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殺機四伏

盛寵毒女風華·單曉丹·3,463·2026/3/23

第131章 殺機四伏 就在此時,一條敏捷的身形穿過房簷一閃而逝,不過就是眨眼之間已經消散於無形。 潘府內院依舊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間斷,處處洋溢著歡愉之氣。 原本潘俞是打算大肆操辦這次的宴席,但是礙於明日的比試和潘雲傑的身體,也就一切從簡了,在場的人也就只有家裡的幾個人而已。 不過看似和諧友睦的飯桌卻是不那麼平靜。 “哎呦,孃的好兒子啊,你可真是給娘爭氣啊。”王氏一臉驕傲看著身旁自己的兒子,那副傲嬌的神情好似恨不得告訴所有的人她的兒子有多厲害一般:“兒子,來,趕緊吃點肉好好補補身子,明日的比試再連勝三場拔得頭籌回來。” 說著斜睨了一眼對面坐著的女子,揚了揚下巴,滿臉的得意。 不就是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面,有什麼好得意的,就算肚子裡懷了種,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就算生出來是個帶把的,也不過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奶娃娃而已,怎麼能跟她的兒子相比!哼,等她的兒子成了徐府的女婿,到時候她就是坐擁了一座金山,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到時候指不定該誰躲在一邊哭了! 對面的柳姨娘見此,心中不由得輕哼一聲,美眸中閃過一抹譏諷,不過就是運氣好連勝了三場而已,能不能拔得頭籌還是另說,現在就開始得意起來,未免也太早了些。 掩下眸中的情緒,轉而柳眉微蹙,嬌豔欲滴的唇畔微勾扯出一抹笑意來,嬌聲道:“夫人說得對,雲傑少爺可真是給咱們府裡掙了臉面呢,正巧奴婢那還有一瓶哥哥給的金瘡藥沒用,回頭就給雲傑少爺送去吧。” “用不著你假好心。”王氏冷哼一聲,目光不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想害我兒子!做夢!” 真當她不知道麼,他那個哥哥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什麼金瘡藥,裡面肯定混雜了毒藥也說不定! “夫人這麼說可真是冤枉奴婢了,奴婢怎麼會想要害雲傑少爺呢?”柳姨娘面露詫異,一雙眼神若有似無的掃向一旁坐著的潘俞,柔聲道:“奴婢只是擔心雲傑少爺的傷勢會影響明日的比試……” “收起你那狐媚的樣子……” “夠了!”突然一聲低沉的怒喝聲打斷了王氏的話:“珊兒一番好意,你亂攪合什麼,若是不想呆在這裡就回自己的院子去。” 是以,迄今為止,潘俞也愈發的對其厭煩起來了。 王氏本欲還想再說些什麼,抬眸看到一旁潘俞陰沉的面色頓時嚇得噤了聲,狠狠的瞪了柳姨娘一眼,收回目光繼續給自己的兒子夾菜。 潘雲傑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倒也沒什麼所謂,但是垂眸看到眼前堆積如山的菜式,眸中頓時露出厭惡之色,啪的一聲扔掉手中的筷子,語氣不悅的道:“你夾這麼多讓我怎麼吃啊?!” 王氏垂眸看了一眼,面色頓時閃過一抹尷尬,訕訕的笑了笑道:“沒事,沒事,娘給你夾出來一些。” 說著拿起一旁的筷子就要去夾他碗裡的菜,不想還未碰到碗筷,潘雲傑便刷的一下將身前的碗推到了一旁,目露厭棄的道:“你夾的菜你自己吃吧。” 王氏的動作陡然一頓,筷子僵在半空中,看著推到自己身前堆積如山的菜式,面色頓時變得有些訕訕的,看起來尷尬的很。 柳姨娘見此眸中劃過一抹淡淡的嘲諷,掩唇無聲的笑了笑,故意抬手夾起一旁的醋溜魚丸放到潘俞身前,抿唇笑道:“老爺,這是你最愛吃的醋溜魚丸,這可是奴婢特意找來醉霄樓的師傅做的,你嚐嚐看可還合胃口?” 潘俞見她眉目含春,一顰一笑都好似撩人心神一般,頓時雙眸不由得暗了暗,夾起身前的醋溜魚丸,淡淡的咬了一口,頓時香氣四溢,不由笑道:“醉霄樓的師傅果真是名不虛傳,你是如何 據他所知這醉霄樓的師傅可是從來不輕易到府上下廚的,今日怎的會被她給請來? 自己的這個侍妾什麼身家他自然是知道的,家裡只有一個會些醫術開藥鋪的哥哥,而且這藥鋪若是沒有他的幫忙也是開不起來的,這幾年日子雖然過得相對比之前好了些,但是卻也絕對達不到能到醉霄樓大吃大喝的地步。 故而,他才有此一問。 柳姨娘眸光不由得閃了閃,轉而笑道:“奴婢的哥哥與醉霄樓的那個師傅有點交情,哥哥可是勸說了好久他才肯過來府上的,老爺等下可要好好的賞賜一番啊。” “那是自然。”潘俞笑道:“回頭你去徐管事那裡支一百兩銀子給他,另外前幾日你哥哥不是一直想要再開一間鋪子嗎?一併去徐管事那裡支些銀子吧。” 柳姨娘雙眸陡然一亮,斂下面上的心思,嬌聲道:“奴婢先代哥哥謝過老爺了。” 潘俞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道:“都是一家人,用不著這麼客氣,只是下次再就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你如今剛有身孕,不宜太過勞累。” 