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飛來橫禍(二更!萬更!)

盛寵之毒醫世子妃·凌七七·9,577·2026/3/23

116 飛來橫禍(二更!萬更!) 太后無力地擺了擺手,懶懶地靠在羅漢塌上明黃繡金抱枕,“行了,還讓皇后跑來跑去的做什麼。你明明不喜皇后,讓她來做什麼?” 太后無奈地看了一眼莊敏長公主道。 莊敏長公主氣沖沖地坐在位置上,沒好氣道,“我知道自己在母后的心裡,既比不過影佳,可沒想到,如今就連皇后在母后心中的地位也比我高了!” “你怎這麼胡攪蠻纏!哀家是哪裡對你不住!”太后氣的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月匈口,一旁的伺候的嬤嬤連忙拍背的拍背的,喊太醫的喊太醫。 莊敏長公主自知失言,倒是沒有再跟太后犟下去。 皇上見狀,擺了擺手,“行了,別去叫皇后了。” “你也別哭喪著臉了,你就跟哀家說說,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想法。是想繼續跟你的駙馬過下去,還是要和離?”太后見莊敏長公主安靜下來,淡淡地開口道。 太后這話完全是在為莊敏長公主考慮,但聽在莊敏長公主的耳朵裡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母后,我是你親女兒吧!你就這麼不盼著我好!和離!我都是嫁過兩次的人了,第一任丈夫還死了,你讓我和離!” 莊敏長公主這也是出於慣性,反正太后說的,只要是有一點不對她的心思了,她就立即往最不好的方面想! “你――你給哀家滾出去!”太后是真的傷心了,這哪裡是她的親生女兒啊!壓根兒就是來討債的! 魏明璇拉住打算起身離去的莊敏長公主,笑對著太后,“外祖母,我娘也是傷心透了,一時間口不擇言,還請外祖母多擔待一點。” “是啊,母后,莊敏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氣是最倔的一個了,但她敬愛母后的心絕對不是假的!”皇上也笑著打圓場。 太后冷冷地撇過頭,兒子女兒對她是什麼態度心思,她不是傻子,她都看的出來。 “莊敏,母后是為你好。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也該懂點事了。母后方才說的不錯,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想法,是打算繼續跟容青安過下去,還是要和離。你自己拿定主意,朕也好為你做主。” 莊敏長公主委屈地看著皇上,她自然是想跟容青安繼續過下去的,自從跟容青安成親起來,在床笫方面,她真的是很滿足,尤其是有自己第一任丈夫在前面做比較,莊敏長公主是愈發的對容青安滿意。 甚至莊敏長公主覺得,自從嫁給了容青安,她才真正成了一個女人!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所以莊敏長公主是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容青安和離! 但是要她說自己還願意跟容青安過下去,那就太沒臉了! 皇上還是瞭解莊敏長公主的,知道她此時面子過不去,於是開口,“夫妻嘛,哪能一出點事情就說要分開的,那天底下的夫妻怕是早就全都分開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男人,總有些花花腸子,莊敏你雖貴為長公主,有時候也不能太傲氣了。該軟和還是得軟和一點。” 莊敏長公主一怒,“容青安做出這種事情,還要我軟和一點!我才做不到呢!皇兄你看他偷的都是什麼人啊!我說出來都嫌髒了自己的嘴巴,那個什麼多兒媳婦,是一個不入流的奴才的媳婦兒,而且最是放蕩,只要是男人幾乎都能上她的床!說是她肚子裡的種是容青安的,指不定容青安那傻子還被人戴了綠帽子呢!” “咳咳――璇兒還在呢。你在璇兒一個還沒出嫁的的姑娘面前說這些有的沒有的,你就是這麼當孃的。”太后瞪了一眼莊敏長公主。 這次莊敏長公主倒是沒有反駁,她也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說的有些出頭。 皇上的視線投到魏明璇身上,魏明璇身著淡紫色阮煙羅長裙,外面套著銀灰色鼠褂,嬌豔明媚,彷彿冉冉升起的明珠,流光溢彩,絢麗奪目。 “時間過得倒是快啊!不知不覺,璇兒也長得這麼大了。”皇上忍不住感慨。 “是啊,皇兄你看我家的璇兒不錯吧。”莊敏長公主提起女兒來,是滿臉的自豪。 皇上點了點頭,魏明璇是他的外甥女,他自然也是疼愛的,“嗯,不錯。朕要是沒記錯,璇兒應該也十五了吧。” “皇兄的記憶真是好,璇兒已經十五了,再過些日子,過了生辰,也就到十六了。”