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不懂

盛寵名門表小姐·彥澤·2,664·2026/3/26

第七十七章 不懂 司連瑾回想了一下,司蒙那個樣子如陶夢阮所說,確實像是破罐子破摔酒色過度的樣子,不過司蒙雖然不成器了些,但還沒到這個程度,司連瑾扯了扯嘴角,道:“聽說他這段時間天天做噩夢,還偷偷跑廟裡求了平安福,大概是天天失眠的緣故吧。 葛氏知道陶夢阮姑嫂兩個向來要好,心裡也欣慰,見狀便道:“就是阮兒說的,她是親姑姑,哪能少了這份禮,你都收著就是,將來你還能少了珉哥兒的那份不成?” 陶夢阮連道正是,這才問葛氏道:“娘幾時進京來的?爹和小弟也一道回來嗎?” 葛氏聞言搖搖頭,道:“你爹是地方大員,哪裡走得開,你小弟也要念書進學,都沒有跟來,前些天得了你外祖母病重的訊息,這才進京來看看,後來聽說你這些天就要回來了,就多留了幾天,見一見小外孫。” “外祖母病重?”陶夢阮有些驚訝,“外祖母身子一向康健,怎麼會?” 葛氏搖了搖頭,嘆道:“你大表姐嫁到太子府,到去年底,好容易得了一胎,沒想到上個月就讓人害得沒了,人都差點沒活下來,你外祖母氣急之下就厥過去了,好容易才養起來,改日你去了侯府,可別再提你表姐的事。” 年底有了身孕,到上個月沒了,四五個月的身子流產,必定是傷身的,何況是讓人害的,陶夢阮也不知該說什麼,只問道:“是什麼人害大表姐?大表姐如今怎麼樣了?” 葛氏嘆了口氣,道:“是嚴家姑娘,好在讓你表姐當場抓到了證據,那嚴家姑娘已經定了今年九月進太子府,若是沒抓到,你表姐那可憐的孩子白白沒了不說,日後還不知怎麼被人算計。如今嚴家姑娘被判了流放,可誰不知道這裡面的道道,嚴家勢大,說不定使了手段就將人救了出去,最可憐是你表姐,好容易身子調養起來,有了孩子,這一來也不知能不能養好。” 陶夢阮想起寧陽郡主先前提過葛姝是紅顏薄命的,如今好容易來的孩子就這麼沒了,以後也不知能不能生下孩子,前程還是小事,陶夢阮最擔心的葛姝自己。廢太子妃沒有廢后那麼嚴重,但也不是說廢就廢的,至少,不可能因為無子廢了太子妃,但若是葛姝心灰意冷,在太子府裡面活下去就不容易了,紅顏薄命是遲早的事,想到這裡,陶夢阮問道:“娘見過大表姐沒?她如今怎麼樣?” “前些天才跟你舅母一道去看過一回,如今身子倒是好些了,娘瞧著你大表姐也是想得開的,如今氣度倒是更好了些。”葛氏有些欣慰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去傷春悲秋也沒有用,若是葛姝就此失落下去,日後就更加難說了,所以葛氏見葛姝狀態好了,也算放心了些。 陶夢阮原本擔心葛姝像寧陽郡主所提起的那樣,受了傷沒養好拖著就這麼去了,不過細細一想,這一世葛姝先經歷了皇后娘娘下毒的事,又在太子府呆了這兩年,至少心智不是上一世能比的,心態比上一世好也是自然的,只是不知皇后和嚴家前前後後的舉動,會讓太子殿下怎麼想。 太子殿下確實讓皇后和嚴家氣得夠嗆。先前皇后給葛姝下毒的事,到底沒有扯破臉,畢竟是生母,太子就算惱怒,也只得放在心上。這回嚴家表妹竟然明目張膽的害死了葛姝肚子裡的孩子,讓他逼問,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太子表哥的長子自然要由我來生。” 