柳姨娘撫了撫剛剛凸起的肚子,若有似無的掃了一眼對面的王氏,唇邊的笑意更甚了:“老爺放心,奴婢會注意分寸的,絕不會傷到腹中的胎兒。” 潘俞見此,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今後想吃什麼知會廚房一聲,讓廚房做給你吃。” 一旁的王氏早就氣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狠狠的瞪著笑的一臉狐媚樣子的柳姨娘,那副模樣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柳姨娘卻好似根本就沒看到一般,繼續笑意嫣嫣的在一旁給潘俞夾菜,潘俞也都是含笑的吃下了,不時地還低聲耳語幾句。 這副神情落入王氏的眼中,自然是氣的渾身發抖了,死死的握著手中的筷子,恨不能直接將它們掰斷了不可。 坐在一旁本來就沒什麼心思的潘雲傑見此,面上也露出一絲乏味來,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而後站起身涼涼道:“爹,你們先吃,我先去休息了。” 雖然身上的傷已經上過了藥,但是畢竟是皮肉傷,還是有些發疼的,在這裡坐了這麼長時間,身上的傷口早就已經隱隱的有些發疼了。 潘俞抬眼看了他一眼,想起他身上還未痊癒的傷口,擺了擺手,還不忘囑咐道:“你的傷口還未痊癒,回去再上些藥。” 潘雲傑點了點頭,便直接朝著門外走去了。 寒風凜冽,院外點著的燭火都已經被吹熄了,只有蕭條的月光照下來,勉強還能看到一絲微亮,潘雲傑皺了皺眉,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衣衫,朝著一旁高聲喚了一聲,但是四周卻是沒有一點回應。 正打算再次開口之時,突然,上空突然掠過幾道黑影,霎時間人已經落在了眼前。 潘雲龍看著眼前個個蒙著黑麵手持長劍之人,心下不由得開始警覺起來,抬手摸了摸腰側的位置,猛然想起身上的佩劍方才落在正廳了,佯裝鎮定道:“你們要做什麼?!” 回答他的卻是一個個毫不留情襲來的長劍,潘雲龍心中陡然一驚,手中沒有什麼兵器,只能湛湛的避開要害。 “來人啊!來人!有刺客!” 聽到潘雲傑的呼叫聲,幾個黑衣蒙面人的攻勢霎時間變得更加猛烈起來,一時之間,潘雲傑身上便已經多了幾條血痕,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幾個黑衣人對視一眼,霎時間手中的長劍同時朝著他攻去。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潘雲傑不過片刻功夫已然沒了還手之力,就在長劍即將穿破劃破喉頸之時,突然一道凌厲的寒芒閃過,黑衣蒙面人手中持著的長劍嘭的一聲掉落在地。 地面赫然多了一柄如五指般大小的利刃。 黑衣蒙面之人陡然警覺起來,就在此時,突然上空多了幾道身影,黑衣人神情頓時一凜,飛快的對視一眼,收起手中的長劍就要朝著遠處襲去。 卻不想那幾道身影像是早就知曉他們的動作般,飛身一掠,便截住了幾人的退路,霎時間一片刀光劍影。 而此時方才匆匆趕來的潘俞等人,見此情形陡然大驚,王氏看到躺在地上血跡斑斑的潘雲傑頓時驚叫一聲慌忙上前:“傑兒……傑兒……你怎麼樣啊?你別嚇娘啊!” 潘俞聽到王氏驚呼聲抬眸望去陡然變了臉色,朝著一旁大聲呵斥道:“來人!來人吶!抓刺客!” 柳姨娘看到地上躺著生死不明的潘雲傑,唇角還未扯出一抹笑意來,突然撇到腳下流淌的血跡,赤紅的血色一點一點滲入雪白的鞋面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倒是顯得異常的詭異起來,柳姨娘登時嚇得驚呼一聲,身子陡然一軟,便倒了下來。 “柳夫人!柳夫人……”一旁侍候的丫鬟嚇得陡然變了臉色,驚呼道。 潘俞深邃的雙眸看過來,面色變了又變,朝一旁的人沉聲吩咐道:“將柳夫人扶回院子!” 縱然他心中擔憂她腹中的孩子,但是相較而言,如今雲傑的傷勢還是最為重要的,倘若是他出了什麼事,那他之前辛辛苦苦爭取來的這些還有什麼用?! 潘雲傑面色慘白毫無一點血色,雙眸微眯,待看清身前的人,垂在一旁的手臂動了動,潘俞見他身上的血痕雖然多,但是卻也不致命,頓時也放下了心來,抬眸看向一旁刀光劍影中的身影,眸色不由得深了深。 黑衣蒙面之人處處殺機,招招狠辣,顯然每一招都絲毫不留任何的情面,但是與之纏鬥的人卻是完全沒有痛下殺手的意思,每一招看似狠辣,但實際卻不會傷及他們的性命,黑衣蒙面之人雖然狠辣但是武功明顯不及與之纏鬥之人,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黑衣蒙面之人一個個的全部被擒住了。 潘俞看著落在自己身前的幾人,再垂眸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不由得皺了皺眉,上前兩步道:“潘某謝過各位相助,不知各位的主子是?” 為官這麼些年,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這幫人顯然是授命於人,身後必定有人! “音某的這份賀禮潘大人可還滿意?” ------題外話------ 親愛的們,大家沒事都冒個泡吧~唉,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吶~

