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花式、勸降

盛寵嫡女萌妻·滿山紅遍·9,349·2026/3/26

第187章 花式、勸降 次日早上,大局已定,莊上弦還沒出來。 俞悅、鹹清、鹹晏主持,在城中間衙門、前面一片空地帶廢墟聚集。 敢死軍五萬調動四萬,無損、來齊。瓜州五萬兵馬,傷亡近一萬,虜獲近三萬。青坂調動八萬兵馬,傷亡近兩萬,虜獲殷商*師、右將軍等共兩萬餘人。 月夜營一萬人,傷亡近兩千。大司馬親兵傷亡上百。 大梁城殷商國和尼羅爾國實際約二十萬兵馬,除五萬俘虜,殺敵十五萬。陽光下廢墟上一層暗紅,冷風嗚嗚。 又一陣狂風颳過,月夜營氣勢暴動。 俞悅、鹹晏、鹹清、危樓等飛在月夜營上方,李強、王劍等順利突破《百鍊經》三層。 鹹清麾下精兵被撩撥,近半人紛紛突破《百鍊經》一層。 風暴強勢將大梁城戰爭的氣氛碾碎,戰後的莊家軍比戰前更強! 實力,士氣,信仰!現在就是殺入殷商國,攻城拔寨,只前進不後退! 俞悅高喊:“莊家軍必勝!莊家軍無敵!主公千歲!” 廢墟上近十五萬莊家軍齊喊,剎那風雲變色,陽光下大通河水倒湧上天,水幕出現兩道絢麗彩虹,蔚為壯觀!眾將士愈發狂熱,喊聲在雲端迴盪。 元氣如龍,莊上弦乘龍上九霄,河水濺起百米高浪,又是華麗的虹。 眾將士齊跪:“拜見主公千歲!莊家軍無敵!” 大梁城震動,大梁城外一些百姓趕到,一大批是送輜重而來,頓時停下齊吼,山河驚。 天下驚!如今天氣好,訊息傳得快,數日間傳遍天下! 邯鄲,愈發妖。竟然看不見喜氣。 皇帝要下旨,聽說懷化大將軍支漸操練時被射了一箭,差點要了他命。 皇帝要下旨,建昌侯呂雲翔庶母死了,建昌侯過於哀傷,病倒了。 皇帝下旨詔丞相,俞光義病倒了。皇帝下旨詔俞善行,俞善行夜裡和老婆李瑤兒睡一床,被老婆一腳踹床底下,摔的頭破血流,腦子都不大清醒。 皇帝下旨詔驃騎將軍,莊太弦因收回大梁城樂極生悲病倒了。 好像病魔一夜突襲邯鄲,有病沒病的反正全是病了。 搞得老百姓不敢出門,猶豫要不要隨便病個幾天,有老實的去藥鋪買點藥,有備無患。 藥鋪莫名其妙火一把,掌櫃第二天就病了,醫者不自醫好像沒救了。 鞏州,普天同慶!青西江美如畫! 儒士才子留下一篇篇豪情壯志、膾炙人口的詩篇,一些肚子裡沒什麼墨水但淳樸的百姓、有感而發也留下一首首慷慨激昂、感人肺腑的詩歌。 清明酒店,裡外全是人。裡邊坐不下,外面在臨江路擺一溜。 反正金秋,天氣好啊。聽著江上浪,唱著最新歌。高談闊論天下事,風流當屬墨國公。 對面當鋪,夥計特羨慕,恨不能也開家酒店,若非生意忙不過來的話。 掌櫃笑罵:“忙不過來還有心思東想西想。得嘞!普天同慶,放你們三天假。” 夥計興奮的真想給掌櫃一個擁抱:“放假了能否將桌椅搬出去,和清明酒店搭夥?人多更熱鬧!” 來典當的特著急:“我等著銀子去酒店,我等著請客呢。” 掌櫃笑道:“你趕緊去酒店看那,三天稷谷酒免費!每人兩壺!菜一律六折不許浪費!普天同慶,我也湊熱鬧,給酒店捐一千兩銀子。” 幾個來典當的扔下東西就跑:“免費耶!快去佔位子!樹上都快沒位子啦!” 夥計被掌櫃揪著忙完才出去,整個臨江路都擺上了,龍門大陣似得。 中間留一條道,刺史賀昌珉、都尉曹舒煥等過來,被無數人拉著非禮:“坐我們這兒!來喝酒!刺史大人今兒不醉不歸!” “你們前頭不許搶啊!我們後邊多少人等著!不能亂了規矩!” “曹都尉說對不對?墨國公率莊家軍打了大勝仗,我們在這兒慶賀不能出事兒丟墨國公的臉!曹都尉最多一桌喝一杯,不能厚此薄彼!” 曹舒煥臉快長出大鬍子了,一桌一杯當他大象還是龍?臨江路這麼長、大桌看不到頭。 賀昌珉腿軟,刺史大人沒這麼受歡迎過,求大家不歡迎。 大家看不得刺史大人傲嬌,按桌上開始灌。一杯就一杯,清明酒店外邊就擺了上百桌,到四李酒店那邊毫不遜色。普天同慶,鑼鼓敲起來,喇叭吹起來,鞭炮放起來,青西江波濤滾滾,江風吹過來,刺史大人就痛快的喝起來喲嗨! 有人開唱,有人狂舞,有人吟詩,有人寫華麗的《千歲出征大梁賦》! 一個高手拍桌吼:“大梁城算什麼?君不見,千歲一出手,他項楚國抖三抖!小賊樣兒,還想偷襲青巖?當咱不知道?曹都尉,你說項楚國小賊怎麼不早點偷襲?” 曹舒煥趁機拒酒,拉著高手像親兄弟,救命恩人那:“他們想等石蟲抓了,一塊搶。” 一個小夥著急:“那些小賊還偷襲不?” 眾人一齊看著他,那還能叫偷襲? 小夥說他是他就是,一臉的不甘:“我都做好準備了。” 眾人一齊來來來喝酒!準備好項楚國還敢來?那、其實很多人都遺憾。項楚國應該來的,這兒這麼多人等著,他不來多不夠意思!不給面子! 一箇中年男子操著西涼郡那邊口音:“大家有什麼打算?我想去大梁城。千歲在那兒,大梁城一定會重建。有機會,也需要人手。” 有人應道:“我到這兒幾年,已經適應。咱千歲不會一直在大梁城。” 中年男子說道:“我不是追咱千歲去。我在大梁城還有些產業,契據都帶出來了。那一帶也熟。據說如今朔州發展好,以後或許是一家。還能經常來鞏州喝酒。” 有人喊:“過幾天重陽節,不如改成千歲節,大家意下如何?” 一片人起鬨:“好!鞏州商貿會以後就叫千歲節,大家不論在哪裡,千歲節都來過節!青西江邊喝一杯!” 更多人舉起杯:“好主意!中秋到重陽,就是鞏州的千歲節!咱千歲和飛鳳將軍在就好了!為千歲和飛鳳將軍乾杯!” 千歲,是百姓送給莊上弦的尊稱。像什麼墨國公、大司馬大將軍等,皇帝封的,也隨時可以擼了。千歲,也是百姓對莊上弦的祝福,祝他福壽綿長。 《千歲出征大梁賦》火了!以其辭藻華麗又情緒飽滿、內容生動,奪得首屆千歲節狀元! 青巖馬賽城,氣氛很平靜,大家都忙著。 主公大勝?那難道有可能大敗?主公忙他的,咱忙咱的。 收了石蟲給主公送去,釀好稷谷酒給酒仙送去,蒲絲織好給主母送去。 青石採回來,雕刻了,賣或者送出去,大家日子越過越好,才不辜負主公的心血。 