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又氣又怒

盛寵之嫡妻歸來·失落的喧囂·9,748·2026/3/23

第三百零八章 又氣又怒 就在這時,張嬤嬤看到有丫鬟探頭,出去了一下回來對著老夫人。 “走了?” 紀老夫人一聽問起來,想了想。 鄭氏柳氏看著娘,不知道四弟妹?紀老夫人站了起來:“走,去四房看看去。”張嬤嬤上前扶著老夫人。 鄭氏和柳氏一看,也跟上,娘要去看四弟妹,她們當然也一起。 宜園也有丫鬟婆子知道四夫人請了太醫,看著老夫人帶著二夫人三夫人去看四夫人。 竹園,趙嬤嬤一一審問過後,發現賈婆子和小廚房的一個丫鬟最可疑,其餘的人都排除了嫌疑。 賈婆子經常會帶著小廚房的人入淨房。 那個丫鬟也進去過。 又審問後,丫鬟的嫌疑排除,只有賈婆子在沒有人的時候進過淨房。 看來就是她了,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偷偷燃了香,害郡主,趙嬤嬤還以為她是個好的。 郡主在休息,不知道醒了沒有,她準備去看看,看到一邊的賈婆子,冷著臉。 “我可沒有!” 賈婆子知道自己做的被發現了,暴露了,沒想到這麼快,她才點過兩次香,夫人也沒事,只是不舒服,就被發覺了,想害夫人是不可能了。 為什麼害夫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很簡單。 她面上還是裝作不知情,狡辨著,她自以為自己做得小心,不會有人知道,誰知道還是有人看到。 也是她不夠小心,抬頭看了一眼審問她的人,忽然對上趙嬤嬤的目光,知道自己再裝也沒有用。 “沒有?” 趙嬤嬤聲音更冷,直接走到賈婆子的面前,逼視著她。 丫鬟婆子讓到一邊,旁邊的則是看過來, “我確實沒有做過。”賈婆子知道自己跑不了,但也知道自己不能承認,至少現在不能承認。 “不是你是誰?現在查得很清楚。”趙嬤嬤恨恨的,她的郡主就是被這個婆子害的,她的眼晴瞎了,才會看錯人。 “我哪裡敢害夫人,都是呆在小廚房。”賈婆子馬上道。 “不敢?不敢你還是做了!” 趙嬤嬤陰沉的開口:“只有你,經常進入淨房,有機會害郡主,所有人都審問過了,有人看到你私自進去,誰給你這麼大膽子?賈婆子,我一直以為你是值得信任的,我的信任就這樣被狗吃了。” “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過,說不定是——” 賈婆子還想要說什麼。 “事到臨頭,你不承認也沒用,是不是你,你自己心裡清楚,你以為你跑得了?以為都是瞎子?敢害郡主!”趙嬤嬤打斷她的話,語氣冰冷。 丫鬟婆子都心中顫了顫。 賈婆子張口欲言,趙嬤嬤揮了一下手,讓人把賈婆子帶下去,她要去看郡主,和郡主說一說。 婆子看到趙嬤嬤的動作,上前來,就要抓向賈婆子。 “等到老夫人還有四爺知道。” 趙嬤嬤沒有說完:“到時候你就會說了。” 賈婆子被婆子抓住,她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否認,抬頭看向趙嬤嬤,沒有掙扎:“我也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要怪就怪四夫人自己做了什麼讓人恨,有人找上我,出了好價錢,讓我害夫人,我只得!” 丫鬟婆子臉色變了變,看向賈婆子,趙嬤嬤更是氣得不行,示意婆子抓緊賈婆子:“你再說一遍?你剛才說什麼?你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到底消誰的災,剛才不是還否認,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害郡主,到底是誰還不給我說出來?” 婆子丫鬟抓緊了賈婆子。 “是。” 賈婆子沒有說出背後的人。 “到底是誰?”趙嬤嬤冷著聲音:“還不給我快說!” “是大夫人,大夫人派人見了我,許了不少好處,我才會拿了錢財,與人消災。”賈婆子被壓住了,她抬起頭來,看向趙嬤嬤。 “大夫人!” 趙嬤嬤咬牙切齒,果然是大夫人,她就知道。 丫鬟婆子面面相視,大夫人? “大夫人這是要幹什麼?大夫人收買你,你就被收買了,反過來害郡主,你還是四房的的,背主的東西,還不快說清楚,大夫人怎麼會想害郡主,如何找到你的,派的誰?一併都說出來!” 趙嬤嬤又盯著賈婆子。 “是大夫人身邊的一個婆子找了我,許了不少好處,都是我想要的,說是有事讓我辦,說大夫人不喜夫人,想要夫人悄無聲息的病一場,事成少不了我的好處,我沒有多問,想著不過是病一場,就答應了,大夫人身邊的人先不知道夫人不喜歡用香,讓我在夫人沐浴的時候多點香,最好是每次都點香,不過後來知道夫人並不喜歡用香,平時也不點香,讓我揹著人在淨房點燃——”賈婆子艱難的昂著頭。 把大夫人派的婆子找上她的情形說了出來。 以說明自己的無辜。 小廚房的丫鬟婆子是最接受不了的,竟然是賈嬤嬤害了夫人?其他的丫鬟婆子還好。 “這樣你就害郡主,大夫人一句話,你就敢害郡主?”趙嬤嬤格外生氣:“你居然以為只是睡一場?人家騙你,還是你自己在騙自己,你給我等著。”揮手讓人把賈婆子帶下去。 她要馬上和郡主說。 丫鬟婆子回過神來,小廚房的都惶恐起來。 賈婆子被帶下去,她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後悔嗎?她當然後悔,本來她是四房四夫人小廚房的管事。 又得了趙嬤嬤幾分信任,要是沒有這次的事,以後說不得她就會爬得更高。 現在呢,都是大夫人,恨夫人,想要對夫人下手,不然她也不會被收買了。 次間,蕭菁菁眯了小半個時辰,沒有多久,睜開了眼晴,梅蘭香草守在一邊沒有走,她們隨時注意著動靜,掀起羅帳:“郡主。”七巧冬菱在後面,都行了一禮。 “郡主你醒了?” 蕭菁菁看著她們:“我睡了多久?” 想要起來,動了動,梅蘭敢緊上前扶著郡主,香草也扶著,七巧冬菱也想幫忙,蕭菁菁坐起來後看了看她們。 “郡主,你只睡了小半個時辰。”梅蘭香草這時道,七巧冬菱也點頭,蕭菁菁應了一聲,接著問:“嬤嬤查出來了嗎?”她要知道的是這。 “嬤嬤。”香草梅蘭把趙嬤嬤查的告訴郡主,她們也被審問了,也關注著趙嬤嬤審問的結果。 蕭菁菁聽著,知道嬤嬤查得差不多了。 “看看嬤嬤審完沒有。”蕭菁菁剛要吩咐人。 “郡主。” 