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三王宴（中）
第三十三章 三王宴（中）
幾分鐘後，愛因茲貝倫城堡庭院，謝東文，sa
“嗵”的一下，這邊的伊斯坎達爾直接用手砸開了酒桶，然後把酒勺遞給了謝東文和sa
，自己先舀了一勺，直接一口乾掉。
“哦，不錯呢。”伊斯坎達爾稍微的稱讚了一下，“撒，不用客氣。”
“呀，我都說了我的酒量不是太好了。”謝東文也隨後舀起一勺，慢慢的喝了下去，“我好想點根菸啊。”
ide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和這傢伙一起來。”sa
也接過了酒勺，不過沒有喝直接問道。
“呀，只是路上無意碰到的。”伊斯坎達爾豪邁的笑了笑，“至於目的嘛，sa
，傳說聖盃註定會被它選擇的人得到，簡單地說，只要能讓聖盃看清的話，那就不比流血了。只要英靈們能被對方折服的話，自然就能找到答案。”
“呀，這段話是個啥意思啊。”謝東文一頭霧水的聽著。
“也就是說你想先和我分出個高下，對嗎？”sa
把勺裡的酒喝下，然後說道。
“喂喂，你是怎麼聽懂的，你倆和我就不在一個頻道里嗎？”謝東文吐槽道。
“正是如此，我們都自稱為王不肯相讓，居然如此，不如我們借酒一問，來說說誰適合來當這個‘聖盃之王’吧。”伊斯坎達爾說道。
“你就少在哪裡胡鬧了，雜種……”突然一陣金光閃過，吉爾伽美什出現在了庭院裡，慢慢的朝著謝東文幾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a
che
！”sa
立刻緊張起來，旁邊的愛麗絲菲爾也是一驚。
“呀，別緊張，這傢伙也是在街上偶爾看到的，我也請他來喝酒了。”伊斯坎達爾說道。
“又是偶然？”sa
難得吐槽。
“比起我的寫作倖運三，讀作倖運e來說，大叔你在某方面的確是強的不得了。”謝東文說道。
“居然是這麼個破地方飲酒嗎，勞煩我移駕到此處，你該怎麼謝罪。”吉爾伽美什毫不客氣的說道。
“哦，遲到發酒一杯。”伊斯坎達爾抬起酒勺，遞給了吉爾伽美什。
“嗯？”吉爾伽美什沒有喝，稍微的聞了聞，“這種便宜貨是這麼回事啊，你以為這種程度的酒能用來衡量英靈嗎？”
“是嗎？在這裡已經算是難得的好酒了。”伊斯坎達爾摸摸頭。
“說明你這雜種根本就沒喝過真正的美酒啊。”吉爾伽美什一邊說著一邊就從王之財寶裡面拿出了一瓶酒和四個就被，扔給了在場的人，“好好的見識一下，什麼是王者之酒。”
伊斯坎達爾將信將疑的喝了一口，突然眼睛一亮：“哦，超好味。”連一邊的sa
也難得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呀，不太品的出來啊。”謝東文隨便的喝了口，話說他跟本就不懂酒，酒量也的確很差，“我說金閃閃，你那寶庫裡有沒有什麼王者之煙啊，給我來一根。”
“王者之煙嗎？”吉爾伽美什笑了笑，“謝東文，你的喜好很奇怪呢。根據我腦海裡的情報，煙那種東西只會對人造成傷害，為什麼我的王之財寶裡會有這種東西。”
“切，沒有就沒有唄。”謝東文隨手摸出自己的煙，點上一根。
“總之，這樣王者的高下已經分出勝負了吧。”吉爾伽美什也沒去管謝東文繼續說道。
“此言差矣，a
che
，的確你的至尊好酒值得用至寶之杯才能盛放，但是聖盃可不是酒杯，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宏大的願望而去追求聖盃的？”伊斯坎達爾直接直達主題的問道。
“少指手畫腳，雜種，從一開始‘爭奪’這個詞就有點奇怪，那本生就是本王的東西，世界上的寶物，都是來源於本王的寶庫裡。既然是件‘寶物’那必定就是本王的東西，既然想把它佔為己有，你們的賊膽也太大了。”吉爾伽美什說道。
“你的言論和caste
的瘋話沒什麼區別，看來精神異常的se
vent不知一個。”sa
毫不客氣的說道。
“呵呵，我對這個金閃閃的真名有點底了。”伊斯坎達爾突然說道，“不過a
che
，這麼說來聖盃對你並不是很重要吧。”
“當然了。”吉爾伽美什一點頭，“不過對那些窺探我財寶的賊人加以懲罰，這是個規矩的問題。”
“那麼你的做法又有什麼大義，怎麼樣的道理呢？”伊斯坎達爾繼續問道。
“是法……我以王的身份頒佈法，你犯法，我制裁，沒有商量的餘地。”吉爾伽美什說道。
“看來，我們今後只能刀劍相向了。”伊斯坎達爾點點頭。
