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是借,不是抄家

盛寵嫡女萌妻·滿山紅遍·4,179·2026/3/26

第165章,是借,不是抄家 街上圍觀的腦子集體當機,打死他們都想不到。 呼延家大門,就這麼翻了。呼延家弓箭也拿出來,現在刀槍劍戟都屬於限制類。 弓箭不說殺傷力比刀槍強,但遠端攻擊威脅不小,能直接射到街上。 街上一些人立刻咒罵呼延家。仗能打成這樣,兵部尚書肯定要承擔責任,雖然他已經死了。 俞悅好在絕招隨時準備著,從兜裡掏出一把石子兒,扔過去。 呼延家弓箭手趕緊調整,對準殘月。 俞悅隨夜風飛上天,兜裡又掏出一把石子兒,扔過去。 流星墜落的時候,呼延家弓箭手倒下一片。賈鵬、賈鷂等再次衝上前,將他們放翻。 俞悅揮手,夥計帶頭,各隊長帶著莊家軍衝進呼延家。上萬人進去,幾乎將呼延家淹沒。到處都是火把,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雙魚扔下平王府的小姐,帶著一些丫鬟、婆娘也衝進去,當開開眼界。 平王府、呃是呼延家、看著和王府差不多,沒準比王府更奢華。 夜裡點著燈,到處金光閃閃、珠光寶氣;燈盞都是珍貴古董,燭臺是華麗藝術品;金銀都像不要錢,一盆牡丹卻是寶貝。 雙魚在青巖、馬賽城國公府其實見過世面,但丫鬟婆娘、莊家軍新兵基本都沒見過,鈦合金狗眼瞎了又瞎,看著仕女畫口水直流,難怪公子要來呼延家借錢。 唐佳激動的抱了牡丹出去向公子獻寶:“這花盆是白玉的!” 俞悅大聲怒斥:“你來借錢,不是抄家!這能吃還是能穿?什麼時候還這樣虛榮浮誇?” 紀王世子在外圍喊:“這樣的名品能值千兩黃金!” 俞悅忙轉身問:“那你買不?給你打五折。頭一件要不就算你一折。” 紀王世子猶豫一陣,憂鬱的應:“行吧。我讓人回府準備銀票,很快就好。” 俞悅吩咐丫鬟:“去送給世子,小心別摔了。花嬌玉貴的你賠不起。一百兩黃金能養活百八十個士卒,這花也算為國出力為民捐軀。” 唐佳心想這樣就不虛榮浮誇了,也不算抄家。 一個新兵糙漢子抱著仕女圖跑出來向公子獻寶:“這又是絲帛又是金邊,值老多錢。” 俞悅大聲怒斥:“說什麼渾話!這是珍貴的藝術!不過確實值錢,對打仗沒用,一千兩白銀誰立刻拿走。” 夜色中一個很體面的女管事過來,一手交銀票一手拿走仕女畫。 紀王世子的銀票也送到,俞悅很快賺了二千兩,心情好。 街上圍觀的腦子紛紛關機重啟,一陣無語。 這不是抄家,抄家充公;殘月要直接將呼延家賣光,銀子都歸她口袋。 呼延家已經幾百號人,都扔到古松下。古松是夠大,庇護著他們,貌似一個重傷都沒有。 盜亦有道?大家亂想。今兒只求財不劫色?這樣也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重點是,呼延家的東西被賤賣,大家要不要買點回去? 這樣的機會難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大家也算為打仗捐軀、是捐款。何況銀子是他們掏的,他們吃虧? 很快呼延家搬出一批古玩玉器,古銅鼎、沉香木雕的荷葉、羊脂玉雕的富貴相連、三尺高的珊瑚、整塊華美的玳瑁,讓人眼花繚亂,流口水,果斷剁手。 俞悅讓莊家軍專門圍出一片地方。 大家不要急不要慌,見者有份,寶寶乖。都說了不是抄家,是借錢,態度要端正。借來的東西認真擺好,打上燈光,人看著美了,錢掏爽快了。 拍賣但不抬價,鹹向陽拎著鮑丹陽來賣,兩個美人一個挺胸一個露大腿。 