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山海社稷圖
帝雄起被夜小兔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有些懵了,之後的話更是字字錐心,可是當帝雄起想要回擊時才發現,傲鷹所站的位置,恰好擋住了他所有的想法。[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冉驚鴻和方如畫對於夜小兔突然出手雖然有些詫異,可是夜小兔的身份放在那,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夜小兔身邊,後面還有展雲飛等人。
傲鷹對夜小兔的突然出手雖有言辭,卻沒有當面發火,背對著身後的帝雄起,就連那幾句話也是說給別人聽的,一個耳光打亂了傲鷹醞釀半天的氣氛。
“好!好你個強傲鷹!我帝雄起見識到了,假仁義!假慈悲!全當我帝雄起瞎了眼!”帝雄起怒意難消,又不能在這裡出手,先不說他能否敵得過小兔,就是冉方二人他也堪憂。
“我們走!”帝雄起看著周圍,居傾奇欲言又止,狄鳳梅胸口起伏心意不平,傲鷹也轉身看過這他目光平靜,人間百態...帝雄起只覺得自己鬧了半天,卻只是自討沒趣而已。
“慢著!雄起...你我一路走來多有扶持,今日之事全因我傲鷹一人而起,夜姑娘確實不該動手,你所受委屈我還你!”傲鷹說罷不等他人反映,揮動鷹槍朝自己身上就是一擊。
這一擊之後,傲鷹口吐鮮血氣息瞬間跌落谷底,身體搖搖欲墜腳步輕浮,卻還是堅持的站著說:“雄起!我傲鷹欠你的交代,只能這樣償還了...”
“傲鷹!”夜小兔離傲鷹最近,誰都沒想到熬鷹竟然對自己那麼狠,一擊之後便是昏迷不醒,倒下的瞬間被夜小兔嬌小的身軀攬入懷中。
剛要走的帝雄起更是進退兩難,臉上陰晴不定心中更是瞭然,帝莎樺確實實力不濟,身受重傷讓他亂了分寸,再有幾個族弟命喪當場,才讓帝雄起如此慌亂。txt下載
雲海幾人見傲鷹昏迷連忙上前,居傾奇走到帝雄起身邊說:“雄起兄...之前我等與部族子弟爭雄,有你有傲鷹還有鳳梅,可以說是北山部族之中,年輕一代最強人。
可是在這帝陵之中,我們並沒有佔據什麼優勢,反而是有些舉步維艱,強則強已...卻也只是有限的,節哀順變吧...”
居傾奇拍了拍帝雄起的肩膀,這才走向傲鷹那邊,狄鳳梅走到進前看了看帝雄起,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話說傲鷹昏迷不醒,氣息微弱是誰都看得出來,可是唯有三人才知根知底,一個聶龍另一個萬千夢,最後就是那個膽小如鼠的催石。
從傲鷹剛進入兵閣時,這三人就已經發現傲鷹身體問題很嚴重,行動緩慢言語無聲,分明是強撐著而已,之前那一擊無論是誰下手,無論輕重與否,傲鷹都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強傲鷹還真有點意思...”聶龍雖然知道情況,卻也沒有去拆穿,惹禍上身的事情聶龍也不想做。
萬千夢心中卻看到了傲鷹的另一面,物用其極,人用其極,梟雄的本質,對自己都下狠手的人,更是一個危險分子。
催石此刻只有由衷的佩服,閻俊對他有知遇之恩,同樣也有不錯的馭人之術,可是比起傲鷹那種順勢就事,再有強大的實力和人脈來說,顯然差了幾個檔次。
傲鷹之前將殺氣逼入血脈之中,之後更是大殺四方,可是當慢慢平復的時候,才感覺體內一陣空虛,就連剛開始五臟六腑難以忍受的絞痛,也是如同潮水一般將他淹沒。
傲鷹的昏迷一口逆血,讓兵閣裡一陣躁動,夜小兔氣不過又被冉驚鴻兩人勸阻,這會兒顧著傲鷹的安慰,也沒再亂髮大小姐脾氣,一群人沒有一個懂醫術的,夜小兔也是將荷包拿出,一顆圓潤沁心的丹藥,親自動手替傲鷹服下。
只不過就在不少人忙著救治傲鷹的時候,催石和萬千夢,兩人幾乎同時側目,兵閣的一處角落,催石憑藉的是與生俱來的天賦,萬千夢則是因為所有的秘法。
“幾位大人小心!那裡的東西要出來了!”催石出言提醒,指著兵閣的角落。
這話也讓萬千夢心中一驚,複雜的眼神看著催石,再看看地上躺著的傲鷹,到了此時她才明白,為何之前傲鷹對此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這催石有著天賦異稟的能力。
“聶龍!盯緊那個催石...若有機會探一探他的虛實...”萬千夢輕聲的對身邊的聶龍說。
“好!”聶龍當然不會覺得萬千夢別有用心,因為催石的一句話,讓他也產生了一點興趣,能讓傲鷹那麼一個自負的人,費盡心機想要爭取的人,肯定有什麼非凡之處。
居傾奇聽聞催石提醒,知道此人極為特殊,雖然角落裡空無一物並無稀奇,可是他還是立刻調令人員,閃到一邊靜觀其變。
傲鷹此時可謂是生不如死,雖然已經有過兩次經歷,可是身體承受殺氣的能力,還是沒有能完全抵消掉,這不屬於自己的殺氣,強行入體隨心所欲,讓傲鷹吃盡了苦頭。
帝雄起也是藉此下了一個臺階,本來聲稱要離開的他,卻被傲鷹那別樣的賠罪方式,搞的左右為難,雖然心中餘氣未消,可是此刻熬鷹一旦出現問題,那麼帝家之人難免遭受牽連。
就在所有人等待的時候,四方天宮同時震動,黑雲之中的天雷急如雨點,若有人仔細看的話,兵閣之外躺著的一些屍體,他們周圍沒有一滴血液,完全浸入在兵閣之外的地板上。
說來很意外,傲鷹他們這裡竟然是第一處有死傷的地方,沉眠已久的天宮,再一次染血天宮,而且是在即界之中,傲鷹一群人惹出來滔天大禍。
一陣顫抖的天宮,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天威,天宮之上的雷雲終於散去,轉而出現的是漫天的星辰...
東方青龍寶庫,無數的奇珍異寶陡然射向天空,在蒼穹之上點綴呼應,一陣星芒閃耀,籠罩下的天宮更是一片濃鬱的仙氣。
西方白虎寶庫,數道流光騰空而去,五色十光竟然都是雲香座駕,各種戰車懸掛天宮四方。
南方朱雀寶庫,天地奇珍如雨天降,一陣濃鬱的藥香四散蕩漾,所過之處白骨生肌,更有數百顆直衝天際,像是潛入星辰之中,為天宮之上更添生機。
北方玄武寶庫,尤為特殊,一條星河從玄武寶庫而出,首尾相連籠罩在天宮之上,一圈光幕垂下,四方天宮一陣轟鳴。
就在四方寶庫奇景出現之後,在天宮之下,即界中央,地動山搖天翻地覆,一座更加宏偉的宮殿拔地而起,本來還在地面上的人,竟有數千人藉此昇天,只是伴隨著他們的尖叫和恐懼而已。
就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傲鷹他們所在的兵閣,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土崩瓦解,並非崩壞,而是從角落處撕裂開,緩緩像兩邊開啟,四面璧刻緩緩的形成一道完整的圖卷。
“行兵圖!”
