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交易 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那些黑衣人沒有找到任何伊克他們的蹤跡,伊克他們就像突然憑空消失一樣。
“他們走不遠,分頭找。”看著周圍茂密的樹林,為首的那個黑衣人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是。”
那些黑衣人迅速四散開了,只見他們不斷的用手裡的長劍掃向地上的樹叢,不過可惜一無所獲。而那個首領此時已經躍上了枝頭,站在高處他正在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而就在外面的黑衣人到處尋找的時候,此時伊克和法蒂瑪正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原來伊克在揹著法蒂瑪跑到石壁後面的時候,伊克立即發動了他魔法,只見伊克抱著法蒂瑪緊緊的貼著石壁,然後石壁就慢慢的融化並且把伊克和法蒂瑪包圍起來。
在黑暗中,法蒂瑪緊緊的抱住伊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當那些黑衣人跑過去的時候,法蒂瑪緊張極了。石壁外面的偽裝有沒有被看破?路上有沒有留下明顯的腳印?這些問題不斷的出現在法蒂瑪的腦海中。
儘管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但是在這緊張的氣氛中,伊克卻有些心猿意馬。感受著胸前的柔軟,伊克甚至能夠從那柔軟的感覺中分辨出那急促的心跳,聽著法蒂瑪因為緊張而有些急促的呼吸,一時之間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充滿了春色。
也許是感覺到伊克的呼吸有些不正常,法蒂瑪意識到她們現在保持的姿勢有多麼的曖昧。法蒂瑪的臉有些發燒,她努力的挪動了下身體,想離伊克的懷抱遠點。但是伊克強壯的手臂阻止了法蒂瑪的企圖,法蒂瑪的掙扎不但沒有達到她原先的目的,而且讓伊克享盡了豔福。
感受著法蒂瑪胸前兩座山峰在自己懷裡不停亂動的美妙感覺,伊克一時之間有些迷失了自己。臉上感受到一陣陣氣流,應該是法蒂瑪把頭抬了起來。那氣流應該是法蒂瑪的呼吸。一股少女的清香撲鼻而來,伊克再也忍不住了。雖然黑暗中伊克什麼也看不見,但他還是準確的找到了法蒂瑪那紅紅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法蒂瑪的眼睛猛的睜開,身體也突然之間變得非常僵硬。他居然敢吻自己,法蒂瑪的大腦一時之間一片空白。不知不覺中法蒂瑪開始回應著伊克,那緊緊牙齒也被伊克的舌頭給撬開,伊克的手也在法蒂瑪身上到處揉捏著。
“大人,找不到啊。”
“我們走,他們一定會回港口的,我們在前面截住他,”
石壁外面的聲音把法蒂瑪驚醒了,在發現自己居然。。。。法蒂瑪一時之間羞憤不已。嘴裡那討厭的舌頭還不停的動著,法蒂瑪一狠心,牙齒猛的一合。
“嗯。痛。”伊克發出低沉的痛呼。這也太狠了吧。伊克強忍著舌頭上傳來的劇痛,努力的讓自己不叫出聲來。雖然外面的黑衣人好像已經走了,不過伊克還是不敢大意。
“叫你不老實,還不放開我,他們已經走了。”法蒂瑪低聲的說道。幸虧現在是漆黑一片,不然伊克就能發現法蒂瑪現在臉上已經紅的像一個新鮮的蘋果一樣。就連剛才的話也透露著撒嬌的意味。
“再等等。”伊克並沒有掉以輕心,在等了好久之後,伊克才施展魔法讓包圍著他們的岩石融化。
岩石一融化開,法蒂瑪立即飛一般的脫離了伊克的懷抱。
“啊。”可惜的是法蒂瑪忘記了自己的腳已經扭到了,在離開的時候一不小心又摔倒在地上。
“你沒事吧。”伊克見狀趕忙上前準備扶法蒂瑪。
“別碰我。”不過法蒂瑪好像並不領情,只見她用力的拍開伊克的手,然後自己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
“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不許你透露半個字,不然就算有蘇蒂亞解決俄護著你,我一定會把你殺掉。”雖然此時法蒂瑪已經極力讓自己顯得無動於衷,但她羞紅的臉龐依然出賣了她。
就在伊克還想調笑她幾句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點沒什麼疑問,他已經沒有機會透露了。”
伊克駭然的回過頭來一看,那個黑衣人首領正好整以暇的站在不遠的樹梢上望著伊克和法蒂瑪他們。
伊克立即將法蒂瑪護在身後,緊握著手裡的劍,伊克心裡不由的叫苦。上當了,那些黑衣人根本沒有走,看來自己被法蒂瑪弄糊塗了,這麼膚淺的伎倆自己都沒有看穿。一面在心裡埋怨自己的大意,伊克一面打量著四周,同時在腦海中極力思考著對策。
那個黑衣人首領並沒有急著上前,他先發出一聲尖嘯,不一會兒那幾個先離開的黑衣人先後從四面八方把伊克他們團團圍住。
這個時候伊克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把瓶子裡的液體倒在自己劍上,劍身上泛起那淡淡的綠光說明著那是毒藥。
“你以為這樣就能跑掉。”看著伊克的舉動,那個黑衣人首領輕蔑的說道。
“對不起,法蒂瑪。”沒有理會那個黑衣人,伊克回過頭來無奈的對法蒂瑪說道。
然後伊克手一揮,一道血跡飛濺出來。
法蒂瑪用無比驚訝的眼神望著伊克,慢慢的她的目光轉移到自己的腿上,一道深深的傷口出現法蒂瑪的右腿上,伊克那一劍是刺到了法蒂瑪的腿上。
“為什麼?”法蒂瑪此時已經感覺到自己整個大腿都麻痺了,而這種麻痺的感覺還不停向上蔓延著。
“混蛋。”那個黑衣人首領憤怒的向伊克撲了過來。
伊克沒有理會法蒂瑪的話,只見他用力的把受傷的法蒂瑪抱了起來,拋向那個黑衣人首領,然後他揮舞著長劍,向另一個方向突圍而去。
“大小姐,大小姐,你怎麼樣?”耳邊熟悉的聲音把法蒂瑪思緒拉了回來。此時法蒂瑪驚訝的發現這個聲音很熟悉。
德雷,這個黑衣人首領居然是德雷。
“為什麼會是你。。。。”說完這句話,法蒂瑪就帶著滿腦子的疑問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