁有金剛不壞之身的怪物?」

  「嗯。」

  葉凡深吸一口氣,將蘇月清護在身後。

  「老婆,小心點兒。」

  「這傢伙皮糙肉厚,不好對付。」

  「哼。」

  蘇月清冷笑一聲,手中銀簪閃爍。

  「皮糙肉厚又怎麼樣?」

  「我就不信,他的皮能厚過我的毒。」

  「轟!」

  車廂連接處,鐵門被人暴力撕番外氣急敗壞,愛的力量

  一個身高兩米、渾身肌肉如同花崗巖般的壯漢,走了進來。

  他赤果著上身,身上紋滿了猙獰的紋身。

  一雙銅鈴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凡。

  「葉凡。」

  「交出月神,留你全屍。」

  「嗔獸?」

  葉凡挑了挑眉。

  「長得跟個相撲選手似的。」

  「怎麼?你們長生會是搞健美出身的?」

  「找死。」

  嗔獸怒吼一聲,一拳轟出。

  「砰!」

  空氣仿佛都被打爆了,發出一聲巨響。

  「小心。」

  葉凡一把推開蘇月清,側身一閃。

  「轟!」

  他剛才站的地方,座椅瞬間被砸得粉碎。

  「我靠,力氣這麼大。」

  葉凡臉色凝重。

  「這傢伙的力量,起碼有一千斤。」

  「老婆,別硬拼。」

  「用毒。」

  「知道了。」

  蘇月清身形一閃,來到嗔獸身後。

  手中銀簪揮舞,一道青紫色的毒霧瞬間籠罩了嗔獸。

  「滋滋滋……」

  毒霧接觸到嗔獸的皮膚,發出刺耳的腐蝕聲。

  「哈哈哈……」

  嗔獸狂笑連連。

  「這種程度的毒,也想傷我?」

  「我可是擁有金剛不壞之身的嗔獸。」

  「百毒不侵,萬法不侵。」

  「給我死。」

  他猛地轉身,一巴掌扇向蘇月清。

  「不好。」

  蘇月清臉色一變,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啪!」

  就在這一瞬間,葉凡突然衝了過來,用身體擋住了這一巴掌。

  「老公。」

  蘇月清驚呼一聲。

  「葉凡。」

  嗔獸一愣。

  「你……你竟然不躲?還硬抗?」

  「廢話。」

  葉凡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卻死死地抓住了嗔獸的手腕。

  「老子是男人。」

  「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老婆挨打?」

  「你……」

  嗔獸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你瘋了嗎?」

  「對。」

  葉凡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老子就是瘋了。」

  「為了老婆,老子什麼都幹得出來。」

  「你給我去死!」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嗔獸的手腕上。

  「以我之血,封印。」

  「嗡!」

  他身上的黃金血脈瞬間爆發,化作一道金色的鎖鏈,纏繞在嗔獸的手腕上。

  「啊呀!」

  嗔獸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你……你這是什麼妖術?」

  「這不是妖術。」

  葉凡冷笑一聲。

  「這是愛的力量!」

  「你懂個屁。」

  「你這種沒有老婆的單身狗,永遠不會懂。」

  「你!」

  嗔獸氣急敗壞,想要甩開葉凡,卻發現那股金色的力量,竟然在吞噬他的金剛不壞之身。

  「老婆,快,趁現在。」

  葉凡大吼一聲。

  「好。」

  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但動作卻沒有任何遲疑。

  她猛地躍起,手中銀簪狠狠地刺向嗔獸的眉心。

  「噗!」

  銀簪刺入嗔獸的眉心,毒氣瞬間攻心。

  「不……不可能……」

  嗔獸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我可是……是金剛不壞……」

  「金剛個屁。」

  葉凡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在我老婆面前,你就是個弟弟。」

  「再說了,就跟誰不是似的。」

  「轟!」

  嗔獸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呼……呼……」

  葉凡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老婆,我帥不帥?是不是又又帥到你了番外殺神計劃,龍脈源頭

  「帥……」

  蘇月清撲過來,緊緊抱住葉凡,眼淚止不住地流。

  「你個大傻瓜。」

  「誰讓你用身體擋的?」

  「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一巴掌,即使你也是金剛不壞,要是打實了,你也會死的。」

  「死不了。」

  葉凡擦了擦嘴角的血,卻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帶血的大白牙。

  「我命硬。」

  「再說了……」

  他湊到蘇月清耳邊,輕聲說。

  「我要是不擋,你受傷了,我會心疼的。」

  「你……」

  蘇月清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葉凡,你聽著。」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你要是敢死,我就……就……」

  「就怎麼樣?」

  葉凡壞笑一聲。

  「就改嫁?」

  「你敢!」

  蘇月清狠狠地咬了葉凡一口。

  「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從墳裡挖出來,再鞭屍一百遍。」

  「嘶!」

  葉凡倒吸一口涼氣。

  「老婆,你下手真狠。」

  「這就叫愛之深,責之切。」

  蘇月清白了葉凡一眼,但手卻緊緊地抓著葉凡的衣角。

  「行了,別貧了。」

  「趕緊處理一下傷口。」

  「沒事,小傷。」

  葉凡擺擺手。

  「這點傷,睡一覺就好了。」

  「不過……」

  他看著嗔獸的屍體,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嗔獸死了,長生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恐怕會更難對付。」

