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奪妻之恨!

盛寵嫡女萌妻·滿山紅遍·9,368·2026/3/26

第182章,奪妻之恨! 陽春三月,這天氣美的能開花。湖裡長出嫩嫩的荷葉,比花兒更軟萌。魚在荷葉間嬉戲,鳥在柳樹上唱歌。 湖上飛鳳樓,就像一隻九天飛舞的鳳,在此棲息。 大廳裡,鹹向陽抱著一條裙子,翻來覆去的摸,讓別人都起雞皮疙瘩。 這條裙子確實美。紫金色,亮瞎皇后的眼睛。神秘的花紋,比皇帝身上的龍更高大上。質地比皮甲柔軟,比綾羅又更有個性。日常穿,未必不行;打仗穿,同樣適合。說實話,就是當嫁衣穿,也蠻不錯。 鹹向陽一向愛大紅,抱著這就不放。 瑪瑙美人嘴利索:“你再摸,小心主公跟你急。” 雙魚、恬妡、唐佳等看著瑪瑙,咱說話能別這麼含蓄麼? 瑪瑙不含蓄:“她就是想多摸幾下,摸成她的。像災民拿著饃吐口水,變成他的。但這個裙子就這一條。卓姐為了處理紫金藤,費了多少心思試了多少方法,僥倖成功。” 美人們一齊看著瑪瑙,吐、口、水!再看鹹向陽小姐,確實就差舔了。 鹹向陽怒!胸一挺:“本小姐摸怎麼地!” 瑪瑙看著她胸器:“你穿不成。” 美人們亂笑,鹹向陽小姐胸器殺傷力太大,春天到似乎又長一圈。 鹹向陽放下裙子,撲過去抓瑪瑙,不信教訓不了一個丫鬟。 瑪瑙提著裙子跑飛快,真飛起來,竄卓穎婖身後。 鹹向陽火上來,推開卓穎婖要繼續追殺丫鬟,長得太水靈的都是妖精。 卓穎婖眼睛一瞪,大管家氣勢上來。老孃還鎮不住你們這些小娘們!推,使勁推。 鹹向陽使勁推,用胸器推,朝後邊揮手:“一塊來!推動卓姐本小姐有賞!跟你們講,勾搭那些小將軍要趁早,主公和主母下手就挺早。” 美人們無語。就鹹向陽小姐命好,主公收拾她都不痛不癢。 瑪瑙站窗前珠簾下,美人像幅畫,愉快的起鬨:“一塊算什麼,鹹向陽小姐有本事自己推!推動了以後卓姐就不管你。” 鹹向陽洩氣:“卓姐是大管家,誰管不著?”放棄艱難的目標,又撲向俏丫鬟,“本小姐教訓你!你說這回看上誰?又想勾搭誰?” 瑪瑙提著裙子就跑,跑到主母身後,告狀:“鹹向陽小姐覬覦你裙子!” 俞悅瞧著鹹向陽:“信不信我讓潘二公子休了你?” 美人們一齊亂笑。主母太強大了,休了楊探花,再送個西門郎。 鹹向陽皮厚,胸一挺:“你能找個比我大的?” 俞悅過去拿著裙子,上面滿是鹹向陽爪印,回頭看著她胸:“赤瓜。” 莊上弦、莊太弦、伍彬、陳真等一塊上來,馬補正做好赤瓜餅,一臉金燦燦笑容。 管士騰、危宇、葉南等也上來,一分鐘將赤瓜餅吃完。馬補飛快去又端來一大盤,除赤瓜餅,還有幾種蔬菜餅,野菜餅。春天那,貌似隨便將什麼烙餅,只要熱乎乎,就香噴噴。 嶽飛和安東納一塊過來,回頭瞧瞧湖,好美的地方,不過這會兒要緊事:“我從邯鄲來。荊王羅建霄在街上遇見鄭思思小姐,將她搶回去了。” 莊太弦、伍彬一齊衝到嶽飛跟前。 嶽飛退後兩步,別找他報仇:“邯鄲快傳開了。鄭家得到荊王訊息,要納鄭小姐為妾。” 伍彬咆哮:“欺人太甚!” 莊太弦一頭往外衝,衝半截又回頭看著兄長,眼睛通紅像狂獅。 莊上弦一身冰冷。管士騰、危宇、葉南等都不說話。 俞悅拉著莊上弦的手,也渾身冰冷。這種事兒發生不少,但每一次發生,尤其輪到自己頭上,滔天之怒!正是因為羅擎受無所不用其極、無恥無下限,鹹晏、危樓等很多人都沒成親,就怕扯出一些事。事實證明,怕沒用,該來還會來。 莊太弦看大家不說話,氣氛越壓抑,他火越大,幾乎要暴走。 俞悅一聲冷喝:“冷靜!衝動解決不了問題!衝動才會讓他們得逞!你該回邯鄲,但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許衝動!我有個辦法。” 莊太弦立刻盯著嫂子,有什麼辦法,他不衝動。 從小到大經歷了多少,他現在衝動,或許以為莊家已恢復榮耀。其實不然,和羅家的鬥爭正在持續升級,離勝利還早。他抹一把臉,真的能冷靜。 莊太弦眼底閃耀著殺意,莊上弦猛一股寒氣加在他頭頂。 莊太弦看著兄長,看了很久,眼裡的殺意一點點褪去,他聽兄長的。 莊上弦生冷的下令:“你回去後,留在府裡什麼都別做,只對外申明,動莊家女人,血濺三尺。” 莊太弦看嫂子一眼,若是誰敢動嫂子;不過他不能衝動,嫂子有主意。 俞悅說道:“你應該讓鄭小姐知道你回邯鄲。這種事對女子最難。至於鄭家如何選擇,不要幹預。羅家若是搞不過,肯定會賜婚送你個小姐、公主至少是郡主。你最近表現讓羅家更緊張。但我們沒實力時韜光養晦,現在不用了,卻也要注意分寸。” 莊太弦腦子愈發清晰,不過嫂子究竟什麼主意? 俞悅和莊上弦耳語,杏眼看著他,行不行? 莊上弦點頭,冷酷:“就這樣。”吩咐莊太弦,“若羅建霄納鄭小姐為妾,你也別管。” 伍彬大叫:“為什麼?” 陳真像高嶺之花兒開:“因為羅家有一百個理由解釋,最多將羅建霄打一頓。莊太弦一個人鬧,容易被利用。” 伍彬一拍腦門:“像現在,不動是最大的威懾。可這口氣我咽不下!” 卓穎婖接話:“生活中很多苦難,你不咽也得咽。這事兩個方面,一是面子問題,一是鄭小姐是否*。我們若坦然面對,就無所謂咽不下。” 莊太弦咬牙,看著兄長,看嫂子,向卓穎婖行禮:“卓姐教訓的是。罪在羅家。” 羅家作孽還少嗎?鄭思思是無辜的。 俞悅想起鄭小姐,再想這主意誰出的。因為她讓表姐休了楊佑年?她不會自己往上套。而羅建霄,這有著周家血脈的怕死鬼,羅擎受的狗,還在替羅擎受作孽! 陳真提議:“此事不用隱瞞,我們受此大辱,隱瞞真相誰能理解?莊太弦不如一路大呼含恨闖出北軍、赤峰城,比直接散佈訊息更好。再做適當解釋。” 莊太弦牙齒要咬碎了。但要最痛快的報仇,連本帶息的討回來! 莊上弦氣勢又壓在莊太弦身上,說什麼都無力,男人要幹。 莊太弦氣勢終於暴走,怒髮衝冠,強行突破。 老婆被搶!因為他實力不夠!不用等太久,誓必屠滅羅家的所有禽獸! 