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恐怖的鬼面騎士(二)

深淵交易·惡魔球·5,079·2026/3/27

光明魔晶不愧為光明神賜給人類最好的禮物,在聖光的照耀下,一會兒工夫,洛德族長的大公子就已經脫離了危險,只是因為失血過多,人還處於昏迷狀態。 看到自己大兒子脫離危險,洛德族長鬆了一口氣,在吩咐手下將大兒子送回臥室休息後,洛德族長這才有空觀察起周圍的情況。 現在整個洛德家族已經亂成一團,無數衛兵將洛德家族的豪宅團團圍住,不許任何人離開。 洛德家族裡的其他成員也配合著衛兵,幫助他們引導賓客們前去客房,並且用一臉嚴肅而又恭敬的態度要求賓客不得離開自己的房間。 雖然感到有些顏面受損,但是那些從四面八方來訪的賓客,都很配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將賓客們安排好之後,洛德家族的人就開始搜查這棟豪宅來,但是很可惜,在忙碌了一個下午之後,依然一無所獲。 “格隆,你剛才那一擊真的太漂亮了。”在洛德家族的客房裡,伊克正躺在床上在腦海裡用羨慕的語氣對格隆說道。 剛才的一切,附在土靈分身裡的伊克都看在眼裡。坦白說洛德族長的大公子所作的反應很正確,要是換做是伊克自己動手,他肯定能夠逃過一劫。不過這傢伙運氣實在太差,碰上了格隆這個變態的傢伙。 格隆那凌厲的一擊,無論是從出手的時機還是出劍的角度都完美無缺,更別說是得手之後,那閃電般的撤退,讓洛德族長的大公子同歸於盡的打算落空。 “面對這種貨色,成功是理所當然的。”格隆不以為然的回答道。那種態度彷彿這次行動就像碾死一個螞蟻那麼簡單。 “我開始期待你下一次表演了,呵呵。”面對格隆的狂妄,伊克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在洛德族長的書房裡,洛德族長的二兒子正在大發雷霆。 “什麼,沒找到?廢物,那麼多人居然連一個刺客都抓不到。”二公子氣的臉都青了。 洛德家族的天才魔法師居然在洛德家族自己的豪宅裡被人行刺,而且還在今天那麼重要的時候,這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衝手下發完火之後,洛德族長的二公子也無可奈何,他猶豫了一會兒硬著頭皮走進自己哥哥的臥室。 在大公子的臥室裡,剛剛趕到的聖者正在病床邊對洛德族長的大公子施展神術,而旁邊的洛德族長看到自己二兒子臉色難看的走了進來,他連忙對自己的二兒子使了個眼色。 二公子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不聲不響的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洛德族長也走了出來。 “有什麼發現?”洛德族長的臉色有些陰沉,眼神中還不斷閃爍著寒光,很顯然他正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怒火。 這也難怪洛德族長會這副表情,自己費盡心思才促成這樁聯姻,但是在大婚前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兒子差點被人殺死,換做是誰也無法保持冷靜。 “對不起,父親。”洛德族長的二公子慚愧的低下了頭。 洛德族長的二公子剛才親自帶領手下,把整個豪宅裡裡外外搜了一遍,但是沒有絲毫收穫。 籠罩在洛德家族豪宅裡那麼多預警結界都沒有被觸動,而結界唯一的出入口就是豪宅的大門。換句話說,刺客一定還潛伏在眾多賓客之中。 但無奈的是,這次來的賓客非富即貴,都是大有身份的人,洛德族長的二公子也不敢對他們輕舉妄動,他只能夠藉著刺殺的事件,暫時把這些人分開軟禁起來。 而且他也明白這不是長久之計,最多到明天,他就必須讓這些賓客離開。 “哎!!好了,你也辛苦了。”洛德族長嘆了一口氣,洛德族長很明白現在的處境,也明白兒子的難處,所以洛德族長並沒有責怪自己的二兒子。 就在洛德族長還想對自己的二兒子說些什麼的時候,身後的房門推開了。 “洛德族長,貴公子已經清醒了。”說話的是聖者,只見聖者臉上露出一絲疲倦的神色,長時間的施展神術,讓聖者也感到有些疲倦。 光明魔晶僅僅是將洛德族長的大公子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被人一劍穿心,如果不及時醫治,可能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也許洛德家族會失去一個天才魔法師。 如果大公子變成廢人,那也就意味著與格尼斯特家族的這場聯姻化為泡影。 不過好在這次作為證婚人的聖者已經來到了米修拉姆島,在聽到洛德族長的大公子被人刺殺的訊息後,聖者第一時間趕到這裡,施展神術治療大公子的傷勢。 “我兒子怎麼樣?”洛德族長趕緊上前,他一把拽住聖者,神色緊張的問道。 “放心,他沒事,只不過還很虛弱,需要多休息。”聖者用手拍了拍洛德族長的肩膀,告訴了他一個好訊息。 “真是太感謝聖者大人了,要不是有您,恐怕小兒……”洛德族長說著說著就感到眼睛一酸。 “不要謝我,你應該感謝奧丁陛下。哎,一劍穿心,要不是有光明魔晶,恐怕連我也救不了貴公子,這真是萬幸啊。”聖者有些感嘆的說道。 