學堂裡,鍾國令正在給大家講課,一片抽泣聲。 半大的孩子,不知道十萬、二十萬、三十萬人是多少,但大概知道馬賽城不到五萬人。而此戰,莊家軍號稱五十萬,戰後攔腰砍,現在剩二十五萬。所以,主公的勝利,是用五倍六倍於馬賽城的人換來的。 主公的榮耀,青巖的安寧,是無數將士用熱血和生命換來的。 大家要好好讀書,不為別人,是為了自己,主公不在馬賽城,大家依舊能保護好自己。 一個熊孩子吼:“國令先生,項楚國的賊怎麼能不來?” 鍾國令嘆息,學堂裡無數人跟著嘆息。 鍾國令憂傷,項楚國,這樣欺騙這些純真的孩子,就怕主公又發怒。 一個女娃揮拳頭:“項楚國必須來!賠禮道歉!” 一個男娃出主意:“賠禮道歉多不友好,國令先生,我們該通知項楚國,為主公大勝設宴。項楚國若是送不來厚禮,丟了他們的臉,哼哼。” 鍾國令愧疚,這些純真的孩子,是怎麼被帶歪的?還能掰直麼? 剛下課,這幫娃湊一塊,商量著讓項楚國怎麼友好的來,更友好的回。 赤峰城,青峰酒店。 掌櫃大叔坐櫃檯無聊的撩撥著算盤。算盤妹子這幾天也無聊。好像秋風掃落葉,赤峰城那麼多人,幾天就散了,曾經生意火爆的青峰酒店,差點被領軍衛查封。算盤沒賬算,只能和掌櫃大叔談一場深秋相互慰藉的戀愛。 紀王進來,在靠窗位子坐下。眯縫著眼睛望著街上領軍衛作妖。 莊上弦調走五萬人,就留下兩萬。領軍衛有五萬,因為穩壓莊家軍。但壓著兩萬人、又怕被莊上弦回來報復,就迫不及待的出來找存在感,撈好處。 紀王知道,這是莊上弦算好的,讓大家看看朝廷的面目,朝廷就這麼大方的給大家看。那尉遲晟還不錯,可惜說不上話。 錢大剛退到赤峰城時,紀王不大清楚。但現在和那會兒不同。百姓在赤峰城呆不下去可以走,朝廷不好大家心裡有另一個清晰的身影。 酒保熟練的拿來牌子,又問一聲:“老規矩?” 紀王看著酒保,心情不算太壞:“要變天了,來一罈稷谷酒。” 酒保應道:“沒問題,昨兒剛運到一批稷谷酒,還有青西江的螃蟹!” 紀王揮手,閉上眼,思緒飄到青西江,似乎看到臨江路三日盛宴的壯觀景象,春心在騷動。 ※※※ 重陽節,大梁城。 城外、西邊,大約三十里,有一懸崖。崖高約三百米,上面平地不到二百平方,光禿禿。秋風刮過,有實力的看著天高雲淡、遠處大梁城、豪情萬丈。沒實力的腿發抖,這若是被風颳走,肯定死好慘。 崖頂新修了一座亭,東邊寫著九三兩字,是九月初三修好的;西邊寫著五棵松,因為亭的西邊新扛了一片土上來,又扛了五棵老松來。 寧辰看著幾個夥計又扛花花草草上來,心想:年輕真好。 老將已經跟不上這些年輕人。重陽登高,能理解。懸崖上整個什麼,好吧主公整的夠簡約了。那為何重要的會也在這兒開? 寧辰表示好多事兒他忙的沒時間睡覺,跑老遠來開會,感謝主公體貼。 莊上弦、俞悅、夜玧殤、鹹晏、鹹清等上來。 卓穎婖、馬補等領著廚子扛著鍋碗瓢盆油鹽醬醋、稷谷酒、螃蟹等上來,生火開始煮。不多會兒酒香隨風飄,夜酒仙加點料,寧辰差點醉倒。 眾將校來齊,高手到齊,崖頂擠成一團。 莊上弦、俞悅、夜玧殤、鹹晏等全擠在亭內,寧辰和賈鵬、賈鷂等年輕人在外邊擠。桌擺開,螃蟹和酒端上來,這麼搶著吃,一會兒能搶打起來,吵的熱鬧。 曹漭仗著年紀小,跑去黏卓穎婖:“卓姨再賞兩隻螃蟹。回鞏州我天天請你吃螃蟹。” 卓穎婖胳膊肘拐他:“甭拿你油膩的手蹭我。想吃再等會兒!上面就這麼大地方,一次蒸那些,吃完了再蒸!或者你回去找曹都尉,鞏州的蟹、蝦、魚都比這兒新鮮。吃剩了給我們捎點來。” 曹漭嚷嚷:“我不回去!我要跟著主公!這兒也好吃著嘞。” 老六揪侄子教訓:“你個飯桶!沒看見卓姐都沒顧上吃?一會兒有殷商國的特色小吃,看你往哪兒吃。吃不完給你灌下去。” 曹漭愈發嚷嚷:“救命啊!鹹晏叔救我!寧叔救我!” 寧辰和他不熟。喝著酒曬著太陽看熱鬧。這一陣的疲憊也隨風散。 亭內,俞悅吃三隻螃蟹,又吃兩塊千層糕。 正宗的千層糕,又叫灰汁糕,能蒸十來層,吃的時候一層層的掀開吃,或者再配菜、配調料,特有味道。 肚子有三四分飽,太陽一曬,春困秋乏。 莊上弦看月牙懶洋洋的,冷颼颼的問:“要不要睡會兒?” 俞悅無語,這麼多人來開會,她睡會兒?剛吃完正常反應罷了。 莊上弦揮手,那就趕緊開會,開完抱月牙回去睡,回去抱月牙睡。最近好辛苦,月牙累瘦了。 俞悅抬頭望天,她哪裡有瘦!不跟某些人爭論某些問題,因為爭不贏。 丫鬟利索的來將亭內碗碟桌几等挪走,只留下幾碟點心幾壺酒。今兒過節,酒管夠,只是開會哪位自己得注意別真醉了。 雷小風被派的任務,上前嚴肅認真的回話:“打算解甲歸田的有近十萬。其中約三萬願留在大梁城。” 莊上弦點頭、下令:“朔州留三萬人。定陵五萬。青坂增加到五萬。” 朔州宴寧軍算鹹晏的,鹹晏領命,順便把定陵管了。 青坂是鹹清麾下,以後會和大梁城分開。 莊上弦繼續下令:“大梁城十萬,由寧辰統帥。” 寧辰領命。心裡有點疑惑,但想著,或許主公格局大,不在一個大梁城,交給他是對他信任。隨即又想,青坂駐軍五萬,完全是防著赤峰城了。主公的佈局,他佩服。 莊上弦一身寒氣爆發:“誰若影響朔州的發展,打!赤峰城有異動,打!” 鹹晏、鹹清、老六、葉東等都摩拳擦掌。有些人就是欠揍。 所以,莊家軍原本號稱五十萬,現在號稱攔腰斬,二十五萬又十萬解甲歸田,剩下該是十五萬。實際上,莊家軍有二十萬,朔州三萬另算。 雖然這些人要莊上弦養著,每年至少耗費七八百萬兩白銀;但手裡有兵才能保住別的,何況鎮守大梁城是名正言順。 一個校尉忍不住問:“永和關不管嗎?殷商國聚集三十萬大軍在永和關那邊。我們為何不趁機打過去?萬一他們打過來,赤峰城又得守城、大戰。” 永和關是大梁城和殷商國交界處最前線的邊關。殷商國大元帥百里飛熊和莊上弦約戰,就調了三十萬大軍,不過大梁城一戰開始的突然、結束的太快,又讓殷商國全軍覆沒,大元帥還在這兒做客,三十萬大軍就停在永和關那邊。 