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提親

盛寵名門表小姐·彥澤·3,111·2026/3/26

第一百零一章 提親 司連珏的事情,騙騙外人也就罷了,司老夫人原本聽說司連珏受傷昏迷被抬回來,雖不相信司連瑾真能將弟弟弄出個好歹來,還是匆匆忙忙的跑過來看。結果一進門就瞧見司連珏趴在軟墊上看書,背上確實纏了些紗布,但明顯沒什麼大礙。 雖然有司連瑾安排,但為了給安氏真實的感覺,第一棍是實實在在打下去的。司連珏也是習武之人,那一棍疼歸疼,也就是皮肉之傷,有好藥養著,過些日子也就沒事了。 司連珏對上司老夫人的目光,手忙腳亂的將書合上,還想嚎兩聲叫司老夫人心疼,也好叫司老夫人鬆口答應他的親事,結果不等他開口,司老夫人便沒好氣道:“行了,你大哥什麼人祖母還不知道,還真能讓你出什麼事?你還想裝可憐求祖母什麼!” “嘿嘿……”司連珏被司老夫人說破了也不惱,上前抱著司老夫人的胳膊,都:“祖母,還是我那婚事,如今我娘這樣,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娶妻?只是悅兒今年三月就已經及笄了,孫兒怕若是一直耽擱下去,悅兒讓別人求娶了怎麼辦啊!” “那你想如何?”司老夫人見到司連珏沒事,也有心情同他說笑,心知司連珏想做什麼,偏就裝作不知。 司連珏跟司連瑾呆的久了,也不大將臉面放在心上,司老夫人裝作不知,司連珏就索性直接說明白,道:“祖母,我如今不好娶妻進門,至少可以先定下親事啊!我已經想好了,悅兒或許沒有京中大家閨秀的才華氣度,但我又不是大哥,我的妻子也不用管家理事應付人情世故,只要身家清白,品行優良就足夠了,至於其他的,她若是願意學,我可以求大嫂教她,若是她不想理,就安安心心做我的妻子就夠了。” 司老夫人看著司連珏,她一直很喜歡這個孫子,不僅僅因為司連珏孝順開朗,更因為這個孩子一直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樣的人,過什麼樣的生活,就算安氏一直野心勃勃,也沒有將這個孫子帶歪了去。摸了摸司連珏的頭頂,道:“行了,祖母這一關算你過了,只要你父親同意了,你就可以上門提親去了,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你大哥費心為你做了這些安排,你總要養個一兩個月才能出門吧!” “……”司連珏滿是喜悅的臉立時垮了下去,說服父親倒不是問題,父親當初也不同意司連瑾的婚事,後來又想給司連瑾安排妾室,最後不也只得妥協,沒有到了他就辦不到的,可好容易求得祖母鬆口了,他還得在家裡圈上一兩個月,實在太過煎熬了。 司老夫人看著孫子蔫噠噠的模樣,忍不住心情大好,吩咐下人照顧好司連珏之後,就離開了司連珏的院子,順道去熙園看看珉哥兒。 司連瑾讓司連珏老實在院子裡養傷,便帶著陶夢阮和珉哥兒回熙園。如今天氣還熱得很,司連瑾從外頭回來就不想動彈了,捧著綠豆湯喝著,珉哥兒伸著脖子看他,司連瑾就拿指尖沾了一點,送到珉哥兒嘴裡。 陶夢阮拍了一下司連瑾的手,瞪他道:“珉哥兒還小,吃不得冰的!” “男孩子哪能這麼嬌養,你看他喜歡呢!”司連瑾抱著珉哥兒對著陶夢阮,“我小時候就什麼都吃,才能長得這麼壯呢!” 陶夢阮白了司連瑾一眼,還沒說話就聽見司老夫人的聲音,道:“阮丫頭快別聽他的,他小時候弱得跟猴兒一般,涼一些的東西吃下去就得病一場,祖母為他可是操碎了心!” “……”剛說的話轉頭就讓祖母拆了臺,司連瑾嘆了口氣,道:“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哪裡記得啊!” “你都不記得,還敢拿來誤導你媳婦?你若是不疼珉哥兒,祖母疼!”司老夫人沒好氣道,從司連瑾手裡接過珉哥兒,珉哥兒十分給面子的抱住司老夫人的脖子,喜得司老夫人心肝肉兒的樂。 抱著珉哥兒逗樂了一回,司老夫人才想起正事來,向司連瑾道:“阿珏心裡那姑娘的事你也知道吧,阿珏剛剛還求祖母給他做主,好歹將親事先定下來,如今阿珏出不得門,我想來想去,還是你走一趟穩妥些,先去看看,若是沒有問題,就同那姑娘的母親先將親事定下來,等日後成婚。