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盛寵之嫡妻歸來·失落的喧囂·6,150·2026/3/23

第三百一十四章 還有就是弄清楚夫人是如何中毒的,斷腸草怎麼會出現在府裡,是從哪裡來的! 夫人之前明明好好的,從用過點心還有茶水後就開始腹痛,說不定真的和夫人說的一樣,是丫鬟下的手,也可能是別的人。 一定要查清楚,那些點心茶水都還在,她讓婆子檢查過,想看看能不能檢查出什麼。 只是她也知道可能發現為了什麼,她們不是大夫,就算裡面有斷腸草也發現不了,除非吃下去,她也想過讓人試吃,看看是不是和夫人一樣,後來夫人又昏倒,她也沒有來得及做,現在大夫就在一邊。 可以讓大夫檢查一下,讓人試一下。 要是裡面真的有斷腸草在裡面,也能順藤摸瓜,查下去,查到下手的人,那幾個丫鬟也在,也要審問一下,希望能快點有結果。 “大夫,有些東西想請你看一看。”婆子想到這裡,轉頭,看向大夫開口道。 “不知道是?” 大夫聞言。 “有一些點心還有茶水,希望大夫能檢查一下,看看裡面有沒有問題,之前夫人好好的,用了點心的茶水後就腹痛,老奴擔心斷腸草是不是下在裡面,老婆子看不出來,還是請大夫看一下。”婆子道,說著示意剛進來的婆子。 婆子是先前檢查點心茶水的婆子,走過來。 “好。”大夫聽到只是檢查一下點心還有茶水點了頭。 “麻煩大夫了。”婆子先對著大夫道,然後看向過來的婆子:“那些點心還有茶水呢,送過來讓大夫看一看,之前讓你檢查,有沒有檢查出什麼,還有幾個丫鬟有沒有問出什麼?”盯著一邊跪著的幾個丫鬟。 幾個丫鬟白著一張臉。 那個婆子:“沒有。” “那就算了,把茶水還有點心送過來,給大夫看一看。”婆子沉著聲音,看著她。 “是,我知道了。” 那個婆子忙點頭,下去了,不一會取了點心還有茶水過來,婆子看了看:“請大夫到一邊仔細的檢查一下。” 那個婆子得了話,看向大夫。 “麻煩大夫了。”婆子轉頭再次對大夫。 “不麻煩。”大夫道跟著那個婆子到了一邊,檢查起來。 婆子看了看,收回目光,走了幾步,盯著幾個丫鬟:“夫人中了毒,是不是你們在點心還有茶水裡動了手腳?現在告訴我!” “嬤嬤,不是我們,真的不是我們,我們沒有害夫人,沒有下毒,我們怎麼敢!”幾個丫鬟害怕的。 “等大夫檢查後,我會讓人查,要是不是你們就算了,要是是你們——”婆子開口,幾個丫鬟 臉又一白。 婆子收回視線,走到床榻前,看了夫人,吩咐丫鬟守著,走到大夫那裡,大夫正檢查著茶水還有點心。 “大夫,不知道里面?”她上前一步開口。 大夫聞了聞,又掰開看過:“茶水還有點心老夫都檢查過了,確實有斷腸草在裡面。” “真的有斷腸草?那為什麼?”婆子看著掰開的點心還有夫人喝過的茶水,那說夫人確實是喝了茶水用了點心中毒的? “是,老夫人非常確定。”大夫點頭很肯定。 “那就謝謝大夫。”婆子看了一邊的人:“老婆子知道怎麼做了,接下來,老婆子就要查了,敢害夫人。” 旁邊的人都看著,大夫沒有再說話。 婆子說完,對著大夫:“大夫先休息一下,老婆子有事,等準備好了,給夫人解毒。” “好的。”大夫道。 外面夜很深了,小廚房裡她派了人為夫人煎藥,婆子示意一邊的人,讓人把點心還有茶水帶著,她要讓人去查,走到幾步,吩咐了人,去小廚房,沒有事的一個一個挨著問,凡是接觸過點心還有茶水的都要查。 不過不能打擾到給夫人煎解藥。 “聽到了嗎?”不能漏掉一個,點心裡面有斷腸草,她知道最有可能就是小廚房做點心的人。 “奴婢知道。” “快去。”婆子沉著臉,等人下去,她走回幾個丫鬟面前:“夫人用過的點心還有茶水,大夫檢查過,裡面有斷腸草,當時是你們端著的。” “嬤嬤,真的不是奴婢!”幾個丫鬟嚇得不行。 “你們說不是你們,那就好好想一想,有沒有碰到過什麼人,點心還有茶水有沒有離過你們的眼還有手。” 婆子沉著聲音。 “奴婢,奴婢。”幾個丫鬟想要說什麼,她們回想著。 “好好給我想一想。”婆子又沉著臉。 幾個丫鬟不停的點頭,就在這時,有丫鬟進來:“嬤嬤,嬤嬤。” “好。”婆子一看點頭,她要去請大夫過來,為夫人催吐了,讓丫鬟等著,她去了一邊找了大夫。 