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話
第1158話
我們一路狂奔,還好現在是上課的時間,學校走道上沒有多少人在走動,要不然看我們在學校裡橫衝直撞的,不被校警攔下來才怪。
叮一聲響,電梯門打了開來,一個教師打扮的男人看到我們時愣了一下,我們也顧不得和他解釋,門一開啟,我們便衝了出去,那男人急忙在後面喊道:“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教師辦公場所,無關人員請離開,喂,說你們呢。”
“胡靚,攔住他。”
我見那男教師已經在後邊追上來,忙對胡靚說道,胡靚答應一聲,便停下了腳步攔下了這位老師,現在情況緊急,他也顧不得太多,一把扯住老師的袖子,一手往後一圈,那老師便頓時動彈不得,只能哇哇在那憤怒在吼著。
我們一直往這走道的最後一個房間跑去,那鬼氣正是從那裡面滲透出來,這時候不時有一兩個老師從辦公室裡出來,想要攔下我們,但那卻是不可能的事情,見攔不下我們,有的已經開始打電話給保安科,讓校警上來了。
這教學大樓的最頂一層由於我們的出現而變得熱鬧了起來,在這片喧鬧中,我們來到這掛著校長室字樣的大門前,我低喝道:“夏娜,閃開!”
夏娜馬上住旁邊一讓,我從她身邊衝過去,一腳踹在了門上,大門發出一聲巨響,嘭一聲便被我一腳踹了開去。
大門裡的房間很陰暗,這一間還算寬暢的辦公室裡卻是一片狼籍,玻璃的碎片灑了一地,地板上還飛滿了紙張檔案,而正對著大門的牆壁上,一幅山水畫更是裂開了一半,而左側房間中的沙發上,一個六十多歲上下的老人卻呆呆地望著我們,似乎被我們剛才過激的舉動嚇住了。
但是,這房間裡卻沒有惡靈,只有正不斷消散的鬼氣。
我和夏娜同時皺起了眉頭,這下可就不太好辦了,要是房間裡有惡靈在害人那還好說,現在什麼也沒有,要我們如何和人家解釋這麼粗暴的踹門行徑。
果然,沙發上的老人愣了一下,馬上回過神來朝我們喝道。“你們是誰,怎麼能夠隨便闖入我的辦公室。”
我們正不知道如何回答,胡靚走了進來,他的身後正跟著十多個老師,但他卻不加理會,只朝這老人低聲說道:“校長,他們是來救你的人。”
那被胡靚稱為校長的老人一聽之下,臉『色』頓時為之一變:“你,你說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胡靚瞄了房間的情況一眼說道:“張校長,剛才遇到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吧,我們正是察覺到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才急急忙忙地衝了上來,如果我猜的沒錯,那讓曉風兩人失蹤了的東西剛才來找上你了吧。
他這句話剛說話,一群老師和三個校警已經衝了進來,一把將我們的手拉住,大喝著把我們朝辦公室外面扯,卻聽張校長在辦公室裡大叫一聲:“住手,都給我住手,他們是我的客人!”
如此一來,倒是校警和老師矇住了,看著門鎖半跨的大門,眾人皆是暗想,有這麼粗暴的客人麼。但校長的話不容反駁,他見校警還捉著我們不放,便又吼了兩聲,那些校警才施施然的鬆開了手。
“你們先出去吧,我和他們還有話要說。”
校長揮了揮手說道,校方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均感心中疑『惑』,但卻沒人再問上一句,這麼一群人便這麼三三兩兩地散了去。
見人都走開了,校長才對我們說道:“進來說話吧。”
我們走到校長身旁坐下,這六旬老人看著我們,頗有點難以啟齒之感,半晌之後,他才吞吞吐吐地說道:“你們真有本事對付一些奇怪的東西,例如,例如……”“例如什麼?”我問道。
校長小聲說道:“例如鬼。”
我笑了笑,心念一動,左手掌間便騰起了一朵紫炎,這房間裡尚殘存著一絲鬼氣,紫炎遇邪自燃的異能便自己發動,從我掌間的紫炎上不斷散發出一絲一縷的炎流,這些細細的紫線一接觸到房間中殘留的鬼氣便燃燒了起來,校長張大了嘴巴,驚奇萬分地看著房間不斷燃起的紫『色』火焰,但這些火焰卻又不會燒及書桌椅子等物,這紫炎的神奇,卻看得他良久都合不攏嘴。
經紫炎這麼一燒之後,房間裡的氣息沒剛才那麼死氣沉沉了,連從窗簾外透進來的陽光也明亮了幾分,校長眼看著紫炎在我手中熄滅之後,他突然大叫一聲,就要往我撲來,我嚇了一跳,看他神情激動,連忙扶住了他。卻聽校長連連叫道:“大師救我,大師救我啊。”
我朝夏娜無奈地笑了笑,剛才只想著『露』一手讓這老人信服,卻不想他的反應會如此之大,只得在他的後背畫了一個安寧符,校長激動的心情才平復了下來。
夏娜見校長心情平靜下來,才輕聲問道:“我們救你自是不難,但你總要讓我們知道你遇到了什麼,對吧。”
“小姐說的是,說的是啊。”校長忙不迭地點頭說道,隨後便把他遇到一隻女鬼的事情說給我們聽,還描述了那女鬼的外貌。
當校長說到女鬼有紫『色』的眼睛和穿著民國學生服的時候,我低呼一聲,夏娜數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我,我忙說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了一個女生,眼睛和服飾就像校長剛才描述的一般,但我之前安全沒見過這隻女鬼,卻怎麼會夢到她的模樣呢?”