“大帝兵書!”
“山海社稷圖!”
夜小兔,聶龍,萬千夢,三人同時驚駭的喊出三個名字,兵閣的真正面貌呈現在眾人眼前,只不過在那星辰照耀之下,兵閣隨著地面上升起的天宮,一同升向高空,停留在第五座天宮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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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神州鉅變
當凌霄天宮徹底和四方天宮接壤的時候,天空的星辰像是在歡慶什麼,比之之前更甚的星光灑落下來,這一刻,所有在天宮之上的人,都能感覺到遠古的氣息。
“小萱!小萱!快出來好訊息!好訊息啊...”邊走邊喊,此時別院之中還有一人,龍幽幽正在和魏啟萱聊天,聽到魏家主大呼小叫,漸漸懂得人情世故的她,不再像以前那麼懵懂。
“哦...幽幽也在這裡啊...”魏家主不見魏啟萱回應,直接走入內堂,見幽幽正在和魏啟萱坐在小亭中。
“魏伯父...”幽幽簡單的行禮之後,看了看魏啟萱,起身言稱告辭。
魏家主見幽幽走遠,這才對魏啟萱說:“小萱...你這孩子越來越不懂事了,為父喊你半天怎不見你回應!”
有些氣惱的坐在對面,魏啟萱一臉不爽的樣子,別過頭去說:“你說有什麼好訊息,能比我修煉重要嗎?”
魏啟萱謹記傲鷹臨行前交代她的事情,自己身體現在還不曾完全恢復,霓裳傳授的心法,她現在已經修煉到關鍵時刻,幽幽過來正是為她解說其中迷茫之處。
“你這孩子...”在魏家主看來,魏啟萱的話只是氣話而已,有些暗怒之後,這才將之前在聽樓和長老商量好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昨天火家家主傳召我,說是要讓我們魏家在火域再立門庭,從此之後我們魏家也算是神州之人,為了此事我與幾位長老商議,覺得此事甚是可行。”
“哦...這自然是好事,我們魏家雖然在西山部族貴為高階家族,可是隻有我們自己清楚,只是我們無人敢欺而已,火家開出的條件是什麼?”魏啟萱曾經經商多年,自然知道這其中肯定沒有白來的午餐。
魏家主瞭解女兒,自然也早就想到此處,順著魏啟萱的話說:“這個條件讓我有些為難,火家想要我們魏家那半篇殘卷...”魏家主所說的半篇殘卷,正是當初魏家老祖所獲得的煉器之術。[ 超多好看小說]
聽到此處魏啟萱猶豫了一會兒說:“其實我們魏家藉助火家的地方還有很多,那殘卷之上所記載的,也早已被家族摹刻在心,有沒有都不太重要,只是怕火家...嗯...應該不會過河拆橋,以火家的權勢大可不必如此。”魏啟萱沉思良久,對於魏家這個生她養她的地方,魏啟萱嘴上說不在意,心裡卻格外在意。
“小萱啊...為父年事已高,你又替為父經商多年,不如隨為父同去火家,從旁提點一二,也好讓為父心中有底。”魏家主藉機說出想法。
“可是我修煉正在關鍵之時,怎麼能離開...我將...”魏啟萱剛想推辭,想要將自己的想法直接告訴父親,卻別魏家主直接拉住小手,後面的話也沒說出來。
“小萱啊...父親對你從小疼愛有加,不曾讓你受的半點委屈,可是你現在只想著自己,連替為父分憂的事情都推三阻四,小萱!你真是讓為父傷心啊...”魏家主語氣嚴肅,看著魏啟萱一字一句的說。
魏啟萱此時到了嘴邊的話,也生生的卡在那裡,感覺父親手中的溫熱,再有之前那些話,於心不忍輕輕的點了點頭說:“父親...是女兒不對,我陪你去一趟火家便是...”
看著回房梳妝打扮的魏啟萱,魏家主有一絲不忍,也有一絲寬慰,火家那個龐然大物,固然不是魏家能抵擋的,只是魏啟萱的心早就給了傲鷹。
正走向霓裳別院的幽幽,看著魏家主領著魏啟萱匆匆離去,小臉有些奇怪,為何那魏家主似乎每一步,都走的有些猶豫。
魏啟萱一路閉目靜思,腦海裡還在想著如何和火家商談,直到進入火家被奇怪的安排在偏廳,火御和一位婦人同來,對於讓魏家舉族遷移之事隻字不提,卻問的都是女兒家的事情。
這就讓魏啟萱有些牴觸了,但是也不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只能一一應答恭敬有禮,這在火家家主和夫人的眼裡,魏啟萱可算是才貌雙全了。
而且火家家主也真切的感覺到,魏啟萱體內那濃鬱的純陽之力,更是對火焱所求之事認定,之後卻被再次茫然的安排在一處閣樓。
種種的不解不由讓魏啟萱詢問其父親:“我怎麼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見魏啟萱懷疑,魏家主也是巧舌如簧,百般辯解之後說自己再去單獨問問,讓魏啟萱先暫作等待,就這樣被家族當成籌碼賣給了火家的魏啟萱,在茫然中只能暫時忍耐。
可是千不該萬不該,火家家主給魏啟萱安排的地方,乃是一處絕陰之地,沒有一絲純陰之氣,這和當初傲鷹無數次對魏啟萱警告的事情完全違背。
魏啟萱在波月山莊,體內純陽已經漸漸退縮壓制,可是在火家這裡,修行原始聖火的火家,所居之處皆是極陽之地。
起初魏啟萱的等待並沒有懷疑,可是過了一時三刻,感覺體內似乎有熊熊烈火在燃燒,那邊魏家主早已離去,火家家主和家主夫人,對於魏啟萱雙雙肯定,又哪肯放任離去。
就在一幫人不知情的情況下,魏啟萱一人在閣樓中,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傲鷹當初為她疏通經脈,鎮壓體內純陽,在陽山的洞穴中,更是為她洩去積鬱已久的極陽之力。
可是魏家主的私心,火家家主的私心,魏啟萱的一片孝心和痴心,都在這一刻被烈火焚燒。
“嗯...”痛苦的忍受著體內的變化,魏啟萱感覺到身體燥熱難耐,體內五臟六腑更是刀絞一般。
“啊...”痛徹心扉,就連口中吐出來的氣霧,也是一片火星。
想要運轉霓裳傳授的心法,可是那直衝天靈的極陽之力,復甦之後如同猛龍翻海,更是將漸漸平穩的純陽之力炸開,在體內攪動,充斥奇經八脈,遊走血脈筋骨。
被蠻橫的重開經脈,對於修行尚淺的魏啟萱來說,比之剝皮抽筋有過而無不及,心中一聲一聲的念著傲鷹的名字,魏啟萱此時此刻,只感覺到追悔莫及。
想起傲鷹一次次的叮囑她,想起傲鷹當初在陽山為她耗費醫治,想起和傲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魏啟萱心中絞痛,神魂更是被純陽灼燒。
“鷹...小萱好想你...”深深的思念,讓魏啟萱的心更加脆弱,想著遙不可及的心上人,一個人在閣樓中,感覺身體都在燃燒。
就在這一刻,就這魏啟萱香消玉殞的時候,當初傲鷹經過的屍山突然裂開,一道精純濃鬱的神力,從山腹之中一閃而沒。
魏啟萱彌留之際,心中唯一念著的還是傲鷹的名字,誰曾想前一刻還是溫柔賢淑的人兒,這一刻就將要死的不明不白。
此時魏啟萱所在的閣樓,若是有一個人經過,哪怕是接近此處稍微看一看,也會發現此處的異樣,可能魏啟萱還有希望,可是火家家主本就是打算軟禁魏啟萱,等待火焱歸來完婚,對他這種高高在上的巨頭來說,魏啟萱只是一個讓火焱擺脫龍陽之好的工具。
從屍山飛射而出的神力,穿越萬裡瞬息而至,不偏不倚分毫不差進入魏啟萱體內,正是在魏啟萱將死卻又神魂不散的時候,那精魂而又濃鬱的神力,更是像在火上澆油,讓魏啟萱整個人包裹在神力之中燃燒。
魏啟萱此時所承受的一切,沒有人看見,不著寸縷的身體,衣物早已化成飛灰,就連傲鷹送給她的貼身之物,都在那熊熊神火之中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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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女魃!
