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俞悅穿女裝、美人計

盛寵嫡女萌妻·滿山紅遍·9,335·2026/3/26

第167章 ,俞悅穿女裝、美人計 赤峰城,在邯鄲西北方千里之遙。 從邯鄲到赤峰城,幾乎一馬平川,寶馬快馬加鞭兩日能到。 赤峰城就是一道關,坐落在赤巫山脈。翻過赤巫山、穿出赤峰城,前面又是一片平原,再偏西便是大梁城。 大梁城從羅宋國開國到去年,一直是羅宋國的邊關重鎮,抵禦外敵。 赤峰城這道關從沒發揮作用,只是邯鄲到大梁城的重要通道,一個山中城。 現在大梁城突然失守,錢大退到這裡,赤峰城要承擔重任,真是、各種慌亂,兩個多月過去,赤峰城依舊亂哄哄,人心亂了。 沒到赤峰城,感受不到戰爭的壓力。邯鄲雖說亂,大家亂哄哄還有心思折騰,怕不夠亂。赤峰城壓力大,該折騰、的依舊折騰,狗改不了吃屎。 俞悅進赤峰城,一路走來,感覺最大的是:妖氣。 赤峰城是古城,原本富庶,人口不少,現在逃難來的人更多。然而一個個急匆匆,惶恐又茫然,今天不知能否過完,明天更顧不上想。 按說殷商國沒兵臨城下,赤峰城建的還算堅固,又有錢大及十幾萬兵馬守在這兒。大家似乎更為不安,想逃離赤峰城,可惜沒那麼容易。逃難需要路費,遇到強盜賊寇怎麼辦?有些條件不錯的受不了那苦,有人還惦記著祖宗業。 一切,就怪錢大與錢大的兵。 錢大退到這裡,要守住,就要加強防禦,就需要人和錢。 拉壯丁、抓人,想盡辦法弄錢、搶錢,修的不是赤峰城,是城北軍營。 赤峰城原本有三萬兵馬,預備的軍營不算小;但一直沒用上,軍營老舊,防禦、操練各方面都不行,錢大住的也不舒坦,修。 錢大帶頭,各種魑魅魍魎冒出來,各種妖魔鬼怪興風作浪,刺史早被錢大收了。 俞悅看見青峰酒店,青東商業旗下的。 這會兒快中午,酒店沒什麼人,街上人多但店鋪生意都蕭條。 俞悅和卓穎婖、雙魚等進酒店,幾個地痞流氓在櫃檯前和掌櫃打官司。 俞悅在窗邊找個位子坐下,一邊把官司聽清楚。和鞏州水泊幫類似,收保護費;不同的是水泊幫靠著刺史,現在兵荒馬亂,背景是軍隊。幾個流氓軍中有人,要給酒店提供保護。一個月二千兩銀子,因為現在物價上漲。 一個流氓竟是瘸子,有志氣。 一個流氓手上戴著玉扳指,腰間掛著玉佩,脖子戴著筷子粗金項鍊。 一個流氓圓嘟嘟的臉非常喜感,猥瑣的樣子像極了小丑。 瘸子精悍,講的是帶著赤峰一帶口音的官話:“兄弟我好講話,你要領情。上面一個月要收你一千兩,三天兩頭還來收,對吧?我有人,收你二千兩,乾乾淨淨,把你別的都省了。要不是看你這兒廚子做的好,我懶得攬這事兒。” 狗鏈一巴掌拍櫃檯:“趕緊交錢!否則這年頭,對吧?知道大梁城那些商人,對吧?” 掌櫃大叔不溫不火,櫃檯是青巖的石頭做的,一般人拍著手疼:“你們說的都對,但我真拿不出錢。” 跟他們繞半天沒用,卓姐來了,掌櫃沒耐心跟他們再繞下去。 瘸子也耐心耗盡,抽出一大刀拍在櫃檯。 圓嘟嘟的小丑,拽了拽瘸子,又拽狗鏈,讓他們好好看窗邊三位美人。 卓穎婖最大,看著也就二十出頭,成熟端莊氣質好,一身青色的裙子,亭亭玉立的青蓮似得,淡淡的藥香比香粉之類更誘人。 俞悅看著年方二八,柳眉杏眼鵝蛋臉,大氣尊貴,能把美人全甩大梁城去。一身淺黃的裙子,鍍了層陽光似得;上面白色碎花隨風飄,多了幾分柔美與風流。 雙魚最小,圓圓的臉充滿靈氣,窈窕的身材像花兒正適合來採。 三人最突出的是淡定、從容,在赤峰城這樣混亂的時候像一股清流。 瘸子和狗鏈很快明白過來,這樣三個極品,千金難買。 小丑愈發猥瑣,模樣更是好笑,既然看準了…… 瘸子和狗鏈當機立斷,這三人氣度不凡,他們不節外生枝,乾脆離開酒店。 掌櫃親自沏一壺茶送過來,憂心忡忡的提醒卓姐:“幾位初到赤峰城?能走就儘快離開。赤峰三害:錢一好色,孫二好色,李三好男色。” 俞悅直樂。再說除了好色沒別的害蟲?那一定是這幾位好的與眾不同。 卓姐請掌櫃坐下:“我們才來,請掌櫃大哥指點。” 掌櫃知道卓姐不相認,店裡又沒什麼人,讓酒保送來幾碟點心,坐下嘮嗑:“錢一便是錢大嫡長子,好色,成天到處收羅美人,弄回去養著,玩膩了扔。欺男霸女是家常便飯。孫二是錢大在大梁城的老婆的弟弟,好的不僅是女色,金銀珠玉是寶色,幫錢大出餿主意搶的最多。” 俞悅瞭然,這是故意湊三個好色,類似於詠歎,餘韻悠長。 掌櫃猶豫一下,簡單介紹:“李三是錢大麾下李博康將軍的兒子,心理變態,喜歡凌虐他看中的男子。” 雙魚也懂了:“男女都有天敵,只有不男不女……” 掌櫃一愣,李三就是意外成了太監,才仇視男人那。也可能又愛又恨。 俞悅大膽猜測,錢大軍中那麼多男人,不會也有人慘遭李三毒手吧?這害蟲殺傷力夠大。 掌櫃向卓姐推薦幾道赤峰城特色菜,又送上一壺酒,走了。 俞悅吃到一半。赤巫山脈的花兔味道確實不錯;這個類似雞樅菌的菌類燉排骨,她一人吃了三碗;赤巫山中山民釀的醋也非常香。 酒店陸續來一些人,街上鬼子出現似得,片刻又一撥人進酒店。 瘸子一瘸一拐的跟後邊,狗鏈點頭哈腰好像被人牽著狗鏈子,牽他的正是三害之一。 錢立春,和錢立雪長得像,這麼大年紀,老兵油子猶有二分莊家軍的味道,色鬼也搞得道貌岸然,適合坑蒙拐騙各種。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錢立春沒有安東納那種魅力。 錢立春在錢大的地盤有絕對的自信,走到俞悅桌前,擺出最驕傲迷人的姿態,聲音成熟磁性:“我是錢立春,很榮幸見到幾位。請問你們從哪裡來?” 俞悅、卓穎婖、雙魚異口同聲、標準的渧州口音:“邯鄲。” 錢立春懵逼,邯鄲怎麼不是邯鄲口音?假的吧?“那為何到赤峰城?” 三位美人玩上癮,異口同聲:“旅遊。” 錢立春智商不夠二百五也知道人家在耍他,呵呵美人這樣開朗,他一臉憂傷:“那你們不知道,大梁城失守,赤峰城現在很危險嗎?” 三位美人齊搖頭,一個端莊一個高貴一個天真,整體畫風如此萌。 