原本皇后執意要他納了嚴家嫡女,宮延述雖然膩歪,但瞧著母親和外祖的臉面,納也就納了,但嚴家這般態度,卻叫宮延述一時想通了,太子府裡哪家女兒都能有,嚴家的絕對不能納了。宮延述十分清楚,嚴家死活要將女兒弄進太子府,無非就是想接著做個外戚,然而父皇都沒將嚴家當回事,他會讓嚴家肆意擺佈?偏嚴家不識好歹,嫡女謀害皇嗣被判了流放,還讓皇后逼著他再納嚴家庶女,還說不求側妃的位置,做個良娣也可。 宮延述在皇后那裡氣了一回,找了司連瑾喝酒,衝他吐苦水道:“你說母后她究竟在想些什麼?我的還是不是她的孫子嗎?都快五個月大的孩子了,讓嚴嬌蘭弄沒了,她不說責怪嚴嬌蘭,還逼著我納了嚴家女兒,有這麼戳兒子心肝的娘嗎?” 司連瑾默默地給太子倒了杯酒,皇后娘娘在這麼折騰下去,皇后的位置能不能保得住都不好說。確實,太子不一定是嫡子,但有正經的嫡子在不是更好嗎?一次次的將太子的嫡子折騰沒了,皇后娘娘是覺得太子這位置做得太穩當了吧! 宮延述灌了一口酒,他對葛姝這個太子妃是滿意的,先前確實無趣了些,但點醒了之後太子府裡裡外外都打理的很好。既然葛姝是一個合格的太子妃,能誕下嫡子自然是最好的,他是太子,嫡長子一出生,自然是穩穩妥妥的太孫,以後也能免了許多麻煩。結果呢,孩子穩穩當當的長到快五個月了,被嚴嬌蘭支使人一撞,就這麼沒了。葛姝也是謹慎的,什麼算計都躲過了,可誰能想到嚴嬌蘭就找了個懂得功夫的,死命撞上去,硬是沒能躲開。 這才是宮延述最慪的地方,明目張膽的害死了他的孩子,還逼著他放過兇手,哪怕暗地裡結果了兇手,依然難平他心裡的氣。如今才過了多久,皇后似乎就忘了這件事了,還興沖沖的叫他選個表妹進府裡去,還敢提位分,宮延述將手裡的酒杯一放,道:“你說,母后她到底是如何坐穩了皇后的位置的!” 自然是因為太子你啊!司連瑾心裡嘆了口氣,皇上在太子身上花費了多少心血,哪怕想讓太子歷練一番,也絕對不打算動搖太子的地位,既然如此,皇后的位置就輕易動搖不得。只可惜皇后一點都不理解皇上的苦心,只一心一意的想著孃家。 司連瑾將喝醉了的宮延述送回太子府,再回府裡時,葛氏幾個已經告辭回去了。陶夢阮給司連瑾盛了一碗冰鎮過的綠豆湯解暑,道:“今日喝酒了?” 司連瑾點了點頭,道:“跟太子喝了幾杯,將他送回去了才回來,這才晚了些,也沒能見一見岳母大人。” 陶夢阮笑著道無妨,再過些日子就是陽哥兒的生辰了,葛氏既然留到這個時候了,自然是要等到陽哥兒生辰之後在回去,自然是有時間拜見的。 提到太子,陶夢阮也提起葛姝的事,微微皺眉道:“嚴家也不差了,怎麼就不明白,皇家哪能容得下外戚弄權,太子殿下礙著孝道不好反駁皇后娘娘的意思,可說到底,太子府裡的是可不是皇后娘娘說了算的。” “嚴家自然是撐不起來了,才巴巴望著太子府的後院。”司連瑾對這些比陶夢阮瞭解得多,嚴家父子幾個雖說官位都不低,可那也是皇上為著太子面上好看,給的虛職,並沒有什麼實權,嚴家比閔家明白些,可閔家還有個寶貝蛋兒有些才華,嚴家卻是棍棒底下也沒能養出兩個有能耐的,只得指望皇家的這層關係。當初皇上是想擺脫外戚的控制,才娶了當今的皇后娘娘,將嚴家抬舉起來,只可惜嚴家男子雖說沒什麼本事,至少還有自知之明,女子卻養得皇后一般眼光狹窄、妄自尊大。 陶夢阮聽說了太子殿下的意思,對葛姝的處境也稍微放心了些,她自己想得開,太子殿下也看重她,想來日後也能好過一些,只是想到那嚴家姑娘,陶夢阮還是忍不住道:“嚴家姑娘如今也不過才及笄的年紀,竟然這樣心狠手辣!”