好在地方也並不遠,來回三天的功夫就足夠,阿瑾你覺得如何?咱們家求親,也沒有讓阿珏親自上門的。” 司連瑾心裡暗罵司連珏給他惹事,但也點點頭,道:“孫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父親那邊……” “他連他自己的內院都理不順,這府裡的孩子哪個不是我老婆子管著的,這婚事我還做不得主?”司老夫人提起靖國公還是一肚子火氣,後院妻妾那點事也就罷了,還連累孩子,哪有資格在孩子的終身大事上面指手畫腳。 “是,祖母說的是,我們兄弟的事都得祖母做主呢!”司連瑾抱著司老夫人的胳膊道。 司老夫人由著司連瑾抱著,嗔道:“都是當爹的人了,還沒個正形,你自己這個樣子也就罷了,可別將珉哥兒帶的跟你一樣!” “跟我一樣有什麼不好!祖母不是最疼我了嗎?”司連瑾素來臉皮厚,被司老夫人這麼說一點也不惱。 司老夫人早就習慣了司連瑾時不時露出些孩子氣,嘴裡說說也就罷了,心裡到底憐惜司連瑾,只拍拍他的手,道:“阿珏自小什麼都不缺,安氏照顧孩子也是事事盡心,說起來像是嬌生慣養,可你也知道,阿珏他在意的原本就不是這些。阿珏他從小到大沒求過什麼,這回這個媳婦兒祖母瞧著他是上了心了,嘴裡怎麼說不論,總得給他把媳婦兒定下來才成。” “夫君辦事祖母還不放心嗎?祖母就安心在府裡等著就是。”陶夢阮也道,“不過,婚姻大事到底不是夫君一個兄長能做主的,孫媳想著,夫君先去,先同她家探過了口風,到時候還得請一個長輩前去,才算鄭重。” 司老夫人聞言點點頭,道:“是該這般,是祖母沒想周全。就像阮丫頭說的,阿瑾你先去探探口風,哎,這也不妥,那孩子母親寡居,阿瑾貿然去找,怕讓人說閒話。這樣吧,阮丫頭跟著走一趟吧,安氏走了,阮丫頭就是長嫂,替阿珏張羅著親事也沒人能挑什麼理兒,就是辛苦阮丫頭了。” 陶夢阮倒是很願意出去走走,聞言便點頭道:“哪有什麼辛苦,孫媳還願意出去走走呢!” 司老夫人聽孫媳婦喜歡往外跑並不覺得不喜,年輕人原本就應當多往外面走走,才能見見世面,她年輕的時候,跟著老國公也走了不少地方,拍拍陶夢阮的手,道:“這樣就好,就是珉哥兒,你看是留下府裡還是帶著一道去?” “如今天氣正熱,珉哥兒跟著也是受罪,我想著就勞煩祖母照看了,左右不過幾日,他若是還不樂意吃奶孃的奶水,叫他吃些其他的也沒關係。”司連瑾勾著珉哥兒的下巴,一句話拍板,自從孩子出生,他跟媳婦兒親近的機會平白讓這小子分去了不少,若非他時時將孩子自己抱著,陶夢阮恐怕都看不到他了,難得有機會單獨跟媳婦兒出門,哪能帶上這麼大個拖油瓶。 司老夫人瞭然的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司連瑾的意思,說定了出發的時間,司老夫人叫陶夢阮到時候將孩子送到榮安堂,便由大丫頭扶著往回走。 陶夢阮不捨得孩子,還不到半歲呢,就這麼丟在家裡,就算少不了照顧的人,還是不放心,抱著珉哥兒瞪司連瑾,道:“我們帶著珉哥兒又能怎麼?他還那麼小,一直待在咱們身邊,夜裡哭鬧怎麼辦?” “珉哥兒總要離開我們身邊的,這回不過幾日,叫他跟著祖母也免得日後總是粘著你,你不想想,自從珉哥兒出生後,你每日都要等珉哥兒睡著了,才捨得分我幾個眼神……” 陶夢阮看著司連瑾可憐兮兮的模樣,忍不住擰了他胳膊一下,沒好氣道:“明明是你時時抱著他,怎麼還怪我冷落了你!” “我要是不把珉哥兒抱著,你能看他的時候順便多看我兩眼?” “……”陶夢阮呵呵,所以,怪她咯?從未見過倒打一耙還如此骨骼清奇的,“行了,我那不是也沒有反對嗎!” 司連珏聽說司老夫人將這事交給了司連瑾,晚上又跑來討好了司連瑾夫妻倆一回,於是三天之後,陶夢阮將珉哥兒交給了司老夫人,跟司連瑾一起離京去了宋州的延慶縣,司連珏時時放在心上的那位姑娘,便是延慶縣下轄新鄉的一戶人家,離京城不過一天的路程。 從京城出來走的官道,一路到延慶縣將將太陽落山的時候,若是司連瑾自己來,多半趁著天還沒黑將事情辦妥,明日就轉道回去,但陶夢阮同來,司連瑾哪裡捨得這般辛苦,帶著陶夢阮在縣城裡先尋了個客棧住下,其他的等明日再說。