推開房門,洛德族長就看到自己的大兒子正虛弱的躺在床上望著自己,臉色蒼白的嚇人,這是大量失血的後遺症,神術雖然神奇,但是它只能治癒傷口,不能補充流失的血液。 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兒子的傷口,在看到傷口已經癒合之後,洛德族長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兒子,你怎麼樣?”雖然已經知道大公子已經沒事了,但是洛德族長依舊忍不住問道。 “父親大人,我還撐得住。” “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洛德族長一臉殺氣,咬牙切齒的問著自己的兒子。 “我不知道,他戴著一個惡魔樣子的面具………”洛德族長的大公子強打著精神,斷斷續續的將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不過可惜的是就連大公子自己也所知有限,除了鬼面騎士的模樣外,他也沒辦法為洛德族長提供更多的訊息。 “戴著惡魔面具的騎士………好像就是企圖搶奪滄海之刃的人,他不是被蕾歐娜給殺了嗎?”大公子對於鬼面騎士外貌的形容,勾起了洛德族長的回憶。 雖然哈可貝島上發生的一切,洛德族長知道的並不十分清楚,但是強搶滄海之刃,劫持蕾歐娜的神秘人的樣子,洛德族長還是透過各種渠道打探到了。 同樣是戴著惡魔面具的騎士,洛德族長相信這絕不是巧合。 在沉默了良久之後,洛德族長轉過身來,他對身後的聖者深深鞠了一躬。 “老朋友,你這是幹什麼?”聖者連忙扶住洛德族長。 “這個戴著惡魔面具的騎士不是第一次在我們波斯納群島出現了,我想他和之前在哈可貝島搶奪滄海之刃的傢伙是同一個人。”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到我們米修拉姆島,所以我想懇請聖者大人,為我的兒子進行一次預言,給我們一些指點。”洛德族長一副很認真的表情對聖者說道。 這次聯姻對洛德族長很重要,他絕不允許出現意外。但是無奈的是敵暗我明,他所面對的是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刺客。 魔法師能夠調遣龐大的魔法元素,發揮出難以想象的毀滅力,所以在大多數情況下正面與一個有準備的魔法師為敵是愚蠢的。但與此同時,他們那脆弱的**,以及他們遲鈍的反應,也讓他們很難躲避來自暗處的刺殺。 除了雙方實力過於懸殊之外,死於魔法師之間的對決的魔法師少之又少,打不過可以跑啊,對於魔法師來說逃跑並不可恥。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大多數有些實力的魔法師都有著自己獨到的逃逸之術。 就連伊克這個半吊子魔法師也有與眾不同的逃逸之術。比如將自己的身體沉入土裡,比如用土元素包裹住自己的身體,偽裝成岩石等等。 歷史上那些威名遠播的魔法師們,除了死於危險的實驗外,大多數魔法師都是死於暗殺,只有很少一部分能夠安享晚年。 “這,這是何苦呢?不是我不肯,只是按照貴公子現在的精神狀態,實在不適合進行預言。”聖者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沒關係,聖者大人,我挺的住。”這個時候,洛德族長的大公子一臉決然的說道。大公子一面說著,一面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惜的是身體實在太虛弱,才稍微的直起身子,心口就傳來一陣絞痛,他只能無奈重新的倒在床上。 “別動,躺下。想要進行預言,必要將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保持在良好、平靜的狀態。你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進行預言。”聖者連忙按住了想再一次坐起來的大公子。 “哎,這樣好了,我就試著為你們占卜一次吧。”在安撫好洛德家族的大公子之後,聖者嘆了一口氣,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了那副塔羅牌。 “真是萬分感謝。”洛德族長再一次向聖者鞠了一躬。 聖者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見他來到房間桌子邊,先將手裡的塔羅牌洗了一遍,然後閉上眼睛。 手裡的塔羅牌閃耀著聖潔的光芒,就在光芒最耀眼的時候,聖者飛快的從中間抽出了一張空白的塔羅牌放在桌子上。 “想問什麼?我先說明,這不是預言,這只是一種占卜術而已。所以別指望能夠得到清楚的答案。而且只能問一個問題。”聖者轉過頭提醒洛德族長。 聖者的話讓洛德族長猶豫了,他現在內心裡有很多疑問,比如鬼面騎士到底是誰?他現在藏在哪裡?他為什麼行刺自己的兒子?他的背後有沒有其他勢力的影子等等。這些問題都很重要,這讓洛德族長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洛德族長下定了決心。 “如何能夠殺死那個戴著惡魔面具的傢伙?”洛德族長毫不掩飾眼神中殺氣。 洛德族長明白追尋真相固然重要,但是洛德族長同樣也很清楚,有膽量刺殺自己兒子的絕不是普通勢力,再說知道真相併不代表能夠消滅對方。 