夏娜略一想道:“這並非不可能的事情,一來我們昨晚住的酒店離學校就近,難免會接觸到周圍的各種能量磁場;二來那女鬼的鬼氣相當濃烈,再加上你近來靈力大進,會感應到她並不奇怪。不過我想請教校長,校長可知這隻女鬼的來歷。”
校長張口欲說,卻硬是把話停在了嘴裡,他沉默了一會,才接著說道:“我不清楚。”他這個模樣當然逃不過我們的眼睛,校長剛才分明要說些什麼,但他卻突然改口,這又是為何。
我皺著眉頭說道:“校長先生,請你務必把實情告訴我們,我看得出來,你不會不知道那隻女鬼的來歷,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惡靈是不會隨便找上不相干的人,所以我肯定你知道那女鬼是什麼來頭,你不用顧忌什麼,只要你知道的,你直管說出來好了。
夏娜從旁『插』嘴說道:“校長先生,你這樣子我們根本沒辦法幫你啊。”
校長捉著頭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來歷,你們也別再『逼』我了行不,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話要怎麼問下去,校長見我們停住,卻突然抓住我的手說道:“大師,你就不用管那隻女鬼的來歷了,我只求你給我一張符或是什麼東西保命即可,要多少錢你儘管說。”
夏娜這時卻對校長說道:“要不然這樣吧,校長先生,我們來做個交易,只要你回答我們一個問題,我們便救你一命,如何。”
“什麼問題。”校長馬上把注意力轉移到夏娜身上。
“只要你告訴我們關於第四校區的事情,我們便救你一命,如何?”夏娜笑嘻嘻地說道,她不相信有什麼東西會重要過自己的『性』命。
誰知校長一聽,卻差點沒從沙發上跳起來。
“你們,你們怎麼會知道第四校區的事情。”他像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大叫了起來,又看了看胡靚,校長『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衚衕學,是不是你說的,我不是告誡過你,不能對別人說起第四校區的事情麼?”
“張校長,你到底還要隱瞞這個秘密到什麼時候。”胡靚終於不耐煩地說道:“因為這個所謂的第四校區,李哲瘋了,曉風兩人失蹤了,到目前為止有四個學生遇害了,甚至我也被當成殺人嫌疑犯給扣了起來,現在都這樣子了,你為什麼還要隱瞞這個秘密,這對你根本一點好處也沒有。”
“你們根本就不明白。”張校長嘆了口氣說道:“這第四校區,是不能說的秘密啊!”“不能說的秘密?”我們三人齊聲說道。
“你們走吧,我是不會和你們做這個交易的,如果要我在『性』命和第四校區之間做選擇的話,我寧願選擇後者,走吧,你們都走吧。”
牛『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一片死灰,好像在一瞬間老上了許多,他本來以為遇上了能夠救命的能人,卻不想人家是為了第四校區之事而來,相對於這個已經在三代校長口中輾轉流傳的秘密,牛『逼』自己的『性』命便顯得渺小了許多,他並不是視死如歸的勇士,但他卻是一諾千金的君子,自答應上一任校長保守秘密的那一刻開始,牛『逼』便已經決定讓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即使現在已經有人在調查這件事。