腳步聲響起,趙嬤嬤走了進來,守在門口的人趙嬤嬤睥了睥,一眼看到郡主起來了,坐著,行了一禮,抬起頭來,看著郡主:“郡主醒了?老奴問清楚了,郡主也該知道,因此過來,好在郡主醒了。” “嬤嬤查到是誰?”蕭菁菁直接問,讓嬤嬤起來。 香草梅蘭七巧冬菱幾個丫鬟也看向趙嬤嬤,趙嬤嬤掃了掃她們,她們幾個都是審問過的,沒有問題,又一直在這裡服侍著郡主,她也沒有多說什麼,走近郡主在郡主的身邊輕輕的,凝著郡主的表情,氣怒的,壓著心中的氣:“郡主沒有錯,是大夫人。” “嬤嬤查清了?”蕭菁菁臉上沒有多餘的神色,還是望著嬤嬤。 蕭菁菁聽著。 趙嬤嬤說得很仔細,怎麼能不仔細,大夫人著實可惡,郡主都沒有對她做什麼,就因為紀寧的事,就下手。 還私底下收買人,郡主又沒有妨礙她,這樣惡毒的女人就該千刀萬剮,郡主都滑胎了。 也不怕害了郡主,她會償命,還是以為查不到? 說起來郡主嫁過來後和崔氏並沒有太多接觸,最多是相安無事,郡主太寬容了,寬容得她都敢伸手過來。 香草梅蘭七巧冬菱都聽在耳中,大夫人害的郡主?收買了賈婆子,許了很多好處,賈婆子動了心,現在招認了? 香草梅蘭不知道郡主會如何做,七巧冬菱覺得不敢相信。 大夫人為什麼要害夫人? 趙嬤嬤哪會管這些丫鬟的想法,她審問的時候就沒有管過丫鬟婆子的想法,四房都是郡主作主,是郡主的地方,竹園更不用說。 只要守著門口,鎖住訊息,她不擔心。 趙嬤嬤都和郡主說了:“郡主,大夫人太可恨,不過是一些舊事,就收買了賈婆子害郡主,想來是想害死郡主,幸虧郡主沒事,賈婆子怕人看見,很少有機會點燃香。” 蕭菁菁手也輕放在肚子上,她也後怕,知道是崔氏後,她明白崔氏是想害死她的。 香草梅蘭同樣覺得大夫人太可惡。 七巧冬菱想不明白大夫人為什麼要害夫人。 大夫人和夫人並沒有什麼仇,不對,她們想到大公子和夫人的傳言,是因為這樣嗎、大夫人也沒有必要害夫人啊。 “郡主,你看?”趙嬤嬤也看著郡主的小腹,她的小公子就在裡面,輕聲的詢問著郡主,接下來的打算。 “賈婆子再審一審,找到崔氏身邊的人,其他的人審問過沒有嫌疑就不要再集中在一起了。”蕭菁菁也恨,恨不得衝到崔氏的面前用鞭子抽在她的臉上。 馬上立刻,她的鞭子好久沒有飲血,好久沒有抽人,她的手也在發癢。 只是為了腹中的孩子才沒有衝動,她要保護好她和四爺的孩子,怕衝動之下會傷到他,她和四爺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她沒有找崔氏,崔氏有什麼臉害她? 要是她和四爺的孩子有一點不好,她死十次也不夠,她是想要她把紀馨弄死,紀寧弄死是不是? 她沒有動手,是想再等一下,現在看來沒有必要再等,崔氏敢對她下手,她也該對紀馨紀寧下手了。 “老奴知道了,郡主。”趙嬤嬤聽了郡主的話,知道郡主的意思。 她點頭。 “紀寧那裡派人去,看能不能下點藥,紀馨該瘋了。”蕭菁菁又對著嬤嬤,她和嬤嬤說過一些事,嬤嬤知道。 趙嬤嬤雖不是太瞭解郡主對紀寧的恨,不過紀馨紀寧可對不起郡主,郡主報復是正常的,郡主以前只是派人看著,此時郡主是要開始動手了。 “崔氏對我動手,我就對她的兒女動手,看她心不心痛,先不要崔氏死。”蕭菁菁緊跟著又道。 “老奴也覺得郡主是對的。”趙嬤嬤聽完,點頭。 香草梅蘭知道郡主下了決定了,並不覺得大夫人如何,不過是罪有應得。 七巧冬菱跪了下來。 香草梅蘭感覺到,知道她們才服侍郡主,很多不知道,蕭菁菁掃了眼,沒理會。 趙嬤嬤不是很高興。 “嬤嬤。”蕭菁菁叫了嬤嬤,趙嬤嬤聞聲不再看七巧和冬菱,真是兩個沒有用的丫鬟,嚇到了? 這才是開始。 要在主子身邊服侍,哪裡能一點膽子也沒有,她們要學的太多,跟著主子,就要一切以主子為主。 主子的都是對的,都要聽,都要服從,去完成。 “老奴會讓人通知。” “崔氏那裡,嬤嬤和娘說一聲吧。”蕭菁菁很想自己處理崔氏,但她不能下床走動,自己沒有辦法處理崔氏,不如讓婆婆來處理,崔氏現如今的樣子再私下報復沒有太大的用,就是死,她還不想崔氏死。 告訴婆婆,婆婆那邊自會處理,她有了喜還有差點滑胎的事也要和婆婆說一下,還有。 她心中想著。 “郡主的意思和老夫人說讓老夫人來?”趙嬤嬤問郡主。 蕭菁菁頷首。 說出心裡的想法等。 趙嬤嬤心中是知道郡主的想法的,也覺得不錯:“老奴馬上就去,老夫人不可能護著大夫人,先不說大夫人的前科,就說大夫人害郡主,郡主還有了身子,老夫人也知道怎麼做,大夫人再怎麼也沒用,孃家的人來再多還是一樣,郡主可不是那個什麼姨娘的,大夫人的命連郡主的一根頭髮也比不上,四爺那邊。”本來該給四爺報喜的。 弄得現在成了這樣,就是老夫人那邊也是一樣。 “我想給四爺寫一封信,告訴四爺,再把崔氏做的也寫上,今日發生的查到的都原封不動寫在上面,崔氏做得出來四爺也該知道。” 蕭菁菁先前想好。 “郡主這樣很好,四爺知道一定會高興,也一定會生氣,為郡主著急,大夫人做的四爺知道想來也會有所動作,郡主和小公子多危險,四爺會明白的,也許四爺就會——老夫人那邊,老奴也要原封不動的說,老夫人才會知道大夫人多惡毒。” 趙嬤嬤點了幾次頭:“郡主說得對極了,不過郡主說要寫信,郡主可不能亂動,不如你讓人來寫,老奴叫人去?這樣也是一樣的,四爺看到知道是郡主,也會回信。” “還是我自己來吧。” 蕭菁菁覺得自己還不到手不能動的地步。 趙嬤嬤:“好吧,郡主小心點,老奴讓人進來,取筆墨過來,郡主?” “嗯。” 蕭菁菁再一次開口:“嬤嬤去吧。”想了一下沒有什麼要說的了,忽然又想起一點。 “嬤嬤再順便和外祖母說一聲吧,我有喜的事,別的只輕微略過就好,不要叫外祖母擔心了,等我空了去看外祖母再和外祖母詳細說。” “老奴懂。”趙嬤嬤回道,目光掠過香草梅蘭,兩個丫鬟看著她,七巧和冬菱抬著頭。 “要想服侍主子就要一切順從,恭敬小心,你們還差了很多,學的也很多。” 趙嬤嬤也沒有說太多,又向郡主點了點。 退了下去。 香草梅蘭上前一步,七巧和冬菱跪行著,想到趙嬤嬤的話,她們不知道趙嬤嬤是不是暗指什麼。 “你們起來吧,知道就好。”蕭菁菁開口,香草梅蘭什麼也說不出來,郡主和嬤嬤都說得很明白了。 七巧冬菱小心翼翼起來:“郡主,奴婢只是沒想到。” “你們知道的少,才會如此。”蕭菁菁說。 七巧冬菱張嘴又閉上。 到了外面,趙嬤嬤該吩咐的吩咐,該交待的交待,又走進來。 “郡主都交待了。”趙嬤嬤道。 蕭菁菁沒有說什麼,沒有多久,梅蘭的娘進來,行了一禮,蕭菁菁叫了起,梅蘭的娘指揮著人把筆墨紙硯送上來。 還有放在床上的矮几,放好後,梅蘭的娘退到一邊,讓人下去,不要打擾郡主,香草磨墨,梅蘭按著紙,趙嬤嬤等在一邊等著,蕭菁菁提筆寫了一封信,提筆後她突然不知道如何和四爺說。 