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遊

神醫王妃:萌翻笑面王爺·木木夕Sharon·2,460·2026/3/27

夏天剛到,南方就鬧了水災,韓澤昊才閒了沒幾天,就被派去治理水災了。金牧希湊熱鬧說正好好久沒去南方了,要跟他一起去玩玩。韓澤昊可以先走,金牧希,金牧梵和李允弘帶著楊曦她們慢慢走,一路上可以遊山玩水,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 韓澤昊是不願意與楊曦分開的,認識以來,從來沒有哪一天是沒有見她的。這會兒,即使是她們隨後就會到,前後差的也得有十來天不能見面。再加上金牧希這好遊樂的性子,還有李允弘這鬧騰的孩子在,她們遲個半個來月再到也不是不可能的。 韓澤昊是想自己帶著楊曦的,可是這次他是去賑災的,耽誤不得,一路上定不會舒服,帶著楊曦,又要擔心趕路太急傷了她,放慢速度的話,又怕會耽誤了賑災。韓澤昊好容易放開心,讓楊曦和金牧希一起走,還特意叮囑了金牧希,讓他別在路上耽擱太久,楊曦卻自告奮勇地要同他一起走。楊曦說的是,他們一路行進,總會有些大病小痛的,她懂得一些醫術,隨同他們一起走可以幫忙料理一些傷員,到了災區也可以幫忙治療一些災民。 韓澤昊是擔心楊曦會受不了日夜兼程的趕路,殊不知,楊曦以前參加鄉村志願者醫療隊的時候,還曾冒雨趕山路,這些苦,還入不了她楊曦的眼。楊曦主動提出來要跟他一起去,韓澤昊自然是高興的,讓藍兒準備好楊曦平時喜歡的點心和茶葉,做了充足的準備。還特地為她準備了一輛舒適的馬車,儘量給她創造出一個舒服的環境。 楊曦看著那輛鋪了厚墊子的馬車搖頭,說道:“我騎馬就可以了,不必準備馬車,別因為我拖後了你的行程。藍兒也不必跟著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的。”韓澤昊想起第一次見她騎馬的情景,想來也覺得自己確實是有些誇張了。這樣子灑脫的一個女子,怎麼會如深閨小姐一般受不起一點的辛苦呢?那日她騎馬時神采飛揚的模樣,至今仍會在他的夢中出現,這樣的她,怎麼會選擇坐馬車嘛。 大早上,三王府門口就聚集了好些家僕,在一起送走他們家王爺,還有在他們心中同王妃一般的姑娘。楊曦坐在落雪背上,看藍兒淚眼婆娑的模樣,揮揮手,道:“藍兒,我是跟你家王爺出去,很快就會回來的,你不要這個樣子,搞得好像我出去了就不回來了一樣。”藍兒抹了抹眼淚,哽咽著說道:“這些日子一直是藍兒照顧著姑娘,藍兒放心不下姑娘嘛!你一個姑娘家的,同男子一同出去,總是不方便的,你有什麼事的時候,身邊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這如何使得嘛!” 韓澤昊看楊曦和藍兒的談話,嘴角揚起。楊曦就是這樣一個有些神奇的女子,能讓他府上的丫頭這麼忠心於她,或者說,比起主僕,她們更象是家人,藍兒從前待自己這個王爺都沒這般用心的。再看看其他的一些僕人,也都是這般的不捨,她就是有這種本事,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親近她。也就是這樣的她,讓自己沉寂的心開始悸動,慢慢的,融入到自己的整個生命中去。 終於是告別了一大群的家僕,楊曦騎在馬上,咧嘴笑著。以前出遊都是坐飛機或者火車,在密閉的空間裡,既沒有這麼清新的空氣,也沒有舒適的風和陽光。這裡零汙染的空氣,深得楊曦的歡心,落雪的溫馴和速度也很合她的心意。還有就是,身旁的那個他,有韓澤昊相伴,一路之上,她便真的沒有什麼遺憾的了。 韓澤昊撇過頭,看見楊曦臉上燦爛的笑,她臉上終日掛著笑,但都是淺淺的,今日這般咧了嘴的,卻不多見,可見此時她的心情是如何的飛揚。