第131章 殺機四伏

就在此時,一條敏捷的身形穿過房簷一閃而逝,不過就是眨眼之間已經消散於無形。

潘府內院依舊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間斷,處處洋溢著歡愉之氣。

原本潘俞是打算大肆操辦這次的宴席,但是礙於明日的比試和潘雲傑的身體,也就一切從簡了,在場的人也就只有家裡的幾個人而已。

不過看似和諧友睦的飯桌卻是不那麼平靜。

“哎呦,孃的好兒子啊,你可真是給娘爭氣啊。”王氏一臉驕傲看著身旁自己的兒子,那副傲嬌的神情好似恨不得告訴所有的人她的兒子有多厲害一般:“兒子,來,趕緊吃點肉好好補補身子,明日的比試再連勝三場拔得頭籌回來。”

說著斜睨了一眼對面坐著的女子,揚了揚下巴,滿臉的得意。

不就是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面,有什麼好得意的,就算肚子裡懷了種,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就算生出來是個帶把的,也不過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奶娃娃而已,怎麼能跟她的兒子相比!哼,等她的兒子成了徐府的女婿,到時候她就是坐擁了一座金山,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到時候指不定該誰躲在一邊哭了!

對面的柳姨娘見此,心中不由得輕哼一聲,美眸中閃過一抹譏諷,不過就是運氣好連勝了三場而已,能不能拔得頭籌還是另說,現在就開始得意起來,未免也太早了些。

掩下眸中的情緒,轉而柳眉微蹙,嬌豔欲滴的唇畔微勾扯出一抹笑意來,嬌聲道:“夫人說得對,雲傑少爺可真是給咱們府裡掙了臉面呢,正巧奴婢那還有一瓶哥哥給的金瘡藥沒用,回頭就給雲傑少爺送去吧。”

“用不著你假好心。”王氏冷哼一聲,目光不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想害我兒子!做夢!”

真當她不知道麼,他那個哥哥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什麼金瘡藥,裡面肯定混雜了毒藥也說不定!

