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楚留鬱金香18

深有苦衷[綜武俠+劍三]·二閒·3,210·2026/3/24

89.楚留鬱金香18 原隨雲的的脖頸越來越痛,短短數刻,便感到呼吸變得艱難起來。 原隨雲一時不敢亂動,因為徐哲的手雖然鬆開了他的脖子,卻恰好緊緊按在他的心臟上方。 徐哲收緊雙臂,圈住原隨雲的脖頸,整個人柔軟無力的淺淺啜泣起來。 徐哲蹭了蹭原隨雲的臉,啜泣道:“哥哥……” 原隨雲:…… 這是回到了一年前的高燒之夜的那個人設哦…? 徐哲道:“哥哥,今日爹爹又罵我了……” 原隨雲試探著說:“哲兒不哭,爹爹為何又罵你了?” 徐哲答非所問,自言自語,道:“哥哥,哲兒已經很努力了,可為何爹爹總是不滿意……” 原隨雲放輕了聲音,道:“哲兒已經很優秀了,在哥哥的眼中,哲兒從來都是最優秀的……” 的確,無論容貌、學識、醫術、武藝、心性、計謀……徐哲此人,當真是給了原隨雲一個讓他無法微笑出來的驚喜。 徐哲沉默片刻,雙臂又收緊了些,緩緩道:“哥哥,你是如何做到,事事都做的如此完美的呢……為何哲兒無論怎麼努力,也始終及不上哥哥呢……哥哥,哲兒不嫉妒哥哥,哲兒只是想趕上哥哥,變得和哥哥一樣優秀,甚至比哥哥還要優秀,這樣,將來哥哥繼承家業的時候,哲兒也好幫得上哥哥的忙,而不是被哥哥寵著、養著,像個廢物一樣,只能拖哥哥的後腿……哥哥,哲兒想要幫你……哲兒好喜歡哥哥……” 徐哲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皆訴說著對兄長難以描述的眷戀與信任。 徐哲看似平靜下來了。 原隨雲忍痛,默不作聲的動了動折了的右臂,緩緩摟住徐哲的背,如安撫受了驚的嬰兒,輕輕拍打起來。 徐哲道:“哥哥,你最近都不來陪哲兒了……” 原隨雲的手,似是不經意的,漸漸向上遊走。 徐哲道:“哥哥,爹爹打的你痛不痛,哥哥你是做錯了什麼,爹爹為什麼那麼生氣……” 原隨雲按了下徐哲的背脊。 徐哲道:“哥哥,哲兒的身體當真沒有問題嗎……書中明明說了,到哲兒這個年紀,便也該……” 原隨雲道:“好哲兒,你的身體自然是健健康康的。” 突然,徐哲話題一轉,又道:“哥哥,我真的不想再吃藥了……” 原隨雲的內力緩緩匯聚於掌,緩聲道:“聽話,哲兒,不吃藥,病便更不會好了……” 聞言,徐哲的身體霍然顫抖起來,哭腔更甚,道:“哥哥,你要做什麼……好痛……為什麼哥哥要將我的……我不要切掉,哥哥不要剪掉好不好,書中說了,那是隻有宮中太監才會做的事情啊……哲兒好痛……哥哥……不要這麼對哲兒,哲兒做錯了什麼嗎,哥哥……” ……信息量略大。 原隨雲的動作一頓。 下一刻,徐哲歇斯底里的哭訴聲突然消失。 原隨雲心中一驚,但未及他多有動作,便只感脖頸一痛,大腦一沉,瞬間便不省人事。 徐哲的手,放在原隨雲的脖頸處,不動聲色又靜了一會。 他的表情,仍舊維持著那副驚恐至極的模樣,眼中帶淚,嘴角帶血,但是他的眼中,卻無一絲慌亂,徒有一片沉靜至極的荒蕪。 良久,見原隨雲確實昏了過去,徐哲才從原隨雲的身上下來。 放眼望去,其室昏暗無光,唯有一顆夜明珠放在床頭,光暈幽蘭微弱。 徐哲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身上已經結疤的傷口。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真他媽疼。 但這涼氣一吸,臉上五官一皺,這疼,便牽扯到了臉上那猙獰的傷口,瞬間如被鹽水浸泡一般,痛感加倍火辣。 方才神經緊繃,還不覺得什麼,這會放鬆了下來,頓時疼的徐哲冷氣直抽,不敢動彈。 徐哲咳了兩聲,胸腔悶的厲害。 徐哲心道:系統,在不在。 系統沒回應。 徐哲又叫了幾聲,系統始終不作聲。 系統已經消失五年了,但在射鵰之時,系統也不是沒有長期裝過死,徐哲並不在意。 但這次,徐哲本以為,依照系統那番愛顏如命的性子,這回他狠心將臉毀了,系統必定會出來吱幾聲,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系統仍然沒有一點動靜。 不對勁。 然而此時無訊可尋。 胸前劍傷由左胸貫穿至小腹,徐哲一手拿起床頭的夜明珠,另一手痛苦的捂住胸口,一步一晃的,緩步走至木桌之前。 徐哲眯著眼,拿夜明珠晃了一番,模模糊糊的看到,桌上有一碗米糊,以及一些清口蔬菜。 