神力進入火家,自然被幾人感知,此時火家、水家、土家三大家主都在,六大聖地之中也有管事,就連商盟也有人感覺到了神力,那是不同於修練出來的力量,那是一股信仰的凝聚,精純沒有任何雜質。
可是感覺到神力的不僅僅是陽虛城的幾人,遠在帝陵的候岡頡和鬼容區都感覺到了,異口同聲只有一個名字:“女魃!”
兩人面露欣喜,那股熟悉的氣息他們不會感覺錯,那種獨有的大帝血脈,他們比誰都更清楚,同時看向陽虛城所在方向。
先有大地多處災變,再有帝女復生,似乎一切都發生的那麼突然,可是卻又似乎有所關聯,幾道強橫的神識盤踞在火家上空,這種充滿敵意的掃視,讓火家家主惱怒不已。
可是就連他自己也是震驚莫名,當他感覺到那神力所在的地方時,竟然露出喜悅的神色,那裡正是魏啟萱所在,更是他剛剛選入家門的兒媳婦。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火家啊!”火御放聲大笑,使得那些環繞在陽虛城的神念,一陣不穩。
雖然火域遠在萬裡之外,可是此處卻是火家在陽虛城重地,眼見的火家天降神助,讓一些敵對的勢力很是不爽。
還沒等火家家主高興完,魏啟萱所在閣樓徹底炸開,此時的魏啟萱懸空而立,緊閉雙眼,雙手一次又一次的結印,像是在祈禱什麼,又像是在匯聚什麼。
火家家主清晰的感覺到,整個府邸之中,精純的極陽之力,朝著魏啟萱匯聚而去,而且源源不斷的抽取地脈之中蘊含的極陽,這可是火家歷代經營,才打造出來的地方。
“嗯?”火御剛開始覺得心中暢快,此時魏啟萱源源不斷的抽取,讓他覺得有些不妥。( 無彈窗廣告)
可是此刻的魏啟萱,一身霞衣飄飛充滿聖潔,面目清秀卻包裹在朦朧之中,而且最要命的是,一切都是那團精純的神力進入她體內之後,神魂將死不死的詭異境況下,出於本能在那裡吸取極陽。
此時火家府邸內一片驚慌,很多人都走出房門,看著懸空而立的魏啟萱...
“家主...要是再讓那女子這樣下去,這神火宮可就要毀於一旦了...”一個老邁的長老,目光深邃的看著魏啟萱,不由提醒火御情況有些不妙。
“那便出手制止吧!”火御心中也是有此打算,畢竟魏啟萱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只見老人御動神訣,一方圓盤出現在他手中,之後又在神火宮四方輕點,大喝一聲:“鎮!”
魏啟萱之前一直緊閉的雙眼,因為那一聲大喝緩緩睜開,地脈之中的極陽之力,在老人動手之後徹底切斷,讓魏啟萱無法再繼續攝取。
盤踞在神火宮上空的神識,雖然看得見魏啟萱,可是感覺中那裡卻只是一團神力而已,沒有靈魂的波動,更沒有氣息的散逸。
“還不下來拜見家主!如此放肆成何體統!”一個不知情的親衛,在哪裡大聲質問。
可是當魏啟萱真的將目光轉向他的時候,那人竟然在頃刻之間化成乾癟的乾屍,渾身沒有一絲水分,血肉之軀只因為被凝視,化成腐朽隨風消散。
“大膽!”
“放肆!”
幾聲不同的呵斥,在火家府邸中響起,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他們,對於魏啟萱的做為,只覺得是**裸的挑釁,那妖異的能力竟然不能使他們畏懼。
“哈哈哈...火御!你真是好福氣啊!”也有聲音從遙遠處傳來,卻是幸災樂禍。
魏啟萱雙目之中空洞無神,輕起的嘴唇輕輕的只有兩個字:“傲鷹...”
沒有多少人聽見這個名字,魏啟萱滅殺一人之後,身體欲要凌空而去,卻被之前出手鎮住地脈的老者攔住去路。
“神火宮起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我勸你還是...”老者還想倚老賣老,可是他根本沒有搞清楚,眼前的魏啟萱到底是誰。
魏啟萱能夠凌空而行,已經足以證明實力絕非一般,可以僅僅用目光,就將一個活人轉瞬之間化成灰燼,在場的所有人都估錯了魏啟萱的能力,也沒搞清楚此時此刻的魏啟萱,到底要做什麼。
被攔住去路的魏啟萱並沒有停留,體內神力外方生生將老者逼退,就在那老者感覺到自身血脈呼之欲出的時候,眼神凌厲的看著魏啟萱,身體卻急忙倒退。
眼睜睜的看著魏啟萱離去,老者來到火御身邊,看那一臉震驚的家主,老者急忙詢問:“家主...那女子到底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就在魏啟萱離開火家的那一瞬,十幾道身影同時離開陽虛城,緊追不捨的追著她離去的方向...
火御看著離去的魏啟萱,感覺自己好像被愚弄了似的,將魏啟萱的來歷告訴了老者,並且派人前往魏家聽樓。
魏啟萱去的地方,正是當初傲鷹為她醫治的地方,陽山!
此時身在波月山莊的霓裳,同樣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雖然匆匆一眼,卻還是瞬間認出,驚撥出魏啟萱的名字,心中難以置信。
“小萱怎麼會突然如此強大!”霓裳的驚呼被在場的幽幽和蓮花聽得清清楚楚。
“娘?小萱怎麼了?”幽幽是霓裳的義女,聽聞魏啟萱出事,急忙詢問。
“小萱她...哎呀!我也說不清楚,只是我感覺她似乎有些不大對勁...”霓裳不知從何說起,雖然化形成妖,甚至和妖主都能平起平坐,可是霓裳只管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從來都不理會外面發生什麼。
“我那天見魏伯父帶著小萱離開,難道是魏伯父做了什麼?”幽幽說話,不熟悉的人很難明白。
波月山莊中三人先後起身,朝著魏啟萱離開的方向追去...