大夫知道新鮮的碳灰送過來了,點了一下頭,檢查了一下碳灰:“可以。”婆子心頭一鬆,吩咐丫鬟還有婆子,到了夫人的床前。 不知道大夫要怎麼做,她看向大夫,所有人也都一樣。 大夫站在床榻前,檢查了一下,又把了把脈,所有人看著,大夫把完了脈,又看了看,轉過頭來:“把碳灰給夫人服下吧。” “是。”婆子聽了,讓個丫鬟上前,還有一個婆子,把夫人扶起來,喂夫人服下碳灰。 大夫在一邊指示著。 終於喂夫人服下了碳灰,婆子擔心,看向大夫:“大夫,不知道?”其餘的人也是一樣。 “夫人很快會醒來。”大夫道,上前,用手上的銀針紮了兩針:“還是準備——” 婆子知道了,派了人去準備,等到丫鬟過來,她一回頭,發現夫人動了:“夫人動了。” 她扶住夫人。 “夫人?” 蕭柔柔像是不舒服,乾嘔著。 “讓老夫來吧。”大夫在一旁看到。 婆子看著大夫。 大夫用銀針又紮了幾針,示意她們扶起來。 婆子和丫鬟扶起夫人。 “嘔嘔嘔——”蕭柔柔乾嘔了一會,忽然吐了出來,婆子心中提著,看夫人吐了出來,放下心,其餘的人也是。 待到吐得差不多了。 “大夫,夫人?”婆子問起來。 大夫上前把了一下脈,看了一下:“夫人吐完了,等藥煎好,服下,就能解掉斷腸草的毒性。” 婆子等都鬆口氣,婆子看向外面,解毒的藥還沒有煎好? “夫人,你好點了嗎?”婆子收回目光,問著夫人,蕭柔柔什麼也說不出來,她想死。 “夫人,等服了藥了就好了。”婆子又道,正要讓人去看一下藥煎好沒有。 “嬤嬤。”一個丫鬟端著藥進來了:“嬤嬤,解毒的藥煎好了。” “還不快點端進來。” 婆子一聽,向大夫點了一下頭,看著丫鬟,丫鬟端著藥進來,婆子起身上前,接過她手上的藥,想到什麼,看向大夫:“大夫請看一下,有沒有錯。” 大夫看了一眼:“沒有錯。” 婆子放心了,坐到床邊,服侍著夫人:“夫人,老奴服侍你喝藥,夫人。”丫鬟婆子也服侍著。 蕭柔柔很難受,很難受,她聽到婆子的話,點了一下頭,婆子喂夫人喝藥,蕭柔柔喝了藥,又吐了起來。 婆子看向大夫,直到大夫說是正常的,吐完就不會再吐,再喝解毒的藥就好了。 婆子又喂夫人喝了一點解毒的藥。 蕭柔柔不知道這是什麼藥,為什麼這麼難喝,她想吐,一碗藥都喝完,沒有再吐。 “夫人好點了嗎?” 婆子擔心的。 蕭柔柔點了一下頭,想問又難受,一邊的丫鬟婆子看著夫人。 “夫人你休息一下,老奴問一下大夫,讓大夫給夫人看一下。”婆子又道。 “嗯。”蕭柔柔點頭,還是沒有出聲,她難受到極點。 “不知道夫人?”婆子轉向大夫。 “老夫要再把一下脈。”大夫在旁邊說,婆子讓開一點,讓大夫給夫人把脈,大夫依次檢查把了脈。 蕭柔柔忍著難受,睜了睜眼,在眾人的目光中。 “夫人的毒已經清了,只是還有一些殘留。”大夫沉吟了一下。 “還有殘留?”婆子心中擔心,其餘的人也是一樣,蕭柔柔更是想問一問她中了什麼毒?她竟然真的中了毒。 是誰害她?說她身體裡還有殘留是什麼意思?她看著大夫,這是哪裡請來的大夫,到底會不會看? “因為夫人中毒的時間有些長,雖然盡力排毒,還是會有殘留,老夫再開一個方子,煎服幾日想來會好很多,只是這些日子,夫人可能不能下床了,需要過些天才能下地。”大夫搖了一下頭。 “這沒有什麼,只要夫人身上的毒效能全排掉,不知道?” 婆子點了一下頭,問出蕭柔柔最關心的。 也是旁邊的丫鬟婆子關心的,大夫看著眼前的夫人:“要完全排出毒性要很長時間,短時間內不可能。” “什麼叫不可能,你。” 蕭柔柔恨恨的:“你到底會不會解毒?” “夫人。”婆子勸道。 蕭柔柔還是氣恨的瞪著大夫:“不會看就不要看!” 丫鬟婆子看著夫人。 “夫人只是。”婆子朝著大夫,大夫很明白:“老夫會盡力。” 婆子讓人送大夫出去,開方子,大夫沒有多留,跟著丫鬟出去了,婆子讓人不要圍著:“夫人。” “叫我做什麼?我到底中了什麼毒?”蕭柔柔看著婆子,就要起來,只是身體沒有力,哼了一聲,鐵青著臉。 掃向旁邊的丫鬟婆子,咬牙切齒,恨得不行,她混身無力,一股怪味,又難受,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服侍她的。 “都是你們,你們都是怎麼服侍本夫人的——” 丫鬟婆子跪在地上,婆子扶著夫人:“夫人你中了斷腸草的毒。” “斷腸草是什麼鬼東西?’蕭柔柔惡狠狠的,婆子:“斷腸草是一種毒,服下去後會。”為夫人說了斷腸草的毒性。 “有沒有查出來是誰害的本夫人?不會還沒有查出來嗎?過了這麼久,你在吃屎嗎?”蕭柔柔聽完,再次惡狠狠的。 “老奴讓人去小廚房查了。”婆子心中一嘆,夫人什麼都說。 “還沒有查出來,果然是吃屎,小廚房?你覺得是小廚房的人害的本夫人?”蕭柔柔怒火中燒。 “夫人。”婆子把點心裡面的斷腸草的事還有她的猜測告訴夫人。 “既然你說是小廚房的那些人害的本夫人,還查什麼,為什麼不直接都打死?看她們還敢不敢再害本夫人,敢不承認!”蕭柔柔陰戾的。 “夫人。”婆子看出夫人是真的這樣想的。 “我竟然真的中了毒,還是什麼斷腸草,我就知道,要不是中毒怎麼會突然腹痛,當時就說有人害本夫人,你還不信,讓你請太醫,你找的什麼鬼大夫,本夫人昏這去後,發生了什麼,還不說。”蕭柔柔盯著婆子。 “夫人夜深了,找不到太醫。”婆子看著夫人的目光,不敢再說別的。 “那是你沒用,那些敢害本夫人的人,你早就該把人找到,處理了,居然不能下地,那幾個丫鬟處理了沒有?”蕭柔柔又想到什麼,咬著牙。 “夫人,應該不是那幾個丫鬟做的,夫人,老奴已經讓人查了。”婆子沒想到夫人認定了那幾個丫鬟。 “不是,你怎麼知道不是?是不是你害的本夫人?”蕭柔柔覺得每個人都有嫌疑,都有可能害她,這個婆子也是,她像要吃人一樣。 “說不定就是你,要不然你怎麼總是勸我,為什麼還沒有查出來,還說不是那幾個丫鬟,只有你對我下手,我才會什麼也不知道。” 蕭柔柔越想越覺得自己沒有想錯。 就要站起來。 “夫人!” 婆子覺得夫人瘋了:“老奴怎敢!” 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也是一樣。 “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二爺呢,我要見二爺,二爺怎麼不在?二爺還沒有回來?”蕭柔柔還是懷疑,忽然想到二爺。 為什麼她醒了二爺還沒有回府,還不在,她要見二爺。 “夫人,老奴讓人和二爺身邊的人說了,二爺。”婆子知道夫人誰都懷疑,更是疑心她,她還是道。 “你們是不是沒有通知二爺?”蕭柔柔還是難受,難受的同時更恨更氣。 “夫人,老奴不可能騙夫人。”婆子開口。 “還有你們!”蕭柔柔掠過所有丫鬟婆子。 “二爺要是知道肯定回府了,你們。”蕭柔柔一動就難受,她正要推開婆子站起來,去找二爺的人,突然覺得臉上發癢,一下子癢起來,越來越癢。 怎麼會癢起來,怎麼會這樣癢,她不由自主用手往臉上抓去,抓了幾下,更癢了。 脖子還有身上也癢了起來,全身都癢,讓她忍不住想要去癢,為什麼?啊,她大叫了一聲。 “夫人?” 婆子還有跪在地上的婆子丫鬟看到夫人的樣子還有反應,不知道夫人怎麼了,都看著夫人的臉。 婆子離得近:“夫人。” “好癢,好癢!” 蕭柔柔叫出了聲,她癢得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她想起來,是誰害她,是誰,不然她的臉上身上怎麼會癢,一把推開抓著她的婆子,坐起來。 “夫人,你說癢是?”婆子扶住夫人,看到夫人臉上起了一小顆一小顆的紅點,脖子上也有,只要是夫人抓過的地方都冒出了小小的紅點,夫人又? “臉上癢,脖子癢,身上也癢,全身都癢,啊,怎麼辦,怎麼辦,我受不了!”蕭柔柔想要跳起來。 “不行了,不行了。” “夫人,怎麼會發癢?”婆子怕夫人下了地,讓丫鬟婆子攔著夫人。 “我不行了,要死了,你們攔著我幹什麼,你們讓開,你們有什麼資格攔著我,快去找大夫!是誰又害我,是誰!” “夫人,老奴馬上找大夫過來給夫人看下。”婆子知道不好,眼看著夫人的樣子,夫人白皙的臉佈滿了紅點。 