告辭了這個老人,卻在臨走之際,夏娜贈送給張校長一張辟邪符,這卻讓他喜出望外,開始時他還推遲,最後還是收了起來。
從校長室出來時,已經是中午時分,胡靚帶著我們去食堂用餐,卻離食堂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一個女孩自食堂邊上奔過來,她跑到胡靚身邊,然後對著他便是一陣猛錘,這人卻是周茹靜。
“死胡靚,臭胡靚,從警察局裡出來也不和我說一聲,早上也不來上課,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可你這沒心沒肺的東西卻從昨天到現在連一個電話也沒給我,要不是班裡的男生說昨晚看到你,我還不知道你已經出來了。”
這女孩對著胡靚便是一通如機關槍掃『射』般不容他辯解的話,胡靚『露』出苦笑,他昨天從警察局裡被我們保釋出來後,便忙著和我們說這第四校區的事情,而今天一早卻又要帶我們去精神病院找李哲,哪還有時間打電話給周茹靜,現在被她一雙粉拳捶打著,胡靚也只能認了。但在心裡,他卻是別有一翻滋味。
我和夏娜看著好笑,這年青人之間的相處倒是熱烈得很,而且胡靚這小子對頭其它人的時候機靈得很,倒是面對這個小姑娘時,卻像一根木頭似的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傻笑。“你這木頭,有人在後邊你也不會說一聲啊,害我這下可糗大了。”
胡靚撓了撓頭,心你一上來就噼哩啪啦地說了一大堆話,哪有我『插』嘴的時間,但周茹靜這樣一說,也提醒了後頭還有我和夏娜的存在,他拉著周茹靜的小手走到我們身旁,把我們介紹給周茹靜認識,同時也推了周茹靜走前一步說道。
“夏娜姐,她,她是我女朋友,叫周茹靜。”
夏娜看胡靚說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再忍不住撲嗤一聲笑了出來,害得胡靚又給周茹靜暗地裡捶了兩下,最後還是我打的圓場。
“好啦,夏娜你就別笑話胡靚了,還嫌他被人家修理得不夠麼。”隨後又同胡靚說道:“走吧胡靚,不是總說你們食堂的小炒怎麼個好吃法,帶我們去嚐嚐吧。”胡靚忙不迭的點頭,便牽著周茹靜,帶著我們去了食堂的小炒部。
吃完飯之後,周茹靜著急地問起這兩天的情況,胡靚對她倒沒有隱瞞,便從他被疑似蘇丹丹的魂體引到圖書館說起,一直說到剛才在教學大樓頂層和校長談話的整個過程,周茹靜倒像極一個稱職的聽眾,她聽得胡靚被警察捉走時便氣憤地說警察胡『亂』捉人,在聽到李哲自己用了黑魔術封印靈魂時又倒抽了一口冷氣,最後聽說校長打死不肯說出第四校區的秘密時又『亂』猜了一通,我們看著這個眼睛裡只有胡靚的女孩,由衷為胡靚感到高興,這個叫周茹靜的女孩,對胡靚的在意和關心即使是瞎子也能夠看得出來,胡靚能夠遇上這樣的女孩,也算是他的運氣。
“那麼,用不用我幫忙啊。”聽完胡靚的話後,周茹靜便搶著說道,只是她嘴上用著商量的口氣,臉上卻擺出一付“你不讓我幫忙就有你好看”的樣子。
胡靚卻認真地考慮了一番,然後正『色』說道:“如果你要幫忙的話,我希望你能幫我們看好蘇丹丹,她畢竟是我們這一群人中第一個見到第四校區的人,雖然她沒有進去過,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事情會把她牽涉進來。這件事本來應該由我來做,可她是女生,我終究還是有些不方便,你也不用時刻盯著她,只是她有什麼奇怪舉動的話,第一時間通知我。”
周茹靜興奮地說道:“保證完成任務!”