也就在陽虛城中發生驚變的時候,傲鷹幽幽轉醒,體內殺氣終於平靜,這一次有不少殺氣,被他融進自己的血脈,沾染著他的氣息和神魂,不再是外來無主的。
“傲鷹!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夜小兔喜極而泣,小姑娘激動的拿過雲海他們熬煉好的東西,扶起傲鷹喂著喝下。
“傲鷹...你還好吧!”其他人見傲鷹服下熬煉的東西,急忙詢問傲鷹的情況。
傲鷹看著周圍關切的目光,牽強的笑了笑說:“沒事...我強傲鷹向來命大,沒那麼容易死的!”
可是當他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時,有點一時間轉不為過彎,天空中那被萬千夢稱之為山海社稷圖的畫卷,還有突然多出來的凌霄天宮,雲霧繞膝仙氣繚繞的天宮,再有天空中如夢似幻的星辰,一切的一切和自己昏迷之前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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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真正的秘密
“這是怎麼回事兒?!”傲鷹震驚的詢問,凌霄天宮的出現,讓傲鷹一時間慌了神,時空五葬同時出現在即界,一旦將因果時間從新復位,那將是整個時空不復存在的時候。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帝俊當初將時空五葬的細節,講得清清楚楚,看見眼前的天宮全貌,怎能不讓傲鷹震驚,小鐘之中此時已有兩種印記,只差勾陳宮和真武宮兩種印記。
夜小兔將傲鷹昏迷之後的經過說了一次,天空中出現的順序,各處天宮中出現的是什麼,以及此時在凌霄天宮中,已經發生和正在發生的爭鬥等等。
“現在的情況基本就是這樣,你還是先把身體養好,你的那些同伴也有幾人還未康復,你也不要急於一時。”夜小兔的勸說,再加上週圍幾人的首肯,傲鷹也卻是需要時間。
心神沉入空明之中,想問一問帝俊現在是什麼情況:“火靈?你出來!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帝俊對於外界只能透過傲鷹的心神去了解,神魂藏地中的各種封印,不僅針對他人的氣運,同時也針對自身的神海,帝俊自己神魂雖強,卻強不過傲鷹神魂藏地的封印。
聽了傲鷹的敘述,就連帝俊也是一陣沉默,之後才有些感嘆著說:“天縱奇才!天縱奇才啊!以天地之力匯聚世間願力,又以水火土風四象,匯聚出混沌天地,那山海社稷圖籠罩凌霄天宮,等於是將整個天下,立在九天之上,想要以此將天地逆轉,好大的心啊!”
“你說清楚一點!我怎麼聽不太明白?什麼水火土風四象,什麼天地逆轉云云,我要知道此時的即界,時空五葬因果重聚,我如果逆改了因果,此界到底會發生什麼!”由不得傲鷹不著急,此時在場的可是強家最後的希望。<strong>求書網
“你不是已經取了兩道印記了嗎?一道為水至真至純至陰至柔,所以你才會覺得遍體生寒,一道為水至重至厚萬物之本,這也是為何你會感覺自身生機蓬勃的原因,還有兩道則是至剛至陽至聖至烈之火,和世間最難以琢磨的,至剛至柔無形無色之風。”帝俊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
似乎是給傲鷹消化的時間,接著才繼續說:“此四象乃是混沌之本,也是一個世界存在的根本,之前的四座天宮只是獨立存在,可是你們應該是碰觸了不該碰的禁忌,使得四象顯化,在天空匯聚形成混沌世界,這才使得凌霄天宮,被凝聚出來。”
“難道說此時的凌霄天宮,是處在混沌之中?可是我明明可以看到啊!”傲鷹聽得一知半解,這些都是神話時代的傳聞,很多事情傲鷹並不清楚。
“所以我才說做到這一點的人,乃是天縱奇才啊...以無形化有形,以混沌化凌霄,這絕非一人可以做到的,除非是集天下氣運才能如此,只可惜那些出手之人修為不同,所掌氣運也不同,這凌霄天宮徒有其形,卻始終沒有真正建立神話。”
“那天地逆轉又是怎麼回事兒?”傲鷹再次追問。
“你所說的那個山海社稷圖,如果所料不差,應該就是當初的遠古世界,那時沒有神州和蠻荒之分,也並無什麼海外仙山,那些人是想以此神物,代替正片大地,使得凌霄天宮能夠與此圖逆轉,到那時凌霄天宮方可立於高天之上!”帝俊的聲音中帶著激動,似乎按照他的說法,真的會實現什麼。
“高天?對了!我聽說此時的天宮不過是在天之彼岸而已,真正的天乃是在九天之上,難道你說的高天,是這個意思嗎?”
“什麼?!九天?!怎麼可能是九天!?難道說凌霄天宮僅僅在高天,還是難以成功...是了...應該是這樣的,要不然這五座天宮也不會被人用時空五葬封印。”帝俊的聲音顯得落寞,似乎崩壞了什麼信仰的事情。
“如果...我說如果我將四種印記收取,凌霄天宮會發生什麼變化?”傲鷹對於時空五葬還是很期待,已經有兩重印記,再加上帝俊的話,讓他對於火之印記和風之印記難以捨棄。
“之前早就說過了,四處天宮的因果被打亂了,此時四象已經匯聚,即便是你取走印記,混沌所化的凌霄天宮也不會有事,但是你想要離開此界,除非讓因果重新復位,那時候才是最重要的一環,天地異位混沌重聚,凌霄天宮也會因此崩裂一次,之後重新凝聚。”
“你的意思是,只要四方天宮所屬四象不毀,凌霄天宮就如水中月,即便是散開也會重新復原?”
“對!散開的時候,也就是你離開的時候,因為一旦錯過時間,因果重聚的天宮,除非有強大的實力再次將其封印在不同時空,否則凌霄天宮將是牢不可破的屏障。”
“那...難道只有身在天宮的人,才有這個機會嗎?”傲鷹想到此時即界中,還有無數人都在地面上,一旦沒有機會離去,他們的結局不言而喻。
“正是如此...”帝俊的話斬釘截鐵,沒有一絲遲疑,彷彿對下面的人死活沒有任何感覺。
“對了有一物我想問我呢你!”傲鷹突然想起催石對他形容過,自己背後有一尊兇魂的樣子,隨即詢問帝俊想要知道那是何物。
帝俊聽聞之後,腦中一片空白,傲鷹描繪之物像極了神話時期,一位天地共尊的人物,可是帝俊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也就沒有將實情告訴傲鷹,謊稱自己也不知道。
此時在凌霄天宮之中,大小勢力各門各派,龍蛇混雜互相爭搶,各種廝殺隨處可見,一切的一切都源於那無形化有形的虛幻,因為那裡的人所看到的,都是自己心中夢寐以求的東西,有人、有物,將每個人心中的貪婪進行最大的昇華。
閉目休息的傲鷹,明白了此刻的天宮,剩餘的兩道印記,還有那其他三座寶庫所在,接下來可能就是一場腥風血雨的殺戮,所有人都會為了爭名而去掙命,期望越高付出的帶價也將會越大。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萬千夢和聶龍早已離開,兩人都想看看傲鷹是死是活,此時的兩人早已各自分散,一個仙府的萬千夢,一個道宗的聶龍,兩人的情愫在傲鷹看來,將會是一場艱辛的路。
“墨名...”傲鷹輕聲呼喚墨名,乃是想起一件事。
“怎麼了?”
