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震驚眼球的會面一
第一百零九章 震驚眼球的會面一
北寒逸這一生從未感受到如此屈辱,仿若全天下的人都在嘲笑他這個落魄的燕王,耳邊回想著燕傾傲狂放的笑聲,腦子裡全是那些讓他憤怒恥辱的笑臉,連那些身份最為卑微的奴隸都跑來嘲笑他。<strong>熱門小說網
他根本沒有想到,北寒烈早就挖好了一個坑,坐等著他自投羅網,當看到從黑幕布四處殺出的一支比皇家軍隊還要強勁的隊伍,他才知道自己敗得有多麼的徹底。
黑幕布這一戰,他損失非常嚴重,攻打黑幕布的皇家衛隊裡增派了許多他暗中培養的勢力,現在已經全軍覆滅。
他唯一剩下的就是燕王府三萬餘人的府兵,不過,他和皇太后合作,還有四大老王爺的勢力,北寒烈的計謀想要得逞,沒有那麼容易。
可燕傾傲說皇太后要立北寒陌為皇帝,雖然這件事情虛假難辨,但他不得不妨,畢竟北寒陌才是皇太后的親生兒子,而他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親王而已,再加上他現在失勢,皇太后不見得會有之前那麼待見他。
可他還有籌碼不是麼?
年初朝臣覲見的時候,淮安王之女南宮晴曾向他表明過心意,他當時並未答應也並未拒絕,淮安王的封地在安河以南,離寒都很近,他若是現在去找淮安王借兵,應該還來得及。
簡簡單單的放走了燕王,一片嘲諷笑聲之後,黑幕布頓時靜了下來,四處是堆積如山的屍體,天氣炎熱,一股腐爛的味道瀰漫在空中。
“屬下見過三小姐。”池少華正在指揮著血魂軍隊清理屍首,見燕傾傲正在看他,不由得小跑了過來,規規距距的抱拳行了個禮。
燕傾傲細細的看著面前筆直挺拔的男人,他和池少陵長得非常相像,不同的是,眼前這個男人更多了幾分成熟和剛毅,他的年紀差不多有二十七八了吧。
“這麼多屍體你們打算運到哪兒去?”燕傾傲瞟了一眼四周,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先清理一下戰友的屍體,其餘的一把火燒了。”男人的神情鐵血剛毅,眼中沒有任何的閃爍波動,即便是在清理自己戰友的屍體,也強制壓抑保持著內心的平靜。
有戰爭便會有犧牲,但絕不會有人能做到真正的風平浪靜,燕傾傲失去過戰友,她知道那是什麼樣一種滋味,越是沒有眼淚的人,越是將淚水流進了心裡。
“你弟弟還在黑幕布三號場旁邊的石室,如果你有什麼想對他說的,現在就可以去。[
“少陵在石室?”石少華渾身一僵,臉上滿是震驚。
“對,我告訴他,他是池門一族的驕傲。”燕傾傲笑意依然,漆黑的眸中一片光亮,在看到池少華反應的時候,她便知道池少陵是真正的被家族拋棄了。
可池少華是聰明人,燕傾傲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擺明瞭是要重新重用池少陵,而且北寒烈就在燕傾傲的身邊,男人絲毫沒有反對的意思,一看他們就是已經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這個傳說中瘋癲痴狂的三小姐,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我明白了,多謝三小姐!”池少華朝北寒烈和燕傾傲深深地鞠了一躬,便飛一般的奔向三號場。
“北寒烈,有我爹……”
“叫我烈,傲兒!”北寒烈欲哭無淚,剛剛明明都已經糾正了,怎麼一眨眼的時間又恢復了原形。
“你一個大男人真是麻煩得很,不就是個稱呼嗎?叫什麼還不是一樣,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燕傾傲。”燕傾傲不滿地瞪了北寒烈一眼,鼻孔中重重的哼出了一口氣。
心――好――累!
“寶貝,這可不一樣,我們都這麼熟了還這樣直呼其名,是不是有點兒生份啊?”
北寒烈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啟了一把摺扇,風度翩翩地搖了起來,他還不時給燕傾傲扇一扇,讓人又是好笑又是好氣。
“千萬別這麼叫我,我覺得噁心。”燕傾傲胳膊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可是古人,地地道道的古人,怎麼一點也不矜持!
“哎呀……不就是個稱呼嘛,傲兒別介意,別介意……”
“……”我擦!她跳進自己挖的坑了!