  「怕什麼?」

  蘇月清站起身,眼神堅定。

  「只要我們在,就沒什麼好怕的。」

  「對。」

  葉凡也站起身,一把摟住蘇月清的肩膀。

  「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們敢來,我們就敢殺。」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好。」

  蘇月清笑了,笑得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

  「那我們就一起,殺到崑崙。」

  「殺到長生會的老巢。」

  「殺到那個永生博士懷疑人生。」

  「哈哈哈……」

  兩人的笑聲,在黑暗的車廂裡迴蕩。

  而在那遙遠的崑崙之巔,永生博士看著屏幕上嗔獸的屍體,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廢物,都是廢物。」

  「連兩個小輩都對付不了。」

  「傳令下去。」

  「啟動『殺神』計劃。」

  「我要讓葉凡和蘇月清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還有……」

  他看著屏幕裡葉凡和蘇月清相擁的畫面,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把他們的感情給我撕裂。」

  「我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

  崑崙山,海拔五千米。

  空氣稀薄得像刀子,吸一口都割得肺疼。

  葉凡裹緊了那件從地攤上淘來的軍大衣,牙齒打顫。

  「這破地方真……真冷啊。」

  「冷就對了。」

  蘇月清走在葉凡身邊,臉色也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這裡是萬山之祖,龍脈源頭。」

  「也是……是離天最近的地方。」

  「離天近有什麼用?」

  葉凡吸了吸鼻子。

  「又不能當暖氣用。」

  「再說了,這哪是離天近,分明是離鬼門關近。」

  他指了指前方。

  在暴風雪的盡頭,一座巨大的青銅祭壇,若隱若現。

  而在祭壇上方,一輪血色的滿月,正散發著妖異的光番外空間扭曲,新神誕生

  「到了。」

  葉凡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嬉笑瞬間消失。

  「長生會的總部。」

  「也是那個『繭』的所在地。」

  「老公,怕嗎?」

  蘇月清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葉凡。

  「怕個屁。」

  葉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在,這次沒有帶血,要不然,蘇月清說不定還以為他是被嚇的呢。

  「老子可是黃金血脈,專治各種牛鬼蛇神。」

  「不過……」

  他突然湊近蘇月清,在蘇月清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要是待會兒打不過,你就先跑。」

  「別管我。」

  「你胡說八道什麼?」

  蘇月清猛地瞪了葉凡一眼,眼中卻閃爍著淚光。

  「我說過,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打你一百遍。」

  「不是鞭屍麼?」

  葉凡壞笑。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之前還說,把我從墳裡挖出來鞭屍一百遍的。」

  「你……」

  蘇月清氣結,伸手就要擰葉凡的耳朵。

  「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好好好,不貧了。」

  葉凡抓住蘇月清的手,放在嘴邊接連親了好幾下。

  「走吧。」

  「去送那個永生博士上路。」

  ……

  祭壇頂端。

  一個巨大的白色繭,懸掛在半空中。

  繭的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管,像是一顆巨大的心臟,在緩緩搏動。

  「咚……咚……咚……」

  每一聲搏動,都讓周圍的空間產生一陣扭曲。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者,站在繭的下方,背對著葉凡兩人。