第一百零一章 提親

司連珏的事情,騙騙外人也就罷了,司老夫人原本聽說司連珏受傷昏迷被抬回來,雖不相信司連瑾真能將弟弟弄出個好歹來,還是匆匆忙忙的跑過來看。結果一進門就瞧見司連珏趴在軟墊上看書,背上確實纏了些紗布,但明顯沒什麼大礙。

雖然有司連瑾安排,但為了給安氏真實的感覺,第一棍是實實在在打下去的。司連珏也是習武之人,那一棍疼歸疼,也就是皮肉之傷,有好藥養著,過些日子也就沒事了。

司連珏對上司老夫人的目光,手忙腳亂的將書合上,還想嚎兩聲叫司老夫人心疼,也好叫司老夫人鬆口答應他的親事,結果不等他開口,司老夫人便沒好氣道:“行了,你大哥什麼人祖母還不知道,還真能讓你出什麼事?你還想裝可憐求祖母什麼!”

“嘿嘿……”司連珏被司老夫人說破了也不惱,上前抱著司老夫人的胳膊,都:“祖母,還是我那婚事,如今我娘這樣,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娶妻?只是悅兒今年三月就已經及笄了,孫兒怕若是一直耽擱下去,悅兒讓別人求娶了怎麼辦啊!”

“那你想如何?”司老夫人見到司連珏沒事,也有心情同他說笑,心知司連珏想做什麼,偏就裝作不知。

司連珏跟司連瑾呆的久了,也不大將臉面放在心上,司老夫人裝作不知,司連珏就索性直接說明白,道:“祖母,我如今不好娶妻進門,至少可以先定下親事啊!我已經想好了,悅兒或許沒有京中大家閨秀的才華氣度,但我又不是大哥,我的妻子也不用管家理事應付人情世故,只要身家清白,品行優良就足夠了,至於其他的,她若是願意學,我可以求大嫂教她,若是她不想理,就安安心心做我的妻子就夠了。”

司老夫人看著司連珏,她一直很喜歡這個孫子,不僅僅因為司連珏孝順開朗,更因為這個孩子一直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樣的人,過什麼樣的生活,就算安氏一直野心勃勃,也沒有將這個孫子帶歪了去。摸了摸司連珏的頭頂,道:“行了,祖母這一關算你過了,只要你父親同意了,你就可以上門提親去了,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你大哥費心為你做了這些安排,你總要養個一兩個月才能出門吧!”