一個夥計飛上崖頂回話:“朱重俊升任兵部侍郎,來傳旨,命主公立刻出永和關伐商。” 莊上弦下令:“擾亂軍心,斬!” 夥計得令,愉快的去了。 聽說邯鄲好多人病了,朱重俊這傻逼還跑來傳旨,這麼遠來送死。 校尉嚇得一屁股坐地上,主公不會順便殺他立威吧? 雖然主公現在不用立威了。但想打到殷商國去的人真心不少,他最沉不住氣。 俞悅是善良妹,問校尉:“我們打過去,贏瞭如何,輸瞭如何?” 校尉被善良妹安撫了,好生想想。打贏了繼續打?一直到輸為止?那好可怕了!打贏為止是將殷商國打下來,那會不會又想打項楚國?一旦輸了,就想當初瓜州一戰寧辰沒把人都留下,就遭到各種責難,可怕,他不想了。 校尉老實說:“我服從命令,聽主公的。” 俞悅看他還算乖,看有些人、年輕人依舊蠢蠢欲動,得提醒一下:“我們拿什麼打?一個大梁城,朝廷拼命拖後腿。打到人家殷商國地盤上去,人家百姓會怎麼想?我們沒糧去搶他們百姓?那我們成什麼了?打下來歸誰?有人說我們好嗎?” 年輕人汗流浹背! 打仗是痛快,但打下來歸羅擎受,還被他百般刁難,傻子才去。 搶人家百姓,莊家軍的軍紀是絕對不許的。咱不可能做了惡人,還沒人領情。 又一個夥計飛上來:“殷商國的意思,要直接和朝廷談。” 俞悅接話:“讓他們去談。殷商國和咱皇帝是親兄弟,能談到一塊,只有咱莊家軍是後爹娶的後孃嫁的後爹娶的後孃養的。” 後爹後孃的像繞口令,好多人沒反應過來。 大抵是和親孃養的基本沒關係。大家本來生氣,突然有些想笑。 俞悅給大家打氣:“這說明我們厲害,人見人怕。但我們還不夠厲害,他們還敢在我們眼皮底下作妖。總有一天要打的他們乖乖跪下唱征服。” 莊上弦冷酷的支援月牙:“兵貴在精不在多。現在需要休養,加緊操練。” 眾人立刻精神振奮! 顯然,主公的意思、加主母的意思,是早晚還要打,打的結果不會再這麼不爽。結果是要讓咱們爽了,剩下自己去發揮。 寧辰老了的心一點點振奮起來。是啊,朝廷那德行,為何還聽他的? 賈鵬摩拳擦掌:“現在拿大元帥怎麼辦?” 俞悅應道:“大元帥是長者,要以禮相待。其他人,一共將近七萬,一個五百兩銀子,殷商國一個月內不來贖,將他們永遠貶為賤奴,押去做礦工。” 賈鵬秒懂。這麼貴,殷商國肯定不會來贖,所以要搞得轟轟烈烈,讓所有人都知道,殷商國捨不得掏錢。這些人搶佔大梁城時也算英雄。這些人有家屬。殷商國可以將民憤轉移到莊家軍頭上,但莊家軍本就是敵人,殷商國為何不贖? 殷商國能搞事情,咱也能搞。到殷商國去搞也不難。 賈鵬包子臉賤笑:“保證讓渧公子乖乖配合。國賊,不配合就斬他。” 莊上弦點頭,渧公子跑去項楚國一塊搞事,不斬都說不過去。 俞悅提醒賈鵬:“對人家態度好點,渧公子是聰明人,他會配合的。”趕緊安撫戰神,他最聰明,“主公威武霸氣,渧公子是明白人。” 莊上弦擺出王者之威。渧公子什麼的統統來臣服。 俞悅問戰神:“項楚國怎麼搞?算計咱墨國,他不出點血咱青巖的同胞不會答應的。” 莊上弦看著月牙,最好的辦法是不理他,讓他緊張,讓他心虛。 俞悅瞭然。主動去算計,顯得底氣不足。姿態擺足了,戰神有瘋狂之名,又有一夜拿下大梁城之威,項楚國該寢食難安了。 安東納上來,造型一言難盡,腦洞一開,就更像馬林大河。 簡單說,他造了一個特殊的架子,扛在自己身上;架子上全是菊花,將他團團包圍,金燦燦的、各種名貴菊花,他在其中露出一張風騷的臉。 其他人都無語,當著主公的面各種撩主母,安家大房膽子比天大。 安東納高手,扛這個菊花架子上懸崖如履平地,一直履到妹子跟前。 俞悅忙拽住莊上弦,今兒過節,安家大房也是圖高興,平時也是忙得腳不沾地,咱不能用上人家就叫人當牛當馬。 莊上弦冷哼一聲,指著月牙後邊一角落:“在那兒站著。” 安東納正在擺姿勢,他站後邊妹子怎麼看得見? ※※※ 傍晚,俞悅和莊上弦回到大梁城。 大梁城廢墟收拾乾淨,有的地方開始修建。一片片炊煙,偶爾雞鳴犬吠,夕陽下猶如詩篇。 大通河依舊匆匆往西流,向殷商國帶去大梁城的問候。 大家本是同飲一江水,何必你打我來我打你? 城中間衙門,收拾乾淨修了一下,有個樣子。一條黑黃相間的狗在門口叫,它是莊家軍第一狗腿,從邯鄲一路來,資歷挺不淺。 俞悅揮手,黃狗歡快的轉身,朝後邊跑去。一路跑一路叫,主母駕到! 後邊一個院子,東邊一半好的,西邊一半廢的,中間一棵大楊樹,樹下一張桌,百里飛熊在和自己下棋,大元帥下的很認真,沒起來跪迎。 黃狗不樂意,圍著他一通亂吠,要不是咬不過,本狗指定咬他。 百里飛熊終於回神,站起來,看著戰神和女將軍。 俞悅穿一身杏黃的裙子,上面繡著幾團菊花,有節日氣氛,夕陽下又格外雍容。 莊上弦一身紫袍,又讓月牙圍了一條菊花腰裙,冷酷中又幾分人氣。 百里飛熊穿的是殷商國古典的紫袍,上面繁複的花紋,像蟒又像某種圖騰,大元帥精神氣質很好,斑白的頭髮滄桑著智慧。 丫鬟來另外擺了一張桌,煮茶,點燈籠,搬來兩盆菊花。 俞悅在矮榻坐下,問大元帥:“有嚐嚐我們青西江的螃蟹麼?” 百里飛熊也隨意坐下,面對兩個晚輩,趕腳好奇妙:“吃了兩隻,很不錯,多謝兩位款待。” 俞悅對長者一向恭敬:“你是我們貴客。閒來無事,不如去青西江轉轉?那兒不僅特色美食多,有趣的事兒更多。聽說,得到大勝的訊息,臨江路幾裡長,自發擺開盛宴。把刺史大人灌的三天沒醒來。項楚國要來賀喜,聽到此事嚇得愣是不敢來。” 百里飛熊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項楚國聽到此事、指哪件事?盛宴,可殷商國大敗,他現在是俘虜。 再說,什麼叫閒來無事,他事情老多了,只是心急沒用。 俞悅就佩服大元帥沉得住氣,涵養好:“項楚國膽子太小,讓我瞧不起。”丫鬟來給主公和大元帥倒酒,俞悅請大元帥喝酒,“你嚐嚐咱青東稷谷酒,這樣的好酒請他喝,他卻嚇得不敢來。只敢偷偷摸摸,哪有一點大國的氣度!” 