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求婚禮物?

盛寵嫡女萌妻·滿山紅遍·9,327·2026/3/26

第176章 ,求婚禮物? 七月十五,不是七夕。一場雨後,朔州州城秋日浪漫,隨處都像戀愛聖地。 仙岩鎮,像整個朔州,以良田為主,山很少,有也不高。 軍山,離仙岩鎮十五里,算是州城附近比較大的一片山。莊家軍即宴寧軍軍營設到這裡,避免擾民。這片山因此改名軍山。 莊上弦拉著月牙飛過來,山裡空氣特清新,快趕上青巖了。 說環境就想咱青巖。七月秋天到,青巖又一年抓石蟲,今年少了咱。 莊上弦抱著月牙親一個,朔州也不錯,有他在,想青巖做什麼?信不信他一刀將青巖斬了? 俞悅信的很,戰神有什麼不敢的。 莊上弦看月牙態度不端正,停在一棵樹頂,風一吹雨滴晃,像是流口水。 莊上弦咬的月牙流口水,使勁咬,月牙現在還想別的不? 俞悅嘴咬得好痛,撲到莊上弦臉上嗷嗚將他臉咬破。 莊上弦星眸冷光,劍眉微皺,臉破了怎麼辦?回頭解釋蚊子咬的? 俞悅冷哼一聲,誰需要他解釋,就是她咬的又怎樣?誰有意見來找她,她肯定不會咬其他人。來再咬莊上弦一口,好事成雙。 軍山將士操練,喊聲戰鼓如雷,地動山搖。 俞悅奔一個山坳。山上長青翠的樹,地上長茂密的草,山下一條小溪,一汪汪的水已經變成爛泥潭,地上的草一片片被爬的像餃子餡、滾滿泥,玉樹臨風沒事。 鹹晏站在高高的樹上,上萬泥猴站在塵埃裡,還有大批人從山那邊往這邊爬。 莊上弦站在鹹晏旁邊,腳下一張櫸樹葉。不愧是櫸樹,一張樹葉搖搖晃晃也能舉起一個莊上弦。 鹹晏看著主公的臉,哪隻蚊子能留下那麼大牙印? 莊上弦冷哼一聲,月牙咬的,月牙喜歡他,月牙晚上還咬他。 鹹晏抬頭望天,彩虹,飛過一群鶴! 俞悅抬頭看著鶴飛過,一頭差點撞了樹。撞了樹不要緊,就怕戰神斬了它,有點冤。 莊上弦把月牙拉上去。鹹晏搖旗,山上又一陣戰鼓擂,樹上雨滴唰唰唰像是又下一場雨。一陣風颳過一片雲,氣溫快速上升。 泥地站了快有兩萬人,山上沒人再爬了。山坳比較開闊,但下面平地少,周圍地不平,隊伍站的也高高低低,但挺整齊,泥猴有泥猴的風采。 莊上弦寒氣釋放。 泥猴愈發氣勢凜然,一齊喊:“莊家軍無敵!主公千歲!” 莊上弦揮手,聲音就像彩虹下的雨被風颳過山坳:“願誓死效忠寡人的,留下!” 快兩萬人,沒一個人動,不是看別人不動而不好意思,是加入莊家軍那天起,就必然追隨主公。 莊上弦將月牙拉出來:“寡人將組建月夜營,直屬飛鳳將軍麾下。不願的,現在退出!” 快兩萬人,騷動片刻,一齊喊:“主公千歲!” 主公說了算。什麼宴寧軍、歸到誰麾下,最終都是莊家軍。有人是想成為莊家軍嫡系,但主公親自來說,挑挑揀揀什麼意思? 莊上弦正式下令:“月夜營,營長殘月!副營長,寡人、鹹晏、夜玧殤!你們,不退出暫時也不是!月夜營的基本要求,實力二層,你們在一年內若是達到,將選出一萬人!若是不夠,有多少算多少!若是超過,進行競爭!” 大家特安靜,沒聽清,能再說一遍麼?實力二層是基本要求? 實力二層,一萬人?不是大家不豪氣,不是大家不自信,但誰見過高手是以千以萬論的?好像糧草一萬石,都不好意思往軍營運,少說得五萬十萬。 殘月和飛鳳將軍?一邊去。實力二層一年內達到?天天滾泥地也得天天下雨啊,老天給下麼? 實在沒底氣。大家沒造反,因為信主公得永生。 主公既然這麼說,大家瞪大眼睛看著,至少不能別人練到咱練不到。 俞悅看著這十幾萬人裡挑出的精兵,已經是合格的莊家軍。心裡一個大大的莊字,只要有一線可能,一口氣能拼到最後。 莊上弦看月牙,該她講了。 俞悅該講的時候不講。講真,帶兵她不懂,她只是掛個名。 鹹晏講、他是副營長:“主公花十幾年時間,寫出《百鍊經》。你們是第一批,被賞下修煉資格!只要開始練,就不得背叛,不得將此傳給任何人,包括你們父母兄弟妻兒!傳給他們也不合適!前三個月,老子會親自幫你們,主公為你們提供充足的食物、藥物、各種條件,你們只要一心操練!這樣好的事兒,你們能做到嗎?” 眾人終於有反應,喊聲直上雲霄:“能做到!” 鹹晏氣勢全放開,狂風颳過:“沒吃飽嗎?喊大聲點!” 兩萬人差點頂不住他一人,都被刺激了,吼聲如雷:“能做到!” 鹹晏匪氣爆發:“你們不是男人嗎?” 兩萬鐵血硬漢氣血逆流,吼聲如雷炸了這蒼天:“能做到!能做到!能做到!” 俞悅在樹上只覺得兩腿發抖,聲浪滾滾樹葉震落不少,又被衝擊的在空中飄,天上雲回聲似乎巨龍咆哮。山裡的鳥獸四處亂跑。 一隻兔子一頭撞樹上。莊上弦冷兮兮看著月牙。 俞悅恨不能將兔子大卸八塊,這麼沒出息它娘知道麼?拎回去燉了。 鹹晏像流氓調戲的將士嗷嗷吼半天,恨不能三天內都練到七層。 俞悅瞭解軍隊和高手的不同,什麼時候都這麼讓人熱血沸騰,她揮手,講兩句:“最先突破的一百人,獎白銀二百兩!之後突破的二百人,獎一百兩!” 軍山一陣狼嚎。銀子啊! 俞悅現在老有錢,姐就用銀子砸,不夠了乃們再去搶。 莊上弦覺得這決定很好,這麼多人給月牙玩。玩壞了他頂著。至於月牙不會帶兵?多玩玩就會了。 兵們嚎夠了,盯著飛鳳將軍像初戀情人。 俞悅熱血沸騰,又揮手:“最先突破二層,一百人,賞白銀一千兩!之後二百人,賞五百兩!” 又一陣狼嗷,整個朔州的狼都被嚇跑了,尼羅爾國的狼不敢翻波密山。 鹹晏覺得,還是妹子厲害,他現在不知道欠妹子多少銀子? 俞悅纖手一揮,不用還了,幫她把月夜營操練好,回頭也有賞。 莊上弦拉著月牙要走,這些兵盯著他月牙太狂熱。 俞悅心想莊家大爺到底要鬧哪樣?她拽著一片櫸樹葉停下,風吹著她裙子,黑髮在藍天白雲飛舞,這姿勢好美。鹹晏大哥別鬆手。 莊上弦冷哼一聲,鹹晏走開,月牙是他的。 鹹晏鬆手,俞悅從樹上掉地上,站在一塊乾淨石頭上。 又一陣狼嚎!仙女下凡啦!飛鳳將軍遠看是仙女,近看是女神,心跳好快好快! 莊上弦站月牙身後,一陣寒風颳過,山坳冰凍,兵們被凍成冰雕。 俞悅往後踹他一腳,砸場子是不是?她的場子自己鎮:“我是女人,我比你們小,我比你們強!誰不服我,現在站出來!” 