“征服王。”突然這邊的sa
開口說話了，“既然你已經認同了聖盃的正當所有權在別人的手上，還要以武力搶奪嗎？不惜一切代價的得到聖盃，你究竟期望得到什麼？”
“嗯……”伊斯坎達爾突然扭捏了一下，然後小聲的回答，“肉體……”
“啊？”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喂，你在說什麼啊
ide
，你不是想要征服世……”這邊的韋伯話都沒說完就被伊斯坎達爾一個手指彈擊給打飛了。
“蠢才，雖然我們現在能夠以魔力的形式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但是畢竟是se
vent，我想在這個轉生的世界，成為一個真正的生命，牢牢紮根，以一己之身，戰天鬥地，這才是‘征服’的全部，藉此以起點，最終得願所償，這才是我的霸者之道。”伊斯坎達爾充滿霸氣的說道。
“那種做法，我不能認同。”sa
立刻回擊道，“這並非王者之風。”
“哦，那就讓我們聽聽你的肺腑之言吧。”伊斯坎達爾說道。
“我的願望是拯救我的國家，用萬能的願望機，改變大不列顛毀滅的命運。”sa
認真的說道。
“嗯？”伊斯坎達爾稍微一愣，“那個，sa
，你剛剛的意思，是指你要顛覆過去的歷史嗎？”
“當然，如果聖盃真的是萬能的願望機的話……”
“呵呵呵呵呵。”sa
的話還沒說完，這邊的吉爾伽美什就已經開始不屑的嘲笑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抹去你自己在歷史上鐫刻的一切嗎？”伊斯坎達爾突然認真的問道。
“沒錯，為什麼嘲笑我？為什麼懷疑我？將寶劍託付給我，讓我為之獻身的國家毀滅了，我為之痛心疾首，有什麼不對！”sa
說著說著也有點激動起來。
“喂喂，
ide
，你聽到了嗎？這傢伙居然說要為祖國獻身……”吉爾伽美什笑得都有點肚子痛了。
“你憑什麼笑我？”sa
立刻怒視吉爾伽美什，“所謂王者，應該挺身而出，以求自己的國家繁榮昌盛……”
“此言差矣，王不應該獻身。”伊斯坎達爾打斷了sa
的話，“是國家和人民要為王獻身才對，而絕非反過來。”
“你說什麼，那不是暴君嗎？”sa
立刻反駁道。
“正因為我們是暴君，方才能成為英雄。但是sa
，要是有一個王者後悔自己的統治以及結局的話，那只是個昏君罷了，連暴君都不如。”
“伊斯坎達爾，你的國家也不是子嗣滅絕，國家一分為三，這樣的結果，你一點都沒有後悔嗎？”sa
站起來說道。
“沒有！如果這就是我的選擇，已經一直追尋我的臣子們想要的結果的話，那麼毀滅也是天意。我會為之心痛，為之流淚，但是絕對不報半絲的悔意。”伊斯坎達爾說到這裡突然聲音一提，“更不用說將其顛覆！此等愚行，對和我一起創造那個時代的人來說是一種侮辱！”
“不能保護弱者的話，那又有什麼意義，正確的管理，正確的統治，方是王者的夙願。”sa
繼續爭論道。
“那麼身為王者的你，就是那個‘正確’的奴隸嗎？”伊斯坎達爾問道。
“那又何妨？”sa
立刻回答，“為理想殉身方為王者所為。”
“那根本就不是身為一個人的活法。”伊斯坎達爾靜靜的喝了口酒。
“在成為王的時候，我已經不奢求有人的活法。”sa
認真的說道，“征服王，以一己之力去奪取聖盃的你是不會明白的，為了自己的慾望而成為霸王的你，絕對不能明白！”
“沒有慾望的王連裝飾品都不如！”伊斯坎達爾突然大聲的吼道，“sa
，你剛剛好像說了‘為理想而獻身’這句話吧，原來如此你當年你定是一個廉潔的聖者吧，想必你當時的英姿也是高貴而不可侵犯吧。但是，這條‘殉教’的荊棘之路，究竟有誰會心生嚮往，又有誰會心醉神迷？”
“所謂王者，當比天下人的貪慾更強，笑得更歡，怒得更盛，無論清濁，都應該登峰造極！正因如此，臣子才會心生羨慕，為王者所傾倒，在天下萬民的心裡，點燃‘我欲為王’的憧憬之光。”
“在騎士中享有盛名的王啊，也許你所提倡的正義與理想，確實曾拯救國家、救贖萬民。但是，僅僅是被拯救的那些傢伙，最後又有什麼樣的結局呢？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伊斯坎達爾義正言辭的說道，“對於自己的臣民，只是一味的去拯救，而不加以引到，不曾顯現出‘王者之慾’，然後拋棄了迷途的臣民們，只是一個人道貌岸然，迷醉在你那看似完美的理想之中。因此，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王’，只是一個不為自己而活，被那隻為他人存在，稱之為‘王者’的偶像所束縛的……小丫頭而已……”