所以洛德族長在考慮再三之後,決定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那個戴著惡魔面具的刺客在得知自己兒子沒有死之後,很可能還會再來的。洛德族長決定先剷除這個危險的傢伙,為自己的兒子報仇。至於真相,洛德族長不著急知道,以後有的是時間去調查。 洛德族長話音剛落,桌面上那張空白的塔羅牌突然散發出聖潔的光芒,在光芒散去之後,原本空白的牌面漸漸浮現出圖案。 牌面裡顯現出的是一個教皇,他正高舉雙手向世人傳播教義,信徒們虔誠地跪在地上聆聽他的教誨。而這張牌是逆位的。 “教皇,代表著援助。正位的代表著援助你的盟友,而逆位的則表示,向你的盟友求助。”聖者在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後,解讀出牌面上的意思。 “向盟友求助?”洛德族長一時還無法理解,難道憑洛德家族的實力無法與對方抗衡?非要求助於別人? 洛德族長陷入了沉思,而一旁的聖者也沒有打擾洛德族長。 就像聖者剛才說的那樣,這只是一種占卜術,雖然其中融入了一些神術,但它還是無法準確預言出未來,也無法清楚的告訴別人下一步應該如何做。 聖者知道這種占卜術提供的只是一個方向而已,至於下一步如何做,還是需要洛德族長自己思考。 緊張的氣氛一直到傍晚才消散,也許是知道今天來的都是身份尊貴的客人,所以晚上盛大的宴會照常舉行。只不過在缺少了主角的情況下,整個宴會的氣氛並不是活躍。 不過好在洛德族長的大公子中午被人行刺的事,早就在賓客們之間傳開了。所以雖然主人家有所怠慢,但沒有人會在意這些。 在晚宴結束以後,哈莉絲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在關上門之後,哈莉絲還不放心的釋放了一個阻斷窺探的結界。 “鬼面,你沒事吧。”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哈莉絲躺在床上,用手按在胸口那枚黑色長劍的吊墜上。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哈莉絲也不敢在房間裡召喚鬼面騎士,她只能透過這個黑色長劍吊墜來與鬼面騎士聯絡。 “我沒事,計劃進行的怎麼樣?”腦海中傳來鬼面騎士那低沉的聲音。 “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在光明魔晶上打上了靈魂印記,下一步怎麼辦?”聽到鬼面騎士的回應,哈莉絲心裡鬆了一口氣。 “做的好,快告訴我,光明魔晶的準確位置。” “鬼面你想幹什麼?你不會準備現在動手搶吧。你才重傷了洛德族長的大兒子,現在洛德家族正嚴陣以待,你……”哈莉絲有些擔心。 “哼,你在懷疑我的能力?”腦海裡傳來鬼面騎士不滿的聲音。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別廢話,趕快告訴我。”鬼面騎士沒有理會哈莉絲的關心,他很霸道的打斷了哈莉絲的話。 發現鬼面騎士態度那麼堅決,哈莉絲也就不再多說些什麼了。 只見哈莉絲坐直了身體,然後閉上了眼睛。 “咦?”彷彿感應到什麼似的,哈莉絲突然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怎麼了?難道感應不到?這不可能啊?” “不,不是的。感應的很清楚。”看到鬼面騎士誤解了,哈莉絲趕緊說道。 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哈莉絲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為什麼我感應到光明魔晶現在並不在米修拉姆島,而是在離這裡很遠地方。” “恩,對沒錯,是在正西方,離這裡大概一百里左右。”哈莉絲又嘗試了一次之後肯定的說道。 “正西方,一百里?”在另一個房間裡的伊克驚訝的說道。 難道洛德族長已經帶著光明魔晶離開了米修拉姆島?不應該啊? 現在離大婚之期還是五天,按照波斯納群島的傳統,洛德家族應該在大婚前一天晚上從島上出發,然後在日出前抵達哈可貝島。 但是現在……… 就在伊克疑惑不解的時候,半空中一團黑色的火焰突然憑空出現,在黑色火焰散去之後,雷普索那張邪惡的臉再一次出現在伊克面前。 “你猜的沒錯,就在你們所有人都參加晚宴的時候,洛德族長帶著光明魔晶以及他的天才兒子,趁著夜色偷偷的坐船離開了米修拉姆島。”雷普索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神秘,但是他說的話卻讓伊克大吃一驚。 “不會吧,洛德族長這傢伙居然真的逃了?”伊克臉上的表情很詫異,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洛德族長居然會當逃兵。 原本伊克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雖然談不上萬無一失,但是伊克自信有格隆的全力協助,再加上哈莉絲暗中幫忙,奪取光明魔晶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可是洛德族長這一逃,打亂了伊克所有的佈置。 現在洛德族長他們已經離開米修拉姆島一百多海里了,伊克就是想追也來不及了。