丫鬟軟糯糯的神來一句:“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元帥嚇得趕緊將酒喝了,不過細心品味,這稷谷酒確實不錯。 論氣度,神奇的羅擎受、殷商國、項楚國都有點小。 俞悅和大元帥直說:“殷商國真不愛你了,要去和我家皇帝談,莫非在大通河淹了?我們莊家軍一向愛國,二從不欺壓百姓,他們非得費盡心機要搞點事兒。前幾年莊家軍快完了,還不是打來打去?他們的賊心不死,就不會消停。所以,大元帥安心在這兒做客,沒事四處走走,看看大好河山。” 百里飛熊說道:“那是羅宋國的江山。” 俞悅應道:“宋國是姓羅的,江山不是,看一看又不會掉他一塊肉。” 莊上弦不說話,今兒喝好多酒,快成酒仙第二了。 百里飛熊也喝著酒沒話說。莊家軍面臨殷商國和羅宋國聯手打擊,能絕地逢生甚至逆襲麼?要他做什麼? 俞悅可憐的只能喝茶,吃水果,這會兒水果多,各地都有。 夜未黑,月亮已上山,一陣寒風吹來雲,變換著看不懂的內容。 幾顆星最先亮起來,隨即天黑,月明,大通河水嘩嘩響,黃狗汪汪汪。 百里飛熊竟然想不到對付莊上弦的辦法,因為雙方走得是不同路子,可這條路遍佈荊棘。 俞悅看著莊家戰神,這就是不說話,讓他急。 莊上弦氣場這麼強,又如此的氣定神閒,他不急自然有人要急。 百里飛熊大元帥一聲嘆息,風吹著雲一路往西。 俞悅看他嘆的沒韻味,來一聲鍾國令之嘆息,這才是時空交錯白雲蒼狗。 百里飛熊一愣,就是個嘆息,能嘆出這樣的節奏,打擊老人家啊,滄桑、憂傷:“老夫有一妻四妾,共十個兒女,大的成親,孫輩有七個。上有高堂,有叔伯。” 俞悅一揮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莊上弦支援月牙:“打破舊世界創造新世界。” 百里飛熊很想翻白眼。難道打破舊高堂,還能來個新高堂? 人不是大梁城,廢墟了推倒重修,重建。孫子沒了能再生,那是活生生的人,人是有感情的。 俞悅就這看不慣大元帥:“你是大元帥,戎馬一生,殺多少人?人家沒有高堂、妻兒?你到現在還能子孫滿堂,這是福分。卻也要搞清,他們不能成為負累。他們有他們的活法,他們為何不設法來救你?而你做點什麼,他們就活不下去?” 丫鬟又來軟糯糯的插話:“每個人都該為自己活著。” 百里飛熊好奇:“你能不管你主子?” 丫鬟應道:“主公是我們的信仰,卻不能代替我們自己。若是懶得想,可以做個無腦的追隨者。否則,每個人都能有自己的活法。” 百里飛熊更好奇:“誰教你的?” 丫鬟指著主母特驕傲。大元帥快和她一起驕傲吧。 大元帥差點被丫鬟臉上、眼裡閃耀的光芒晃瞎,這樣狂熱,還是為自己活著?或許是手段更高妙吧。讓人自覺的崇拜。老夫可不是無腦的。 丫鬟心想,咱要的就是有腦的大元帥,沒個性就沒意思了。 大元帥有種不太妙的趕腳。老夫不怕嚴刑拷打,不怕色誘、利誘、各種誘,也不怕下毒,就是對未知的東西心裡沒底。 俞悅給他上心靈雞湯,實則和莊上弦一樣的高冷姿態:“你看我們丫鬟是不是特聰明伶俐?你若看不上,我給你介紹別的。比如卓姐,我們莊家軍第一大管家、女神她親姐!多少人追她,一定是緣分沒到。比如莊家軍第一大小姐,她名花有主了。所以大元帥看準了就得下手,手快有手慢無。” 丫鬟提醒:“佔金娘是第一女財神,宋姐是水上第一女神。” 莊上弦一臉冷酷:“宋紫紋已經有物件。” 俞悅攤手錶示遺憾,又一個女神眼看著被搶走。 百里飛熊抽抽。好像莊家軍的女子都特厲害?反正丫鬟他見到都不簡單。 瑪瑙美人嫋嫋的來回話:“殷商國左將軍于靖來求見大元帥。” 俞悅問:“他要見大元帥做什麼?” 瑪瑙美人看著主母,能做什麼?她不清楚:“難道是來請降?”越想越對頭,“主公威武,天下臣服!殷商國皇帝無道,對大元帥和十萬將士棄之不顧,儘想著和羅宋國皇帝私通,天必棄之!所以有識之士,當儘早棄暗投明。” 俞悅鼓掌,美人說的太好了;眼睛一亮,看莊家戰神。 莊上弦被月牙明亮的眼睛誘惑了,對某個人卻不爽,冷颼颼點頭。 俞悅安撫戰神,咱不是要用人家?態度好點。 莊上弦一笑,閉月羞花。 百里飛熊嚇得跌倒在地,太恐怖了!年輕人笑的這麼高冷,哪個倒黴鬼、不會是左將軍吧? 想起左將軍,大元帥有幾句話:“于靖是青年一輩第一將,一直不服老夫。攻下大梁城,他就極力主張東徵。” 俞悅瞭然:“他不是來請降,他是熊孩子一個,他娘將他送來請莊家軍教育。” 瑪瑙美人蠢蠢欲動:“現在去教育他麼?” 俞悅應道:“讓他麻溜的滾,下次態度擺端正再來。” 百里飛熊同情于靖。突然覺得,他不在,讓那些人蹦躂也挺有意思。 前面一陣攘攘擾擾,看來這個于靖挺囂張。三十萬兵馬在永和關,底氣十足啊。年輕人就該這樣鋒芒畢露,捨我其誰。莊上弦出來大戰三百回合。 俞悅看著百里飛熊。 百里飛熊無語。說實話于靖還不如殷來信。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前面賈鵬一聲喝,一幫人按住于靖打一百軍棍。 百里飛熊更無語。看這就是下場。莊家軍正想攻入殷商國,來個囂張的不是火上澆油?純屬自己討打。老人家對月傷感。 俞悅安慰大元帥:“你看你在這兒娶個媳婦,斷了某些人的念想。反正你這輩子為殷商國、為百里家貢獻足夠了。你又不虧欠誰。你完全可以換一種活法。人一旦做了決定,會發現前面充滿期待。” 百里飛熊一嘆。有什麼好期待的。“你們到底什麼目的?” 俞悅一臉純良:“幫你擺脫舊生,獲得新生。” 莊上弦拉著月牙走了,跟一個老頭囉嗦。老頭都是很喜歡囉嗦。 百里飛熊目瞪口呆,他有話沒說呢,年輕人真任性。 丫鬟安慰大元帥:“主公恨不能天天陪著主母,哪裡耐煩別的人和事。” 百里飛熊一愣:“那他伐商做什麼?” 丫鬟看大元帥有點傻:“不伐商,有人就老煩他,所以他特討厭找麻煩的,能殺就殺。” 百里飛熊看著丫鬟的眼神,這意思沒殺他,他得好好珍惜?