“還記得姚家嗎?”傲鷹所說的正是當初夏雷昭他們,留在別處的人員,傲鷹想知道那些人有沒有上來,之前是因為太多事情牽絆,此時終於有了空閒,又怎會放過姚家的人。
“好...我明白了...”墨名沉默了一會兒,轉身朝著遠處走去,雲海他們並沒有詢問,墨名也只會對傲鷹有好臉色,對於其他人很少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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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魏啟萱的怨
傲鷹醒來的時候,遠在陽山的魏啟萱,也正在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當初傲鷹就是在這裡封印了她體內的極陽之脈,此時魏啟萱來到這裡,是要重新拿回當初在這裡,失去的力量。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後面跟隨這幾個強者,可是當他們一路追到陽山的時候,卻失去了魏啟萱的蹤影,心中還在猶豫的時候,只覺得整座山彷彿都在沸騰。
“你們快看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其中一人指著當初的山洞,那裡漆黑的深處閃耀著火光,忽明忽暗。
此時的陽山早已不在蔓渠城外,當初四條河水匯聚在屍山附近,此時也已經盡數移開,陽山所在與屍山相距不遠,這之間可是足足有萬裡之遙。
“那不是屍山嗎?我記得此處應該是有屍水河才對!”一人看著遠處的屍山,那形似跪拜祈求的樣子,當初傲鷹他們沒有敢接近,甚至感覺到一股窺視的驚悚,此刻的屍山卻是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只是流經的幾條河卻不在原地。
這時才有人驚醒說:“屍山?!那不是...”
說話之人面色驚變,關於屍山的傳說由來已久,方圓十里人畜勿近,即便是實力高強之人,也對屍山敬而遠之,因為有傳聞說,屍山之前乃是會陰之地,其中更是有極為兇厲的陣法,進入那裡的人有死無生。
幾個一路追到這裡的人,聽到那人的驚呼,隨即追問之下,都覺得背後一股寒意,似乎他們做了一件蠢事,一群小綿羊追逐一條過江龍。
“諸位!可還記得前些時日,那一陣莫名的震動?”一人心中一凜,神色有些猶豫的問。
其他幾人不管熟不熟,都是接連點頭,緩緩從雲端落地,已經不敢輕易接近陽山,這突然出現在這裡,又緊鄰屍山而立,難免讓人產生猜疑顧慮。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霓裳帶著幽幽兩人,也來到附近,那幽冥蝶和龍九也是緊隨二人,三人都有些驚疑不定,魏啟萱的氣息越來越淡,並非憑空消失,而是一點一點變弱。
“小萱的氣息正在減弱!”霓裳不同於之前來的幾人,她乃是聖境的修為,雖然同其中一位老者一樣也是妖,可是她的本體卻與眾不同。
“在哪裡!”幽幽更是清楚的感覺到魏啟萱所在,急忙指著一個方向說。
可是當霓裳看到幾人躊躇不前的時候,她的身份在陽虛城不是秘密,自然有不少人認識她,其中那位當初想要讓傲鷹留下幽幽的老人,看到霓裳的時候,還恭敬的微微欠禮。
“這不是胡掌櫃嗎!”其他人也是連忙行禮,霓裳料理百花樓,人脈廣泛再有些上古留下的底蘊,自然很多人都對她另眼相看。
“你們這幫小東西,之前風風火火追著什麼東西啊!”霓裳並未直言,畢竟她並不清楚事情的起因,所以才有此一問。
一幫人七嘴八舌的說出魏啟萱的事情,之後又指著遠處的屍山,除了不知道魏啟萱的身份之外,也算是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清楚。
霓裳盯著屍山,心中也是有些忌憚,那地方她當初可是有些耳聞的,雖然她被百花仙子點化之時,已經是氏族落幕的時候,遠古的很多傳說卻並未斷絕。
“熬鷹說那裡很危險...”幽幽突然插話,想起當初和傲鷹經過屍山時,傲鷹很謹慎的樣子,並且她也曾深切的感覺到,傲鷹所說的那種窺視的感覺。
“那個臭小子?也是...那小子卻是有些異於常人。”霓裳是不想讓外人知道傲鷹的事情,帶著兩人朝著陽山走去,路上再次詢問幽幽當初的事情。
幽幽這才將從如何認識傲鷹,到波月山莊之後詳細說了一次,一旁的白蓮花也是小臉羨慕,眼神中一陣神往。
“這麼說來...那小子是覺得,你們所見過的白骨獻祭,都是因為那屍山的存在?”霓裳聽聞之後,只問了這一句。
“傲鷹當初沒有細說,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的避諱,當初他還很刻意的說過,似乎幾條河都是在鎮壓著什麼。”幽幽回憶當初傲鷹在屍山之前說的話。
“那就是了...”霓裳心中哀嘆,魏啟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她所能感覺到魏啟萱的氣息已經越來越淡,風燭殘年也只有一息尚存。
就在霓裳三人接近的時候,陽山那個當初傲鷹替魏啟萱醫治的山洞徹底裂開,一聲憤怒的聲音從中傳出,或者更貼切的說,那是深深的怨毒和恨意。
“強!傲!鷹!”一字一頓鏗鏘有力砸地有聲。
這三個字無論是霓裳,還是駐足不前的幾位老者,聽得清清楚楚,甚至此時陽山所在,那座屬於墨家的古城中,也是隱約聽見這三個字。
陰差陽錯...命運捉弄...不僅僅是魏啟萱的命運多變,雖然並未魂飛魄散,可是她在彌留之際記得最深的名字就是強傲鷹,當神力充斥保住她神魂之際也是這三個字。
此時化去體內陰氣,極陽徹底爆發的魏啟萱,或者說替代了魏啟萱的女魃,對於這三個字的意義,卻停留在怨恨而非愛意。
傲鷹的無妄之災,本來相愛的兩個人,卻陰差陽錯的成了生死的敵人,而且是單方面的,這個敵人的強大,更是讓人望而生畏。
女魃曾經遭受的不公,被世人家人族人唾棄的經歷,最後孤苦無依被逼出家園的遭遇,客死他鄉的怨恨,像極了魏啟萱之前的早已,只是女魃將魏啟萱的愛,那份至死不忘的情,卻因為長久以來的怨,生生變成了恨。
聲音傳出可裂金石,陽山四分五裂地火沖天,那邊的屍山,被四條具有特殊意義的河水,幾萬年的封困鎮壓的怨氣,徹底爆發了。
此時此刻的魏啟萱,絕美的容顏沒有變,那可柔情似水堅毅的心,卻已經被濃濃的怨氣侵蝕,可是除了怨氣,魏啟萱身上的神力卻與之抗衡。
當初深谷之中的白骨獻祭,那是對神的敬仰,當初那數萬古槐如血一般的符咒,一直持續著那血腥的獻祭,屍山不僅被洛水支流鎮壓萬年,更是被有人特意為之的獻祭,沖刷了萬年,神力和怨氣成就了此時的魏啟萱,也讓女魃再一次重現人間。
此時遠在陽虛城的魏家聽樓,魏家主呆若木雞的看著眼前的火家長老,耳中還有不斷的質問,可一切還是停留在自己女兒的突然失蹤,回想起女兒一次次的告訴他,那至關重要的修煉,和當初傲鷹叮囑過的事情。
“日後啟萱姑娘的住處,最好就是會陰之地,斷不可接近純陽之地...”傲鷹的話回想在他的腦海。
“為什麼會這樣...”沒了精氣的魏家主,只是喃喃的捫心自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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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強家老祖再現
魏啟萱的怒吼還回蕩在天地間,強傲鷹的名字更是被無數人銘記,當初在神州傳的沸沸揚揚,再一次被以這樣的方式提起,怎能不讓人好奇。[ 超多好看小說]
“師傅?小萱他怎麼了!?”白蓮花聽著魏啟萱尖銳的聲音,那種以刻骨銘心的怨恨,一字一頓喊出來傲鷹的名字,明白兩人關係的白蓮花,臉色蒼白難以置信。
“她...”霓裳心痛的看著魏啟萱,她知道的隱秘,可以說比那歲月樓,兩個老古董知道的還多,當初第一次到波月山莊時,並無胭脂色,霓裳已經感覺到魏啟萱的不同。
只是當初的魏啟萱,有一種天生的自卑感,直到傲鷹替她醫治之後,魏啟萱才真正的做回了自己,同時也讓再次見到魏啟萱的霓裳有了興趣,她所傳心法也是遠古時期百花谷的入門心法。
一聲嘆息道不盡霓裳心中的惋惜,屍山的情況,此時魏啟萱的情況,讓她已經知道眼前的女子到底是誰,大帝血脈,卻也是命運最悲慘的帝女,女魃!
