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二次射大雕35

深有苦衷[綜武俠+劍三]·二閒·3,475·2026/3/24

194.二次射大雕35 徐哲又是先一步的開口了,一臉正經的模樣,特別的昂然正氣,竟然先一步指責起柯鎮惡來,義正言辭道:“前輩,從郭大娘那裡,我大概知道了些你們教導靖兒的緣由,也相信你們是一心一意的想教靖兒,但在下前來所願即為報恩,你們打賭是你們的事情,但哪有因為你們的賭約,外人就不能來報恩的事情?” 徐哲全當沒發覺柯鎮惡要開口,渾然天成的打斷了對方,特別自在的繼續道:“既然郭大娘與靖兒所願,都是能親手手刃段天德替郭大哥報仇,這自然也就是在下的心願。靖兒性子忠厚,我也極為喜歡,靖兒有了你們這七位師父,我也沒想讓靖兒當我徒弟,只是想教他些東西,能否請諸位――” 入了蒙古包的共有七位,徐哲緩緩都掃了一遍,才道:“能否請七位前輩勸勸你們的好徒弟,讓他也能接受我的教導?” 至於為什麼這麼說? 恩,言下之意顯而易見,你們教給靖兒的東西,黃毛小兒我不放心啊! 柯鎮惡的鐵杖抖的飛快,在鋪了數層地毯的地上不停的磕的聲聲鋥響,分明是大怒不已:“你小子休得胡言亂語!” 徐哲極其真誠的不解道:“不知在下哪裡胡言亂語?七位前輩因為賭約之故,不允在下報恩,這已是不符合人之常情――” ――慢著不允報恩的這個大帽子,怎麼就這般輕率的扣下來了??? 徐哲繼續不急不慢的扣帽子:“而在我有能力將靖兒教的更好,以讓他報殺父之仇的前提下,七位前輩仍不知為何不允我教導靖兒,這便是天大的一己自私了。” 江南七怪之三,韓寶駒的性子急躁,這會大“呸”一聲,抽出龍軟鞭,怒罵道:“好你個自傲自大的黃毛小兒!今日就叫你韓爺爺――” “三弟莫氣。”江南七怪之二,妙手書生朱聰按住韓寶駒的抽出鞭子的手,又以眼神示意其他幾怪稍安勿躁,才對徐哲道:“少俠年少,有自信是好事,但依少俠所言,若我等人能教導靖兒,你這會的所言所語,豈不也是以‘報恩’之名,行自私之實,以滿足你的自傲之心?” 話畢,朱聰鐵扇一出,指向柯鎮惡,道。 “大哥柯鎮惡,號稱飛天蝙蝠,以降魔杖為武器,又以毒菱為暗器。” “我排行第二,名為朱聰,號稱妙手書生,會兩招妙手空空與分筋錯骨手,在手上功夫小有心得,年少時讀過點書,也可指導靖兒二三。” “四弟南希仁,號稱南山樵子,同樣精於手上功夫,一手南山拳法使得有模有樣。” “五弟張阿生,號稱笑彌拓,使屠牛刀,硬功了得。” “六弟全金髮,號稱鬧市俠隱,以大桿秤為武器,在槍法一道頗有體會。” “七妹韓小瑩,使用越女劍,身法輕盈,我七人中,除去大哥,便是她輕功最好。” 鐵扇指向一人,朱聰便介紹一人。 說道最後,鐵扇一收,扇頭一轉,所指的方向,赫然便是徐哲。 朱聰面上笑著,眼中卻是銳意迫人,一一點道:“鐵杖、暗器、馬術、軟鞭、拳法、槍法、刀劍,乃至識字寫字、人生道理、江湖經驗……我七人都可傾心教給靖兒,而依徐少俠所言,只你一人,不單是比的過我七人,更是敵得過我七人――” “若事實當真如此,你若想教靖兒些什麼,既然我們這七位師父,都是誠心誠意的希望靖兒好――畢竟你說了,你並非是將郭靖收入門下――我等自是不會反對,但若不是……” 如果這方方面面你都教不了靖兒,你此刻在這瞎逼逼個啥? 如果這方方面面你的確是教的了靖兒,但水平也就和我們差不多,你有啥必要在這瞎逼逼個不停? 如果這方方面面你確實是教的了靖兒,而且樣樣精通比我們都厲害…………呵呵,這可能嘛? 朱聰見好就收,言下之意,在場之人,除了郭靖,皆是心下了然。 徐哲心下更是瞭然啊,他就等著這句話了! 真正難搞的當然不是江南七怪,而是郭靖這小子,郭靖的為人太直,既然這小子已經拜了江南七怪為師,對付小王爺的那套法子,放在這幼年版的靖哥哥身上,可就是完全走不通的一條路子。 那怎樣才能讓郭靖誠心誠意的服了他,跟著他學東西呢? 沒看剛才只是稍微試探了兩句,他孃親還沒反應,郭家弟弟自己就斷言拒絕了嘛? 郭靖自己不肯學,但若郭靖尊敬的人說的話,他肯定就聽。 放眼當下,這所謂的聽言即從的尊敬之人,除去李萍,便是這江南七怪了。 “哈。”徐哲扯扯嘴角,心中霍霍磨刀,笑了。 你當無所不能的大溼兄這個稱呼當真是白來的哦? 你當號稱除了生孩子什麼都會的東邪黃藥師的第一親傳大弟子的名號是白來的哦? 我就是這般全能什麼都會你打我呀! 不就是正面懟嘛,以一敵七,他就是等著你說這句話了! 