莊上弦只能飛走,否則誰敢站出來。就這半天沒動靜。 俞悅沒關係,繼續講:“習武的目的不是逞強、逞兇、逞能,而是強身健體、保護自己不被欺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幹他全家!我們要守軍紀守國法,但人家若是不跟我們講理,我們就跟他們講拳頭!” 俞悅揮粉拳,兵們一塊揮拳,豪氣幹雲! 轉眼三個月過去。初秋到了深秋。 依舊這山坳,地面平的好像被兩萬只大象夯了三個月,像鏡子擦一擦能照出人影。 夜裡下一點雪,這會兒融化,地上有點溼但一點不滑,偶爾有地方滑那是夯的快成青石。玉樹臨風一旦脫了樹葉就是光棍,地上草早玩完。唯有兩萬莊家軍、月夜營候選兵們,眼裡、身上釋放著濃濃的生氣,和地面比,他們是百鍊成鋼。 《百鍊經》的強大,莊上弦自己都有點怕。 三個月,已經六千多人突破!隊伍排在前面,氣勢壓得俞悅挺不住。 莊上弦和管士騰站在俞悅兩邊,幫她擋著,營長面子不能丟。 俞悅覺得,這不僅是實力、人多,莊家軍計程車氣同樣強,他們突破了,凝聚力、對主公的信仰,滿滿的精神力,形成這氣勢。 同時,群眾的力量無窮,所以才有愚民政策? 若是任由他們狂野的長,野草能稱霸,螞蟻能吃大象,絕不是開玩笑。 俞悅想想而已,暫時不用多考慮。光養這兩萬人,三個月花了快二百萬兩,就是銀子砸出來的。 不過這是投資,她不會白花錢,到時要連本帶息收回的。 隊伍排在最前面等著領賞的,莫名感到寒意,比冬天更冷。 夥計搬來桌子擺好,扛來四口大箱子。他們幹活這些人領賞,看這些人目光也挺不善。 排最前面有人腿軟,他們可不可以不領賞?大家商量好了,誰都知道莊家軍壓力大,他們每天開銷大,宴寧將軍一天唸叨十來回呢。所以大家不領賞,給主公省點? “啪!”俞悅拍桌,桌沒事,下面地像鏡子碎成花。 ※※※ 一些突破了正得意的兵丁,瞬間腦子清醒,脊背發涼,腿更軟。 俞悅冷哼一聲,拿來花名冊,親自打賞,認臉。 第一個,李強,實力二層,父親李茂曾是莊家軍,自幼練莊家槍,槍法很好。 第二個,王劍,實力二層,祖父曾是冠軍大將軍親兵,自幼練一口刀,刀法精湛。 第三個,雷小風,實力二層,祖父曾是莊家軍校尉、戰死,父親曾是莊家軍校尉、殘廢回家,自幼承父志,讀書習兵法。 都是關係戶,說的不對;都是莊家軍舊部,不算;都和莊上弦一樣,是莊家軍的傳承;往下十幾個,全都實力二層。後面還有二十來個,二層。 俞悅早知道有人突破二層,很多聰明人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莊家軍這些後輩,有的是父子一塊來的,他們和莊上弦一樣,到了一個爆發點。若是錯過挺可惜,現在沒錯。 俞悅把李強、王劍、雷小風等十三個一塊叫到跟前。 李強整個人就像一杆莊家槍,就算前面站著莊上弦,他敢一槍扎過去。 雷小風二十來歲,像一柄劍,寶劍鋒從磨礪出。 俞悅問他:“知道鹹清,願跟著他麼?” 雷小風一愣,眼睛透著鋒利的光:“知道,一切服從軍令!” 莊上弦冷硬的給他下令:“暫停《百鍊經》,回到赤峰城去找鹹清。” 雷小風領命,目光堅毅,真的有點像鹹清,讓鹹晏操只怕不太適合他。這肯定要提拔他,他也沒有激動什麼的。 其他人激動,或者各種情緒,有人給雷小風使眼色,起碼得謝主公。 俞悅看那擠眉弄眼的小子:“你怎麼叫王劍,不叫王刀?劍乃君子,王者之劍君者之威。刀乃俠客,逍遙江湖快意恩仇。你使一路刀法來瞧瞧。” 王劍一時扭捏,看一眼主公更害怕。 管士騰、鹹晏、曹漭等亂笑,主母管人家叫刀還是劍哩。 王劍被笑的更手足無措。鹹晏帶了三個月的兵,扔一口刀給他。 王劍一刀在手,氣勢立刻改變,眼前好像是敵人,他像一隻莊家軍猛虎。猛虎下山,百獸稱王,人亦難敵。 一路刀法使完,自信也回來,王劍說道:“我們村後山有虎,我從小想打虎,在山裡尋它,時間久了,刀法變成這樣。” 俞悅問:“你把虎打了?還是不打不相識?” 王劍眼睛一亮:“這你咋能知道?我和它不打不相識,才跟它學的,我老子說還行。” 俞悅看他眼裡得意勁兒:“你若是改名叫王虎,你老子沒意見吧?” 更多人亂笑。飛鳳將軍長得美,聲音好聽,兵們又像看著初戀情人了。即便不是很想笑,也笑出來捧場。 王劍看一眼主公心裡哀嚎,作為男人誰看不出,飛鳳將軍是主公的;他沒勾引主母,主公能饒了他麼?他現在有自信,先應付好主母,否則肯定死更慘。 俞悅不管人家叫什麼了,說正事:“我聽過伏虎拳,形意拳有虎形,刀法沒聽過虎形的。刀應該講勇猛狂放,你的刀殺氣偏重,豪放不足。拳法刀法都是人創造的,你可以試試,能不能和宴寧將軍學習,把刀法再改改。” 莊上弦支援月牙:“你在刀上天分不錯。你的刀是殺敵的刀,但你自己不能殺心太重。既然是敵人,一刀斬之,何須放在心上?” 王劍、雷小風、月夜營很多人若有所思。很多人聽不懂。 王劍退到一邊,雷小風給他護法。 俞悅打賞,突破二層的,一人一千二百兩銀票,另外賞十吊錢。 幾人湊一塊,拿著十吊錢發傻,重是不重,他們能提五百斤。飛鳳將軍到底什麼意思呢?費解。 莊上弦看月牙發的開心,這是邯鄲青墨園的習慣。 鹹晏、管士騰、夥計等表示對妹子的愛好,一千二百兩銀子都賞了,她喜歡就好。 十一個發完下去,剩下突破二層的一塊上,俞悅繼續發銅錢。 一個帥小夥,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這能不要麼?” 俞悅反問:“你說呢?” 小夥猶豫片刻,搞物件膽子要大:“我父親開鏢行,我刀法也不錯。” 俞悅揮手:“下一個。” 小夥不甘心,希冀的看著主公。他刀法真的好。 莊上弦揮手,小夥飛了,掛到樹叉下不來。現在樹都禿了,小夥特顯眼,好像挺大鳥巢。 其他人再次清醒。有玻璃心甚至生無可戀,主公和他們差不多大,他們這輩子都沒希望趕上主公了。身為莊家軍大好男兒,誰不羨慕這一揮手的風采? 俞悅繼續打賞,剩下都老實,有的都不願領賞又捨不得銀子。 俞悅覺得,這些人挺不錯,又是自己的兵,要適當鼓勵:“沒領到賞的,大男人,別為了銀子垂頭喪氣!