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呼吸

神醫王妃:萌翻笑面王爺·木木夕Sharon·3,433·2026/3/27

午後,金牧希提議去城外散散心,初春的陽光很是溫暖,又不會太熱,還有軟軟柔柔的風,吹在身上很是舒服。金牧希命人去鎮國將軍府把路曼和顧柳晴也一同叫了過來,樸瑾鋒也一起過來了。大家只是出門遊樂,韓澤昊他們的身手都是一等一的,保護自己和幾個姑娘還是綽綽有餘的。 第一次沒有任何牽掛地看這個世界,沒有空氣汙染,水汙染的世界。原來,真的是有可以一眼望到底的河流的,天空真的很藍,白雲朵朵。就象是小時候寫的作文裡,用簡單的文字,描述出的風和日麗的場景。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心情也跟著輕鬆了起來。暫時拋開了來到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的惶恐,迷茫,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用擔心,好好地享受一下這個世界美麗的風景。 “楊曦,我這麼問可能有些冒昧,你們姐妹四個怎麼會到這裡來的呢?又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圍剿敵人的山上呢?”韓澤昊和楊曦並肩走在河邊,隨意地聊著天,韓澤昊也終於問出了這些天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楊曦微微一愣,她怎麼會忘記這茬了?她們一直都沒有給自己的到來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如今韓澤昊問起來,一下子,她還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還好顧柳晴就在不遠處的樹下坐著,聽韓澤昊這麼問,就回答說:“我們本來是跟隨家裡人一起來的,準備在這裡定居,誰知在山下遇上了那群人,擄了我們。我們父母大概是凶多吉少了,多虧你們救了我們,否則我們姐妹幾個,怕是也難逃一死。” 金牧希和樸瑾鋒都是有些愣怔了,第一次聽她們說起自己的事情,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悲劇,韓澤昊也為自己剛才莽撞的詢問感到愧疚,一時間,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幾個女子,該是怎樣的堅強,才能在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之後,還能如現在這般,樂觀積極地生活。 金牧梵躺在河邊的草地上,聽著他們的對話,如果那個藍衣女子說的是真的的話,這些女子還真是不簡單。但,如果這些不是真的的話,那這些女子的身份,就值得懷疑了。不 過,金牧希和韓澤昊,還有鄭信宇,都不是簡單的人,要欺騙他們,怕也是不容易的。金牧希作為聽風閣的主人,見的人,經歷的事,若是沒有很強的警覺性,早就被人拆吃入腹了,哪裡還會像現在這般,讓人望而生畏。再說韓澤昊,皇室子弟,見到的人,都是長了不知道幾個心的,所以,他從小就也是用著幾顆心在待人,雖不會刻意害人,但在必要時刻,也絕對不會手軟。鄭信宇和樸瑾鋒都是這個國家的要將,被派到他們身邊的細作,怕是也多不勝數了,他們自然也是有識人的本事的。 金牧梵為自己剛才的杞人憂天小小地無奈了一下,擔心他們幾個被欺騙,還不如擔心有心要欺騙他們的人,會有怎樣悲慘的下場呢!有那個閒心,還不如躺在這裡,享受一下陽光微風,好好地睡一覺,比什麼都重要。 “救命啊!有人溺水了,救命啊!” 不遠處傳來一陣尖叫聲,周圍的人都跑過去,只見在河中,有個身影正在掙扎。“應該是抽筋了!”楊曦說著就跳下了河去,韓澤昊反應過來,想拉住她的時候,只碰到了她裙襬的一角。 楊曦很快游到了那人身邊,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拖上岸。韓澤昊他們趕緊上前幫忙,把人拉到樹下。那人臉色慘白,楊曦撥開人群,跪在他右側,左手放在那人的前額上用力向後壓,右手指放在下頜沿,將頭部向上向前抬起,使病人的口腔、咽喉軸呈直線,防止舌頭阻塞氣道口,保持氣道通暢。 那人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楊曦右手向下壓那人的頜部,撐開那人的口,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鼻孔。先用嘴吸了一口氣,然後俯下身去,雙唇包含住他的唇,把氣渡到他嘴裡,然後又直起身,反覆著剛才的動作。 韓澤昊站在一邊,見她將自己的嘴對上那個溺水者的嘴的時候,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只覺得好像有一個火把,把他的心都給燒了起來。她這個樣子對待一個素昧平生的男子,她粉粉嫩嫩的唇,印在他的上面,這個情景,讓他好生氣,氣得想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那個男人拉起來,狠狠地揍上一拳!不,一拳還不夠!他想狠狠地發洩出心裡莫名的火氣來。 楊曦不再做嘴對嘴的動作,而是用左手掌根部置於那人胸前胸骨下段,右手掌壓在左手背上,兩手的手指翹起不接觸那人的胸壁,伸直雙臂,肘關節不彎曲,用雙肩向下壓而形成壓力。這樣壓了幾次之後,那個人咳了幾聲,水從他的嘴角流出,而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楊曦鬆了口氣,抬頭看向韓澤昊,才發現他的臉色很不好,正忿忿地看著那個男子。