第187章 花式、勸降

次日早上,大局已定,莊上弦還沒出來。

俞悅、鹹清、鹹晏主持,在城中間衙門、前面一片空地帶廢墟聚集。

敢死軍五萬調動四萬,無損、來齊。瓜州五萬兵馬,傷亡近一萬,虜獲近三萬。青坂調動八萬兵馬,傷亡近兩萬,虜獲殷商*師、右將軍等共兩萬餘人。

月夜營一萬人,傷亡近兩千。大司馬親兵傷亡上百。

大梁城殷商國和尼羅爾國實際約二十萬兵馬,除五萬俘虜,殺敵十五萬。陽光下廢墟上一層暗紅,冷風嗚嗚。

又一陣狂風颳過,月夜營氣勢暴動。

俞悅、鹹晏、鹹清、危樓等飛在月夜營上方,李強、王劍等順利突破《百鍊經》三層。

鹹清麾下精兵被撩撥,近半人紛紛突破《百鍊經》一層。

風暴強勢將大梁城戰爭的氣氛碾碎,戰後的莊家軍比戰前更強!

實力,士氣,信仰!現在就是殺入殷商國,攻城拔寨,只前進不後退!

俞悅高喊:“莊家軍必勝!莊家軍無敵!主公千歲!”

廢墟上近十五萬莊家軍齊喊,剎那風雲變色,陽光下大通河水倒湧上天,水幕出現兩道絢麗彩虹,蔚為壯觀!眾將士愈發狂熱,喊聲在雲端迴盪。

元氣如龍,莊上弦乘龍上九霄,河水濺起百米高浪,又是華麗的虹。

眾將士齊跪:“拜見主公千歲!莊家軍無敵!”

大梁城震動,大梁城外一些百姓趕到,一大批是送輜重而來,頓時停下齊吼,山河驚。

天下驚!如今天氣好,訊息傳得快,數日間傳遍天下!

邯鄲,愈發妖。竟然看不見喜氣。

皇帝要下旨,聽說懷化大將軍支漸操練時被射了一箭,差點要了他命。

皇帝要下旨,建昌侯呂雲翔庶母死了,建昌侯過於哀傷,病倒了。

皇帝下旨詔丞相,俞光義病倒了。皇帝下旨詔俞善行,俞善行夜裡和老婆李瑤兒睡一床,被老婆一腳踹床底下,摔的頭破血流,腦子都不大清醒。

皇帝下旨詔驃騎將軍,莊太弦因收回大梁城樂極生悲病倒了。

好像病魔一夜突襲邯鄲,有病沒病的反正全是病了。

搞得老百姓不敢出門,猶豫要不要隨便病個幾天,有老實的去藥鋪買點藥,有備無患。

藥鋪莫名其妙火一把,掌櫃第二天就病了,醫者不自醫好像沒救了。

鞏州,普天同慶!青西江美如畫!

儒士才子留下一篇篇豪情壯志、膾炙人口的詩篇,一些肚子裡沒什麼墨水但淳樸的百姓、有感而發也留下一首首慷慨激昂、感人肺腑的詩歌。

清明酒店,裡外全是人。裡邊坐不下,外面在臨江路擺一溜。

反正金秋,天氣好啊。聽著江上浪,唱著最新歌。高談闊論天下事,風流當屬墨國公。

對面當鋪,夥計特羨慕,恨不能也開家酒店,若非生意忙不過來的話。

掌櫃笑罵:“忙不過來還有心思東想西想。得嘞!普天同慶,放你們三天假。”

夥計興奮的真想給掌櫃一個擁抱:“放假了能否將桌椅搬出去,和清明酒店搭夥?人多更熱鬧!”

來典當的特著急:“我等著銀子去酒店,我等著請客呢。”

掌櫃笑道:“你趕緊去酒店看那,三天稷谷酒免費!每人兩壺!菜一律六折不許浪費!普天同慶,我也湊熱鬧,給酒店捐一千兩銀子。”

幾個來典當的扔下東西就跑:“免費耶!快去佔位子!樹上都快沒位子啦!”

夥計被掌櫃揪著忙完才出去,整個臨江路都擺上了,龍門大陣似得。

中間留一條道,刺史賀昌珉、都尉曹舒煥等過來,被無數人拉著非禮:“坐我們這兒!來喝酒!刺史大人今兒不醉不歸!”

“你們前頭不許搶啊!我們後邊多少人等著!不能亂了規矩!”

“曹都尉說對不對?墨國公率莊家軍打了大勝仗,我們在這兒慶賀不能出事兒丟墨國公的臉!曹都尉最多一桌喝一杯,不能厚此薄彼!”

曹舒煥臉快長出大鬍子了,一桌一杯當他大象還是龍?臨江路這麼長、大桌看不到頭。

賀昌珉腿軟,刺史大人沒這麼受歡迎過,求大家不歡迎。

大家看不得刺史大人傲嬌,按桌上開始灌。一杯就一杯,清明酒店外邊就擺了上百桌,到四李酒店那邊毫不遜色。普天同慶,鑼鼓敲起來,喇叭吹起來,鞭炮放起來,青西江波濤滾滾,江風吹過來,刺史大人就痛快的喝起來喲嗨!

有人開唱,有人狂舞,有人吟詩,有人寫華麗的《千歲出征大梁賦》!

一個高手拍桌吼:“大梁城算什麼?君不見,千歲一出手,他項楚國抖三抖!小賊樣兒,還想偷襲青巖?當咱不知道?曹都尉,你說項楚國小賊怎麼不早點偷襲?”

曹舒煥趁機拒酒,拉著高手像親兄弟,救命恩人那:“他們想等石蟲抓了,一塊搶。”

一個小夥著急:“那些小賊還偷襲不?”

眾人一齊看著他,那還能叫偷襲?

小夥說他是他就是,一臉的不甘:“我都做好準備了。”

眾人一齊來來來喝酒!準備好項楚國還敢來?那、其實很多人都遺憾。項楚國應該來的,這兒這麼多人等著,他不來多不夠意思!不給面子!

一箇中年男子操著西涼郡那邊口音:“大家有什麼打算?我想去大梁城。千歲在那兒,大梁城一定會重建。有機會,也需要人手。”

有人應道:“我到這兒幾年,已經適應。咱千歲不會一直在大梁城。”

中年男子說道:“我不是追咱千歲去。我在大梁城還有些產業,契據都帶出來了。那一帶也熟。據說如今朔州發展好,以後或許是一家。還能經常來鞏州喝酒。”

有人喊:“過幾天重陽節,不如改成千歲節,大家意下如何?”

一片人起鬨:“好!鞏州商貿會以後就叫千歲節,大家不論在哪裡,千歲節都來過節!青西江邊喝一杯!”

更多人舉起杯:“好主意!中秋到重陽,就是鞏州的千歲節!咱千歲和飛鳳將軍在就好了!為千歲和飛鳳將軍乾杯!”

千歲,是百姓送給莊上弦的尊稱。像什麼墨國公、大司馬大將軍等,皇帝封的,也隨時可以擼了。千歲,也是百姓對莊上弦的祝福,祝他福壽綿長。

《千歲出征大梁賦》火了!以其辭藻華麗又情緒飽滿、內容生動,奪得首屆千歲節狀元!