俞悅管收錢,再來個記賬的,一筆筆記清楚,童叟無欺。 突然人群騷動,鮑家人來了,平王府也來了。 鮑家一青年學殘月,走到她跟前猛地一拳,氣勢狂飆像是要打破這夜。 俞悅呼一下隨風飛走,走到青年側面對著他太陽**一腳暴踢。青年急忙側頭閃避,她是緊跟一記膝襲。 青年肋骨不知道斷了沒但岔氣窒息,側飛過去砸翻一個椅子帶倒一個盆,盆裡一條玉雕金魚飛出去砸了一盞燈,連續又砸幾樣東西。 鹹向陽小姐忙喊:“住手!寶貝都是寶貝!都是銀子啊都是將士嘴裡的口糧殺敵的刀槍!” 鮑丹陽被掐的慘叫:“啊!” 青年停下來古董砸完,大家依舊膽戰心驚,這才開始。 俞悅讓夥計算:“椅子二百兩銀子,盆三百兩,金魚八百兩,古燈二千兩……一共是八千八百兩?你們賠銀子還是等價實物?” 夥計提醒:“公子,他剛才想殺你。” 俞悅回過神:“你收錢我算賬。”衝到青年跟前,一腳要劈殺之。 青年抱著頭急忙躲閃,俞悅一顆石子兒砸他膝蓋。青年嘭一聲跪倒,忙連爬帶花式翻滾。俞悅閃電般衝殺過去,一腳將他腦袋踢爆。 鮑丹陽再次尖叫,淒厲的聲音刺的人耳朵疼。 鹹向陽小姐教訓:“你這樣還想加入莊家軍,逗我們玩嗎?誰想殺我們就是敵人,對待敵人就要把他當頭豬、當條毒蛇統統殺掉,以後就不能為敵了。” 鮑丹陽的父親、儀陽侯鮑笙,一身蟒袍人模人樣,看著女兒受辱、最有前途的屬下橫死,怒火,盯著殘月:“放了小女!” 俞悅應道:“八千八百兩先賠來。你女兒要加入莊家軍,現在不好玩又不玩了?” 鮑丹陽尖叫:“莊家軍像強盜!” 俞悅問:“你想好了?” 鮑笙怒:“再說一遍,放了小女,否則!” 俞悅揚手給鮑笙一巴掌:“八千八百兩漲價了,八萬兩!” 一個莊家軍新兵怒吼:“你們一個個穿金戴銀,我們連像樣的衣服都沒有!你們山珍海味,我們糙米飯都沒得吃!你們作威作福,卻要我們上戰場送死,憑什麼?憑你是皇親國戚,這仗你們自己去打!我們左右是死,誰怕誰!” 一片新兵齊喊:“我們需要盔甲和糧草,才能打仗!打了勝仗享福的還是你們!” 憤怒!來比比誰更憤怒!信不信去鮑家借點錢? 大門前圍著的莊家軍還有上萬,一齊盯著鮑笙,肯定比呼延家有錢。 圍觀的也盯上鮑笙,腦洞大開,若是將鮑家一塊借了哩?鮑家好東西肯定更多,皇太后肯定沒少往孃家搬。 鮑笙感到深深的惡意,春夜溫度下降快,他是不相信的。 一個新兵從呼延家跑出來,興奮的要飛上天:“公子!找到寶庫了!金條和銀元寶起碼一百萬兩白銀!我們有飯吃啦!我們有兵器啦!” 又一個新兵糙漢子跑出來:“公子!運氣好耶!糧倉有兩千石糧食,地窖有上萬斤各種肉!兵部尚書是好人,吃的都藏起來送給咱們!公子,我們要給他們留多少,不能都借走吧?他們家這麼多人,比我們兩個村還多!” 俞悅想了想:“給他們留下半年糧食?” 一片新兵齊喊:“公子真善良!” 圍觀的感動的都淚流滿面啊摔!總算給呼延家留口吃的? 難道借錢還能將東家米缸都掏空?這是借嗎?好吧,這就是借。 大家再看儀陽侯,想好沒有?要不為國捐軀,買幾樣古董回去?至少面子過得去。 很多人不想得罪儀陽侯也不想這時候得罪莊家軍,他們沒出徵已經變成土匪兵,匪到誰頭上都是無妄之災。大家盯著古董,還賣不賣? 一些人剛籌好錢趕來,儀陽侯也別影響大家為國捐軀。 俞悅揮手,夥計帶新兵把賣場收拾齊整,裡邊又搬出一批東西。這樣一個呼延家,一時半會兒肯定賣不完,主要挑值錢又好銷的。 鹹向陽拎著鮑丹陽又繼續,鮑笙氣的衝過去,鹹向陽下意識一巴掌抽他。 鮑笙挨兩巴掌,臉對稱了。一聲咆哮,鮑家衝出來一群高手。 鹹向陽拎著鮑丹陽大戰八方,威風凜凜儼然是女戰神。