錢立春腦子裡出現的是三人一齊做某個動作,噗嗤流鼻血,趕緊捂著鼻子;腦子裡嘩嘩譁畫面閃的更快,鼻血流的歡快。 俞悅伸手端盆。卓穎婖忙攔住她,雙魚暗暗磨牙。 俞悅一笑,高嶺花開。一股寒氣和莊上弦如此像,赤峰城微微一顫。 錢立春腦子立刻清醒,臉皮夠厚:“呵呵失態了。在下真的為三位擔心。殷商國和尼羅爾國的敵人就在城外,城內有奸細、流氓、乞丐,對你們非常危險。不如你們和我去北軍,你們要做什麼我可以陪你。” 俞悅問:“你很閒?” 錢立春反應快:“我若沒空會安排人陪你們,保證你們安全。” 俞悅和卓姐、雙魚對視一眼,大司馬就要到了,赤峰城毫無反應,錢大要搞事? 卓穎婖點頭,搞事是必然的。他就算打輸了,朝廷突然來個大司馬,還是他老東家,在邯鄲就說他該死,反正他及他們一夥天天在搞事。 雙魚示意主母,她說了算。 俞悅猶豫,北軍中十幾萬人,算得上龍潭虎穴,三個弱女子闖進去。 錢立春著急,一屁股坐俞悅身邊,抬手差點摸了她腰。 俞悅手一抖一杯酒潑他臉上,真是,非要讓人動粗,卓姐再來點細的。 錢立春捱得近直接精蟲上腦,直接抓俞悅的小手,裝的特緊張又體貼:“哎有沒有傷著手?這是剛磕的吧?酒保!” 俞悅跳起來爬到後邊桌再從窗戶爬出去,動作依舊高貴優雅。 街上多數人依舊惶惶不可終日,少數人站遠遠的看著,看到錢一就像看到鬼,沒一個吭聲。 卓穎婖和雙魚也麻溜的從窗戶爬出去。 錢立春想爬,爬不動,胡亂的脫了衣服,抱著瘸子滿地滾,傷風敗俗。 瘸子被強暴了!他雖然精悍,但豈敢反抗錢立雪,拉都沒一個人敢拉,可憐他的菊花。瘸子和狗鏈一塊請錢立春來,最後把狗鏈拉下水。 狗鏈一陣鬼哭狼嚎,他的青春他的節操,嗚嗚嗚滿地傷。 俞悅和卓穎婖、雙魚站一塊,就像三朵花三塊肉。 一群野狗流口水,又來一隊兵,將她們包圍,隊長拿出繩子要綁人。 俞悅對赤峰城徹底服了,大梁城都沒這麼亂吧。這是與其留給殷商國,或者反正要亂的,不如自己先嗨起來?誰和誰是自己呢? “住手!”錢立春從酒店衝出來,這些兵都是他的,人也是。 ※※※ 隊長拿著繩子差點將自己綁了!錢一今兒什麼造型!一副幹了三頭大水牛的作風!隊長忙拍馬屁:“少將軍今兒好興致!” 一隊兵,陸續又有人來,對錢一都是目光閃閃。 錢立春差點吐血!他被算計了!趕緊讓親兵幫著收拾一下形象,一邊四處瞧,誰算計他!瞧見三個美人,吐,果斷吐血!本來要流鼻血,搞錯方向了。現在對美人更勢在必得,形象也不管了,直接喊:“走吧。” 俞悅點頭,走著。 錢立春有車,有馬:“騎車,還是騎馬?” 一群兵痞起鬨:“騎人!” 錢立春心情立刻治癒。有這三個女人,老爹也不管。 俞悅看他色膽包天,被算計了,回到北軍就是他地盤?他真不傻。 錢立春不管形象了,太喜歡美人了,又要拉俞悅的手,比公主的手還撓人心肝。 俞悅手一甩砸了他眼睛,差點失手將他砸瞎,躲到卓姐身後。 錢立春眼淚鼻血亂流,悲勒個催的!但他喜歡這種高貴又潑辣,被馴服後最溫順聽話的美人,他有自虐傾向,他喜歡挑戰。 兵痞流氓笑成一團,亂七八糟的話帶各種口音聽不懂。 錢立春又興奮。比征服殷商國還興奮。征服殷商國有什麼意思?征服美人嘿嘿嘿。 赤峰城環境特殊,雖然是南北通道,但城南城北被兩片山像胳膊一樣保護著,城門開在東西。軍營在城北,俗稱北軍。 北軍面南背北,歷史上曾做過小朝廷。前面一半在赤峰城,後邊直延伸到北山、即靠山。挺大範圍了,各處都在大興土木,準備在這兒稱王一百年似得。 錢立春隨錢大住在東邊,這兒有個小宮殿,現在叫東營,暗指東宮。 東宮後邊一個花園,現在百花開花團錦簇,花香飄脂粉。 錢立春的後宮就在花園旁,進去嗡嗡嗡全是女人。有的哭哭啼啼哀哀怨怨,有的歡歡喜喜花枝招展往上撲。 一個紅衣美人有心計,看到三個新來的都比她美,抱著錢立春上下其手拖著他要進屋。 錢立春什麼身份,一腳將她踹開:“貶為營妓。” 幾個親兵立刻如狼似虎的將美人拖走。其他女人嚇的嚇哭的不敢哭。 錢立春理理衣服轉身安撫三位美人:“她們不知道規矩,你們不用擔心。你們是貴客,隨我去飛鳳樓。來人,準備酒宴。” 飛鳳樓建造極妙。湖邊種著荷花,岸邊種著海棠;湖中立起石柱,岸上搭著木架,高十多米鋪成平臺再建飛鳳樓,好像一隻鳳凰展翅欲飛。 上飛鳳樓,可以領略花園美景,能看到半個東宮,夕陽下更美。 客廳佈置奢侈靡麗,對著湖幾扇大窗開啟,珠簾用珍珠玉珠串成,風一吹叮叮噹噹悅耳。一群美姬上樓,屏風後香爐飄出一股異味。中間桌上酒菜,總有某種假象。 錢立春沐浴更衣出來,恢復了道貌岸然的德性,心裡美。 俞悅惱了。口渴,能喝的水都沒有,她要報復。 雙魚握拳,她本來就要報仇,將錢一大卸八塊還是千刀萬剮?生煎、清蒸或餵狗? 卓穎婖看這兩個淘氣,她給錢立春倒酒。 錢立春激動的端起來一飲而盡,伸手要抱大美人,身子一歪倒地上。 俞悅問:“喝水怎麼辦?” 雙魚是丫鬟,將錢立春拎到屏風後,再喊美姬來:“我要煮茶。來雪水、雨水、露水、甘泉各一罐。來茶葉、玫瑰花、菊花、白芷、白芍等各一兩。” 美姬傻傻的沒聽懂:“煮茶、煮什麼茶?奴家沒聽過。” 雙魚發飆:“沒聽過就對了。” 美姬這句好像聽懂了,難怪人家和她們不同,為難:“沒有怎麼辦?” 雙魚特鄙視,這丫誰調教的?教育她:“不想做營妓的話,有什麼先送來。有空教你。” 美姬又怕又激動,半天跑十來趟,煮茶的弄齊,做飯的也弄齊。 俞悅、卓穎婖、雙魚吃好喝好,休息好,賞著美景到黃昏。 三人下樓,到花園,遇到一個女人。 女人見女人,感覺很奇妙。尤其這位女人,在大梁城被稱為孫夫人;來到這兒,一身打扮華麗的,像皇宮的娘娘,擺的也是這做派。 孫夫人看著三十來歲,珠圓玉潤,很容易讓男人滿足的型別;而且聰明,大氣,真把自己當孫夫人,反正不是錢夫人。 孫夫人看著三位美人心情也奇妙,好像人家才是正牌,她是山寨。她就山寨的坦然自若,在這兒是主人,打招呼:“三位是少將軍的貴客吧?不知如何稱呼?” 