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秋天生兩個包子

盛寵嫡女萌妻·滿山紅遍·4,182·2026/3/26

第160章,秋天生兩個包子 錢大及錢家的事兒說簡單,也能做些文章。 錢大如今在赤峰城,把他逼急了沒準真通敵,有這種可能性就要謹慎。 皇帝不處理錢家,用金路來圓面子,莊英豪、莊夏收都沒坐過金路。 再說,錢大在赤峰城,等莊上弦去了,大可拿他立威,正好。 呂雲翔今兒受託來當說客,勸說墨國公:“朝廷有朝廷的難處,陛下有陛下的顧慮。懷化大將軍承擔守衛京城的重任。赤峰城,很多將軍能守。然而殷商國和尼羅爾國兵強馬壯、如狼似虎,除了墨國公,誰能將他們殺回去?” 這話說的,跳,不清楚。 意思其實大家都清楚,羅宋國不是沒人,是沒人願去送死。殷商國是硬骨頭,啃下來難免崩壞牙;若是不能盡全功,只怕還不落好。 其實有賭徒願去一搏,但朝廷捨不得本錢讓他們玩,賭輸怎麼辦? 又有人在想,這是莊上弦的機會,莊家、莊家軍歸來的機會,幾個人敢跟莊上弦搶? 難處和顧慮,道盡一切。事情就這樣錯綜複雜。 呂雲翔又說道:“如今殷商國剛入侵,立足不穩;百姓情緒高漲,民憤可變為士氣,是反擊的最佳時機。一旦百姓大失所望,殷商國佔據大梁城,常山郡、西涼郡人心惶惶,情況局面會越來越糟。又恐有其他變數。” 最大的變數便是項楚國,一旦項楚國也打羅宋國,羅宋國左右是完了。 俞悅接話:“建昌侯說的好有道理。皇帝召墨國公回京,本來就該進宮朝見。只是鹵簿一直沒準備好呢。” 淚流滿面啊摔!這都什麼藉口!不過總算是鬆了口。 許王急忙說道:“有金路!金路就在浴德院外!” 莊上弦一臉冷酷:“一碼事歸一碼事。” 羅擎受將他扔在這兒這麼久,他也晾羅擎受一年半載,反正羅宋國完了他再打回來。就像錢家,也是蠻好玩的。這叫黑吃黑? 許王很想說我爹錯了行麼?這麼吊人胃口:“那鹵簿何時備好?” 俞悅沒等他說幫忙,不論他想不想:“快了。以前不是沒錢麼呵呵。其實殷商國如狼似虎,都是禽獸,見到墨國公就得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這話傳出去,他們蹦,就算蹦到邯鄲,回頭將他們趕回莫高。應該說,他們有來無回,我們再去莫高轉轉,踏春折桃花,給他們留光禿禿的樹枝。” 好有氣勢。也算有個準話,許王、支漸不敢再問,省的又問出個好歹。 莊上弦若是坐金路進宮,好像要挾皇帝,藉機生事;回頭自己進宮朝見,姿態放的低,要求才能高,典型的悶聲發大財。 人不能什麼好處都佔,別人也會覺得貪心不足。 呂雲翔算任務完成,看著一片蒜、一片青菜:“長勢良好啊。” 莊上弦應道:“寡人準備做農民,自己種菜,養雞,挖個池塘養魚。” 俞悅接話:“空了練練功,彈彈琴,旅旅遊,去莫高摘桃花,讓莫高人無花可摘。” 呂雲翔望著陰沉沉的天一嘆:“你們年輕,正是建功立業的時候。” 俞悅毫不客氣的說道:“莊家建的功還少麼?莊家人少,功都是用人命換來的。建的功沒命享,賺的錢沒命花,要那做什麼?不如養養花種種菜,地裡種的蒜,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土地不會辜負。高興了還能種下一吊錢,看秋天能收穫什麼。” 莊上弦應道:“兩吊。” 俞悅看著莊家戰神,逗她玩呢。 莊上弦冷冷的看著月牙,就是逗她玩,反正就圖一開心。 俞悅想著,春天種下一個莊上弦,秋天呢? 莊上弦看一眼月牙肚子,秋天生兩個小包子,反正不讓她失望。 俞悅冷哼一聲,流氓。