沒突破的,大男人,又不是不舉那還能吃藥!我承認你們都是好樣的!但月夜營只要一萬,只要一半!” 山坳風凌亂,大男人們看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將軍凌亂,這是鼓勵嗎? 鼓勵都搞得如此套路,美人賞心悅目,大家擺好姿勢配合。 俞悅就是套路,套路玩得深自然就當真:“月夜營要採取競爭制、後備制!每年考核一次,後二百名掉出。後備營一萬人,每年評選一次,前五百名和月夜營後二百名有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誰選中誰上!月夜營後二百名再次落選,將取消下一年資格!” 好複雜,好多人沒聽懂。大意是在月夜營可能混不下去? 那些沒突破的終於半血復活,還有機會,雖然很難。 別人已經先走一步,明明是同時起步,以後要追上,就得步子邁更大。 俞悅認真鼓勵:“有些這次沒突破,可能有各種原因,可能就差一點。就算一年都沒突破,還有兩年、三年,一輩子還很長。除了月夜營,你們依舊是莊家軍的精兵,一樣可以殺敵立功,照樣有賞賜的機會。” 這分明是安慰獎,誰都聽得懂,不懂也能感受。 但別的精兵能全營二層?站在其中都強大!說出去也有面子。 再說別的精兵能有最美女將軍?哪個美女出來和女神比,大家保證不砍她。 看著女神一身仙氣,大男人都自己給自己打雞血,說什麼都得留下。 莊上弦一身寒氣,下令:“再給你們三個月,沒突破一層就退出!現在命葉東為東嶽將軍,葉南為南嶽將軍,接管月夜營!” 葉東、葉南站出來,都是莊家軍老夥計,老油條,老不善。 葉東只是酷的不說話,和莊上弦不同,他是從小這樣,說不如干。 葉南臉上一道疤,左手稍微有點扭,眼神都有點扭曲,寒森森的好像要將人割幾百刀片幾十塊肉下來。 月夜營兵們都打個寒噤,不怕教頭厲害,就怕將軍變態。變態都是不能以常理對待的。 莊上弦繼續下令:“三日後月夜營拔營,三日內趕到定陵,每人自己帶一月糧!定陵到波密山有點遠,葉東、葉南,休整後即刻奔赴波密山,冬練!” “得令!”葉東、葉南齊喝,震的山坳有點抖。 葉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讓兵們更抖,好像冬練會比這三個月更狠。 波密山脈是羅宋國和尼羅爾國的交界,可想而知其兇險。 有些年輕人很勇,操的狠實力提升快,才可能大步追上其他人。 莊上弦星眸犀利的掃過,眾人凜然:“冬練很危險,可能遇到尼羅爾國兵,有不願參加的現在退出!還有你們這些二層的。” 莊上弦的聲音好像風雪刮過波密山脈,最後被風吹散,大家隱約聽到廢物兩字。 一些突破二層的確實以為,他們不用去冬練,他們應該與眾不同了。一成高手就不是凡人,凡人的操練對他們沒難度,沒挑戰性。 現在沒人敢退出,否則肯定死更快。雖然主公親口說冬練危險。 王劍突然大喊:“我!”嚇一跳他話還沒說完,“我不退出!我要冬練,我磨練刀法!” 鹹晏接話:“誰願意和王劍一塊?” 雷小風第一個上。 李強毫不示弱,鋒芒畢露,等他槍法大成,一槍捅破波密山脈! 其他二層猶豫猶豫都上,雖然沒有刀法磨練,他們自己很需要磨練。 鹹晏氣勢釋放,和主公差不多,看這些人差強人意:“除雷小風,其他人都跟他去。” 一個夥計笑眯眯的過來。一幫二層的好像掉坑裡了。這是個秘密,說了但沒說清楚,其他人感覺更神秘。一些一層即將突破二層的,明知道坑也想往裡跳,人家是特殊待遇。就好比王劍,能被主公盯上也是運氣。 就像樹上那鳥巢,都快被遺忘了。 鳥巢噼裡啪啦搞斷好多樹枝摔下來,這一陣摔打多了沒覺得痛,急忙爬過來抓住王劍,別人他不敢:“我也要磨練刀法,到時比誰刀法好!” 王劍一拍他肩膀,鳥巢齜牙咧嘴硬挺著,又痴情的看女將軍一眼。 ※※※ 朔州州城,最近很安靜,主要是氣氛祥和。 聽說赤峰城,依舊熱鬧,又鬧出新花樣,一言難盡。 相比之下,朔州真是小聖地。陸續有一些人來,州城基本飽和。 這樣金秋,大家走在街頭,似乎都不忍打破州城的平靜,冒犯聖地,怕褻瀆神靈。 俞悅和莊上弦回到州城,準備去西湖看錶姐。要離開朔州,至少一陣見不到了。不是有多少感情,也不至於多無情,順便去那兒賞楓葉。 街上人來人往,和鞏州明顯不同。 鞏州現在是一座自由城,飛奔在自由的路上頭也不回。 朔州可以說在常山郡中間,被保護的很好,突然被莊家軍霸佔,現在很敏感。有些人來怕被懷疑支援墨國公,來了這兒和墨國公對著幹也不明智。 大家好像莫談國事,就剩下風花雪月。 朔州本身氣場很強,又在快速建設,有意引導,所以風花雪月就挺好;絕不會讓人感覺詭異、彆扭等,沒有這些負面不舒服的東西。 大家就來赴一場風花雪月的盛世之約吧。隨處有新詩,滿城酒香。 一隊人馬在街上飛奔、橫衝直闖,突兀的打破這氣氛。 詩寫好被驚得筆尖滴下一團墨,公子擺出最文雅的形象,小姐嚇得一聲尖叫。 路上一個粉妝玉琢的小蘿莉,眼看要被車撞了。 路兩邊好多女子尖叫,混亂之妖在半空獰笑,她來了嗷嗷! 幾個公子急忙衝出去,車伕已經勒馬停下。混亂之妖笑的痴狂,英雄救美是有哪裡不對? 一個女高手抱起小蘿莉,小蘿莉嚇得哇哇大哭,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車停的太急,車裡的人差點飛出來,暴怒尖叫壓過外面一群英雄:“王八蛋,你也要造反,謀殺主人?還不趕緊!” 車伕中年大叔比較老實,看群雄滿街不善的眼神他也怕,怕引起眾怒又節外生枝,好生提醒:“城裡人太多,剛差點撞了人。” 車裡的人狂暴的打斷:“這裡是朔州!誰擋路撞死他!” 幾個騎馬的護衛狗腿跟在車周圍,跟著車裡人叫囂:“知道他是誰嗎?還不快讓開!” 幾個公子做英雄卻成了打醬油?怒! 一個公子白衣勝雪一柄紙扇指著車裡:“誰啊?出來讓大家見見。” 幾個大嬸貴婦附和:“不錯,出來讓大家瞧瞧,什麼人光天化日敢這麼囂張!當街撞死人這麼理直氣壯,你娘知道嗎?