三日內,從赤峰城到邯鄲都傳開:羅建霄搶莊太弦老婆! 又數日,訊息幾乎傳遍天下,傳到大梁城。 大梁城立刻給莊上弦傳信:羅宋國如此對待莊家,殷商國深表同情。 梁縣,是大梁城北邊一個縣城,雖然是尼羅爾國到羅宋國必經之地,其實不算大,地理環境也不好。 尼羅爾國佔據之後,縣城內完全成了兵營,這樣也只能容納六七萬兵馬,號稱十萬當然是號稱。在尼羅爾國邊境是駐紮了十萬大軍,隨時可以殺入羅宋國。 縣城內的百姓活著的都做苦力,城外又抓來不少,將梁縣照著大梁城修,要修成尼羅爾國在羅宋國的橋頭堡。修了一年多,已初具規模。 今夜天黑,風大,貌似一場初夏的雨正在醞釀。 溫度也偏低,在城外山頭多蹲一會兒,手腳有點冷。再看縣城,規模就這麼大。 到處點著燈,有的還在操練,有的煮一大鍋邊吃邊狂笑,說著尼羅爾國聽不懂的笑話。不過這回多半是在笑莊家軍,莊上弦弟媳婦被人搶了,哈哈! 城中間大將爾紹戎的院子,燈光格外亮,美酒佳餚格外香,笑聲格外爽朗。豪放的說笑聲隨夜風颳遍梁縣、刮上天。 這等笑話,百年不遇,咩哈哈!窗戶上眾將校的影子東倒西歪。 裡邊大廳,周圍設了好多酒席,眾將校坐那兒,手裡摟著美姬;中間生著火堆,廚子有烤肉有烤酒,不少是尼羅爾國的特色。 爾紹戎坐在前面主位,手裡端著酒,身邊只有一親兵,地上放著一柄大板斧。並未像其他人得意忘形,也不管他們,這樣喜聞樂見的事,確實值得開心。 一個粗獷的校尉向大將敬酒,找話:“主公英明,覺得莊上弦會怎麼做?哈哈他若是直接殺回邯鄲那多好!不知莊上弦能否殺了狗皇帝?” 旁邊席上一個精明的中年人,搶話:“莊家三代愚忠,不可能弒君。” 校尉拍案而起,醉醺醺又三分醒:“怎麼不可能?莊上弦殺多少人了?真是個屠夫!該去將羅宋國那些狗東西都屠了,我支援他!” 一幫人亂喊:“我們都支援墨國公哈哈哈!” 有人起鬨:“主公英明,我們用實際行動支援吧!” “殷商國已經準備動作,不能讓他們搶先!他們佔據大梁城,咱在這犄角旮旯!” 越說越笑一輪酒又下去,有的摟著美姬上下其手,美姬嬌媚婉轉的聲音混在其中,夜瘋狂。 爾紹戎突然提著大板斧跳起來,一身氣勢爆發,殺氣凜然。 其他將校都嚇一跳,酒醒了一大半,有的鏘鏘拔出刀劍,有的抱著美姬滿地滾,美姬一片尖叫,今夜瘋狂遊戲真正開始。 ※※※ 俞悅走進大廳,紫金藤甲、即紫金裙子在燈光照耀下,閃瞎尼羅爾國眾將校的狗眼;年輕又標緻的臉,讓一些將校直流口水。小蠻腰柔弱的外表,在這樣的環境愈發刺激的一幫狼獸血沸騰,狂性大發。 爾紹戎掄著大板斧朝俞悅頭上劈來,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 他先從中間火堆上殺過,火堆被劈成兩半,烤肉飛起來,酒壺打翻,火燒的更旺。 俞悅手上什麼都沒拿,站那兒繼續擺姿勢。 爾紹戎大板斧上殺氣眼看要率先劃破俞悅的俏臉,一陣寒風從外邊刮進來,莊上弦一腳將爾紹戎踢爆。 其他將校傻眼,任血肉糊到臉上,依舊施了定身法似得沒動靜。 莊上弦揮手,火堆起舞,向爾紹戎大將致敬,跟著妖嬈火爆,朝四處快速蔓延。 火星濺到一些將校身上,或被火舌親吻,一幫人才噩夢驚醒,頓時大亂,驚恐怒吼,一邊閃避,一邊抄起刀劍或任何能用的。這時候慫沒用,是男人就幹! 莊上弦揮手,寒風捲著火焰將屋頂衝開,衝破黑夜,照耀梁縣。 俞悅倒退出大廳,院子周圍大將的親兵等都被驚動。 眾將校從屋裡衝出來,院子周圍又衝來一群將士、莊家軍月夜營到,頓時喊殺聲震天。 尼羅爾國向來有狼之名,雖然大將慘死,其他人回過神就像一群兇狠的狼,一股腥風隨夜風颳遍梁縣,所有尼羅爾國兵勇震動,氣勢連成一片。 月夜營基本是年輕人,從波密山或青巖爬回來的,氣血方剛鋒芒畢露。 李強舞著莊家槍,如入無人之境,一往直前,前面有人也變成死人。 一個尼羅爾國剽悍的親兵不信,揮著大板斧砍過去! 李強莊家槍舞一朵花,鋒芒閃耀著火光,又筆直的扎過去,夜色被扎一個血窟窿。 親兵大板斧脫手而出依舊慣性劈向李強,李強跳起來一腳踢開,接著又一槍撻向一個校尉。 校尉粗獷勇武,手裡一對八菱錘,砸腦袋上能變成西瓜。 “轟隆!”院牆又倒下一半,塵土飛揚。 夜風呼嘯,刮的大火愈發妖嬈,以院子為中心,整個梁縣都更明亮。 火光照耀下,王劍有點瘋狂。手裡一口刀,殺的虎虎生風。原本有虎威,在青巖的風中練出狂放不羈。正好風從虎,刀法直上一個臺階。 精明的裨將是三層高手,手裡一柄大刀霸道老辣,一刀將地面劈開一道深坑。 王劍避開火苗,反手一刀,半截又隨夜風飛起,刀勢變為劈殺。 裨將側身閃避,一腳踩坑裡,身子一晃刀與氣勢皆一亂。 王劍刀風如虎一招不利隨即瘋狂的變為直刺,猶如黑虎掏心將裨將的胸口刺一個血洞。 裨將像各種兇獸臨死都要來一記,突然眼前一晃,好像被辣了。 不是像,尼羅爾國將校、親兵等都被辣眼睛! 羅峰偏愛防禦系,摸到爾紹戎大將威武的盔甲穿身上,雖然身形不同基本有個樣兒,然後繞著戰場狂跑。身後無數狗血與辣椒麵,辣的尼羅爾國將士狂*。 幾個大將死忠、親兵高手等在後邊發狂母狗似得追殺。 羅峰愈發拼命跑,激烈的戰場哪兒都是危險,快跑斷他兩腿啦! 一個四層高手暴怒,這兔崽子他娘給他長兩條兔子腿,高手飛起來老鷹似得抓向羅峰頭。 羅峰忙縮頭從斷牆躲過去。 牆後蔣山揮著一根燃燒的門柱迎上老鷹,燒了高手的毛! 高手火大,門柱火不大,一股煙燻的他淚流滿面。 羅峰從側面繞過,又一個死忠追殺。羅峰繞著老鷹跑,蔣山揮著門柱將老鷹一捅。 老鷹高手淚眼朦朧一劍砍過去,將死忠砍殺。 一顆石子兒嗖的飛過來,替死忠報仇。 又有一些死忠、親兵等加入追殺,羅峰長得俊、穿著大將的盔甲太拉仇恨。 羅峰急的往葉東那邊跑,營長說了她和主公輕易不出手,只能找葉大。 整個梁縣營地近七萬兵馬,氣勢沒用還要靠戰鬥。但上面將校沒人指揮,大家只能自發自覺的慌亂拿起武器。