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感激
w事情和伊克預料的一樣,當蘇蒂亞與法政署的亨特伯爵從教堂離開之後,紅衣大主教終於答應了伊克的要求。
由於緹雅現在被冰封在冰棺之中,所以紅衣大主教不得不帶著神職人員來到這裡,為神聖的儀式做準備。
在總督府的天台上,一群神職人員正在緊張的忙碌著。
他們正在佈置一個從未見過的儀式,儀式是紅衣大主教親自設計的,沒有人知道這個儀式是用來做什麼的。不過從那些複雜之極的神紋和儀式上那數量龐大的神符,再加上儀式正中央那冰封的冰棺來看,所有人都猜到,紅衣大主教想要做什麼了。
“主教大人,一切都按照您的要求準備妥當了。”一位高階祭祀對正在一旁閉目養神的紅衣大主教的彙報道。
睜開眼睛,紅衣大主教臉色冷峻的走了過去,他圍繞著冰棺自信檢查起來,過了很久,紅衣大主教臉上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十幾天辛苦你了。”
“大人,要進行那麼大的儀式,是不是應該和教宗大人說一聲。”那位高階祭祀猶豫了很久,才吞吞吐吐的對紅衣大主教說道。
“不用,這是我的私事,不必驚動教宗大人了。再說儀式上所用的東西都是裡特家族提供的,我沒有用教廷的一分一毫,也沒有必要向任何人交代。”也許是下定決心的緣故。紅衣大主教的態度顯得很強硬。
那位高階祭祀很古怪的看了紅衣大主教一眼。沒有說話。
對於這位紅衣大主教,那位高階祭祀也算是比較瞭解。
固執,冷漠,可以說除了神術的造詣外,沒有任何優點。那位高階祭祀甚至懷疑,這位紅衣大主教的信仰到底有沒有那麼堅定。
在紅衣大主教交代自己佈置那麼大的儀式時,那位高階祭祀早已經透過神術,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彙報給聖山的教宗大人了。
要知道擅自進行那麼大的儀式,就算是紅衣大主教也沒有那麼大的權力。可是令這位高階祭祀奇怪的是,十幾天過去了。聖山上面依舊沒有傳來任何訊息,整個教廷的高層好像都默許了紅衣大主教這種明顯違反教規的行為。
既然連教宗都不聞不問,那自己也沒有必要多事,再說了能夠佈置那麼複雜的儀式。對自己也是一種修煉。在佈置儀式的過程中,冷漠的紅衣大主教破天荒的給予了自己一些指點,對於那位高階祭祀來說,這十幾天可以說是受益匪淺。
在角落裡,伊克,蘇蒂亞,法蒂瑪,甚至是接到訊息就丟下軍隊,急忙趕回來的塔魯德公爵,所有人臉上都帶著複雜的表情。望著紅衣大主教。
在看到一切都準備就緒的之後,所有人都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他們來到紅衣大主教面前,每個人的表情都很不自然,每個人都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卻也都不約而同的嚥了回去。
紅衣大主教先掃視了眾人的表情,然後將目光停留在伊克身上。
“我將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託付給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伊克很清楚的感覺到,就算是現在。紅衣大主教的內心依然是充滿了遺憾與懷疑。這點讓伊克很不解。
姐姐,你到底和主教大人說了什麼?讓這個到現在都充滿懷疑與遺憾的人,能夠下這麼大的決心。在內心深處,伊克很好奇的想到。
好奇歸好奇,但是在表面上。伊克還是很誠懇的對紅衣大主教說:“請主教大人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
紅衣大主教冷笑一聲沒有理會伊克。這種空洞的保證對於他來說沒有一點意義。
紅衣大主教的目光又轉向了旁邊的塔魯德公爵。
“老友,為了私事,丟下軍隊,這可不像你啊。我還指望你幫我攻陷伊斯坦丁堡呢,你現在這樣,讓我怎麼能夠放心。”冷漠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紅衣大主教很難得的調侃起塔魯德公爵來。
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塔魯德公爵此時顯得很憔悴,他用愧疚的表情對紅衣大主教說道。
“對不起,其實安妮的事……”
也許是塔魯德公爵意識到了什麼,他用顫抖的語氣向紅衣大主教懺悔,但是塔魯德公爵說了一半,不知道為什麼就說不下去了。
塔魯德公爵的話,在場的人只有剛剛知道了內情的法蒂瑪能夠聽的懂,也只有法蒂瑪能夠體會此時塔魯德公爵的心情。所以法蒂瑪的眼神也暗淡了下來。
父親向紅衣大主教坦露實情,固然是因為內疚,但是法蒂瑪真的無法想象,當紅衣大主教知道實情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讓塔魯德公爵與法蒂瑪意外的是,紅衣大主教臉上的表情很坦然,只見紅衣大主教伸出手按在塔魯德公爵的肩膀上。
“你不用說了,安妮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紅衣大主教的話讓塔魯德公爵與法蒂瑪同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那為什麼,你還………”塔魯德公爵很少見的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紅衣大主教的臉上露出了懷唸的表情,那冷漠的眼神在一瞬間也變得無比的溫柔。
“你有罪,你讓一個虔誠的信徒墮落了。不過別把一切都抗在肩膀上,若不是我自願,誰也無法讓我墮落。”
按在塔魯德肩膀上的手漸漸收緊,而紅衣大主教臉上的表情依然那麼溫柔。
“或許你不相信,當安妮向我坦誠一切的時候,對你,我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因為如果不是你,我肯定會把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是你,讓我嚐到了愛情的甜美,也讓我與兒子過了那麼多年開心的日子。”
“我也知道,你為了彌補當初的欺騙,甚至準備把你的女兒嫁給我的兒子。這些我都看在眼裡,我可以發誓,對你,我只有感激。”
紅衣大主教的話,讓塔魯德公爵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看樣子他終於放下了揹負了幾十年的包袱,未完待續。。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