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封神臺上的銅觴

神州山海傳·沐雪沉風·3,478·2026/3/26

傲鷹聽著開明獸有些大不敬的話,朝著鐘鼓山走去,比之休輿山,鐘鼓山稍顯低矮,其上綠玉蔥蔥不似休輿山那般。[ 超多好看小說] 只是傲鷹遠看鐘鼓山,整座山彷彿一面大鼓,上下有些泛白的山石彷彿鼓面,山腰的那片翠綠還有些泛黃的地方,將山頂和山下分開。 這等景象讓傲鷹頓感奇怪,指著遠處的鐘鼓山,有些疑惑的看著開明獸... “這裡似乎已經恢復的不錯了,當初我可是記得整座山差點被震碎了,若非早早就將山中生靈驅趕,我甚至懷疑,他們會不會被活活震死...”開明獸有些感慨的說。 傲鷹同樣震驚,整座山都差點被鼓聲震碎,難以想象那面夔皮鼓,為何會有那麼大的威力,忽然想到之前開明獸提到過夔,那隻被大帝制成鼓面的奇獸。 傲鷹越走越近的同時,那邊離開的婁千山和危秋已經在房舍外等候,在他們看到那幾只兇悍的神獸時,不敢貿然上前只能在稍遠處等候。 “怎麼師叔和師伯都來了...”眼前幾隻神獸他們自然知道主人是誰。 “誰知道呢...”危秋安撫了一下座下的鬼貓,對於婁千山的詢問無從回答。 此時在房舍之中... “雲卿...你想親自為那孩子授法?” “師兄...那個孩子的遭遇或許你們還不清楚吧...我看得出他的道心,那日在陽虛城,我看到了他的內心...”雲卿的聲音很淡,卻並沒有將自己看到的一切說明。 “有勞雲卿師兄了...”道宗宗主輕輕點頭說,隨後從身後拿出一道劍令,隔空遞給雲卿。 “且慢...我看還是先看看那孩子,再賜下守山劍令不遲...” “我看不必如此麻煩了,那孩子我已傳江山河傳下法令,此刻想來他被我收在門下的事情,慎海、無極他們應該已經知道此事了,師弟難道是想讓我食言嗎...”雲卿微微抬頭看著在座另一人。 “卿師兄此舉我看是有些霸道了吧,聽聞此子身份不凡,我等幾人也是因此而來,卻還不曾召見,就已經被卿師兄收在門下...雲卿師兄...路飛鳴你已經做過一次主了,這一次可否讓我等也權衡一下可否...”一位看不出年歲的道姑溫和的說。 這讓身為宗主的雲生有些不淡定了:“諸位師兄師弟...既然雲卿師兄已經將那強傲鷹收在門下,此事就無須再議了...雲霞、雲默你們幾人且先回去吧,我與兩位師兄還有事相商。txt下載” 宗主雲生看著其他五人,很是有些威嚴的說,雲默有些氣惱的冷哼一聲,那道姑也是無奈的嘆息一聲,其他幾人倒是沒有太多反映。 “退下!難道宗主的話你們都敢違逆不成!”那個被雲卿稱之為師兄的雲逍冷冷的說。 “不敢...”其他三人起身告辭,臨行前還不忘將還在氣惱的雲默帶走,那道姑笑容依舊稽告退,才出房門面色就變得有些難看。 幾人出來之後就現,站在遠處不敢靠前的婁千山兩人,本欲乘騎離開的雲霞,不像其他四人那般御獸離開,而是一部踏出,出現在婁千山兩人面前。 “你們兩個小東西在這作甚...” “回稟雲霞師叔...那個...”婁千山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危秋,兩人眼神避諱的瞪來瞪去... “說!”雲霞暗笑兩人,輕聲質問。 “師傅命我等幾人去看著小師弟,可是小師弟此時卻跑去鐘鼓山,看情形似乎是要在那裡擇地修府,山河還在那裡看著,我二人回來請師傅定奪。”婁千山不敢遲疑脫口而出。 “小師弟...可是那強傲鷹?”雲霞先是沉思之後眼睛一亮。 “是!”婁千山兩人肯定回答... “你師傅正在與宗主和師伯商討大事,你二人還是在此等候吧...”轉身離開的雲霞揮手將蠱雕喚到身前,盤坐其上這才離開。 見雲霞離開婁千山和危秋兩人都鬆了口氣,這位師叔可是道宗最不好惹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為輩分太高了,可能誰都不敢理她。 並不是說因為她凶神惡煞,而是因為這位雲霞師叔癖好有些讓人難以接受,雲霞落座堵山,常有風雨交加,別人不知道為什麼,可是做為真傳弟子他們卻知道,這位雲霞師叔是在創法。 堵山山高林密,雲霞座下卻只有一名弟子,名叫蘇七七,本應是天之嬌女的蘇七七,自從被雲霞帶入堵山之後,就變得性情大變,常有失手傷人之舉。 傳聞就是因為雲霞創法所致,此言一出堵山甚至成了禁區,諸多道宗弟子對雲霞也是敬而遠之,畏而卻之。 “還好還好...雲霞師叔好像也沒傳說中的那麼恐怖...”危秋抬頭看著遠去的蠱雕說。 “還好?!要出大事兒了!她去的方向乃是鐘鼓山!哎呀!來不及了!快去稟告師父!”婁千山看得清楚,雲霞離去的方向乃是衝著傲鷹而去。 