四爺你知道我在想你嗎,還有我們的孩子,四爺你到哪裡了,你可惦記著我? 四爺。 黑色的墨在信紙上落了一小點墨汁,之前不覺得,只想著四爺會寫信回來,想到給四爺寫信,提筆,千言萬語,落不了筆,過了片刻她寫了起來,寫得很快,簡意駭的把她有了喜,還有發生的寫了,寫完,她頓了頓,手輕動。 趙嬤嬤香草看清了郡主所寫的。 蕭菁菁想再寫點什麼,想到嬤嬤還有香草在,她手一動,四爺,想。 寫完,她放下筆,吹了吹,放到一邊,等幹得差不多了,摺好,拿過信封裝好,封在裡面,交給嬤嬤。 “嬤嬤交給四爺留下的人,那些人會送到四爺手上。”蕭菁菁道,抬頭。 趙嬤嬤都看到了,她是知道四爺留下的人的,香草梅蘭也是,只有七巧冬菱不知道。 梅蘭的娘不說話。 “老奴會立刻送去。” 趙嬤嬤說罷,下去,蕭菁菁不開口,梅蘭的娘帶著人收掇好了,香草梅蘭還有七巧幾人站在旁邊。 梅蘭的娘帶人收掇好行禮退下。 香草梅蘭幾人又圍上來。 蕭菁菁想著給四爺的信,手在肚子上移了下,讓人扶她躺下。 趙嬤嬤又進來了。 “夫人。”外面有聲音響起,丫鬟跪在門口,所有人看出去,趙嬤嬤看了眼,收回目光:“郡主,不知道有什麼事。”剛才她出去的時候還沒有事。 蕭菁菁讓嬤嬤去看,趙嬤嬤走了出去。 香草梅蘭站在郡主身邊,七巧冬菱也是。 蕭菁菁注視著,趙嬤嬤問清了,快步走進來:“郡主,是老夫人還有二夫人三夫人帶人來了,倒是不用老奴去了,老夫人知道了郡主請了太醫,擔心,一直沒有訊息,就過來看郡主,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就在外面。” “嬤嬤你去請娘二嫂三嫂進來吧,和娘還有二嫂三嫂說一聲,再下去。”蕭菁菁凝著嬤嬤。 “老奴省得。” 趙嬤嬤想著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 “老奴這就去迎接。” 蕭菁菁輕應。 趙嬤嬤出去了,在門口叫了人吩咐了什麼,香草梅蘭也看著,七巧冬菱緊張起來,手足無措。 “扶我稍微起來一點。”蕭菁菁開口,婆婆還有二嫂三嫂來了。 “是,郡主。”香草梅蘭七巧冬菱又扶郡主。 蕭菁菁微微坐起,嬤嬤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傳了進來,還有腳步聲,越來越近:“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郡主在裡面,有人害郡主,害得郡主只能臥床休息,郡主好不容易有了,真是殺千刀的。” “老四媳婦有了?”紀老夫人的聲音有些驚訝,明顯多了什麼,然後似乎是回過神來,沉下聲音:“你剛才說老四媳婦被人害了?不是不舒服?怎麼會被害,誰害的,還有什麼叫只能臥床休息?到底怎麼回事,還不快說,和老身說清楚,老四媳婦有了是不是有喜了?這可是好事。” “對啊,四弟妹?” 鄭氏也道,帶著驚訝和訝異。 四弟妹竟有了身子,不是說體寒嗎,就算好了,也不會這麼快。 還是說是別的? “娘,聽這位嬤嬤說吧,想來很快就知道了,四弟妹不知道現在如何。”柳氏更關心的是四弟妹現在的情況,雖然驚訝,並不太過驚訝,四弟妹有喜很正常。 不過有人害四弟妹,這就要好好問一問了。 四弟妹又沒有出府,在府裡,四弟不在,四弟妹有了身子卻被害,不是小事,一定要查清楚,會害四弟妹的有一定的範圍。 紀老夫人在聽到老四媳婦有了的時候,先驚訝就是想到老四媳婦的身體,還以為就算體寒好了也不會這麼快。 誰知道出乎了她的意料,原是大好事,可如今呢。 她看著趙嬤嬤。 “老夫人,你不知道郡主差一點就。”趙嬤嬤開口,望著老夫人還有二夫人三夫人。 “那還不快說,囉囉嗦嗦做什麼?” 紀老夫人生氣了。 鄭氏柳氏也是一樣,身後跟著的人也大驚失色,想要知道更多的,四夫人有喜還被害? “老夫人,事情是這樣的。” 趙嬤嬤對上老夫人還有二夫人三夫人的目光,看出老夫人的著急還有擔心,二夫人三夫人也是一樣。 她行了一禮,看了一眼裡面,簡潔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從郡主從宮裡回來開始,身體不舒服,請了太醫來看,確診。 “怎麼不早點說?” 紀老夫人一聽就生氣,鄭氏和柳氏這才明白怎麼回事,丫鬟婆子也是。 “郡主那個時候也不確定,誰也沒有說,以為胸悶是有了喜,現在才知道是有人害郡主,郡主就。” 趙嬤嬤繼續回道。 “今日郡主覺得不好,加上日子到了,老奴就讓人請了太醫,郡主確實有了喜,不過被大夫人派人害了,老奴審問了所有人才審問出來,先還不好看出是誰,後來知道是小廚房的賈婆子,老奴問了,賈婆子說是大夫人,大夫人派了人找上她,害郡主。” 能說的都說了,有些地方詳細,有些地方略過,都是最重要的,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最關心的。 “崔氏真是大膽,豈有此理!”紀老夫人聞言,氣得臉都青了,快冒煙。 她倒是沒有懷疑,趙嬤嬤說,肯定就是真的查到,加上對崔氏的瞭解還有崔氏對老四媳婦的耿耿於懷,還有寧哥兒馨姐兒的事,太多的讓她一聽就覺得崔氏有這可能。 她也才會生氣成這樣。 張嬤嬤看著老夫人。 丫鬟婆子也隱約回想著,鄭氏沒想到大嫂會害四弟妹。 雖然大嫂不喜歡四弟妹,也有恩怨,可是大嫂也太過了。 柳氏嘆了口氣,大嫂糊塗了,連四弟妹也害,婆婆本就有心讓大嫂自生自滅,這一下。 四弟妹虧得沒有事。 她更懂大嫂的想法,更覺得四弟妹的無辜,也不算真無辜,四弟妹一次次刺激大嫂,大嫂難免做出偏激的事來。 要是四弟妹真有什麼,才不好收場,現在這樣,其實也不好收場,四弟還不在府裡,等小叔子知道了,大嫂可能真要換一位了。 還是先進去看下四弟妹。 不看不放心。 “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郡主還好,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不必太擔心,只是大夫人那裡,郡主的意思是交給老夫人。”趙嬤嬤又把郡主的決定說了。 “老四那裡呢?” 紀老夫人接著又問,鄭氏柳氏也想知道,丫鬟婆子看過來。 “郡主給四爺寫了信,告之四爺,四爺也該知道,郡主受了委屈,四爺不在,郡主。”趙嬤嬤想為郡主說話。 “你不用說,我明白。”紀老夫人截住她的話。 “老四是該知道,老四媳婦不寫信,我也會寫,一會我也會寫封和老四說下,崔氏那裡我會處理,老四媳婦就好好休養,太醫說了休養幾日?就不要操勞了,什麼也不要做,你們也好好服侍老四媳婦。” 鄭氏柳氏一起頷首,丫鬟婆子對視。 “老奴會的。”趙嬤嬤說。 “嗯。” 紀老夫人也不再說,問了賈婆子的情況,在哪裡,一些需要問的都問了,還有查的時候查到的情況,崔氏那邊又是派的誰來,什麼時候的事,等等,她沒想到賈婆子會背主,賈婆子也是老人,還在她面前掛了號。 可以說賈婆子完全辜負了她的信任,還有看重,她給的東西。 她會放心讓她在竹園服侍老四,何嘗不是說明她的放心,此時來看,她看錯了人,不可能放過。 鄭氏柳氏是知道賈婆子的,丫鬟婆子也知道,賈婆子竟然背主,答應大夫人害四夫人。 “走吧,進去看老四媳婦,老四媳婦在裡面說不定也聽到了,我們在外面說的話。”紀老夫人想完,還是先看下老四媳婦,再處理。 “四弟妹一定聽到了,該看四弟妹。” 鄭氏柳氏道。 紀老夫人留下丫鬟婆子,走了進去,趙嬤嬤在一邊,鄭氏柳氏也是。 裡面,香草梅蘭幾人也都聽到,看向郡主。 蕭菁菁只望著進來的婆婆還有二嫂三嫂,又起了一下身:“娘,二嫂三嫂,你們來了。” “怎麼能不來,你又不讓人來說一聲,娘只能來了,還有你二嫂三嫂怕你不好,跑來問娘,就一起來了,發生這麼大的事也不說,以後要說,要不是我們來還不知道,你身邊的嬤嬤說了,娘都知道了,安心養著,一切都有娘,明白嗎。” 紀老夫人攔下她起身,讓她躺著,坐在一邊,苦口婆心的勸說,安慰,也是承諾。 “四弟妹需要好好休息。”鄭氏站在一邊。 “四弟妹都交給娘吧。”柳氏更清楚四弟妹想聽什麼。 “二嫂三嫂謝謝你們來,娘,我本來就想讓嬤嬤告訴你們,請娘出面。”蕭菁菁回道。 “就該這樣。” 紀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仔細看了看她的表情還有臉色,各方面。 又問了幾句。 聽著老四媳婦說的,心裡稍稍放下,算是知道老四媳婦的情況,加上從老四媳婦那裡聽的,知道老四媳婦很好。 她又要當祖母了。 鄭氏柳氏也是一樣,她們觀察著四弟妹的氣色,看著還好,都鬆口氣。 “來的路上,娘可是擔心得很,我們也是,四弟妹氣色不錯。” “那是因為。” 蕭菁菁一一回答了婆婆的話還有二嫂三嫂的:“用過藥了,太醫施過針,說只是有輕微滑胎的跡像。” “也不能大意了。”最後紀老夫人勸著她:“你很好,這麼快就有了,娘還想著明年能抱上孫子就算好的了,你身體才好,心裡卻想著老四年紀大,愁得頭髮都白了,明年算是快的,沒想到啊,你給了娘一個驚喜,讓老四有了孩子,非常好,就等生下來了,以後護好自己還有孩子,什麼也不要做,平安生產是最重要的,娘非常高興,又能抱孫子了,有什麼都可以找娘來,你就是大功臣,老四知道說不得多高興。” “娘。” 蕭菁菁不由:“讓你發愁了。” “那是以前,都過去了,你二嫂三嫂知道孃的,娘只有高興。”紀老夫人一笑。 “四弟妹這有了身子就是不同。”鄭氏插話。 “四弟妹有福氣。”柳氏說。 “這是當然。”紀老夫人理所當然。 趙嬤嬤沒有上前。 香草梅蘭幾人也給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行了禮,讓到一旁。 “崔氏那邊,娘會讓你滿意,可不能叫你這功臣失望,崔氏不適合再呆在府裡了,還是找一個去處。” 紀老夫人透露出她的想法。 趙嬤嬤看著郡主,香草梅蘭幾人也是。 鄭氏柳氏早有所料,蕭菁菁嗯了。 紀老夫人又陪著老四媳婦坐了一會,無非就是關切還有謨問的事,以及想吃什麼,不想吃什麼。 * 紀老夫人半晌後,帶著人去了大房,留了人照顧老四媳婦,不過都是看著,老四媳婦身邊的人都是老人,是服侍習慣的,她不可能讓人插進去。 到時候指不定一團亂。 她是過來人,都懂,鄭氏柳氏也跟著婆婆到了大房,丫鬟婆子知道老夫人定是來審問大夫人的了。 “老大不在,你們讓開,我要去見你們夫人。”紀老夫人看到守在正院外面老大留的人,賈婆子她讓人去提了。 老大媳婦被關著,也能出麼蛾子,讓她不知道說什麼好,鄭氏柳氏也看著守著的人。 “是,老夫人。”守著的人見到老夫人,行了禮,抬起頭,聽到老夫人的話,沒有說什麼,讓開了。 老爺只說守著不許夫人身邊的人出來,也不許夫人出去,老夫人還有二夫人三夫人來,顯然有事,他們怎麼可能攔著。 只不知道夫人又做了什麼? 紀老夫人進到院子裡,停下步子,鄭氏柳氏也停下,丫鬟婆子不知道老夫人是什麼意思。 “去看看崔氏在做什麼,帶到這裡來,還有她身邊的人,把正院的人都集中過來,等賈婆子過來就讓她認人,對質。” 紀老夫人不想進去,吩咐人來。 “是,老夫人。” 有婆子應了聲。 鄭氏柳氏:“娘要在這裡?” “對。”紀老夫人看了看她們。 沒有一會。 “老夫人,賈婆子來了。”張嬤嬤帶著人帶著賈婆子來了。 紀老夫人回身看了一眼:“很好。” 賈婆子在知道老夫人要見她的時候,知道自己完了,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聲音也不敢發出。 “怕了?”紀老夫人沉著臉冷冷盯著。 鄭氏柳氏也看著,丫鬟婆子圍在一邊。 “老夫人,老奴知錯。”賈婆子聽到老夫人的話,抬頭,磕起頭來,一個又一個,磕得很用力,砰砰砰,幾乎磕破了頭。 “你的命記著,事情完了,再找你。”紀老夫人恨恨的。 賈婆子還是磕著頭,額頭頭破血流。 正房外面,木嬤嬤和一個丫鬟說著話,夫人是好是歹,她並不在意,她想盡辦法還是沒有調出正院,主要是夫人連累的。 老爺不許正院的人走出半步,她也不好找人,只能死守在正院。 服侍夫人的人也都懈怠了下來,沒有誰還認真服侍,都覺得跟著夫人沒有用,還被夫人連累得哪裡也去不了,只能守在這個巴掌大的地方,望天。 外面的情形還有別的都看不到,只有夫人死了她們才有機會出去,不知道多少人盼著夫人死。 夫人吃的用的在發現她不管後,都不再管。 夫人有時會昏睡,有時會發瘋,有時會醒一會,丫鬟婆子看得累了就把夫人綁起來,等到夫人清醒大罵人,也沒有人在意。 現在夫人又昏睡著,說不定一會又會發瘋。 突然外面有婆子進來:“木嬤嬤,老夫人二夫人還有三夫人來了。” “老夫人?” 木嬤嬤知道不好。 * 大營。 安郡王蕭成此時收到了京城的來信。 他把信都看了,菁姐兒被陷害,柔姐兒居然參與了其中,不止參與說不定就是她設計菁姐兒的,也是她找了人,他沉下臉,又氣又怒,知道柔姐兒恨他還有菁姐兒。