看許王,難得今兒這麼乖,狗腿都約束的不錯。 許王在琢磨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只有付出沒有收穫,或者付出什麼就會收穫什麼。他爹對莊家做的,就是收穫現在一個莊上弦。 許王自信,面對莊上弦不得不懷疑,他還能讓人控制麼?上了戰場掌握兵權,他只會越來越勢大。他爹還想像以前對付莊夏收,來玩轉莊上弦,怎麼看都挺懸。但朝廷現在,真沒有比莊上弦更好的人選。 這是已經腐朽的朝廷決定的。這就是種瓜得瓜。 俞悅和建昌侯講話:“一會兒拔些蒜苗、青菜送你,比買的新鮮。” 呂雲翔受寵若驚:“好啊。桃花也折幾枝,家母向來愛花。” 俞悅吩咐丫鬟:“跑一趟侯府,問清老夫人愛什麼樣的。兒子能記住母親愛花就不錯,再問未必清楚了。我們花園要種很多花,以後記得給老夫人送。” 呂雲翔看她真不客氣,不過他真不記得母親,喜歡花形好的還是花色好的,年輕或許喜歡意境,年紀大了大多愛熱鬧、花團錦簇。 俞悅又問:“大將軍府上夫人小姐愛什麼花、什麼菜?那邊還種了好些菜。我讓人摘還是你命人去挑?甭客氣。許王府大概不缺這些俗物,若是喜歡就送你玩玩。我這花、菜種來賣的,以後要收錢。” 許王無語,需要這麼區別對待這麼明顯麼? 支漸這是沾了建昌侯的光吶,對於墨國公的善意,他確實沒必要客氣。 許王也讓內侍,去摘一些新鮮蔬菜回去送王妃,又折了幾枝桃花。 二月初一,青墨園正院,正屋上樑。 上樑是個大日子,和結婚差不多。青墨園開三百六十桌! 是桌,不是席。前邊三百張大桌,只是給工匠等坐的,很多人都上不了桌。青墨園外設流水席,只供面和一個鹹菜炒肉,有無數平民趕來。 後邊六十桌。許延年、梅濟深、莊太弦、曲淝、高敬、曲玲玲、鄭思思等都來了,當墨國公在邯鄲立業大事兒。 又有呂遠領著他家兄弟姐妹,邯鄲聞風而動,許王妃親自來了,荊王和羅建楓也來了,於是周家周無忌、周玉郎,丞相府使俞善民、楊佑年、景亦晗來了。渧公子讓豪生酒店送來大禮一份,範張領著一夥匆匆趕來。 在浴德院蓋房整這麼大的勢,空前絕後。這是由莊上弦、由局勢決定的。 這會兒還早,太陽難得出來。大梁昨晚已經上去,各方面到現在還沒忙完,主要儀式包括慶祝還沒開始,已經鬧哄哄一片。又是放鞭炮、敲鑼打鼓,戰爭是那麼遙遠,戰爭是那麼無所謂。 許延年、荊王、許王妃等貴人,不可能和那些百姓、工匠鬧。 一些坐在後邊六十桌,一雙雙賊眼四處看。依舊是這青墨園,又徹底變了樣。前面正屋高十五米,大梁上大紅綢春風中飄。 以後來人總算有個像樣的地方。以後還會到這兒來? 說不準吶,一些人在桃園賞花,這麼美的地方,以後為何不能來?墨國公可以將這兒做成別院,大家沒事來聚會,賞花,冬天賞雪。總是有機會。 俞悅和許延年、梅濟深、莊太弦等,在後邊荒丘,種樹。 本來荒丘留一邊滑雪,現在挖人工湖的土把荒丘堆高十米,上面已經長出草、青苔。滑雪留幾條雪道,旁邊可以種樹增加驚險趣味性,種一些灌木花草,需要好好設計。再建幾個亭子,夜酒仙的吊床。 梅濟深指著一塊半人多高石頭問:“你確定,不是讓人往上撞?” 俞悅應道:“撞上去的是豬。你沒發現一片雪地中間一塊石頭,特有意境?沒準石頭旁邊長一支蘭,對了這兒種幾棵箬竹。” 許延年樂:“順便把箬葉種了,再種一些魚竿,種一些竹排,在邯泯河釣魚。” 俞悅應道:“順便把魚種了。人工湖的魚是咱的,邯泯河的魚也是咱的。枇杷樹那邊種梔子和箬竹,雪松周圍種牡丹和鳶尾,還有菊花。” 莊太弦覺得荒丘挺不容易,以後依舊是荒丘,擠得慌,來回種滿了。 夜玧殤來解救荒丘,拉著妹子:“紀王妃領著俞二小姐來了。” 