一個大紅一個大黃夜色中依舊那麼酷炫,無數男人流鼻血,好些女子也怦然心動。鹹向陽將鮑家高手全乾趴,衝過去又給鮑笙…… 鮑笙掉頭就跑,跑好快,女兒也不管了。 鹹向陽看著鮑丹陽:“你就是你爹拿出來賣的。” 鮑家八萬兩欠賬先記著,忙正事兒,銀票寶寶們都快等的不耐煩了。 俞悅繼續管收錢,數銀票數到手抽筋,來一夥計整理出一尺厚。 呼延家開始往外搬現銀,往外搬糧食,往外搬肉類,往外牽寶馬,往外扛兵器。目前找到的銀票拿出來也有五十萬兩。 一個呼延家,能養十萬兵。 軍隊的消耗打仗和不打仗時並不一樣。現在搬出來的也是呼延家一部分,還有產業等。 雙魚興沖沖拿著一匣子契據出來:“公子,有店鋪二十間!” 俞悅大聲怒斥:“借錢!記住是借錢!” 雙魚忙解釋:“這兒有一家糧店,在尚德區,據說囤積了不少糧食!” 俞悅眼睛一亮:“把東西給人還回去,呀不行別弄丟了,一會兒好生交到主人手裡。糧食我們一定要借。天災他們都存著,肯定是為打仗存的。” 雙魚使勁點頭,就是為公子囤的。囤積居奇,要發國難財啊,誰不懂? 契據她也收好了,代為保管,還的時候或許還能收保管費。 圍觀的基本也懂。呼延家突然被翻個底朝天,什麼證據都翻出來,離真正抄家不遠了。皇帝若是一再不處理,當然可以藉口說已經被借走了,破財消災吧。大家再買東西,心安理得,且是幫呼延家消災呢。 裡邊大量的布帛搬出來,這個將士能用。有些譁眾取寵的東西用不上,很多人壓著價錢搶著買。很快有人問傢俱,問擺設。 俞悅不好意思,尿遁。 鹹向陽小姐大手一揮,賣!反正都記賬了,回頭賬單往兵部一送。 後半夜,呼延家周圍一大片依舊燈火通明。 趙衛國帶著一批金吾衛來,支漸也帶著一隊親兵來。 賈鵬正讓新兵搬出五百張弓,一萬支箭,還有一批弩箭,一看殺傷力就挺猛。賈鵬拿著弩對著趙衛國,奸人,看小爺敢不敢殺你。 趙衛國冷酷的不理他,讓金吾衛也別理。其實呼延家有七層超級高手,有些事是特殊的。而呼延烈和高手都死了,這事兒又不一樣,看他們還能翻出什麼。 不多會兒,急促的馬蹄聲踏碎了邯鄲夜,邯鄲今夜無數人在等待著。 夥計策馬來到呼延家門前,看公子沒在,正好和兩位大將軍講:“報!陽縣呼延家一個莊子發現存糧七萬石!” 又一夥計飛馳而來,對著兩位大將軍彙報:“砉縣一個莊子發現存糧八萬石!” 一片新兵齊喊:“好啊!我們有糧了!” 莊家軍齊歡慶。十五萬石,加上尚德區糧店,省著些吃半年有了,半年後地裡糧收上來,就不缺吃。家有餘糧心不慌,有些災民來的,喜極而泣。心裡琢磨著,跟著主公好,出來借也好。 俞悅更衣回來,氣氛不對啊,一片歡騰,殷商國退兵了? 支漸和趙衛國、明白人都無語,這還有心思去睡覺,咱能別裝麼? 一大批人排隊買東西買的正歡,有人得意忘形:“砉縣囤積糧食,肯定不是呼延家,是俞家。” 前後的人一齊呵斥:“胡說,說是呼延家就是呼延家。” 有人感慨:“呼延家囤這麼多糧食做什麼?就算一石一兩銀子,對呼延家來說也沒多少。吃不完,存再多都一樣。” 有人冷嘲:“他們的想法豈是咱們能懂的?有錢人就是什麼都不缺。” 有人樂:“過了今天就該缺了。房子還是挺多,不知道賣不?” 一些人悄悄看俞悅,呼延家這麼大房子,賣了也不少錢。不少人眼紅。 俞悅拿著賬看一陣,不知道多少銀子了,二三百萬兩肯定有。所以,皇帝這會兒也裝聾,把俞光義的存糧掏了,他生氣也得裝聾。 俞悅數一萬兩銀票給支漸:“兵部沒錢,你們也辛苦。都是保家衛國,別嫌少。”數一萬兩給趙衛國,“兵部什麼時候有銀子,記得分我們一點。” 支漸和趙衛國對視一眼,這麼大手筆,收不收?

