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坑人反被坑

盛寵緋聞皇后·竹閣依人·6,819·2026/3/26

第324章 坑人反被坑 雖說有皇甫雲出面解決秦天煬的事情,燕傾傲還是下令聽西樓大力調查修冰一族,桌上放著最終傳來的一疊資料,信箋上隱約還散發著墨香,味道很好聞。 燕傾傲敏銳的發現,芙城一事的根源還在修冰一族的那位新任首領身上,聽西樓現在已經動到了他們頭上,所以不得不全力反擊。 “去查那位新任首領,不惜一切代價。”燕傾傲對聽西樓下發了這樣一條命令,並且調動部分特戰隊成員前往,全力配合與幫助聽西樓一起調查,定要查出這個隱藏在芙城的修冰一族新任首領。 皇甫雲一早就出發前往芙城了,北寒烈帶著小傢伙去巡視軍營了,大帳裡只有黑莓和燕傾傲二人,氣氛和諧。 不過,這會兒輕靈來了,說是有了新線索,可以洗脫皇甫冬雨下毒的嫌疑。 燕傾傲似笑非笑看著輕靈,唇角微勾,說不出是冷笑還是嘲諷,總之神色很奇怪,輕靈亦抬頭看向燕傾傲,神情淡漠,黑莓無端從兩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暗中燃燒的怒火。 果然如傳言所說,她家小姐和國師大人發生了天大的矛盾,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皇后娘娘,下毒一案拖了這麼久,也該審一審了。”輕靈主動開口,打破了兩人的相互審視,也讓空中氣氛驟冷。 燕傾傲手指輕輕釦著桌面,唇角笑意更深,饒有意味的說道:“審,當然要審。” “那好,現在我們……” 輕靈未說完的話直接被燕傾傲打斷,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黑莓,派人通知各大將軍,吩咐沒有緊急軍務在營中待命的將軍們,來一趟中軍大帳。” 黑莓不敢耽擱,應了一聲便跑了出去。小姐要公開審理此案麼?她感覺小姐是要公開和國師大人對立啊,這可怎麼辦? 不行,她得通知陛下。 北寒國校場上,一大一小兩個俊美不凡的男子正在巡視軍營,引起了不少轟動,將士們感嘆不已,小皇子和他們陛下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太像了。 北寒烈抱著小傢伙走了一圈,將士們熱情高漲,響起一陣陣歡呼。 這一圈下來,北寒烈把校場上少將軍級別的人物全部慰問了一番,最後又對將士們進行了鼓勵。 “爹爹,這些將軍我都認識了。”小傢伙抱著自家爹爹的脖子,煞有介事的看著最前排威風凜凜的將士,眉飛色舞的說道。 “哦?”北寒烈眯起眼睛看向小傢伙,目光柔和而寵溺,帶著幾分詫異,傲兒給他生的這小子真有意思,膽子不小,敢吹牛了。 “這是盧將軍,裴將軍,趙將軍,上官將軍……”一個不漏,燕雲烈全部說出了將軍們的姓氏,這不光讓這些將軍們受寵若驚,將士們也倍感榮幸。 燕傾歌也不禁看向小傢伙,唇角上揚,眸中含著深深的笑意,他這小外甥可不簡單,長大了定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雲烈認識這麼多將軍?”北寒烈挑眉看向自己的兒子,詫異問道。 這小子才兩歲多,記憶力竟然如此之好,連他這個爹爹也自嘆不如啊。 “舅舅平時也會帶雲烈來,有些將軍們看著眼熟,爹爹一介紹我就記住啦。” 他聽爹爹叫這些將軍的名字,還以為爹爹是想讓他記住,所以他都有好好的記,才把這些將軍的名字全部記住了。 “不愧是爹爹的兒子。”北寒烈心中滿滿都是驕傲,毫不掩飾對小傢伙的寵愛,揮手讓將士們繼續訓練,抱著小傢伙準備回營。 燕傾傲這邊,上將軍級別的人物以及相關人員陸續到來,西木婷身上的毒已經解了,這會兒攙扶著凌依情一起過來,看樣子應該是知道了凌依情懷有身孕的事情,對她頗為照顧。 毫無疑問,南宮晴也被 靈風是燕傾傲讓人去請的,她一進來便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輕靈,燕傾傲特別的記住了這一眼。 該到的人都到齊了,燕傾傲也不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把皇甫冬雨帶上來。” 皇甫冬雨? 見到渾身是血的女子,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火頭營的冬陽姑娘,就是七公主皇甫冬雨! 皇甫冬雨的模樣很是悽慘,臉上一道道傷痕,一看就是遭受過嚴刑拷打,素白的衣服上全是凝固的鮮血,顯得觸目驚心,眾人瞳孔一縮,心中生出幾絲憐憫。 與皇甫冬雨一起押上來的,還有火頭營的另外一個女子於燭,於燭是在皇甫冬雨之後入獄的,同樣遭受了毒打,雖然沒有皇甫冬雨那麼慘烈,衣服上還是有不少血跡。 幾乎在看到於燭的那一刻,南宮晴整個人都懵了,這個於燭她認識,曾經在淮安王府做丫頭,只是後來不知怎麼被趕了出去。 