還是你後爹教的?” 車裡的人不出來,車伕在外面頂著,現在想撞人也不可能。 小蘿莉不知怎的,越哭越傷心,渾身發抖好像嚇病了。 其他人看著更可憐,這樣可愛的姐兒,身世肯定不凡。一些人憋著不能在朔州鬧,這會兒都等著她家長來,一會兒再整個大的,沒準能整出什麼。 俞悅猶豫一下,又沒過去。 楊嫻小蘿莉確實再次被嚇到,抱著她的是保護她的女高手,而帶楊嫻的丫鬟媳婦不知道哪兒去了還這麼整齊。就算小蘿莉亂跑也該有人跟著。這都是景倩倩要操心的。 俞悅遇到了就看著,其實她也想看熱鬧。 車裡的人走不了,只好露臉。臉一刷,街上凡人都被嚇得腿軟。 楊佑年,楊探花耶!終於回來了! 所以俞悅想,楊佑年要撞死他閨女,她插手不太好吧? 楊嫻小蘿莉也好好看看她爹,將來長大了甭怪咱讓她娘休了她爹,也省的和她爹再糾纏。俞悅又想起自家渣爹,莫名傷感。 街上氣氛也傷感。傷感情。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楊探花上哪兒去了?現在這個像他爹!不是像楊升,像楊佑年親爹,又憔悴又氣急敗壞又猥瑣。 楊佑年的傷養了一陣,總算不吐血,但這大病初癒又火氣這麼大。 圍觀的表示理解。被老婆休了,又捲走楊家所有財產,哪個男人不吐血? 楊佑年捂著胸口咳嗽,又想吐血。臉火辣辣的疼,好像被滿街的人排隊抽,七竅生煙能將自己燒成灰,恨罵車伕:“為何還不走?” 不走讓他在這兒被人看笑話!他本來就不想露面。 小蘿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也想吐血,嗚嗚嗚爹爹不理她。 楊佑年聽見了,怒指罪魁禍首,哭的太煩心。她爹又沒死。他終於找到發洩口,怒火化為一條火龍燒過去:“就是你這小賤人、小野種,故意擋老子的路?來人,殺了她!我父親在朔州這麼多年,為朔州嘔心瀝血,你們就這樣背叛他!背叛朝廷!你們論罪都該死!” 小蘿莉不哭了,扭頭認真的看著爹爹。 楊佑年看著她乾淨的眼睛、滿街惡意的眼神,怒:“你就是個孽種!把你賣去秦樓!” 一幫護衛狗腿真不敢這會兒殺人,只能惡狠狠的示威,最好嚇退他們。 小蘿莉淚珠滾滾落,好像珍珠敲碎了聖地的天。 楊佑年奪過車伕馬鞭,一鞭子朝小蘿莉揮去,重重的抽著馬。 駿馬一聲驚叫,胡亂朝前頭衝去。 前面人不敢攔著,下意識閃開。一些人是看這兒沒意思,等著楊佑年去西湖和景夫人惡鬥。 俞悅示意女高手,抱著小蘿莉回去。現實對她很殘酷,現實就這麼殘酷。 莊上弦拉著月牙的手,隨著人流一塊去西湖。 街上人知道不知道的都去。若說風花雪月,景夫人休夫能排上前幾。 一些人看著墨國公和飛鳳將軍,敬畏的拉開距離。朔州的人對主公、女將軍印象極好,反正擠就擠,有女將軍在,楊佑年一定更精彩。 西湖邊,景湖園已經修好,是西湖一景。 景湖園,佔地約三十畝。後邊挨著湖,一個碼頭;山上松樹林中一棟華麗的樓閣,山下竹林旁一個別致的院子,這是曾經的別院。院子前一個花園,周圍都重修過;大路邊一片房子,開了一些鋪子。 遊人到了這兒不能進去欣賞,但能在鋪子裡買到各種東西。 曾經賭徒的飯鋪,重建後依舊是飯鋪,賣各種零食,有朔州的特產,也有各地的特色,比如鞏州的筍乾、魚乾,澶州的燈芯糕、桂花糕,瓜州的瓜幹也擺上。 有首飾鋪,賣各種大小玩意兒。有賣紙扇、紙傘、穗子等。還有一間不小的書鋪。 景倩倩原本的意思,她不差錢,弄著玩玩。但人時來運轉擋不住,這陣朔州人多,這些鋪子生意不錯,她又賺了一筆。 楊佑年從沒趕過車,標準的馬路殺手,在車伕幫助下驚險的將車趕到這兒,幾乎是自殺。 鋪子裡的人、西湖邊的人、景湖園裡都得了訊息。 景倩倩以殺人的速度衝出來,奪過女兒抱著。 小蘿莉有了孃親,又一次哭哭啼啼,比嚎啕大哭更讓人心碎。 周圍圍滿人,看著婦孺,再看楊佑年怒氣衝衝,怎麼看都不是東西。 楊佑年跳下車,才發現那是他閨女,登時愈發惱羞成怒,衝向景倩倩一邊破口大罵:“你這不要臉的賤婦!跟了哪個姦夫,讓這小賤人耍我!” 楊佑年一巴掌扇過去。景倩倩護著女兒,頭挨一巴掌,金步搖被扇飛,頭髮凌亂。 楊佑年隨手抓住她頭髮,又一腳狠踹。 “住手!”楊進抄著一棍子從裡邊衝出來,以比他爹更兇的氣勢抽他爹。 “小雜種!”楊佑年腿差點被打斷,一推景倩倩,去抓兒子。 女高手剛才沒攔住,現在扶著景倩倩母女。 楊進眼睛通紅,好像神獸血脈覺醒,掄著棍子抽他爹爪子,咔嚓一聲。 楊佑年抱著手嗷嗷大叫,自己不行了,忙躲開喊幫手:“你們給我殺了這小畜生、小雜種!將他綁起來我要親手剮了他!” 幾個狗腿殺人不能,但將楊進抓住,這是機會討好楊佑年。楊佑年沒了爹,依舊受朝廷重用,人就在後邊。 楊進怒極,比他爹有種比他爹更瘋:“你們誰敢動我!殺你全家!” 狗腿真被嚇住,怎麼說楊進是、楊佑年兒子、丞相的外曾孫。 楊佑年氣的發癲發狂,衝過去又要打景倩倩:“賤人,生的野種!逼死我父親,搶我楊家財產,天下毒婦都沒有你毒!我不會休你,我要殺了你!” 楊進擋在他娘跟前,一棍子抽他爹頭上,頭破血流。 景倩倩一手摟著兒子,氣的發抖:“楊升通敵,證據確鑿,死有餘辜!” 楊佑年吐血,瘋癲:“住口!你這賤婦!陷害我父親!莊上弦給你什麼好處,還是睡了你!你這不要臉的臭婊子!搶我楊家財產,我不會放過你們這些姦夫淫婦!” 景倩倩把女兒塞給兒子,奪了他棍子把楊佑年一頓狠揍。 楊佑年像殺豬慘叫,四處躲的滿地打滾。 景倩倩火大,抽的他皮開肉綻,差點將他打死。 圍觀人群被擠開,楊家兄弟姐妹什麼舅舅姑姑之類來一大堆;又有一隊人馬過來,京城丞相府和內侍等也到了。這兩撥好像一夥。 俞善言從車上下來,走到景倩倩跟前嚴厲教訓:“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潑婦!你外祖母就是這麼教你的?休夫、搶楊家財產,俞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景倩倩退後,又抱著女兒,護著兒子,為母則強,獨戰群雄。