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那個男子,顯然,那個男子並不認識韓澤昊。此時,他正茫然地看著四周,剛才喊“救命”的那個男子,忙扶起他,對楊曦道謝。楊曦隨意地擺擺手,說“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她現在滿心只想著,韓澤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怎麼的了,為什麼臉色這麼差? 楊曦走到韓澤昊身邊,抬頭看著他,問道:“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嗎?”韓澤昊搖頭,“我沒死。”說著就轉身準備離開,楊曦忙追上去。顧柳晴扯起嘴角,掛上她慣有腐笑。路曼搖頭,說道:“神婆,韓澤昊是吃醋了呢?還是吃醋了呢?”顧柳晴回頭,給她一個嫵媚的笑,說道:“知道還問。” 只是,她們知道有什麼用呀,要楊曦知道才行啊!楊曦平日裡一直是個聰明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一遇到感情的問題,她就變得有些遲鈍了。以前她也有談過戀愛,是和一個高中的學長,兩人從楊曦高中畢業,一直談到她讀到醫科第六年的時候,那個男生劈腿。那個男生當時說的劈腿的原因,就是說楊曦太沒情趣,他甚至感覺不到楊曦對他和對其他男生有什麼不一樣的。當時,她們三個氣得很,楊曦卻是沒事人一樣,她一點傷心的感覺都沒有。顧柳晴說,有些人的eq和iq是真的呈反比的,比如說,楊曦。 那邊幾個損友正在看好戲,這邊,楊曦以為韓澤昊身體不舒服,緊張地跟在他後面,邊走邊問他到底怎麼了。韓澤昊心裡不舒服,卻又說不上來是為了什麼,就更加的鬱悶了,只顧著疾步走。他知道楊曦在後面追他,卻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蓋怎麼面對她。 “韓澤昊,你到底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你就說呀!就算我不知道怎麼處理,也可以陪你去看大夫呀!”楊曦終於是忍不住了,快跑幾步,終於追上了韓澤昊,站在他面前,仰頭問他。雖然比韓澤昊矮了一個頭都多,但氣勢卻一點也不輸他。美眸圓睜,眉頭微皺,鼻孔因為著急的關係,有些微微地張開,低沉的嗓音,讓韓澤昊有一瞬間的愣怔。 他大概是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般不失常了,眼前的這個女子,就是他這幾天心情起伏的原因吧?韓澤昊這麼想著,心裡就沒有原來那般苦悶了,尋到了源頭,他就覺得安心了。雖然同楊曦只認識了幾天,但這幾天裡,她帶給自己的驚喜和意外,是多餘這二十個年頭裡,所有女子帶來的。她的自信,她的聰慧,她偶爾的痴傻,她對待朋友的真摯,都讓他覺得新鮮而歡喜。 “我真的沒有不舒服。”韓澤昊垂頭看著她,既然知道了自己的那份感情,那麼,眼前的這個小女子,就是自己心愛的女子,便是同世間千千萬萬的女子都不同的存在,便有權利過問自己的所有,包括心情上的起伏。 楊曦沒有感覺到韓澤昊在心境上的變化,見他臉色確是比方才好了些,稍稍放下心來。撅起嘴,說道:“你沒事就好,剛才臉色那麼差,我真是擔心。”韓澤昊眼神一亮,問道:“你擔心我?!”楊曦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激動,但也如實答道:“嗯啊,我擔心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了嘛!”韓澤昊的心上的烏雲,終於是撥開了。 楊曦的衣服都溼透了,韓澤昊把自己的袍子脫了給她披上,楊曦也不推辭,兩人同剛才一樣,並肩而走,一起回到王府。楊曦換好衣服,韓澤昊如之前那樣,在院中的石椅上坐著,悠閒地喝著茶。視線固定在楊曦身上,楊曦對著他笑,走到石桌旁,在他身邊坐下。韓澤昊給她倒了一杯茶,“這是牧希剛才命人送來的。”楊曦笑眯眯地握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嘬。 “楊曦,剛才你跟那個男子,呃,那樣子,是在救他嗎?”韓澤昊坐在這裡等她的時候就一直在想著剛才的事。雖然心情沒有那麼憋悶了,但作為一個男人,特別是像韓澤昊這樣子驕傲的男人,在看到喜歡的女子與別的男子做那麼親密的動作的時候,難免都會不爽的。 楊曦想大概古人比較忌諱男女之間身體上的接觸吧,故解釋道:“嗯,我是在救他。在我們那裡,這個叫‘人工呼吸’,是用口對口的方式,把空氣渡給對方,這樣子,他就能呼吸到空氣了。”楊曦大概給韓澤昊解釋了一下人工呼吸的作用,韓澤昊點點頭,雖然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但總算沒剛才那麼憋悶了。 “救人是好,只不過,楊曦,明都的民風還未如此開放,男女授受不輕,以後切忌如此莽撞,以免惹來非議。若是可以,你可教授與我,以後若再遇到今日的情況,我便可出面營救。”韓澤昊斟酌著語句,儘量婉轉地提醒楊曦以後不要再這麼做了。雖然他是有些私心,不想楊曦與別的男子有親密的舉動,但說的倒也是事實。楊曦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午後,金牧希提議去城外散散心,初春的陽光很是溫暖,又不會太熱,還有軟軟柔柔的風,吹在身上很是舒服。金牧希命人去鎮國將軍府把路曼和顧柳晴也一同叫了過來,樸瑾鋒也一起過來了。大家只是出門遊樂,韓澤昊他們的身手都是一等一的,保護自己和幾個姑娘還是綽綽有餘的。