她當時還沒有從軍,還是淮安王府的小姐,對這個丫頭只是有些印象,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會兒,輕靈一臉嚴肅認真的開口:“皇甫冬雨,請你描述一下當時你做飯菜的場景。” 輕靈就站在皇甫冬雨面前,整個身子繃得很直,他目光銳利的盯著皇甫冬雨,渾身散發著冷氣,眸底卻閃過一絲痛意。 皇甫冬雨雙手撐在地上,勉強直起身子,不卑不亢的說道:“啟稟皇后娘娘和國師大人,我當時在燒火煮粥,至始至終只出現過一個人,就是平時和我一起做飯的丫頭於燭,當時盛粥的碗是她遞給我的,隨後裝好粥我便送過來了,一路上再沒出現過其他人。” “也就是說,你們兩個之中有一個是嫌疑人了?”西木婷神色不好,看起來情緒有些激動,在極力壓制。 他們要害的人可不是她,而是小皇子,她就算死了也是死不足惜,但是小皇子要是出了事,誰能擔當得起? 烈和傲兒多不容易才有的一個孩子,她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他。 “西郡主,不管你信不信我沒下毒,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認這個罪,我皇兄是小皇子的父皇,小皇子叫我一聲姑姑,我怎麼可能下毒害小皇子?至於於燭,我也確實不能證明毒是她下的。” 說著說著,皇甫冬雨的眼淚便掉下來了,神色悲慟讓人動容,她沒下過毒,但事情卻是因她而起,如果她再小心一點,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皇甫冬雨語氣自責,哭完又倔強的抬起頭,直起腰,不卑不亢。 輕靈看了一眼靈風,見靈風收到自己的眼神,辯解道:“皇后娘娘,如果真是皇甫冬雨下的毒,她又何必自己親自去送粥,這不是太明顯了嗎?就算是她,下了毒不是應該早早的逃之夭夭嗎?誰會傻傻的等著自己被抓?” 其實,眾人也都這麼覺得,主要是皇甫冬雨完全沒有下毒的動機,她在火頭營燒火做飯五年了,大家都吃過她做的飯菜,很難想象皇甫冬雨會對小皇子下毒。 “這只是國師大人的猜測,不能證明皇甫冬雨無罪。”燕傾傲絲毫不給輕靈面子,神情淡淡,儼然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 眾將忍不住嘆氣,他們一致認為皇甫冬雨投毒一案事小,國師大人和皇后娘娘之間的和氣事大啊! “皇后娘娘,有沒有可能是這個於燭下的毒呢?”開口的人是靈風,一句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了於燭身上。 她和輕靈已經達成了協議,所以,她今日必須幫助輕靈把皇甫冬雨救出來,而且看皇甫冬雨這樣子,要是再沒人救,只怕活不了幾天了。 眾人紛紛看向靈風。 燕傾傲和靈風之間的關係本來就很微妙,眾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極不喜歡這位靈風姑娘,而且還在公開場合威脅過她,不由得替靈風捏了一把汗。 “說來聽聽。”當然有可能,但燕傾傲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讓靈風繼續說下去。 她倒想看看這個女人怎麼把這場戲演下去,她今天給這個女人足夠大的舞臺空間。 北寒烈此時抱著小傢伙已經站在大帳門口,燕傾歌也一道站在外面,卻始終沒有走進去,而是在外面聽著。 靈風掃了一眼於燭,繼續說道:“皇甫冬雨剛剛說了,是用了於燭拿的碗盛粥,有可能毒藥是被下在碗裡的,這點值得詳細的查一查。” 她能想到的這點,燕傾傲早就想到了,這會兒聽了靈風的話,不由開口:“靈姑娘,這點太醫們已經查過了,排除了毒下在碗上的可能性,從毒素擴散和深入粥的程度來看,毒不但是下在粥裡的,而且還伴隨著粥在鍋裡煮了一段時間。” 靈風有些震驚,沒想到燕傾傲看似雲淡風輕毫不在意的模樣,竟然做了如此深入的調查,看來要把罪責推到這個於燭身上,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容易。 幸好她沒有那麼做,而是採用迂迴戰術另外找了一個替罪羊。 “於燭,是你下的毒嗎?”靈風默了一下,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鼓勵性的問道。於燭不是她的人,卻遭受到了她的威脅,相信她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燕傾傲冷笑一聲,誰會直接承認是自己下了毒,傻子也不可能。 於燭頓時有些慌了,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抱著腦袋尖聲叫道:“不……不是我!是一個黑衣人,一定是那個黑衣人。” 幾乎在這裡,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於燭居然承認她還看到了一個黑衣人,她在獄中的時候怎麼不說? 