光明魔晶不愧為光明神賜給人類最好的禮物,在聖光的照耀下,一會兒工夫,洛德族長的大公子就已經脫離了危險,只是因為失血過多,人還處於昏迷狀態。

看到自己大兒子脫離危險,洛德族長鬆了一口氣,在吩咐手下將大兒子送回臥室休息後,洛德族長這才有空觀察起周圍的情況。

現在整個洛德家族已經亂成一團,無數衛兵將洛德家族的豪宅團團圍住,不許任何人離開。

洛德家族裡的其他成員也配合著衛兵,幫助他們引導賓客們前去客房,並且用一臉嚴肅而又恭敬的態度要求賓客不得離開自己的房間。

雖然感到有些顏面受損,但是那些從四面八方來訪的賓客,都很配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將賓客們安排好之後,洛德家族的人就開始搜查這棟豪宅來,但是很可惜,在忙碌了一個下午之後,依然一無所獲。

“格隆,你剛才那一擊真的太漂亮了。”在洛德家族的客房裡,伊克正躺在床上在腦海裡用羨慕的語氣對格隆說道。

剛才的一切,附在土靈分身裡的伊克都看在眼裡。坦白說洛德族長的大公子所作的反應很正確,要是換做是伊克自己動手,他肯定能夠逃過一劫。不過這傢伙運氣實在太差,碰上了格隆這個變態的傢伙。

格隆那凌厲的一擊,無論是從出手的時機還是出劍的角度都完美無缺,更別說是得手之後,那閃電般的撤退,讓洛德族長的大公子同歸於盡的打算落空。

“面對這種貨色,成功是理所當然的。”格隆不以為然的回答道。那種態度彷彿這次行動就像碾死一個螞蟻那麼簡單。

“我開始期待你下一次表演了,呵呵。”面對格隆的狂妄,伊克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在洛德族長的書房裡,洛德族長的二兒子正在大發雷霆。