第一次沒有任何牽掛地看這個世界,沒有空氣汙染,水汙染的世界。原來,真的是有可以一眼望到底的河流的,天空真的很藍,白雲朵朵。就象是小時候寫的作文裡,用簡單的文字,描述出的風和日麗的場景。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心情也跟著輕鬆了起來。暫時拋開了來到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的惶恐,迷茫,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用擔心,好好地享受一下這個世界美麗的風景。

“楊曦,我這麼問可能有些冒昧,你們姐妹四個怎麼會到這裡來的呢?又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圍剿敵人的山上呢?”韓澤昊和楊曦並肩走在河邊,隨意地聊著天,韓澤昊也終於問出了這些天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楊曦微微一愣,她怎麼會忘記這茬了?她們一直都沒有給自己的到來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如今韓澤昊問起來,一下子,她還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還好顧柳晴就在不遠處的樹下坐著,聽韓澤昊這麼問,就回答說:“我們本來是跟隨家裡人一起來的,準備在這裡定居,誰知在山下遇上了那群人,擄了我們。我們父母大概是凶多吉少了,多虧你們救了我們,否則我們姐妹幾個,怕是也難逃一死。”

金牧希和樸瑾鋒都是有些愣怔了,第一次聽她們說起自己的事情,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悲劇,韓澤昊也為自己剛才莽撞的詢問感到愧疚,一時間,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幾個女子,該是怎樣的堅強,才能在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之後,還能如現在這般,樂觀積極地生活。