“夫人這麼說可真是冤枉奴婢了,奴婢怎麼會想要害雲傑少爺呢?”柳姨娘面露詫異,一雙眼神若有似無的掃向一旁坐著的潘俞,柔聲道:“奴婢只是擔心雲傑少爺的傷勢會影響明日的比試……”

“收起你那狐媚的樣子……”

“夠了!”突然一聲低沉的怒喝聲打斷了王氏的話:“珊兒一番好意,你亂攪合什麼,若是不想呆在這裡就回自己的院子去。”

是以,迄今為止,潘俞也愈發的對其厭煩起來了。

王氏本欲還想再說些什麼,抬眸看到一旁潘俞陰沉的面色頓時嚇得噤了聲,狠狠的瞪了柳姨娘一眼,收回目光繼續給自己的兒子夾菜。

潘雲傑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倒也沒什麼所謂,但是垂眸看到眼前堆積如山的菜式,眸中頓時露出厭惡之色,啪的一聲扔掉手中的筷子,語氣不悅的道:“你夾這麼多讓我怎麼吃啊?!”

王氏垂眸看了一眼,面色頓時閃過一抹尷尬,訕訕的笑了笑道:“沒事,沒事,娘給你夾出來一些。”

說著拿起一旁的筷子就要去夾他碗裡的菜,不想還未碰到碗筷,潘雲傑便刷的一下將身前的碗推到了一旁,目露厭棄的道:“你夾的菜你自己吃吧。”

王氏的動作陡然一頓,筷子僵在半空中,看著推到自己身前堆積如山的菜式,面色頓時變得有些訕訕的,看起來尷尬的很。

柳姨娘見此眸中劃過一抹淡淡的嘲諷,掩唇無聲的笑了笑,故意抬手夾起一旁的醋溜魚丸放到潘俞身前,抿唇笑道:“老爺,這是你最愛吃的醋溜魚丸,這可是奴婢特意找來醉霄樓的師傅做的,你嚐嚐看可還合胃口?”

潘俞見她眉目含春,一顰一笑都好似撩人心神一般,頓時雙眸不由得暗了暗,夾起身前的醋溜魚丸,淡淡的咬了一口,頓時香氣四溢,不由笑道:“醉霄樓的師傅果真是名不虛傳,你是如何

據他所知這醉霄樓的師傅可是從來不輕易到府上下廚的,今日怎的會被她給請來?

自己的這個侍妾什麼身家他自然是知道的,家裡只有一個會些醫術開藥鋪的哥哥,而且這藥鋪若是沒有他的幫忙也是開不起來的,這幾年日子雖然過得相對比之前好了些,但是卻也絕對達不到能到醉霄樓大吃大喝的地步。

故而,他才有此一問。

柳姨娘眸光不由得閃了閃,轉而笑道:“奴婢的哥哥與醉霄樓的那個師傅有點交情,哥哥可是勸說了好久他才肯過來府上的,老爺等下可要好好的賞賜一番啊。”

“那是自然。”潘俞笑道:“回頭你去徐管事那裡支一百兩銀子給他,另外前幾日你哥哥不是一直想要再開一間鋪子嗎?一併去徐管事那裡支些銀子吧。”

柳姨娘雙眸陡然一亮,斂下面上的心思,嬌聲道:“奴婢先代哥哥謝過老爺了。”

潘俞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道:“都是一家人,用不著這麼客氣,只是下次再就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你如今剛有身孕,不宜太過勞累。”

柳姨娘撫了撫剛剛凸起的肚子,若有似無的掃了一眼對面的王氏,唇邊的笑意更甚了:“老爺放心,奴婢會注意分寸的,絕不會傷到腹中的胎兒。”

潘俞見此,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今後想吃什麼知會廚房一聲,讓廚房做給你吃。”

一旁的王氏早就氣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狠狠的瞪著笑的一臉狐媚樣子的柳姨娘,那副模樣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柳姨娘卻好似根本就沒看到一般,繼續笑意嫣嫣的在一旁給潘俞夾菜,潘俞也都是含笑的吃下了,不時地還低聲耳語幾句。

這副神情落入王氏的眼中,自然是氣的渾身發抖了,死死的握著手中的筷子,恨不能直接將它們掰斷了不可。

坐在一旁本來就沒什麼心思的潘雲傑見此,面上也露出一絲乏味來,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而後站起身涼涼道:“爹,你們先吃,我先去休息了。”