第165章,是借,不是抄家

街上圍觀的腦子集體當機,打死他們都想不到。

呼延家大門,就這麼翻了。呼延家弓箭也拿出來,現在刀槍劍戟都屬於限制類。

弓箭不說殺傷力比刀槍強,但遠端攻擊威脅不小,能直接射到街上。

街上一些人立刻咒罵呼延家。仗能打成這樣,兵部尚書肯定要承擔責任,雖然他已經死了。

俞悅好在絕招隨時準備著,從兜裡掏出一把石子兒,扔過去。

呼延家弓箭手趕緊調整,對準殘月。

俞悅隨夜風飛上天,兜裡又掏出一把石子兒,扔過去。

流星墜落的時候,呼延家弓箭手倒下一片。賈鵬、賈鷂等再次衝上前,將他們放翻。

俞悅揮手,夥計帶頭,各隊長帶著莊家軍衝進呼延家。上萬人進去,幾乎將呼延家淹沒。到處都是火把,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雙魚扔下平王府的小姐,帶著一些丫鬟、婆娘也衝進去,當開開眼界。

平王府、呃是呼延家、看著和王府差不多,沒準比王府更奢華。

夜裡點著燈,到處金光閃閃、珠光寶氣;燈盞都是珍貴古董,燭臺是華麗藝術品;金銀都像不要錢,一盆牡丹卻是寶貝。

雙魚在青巖、馬賽城國公府其實見過世面,但丫鬟婆娘、莊家軍新兵基本都沒見過,鈦合金狗眼瞎了又瞎,看著仕女畫口水直流,難怪公子要來呼延家借錢。

唐佳激動的抱了牡丹出去向公子獻寶:“這花盆是白玉的!”

俞悅大聲怒斥:“你來借錢,不是抄家!這能吃還是能穿?什麼時候還這樣虛榮浮誇?”

紀王世子在外圍喊:“這樣的名品能值千兩黃金!”