第七十七章 不懂

司連瑾回想了一下,司蒙那個樣子如陶夢阮所說,確實像是破罐子破摔酒色過度的樣子,不過司蒙雖然不成器了些,但還沒到這個程度,司連瑾扯了扯嘴角,道:“聽說他這段時間天天做噩夢,還偷偷跑廟裡求了平安福,大概是天天失眠的緣故吧。

葛氏知道陶夢阮姑嫂兩個向來要好,心裡也欣慰,見狀便道:“就是阮兒說的,她是親姑姑,哪能少了這份禮,你都收著就是,將來你還能少了珉哥兒的那份不成?”

陶夢阮連道正是,這才問葛氏道:“娘幾時進京來的?爹和小弟也一道回來嗎?”

葛氏聞言搖搖頭,道:“你爹是地方大員,哪裡走得開,你小弟也要念書進學,都沒有跟來,前些天得了你外祖母病重的訊息,這才進京來看看,後來聽說你這些天就要回來了,就多留了幾天,見一見小外孫。”

“外祖母病重?”陶夢阮有些驚訝,“外祖母身子一向康健,怎麼會?”

葛氏搖了搖頭,嘆道:“你大表姐嫁到太子府,到去年底,好容易得了一胎,沒想到上個月就讓人害得沒了,人都差點沒活下來,你外祖母氣急之下就厥過去了,好容易才養起來,改日你去了侯府,可別再提你表姐的事。”

年底有了身孕,到上個月沒了,四五個月的身子流產,必定是傷身的,何況是讓人害的,陶夢阮也不知該說什麼,只問道:“是什麼人害大表姐?大表姐如今怎麼樣了?”

葛氏嘆了口氣,道:“是嚴家姑娘,好在讓你表姐當場抓到了證據,那嚴家姑娘已經定了今年九月進太子府,若是沒抓到,你表姐那可憐的孩子白白沒了不說,日後還不知怎麼被人算計。如今嚴家姑娘被判了流放,可誰不知道這裡面的道道,嚴家勢大,說不定使了手段就將人救了出去,最可憐是你表姐,好容易身子調養起來,有了孩子,這一來也不知能不能養好。”

陶夢阮想起寧陽郡主先前提過葛姝是紅顏薄命的,如今好容易來的孩子就這麼沒了,以後也不知能不能生下孩子,前程還是小事,陶夢阮最擔心的葛姝自己。廢太子妃沒有廢后那麼嚴重,但也不是說廢就廢的,至少,不可能因為無子廢了太子妃,但若是葛姝心灰意冷,在太子府裡面活下去就不容易了,紅顏薄命是遲早的事,想到這裡,陶夢阮問道:“娘見過大表姐沒?她如今怎麼樣?”

“前些天才跟你舅母一道去看過一回,如今身子倒是好些了,娘瞧著你大表姐也是想得開的,如今氣度倒是更好了些。”葛氏有些欣慰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去傷春悲秋也沒有用,若是葛姝就此失落下去,日後就更加難說了,所以葛氏見葛姝狀態好了,也算放心了些。

陶夢阮原本擔心葛姝像寧陽郡主所提起的那樣,受了傷沒養好拖著就這麼去了,不過細細一想,這一世葛姝先經歷了皇后娘娘下毒的事,又在太子府呆了這兩年,至少心智不是上一世能比的,心態比上一世好也是自然的,只是不知皇后和嚴家前前後後的舉動,會讓太子殿下怎麼想。

太子殿下確實讓皇后和嚴家氣得夠嗆。先前皇后給葛姝下毒的事,到底沒有扯破臉,畢竟是生母,太子就算惱怒,也只得放在心上。這回嚴家表妹竟然明目張膽的害死了葛姝肚子裡的孩子,讓他逼問,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太子表哥的長子自然要由我來生。”

原本皇后執意要他納了嚴家嫡女,宮延述雖然膩歪,但瞧著母親和外祖的臉面,納也就納了,但嚴家這般態度,卻叫宮延述一時想通了,太子府裡哪家女兒都能有,嚴家的絕對不能納了。宮延述十分清楚,嚴家死活要將女兒弄進太子府,無非就是想接著做個外戚,然而父皇都沒將嚴家當回事,他會讓嚴家肆意擺佈?偏嚴家不識好歹,嫡女謀害皇嗣被判了流放,還讓皇后逼著他再納嚴家庶女,還說不求側妃的位置,做個良娣也可。

宮延述在皇后那裡氣了一回,找了司連瑾喝酒,衝他吐苦水道:“你說母后她究竟在想些什麼?我的還是不是她的孫子嗎?都快五個月大的孩子了,讓嚴嬌蘭弄沒了,她不說責怪嚴嬌蘭,還逼著我納了嚴家女兒,有這麼戳兒子心肝的娘嗎?”

