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有話對你說

盛寵名門表小姐·彥澤·3,465·2026/3/26

第九十五章 有話對你說 陶夢阮猛然反應過來,白皙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嗔怒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司連瑾笑了一回,又嘆了口氣:“你怎麼這麼小!” 陶夢阮沒好氣的撇過頭,司連瑾心知她害羞了,也不勉強,仔細將烤好的魚取下來,剃掉魚刺,放在小盤子裡送到陶夢阮面前,道:“嚐嚐看,好不好吃!” 陶夢阮不看司連瑾,手卻接過來盤子,見碟子裡都是細嫩的魚肉,還細細剃掉了刺,心頭浮起一層暖意。 [天火大道小說]一抬頭,司連瑾正看著她,目光里居然有些緊張,似乎在等著陶夢阮評價。 司連瑾以前別說烤魚了,生個爐子熱水都沒做過。但這回去抗擊海寇,頭一次去了海邊,見到豐富的海鮮,就想到陶夢阮應該會喜歡吃魚,這才花了心思學烤魚。他也沒有功夫去找專門的大廚學,只瞧著誰能烤魚,就不恥下問,再自己揣摩一番,還真就學會了。只是到底是頭一回烤魚給別人吃,還是心愛的姑娘,司連瑾一貫淡定的人都有些緊張。 陶夢阮挑了一塊魚肉送入口中,在司連瑾萬分期待的目光中點點頭,道:“世子,沒想到你在廚藝上面也很有天分嘛!” 司連瑾高興起來,道:“那是自然!來,這個也可以吃了!”司連瑾自以為毫無破綻的吐了口氣,將手頭烤好的一塊放到陶夢阮的碟子裡。 陶夢阮將碟子裡的吃掉,見司連瑾接著烤剩下的,將旁邊放著的一隻小鍋提起來,把司連瑾切下來的魚頭放進去,又加了些豆腐和其他的調料,放到火上燉了一鍋魚頭豆腐湯,放著等會兒吃過魚再喝。 司連瑾專心的烤魚,雖然學會了烤魚這項技能,但目前還不熟練,烤焦了的比烤好的多,又不好都扔掉,只得將好的放到陶夢阮碟子裡,其他的自己吃掉。陶夢阮忍著笑,把剛剛燉好的魚湯給司連瑾盛了一碗,裡頭還盛了些細嫩的豆腐,那豆腐原本就預備客人煲個湯喝的,只是司連瑾光顧著烤魚還顧不過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陶夢阮將魚湯遞給司連瑾,道:“你先喝湯,我來烤一會兒!” 司連瑾看著手裡的魚,又看看陶夢阮遞過來的湯,還是陶夢阮的湯更有吸引力些,將小刷子放下,道:“我先喝湯,魚等會兒再烤。[ 陶夢阮這下是真笑出來了,把魚湯遞給他,接過他手裡的小刷子,道:“烤魚什麼的又不難,我也會啊!”說著,就慢悠悠的翻動魚肉,往魚肉上面刷上調料。陶夢阮在廚藝上比起司連瑾來說,要熟練得多,她會做的菜不算多,但會做的都做得不錯,而烤魚這種燒烤必備,陶夢阮可以說是主力廚師。 司連瑾看著陶夢阮熟練地翻動魚肉,在他手裡不大聽話的夾子和小刷子,在陶夢阮手裡服服帖帖的。等陶夢阮將魚肉取下來時,區別就更加明顯了,司連瑾烤的魚肉焦黃焦黃的,為了保證魚肉烤熟,有的都已經有些乾硬。而陶夢阮烤出來的魚肉,外表焦黃,一挑開卻是白嫩的魚肉,既沒有烤乾,也不會不熟,顯然功力比他高深得多。 陶夢阮也學司連瑾一般,將魚肉細緻的挑了刺,放在司連瑾的碟子裡,道:“來,嚐嚐我的手藝!” 司連瑾剛剛喝下一碗熱乎乎的魚湯,見陶夢阮挑好的魚肉,有種挫敗的感覺,明明是他想照顧陶夢阮的,結果他連一碗粥都煮不好。 陶夢阮見司連瑾不動,側頭看他的臉色,剛剛還興致勃勃的模樣,這會兒就大受打擊的樣子,連胳膊都微微垂下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司連瑾道:“阮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之前烤月餅,如今烤魚,我都做得這麼糟糕,連平安都不如……” “……”陶夢阮實在沒想到,司連瑾還會有挫敗的情緒,想想也是,他自小讀書也好,學武也好,幾乎都只能用天才來形容,大約從來沒有體驗過學不會、做不好的感覺。然而,就是這般挫敗的表情,在司連瑾表現出來,也格外的惹人憐愛,連陶夢阮都忍不住拍拍他的手,道:“你怎麼能這麼想!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和不擅長的,你何必拿自己不擅長的跟別人擅長的比呢?你想。平安若是跟你比武功,會不會死的很慘?” “……”這樣說似乎也有道理,司連瑾本來也不是個鑽牛角尖的性格,聞言還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道:“這麼說,阮兒是不在乎我不會烤魚的?” “……”誰指望他烤魚啊!陶夢阮暗自翻了個白眼,在陶夢阮看來,這個年代的男子,不喊著君子遠庖廚,連鍋碗瓢盆都不願意碰一下就不錯了,司連瑾劍使得好,然而,若是讓他動菜刀,陶夢阮有點擔心他切傷手指。 “不在乎,你願意為我烤魚,我已經很開心了!”陶夢阮微笑著,“來嚐嚐,再不吃就冷掉了,魚肉冷掉了一點都不好吃!” 司連瑾就著陶夢阮的筷子,將陶夢阮夾起來的魚肉吃下去,又看向放著魚肉的碟子,意思很明顯,分明是要陶夢阮投餵。陶夢阮一面好笑,一面也就如了他的願,將碟子裡的魚肉夾起來給他。 這麼一來,西湖一日遊兩人最多花了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賞景,其他時間都在烤魚、吃魚、喝魚湯當中度過。等兩人從另一處岸邊下船時,已經是下午時分。司連瑾很知道分寸,能帶陶夢阮出來玩已經是不容易了,時間差不多了也該送陶夢阮回去,雖然他還能在杭州待幾天,但哪有未婚夫時時往姑娘家府上跑的,司連瑾自己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卻不願意陶夢阮受委屈,能見到陶夢阮的機會可不多。 陶夢阮被司連瑾抓著手,有寬大的衣袖擋著,別人瞧不出來,陶夢阮也就由他去了。兩人一面走,一面小聲說著話,馬車停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司連瑾故意走得慢,平日裡難得聽他多說兩個字,此時卻在細細給陶夢阮講平定海寇的經過。 陶夢阮心知司連瑾必定將許多艱險都刪減了,只當給她講故事。陶夢阮前些時候聽說北方的戰事也慢慢平息下來了,蠻族早年臣服於天朝,雖然時戰時服,但戰事規模都不大,這兩年卻災害頻頻,本來就不大富裕的蠻族這下更加艱難,才有了這一場大規模的入侵。只是畢竟災害拉空了國力,蠻族雖然發動了戰爭,但後繼無力,這場戰爭打不長也是意料之中。 陶夢阮如今待在南方,北方的訊息不太靈通,只是有些擔心,她曾聽人說過,靖國公雖然看重司連瑾,但對二公子和三公子也十分看重,何況靖國公的繼室,三公子的母親對司連瑾連面子情都沒有什麼顧忌。這下司連瑾一回去,兩邊都佔了功勳,那邊恐怕更要做些小動作。 司連瑾察覺到陶夢阮的擔心,笑笑道:“不用替我擔心,我世子的位置,可不是誰疼我所以給我的,我既然敢坐這個位置,就能坐得穩。” 陶夢阮也明白這個道理,司連瑾的兩個兄弟還好說,陶夢阮更擔心內宅裡的手段,那位國公夫人可不是什麼善茬。陶夢阮只見過靖國公夫人安氏一回,在京城的某次宴會上,那位國公夫人一見面就毫不掩飾的將陶夢阮挑剔了一番。陶夢阮倒不在意對方的挑剔,前世跟著兄姐們在商場周旋,什麼人都見過,可挑剔完了之後還下黑手就過分了吧! 陶夢阮之前聽過安氏對付靖國公府大姑娘的手段,還是寧陽郡主對她說起的。司連瑾上頭還有個庶姐,雖然是庶出,但畢竟是靖國公的第一個孩子,靖國公也多疼愛幾分,而安氏對待那位司大姑娘的手段就跟對付陶夢阮的那一招差不多,不同的是對付司大姑娘,安氏有更多的時間鋪墊。 首先,安氏毫不掩飾的表達了對那位姑娘的不喜,然後,在某次宴會上,陷害司大姑娘毒害嫡妹,也就是安氏所出的四姑娘。司大姑娘那時也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當時就說安氏陷害她,結果安氏反咬一口,說誰都知道她不待見大姑娘,若是這樣陷害她,不是誰都一下子想到了嗎?她怎麼可能做那麼蠢的事!於是大家都相信安氏不會那麼蠢,司大姑娘心思惡毒毒害幼妹的罪名便算是坐實了。 有了這麼慘痛的前車之鑑,陶夢阮發現了安氏下的黑手,自然不會按照安氏的想法走,然而,即便那杯有問題的茶沒有喝下去,陶夢阮也只能憋屈的當什麼都沒發生。有了這一段故事,陶夢阮覺得司連瑾能平安長大,還能有這麼好的名聲,這十多年過得實在不容易。她當然知道司連瑾的本事,還是忍不住多提醒一遍,道:“我知道你厲害,可有本事的人最容易陰溝裡翻船,便是她算不得什麼大人物,你也不能掉以輕心。” 司連瑾並不嫌陶夢阮煩,點點頭道:“阮兒說得對,等明年就能娶阮兒進門了,我是萬萬不能出任何問題的!” 陶夢阮聞言便笑了,被司連瑾送到馬車上,剛要啟程,不遠處一輛馬車上下來一名女子,娉娉嫋嫋的走到司連瑾面前,柔柔的聲音道:“司世子,思思有件事想單獨跟世子談談。” 陶夢阮手還沒放下簾子,雖然帶了面紗,但依然一眼就認出夏思思來,不由微微挑了眉,似笑非笑道:“世子,夏姑娘有話對你說呢!” 司連瑾扯扯嘴角,看她笑得漂亮,依他對陶夢阮的瞭解,這個時候陶夢阮已經不高興了。 陶夢阮當然不高興,就算知道司連瑾不會對夏思思有任何的心思,可人還沒在杭州露過幾次面呢,就已經開始招蜂引蝶了,她當然不會開心。 司連瑾在外人面前一貫是高冷範兒,面色不變甚至連眼角都沒有抬一下,只淡淡道:“你是誰?有什麼資格跟本世子說話!” ------題外話------ 我錯了……嚶嚶嚶,一直等的親們,對不起……