金牧梵躺在河邊的草地上,聽著他們的對話,如果那個藍衣女子說的是真的的話,這些女子還真是不簡單。但,如果這些不是真的的話,那這些女子的身份,就值得懷疑了。不

過,金牧希和韓澤昊,還有鄭信宇,都不是簡單的人,要欺騙他們,怕也是不容易的。金牧希作為聽風閣的主人,見的人,經歷的事,若是沒有很強的警覺性,早就被人拆吃入腹了,哪裡還會像現在這般,讓人望而生畏。再說韓澤昊,皇室子弟,見到的人,都是長了不知道幾個心的,所以,他從小就也是用著幾顆心在待人,雖不會刻意害人,但在必要時刻,也絕對不會手軟。鄭信宇和樸瑾鋒都是這個國家的要將,被派到他們身邊的細作,怕是也多不勝數了,他們自然也是有識人的本事的。

金牧梵為自己剛才的杞人憂天小小地無奈了一下,擔心他們幾個被欺騙,還不如擔心有心要欺騙他們的人,會有怎樣悲慘的下場呢!有那個閒心,還不如躺在這裡,享受一下陽光微風,好好地睡一覺,比什麼都重要。

“救命啊!有人溺水了,救命啊!”

不遠處傳來一陣尖叫聲,周圍的人都跑過去,只見在河中,有個身影正在掙扎。“應該是抽筋了!”楊曦說著就跳下了河去,韓澤昊反應過來,想拉住她的時候,只碰到了她裙襬的一角。

楊曦很快游到了那人身邊,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拖上岸。韓澤昊他們趕緊上前幫忙,把人拉到樹下。那人臉色慘白,楊曦撥開人群,跪在他右側,左手放在那人的前額上用力向後壓,右手指放在下頜沿,將頭部向上向前抬起,使病人的口腔、咽喉軸呈直線,防止舌頭阻塞氣道口,保持氣道通暢。

那人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楊曦右手向下壓那人的頜部,撐開那人的口,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鼻孔。先用嘴吸了一口氣,然後俯下身去,雙唇包含住他的唇,把氣渡到他嘴裡,然後又直起身,反覆著剛才的動作。

韓澤昊站在一邊,見她將自己的嘴對上那個溺水者的嘴的時候,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只覺得好像有一個火把,把他的心都給燒了起來。她這個樣子對待一個素昧平生的男子,她粉粉嫩嫩的唇,印在他的上面,這個情景,讓他好生氣,氣得想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那個男人拉起來,狠狠地揍上一拳!不,一拳還不夠!他想狠狠地發洩出心裡莫名的火氣來。

楊曦不再做嘴對嘴的動作,而是用左手掌根部置於那人胸前胸骨下段,右手掌壓在左手背上,兩手的手指翹起不接觸那人的胸壁,伸直雙臂,肘關節不彎曲,用雙肩向下壓而形成壓力。這樣壓了幾次之後,那個人咳了幾聲,水從他的嘴角流出,而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楊曦鬆了口氣,抬頭看向韓澤昊,才發現他的臉色很不好,正忿忿地看著那個男子。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那個男子,顯然,那個男子並不認識韓澤昊。此時,他正茫然地看著四周,剛才喊“救命”的那個男子,忙扶起他,對楊曦道謝。楊曦隨意地擺擺手,說“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她現在滿心只想著,韓澤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怎麼的了,為什麼臉色這麼差?

楊曦走到韓澤昊身邊,抬頭看著他,問道:“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嗎?”韓澤昊搖頭,“我沒死。”說著就轉身準備離開,楊曦忙追上去。顧柳晴扯起嘴角,掛上她慣有腐笑。路曼搖頭,說道:“神婆,韓澤昊是吃醋了呢?還是吃醋了呢?”顧柳晴回頭,給她一個嫵媚的笑,說道:“知道還問。”

只是,她們知道有什麼用呀,要楊曦知道才行啊!楊曦平日裡一直是個聰明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一遇到感情的問題,她就變得有些遲鈍了。以前她也有談過戀愛,是和一個高中的學長,兩人從楊曦高中畢業,一直談到她讀到醫科第六年的時候,那個男生劈腿。那個男生當時說的劈腿的原因,就是說楊曦太沒情趣,他甚至感覺不到楊曦對他和對其他男生有什麼不一樣的。當時,她們三個氣得很,楊曦卻是沒事人一樣,她一點傷心的感覺都沒有。顧柳晴說,有些人的eq和iq是真的呈反比的,比如說,楊曦。