  他就是永生博士。

  「兩位小友,終於來了。」

  他轉過身,露出一張蒼老卻充滿活力的臉。

  「為了迎接你們,我可是準備了很久呢。」

  「準備?」

  葉凡冷笑一聲。

  「準備給我們收屍?」

  「不。」

  永生博士搖了搖頭。

  「是準備迎接新神的誕生。」

  他指了指頭頂的繭。

  「只要吸收了你們的血脈,我就能破繭成蝶,成為真正的神。」

  「神?」

  葉凡嗤笑一聲。

  「我看是神經病吧。」

  「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懂什麼?」

  永生博士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人類太脆弱,太渺小。」

  「只有進化,才能永恆。」

  「只有力量,才能主宰一切。」

  「所以,把你們的血,交出來吧。」

  他猛地一揮手。

  「轟!」

  無數黑色的觸手,從地面鑽出,直撲葉凡和蘇月清。

  「找死!」

  葉凡眼中金光暴漲。

  「黃金血脈,開。」

  「嗡!」

  一道金色的光柱,從他體內沖天而起。

  那些黑色的觸手,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竟然開始劇烈地顫抖,仿佛遇到了天敵。

  「啊呀!」

  永生博士發出一聲慘叫。

  「黃金血脈,果然是黃金血脈。」

  「你越是渴望我的血,就越會被我吞噬。」

  葉凡冷笑一聲,身形如電,直撲永生博士。

  「受死吧。」

  「哼!」

  永生博士冷哼一聲,猛地後退。

  「你以為,就憑你,能傷得了我?」

  「別忘了,我可是擁有『九星連珠』大陣守護的。」

  「九星連珠?」

  葉凡一愣。

  「什麼鬼東西?」

  「看上面。」

  蘇月清突然大喊一番外『饕餮』血脈,猙獰怪物

  葉凡抬頭一看。

  只見血月周圍,竟然出現了九顆黑色的星辰,組成了一個詭異的圖案。

  一股龐大到恐怖的能量,從九顆星辰中匯聚,注入到那個白色的繭中。

  「不好。」

  葉凡臉色大變。

  「那繭要孵化了。」

  「哈哈哈……」

  永生博士狂笑連連。

  「晚了。」

  「我的孩子們,出來吧。」

  「轟!」

  白色的繭,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隻巨大的、長滿鱗片的爪子,從縫隙中伸了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一個長著翅膀、面目猙獰的怪物,緩緩從繭中爬出。

  它有著人類的身體,卻長著一張野獸的臉。

  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凡。

  「這就是……是『神』?」

  葉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長得也太磕磣了吧?」

  「磕磣?這可是上古兇獸『饕餮』的血脈。」

  永生博士眼中滿是狂熱。

  「只要融合了它,我就能吞噬天地,成為宇宙的主宰。」

  「吞噬天地?」

  葉凡突然笑了。

  「那正好。」

  「我老婆最喜歡吃東西了。」

  「你要是敢跟她搶,我保證把你打得連你媽都不認識!」

  「找死。」

  永生博士怒吼一聲。

  「饕餮,殺了他們。」

  「吼!」

  怪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猛地撲向葉凡。

  「小心。」

  蘇月清一把推開葉凡,手中銀簪揮舞。

  「月神之印,封印。」

  「嗡!」

  一道銀色的光柱,從她體內衝出,與饕餮撞在一起。

  「轟隆隆!」

  兩股力量相撞,激起漫天風暴。

  「老婆。」

  葉凡大喊一聲,就要衝過去。

  「別過來!」

  蘇月清臉色蒼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它的力量太……太強了。」

  「我……我快撐不住了。」

  「撐不住就給我鬆手。」

  葉凡怒吼一聲,眼中金光暴漲。

  「黃金血脈,燃。」

  「轟!」

  他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衝向饕餮。

  「你敢動我老婆,我就把你做成燒烤。」

  「砰!」

  他一拳轟在饕餮的臉上,將饕餮打得倒飛出去。

  「老婆,沒事吧?」

  他扶住蘇月清,眼中滿是關切。

  「我沒事。」

  蘇月清搖了搖頭。

  「但是那個繭,還在吸收我們的力量。」

  「必須毀掉它。」

  「毀掉它?」

  葉凡看了一眼那個正在搏動的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好。」

  「那就讓我們一起,送它上路。」

  「老公,你要幹什麼?」

  蘇月清似乎猜到了什麼,臉色大變。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葉凡再次突然笑了,這次笑得是那麼燦爛。

  「你問我,怕不怕死。」

  「我當時說,不怕。」

  「因為我有你。」

  「現在,我還是不怕。」

  「因為我還有愛。」

  「以我之血,祭天。」

  「以我之魂,封印。」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射向那個繭。

  「不,葉凡,老公,不要。」

  蘇月清哭喊著,想要阻止葉凡。

  但已經晚了。

  那口精血,化作一道金色的鎖鏈,纏繞在了繭番外世界和平,狂造小人

  「啊呀!」

  永生博士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不,我的神,我的永生。」

  「給我破。」

  葉凡怒吼一聲,體內的黃金血脈瘋狂燃燒。

  「轟!」

  金色的鎖鏈,猛地收緊。

  「咔嚓嚓……」

  那個堅不可摧的繭,在葉凡黃金血脈的瘋狂燃燒下,終於有了絲絲裂紋。

  「還不行,必須加大火力。」

  葉凡看向蘇月清,臉上露出狂熱之色。

  「老婆,快幫我,我要把它給燒成灰。」

  雖然蘇月清哭得撕心裂肺,癱倒在地,但葉凡的話音剛落,她就以最快的速度從地上站起,猛地衝過來,一把抱住了葉凡。

  「好,我幫你。」

  「我們一起把它給燒成灰。」

  「不行,我要你幫忙不是這個意思,我是……」

  「是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別想丟下我,我就是要與你同生共死。」

  「以月之名,封印。」

  蘇月清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葉凡的手上。

  「嗡……」

  銀色的月光,與金色的血脈,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毀天滅地的力量,狠狠地轟向那個繭。

  「轟隆隆……」

  天地變色,風雲倒卷。

  那個巨大的繭,在兩種力量的衝擊下,瞬間炸裂。

  「不……」

  永生博士被爆炸的餘波震飛,狠狠地撞在祭壇的牆壁上。

  「噗!」

  他噴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絕望。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