被她咧嘴的燦爛微笑感染了,韓澤昊的嘴角也愈發地往上揚起了。 在城裡,因著路上還有百姓的關係,他們都是坐在馬背上慢慢前行的,出了城,看到寬廣的大路,楊曦咧嘴笑道:“韓澤昊,我好久沒有暢快地騎馬了,今日咱們再來比一回如何?”說罷,也不等韓澤昊回答,揮起馬鞭,策馬狂悖起來。 為了出行方便,楊曦舍了那些華而不實的衣服,換上貼身的一襲白袍,腰部用白色綢帶束起。頭髮也沒有盤繁雜的髻,綁成一束高高束起,用一個銀製發環固定,配上一根白玉髮簪,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灑脫精神。韓澤昊喜歡極了這樣子充滿活力的她,策馬狂奔的她,較平時少了一分溫柔,多了三分利落,卻是同樣的迷人。 “好,咱們就看誰先到前面的鎮子。”韓澤昊朗聲說道,又回身跟幾個貼身的隨從吩咐了幾句,說好大家在前面鎮子的悅來飯館集合,便揮起馬鞭,追上那抹倩影。楊曦回頭,笑道:“我方才先跑了,這會兒讓你先跑。”韓澤昊挑眉,她是個乾淨利落的女子,即使在這些細節之上,也是講究著公平公正的。 兩人在城外寬闊無人之地策馬狂奔,乘風而行,彷彿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兩人,他們只有彼此,卻也覺得足夠了,可以滿足地享受這一刻的無拘無束。楊曦韓澤昊回頭,楊曦就在他身後不遠處,見他回頭,邊大聲說道:“韓澤昊,我喜歡這個樣子!”韓澤昊抿嘴一笑,只要有你這句“我喜歡”,就什麼都足夠了。 到達鄰鎮的時候,鎮子裡的人正在趕集,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人,為了不傷到百姓,楊曦和韓澤昊只能下馬步行。兩人各自牽著自己的馬,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行走,人潮有些擁擠,韓澤昊伸手護住楊曦,楊曦也不推辭,溫順地接受他的庇佑,就像此刻乖乖跟在她身後的落雪一般。 第一次到明都意外的城市,接觸到不同於都城繁華的小鎮風光。街道上同樣有攤子在擺賣各種物品,有些是楊曦從未見過的手工藝品,還有在現代也有,但已經快失傳了的捏糖人。難得看到有些熟悉的東西,楊曦忍不住上前,和一群孩子一起,看那個中年男子嫻熟地捏出一個個惟妙惟肖的糖人。 韓澤昊隨楊曦一起走至捏糖人的攤子,見她盯著那手工藝藝人的手,有些挪不開眼,嘴角上揚,笑得有些滿足,又有些懷念,猜想她大概是在回憶兒時的時光。突然想起上次顧柳晴說的,她們的父母都在那次的意外中,被亂黨殺了,她應該是常常會想起父母的吧?卻總是對人笑得那麼窩心,這樣想著,韓澤昊有些心疼。 向那手工藝者買了一個糖人,遞給楊曦,楊曦接過,眯起眼對著他笑,“謝謝哦。呵呵!”她眯起眼睛的模樣,和手裡那個憨態可掬的小豬糖人一樣的可愛,韓澤昊不禁伸手揉了她的頭髮。他這一揉,兩人都愣住了,有些尷尬地看著彼此。 雖然知道彼此的心意,但始終沒有捅破那層紙,這樣有些親密的舉動,現在做來,難免有些輕佻了的。韓澤昊垂下頭去,有些尷尬地說:“對不起啊,我,那個……”韓澤昊還想說些什麼,一道叫喊聲將二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夏天剛到,南方就鬧了水災,韓澤昊才閒了沒幾天,就被派去治理水災了。金牧希湊熱鬧說正好好久沒去南方了,要跟他一起去玩玩。韓澤昊可以先走,金牧希,金牧梵和李允弘帶著楊曦她們慢慢走,一路上可以遊山玩水,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