第三百零八章 又氣又怒

就在這時,張嬤嬤看到有丫鬟探頭,出去了一下回來對著老夫人。

“走了?”

紀老夫人一聽問起來,想了想。

鄭氏柳氏看著娘,不知道四弟妹?紀老夫人站了起來:“走,去四房看看去。”張嬤嬤上前扶著老夫人。

鄭氏和柳氏一看,也跟上,娘要去看四弟妹,她們當然也一起。

宜園也有丫鬟婆子知道四夫人請了太醫,看著老夫人帶著二夫人三夫人去看四夫人。

竹園,趙嬤嬤一一審問過後,發現賈婆子和小廚房的一個丫鬟最可疑,其餘的人都排除了嫌疑。

賈婆子經常會帶著小廚房的人入淨房。

那個丫鬟也進去過。

又審問後,丫鬟的嫌疑排除,只有賈婆子在沒有人的時候進過淨房。

看來就是她了,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偷偷燃了香,害郡主,趙嬤嬤還以為她是個好的。

郡主在休息,不知道醒了沒有,她準備去看看,看到一邊的賈婆子,冷著臉。

“我可沒有!”

賈婆子知道自己做的被發現了,暴露了,沒想到這麼快,她才點過兩次香,夫人也沒事,只是不舒服,就被發覺了,想害夫人是不可能了。

為什麼害夫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很簡單。

她面上還是裝作不知情,狡辨著,她自以為自己做得小心,不會有人知道,誰知道還是有人看到。

也是她不夠小心,抬頭看了一眼審問她的人,忽然對上趙嬤嬤的目光,知道自己再裝也沒有用。

“沒有?”

趙嬤嬤聲音更冷,直接走到賈婆子的面前,逼視著她。

丫鬟婆子讓到一邊,旁邊的則是看過來,

“我確實沒有做過。”賈婆子知道自己跑不了,但也知道自己不能承認,至少現在不能承認。

“不是你是誰?現在查得很清楚。”趙嬤嬤恨恨的,她的郡主就是被這個婆子害的,她的眼晴瞎了,才會看錯人。

“我哪裡敢害夫人,都是呆在小廚房。”賈婆子馬上道。

“不敢?不敢你還是做了!”

趙嬤嬤陰沉的開口:“只有你,經常進入淨房,有機會害郡主,所有人都審問過了,有人看到你私自進去,誰給你這麼大膽子?賈婆子,我一直以為你是值得信任的,我的信任就這樣被狗吃了。”

“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過,說不定是——”

賈婆子還想要說什麼。

“事到臨頭,你不承認也沒用,是不是你,你自己心裡清楚,你以為你跑得了?以為都是瞎子?敢害郡主!”趙嬤嬤打斷她的話,語氣冰冷。

丫鬟婆子都心中顫了顫。

賈婆子張口欲言,趙嬤嬤揮了一下手,讓人把賈婆子帶下去,她要去看郡主,和郡主說一說。

婆子看到趙嬤嬤的動作,上前來,就要抓向賈婆子。

“等到老夫人還有四爺知道。”

趙嬤嬤沒有說完:“到時候你就會說了。”

賈婆子被婆子抓住,她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否認,抬頭看向趙嬤嬤,沒有掙扎:“我也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要怪就怪四夫人自己做了什麼讓人恨,有人找上我,出了好價錢,讓我害夫人,我只得!”

丫鬟婆子臉色變了變,看向賈婆子,趙嬤嬤更是氣得不行,示意婆子抓緊賈婆子:“你再說一遍?你剛才說什麼?你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到底消誰的災,剛才不是還否認,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害郡主,到底是誰還不給我說出來?”

婆子丫鬟抓緊了賈婆子。

“是。”

賈婆子沒有說出背後的人。

“到底是誰?”趙嬤嬤冷著聲音:“還不給我快說!”

“是大夫人,大夫人派人見了我,許了不少好處,我才會拿了錢財,與人消災。”賈婆子被壓住了,她抬起頭來,看向趙嬤嬤。

“大夫人!”

趙嬤嬤咬牙切齒,果然是大夫人,她就知道。

丫鬟婆子面面相視,大夫人?

“大夫人這是要幹什麼?大夫人收買你,你就被收買了,反過來害郡主,你還是四房的的,背主的東西,還不快說清楚,大夫人怎麼會想害郡主,如何找到你的,派的誰?一併都說出來!”

趙嬤嬤又盯著賈婆子。

“是大夫人身邊的一個婆子找了我,許了不少好處,都是我想要的,說是有事讓我辦,說大夫人不喜夫人,想要夫人悄無聲息的病一場,事成少不了我的好處,我沒有多問,想著不過是病一場,就答應了,大夫人身邊的人先不知道夫人不喜歡用香,讓我在夫人沐浴的時候多點香,最好是每次都點香,不過後來知道夫人並不喜歡用香,平時也不點香,讓我揹著人在淨房點燃——”賈婆子艱難的昂著頭。

把大夫人派的婆子找上她的情形說了出來。

以說明自己的無辜。

小廚房的丫鬟婆子是最接受不了的,竟然是賈嬤嬤害了夫人?其他的丫鬟婆子還好。

“這樣你就害郡主,大夫人一句話,你就敢害郡主?”趙嬤嬤格外生氣:“你居然以為只是睡一場?人家騙你,還是你自己在騙自己,你給我等著。”揮手讓人把賈婆子帶下去。

她要馬上和郡主說。

丫鬟婆子回過神來,小廚房的都惶恐起來。

賈婆子被帶下去,她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後悔嗎?她當然後悔,本來她是四房四夫人小廚房的管事。

又得了趙嬤嬤幾分信任,要是沒有這次的事,以後說不得她就會爬得更高。

現在呢,都是大夫人,恨夫人,想要對夫人下手,不然她也不會被收買了。

次間,蕭菁菁眯了小半個時辰,沒有多久,睜開了眼晴,梅蘭香草守在一邊沒有走,她們隨時注意著動靜,掀起羅帳:“郡主。”七巧冬菱在後面,都行了一禮。

“郡主你醒了?”

蕭菁菁看著她們:“我睡了多久?”

想要起來,動了動,梅蘭敢緊上前扶著郡主,香草也扶著,七巧冬菱也想幫忙,蕭菁菁坐起來後看了看她們。

“郡主,你只睡了小半個時辰。”梅蘭香草這時道,七巧冬菱也點頭,蕭菁菁應了一聲,接著問:“嬤嬤查出來了嗎?”她要知道的是這。

“嬤嬤。”香草梅蘭把趙嬤嬤查的告訴郡主,她們也被審問了,也關注著趙嬤嬤審問的結果。

蕭菁菁聽著,知道嬤嬤查得差不多了。

“看看嬤嬤審完沒有。”蕭菁菁剛要吩咐人。

“郡主。”

腳步聲響起,趙嬤嬤走了進來,守在門口的人趙嬤嬤睥了睥,一眼看到郡主起來了,坐著,行了一禮,抬起頭來,看著郡主:“郡主醒了?老奴問清楚了,郡主也該知道,因此過來,好在郡主醒了。”

“嬤嬤查到是誰?”蕭菁菁直接問,讓嬤嬤起來。

香草梅蘭七巧冬菱幾個丫鬟也看向趙嬤嬤,趙嬤嬤掃了掃她們,她們幾個都是審問過的,沒有問題,又一直在這裡服侍著郡主,她也沒有多說什麼,走近郡主在郡主的身邊輕輕的,凝著郡主的表情,氣怒的,壓著心中的氣:“郡主沒有錯,是大夫人。”

“嬤嬤查清了?”蕭菁菁臉上沒有多餘的神色,還是望著嬤嬤。

蕭菁菁聽著。

趙嬤嬤說得很仔細,怎麼能不仔細,大夫人著實可惡,郡主都沒有對她做什麼,就因為紀寧的事,就下手。

還私底下收買人,郡主又沒有妨礙她,這樣惡毒的女人就該千刀萬剮,郡主都滑胎了。

也不怕害了郡主,她會償命,還是以為查不到?