截天涯
天地異種匯聚在此,奇花異草遍地生根,飛禽走獸踏雲翻浪,禁忌之地神州之心,大地災變對於截天涯方圓千里來說,沒有任何改變。
“唉...天道本是無情,凡俗庸人自擾,世間大道為真,可憐執迷不悟,你說是嗎!”此時強家老祖並沒像自己說的那樣閉關修煉,而是在一處廢棄的荒山上打坐。
大地災變的那一刻,他所在的地方,竟然不偏不倚,出現在神州最為神秘且又神聖的地方,截天涯!那段似是自言自語的話,像是說給附近的草木傾聽。
紫金鵬鷹不安的在空中盤旋,可是沒有一個敢接近,只是當他說出那段話之後,也有一個聲音從雲端傳來。[看本書最新章節 小說網
“有情無情皆是天道,凡俗求心才有大道使然,若非我執迷不悟,又何來你我天地對弈,不到最後你又怎知,無情有情孰強孰弱呢...”
“勝敗對你還是那麼重要嗎?”強家老祖言語輕慢的說。
“有情無情你還要分的那麼清楚嗎!”雲端傳來的聲音毫不退讓。
彼此沉默之後,強家老祖不再言語,起身抬腳一步之遙萬裡之地,人已消失在截天涯,竟然是來到去往帝陵的路上,安然的停在一處高山之上,等待著什麼。
魏家聽樓在魏啟萱出事之後,不到半天時間,硬是被火家的人佔據,商盟之中只有一位管事前來,魏家雖然在商盟中地位不高,可是魏家的手藝,在神州也有不少人脈,商盟對於魏家聽樓的事情,也是與火家有些爭議。
“混賬!你竟然敢做出如此之事!你可知我火家的顏面,都讓你這自認為敗光了!”火御對著眼前的魏家主,可是欲殺之而後快,騙局的始末魏家主不敢再有隱瞞。
本以為女兒時間久了,自然會明白取捨,可是千算萬算,著急的魏家主偏偏將女兒親手推進了火坑,而且是一個超大的火坑。
沒燒死還只是其一,此刻生死未卜連個全屍都沒有,魏家主心中悔不當初,只以為大樹底下好乘涼,拆散魏啟萱和傲鷹兩人,能讓魏家因此飛黃騰達,可是一步錯,全面崩盤。
“滾!給我滾!”火御憤怒的揮手,將魏家主打出百米之遠,對於實力弱的掉渣的魏家主,直接昏死過去。
火御是真心想殺了他,可是魏啟萱情況不明,讓他有些顧慮,那位老者的實力在他之上,也是被魏啟萱輕鬆逼退,一旦這邊逞一時之氣,老祖不在,金家和木家那些高手,又都不在陽虛城,一旦魏啟萱在神火宮發威,那可是得不償失。
卻說吸取了陽山的極陽之力,魏啟萱體內再無半點人氣,女魃乃是旱神,天生體內便是極陽絕陰,衣袂若仙卻是神力所化,此時在眾人眼中亦神亦魔。
“不好!快離開這裡!”霓裳感覺到空氣中傳來不安的氣息,連忙帶著兩人閃身離開,此時的魏啟萱已經不是她們認識的那位。
只見怒吼之後的魏啟萱,體內神力澎湃,那是萬年的獻祭凝聚而來,以她自身為中心,周圍的天地迅速乾涸,之後幾道霞光從屍山飛射而來,分別是赤雲手環,命息魂盤鎖,還有一件讓人生畏的鬼面鼓。
霓裳自己可以不懼,但是白蓮花和幽幽卻不行,魏啟萱喚出這三件東西,眼中疼惜的神色追憶著摩挲,心神沉寂歸於平靜的她,周圍的一切卻化為灰燼。
“好恐怖的能力!”霓裳對此時魏啟萱也有些震撼。
而一路追來的幾人更不用說,早已站的老遠不敢接近,幽幽和白蓮花兩人臉色慘白,有些驚恐的看著停留在空中的魏啟萱。
“娘?啟萱是不是死了...”幽幽感覺不到魏啟萱的氣息,眼前的魏啟萱根本不是她所熟悉的。
“不清楚...但是此刻的她,應該才是真正的她!”霓裳看著魏啟萱,一個女子天生極陽之脈,這種人萬古以來也只有女魃一人,而魏啟萱同樣是這樣的體質。
這一刻兩人完美的結合,讓霓裳不禁懷疑,魏啟萱的出現,還有深谷之中的獻祭,以及屍山的傳聞,種種結合起來,讓她想到了這種可能。
“可是!她難道忘了我們了嗎?”白蓮花雖然沒有說,但是其他兩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傲鷹和魏啟萱兩人,可以說已經到了死定終生的程度,可是之前魏啟萱怨恨的怒吼,讓白蓮花很是為傲鷹擔心。
“我倒希望她真的忘了,可惜她偏偏記得了,那小子可能麻煩不小,以此時的小萱擁有的能力,那小子只要被小萱接近,也會瞬息之間化成塵埃。”霓裳閃身遠處和二人細說。
那邊魏啟萱緩緩睜開眼睛,雙眼之中一片血紅,猶如巖漿沸騰熱浪滾滾,之後目光掃過霓裳三人,短暫的凝視之後,踏空而行消失在眾人眼前。
雖然只是一瞬,霓裳卻能感覺到那一絲細微的變化,目光謹慎的看著遠去的魏啟萱,心中有了一絲安慰。
心中只因那一瞬間的凝視,暗自傷神的說:“小萱沒有死,但是她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至於傲鷹那小子...看來我得出趟遠門了...”