徐哲的雙眼中,光芒更暗了。 徐哲想,他如今,只需要等,等著原隨雲醒來。 徐哲扶住桌簷,踉蹌一坐,立馬牙關一咬,渾身疼的幾欲散架。 他隱忍的靜了片刻,才抖著手拿起碗筷,一點點的吃喝起來。 徐哲每吃一口,便牽動全身肌肉,疼上幾下。 這傷受的狠,當初在射鵰被全天下人追殺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狼狽。 自己捅自己幾刀這種事,徐哲心性謹慎,當然做不出來,畢竟自己捅自己的傷口,與他人捅自己的傷口,若是當真有人及時細心一查,這兩者還略有不同。 這段時間裡,徐哲草草刻了一個石雕,石雕中刻出一個恰好與劍柄相吻合的缺口,徐哲將劍與那缺口鑲嵌成一體,如同另一個人,手中拿了一柄劍,之後,便是主動上去找死的一系列自殘行動了。 徐哲修醫數年,真正絞盡腦汁、耗盡心血的,除去替原隨雲醫治雙眼,便是在這“失蹤”的一個月中,替自己多添新傷的同時,卻又保證自己絕對不死了。 唉…… 徐哲摸了摸自己猙獰起伏的臉,很痛…… ……有些累。 原隨雲昏不了多久,徐哲強壓下那股濃濃的疲憊感,思考起了目前的進展。 通過一些細節,徐哲察覺到,原隨雲此人――至少五年已過,到目前為止,原隨雲仍然不是白的。 當然,徐哲不知道的是,這隻隨雲巨巨其實一開始就是重生版本黑上加黑的XD。 對於徐哲來說,原隨雲是第一個,徐哲接觸到的真・黑・反派,徐哲自己也想過,所做種種是不是太過小心翼翼,但一想到面對的這個人是蝙蝠公子,又不由覺得,便是再細心些也無妨。 徐哲最大的一個優勢,便是他人不知他為何要這樣做。 若說徐哲的所作所為皆為騙局,在他人看來――兄弟,你何必? 別人找不出徐哲扯下彌天大謊的理由,因此,便覺得,這人不可能是在說謊,哪怕是察覺到徐哲的言辭不對,卻也絕對不可能想到,徐哲的真實目的又是什麼。 ――這便是徐哲最大的優勢。 良久,原隨雲悠悠轉醒。 原隨雲醒了,卻沒有急著睜眼,他使得自己的呼吸綿長又有韻律,只是稍稍側了側身,喘息聲微微一頓,就繼而變得緩和規律了起來。 他感受了下自己的四肢,錯位的骨頭都接好了,此時隱約有些瘙癢,卻是一點也不痛了,連那被咬去一口肉的脖頸,如今的疼痛感也是輕微至極,更多的,是一種被藥物敷貼後的清涼颯爽。 然而,與此同時,原隨雲深感四肢酥麻,使不上力,明顯是被下了藥物。 ――這裡仍是蝙蝠洞中的那間裡屋,並且這個房間中還有他人。 這個呼吸頻率…… 並非徐哲的呼吸聲,原隨雲辨認不出。 正在原隨雲思索之際,房中的另一人,卻是淡淡開口了。 那人用著一種篤定無比的口氣,道:“原隨雲,你醒了。” 原隨雲心下一沉。 這個聲音……徐哲! 徐哲輕笑一聲,道:“你可是在想,為何我的呼吸頻率不同了?” 原隨雲不再掩飾,身體使不上力,只好躺在床上,轉頭轉向聲源處。 徐哲走至床前,居高臨下,道:“原隨雲,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五年下來,我感覺到,你對我別有所圖,我說的對也不對?” 聞言,原隨雲淡然一笑,似是並不居於劣勢,姿態從容道:“只可惜我看錯了人,我自認,已經將你的能力放至極大,卻不知,我還是小覷了你。” 徐哲哼笑一聲,道:“也罷,我最初入無爭山莊,便是動機不純,我早知無爭山莊的少主有著一副好耳朵,在最初時,我便沒想著在你的面前透出一絲真實……只可惜這次……” 徐哲坐到床邊,伸出手,五指穿插在原隨雲的烏髮中輕輕擺弄,道:“今次重傷被你所救,實屬意外,之前神志不清,一時吐露良多,也並非我所願……你我好歹共處五年,我對你也並非無情無義,無爭山莊少不了你這個少主,我也不想就此失了一個朋友,當然,更重要的是……” 原隨雲冷冷一笑,道:“更重要的是,我對你有用――” 徐哲搖頭,道:“並非,最重要的是――” 徐哲拽起原隨雲的發,薄唇抿了片刻,才啟開緩聲道:“最重要的是,原隨雲,你……與我很像。” 換言之,小樣你別裝,你切開后里面也是汙黑汙黑噠,我早都看透你啦。 原隨雲心下一跳,只因這句話,他其實早已在心中默唸了無數次。 不疾不徐的,徐哲悠悠道:“原隨雲,有一句話,我當真未曾騙你。” “原隨雲,你不僅僅是個很有趣的人,也實在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這般了不起的人,我怎麼捨得傷你害你?” “原隨雲,我想與你做個交易,共贏的交易,不知你意下如何?”