青巖馬賽城,氣氛很平靜,大家都忙著。

主公大勝?那難道有可能大敗?主公忙他的,咱忙咱的。

收了石蟲給主公送去,釀好稷谷酒給酒仙送去,蒲絲織好給主母送去。

青石採回來,雕刻了,賣或者送出去,大家日子越過越好,才不辜負主公的心血。

學堂裡,鍾國令正在給大家講課,一片抽泣聲。

半大的孩子,不知道十萬、二十萬、三十萬人是多少,但大概知道馬賽城不到五萬人。而此戰,莊家軍號稱五十萬,戰後攔腰砍,現在剩二十五萬。所以,主公的勝利,是用五倍六倍於馬賽城的人換來的。

主公的榮耀,青巖的安寧,是無數將士用熱血和生命換來的。

大家要好好讀書,不為別人,是為了自己,主公不在馬賽城,大家依舊能保護好自己。

一個熊孩子吼:“國令先生,項楚國的賊怎麼能不來?”

鍾國令嘆息,學堂裡無數人跟著嘆息。

鍾國令憂傷,項楚國,這樣欺騙這些純真的孩子,就怕主公又發怒。

一個女娃揮拳頭:“項楚國必須來!賠禮道歉!”

一個男娃出主意:“賠禮道歉多不友好,國令先生,我們該通知項楚國,為主公大勝設宴。項楚國若是送不來厚禮,丟了他們的臉,哼哼。”

鍾國令愧疚,這些純真的孩子,是怎麼被帶歪的?還能掰直麼?

剛下課,這幫娃湊一塊,商量著讓項楚國怎麼友好的來,更友好的回。

赤峰城,青峰酒店。

掌櫃大叔坐櫃檯無聊的撩撥著算盤。算盤妹子這幾天也無聊。好像秋風掃落葉,赤峰城那麼多人,幾天就散了,曾經生意火爆的青峰酒店,差點被領軍衛查封。算盤沒賬算,只能和掌櫃大叔談一場深秋相互慰藉的戀愛。

紀王進來,在靠窗位子坐下。眯縫著眼睛望著街上領軍衛作妖。

莊上弦調走五萬人,就留下兩萬。領軍衛有五萬,因為穩壓莊家軍。但壓著兩萬人、又怕被莊上弦回來報復,就迫不及待的出來找存在感,撈好處。

紀王知道,這是莊上弦算好的,讓大家看看朝廷的面目,朝廷就這麼大方的給大家看。那尉遲晟還不錯,可惜說不上話。

錢大剛退到赤峰城時,紀王不大清楚。但現在和那會兒不同。百姓在赤峰城呆不下去可以走,朝廷不好大家心裡有另一個清晰的身影。

酒保熟練的拿來牌子,又問一聲:“老規矩?”

紀王看著酒保,心情不算太壞:“要變天了,來一罈稷谷酒。”

酒保應道:“沒問題,昨兒剛運到一批稷谷酒,還有青西江的螃蟹!”

紀王揮手,閉上眼,思緒飄到青西江,似乎看到臨江路三日盛宴的壯觀景象,春心在騷動。

※※※

重陽節,大梁城。

城外、西邊,大約三十里,有一懸崖。崖高約三百米,上面平地不到二百平方,光禿禿。秋風刮過,有實力的看著天高雲淡、遠處大梁城、豪情萬丈。沒實力的腿發抖,這若是被風颳走,肯定死好慘。

崖頂新修了一座亭,東邊寫著九三兩字,是九月初三修好的;西邊寫著五棵松,因為亭的西邊新扛了一片土上來,又扛了五棵老松來。

寧辰看著幾個夥計又扛花花草草上來,心想:年輕真好。

老將已經跟不上這些年輕人。重陽登高,能理解。懸崖上整個什麼,好吧主公整的夠簡約了。那為何重要的會也在這兒開?

寧辰表示好多事兒他忙的沒時間睡覺,跑老遠來開會,感謝主公體貼。

莊上弦、俞悅、夜玧殤、鹹晏、鹹清等上來。

卓穎婖、馬補等領著廚子扛著鍋碗瓢盆油鹽醬醋、稷谷酒、螃蟹等上來,生火開始煮。不多會兒酒香隨風飄,夜酒仙加點料,寧辰差點醉倒。

眾將校來齊,高手到齊,崖頂擠成一團。

莊上弦、俞悅、夜玧殤、鹹晏等全擠在亭內,寧辰和賈鵬、賈鷂等年輕人在外邊擠。桌擺開,螃蟹和酒端上來,這麼搶著吃,一會兒能搶打起來,吵的熱鬧。

曹漭仗著年紀小,跑去黏卓穎婖:“卓姨再賞兩隻螃蟹。回鞏州我天天請你吃螃蟹。”

卓穎婖胳膊肘拐他:“甭拿你油膩的手蹭我。想吃再等會兒!上面就這麼大地方,一次蒸那些,吃完了再蒸!或者你回去找曹都尉,鞏州的蟹、蝦、魚都比這兒新鮮。吃剩了給我們捎點來。”

曹漭嚷嚷:“我不回去!我要跟著主公!這兒也好吃著嘞。”

老六揪侄子教訓:“你個飯桶!沒看見卓姐都沒顧上吃?一會兒有殷商國的特色小吃,看你往哪兒吃。吃不完給你灌下去。”

曹漭愈發嚷嚷:“救命啊!鹹晏叔救我!寧叔救我!”

寧辰和他不熟。喝著酒曬著太陽看熱鬧。這一陣的疲憊也隨風散。

亭內,俞悅吃三隻螃蟹,又吃兩塊千層糕。

正宗的千層糕,又叫灰汁糕,能蒸十來層,吃的時候一層層的掀開吃,或者再配菜、配調料,特有味道。

肚子有三四分飽,太陽一曬,春困秋乏。

莊上弦看月牙懶洋洋的,冷颼颼的問:“要不要睡會兒?”

俞悅無語,這麼多人來開會,她睡會兒?剛吃完正常反應罷了。

莊上弦揮手,那就趕緊開會,開完抱月牙回去睡,回去抱月牙睡。最近好辛苦,月牙累瘦了。

俞悅抬頭望天,她哪裡有瘦!不跟某些人爭論某些問題,因為爭不贏。

丫鬟利索的來將亭內碗碟桌几等挪走,只留下幾碟點心幾壺酒。今兒過節,酒管夠,只是開會哪位自己得注意別真醉了。

雷小風被派的任務,上前嚴肅認真的回話:“打算解甲歸田的有近十萬。其中約三萬願留在大梁城。”

莊上弦點頭、下令:“朔州留三萬人。定陵五萬。青坂增加到五萬。”

朔州宴寧軍算鹹晏的,鹹晏領命,順便把定陵管了。

青坂是鹹清麾下,以後會和大梁城分開。

莊上弦繼續下令:“大梁城十萬,由寧辰統帥。”

寧辰領命。心裡有點疑惑,但想著,或許主公格局大,不在一個大梁城,交給他是對他信任。隨即又想,青坂駐軍五萬,完全是防著赤峰城了。主公的佈局,他佩服。

莊上弦一身寒氣爆發:“誰若影響朔州的發展,打!赤峰城有異動,打!”

鹹晏、鹹清、老六、葉東等都摩拳擦掌。有些人就是欠揍。

所以,莊家軍原本號稱五十萬,現在號稱攔腰斬,二十五萬又十萬解甲歸田,剩下該是十五萬。實際上,莊家軍有二十萬,朔州三萬另算。

雖然這些人要莊上弦養著,每年至少耗費七八百萬兩白銀;但手裡有兵才能保住別的,何況鎮守大梁城是名正言順。

一個校尉忍不住問:“永和關不管嗎?殷商國聚集三十萬大軍在永和關那邊。我們為何不趁機打過去?萬一他們打過來,赤峰城又得守城、大戰。”

永和關是大梁城和殷商國交界處最前線的邊關。殷商國大元帥百里飛熊和莊上弦約戰,就調了三十萬大軍,不過大梁城一戰開始的突然、結束的太快,又讓殷商國全軍覆沒,大元帥還在這兒做客,三十萬大軍就停在永和關那邊。

一個夥計飛上崖頂回話:“朱重俊升任兵部侍郎,來傳旨,命主公立刻出永和關伐商。”

莊上弦下令:“擾亂軍心,斬!”