俞悅一愣,腦子從菊花跳到陸氏的菊花。 夜玧殤看她腦洞開上天際,拉她回去收拾收拾,打扮的比俞二小姐美。 俞悅問:“紀王妃和俞二小姐都想念咱人工湖?” 夜玧殤看看許二公子、梅公子:“都是奔桃園桃花來的,恬妡在那兒賣桃花賺的盆滿缽滿。” 俞悅打扮美,來到桃園,比正院上樑還熱熱鬧鬧,一夥人在吵。 俞悅過去,看恬妡腰包鼓鼓囊囊,裝孕婦省了枕頭,小美人臉比桃花紅;幾個小姐丫鬟面紅耳赤,一把將桃花摔腳下,用力碾一腳。 恬妡一套無影手,比打李家高手的時候功力又長進,噼裡啪啦響聲脆。 幾個小姐丫鬟頓時瘋,撲上去和恬妡打架,一個哭嚶嚶嚶。 飛快圍過來一大批人,看見許二公子、梅公子等,比賞花還興奮。 許王妃和荊王妃美美的不說話,不用她們說。 紀王妃比兩位年輕但小了一輩的王妃侄媳婦兒更美豔,好像她今兒也來相親、相男人。手一直拉著俞二小姐,俞二小姐美,兩人忒像母女。 現在忙正事,恬妡三拳兩腳將幾個小姐丫鬟全放倒。 紀王妃連喊三聲住手,恬妡住手,又一腳踹那小姐的臉,折我桃花敢不給錢。 紀王妃好像吃了一勺半碗水煮魚,卡了魚刺,要死要活的。 俞二小姐溫溫柔柔的安撫:“王妃莫惱,她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聽說墨國公的人身手都不錯,性格也直爽。不過剛才怎麼回事呢?” 俞二小姐的話像春風,什麼火氣都能吹散,火星吹到四處,一會兒火更大,她就不管了。 俞悅的手像春風,呼一下刮向紀王妃。 俞二小姐甩開紀王妃的手讓一邊。 紀王妃鳳冠被吹跑,一頭黑髮如瀑布垂洩,垂到鳳袍差點垂到地,又被風颳的妖嬈亂飛,這種美豔的風情,撩亂多少男人心。 俞悅看她黑髮真的美,呼呼再吹兩陣風,算是招待今兒客人。 俞二小姐站在一旁,也痴痴的看著紀王妃,愛妃…… 俞悅知道夜酒仙在幫忙,愛妃玩夠了,換頻道:“東營長公主,生下莊正弦,周無忌不敢承認是自己兒子。又生下羅之軒,長公主也不承認是自己兒子。看到紀王妃就想起長公主,想起可憐的野種,他們是無辜的。” 其他人都沒從紀王妃的美豔風情回過神,直接跳躍到風騷。 俞悅又轉移目標,問候俞二小姐:“你爹是誰?紀王妃心裡有數嗎?” 俞二小姐剛從鎮壓中解脫,一臉茫然。 曲淝反應快,懂了:“這問她怎麼知道?難怪都說她是假的,丞相府不當回事。不過這事兒紀王知道嗎?紀王世子知道他多了個姐姐嗎?” 曲玲玲小甜心反應也快:“難怪世子寧死也不肯娶她!” 大家都真相了。 俞悅又疑問:“紀王妃真狠心呢,將兒子往死裡逼,難道不是親生的?女兒才是你和真愛生的,死也要護著她?你做母親很偉大,但紀王和世子有何辜?” 莊太弦突然紀王上身,撲過去掐住紀王妃脖子使勁晃:“賤婦!說!姦夫是誰?” 俞悅和許二公子等趕緊將莊太弦拉開,莊夏收不是他爹,別玩錯亂。 莊太弦功成身退,效果是蠻好的。 紀王妃對假的俞二小姐過於熱情、執著,對自己兒子又太狠,紀王允許家醜傳出,夫妻關係撲朔迷離,這是八卦最肥沃的土壤。 紀王妃尖叫,一頭黑髮垂到地又亂舞,配著嬌顏與華麗鳳袍,更添迷亂風騷。像是急著要證明,急忙拉著俞二小姐的手大聲宣佈:“她是陳茜唯一的骨肉,我受陳茜所託,當然要好好照顧她!二月二十是她生日!我會收她做義女,皇太后將冊封她郡主,並賜婚!”一手指著梅濟深。 梅濟深冷笑:“和東營長公主真的很像呢。” 俞悅提醒:“她和楊佑年有一腿哦,你小心戴綠帽子。” 梅濟深年輕有為,在兵部已小有名氣,不是紀王世子那憂鬱孩子能比。 軍中出來帶上幾分兵的痞氣,梅濟深帥的更撩妹:“有亂扣的莫須有罪名,沒有亂戴的綠帽子。賜給我就拿去賣。”