婁千山大吼大叫的朝著簡舍而去,不顧那旋龜慢騰騰的樣子,剛才畏懼雲霞脫口而出,此時是怕真出事兒了,不好向雲卿交代。 婁千山人還裡簡居有段距離,就在危秋眼中消失不見,雲卿揮手將婁千山攝進屋內有些不悅的說:“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你怎會在這裡!” “師傅!不好了!雲霞師叔衝著小師弟去了!”婁千山連忙回答。 此時傲鷹已經快要登上鐘鼓山頂峰了,只是山頂附近碎石遍地,鬆動難行...那種被呼喚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似乎在山頂有什麼東西在等待著他。 傲鷹費勁的攀上山頂,卻聽見一聲悶如響雷的吼聲,一時間鐘鼓山上空雲霧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湧動,透過雲間強烈的光芒時隱時現。 在山頂中央一座神臺已經快要隱沒,神臺之上還有一尊似鼎卻無腳的銅觴,見到那尊銅觴只是開明獸從傲鷹的肩膀跳下來,有些哀傷的伏在地上哀鳴。 “怎麼了你?”熬鷹有些奇怪開明獸的舉動。 “舊地重遊物是人非,想起大帝一生...唉...”開明獸不願多說至此無聲。 傲鷹也是身同感受,沒有去再打擾開明獸的哀思,輕輕走上前對著神臺深深行禮,之後看向天空雲深處,那銅觴之中似乎有些殷紅。 此時在遠處的江山河驚恐的看著鐘鼓山,傲鷹因為身在山巔,看不到山下的景象,可是旁觀的江山還卻看得清楚。 鐘鼓城此刻居民也是陷入恐慌之中,爭做城池地動山搖,不遠處的鐘鼓山似乎要拔地而起一般,山體不斷拔高引得轟鳴不斷。 “強傲鷹!回來!”江山河奮力疾呼,卻不敢上前一步,鐘鼓山此刻明暗交錯,轉眼間已經快要與休輿山同高,本來連線其他山體的山腰,更是從中斷裂。 “夔!”江山河看著鐘鼓山越來越明顯的樣子,脫口而出喊出其名。 此刻傲鷹也終於覺得奇怪,周圍的一切飛變化,傳來的悶雷之聲也越來越大,看不到遠處是什麼情況,更聽不到江山河急躁的呼喊。 “小子!有東西要出來了...”開明獸四肢著地,卻緊閉雙眼側耳聆聽。 傲鷹看著那神臺之上銅觴之中的那片殷紅,那呼喚的感覺正是從它而來... “前輩...這是什麼?”傲鷹指著神臺上詢問。 “大帝封神的帝臺!那個小盞名為觴...是盛放祭品之物...”開明轉過頭來看著傲鷹所指之物說。 “你還看那個做什麼!我說了有東西要出來了!”開明獸有些不耐的說。 “是你說的那個夔嗎?”傲鷹沒有回頭,目光盯著銅觴裡面的殷紅問。 “不是他...他已經死了...”開明獸這時候有些慎重... 傲鷹踏上神臺有些奇怪的看著銅觴之中的東西,早已如同一塊堅石一般,可是卻似血一樣殷紅... 就在傲鷹踏上神臺的時候,那雲霞乘著蠱雕而來,剛到近前蠱雕一聲嘶鳴顯得有些惱怒,雲霞看著不斷變化的鐘鼓山,想也不想拋下一枚金鈴。 “孽障!還敢作祟!”雲霞朝著鐘鼓山輕喝,那枚金鈴下落之時不斷變大,其中萬道金光如同金柱,罩在還在拔高的鐘鼓山。 “住手!”一聲大喝從遠處傳來,雲卿擲出塵麈擋在金鈴之下... 那道金柱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讓傲鷹感覺自己被千刀萬剮一般,無數金芒透體而過,若非開明獸護著,傲鷹恐怕得遭受重創。 也就在這一刻,傲鷹看到銅觴之中,之前還是如同堅石一般的血液,此刻卻不斷的變化著,再看神臺之上不少鮮血,都是之前那金光穿過自己身體留下的。 “小子!你沒事兒吧?”開明獸看破迷霧,看到遠處那踏在雲端的兩人,其中雲卿正在向著這邊趕來。 “並無大礙...前輩你看!”傲鷹指著銅觴之中的變化,那種呼喚的感覺已經沒有了,此時傲鷹只覺得眼前的一幕好熟悉... 彷彿此情此景曾在那裡生過,可是傲鷹很清楚,那熟悉的一幕並非是自己,胸口悶得透不過氣來,傲鷹只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不同於此刻的上古。 就在雲卿臨近之時,混沌鍾透體而出罩在銅觴之上,那還在盪漾的血水被他一掃而空,在雲卿還未及身之前消失在熬鷹眼前。 “鎮!”雲卿臨山法印臨身,一道遮天蔽日的道符被他會出而出,落在鐘鼓山上,只見其一掌之力,鎮的鐘鼓山不得反抗。 “回去!”雲卿揮手召回塵麈,如同御劍一般揮砍,卻是打在空中,一道綠氣一化千萬,避開傲鷹所在,將鐘鼓山籠罩在內。 之前的一切似乎沒有生,除了孤零零的封神臺,就連銅觴都消失了,雲卿落在傲鷹身側,未曾關注神臺,似乎是早已熟知,而是關切的看向傲鷹。 “你來此作甚!”雲卿沉聲質問。 “啊?”傲鷹一時間還沒緩過神,茫然的看著雲卿... ------------