  葉凡扶著蘇月清,一步步走到永生博士面前。

  「你輸了。」

  「你輸給了愛。」

  「愛?」

  永生博士慘笑一聲。

  「那種脆弱的東西,怎麼可能戰勝永生?」

  「你錯了。」

  葉凡搖了搖頭。

  「愛,不是脆弱的東西。」

  「它是最強大的力量。」

  「它不僅能讓人變得勇敢,變得堅強,而且,還能讓人超越生死。」

  「而你……」

  他看著永生博士,眼中滿是憐憫。

  「你永遠都不會懂。」

  「因為你是個可憐蟲。」

  「一個沒有愛的可憐蟲。」

  「我……」

  永生博士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但還沒等他說出來,就徹底斷了氣。

  ……

  風暴平息。

  血月褪去,恢復了皎潔的白色。

  葉凡和蘇月清並肩站在祭壇上,看著東方的魚肚白。

  「老公,我們這次真的贏了嗎?」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聲音有些虛弱。

  「嗯。」

  葉凡點了點頭,將蘇月清摟得更緊了些。

  「我們這次真的贏了。」

  「以後再也不用東躲西藏了。」

  「那……那我們回家。」

  「回家?」

  葉凡狡黠一笑。

  「回哪個家?是我們那個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還是我們的大別墅?」

  「廢話,當然是我們的大別墅了,我要先美美的吃一頓大餐。」

  「然後……」

  「然後什麼?」

  葉凡打斷蘇月清的話,湊到蘇月清耳邊,壞笑。

  「養精蓄銳,狂造小人。」

  「你……」

  蘇月清紅著臉,伸手就擰住了葉凡的耳朵。

  「流氓。」

  「嘿嘿,我這叫響應國家號召。」

  「畢竟,世界和平了,總得有人來建設嘛。」

  「你……」

  蘇月清徹底無語了。

  但她的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依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但這次,葉凡只想抱著懷裡的女人,好好地睡一覺。

  只因,只要有這個女人在,那就是全世界番外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三個月後。

  一切風波平息。

  銀杏葉以及長生會的秘密被國家特殊部門封存,其他相關涉案人員悉數落網。

  葉凡和蘇月清拒絕了所有的表彰和高薪聘請,只留下一張辭呈,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江南小鎮,煙雨朦朧。

  一座帶院子的小宅裡,葡萄架下,茶香嫋嫋。

  葉凡穿著寬鬆的棉麻襯衫,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正有一搭沒一搭地給躺在搖椅上的蘇月清扇風。

  他身上說完傷痕已淡得幾乎看不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而滿足的氣息。

  「累不累?」

  蘇月清閉著眼,嘴角含笑。

  「給你扇風,那是享受。」

  葉凡湊近,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再說了,這可是『專屬vip服務』,別人花錢都買不到。」

  「油嘴滑舌。」

  蘇月清睜開眼,伸手替葉凡理了理微亂的衣領,「今天鄰居王嬸又問了,說咱們這麼年輕就隱居,不可惜嗎?」

  「可惜什麼?」

  葉凡挑眉,握住蘇月清的手,十指緊扣,「可惜沒能在大城市裡卷生卷死?還是可惜沒能當個名醫賺大錢?老婆,你要知道,人生最大的成功,不是站在巔峰受人膜拜,而是……」

  他頓了頓,目光深情地注視著蘇月清,「能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無所事事地陪著你,聽你嘮叨,看你笑,這才是真正的『永生』。」

  蘇月清心頭一暖,反手握緊了葉凡,「葉凡,有你真好。」

  「那是自然。」

  葉凡得意地揚起下巴,「畢竟我是集才華、顏值、幽默於一身的葉神醫,你能擁有我,那是你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噗……」

  蘇月清忍不住笑出聲,「給你點兒陽光你就燦爛。」

  「不燦爛怎麼照亮你?」

  葉凡嬉皮笑臉地湊過去,想要討個吻。

  蘇月清側身躲過,眼中卻滿是笑意,「別鬧,剛泡好的茶,小心燙著。」

  「茶燙可以吹,老婆跑了可追不回。」

  葉凡順勢握住蘇月清的手腕,將蘇月清拉向自己,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可聞,「不過,既然老婆發話了,那我就先品茶,再品人。」

  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神卻始終黏在蘇月清身上,那種赤果果卻又克制的佔有欲,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葉凡,你最近越來越不正經了。」

  蘇月清嗔怪道,臉頰微紅。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葉凡放下茶杯,忽然正色道,「不過,說真的,月清,現在的日子很平靜,但我總覺得心裡還缺了一塊。」

  「缺什麼?」蘇月清問。

  「缺個吵吵鬧鬧的小傢伙。」

  葉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看這院子,太大了,就咱倆兒,有點兒冷清,我在想,是不是該給咱家添置個『小麻煩』?比如,一個會哭會笑,長得像你又像我,專門負責拆臺的小混蛋?」

  蘇月清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葉凡的意思。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心跳莫名加速,「你……你真的想好了番外『造人』技術,『備孕計劃』