第160章,秋天生兩個包子

錢大及錢家的事兒說簡單,也能做些文章。

錢大如今在赤峰城,把他逼急了沒準真通敵,有這種可能性就要謹慎。

皇帝不處理錢家,用金路來圓面子,莊英豪、莊夏收都沒坐過金路。

再說,錢大在赤峰城,等莊上弦去了,大可拿他立威,正好。

呂雲翔今兒受託來當說客,勸說墨國公:“朝廷有朝廷的難處,陛下有陛下的顧慮。懷化大將軍承擔守衛京城的重任。赤峰城,很多將軍能守。然而殷商國和尼羅爾國兵強馬壯、如狼似虎,除了墨國公,誰能將他們殺回去?”

這話說的,跳,不清楚。

意思其實大家都清楚,羅宋國不是沒人,是沒人願去送死。殷商國是硬骨頭,啃下來難免崩壞牙;若是不能盡全功,只怕還不落好。

其實有賭徒願去一搏,但朝廷捨不得本錢讓他們玩,賭輸怎麼辦?

又有人在想,這是莊上弦的機會,莊家、莊家軍歸來的機會,幾個人敢跟莊上弦搶?

難處和顧慮,道盡一切。事情就這樣錯綜複雜。

呂雲翔又說道:“如今殷商國剛入侵,立足不穩;百姓情緒高漲,民憤可變為士氣,是反擊的最佳時機。一旦百姓大失所望,殷商國佔據大梁城,常山郡、西涼郡人心惶惶,情況局面會越來越糟。又恐有其他變數。”

最大的變數便是項楚國,一旦項楚國也打羅宋國,羅宋國左右是完了。

俞悅接話:“建昌侯說的好有道理。皇帝召墨國公回京,本來就該進宮朝見。只是鹵簿一直沒準備好呢。”

淚流滿面啊摔!這都什麼藉口!不過總算是鬆了口。

許王急忙說道:“有金路!金路就在浴德院外!”

