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二次射大雕44
203 二次射大雕44
一半一半一半就好啦==~陸小鳳看向徐哲。
徐哲也看向陸小鳳。
徐哲挑挑眉, 對陸小鳳伸出手。
陸小鳳也挑挑眉, 跟著徐哲伸出了手。
徐哲晃了晃手:“你知道我這是什麼意思?”不知道你還伸手?
陸小鳳摸了把他嘴上的兩撇鬍須,嘖嘖有聲道:“雖然我不知道,但是你知道,而我卻知道你肯定會按捺不住告訴我, 所以我早晚也會知道。”
嘖, 看這說句話饒的。
徐哲噗嗤笑出聲,霎時便化開了那刻意擰起的眉眼, 爽朗柔和中透出一股不諳世事的稚嫩味道:“我知道你是四條眉毛的陸小鳳, 你知道我的名字叫做徐哲。我知道你是花滿樓的摯友,而你現在也知道了我被花滿樓所救, 目前暫時在百花樓白吃白住。”說罷他又伸了伸手, “這叫做‘握手’, 在我們的家鄉,是一種見面後禮節性的問好,與揖禮一樣。”
對,咱們時刻不能忘了給“家鄉”刷臉刷存在!
這可是關係到他是否只能擁有三月光明的重要設定!
陸小鳳握住徐哲伸出的手,饒有興趣的跟著晃了晃, 五湖四海為家,大江南北闖蕩,他陸小鳳去過的地方不少,卻從未見過有這般習俗的地方。
他同時也以餘光看向了徐哲的頭, 暗色漆黑的頭巾, 將徐哲的整個頭包裹的嚴嚴實實, 一絲縫隙都沒有漏出來,但讓陸小鳳這般見慣了司空摘星易容的人來說,徐哲的那頭短髮哪怕是包了頭巾,也實在太過明顯。
短髮?是這人家鄉的習俗還是被人…?
陸小鳳好奇這般的禮節,好奇這一頭短髮,好奇這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百花樓,自然更好奇那習俗特殊的家鄉。
要的就是你的好奇,要不然接下來的劇本怎麼繼續。
徐哲裝模作樣的與陸小鳳握了握手,脆聲回道:“我的家鄉在西域以西,怕是你沒有到過那般遠的地方。揖禮在我們那兒是極為陌生的東西,至少對我這一輩的人來說,也都是我祖爺爺祖奶奶才會用的禮節了。”
“西域以西?”陸小鳳來了興趣,“我到過西域,見過那綠萼冰花白草折的模樣,也攀爬過那白雪皚皚的萬丈冰山,那可真是冷極了,你來自那山巒之後的地方?”
花滿樓已在門檻站了半響,但沒想到這兩人見了面開了口,便好像要聊個不停了。
他無奈道:“陸小鳳,徐哲,都進來罷,陸小鳳喝他的紹興花雕,我們喝我們的明前綠茶。”
陸小鳳抱著他那罐寶貝,大步走進了百花樓,還不忘申辯道:“七童!若是你們想嘗一下這花雕的味道,我怎麼可能不分給你們呢?”
花滿樓停下腳步,“看”著陸小鳳。
陸小鳳咂咂嘴,抱緊了手中的酒,眼珠一轉,閉上了嘴巴。
陸小鳳今日前來,便是代表他已經解決了前陣子遇到的麻煩,而這次來百花樓,就是為了見見花滿樓的人,聽聽花滿樓的聲音,也將這次他解決麻煩的過程說給花滿樓聽。
踏入了百花樓中,徐哲便摘下了那條頭巾,露出了他的一頭短髮。
徐哲靜靜在一旁品茶,並不主動插嘴打斷這兩人,陸小鳳與花滿樓是朋友,摯友,但徐哲卻不是。
他陷入自己的思慮計劃中,不知不覺間,竟感覺陸小鳳與花滿樓兩人的聲音都逐漸遠去了。
他走神了。
“徐哲?……徐哲?”
徐哲眼神恍惚的眨了眨眼,一時有些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淅淅瀝瀝,茶水流了一地。
徐哲下意識的用袖口蹭了蹭即將流到桌下的水跡,不太自然道:“抱歉,我有些走神……”
花滿樓擔憂道:“你這幾日總是走神……是晚上沒有休息好嗎?”