和高手不同,他們以人多結陣為主。 月夜營一萬人,除了精英隊參與斬首行動,在大將院子主戰場;其他人同樣組隊,一百人大隊、十人小隊,殺向整個尼羅爾國大軍。 人數上尼羅爾國是月夜營七倍,實際上,月夜營將大軍分割包圍,再幾乎一面倒的屠殺。 尼羅爾國是狼,月夜營是人,實力高的二層,低的全部一層,殺這些畜生,一刀一個偶爾能搭一個,成片成片割麥子似得。 血染紅這夜,火照亮這夜,喊殺聲震天,狂風颳著血霧。 尼羅爾國的狼被殺破膽!這源自大家對莊家軍幾代人的忌憚! 最致命的是上面沒指揮,戰場被分割,實力被碾壓,戰神冷漠的飛在天上。 莊上弦沒再出手,就一個人孤單的站在漆黑的天。 神,總是一個,這麼神秘,這麼無情,這麼讓凡人顫抖、絕望、自然而然的信仰! 尼羅爾國的狼忌憚莊家軍,就是從心底認為不如他,除了直接的深仇大恨,像殷商國佔了大梁城一部分人無所謂,戰神在上、凡人臣服。 一個小都統不甘、仰天怒吼:“墨國公為何不殺回邯鄲?” 俞悅在中間戰場應:“你們佔了梁縣,為何屠城?百姓何辜?” 月夜營的新兵,基本是第一次上戰場,殺完自己顫抖;此時寒風颳過,腦子清醒過來:沒錯,這些就是畜生!屠殺梁縣周圍近十萬百姓,該殺! 小都統咆哮:“我沒亂殺人,我投降!” 俞悅回應:“投降者貶為奴,願意就投降!” 小都統講宋國官話勉強能聽懂,俞悅講官話尼羅爾國兵勇基本聽不懂。 小都統吼了好一陣,實力不夠,等喊殺聲漸漸止息,人快殺完了。 小都統怒吼一聲,拔劍自盡。 ※※※ 火光沖天,危樓領著兩萬敢死軍進縣城,打掃戰場。 這些基本是老兵、當過逃兵,現在看著這戰場,好像尼羅爾國的狼不過如此嘛:有種站起來,和老子大戰三百回合! 小都統死不瞑目:罵了隔壁!有種躺下來再打!偷襲算什麼本事! 兵痞們老油條,嘿嘿說著玩,讓他們當一年炮灰還能活著,主公千歲!你們躺好。 危樓帶著這些人有操練,大家打仗不行,打掃戰場必須行。利索的,有用的撿走,甭讓火燒了。至於打掃戰場好處?想死麼?還是想躺下? 大梁城東邊偏北八十里,山裡有個雞公寨。 雞公寨是個大山寨,原本有五六百戶、近三千人。大梁城失守,這兒人沒死也被抓走,成了空寨。危樓帶著敢死軍就是在這兒落草為、佔山為王。 雞公寨從山裡一條道翻過去,到梁縣不到六十里。 這位置夠妙了。大梁城眼皮底下又不能來打,來了危樓能往山裡跑。 以前莊家軍守大梁城,對周圍都很熟悉,很多地方當過戰場,雞公寨是比較有名的一個。 現在危樓將人領出去,雞公寨被月夜營借用。 俞悅和莊上弦過來,依舊天黑如墨,狂風要帶著暴雨小蘿莉出來玩耍。 寨子中間最大的校場,周圍點著無數火把,月夜營已經排列整齊。 這一仗其實是給月夜營練手、破處,光在山裡練死也沒用,不上戰場成不了老兵,不破成不了真正的男人。有莊上弦親自壓陣,減員不到五百,部分重傷是可以重回戰場。所以一眼望去整整齊齊好像沒少人。 不過氣勢有了明顯不同,銳氣、煞氣,還有暴動的精氣神。 從波密山結束冬練回來,突破二層的將近兩千。經過這一戰洗禮,至少又兩千人將突破。 很多人難以置信,不到一年,真的要突破二層。月夜營全體二層,真的不是夢!看今天戰場砍殺尼羅爾國的狼,痛快!若全體二層,打起來又多爽! 年輕衝動,有的把持不住,就這麼突破了。 士氣相互影響,場面一發不可收拾,幾百人一齊突破,引起的風暴更猛烈,往西像是要將大梁城毀滅。大梁城是咱自己的喂。 暴雨傾盆,年輕人把身上疲憊都洗去,眼睛乾淨明亮,像雨後彩虹。 俞悅飛出來,紫金藤甲,引起無數青春騷動,營長來耶! 二貨們、是年輕的英雄們全都昂首挺胸,向營長致敬,向主公致敬,主公千歲! 莊上弦冷哼一聲,站月牙身後,誰再看過來。 俞悅回頭看著他,這是狐假虎威?副營長不如站前頭?甭謙虛。 莊上弦一臉冷酷,他不會和月牙搶風頭,他決定做月牙身後的男人,這個位置很萌。 俞悅感動的快哭了,有一種人就是站後頭依舊光芒四射,讓其他人黯然神傷,本營長不想玩了行不行? 莊上弦星眸給月牙使眼色,有他在,隨便玩就行。 俞悅退後踩他一腳,站著不動?再來兩腳,本營長要踩你怎麼地!杏眼看著**的英俊帥氣憨厚兵娃們:“打了勝戰,什麼感想?” 月夜營集體發愣。什麼感想?傻大兵需要什麼感想?還不錯吧。 俞悅盯上雷小風、王劍、羅峰,李強拿到最新《百鍊經》快突破三層了。 王劍現在更銀蕩不羈,摸著刀喊:“什麼時候打大梁城?” 雷小風嚴肅喊話:“一切服從軍令!” 羅峰喊道:“莊家軍必勝!不過我覺得勝的還不夠漂亮!莊家軍無敵,我們要更強!” 月夜營齊喊:“莊家軍必勝!莊家軍無敵!主公千歲!” 連喊十遍,熱血沸騰。有些人沒想好,有些人認真琢磨,我們能更強! 俞悅覺得,她這營長貌似沒什麼用處?乾脆下令:“命雷小風為都統,李強、羅峰等為副都統!夏練三伏,由你們安排!月夜營第一要求,至少二層!你們雖然暫定為月夜營,但不要落下!” 那些沒突破二層的有了緊迫感,一些快突破的、一緊張失控了。 危樓領著人扛著東西回來,校場狂風亂吹,氣勢壓得老兵喘不過氣。 數日後,赤峰城,山雨欲來風滿樓。 一隊人馬從東門進城,沒直接去北軍,而是繞到青峰酒店。 青峰酒店正暴動,最新訊息:墨國公將梁縣尼羅爾國十萬兵馬滅了! 平梁將軍去梁縣一年,這場仗終於打了!殺敵十萬,將梁縣敵人屠戮一空,意義不輸給鹹清、寧辰,尤其在這種時刻! 女俠站在桌子上發飆:“是誰說墨國公受辱,天下危矣?墨國公是何等人物?受辱的是他,辱他的不是天下,這般忍辱負重他為的是誰?” 鬍子叔一掌將一桌拍碎:“壯哉莊家軍!乃聖乃神,墨國公千歲!” 一個士子仰天怒吼:“悲哉莊家軍!允文允武,墨國公千歲!” 衛徉身後高手氣勢釋放,一大群人站在酒店大堂,迎接眾人目光。衛徉盔明甲亮,威風凜凜,好像被召喚來的、召喚的不是他! 一個少俠拍桌:“哪來的傻逼?傻逼多如狗,莊家軍何時來屠一屠?” 女俠、大俠、很多人殺氣撲過去,當場要屠他們。 