莊上弦一臉冷酷:“一碼事歸一碼事。”

羅擎受將他扔在這兒這麼久,他也晾羅擎受一年半載,反正羅宋國完了他再打回來。就像錢家,也是蠻好玩的。這叫黑吃黑?

許王很想說我爹錯了行麼?這麼吊人胃口:“那鹵簿何時備好?”

俞悅沒等他說幫忙,不論他想不想:“快了。以前不是沒錢麼呵呵。其實殷商國如狼似虎,都是禽獸,見到墨國公就得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這話傳出去,他們蹦,就算蹦到邯鄲,回頭將他們趕回莫高。應該說,他們有來無回,我們再去莫高轉轉,踏春折桃花,給他們留光禿禿的樹枝。”

好有氣勢。也算有個準話,許王、支漸不敢再問,省的又問出個好歹。

莊上弦若是坐金路進宮,好像要挾皇帝,藉機生事;回頭自己進宮朝見,姿態放的低,要求才能高,典型的悶聲發大財。

人不能什麼好處都佔,別人也會覺得貪心不足。

呂雲翔算任務完成,看著一片蒜、一片青菜:“長勢良好啊。”

莊上弦應道:“寡人準備做農民,自己種菜,養雞,挖個池塘養魚。”

俞悅接話:“空了練練功,彈彈琴,旅旅遊,去莫高摘桃花,讓莫高人無花可摘。”

呂雲翔望著陰沉沉的天一嘆:“你們年輕,正是建功立業的時候。”

俞悅毫不客氣的說道:“莊家建的功還少麼?莊家人少,功都是用人命換來的。建的功沒命享,賺的錢沒命花,要那做什麼?不如養養花種種菜,地裡種的蒜,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土地不會辜負。高興了還能種下一吊錢,看秋天能收穫什麼。”

莊上弦應道:“兩吊。”

俞悅看著莊家戰神,逗她玩呢。

莊上弦冷冷的看著月牙,就是逗她玩,反正就圖一開心。

俞悅想著,春天種下一個莊上弦,秋天呢?

莊上弦看一眼月牙肚子,秋天生兩個小包子,反正不讓她失望。

俞悅冷哼一聲,流氓。看許王,難得今兒這麼乖,狗腿都約束的不錯。

許王在琢磨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只有付出沒有收穫,或者付出什麼就會收穫什麼。他爹對莊家做的,就是收穫現在一個莊上弦。

許王自信,面對莊上弦不得不懷疑,他還能讓人控制麼?上了戰場掌握兵權,他只會越來越勢大。他爹還想像以前對付莊夏收,來玩轉莊上弦,怎麼看都挺懸。但朝廷現在,真沒有比莊上弦更好的人選。

這是已經腐朽的朝廷決定的。這就是種瓜得瓜。

俞悅和建昌侯講話:“一會兒拔些蒜苗、青菜送你,比買的新鮮。”

呂雲翔受寵若驚:“好啊。桃花也折幾枝,家母向來愛花。”

俞悅吩咐丫鬟:“跑一趟侯府,問清老夫人愛什麼樣的。兒子能記住母親愛花就不錯,再問未必清楚了。我們花園要種很多花,以後記得給老夫人送。”

呂雲翔看她真不客氣,不過他真不記得母親,喜歡花形好的還是花色好的,年輕或許喜歡意境,年紀大了大多愛熱鬧、花團錦簇。

俞悅又問:“大將軍府上夫人小姐愛什麼花、什麼菜?那邊還種了好些菜。我讓人摘還是你命人去挑?甭客氣。許王府大概不缺這些俗物,若是喜歡就送你玩玩。我這花、菜種來賣的,以後要收錢。”

許王無語,需要這麼區別對待這麼明顯麼?