說起來郡主嫁過來後和崔氏並沒有太多接觸,最多是相安無事,郡主太寬容了,寬容得她都敢伸手過來。

香草梅蘭七巧冬菱都聽在耳中,大夫人害的郡主?收買了賈婆子,許了很多好處,賈婆子動了心,現在招認了?

香草梅蘭不知道郡主會如何做,七巧冬菱覺得不敢相信。

大夫人為什麼要害夫人?

趙嬤嬤哪會管這些丫鬟的想法,她審問的時候就沒有管過丫鬟婆子的想法,四房都是郡主作主,是郡主的地方,竹園更不用說。

只要守著門口,鎖住訊息,她不擔心。

趙嬤嬤都和郡主說了:“郡主,大夫人太可恨,不過是一些舊事,就收買了賈婆子害郡主,想來是想害死郡主,幸虧郡主沒事,賈婆子怕人看見,很少有機會點燃香。”

蕭菁菁手也輕放在肚子上,她也後怕,知道是崔氏後,她明白崔氏是想害死她的。

香草梅蘭同樣覺得大夫人太可惡。

七巧冬菱想不明白大夫人為什麼要害夫人。

大夫人和夫人並沒有什麼仇,不對,她們想到大公子和夫人的傳言,是因為這樣嗎、大夫人也沒有必要害夫人啊。

“郡主,你看?”趙嬤嬤也看著郡主的小腹,她的小公子就在裡面,輕聲的詢問著郡主,接下來的打算。

“賈婆子再審一審,找到崔氏身邊的人,其他的人審問過沒有嫌疑就不要再集中在一起了。”蕭菁菁也恨,恨不得衝到崔氏的面前用鞭子抽在她的臉上。

馬上立刻,她的鞭子好久沒有飲血,好久沒有抽人,她的手也在發癢。

只是為了腹中的孩子才沒有衝動,她要保護好她和四爺的孩子,怕衝動之下會傷到他,她和四爺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她沒有找崔氏,崔氏有什麼臉害她?

要是她和四爺的孩子有一點不好,她死十次也不夠,她是想要她把紀馨弄死,紀寧弄死是不是?

她沒有動手,是想再等一下,現在看來沒有必要再等,崔氏敢對她下手,她也該對紀馨紀寧下手了。

“老奴知道了,郡主。”趙嬤嬤聽了郡主的話,知道郡主的意思。

她點頭。

“紀寧那裡派人去,看能不能下點藥,紀馨該瘋了。”蕭菁菁又對著嬤嬤,她和嬤嬤說過一些事,嬤嬤知道。

趙嬤嬤雖不是太瞭解郡主對紀寧的恨,不過紀馨紀寧可對不起郡主,郡主報復是正常的,郡主以前只是派人看著,此時郡主是要開始動手了。

“崔氏對我動手,我就對她的兒女動手,看她心不心痛,先不要崔氏死。”蕭菁菁緊跟著又道。

“老奴也覺得郡主是對的。”趙嬤嬤聽完,點頭。

香草梅蘭知道郡主下了決定了,並不覺得大夫人如何,不過是罪有應得。

七巧冬菱跪了下來。

香草梅蘭感覺到,知道她們才服侍郡主,很多不知道,蕭菁菁掃了眼,沒理會。

趙嬤嬤不是很高興。

“嬤嬤。”蕭菁菁叫了嬤嬤,趙嬤嬤聞聲不再看七巧和冬菱,真是兩個沒有用的丫鬟,嚇到了?

這才是開始。

要在主子身邊服侍,哪裡能一點膽子也沒有,她們要學的太多,跟著主子,就要一切以主子為主。

主子的都是對的,都要聽,都要服從,去完成。

“老奴會讓人通知。”

“崔氏那裡,嬤嬤和娘說一聲吧。”蕭菁菁很想自己處理崔氏,但她不能下床走動,自己沒有辦法處理崔氏,不如讓婆婆來處理,崔氏現如今的樣子再私下報復沒有太大的用,就是死,她還不想崔氏死。

告訴婆婆,婆婆那邊自會處理,她有了喜還有差點滑胎的事也要和婆婆說一下,還有。

她心中想著。

“郡主的意思和老夫人說讓老夫人來?”趙嬤嬤問郡主。

蕭菁菁頷首。

說出心裡的想法等。

趙嬤嬤心中是知道郡主的想法的,也覺得不錯:“老奴馬上就去,老夫人不可能護著大夫人,先不說大夫人的前科,就說大夫人害郡主,郡主還有了身子,老夫人也知道怎麼做,大夫人再怎麼也沒用,孃家的人來再多還是一樣,郡主可不是那個什麼姨娘的,大夫人的命連郡主的一根頭髮也比不上,四爺那邊。”本來該給四爺報喜的。

弄得現在成了這樣,就是老夫人那邊也是一樣。

“我想給四爺寫一封信,告訴四爺,再把崔氏做的也寫上,今日發生的查到的都原封不動寫在上面,崔氏做得出來四爺也該知道。”

蕭菁菁先前想好。

“郡主這樣很好,四爺知道一定會高興,也一定會生氣,為郡主著急,大夫人做的四爺知道想來也會有所動作,郡主和小公子多危險,四爺會明白的,也許四爺就會——老夫人那邊,老奴也要原封不動的說,老夫人才會知道大夫人多惡毒。”

趙嬤嬤點了幾次頭:“郡主說得對極了,不過郡主說要寫信,郡主可不能亂動,不如你讓人來寫,老奴叫人去?這樣也是一樣的,四爺看到知道是郡主,也會回信。”

“還是我自己來吧。”

蕭菁菁覺得自己還不到手不能動的地步。

趙嬤嬤:“好吧,郡主小心點,老奴讓人進來,取筆墨過來,郡主?”

“嗯。”

蕭菁菁再一次開口:“嬤嬤去吧。”想了一下沒有什麼要說的了,忽然又想起一點。

“嬤嬤再順便和外祖母說一聲吧,我有喜的事,別的只輕微略過就好,不要叫外祖母擔心了,等我空了去看外祖母再和外祖母詳細說。”

“老奴懂。”趙嬤嬤回道,目光掠過香草梅蘭,兩個丫鬟看著她,七巧和冬菱抬著頭。

“要想服侍主子就要一切順從,恭敬小心,你們還差了很多,學的也很多。”

趙嬤嬤也沒有說太多,又向郡主點了點。

退了下去。

香草梅蘭上前一步,七巧和冬菱跪行著,想到趙嬤嬤的話,她們不知道趙嬤嬤是不是暗指什麼。

“你們起來吧,知道就好。”蕭菁菁開口,香草梅蘭什麼也說不出來,郡主和嬤嬤都說得很明白了。

七巧冬菱小心翼翼起來:“郡主,奴婢只是沒想到。”

“你們知道的少,才會如此。”蕭菁菁說。

七巧冬菱張嘴又閉上。

到了外面,趙嬤嬤該吩咐的吩咐,該交待的交待,又走進來。

“郡主都交待了。”趙嬤嬤道。

蕭菁菁沒有說什麼,沒有多久,梅蘭的娘進來,行了一禮,蕭菁菁叫了起,梅蘭的娘指揮著人把筆墨紙硯送上來。

還有放在床上的矮几,放好後,梅蘭的娘退到一邊,讓人下去,不要打擾郡主,香草磨墨,梅蘭按著紙,趙嬤嬤等在一邊等著,蕭菁菁提筆寫了一封信,提筆後她突然不知道如何和四爺說。

四爺你知道我在想你嗎,還有我們的孩子,四爺你到哪裡了,你可惦記著我?