第九十五章 有話對你說

陶夢阮猛然反應過來,白皙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嗔怒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司連瑾笑了一回,又嘆了口氣:“你怎麼這麼小!”

陶夢阮沒好氣的撇過頭,司連瑾心知她害羞了,也不勉強,仔細將烤好的魚取下來,剃掉魚刺,放在小盤子裡送到陶夢阮面前,道:“嚐嚐看,好不好吃!”

陶夢阮不看司連瑾,手卻接過來盤子,見碟子裡都是細嫩的魚肉,還細細剃掉了刺,心頭浮起一層暖意。 [天火大道小說]一抬頭,司連瑾正看著她,目光里居然有些緊張,似乎在等著陶夢阮評價。

司連瑾以前別說烤魚了,生個爐子熱水都沒做過。但這回去抗擊海寇,頭一次去了海邊,見到豐富的海鮮,就想到陶夢阮應該會喜歡吃魚,這才花了心思學烤魚。他也沒有功夫去找專門的大廚學,只瞧著誰能烤魚,就不恥下問,再自己揣摩一番,還真就學會了。只是到底是頭一回烤魚給別人吃,還是心愛的姑娘,司連瑾一貫淡定的人都有些緊張。

陶夢阮挑了一塊魚肉送入口中,在司連瑾萬分期待的目光中點點頭,道:“世子,沒想到你在廚藝上面也很有天分嘛!”

司連瑾高興起來,道:“那是自然!來,這個也可以吃了!”司連瑾自以為毫無破綻的吐了口氣,將手頭烤好的一塊放到陶夢阮的碟子裡。

陶夢阮將碟子裡的吃掉,見司連瑾接著烤剩下的,將旁邊放著的一隻小鍋提起來,把司連瑾切下來的魚頭放進去,又加了些豆腐和其他的調料,放到火上燉了一鍋魚頭豆腐湯,放著等會兒吃過魚再喝。

司連瑾專心的烤魚,雖然學會了烤魚這項技能,但目前還不熟練,烤焦了的比烤好的多,又不好都扔掉,只得將好的放到陶夢阮碟子裡,其他的自己吃掉。陶夢阮忍著笑,把剛剛燉好的魚湯給司連瑾盛了一碗,裡頭還盛了些細嫩的豆腐,那豆腐原本就預備客人煲個湯喝的,只是司連瑾光顧著烤魚還顧不過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陶夢阮將魚湯遞給司連瑾,道:“你先喝湯,我來烤一會兒!”