察覺氣氛越加僵持,這本就是李萍不願看到的,江南七怪三年教導對郭靖有恩,新出現的少年俠客談吐真摯,氣質不凡,又有著一副好樣貌,也是個惹人喜愛的一個孩子,這兩方出現矛盾,李萍自是想從中調和。 於是她也開口了:“七位師父,徐少俠,你們……” “――說的也是。” 徐哲又一言不合就插嘴了。 一副少年模樣志得意滿,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認真道:“既然如此,便請前輩們與我一一比試吧,若在下以實力證明自己卻是更有資格,前輩們便要說服郭家弟弟受我教導,直到他手刃段天德的那天為止,如何?” 若是方才江南七怪還是人人大怒,此時見這翩翩少年一本正經的模樣,卻多少有些要氣氣不出,哭笑不得的感覺了。 這其中,以今年方才二十出頭,年紀最小的韓小瑩最為感同身受,哭笑不得道:“你看起來與我年紀一般大,我也不叫你黃毛小兒了,若你全都贏了,讓你教導靖兒自然有無不可;但你若是輸了,也是我們江南七怪以七欺一,勝之不武……再者,若當真比試,你可不能以一法應萬法,與我比,你自然就要用劍,與大哥比,你自然就要用杖,與三哥比,你自然就要用鞭……” 如果徐哲沒什麼目的,這會順著臺階下,這事其實也就了了。 但徐哲偏不啊,他還要在年幼的靖哥哥面前裝逼飛上天啊! 見徐哲油鹽不進,柯鎮惡冷哼一聲,道:“好,那我們就一一比過!郭嘉大娘,就勞煩你這個靖兒的母親來做個見證!” 事到如此,李萍也插不上話,只好無奈應了,在她眼中,徐哲一個少年俠客自然是比不過江南七怪七個老江湖的,不免拉住女性的韓小瑩叮囑道:“這孩子心是個好的,估摸著是剛入江湖,還沒見過太多世面,還請你們點到為止,莫要見血傷人。” 韓小瑩拉住李萍的手,笑答:“大娘放心,大哥和我們心中都有數的,莫要擔心了。” 於是一夥八人冒著大風大雪出門比試去了。 屋裡徒留李萍與郭靖兩人。 厚簾一合,蒙古包內頓時暖和不少。 李萍牽著郭靖走到床邊,想,哪怕徐少俠的功夫見識比不得江南七怪,但單看那人的談吐穿著,便知定是受過良好教導,這般讓他在文字知識方面教教靖兒,也是一樁美事。 於是李萍勸起了一根筋的兒子,問:“靖兒,若徐少俠真心實意的想教你些什麼,你是當真不學?” 察覺到孃親似乎是想讓他學,郭靖踟躕不定,卻還是點點頭,道:“拜了七位師父,我就不應該再向別人學東西了……” 這哪是什麼道理!李萍頭疼道:“可徐少俠又不讓你拜他為師,人這一輩子啊,本就是在不停學東西的一個過程,你………” 郭靖被李萍拉著唸叨了起來。 再說外頭。 柯鎮惡再點鐵杖,冷聲道:“小子,方才朱聰也一一說了,我們每個人都擅長什麼,別說我們以七欺一,你想先試哪個,我們便出哪個,每與一人對招過後,你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待覺得緩過來了,我們再繼續比試,若你中途撐不住了,誠心對我們每個人道句抱歉,這事兒便也這麼了了,也別說我們幾個倚老賣老,揪住你不放!” 這會都出來要比試了,徐哲也不會再添怒意,護著熱氣道了句:“前輩深明大義。”說罷,眼珠一轉,道,“只是在下一向難以選擇,不如就以排名以小到大,先從江南七怪的第七怪開始,繼而第六怪、第五怪、第四怪…………迅速漸進,如何?” 自然當可。 韓小瑩一步上前,手腕盈盈一動,越女劍悄然而出,劍花三挽,道:“徐少俠,我是用劍,但你的劍又在何處?” 徐哲面露微笑,指尖一挑,拿出腰間玉簫。 徐哲道:“這蕭,便是我的劍。” 三怪韓寶駒大笑道:“蕭怎會成劍!你可別讓小妹一劍斷了你的蕭!” 徐哲撫摸蕭身,只見蕭身瑩潤剔透,在漫天白雪下更襯得綠意幽幽,熒光閃爍。 “飛花摘葉皆可傷人,若有憑依,哪怕劍並非劍,劍氣亦可迸然而發。” 那蕭彷彿是活的,韓小瑩挽了三個劍花,那蕭便在徐哲的指尖手腕挽了無數個蕭花。 雪越下越大了。 以握劍之態,徐哲將蕭握在了手裡,道:“承讓了,請。” 韓小瑩無奈道:“你服個軟,他人也不會為難你,你當真要比?” 徐哲姿勢未變,不再言語。 韓小瑩嘆了一聲,眸底冷光一厲,出手劍鋒就直逼徐哲脖間! 下一刻,刺啦一聲,劍落地。 落地的劍,是韓小瑩的淑女劍。 徐哲的蕭,則是牢牢點在了韓小瑩的手腕命門處。 韓小瑩雙眸瞪大,分是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徐哲微微一笑,蕭頭牢牢點在韓小瑩的命門處,卻是彎腰將那落地的淑女劍撿了起來。 他將淑女劍遞給韓小瑩。 韓小瑩這才“啊”了一聲,神色滿是松怔。 她抬眸看向徐哲,眼前的少年俠客仍是那副對招前從容微笑的模樣,也仍是對她笑著說:“承讓了,請。”