衛家高手氣勢、氣勢、把屎釋放出來也頂不住,這兒不是普通的吃瓜群眾。 衛徉變色,彆氣勢了,如今的形勢,趕緊解釋:“在下衛徉,領軍衛中郎將。關於鄭小姐一事,其實是個誤會。事實是,當日鄭小姐受傷,荊王路過救了她,碰巧有肌膚之親,稟明皇太后,只得納鄭小姐為妾。皇太后懿旨,鄭小姐賜封靜思縣主,另將桐鄉郡主賜莊太弦為妻。” 女俠問:“這白痴是荊王什麼人?” 有人回答:“荊王表弟。說這什麼意思呢?此事與我等無關。” 士子接話:“怎麼無關?你誤會了,後果很嚴重!” 鬍子叔冷笑:“有多嚴重?把我老婆也搶了?還是搶我女兒?回頭說我女兒受傷,他英雄救美,英雄啊!羅宋國第一大英雄!” 外面一陣狂風把胳膊粗樹枝刮斷,衛徉打著旗幟來的,被刮上天。 一群領軍衛將士滿大街抓旗,狂風怒火的將旗幟撕了,有種來抓老子! 赤峰城很多吃瓜群眾跑來,對狂風敬畏,羅家的狗哪是您對手,咱去把大慶宮颳了! 狂風呼嘯,雷聲隆隆,兄弟幾個改天去光顧大慶宮。 酒店內,眾人胸腔壓抑著冷笑,羅建霄搶人老婆是大英雄,那莊家軍、墨國公是什麼?後果嚴重啊,羅家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大家真得小心點。 衛徉急:“皇太后已經給莊太弦賜婚!” 女俠怒:“滾!” 衛家高手更怒:“賤人你找死!” 鬍子叔、少俠、大俠等站出來:“該死的是你們這些人渣、畜生!” 打包將羅建霄、皇太后等全罵了。賜婚?當年東營長公主不就是強行賜婚?這點把戲玩過了!明擺著搶人老婆,整這些有意思嗎? 衛徉年輕,憋一口氣,轉身出酒店,去北軍,找莊上弦。 酒店內、酒店外眾人全跟上,看這白痴怎麼作死。 北軍大門口,俞悅依舊紫金藤甲,狂風中格外霸氣,莊家女人不可欺。 莊上弦沒在,賈鵬、賈鷂、曹漭、伍彬等都在,賀高俅拉了一隊公子兵來,不用太大陣仗。 衛徉看著這鬆口氣,他怕莊上弦,和這些人好說點:“陛下有旨。命莊家軍一月內奪回大梁城。另封莊太弦為驃騎將軍。” 俞悅問:“說完了?” 衛徉皺眉,真沒說完:“本將為領軍衛中郎將,助墨國公伐商。” 俞悅揮手:“拖出去斬了。” 曹漭騷年蠢蠢的:“拖哪兒出去?” 前面是南廣場,拖到赤峰城外斬,會不會太費事?眼看要下暴雨了。 賈鵬衝過去給衛徉一刀,頭被狂風吹走,血滿天飄,回頭教育侄子:“重點是斬,懂?” 曹漭似懂非懂:“你斬了我怎麼辦?我手好癢。” 衛家高手震怒,多半人衝上前。衛徉是衛家寶貝啊,死不瞑目。 曹漭興奮,拎刀殺向這夥,左砍右劈前刺後邊帶踢。雖然姓衛的不是姓羅的,有時候不能太挑,有的砍一個不能落,領軍衛還有跟班一塊殺。 領軍衛將士嚇得趕緊跑,有人賊後悔,早知道聽尉遲晟的不來就好了。 又數日,訊息傳遍天下,人心浮動,像這燥熱的夏天。 墨國公又打了大勝仗,朝廷沒給錢沒給糧,沒一點獎賞之類,莊家軍到底在為誰打仗? 最好笑的是,那個什麼桐鄉郡主,跑去將軍府門口,說賜婚給莊太弦,便生是莊家人死是莊家鬼,莊家不歡迎,她在莊家門口打地鋪,賴在那兒不走了。 莊家還有個東營長公主?回到將軍府,將郡主領進去,歡歡喜喜過日子。 天下人、天下心,實在說不出其中滋味。 就算尋常人家,定親後不能直接跑去夫家吧?這是比照羅建霄搶鄭小姐當小妾,體面的妾也是要夫家用轎子抬進門,又這樣死皮賴臉賴上門,和當年東營長公主何其相像!現在倆一夥當然歡喜。 大家都能想出桐鄉郡主什麼人品吧?這樣的人上門,又是羞辱! 赤峰城,青峰酒店,客人來又走,總是這麼多。 一個小夥衝進來喊:“殷商國派使臣來了!” 一個老者問:“來做什麼?使臣應該派去邯鄲,不安好心!” 一個儒士像俠客利索的站起來:“一針見血。做什麼去看就知道了。” 老者、貴婦、小姐等都是利索的,現在人心就這麼浮動,殷商國又不是好東西,來摻一腳。 南廣場,今兒天氣好,華麗麗的。是殷商國隊伍特華麗,相比之下,北軍寒酸。朝廷不給銀子,和殷商國怎麼比?看的人特心酸。 俞悅今兒是男裝,一身白袍裝殘月,白袍素淨,和華麗不能比。 賈鵬、賈鷂、伍彬、陳真等都不是浮誇的人。 賀高俅把風流倜儻收斂了。支納一臉憨厚傻大兵,皺著眉憂心忡忡。 殷商國的使臣殷來漸,一口羅宋國官話特流利:“在下代表殷商國,來拜見墨國公。” 俞悅應道:“本公子代表墨國公,你拜。”指指跟前地上。 伍彬飛快的尋來幾個拜墊,殷商國除了使臣還有一些人,代表殷商國拜墨國公,忒有面子。 圍觀的又來一些人,伍彬懂,陳真懂,俞悅懂,該懂的幾乎都懂。 殷來漸也懂,很有禮貌的向殘月行禮,說的話好聽:“殘月公子深得墨國公寵信,既然這樣在下和殘月公子講是一樣的。我殷商國皇帝陛下決定將大梁城送給墨國公。” 俞悅應道:“好啊,限你們一月內撤出大梁城。” 殷來漸停頓一分鐘,是給羅宋國的人回味、享受,不是讓殘月插話。他話還沒講完,且是重點,鎮定的繼續:“戰爭對誰都沒好處,我殷商國皇帝陛下願與墨國公和平相處一百年。為表示誠意,皇帝陛下給墨國公準備了厚禮。” 殷商國護衛抬來二十口大箱子,開啟全是珠寶古董,又有二十個美人。 俞悅指著美人問:“這是殷商國最美的?” 一個護衛搶答:“那當然。” 俞悅再問:“比皇宮裡美人還美?那你們殷商國皇帝就比我們羅宋國皇帝客氣,羅宋國搶人老婆,殷商國皇帝是把老婆送來表示誠意,本公子信了。” 殷來漸急忙說道:“不是,她們……” 俞悅怒:“不是?不是最美的送給墨國公,可憐莊家女人被搶,隨便送幾個歪瓜裂棗來?還是覺得宋國幾個美人都找不出,墨國公沒見過?” 鹹向陽跑來起鬨:“怎麼可能,她們誰有飛鳳將軍美?” 赤峰城的人都不樂意,這幾個美人是美,但能跟飛鳳將軍比麼? 護衛怒,指著鹹向陽:“你是誰,長這麼醜,跑出來給羅宋國丟人。” 俞悅應道:“她是我們莊家軍大小姐。” 賈鵬、賈鷂、曹漭等一齊點頭,這樣說我們大小姐,你們是誠心不想活了。