“……”司連珏滿是喜悅的臉立時垮了下去,說服父親倒不是問題,父親當初也不同意司連瑾的婚事,後來又想給司連瑾安排妾室,最後不也只得妥協,沒有到了他就辦不到的,可好容易求得祖母鬆口了,他還得在家裡圈上一兩個月,實在太過煎熬了。

司老夫人看著孫子蔫噠噠的模樣,忍不住心情大好,吩咐下人照顧好司連珏之後,就離開了司連珏的院子,順道去熙園看看珉哥兒。

司連瑾讓司連珏老實在院子裡養傷,便帶著陶夢阮和珉哥兒回熙園。如今天氣還熱得很,司連瑾從外頭回來就不想動彈了,捧著綠豆湯喝著,珉哥兒伸著脖子看他,司連瑾就拿指尖沾了一點,送到珉哥兒嘴裡。

陶夢阮拍了一下司連瑾的手,瞪他道:“珉哥兒還小,吃不得冰的!”

“男孩子哪能這麼嬌養,你看他喜歡呢!”司連瑾抱著珉哥兒對著陶夢阮,“我小時候就什麼都吃,才能長得這麼壯呢!”

陶夢阮白了司連瑾一眼,還沒說話就聽見司老夫人的聲音,道:“阮丫頭快別聽他的,他小時候弱得跟猴兒一般,涼一些的東西吃下去就得病一場,祖母為他可是操碎了心!”

“……”剛說的話轉頭就讓祖母拆了臺,司連瑾嘆了口氣,道:“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哪裡記得啊!”

“你都不記得,還敢拿來誤導你媳婦?你若是不疼珉哥兒,祖母疼!”司老夫人沒好氣道,從司連瑾手裡接過珉哥兒,珉哥兒十分給面子的抱住司老夫人的脖子,喜得司老夫人心肝肉兒的樂。

抱著珉哥兒逗樂了一回,司老夫人才想起正事來,向司連瑾道:“阿珏心裡那姑娘的事你也知道吧,阿珏剛剛還求祖母給他做主,好歹將親事先定下來,如今阿珏出不得門,我想來想去,還是你走一趟穩妥些,先去看看,若是沒有問題,就同那姑娘的母親先將親事定下來,等日後成婚。好在地方也並不遠,來回三天的功夫就足夠,阿瑾你覺得如何?咱們家求親,也沒有讓阿珏親自上門的。”

司連瑾心裡暗罵司連珏給他惹事,但也點點頭,道:“孫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父親那邊……”

“他連他自己的內院都理不順,這府裡的孩子哪個不是我老婆子管著的,這婚事我還做不得主?”司老夫人提起靖國公還是一肚子火氣,後院妻妾那點事也就罷了,還連累孩子,哪有資格在孩子的終身大事上面指手畫腳。

“是,祖母說的是,我們兄弟的事都得祖母做主呢!”司連瑾抱著司老夫人的胳膊道。

司老夫人由著司連瑾抱著,嗔道:“都是當爹的人了,還沒個正形,你自己這個樣子也就罷了,可別將珉哥兒帶的跟你一樣!”