四爺。

黑色的墨在信紙上落了一小點墨汁,之前不覺得,只想著四爺會寫信回來,想到給四爺寫信,提筆,千言萬語,落不了筆,過了片刻她寫了起來,寫得很快,簡意駭的把她有了喜,還有發生的寫了,寫完,她頓了頓,手輕動。

趙嬤嬤香草看清了郡主所寫的。

蕭菁菁想再寫點什麼,想到嬤嬤還有香草在,她手一動,四爺,想。

寫完,她放下筆,吹了吹,放到一邊,等幹得差不多了,摺好,拿過信封裝好,封在裡面,交給嬤嬤。

“嬤嬤交給四爺留下的人,那些人會送到四爺手上。”蕭菁菁道,抬頭。

趙嬤嬤都看到了,她是知道四爺留下的人的,香草梅蘭也是,只有七巧冬菱不知道。

梅蘭的娘不說話。

“老奴會立刻送去。”

趙嬤嬤說罷,下去,蕭菁菁不開口,梅蘭的娘帶著人收掇好了,香草梅蘭還有七巧幾人站在旁邊。

梅蘭的娘帶人收掇好行禮退下。

香草梅蘭幾人又圍上來。

蕭菁菁想著給四爺的信,手在肚子上移了下,讓人扶她躺下。

趙嬤嬤又進來了。

“夫人。”外面有聲音響起,丫鬟跪在門口,所有人看出去,趙嬤嬤看了眼,收回目光:“郡主,不知道有什麼事。”剛才她出去的時候還沒有事。

蕭菁菁讓嬤嬤去看,趙嬤嬤走了出去。

香草梅蘭站在郡主身邊,七巧冬菱也是。

蕭菁菁注視著,趙嬤嬤問清了,快步走進來:“郡主,是老夫人還有二夫人三夫人帶人來了,倒是不用老奴去了,老夫人知道了郡主請了太醫,擔心,一直沒有訊息,就過來看郡主,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就在外面。”

“嬤嬤你去請娘二嫂三嫂進來吧,和娘還有二嫂三嫂說一聲,再下去。”蕭菁菁凝著嬤嬤。

“老奴省得。”

趙嬤嬤想著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

“老奴這就去迎接。”

蕭菁菁輕應。

趙嬤嬤出去了,在門口叫了人吩咐了什麼,香草梅蘭也看著,七巧冬菱緊張起來,手足無措。

“扶我稍微起來一點。”蕭菁菁開口,婆婆還有二嫂三嫂來了。

“是,郡主。”香草梅蘭七巧冬菱又扶郡主。

蕭菁菁微微坐起,嬤嬤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傳了進來,還有腳步聲,越來越近:“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郡主在裡面,有人害郡主,害得郡主只能臥床休息,郡主好不容易有了,真是殺千刀的。”

“老四媳婦有了?”紀老夫人的聲音有些驚訝,明顯多了什麼,然後似乎是回過神來,沉下聲音:“你剛才說老四媳婦被人害了?不是不舒服?怎麼會被害,誰害的,還有什麼叫只能臥床休息?到底怎麼回事,還不快說,和老身說清楚,老四媳婦有了是不是有喜了?這可是好事。”

“對啊,四弟妹?”

鄭氏也道,帶著驚訝和訝異。

四弟妹竟有了身子,不是說體寒嗎,就算好了,也不會這麼快。

還是說是別的?

“娘,聽這位嬤嬤說吧,想來很快就知道了,四弟妹不知道現在如何。”柳氏更關心的是四弟妹現在的情況,雖然驚訝,並不太過驚訝,四弟妹有喜很正常。

不過有人害四弟妹,這就要好好問一問了。

四弟妹又沒有出府,在府裡,四弟不在,四弟妹有了身子卻被害,不是小事,一定要查清楚,會害四弟妹的有一定的範圍。

紀老夫人在聽到老四媳婦有了的時候,先驚訝就是想到老四媳婦的身體,還以為就算體寒好了也不會這麼快。

誰知道出乎了她的意料,原是大好事,可如今呢。

她看著趙嬤嬤。

“老夫人,你不知道郡主差一點就。”趙嬤嬤開口,望著老夫人還有二夫人三夫人。

“那還不快說,囉囉嗦嗦做什麼?”

紀老夫人生氣了。

鄭氏柳氏也是一樣,身後跟著的人也大驚失色,想要知道更多的,四夫人有喜還被害?

“老夫人,事情是這樣的。”

趙嬤嬤對上老夫人還有二夫人三夫人的目光,看出老夫人的著急還有擔心,二夫人三夫人也是一樣。

她行了一禮,看了一眼裡面,簡潔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從郡主從宮裡回來開始,身體不舒服,請了太醫來看,確診。

“怎麼不早點說?”

紀老夫人一聽就生氣,鄭氏和柳氏這才明白怎麼回事,丫鬟婆子也是。

“郡主那個時候也不確定,誰也沒有說,以為胸悶是有了喜,現在才知道是有人害郡主,郡主就。”

趙嬤嬤繼續回道。

“今日郡主覺得不好,加上日子到了,老奴就讓人請了太醫,郡主確實有了喜,不過被大夫人派人害了,老奴審問了所有人才審問出來,先還不好看出是誰,後來知道是小廚房的賈婆子,老奴問了,賈婆子說是大夫人,大夫人派了人找上她,害郡主。”

能說的都說了,有些地方詳細,有些地方略過,都是最重要的,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最關心的。

“崔氏真是大膽,豈有此理!”紀老夫人聞言,氣得臉都青了,快冒煙。

她倒是沒有懷疑,趙嬤嬤說,肯定就是真的查到,加上對崔氏的瞭解還有崔氏對老四媳婦的耿耿於懷,還有寧哥兒馨姐兒的事,太多的讓她一聽就覺得崔氏有這可能。

她也才會生氣成這樣。

張嬤嬤看著老夫人。

丫鬟婆子也隱約回想著,鄭氏沒想到大嫂會害四弟妹。

雖然大嫂不喜歡四弟妹,也有恩怨,可是大嫂也太過了。

柳氏嘆了口氣,大嫂糊塗了,連四弟妹也害,婆婆本就有心讓大嫂自生自滅,這一下。

四弟妹虧得沒有事。

她更懂大嫂的想法,更覺得四弟妹的無辜,也不算真無辜,四弟妹一次次刺激大嫂,大嫂難免做出偏激的事來。

要是四弟妹真有什麼,才不好收場,現在這樣,其實也不好收場,四弟還不在府裡,等小叔子知道了,大嫂可能真要換一位了。

還是先進去看下四弟妹。

不看不放心。

“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郡主還好,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不必太擔心,只是大夫人那裡,郡主的意思是交給老夫人。”趙嬤嬤又把郡主的決定說了。

“老四那裡呢?”