夥計得令,愉快的去了。

聽說邯鄲好多人病了,朱重俊這傻逼還跑來傳旨,這麼遠來送死。

校尉嚇得一屁股坐地上,主公不會順便殺他立威吧?

雖然主公現在不用立威了。但想打到殷商國去的人真心不少,他最沉不住氣。

俞悅是善良妹,問校尉:“我們打過去,贏瞭如何,輸瞭如何?”

校尉被善良妹安撫了,好生想想。打贏了繼續打?一直到輸為止?那好可怕了!打贏為止是將殷商國打下來,那會不會又想打項楚國?一旦輸了,就想當初瓜州一戰寧辰沒把人都留下,就遭到各種責難,可怕,他不想了。

校尉老實說:“我服從命令,聽主公的。”

俞悅看他還算乖,看有些人、年輕人依舊蠢蠢欲動,得提醒一下:“我們拿什麼打?一個大梁城,朝廷拼命拖後腿。打到人家殷商國地盤上去,人家百姓會怎麼想?我們沒糧去搶他們百姓?那我們成什麼了?打下來歸誰?有人說我們好嗎?”

年輕人汗流浹背!

打仗是痛快,但打下來歸羅擎受,還被他百般刁難,傻子才去。

搶人家百姓,莊家軍的軍紀是絕對不許的。咱不可能做了惡人,還沒人領情。

又一個夥計飛上來:“殷商國的意思,要直接和朝廷談。”

俞悅接話:“讓他們去談。殷商國和咱皇帝是親兄弟,能談到一塊,只有咱莊家軍是後爹娶的後孃嫁的後爹娶的後孃養的。”

後爹後孃的像繞口令,好多人沒反應過來。

大抵是和親孃養的基本沒關係。大家本來生氣,突然有些想笑。

俞悅給大家打氣:“這說明我們厲害,人見人怕。但我們還不夠厲害,他們還敢在我們眼皮底下作妖。總有一天要打的他們乖乖跪下唱征服。”

莊上弦冷酷的支援月牙:“兵貴在精不在多。現在需要休養,加緊操練。”

眾人立刻精神振奮!

顯然,主公的意思、加主母的意思,是早晚還要打,打的結果不會再這麼不爽。結果是要讓咱們爽了,剩下自己去發揮。

寧辰老了的心一點點振奮起來。是啊,朝廷那德行,為何還聽他的?

賈鵬摩拳擦掌:“現在拿大元帥怎麼辦?”

俞悅應道:“大元帥是長者,要以禮相待。其他人,一共將近七萬,一個五百兩銀子,殷商國一個月內不來贖,將他們永遠貶為賤奴,押去做礦工。”

賈鵬秒懂。這麼貴,殷商國肯定不會來贖,所以要搞得轟轟烈烈,讓所有人都知道,殷商國捨不得掏錢。這些人搶佔大梁城時也算英雄。這些人有家屬。殷商國可以將民憤轉移到莊家軍頭上,但莊家軍本就是敵人,殷商國為何不贖?

殷商國能搞事情,咱也能搞。到殷商國去搞也不難。

賈鵬包子臉賤笑:“保證讓渧公子乖乖配合。國賊,不配合就斬他。”

莊上弦點頭,渧公子跑去項楚國一塊搞事,不斬都說不過去。

俞悅提醒賈鵬:“對人家態度好點,渧公子是聰明人,他會配合的。”趕緊安撫戰神,他最聰明,“主公威武霸氣,渧公子是明白人。”

莊上弦擺出王者之威。渧公子什麼的統統來臣服。

俞悅問戰神:“項楚國怎麼搞?算計咱墨國,他不出點血咱青巖的同胞不會答應的。”

莊上弦看著月牙,最好的辦法是不理他,讓他緊張,讓他心虛。

俞悅瞭然。主動去算計,顯得底氣不足。姿態擺足了,戰神有瘋狂之名,又有一夜拿下大梁城之威,項楚國該寢食難安了。

安東納上來,造型一言難盡,腦洞一開,就更像馬林大河。

簡單說,他造了一個特殊的架子,扛在自己身上;架子上全是菊花,將他團團包圍,金燦燦的、各種名貴菊花,他在其中露出一張風騷的臉。

其他人都無語,當著主公的面各種撩主母,安家大房膽子比天大。

安東納高手,扛這個菊花架子上懸崖如履平地,一直履到妹子跟前。

俞悅忙拽住莊上弦,今兒過節,安家大房也是圖高興,平時也是忙得腳不沾地,咱不能用上人家就叫人當牛當馬。

莊上弦冷哼一聲,指著月牙後邊一角落:“在那兒站著。”

安東納正在擺姿勢,他站後邊妹子怎麼看得見?

※※※

傍晚,俞悅和莊上弦回到大梁城。

大梁城廢墟收拾乾淨,有的地方開始修建。一片片炊煙,偶爾雞鳴犬吠,夕陽下猶如詩篇。

大通河依舊匆匆往西流,向殷商國帶去大梁城的問候。

大家本是同飲一江水,何必你打我來我打你?

城中間衙門,收拾乾淨修了一下,有個樣子。一條黑黃相間的狗在門口叫,它是莊家軍第一狗腿,從邯鄲一路來,資歷挺不淺。

俞悅揮手,黃狗歡快的轉身,朝後邊跑去。一路跑一路叫,主母駕到!

後邊一個院子,東邊一半好的,西邊一半廢的,中間一棵大楊樹,樹下一張桌,百里飛熊在和自己下棋,大元帥下的很認真,沒起來跪迎。

黃狗不樂意,圍著他一通亂吠,要不是咬不過,本狗指定咬他。

百里飛熊終於回神,站起來,看著戰神和女將軍。

俞悅穿一身杏黃的裙子,上面繡著幾團菊花,有節日氣氛,夕陽下又格外雍容。

莊上弦一身紫袍,又讓月牙圍了一條菊花腰裙,冷酷中又幾分人氣。

百里飛熊穿的是殷商國古典的紫袍,上面繁複的花紋,像蟒又像某種圖騰,大元帥精神氣質很好,斑白的頭髮滄桑著智慧。

丫鬟來另外擺了一張桌,煮茶,點燈籠,搬來兩盆菊花。

俞悅在矮榻坐下,問大元帥:“有嚐嚐我們青西江的螃蟹麼?”

百里飛熊也隨意坐下,面對兩個晚輩,趕腳好奇妙:“吃了兩隻,很不錯,多謝兩位款待。”

俞悅對長者一向恭敬:“你是我們貴客。閒來無事,不如去青西江轉轉?那兒不僅特色美食多,有趣的事兒更多。聽說,得到大勝的訊息,臨江路幾裡長,自發擺開盛宴。把刺史大人灌的三天沒醒來。項楚國要來賀喜,聽到此事嚇得愣是不敢來。”

百里飛熊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項楚國聽到此事、指哪件事?盛宴,可殷商國大敗,他現在是俘虜。

再說,什麼叫閒來無事,他事情老多了,只是心急沒用。

俞悅就佩服大元帥沉得住氣,涵養好:“項楚國膽子太小,讓我瞧不起。”丫鬟來給主公和大元帥倒酒,俞悅請大元帥喝酒,“你嚐嚐咱青東稷谷酒,這樣的好酒請他喝,他卻嚇得不敢來。只敢偷偷摸摸,哪有一點大國的氣度!”