俞悅問:“有事?” 孫夫人啞然,人家高貴,還不是被錢一弄回來了,呵:“聽說幾位用雪水、雨水、露水還有白芷、白芍等煮茶,不知道是做什麼用?” 雙魚接話:“喝的,能解渴。” 她氣場強,俞悅和卓穎婖氣場更強,孫夫人身邊一群沒敢多嘴。 孫夫人也猜不透,試探一下:“我剛好得了一些茶,不如請幾位去我那兒品茶。” 俞悅點頭,悅耳的渧州口音:“走。” 孫夫人汗一個,能不能求別這麼酷?這兒是錢大、北軍,十幾萬兵馬,皇帝來也得掂量掂量。她作為將軍夫人,身邊有親兵、有高手。東營也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打不過殷商國好歹上過真正的戰場,還有莊家軍的影。 孫夫人前邊走,一群人暗暗看這三個面不改色、還東張西望像旅遊,愈發的看不透。 孫夫人住前邊挨著錢大。周圍愈發守衛森嚴,蒼蠅都飛不進來。 孫夫人住的房子修繕過,很有家的味道,溫柔鄉英雄冢。 俞悅、卓穎婖、雙魚在矮榻坐下,丫鬟進來點燈,又搬來爐子等,準備煮茶。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錢大進來,抱著孫夫人來一個,乾脆抱進屋。臥室裡戰鬥打響,錢大的戰鬥力不輸兒子,孫夫人功夫也不差。 俞悅就坐在客廳豎起耳朵聽廣播。 卓穎婖無語,默默也聽,一會兒聽到精彩內容。 臥室裡臥榻掛紅帳,像鬧洞房;兩支大紅燭搖啊搖,臥榻晃啊晃。 孫夫人結束戰鬥累倒在錢大身上,這樣子更讓男人疼愛。 錢大在她耳邊嘆息:“莊上弦最晚後天到,我心裡總是沒底,不去見他,能拖到什麼時候?” 孫夫人安慰:“不是說他的任務是伐商,讓他出了赤峰城趕緊去伐商,在赤峰城囂張算什麼本事?完了有人對付他,哪用咱操心?再說您是老將,寶刀未老,怕他一個毛頭小子?” 錢大嘿嘿:“你說本將怕不怕?” 孫夫人撒嬌:“奴家怕大將軍,大將軍太雄壯了。” 顛鸞倒鳳,累壞了臥榻,羞煞了紅燭,夜裡微熱的風吹的騷。 客廳,俞悅在琢磨,錢大躲在這兒可不行,莊上弦不能跟他貓捉老鼠。 卓穎婖示意妹子,先走,再想辦法? 俞悅站起來,帶上雙魚一塊走了。人家渣男賤女玩的嗨,她們留在這兒做什麼?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沒人攔她們,她們可是行走在少將軍和大將軍之間,三個弱女子又有什麼好計較?就算高手,能高哪兒去?分分鐘被鎮壓。 俞悅難得迷路了,明明暗暗的東宮,不知走到哪兒。 這一片荒涼,冷宮似得,還沒來得及修。風一吹貓一叫,陰森。 鹹清突然衝過來,差點和俞悅撞車,兩人同時拔刀、沒刀。 俞悅隨風飛退,瞪大眼睛一瞧:鹹清一副被強姦未遂的樣子,沒這麼? 鹹清瞪著妹子瞪什麼瞪!丟人啊!哥一世英名!轉念一想,目光炯炯的盯著妹子:“你們怎麼在這兒?” 俞悅應道:“旅遊啊。你呢?”一拍大腿,“你不會被李三抓的吧?” 鹹清老嚴肅的人,一代高手,臉紅的要滴血,看妹子幸災樂禍的樣子,悲憤:“我和陳真、伍彬在街上轉,碰到李三。伍彬讓我斷後,拉著陳真跑了。” 俞悅眼睛閃閃亮,八卦之光照耀赤峰城:“伍彬和陳真有姦情!” 鹹清治癒了。伍彬和陳真實力都低些,他也算半推半就。再不說這,嚴正的問妹子:“你想做什麼?這麼危險,主公知道嗎?” 俞悅有了主意,拉著鹹清耳語。主公回頭再說。 鹹清琢磨一番,這主意能行。 卓穎婖不放心妹子,這虎穴龍潭真不是好玩的:“通知管士騰來吧?” 俞悅搖頭:“兵貴神速。我相信鹹清大哥。也相信錢一,可惜我不願犧牲色相,要不然更好使。”想想,“罷了,過猶不及,分頭行動。” 鹹清又不放心:“你小心點,我會很快完成,叫管士騰來。” 卓穎婖無奈:“鹹清大哥被月牙賣了還給她數錢。有事要聲張,我好歹能犧牲一下。” 鹹清看她一眼,又看妹子一眼,哥閃了。 俞悅抱著卓姐胳膊,拉著雙魚小手,哼著小曲兒回到飛鳳樓。 ※※※ 次日晌午,天陰,俞悅還沒睡醒。 就她能睡著。不過臥室對著湖,這時節吹著小風,越睡越想睡。 迷迷糊糊聽到議論紛紛,俞悅收拾好出來,錢立春也道貌岸然活蹦亂跳的出現。 錢立春心情複雜。昨兒莫名其妙又遭一回,難免要懷疑三位美人。但三位美人公開的去花園,和孫夫人回去,又回來,清白的很。何況若是有什麼事,她們還會在這兒?又或者,反正人在這兒,趕緊將昨兒欠的連本帶息補回來。 美姬又上來香爐燒香,中間一桌美酒佳餚。氣氛詭異,畢竟不是昨日。 錢立春色迷心竅,管他昨日今日,撲過去要抱俞悅。 俞悅一腳踹翻個凳子,差點將錢立春砸死,他又不缺女人,怎麼還這副德行!難怪錢家只聽錢小三之名,錢一就佔了個坑。 錢立春爬起來,心裡愈發充滿挑戰性、征服欲,較上勁兒。 俞悅怕砸死他少一個玩的,趕緊說話:“聽說令尊不見了,你一點兒不著急?” 錢立春想說我急我急我非常急,美人沒弄上手管他尊還是卑,早不見晚不見都趕這時候。 卓穎婖加把火:“不會被敵人潛進來劫走了?” 錢立春急:“不可能!當初說好讓出大梁城!我父親身邊也有羅隱堂的高手保護,他一定上哪兒逍遙快活去了,哼。” 俞悅和卓姐對視一眼,還有說好的?她也還有:“那會不會是內部人做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窺視兵權,有人想和大司馬示好,或許別的原因。” 卓穎婖皺眉憂心:“現在是特殊時期,要儘快將人找到啊。” 俞悅冷哼一聲,對不孝子不屑:“令尊若是真有事,你還能這樣麼?” 錢立春總算從色中清醒三分,煩躁:“親兵已經找了。” 雙魚問:“那找著了?” 錢立春手伸向俞悅又縮回,拍桌,老頭有時候就這麼煩!打仗打不好,還能把自己搞丟了。 雙魚又問:“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錢立春不知道!現在的局勢他知道不妙,那是老頭的事。老頭突然來這一手,他哪知道怎麼辦?