“什麼,沒找到?廢物,那麼多人居然連一個刺客都抓不到。”二公子氣的臉都青了。

洛德家族的天才魔法師居然在洛德家族自己的豪宅裡被人行刺,而且還在今天那麼重要的時候,這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衝手下發完火之後,洛德族長的二公子也無可奈何,他猶豫了一會兒硬著頭皮走進自己哥哥的臥室。

在大公子的臥室裡,剛剛趕到的聖者正在病床邊對洛德族長的大公子施展神術,而旁邊的洛德族長看到自己二兒子臉色難看的走了進來,他連忙對自己的二兒子使了個眼色。

二公子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不聲不響的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洛德族長也走了出來。

“有什麼發現?”洛德族長的臉色有些陰沉,眼神中還不斷閃爍著寒光,很顯然他正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怒火。

這也難怪洛德族長會這副表情,自己費盡心思才促成這樁聯姻,但是在大婚前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兒子差點被人殺死,換做是誰也無法保持冷靜。

“對不起,父親。”洛德族長的二公子慚愧的低下了頭。

洛德族長的二公子剛才親自帶領手下,把整個豪宅裡裡外外搜了一遍,但是沒有絲毫收穫。

籠罩在洛德家族豪宅裡那麼多預警結界都沒有被觸動,而結界唯一的出入口就是豪宅的大門。換句話說,刺客一定還潛伏在眾多賓客之中。

但無奈的是,這次來的賓客非富即貴,都是大有身份的人,洛德族長的二公子也不敢對他們輕舉妄動,他只能夠藉著刺殺的事件,暫時把這些人分開軟禁起來。

而且他也明白這不是長久之計,最多到明天,他就必須讓這些賓客離開。

“哎!!好了,你也辛苦了。”洛德族長嘆了一口氣,洛德族長很明白現在的處境,也明白兒子的難處,所以洛德族長並沒有責怪自己的二兒子。

就在洛德族長還想對自己的二兒子說些什麼的時候,身後的房門推開了。

“洛德族長,貴公子已經清醒了。”說話的是聖者,只見聖者臉上露出一絲疲倦的神色,長時間的施展神術,讓聖者也感到有些疲倦。

光明魔晶僅僅是將洛德族長的大公子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被人一劍穿心,如果不及時醫治,可能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也許洛德家族會失去一個天才魔法師。

如果大公子變成廢人,那也就意味著與格尼斯特家族的這場聯姻化為泡影。

不過好在這次作為證婚人的聖者已經來到了米修拉姆島,在聽到洛德族長的大公子被人刺殺的訊息後,聖者第一時間趕到這裡,施展神術治療大公子的傷勢。

“我兒子怎麼樣?”洛德族長趕緊上前,他一把拽住聖者,神色緊張的問道。

“放心,他沒事,只不過還很虛弱,需要多休息。”聖者用手拍了拍洛德族長的肩膀,告訴了他一個好訊息。

“真是太感謝聖者大人了,要不是有您,恐怕小兒……”洛德族長說著說著就感到眼睛一酸。

“不要謝我,你應該感謝奧丁陛下。哎,一劍穿心,要不是有光明魔晶,恐怕連我也救不了貴公子,這真是萬幸啊。”聖者有些感嘆的說道。

推開房門,洛德族長就看到自己的大兒子正虛弱的躺在床上望著自己,臉色蒼白的嚇人,這是大量失血的後遺症,神術雖然神奇,但是它只能治癒傷口,不能補充流失的血液。

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兒子的傷口,在看到傷口已經癒合之後,洛德族長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兒子,你怎麼樣?”雖然已經知道大公子已經沒事了,但是洛德族長依舊忍不住問道。

“父親大人,我還撐得住。”

“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洛德族長一臉殺氣,咬牙切齒的問著自己的兒子。

“我不知道,他戴著一個惡魔樣子的面具………”洛德族長的大公子強打著精神,斷斷續續的將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不過可惜的是就連大公子自己也所知有限,除了鬼面騎士的模樣外,他也沒辦法為洛德族長提供更多的訊息。