第176章 ,求婚禮物?

七月十五,不是七夕。一場雨後,朔州州城秋日浪漫,隨處都像戀愛聖地。

仙岩鎮,像整個朔州,以良田為主,山很少,有也不高。

軍山,離仙岩鎮十五里,算是州城附近比較大的一片山。莊家軍即宴寧軍軍營設到這裡,避免擾民。這片山因此改名軍山。

莊上弦拉著月牙飛過來,山裡空氣特清新,快趕上青巖了。

說環境就想咱青巖。七月秋天到,青巖又一年抓石蟲,今年少了咱。

莊上弦抱著月牙親一個,朔州也不錯,有他在,想青巖做什麼?信不信他一刀將青巖斬了?

俞悅信的很,戰神有什麼不敢的。

莊上弦看月牙態度不端正,停在一棵樹頂,風一吹雨滴晃,像是流口水。

莊上弦咬的月牙流口水,使勁咬,月牙現在還想別的不?

俞悅嘴咬得好痛,撲到莊上弦臉上嗷嗚將他臉咬破。

莊上弦星眸冷光,劍眉微皺,臉破了怎麼辦?回頭解釋蚊子咬的?

俞悅冷哼一聲,誰需要他解釋,就是她咬的又怎樣?誰有意見來找她,她肯定不會咬其他人。來再咬莊上弦一口,好事成雙。

軍山將士操練,喊聲戰鼓如雷,地動山搖。

俞悅奔一個山坳。山上長青翠的樹,地上長茂密的草,山下一條小溪,一汪汪的水已經變成爛泥潭,地上的草一片片被爬的像餃子餡、滾滿泥,玉樹臨風沒事。

鹹晏站在高高的樹上,上萬泥猴站在塵埃裡,還有大批人從山那邊往這邊爬。

莊上弦站在鹹晏旁邊,腳下一張櫸樹葉。不愧是櫸樹,一張樹葉搖搖晃晃也能舉起一個莊上弦。

鹹晏看著主公的臉,哪隻蚊子能留下那麼大牙印?

莊上弦冷哼一聲,月牙咬的,月牙喜歡他,月牙晚上還咬他。

鹹晏抬頭望天,彩虹,飛過一群鶴!

俞悅抬頭看著鶴飛過,一頭差點撞了樹。撞了樹不要緊,就怕戰神斬了它,有點冤。

莊上弦把月牙拉上去。鹹晏搖旗,山上又一陣戰鼓擂,樹上雨滴唰唰唰像是又下一場雨。一陣風颳過一片雲,氣溫快速上升。

泥地站了快有兩萬人,山上沒人再爬了。山坳比較開闊,但下面平地少,周圍地不平,隊伍站的也高高低低,但挺整齊,泥猴有泥猴的風采。

莊上弦寒氣釋放。

泥猴愈發氣勢凜然,一齊喊:“莊家軍無敵!主公千歲!”

莊上弦揮手,聲音就像彩虹下的雨被風颳過山坳:“願誓死效忠寡人的,留下!”

快兩萬人,沒一個人動,不是看別人不動而不好意思,是加入莊家軍那天起,就必然追隨主公。

莊上弦將月牙拉出來:“寡人將組建月夜營,直屬飛鳳將軍麾下。不願的,現在退出!”

快兩萬人,騷動片刻,一齊喊:“主公千歲!”

主公說了算。什麼宴寧軍、歸到誰麾下,最終都是莊家軍。有人是想成為莊家軍嫡系,但主公親自來說,挑挑揀揀什麼意思?

莊上弦正式下令:“月夜營,營長殘月!副營長,寡人、鹹晏、夜玧殤!你們,不退出暫時也不是!月夜營的基本要求,實力二層,你們在一年內若是達到,將選出一萬人!若是不夠,有多少算多少!若是超過,進行競爭!”

大家特安靜,沒聽清,能再說一遍麼?實力二層是基本要求?

實力二層,一萬人?不是大家不豪氣,不是大家不自信,但誰見過高手是以千以萬論的?好像糧草一萬石,都不好意思往軍營運,少說得五萬十萬。

殘月和飛鳳將軍?一邊去。實力二層一年內達到?天天滾泥地也得天天下雨啊,老天給下麼?

實在沒底氣。大家沒造反,因為信主公得永生。

主公既然這麼說,大家瞪大眼睛看著,至少不能別人練到咱練不到。

俞悅看著這十幾萬人裡挑出的精兵,已經是合格的莊家軍。心裡一個大大的莊字,只要有一線可能,一口氣能拼到最後。

莊上弦看月牙,該她講了。

俞悅該講的時候不講。講真,帶兵她不懂,她只是掛個名。

鹹晏講、他是副營長:“主公花十幾年時間,寫出《百鍊經》。你們是第一批,被賞下修煉資格!只要開始練,就不得背叛,不得將此傳給任何人,包括你們父母兄弟妻兒!傳給他們也不合適!前三個月,老子會親自幫你們,主公為你們提供充足的食物、藥物、各種條件,你們只要一心操練!這樣好的事兒,你們能做到嗎?”

眾人終於有反應,喊聲直上雲霄:“能做到!”

鹹晏氣勢全放開,狂風颳過:“沒吃飽嗎?喊大聲點!”

兩萬人差點頂不住他一人,都被刺激了,吼聲如雷:“能做到!”

鹹晏匪氣爆發:“你們不是男人嗎?”

兩萬鐵血硬漢氣血逆流,吼聲如雷炸了這蒼天:“能做到!能做到!能做到!”

俞悅在樹上只覺得兩腿發抖,聲浪滾滾樹葉震落不少,又被衝擊的在空中飄,天上雲回聲似乎巨龍咆哮。山裡的鳥獸四處亂跑。

一隻兔子一頭撞樹上。莊上弦冷兮兮看著月牙。

俞悅恨不能將兔子大卸八塊,這麼沒出息它娘知道麼?拎回去燉了。

鹹晏像流氓調戲的將士嗷嗷吼半天,恨不能三天內都練到七層。

俞悅瞭解軍隊和高手的不同,什麼時候都這麼讓人熱血沸騰,她揮手,講兩句:“最先突破的一百人,獎白銀二百兩!之後突破的二百人,獎一百兩!”

軍山一陣狼嚎。銀子啊!

俞悅現在老有錢,姐就用銀子砸,不夠了乃們再去搶。

莊上弦覺得這決定很好,這麼多人給月牙玩。玩壞了他頂著。至於月牙不會帶兵?多玩玩就會了。

兵們嚎夠了,盯著飛鳳將軍像初戀情人。

俞悅熱血沸騰,又揮手:“最先突破二層,一百人,賞白銀一千兩!之後二百人,賞五百兩!”

又一陣狼嗷,整個朔州的狼都被嚇跑了,尼羅爾國的狼不敢翻波密山。

鹹晏覺得,還是妹子厲害,他現在不知道欠妹子多少銀子?

俞悅纖手一揮,不用還了,幫她把月夜營操練好,回頭也有賞。

莊上弦拉著月牙要走,這些兵盯著他月牙太狂熱。

俞悅心想莊家大爺到底要鬧哪樣?她拽著一片櫸樹葉停下,風吹著她裙子,黑髮在藍天白雲飛舞,這姿勢好美。鹹晏大哥別鬆手。

莊上弦冷哼一聲,鹹晏走開,月牙是他的。

鹹晏鬆手,俞悅從樹上掉地上,站在一塊乾淨石頭上。

又一陣狼嚎!仙女下凡啦!飛鳳將軍遠看是仙女,近看是女神,心跳好快好快!