此時墨家所在朝歌城,墨家密室之中,墨家老祖正在與墨家家主商談傲鷹之事,更是在第一時間,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通傳給莊家與孔家。
“這強傲鷹看來觸怒了什麼人了,聽那聲音,看來這一次他是在劫難逃了...”之前魏啟萱的怒吼,就連墨家老祖也感覺到一陣恐懼。
“老祖...是否將此事散播出去?”墨家主謹慎詢問。
“不用!...孔蕭然的死,莊曉玲的死,已經足以讓這兩家藉此運作了...”
此時身在即界的傲鷹並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幾人正在趕往真武宮所在的地方,凌霄天宮在傲鷹的勸阻中,其他人猶豫之後,也不再強求,墨名孤身行走尋找姚家殘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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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蠻荒詭異的動盪
神州大地災變,蠻荒亦有幾處顯出異象,一些留有傳說的地方,或者朝聖之地皆在同一時間,方圓百里天地異變,引得一些奇異生靈為之驚慌。<strong>求書網
嶽山所在一片神秘的禁地,三光通天地脈湧動,之後又以驚人之勢,在天空中聚會風雲,一股讓生靈畏懼的氣息從天而降,籠罩在嶽山之上。
與此同時狄山所在也是陰陽交匯,兩條通天龍氣由此深入地脈之中,山體裂開其內華光閃耀,使得一些山中生靈伏地膜拜,不敢有絲毫動作。
一片宛若大地脊樑的山脈,蜿蜒起伏几乎橫貫蠻荒,自北荒而起貫徹男荒,其中為最之處稱之為崑崙虛,其首封直入雲霄深處,與截天涯極為相似。
而就在這神秘的崑崙虛東北方向不遠處,突兀的從地下冒出四座神臺,皆是在人跡罕見的險惡之地,以正東、正南、正西、正北位立四方。
一處孕靈之地三山環繞,王母之山、壑山、海山三山成品而立,聚天地靈氣於環山之中,其中同樣有一神臺,比之之前四座大了許多,其上刻滿祭文,在其中心有一高臺,似乎少了一些什麼。
蠻荒四方以及崑崙虛,同時出現九種奇異之物,四方之地各自均分,剩下的一個則是在崑崙虛一處山腹之內。
突然出現的變化,自然讓不少生靈感覺到恐慌和畏懼,不同於神州之地對於傳說幾乎避而不談,很多流傳已久的事情,自部族開始漸漸銷聲匿跡。
可是在蠻荒之地卻並非如此,就如當初墨名所言,在其三生堂駐地所在附近,都流傳著有大帝埋葬的傳說,而那些發生變化的地方,正是傳聞已久的神奇之地。求書網小說
其中靈山所在,正有幾人在商談蠻荒異變之事,其中有十人裝飾極為特殊,有些形似祭祀之類,不過那周身鳥語蟲蛇之類圖騰,顯得有些讓人心生懼意。
更重要的是,那十人的修為,與神州修神不同,蠻荒似乎神體皆有所長,只是仔細觀察才會發現,這十人形同枯木一般,可是那撒翻出來的威嚴,卻讓很多人不敢抬頭觀望。
海外仙山大浪滔天驚濤拍岸,一些奇異的生靈正在以奇術抵擋,一場驚變使得整個大地,所有生靈都各說紛紜。
蠻荒之地尤為混亂,可謂是百里之內就有一國,千里之內就有數十種生靈,彼此信仰不同追求不同,彼此之間也為此而戰不休。
雄踞在蠻荒四方,更是有四位被譽為神明之物,西方蓐收、南方祝融、東方句芒、北方禺疆,雖有人形卻並無人性,此時這四方神明,卻是將目光匯聚在帝陵山,一些手下更是被遣送到帝陵山附近探查。
對於蠻荒幾處驚變,關心最多的,還是那些生活在附近的生靈,各種奇異的生命,在蠻荒之地隨處可見,這也是為何神州從來不與蠻荒往來的原因吧。
因為這一次的驚變,似的蠻荒之地災禍四起,多是逃離或者朝聖,也使得一些強大的生靈,為此搬下血腥命令,一時間蠻荒之地殺戮不斷。
卻說魏啟萱離開陽山,乃是因為她感受到了鬼容區和候岡頡的氣息,同屬同一個時代的人,她自然想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會出現在屍山那個奇怪的地方。
當初被族人趕出帝都,女魃乃是向北而去,深入蠻荒深處至此孤老而終,可是清醒的那一瞬,卻發現自己竟然在神州腹地,而且體內莫名多出無盡的信仰神力,更是那三件神物,讓她想起那位狠心將她趕走的父親。
魏啟萱一路飛馳,可是還沒到帝陵就被強家老祖,魔山真正的聖主道魔攔住去路,結合此人在截天涯,能與那當初連帝俊都畏懼的神魂平靜相談,可想而知這強家老祖的身份,絕非此時一個魔山聖主能夠容納的。
“天道輪迴命運使然,執於一念何以得心中清明,無垢無淨心中坦然,才有斷念,才能得以大道臨身!”道魔突兀的出現,一句話如同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將魏啟萱困在中心。
強如此時的魏啟萱,可以讓身為聖境的霓裳為之驚訝,能讓踏足金仙之境的一幫老者退避三舍,可是卻被突然出現的強家老祖困在虛空。
“你是何人!攔我去路!”魏啟萱根本不領情,此時的她被女魃佔據主導,怨氣纏身...若非神力壓制,可能所過之處盡皆化為焦土。
“你又是何人!要去往哪裡!”強家老祖明知故問,可是卻似乎問的又很奇怪。
魏啟萱想要回答,可是卻又答不上來,魏啟萱的神魂不曾消散,此時陷入生死兩界之間,女魃天大地大,卻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當初孤老的死在昆虛山,至死都記得自己付出了多少,卻得到怎麼樣的結局,更是被自己父親親自趕出帝都,若非莫名其妙的重現人間,她也不會想去帝陵問一問熟人。
心中千絲萬縷,卻不知道如何回答那簡單的兩句,身體難以自控,與強家老祖對面而立相隔百米,可是哪怕是這百米的距離,也讓她看不清對方的面目。
對方的一舉一動皆是與大道相容,周身更是迷霧重重,這讓女魃想起當初,那天地間七位強大無匹的強者。
“我有心願未了,世間與我不公,我又如何心中清明,天地不存滄海桑田,天大地大那裡又是我不可去得...”女魃一時間百感交集,心中因為一問滿是哀傷。
“世間何曾有過不公?只是你自身勒絆太多難以自明而已,山海變遷猶如凡俗生老病死,有始必有終有因自然有果,善變不過一顆道心而已,雖然天大地大你那裡都可以去,不過此時你卻只能去昆虛,此地並非你久留之地。”強家老祖看似勸阻,卻更像是逼迫。
“昆虛山!可若我非要去真陽山呢!”女魃心中最脆弱的地方被撥動,當初自己就是死在昆虛山上,此時又被人逼迫遠走。
“送你一言...天意難違!”說話間強家老祖雙目神輝湧現,在魏啟萱腳下,出現一座古老的陣臺,任憑魏啟萱如何掙扎,也不能移動半分。
“去!”強家老祖道袍一揮,剛才還在眼前,強勢的女魃已經消失,出現的地方正是昆虛山一山腹之中,其內神民二字罩在魏啟萱身上,更使得她難以掙脫。
“唉...此子恐怕難以證其真身了...”強家老祖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人也消失在大山之中...