“戴著惡魔面具的騎士………好像就是企圖搶奪滄海之刃的人,他不是被蕾歐娜給殺了嗎?”大公子對於鬼面騎士外貌的形容,勾起了洛德族長的回憶。

雖然哈可貝島上發生的一切,洛德族長知道的並不十分清楚,但是強搶滄海之刃,劫持蕾歐娜的神秘人的樣子,洛德族長還是透過各種渠道打探到了。

同樣是戴著惡魔面具的騎士,洛德族長相信這絕不是巧合。

在沉默了良久之後,洛德族長轉過身來,他對身後的聖者深深鞠了一躬。

“老朋友,你這是幹什麼?”聖者連忙扶住洛德族長。

“這個戴著惡魔面具的騎士不是第一次在我們波斯納群島出現了,我想他和之前在哈可貝島搶奪滄海之刃的傢伙是同一個人。”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到我們米修拉姆島,所以我想懇請聖者大人,為我的兒子進行一次預言,給我們一些指點。”洛德族長一副很認真的表情對聖者說道。

這次聯姻對洛德族長很重要,他絕不允許出現意外。但是無奈的是敵暗我明,他所面對的是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刺客。

魔法師能夠調遣龐大的魔法元素,發揮出難以想象的毀滅力,所以在大多數情況下正面與一個有準備的魔法師為敵是愚蠢的。但與此同時,他們那脆弱的**,以及他們遲鈍的反應,也讓他們很難躲避來自暗處的刺殺。

除了雙方實力過於懸殊之外,死於魔法師之間的對決的魔法師少之又少,打不過可以跑啊,對於魔法師來說逃跑並不可恥。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大多數有些實力的魔法師都有著自己獨到的逃逸之術。

就連伊克這個半吊子魔法師也有與眾不同的逃逸之術。比如將自己的身體沉入土裡,比如用土元素包裹住自己的身體,偽裝成岩石等等。

歷史上那些威名遠播的魔法師們,除了死於危險的實驗外,大多數魔法師都是死於暗殺,只有很少一部分能夠安享晚年。

“這,這是何苦呢?不是我不肯,只是按照貴公子現在的精神狀態,實在不適合進行預言。”聖者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沒關係,聖者大人,我挺的住。”這個時候,洛德族長的大公子一臉決然的說道。大公子一面說著,一面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惜的是身體實在太虛弱,才稍微的直起身子,心口就傳來一陣絞痛,他只能無奈重新的倒在床上。

“別動,躺下。想要進行預言,必要將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保持在良好、平靜的狀態。你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進行預言。”聖者連忙按住了想再一次坐起來的大公子。

“哎,這樣好了,我就試著為你們占卜一次吧。”在安撫好洛德家族的大公子之後,聖者嘆了一口氣,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了那副塔羅牌。

“真是萬分感謝。”洛德族長再一次向聖者鞠了一躬。

聖者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見他來到房間桌子邊,先將手裡的塔羅牌洗了一遍,然後閉上眼睛。

手裡的塔羅牌閃耀著聖潔的光芒,就在光芒最耀眼的時候,聖者飛快的從中間抽出了一張空白的塔羅牌放在桌子上。

“想問什麼?我先說明,這不是預言,這只是一種占卜術而已。所以別指望能夠得到清楚的答案。而且只能問一個問題。”聖者轉過頭提醒洛德族長。

聖者的話讓洛德族長猶豫了,他現在內心裡有很多疑問,比如鬼面騎士到底是誰?他現在藏在哪裡?他為什麼行刺自己的兒子?他的背後有沒有其他勢力的影子等等。這些問題都很重要,這讓洛德族長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洛德族長下定了決心。

“如何能夠殺死那個戴著惡魔面具的傢伙?”洛德族長毫不掩飾眼神中殺氣。

洛德族長明白追尋真相固然重要,但是洛德族長同樣也很清楚,有膽量刺殺自己兒子的絕不是普通勢力,再說知道真相併不代表能夠消滅對方。

所以洛德族長在考慮再三之後,決定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那個戴著惡魔面具的刺客在得知自己兒子沒有死之後,很可能還會再來的。洛德族長決定先剷除這個危險的傢伙,為自己的兒子報仇。至於真相,洛德族長不著急知道,以後有的是時間去調查。

洛德族長話音剛落,桌面上那張空白的塔羅牌突然散發出聖潔的光芒,在光芒散去之後,原本空白的牌面漸漸浮現出圖案。

牌面裡顯現出的是一個教皇,他正高舉雙手向世人傳播教義,信徒們虔誠地跪在地上聆聽他的教誨。而這張牌是逆位的。

“教皇,代表著援助。正位的代表著援助你的盟友,而逆位的則表示,向你的盟友求助。”聖者在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後,解讀出牌面上的意思。

“向盟友求助?”洛德族長一時還無法理解,難道憑洛德家族的實力無法與對方抗衡?非要求助於別人?