89.楚留鬱金香18

原隨雲的的脖頸越來越痛,短短數刻,便感到呼吸變得艱難起來。

原隨雲一時不敢亂動,因為徐哲的手雖然鬆開了他的脖子,卻恰好緊緊按在他的心臟上方。

徐哲收緊雙臂,圈住原隨雲的脖頸,整個人柔軟無力的淺淺啜泣起來。

徐哲蹭了蹭原隨雲的臉,啜泣道:“哥哥……”

原隨雲:……

這是回到了一年前的高燒之夜的那個人設哦…?

徐哲道:“哥哥,今日爹爹又罵我了……”

原隨雲試探著說:“哲兒不哭,爹爹為何又罵你了?”

徐哲答非所問,自言自語,道:“哥哥,哲兒已經很努力了,可為何爹爹總是不滿意……”

原隨雲放輕了聲音,道:“哲兒已經很優秀了,在哥哥的眼中,哲兒從來都是最優秀的……”

的確,無論容貌、學識、醫術、武藝、心性、計謀……徐哲此人,當真是給了原隨雲一個讓他無法微笑出來的驚喜。

徐哲沉默片刻,雙臂又收緊了些,緩緩道:“哥哥,你是如何做到,事事都做的如此完美的呢……為何哲兒無論怎麼努力,也始終及不上哥哥呢……哥哥,哲兒不嫉妒哥哥,哲兒只是想趕上哥哥,變得和哥哥一樣優秀,甚至比哥哥還要優秀,這樣,將來哥哥繼承家業的時候,哲兒也好幫得上哥哥的忙,而不是被哥哥寵著、養著,像個廢物一樣,只能拖哥哥的後腿……哥哥,哲兒想要幫你……哲兒好喜歡哥哥……”

徐哲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皆訴說著對兄長難以描述的眷戀與信任。

徐哲看似平靜下來了。

原隨雲忍痛,默不作聲的動了動折了的右臂,緩緩摟住徐哲的背,如安撫受了驚的嬰兒,輕輕拍打起來。

徐哲道:“哥哥,你最近都不來陪哲兒了……”