雖然身上的傷已經上過了藥,但是畢竟是皮肉傷,還是有些發疼的,在這裡坐了這麼長時間,身上的傷口早就已經隱隱的有些發疼了。

潘俞抬眼看了他一眼,想起他身上還未痊癒的傷口,擺了擺手,還不忘囑咐道:“你的傷口還未痊癒,回去再上些藥。”

潘雲傑點了點頭,便直接朝著門外走去了。

寒風凜冽,院外點著的燭火都已經被吹熄了,只有蕭條的月光照下來,勉強還能看到一絲微亮,潘雲傑皺了皺眉,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衣衫,朝著一旁高聲喚了一聲,但是四周卻是沒有一點回應。

正打算再次開口之時,突然,上空突然掠過幾道黑影,霎時間人已經落在了眼前。

潘雲龍看著眼前個個蒙著黑麵手持長劍之人,心下不由得開始警覺起來,抬手摸了摸腰側的位置,猛然想起身上的佩劍方才落在正廳了,佯裝鎮定道:“你們要做什麼?!”

回答他的卻是一個個毫不留情襲來的長劍,潘雲龍心中陡然一驚,手中沒有什麼兵器,只能湛湛的避開要害。

“來人啊!來人!有刺客!”

聽到潘雲傑的呼叫聲,幾個黑衣蒙面人的攻勢霎時間變得更加猛烈起來,一時之間,潘雲傑身上便已經多了幾條血痕,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幾個黑衣人對視一眼,霎時間手中的長劍同時朝著他攻去。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潘雲傑不過片刻功夫已然沒了還手之力,就在長劍即將穿破劃破喉頸之時,突然一道凌厲的寒芒閃過,黑衣蒙面人手中持著的長劍嘭的一聲掉落在地。

地面赫然多了一柄如五指般大小的利刃。

黑衣蒙面之人陡然警覺起來,就在此時,突然上空多了幾道身影,黑衣人神情頓時一凜,飛快的對視一眼,收起手中的長劍就要朝著遠處襲去。

卻不想那幾道身影像是早就知曉他們的動作般,飛身一掠,便截住了幾人的退路,霎時間一片刀光劍影。

而此時方才匆匆趕來的潘俞等人,見此情形陡然大驚,王氏看到躺在地上血跡斑斑的潘雲傑頓時驚叫一聲慌忙上前:“傑兒……傑兒……你怎麼樣啊?你別嚇娘啊!”

潘俞聽到王氏驚呼聲抬眸望去陡然變了臉色,朝著一旁大聲呵斥道:“來人!來人吶!抓刺客!”

柳姨娘看到地上躺著生死不明的潘雲傑,唇角還未扯出一抹笑意來,突然撇到腳下流淌的血跡,赤紅的血色一點一點滲入雪白的鞋面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倒是顯得異常的詭異起來,柳姨娘登時嚇得驚呼一聲,身子陡然一軟,便倒了下來。

“柳夫人!柳夫人……”一旁侍候的丫鬟嚇得陡然變了臉色,驚呼道。

潘俞深邃的雙眸看過來,面色變了又變,朝一旁的人沉聲吩咐道:“將柳夫人扶回院子!”

縱然他心中擔憂她腹中的孩子,但是相較而言,如今雲傑的傷勢還是最為重要的,倘若是他出了什麼事,那他之前辛辛苦苦爭取來的這些還有什麼用?!

潘雲傑面色慘白毫無一點血色,雙眸微眯,待看清身前的人,垂在一旁的手臂動了動,潘俞見他身上的血痕雖然多,但是卻也不致命,頓時也放下了心來,抬眸看向一旁刀光劍影中的身影,眸色不由得深了深。

黑衣蒙面之人處處殺機,招招狠辣,顯然每一招都絲毫不留任何的情面,但是與之纏鬥的人卻是完全沒有痛下殺手的意思,每一招看似狠辣,但實際卻不會傷及他們的性命,黑衣蒙面之人雖然狠辣但是武功明顯不及與之纏鬥之人,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黑衣蒙面之人一個個的全部被擒住了。

潘俞看著落在自己身前的幾人,再垂眸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不由得皺了皺眉,上前兩步道:“潘某謝過各位相助,不知各位的主子是?”

為官這麼些年,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這幫人顯然是授命於人,身後必定有人!

“音某的這份賀禮潘大人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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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們,大家沒事都冒個泡吧~唉,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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