知道就不是他了。老頭也從沒指望過他。 錢立春拿起酒壺借酒澆愁,招呼幾位美人一塊來,就這麼醉生夢死吧。 俞悅是善良妹,不能讓人怎麼頹廢窩囊下去,給他出主意:“你得抓緊讓人找,讓大家看到你的存在!然後控制兵權,只有手裡有兵,你才有話語權,才能保護你自己,才能做想做的事。” 錢立春眼睛歘的放光,做想做的事,做想做的人!他喜歡! 俞悅差點戳瞎他眼睛,算了是自己故意激他,自作自受,再繼續:“控制兵權,首先要找到兵符。萬一你什麼都沒了,就死定了。” 錢立春噌跳起來,他不要死!他還年輕,他還有很多事很多人沒做! 他恨不能立刻拿著兵符做上大將軍,然後美人來一百個,三天換一輪! 卓穎婖都沒心情看他,自己三個演戲:“若是人找到呢?” 俞悅滿不在乎:“那不是正好?父子之間有什麼說的。沒準兵權在他手裡,別人看達不到目的只能將人放了,所以是他救了父親,好在動作快。” 錢立春猛撲過去抓俞悅的手。 卓穎婖忙將自己手遞過去,就當看病人。關鍵時刻了,別節外生枝。 錢立春抓著卓穎婖的手,手感也是非常好,細膩光滑又有特殊的力量,激勵著他勇敢的去做。他來回摸三分鐘,進一步要摸臉。 俞悅將卓姐手拽回:“我們女人頭髮長見識短,說的話不算。” 錢立春手空落落,作為男人他懂,現在需要去抓一些更重要的東西!回頭有的是時間:“我先去了,你們在這兒等我。需要什麼只管吩咐。” 他走了飛鳳樓空氣清新了,俞悅也鬆一口氣。 卓穎婖去洗手,本來沒那麼噁心,又不像東營長公主髒的臭的,是錢立春噁心。 傍晚,漫天夕陽紅似火,赤峰城像一位歷經滄桑的老夫人。 大司馬大將軍、墨國公莊上弦伐商,前軍進入赤峰城,氣氛好生詭異。 沒人迎就罷了,想象中的拒之或作妖也沒有。滿城都在忙著找錢大,秦樓楚館寡婦們家裡都翻遍了,順便作妖,看上什麼拿什麼。 莊上弦下令,讓他們找,三軍直奔北軍。 到達北邊軍營,天色已黑。莊家軍十萬兵馬不止,停在營前空地上老大一片。夜裡點起火把,尤其前面,恍如白晝,照見軍營裡邊也挺妖。大家忙著找錢大、奪兵權鬧的正火熱,這不是兵臨城下,是直接到家門口也沒人出來,心真大。 三軍前面快速搭起一個臺子,莊上弦一身戎裝站在上面。 他前邊夥計持節鉞,他後邊親兵打著青龍旗、白虎旗、帥旗、莊家軍大旗上面一個大大的莊字,夜風中獵獵,戰意高昂。死猶不息,又似在召喚英靈,莊家軍魂兮歸來! 和這比,對面北軍就像佔山為王的土匪,面對莊家軍大旗,更弱逼。 北軍高層沒人出來,下面嘍囉有的搞不清狀況,反正這是友軍,不是敵人殺來;北軍兵馬不比友軍少,一些人很自信。 很多人看到莊家軍大旗心動、熱淚盈眶! 若非情況不明,大家還有點紀律,恨不能立刻衝過去,迴歸莊家軍旗下。看人家士氣、看人家紀律、那才是軍人的榮耀!我人沒過去,心先獻上。 軍營裡依舊亂哄哄,乒乒乓乓打幾下。 一些曾經的莊家軍老兵受不鳥,三五成群三十五十成批靠近大門前,準備迎接主公! 幾個高手看模樣是錢大親兵,挾持著錢大出來,直到主公臺下。 鹹晏上前一聲喝,驚碎這夜,妖氣速速退散:“來者何人?” 高手實力強嗓門也大:“此乃錢大將軍!” 北邊一陣譁然,錢大!大家找了一天,他果然躲貓貓,竟然就在北軍! 再看他模樣兒,一身戎裝,必須是錢大本人。他直接送到主公跟前了,好有勇氣!玩什麼? 錢大好像沒睡醒,或者剛睡醒但腦子不清醒,衝幾個高手怒喝:“你們做什麼?本將鎮守赤峰城,保衛百姓,保衛邯鄲,保衛羅宋國!” 鹹晏氣勢釋放,錢大乖乖跪下,不服,掙扎,繼續大聲嚷嚷。 莊上弦從天上低下頭,冷酷的看錢大一眼,戰神的宣判猶如鮮血在刀刃槍鋒盛開瑰麗的花:“錢大剛棄大梁城,依軍法當斬!” 兩個高手按住錢大,鹹晏持斧斬之。 火光將這兒照得明亮耀眼,鮮血噴濺,錢大臨死瘋狂吼叫,震動北軍,震動赤峰城,震動邯鄲與大梁城,震動天下! 莊上弦到赤峰城,即斬錢大剛,莊家之威!依舊是這麼幹淨利落。 莊上弦再下令,冷酷的聲音傳遍北軍與赤峰城:“寡人莊上弦,敕令所有將士:一刻鐘內趕到營前列隊,免爾等之罪!兩刻鐘內趕到,免死罪!” 東宮花園,飛鳳樓,俞悅、卓穎婖、雙魚收拾停當,下樓來。 本來一天沒找到錢大,氣氛就不對;現在敕令清晰的傳來,大家更亂作一團。女人亂喊亂叫,沒頭蒼蠅似地亂跑。本來女人見識短,但莊家名聲大,尤其一些被抓的女人趁機跑,又不知該往哪邊跑,別的女人跟著全亂套。 一些女人匆忙打了包袱,一些女人拿了剪刀匕首,夜裡黑,推倒燈燭著了火,摔倒撞倒不小心刀扎到,亂的讓人眼花繚亂。 俞悅差點被捲入進去,人有時候就是莫名其妙尤其腦子一熱盲從了。 卓穎婖和雙魚護著主母,小心避開混亂又瘋狂的女人。 她們三人顯眼,混亂中多數人顧不上。一個美姬跑過來,繡花鞋跑掉一隻,懷裡胡亂塞了一些珠玉等,一把拽雙魚胳膊:“快跑!聽說大梁城破就是這樣,女人最倒黴!” 雙魚看她心善,反手將她拽住:“莊家軍來了,又不是敵人!” 美姬急的亂跳,硬生生拽著雙魚挪動,周圍人擠來撞去:“別天真!這些人和敵人有什麼不同?頂多亂過之後再說,我們吃了虧又找誰賠?” 她說的急說的話聽不懂,花園亂哄哄尖叫的誰也聽不清。 錢立春帶著一群親兵高手等闖過來,女人愈發想叫不敢叫想跑不敢跑。 錢立春沒空理她們,急急抓住、卓穎婖的手,將她手腕抓出三道抓痕,憐香惜玉顧不上,衝著俞悅喊:“怎麼辦?莊上弦來了!” 俞悅是善良妹,冷靜、淡定:“他本來就要來的。” 錢立春好像被冷風吹了,但這會兒冷靜不下來!好色也是顧不上。 俞悅轉移他注意力、諄諄善誘:“能怎麼辦?你這一天又辦了些什麼?” 錢立春今天從未有過的煩躁,暴躁,無能為力;又從沒做過這些大事,可惜來的晚了些,他想傾訴、想發洩:“我先發動所有人找父親,再找到兵符,然後找那些將校,控制兵權。但很多人不聽我!” 俞悅心想他們要是聽你才怪,現在時間緊,他帶來的高手也未必靠得住,乾脆提議:“他們不聽你,你就把兵符獻給大司馬,他肯定會給你機會。”