“跟我一樣有什麼不好!祖母不是最疼我了嗎?”司連瑾素來臉皮厚,被司老夫人這麼說一點也不惱。

司老夫人早就習慣了司連瑾時不時露出些孩子氣,嘴裡說說也就罷了,心裡到底憐惜司連瑾,只拍拍他的手,道:“阿珏自小什麼都不缺,安氏照顧孩子也是事事盡心,說起來像是嬌生慣養,可你也知道,阿珏他在意的原本就不是這些。阿珏他從小到大沒求過什麼,這回這個媳婦兒祖母瞧著他是上了心了,嘴裡怎麼說不論,總得給他把媳婦兒定下來才成。”

“夫君辦事祖母還不放心嗎?祖母就安心在府裡等著就是。”陶夢阮也道,“不過,婚姻大事到底不是夫君一個兄長能做主的,孫媳想著,夫君先去,先同她家探過了口風,到時候還得請一個長輩前去,才算鄭重。”

司老夫人聞言點點頭,道:“是該這般,是祖母沒想周全。就像阮丫頭說的,阿瑾你先去探探口風,哎,這也不妥,那孩子母親寡居,阿瑾貿然去找,怕讓人說閒話。這樣吧,阮丫頭跟著走一趟吧,安氏走了,阮丫頭就是長嫂,替阿珏張羅著親事也沒人能挑什麼理兒,就是辛苦阮丫頭了。”

陶夢阮倒是很願意出去走走,聞言便點頭道:“哪有什麼辛苦,孫媳還願意出去走走呢!”

司老夫人聽孫媳婦喜歡往外跑並不覺得不喜,年輕人原本就應當多往外面走走,才能見見世面,她年輕的時候,跟著老國公也走了不少地方,拍拍陶夢阮的手,道:“這樣就好,就是珉哥兒,你看是留下府裡還是帶著一道去?”

“如今天氣正熱,珉哥兒跟著也是受罪,我想著就勞煩祖母照看了,左右不過幾日,他若是還不樂意吃奶孃的奶水,叫他吃些其他的也沒關係。”司連瑾勾著珉哥兒的下巴,一句話拍板,自從孩子出生,他跟媳婦兒親近的機會平白讓這小子分去了不少,若非他時時將孩子自己抱著,陶夢阮恐怕都看不到他了,難得有機會單獨跟媳婦兒出門,哪能帶上這麼大個拖油瓶。

司老夫人瞭然的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司連瑾的意思,說定了出發的時間,司老夫人叫陶夢阮到時候將孩子送到榮安堂,便由大丫頭扶著往回走。

陶夢阮不捨得孩子,還不到半歲呢,就這麼丟在家裡,就算少不了照顧的人,還是不放心,抱著珉哥兒瞪司連瑾,道:“我們帶著珉哥兒又能怎麼?他還那麼小,一直待在咱們身邊,夜裡哭鬧怎麼辦?”

“珉哥兒總要離開我們身邊的,這回不過幾日,叫他跟著祖母也免得日後總是粘著你,你不想想,自從珉哥兒出生後,你每日都要等珉哥兒睡著了,才捨得分我幾個眼神……”

陶夢阮看著司連瑾可憐兮兮的模樣,忍不住擰了他胳膊一下,沒好氣道:“明明是你時時抱著他,怎麼還怪我冷落了你!”

“我要是不把珉哥兒抱著,你能看他的時候順便多看我兩眼?”

“……”陶夢阮呵呵,所以,怪她咯?從未見過倒打一耙還如此骨骼清奇的,“行了,我那不是也沒有反對嗎!”

司連珏聽說司老夫人將這事交給了司連瑾,晚上又跑來討好了司連瑾夫妻倆一回,於是三天之後,陶夢阮將珉哥兒交給了司老夫人,跟司連瑾一起離京去了宋州的延慶縣,司連珏時時放在心上的那位姑娘,便是延慶縣下轄新鄉的一戶人家,離京城不過一天的路程。

從京城出來走的官道,一路到延慶縣將將太陽落山的時候,若是司連瑾自己來,多半趁著天還沒黑將事情辦妥,明日就轉道回去,但陶夢阮同來,司連瑾哪裡捨得這般辛苦,帶著陶夢阮在縣城裡先尋了個客棧住下,其他的等明日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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