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也看到了夫人臉上脖子上長出的紅色小點,像是紅疹,又像是別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只要夫人一抓就會出現一排,臉上密密麻麻連成一片。 夫人。 她們被夫人臉的變化嚇到了,夫人的臉剛才還是好好的,現在。 “快去,快去,要是臉花了,本夫人不會饒過你們,都是你們,該死!”蕭柔柔叫囂著,歇斯底里,不知道自己的臉變成了什麼樣子,還有脖子上身上,這麼癢,她用力抓著,輕輕抓根本沒用,她怕臉會被自己抓花了。 還有脖子上和身上,啊啊啊。 “老奴去了。”婆子發覺夫人一抓臉上成片的紅點連成了紅痕,還有傷口,再這樣下去,夫人的臉就毀了。 讓另一個婆子看著夫人,她出去了一趟,和外面的人說了去叫大夫,回了裡面。 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還有攔著夫人的丫鬟婆子再次被夫人的臉嚇到。 夫人的臉被夫人自己抓出一道道的紅痕。 “娘,娘,好癢,二爺,二爺你在哪裡,為什麼還不回來,妾好難過,好難受,好癢,啊,啊,我——”蕭柔柔聲音更大聲了。 婆子進來:“夫人。” “大夫呢,大夫呢,怎麼還不來,是不是想害我抓花臉?”蕭柔柔尖聲大叫著。 婆子聽到腳步聲,一看,丫鬟進來,後面是大夫。 “大夫,夫人這。”婆子馬上看著大夫,讓大夫看夫人,丫鬟看著夫人形若瘋狂的樣子,嚇了一跳,夫人的臉,臉。 “老夫先看下,你放心。”大夫走過來,他看到眼前這位夫人的臉了,還有脖子上的紅點。 “大夫你看看夫人是怎麼了。”婆子道,看向夫人:“夫人,大夫來了,你。” “我臉上是什麼?為什麼這麼癢,還有脖子上,身上都是,都癢,癢得受不了。”蕭柔柔聽到婆子的話,看到大夫來了,不再發瘋,惡恨恨的盯著大夫。 “這需要檢查後才知道夫人。”大夫道:“老夫人會馬上為夫人檢查。” “這就好,快點檢查,檢查清楚,我到底怎麼了。”蕭柔柔尖聲叫著。 “那老夫就為夫人檢查了。”大夫檢查起來,蕭柔柔癢得再次叫起來,跳著,她現在只想止住癢,她怕死這樣的癢了。 “還囉嗦什麼?” 大夫又仔細的看了一下,尤其是那紅色的密密麻麻的點,似乎想到什麼。 “怎麼樣,到底是什麼?”蕭柔柔急不可耐,急急的問。 “夫人再稍等一下。”大夫還不能確定,還要再看一下,他問了問,又觀察了一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 “還沒完?還有完沒完,到底檢不檢查得出來?”蕭柔柔又急了,什麼話都說。 “夫人,要不了一會。” 婆子看著夫人著急的樣子,她安慰夫人。 “誰讓你說話的,我是問大夫。” 蕭柔柔癢得抓也抓不完,等著著急,就聽到婆子的話,睥她一眼,甩開婆子的手,誰讓她開口? 跪在地上的婆子丫鬟還有一邊的只覺得夫人的臉更可怖,夫人的情緒也很激動。 夫人的脖子也是血沐沐的一片。 婆子目光也落在夫人的臉上脖子上,沒敢再開口,夫人不讓她說,她就不說。 “你說不說?”蕭柔柔再一次急切的問大夫。 “夫人臉上的紅點應該是一種汁液。”大夫沒有再看,回答了起來。 “什麼汁液?”蕭柔柔尖聲問,婆子還有丫鬟等也聽著。 “這種汁液並不多見,老夫也是曾經見過一次。”大夫回道,蕭柔柔只想知道能不能治好,止住癢:“那能不能治好,止住癢。” “這容易。”只是,大夫沒有說完。 “那就開方子,止住癢,本夫人難受死了。”蕭柔柔咬牙切齒,大夫沒有說別的,看著婆子,婆子看著大夫。 大夫點了頭,說了幾樣需要的,婆子讓丫鬟去取。 丫鬟退了下去。 “這樣就行了?”蕭柔柔聽了,就那些東西就能治好她身上的癢還有?她忍不住問。 大夫:“對,有一點要和夫人說明,這種汁液只要沾上一點,就會全身發癢難當,想要抓,一旦抓了。就會留下疤痕,就算好了,用了藥,也不會恢復。” 這位夫人抓成這樣,就算好了臉也好不了了。 他不想說的。 “你說什麼?會留下疤痕?”蕭柔柔不敢相信,恨不能撲到大夫面前抓著他,問清楚。 婆子也看著大夫。 跪在地上的婆子丫鬟,還有一邊的丫鬟婆子張了嘴。 夫人臉上抓的難道好不了了? “不!”蕭柔柔接受不了:“不可能的,不可能!”