胡靚最後又叮囑一句:“記得把我送你的墜子時刻戴好,就算是出現危險,它也能保你一時無恙。”
知道胡靚把自己親自加持了道力的玉墜送給了周茹靜,夏娜不忘又取笑了他一下,我看飯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分配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胡靚,你畢竟現在還在讀書,實在不方便總陪我們四處調查,這樣吧,你下午還是和小靜一起照常去上課,而我和你夏娜姐則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情,雖然最直接的方法是我們『摸』上後山去見識一下那所謂的第四校區,但現在是白天,我們又不是學校的人,總是不方便的事情,所以這後山之行,我們就定在晚上,你們看這樣安排可好。”
胡靚兩人倒是沒有什麼異議,只是夏娜還補充了一句:“胡靚你剛才顧慮到蘇丹丹的事情我覺得也不能掉以輕心,因為你之前曾經被人以蘇丹丹的魂魄騙過一次,也就是說蘇丹丹這個女孩可能正被人利用,所以請小靜你看好蘇丹丹,最好這兩晚都和她呆在一起。”
“沒問題。”周茹靜從書包裡拿出手機說道:“我這就給家裡打電話,這兩天我就暫時住在學校的宿舍裡吧。”
夏娜點點頭,又拿出了一張辟邪符,再和周茹靜要過胡靚送她的玉觀音,夏娜先將辟邪符捲成了一條,再小心地放進玉觀音座下的一條細縫裡,做完這一切後,,夏娜才把玉觀音還給了周茹靜,看著這個小女孩一臉不解的樣子,她笑了笑說道。
“這玉觀音本是辟邪之物,又加上我的道力加持,現在還有一張辟邪符坐鎮,雖然不敢說是百邪僻易,但等閒的邪物是不敢接近你的,你可要戴好,別弄丟了。”
周茹靜這才知道原來夏娜是為她加強玉觀音的辟邪功效,不由滿心歡喜地說道:“謝謝夏娜姐。”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快上課了,便說道:“那我們就暫時分開吧,胡靚,下午放學後便打電話給我,我們匯合後再看看晚上的事情要怎麼進行。”
“你看這事要怎麼入手調查。”
我想了想說道:“目前來說,明顯的線索有兩條,一是李哲,二是張校長,但前者要等靈魂封印解除後才能提供我們有用的資料,而後者則擺明瞭不會對我們說出第四校區的秘密,所以現在這兩條線索基本上沒有多大作用。”
“李哲可以等白華解除了他的靈魂封印之後,我們才找他問話。”
“不,夏娜,我不贊同你這樣說。”我在一旁接過話來說道:“如果事情已經嚴重到超出你我預料的程度,我不反對你用這個方法來套出我們想知道的東西,非常時刻總得使非常手段嘛,當然了,如果能不用到那是最好,所以你這個深層催眠就當作是一種備用方案吧。”
夏娜聽我說完,卻默不作聲,我覺著奇怪,便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她卻笑呤呤地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像是剛認識我一樣。
“怎麼了?”
“沒什麼。”夏娜笑著說道:“只是我覺得你的改變好大,看看現在的你,完全和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不一樣了,現在的你變得更有決斷力,頗有幾分大將之分,而且這份氣質,從j市的事件之後便變得越加明顯了。”
我變了?
見我良久不說一句話,夏娜走上前來挽住我的胳膊說道:“怎麼,你不高興?”
我搖了搖頭:“無所謂高不高興的,轉變是人一種必經的過程,是一種不斷學習的過程,而我的轉變,便是為了不讓曾經的錯誤再次發生而已。”
夏娜嘆了口氣,低著頭說道:“你還是忘不了古玥的事情,雷霆,她的死真的不關你的事,你別總是放不下才好。”
“你誤會了。”我笑著說道:“我不是放不下,只是在時刻提醒自己,不讓同樣的事情再次重演罷了。”
夏娜還想說什麼,我卻輕輕捂住她的嘴巴。“好了,不要說這些了,還是來說說我們下午幹什麼吧。”“你說,我聽你的。”
“這個沒問題。”夏娜看了看我說道:“那你呢,你叫我去翻舊報紙,不會自己跑去泡學校裡的小美眉吧,這s校的美女我一路可見得不少啊。”
我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你這樣想那我可是太冤枉了,我自己下午去學校的網咖,查查他們的學園網有沒有這方面的資訊,要是你怕我出小差,那要不然我們換換,我去翻舊報紙怎麼樣。”
夏娜長髮一甩,人已經走向圖書館的方向,只聽她遠遠說道:“免了,要我去對著電腦,還不如去翻舊報紙呢,我可不想被電腦的輻『射』弄得明天起床就發現了粉刺什麼的。”
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夏娜已經遠遠走開,我笑了笑,便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我在s校的網咖裡泡了整整一個下午,遺憾的是,竟然在校方的bbs上找不到一條有用的資訊,我輸入“第四校區”字樣的搜尋關鍵詞後,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空白的頁面,而相關訊息的提示卻是“0”,我變著花樣去搜尋相關的內容,但彈出來的訊息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於是當我從網咖裡走出來的時候,除了頭腦因長時間地盯著電腦而發漲外,其它的完全可以用一無所獲來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