燕傾傲唇角冷笑,聲音冷冽如冰:“黑衣人,什麼黑衣人?” 眾人都被燕傾傲這聲冷笑嚇住了,這種冷能冷到一個人的骨子裡。 四周很安靜,安靜到只能聽見人的呼吸,於燭忽然大哭起來,聲音戰戰兢兢:“皇后娘娘,請您為我做主啊,真的不是我,也不是冬姐姐,是一個黑衣人。我當時看到一個黑衣人鬼鬼祟祟,現在想來定是那黑衣人往粥裡下了毒,後來我入獄之後那人還來找過我,威脅我說要是我敢說出去就要了我的命,還要傷害我的小姐,我是不得已,才什麼也不敢說,真的不是要故意隱瞞。” 資訊量好大! 而且聽起來就像串供的臺詞! 被黑衣人威脅?不是應該直接被黑衣人殺掉一命嗚呼嗎? 燕傾傲一步步走過去,一把捏起於燭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你的小姐,是誰?” “是南宮晴小姐啊。” 這個晴天霹靂終於炸響了,燕傾傲卻毫不驚訝,只是靈風以這種方式扯上南宮晴,燕傾傲覺得有些奇怪。 她本以為靈風會順水推舟,直接把責任推到於燭身上,再推到南宮晴頭上,但這會兒看來,她似乎另有打算。 磨練了這麼多年,南宮晴也不是那麼沒有頭腦的人,反應過來於燭故意想扯上她,聲音低沉卻鎮定:“你早在幾年前就被趕出淮安王府了,誰還會用我來威脅你?而且,我不認為你對我有這麼深厚的感情,在皇后娘娘面前說話,我勸你最好老老實實。” 南宮晴回答得坦坦蕩蕩。 “小姐,我是阿燭啊……你忘記了嗎?”於燭淚眼模糊,梨花帶雨的看向南宮晴。 “不要臉,你根本沒伺候過小姐,胡亂說什麼。”說話的人是雪梅,她都快炸毛了,這個丫頭和她家小姐根本沒什麼關係好嗎? 雪梅是南宮晴的侍衛,也是從小伺候南宮晴長大的丫頭,她認識這個於燭,但和南宮晴一樣,印象並不深刻,沒想到她竟然會在這裡打胡亂說。 眾人神色更加疑惑了,這是什麼情況? 靈風這會兒看向南宮晴,聲音不急不緩:“南宮將軍,我認為此事倒是和你有些關係,大家想想,於燭不過是個燒火做飯的小丫頭,其他人怎麼可能知道她是淮安王府的奴婢,而且曾經伺候過你?莫不是你在威脅她?” 言外之意就是,南宮晴暗中派人威脅於燭,而且還用上了自己的性命,多麼讓人不恥的行為。 “靈風,你想汙衊本將軍嗎?”南宮晴怒了,緩緩走向靈風,目光帶了幾分冷意,靈風這麼說,這擺明瞭就是誘導大家認為是她威脅了於燭。 在眾人各種復的表情下,靈風不再理南宮晴,而是看向於燭,繼續問道:“看清楚那黑衣人長什麼樣了嗎?” 之所以讓於燭咬定南宮晴是她小姐,也不過是為了引出接下來的事情,試想一下,如果南宮晴用自己的性命來威脅自己的丫環做壞事,該讓人覺得心機城府有多深。 “我不知道,但當時她掉了一個東西,被我撿到了。”又一個驚天訊息。 於燭所說的話讓人很難分辨,這會兒又直接表明了自己有證據,更像是迫不及待的要把罪責推到某個人身上。 燕傾傲這會兒完全明白靈風的用意了,先讓南宮晴引起大家的懷疑,再丟擲一個證據,多麼的合情合理! “什麼東西?在哪裡?”靈風進一步問道。 於燭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向眾人,低聲開口說道:“在我衣服內裡。” “還不快拿出來。”靈風催促。 審到這裡,眾人發現國師大人和皇后娘娘都不再開口說話了,一直問話最多的反而是這個靈風姑娘,好像她在審案一般。 在衣服內裡找了找,於燭手中抓出一個小物件,驚喜的說道:“就是這個。” 物件小小的,看上去很精美,顏色是彩色的,一看就價值不凡,但因為於燭抓得太緊,眾人有些看不清楚。 然而,距離最近的靈風卻是瞬間眸光一暗,眼裡閃過無數波瀾,這根本就不是她讓人給於燭的東西,而且,這個物件是花雕身上的東西。 這說明,她被人給將計就計,反算計了! 難道這個於燭是燕傾傲的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靈風腦袋頓時就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這樣? 燕傾傲目光淡淡掃過於燭,冷聲說道:“黑莓,把東西拿上來。” “是,小姐。”黑莓拿過於燭手中的東西,在眾人的注視下,放到了最前面的書桌上。 燕傾傲讓眾人挨個前去觀看,這會兒北寒烈和燕傾歌也進來了,北寒烈抱著小傢伙,目光饒有興致的落在書桌上。 “原來是一隻雕啊!” “真是活靈活現呢。” “是個不錯的東西,覺得有些眼熟,只是不知道這是誰的東西?”說完話,這人還不忘問了一句。 靈風臉色一陣白一陣綠,大腦快速轉動著,努力保持鎮定。她懷疑是輕靈害她,可至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在操控一切,也沒和輕靈說過自己的計劃,參與計劃的也都是她自己的人,她只是答應了輕靈,說是一定會讓皇甫冬雨無罪釋放。 但凡接觸過花雕的人不可能不認識,因為花雕的劍上,衣服上,飾品上都有這個標誌,而且身上還有這個圖樣的刺青。 