第三百一十四章

還有就是弄清楚夫人是如何中毒的,斷腸草怎麼會出現在府裡,是從哪裡來的!

夫人之前明明好好的,從用過點心還有茶水後就開始腹痛,說不定真的和夫人說的一樣,是丫鬟下的手,也可能是別的人。

一定要查清楚,那些點心茶水都還在,她讓婆子檢查過,想看看能不能檢查出什麼。

只是她也知道可能發現為了什麼,她們不是大夫,就算裡面有斷腸草也發現不了,除非吃下去,她也想過讓人試吃,看看是不是和夫人一樣,後來夫人又昏倒,她也沒有來得及做,現在大夫就在一邊。

可以讓大夫檢查一下,讓人試一下。

要是裡面真的有斷腸草在裡面,也能順藤摸瓜,查下去,查到下手的人,那幾個丫鬟也在,也要審問一下,希望能快點有結果。

“大夫,有些東西想請你看一看。”婆子想到這裡,轉頭,看向大夫開口道。

“不知道是?”

大夫聞言。

“有一些點心還有茶水,希望大夫能檢查一下,看看裡面有沒有問題,之前夫人好好的,用了點心的茶水後就腹痛,老奴擔心斷腸草是不是下在裡面,老婆子看不出來,還是請大夫看一下。”婆子道,說著示意剛進來的婆子。

婆子是先前檢查點心茶水的婆子,走過來。

“好。”大夫聽到只是檢查一下點心還有茶水點了頭。

“麻煩大夫了。”婆子先對著大夫道,然後看向過來的婆子:“那些點心還有茶水呢,送過來讓大夫看一看,之前讓你檢查,有沒有檢查出什麼,還有幾個丫鬟有沒有問出什麼?”盯著一邊跪著的幾個丫鬟。

幾個丫鬟白著一張臉。

那個婆子:“沒有。”

“那就算了,把茶水還有點心送過來,給大夫看一看。”婆子沉著聲音,看著她。

“是,我知道了。”

那個婆子忙點頭,下去了,不一會取了點心還有茶水過來,婆子看了看:“請大夫到一邊仔細的檢查一下。”

那個婆子得了話,看向大夫。

“麻煩大夫了。”婆子轉頭再次對大夫。

“不麻煩。”大夫道跟著那個婆子到了一邊,檢查起來。

婆子看了看,收回目光,走了幾步,盯著幾個丫鬟:“夫人中了毒,是不是你們在點心還有茶水裡動了手腳?現在告訴我!”

“嬤嬤,不是我們,真的不是我們,我們沒有害夫人,沒有下毒,我們怎麼敢!”幾個丫鬟害怕的。

“等大夫檢查後,我會讓人查,要是不是你們就算了,要是是你們——”婆子開口,幾個丫鬟

臉又一白。

婆子收回視線,走到床榻前,看了夫人,吩咐丫鬟守著,走到大夫那裡,大夫正檢查著茶水還有點心。

“大夫,不知道里面?”她上前一步開口。

大夫聞了聞,又掰開看過:“茶水還有點心老夫都檢查過了,確實有斷腸草在裡面。”

“真的有斷腸草?那為什麼?”婆子看著掰開的點心還有夫人喝過的茶水,那說夫人確實是喝了茶水用了點心中毒的?

“是,老夫人非常確定。”大夫點頭很肯定。

“那就謝謝大夫。”婆子看了一邊的人:“老婆子知道怎麼做了,接下來,老婆子就要查了,敢害夫人。”

旁邊的人都看著,大夫沒有再說話。

婆子說完,對著大夫:“大夫先休息一下,老婆子有事,等準備好了,給夫人解毒。”

“好的。”大夫道。

外面夜很深了,小廚房裡她派了人為夫人煎藥,婆子示意一邊的人,讓人把點心還有茶水帶著,她要讓人去查,走到幾步,吩咐了人,去小廚房,沒有事的一個一個挨著問,凡是接觸過點心還有茶水的都要查。

不過不能打擾到給夫人煎解藥。

“聽到了嗎?”不能漏掉一個,點心裡面有斷腸草,她知道最有可能就是小廚房做點心的人。

“奴婢知道。”

“快去。”婆子沉著臉,等人下去,她走回幾個丫鬟面前:“夫人用過的點心還有茶水,大夫檢查過,裡面有斷腸草,當時是你們端著的。”

“嬤嬤,真的不是奴婢!”幾個丫鬟嚇得不行。

“你們說不是你們,那就好好想一想,有沒有碰到過什麼人,點心還有茶水有沒有離過你們的眼還有手。”

婆子沉著聲音。

“奴婢,奴婢。”幾個丫鬟想要說什麼,她們回想著。

“好好給我想一想。”婆子又沉著臉。

幾個丫鬟不停的點頭,就在這時,有丫鬟進來:“嬤嬤,嬤嬤。”