俞悅忙轉身問:“那你買不?給你打五折。頭一件要不就算你一折。”

紀王世子猶豫一陣,憂鬱的應:“行吧。我讓人回府準備銀票,很快就好。”

俞悅吩咐丫鬟:“去送給世子,小心別摔了。花嬌玉貴的你賠不起。一百兩黃金能養活百八十個士卒,這花也算為國出力為民捐軀。”

唐佳心想這樣就不虛榮浮誇了,也不算抄家。

一個新兵糙漢子抱著仕女圖跑出來向公子獻寶:“這又是絲帛又是金邊,值老多錢。”

俞悅大聲怒斥:“說什麼渾話!這是珍貴的藝術!不過確實值錢,對打仗沒用,一千兩白銀誰立刻拿走。”

夜色中一個很體面的女管事過來,一手交銀票一手拿走仕女畫。

紀王世子的銀票也送到,俞悅很快賺了二千兩,心情好。

街上圍觀的腦子紛紛關機重啟,一陣無語。

這不是抄家,抄家充公;殘月要直接將呼延家賣光,銀子都歸她口袋。

呼延家已經幾百號人,都扔到古松下。古松是夠大,庇護著他們,貌似一個重傷都沒有。

盜亦有道?大家亂想。今兒只求財不劫色?這樣也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重點是,呼延家的東西被賤賣,大家要不要買點回去?

這樣的機會難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大家也算為打仗捐軀、是捐款。何況銀子是他們掏的,他們吃虧?

很快呼延家搬出一批古玩玉器,古銅鼎、沉香木雕的荷葉、羊脂玉雕的富貴相連、三尺高的珊瑚、整塊華美的玳瑁,讓人眼花繚亂,流口水,果斷剁手。

俞悅讓莊家軍專門圍出一片地方。

大家不要急不要慌,見者有份,寶寶乖。都說了不是抄家,是借錢,態度要端正。借來的東西認真擺好,打上燈光,人看著美了,錢掏爽快了。

拍賣但不抬價,鹹向陽拎著鮑丹陽來賣,兩個美人一個挺胸一個露大腿。

俞悅管收錢,再來個記賬的,一筆筆記清楚,童叟無欺。

突然人群騷動,鮑家人來了,平王府也來了。

鮑家一青年學殘月,走到她跟前猛地一拳,氣勢狂飆像是要打破這夜。

俞悅呼一下隨風飛走,走到青年側面對著他太陽**一腳暴踢。青年急忙側頭閃避,她是緊跟一記膝襲。

青年肋骨不知道斷了沒但岔氣窒息,側飛過去砸翻一個椅子帶倒一個盆,盆裡一條玉雕金魚飛出去砸了一盞燈,連續又砸幾樣東西。

鹹向陽小姐忙喊:“住手!寶貝都是寶貝!都是銀子啊都是將士嘴裡的口糧殺敵的刀槍!”

鮑丹陽被掐的慘叫:“啊!”

青年停下來古董砸完,大家依舊膽戰心驚,這才開始。

俞悅讓夥計算:“椅子二百兩銀子,盆三百兩,金魚八百兩,古燈二千兩……一共是八千八百兩?你們賠銀子還是等價實物?”

夥計提醒:“公子,他剛才想殺你。”

俞悅回過神:“你收錢我算賬。”衝到青年跟前,一腳要劈殺之。

青年抱著頭急忙躲閃,俞悅一顆石子兒砸他膝蓋。青年嘭一聲跪倒,忙連爬帶花式翻滾。俞悅閃電般衝殺過去,一腳將他腦袋踢爆。

鮑丹陽再次尖叫,淒厲的聲音刺的人耳朵疼。

鹹向陽小姐教訓:“你這樣還想加入莊家軍,逗我們玩嗎?誰想殺我們就是敵人,對待敵人就要把他當頭豬、當條毒蛇統統殺掉,以後就不能為敵了。”

鮑丹陽的父親、儀陽侯鮑笙,一身蟒袍人模人樣,看著女兒受辱、最有前途的屬下橫死,怒火,盯著殘月:“放了小女!”