這個物件也確實是花雕的東西,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於燭手裡,換了她原本給的南宮晴的東西,這幕後之人夠可怕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靈風只能承認,抱歉的對大家說道:“我認識這個東西,是我屬下花雕的。” 燕傾傲輕笑,罪行被揭露,棄車保帥了。 眾人更加奇怪了,一直專注於審案的靈風姑娘,忽然承認了這東西是她屬下的,太不可思議了。 “哦?這麼說,靈風姑娘也和這事有關了。”南宮晴這會兒開口了,頗有要好好和靈風討論一番的架勢,這個女人剛剛還想陷害她,現在反倒是害了自己,真是老天有眼。 “我的屬下亂來,實屬管教不嚴。”為了自保,唯有推卸責任。 這會兒已經有人去找花雕了,在被帶到中軍大帳受審的一刻,花雕已經明白事情敗露了。 一開始還狡辯幾句,當證據扔到她面前,靈風訓斥了她兩句之後,也不鴨子嘴嘴硬了,直接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燕傾傲,我恨你,我就是為我家小姐打抱不平,小姐為陛下做了那麼多,陛下卻看不到。你做了什麼?不過是因為你生在將軍府,是將軍府的三小姐,就能夠得到陛下所有的寵愛。所以,我就是想殺了你,殺了你的兒子,哈哈哈哈……燕傾傲!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難道不是你家主人指使你的嗎?”學著靈風誘導眾人的口吻,燕傾傲頗有些好笑的問道。 大家也都不傻,花雕只是靈風的屬下,如果沒有自己主子的指示,她敢這麼胡作非為嗎? “燕傾傲,你休要血口噴人,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與我家主人無關,要殺要剮隨便你,不要隨便把罪責往我家小姐身上扣。” 眾人倒是沒想到這個奴婢會如此維護自己的主人,一陣唏噓感嘆,燕傾傲唇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語氣揶揄:“靈風姑娘,好一個忠心護主的丫頭呀,可惜了。” 靈風這會兒已經把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跪在地上,痛心疾首,聲音哽咽:“都是靈風教導無方,才導致屬下嫉妒皇后娘娘,以至於犯了如此大錯,靈風實在是難辭其咎,請皇后娘娘治罪。” 擺明瞭就是死不承認。 燕傾傲一掃眾人的神色,不由感嘆靈風演技太好,剛剛還懷疑她的一些人,轉眼間已經是一片疑惑。 “好……”燕傾傲拖著長長的尾音,語氣頗有些奇怪,目光斜睨著靈風,向眾人宣佈,“靈仙島的丫頭下毒暗害小皇子和西郡主,罪大惡極,判處五馬分屍,即刻行刑。靈仙島掌門靈風管教不嚴,犯有失察之罪,為使之將功贖罪,就由她親自監督行刑。” 五馬分屍啊,這算是一種酷刑了。 讓靈風行刑,是皇后娘娘故意的吧? 眾人也不再多想,這件事情總算是有個結果了,但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對這個看起來溫婉柔和的靈風姑娘,以後只怕要小心一些了。 現在一想,他們還是覺得皇后娘娘好太多了,雖然娘娘名聲不太好,但都是實實在在為了北寒國好,他們北寒國能夠迅速成長,可以說皇后娘娘功不可沒。 “多謝皇后恩典,既如此,就請皇后釋放了冬陽姑娘吧,這都是我這個膽大包天的屬下的罪過,與冬姑娘無關。”這個時候,靈風依然不忘和輕靈之間的交易,只是她沒想到會用這麼沉重的代價換來。 燕傾傲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輕靈,開口說道:“那是自然。” 輕靈神色不變,依舊是淡淡的,眾人搖頭,國師大人和娘娘的關係,只怕是難以恢復啊! 他們倒是沒有關係,為難的是陛下,夾在皇后娘娘和國師大人中間,想想都覺得頭疼。 “皇后娘娘,那我呢?”見事情塵埃落定,於燭連忙趁機問道。 靈風臉色一沉,不過瞬間恢復如常,拳頭緊握。 燕傾傲眯起眼睛看向於燭,聲音帶著幾絲好笑,高聲開口:“你有功,得賞!” 這個丫頭確實有些功勞,最大的功勞就是被人利用,反將了靈風一軍,而她還絲毫沒意識到是自己坑了靈風。 也就是說,靈風在找人威脅的時候,根本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夠小心翼翼的,可還是棋差一著啊! 燕傾傲有些好奇的靈風手下是怎麼辦事的了?居然讓人鑽了這麼大的空子,她更佩服鑽空子的這人,不錯嘛,有點本事,真不愧是某人智囊團的首席軍師。 “多謝皇后娘娘。”於燭心情不錯,也鬆了一口氣,完全不明白自己大難臨頭了。 “現在真相大白了,都散了吧,靈仙島掌門,即刻行刑去吧。”燕傾傲掃了眾人一眼,又目光熱切的看向靈風,似笑非笑說道。 靈風感覺燕傾傲就像是在嘲諷她一樣,心裡一抽一抽的痛,總有一天她要讓燕傾傲把這些痛苦全部都還回來。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第324章 坑人反被坑