徐哲勉強一笑,眼神有些冷:“不,沒事……突然想到一些私事,不要緊的…”說罷他又看向陸小鳳,遲疑了一會,才問,“陸小鳳,你來百花樓時,附近有沒有一些……可疑的人?”
陸小鳳摸了摸他的鬍子,搖了搖頭。
徐哲的表情沒有鬆動,只是扣在桌角的手指,頓時微微鬆了鬆。
這點細節,卻是被已經開始觀察起徐哲的陸小鳳注意到了。
而他也注意到,在徐哲看到他搖頭否認後,雙眸也跟著明亮有神了起來。
但他緊接著板起了臉,那不自然的認真模樣,配上那頭稚童才有的短髮……
恩,陸小鳳下了個判斷,這人果然是來自中原之外,一點江湖人士的武林氣息都沒有,這種不諳世事的稚嫩感覺,可不是誰都能裝出來的。
只見徐哲主動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向前傾了傾身——
“陸小鳳。”
“是?”
徐哲輕抿一口,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是我剛剛聽說你這個人後,就一直想問你的一個問題。”
見青衫男子盯著自己的……鬍子?陸小鳳不禁猜測道:“你是要問我,為什麼號稱四條眉毛陸小鳳?”
徐哲點頭:“正是。”
陸小鳳笑了,摸了摸他的鬍子,有幾分得意:“你難道不覺得我這鬍子的模樣,和眉毛簡直如出一撤嗎?”
徐哲緩緩的點了點頭,卻又緊跟著搖了搖頭。
陸小鳳詫異的張了張嘴。
徐哲道:“我點頭是贊同你那句如出一轍,但我搖頭卻是因為你回答的,並不是我想問的。”
陸小鳳來了興趣:“那你想問什麼?”
徐哲盯著陸小鳳的眉毛和鬍子又看了兩圈,才悠悠道:“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號稱四條眉毛,而不是四條鬍子,我覺得四條鬍子陸小鳳的名號,聽起來也蠻有意思。”
陸小鳳:“……”這的確是個好問題,但是他該怎麼回答?
想象出陸小鳳此時那目瞪口呆的模樣,花滿樓不覺忍俊不禁的輕咳出聲。
啞口無言的陸小雞:唉,七童,你不要笑,還有那個徐哲,你也不要笑了!
苦著一張臉的陸小鳳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又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是啊,怎麼從來沒有人問過這個問題呢?
既然來了,又沒有麻煩,陸小鳳自然是要在百花樓借住至少一宿的。
當晚,三人在酒樓裡解決了晚餐。
徐哲以精神疲倦為理由,早早回到了房間。
月明星稀,孤雲稀薄。
花滿樓與陸小鳳兩人站在百花樓外,卻不敢離的百花樓太遠。
陸小鳳對花滿樓打趣道:“七童啊七童,一向都是我能惹麻煩,怎麼我看著這徐哲也像個麻煩?”說罷他又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個朋友武功高強,卻心腸太好,怎能不去擔心他,“連我這個初次見面的人都能看出他隱瞞著一些事情,更何況是心巧玲瓏的你?”
花滿樓卻是沒有嘆氣也沒有笑,只是微微擰著眉,將是怎樣救起徐哲的,以及這半個月來他觀察的所有疑點,一併說給了陸小鳳聽。
若是徐哲表現奇怪,旁人也不一定會覺得他身上有什麼秘密,或者他是一個麻煩。
但徐哲出現的場景實在太過奇怪,夜深人靜無人之時,突然落水在西湖中央,以花滿樓的耳朵卻聽不到還有旁人,這不是詭異又是什麼?