說起自己唯一的女兒,莊敏長公主一臉自豪! “璇兒也大了,婚姻大事也可以考慮起來了。”太后看著出落的如同花兒般嬌豔的魏明璇道。 莊敏長公主原本帶笑的臉一下子沉了下去。 皇上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璇兒是大了,這親事是該說起來了。” “璇兒還小呢!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肯定要給她好生相看。成親不急於一時!”莊敏長公主聽皇上也這麼說,連忙開口道。 太后皺著有些花白的眉毛,“現在定了親,你要是不捨得璇兒,大可以將她多留兩年在身邊。” “母后說的不錯。難不成是你們娘倆兒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說來聽聽,是誰?若是合適,朕直接下旨賜婚!”皇上對莊敏長公主這同胞親妹妹還是很疼愛的。 “皇兄,我才回京城多久啊!哪裡有什麼合適的人選!你想多了,沒有。”莊敏長公主連忙道。 魏明璇此時早就低下了頭,皇上和太后只以為她是害羞的,殊不知她的小手緊緊握著,洩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怎麼一提到璇兒的婚事,你就這麼緊張。”太后在宮裡呆了一輩子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謀算人心,她可以說是成精了!一看莊敏長公主的樣子,她就看出不對的地方。 莊敏長公主頓時炸毛了,“母后這是什麼意思!如今是說我的事兒呢!把璇兒拉扯進來做什麼!” 皇上也察覺到莊敏長公主的態度似乎太過激了一點,但想想只是魏明璇的婚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算了,你既然現在不想談璇兒的婚事,那就暫時不提。若是你有中意的女婿,只管告訴朕,朕一定給璇兒賜婚,冊封她為郡主,讓她風風光光的出嫁!” 太后下意識地就想問魏明璇看上的男人到底是誰,否則為何莊敏長公主一提起來,就這麼大的反應! 轉念一想,這女兒本就和自己不親,多問了,這女兒怕是又要與自己生分,總歸自己好好看著這個女兒,終究是出不了什麼大事。 “莊敏,你也跟朕說說,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莊敏長公主轉了轉眼珠子,面上一片自矜的神色,語氣帶著幾分自傲,“我要駙馬親自來跟我認錯!不對,還要那老虔婆也親自來跟我認錯才行!” “老虔婆?”太后不解地看向莊敏長公主。 莊敏長公主解釋,“就是我婆婆!” “胡鬧!那好歹是你的長輩,就算有什麼做的不到的地方,你怎麼能喊她什麼老虔婆?” 太后的臉色頓時不好了。 魏明璇見氣氛有些僵持,連忙開口道,“外祖母,其實這也怪不得孃親。實在是勇毅侯府的老夫人太過分了!孃親進了門,就是侯府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偏偏老夫人就是不將管家權交給母親。老夫人還總是用婆婆的名頭壓著孃親,可憐孃親,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勇毅侯府那老夫人的氣。” “真的?哀家怎麼聽說,你在大婚之日,硬是沒給你那婆婆行禮,敬茶那日,也同樣沒有。”太后到底還是關心莊敏長公主這個女兒的,這女兒嫁到侯府發生的事情,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之前沒說她,是看在她新婚燕爾的份兒上,不忍讓她難堪不高興,而且就算自己說了,這個女兒怕是也聽不進去,她這才算了,沒有多說什麼。 莊敏長公主毫不愧疚道,“我哪兒做錯了!我是長公主,身份就是比那老虔婆高!讓我給她行禮,她配嗎!” 皇上也忍不住搖了搖頭,“那是你婆婆!”哪能對自己的婆婆這麼無禮!這要是傳出去,天下的百姓怕是要質疑公主的教養了。 皇上發話了,莊敏長公主心裡再不舒服,也不敢多說什麼了,只能鬱悶道,“我以後不這麼稱呼她了。” “讓容青安來給你認錯,這倒不是什麼難事。”皇上沉吟了一會兒道。 莊敏長公主眼睛一亮,“我就知道皇兄你最疼愛臣妹了。” “別高興的那麼早。朕只說讓容青安來給你道歉,確實不是一件難事,但是讓你婆婆,勇毅侯府的老夫人來給你道歉,這就有些困難了。” 公主又如何,在天下百姓的眼中,婆婆天生就該高於兒媳婦!孝道兩個字可不是白白說的! 就是那群御史大夫也不是幹吃白飯的,平時他們是沒什麼膽子來跟皇家人做對,但是一跟他們的利益相牴觸,他們怕是也要一蹦三尺高!恨不得一個個的死諫! 莊敏長公主下意識地想說,大不了就把那群多嘴多舌的給砍了不就成了!