“我……我……”sa
第一次對自己的堅持，以及自己的存在產生了疑惑，忍不住的退後了一步。
“所以我說了，你會失望的……”謝東文自己都忍不住給伊斯坎達爾鼓掌，罵的太好了。
“嗯，的確失望……”伊斯坎達爾喝了口酒，“小鬼，輪到你了。”
“我？”謝東文愣了下，“抱歉我實在是到現在也沒想通為什麼你要叫上我，的確，我也統治者一方土地，到現在也是，要是統治一塊領土就能稱為王的話，那我可能算是個王，但是說實在的，我好像也沒什麼身為王的覺悟。”
“那麼，對你來說，王又是什麼呢？”伊斯坎達爾笑了笑問道。
“自古以來，遵守規則之人，歷史稱之為民；制定規則之人，歷史稱之為臣；而打破規則之人，歷史稱之為王。”謝東文慢慢的說道，“很明顯，大叔你也好，那邊的金閃閃也好，都是不守規矩、橫行霸道的傢伙，古人誠不欺我。”
“那麼你自己呢？你也是不守規矩的傢伙了？”伊斯坎達爾笑了笑說道。
“嗯？不是。”謝東文點點頭，“這個美麗的世界，自己有自己的運作法則，我找不到自認為比這更優秀的規矩，也從不盲目的干擾它。”
“也就是說，你從來不制訂規則，那你是怎麼統領萬民的？”伊斯坎達爾有點奇怪。
“和你們不一樣，我治下的人民也是崇敬我，敬仰我，但是，這一切的憧憬之情，並不是來自對高風亮節的欽佩或者對自己慾望的追求，而僅僅是害怕……”謝東文微微一笑，“因為害怕，他們產生了奇怪的崇敬之心和敬仰之意，很奇怪不是嗎，但是卻是事實。”
“哦？這可真是一個奇怪的理論呢，我的臣民也很怕我，但是最後……”吉爾伽美什突然插嘴道。
“那是因為，他們還不夠怕。”謝東文笑了笑打斷了吉爾伽美什，“五年前，有些自詡為正義之士的傢伙集合五十多萬的軍隊想要剿滅我，我帶著五百個女僕，2小時之內把所有人殺得一個不剩……”
“哈哈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突然大笑起來，“果然我還是做得不夠啊。”
“你這傢伙！”sa
突然站了起來，“屠殺自己的臣民，你根本不配作為‘王’，你只是一個……”
“魔王罷了。”謝東文先一步說道，“你說的沒錯，我也沒有否認過，那麼，請問犯下此等罪行的我，又有誰來制裁呢？”
“呵呵呵呵……”吉爾伽美什繼續的笑著，“果然，果然你很有趣啊，謝東文。”
“的確，那也是一種‘王’的氣魄呢。”一邊的伊斯坎達爾也點點頭，“雖然和我的不一樣。”
“你們……”sa
憤怒看著在場的三人。
“哦，順便說一下，過幾天我和sa
結婚，你倆來不來喝喜酒？”謝東文突然冷不防的說道。
“唉？”伊斯坎達爾和吉爾伽美什都是一愣。
“你！”sa
憤怒的站了起來。
“真的？她能同意？”伊斯坎達爾說道。
“你看她這樣子像是同意嗎？不過我直接用強的不就行了。”謝東文笑笑說道，“怎麼，有問題嗎？”
“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大笑了起來。
“呀，大概問什麼問題吧。”伊斯坎達爾抓抓臉說道。
“謝東文，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是絕對……嗯？”sa
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感覺到一絲氣息，立刻轉過頭，一邊護住愛麗絲菲爾一邊警戒。
同時，在場的伊斯坎達爾和吉爾伽美什也立刻收起了笑容，因為他們也同時感覺到有人入侵了。當然謝東文的視角更加明確，因為他已經看到好多個哈桑・薩巴赫朝著這邊聚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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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征服王這段話是整個fate
ze
o原作全文裡面唯一讓我拍手稱道的地方，實在是說的漂亮，所以不太想改什麼字，原封不動的就給送過來了，大叔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