雖說有皇甫雲出面解決秦天煬的事情,燕傾傲還是下令聽西樓大力調查修冰一族,桌上放著最終傳來的一疊資料,信箋上隱約還散發著墨香,味道很好聞。

燕傾傲敏銳的發現,芙城一事的根源還在修冰一族的那位新任首領身上,聽西樓現在已經動到了他們頭上,所以不得不全力反擊。

“去查那位新任首領,不惜一切代價。”燕傾傲對聽西樓下發了這樣一條命令,並且調動部分特戰隊成員前往,全力配合與幫助聽西樓一起調查,定要查出這個隱藏在芙城的修冰一族新任首領。

皇甫雲一早就出發前往芙城了,北寒烈帶著小傢伙去巡視軍營了,大帳裡只有黑莓和燕傾傲二人,氣氛和諧。

不過,這會兒輕靈來了,說是有了新線索,可以洗脫皇甫冬雨下毒的嫌疑。

燕傾傲似笑非笑看著輕靈,唇角微勾,說不出是冷笑還是嘲諷,總之神色很奇怪,輕靈亦抬頭看向燕傾傲,神情淡漠,黑莓無端從兩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暗中燃燒的怒火。

果然如傳言所說,她家小姐和國師大人發生了天大的矛盾,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皇后娘娘,下毒一案拖了這麼久,也該審一審了。”輕靈主動開口,打破了兩人的相互審視,也讓空中氣氛驟冷。

燕傾傲手指輕輕釦著桌面,唇角笑意更深,饒有意味的說道:“審,當然要審。”

“那好,現在我們……”

輕靈未說完的話直接被燕傾傲打斷,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黑莓,派人通知各大將軍,吩咐沒有緊急軍務在營中待命的將軍們,來一趟中軍大帳。”

黑莓不敢耽擱,應了一聲便跑了出去。小姐要公開審理此案麼?她感覺小姐是要公開和國師大人對立啊,這可怎麼辦?

不行,她得通知陛下。

北寒國校場上,一大一小兩個俊美不凡的男子正在巡視軍營,引起了不少轟動,將士們感嘆不已,小皇子和他們陛下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太像了。

北寒烈抱著小傢伙走了一圈,將士們熱情高漲,響起一陣陣歡呼。

這一圈下來,北寒烈把校場上少將軍級別的人物全部慰問了一番,最後又對將士們進行了鼓勵。

“爹爹,這些將軍我都認識了。”小傢伙抱著自家爹爹的脖子,煞有介事的看著最前排威風凜凜的將士,眉飛色舞的說道。

“哦?”北寒烈眯起眼睛看向小傢伙,目光柔和而寵溺,帶著幾分詫異,傲兒給他生的這小子真有意思,膽子不小,敢吹牛了。

“這是盧將軍,裴將軍,趙將軍,上官將軍……”一個不漏,燕雲烈全部說出了將軍們的姓氏,這不光讓這些將軍們受寵若驚,將士們也倍感榮幸。

燕傾歌也不禁看向小傢伙,唇角上揚,眸中含著深深的笑意,他這小外甥可不簡單,長大了定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雲烈認識這麼多將軍?”北寒烈挑眉看向自己的兒子,詫異問道。

這小子才兩歲多,記憶力竟然如此之好,連他這個爹爹也自嘆不如啊。

“舅舅平時也會帶雲烈來,有些將軍們看著眼熟,爹爹一介紹我就記住啦。”

他聽爹爹叫這些將軍的名字,還以為爹爹是想讓他記住,所以他都有好好的記,才把這些將軍的名字全部記住了。

“不愧是爹爹的兒子。”北寒烈心中滿滿都是驕傲,毫不掩飾對小傢伙的寵愛,揮手讓將士們繼續訓練,抱著小傢伙準備回營。

燕傾傲這邊,上將軍級別的人物以及相關人員陸續到來,西木婷身上的毒已經解了,這會兒攙扶著凌依情一起過來,看樣子應該是知道了凌依情懷有身孕的事情,對她頗為照顧。

毫無疑問,南宮晴也被

靈風是燕傾傲讓人去請的,她一進來便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輕靈,燕傾傲特別的記住了這一眼。

該到的人都到齊了,燕傾傲也不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把皇甫冬雨帶上來。”

皇甫冬雨?

見到渾身是血的女子,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火頭營的冬陽姑娘,就是七公主皇甫冬雨!