原隨雲的手,似是不經意的,漸漸向上遊走。

徐哲道:“哥哥,爹爹打的你痛不痛,哥哥你是做錯了什麼,爹爹為什麼那麼生氣……”

原隨雲按了下徐哲的背脊。

徐哲道:“哥哥,哲兒的身體當真沒有問題嗎……書中明明說了,到哲兒這個年紀,便也該……”

原隨雲道:“好哲兒,你的身體自然是健健康康的。”

突然,徐哲話題一轉,又道:“哥哥,我真的不想再吃藥了……”

原隨雲的內力緩緩匯聚於掌,緩聲道:“聽話,哲兒,不吃藥,病便更不會好了……”

聞言,徐哲的身體霍然顫抖起來,哭腔更甚,道:“哥哥,你要做什麼……好痛……為什麼哥哥要將我的……我不要切掉,哥哥不要剪掉好不好,書中說了,那是隻有宮中太監才會做的事情啊……哲兒好痛……哥哥……不要這麼對哲兒,哲兒做錯了什麼嗎,哥哥……”

……信息量略大。

原隨雲的動作一頓。

下一刻,徐哲歇斯底里的哭訴聲突然消失。

原隨雲心中一驚,但未及他多有動作,便只感脖頸一痛,大腦一沉,瞬間便不省人事。

徐哲的手,放在原隨雲的脖頸處,不動聲色又靜了一會。

他的表情,仍舊維持著那副驚恐至極的模樣,眼中帶淚,嘴角帶血,但是他的眼中,卻無一絲慌亂,徒有一片沉靜至極的荒蕪。

良久,見原隨雲確實昏了過去,徐哲才從原隨雲的身上下來。

放眼望去,其室昏暗無光,唯有一顆夜明珠放在床頭,光暈幽蘭微弱。

徐哲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身上已經結疤的傷口。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真他媽疼。

但這涼氣一吸,臉上五官一皺,這疼,便牽扯到了臉上那猙獰的傷口,瞬間如被鹽水浸泡一般,痛感加倍火辣。

方才神經緊繃,還不覺得什麼,這會放鬆了下來,頓時疼的徐哲冷氣直抽,不敢動彈。

徐哲咳了兩聲,胸腔悶的厲害。

徐哲心道:系統,在不在。

系統沒回應。

徐哲又叫了幾聲,系統始終不作聲。

系統已經消失五年了,但在射鵰之時,系統也不是沒有長期裝過死,徐哲並不在意。

但這次,徐哲本以為,依照系統那番愛顏如命的性子,這回他狠心將臉毀了,系統必定會出來吱幾聲,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系統仍然沒有一點動靜。

不對勁。

然而此時無訊可尋。

胸前劍傷由左胸貫穿至小腹,徐哲一手拿起床頭的夜明珠,另一手痛苦的捂住胸口,一步一晃的,緩步走至木桌之前。

徐哲眯著眼,拿夜明珠晃了一番,模模糊糊的看到,桌上有一碗米糊,以及一些清口蔬菜。

徐哲的雙眼中,光芒更暗了。

徐哲想,他如今,只需要等,等著原隨雲醒來。

徐哲扶住桌簷,踉蹌一坐,立馬牙關一咬,渾身疼的幾欲散架。

他隱忍的靜了片刻,才抖著手拿起碗筷,一點點的吃喝起來。

徐哲每吃一口,便牽動全身肌肉,疼上幾下。

這傷受的狠,當初在射鵰被全天下人追殺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狼狽。

自己捅自己幾刀這種事,徐哲心性謹慎,當然做不出來,畢竟自己捅自己的傷口,與他人捅自己的傷口,若是當真有人及時細心一查,這兩者還略有不同。

這段時間裡,徐哲草草刻了一個石雕,石雕中刻出一個恰好與劍柄相吻合的缺口,徐哲將劍與那缺口鑲嵌成一體,如同另一個人,手中拿了一柄劍,之後,便是主動上去找死的一系列自殘行動了。