“好。”婆子一看點頭,她要去請大夫過來,為夫人催吐了,讓丫鬟等著,她去了一邊找了大夫。

大夫知道新鮮的碳灰送過來了,點了一下頭,檢查了一下碳灰:“可以。”婆子心頭一鬆,吩咐丫鬟還有婆子,到了夫人的床前。

不知道大夫要怎麼做,她看向大夫,所有人也都一樣。

大夫站在床榻前,檢查了一下,又把了把脈,所有人看著,大夫把完了脈,又看了看,轉過頭來:“把碳灰給夫人服下吧。”

“是。”婆子聽了,讓個丫鬟上前,還有一個婆子,把夫人扶起來,喂夫人服下碳灰。

大夫在一邊指示著。

終於喂夫人服下了碳灰,婆子擔心,看向大夫:“大夫,不知道?”其餘的人也是一樣。

“夫人很快會醒來。”大夫道,上前,用手上的銀針紮了兩針:“還是準備——”

婆子知道了,派了人去準備,等到丫鬟過來,她一回頭,發現夫人動了:“夫人動了。”

她扶住夫人。

“夫人?”

蕭柔柔像是不舒服,乾嘔著。

“讓老夫來吧。”大夫在一旁看到。

婆子看著大夫。

大夫用銀針又紮了幾針,示意她們扶起來。

婆子和丫鬟扶起夫人。

“嘔嘔嘔——”蕭柔柔乾嘔了一會,忽然吐了出來,婆子心中提著,看夫人吐了出來,放下心,其餘的人也是。

待到吐得差不多了。

“大夫,夫人?”婆子問起來。

大夫上前把了一下脈,看了一下:“夫人吐完了,等藥煎好,服下,就能解掉斷腸草的毒性。”

婆子等都鬆口氣,婆子看向外面,解毒的藥還沒有煎好?

“夫人,你好點了嗎?”婆子收回目光,問著夫人,蕭柔柔什麼也說不出來,她想死。

“夫人,等服了藥了就好了。”婆子又道,正要讓人去看一下藥煎好沒有。

“嬤嬤。”一個丫鬟端著藥進來了:“嬤嬤,解毒的藥煎好了。”

“還不快點端進來。”

婆子一聽,向大夫點了一下頭,看著丫鬟,丫鬟端著藥進來,婆子起身上前,接過她手上的藥,想到什麼,看向大夫:“大夫請看一下,有沒有錯。”

大夫看了一眼:“沒有錯。”

婆子放心了,坐到床邊,服侍著夫人:“夫人,老奴服侍你喝藥,夫人。”丫鬟婆子也服侍著。

蕭柔柔很難受,很難受,她聽到婆子的話,點了一下頭,婆子喂夫人喝藥,蕭柔柔喝了藥,又吐了起來。

婆子看向大夫,直到大夫說是正常的,吐完就不會再吐,再喝解毒的藥就好了。

婆子又喂夫人喝了一點解毒的藥。

蕭柔柔不知道這是什麼藥,為什麼這麼難喝,她想吐,一碗藥都喝完,沒有再吐。

“夫人好點了嗎?”

婆子擔心的。

蕭柔柔點了一下頭,想問又難受,一邊的丫鬟婆子看著夫人。

“夫人你休息一下,老奴問一下大夫,讓大夫給夫人看一下。”婆子又道。

“嗯。”蕭柔柔點頭,還是沒有出聲,她難受到極點。

“不知道夫人?”婆子轉向大夫。

“老夫要再把一下脈。”大夫在旁邊說,婆子讓開一點,讓大夫給夫人把脈,大夫依次檢查把了脈。

蕭柔柔忍著難受,睜了睜眼,在眾人的目光中。

“夫人的毒已經清了,只是還有一些殘留。”大夫沉吟了一下。

“還有殘留?”婆子心中擔心,其餘的人也是一樣,蕭柔柔更是想問一問她中了什麼毒?她竟然真的中了毒。

是誰害她?說她身體裡還有殘留是什麼意思?她看著大夫,這是哪裡請來的大夫,到底會不會看?

“因為夫人中毒的時間有些長,雖然盡力排毒,還是會有殘留,老夫再開一個方子,煎服幾日想來會好很多,只是這些日子,夫人可能不能下床了,需要過些天才能下地。”大夫搖了一下頭。

“這沒有什麼,只要夫人身上的毒效能全排掉,不知道?”

婆子點了一下頭,問出蕭柔柔最關心的。

也是旁邊的丫鬟婆子關心的,大夫看著眼前的夫人:“要完全排出毒性要很長時間,短時間內不可能。”

“什麼叫不可能,你。”

蕭柔柔恨恨的:“你到底會不會解毒?”

“夫人。”婆子勸道。

蕭柔柔還是氣恨的瞪著大夫:“不會看就不要看!”