第167章 ,俞悅穿女裝、美人計

赤峰城,在邯鄲西北方千里之遙。

從邯鄲到赤峰城,幾乎一馬平川,寶馬快馬加鞭兩日能到。

赤峰城就是一道關,坐落在赤巫山脈。翻過赤巫山、穿出赤峰城,前面又是一片平原,再偏西便是大梁城。

大梁城從羅宋國開國到去年,一直是羅宋國的邊關重鎮,抵禦外敵。

赤峰城這道關從沒發揮作用,只是邯鄲到大梁城的重要通道,一個山中城。

現在大梁城突然失守,錢大退到這裡,赤峰城要承擔重任,真是、各種慌亂,兩個多月過去,赤峰城依舊亂哄哄,人心亂了。

沒到赤峰城,感受不到戰爭的壓力。邯鄲雖說亂,大家亂哄哄還有心思折騰,怕不夠亂。赤峰城壓力大,該折騰、的依舊折騰,狗改不了吃屎。

俞悅進赤峰城,一路走來,感覺最大的是:妖氣。

赤峰城是古城,原本富庶,人口不少,現在逃難來的人更多。然而一個個急匆匆,惶恐又茫然,今天不知能否過完,明天更顧不上想。

按說殷商國沒兵臨城下,赤峰城建的還算堅固,又有錢大及十幾萬兵馬守在這兒。大家似乎更為不安,想逃離赤峰城,可惜沒那麼容易。逃難需要路費,遇到強盜賊寇怎麼辦?有些條件不錯的受不了那苦,有人還惦記著祖宗業。

一切,就怪錢大與錢大的兵。

錢大退到這裡,要守住,就要加強防禦,就需要人和錢。

拉壯丁、抓人,想盡辦法弄錢、搶錢,修的不是赤峰城,是城北軍營。

赤峰城原本有三萬兵馬,預備的軍營不算小;但一直沒用上,軍營老舊,防禦、操練各方面都不行,錢大住的也不舒坦,修。

錢大帶頭,各種魑魅魍魎冒出來,各種妖魔鬼怪興風作浪,刺史早被錢大收了。

俞悅看見青峰酒店,青東商業旗下的。

這會兒快中午,酒店沒什麼人,街上人多但店鋪生意都蕭條。

俞悅和卓穎婖、雙魚等進酒店,幾個地痞流氓在櫃檯前和掌櫃打官司。

俞悅在窗邊找個位子坐下,一邊把官司聽清楚。和鞏州水泊幫類似,收保護費;不同的是水泊幫靠著刺史,現在兵荒馬亂,背景是軍隊。幾個流氓軍中有人,要給酒店提供保護。一個月二千兩銀子,因為現在物價上漲。

一個流氓竟是瘸子,有志氣。

一個流氓手上戴著玉扳指,腰間掛著玉佩,脖子戴著筷子粗金項鍊。

一個流氓圓嘟嘟的臉非常喜感,猥瑣的樣子像極了小丑。

瘸子精悍,講的是帶著赤峰一帶口音的官話:“兄弟我好講話,你要領情。上面一個月要收你一千兩,三天兩頭還來收,對吧?我有人,收你二千兩,乾乾淨淨,把你別的都省了。要不是看你這兒廚子做的好,我懶得攬這事兒。”

狗鏈一巴掌拍櫃檯:“趕緊交錢!否則這年頭,對吧?知道大梁城那些商人,對吧?”

掌櫃大叔不溫不火,櫃檯是青巖的石頭做的,一般人拍著手疼:“你們說的都對,但我真拿不出錢。”

跟他們繞半天沒用,卓姐來了,掌櫃沒耐心跟他們再繞下去。

瘸子也耐心耗盡,抽出一大刀拍在櫃檯。

圓嘟嘟的小丑,拽了拽瘸子,又拽狗鏈,讓他們好好看窗邊三位美人。

卓穎婖最大,看著也就二十出頭,成熟端莊氣質好,一身青色的裙子,亭亭玉立的青蓮似得,淡淡的藥香比香粉之類更誘人。

俞悅看著年方二八,柳眉杏眼鵝蛋臉,大氣尊貴,能把美人全甩大梁城去。一身淺黃的裙子,鍍了層陽光似得;上面白色碎花隨風飄,多了幾分柔美與風流。

雙魚最小,圓圓的臉充滿靈氣,窈窕的身材像花兒正適合來採。

三人最突出的是淡定、從容,在赤峰城這樣混亂的時候像一股清流。

瘸子和狗鏈很快明白過來,這樣三個極品,千金難買。

小丑愈發猥瑣,模樣更是好笑,既然看準了……

瘸子和狗鏈當機立斷,這三人氣度不凡,他們不節外生枝,乾脆離開酒店。

掌櫃親自沏一壺茶送過來,憂心忡忡的提醒卓姐:“幾位初到赤峰城?能走就儘快離開。赤峰三害:錢一好色,孫二好色,李三好男色。”

俞悅直樂。再說除了好色沒別的害蟲?那一定是這幾位好的與眾不同。

卓姐請掌櫃坐下:“我們才來,請掌櫃大哥指點。”

掌櫃知道卓姐不相認,店裡又沒什麼人,讓酒保送來幾碟點心,坐下嘮嗑:“錢一便是錢大嫡長子,好色,成天到處收羅美人,弄回去養著,玩膩了扔。欺男霸女是家常便飯。孫二是錢大在大梁城的老婆的弟弟,好的不僅是女色,金銀珠玉是寶色,幫錢大出餿主意搶的最多。”

俞悅瞭然,這是故意湊三個好色,類似於詠歎,餘韻悠長。

掌櫃猶豫一下,簡單介紹:“李三是錢大麾下李博康將軍的兒子,心理變態,喜歡凌虐他看中的男子。”

雙魚也懂了:“男女都有天敵,只有不男不女……”

掌櫃一愣,李三就是意外成了太監,才仇視男人那。也可能又愛又恨。

俞悅大膽猜測,錢大軍中那麼多男人,不會也有人慘遭李三毒手吧?這害蟲殺傷力夠大。

掌櫃向卓姐推薦幾道赤峰城特色菜,又送上一壺酒,走了。

俞悅吃到一半。赤巫山脈的花兔味道確實不錯;這個類似雞樅菌的菌類燉排骨,她一人吃了三碗;赤巫山中山民釀的醋也非常香。

酒店陸續來一些人,街上鬼子出現似得,片刻又一撥人進酒店。

瘸子一瘸一拐的跟後邊,狗鏈點頭哈腰好像被人牽著狗鏈子,牽他的正是三害之一。

錢立春,和錢立雪長得像,這麼大年紀,老兵油子猶有二分莊家軍的味道,色鬼也搞得道貌岸然,適合坑蒙拐騙各種。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錢立春沒有安東納那種魅力。

錢立春在錢大的地盤有絕對的自信,走到俞悅桌前,擺出最驕傲迷人的姿態,聲音成熟磁性:“我是錢立春,很榮幸見到幾位。請問你們從哪裡來?”

俞悅、卓穎婖、雙魚異口同聲、標準的渧州口音:“邯鄲。”

錢立春懵逼,邯鄲怎麼不是邯鄲口音?假的吧?“那為何到赤峰城?”

三位美人玩上癮,異口同聲:“旅遊。”

錢立春智商不夠二百五也知道人家在耍他,呵呵美人這樣開朗,他一臉憂傷:“那你們不知道,大梁城失守,赤峰城現在很危險嗎?”