莊上弦站月牙身後,一陣寒風颳過,山坳冰凍,兵們被凍成冰雕。

俞悅往後踹他一腳,砸場子是不是?她的場子自己鎮:“我是女人,我比你們小,我比你們強!誰不服我,現在站出來!”

莊上弦只能飛走,否則誰敢站出來。就這半天沒動靜。

俞悅沒關係,繼續講:“習武的目的不是逞強、逞兇、逞能,而是強身健體、保護自己不被欺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幹他全家!我們要守軍紀守國法,但人家若是不跟我們講理,我們就跟他們講拳頭!”

俞悅揮粉拳,兵們一塊揮拳,豪氣幹雲!

轉眼三個月過去。初秋到了深秋。

依舊這山坳,地面平的好像被兩萬只大象夯了三個月,像鏡子擦一擦能照出人影。

夜裡下一點雪,這會兒融化,地上有點溼但一點不滑,偶爾有地方滑那是夯的快成青石。玉樹臨風一旦脫了樹葉就是光棍,地上草早玩完。唯有兩萬莊家軍、月夜營候選兵們,眼裡、身上釋放著濃濃的生氣,和地面比,他們是百鍊成鋼。

《百鍊經》的強大,莊上弦自己都有點怕。

三個月,已經六千多人突破!隊伍排在前面,氣勢壓得俞悅挺不住。

莊上弦和管士騰站在俞悅兩邊,幫她擋著,營長面子不能丟。

俞悅覺得,這不僅是實力、人多,莊家軍計程車氣同樣強,他們突破了,凝聚力、對主公的信仰,滿滿的精神力,形成這氣勢。

同時,群眾的力量無窮,所以才有愚民政策?

若是任由他們狂野的長,野草能稱霸,螞蟻能吃大象,絕不是開玩笑。

俞悅想想而已,暫時不用多考慮。光養這兩萬人,三個月花了快二百萬兩,就是銀子砸出來的。

不過這是投資,她不會白花錢,到時要連本帶息收回的。

隊伍排在最前面等著領賞的,莫名感到寒意,比冬天更冷。

夥計搬來桌子擺好,扛來四口大箱子。他們幹活這些人領賞,看這些人目光也挺不善。

排最前面有人腿軟,他們可不可以不領賞?大家商量好了,誰都知道莊家軍壓力大,他們每天開銷大,宴寧將軍一天唸叨十來回呢。所以大家不領賞,給主公省點?

“啪!”俞悅拍桌,桌沒事,下面地像鏡子碎成花。

※※※

一些突破了正得意的兵丁,瞬間腦子清醒,脊背發涼,腿更軟。

俞悅冷哼一聲,拿來花名冊,親自打賞,認臉。

第一個,李強,實力二層,父親李茂曾是莊家軍,自幼練莊家槍,槍法很好。

第二個,王劍,實力二層,祖父曾是冠軍大將軍親兵,自幼練一口刀,刀法精湛。

第三個,雷小風,實力二層,祖父曾是莊家軍校尉、戰死,父親曾是莊家軍校尉、殘廢回家,自幼承父志,讀書習兵法。

都是關係戶,說的不對;都是莊家軍舊部,不算;都和莊上弦一樣,是莊家軍的傳承;往下十幾個,全都實力二層。後面還有二十來個,二層。

俞悅早知道有人突破二層,很多聰明人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莊家軍這些後輩,有的是父子一塊來的,他們和莊上弦一樣,到了一個爆發點。若是錯過挺可惜,現在沒錯。

俞悅把李強、王劍、雷小風等十三個一塊叫到跟前。

李強整個人就像一杆莊家槍,就算前面站著莊上弦,他敢一槍扎過去。

雷小風二十來歲,像一柄劍,寶劍鋒從磨礪出。

俞悅問他:“知道鹹清,願跟著他麼?”

雷小風一愣,眼睛透著鋒利的光:“知道,一切服從軍令!”

莊上弦冷硬的給他下令:“暫停《百鍊經》,回到赤峰城去找鹹清。”

雷小風領命,目光堅毅,真的有點像鹹清,讓鹹晏操只怕不太適合他。這肯定要提拔他,他也沒有激動什麼的。

其他人激動,或者各種情緒,有人給雷小風使眼色,起碼得謝主公。

俞悅看那擠眉弄眼的小子:“你怎麼叫王劍,不叫王刀?劍乃君子,王者之劍君者之威。刀乃俠客,逍遙江湖快意恩仇。你使一路刀法來瞧瞧。”

王劍一時扭捏,看一眼主公更害怕。

管士騰、鹹晏、曹漭等亂笑,主母管人家叫刀還是劍哩。

王劍被笑的更手足無措。鹹晏帶了三個月的兵,扔一口刀給他。

王劍一刀在手,氣勢立刻改變,眼前好像是敵人,他像一隻莊家軍猛虎。猛虎下山,百獸稱王,人亦難敵。

一路刀法使完,自信也回來,王劍說道:“我們村後山有虎,我從小想打虎,在山裡尋它,時間久了,刀法變成這樣。”

俞悅問:“你把虎打了?還是不打不相識?”

王劍眼睛一亮:“這你咋能知道?我和它不打不相識,才跟它學的,我老子說還行。”

俞悅看他眼裡得意勁兒:“你若是改名叫王虎,你老子沒意見吧?”

更多人亂笑。飛鳳將軍長得美,聲音好聽,兵們又像看著初戀情人了。即便不是很想笑,也笑出來捧場。

王劍看一眼主公心裡哀嚎,作為男人誰看不出,飛鳳將軍是主公的;他沒勾引主母,主公能饒了他麼?他現在有自信,先應付好主母,否則肯定死更慘。

俞悅不管人家叫什麼了,說正事:“我聽過伏虎拳,形意拳有虎形,刀法沒聽過虎形的。刀應該講勇猛狂放,你的刀殺氣偏重,豪放不足。拳法刀法都是人創造的,你可以試試,能不能和宴寧將軍學習,把刀法再改改。”

莊上弦支援月牙:“你在刀上天分不錯。你的刀是殺敵的刀,但你自己不能殺心太重。既然是敵人,一刀斬之,何須放在心上?”

王劍、雷小風、月夜營很多人若有所思。很多人聽不懂。

王劍退到一邊,雷小風給他護法。

俞悅打賞,突破二層的,一人一千二百兩銀票,另外賞十吊錢。

幾人湊一塊,拿著十吊錢發傻,重是不重,他們能提五百斤。飛鳳將軍到底什麼意思呢?費解。

莊上弦看月牙發的開心,這是邯鄲青墨園的習慣。

鹹晏、管士騰、夥計等表示對妹子的愛好,一千二百兩銀子都賞了,她喜歡就好。

十一個發完下去,剩下突破二層的一塊上,俞悅繼續發銅錢。

一個帥小夥,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這能不要麼?”

俞悅反問:“你說呢?”

小夥猶豫片刻,搞物件膽子要大:“我父親開鏢行,我刀法也不錯。”

俞悅揮手:“下一個。”

小夥不甘心,希冀的看著主公。他刀法真的好。

莊上弦揮手,小夥飛了,掛到樹叉下不來。現在樹都禿了,小夥特顯眼,好像挺大鳥巢。

其他人再次清醒。有玻璃心甚至生無可戀,主公和他們差不多大,他們這輩子都沒希望趕上主公了。身為莊家軍大好男兒,誰不羨慕這一揮手的風采?