丫鬟婆子看著夫人。

“夫人只是。”婆子朝著大夫,大夫很明白:“老夫會盡力。”

婆子讓人送大夫出去,開方子,大夫沒有多留,跟著丫鬟出去了,婆子讓人不要圍著:“夫人。”

“叫我做什麼?我到底中了什麼毒?”蕭柔柔看著婆子,就要起來,只是身體沒有力,哼了一聲,鐵青著臉。

掃向旁邊的丫鬟婆子,咬牙切齒,恨得不行,她混身無力,一股怪味,又難受,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服侍她的。

“都是你們,你們都是怎麼服侍本夫人的——”

丫鬟婆子跪在地上,婆子扶著夫人:“夫人你中了斷腸草的毒。”

“斷腸草是什麼鬼東西?’蕭柔柔惡狠狠的,婆子:“斷腸草是一種毒,服下去後會。”為夫人說了斷腸草的毒性。

“有沒有查出來是誰害的本夫人?不會還沒有查出來嗎?過了這麼久,你在吃屎嗎?”蕭柔柔聽完,再次惡狠狠的。

“老奴讓人去小廚房查了。”婆子心中一嘆,夫人什麼都說。

“還沒有查出來,果然是吃屎,小廚房?你覺得是小廚房的人害的本夫人?”蕭柔柔怒火中燒。

“夫人。”婆子把點心裡面的斷腸草的事還有她的猜測告訴夫人。

“既然你說是小廚房的那些人害的本夫人,還查什麼,為什麼不直接都打死?看她們還敢不敢再害本夫人,敢不承認!”蕭柔柔陰戾的。

“夫人。”婆子看出夫人是真的這樣想的。

“我竟然真的中了毒,還是什麼斷腸草,我就知道,要不是中毒怎麼會突然腹痛,當時就說有人害本夫人,你還不信,讓你請太醫,你找的什麼鬼大夫,本夫人昏這去後,發生了什麼,還不說。”蕭柔柔盯著婆子。

“夫人夜深了,找不到太醫。”婆子看著夫人的目光,不敢再說別的。

“那是你沒用,那些敢害本夫人的人,你早就該把人找到,處理了,居然不能下地,那幾個丫鬟處理了沒有?”蕭柔柔又想到什麼,咬著牙。

“夫人,應該不是那幾個丫鬟做的,夫人,老奴已經讓人查了。”婆子沒想到夫人認定了那幾個丫鬟。

“不是,你怎麼知道不是?是不是你害的本夫人?”蕭柔柔覺得每個人都有嫌疑,都有可能害她,這個婆子也是,她像要吃人一樣。

“說不定就是你,要不然你怎麼總是勸我,為什麼還沒有查出來,還說不是那幾個丫鬟,只有你對我下手,我才會什麼也不知道。”

蕭柔柔越想越覺得自己沒有想錯。

就要站起來。

“夫人!”

婆子覺得夫人瘋了:“老奴怎敢!”

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也是一樣。

“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二爺呢,我要見二爺,二爺怎麼不在?二爺還沒有回來?”蕭柔柔還是懷疑,忽然想到二爺。

為什麼她醒了二爺還沒有回府,還不在,她要見二爺。

“夫人,老奴讓人和二爺身邊的人說了,二爺。”婆子知道夫人誰都懷疑,更是疑心她,她還是道。

“你們是不是沒有通知二爺?”蕭柔柔還是難受,難受的同時更恨更氣。

“夫人,老奴不可能騙夫人。”婆子開口。

“還有你們!”蕭柔柔掠過所有丫鬟婆子。

“二爺要是知道肯定回府了,你們。”蕭柔柔一動就難受,她正要推開婆子站起來,去找二爺的人,突然覺得臉上發癢,一下子癢起來,越來越癢。

怎麼會癢起來,怎麼會這樣癢,她不由自主用手往臉上抓去,抓了幾下,更癢了。

脖子還有身上也癢了起來,全身都癢,讓她忍不住想要去癢,為什麼?啊,她大叫了一聲。

“夫人?”

婆子還有跪在地上的婆子丫鬟看到夫人的樣子還有反應,不知道夫人怎麼了,都看著夫人的臉。

婆子離得近:“夫人。”

“好癢,好癢!”

蕭柔柔叫出了聲,她癢得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她想起來,是誰害她,是誰,不然她的臉上身上怎麼會癢,一把推開抓著她的婆子,坐起來。

“夫人,你說癢是?”婆子扶住夫人,看到夫人臉上起了一小顆一小顆的紅點,脖子上也有,只要是夫人抓過的地方都冒出了小小的紅點,夫人又?

“臉上癢,脖子癢,身上也癢,全身都癢,啊,怎麼辦,怎麼辦,我受不了!”蕭柔柔想要跳起來。

“不行了,不行了。”

“夫人,怎麼會發癢?”婆子怕夫人下了地,讓丫鬟婆子攔著夫人。

“我不行了,要死了,你們攔著我幹什麼,你們讓開,你們有什麼資格攔著我,快去找大夫!是誰又害我,是誰!”