支漸這是沾了建昌侯的光吶,對於墨國公的善意,他確實沒必要客氣。

許王也讓內侍,去摘一些新鮮蔬菜回去送王妃,又折了幾枝桃花。

二月初一,青墨園正院,正屋上樑。

上樑是個大日子,和結婚差不多。青墨園開三百六十桌!

是桌,不是席。前邊三百張大桌,只是給工匠等坐的,很多人都上不了桌。青墨園外設流水席,只供面和一個鹹菜炒肉,有無數平民趕來。

後邊六十桌。許延年、梅濟深、莊太弦、曲淝、高敬、曲玲玲、鄭思思等都來了,當墨國公在邯鄲立業大事兒。

又有呂遠領著他家兄弟姐妹,邯鄲聞風而動,許王妃親自來了,荊王和羅建楓也來了,於是周家周無忌、周玉郎,丞相府使俞善民、楊佑年、景亦晗來了。渧公子讓豪生酒店送來大禮一份,範張領著一夥匆匆趕來。

在浴德院蓋房整這麼大的勢,空前絕後。這是由莊上弦、由局勢決定的。

這會兒還早,太陽難得出來。大梁昨晚已經上去,各方面到現在還沒忙完,主要儀式包括慶祝還沒開始,已經鬧哄哄一片。又是放鞭炮、敲鑼打鼓,戰爭是那麼遙遠,戰爭是那麼無所謂。

許延年、荊王、許王妃等貴人,不可能和那些百姓、工匠鬧。

一些坐在後邊六十桌,一雙雙賊眼四處看。依舊是這青墨園,又徹底變了樣。前面正屋高十五米,大梁上大紅綢春風中飄。

以後來人總算有個像樣的地方。以後還會到這兒來?

說不準吶,一些人在桃園賞花,這麼美的地方,以後為何不能來?墨國公可以將這兒做成別院,大家沒事來聚會,賞花,冬天賞雪。總是有機會。

俞悅和許延年、梅濟深、莊太弦等,在後邊荒丘,種樹。

本來荒丘留一邊滑雪,現在挖人工湖的土把荒丘堆高十米,上面已經長出草、青苔。滑雪留幾條雪道,旁邊可以種樹增加驚險趣味性,種一些灌木花草,需要好好設計。再建幾個亭子,夜酒仙的吊床。

梅濟深指著一塊半人多高石頭問:“你確定,不是讓人往上撞?”

俞悅應道:“撞上去的是豬。你沒發現一片雪地中間一塊石頭,特有意境?沒準石頭旁邊長一支蘭,對了這兒種幾棵箬竹。”

許延年樂:“順便把箬葉種了,再種一些魚竿,種一些竹排,在邯泯河釣魚。”

俞悅應道:“順便把魚種了。人工湖的魚是咱的,邯泯河的魚也是咱的。枇杷樹那邊種梔子和箬竹,雪松周圍種牡丹和鳶尾,還有菊花。”

莊太弦覺得荒丘挺不容易,以後依舊是荒丘,擠得慌,來回種滿了。

夜玧殤來解救荒丘,拉著妹子:“紀王妃領著俞二小姐來了。”

俞悅一愣,腦子從菊花跳到陸氏的菊花。

夜玧殤看她腦洞開上天際,拉她回去收拾收拾,打扮的比俞二小姐美。

俞悅問:“紀王妃和俞二小姐都想念咱人工湖?”

夜玧殤看看許二公子、梅公子:“都是奔桃園桃花來的,恬妡在那兒賣桃花賺的盆滿缽滿。”