俞悅繼續打賞,剩下都老實,有的都不願領賞又捨不得銀子。

俞悅覺得,這些人挺不錯,又是自己的兵,要適當鼓勵:“沒領到賞的,大男人,別為了銀子垂頭喪氣!沒突破的,大男人,又不是不舉那還能吃藥!我承認你們都是好樣的!但月夜營只要一萬,只要一半!”

山坳風凌亂,大男人們看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將軍凌亂,這是鼓勵嗎?

鼓勵都搞得如此套路,美人賞心悅目,大家擺好姿勢配合。

俞悅就是套路,套路玩得深自然就當真:“月夜營要採取競爭制、後備制!每年考核一次,後二百名掉出。後備營一萬人,每年評選一次,前五百名和月夜營後二百名有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誰選中誰上!月夜營後二百名再次落選,將取消下一年資格!”

好複雜,好多人沒聽懂。大意是在月夜營可能混不下去?

那些沒突破的終於半血復活,還有機會,雖然很難。

別人已經先走一步,明明是同時起步,以後要追上,就得步子邁更大。

俞悅認真鼓勵:“有些這次沒突破,可能有各種原因,可能就差一點。就算一年都沒突破,還有兩年、三年,一輩子還很長。除了月夜營,你們依舊是莊家軍的精兵,一樣可以殺敵立功,照樣有賞賜的機會。”

這分明是安慰獎,誰都聽得懂,不懂也能感受。

但別的精兵能全營二層?站在其中都強大!說出去也有面子。

再說別的精兵能有最美女將軍?哪個美女出來和女神比,大家保證不砍她。

看著女神一身仙氣,大男人都自己給自己打雞血,說什麼都得留下。

莊上弦一身寒氣,下令:“再給你們三個月,沒突破一層就退出!現在命葉東為東嶽將軍,葉南為南嶽將軍,接管月夜營!”

葉東、葉南站出來,都是莊家軍老夥計,老油條,老不善。

葉東只是酷的不說話,和莊上弦不同,他是從小這樣,說不如干。

葉南臉上一道疤,左手稍微有點扭,眼神都有點扭曲,寒森森的好像要將人割幾百刀片幾十塊肉下來。

月夜營兵們都打個寒噤,不怕教頭厲害,就怕將軍變態。變態都是不能以常理對待的。

莊上弦繼續下令:“三日後月夜營拔營,三日內趕到定陵,每人自己帶一月糧!定陵到波密山有點遠,葉東、葉南,休整後即刻奔赴波密山,冬練!”

“得令!”葉東、葉南齊喝,震的山坳有點抖。

葉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讓兵們更抖,好像冬練會比這三個月更狠。

波密山脈是羅宋國和尼羅爾國的交界,可想而知其兇險。

有些年輕人很勇,操的狠實力提升快,才可能大步追上其他人。

莊上弦星眸犀利的掃過,眾人凜然:“冬練很危險,可能遇到尼羅爾國兵,有不願參加的現在退出!還有你們這些二層的。”

莊上弦的聲音好像風雪刮過波密山脈,最後被風吹散,大家隱約聽到廢物兩字。

一些突破二層的確實以為,他們不用去冬練,他們應該與眾不同了。一成高手就不是凡人,凡人的操練對他們沒難度,沒挑戰性。

現在沒人敢退出,否則肯定死更快。雖然主公親口說冬練危險。

王劍突然大喊:“我!”嚇一跳他話還沒說完,“我不退出!我要冬練,我磨練刀法!”

鹹晏接話:“誰願意和王劍一塊?”

雷小風第一個上。

李強毫不示弱,鋒芒畢露,等他槍法大成,一槍捅破波密山脈!

其他二層猶豫猶豫都上,雖然沒有刀法磨練,他們自己很需要磨練。

鹹晏氣勢釋放,和主公差不多,看這些人差強人意:“除雷小風,其他人都跟他去。”

一個夥計笑眯眯的過來。一幫二層的好像掉坑裡了。這是個秘密,說了但沒說清楚,其他人感覺更神秘。一些一層即將突破二層的,明知道坑也想往裡跳,人家是特殊待遇。就好比王劍,能被主公盯上也是運氣。

就像樹上那鳥巢,都快被遺忘了。

鳥巢噼裡啪啦搞斷好多樹枝摔下來,這一陣摔打多了沒覺得痛,急忙爬過來抓住王劍,別人他不敢:“我也要磨練刀法,到時比誰刀法好!”

王劍一拍他肩膀,鳥巢齜牙咧嘴硬挺著,又痴情的看女將軍一眼。

※※※

朔州州城,最近很安靜,主要是氣氛祥和。

聽說赤峰城,依舊熱鬧,又鬧出新花樣,一言難盡。

相比之下,朔州真是小聖地。陸續有一些人來,州城基本飽和。

這樣金秋,大家走在街頭,似乎都不忍打破州城的平靜,冒犯聖地,怕褻瀆神靈。

俞悅和莊上弦回到州城,準備去西湖看錶姐。要離開朔州,至少一陣見不到了。不是有多少感情,也不至於多無情,順便去那兒賞楓葉。

街上人來人往,和鞏州明顯不同。

鞏州現在是一座自由城,飛奔在自由的路上頭也不回。

朔州可以說在常山郡中間,被保護的很好,突然被莊家軍霸佔,現在很敏感。有些人來怕被懷疑支援墨國公,來了這兒和墨國公對著幹也不明智。

大家好像莫談國事,就剩下風花雪月。

朔州本身氣場很強,又在快速建設,有意引導,所以風花雪月就挺好;絕不會讓人感覺詭異、彆扭等,沒有這些負面不舒服的東西。

大家就來赴一場風花雪月的盛世之約吧。隨處有新詩,滿城酒香。

一隊人馬在街上飛奔、橫衝直闖,突兀的打破這氣氛。

詩寫好被驚得筆尖滴下一團墨,公子擺出最文雅的形象,小姐嚇得一聲尖叫。

路上一個粉妝玉琢的小蘿莉,眼看要被車撞了。

路兩邊好多女子尖叫,混亂之妖在半空獰笑,她來了嗷嗷!

幾個公子急忙衝出去,車伕已經勒馬停下。混亂之妖笑的痴狂,英雄救美是有哪裡不對?

一個女高手抱起小蘿莉,小蘿莉嚇得哇哇大哭,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車停的太急,車裡的人差點飛出來,暴怒尖叫壓過外面一群英雄:“王八蛋,你也要造反,謀殺主人?還不趕緊!”

車伕中年大叔比較老實,看群雄滿街不善的眼神他也怕,怕引起眾怒又節外生枝,好生提醒:“城裡人太多,剛差點撞了人。”

車裡的人狂暴的打斷:“這裡是朔州!誰擋路撞死他!”

幾個騎馬的護衛狗腿跟在車周圍,跟著車裡人叫囂:“知道他是誰嗎?還不快讓開!”

幾個公子做英雄卻成了打醬油?怒!

一個公子白衣勝雪一柄紙扇指著車裡:“誰啊?出來讓大家見見。”

幾個大嬸貴婦附和:“不錯,出來讓大家瞧瞧,什麼人光天化日敢這麼囂張!當街撞死人這麼理直氣壯,你娘知道嗎?還是你後爹教的?”