  「什麼叫真的想好了?而是早就想好了,怎麼?你當我之前的話是在跟你開玩笑呢?」

  葉凡握住蘇月清的手,極其認真,「是,我承認,之前忙著救命,忙著打架,沒時間想這些,可現在天下太平了,我就想和你有個家,一個真正的、熱熱鬧鬧的家。」

  「當然,這事得看你意願,你要是覺得二人世界挺好,那我就繼續當你的專屬保鏢,順便努力練習一下『造人』技術,爭取早日讓你改變主意。」

  他說得直白又露骨,眼神裡卻滿是期待和小心翼翼。

  蘇月清看著葉凡,眼眶微微溼潤。

  她想起這一路走來的生死與共,想起他無數次擋在身前的背影,想起此刻夕陽下他溫柔的臉龐。

  「誰說要二人世界了……」

  蘇月清輕聲說道,聲音有些顫抖,「我也……也想要個孩子,一個像你一樣聰明,又像你一樣愛……愛開玩笑的孩子。」

  葉凡眼睛瞬間亮了,像是夜空裡炸開的煙花。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蘇月清抱起,在院子裡轉了好幾圈。

  「真的?老婆你答應了?」

  他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太好了,今晚就開始『備孕計劃』,我要拿出十二分的精力,確保一次成功,老婆,你放心,我的技術你是知道的,絕對包教包會,童叟無欺。」

  「放我下來,被人看到了。」

  蘇月清羞得滿臉通紅,捶打著他的肩膀,卻怎麼也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看到就看到,正好讓他們羨慕羨慕我們要當爸媽了。」

  葉凡停下腳步,卻依然緊緊抱著蘇月清,額頭抵著蘇月清的額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月清,謝謝你,謝謝你願意陪我走完這一生,還願意給我一個最珍貴的禮物。」

  「傻瓜。」

  蘇月清環住葉凡的脖子,眼中滿是愛意,「是我們一起的禮物。」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滿小院。

  葡萄架下,兩人相擁的身影就看著甜蜜無比。

  遠處,炊煙嫋嫋升起,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幸福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

  而江南的梅雨季,空氣裡總裹著一層黏膩的水汽。

  自從那晚在葡萄架下達成「造人共識」後,葉凡仿佛被打通了某種奇怪的任督二脈,從「隨性神醫」瞬間切換成了「強迫症產科主任」。

  清晨六點,生物鐘比鬧鐘還準。

  蘇月清還在睡夢中,就感覺有人在耳邊吹氣。

  緊接著是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貼上了她的手腕。

  「脈搏每分鐘72次,略快,疑似心動過速。」

  葉凡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一本正經得像在會診,「建議立即進行『深度安撫』治療。」

  蘇月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見葉凡穿著白大褂(甚至戴了聽診器),正一臉嚴肅地俯身看著她。

  那聽診器的探頭,正不懷好意地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停在了鎖骨處。

  「葉凡,現在是早上六點。」

  蘇月清無奈的抓住那隻作亂的手,「而且,你又來這套是吧?我沒病番外『臨床互助』,『生子秘方』

  「備孕期間,母體健康重於泰山。」

  葉凡振振有詞,順勢握住蘇月清的手,十指相扣,將聽診器移到了自己胸口,「來,先聽聽我的,心跳每分鐘120次,確診為『思妻過度症候群』,這病傳染,你得負責治好我。」

  說著,他整個人壓了上來,被子下的雙腿極其自然地纏住蘇月清的腰。

  「流氓醫生。」

  蘇月清臉頰發燙,想要推開葉凡,卻被葉凡借力反扣住雙手,壓在頭頂。

  「這叫夫妻間的『臨床互助』。」

  葉凡低頭,鼻尖蹭過蘇月清的鼻尖,呼吸交纏,「根據最新研究,晨間適度的親密接觸,能促進多巴胺分泌,有利於優生優育,老婆,為了咱們的『小麻煩』,你是不是該犧牲一下?」

  他的眼神熾熱而專注,像是要將蘇月清吞吃入腹,卻又在最後一刻克制住,只是細細密密地吻著蘇月清的眼角、眉梢,動作輕柔的更是仿佛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你……你這是藉口。」

  蘇月清聲音軟了下來,身體在葉凡懷裡漸漸融化。

  「就算是藉口,也是合法的。」

  葉凡壞笑一聲,忽然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再說了,昨晚某人可是說想要個像我一樣聰明的孩子,光說不練假把式,葉老師現在就要開始『實地教學』了。」

  窗外雨聲淅瀝,屋內春意盎然。

  這場「治療」,持續了整整一個多小時。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小時59分59秒……

  午後,雨稍歇。

  兩人正窩在沙發上看書,葉凡的頭枕在蘇月清腿上,手裡拿著一本《育兒百科》,嘴裡念念有詞,「葉酸要補,鈣片要吃,心情要保持愉悅,老婆,你覺得咱們孩子要是是個女兒,我是不是該從現在開始教她防身術?畢竟有個這麼帥的爸爸,追求者肯定少不了。」