三位美人齊搖頭,一個端莊一個高貴一個天真,整體畫風如此萌。

錢立春腦子裡出現的是三人一齊做某個動作,噗嗤流鼻血,趕緊捂著鼻子;腦子裡嘩嘩譁畫面閃的更快,鼻血流的歡快。

俞悅伸手端盆。卓穎婖忙攔住她,雙魚暗暗磨牙。

俞悅一笑,高嶺花開。一股寒氣和莊上弦如此像,赤峰城微微一顫。

錢立春腦子立刻清醒,臉皮夠厚:“呵呵失態了。在下真的為三位擔心。殷商國和尼羅爾國的敵人就在城外,城內有奸細、流氓、乞丐,對你們非常危險。不如你們和我去北軍,你們要做什麼我可以陪你。”

俞悅問:“你很閒?”

錢立春反應快:“我若沒空會安排人陪你們,保證你們安全。”

俞悅和卓姐、雙魚對視一眼,大司馬就要到了,赤峰城毫無反應,錢大要搞事?

卓穎婖點頭,搞事是必然的。他就算打輸了,朝廷突然來個大司馬,還是他老東家,在邯鄲就說他該死,反正他及他們一夥天天在搞事。

雙魚示意主母,她說了算。

俞悅猶豫,北軍中十幾萬人,算得上龍潭虎穴,三個弱女子闖進去。

錢立春著急,一屁股坐俞悅身邊,抬手差點摸了她腰。

俞悅手一抖一杯酒潑他臉上,真是,非要讓人動粗,卓姐再來點細的。

錢立春捱得近直接精蟲上腦,直接抓俞悅的小手,裝的特緊張又體貼:“哎有沒有傷著手?這是剛磕的吧?酒保!”

俞悅跳起來爬到後邊桌再從窗戶爬出去,動作依舊高貴優雅。

街上多數人依舊惶惶不可終日,少數人站遠遠的看著,看到錢一就像看到鬼,沒一個吭聲。

卓穎婖和雙魚也麻溜的從窗戶爬出去。

錢立春想爬,爬不動,胡亂的脫了衣服,抱著瘸子滿地滾,傷風敗俗。

瘸子被強暴了!他雖然精悍,但豈敢反抗錢立雪,拉都沒一個人敢拉,可憐他的菊花。瘸子和狗鏈一塊請錢立春來,最後把狗鏈拉下水。

狗鏈一陣鬼哭狼嚎,他的青春他的節操,嗚嗚嗚滿地傷。

俞悅和卓穎婖、雙魚站一塊,就像三朵花三塊肉。

一群野狗流口水,又來一隊兵,將她們包圍,隊長拿出繩子要綁人。

俞悅對赤峰城徹底服了,大梁城都沒這麼亂吧。這是與其留給殷商國,或者反正要亂的,不如自己先嗨起來?誰和誰是自己呢?

“住手!”錢立春從酒店衝出來,這些兵都是他的,人也是。

※※※

隊長拿著繩子差點將自己綁了!錢一今兒什麼造型!一副幹了三頭大水牛的作風!隊長忙拍馬屁:“少將軍今兒好興致!”

一隊兵,陸續又有人來,對錢一都是目光閃閃。

錢立春差點吐血!他被算計了!趕緊讓親兵幫著收拾一下形象,一邊四處瞧,誰算計他!瞧見三個美人,吐,果斷吐血!本來要流鼻血,搞錯方向了。現在對美人更勢在必得,形象也不管了,直接喊:“走吧。”

俞悅點頭,走著。

錢立春有車,有馬:“騎車,還是騎馬?”

一群兵痞起鬨:“騎人!”

錢立春心情立刻治癒。有這三個女人,老爹也不管。

俞悅看他色膽包天,被算計了,回到北軍就是他地盤?他真不傻。

錢立春不管形象了,太喜歡美人了,又要拉俞悅的手,比公主的手還撓人心肝。

俞悅手一甩砸了他眼睛,差點失手將他砸瞎,躲到卓姐身後。

錢立春眼淚鼻血亂流,悲勒個催的!但他喜歡這種高貴又潑辣,被馴服後最溫順聽話的美人,他有自虐傾向,他喜歡挑戰。

兵痞流氓笑成一團,亂七八糟的話帶各種口音聽不懂。

錢立春又興奮。比征服殷商國還興奮。征服殷商國有什麼意思?征服美人嘿嘿嘿。

赤峰城環境特殊,雖然是南北通道,但城南城北被兩片山像胳膊一樣保護著,城門開在東西。軍營在城北,俗稱北軍。

北軍面南背北,歷史上曾做過小朝廷。前面一半在赤峰城,後邊直延伸到北山、即靠山。挺大範圍了,各處都在大興土木,準備在這兒稱王一百年似得。

錢立春隨錢大住在東邊,這兒有個小宮殿,現在叫東營,暗指東宮。

東宮後邊一個花園,現在百花開花團錦簇,花香飄脂粉。

錢立春的後宮就在花園旁,進去嗡嗡嗡全是女人。有的哭哭啼啼哀哀怨怨,有的歡歡喜喜花枝招展往上撲。

一個紅衣美人有心計,看到三個新來的都比她美,抱著錢立春上下其手拖著他要進屋。

錢立春什麼身份,一腳將她踹開:“貶為營妓。”

幾個親兵立刻如狼似虎的將美人拖走。其他女人嚇的嚇哭的不敢哭。

錢立春理理衣服轉身安撫三位美人:“她們不知道規矩,你們不用擔心。你們是貴客,隨我去飛鳳樓。來人,準備酒宴。”

飛鳳樓建造極妙。湖邊種著荷花,岸邊種著海棠;湖中立起石柱,岸上搭著木架,高十多米鋪成平臺再建飛鳳樓,好像一隻鳳凰展翅欲飛。

上飛鳳樓,可以領略花園美景,能看到半個東宮,夕陽下更美。

客廳佈置奢侈靡麗,對著湖幾扇大窗開啟,珠簾用珍珠玉珠串成,風一吹叮叮噹噹悅耳。一群美姬上樓,屏風後香爐飄出一股異味。中間桌上酒菜,總有某種假象。

錢立春沐浴更衣出來,恢復了道貌岸然的德性,心裡美。

俞悅惱了。口渴,能喝的水都沒有,她要報復。

雙魚握拳,她本來就要報仇,將錢一大卸八塊還是千刀萬剮?生煎、清蒸或餵狗?

卓穎婖看這兩個淘氣,她給錢立春倒酒。

錢立春激動的端起來一飲而盡,伸手要抱大美人,身子一歪倒地上。

俞悅問:“喝水怎麼辦?”

雙魚是丫鬟,將錢立春拎到屏風後,再喊美姬來:“我要煮茶。來雪水、雨水、露水、甘泉各一罐。來茶葉、玫瑰花、菊花、白芷、白芍等各一兩。”

美姬傻傻的沒聽懂:“煮茶、煮什麼茶?奴家沒聽過。”

雙魚發飆:“沒聽過就對了。”

美姬這句好像聽懂了,難怪人家和她們不同,為難:“沒有怎麼辦?”

雙魚特鄙視,這丫誰調教的?教育她:“不想做營妓的話,有什麼先送來。有空教你。”

美姬又怕又激動,半天跑十來趟,煮茶的弄齊,做飯的也弄齊。

俞悅、卓穎婖、雙魚吃好喝好,休息好,賞著美景到黃昏。

三人下樓,到花園,遇到一個女人。

女人見女人,感覺很奇妙。尤其這位女人,在大梁城被稱為孫夫人;來到這兒,一身打扮華麗的,像皇宮的娘娘,擺的也是這做派。

孫夫人看著三十來歲,珠圓玉潤,很容易讓男人滿足的型別;而且聰明,大氣,真把自己當孫夫人,反正不是錢夫人。

孫夫人看著三位美人心情也奇妙,好像人家才是正牌,她是山寨。她就山寨的坦然自若,在這兒是主人,打招呼:“三位是少將軍的貴客吧?不知如何稱呼?”