第182章,奪妻之恨!

陽春三月,這天氣美的能開花。湖裡長出嫩嫩的荷葉,比花兒更軟萌。魚在荷葉間嬉戲,鳥在柳樹上唱歌。

湖上飛鳳樓,就像一隻九天飛舞的鳳,在此棲息。

大廳裡,鹹向陽抱著一條裙子,翻來覆去的摸,讓別人都起雞皮疙瘩。

這條裙子確實美。紫金色,亮瞎皇后的眼睛。神秘的花紋,比皇帝身上的龍更高大上。質地比皮甲柔軟,比綾羅又更有個性。日常穿,未必不行;打仗穿,同樣適合。說實話,就是當嫁衣穿,也蠻不錯。

鹹向陽一向愛大紅,抱著這就不放。

瑪瑙美人嘴利索:“你再摸,小心主公跟你急。”

雙魚、恬妡、唐佳等看著瑪瑙,咱說話能別這麼含蓄麼?

瑪瑙不含蓄:“她就是想多摸幾下,摸成她的。像災民拿著饃吐口水,變成他的。但這個裙子就這一條。卓姐為了處理紫金藤,費了多少心思試了多少方法,僥倖成功。”

美人們一齊看著瑪瑙,吐、口、水!再看鹹向陽小姐,確實就差舔了。

鹹向陽怒!胸一挺:“本小姐摸怎麼地!”

瑪瑙看著她胸器:“你穿不成。”

美人們亂笑,鹹向陽小姐胸器殺傷力太大,春天到似乎又長一圈。

鹹向陽放下裙子,撲過去抓瑪瑙,不信教訓不了一個丫鬟。

瑪瑙提著裙子跑飛快,真飛起來,竄卓穎婖身後。

鹹向陽火上來,推開卓穎婖要繼續追殺丫鬟,長得太水靈的都是妖精。

卓穎婖眼睛一瞪,大管家氣勢上來。老孃還鎮不住你們這些小娘們!推,使勁推。

鹹向陽使勁推,用胸器推,朝後邊揮手:“一塊來!推動卓姐本小姐有賞!跟你們講,勾搭那些小將軍要趁早,主公和主母下手就挺早。”

美人們無語。就鹹向陽小姐命好,主公收拾她都不痛不癢。

瑪瑙站窗前珠簾下,美人像幅畫,愉快的起鬨:“一塊算什麼,鹹向陽小姐有本事自己推!推動了以後卓姐就不管你。”

鹹向陽洩氣:“卓姐是大管家,誰管不著?”放棄艱難的目標,又撲向俏丫鬟,“本小姐教訓你!你說這回看上誰?又想勾搭誰?”

瑪瑙提著裙子就跑,跑到主母身後,告狀:“鹹向陽小姐覬覦你裙子!”

俞悅瞧著鹹向陽:“信不信我讓潘二公子休了你?”

美人們一齊亂笑。主母太強大了,休了楊探花,再送個西門郎。

鹹向陽皮厚,胸一挺:“你能找個比我大的?”

俞悅過去拿著裙子,上面滿是鹹向陽爪印,回頭看著她胸:“赤瓜。”

莊上弦、莊太弦、伍彬、陳真等一塊上來,馬補正做好赤瓜餅,一臉金燦燦笑容。

管士騰、危宇、葉南等也上來,一分鐘將赤瓜餅吃完。馬補飛快去又端來一大盤,除赤瓜餅,還有幾種蔬菜餅,野菜餅。春天那,貌似隨便將什麼烙餅,只要熱乎乎,就香噴噴。

嶽飛和安東納一塊過來,回頭瞧瞧湖,好美的地方,不過這會兒要緊事:“我從邯鄲來。荊王羅建霄在街上遇見鄭思思小姐,將她搶回去了。”

莊太弦、伍彬一齊衝到嶽飛跟前。

嶽飛退後兩步,別找他報仇:“邯鄲快傳開了。鄭家得到荊王訊息,要納鄭小姐為妾。”

伍彬咆哮:“欺人太甚!”

莊太弦一頭往外衝,衝半截又回頭看著兄長,眼睛通紅像狂獅。

莊上弦一身冰冷。管士騰、危宇、葉南等都不說話。

俞悅拉著莊上弦的手,也渾身冰冷。這種事兒發生不少,但每一次發生,尤其輪到自己頭上,滔天之怒!正是因為羅擎受無所不用其極、無恥無下限,鹹晏、危樓等很多人都沒成親,就怕扯出一些事。事實證明,怕沒用,該來還會來。

莊太弦看大家不說話,氣氛越壓抑,他火越大,幾乎要暴走。

俞悅一聲冷喝:“冷靜!衝動解決不了問題!衝動才會讓他們得逞!你該回邯鄲,但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許衝動!我有個辦法。”

莊太弦立刻盯著嫂子,有什麼辦法,他不衝動。

從小到大經歷了多少,他現在衝動,或許以為莊家已恢復榮耀。其實不然,和羅家的鬥爭正在持續升級,離勝利還早。他抹一把臉,真的能冷靜。

莊太弦眼底閃耀著殺意,莊上弦猛一股寒氣加在他頭頂。

莊太弦看著兄長,看了很久,眼裡的殺意一點點褪去,他聽兄長的。

莊上弦生冷的下令:“你回去後,留在府裡什麼都別做,只對外申明,動莊家女人,血濺三尺。”

莊太弦看嫂子一眼,若是誰敢動嫂子;不過他不能衝動,嫂子有主意。

俞悅說道:“你應該讓鄭小姐知道你回邯鄲。這種事對女子最難。至於鄭家如何選擇,不要幹預。羅家若是搞不過,肯定會賜婚送你個小姐、公主至少是郡主。你最近表現讓羅家更緊張。但我們沒實力時韜光養晦,現在不用了,卻也要注意分寸。”

莊太弦腦子愈發清晰,不過嫂子究竟什麼主意?

俞悅和莊上弦耳語,杏眼看著他,行不行?

莊上弦點頭,冷酷:“就這樣。”吩咐莊太弦,“若羅建霄納鄭小姐為妾,你也別管。”

伍彬大叫:“為什麼?”

陳真像高嶺之花兒開:“因為羅家有一百個理由解釋,最多將羅建霄打一頓。莊太弦一個人鬧,容易被利用。”

伍彬一拍腦門:“像現在,不動是最大的威懾。可這口氣我咽不下!”

卓穎婖接話:“生活中很多苦難,你不咽也得咽。這事兩個方面,一是面子問題,一是鄭小姐是否*。我們若坦然面對,就無所謂咽不下。”

莊太弦咬牙,看著兄長,看嫂子,向卓穎婖行禮:“卓姐教訓的是。罪在羅家。”

羅家作孽還少嗎?鄭思思是無辜的。

俞悅想起鄭小姐,再想這主意誰出的。因為她讓表姐休了楊佑年?她不會自己往上套。而羅建霄,這有著周家血脈的怕死鬼,羅擎受的狗,還在替羅擎受作孽!

陳真提議:“此事不用隱瞞,我們受此大辱,隱瞞真相誰能理解?莊太弦不如一路大呼含恨闖出北軍、赤峰城,比直接散佈訊息更好。再做適當解釋。”

莊太弦牙齒要咬碎了。但要最痛快的報仇,連本帶息的討回來!

莊上弦氣勢又壓在莊太弦身上,說什麼都無力,男人要幹。

莊太弦氣勢終於暴走,怒髮衝冠,強行突破。

老婆被搶!因為他實力不夠!不用等太久,誓必屠滅羅家的所有禽獸!

三日內,從赤峰城到邯鄲都傳開:羅建霄搶莊太弦老婆!