傲鷹聽著開明獸有些大不敬的話,朝著鐘鼓山走去,比之休輿山,鐘鼓山稍顯低矮,其上綠玉蔥蔥不似休輿山那般。[ 超多好看小說]

只是傲鷹遠看鐘鼓山,整座山彷彿一面大鼓,上下有些泛白的山石彷彿鼓面,山腰的那片翠綠還有些泛黃的地方,將山頂和山下分開。

這等景象讓傲鷹頓感奇怪,指著遠處的鐘鼓山,有些疑惑的看著開明獸...

“這裡似乎已經恢復的不錯了,當初我可是記得整座山差點被震碎了,若非早早就將山中生靈驅趕,我甚至懷疑,他們會不會被活活震死...”開明獸有些感慨的說。

傲鷹同樣震驚,整座山都差點被鼓聲震碎,難以想象那面夔皮鼓,為何會有那麼大的威力,忽然想到之前開明獸提到過夔,那隻被大帝制成鼓面的奇獸。

傲鷹越走越近的同時,那邊離開的婁千山和危秋已經在房舍外等候,在他們看到那幾只兇悍的神獸時,不敢貿然上前只能在稍遠處等候。

“怎麼師叔和師伯都來了...”眼前幾隻神獸他們自然知道主人是誰。

“誰知道呢...”危秋安撫了一下座下的鬼貓,對於婁千山的詢問無從回答。

此時在房舍之中...

“雲卿...你想親自為那孩子授法?”

“師兄...那個孩子的遭遇或許你們還不清楚吧...我看得出他的道心,那日在陽虛城,我看到了他的內心...”雲卿的聲音很淡,卻並沒有將自己看到的一切說明。

“有勞雲卿師兄了...”道宗宗主輕輕點頭說,隨後從身後拿出一道劍令,隔空遞給雲卿。

“且慢...我看還是先看看那孩子,再賜下守山劍令不遲...”