韓澤昊是不願意與楊曦分開的,認識以來,從來沒有哪一天是沒有見她的。這會兒,即使是她們隨後就會到,前後差的也得有十來天不能見面。再加上金牧希這好遊樂的性子,還有李允弘這鬧騰的孩子在,她們遲個半個來月再到也不是不可能的。

韓澤昊是想自己帶著楊曦的,可是這次他是去賑災的,耽誤不得,一路上定不會舒服,帶著楊曦,又要擔心趕路太急傷了她,放慢速度的話,又怕會耽誤了賑災。韓澤昊好容易放開心,讓楊曦和金牧希一起走,還特意叮囑了金牧希,讓他別在路上耽擱太久,楊曦卻自告奮勇地要同他一起走。楊曦說的是,他們一路行進,總會有些大病小痛的,她懂得一些醫術,隨同他們一起走可以幫忙料理一些傷員,到了災區也可以幫忙治療一些災民。

韓澤昊是擔心楊曦會受不了日夜兼程的趕路,殊不知,楊曦以前參加鄉村志願者醫療隊的時候,還曾冒雨趕山路,這些苦,還入不了她楊曦的眼。楊曦主動提出來要跟他一起去,韓澤昊自然是高興的,讓藍兒準備好楊曦平時喜歡的點心和茶葉,做了充足的準備。還特地為她準備了一輛舒適的馬車,儘量給她創造出一個舒服的環境。

楊曦看著那輛鋪了厚墊子的馬車搖頭,說道:“我騎馬就可以了,不必準備馬車,別因為我拖後了你的行程。藍兒也不必跟著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的。”韓澤昊想起第一次見她騎馬的情景,想來也覺得自己確實是有些誇張了。這樣子灑脫的一個女子,怎麼會如深閨小姐一般受不起一點的辛苦呢?那日她騎馬時神采飛揚的模樣,至今仍會在他的夢中出現,這樣的她,怎麼會選擇坐馬車嘛。

大早上,三王府門口就聚集了好些家僕,在一起送走他們家王爺,還有在他們心中同王妃一般的姑娘。楊曦坐在落雪背上,看藍兒淚眼婆娑的模樣,揮揮手,道:“藍兒,我是跟你家王爺出去,很快就會回來的,你不要這個樣子,搞得好像我出去了就不回來了一樣。”藍兒抹了抹眼淚,哽咽著說道:“這些日子一直是藍兒照顧著姑娘,藍兒放心不下姑娘嘛!你一個姑娘家的,同男子一同出去,總是不方便的,你有什麼事的時候,身邊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這如何使得嘛!”

韓澤昊看楊曦和藍兒的談話,嘴角揚起。楊曦就是這樣一個有些神奇的女子,能讓他府上的丫頭這麼忠心於她,或者說,比起主僕,她們更象是家人,藍兒從前待自己這個王爺都沒這般用心的。再看看其他的一些僕人,也都是這般的不捨,她就是有這種本事,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親近她。也就是這樣的她,讓自己沉寂的心開始悸動,慢慢的,融入到自己的整個生命中去。

終於是告別了一大群的家僕,楊曦騎在馬上,咧嘴笑著。以前出遊都是坐飛機或者火車,在密閉的空間裡,既沒有這麼清新的空氣,也沒有舒適的風和陽光。這裡零汙染的空氣,深得楊曦的歡心,落雪的溫馴和速度也很合她的心意。還有就是,身旁的那個他,有韓澤昊相伴,一路之上,她便真的沒有什麼遺憾的了。