194.二次射大雕35

徐哲又是先一步的開口了,一臉正經的模樣,特別的昂然正氣,竟然先一步指責起柯鎮惡來,義正言辭道:“前輩,從郭大娘那裡,我大概知道了些你們教導靖兒的緣由,也相信你們是一心一意的想教靖兒,但在下前來所願即為報恩,你們打賭是你們的事情,但哪有因為你們的賭約,外人就不能來報恩的事情?”

徐哲全當沒發覺柯鎮惡要開口,渾然天成的打斷了對方,特別自在的繼續道:“既然郭大娘與靖兒所願,都是能親手手刃段天德替郭大哥報仇,這自然也就是在下的心願。靖兒性子忠厚,我也極為喜歡,靖兒有了你們這七位師父,我也沒想讓靖兒當我徒弟,只是想教他些東西,能否請諸位――”

入了蒙古包的共有七位,徐哲緩緩都掃了一遍,才道:“能否請七位前輩勸勸你們的好徒弟,讓他也能接受我的教導?”

至於為什麼這麼說?

恩,言下之意顯而易見,你們教給靖兒的東西,黃毛小兒我不放心啊!

柯鎮惡的鐵杖抖的飛快,在鋪了數層地毯的地上不停的磕的聲聲鋥響,分明是大怒不已:“你小子休得胡言亂語!”

徐哲極其真誠的不解道:“不知在下哪裡胡言亂語?七位前輩因為賭約之故,不允在下報恩,這已是不符合人之常情――”

――慢著不允報恩的這個大帽子,怎麼就這般輕率的扣下來了???

徐哲繼續不急不慢的扣帽子:“而在我有能力將靖兒教的更好,以讓他報殺父之仇的前提下,七位前輩仍不知為何不允我教導靖兒,這便是天大的一己自私了。”

江南七怪之三,韓寶駒的性子急躁,這會大“呸”一聲,抽出龍軟鞭,怒罵道:“好你個自傲自大的黃毛小兒!今日就叫你韓爺爺――”

“三弟莫氣。”江南七怪之二,妙手書生朱聰按住韓寶駒的抽出鞭子的手,又以眼神示意其他幾怪稍安勿躁,才對徐哲道:“少俠年少,有自信是好事,但依少俠所言,若我等人能教導靖兒,你這會的所言所語,豈不也是以‘報恩’之名,行自私之實,以滿足你的自傲之心?”