俞悅打扮美,來到桃園,比正院上樑還熱熱鬧鬧,一夥人在吵。

俞悅過去,看恬妡腰包鼓鼓囊囊,裝孕婦省了枕頭,小美人臉比桃花紅;幾個小姐丫鬟面紅耳赤,一把將桃花摔腳下,用力碾一腳。

恬妡一套無影手,比打李家高手的時候功力又長進,噼裡啪啦響聲脆。

幾個小姐丫鬟頓時瘋,撲上去和恬妡打架,一個哭嚶嚶嚶。

飛快圍過來一大批人,看見許二公子、梅公子等,比賞花還興奮。

許王妃和荊王妃美美的不說話,不用她們說。

紀王妃比兩位年輕但小了一輩的王妃侄媳婦兒更美豔,好像她今兒也來相親、相男人。手一直拉著俞二小姐,俞二小姐美,兩人忒像母女。

現在忙正事,恬妡三拳兩腳將幾個小姐丫鬟全放倒。

紀王妃連喊三聲住手,恬妡住手,又一腳踹那小姐的臉,折我桃花敢不給錢。

紀王妃好像吃了一勺半碗水煮魚,卡了魚刺,要死要活的。

俞二小姐溫溫柔柔的安撫:“王妃莫惱,她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聽說墨國公的人身手都不錯,性格也直爽。不過剛才怎麼回事呢?”

俞二小姐的話像春風,什麼火氣都能吹散,火星吹到四處,一會兒火更大,她就不管了。

俞悅的手像春風,呼一下刮向紀王妃。

俞二小姐甩開紀王妃的手讓一邊。

紀王妃鳳冠被吹跑,一頭黑髮如瀑布垂洩,垂到鳳袍差點垂到地,又被風颳的妖嬈亂飛,這種美豔的風情,撩亂多少男人心。

俞悅看她黑髮真的美,呼呼再吹兩陣風,算是招待今兒客人。

俞二小姐站在一旁,也痴痴的看著紀王妃,愛妃……

俞悅知道夜酒仙在幫忙,愛妃玩夠了,換頻道:“東營長公主,生下莊正弦,周無忌不敢承認是自己兒子。又生下羅之軒,長公主也不承認是自己兒子。看到紀王妃就想起長公主,想起可憐的野種,他們是無辜的。”

其他人都沒從紀王妃的美豔風情回過神,直接跳躍到風騷。

俞悅又轉移目標,問候俞二小姐:“你爹是誰?紀王妃心裡有數嗎?”

俞二小姐剛從鎮壓中解脫,一臉茫然。

曲淝反應快,懂了:“這問她怎麼知道?難怪都說她是假的,丞相府不當回事。不過這事兒紀王知道嗎?紀王世子知道他多了個姐姐嗎?”

曲玲玲小甜心反應也快:“難怪世子寧死也不肯娶她!”

大家都真相了。

俞悅又疑問:“紀王妃真狠心呢,將兒子往死裡逼,難道不是親生的?女兒才是你和真愛生的,死也要護著她?你做母親很偉大,但紀王和世子有何辜?”

莊太弦突然紀王上身,撲過去掐住紀王妃脖子使勁晃:“賤婦!說!姦夫是誰?”

俞悅和許二公子等趕緊將莊太弦拉開,莊夏收不是他爹,別玩錯亂。

莊太弦功成身退,效果是蠻好的。

紀王妃對假的俞二小姐過於熱情、執著,對自己兒子又太狠,紀王允許家醜傳出,夫妻關係撲朔迷離,這是八卦最肥沃的土壤。

紀王妃尖叫,一頭黑髮垂到地又亂舞,配著嬌顏與華麗鳳袍,更添迷亂風騷。像是急著要證明,急忙拉著俞二小姐的手大聲宣佈:“她是陳茜唯一的骨肉,我受陳茜所託,當然要好好照顧她!二月二十是她生日!我會收她做義女,皇太后將冊封她郡主,並賜婚!”一手指著梅濟深。

梅濟深冷笑:“和東營長公主真的很像呢。”

俞悅提醒:“她和楊佑年有一腿哦,你小心戴綠帽子。”

梅濟深年輕有為,在兵部已小有名氣,不是紀王世子那憂鬱孩子能比。

軍中出來帶上幾分兵的痞氣,梅濟深帥的更撩妹:“有亂扣的莫須有罪名,沒有亂戴的綠帽子。賜給我就拿去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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