俞悅問:“有事?”

孫夫人啞然,人家高貴,還不是被錢一弄回來了,呵:“聽說幾位用雪水、雨水、露水還有白芷、白芍等煮茶,不知道是做什麼用?”

雙魚接話:“喝的,能解渴。”

她氣場強,俞悅和卓穎婖氣場更強,孫夫人身邊一群沒敢多嘴。

孫夫人也猜不透,試探一下:“我剛好得了一些茶,不如請幾位去我那兒品茶。”

俞悅點頭,悅耳的渧州口音:“走。”

孫夫人汗一個,能不能求別這麼酷?這兒是錢大、北軍,十幾萬兵馬,皇帝來也得掂量掂量。她作為將軍夫人,身邊有親兵、有高手。東營也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打不過殷商國好歹上過真正的戰場,還有莊家軍的影。

孫夫人前邊走,一群人暗暗看這三個面不改色、還東張西望像旅遊,愈發的看不透。

孫夫人住前邊挨著錢大。周圍愈發守衛森嚴,蒼蠅都飛不進來。

孫夫人住的房子修繕過,很有家的味道,溫柔鄉英雄冢。

俞悅、卓穎婖、雙魚在矮榻坐下,丫鬟進來點燈,又搬來爐子等,準備煮茶。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錢大進來,抱著孫夫人來一個,乾脆抱進屋。臥室裡戰鬥打響,錢大的戰鬥力不輸兒子,孫夫人功夫也不差。

俞悅就坐在客廳豎起耳朵聽廣播。

卓穎婖無語,默默也聽,一會兒聽到精彩內容。

臥室裡臥榻掛紅帳,像鬧洞房;兩支大紅燭搖啊搖,臥榻晃啊晃。

孫夫人結束戰鬥累倒在錢大身上,這樣子更讓男人疼愛。

錢大在她耳邊嘆息:“莊上弦最晚後天到,我心裡總是沒底,不去見他,能拖到什麼時候?”

孫夫人安慰:“不是說他的任務是伐商,讓他出了赤峰城趕緊去伐商,在赤峰城囂張算什麼本事?完了有人對付他,哪用咱操心?再說您是老將,寶刀未老,怕他一個毛頭小子?”

錢大嘿嘿:“你說本將怕不怕?”

孫夫人撒嬌:“奴家怕大將軍,大將軍太雄壯了。”

顛鸞倒鳳,累壞了臥榻,羞煞了紅燭,夜裡微熱的風吹的騷。

客廳,俞悅在琢磨,錢大躲在這兒可不行,莊上弦不能跟他貓捉老鼠。

卓穎婖示意妹子,先走,再想辦法?

俞悅站起來,帶上雙魚一塊走了。人家渣男賤女玩的嗨,她們留在這兒做什麼?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沒人攔她們,她們可是行走在少將軍和大將軍之間,三個弱女子又有什麼好計較?就算高手,能高哪兒去?分分鐘被鎮壓。

俞悅難得迷路了,明明暗暗的東宮,不知走到哪兒。

這一片荒涼,冷宮似得,還沒來得及修。風一吹貓一叫,陰森。

鹹清突然衝過來,差點和俞悅撞車,兩人同時拔刀、沒刀。

俞悅隨風飛退,瞪大眼睛一瞧:鹹清一副被強姦未遂的樣子,沒這麼?

鹹清瞪著妹子瞪什麼瞪!丟人啊!哥一世英名!轉念一想,目光炯炯的盯著妹子:“你們怎麼在這兒?”

俞悅應道:“旅遊啊。你呢?”一拍大腿,“你不會被李三抓的吧?”

鹹清老嚴肅的人,一代高手,臉紅的要滴血,看妹子幸災樂禍的樣子,悲憤:“我和陳真、伍彬在街上轉,碰到李三。伍彬讓我斷後,拉著陳真跑了。”

俞悅眼睛閃閃亮,八卦之光照耀赤峰城:“伍彬和陳真有姦情!”

鹹清治癒了。伍彬和陳真實力都低些,他也算半推半就。再不說這,嚴正的問妹子:“你想做什麼?這麼危險,主公知道嗎?”

俞悅有了主意,拉著鹹清耳語。主公回頭再說。

鹹清琢磨一番,這主意能行。

卓穎婖不放心妹子,這虎穴龍潭真不是好玩的:“通知管士騰來吧?”

俞悅搖頭:“兵貴神速。我相信鹹清大哥。也相信錢一,可惜我不願犧牲色相,要不然更好使。”想想,“罷了,過猶不及,分頭行動。”

鹹清又不放心:“你小心點,我會很快完成,叫管士騰來。”

卓穎婖無奈:“鹹清大哥被月牙賣了還給她數錢。有事要聲張,我好歹能犧牲一下。”

鹹清看她一眼,又看妹子一眼,哥閃了。

俞悅抱著卓姐胳膊,拉著雙魚小手,哼著小曲兒回到飛鳳樓。

※※※

次日晌午,天陰,俞悅還沒睡醒。

就她能睡著。不過臥室對著湖,這時節吹著小風,越睡越想睡。

迷迷糊糊聽到議論紛紛,俞悅收拾好出來,錢立春也道貌岸然活蹦亂跳的出現。

錢立春心情複雜。昨兒莫名其妙又遭一回,難免要懷疑三位美人。但三位美人公開的去花園,和孫夫人回去,又回來,清白的很。何況若是有什麼事,她們還會在這兒?又或者,反正人在這兒,趕緊將昨兒欠的連本帶息補回來。

美姬又上來香爐燒香,中間一桌美酒佳餚。氣氛詭異,畢竟不是昨日。

錢立春色迷心竅,管他昨日今日,撲過去要抱俞悅。

俞悅一腳踹翻個凳子,差點將錢立春砸死,他又不缺女人,怎麼還這副德行!難怪錢家只聽錢小三之名,錢一就佔了個坑。

錢立春爬起來,心裡愈發充滿挑戰性、征服欲,較上勁兒。

俞悅怕砸死他少一個玩的,趕緊說話:“聽說令尊不見了,你一點兒不著急?”

錢立春想說我急我急我非常急,美人沒弄上手管他尊還是卑,早不見晚不見都趕這時候。

卓穎婖加把火:“不會被敵人潛進來劫走了?”

錢立春急:“不可能!當初說好讓出大梁城!我父親身邊也有羅隱堂的高手保護,他一定上哪兒逍遙快活去了,哼。”

俞悅和卓姐對視一眼,還有說好的?她也還有:“那會不會是內部人做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窺視兵權,有人想和大司馬示好,或許別的原因。”

卓穎婖皺眉憂心:“現在是特殊時期,要儘快將人找到啊。”

俞悅冷哼一聲,對不孝子不屑:“令尊若是真有事,你還能這樣麼?”

錢立春總算從色中清醒三分,煩躁:“親兵已經找了。”

雙魚問:“那找著了?”

錢立春手伸向俞悅又縮回,拍桌,老頭有時候就這麼煩!打仗打不好,還能把自己搞丟了。

雙魚又問:“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錢立春不知道!現在的局勢他知道不妙,那是老頭的事。老頭突然來這一手,他哪知道怎麼辦?知道就不是他了。老頭也從沒指望過他。

錢立春拿起酒壺借酒澆愁,招呼幾位美人一塊來,就這麼醉生夢死吧。

俞悅是善良妹,不能讓人怎麼頹廢窩囊下去,給他出主意:“你得抓緊讓人找,讓大家看到你的存在!然後控制兵權,只有手裡有兵,你才有話語權,才能保護你自己,才能做想做的事。”

錢立春眼睛歘的放光,做想做的事,做想做的人!他喜歡!