車裡的人不出來,車伕在外面頂著,現在想撞人也不可能。

小蘿莉不知怎的,越哭越傷心,渾身發抖好像嚇病了。

其他人看著更可憐,這樣可愛的姐兒,身世肯定不凡。一些人憋著不能在朔州鬧,這會兒都等著她家長來,一會兒再整個大的,沒準能整出什麼。

俞悅猶豫一下,又沒過去。

楊嫻小蘿莉確實再次被嚇到,抱著她的是保護她的女高手,而帶楊嫻的丫鬟媳婦不知道哪兒去了還這麼整齊。就算小蘿莉亂跑也該有人跟著。這都是景倩倩要操心的。

俞悅遇到了就看著,其實她也想看熱鬧。

車裡的人走不了,只好露臉。臉一刷,街上凡人都被嚇得腿軟。

楊佑年,楊探花耶!終於回來了!

所以俞悅想,楊佑年要撞死他閨女,她插手不太好吧?

楊嫻小蘿莉也好好看看她爹,將來長大了甭怪咱讓她娘休了她爹,也省的和她爹再糾纏。俞悅又想起自家渣爹,莫名傷感。

街上氣氛也傷感。傷感情。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楊探花上哪兒去了?現在這個像他爹!不是像楊升,像楊佑年親爹,又憔悴又氣急敗壞又猥瑣。

楊佑年的傷養了一陣,總算不吐血,但這大病初癒又火氣這麼大。

圍觀的表示理解。被老婆休了,又捲走楊家所有財產,哪個男人不吐血?

楊佑年捂著胸口咳嗽,又想吐血。臉火辣辣的疼,好像被滿街的人排隊抽,七竅生煙能將自己燒成灰,恨罵車伕:“為何還不走?”

不走讓他在這兒被人看笑話!他本來就不想露面。

小蘿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也想吐血,嗚嗚嗚爹爹不理她。

楊佑年聽見了,怒指罪魁禍首,哭的太煩心。她爹又沒死。他終於找到發洩口,怒火化為一條火龍燒過去:“就是你這小賤人、小野種,故意擋老子的路?來人,殺了她!我父親在朔州這麼多年,為朔州嘔心瀝血,你們就這樣背叛他!背叛朝廷!你們論罪都該死!”

小蘿莉不哭了,扭頭認真的看著爹爹。

楊佑年看著她乾淨的眼睛、滿街惡意的眼神,怒:“你就是個孽種!把你賣去秦樓!”

一幫護衛狗腿真不敢這會兒殺人,只能惡狠狠的示威,最好嚇退他們。

小蘿莉淚珠滾滾落,好像珍珠敲碎了聖地的天。

楊佑年奪過車伕馬鞭,一鞭子朝小蘿莉揮去,重重的抽著馬。

駿馬一聲驚叫,胡亂朝前頭衝去。

前面人不敢攔著,下意識閃開。一些人是看這兒沒意思,等著楊佑年去西湖和景夫人惡鬥。

俞悅示意女高手,抱著小蘿莉回去。現實對她很殘酷,現實就這麼殘酷。

莊上弦拉著月牙的手,隨著人流一塊去西湖。

街上人知道不知道的都去。若說風花雪月,景夫人休夫能排上前幾。

一些人看著墨國公和飛鳳將軍,敬畏的拉開距離。朔州的人對主公、女將軍印象極好,反正擠就擠,有女將軍在,楊佑年一定更精彩。

西湖邊,景湖園已經修好,是西湖一景。

景湖園,佔地約三十畝。後邊挨著湖,一個碼頭;山上松樹林中一棟華麗的樓閣,山下竹林旁一個別致的院子,這是曾經的別院。院子前一個花園,周圍都重修過;大路邊一片房子,開了一些鋪子。

遊人到了這兒不能進去欣賞,但能在鋪子裡買到各種東西。

曾經賭徒的飯鋪,重建後依舊是飯鋪,賣各種零食,有朔州的特產,也有各地的特色,比如鞏州的筍乾、魚乾,澶州的燈芯糕、桂花糕,瓜州的瓜幹也擺上。

有首飾鋪,賣各種大小玩意兒。有賣紙扇、紙傘、穗子等。還有一間不小的書鋪。

景倩倩原本的意思,她不差錢,弄著玩玩。但人時來運轉擋不住,這陣朔州人多,這些鋪子生意不錯,她又賺了一筆。

楊佑年從沒趕過車,標準的馬路殺手,在車伕幫助下驚險的將車趕到這兒,幾乎是自殺。

鋪子裡的人、西湖邊的人、景湖園裡都得了訊息。

景倩倩以殺人的速度衝出來,奪過女兒抱著。

小蘿莉有了孃親,又一次哭哭啼啼,比嚎啕大哭更讓人心碎。

周圍圍滿人,看著婦孺,再看楊佑年怒氣衝衝,怎麼看都不是東西。

楊佑年跳下車,才發現那是他閨女,登時愈發惱羞成怒,衝向景倩倩一邊破口大罵:“你這不要臉的賤婦!跟了哪個姦夫,讓這小賤人耍我!”

楊佑年一巴掌扇過去。景倩倩護著女兒,頭挨一巴掌,金步搖被扇飛,頭髮凌亂。

楊佑年隨手抓住她頭髮,又一腳狠踹。

“住手!”楊進抄著一棍子從裡邊衝出來,以比他爹更兇的氣勢抽他爹。

“小雜種!”楊佑年腿差點被打斷,一推景倩倩,去抓兒子。

女高手剛才沒攔住,現在扶著景倩倩母女。

楊進眼睛通紅,好像神獸血脈覺醒,掄著棍子抽他爹爪子,咔嚓一聲。

楊佑年抱著手嗷嗷大叫,自己不行了,忙躲開喊幫手:“你們給我殺了這小畜生、小雜種!將他綁起來我要親手剮了他!”

幾個狗腿殺人不能,但將楊進抓住,這是機會討好楊佑年。楊佑年沒了爹,依舊受朝廷重用,人就在後邊。

楊進怒極,比他爹有種比他爹更瘋:“你們誰敢動我!殺你全家!”

狗腿真被嚇住,怎麼說楊進是、楊佑年兒子、丞相的外曾孫。

楊佑年氣的發癲發狂,衝過去又要打景倩倩:“賤人,生的野種!逼死我父親,搶我楊家財產,天下毒婦都沒有你毒!我不會休你,我要殺了你!”

楊進擋在他娘跟前,一棍子抽他爹頭上,頭破血流。

景倩倩一手摟著兒子,氣的發抖:“楊升通敵,證據確鑿,死有餘辜!”

楊佑年吐血,瘋癲:“住口!你這賤婦!陷害我父親!莊上弦給你什麼好處,還是睡了你!你這不要臉的臭婊子!搶我楊家財產,我不會放過你們這些姦夫淫婦!”

景倩倩把女兒塞給兒子,奪了他棍子把楊佑年一頓狠揍。

楊佑年像殺豬慘叫,四處躲的滿地打滾。

景倩倩火大,抽的他皮開肉綻,差點將他打死。

圍觀人群被擠開,楊家兄弟姐妹什麼舅舅姑姑之類來一大堆;又有一隊人馬過來,京城丞相府和內侍等也到了。這兩撥好像一夥。

俞善言從車上下來,走到景倩倩跟前嚴厲教訓:“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潑婦!你外祖母就是這麼教你的?休夫、搶楊家財產,俞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景倩倩退後,又抱著女兒,護著兒子,為母則強,獨戰群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