“他不像個江湖人士,太過稚嫩了……他的確隱瞞著什麼,但是沒有惡意。”花滿樓總結道。
給自己點個贊,這半個月好感度總算不是白刷的,這現代人的氣息也是免費自帶的√。
聽到這句話,也沒有聽到陸小鳳的反駁聲,在遠處用系統偷聽的徐哲鬆了口氣。
一個世界內系統允許使用一次偷聽的機會,這唯一一的一次,便被徐哲用在了陸小鳳與花滿樓的身上。
沒辦法,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在他的計劃中,陸小鳳占的分量可不輕。
還好劇本沒有偏,萬幸萬幸——
當夜,陸小鳳與花滿樓兩人就徐哲此人表現出來的疑點,進行了初步探討。
那頭,徐哲依靠系統偷聽了半天,心中舒暢。
呼嚕嚕,當晚徐哲睡了個好覺。
次日醒來,太陽高照。
徐哲雙眼迷濛,靠在床頭,琢磨起目前的進度。
目前進度半個月,與花滿樓熟識,與陸小鳳初識,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不,最後一句話除外,那只是他天真的期望與想象。
三下五除二將一身古裝穿好,徐哲看向那映像模糊的銅鏡,摸了摸自己耳邊的碎髮。
是他的錯覺嗎?總感覺頭髮長得似乎特別快,只是半月而已,便明顯看得出比以往長了不少。
也罷,長得快是好事,徐哲真是厭了那黑乎乎的頭巾。
不過另一點必須問問——
徐哲:系統,死出來。
系統:叮,徐公子,系統在。
徐哲:你對我的臉做了什麼?
系統:……
徐哲:我的皮膚比以前好了。
系統:……
徐哲:眼圈也沒有了。
系統:……
徐哲:痘印都不存在了。
系統:……
徐哲:看著比以前好看了。
系統:……
徐哲:眼睛都好像戴美瞳了。
徐哲:……
徐哲:有我家兒砸的六分帥氣了。
系統:……叮,江南水土養人,古代更勝現代,徐公子,你變更加英俊這是件好事,你哪裡見過顏值不破錶的反派。
果然是系統搞的鬼!
徐哲沉下臉,一開始他是義正言辭的拒絕的:我不想有朝一日看著銅鏡的時候,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系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如果連自己都將自己忘記了,那一個人最終還能剩下什麼?
系統嗶嗶嗶:不,徐公子,你誤會了,系統並不會改變你的容貌,只是在本身的基礎上,進行最大程度的循序漸進的優化,你的臉始終還是你的臉,若十年後你與陸小鳳相見,對方只會覺得你變得成熟了,好看了,認為你的成長期來的太晚了,而不會不認識你了。
成長期太晚這五個字有點形象,徐哲心底一鬆一心動,隨即便乾脆利落的甩掉了方才的拒絕與節操。
甩甩甩,甩了才能帥帥帥。
既然還是自己的臉,當然是越帥越好啦!
世人誰不愛美,要知道他家兒砸那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就是他的理想型呢,是費了五個小時才仔細捏出來的呢!
這個話題暫且略過,徐哲擺擺手將系統揮走了。
再說陸小鳳。
陸小鳳無疑是個聰明人。
而聰明人從來是喜歡多想的。
尤其是這個聰明人正覺得某人身上有一個秘密,正在觀察他的時候。
而且二少其實還有點不開森。
在現代時,他的梨絨絹落包打不開了,看到紅名黃名也無法辨識了,小地圖就更不用說了,神行千里更是像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他本以為回到江湖——雖然不是他的大唐——那些曾經失去的也應該回來了,但是——
梨絨絹落包可以使用了,但紅名黃名時靈時不靈了。
小地圖回來了是讓人開心了,但天知道就算給他張地圖他也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啊……
他努力的去記住東南西北了,但總是換個地方就掉向,這難道是他的錯嗎!