皇甫冬雨的模樣很是悽慘,臉上一道道傷痕,一看就是遭受過嚴刑拷打,素白的衣服上全是凝固的鮮血,顯得觸目驚心,眾人瞳孔一縮,心中生出幾絲憐憫。

與皇甫冬雨一起押上來的,還有火頭營的另外一個女子於燭,於燭是在皇甫冬雨之後入獄的,同樣遭受了毒打,雖然沒有皇甫冬雨那麼慘烈,衣服上還是有不少血跡。

幾乎在看到於燭的那一刻,南宮晴整個人都懵了,這個於燭她認識,曾經在淮安王府做丫頭,只是後來不知怎麼被趕了出去。

她當時還沒有從軍,還是淮安王府的小姐,對這個丫頭只是有些印象,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會兒,輕靈一臉嚴肅認真的開口:“皇甫冬雨,請你描述一下當時你做飯菜的場景。”

輕靈就站在皇甫冬雨面前,整個身子繃得很直,他目光銳利的盯著皇甫冬雨,渾身散發著冷氣,眸底卻閃過一絲痛意。

皇甫冬雨雙手撐在地上,勉強直起身子,不卑不亢的說道:“啟稟皇后娘娘和國師大人,我當時在燒火煮粥,至始至終只出現過一個人,就是平時和我一起做飯的丫頭於燭,當時盛粥的碗是她遞給我的,隨後裝好粥我便送過來了,一路上再沒出現過其他人。”

“也就是說,你們兩個之中有一個是嫌疑人了?”西木婷神色不好,看起來情緒有些激動,在極力壓制。

他們要害的人可不是她,而是小皇子,她就算死了也是死不足惜,但是小皇子要是出了事,誰能擔當得起?

烈和傲兒多不容易才有的一個孩子,她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他。

“西郡主,不管你信不信我沒下毒,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認這個罪,我皇兄是小皇子的父皇,小皇子叫我一聲姑姑,我怎麼可能下毒害小皇子?至於於燭,我也確實不能證明毒是她下的。”

說著說著,皇甫冬雨的眼淚便掉下來了,神色悲慟讓人動容,她沒下過毒,但事情卻是因她而起,如果她再小心一點,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皇甫冬雨語氣自責,哭完又倔強的抬起頭,直起腰,不卑不亢。

輕靈看了一眼靈風,見靈風收到自己的眼神,辯解道:“皇后娘娘,如果真是皇甫冬雨下的毒,她又何必自己親自去送粥,這不是太明顯了嗎?就算是她,下了毒不是應該早早的逃之夭夭嗎?誰會傻傻的等著自己被抓?”

其實,眾人也都這麼覺得,主要是皇甫冬雨完全沒有下毒的動機,她在火頭營燒火做飯五年了,大家都吃過她做的飯菜,很難想象皇甫冬雨會對小皇子下毒。

“這只是國師大人的猜測,不能證明皇甫冬雨無罪。”燕傾傲絲毫不給輕靈面子,神情淡淡,儼然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

眾將忍不住嘆氣,他們一致認為皇甫冬雨投毒一案事小,國師大人和皇后娘娘之間的和氣事大啊!

“皇后娘娘,有沒有可能是這個於燭下的毒呢?”開口的人是靈風,一句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了於燭身上。

她和輕靈已經達成了協議,所以,她今日必須幫助輕靈把皇甫冬雨救出來,而且看皇甫冬雨這樣子,要是再沒人救,只怕活不了幾天了。

眾人紛紛看向靈風。

燕傾傲和靈風之間的關係本來就很微妙,眾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極不喜歡這位靈風姑娘,而且還在公開場合威脅過她,不由得替靈風捏了一把汗。

“說來聽聽。”當然有可能,但燕傾傲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讓靈風繼續說下去。

她倒想看看這個女人怎麼把這場戲演下去,她今天給這個女人足夠大的舞臺空間。

北寒烈此時抱著小傢伙已經站在大帳門口,燕傾歌也一道站在外面,卻始終沒有走進去,而是在外面聽著。

靈風掃了一眼於燭,繼續說道:“皇甫冬雨剛剛說了,是用了於燭拿的碗盛粥,有可能毒藥是被下在碗裡的,這點值得詳細的查一查。”

她能想到的這點,燕傾傲早就想到了,這會兒聽了靈風的話,不由開口:“靈姑娘,這點太醫們已經查過了,排除了毒下在碗上的可能性,從毒素擴散和深入粥的程度來看,毒不但是下在粥裡的,而且還伴隨著粥在鍋裡煮了一段時間。”

靈風有些震驚,沒想到燕傾傲看似雲淡風輕毫不在意的模樣,竟然做了如此深入的調查,看來要把罪責推到這個於燭身上,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容易。

幸好她沒有那麼做,而是採用迂迴戰術另外找了一個替罪羊。

“於燭,是你下的毒嗎?”靈風默了一下,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鼓勵性的問道。於燭不是她的人,卻遭受到了她的威脅,相信她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燕傾傲冷笑一聲,誰會直接承認是自己下了毒,傻子也不可能。

於燭頓時有些慌了,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抱著腦袋尖聲叫道:“不……不是我!是一個黑衣人,一定是那個黑衣人。”

幾乎在這裡,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於燭居然承認她還看到了一個黑衣人,她在獄中的時候怎麼不說?

燕傾傲唇角冷笑,聲音冷冽如冰:“黑衣人,什麼黑衣人?”

眾人都被燕傾傲這聲冷笑嚇住了,這種冷能冷到一個人的骨子裡。

四周很安靜,安靜到只能聽見人的呼吸,於燭忽然大哭起來,聲音戰戰兢兢:“皇后娘娘,請您為我做主啊,真的不是我,也不是冬姐姐,是一個黑衣人。我當時看到一個黑衣人鬼鬼祟祟,現在想來定是那黑衣人往粥裡下了毒,後來我入獄之後那人還來找過我,威脅我說要是我敢說出去就要了我的命,還要傷害我的小姐,我是不得已,才什麼也不敢說,真的不是要故意隱瞞。”

資訊量好大!