又數日,訊息幾乎傳遍天下,傳到大梁城。

大梁城立刻給莊上弦傳信:羅宋國如此對待莊家,殷商國深表同情。

梁縣,是大梁城北邊一個縣城,雖然是尼羅爾國到羅宋國必經之地,其實不算大,地理環境也不好。

尼羅爾國佔據之後,縣城內完全成了兵營,這樣也只能容納六七萬兵馬,號稱十萬當然是號稱。在尼羅爾國邊境是駐紮了十萬大軍,隨時可以殺入羅宋國。

縣城內的百姓活著的都做苦力,城外又抓來不少,將梁縣照著大梁城修,要修成尼羅爾國在羅宋國的橋頭堡。修了一年多,已初具規模。

今夜天黑,風大,貌似一場初夏的雨正在醞釀。

溫度也偏低,在城外山頭多蹲一會兒,手腳有點冷。再看縣城,規模就這麼大。

到處點著燈,有的還在操練,有的煮一大鍋邊吃邊狂笑,說著尼羅爾國聽不懂的笑話。不過這回多半是在笑莊家軍,莊上弦弟媳婦被人搶了,哈哈!

城中間大將爾紹戎的院子,燈光格外亮,美酒佳餚格外香,笑聲格外爽朗。豪放的說笑聲隨夜風颳遍梁縣、刮上天。

這等笑話,百年不遇,咩哈哈!窗戶上眾將校的影子東倒西歪。

裡邊大廳,周圍設了好多酒席,眾將校坐那兒,手裡摟著美姬;中間生著火堆,廚子有烤肉有烤酒,不少是尼羅爾國的特色。

爾紹戎坐在前面主位,手裡端著酒,身邊只有一親兵,地上放著一柄大板斧。並未像其他人得意忘形,也不管他們,這樣喜聞樂見的事,確實值得開心。

一個粗獷的校尉向大將敬酒,找話:“主公英明,覺得莊上弦會怎麼做?哈哈他若是直接殺回邯鄲那多好!不知莊上弦能否殺了狗皇帝?”

旁邊席上一個精明的中年人,搶話:“莊家三代愚忠,不可能弒君。”

校尉拍案而起,醉醺醺又三分醒:“怎麼不可能?莊上弦殺多少人了?真是個屠夫!該去將羅宋國那些狗東西都屠了,我支援他!”

一幫人亂喊:“我們都支援墨國公哈哈哈!”

有人起鬨:“主公英明,我們用實際行動支援吧!”

“殷商國已經準備動作,不能讓他們搶先!他們佔據大梁城,咱在這犄角旮旯!”

越說越笑一輪酒又下去,有的摟著美姬上下其手,美姬嬌媚婉轉的聲音混在其中,夜瘋狂。

爾紹戎突然提著大板斧跳起來,一身氣勢爆發,殺氣凜然。

其他將校都嚇一跳,酒醒了一大半,有的鏘鏘拔出刀劍,有的抱著美姬滿地滾,美姬一片尖叫,今夜瘋狂遊戲真正開始。

※※※

俞悅走進大廳,紫金藤甲、即紫金裙子在燈光照耀下,閃瞎尼羅爾國眾將校的狗眼;年輕又標緻的臉,讓一些將校直流口水。小蠻腰柔弱的外表,在這樣的環境愈發刺激的一幫狼獸血沸騰,狂性大發。

爾紹戎掄著大板斧朝俞悅頭上劈來,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

他先從中間火堆上殺過,火堆被劈成兩半,烤肉飛起來,酒壺打翻,火燒的更旺。

俞悅手上什麼都沒拿,站那兒繼續擺姿勢。

爾紹戎大板斧上殺氣眼看要率先劃破俞悅的俏臉,一陣寒風從外邊刮進來,莊上弦一腳將爾紹戎踢爆。

其他將校傻眼,任血肉糊到臉上,依舊施了定身法似得沒動靜。

莊上弦揮手,火堆起舞,向爾紹戎大將致敬,跟著妖嬈火爆,朝四處快速蔓延。

火星濺到一些將校身上,或被火舌親吻,一幫人才噩夢驚醒,頓時大亂,驚恐怒吼,一邊閃避,一邊抄起刀劍或任何能用的。這時候慫沒用,是男人就幹!

莊上弦揮手,寒風捲著火焰將屋頂衝開,衝破黑夜,照耀梁縣。

俞悅倒退出大廳,院子周圍大將的親兵等都被驚動。

眾將校從屋裡衝出來,院子周圍又衝來一群將士、莊家軍月夜營到,頓時喊殺聲震天。

尼羅爾國向來有狼之名,雖然大將慘死,其他人回過神就像一群兇狠的狼,一股腥風隨夜風颳遍梁縣,所有尼羅爾國兵勇震動,氣勢連成一片。

月夜營基本是年輕人,從波密山或青巖爬回來的,氣血方剛鋒芒畢露。

李強舞著莊家槍,如入無人之境,一往直前,前面有人也變成死人。

一個尼羅爾國剽悍的親兵不信,揮著大板斧砍過去!

李強莊家槍舞一朵花,鋒芒閃耀著火光,又筆直的扎過去,夜色被扎一個血窟窿。

親兵大板斧脫手而出依舊慣性劈向李強,李強跳起來一腳踢開,接著又一槍撻向一個校尉。

校尉粗獷勇武,手裡一對八菱錘,砸腦袋上能變成西瓜。

“轟隆!”院牆又倒下一半,塵土飛揚。

夜風呼嘯,刮的大火愈發妖嬈,以院子為中心,整個梁縣都更明亮。

火光照耀下,王劍有點瘋狂。手裡一口刀,殺的虎虎生風。原本有虎威,在青巖的風中練出狂放不羈。正好風從虎,刀法直上一個臺階。

精明的裨將是三層高手,手裡一柄大刀霸道老辣,一刀將地面劈開一道深坑。

王劍避開火苗,反手一刀,半截又隨夜風飛起,刀勢變為劈殺。

裨將側身閃避,一腳踩坑裡,身子一晃刀與氣勢皆一亂。

王劍刀風如虎一招不利隨即瘋狂的變為直刺,猶如黑虎掏心將裨將的胸口刺一個血洞。

裨將像各種兇獸臨死都要來一記,突然眼前一晃,好像被辣了。

不是像,尼羅爾國將校、親兵等都被辣眼睛!

羅峰偏愛防禦系,摸到爾紹戎大將威武的盔甲穿身上,雖然身形不同基本有個樣兒,然後繞著戰場狂跑。身後無數狗血與辣椒麵,辣的尼羅爾國將士狂*。

幾個大將死忠、親兵高手等在後邊發狂母狗似得追殺。

羅峰愈發拼命跑,激烈的戰場哪兒都是危險,快跑斷他兩腿啦!

一個四層高手暴怒,這兔崽子他娘給他長兩條兔子腿,高手飛起來老鷹似得抓向羅峰頭。

羅峰忙縮頭從斷牆躲過去。

牆後蔣山揮著一根燃燒的門柱迎上老鷹,燒了高手的毛!