話畢,朱聰鐵扇一出,指向柯鎮惡,道。

“大哥柯鎮惡,號稱飛天蝙蝠,以降魔杖為武器,又以毒菱為暗器。”

“我排行第二,名為朱聰,號稱妙手書生,會兩招妙手空空與分筋錯骨手,在手上功夫小有心得,年少時讀過點書,也可指導靖兒二三。”

“四弟南希仁,號稱南山樵子,同樣精於手上功夫,一手南山拳法使得有模有樣。”

“五弟張阿生,號稱笑彌拓,使屠牛刀,硬功了得。”

“六弟全金髮,號稱鬧市俠隱,以大桿秤為武器,在槍法一道頗有體會。”

“七妹韓小瑩,使用越女劍,身法輕盈,我七人中,除去大哥,便是她輕功最好。”

鐵扇指向一人,朱聰便介紹一人。

說道最後,鐵扇一收,扇頭一轉,所指的方向,赫然便是徐哲。

朱聰面上笑著,眼中卻是銳意迫人,一一點道:“鐵杖、暗器、馬術、軟鞭、拳法、槍法、刀劍,乃至識字寫字、人生道理、江湖經驗……我七人都可傾心教給靖兒,而依徐少俠所言,只你一人,不單是比的過我七人,更是敵得過我七人――”

“若事實當真如此,你若想教靖兒些什麼,既然我們這七位師父,都是誠心誠意的希望靖兒好――畢竟你說了,你並非是將郭靖收入門下――我等自是不會反對,但若不是……”

如果這方方面面你都教不了靖兒,你此刻在這瞎逼逼個啥?

如果這方方面面你的確是教的了靖兒,但水平也就和我們差不多,你有啥必要在這瞎逼逼個不停?

如果這方方面面你確實是教的了靖兒,而且樣樣精通比我們都厲害…………呵呵,這可能嘛?

朱聰見好就收,言下之意,在場之人,除了郭靖,皆是心下了然。

徐哲心下更是瞭然啊,他就等著這句話了!

真正難搞的當然不是江南七怪,而是郭靖這小子,郭靖的為人太直,既然這小子已經拜了江南七怪為師,對付小王爺的那套法子,放在這幼年版的靖哥哥身上,可就是完全走不通的一條路子。

那怎樣才能讓郭靖誠心誠意的服了他,跟著他學東西呢?

沒看剛才只是稍微試探了兩句,他孃親還沒反應,郭家弟弟自己就斷言拒絕了嘛?

郭靖自己不肯學,但若郭靖尊敬的人說的話,他肯定就聽。

放眼當下,這所謂的聽言即從的尊敬之人,除去李萍,便是這江南七怪了。

“哈。”徐哲扯扯嘴角,心中霍霍磨刀,笑了。

你當無所不能的大溼兄這個稱呼當真是白來的哦?

你當號稱除了生孩子什麼都會的東邪黃藥師的第一親傳大弟子的名號是白來的哦?

我就是這般全能什麼都會你打我呀!

不就是正面懟嘛,以一敵七,他就是等著你說這句話了!

察覺氣氛越加僵持,這本就是李萍不願看到的,江南七怪三年教導對郭靖有恩,新出現的少年俠客談吐真摯,氣質不凡,又有著一副好樣貌,也是個惹人喜愛的一個孩子,這兩方出現矛盾,李萍自是想從中調和。

於是她也開口了:“七位師父,徐少俠,你們……”

“――說的也是。”

徐哲又一言不合就插嘴了。

一副少年模樣志得意滿,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認真道:“既然如此,便請前輩們與我一一比試吧,若在下以實力證明自己卻是更有資格,前輩們便要說服郭家弟弟受我教導,直到他手刃段天德的那天為止,如何?”

若是方才江南七怪還是人人大怒,此時見這翩翩少年一本正經的模樣,卻多少有些要氣氣不出,哭笑不得的感覺了。

這其中,以今年方才二十出頭,年紀最小的韓小瑩最為感同身受,哭笑不得道:“你看起來與我年紀一般大,我也不叫你黃毛小兒了,若你全都贏了,讓你教導靖兒自然有無不可;但你若是輸了,也是我們江南七怪以七欺一,勝之不武……再者,若當真比試,你可不能以一法應萬法,與我比,你自然就要用劍,與大哥比,你自然就要用杖,與三哥比,你自然就要用鞭……”

如果徐哲沒什麼目的,這會順著臺階下,這事其實也就了了。

但徐哲偏不啊,他還要在年幼的靖哥哥面前裝逼飛上天啊!