而且聽起來就像串供的臺詞!

被黑衣人威脅?不是應該直接被黑衣人殺掉一命嗚呼嗎?

燕傾傲一步步走過去,一把捏起於燭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你的小姐,是誰?”

“是南宮晴小姐啊。”

這個晴天霹靂終於炸響了,燕傾傲卻毫不驚訝,只是靈風以這種方式扯上南宮晴,燕傾傲覺得有些奇怪。

她本以為靈風會順水推舟,直接把責任推到於燭身上,再推到南宮晴頭上,但這會兒看來,她似乎另有打算。

磨練了這麼多年,南宮晴也不是那麼沒有頭腦的人,反應過來於燭故意想扯上她,聲音低沉卻鎮定:“你早在幾年前就被趕出淮安王府了,誰還會用我來威脅你?而且,我不認為你對我有這麼深厚的感情,在皇后娘娘面前說話,我勸你最好老老實實。”

南宮晴回答得坦坦蕩蕩。

“小姐,我是阿燭啊……你忘記了嗎?”於燭淚眼模糊,梨花帶雨的看向南宮晴。

“不要臉,你根本沒伺候過小姐,胡亂說什麼。”說話的人是雪梅,她都快炸毛了,這個丫頭和她家小姐根本沒什麼關係好嗎?

雪梅是南宮晴的侍衛,也是從小伺候南宮晴長大的丫頭,她認識這個於燭,但和南宮晴一樣,印象並不深刻,沒想到她竟然會在這裡打胡亂說。

眾人神色更加疑惑了,這是什麼情況?

靈風這會兒看向南宮晴,聲音不急不緩:“南宮將軍,我認為此事倒是和你有些關係,大家想想,於燭不過是個燒火做飯的小丫頭,其他人怎麼可能知道她是淮安王府的奴婢,而且曾經伺候過你?莫不是你在威脅她?”

言外之意就是,南宮晴暗中派人威脅於燭,而且還用上了自己的性命,多麼讓人不恥的行為。

“靈風,你想汙衊本將軍嗎?”南宮晴怒了,緩緩走向靈風,目光帶了幾分冷意,靈風這麼說,這擺明瞭就是誘導大家認為是她威脅了於燭。

在眾人各種復的表情下,靈風不再理南宮晴,而是看向於燭,繼續問道:“看清楚那黑衣人長什麼樣了嗎?”

之所以讓於燭咬定南宮晴是她小姐,也不過是為了引出接下來的事情,試想一下,如果南宮晴用自己的性命來威脅自己的丫環做壞事,該讓人覺得心機城府有多深。

“我不知道,但當時她掉了一個東西,被我撿到了。”又一個驚天訊息。

於燭所說的話讓人很難分辨,這會兒又直接表明了自己有證據,更像是迫不及待的要把罪責推到某個人身上。

燕傾傲這會兒完全明白靈風的用意了,先讓南宮晴引起大家的懷疑,再丟擲一個證據,多麼的合情合理!

“什麼東西?在哪裡?”靈風進一步問道。

於燭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向眾人,低聲開口說道:“在我衣服內裡。”

“還不快拿出來。”靈風催促。

審到這裡,眾人發現國師大人和皇后娘娘都不再開口說話了,一直問話最多的反而是這個靈風姑娘,好像她在審案一般。

在衣服內裡找了找,於燭手中抓出一個小物件,驚喜的說道:“就是這個。”

物件小小的,看上去很精美,顏色是彩色的,一看就價值不凡,但因為於燭抓得太緊,眾人有些看不清楚。

然而,距離最近的靈風卻是瞬間眸光一暗,眼裡閃過無數波瀾,這根本就不是她讓人給於燭的東西,而且,這個物件是花雕身上的東西。

這說明,她被人給將計就計,反算計了!

難道這個於燭是燕傾傲的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靈風腦袋頓時就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這樣?

燕傾傲目光淡淡掃過於燭,冷聲說道:“黑莓,把東西拿上來。”

“是,小姐。”黑莓拿過於燭手中的東西,在眾人的注視下,放到了最前面的書桌上。

燕傾傲讓眾人挨個前去觀看,這會兒北寒烈和燕傾歌也進來了,北寒烈抱著小傢伙,目光饒有興致的落在書桌上。

“原來是一隻雕啊!”