司連瑾默默地給太子倒了杯酒,皇后娘娘在這麼折騰下去,皇后的位置能不能保得住都不好說。確實,太子不一定是嫡子,但有正經的嫡子在不是更好嗎?一次次的將太子的嫡子折騰沒了,皇后娘娘是覺得太子這位置做得太穩當了吧!

宮延述灌了一口酒,他對葛姝這個太子妃是滿意的,先前確實無趣了些,但點醒了之後太子府裡裡外外都打理的很好。既然葛姝是一個合格的太子妃,能誕下嫡子自然是最好的,他是太子,嫡長子一出生,自然是穩穩妥妥的太孫,以後也能免了許多麻煩。結果呢,孩子穩穩當當的長到快五個月了,被嚴嬌蘭支使人一撞,就這麼沒了。葛姝也是謹慎的,什麼算計都躲過了,可誰能想到嚴嬌蘭就找了個懂得功夫的,死命撞上去,硬是沒能躲開。

這才是宮延述最慪的地方,明目張膽的害死了他的孩子,還逼著他放過兇手,哪怕暗地裡結果了兇手,依然難平他心裡的氣。如今才過了多久,皇后似乎就忘了這件事了,還興沖沖的叫他選個表妹進府裡去,還敢提位分,宮延述將手裡的酒杯一放,道:“你說,母后她到底是如何坐穩了皇后的位置的!”

自然是因為太子你啊!司連瑾心裡嘆了口氣,皇上在太子身上花費了多少心血,哪怕想讓太子歷練一番,也絕對不打算動搖太子的地位,既然如此,皇后的位置就輕易動搖不得。只可惜皇后一點都不理解皇上的苦心,只一心一意的想著孃家。

司連瑾將喝醉了的宮延述送回太子府,再回府裡時,葛氏幾個已經告辭回去了。陶夢阮給司連瑾盛了一碗冰鎮過的綠豆湯解暑,道:“今日喝酒了?”

司連瑾點了點頭,道:“跟太子喝了幾杯,將他送回去了才回來,這才晚了些,也沒能見一見岳母大人。”

陶夢阮笑著道無妨,再過些日子就是陽哥兒的生辰了,葛氏既然留到這個時候了,自然是要等到陽哥兒生辰之後在回去,自然是有時間拜見的。

提到太子,陶夢阮也提起葛姝的事,微微皺眉道:“嚴家也不差了,怎麼就不明白,皇家哪能容得下外戚弄權,太子殿下礙著孝道不好反駁皇后娘娘的意思,可說到底,太子府裡的是可不是皇后娘娘說了算的。”

“嚴家自然是撐不起來了,才巴巴望著太子府的後院。”司連瑾對這些比陶夢阮瞭解得多,嚴家父子幾個雖說官位都不低,可那也是皇上為著太子面上好看,給的虛職,並沒有什麼實權,嚴家比閔家明白些,可閔家還有個寶貝蛋兒有些才華,嚴家卻是棍棒底下也沒能養出兩個有能耐的,只得指望皇家的這層關係。當初皇上是想擺脫外戚的控制,才娶了當今的皇后娘娘,將嚴家抬舉起來,只可惜嚴家男子雖說沒什麼本事,至少還有自知之明,女子卻養得皇后一般眼光狹窄、妄自尊大。

陶夢阮聽說了太子殿下的意思,對葛姝的處境也稍微放心了些,她自己想得開,太子殿下也看重她,想來日後也能好過一些,只是想到那嚴家姑娘,陶夢阮還是忍不住道:“嚴家姑娘如今也不過才及笄的年紀,竟然這樣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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