見徐哲油鹽不進,柯鎮惡冷哼一聲,道:“好,那我們就一一比過!郭嘉大娘,就勞煩你這個靖兒的母親來做個見證!”

事到如此,李萍也插不上話,只好無奈應了,在她眼中,徐哲一個少年俠客自然是比不過江南七怪七個老江湖的,不免拉住女性的韓小瑩叮囑道:“這孩子心是個好的,估摸著是剛入江湖,還沒見過太多世面,還請你們點到為止,莫要見血傷人。”

韓小瑩拉住李萍的手,笑答:“大娘放心,大哥和我們心中都有數的,莫要擔心了。”

於是一夥八人冒著大風大雪出門比試去了。

屋裡徒留李萍與郭靖兩人。

厚簾一合,蒙古包內頓時暖和不少。

李萍牽著郭靖走到床邊,想,哪怕徐少俠的功夫見識比不得江南七怪,但單看那人的談吐穿著,便知定是受過良好教導,這般讓他在文字知識方面教教靖兒,也是一樁美事。

於是李萍勸起了一根筋的兒子,問:“靖兒,若徐少俠真心實意的想教你些什麼,你是當真不學?”

察覺到孃親似乎是想讓他學,郭靖踟躕不定,卻還是點點頭,道:“拜了七位師父,我就不應該再向別人學東西了……”

這哪是什麼道理!李萍頭疼道:“可徐少俠又不讓你拜他為師,人這一輩子啊,本就是在不停學東西的一個過程,你………”

郭靖被李萍拉著唸叨了起來。

再說外頭。

柯鎮惡再點鐵杖,冷聲道:“小子,方才朱聰也一一說了,我們每個人都擅長什麼,別說我們以七欺一,你想先試哪個,我們便出哪個,每與一人對招過後,你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待覺得緩過來了,我們再繼續比試,若你中途撐不住了,誠心對我們每個人道句抱歉,這事兒便也這麼了了,也別說我們幾個倚老賣老,揪住你不放!”

這會都出來要比試了,徐哲也不會再添怒意,護著熱氣道了句:“前輩深明大義。”說罷,眼珠一轉,道,“只是在下一向難以選擇,不如就以排名以小到大,先從江南七怪的第七怪開始,繼而第六怪、第五怪、第四怪…………迅速漸進,如何?”

自然當可。

韓小瑩一步上前,手腕盈盈一動,越女劍悄然而出,劍花三挽,道:“徐少俠,我是用劍,但你的劍又在何處?”

徐哲面露微笑,指尖一挑,拿出腰間玉簫。

徐哲道:“這蕭,便是我的劍。”

三怪韓寶駒大笑道:“蕭怎會成劍!你可別讓小妹一劍斷了你的蕭!”

徐哲撫摸蕭身,只見蕭身瑩潤剔透,在漫天白雪下更襯得綠意幽幽,熒光閃爍。

“飛花摘葉皆可傷人,若有憑依,哪怕劍並非劍,劍氣亦可迸然而發。”

那蕭彷彿是活的,韓小瑩挽了三個劍花,那蕭便在徐哲的指尖手腕挽了無數個蕭花。

雪越下越大了。

以握劍之態,徐哲將蕭握在了手裡,道:“承讓了,請。”

韓小瑩無奈道:“你服個軟,他人也不會為難你,你當真要比?”

徐哲姿勢未變,不再言語。

韓小瑩嘆了一聲,眸底冷光一厲,出手劍鋒就直逼徐哲脖間!

下一刻,刺啦一聲,劍落地。

落地的劍,是韓小瑩的淑女劍。

徐哲的蕭,則是牢牢點在了韓小瑩的手腕命門處。

韓小瑩雙眸瞪大,分是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徐哲微微一笑,蕭頭牢牢點在韓小瑩的命門處,卻是彎腰將那落地的淑女劍撿了起來。

他將淑女劍遞給韓小瑩。

韓小瑩這才“啊”了一聲,神色滿是松怔。

她抬眸看向徐哲,眼前的少年俠客仍是那副對招前從容微笑的模樣,也仍是對她笑著說:“承讓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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