  「你想多了。」

  蘇月清笑著翻過一頁書,「還沒影的事呢。」

  「未雨綢繆是醫生的基本素養。」

  葉凡坐起身,剛想發表高論,門鈴突然響了。

  門外站著的,竟是之前被葉凡救過的一位富商趙總,身後還跟著兩個提著昂貴禮盒的保鏢。

  「葉神醫,蘇總。」

  趙總滿臉堆笑,還沒進門就大聲嚷嚷,「聽說二位隱居在此,特意前來拜訪,這點兒薄禮,是給二位補身體的。」

  葉凡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將蘇月清往身後擋了擋,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疏離,「趙總,我們說過不收禮,也不見客。」

  「哎呀,葉神醫客氣什麼。」

  趙總擠進門,目光卻在蘇月清身上打了個轉,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豔和貪婪,「蘇總真是越來越年輕了,對了,聽說葉神醫最近在鑽研『生子秘方』?我這兒正好有個偏方,是從深山老林裡求來的,據說包生兒子,要不,讓蘇醫生試試?」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葉凡的眼神冷了下來,原本慵懶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番外優生優育,通宵『備課』

  「趙總。」

  葉凡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第一,我家不缺兒子,也不缺女兒,我們要的是愛情結晶,第二……」

  他上前一步,逼得趙總後退半步,「以後這種亂七八糟的偏方,別拿到我老婆面前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忽然笑了,笑得讓人毛骨悚然,「你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老婆一眼,我就讓你嘗嘗什麼叫『全身神經性劇痛』,放心,查不出病因,治不好,只能疼一輩子,你應該知道,我是醫生,我有這個能力。」

  趙總臉色煞白,冷汗直流,「葉……葉神醫,開個玩笑,我這就走……走。」

  說著,他連禮盒都顧不上拿,帶著保鏢狼狽逃竄。

  門關上的瞬間,葉凡臉上的寒意立刻消散。

  他轉身看向蘇月清,眼中滿是擔憂,「嚇到了?這人真是不知死活。」

  「沒有。」

  蘇月清搖搖頭,主動走進葉凡懷裡,抱住葉凡的腰,「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不過,你剛才的樣子,真像個護食的狼王。」

  「那是自然。」

  葉凡收緊手臂,將臉埋進蘇月清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蘇月清身上的香氣,「我不止一次的對你說過,你是我的禁臠,誰敢覬覦,我就咬死誰,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那狼王陛下……」

  蘇月清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葉凡的下巴,「現在危機解除了,是不是該繼續我們的『優生優育』大業了?」

  葉凡眼睛一亮,原本陰鬱的情緒一掃而空,「老婆,你這是在邀請我?」

  「算是吧。」

  蘇月清紅著臉,拉著葉凡的手往臥室走,「畢竟,剛才被打斷了,為了防……防身術的教學質量,得補回來。」

  「遵命,老婆大人。」

  葉凡大喜過望,一把將蘇月清打橫抱起,「保證完成任務,今晚不睡了,咱們通宵『備課』。」

  夜色深沉,雨勢漸大。

  臥室內只留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窗外的雷聲隱隱傳來,卻掩蓋不住屋內的旖旎。

  葉凡的動作比以往更加溫柔,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確認蘇月清的存在。

  他在蘇月清的耳邊低語,說著些葷素不搭的情話,逗得蘇月清時而嬌嗔,時而輕笑。

  「月清。」

  他在情動深處,緊緊擁著蘇月清,聲音沙啞而深情,「不管有沒有孩子,你都是我最珍貴的寶貝,但如果真的有了,我會用生命去守護你們。」

  「我知道。」

  蘇月清眼角泛著淚光,雙手環住葉凡的脖頸,回應著葉凡的熱情,「葉凡,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這一夜,雨聲、風聲、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沒有外界的紛擾,沒有生死的博弈。

  只有彼此,只有愛。

  次日清晨。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主臥的蠶絲被上,勾勒出兩道交疊的輪廓。

  葉凡緩緩睜開眼,鼻尖縈繞著蘇月清發間的淡香,像清晨的茉莉,清冽又撩人。

  他側過身,指尖輕輕拂過蘇月清垂在枕間的髮絲,動作輕柔又滿是愛意番外今天繼續,貪心不足

  蘇月清睡得安穩,長睫如蝶翼,鼻尖小巧,唇瓣微抿,平日裡冷豔的女總裁模樣,此刻只剩溫順柔軟。

  葉凡喉間微啞,想起兩人從最初的相敬如「冰」,到如今同床共枕,狂造小人,不免有些感慨。

  他奉師命下山討債,卻陰差陽錯成了蘇家贅婿,娶了江州第一冰山美人蘇月清。

  那時蘇月清對他冷淡疏離,不是不讓進門,就是連同房都分床而睡,如今卻會在夜裡不自覺地靠進他懷裡……

  這變化,讓他心底滿是濃濃的情意。

  指尖剛觸到蘇月清的臉頰,蘇月清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

  四目相對,蘇月清的眸中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臉頰泛起一抹淺紅,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