洛德族長陷入了沉思,而一旁的聖者也沒有打擾洛德族長。

就像聖者剛才說的那樣,這只是一種占卜術,雖然其中融入了一些神術,但它還是無法準確預言出未來,也無法清楚的告訴別人下一步應該如何做。

聖者知道這種占卜術提供的只是一個方向而已,至於下一步如何做,還是需要洛德族長自己思考。

緊張的氣氛一直到傍晚才消散,也許是知道今天來的都是身份尊貴的客人,所以晚上盛大的宴會照常舉行。只不過在缺少了主角的情況下,整個宴會的氣氛並不是活躍。

不過好在洛德族長的大公子中午被人行刺的事,早就在賓客們之間傳開了。所以雖然主人家有所怠慢,但沒有人會在意這些。

在晚宴結束以後,哈莉絲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在關上門之後,哈莉絲還不放心的釋放了一個阻斷窺探的結界。

“鬼面,你沒事吧。”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哈莉絲躺在床上,用手按在胸口那枚黑色長劍的吊墜上。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哈莉絲也不敢在房間裡召喚鬼面騎士,她只能透過這個黑色長劍吊墜來與鬼面騎士聯絡。

“我沒事,計劃進行的怎麼樣?”腦海中傳來鬼面騎士那低沉的聲音。

“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在光明魔晶上打上了靈魂印記,下一步怎麼辦?”聽到鬼面騎士的回應,哈莉絲心裡鬆了一口氣。

“做的好,快告訴我,光明魔晶的準確位置。”

“鬼面你想幹什麼?你不會準備現在動手搶吧。你才重傷了洛德族長的大兒子,現在洛德家族正嚴陣以待,你……”哈莉絲有些擔心。

“哼,你在懷疑我的能力?”腦海裡傳來鬼面騎士不滿的聲音。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別廢話,趕快告訴我。”鬼面騎士沒有理會哈莉絲的關心,他很霸道的打斷了哈莉絲的話。

發現鬼面騎士態度那麼堅決,哈莉絲也就不再多說些什麼了。

只見哈莉絲坐直了身體,然後閉上了眼睛。

“咦?”彷彿感應到什麼似的,哈莉絲突然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怎麼了?難道感應不到?這不可能啊?”

“不,不是的。感應的很清楚。”看到鬼面騎士誤解了,哈莉絲趕緊說道。

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哈莉絲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為什麼我感應到光明魔晶現在並不在米修拉姆島,而是在離這裡很遠地方。”

“恩,對沒錯,是在正西方,離這裡大概一百里左右。”哈莉絲又嘗試了一次之後肯定的說道。

“正西方,一百里?”在另一個房間裡的伊克驚訝的說道。

難道洛德族長已經帶著光明魔晶離開了米修拉姆島?不應該啊?

現在離大婚之期還是五天,按照波斯納群島的傳統,洛德家族應該在大婚前一天晚上從島上出發,然後在日出前抵達哈可貝島。

但是現在………

就在伊克疑惑不解的時候,半空中一團黑色的火焰突然憑空出現,在黑色火焰散去之後,雷普索那張邪惡的臉再一次出現在伊克面前。

“你猜的沒錯,就在你們所有人都參加晚宴的時候,洛德族長帶著光明魔晶以及他的天才兒子,趁著夜色偷偷的坐船離開了米修拉姆島。”雷普索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神秘,但是他說的話卻讓伊克大吃一驚。

“不會吧,洛德族長這傢伙居然真的逃了?”伊克臉上的表情很詫異,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洛德族長居然會當逃兵。

原本伊克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雖然談不上萬無一失,但是伊克自信有格隆的全力協助,再加上哈莉絲暗中幫忙,奪取光明魔晶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可是洛德族長這一逃,打亂了伊克所有的佈置。

現在洛德族長他們已經離開米修拉姆島一百多海里了,伊克就是想追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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