“夫人,老奴馬上找大夫過來給夫人看下。”婆子知道不好,眼看著夫人的樣子,夫人白皙的臉佈滿了紅點。

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也看到了夫人臉上脖子上長出的紅色小點,像是紅疹,又像是別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只要夫人一抓就會出現一排,臉上密密麻麻連成一片。

夫人。

她們被夫人臉的變化嚇到了,夫人的臉剛才還是好好的,現在。

“快去,快去,要是臉花了,本夫人不會饒過你們,都是你們,該死!”蕭柔柔叫囂著,歇斯底里,不知道自己的臉變成了什麼樣子,還有脖子上身上,這麼癢,她用力抓著,輕輕抓根本沒用,她怕臉會被自己抓花了。

還有脖子上和身上,啊啊啊。

“老奴去了。”婆子發覺夫人一抓臉上成片的紅點連成了紅痕,還有傷口,再這樣下去,夫人的臉就毀了。

讓另一個婆子看著夫人,她出去了一趟,和外面的人說了去叫大夫,回了裡面。

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還有攔著夫人的丫鬟婆子再次被夫人的臉嚇到。

夫人的臉被夫人自己抓出一道道的紅痕。

“娘,娘,好癢,二爺,二爺你在哪裡,為什麼還不回來,妾好難過,好難受,好癢,啊,啊,我——”蕭柔柔聲音更大聲了。

婆子進來:“夫人。”

“大夫呢,大夫呢,怎麼還不來,是不是想害我抓花臉?”蕭柔柔尖聲大叫著。

婆子聽到腳步聲,一看,丫鬟進來,後面是大夫。

“大夫,夫人這。”婆子馬上看著大夫,讓大夫看夫人,丫鬟看著夫人形若瘋狂的樣子,嚇了一跳,夫人的臉,臉。

“老夫先看下,你放心。”大夫走過來,他看到眼前這位夫人的臉了,還有脖子上的紅點。

“大夫你看看夫人是怎麼了。”婆子道,看向夫人:“夫人,大夫來了,你。”

“我臉上是什麼?為什麼這麼癢,還有脖子上,身上都是,都癢,癢得受不了。”蕭柔柔聽到婆子的話,看到大夫來了,不再發瘋,惡恨恨的盯著大夫。

“這需要檢查後才知道夫人。”大夫道:“老夫人會馬上為夫人檢查。”

“這就好,快點檢查,檢查清楚,我到底怎麼了。”蕭柔柔尖聲叫著。

“那老夫就為夫人檢查了。”大夫檢查起來,蕭柔柔癢得再次叫起來,跳著,她現在只想止住癢,她怕死這樣的癢了。

“還囉嗦什麼?”

大夫又仔細的看了一下,尤其是那紅色的密密麻麻的點,似乎想到什麼。

“怎麼樣,到底是什麼?”蕭柔柔急不可耐,急急的問。

“夫人再稍等一下。”大夫還不能確定,還要再看一下,他問了問,又觀察了一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

“還沒完?還有完沒完,到底檢不檢查得出來?”蕭柔柔又急了,什麼話都說。

“夫人,要不了一會。”

婆子看著夫人著急的樣子,她安慰夫人。

“誰讓你說話的,我是問大夫。”

蕭柔柔癢得抓也抓不完,等著著急,就聽到婆子的話,睥她一眼,甩開婆子的手,誰讓她開口?

跪在地上的婆子丫鬟還有一邊的只覺得夫人的臉更可怖,夫人的情緒也很激動。

夫人的脖子也是血沐沐的一片。

婆子目光也落在夫人的臉上脖子上,沒敢再開口,夫人不讓她說,她就不說。

“你說不說?”蕭柔柔再一次急切的問大夫。

“夫人臉上的紅點應該是一種汁液。”大夫沒有再看,回答了起來。

“什麼汁液?”蕭柔柔尖聲問,婆子還有丫鬟等也聽著。

“這種汁液並不多見,老夫也是曾經見過一次。”大夫回道,蕭柔柔只想知道能不能治好,止住癢:“那能不能治好,止住癢。”

“這容易。”只是,大夫沒有說完。

“那就開方子,止住癢,本夫人難受死了。”蕭柔柔咬牙切齒,大夫沒有說別的,看著婆子,婆子看著大夫。

大夫點了頭,說了幾樣需要的,婆子讓丫鬟去取。

丫鬟退了下去。

“這樣就行了?”蕭柔柔聽了,就那些東西就能治好她身上的癢還有?她忍不住問。

大夫:“對,有一點要和夫人說明,這種汁液只要沾上一點,就會全身發癢難當,想要抓,一旦抓了。就會留下疤痕,就算好了,用了藥,也不會恢復。”

這位夫人抓成這樣,就算好了臉也好不了了。

他不想說的。

“你說什麼?會留下疤痕?”蕭柔柔不敢相信,恨不能撲到大夫面前抓著他,問清楚。

婆子也看著大夫。

跪在地上的婆子丫鬟,還有一邊的丫鬟婆子張了嘴。

夫人臉上抓的難道好不了了?

“不!”蕭柔柔接受不了:“不可能的,不可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