  「醒了?」

  葉凡聲音低沉,帶著晨起的沙啞,曖.昧又溫柔。

  蘇月清輕「嗯」一聲,別開眼,不敢看葉凡灼熱的目光。

  她知道,無論未來如何,只要有葉凡在,日子就會充滿陽光和歡笑。

  「早安,葉醫生。」

  她輕聲說道,在葉凡唇上落下輕輕一吻。

  葉凡把蘇月清摟得更緊,「早啊,老婆,昨晚『備課』效果不錯,我覺得咱們離成功又近了一步,今天繼續?」

  「貪心不足。」

  蘇月清笑著戳了戳葉凡的額頭,撒嬌似的語帶威脅道,「快起床了,你要是再不老實,別說今天繼續了,就是明天也沒有了。」

  話雖這樣說,但說著,蘇月清卻靠在葉凡的胸膛,聽著葉凡沉穩的心跳,鼻尖全是葉凡身上清冽的藥香與男性氣息交織的味道,心頭小鹿亂撞。

  「怎麼?還想睡?」

  葉凡壞笑,「要不,我們現在就繼續?」

  「想得美。」

  蘇月清邊有些不舍的掙脫葉凡的懷抱,「好了,爸媽和爺爺他們今天從國外旅遊回來,說讓我們回老宅吃飯。」

  「好,都聽你的。」

  葉凡用鼻尖蹭了蹭蘇月清的發頂,動作親暱自然。

  蘇月清身子微顫,卻沒有推開,心底泛起絲絲甜意。

  這個男人,看似玩世不恭,卻總能在細節裡給她極致的溫柔。

  雖然這個男人依然是世人眼中的廢物贅婿,卻是她心底獨一無二的神醫,是護她周全的依靠。

  兩人住的地方離蘇家老宅不是太遠,驅車半個多小時就到。

  半個多小時後,葉凡牽著蘇月清的手走進院門,蘇母谷翠娥早已在門口等候,臉上滿是笑意。

  「月清,小凡,你們可算來了。」

  谷翠娥上前,拉過蘇月清的手,眼神卻不住地打量葉凡,滿是滿意。

  從前她瞧不上這個上門女婿,覺得葉凡配不上自己的女兒,可自從葉凡展露絕世醫術,治好蘇老爺子的頑疾,又幫蘇家化解數次危機,她對葉凡的態度徹底轉變,恨不得把葉凡當親兒子疼。

  「媽。」

  兩人齊聲打招呼。

  「還有我呢?」

  蘇建國笑問道。

  「哪都有你?」

  谷翠娥佯裝生氣的白了蘇建國一眼。

  「爸。」

  「哎。」

  蘇老爺子蘇乾坤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精神矍鑠,見葉凡進來,立刻招手,「小凡,過來坐。」

  葉凡鬆開蘇月清的手,走到蘇乾坤身邊坐下,熟練的給蘇乾坤診番外雨中漫步,燥熱難耐

  「爺爺,這次旅遊回來,身體恢復得很好,再調理半月,就能徹底痊癒。」

  葉凡指尖搭在老爺子腕間,語氣篤定。

  「多虧了你啊,小凡。」

  蘇乾坤感慨,「若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早就埋進土裡了。」

  「爺爺客氣了,我是蘇家女婿,這是我該做的。」

  葉凡笑道。

  蘇月清站在一旁,看著葉凡從容自信的模樣,眸中滿是溫柔。

  這個男人,無論何時,都讓她安心。

  午飯時,谷翠娥不停給葉凡夾菜,嘴裡念叨著,「小凡,多吃點兒,看你最近都瘦了,月清,你也給小凡夾菜,別光顧著自己吃。」

  蘇月清臉頰微紅,聽話地給葉凡夾了一塊排骨,低聲道,「你吃。」

  葉凡轉頭,對上蘇月清羞澀的眼眸,心頭一暖,夾起一塊魚肉,剔掉刺,放進蘇月清碗裡,「你也吃,補補身體。」

  兩人相視一笑,曖.昧的氛圍在餐桌間流轉。

  蘇家人看在眼裡,都露出瞭然的笑意。

  飯後,蘇月清坐在庭院的鞦韆上,葉凡走到蘇月清身後,輕輕推著鞦韆。

  風拂過,揚起蘇月清的長髮,掃過葉凡的手臂,帶來絲絲癢意。

  「葉凡。」

  蘇月清忽然開口,聲音輕柔,「謝謝你。」

  「怎麼又說謝?不過,這次謝什麼?」

  葉凡停下動作,俯身靠近蘇月清,看似隨意的把溫熱的呼吸灑在蘇月清的耳畔。

  蘇月清耳尖泛紅,輕聲道,「謝謝你來到我身邊,謝謝你護著蘇家,護著我。」

  葉凡心頭一軟,從身後輕輕環住蘇月清的腰,下巴抵在她肩頭,「傻瓜,我護你,是一輩子的事。」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閉上眼,滿心都是安穩。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身邊有摯愛,便是人間最好的時光……