韓澤昊撇過頭,看見楊曦臉上燦爛的笑,她臉上終日掛著笑,但都是淺淺的,今日這般咧了嘴的,卻不多見,可見此時她的心情是如何的飛揚。被她咧嘴的燦爛微笑感染了,韓澤昊的嘴角也愈發地往上揚起了。

在城裡,因著路上還有百姓的關係,他們都是坐在馬背上慢慢前行的,出了城,看到寬廣的大路,楊曦咧嘴笑道:“韓澤昊,我好久沒有暢快地騎馬了,今日咱們再來比一回如何?”說罷,也不等韓澤昊回答,揮起馬鞭,策馬狂悖起來。

為了出行方便,楊曦舍了那些華而不實的衣服,換上貼身的一襲白袍,腰部用白色綢帶束起。頭髮也沒有盤繁雜的髻,綁成一束高高束起,用一個銀製發環固定,配上一根白玉髮簪,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灑脫精神。韓澤昊喜歡極了這樣子充滿活力的她,策馬狂奔的她,較平時少了一分溫柔,多了三分利落,卻是同樣的迷人。

“好,咱們就看誰先到前面的鎮子。”韓澤昊朗聲說道,又回身跟幾個貼身的隨從吩咐了幾句,說好大家在前面鎮子的悅來飯館集合,便揮起馬鞭,追上那抹倩影。楊曦回頭,笑道:“我方才先跑了,這會兒讓你先跑。”韓澤昊挑眉,她是個乾淨利落的女子,即使在這些細節之上,也是講究著公平公正的。

兩人在城外寬闊無人之地策馬狂奔,乘風而行,彷彿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兩人,他們只有彼此,卻也覺得足夠了,可以滿足地享受這一刻的無拘無束。楊曦韓澤昊回頭,楊曦就在他身後不遠處,見他回頭,邊大聲說道:“韓澤昊,我喜歡這個樣子!”韓澤昊抿嘴一笑,只要有你這句“我喜歡”,就什麼都足夠了。

到達鄰鎮的時候,鎮子裡的人正在趕集,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人,為了不傷到百姓,楊曦和韓澤昊只能下馬步行。兩人各自牽著自己的馬,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行走,人潮有些擁擠,韓澤昊伸手護住楊曦,楊曦也不推辭,溫順地接受他的庇佑,就像此刻乖乖跟在她身後的落雪一般。

第一次到明都意外的城市,接觸到不同於都城繁華的小鎮風光。街道上同樣有攤子在擺賣各種物品,有些是楊曦從未見過的手工藝品,還有在現代也有,但已經快失傳了的捏糖人。難得看到有些熟悉的東西,楊曦忍不住上前,和一群孩子一起,看那個中年男子嫻熟地捏出一個個惟妙惟肖的糖人。

韓澤昊隨楊曦一起走至捏糖人的攤子,見她盯著那手工藝藝人的手,有些挪不開眼,嘴角上揚,笑得有些滿足,又有些懷念,猜想她大概是在回憶兒時的時光。突然想起上次顧柳晴說的,她們的父母都在那次的意外中,被亂黨殺了,她應該是常常會想起父母的吧?卻總是對人笑得那麼窩心,這樣想著,韓澤昊有些心疼。

向那手工藝者買了一個糖人,遞給楊曦,楊曦接過,眯起眼對著他笑,“謝謝哦。呵呵!”她眯起眼睛的模樣,和手裡那個憨態可掬的小豬糖人一樣的可愛,韓澤昊不禁伸手揉了她的頭髮。他這一揉,兩人都愣住了,有些尷尬地看著彼此。

雖然知道彼此的心意,但始終沒有捅破那層紙,這樣有些親密的舉動,現在做來,難免有些輕佻了的。韓澤昊垂下頭去,有些尷尬地說:“對不起啊,我,那個……”韓澤昊還想說些什麼,一道叫喊聲將二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