卻說被困在昆虛山山腹之中的女魃,曾經百年孤苦悲憤而終,此刻似乎命運再次重演,可是女魃的臉上並沒有氣憤,反而是略帶笑意的說:“父親...原來你早在此處留下後手了...九丘之地,可是為什麼當初你卻那般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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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夜王認祖
神民二字在女魃的眼中,是那麼的熟悉,此處乃是出自其父親之手,蠻荒之地共有九丘,這神民之丘正是其中之一。<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腳下的陣臺緩緩消失,神民二字感覺到那熟悉的血脈,也是任由女魃行動自如,可是女魃卻將鬼面鼓拿出,輕輕的敲了幾下,山腹之中雖然穩固,可是地脈卻翻騰不止。
“看來那人是特意將我送到此地,可是他又為何要如此,之前感覺到候叔父和鬼叔伯的氣息,難道他們在真陽山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女魃心中暗自懷疑了,對方能將自己隨手置於此處,想殺自己那也是隨手之事。
“我倒要看個究竟,那真陽山究竟發生了什麼!”女魃再次敲響鬼面鼓,借住其威力,從山腹之中遁出,可是看到一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昆虛山,這讓女魃只能一路沿途追尋了。
而候岡頡和鬼容區,感覺到女魃的氣息突然消失,也是一陣緊張,可就在這時候,不死印中的較量也終於結束,雖然不願意承認,可事實是他們被後世之人略勝一籌。
“前輩承讓...”葛春秋並不為之前的勝出而欣喜,依然恭敬的向眼前的英魂行禮。
“落寶金錢果然霸道!”那人也是有些不爽,自己的兵器碰上對方的法寶,竟然沒了用武之地,落寶金錢雖無攻擊,可是卻具有神妙,葛春秋執掌此物已有千年,深知此物的他各位修為極強。
另外幾人有勝有負,卻是以一人之差,勝了此處遠古英魂,若非沒有肉身,那可就是另一種結果了。( 無彈窗廣告)
帝陵因此一分為二各持一半,候岡頡急於向其他人說神州變化之事,也是不願與神州之人囉嗦,以此處廢墟為界,劍峰一邊真陵山為神州,另一邊陽帝山為英魂。
待到葛春秋一幫人走遠,候岡頡連忙神州振動之事,以及女魃復生之事說出,這兩件事情似乎早就在眾人的期待之中,一個個英魂靈魂顫抖,再三追問候岡頡其中細節。
就在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夜王終於來到英魂匯聚的地方...
剛來此處就被幾十道氣機鎖定,感覺到此處沒有一個弱者,又分不清到底誰是誰,夜王只能自爆家門:“晚輩風無悔見過各位前輩。”
風!這個姓氏代表著一種身份,更是代表著一個傳承,同時這個姓更是遠古時期,人族最初的姓氏,夜王自稱風無悔,顯然夜王之名只是假借。
其中那個風琥盯著夜王仔細看了很久才說:“你可知你祖上是和人?”
“晚輩祖上一脈相承,天皇部風巽!”夜王直言不諱,因為他很清楚來這裡要做什麼,當初見到那使者手中神物之時,他就清楚帝陵中或許有遠古之時的宗親,為了夜小兔,他更是要冒險一試。
“老八!你說你祖上是何人!”風琥激動的追問,就連其他幾位也是有些激動。
“風巽!祖上乃是天皇部風巽!有此為證!”夜王手中拿出一個簡易的小物件,可是就這這個東西,卻讓他恭敬的雙手捧著。
風琥不再懷疑夜王的身份,更是追問了許多氏族之後的事情,可是越聽越氣的風琥,打斷了夜王繼續訴說。
“你是說此時的天地見,沒有什麼氏族傳承下來,而是以姓氏各自組成部族!”風琥怒目圓睜,心中更是覺得悲涼。
“前輩...現今的神州四大部族,也可以說是都源自氏族,諸多部族的姓氏也是出自其祖輩之名,前輩不必為此傷懷。”
當初征戰天下,可是天下輪流轉從來不同姓,夜王與眾人訴說的同時,也說起當前神州的形勢,夜小兔的事情也提了提。
此時即界之中的傲鷹,身處真武宮,一路上遇見不少爭鬥的場面,也是居傾奇他們見識到了,面臨大勢所趨,難以獨善其身的境況。
“我們為何要來到此處?之前那紫霄宮明明還有寶庫,我們不曾去...”歐意在傲鷹身邊跟隨,墨名走了之後,歐意也就只認識傲鷹一人。
“紫霄宮那邊,鬼域、聖壇還有魔山三大勢力都在那邊,你覺得有可能讓我們有機會嗎?這真武宮,天微與那齊宣震兩人不和,而聶龍和萬千夢,也算與我們認識,所以來此處最合適。”
“不是還有一面嗎?怎麼捨近求遠,繞了這麼一圈!”歐意再次追問,他是並不清楚傲鷹和水淼幾人的關係。
“你想送死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就你我二人...”傲鷹有些冷漠的說。
真武宮所在,傲鷹志在時空五葬印記,寶庫之事已經難以強求了,偌大的宮殿之中,真武宮的璧刻最是讓傲鷹震驚,因為帝陵山中那一根根豎起的劍峰,在這真武宮中也出現了。
只是似乎並非出自一人之手,而且傲鷹看到的劍峰,也只是帝陵入口處的,並非帝陵之中全部,先是仔細觀看璧刻之中劍峰的不同,之後又自己銘記劍峰之上的刻字。
“你們看這是什麼?”夜小兔指著宮殿中,那巨大的神柱說。
幾人匯聚一處,真武宮中的神柱,讓傲鷹想到凌霄天宮中,似乎一共有四根,可是在金闕宮和紫霄宮中並沒有,神柱上一片山川連綿不斷,幾處要地均是有人在開山取石。
“難道這些劍峰,都是從此處移過來的?可是這刻畫的又是什麼地方?”一群人看了看璧刻,又看了看神柱,都是有些驚奇。
“你們說會不會這連綿的山川,根本就不是神州,而是在別的地方?”紫沐心一句話,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傲鷹心中也是瞬間明亮,再仔細觀看神柱上宛若神龍磐柱的山川,與龍臻所描繪的昆虛山有些相似之處,只是很多地方有了變化。
再有似乎有人提過,遠古時期的大帝,都曾徵戰蠻荒,若是眼前的神柱所描繪的正是昆虛山,那麼可以想象,為何在神州沒有一處大帝歸寂之地的傳說,反而是蠻荒之地多有流傳。
“是了...這裡應該就是昆虛山,大帝徵戰蠻荒,並非敗亡,應該是發現了什麼,所以才有開山取石,在帝陵中建立大陣,推演神話時期天宮之事,可是他們又為何埋骨蠻荒,都不願意留守神州呢...”傲鷹心中自問,一些事情抽絲剝繭,卻碰到了一個大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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