俞悅應道:“八千八百兩先賠來。你女兒要加入莊家軍,現在不好玩又不玩了?”

鮑丹陽尖叫:“莊家軍像強盜!”

俞悅問:“你想好了?”

鮑笙怒:“再說一遍,放了小女,否則!”

俞悅揚手給鮑笙一巴掌:“八千八百兩漲價了,八萬兩!”

一個莊家軍新兵怒吼:“你們一個個穿金戴銀,我們連像樣的衣服都沒有!你們山珍海味,我們糙米飯都沒得吃!你們作威作福,卻要我們上戰場送死,憑什麼?憑你是皇親國戚,這仗你們自己去打!我們左右是死,誰怕誰!”

一片新兵齊喊:“我們需要盔甲和糧草,才能打仗!打了勝仗享福的還是你們!”

憤怒!來比比誰更憤怒!信不信去鮑家借點錢?

大門前圍著的莊家軍還有上萬,一齊盯著鮑笙,肯定比呼延家有錢。

圍觀的也盯上鮑笙,腦洞大開,若是將鮑家一塊借了哩?鮑家好東西肯定更多,皇太后肯定沒少往孃家搬。

鮑笙感到深深的惡意,春夜溫度下降快,他是不相信的。

一個新兵從呼延家跑出來,興奮的要飛上天:“公子!找到寶庫了!金條和銀元寶起碼一百萬兩白銀!我們有飯吃啦!我們有兵器啦!”

又一個新兵糙漢子跑出來:“公子!運氣好耶!糧倉有兩千石糧食,地窖有上萬斤各種肉!兵部尚書是好人,吃的都藏起來送給咱們!公子,我們要給他們留多少,不能都借走吧?他們家這麼多人,比我們兩個村還多!”

俞悅想了想:“給他們留下半年糧食?”

一片新兵齊喊:“公子真善良!”

圍觀的感動的都淚流滿面啊摔!總算給呼延家留口吃的?

難道借錢還能將東家米缸都掏空?這是借嗎?好吧,這就是借。

大家再看儀陽侯,想好沒有?要不為國捐軀,買幾樣古董回去?至少面子過得去。

很多人不想得罪儀陽侯也不想這時候得罪莊家軍,他們沒出徵已經變成土匪兵,匪到誰頭上都是無妄之災。大家盯著古董,還賣不賣?

一些人剛籌好錢趕來,儀陽侯也別影響大家為國捐軀。

俞悅揮手,夥計帶新兵把賣場收拾齊整,裡邊又搬出一批東西。這樣一個呼延家,一時半會兒肯定賣不完,主要挑值錢又好銷的。

鹹向陽拎著鮑丹陽又繼續,鮑笙氣的衝過去,鹹向陽下意識一巴掌抽他。

鮑笙挨兩巴掌,臉對稱了。一聲咆哮,鮑家衝出來一群高手。

鹹向陽拎著鮑丹陽大戰八方,威風凜凜儼然是女戰神。一個大紅一個大黃夜色中依舊那麼酷炫,無數男人流鼻血,好些女子也怦然心動。鹹向陽將鮑家高手全乾趴,衝過去又給鮑笙……

鮑笙掉頭就跑,跑好快,女兒也不管了。

鹹向陽看著鮑丹陽:“你就是你爹拿出來賣的。”

鮑家八萬兩欠賬先記著,忙正事兒,銀票寶寶們都快等的不耐煩了。

俞悅繼續管收錢,數銀票數到手抽筋,來一夥計整理出一尺厚。

呼延家開始往外搬現銀,往外搬糧食,往外搬肉類,往外牽寶馬,往外扛兵器。目前找到的銀票拿出來也有五十萬兩。

一個呼延家,能養十萬兵。

軍隊的消耗打仗和不打仗時並不一樣。現在搬出來的也是呼延家一部分,還有產業等。

雙魚興沖沖拿著一匣子契據出來:“公子,有店鋪二十間!”