“我看不必如此麻煩了,那孩子我已傳江山河傳下法令,此刻想來他被我收在門下的事情,慎海、無極他們應該已經知道此事了,師弟難道是想讓我食言嗎...”雲卿微微抬頭看著在座另一人。

“卿師兄此舉我看是有些霸道了吧,聽聞此子身份不凡,我等幾人也是因此而來,卻還不曾召見,就已經被卿師兄收在門下...雲卿師兄...路飛鳴你已經做過一次主了,這一次可否讓我等也權衡一下可否...”一位看不出年歲的道姑溫和的說。

這讓身為宗主的雲生有些不淡定了:“諸位師兄師弟...既然雲卿師兄已經將那強傲鷹收在門下,此事就無須再議了...雲霞、雲默你們幾人且先回去吧,我與兩位師兄還有事相商。txt下載”

宗主雲生看著其他五人,很是有些威嚴的說,雲默有些氣惱的冷哼一聲,那道姑也是無奈的嘆息一聲,其他幾人倒是沒有太多反映。

“退下!難道宗主的話你們都敢違逆不成!”那個被雲卿稱之為師兄的雲逍冷冷的說。

“不敢...”其他三人起身告辭,臨行前還不忘將還在氣惱的雲默帶走,那道姑笑容依舊稽告退,才出房門面色就變得有些難看。

幾人出來之後就現,站在遠處不敢靠前的婁千山兩人,本欲乘騎離開的雲霞,不像其他四人那般御獸離開,而是一部踏出,出現在婁千山兩人面前。

“你們兩個小東西在這作甚...”

“回稟雲霞師叔...那個...”婁千山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危秋,兩人眼神避諱的瞪來瞪去...

“說!”雲霞暗笑兩人,輕聲質問。

“師傅命我等幾人去看著小師弟,可是小師弟此時卻跑去鐘鼓山,看情形似乎是要在那裡擇地修府,山河還在那裡看著,我二人回來請師傅定奪。”婁千山不敢遲疑脫口而出。

“小師弟...可是那強傲鷹?”雲霞先是沉思之後眼睛一亮。

“是!”婁千山兩人肯定回答...

“你師傅正在與宗主和師伯商討大事,你二人還是在此等候吧...”轉身離開的雲霞揮手將蠱雕喚到身前,盤坐其上這才離開。

見雲霞離開婁千山和危秋兩人都鬆了口氣,這位師叔可是道宗最不好惹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為輩分太高了,可能誰都不敢理她。

並不是說因為她凶神惡煞,而是因為這位雲霞師叔癖好有些讓人難以接受,雲霞落座堵山,常有風雨交加,別人不知道為什麼,可是做為真傳弟子他們卻知道,這位雲霞師叔是在創法。

堵山山高林密,雲霞座下卻只有一名弟子,名叫蘇七七,本應是天之嬌女的蘇七七,自從被雲霞帶入堵山之後,就變得性情大變,常有失手傷人之舉。

傳聞就是因為雲霞創法所致,此言一出堵山甚至成了禁區,諸多道宗弟子對雲霞也是敬而遠之,畏而卻之。

“還好還好...雲霞師叔好像也沒傳說中的那麼恐怖...”危秋抬頭看著遠去的蠱雕說。

“還好?!要出大事兒了!她去的方向乃是鐘鼓山!哎呀!來不及了!快去稟告師父!”婁千山看得清楚,雲霞離去的方向乃是衝著傲鷹而去。

婁千山大吼大叫的朝著簡舍而去,不顧那旋龜慢騰騰的樣子,剛才畏懼雲霞脫口而出,此時是怕真出事兒了,不好向雲卿交代。

婁千山人還裡簡居有段距離,就在危秋眼中消失不見,雲卿揮手將婁千山攝進屋內有些不悅的說:“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你怎會在這裡!”

“師傅!不好了!雲霞師叔衝著小師弟去了!”婁千山連忙回答。

此時傲鷹已經快要登上鐘鼓山頂峰了,只是山頂附近碎石遍地,鬆動難行...那種被呼喚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似乎在山頂有什麼東西在等待著他。

傲鷹費勁的攀上山頂,卻聽見一聲悶如響雷的吼聲,一時間鐘鼓山上空雲霧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湧動,透過雲間強烈的光芒時隱時現。