——這才是他綁了魔教教主的最重要原因。
他東南西北不分,簡稱,他不認路。
風塵僕僕的二少望著那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四面八方。
唉,有點想念現代那個叫做gps的東西,一步一步教你走路,從來不需要有任何擔心。
更何況,就算他不認路,徐哲卻認路,徐哲會帶著他一起走,從不迷路。
-
葉楓晚不知道,在他離開西方魔教的第三日,身在萬梅山莊的真·魔教教主·玉羅剎,便得到了消息。
那是一條人影,比霧更單薄,比霧更虛幻,一身紅衣如血,黑霧如墨,將他的臉緊緊覆蓋起來。
似人非人,似鬼非鬼。
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容。
這人便是魔教教主玉羅剎,他這個人便像是霧氣一般,虛幻而不可捉摸。
這一身紅衣臉覆黑霧的人,霧氣下的雙眼是無比冷漠的。
他冷冷的看著手中的白紙黑字,前來送信的紫七埋頭跪倒在地,不敢吭聲。
“徐晚……”玉羅剎眯著眼,輕緩的吐出這個名字,“擅闖本座的西方魔教,力壓橙二,眾目睽睽之下將‘本座’帶走……很好,很好……”
聽玉羅剎連說兩個很好,紫七霎時臉色慘白,抖的連嘴唇都發紫了。
玉羅剎收斂一身殺氣,冷聲問道:“可有人跟在他們身後?”
紫七急忙回道:“那徐晚感覺敏銳!距離稍近便……”
紫七噤聲。
沒做到就是沒做到,失敗就是失敗,說的再多也無用。
教主最厭煩的便是這種做不到還說個不停的行為了,紫七心中一顫。
卻不料玉羅剎突然像是意興闌珊了一般,又坐回了軟椅,散漫的吩咐道:“也罷,大體位置知道便好,不要丟了他們的行蹤,本座……”
玉羅剎稍一沉默,“等那徐晚進入中原境內,本座再會他一試。”
他點了點軟椅的把手,像是預見了什麼有趣的事物般,危險卻清淺的笑道:“再給他一個月的時間,讓他慢慢逃。”
-
暮色黯淡,殘陽如血,霞光傾瀉一地,消散在夜色.降臨的山野蒼茫中。
樹木叢生,流水岸邊,兩人方才解決了晚飯。
葉楓晚看看天色,又看看這茂密的叢林,打算今夜暫且在此歇息。
點燃一堆篝火,他問:“還有多久便能到中原境內?”
這魔教教主也真是好心性,明明被餵了“毒藥”,這一路也分外的肆意自在。
那魔教教主在溪邊將手洗淨,道:“現在我們不過離開魔教半月,如果一切順利,再有十數日便能抵達中原,但若是你想南下,怕是要再有一個月了。”
一個月嗎……
魔教教主突然道:“你很急切。”
葉楓晚似是出了神,他白皙的臉頰在紅光的照映下呈現出火焰一般的嫣紅,漆黑如墨的雙眸深處有著淡淡的火光氤氳閃爍,映襯的整個人都感覺不真切了起來。
魔教教主又道:“思念家鄉的人總是感到急切,思念著人的人也總是感到急切,而你……”
葉楓晚突然轉頭向他看了過來。
眼底的火光去了,那雙眼彷彿是用冰雕成的,而那拔出的劍,在篝火的映照之下卻泛著銀白的冰寒,讓人涼徹到了心裡。
他動了殺意。
魔教教主卻笑了:“你不怕我動你,但是你怕我動你身邊的人。”
葉楓晚輕輕扯開嘴角,他的笑也是帶著寒意的:“我的弱點是我身邊的人,但他們都有自保的能力,我此時並非慌亂,只不過是想給你警告。”
那魔教教主卻一針見血的指出——“那你又在怕什麼呢?”
是啊,他在怕什麼呢。
透明虛無的手臂,穿過那迅速下滑的指尖。
他想去握住那落水的人,卻無力的像個孩子一樣,連拉對方一把都做不到。
落水聲後,湖面再無波瀾。
對,他怕,他怕的是徐哲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這是一種奇妙的難以讓形容的感覺,但夾雜在其中的一種感情,名為責任。
當他達到異世的時候,徐哲是他第一個見到的人,並且也是一個耐心教導、收留他的人。
那如果徐哲真的來到了這個世界呢?
那人從未習武,四肢疲軟,在葉楓晚看來,徐哲簡直弱小的像只剛出生的嬌嫩貓兒一樣,柔的被風輕輕一刮,便能倒在了地上。
若徐哲真的來到了這個世界,他怎麼能在武林裡好好的生活下去呢?