丫鬟軟糯糯的神來一句:“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元帥嚇得趕緊將酒喝了,不過細心品味,這稷谷酒確實不錯。

論氣度,神奇的羅擎受、殷商國、項楚國都有點小。

俞悅和大元帥直說:“殷商國真不愛你了,要去和我家皇帝談,莫非在大通河淹了?我們莊家軍一向愛國,二從不欺壓百姓,他們非得費盡心機要搞點事兒。前幾年莊家軍快完了,還不是打來打去?他們的賊心不死,就不會消停。所以,大元帥安心在這兒做客,沒事四處走走,看看大好河山。”

百里飛熊說道:“那是羅宋國的江山。”

俞悅應道:“宋國是姓羅的,江山不是,看一看又不會掉他一塊肉。”

莊上弦不說話,今兒喝好多酒,快成酒仙第二了。

百里飛熊也喝著酒沒話說。莊家軍面臨殷商國和羅宋國聯手打擊,能絕地逢生甚至逆襲麼?要他做什麼?

俞悅可憐的只能喝茶,吃水果,這會兒水果多,各地都有。

夜未黑,月亮已上山,一陣寒風吹來雲,變換著看不懂的內容。

幾顆星最先亮起來,隨即天黑,月明,大通河水嘩嘩響,黃狗汪汪汪。

百里飛熊竟然想不到對付莊上弦的辦法,因為雙方走得是不同路子,可這條路遍佈荊棘。

俞悅看著莊家戰神,這就是不說話,讓他急。

莊上弦氣場這麼強,又如此的氣定神閒,他不急自然有人要急。

百里飛熊大元帥一聲嘆息,風吹著雲一路往西。

俞悅看他嘆的沒韻味,來一聲鍾國令之嘆息,這才是時空交錯白雲蒼狗。

百里飛熊一愣,就是個嘆息,能嘆出這樣的節奏,打擊老人家啊,滄桑、憂傷:“老夫有一妻四妾,共十個兒女,大的成親,孫輩有七個。上有高堂,有叔伯。”

俞悅一揮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莊上弦支援月牙:“打破舊世界創造新世界。”

百里飛熊很想翻白眼。難道打破舊高堂,還能來個新高堂?

人不是大梁城,廢墟了推倒重修,重建。孫子沒了能再生,那是活生生的人,人是有感情的。

俞悅就這看不慣大元帥:“你是大元帥,戎馬一生,殺多少人?人家沒有高堂、妻兒?你到現在還能子孫滿堂,這是福分。卻也要搞清,他們不能成為負累。他們有他們的活法,他們為何不設法來救你?而你做點什麼,他們就活不下去?”

丫鬟又來軟糯糯的插話:“每個人都該為自己活著。”

百里飛熊好奇:“你能不管你主子?”

丫鬟應道:“主公是我們的信仰,卻不能代替我們自己。若是懶得想,可以做個無腦的追隨者。否則,每個人都能有自己的活法。”

百里飛熊更好奇:“誰教你的?”

丫鬟指著主母特驕傲。大元帥快和她一起驕傲吧。

大元帥差點被丫鬟臉上、眼裡閃耀的光芒晃瞎,這樣狂熱,還是為自己活著?或許是手段更高妙吧。讓人自覺的崇拜。老夫可不是無腦的。

丫鬟心想,咱要的就是有腦的大元帥,沒個性就沒意思了。

大元帥有種不太妙的趕腳。老夫不怕嚴刑拷打,不怕色誘、利誘、各種誘,也不怕下毒,就是對未知的東西心裡沒底。

俞悅給他上心靈雞湯,實則和莊上弦一樣的高冷姿態:“你看我們丫鬟是不是特聰明伶俐?你若看不上,我給你介紹別的。比如卓姐,我們莊家軍第一大管家、女神她親姐!多少人追她,一定是緣分沒到。比如莊家軍第一大小姐,她名花有主了。所以大元帥看準了就得下手,手快有手慢無。”

丫鬟提醒:“佔金娘是第一女財神,宋姐是水上第一女神。”

莊上弦一臉冷酷:“宋紫紋已經有物件。”

俞悅攤手錶示遺憾,又一個女神眼看著被搶走。

百里飛熊抽抽。好像莊家軍的女子都特厲害?反正丫鬟他見到都不簡單。

瑪瑙美人嫋嫋的來回話:“殷商國左將軍于靖來求見大元帥。”

俞悅問:“他要見大元帥做什麼?”

瑪瑙美人看著主母,能做什麼?她不清楚:“難道是來請降?”越想越對頭,“主公威武,天下臣服!殷商國皇帝無道,對大元帥和十萬將士棄之不顧,儘想著和羅宋國皇帝私通,天必棄之!所以有識之士,當儘早棄暗投明。”

俞悅鼓掌,美人說的太好了;眼睛一亮,看莊家戰神。

莊上弦被月牙明亮的眼睛誘惑了,對某個人卻不爽,冷颼颼點頭。

俞悅安撫戰神,咱不是要用人家?態度好點。

莊上弦一笑,閉月羞花。

百里飛熊嚇得跌倒在地,太恐怖了!年輕人笑的這麼高冷,哪個倒黴鬼、不會是左將軍吧?

想起左將軍,大元帥有幾句話:“于靖是青年一輩第一將,一直不服老夫。攻下大梁城,他就極力主張東徵。”

俞悅瞭然:“他不是來請降,他是熊孩子一個,他娘將他送來請莊家軍教育。”

瑪瑙美人蠢蠢欲動:“現在去教育他麼?”

俞悅應道:“讓他麻溜的滾,下次態度擺端正再來。”

百里飛熊同情于靖。突然覺得,他不在,讓那些人蹦躂也挺有意思。

前面一陣攘攘擾擾,看來這個于靖挺囂張。三十萬兵馬在永和關,底氣十足啊。年輕人就該這樣鋒芒畢露,捨我其誰。莊上弦出來大戰三百回合。

俞悅看著百里飛熊。

百里飛熊無語。說實話于靖還不如殷來信。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前面賈鵬一聲喝,一幫人按住于靖打一百軍棍。

百里飛熊更無語。看這就是下場。莊家軍正想攻入殷商國,來個囂張的不是火上澆油?純屬自己討打。老人家對月傷感。

俞悅安慰大元帥:“你看你在這兒娶個媳婦,斷了某些人的念想。反正你這輩子為殷商國、為百里家貢獻足夠了。你又不虧欠誰。你完全可以換一種活法。人一旦做了決定,會發現前面充滿期待。”

百里飛熊一嘆。有什麼好期待的。“你們到底什麼目的?”

俞悅一臉純良:“幫你擺脫舊生,獲得新生。”

莊上弦拉著月牙走了,跟一個老頭囉嗦。老頭都是很喜歡囉嗦。

百里飛熊目瞪口呆,他有話沒說呢,年輕人真任性。

丫鬟安慰大元帥:“主公恨不能天天陪著主母,哪裡耐煩別的人和事。”

百里飛熊一愣:“那他伐商做什麼?”

丫鬟看大元帥有點傻:“不伐商,有人就老煩他,所以他特討厭找麻煩的,能殺就殺。”

百里飛熊看著丫鬟的眼神,這意思沒殺他,他得好好珍惜?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