俞悅差點戳瞎他眼睛,算了是自己故意激他,自作自受,再繼續:“控制兵權,首先要找到兵符。萬一你什麼都沒了,就死定了。”

錢立春噌跳起來,他不要死!他還年輕,他還有很多事很多人沒做!

他恨不能立刻拿著兵符做上大將軍,然後美人來一百個,三天換一輪!

卓穎婖都沒心情看他,自己三個演戲:“若是人找到呢?”

俞悅滿不在乎:“那不是正好?父子之間有什麼說的。沒準兵權在他手裡,別人看達不到目的只能將人放了,所以是他救了父親,好在動作快。”

錢立春猛撲過去抓俞悅的手。

卓穎婖忙將自己手遞過去,就當看病人。關鍵時刻了,別節外生枝。

錢立春抓著卓穎婖的手,手感也是非常好,細膩光滑又有特殊的力量,激勵著他勇敢的去做。他來回摸三分鐘,進一步要摸臉。

俞悅將卓姐手拽回:“我們女人頭髮長見識短,說的話不算。”

錢立春手空落落,作為男人他懂,現在需要去抓一些更重要的東西!回頭有的是時間:“我先去了,你們在這兒等我。需要什麼只管吩咐。”

他走了飛鳳樓空氣清新了,俞悅也鬆一口氣。

卓穎婖去洗手,本來沒那麼噁心,又不像東營長公主髒的臭的,是錢立春噁心。

傍晚,漫天夕陽紅似火,赤峰城像一位歷經滄桑的老夫人。

大司馬大將軍、墨國公莊上弦伐商,前軍進入赤峰城,氣氛好生詭異。

沒人迎就罷了,想象中的拒之或作妖也沒有。滿城都在忙著找錢大,秦樓楚館寡婦們家裡都翻遍了,順便作妖,看上什麼拿什麼。

莊上弦下令,讓他們找,三軍直奔北軍。

到達北邊軍營,天色已黑。莊家軍十萬兵馬不止,停在營前空地上老大一片。夜裡點起火把,尤其前面,恍如白晝,照見軍營裡邊也挺妖。大家忙著找錢大、奪兵權鬧的正火熱,這不是兵臨城下,是直接到家門口也沒人出來,心真大。

三軍前面快速搭起一個臺子,莊上弦一身戎裝站在上面。

他前邊夥計持節鉞,他後邊親兵打著青龍旗、白虎旗、帥旗、莊家軍大旗上面一個大大的莊字,夜風中獵獵,戰意高昂。死猶不息,又似在召喚英靈,莊家軍魂兮歸來!

和這比,對面北軍就像佔山為王的土匪,面對莊家軍大旗,更弱逼。

北軍高層沒人出來,下面嘍囉有的搞不清狀況,反正這是友軍,不是敵人殺來;北軍兵馬不比友軍少,一些人很自信。

很多人看到莊家軍大旗心動、熱淚盈眶!

若非情況不明,大家還有點紀律,恨不能立刻衝過去,迴歸莊家軍旗下。看人家士氣、看人家紀律、那才是軍人的榮耀!我人沒過去,心先獻上。

軍營裡依舊亂哄哄,乒乒乓乓打幾下。

一些曾經的莊家軍老兵受不鳥,三五成群三十五十成批靠近大門前,準備迎接主公!

幾個高手看模樣是錢大親兵,挾持著錢大出來,直到主公臺下。

鹹晏上前一聲喝,驚碎這夜,妖氣速速退散:“來者何人?”

高手實力強嗓門也大:“此乃錢大將軍!”

北邊一陣譁然,錢大!大家找了一天,他果然躲貓貓,竟然就在北軍!

再看他模樣兒,一身戎裝,必須是錢大本人。他直接送到主公跟前了,好有勇氣!玩什麼?

錢大好像沒睡醒,或者剛睡醒但腦子不清醒,衝幾個高手怒喝:“你們做什麼?本將鎮守赤峰城,保衛百姓,保衛邯鄲,保衛羅宋國!”

鹹晏氣勢釋放,錢大乖乖跪下,不服,掙扎,繼續大聲嚷嚷。

莊上弦從天上低下頭,冷酷的看錢大一眼,戰神的宣判猶如鮮血在刀刃槍鋒盛開瑰麗的花:“錢大剛棄大梁城,依軍法當斬!”

兩個高手按住錢大,鹹晏持斧斬之。

火光將這兒照得明亮耀眼,鮮血噴濺,錢大臨死瘋狂吼叫,震動北軍,震動赤峰城,震動邯鄲與大梁城,震動天下!

莊上弦到赤峰城,即斬錢大剛,莊家之威!依舊是這麼幹淨利落。

莊上弦再下令,冷酷的聲音傳遍北軍與赤峰城:“寡人莊上弦,敕令所有將士:一刻鐘內趕到營前列隊,免爾等之罪!兩刻鐘內趕到,免死罪!”

東宮花園,飛鳳樓,俞悅、卓穎婖、雙魚收拾停當,下樓來。

本來一天沒找到錢大,氣氛就不對;現在敕令清晰的傳來,大家更亂作一團。女人亂喊亂叫,沒頭蒼蠅似地亂跑。本來女人見識短,但莊家名聲大,尤其一些被抓的女人趁機跑,又不知該往哪邊跑,別的女人跟著全亂套。

一些女人匆忙打了包袱,一些女人拿了剪刀匕首,夜裡黑,推倒燈燭著了火,摔倒撞倒不小心刀扎到,亂的讓人眼花繚亂。

俞悅差點被捲入進去,人有時候就是莫名其妙尤其腦子一熱盲從了。

卓穎婖和雙魚護著主母,小心避開混亂又瘋狂的女人。

她們三人顯眼,混亂中多數人顧不上。一個美姬跑過來,繡花鞋跑掉一隻,懷裡胡亂塞了一些珠玉等,一把拽雙魚胳膊:“快跑!聽說大梁城破就是這樣,女人最倒黴!”

雙魚看她心善,反手將她拽住:“莊家軍來了,又不是敵人!”

美姬急的亂跳,硬生生拽著雙魚挪動,周圍人擠來撞去:“別天真!這些人和敵人有什麼不同?頂多亂過之後再說,我們吃了虧又找誰賠?”

她說的急說的話聽不懂,花園亂哄哄尖叫的誰也聽不清。

錢立春帶著一群親兵高手等闖過來,女人愈發想叫不敢叫想跑不敢跑。

錢立春沒空理她們,急急抓住、卓穎婖的手,將她手腕抓出三道抓痕,憐香惜玉顧不上,衝著俞悅喊:“怎麼辦?莊上弦來了!”

俞悅是善良妹,冷靜、淡定:“他本來就要來的。”

錢立春好像被冷風吹了,但這會兒冷靜不下來!好色也是顧不上。

俞悅轉移他注意力、諄諄善誘:“能怎麼辦?你這一天又辦了些什麼?”

錢立春今天從未有過的煩躁,暴躁,無能為力;又從沒做過這些大事,可惜來的晚了些,他想傾訴、想發洩:“我先發動所有人找父親,再找到兵符,然後找那些將校,控制兵權。但很多人不聽我!”

俞悅心想他們要是聽你才怪,現在時間緊,他帶來的高手也未必靠得住,乾脆提議:“他們不聽你,你就把兵符獻給大司馬,他肯定會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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