高手火大,門柱火不大,一股煙燻的他淚流滿面。

羅峰從側面繞過,又一個死忠追殺。羅峰繞著老鷹跑,蔣山揮著門柱將老鷹一捅。

老鷹高手淚眼朦朧一劍砍過去,將死忠砍殺。

一顆石子兒嗖的飛過來,替死忠報仇。

又有一些死忠、親兵等加入追殺,羅峰長得俊、穿著大將的盔甲太拉仇恨。

羅峰急的往葉東那邊跑,營長說了她和主公輕易不出手,只能找葉大。

整個梁縣營地近七萬兵馬,氣勢沒用還要靠戰鬥。但上面將校沒人指揮,大家只能自發自覺的慌亂拿起武器。和高手不同,他們以人多結陣為主。

月夜營一萬人,除了精英隊參與斬首行動,在大將院子主戰場;其他人同樣組隊,一百人大隊、十人小隊,殺向整個尼羅爾國大軍。

人數上尼羅爾國是月夜營七倍,實際上,月夜營將大軍分割包圍,再幾乎一面倒的屠殺。

尼羅爾國是狼,月夜營是人,實力高的二層,低的全部一層,殺這些畜生,一刀一個偶爾能搭一個,成片成片割麥子似得。

血染紅這夜,火照亮這夜,喊殺聲震天,狂風颳著血霧。

尼羅爾國的狼被殺破膽!這源自大家對莊家軍幾代人的忌憚!

最致命的是上面沒指揮,戰場被分割,實力被碾壓,戰神冷漠的飛在天上。

莊上弦沒再出手,就一個人孤單的站在漆黑的天。

神,總是一個,這麼神秘,這麼無情,這麼讓凡人顫抖、絕望、自然而然的信仰!

尼羅爾國的狼忌憚莊家軍,就是從心底認為不如他,除了直接的深仇大恨,像殷商國佔了大梁城一部分人無所謂,戰神在上、凡人臣服。

一個小都統不甘、仰天怒吼:“墨國公為何不殺回邯鄲?”

俞悅在中間戰場應:“你們佔了梁縣,為何屠城?百姓何辜?”

月夜營的新兵,基本是第一次上戰場,殺完自己顫抖;此時寒風颳過,腦子清醒過來:沒錯,這些就是畜生!屠殺梁縣周圍近十萬百姓,該殺!

小都統咆哮:“我沒亂殺人,我投降!”

俞悅回應:“投降者貶為奴,願意就投降!”

小都統講宋國官話勉強能聽懂,俞悅講官話尼羅爾國兵勇基本聽不懂。

小都統吼了好一陣,實力不夠,等喊殺聲漸漸止息,人快殺完了。

小都統怒吼一聲,拔劍自盡。

※※※

火光沖天,危樓領著兩萬敢死軍進縣城,打掃戰場。

這些基本是老兵、當過逃兵,現在看著這戰場,好像尼羅爾國的狼不過如此嘛:有種站起來,和老子大戰三百回合!

小都統死不瞑目:罵了隔壁!有種躺下來再打!偷襲算什麼本事!

兵痞們老油條,嘿嘿說著玩,讓他們當一年炮灰還能活著,主公千歲!你們躺好。

危樓帶著這些人有操練,大家打仗不行,打掃戰場必須行。利索的,有用的撿走,甭讓火燒了。至於打掃戰場好處?想死麼?還是想躺下?

大梁城東邊偏北八十里,山裡有個雞公寨。

雞公寨是個大山寨,原本有五六百戶、近三千人。大梁城失守,這兒人沒死也被抓走,成了空寨。危樓帶著敢死軍就是在這兒落草為、佔山為王。

雞公寨從山裡一條道翻過去,到梁縣不到六十里。

這位置夠妙了。大梁城眼皮底下又不能來打,來了危樓能往山裡跑。

以前莊家軍守大梁城,對周圍都很熟悉,很多地方當過戰場,雞公寨是比較有名的一個。

現在危樓將人領出去,雞公寨被月夜營借用。

俞悅和莊上弦過來,依舊天黑如墨,狂風要帶著暴雨小蘿莉出來玩耍。

寨子中間最大的校場,周圍點著無數火把,月夜營已經排列整齊。

這一仗其實是給月夜營練手、破處,光在山裡練死也沒用,不上戰場成不了老兵,不破成不了真正的男人。有莊上弦親自壓陣,減員不到五百,部分重傷是可以重回戰場。所以一眼望去整整齊齊好像沒少人。

不過氣勢有了明顯不同,銳氣、煞氣,還有暴動的精氣神。

從波密山結束冬練回來,突破二層的將近兩千。經過這一戰洗禮,至少又兩千人將突破。

很多人難以置信,不到一年,真的要突破二層。月夜營全體二層,真的不是夢!看今天戰場砍殺尼羅爾國的狼,痛快!若全體二層,打起來又多爽!

年輕衝動,有的把持不住,就這麼突破了。

士氣相互影響,場面一發不可收拾,幾百人一齊突破,引起的風暴更猛烈,往西像是要將大梁城毀滅。大梁城是咱自己的喂。

暴雨傾盆,年輕人把身上疲憊都洗去,眼睛乾淨明亮,像雨後彩虹。

俞悅飛出來,紫金藤甲,引起無數青春騷動,營長來耶!

二貨們、是年輕的英雄們全都昂首挺胸,向營長致敬,向主公致敬,主公千歲!

莊上弦冷哼一聲,站月牙身後,誰再看過來。

俞悅回頭看著他,這是狐假虎威?副營長不如站前頭?甭謙虛。

莊上弦一臉冷酷,他不會和月牙搶風頭,他決定做月牙身後的男人,這個位置很萌。

俞悅感動的快哭了,有一種人就是站後頭依舊光芒四射,讓其他人黯然神傷,本營長不想玩了行不行?

莊上弦星眸給月牙使眼色,有他在,隨便玩就行。

俞悅退後踩他一腳,站著不動?再來兩腳,本營長要踩你怎麼地!杏眼看著**的英俊帥氣憨厚兵娃們:“打了勝戰,什麼感想?”

月夜營集體發愣。什麼感想?傻大兵需要什麼感想?還不錯吧。

俞悅盯上雷小風、王劍、羅峰,李強拿到最新《百鍊經》快突破三層了。

王劍現在更銀蕩不羈,摸著刀喊:“什麼時候打大梁城?”

雷小風嚴肅喊話:“一切服從軍令!”

羅峰喊道:“莊家軍必勝!不過我覺得勝的還不夠漂亮!莊家軍無敵,我們要更強!”

月夜營齊喊:“莊家軍必勝!莊家軍無敵!主公千歲!”

連喊十遍,熱血沸騰。有些人沒想好,有些人認真琢磨,我們能更強!

俞悅覺得,她這營長貌似沒什麼用處?乾脆下令:“命雷小風為都統,李強、羅峰等為副都統!夏練三伏,由你們安排!月夜營第一要求,至少二層!你們雖然暫定為月夜營,但不要落下!”

那些沒突破二層的有了緊迫感,一些快突破的、一緊張失控了。

危樓領著人扛著東西回來,校場狂風亂吹,氣勢壓得老兵喘不過氣。

數日後,赤峰城,山雨欲來風滿樓。

一隊人馬從東門進城,沒直接去北軍,而是繞到青峰酒店。

青峰酒店正暴動,最新訊息:墨國公將梁縣尼羅爾國十萬兵馬滅了!

平梁將軍去梁縣一年,這場仗終於打了!殺敵十萬,將梁縣敵人屠戮一空,意義不輸給鹹清、寧辰,尤其在這種時刻!

女俠站在桌子上發飆:“是誰說墨國公受辱,天下危矣?墨國公是何等人物?受辱的是他,辱他的不是天下,這般忍辱負重他為的是誰?”

鬍子叔一掌將一桌拍碎:“壯哉莊家軍!乃聖乃神,墨國公千歲!”

一個士子仰天怒吼:“悲哉莊家軍!允文允武,墨國公千歲!”

衛徉身後高手氣勢釋放,一大群人站在酒店大堂,迎接眾人目光。衛徉盔明甲亮,威風凜凜,好像被召喚來的、召喚的不是他!

一個少俠拍桌:“哪來的傻逼?傻逼多如狗,莊家軍何時來屠一屠?”