那邊幾個損友正在看好戲,這邊,楊曦以為韓澤昊身體不舒服,緊張地跟在他後面,邊走邊問他到底怎麼了。韓澤昊心裡不舒服,卻又說不上來是為了什麼,就更加的鬱悶了,只顧著疾步走。他知道楊曦在後面追他,卻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蓋怎麼面對她。

“韓澤昊,你到底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你就說呀!就算我不知道怎麼處理,也可以陪你去看大夫呀!”楊曦終於是忍不住了,快跑幾步,終於追上了韓澤昊,站在他面前,仰頭問他。雖然比韓澤昊矮了一個頭都多,但氣勢卻一點也不輸他。美眸圓睜,眉頭微皺,鼻孔因為著急的關係,有些微微地張開,低沉的嗓音,讓韓澤昊有一瞬間的愣怔。

他大概是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般不失常了,眼前的這個女子,就是他這幾天心情起伏的原因吧?韓澤昊這麼想著,心裡就沒有原來那般苦悶了,尋到了源頭,他就覺得安心了。雖然同楊曦只認識了幾天,但這幾天裡,她帶給自己的驚喜和意外,是多餘這二十個年頭裡,所有女子帶來的。她的自信,她的聰慧,她偶爾的痴傻,她對待朋友的真摯,都讓他覺得新鮮而歡喜。

“我真的沒有不舒服。”韓澤昊垂頭看著她,既然知道了自己的那份感情,那麼,眼前的這個小女子,就是自己心愛的女子,便是同世間千千萬萬的女子都不同的存在,便有權利過問自己的所有,包括心情上的起伏。

楊曦沒有感覺到韓澤昊在心境上的變化,見他臉色確是比方才好了些,稍稍放下心來。撅起嘴,說道:“你沒事就好,剛才臉色那麼差,我真是擔心。”韓澤昊眼神一亮,問道:“你擔心我?!”楊曦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激動,但也如實答道:“嗯啊,我擔心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了嘛!”韓澤昊的心上的烏雲,終於是撥開了。

楊曦的衣服都溼透了,韓澤昊把自己的袍子脫了給她披上,楊曦也不推辭,兩人同剛才一樣,並肩而走,一起回到王府。楊曦換好衣服,韓澤昊如之前那樣,在院中的石椅上坐著,悠閒地喝著茶。視線固定在楊曦身上,楊曦對著他笑,走到石桌旁,在他身邊坐下。韓澤昊給她倒了一杯茶,“這是牧希剛才命人送來的。”楊曦笑眯眯地握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嘬。

“楊曦,剛才你跟那個男子,呃,那樣子,是在救他嗎?”韓澤昊坐在這裡等她的時候就一直在想著剛才的事。雖然心情沒有那麼憋悶了,但作為一個男人,特別是像韓澤昊這樣子驕傲的男人,在看到喜歡的女子與別的男子做那麼親密的動作的時候,難免都會不爽的。

楊曦想大概古人比較忌諱男女之間身體上的接觸吧,故解釋道:“嗯,我是在救他。在我們那裡,這個叫‘人工呼吸’,是用口對口的方式,把空氣渡給對方,這樣子,他就能呼吸到空氣了。”楊曦大概給韓澤昊解釋了一下人工呼吸的作用,韓澤昊點點頭,雖然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但總算沒剛才那麼憋悶了。

“救人是好,只不過,楊曦,明都的民風還未如此開放,男女授受不輕,以後切忌如此莽撞,以免惹來非議。若是可以,你可教授與我,以後若再遇到今日的情況,我便可出面營救。”韓澤昊斟酌著語句,儘量婉轉地提醒楊曦以後不要再這麼做了。雖然他是有些私心,不想楊曦與別的男子有親密的舉動,但說的倒也是事實。楊曦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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