在山頂中央一座神臺已經快要隱沒,神臺之上還有一尊似鼎卻無腳的銅觴,見到那尊銅觴只是開明獸從傲鷹的肩膀跳下來,有些哀傷的伏在地上哀鳴。

“怎麼了你?”熬鷹有些奇怪開明獸的舉動。

“舊地重遊物是人非,想起大帝一生...唉...”開明獸不願多說至此無聲。

傲鷹也是身同感受,沒有去再打擾開明獸的哀思,輕輕走上前對著神臺深深行禮,之後看向天空雲深處,那銅觴之中似乎有些殷紅。

此時在遠處的江山河驚恐的看著鐘鼓山,傲鷹因為身在山巔,看不到山下的景象,可是旁觀的江山還卻看得清楚。

鐘鼓城此刻居民也是陷入恐慌之中,爭做城池地動山搖,不遠處的鐘鼓山似乎要拔地而起一般,山體不斷拔高引得轟鳴不斷。

“強傲鷹!回來!”江山河奮力疾呼,卻不敢上前一步,鐘鼓山此刻明暗交錯,轉眼間已經快要與休輿山同高,本來連線其他山體的山腰,更是從中斷裂。

“夔!”江山河看著鐘鼓山越來越明顯的樣子,脫口而出喊出其名。

此刻傲鷹也終於覺得奇怪,周圍的一切飛變化,傳來的悶雷之聲也越來越大,看不到遠處是什麼情況,更聽不到江山河急躁的呼喊。

“小子!有東西要出來了...”開明獸四肢著地,卻緊閉雙眼側耳聆聽。

傲鷹看著那神臺之上銅觴之中的那片殷紅,那呼喚的感覺正是從它而來...

“前輩...這是什麼?”傲鷹指著神臺上詢問。

“大帝封神的帝臺!那個小盞名為觴...是盛放祭品之物...”開明轉過頭來看著傲鷹所指之物說。

“你還看那個做什麼!我說了有東西要出來了!”開明獸有些不耐的說。

“是你說的那個夔嗎?”傲鷹沒有回頭,目光盯著銅觴裡面的殷紅問。

“不是他...他已經死了...”開明獸這時候有些慎重...

傲鷹踏上神臺有些奇怪的看著銅觴之中的東西,早已如同一塊堅石一般,可是卻似血一樣殷紅...

就在傲鷹踏上神臺的時候,那雲霞乘著蠱雕而來,剛到近前蠱雕一聲嘶鳴顯得有些惱怒,雲霞看著不斷變化的鐘鼓山,想也不想拋下一枚金鈴。

“孽障!還敢作祟!”雲霞朝著鐘鼓山輕喝,那枚金鈴下落之時不斷變大,其中萬道金光如同金柱,罩在還在拔高的鐘鼓山。

“住手!”一聲大喝從遠處傳來,雲卿擲出塵麈擋在金鈴之下...

那道金柱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讓傲鷹感覺自己被千刀萬剮一般,無數金芒透體而過,若非開明獸護著,傲鷹恐怕得遭受重創。

也就在這一刻,傲鷹看到銅觴之中,之前還是如同堅石一般的血液,此刻卻不斷的變化著,再看神臺之上不少鮮血,都是之前那金光穿過自己身體留下的。

“小子!你沒事兒吧?”開明獸看破迷霧,看到遠處那踏在雲端的兩人,其中雲卿正在向著這邊趕來。

“並無大礙...前輩你看!”傲鷹指著銅觴之中的變化,那種呼喚的感覺已經沒有了,此時傲鷹只覺得眼前的一幕好熟悉...

彷彿此情此景曾在那裡生過,可是傲鷹很清楚,那熟悉的一幕並非是自己,胸口悶得透不過氣來,傲鷹只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不同於此刻的上古。

就在雲卿臨近之時,混沌鍾透體而出罩在銅觴之上,那還在盪漾的血水被他一掃而空,在雲卿還未及身之前消失在熬鷹眼前。

“鎮!”雲卿臨山法印臨身,一道遮天蔽日的道符被他會出而出,落在鐘鼓山上,只見其一掌之力,鎮的鐘鼓山不得反抗。

“回去!”雲卿揮手召回塵麈,如同御劍一般揮砍,卻是打在空中,一道綠氣一化千萬,避開傲鷹所在,將鐘鼓山籠罩在內。

之前的一切似乎沒有生,除了孤零零的封神臺,就連銅觴都消失了,雲卿落在傲鷹身側,未曾關注神臺,似乎是早已熟知,而是關切的看向傲鷹。

“你來此作甚!”雲卿沉聲質問。

“啊?”傲鷹一時間還沒緩過神,茫然的看著雲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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