他初到此地便降臨在西方魔教,若徐哲也同他這般,突兀出現在一個邪教勢力裡又會怎樣?
他不敢想象。
葉楓晚的確是怕的。
他怕徐哲真的到了這裡,他怕徐哲出事。
徐哲從他到異世的第一秒起,便一直陪著他。
而現在的他卻無法陪徐哲更多。
二少一向是不喜歡欠人人情的,但此刻他的內心卻分外彆扭。
他甚至下意識的就要開口——這裡有沒有類似隱元會那樣的地方?
但是他不能,至少不能對著這個魔教教主開口。
於是他只是冷冷瞪他一眼:“若是你不想休息,我自然更願意夜間趕路。”
魔教教主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低笑,不再言語。
一時之間,連蟲鳴鳥叫的聲音也聽不到了,徒有篝火間木柴燃燒,滋滋作響。
看著那邊的徐晚終於閉上了眼,橙二的心中終是忍不住哭了一下。
教主!你是不是真的放棄我了!這都半個月了!半個月了!這都半個月了啊!你怎麼還能容忍這個綁了“你”的小人繼續在此猖狂啊!
橙二有點絕望,他簡直連任何一個小夥伴的消息都得不到。
每天假扮教主,心好累。
小夥伴忘了他,心好累。
日夜操勞趕路,心好累。
時刻對著冰山,心好累。
更何況……
橙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按照這徐晚的說法,毒藥可是在一個多月後就要發作了。
橙二又摸了摸自己覆著一層霧氣的臉,維持著這層霧氣,其實是需要內力的。
他不像教主般神功蓋世,要知道,他們教主可是在睡覺時都是不要臉的!
而他——
總感覺再過段時間,就要支撐不住了。
橙二咬咬牙,想了個方法。
教主在萬梅山莊。
徐晚此人不認路。
所以他就繞個彎——
帶著綁了魔教教主的徐晚路過萬梅山莊!
此等心思一出,橙二雙眼一亮,頓時覺得自己非常機智。
徐晚此人武功高強,橙二隻在最初離開西方魔教時還感到有人尾隨,但之後便完全沒有了生人的氣息。
想必是被徐晚這個冷麵煞神給嚇到了。
所以一路上無論是想收到消息,還是傳遞消息,橙二都處於一種無人可用的苦逼狀態,只能悄悄留下記號,好讓後面的人不會完全失去他們的蹤跡。
而橙二覺得,他這般做法,那個徐晚其實也是知道的,只是不屑說罷了。
……嚶,總感覺教主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在萬梅山莊腳下,西方魔教的勢力已經紮根數十年之久,早已融入平民百姓之中。
對!帶著不認路的徐晚繞路去萬梅山莊!到時候起碼他還可以給教中發個消息而不是留個記號啊啊!哪怕去買個包子吃碗麵,多交談幾句也是成功啊!
他簡直太聰明瞭。
從次日起,機智的橙二便神不知鬼不覺的悄悄換了條路線。
而一直關注小地圖的二少看了看,好像……有點不對?
但的確大方向還是能朝著中原去的。
恩,應該還是他的錯吧。
二少對自己的認路能力淡然到絕望。
在此路線中,他們碰上了一批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明顯是衝著……咦,紅名,時靈時不靈的紅名又出現了!還是衝著他來的?
葉楓晚眨眨眼。
橙二在黑霧後的臉上一喜,他明顯認出來了,這些人分明就是他的小夥伴啊!
他們只需要一瞬間的接觸便夠了。
這麼想著,橙二兩步上前,擺出一副本座不需要你出手,你看好本座是如何收拾這群小羅羅的酷炫姿態。
簡直要被自己帥哭了。
然後——
黑霧後的橙二一臉木然。
他還沒出手,你們就倒下了。
因為出手的那個人不是他。
偏偏對方還彬彬有禮的朝他輕點下顎,道:“畢竟教主是被我劫持而來,又被我餵了藥,這種小事我來操手就好。”畢竟對方是一教教主,他怎能不去以禮相待?
橙二內心癲狂了。
你讓我來!讓我來!你放開那些黑衣人讓我來啊!!
好心辦壞事會遭人嫌的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