“烈……有沒有我爹爹的訊息?”罷了,不就是個稱呼嘛,北寒烈是他,烈也是他,叫一個字還省力氣了呢。
男人唇角無聲地勾起一抹弧度,顯示著他異常愉悅的心情,這樣一步一步,他覺得兩人靠得更近了。
北寒烈仿若已經看到不久的以後,小女人依偎在他身旁,柔情蜜意的輕喚著他的名字,北寒烈摸著下巴,美美的幻想著。
燕傾傲毫不客氣地推了男人一掌,北寒烈究竟在想些什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爹爹嘛……他已經回將軍府了。”北寒烈回過神來,朝燕傾傲燦爛的一笑。
他的肌膚瑩潤如玉,完美無瑕,褪卻了平日裡的病態,多了幾分紅潤,讓人一看便移不開眼,如果他沒有說話,燕傾傲會多看他幾眼,可他說的話完完全全的吸引了燕傾傲的注意力。
“嗯?”燕傾傲眉頭大皺,一雙晶瑩透亮的黑眸怒視著北寒烈,是她的爹爹,北寒烈胡言亂語什麼。
“噢……我是說,岳父大人已經回將軍府了。”北寒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連忙改了口,可他這口改的也明顯不對。
燕傾傲不想說話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多說無益!
見小女人沉默,北寒烈這才收起了笑意,他很會把握底線,絕不過分逾越,所以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把握氣氛,兩人之間不至於太僵硬。
“傲兒,我們先離開這裡吧,我還想帶你去見一些重要的人。”北寒烈說道。
今天晚上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這是他們反擊之前一次非常重要的碰面,稍有任何差錯,都有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哦?什麼人?”見北寒烈不再嬉皮笑臉的開玩笑,燕傾傲這才轉過頭,不急不燥的問道。
“很重要的一些人。”男人神色認真,淡淡的笑道。
北寒烈說是很重要的人,那這些人在他心中必然很有分量,像北寒烈這樣的男人,從來不輕易把別人放在眼裡,能夠讓北寒烈看在眼裡的,燕傾傲認為值得一見。
夜色中,兩人匆匆離開了黑幕布,隱衛們得了命令,遠遠跟在身後,空曠的道路上,馬蹄噠噠,玉龍汗血疾馳而飛,馬背上的兩人隨著馬兒奔騰跳躍,身子一起一伏,不一會兒時間便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燕傾傲覺得渾身彆扭,可是馬兒奔跑得太快,她一動也不敢動,北寒烈坐在燕傾傲身後,兩手拽著韁繩,一雙鐵臂緊緊的圈著燕傾傲,唇角無聲地勾了起來。
這樣近距離親密接觸傲兒的機會真是太少了,聞著女子身上清新自然的香味,北寒烈整個人頓時也變得神清氣爽。
燕傾傲注意到四周的道路越來越窄,樹木越來越多,不由得警惕起來。
北寒烈行蹤未定,鳳祥宮的那位定然在大肆搜查,現在這麼重要的時候,更不能輕易的暴露了行蹤,他們將見面的地點選在如此偏遠難找的地點,便也說得過去。
燕傾傲倒是越發的好奇北寒烈要帶她來見什麼人了。
“傲兒,這就到了。”馬兒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他們已經身在一處密林,這個地方雖然偏僻難尋,但從地理位置上來說,卻是位於寒都正北方向。
燕傾傲覺得這裡似乎有些眼熟,像是小時候她來過這裡。
“烈哥哥……”
“烈哥哥……”小女孩兒稚嫩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她奔跑著,大笑著,調皮的回頭看身後的人,腦子裡的影像有些模糊,她莫名的想看清楚小女孩兒身後的人究竟是誰。
下意識的猛然一回頭,一個猝不及防,燕傾傲的腦袋碰到了北寒烈的腦袋,“叮咚”一聲脆響,燕傾傲這才驚覺自己的大意,連忙伸手去揉北寒烈的額頭。
“傲兒沒事吧?”北寒烈又是心疼,又是無奈,他抓著燕傾傲的小手,輕輕的搖了搖頭,她那小腦袋哪裡能撞得疼他?
“我沒事,到了嗎?”燕傾傲面色緋紅,心中有些內慚愧,雖然北寒烈說沒事兒,但那麼清脆的一聲響,腦袋定是被碰疼了。
人倒黴的時候,真是喝水也塞牙縫,她不過是想起了過去的一些事情,怎麼潛意識裡就照著想象中的去做了呢?
燕傾傲覺得自己最近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來具體有什麼地方奇怪,為了避免這類事情再次發生,她還是警惕點的好。
“到了,就在那兒!”北寒烈指著不遠處一點微弱的光,聲音溫柔的說道。
燕傾傲和北寒烈緩緩走了過去,原本有說話談笑聲音的小屋忽然靜了下來,這間小屋是臨時砍的林中樹木搭建,屋頂和四面牆用樹幹和樹葉一起遮住,
門被從裡面輕輕的開啟了,燕傾傲一看看到裡面的人,心中頓時大驚,她怎麼也沒想到,這裡面聚集了男男女女大小年齡相差不大的一群青年。
這些就是對北寒烈來說很重要的人嗎?
燕傾歌是在意料之中的,輕靈也是在意料之中,這兩人和北寒烈的關係沒得說,可是她竟然不知道,其餘的人竟然也是北寒烈所說的重要的人。
凌依情!西木婷!還有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