司連瑾看著手裡的魚,又看看陶夢阮遞過來的湯,還是陶夢阮的湯更有吸引力些,將小刷子放下,道:“我先喝湯,魚等會兒再烤。[

陶夢阮這下是真笑出來了,把魚湯遞給他,接過他手裡的小刷子,道:“烤魚什麼的又不難,我也會啊!”說著,就慢悠悠的翻動魚肉,往魚肉上面刷上調料。陶夢阮在廚藝上比起司連瑾來說,要熟練得多,她會做的菜不算多,但會做的都做得不錯,而烤魚這種燒烤必備,陶夢阮可以說是主力廚師。

司連瑾看著陶夢阮熟練地翻動魚肉,在他手裡不大聽話的夾子和小刷子,在陶夢阮手裡服服帖帖的。等陶夢阮將魚肉取下來時,區別就更加明顯了,司連瑾烤的魚肉焦黃焦黃的,為了保證魚肉烤熟,有的都已經有些乾硬。而陶夢阮烤出來的魚肉,外表焦黃,一挑開卻是白嫩的魚肉,既沒有烤乾,也不會不熟,顯然功力比他高深得多。

陶夢阮也學司連瑾一般,將魚肉細緻的挑了刺,放在司連瑾的碟子裡,道:“來,嚐嚐我的手藝!”

司連瑾剛剛喝下一碗熱乎乎的魚湯,見陶夢阮挑好的魚肉,有種挫敗的感覺,明明是他想照顧陶夢阮的,結果他連一碗粥都煮不好。

陶夢阮見司連瑾不動,側頭看他的臉色,剛剛還興致勃勃的模樣,這會兒就大受打擊的樣子,連胳膊都微微垂下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司連瑾道:“阮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之前烤月餅,如今烤魚,我都做得這麼糟糕,連平安都不如……”

“……”陶夢阮實在沒想到,司連瑾還會有挫敗的情緒,想想也是,他自小讀書也好,學武也好,幾乎都只能用天才來形容,大約從來沒有體驗過學不會、做不好的感覺。然而,就是這般挫敗的表情,在司連瑾表現出來,也格外的惹人憐愛,連陶夢阮都忍不住拍拍他的手,道:“你怎麼能這麼想!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和不擅長的,你何必拿自己不擅長的跟別人擅長的比呢?你想。平安若是跟你比武功,會不會死的很慘?”

“……”這樣說似乎也有道理,司連瑾本來也不是個鑽牛角尖的性格,聞言還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道:“這麼說,阮兒是不在乎我不會烤魚的?”

“……”誰指望他烤魚啊!陶夢阮暗自翻了個白眼,在陶夢阮看來,這個年代的男子,不喊著君子遠庖廚,連鍋碗瓢盆都不願意碰一下就不錯了,司連瑾劍使得好,然而,若是讓他動菜刀,陶夢阮有點擔心他切傷手指。

“不在乎,你願意為我烤魚,我已經很開心了!”陶夢阮微笑著,“來嚐嚐,再不吃就冷掉了,魚肉冷掉了一點都不好吃!”

司連瑾就著陶夢阮的筷子,將陶夢阮夾起來的魚肉吃下去,又看向放著魚肉的碟子,意思很明顯,分明是要陶夢阮投餵。陶夢阮一面好笑,一面也就如了他的願,將碟子裡的魚肉夾起來給他。

這麼一來,西湖一日遊兩人最多花了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賞景,其他時間都在烤魚、吃魚、喝魚湯當中度過。等兩人從另一處岸邊下船時,已經是下午時分。司連瑾很知道分寸,能帶陶夢阮出來玩已經是不容易了,時間差不多了也該送陶夢阮回去,雖然他還能在杭州待幾天,但哪有未婚夫時時往姑娘家府上跑的,司連瑾自己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卻不願意陶夢阮受委屈,能見到陶夢阮的機會可不多。

陶夢阮被司連瑾抓著手,有寬大的衣袖擋著,別人瞧不出來,陶夢阮也就由他去了。兩人一面走,一面小聲說著話,馬車停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司連瑾故意走得慢,平日裡難得聽他多說兩個字,此時卻在細細給陶夢阮講平定海寇的經過。