紀老夫人接著又問,鄭氏柳氏也想知道,丫鬟婆子看過來。

“郡主給四爺寫了信,告之四爺,四爺也該知道,郡主受了委屈,四爺不在,郡主。”趙嬤嬤想為郡主說話。

“你不用說,我明白。”紀老夫人截住她的話。

“老四是該知道,老四媳婦不寫信,我也會寫,一會我也會寫封和老四說下,崔氏那裡我會處理,老四媳婦就好好休養,太醫說了休養幾日?就不要操勞了,什麼也不要做,你們也好好服侍老四媳婦。”

鄭氏柳氏一起頷首,丫鬟婆子對視。

“老奴會的。”趙嬤嬤說。

“嗯。”

紀老夫人也不再說,問了賈婆子的情況,在哪裡,一些需要問的都問了,還有查的時候查到的情況,崔氏那邊又是派的誰來,什麼時候的事,等等,她沒想到賈婆子會背主,賈婆子也是老人,還在她面前掛了號。

可以說賈婆子完全辜負了她的信任,還有看重,她給的東西。

她會放心讓她在竹園服侍老四,何嘗不是說明她的放心,此時來看,她看錯了人,不可能放過。

鄭氏柳氏是知道賈婆子的,丫鬟婆子也知道,賈婆子竟然背主,答應大夫人害四夫人。

“走吧,進去看老四媳婦,老四媳婦在裡面說不定也聽到了,我們在外面說的話。”紀老夫人想完,還是先看下老四媳婦,再處理。

“四弟妹一定聽到了,該看四弟妹。”

鄭氏柳氏道。

紀老夫人留下丫鬟婆子,走了進去,趙嬤嬤在一邊,鄭氏柳氏也是。

裡面,香草梅蘭幾人也都聽到,看向郡主。

蕭菁菁只望著進來的婆婆還有二嫂三嫂,又起了一下身:“娘,二嫂三嫂,你們來了。”

“怎麼能不來,你又不讓人來說一聲,娘只能來了,還有你二嫂三嫂怕你不好,跑來問娘,就一起來了,發生這麼大的事也不說,以後要說,要不是我們來還不知道,你身邊的嬤嬤說了,娘都知道了,安心養著,一切都有娘,明白嗎。”

紀老夫人攔下她起身,讓她躺著,坐在一邊,苦口婆心的勸說,安慰,也是承諾。

“四弟妹需要好好休息。”鄭氏站在一邊。

“四弟妹都交給娘吧。”柳氏更清楚四弟妹想聽什麼。

“二嫂三嫂謝謝你們來,娘,我本來就想讓嬤嬤告訴你們,請娘出面。”蕭菁菁回道。

“就該這樣。”

紀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仔細看了看她的表情還有臉色,各方面。

又問了幾句。

聽著老四媳婦說的,心裡稍稍放下,算是知道老四媳婦的情況,加上從老四媳婦那裡聽的,知道老四媳婦很好。

她又要當祖母了。

鄭氏柳氏也是一樣,她們觀察著四弟妹的氣色,看著還好,都鬆口氣。

“來的路上,娘可是擔心得很,我們也是,四弟妹氣色不錯。”

“那是因為。”

蕭菁菁一一回答了婆婆的話還有二嫂三嫂的:“用過藥了,太醫施過針,說只是有輕微滑胎的跡像。”

“也不能大意了。”最後紀老夫人勸著她:“你很好,這麼快就有了,娘還想著明年能抱上孫子就算好的了,你身體才好,心裡卻想著老四年紀大,愁得頭髮都白了,明年算是快的,沒想到啊,你給了娘一個驚喜,讓老四有了孩子,非常好,就等生下來了,以後護好自己還有孩子,什麼也不要做,平安生產是最重要的,娘非常高興,又能抱孫子了,有什麼都可以找娘來,你就是大功臣,老四知道說不得多高興。”

“娘。”

蕭菁菁不由:“讓你發愁了。”

“那是以前,都過去了,你二嫂三嫂知道孃的,娘只有高興。”紀老夫人一笑。

“四弟妹這有了身子就是不同。”鄭氏插話。

“四弟妹有福氣。”柳氏說。

“這是當然。”紀老夫人理所當然。

趙嬤嬤沒有上前。

香草梅蘭幾人也給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行了禮,讓到一旁。

“崔氏那邊,娘會讓你滿意,可不能叫你這功臣失望,崔氏不適合再呆在府裡了,還是找一個去處。”

紀老夫人透露出她的想法。

趙嬤嬤看著郡主,香草梅蘭幾人也是。

鄭氏柳氏早有所料,蕭菁菁嗯了。

紀老夫人又陪著老四媳婦坐了一會,無非就是關切還有謨問的事,以及想吃什麼,不想吃什麼。

*

紀老夫人半晌後,帶著人去了大房,留了人照顧老四媳婦,不過都是看著,老四媳婦身邊的人都是老人,是服侍習慣的,她不可能讓人插進去。

到時候指不定一團亂。

她是過來人,都懂,鄭氏柳氏也跟著婆婆到了大房,丫鬟婆子知道老夫人定是來審問大夫人的了。

“老大不在,你們讓開,我要去見你們夫人。”紀老夫人看到守在正院外面老大留的人,賈婆子她讓人去提了。

老大媳婦被關著,也能出麼蛾子,讓她不知道說什麼好,鄭氏柳氏也看著守著的人。

“是,老夫人。”守著的人見到老夫人,行了禮,抬起頭,聽到老夫人的話,沒有說什麼,讓開了。

老爺只說守著不許夫人身邊的人出來,也不許夫人出去,老夫人還有二夫人三夫人來,顯然有事,他們怎麼可能攔著。

只不知道夫人又做了什麼?

紀老夫人進到院子裡,停下步子,鄭氏柳氏也停下,丫鬟婆子不知道老夫人是什麼意思。

“去看看崔氏在做什麼,帶到這裡來,還有她身邊的人,把正院的人都集中過來,等賈婆子過來就讓她認人,對質。”

紀老夫人不想進去,吩咐人來。

“是,老夫人。”

有婆子應了聲。

鄭氏柳氏:“娘要在這裡?”

“對。”紀老夫人看了看她們。

沒有一會。

“老夫人,賈婆子來了。”張嬤嬤帶著人帶著賈婆子來了。

紀老夫人回身看了一眼:“很好。”

賈婆子在知道老夫人要見她的時候,知道自己完了,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聲音也不敢發出。

“怕了?”紀老夫人沉著臉冷冷盯著。

鄭氏柳氏也看著,丫鬟婆子圍在一邊。

“老夫人,老奴知錯。”賈婆子聽到老夫人的話,抬頭,磕起頭來,一個又一個,磕得很用力,砰砰砰,幾乎磕破了頭。

“你的命記著,事情完了,再找你。”紀老夫人恨恨的。

賈婆子還是磕著頭,額頭頭破血流。

正房外面,木嬤嬤和一個丫鬟說著話,夫人是好是歹,她並不在意,她想盡辦法還是沒有調出正院,主要是夫人連累的。

老爺不許正院的人走出半步,她也不好找人,只能死守在正院。

服侍夫人的人也都懈怠了下來,沒有誰還認真服侍,都覺得跟著夫人沒有用,還被夫人連累得哪裡也去不了,只能守在這個巴掌大的地方,望天。

外面的情形還有別的都看不到,只有夫人死了她們才有機會出去,不知道多少人盼著夫人死。

夫人吃的用的在發現她不管後,都不再管。

夫人有時會昏睡,有時會發瘋,有時會醒一會,丫鬟婆子看得累了就把夫人綁起來,等到夫人清醒大罵人,也沒有人在意。

現在夫人又昏睡著,說不定一會又會發瘋。

突然外面有婆子進來:“木嬤嬤,老夫人二夫人還有三夫人來了。”

“老夫人?”

木嬤嬤知道不好。

*

大營。

安郡王蕭成此時收到了京城的來信。

他把信都看了,菁姐兒被陷害,柔姐兒居然參與了其中,不止參與說不定就是她設計菁姐兒的,也是她找了人,他沉下臉,又氣又怒,知道柔姐兒恨他還有菁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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