  ……

  夏夜,總是多雨。

  傍晚時分,烏雲密布,雷聲滾滾,頃刻間下起了瓢潑大雨。

  葉凡撐著傘去接鍛鍊的蘇月清。

  他奔跑在雨中,身姿挺拔,手裡拿著一件外套,在看到正在一個牆角下躲雨的蘇月清後,更是飛奔了過去。

  而蘇月清看到雨中的葉凡,心頭一暖,快步跑過去,撲進了葉凡的懷裡。

  「我剛才在電話裡不是說不讓你接嗎?你怎麼還是來了?」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一臉甜蜜。

  「你說呢?這要把你淋壞了,那我們的『備孕計劃』怎麼辦?」

  葉凡壞笑著打趣,將外套披在蘇月清身上,「快披上,下雨了,別著涼。」

  兩人共撐一把傘,漫步在雨中。

  雨水打溼了葉凡的半邊肩膀,他卻全然不顧,只顧著將蘇月清護在傘下。

  「你都淋溼了。」

  蘇月清看著葉凡溼透的肩膀,心疼道。

  「沒事,我身體好。」

  葉凡笑道,握住她的手,「走,回家。」

  回到家,葉凡先讓蘇月清去洗澡,他則去廚房煮薑湯。

  蘇月清洗完澡,換了一身柔軟的睡衣,頭髮溼漉漉的,走到廚房,從身後輕輕抱住了葉凡的腰。

  葉凡身子一僵,回頭看著蘇月清,眸中滿是溫柔,心中更是有些燥熱難耐番外舊夢重提,三十如狼

  可為了蘇月清的身體著想,葉凡還是忍住了。

  「薑湯快好了,喝了驅寒。」

  葉凡輕聲道。

  蘇月清點點頭,雖然臉頰依舊貼在葉凡的後背,但小手卻還是有些不老實起來……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三十如狼。

  即使蘇月清的年齡還遠沒到三十,可在某些方面,自從被葉凡不辭辛勞的勞作之後,似乎已經超越了三十,甚至直奔四十而去。

  雨夜,屋內,燈火通明,情意融融,愛意更是橫生。

  喝完薑湯,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葉凡拿著幹毛巾,輕輕給蘇月清擦頭髮。

  「葉凡。」

  蘇月清輕聲道,「我們不僅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這樣在一起,好不好?」

  「當然好了。」

  葉凡低頭,吻了吻蘇月清的發頂,壞笑打趣道,「不過,你可不能再讓我追的這麼辛苦了。」

  「你都不知道,為了追你,在正文裡,我都做了好幾章的夢了,讓喜歡我們的各位讀者大大不僅又愛又恨,而且,還吐槽了不止多少遍,甚至給我寄了刀片。」

  「是嗎?」

  蘇月清也壞笑打趣道,「那你都拿來幹什麼用了?是刮鬍子?還是刮腿毛?亦或是……」

  說著,蘇月清不老實的小手猶如一條靈動的小蛇般,順著葉凡的小腹緩慢的向下滑去……

  一時間,窗外雨聲淅瀝,室內溫情繾綣。

  沒有轟轟烈烈的誓言,只有細水長流的陪伴,這便是他們最好的愛情。

  而蘇月清的閨蜜唐婉茹,一直好奇葉凡這個以前的廢物贅婿是如何混成現如今的神醫好丈夫的。

  這天,唐婉茹特意來蘇家做客,想試探試探葉凡。

  午飯時,唐婉茹故意調侃,「月清,你可真是好福氣,嫁了個又帥又會治病的老公,不像我,到現在還單身一人。」

  蘇月清臉頰微紅,看了一眼葉凡,沒有說話。

  葉凡笑道,「婉茹小姐說笑了,月清才是最好的,能娶到月清,是我的福氣。」

  唐婉茹挑眉,繼續試探,「葉神醫,你醫術這麼厲害,追求你的女人肯定不少吧?就沒有哪個美女讓你心動?」

  蘇月清聞言,耳朵不自覺地豎了起來,看似平靜,實則心裡有些緊張。

  葉凡握住蘇月清的手,目光堅定,「在我心裡,只有月清一人,再好的女人,都比不上她。」

  蘇月清心頭一甜,轉頭看向葉凡,眸中滿是愛意。

  唐婉茹看著兩人默契的模樣,忍不住打趣,「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們恩愛,別撒狗糧了,我這單身狗受不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氣氛輕鬆愉悅。

  飯後,唐婉茹拉著蘇月清去房間聊天。

  「月清,你真的很幸福,葉凡對你是真心的。」

  唐婉茹感慨道,「以前我還擔心你受委屈,葉凡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蘇月清笑著點頭,「嗯,他對我真的很好很好。」

  「看得出來。」

  唐婉茹笑道,「他看你的眼神,滿是溫柔,藏都藏不住。」

  蘇月清想起和葉凡相處的點點滴滴,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從最初的冷漠,到如今的深愛,這個男人,早已住進了她的心底,再也無法離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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