陶夢阮心知司連瑾必定將許多艱險都刪減了,只當給她講故事。陶夢阮前些時候聽說北方的戰事也慢慢平息下來了,蠻族早年臣服於天朝,雖然時戰時服,但戰事規模都不大,這兩年卻災害頻頻,本來就不大富裕的蠻族這下更加艱難,才有了這一場大規模的入侵。只是畢竟災害拉空了國力,蠻族雖然發動了戰爭,但後繼無力,這場戰爭打不長也是意料之中。

陶夢阮如今待在南方,北方的訊息不太靈通,只是有些擔心,她曾聽人說過,靖國公雖然看重司連瑾,但對二公子和三公子也十分看重,何況靖國公的繼室,三公子的母親對司連瑾連面子情都沒有什麼顧忌。這下司連瑾一回去,兩邊都佔了功勳,那邊恐怕更要做些小動作。

司連瑾察覺到陶夢阮的擔心,笑笑道:“不用替我擔心,我世子的位置,可不是誰疼我所以給我的,我既然敢坐這個位置,就能坐得穩。”

陶夢阮也明白這個道理,司連瑾的兩個兄弟還好說,陶夢阮更擔心內宅裡的手段,那位國公夫人可不是什麼善茬。陶夢阮只見過靖國公夫人安氏一回,在京城的某次宴會上,那位國公夫人一見面就毫不掩飾的將陶夢阮挑剔了一番。陶夢阮倒不在意對方的挑剔,前世跟著兄姐們在商場周旋,什麼人都見過,可挑剔完了之後還下黑手就過分了吧!

陶夢阮之前聽過安氏對付靖國公府大姑娘的手段,還是寧陽郡主對她說起的。司連瑾上頭還有個庶姐,雖然是庶出,但畢竟是靖國公的第一個孩子,靖國公也多疼愛幾分,而安氏對待那位司大姑娘的手段就跟對付陶夢阮的那一招差不多,不同的是對付司大姑娘,安氏有更多的時間鋪墊。

首先,安氏毫不掩飾的表達了對那位姑娘的不喜,然後,在某次宴會上,陷害司大姑娘毒害嫡妹,也就是安氏所出的四姑娘。司大姑娘那時也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當時就說安氏陷害她,結果安氏反咬一口,說誰都知道她不待見大姑娘,若是這樣陷害她,不是誰都一下子想到了嗎?她怎麼可能做那麼蠢的事!於是大家都相信安氏不會那麼蠢,司大姑娘心思惡毒毒害幼妹的罪名便算是坐實了。

有了這麼慘痛的前車之鑑,陶夢阮發現了安氏下的黑手,自然不會按照安氏的想法走,然而,即便那杯有問題的茶沒有喝下去,陶夢阮也只能憋屈的當什麼都沒發生。有了這一段故事,陶夢阮覺得司連瑾能平安長大,還能有這麼好的名聲,這十多年過得實在不容易。她當然知道司連瑾的本事,還是忍不住多提醒一遍,道:“我知道你厲害,可有本事的人最容易陰溝裡翻船,便是她算不得什麼大人物,你也不能掉以輕心。”

司連瑾並不嫌陶夢阮煩,點點頭道:“阮兒說得對,等明年就能娶阮兒進門了,我是萬萬不能出任何問題的!”

陶夢阮聞言便笑了,被司連瑾送到馬車上,剛要啟程,不遠處一輛馬車上下來一名女子,娉娉嫋嫋的走到司連瑾面前,柔柔的聲音道:“司世子,思思有件事想單獨跟世子談談。”

陶夢阮手還沒放下簾子,雖然帶了面紗,但依然一眼就認出夏思思來,不由微微挑了眉,似笑非笑道:“世子,夏姑娘有話對你說呢!”

司連瑾扯扯嘴角,看她笑得漂亮,依他對陶夢阮的瞭解,這個時候陶夢阮已經不高興了。

陶夢阮當然不高興,就算知道司連瑾不會對夏思思有任何的心思,可人還沒在杭州露過幾次面呢,就已經開始招蜂引蝶了,她當然不會開心。

司連瑾在外人面前一貫是高冷範兒,面色不變甚至連眼角都沒有抬一下,只淡淡道:“你是誰?有什麼資格跟本世子說話!”

------題外話------

我錯了……嚶嚶嚶,一直等的親們,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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