俞悅大聲怒斥:“借錢!記住是借錢!”

雙魚忙解釋:“這兒有一家糧店,在尚德區,據說囤積了不少糧食!”

俞悅眼睛一亮:“把東西給人還回去,呀不行別弄丟了,一會兒好生交到主人手裡。糧食我們一定要借。天災他們都存著,肯定是為打仗存的。”

雙魚使勁點頭,就是為公子囤的。囤積居奇,要發國難財啊,誰不懂?

契據她也收好了,代為保管,還的時候或許還能收保管費。

圍觀的基本也懂。呼延家突然被翻個底朝天,什麼證據都翻出來,離真正抄家不遠了。皇帝若是一再不處理,當然可以藉口說已經被借走了,破財消災吧。大家再買東西,心安理得,且是幫呼延家消災呢。

裡邊大量的布帛搬出來,這個將士能用。有些譁眾取寵的東西用不上,很多人壓著價錢搶著買。很快有人問傢俱,問擺設。

俞悅不好意思,尿遁。

鹹向陽小姐大手一揮,賣!反正都記賬了,回頭賬單往兵部一送。

後半夜,呼延家周圍一大片依舊燈火通明。

趙衛國帶著一批金吾衛來,支漸也帶著一隊親兵來。

賈鵬正讓新兵搬出五百張弓,一萬支箭,還有一批弩箭,一看殺傷力就挺猛。賈鵬拿著弩對著趙衛國,奸人,看小爺敢不敢殺你。

趙衛國冷酷的不理他,讓金吾衛也別理。其實呼延家有七層超級高手,有些事是特殊的。而呼延烈和高手都死了,這事兒又不一樣,看他們還能翻出什麼。

不多會兒,急促的馬蹄聲踏碎了邯鄲夜,邯鄲今夜無數人在等待著。

夥計策馬來到呼延家門前,看公子沒在,正好和兩位大將軍講:“報!陽縣呼延家一個莊子發現存糧七萬石!”

又一夥計飛馳而來,對著兩位大將軍彙報:“砉縣一個莊子發現存糧八萬石!”

一片新兵齊喊:“好啊!我們有糧了!”

莊家軍齊歡慶。十五萬石,加上尚德區糧店,省著些吃半年有了,半年後地裡糧收上來,就不缺吃。家有餘糧心不慌,有些災民來的,喜極而泣。心裡琢磨著,跟著主公好,出來借也好。

俞悅更衣回來,氣氛不對啊,一片歡騰,殷商國退兵了?

支漸和趙衛國、明白人都無語,這還有心思去睡覺,咱能別裝麼?

一大批人排隊買東西買的正歡,有人得意忘形:“砉縣囤積糧食,肯定不是呼延家,是俞家。”

前後的人一齊呵斥:“胡說,說是呼延家就是呼延家。”

有人感慨:“呼延家囤這麼多糧食做什麼?就算一石一兩銀子,對呼延家來說也沒多少。吃不完,存再多都一樣。”

有人冷嘲:“他們的想法豈是咱們能懂的?有錢人就是什麼都不缺。”

有人樂:“過了今天就該缺了。房子還是挺多,不知道賣不?”

一些人悄悄看俞悅,呼延家這麼大房子,賣了也不少錢。不少人眼紅。

俞悅拿著賬看一陣,不知道多少銀子了,二三百萬兩肯定有。所以,皇帝這會兒也裝聾,把俞光義的存糧掏了,他生氣也得裝聾。

俞悅數一萬兩銀票給支漸:“兵部沒錢,你們也辛苦。都是保家衛國,別嫌少。”數一萬兩給趙衛國,“兵部什麼時候有銀子,記得分我們一點。”

支漸和趙衛國對視一眼,這麼大手筆,收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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