女俠、大俠、很多人殺氣撲過去,當場要屠他們。

衛家高手氣勢、氣勢、把屎釋放出來也頂不住,這兒不是普通的吃瓜群眾。

衛徉變色,彆氣勢了,如今的形勢,趕緊解釋:“在下衛徉,領軍衛中郎將。關於鄭小姐一事,其實是個誤會。事實是,當日鄭小姐受傷,荊王路過救了她,碰巧有肌膚之親,稟明皇太后,只得納鄭小姐為妾。皇太后懿旨,鄭小姐賜封靜思縣主,另將桐鄉郡主賜莊太弦為妻。”

女俠問:“這白痴是荊王什麼人?”

有人回答:“荊王表弟。說這什麼意思呢?此事與我等無關。”

士子接話:“怎麼無關?你誤會了,後果很嚴重!”

鬍子叔冷笑:“有多嚴重?把我老婆也搶了?還是搶我女兒?回頭說我女兒受傷,他英雄救美,英雄啊!羅宋國第一大英雄!”

外面一陣狂風把胳膊粗樹枝刮斷,衛徉打著旗幟來的,被刮上天。

一群領軍衛將士滿大街抓旗,狂風怒火的將旗幟撕了,有種來抓老子!

赤峰城很多吃瓜群眾跑來,對狂風敬畏,羅家的狗哪是您對手,咱去把大慶宮颳了!

狂風呼嘯,雷聲隆隆,兄弟幾個改天去光顧大慶宮。

酒店內,眾人胸腔壓抑著冷笑,羅建霄搶人老婆是大英雄,那莊家軍、墨國公是什麼?後果嚴重啊,羅家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大家真得小心點。

衛徉急:“皇太后已經給莊太弦賜婚!”

女俠怒:“滾!”

衛家高手更怒:“賤人你找死!”

鬍子叔、少俠、大俠等站出來:“該死的是你們這些人渣、畜生!”

打包將羅建霄、皇太后等全罵了。賜婚?當年東營長公主不就是強行賜婚?這點把戲玩過了!明擺著搶人老婆,整這些有意思嗎?

衛徉年輕,憋一口氣,轉身出酒店,去北軍,找莊上弦。

酒店內、酒店外眾人全跟上,看這白痴怎麼作死。

北軍大門口,俞悅依舊紫金藤甲,狂風中格外霸氣,莊家女人不可欺。

莊上弦沒在,賈鵬、賈鷂、曹漭、伍彬等都在,賀高俅拉了一隊公子兵來,不用太大陣仗。

衛徉看著這鬆口氣,他怕莊上弦,和這些人好說點:“陛下有旨。命莊家軍一月內奪回大梁城。另封莊太弦為驃騎將軍。”

俞悅問:“說完了?”

衛徉皺眉,真沒說完:“本將為領軍衛中郎將,助墨國公伐商。”

俞悅揮手:“拖出去斬了。”

曹漭騷年蠢蠢的:“拖哪兒出去?”

前面是南廣場,拖到赤峰城外斬,會不會太費事?眼看要下暴雨了。

賈鵬衝過去給衛徉一刀,頭被狂風吹走,血滿天飄,回頭教育侄子:“重點是斬,懂?”

曹漭似懂非懂:“你斬了我怎麼辦?我手好癢。”

衛家高手震怒,多半人衝上前。衛徉是衛家寶貝啊,死不瞑目。

曹漭興奮,拎刀殺向這夥,左砍右劈前刺後邊帶踢。雖然姓衛的不是姓羅的,有時候不能太挑,有的砍一個不能落,領軍衛還有跟班一塊殺。

領軍衛將士嚇得趕緊跑,有人賊後悔,早知道聽尉遲晟的不來就好了。

又數日,訊息傳遍天下,人心浮動,像這燥熱的夏天。

墨國公又打了大勝仗,朝廷沒給錢沒給糧,沒一點獎賞之類,莊家軍到底在為誰打仗?

最好笑的是,那個什麼桐鄉郡主,跑去將軍府門口,說賜婚給莊太弦,便生是莊家人死是莊家鬼,莊家不歡迎,她在莊家門口打地鋪,賴在那兒不走了。

莊家還有個東營長公主?回到將軍府,將郡主領進去,歡歡喜喜過日子。

天下人、天下心,實在說不出其中滋味。

就算尋常人家,定親後不能直接跑去夫家吧?這是比照羅建霄搶鄭小姐當小妾,體面的妾也是要夫家用轎子抬進門,又這樣死皮賴臉賴上門,和當年東營長公主何其相像!現在倆一夥當然歡喜。

大家都能想出桐鄉郡主什麼人品吧?這樣的人上門,又是羞辱!

赤峰城,青峰酒店,客人來又走,總是這麼多。

一個小夥衝進來喊:“殷商國派使臣來了!”

一個老者問:“來做什麼?使臣應該派去邯鄲,不安好心!”

一個儒士像俠客利索的站起來:“一針見血。做什麼去看就知道了。”

老者、貴婦、小姐等都是利索的,現在人心就這麼浮動,殷商國又不是好東西,來摻一腳。

南廣場,今兒天氣好,華麗麗的。是殷商國隊伍特華麗,相比之下,北軍寒酸。朝廷不給銀子,和殷商國怎麼比?看的人特心酸。

俞悅今兒是男裝,一身白袍裝殘月,白袍素淨,和華麗不能比。

賈鵬、賈鷂、伍彬、陳真等都不是浮誇的人。

賀高俅把風流倜儻收斂了。支納一臉憨厚傻大兵,皺著眉憂心忡忡。

殷商國的使臣殷來漸,一口羅宋國官話特流利:“在下代表殷商國,來拜見墨國公。”

俞悅應道:“本公子代表墨國公,你拜。”指指跟前地上。

伍彬飛快的尋來幾個拜墊,殷商國除了使臣還有一些人,代表殷商國拜墨國公,忒有面子。

圍觀的又來一些人,伍彬懂,陳真懂,俞悅懂,該懂的幾乎都懂。

殷來漸也懂,很有禮貌的向殘月行禮,說的話好聽:“殘月公子深得墨國公寵信,既然這樣在下和殘月公子講是一樣的。我殷商國皇帝陛下決定將大梁城送給墨國公。”

俞悅應道:“好啊,限你們一月內撤出大梁城。”

殷來漸停頓一分鐘,是給羅宋國的人回味、享受,不是讓殘月插話。他話還沒講完,且是重點,鎮定的繼續:“戰爭對誰都沒好處,我殷商國皇帝陛下願與墨國公和平相處一百年。為表示誠意,皇帝陛下給墨國公準備了厚禮。”

殷商國護衛抬來二十口大箱子,開啟全是珠寶古董,又有二十個美人。

俞悅指著美人問:“這是殷商國最美的?”

一個護衛搶答:“那當然。”

俞悅再問:“比皇宮裡美人還美?那你們殷商國皇帝就比我們羅宋國皇帝客氣,羅宋國搶人老婆,殷商國皇帝是把老婆送來表示誠意,本公子信了。”

殷來漸急忙說道:“不是,她們……”

俞悅怒:“不是?不是最美的送給墨國公,可憐莊家女人被搶,隨便送幾個歪瓜裂棗來?還是覺得宋國幾個美人都找不出,墨國公沒見過?”

鹹向陽跑來起鬨:“怎麼可能,她們誰有飛鳳將軍美?”

赤峰城的人都不樂意,這幾個美人是美,但能跟飛鳳將軍比麼?

護衛怒,指著鹹向陽:“你是誰,長這麼醜,跑出來給羅宋國丟人。”

俞悅應道:“她是我們莊家軍大小姐。”

賈鵬、賈鷂、曹漭等一齊點頭,這樣說我們大小姐,你們是誠心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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