“真是活靈活現呢。”

“是個不錯的東西,覺得有些眼熟,只是不知道這是誰的東西?”說完話,這人還不忘問了一句。

靈風臉色一陣白一陣綠,大腦快速轉動著,努力保持鎮定。她懷疑是輕靈害她,可至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在操控一切,也沒和輕靈說過自己的計劃,參與計劃的也都是她自己的人,她只是答應了輕靈,說是一定會讓皇甫冬雨無罪釋放。

但凡接觸過花雕的人不可能不認識,因為花雕的劍上,衣服上,飾品上都有這個標誌,而且身上還有這個圖樣的刺青。

這個物件也確實是花雕的東西,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於燭手裡,換了她原本給的南宮晴的東西,這幕後之人夠可怕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靈風只能承認,抱歉的對大家說道:“我認識這個東西,是我屬下花雕的。”

燕傾傲輕笑,罪行被揭露,棄車保帥了。

眾人更加奇怪了,一直專注於審案的靈風姑娘,忽然承認了這東西是她屬下的,太不可思議了。

“哦?這麼說,靈風姑娘也和這事有關了。”南宮晴這會兒開口了,頗有要好好和靈風討論一番的架勢,這個女人剛剛還想陷害她,現在反倒是害了自己,真是老天有眼。

“我的屬下亂來,實屬管教不嚴。”為了自保,唯有推卸責任。

這會兒已經有人去找花雕了,在被帶到中軍大帳受審的一刻,花雕已經明白事情敗露了。

一開始還狡辯幾句,當證據扔到她面前,靈風訓斥了她兩句之後,也不鴨子嘴嘴硬了,直接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燕傾傲,我恨你,我就是為我家小姐打抱不平,小姐為陛下做了那麼多,陛下卻看不到。你做了什麼?不過是因為你生在將軍府,是將軍府的三小姐,就能夠得到陛下所有的寵愛。所以,我就是想殺了你,殺了你的兒子,哈哈哈哈……燕傾傲!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難道不是你家主人指使你的嗎?”學著靈風誘導眾人的口吻,燕傾傲頗有些好笑的問道。

大家也都不傻,花雕只是靈風的屬下,如果沒有自己主子的指示,她敢這麼胡作非為嗎?

“燕傾傲,你休要血口噴人,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與我家主人無關,要殺要剮隨便你,不要隨便把罪責往我家小姐身上扣。”

眾人倒是沒想到這個奴婢會如此維護自己的主人,一陣唏噓感嘆,燕傾傲唇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語氣揶揄:“靈風姑娘,好一個忠心護主的丫頭呀,可惜了。”

靈風這會兒已經把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跪在地上,痛心疾首,聲音哽咽:“都是靈風教導無方,才導致屬下嫉妒皇后娘娘,以至於犯了如此大錯,靈風實在是難辭其咎,請皇后娘娘治罪。”

擺明瞭就是死不承認。

燕傾傲一掃眾人的神色,不由感嘆靈風演技太好,剛剛還懷疑她的一些人,轉眼間已經是一片疑惑。

“好……”燕傾傲拖著長長的尾音,語氣頗有些奇怪,目光斜睨著靈風,向眾人宣佈,“靈仙島的丫頭下毒暗害小皇子和西郡主,罪大惡極,判處五馬分屍,即刻行刑。靈仙島掌門靈風管教不嚴,犯有失察之罪,為使之將功贖罪,就由她親自監督行刑。”

五馬分屍啊,這算是一種酷刑了。

讓靈風行刑,是皇后娘娘故意的吧?

眾人也不再多想,這件事情總算是有個結果了,但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對這個看起來溫婉柔和的靈風姑娘,以後只怕要小心一些了。

現在一想,他們還是覺得皇后娘娘好太多了,雖然娘娘名聲不太好,但都是實實在在為了北寒國好,他們北寒國能夠迅速成長,可以說皇后娘娘功不可沒。

“多謝皇后恩典,既如此,就請皇后釋放了冬陽姑娘吧,這都是我這個膽大包天的屬下的罪過,與冬姑娘無關。”這個時候,靈風依然不忘和輕靈之間的交易,只是她沒想到會用這麼沉重的代價換來。

燕傾傲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輕靈,開口說道:“那是自然。”

輕靈神色不變,依舊是淡淡的,眾人搖頭,國師大人和娘娘的關係,只怕是難以恢復啊!

他們倒是沒有關係,為難的是陛下,夾在皇后娘娘和國師大人中間,想想都覺得頭疼。

“皇后娘娘,那我呢?”見事情塵埃落定,於燭連忙趁機問道。

靈風臉色一沉,不過瞬間恢復如常,拳頭緊握。

燕傾傲眯起眼睛看向於燭,聲音帶著幾絲好笑,高聲開口:“你有功,得賞!”

這個丫頭確實有些功勞,最大的功勞就是被人利用,反將了靈風一軍,而她還絲毫沒意識到是自己坑了靈風。

也就是說,靈風在找人威脅的時候,根本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夠小心翼翼的,可還是棋差一著啊!

燕傾傲有些好奇的靈風手下是怎麼辦事的了?居然讓人鑽了這麼大的空子,她更佩服鑽空子的這人,不錯嘛,有點本事,真不愧是某人智囊團的首席軍師。

“多謝皇后娘娘。”於燭心情不錯,也鬆了一口氣,完全不明白自己大難臨頭了。

“現在真相大白了,都散了吧,靈仙島掌門,即刻行刑去吧。”燕傾傲掃了眾人一眼,又目光熱切的看向靈風,似笑非笑說道。

靈風感覺燕傾傲就像是在嘲諷她一樣,心裡一抽一抽的痛,總有一天她要讓燕傾傲把這些痛苦全部都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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