徐哲修醫數年,真正絞盡腦汁、耗盡心血的,除去替原隨雲醫治雙眼,便是在這“失蹤”的一個月中,替自己多添新傷的同時,卻又保證自己絕對不死了。

唉……

徐哲摸了摸自己猙獰起伏的臉,很痛……

……有些累。

原隨雲昏不了多久,徐哲強壓下那股濃濃的疲憊感,思考起了目前的進展。

通過一些細節,徐哲察覺到,原隨雲此人――至少五年已過,到目前為止,原隨雲仍然不是白的。

當然,徐哲不知道的是,這隻隨雲巨巨其實一開始就是重生版本黑上加黑的XD。

對於徐哲來說,原隨雲是第一個,徐哲接觸到的真・黑・反派,徐哲自己也想過,所做種種是不是太過小心翼翼,但一想到面對的這個人是蝙蝠公子,又不由覺得,便是再細心些也無妨。

徐哲最大的一個優勢,便是他人不知他為何要這樣做。

若說徐哲的所作所為皆為騙局,在他人看來――兄弟,你何必?

別人找不出徐哲扯下彌天大謊的理由,因此,便覺得,這人不可能是在說謊,哪怕是察覺到徐哲的言辭不對,卻也絕對不可能想到,徐哲的真實目的又是什麼。

――這便是徐哲最大的優勢。

良久,原隨雲悠悠轉醒。

原隨雲醒了,卻沒有急著睜眼,他使得自己的呼吸綿長又有韻律,只是稍稍側了側身,喘息聲微微一頓,就繼而變得緩和規律了起來。

他感受了下自己的四肢,錯位的骨頭都接好了,此時隱約有些瘙癢,卻是一點也不痛了,連那被咬去一口肉的脖頸,如今的疼痛感也是輕微至極,更多的,是一種被藥物敷貼後的清涼颯爽。

然而,與此同時,原隨雲深感四肢酥麻,使不上力,明顯是被下了藥物。

――這裡仍是蝙蝠洞中的那間裡屋,並且這個房間中還有他人。

這個呼吸頻率……

並非徐哲的呼吸聲,原隨雲辨認不出。

正在原隨雲思索之際,房中的另一人,卻是淡淡開口了。

那人用著一種篤定無比的口氣,道:“原隨雲,你醒了。”

原隨雲心下一沉。

這個聲音……徐哲!

徐哲輕笑一聲,道:“你可是在想,為何我的呼吸頻率不同了?”

原隨雲不再掩飾,身體使不上力,只好躺在床上,轉頭轉向聲源處。

徐哲走至床前,居高臨下,道:“原隨雲,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五年下來,我感覺到,你對我別有所圖,我說的對也不對?”

聞言,原隨雲淡然一笑,似是並不居於劣勢,姿態從容道:“只可惜我看錯了人,我自認,已經將你的能力放至極大,卻不知,我還是小覷了你。”

徐哲哼笑一聲,道:“也罷,我最初入無爭山莊,便是動機不純,我早知無爭山莊的少主有著一副好耳朵,在最初時,我便沒想著在你的面前透出一絲真實……只可惜這次……”

徐哲坐到床邊,伸出手,五指穿插在原隨雲的烏髮中輕輕擺弄,道:“今次重傷被你所救,實屬意外,之前神志不清,一時吐露良多,也並非我所願……你我好歹共處五年,我對你也並非無情無義,無爭山莊少不了你這個少主,我也不想就此失了一個朋友,當然,更重要的是……”

原隨雲冷冷一笑,道:“更重要的是,我對你有用――”

徐哲搖頭,道:“並非,最重要的是――”

徐哲拽起原隨雲的發,薄唇抿了片刻,才啟開緩聲道:“最重要的是,原隨雲,你……與我很像。”

換言之,小樣你別裝,你切開后里面也是汙黑汙黑噠,我早都看透你啦。

原隨雲心下一跳,只因這句話,他其實早已在心中默唸了無數次。

不疾不徐的,徐哲悠悠道:“原隨雲,有一句話,我當真未曾騙你。”

“原隨雲,你不僅僅是個很有趣的人,也實在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這般了不起的人,我怎麼捨得傷你害你?”

“原隨雲,我想與你做個交易,共贏的交易,不知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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