不過好在她還是清醒的,哪怕她的皇兄再寵愛她,也不可能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忽的,莊敏長公主眼睛一亮,“誰說不可能!” “以權逼人,必定會讓朝中那群清流抵柱反彈。”皇上意味深長道。 “誰要以權逼人了!皇兄可是一代明君!哪裡能做這種事情!其實這種事情也不是很難。”莊敏長公主眼底劃過狡黠的光芒。 皇上來了興致,略微有些好奇地開口,“哦?你是有什麼好主意,說來聽聽。” “只要讓皇后申斥一下容貴嬪,找個由頭把她禁足了,那不就成了。” 老夫人最疼愛的就是容貴嬪了,蛇打七寸,毫無疑問,容貴嬪就是這七寸了。 至於讓皇后出面,理由更簡單了,誰讓皇后剛剛得罪她了,這種得罪人的事情不讓皇后去做!誰又能去做呢! 一聽到容貴嬪三個字,皇上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行了,這件事朕會叮囑一下皇后的。” 莊敏長公主見皇上的臉色有些不好,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反正皇上每次提到容貴嬪,臉色就都不怎麼好,原因嗎,她也聽說過一些,就是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等你駙馬進宮那日,把勇毅侯府的大小姐也帶來給哀家看看,東楚第一美人,到底是怎麼給美法。”太后悠悠地開口。 莊敏長公主冷笑一聲,“母后可真是疼愛影佳啊,她不就是這麼說了一句,您就迫不及待的要見人了。” 太后猛地坐起身,怒目瞪向莊敏長公主,“你少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影佳。是哀家想見見勇毅侯府的大小姐,想看看她到底有多美!” 才怪!莊敏長公主在心裡不屑地冷哼,她要是相信太后的話,除非她是傻子! 太后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莊敏長公主,“你個沒出息的!哀家這都是為了你著想啊!你竟然一點都不能體會哀家的苦心啊!你怎麼就不想想這事情怎麼就這麼巧了!你駙馬正好去那什麼――” 太后擰著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那人,一個下賤胚子,還真用不著她耗心神,去記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 太后身邊的嬤嬤小聲提醒,“是叫多兒媳婦。” “哦,對了,多兒媳婦。你又這麼巧得到了消息,你自小在宮裡長大,難道就一點不對的地方都沒察覺出來!” 莊敏長公主不屑地冷哼,“母后還知道我自小在宮裡長大啊,不說其他,這心機謀略我並不比任何人差!這件事就是湊巧,壓根兒沒有任何的算計!” 莊敏長公主的語氣滿是肯定。 “驕傲自滿,你連――” “母后!我是驕傲自滿,那是因為我有驕傲自滿的資本!但是這不代表我沒腦子!你是想說怎麼一切都那麼湊巧是吧。你以為兒臣事後沒有好好查過嗎?兒臣很明確的告訴你,兒臣都查過!駙馬自從和兒臣成親以來,就沒有再理會過那下賤的婦人!只是之前――誰能想到那婦人的運氣竟然如此好,竟然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駙馬是個注重子嗣之人,所以就對拿下等的僕婦多照看了兩分。可能是那賤婦的丈夫覺得有這麼個不要臉的妻子太過丟臉,忍無可忍之下,就對那賤婦拳打腳踢,駙馬在那賤婦身邊放了人,出了這等事,駙馬自然是要去一探究竟,不曾想事情鬧得太大,驚動了我的人,所以――” 莊敏長公主倒是有些慶幸事情鬧得極大,否則她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等到多兒媳婦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孩子都出生了,老夫人和容青安直接將孩子放到她面前,她能如何?難道再活活將那孩子掐死不成! 如果真這麼做了,夫妻情分還有自己的名聲算是全都毀了個乾乾淨淨了! 太后沉思,“這麼巧?你說的那賤婦的丈夫,之前就一直被人奚落嘲笑,怎不見他鬧出什麼事兒,偏偏就這次――” “有哪個男人喜歡當便宜父親,我也查過那賤婦的丈夫了,自從那賤婦懷孕以來,那賤婦的丈夫就聽到不少的冷言冷語,但也沒有哪個特別的,專門去挑唆過那賤婦的丈夫!只能說那賤婦的丈夫是忍無可忍,心裡的憤怒積壓到了一定的境地,這才爆發出來。越沒用老實的男人,一旦爆發起來,那才恐怖。” 說的很有道理,但太后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在宮中生活這麼多年,太后很明白一件事,世間沒有那麼多的巧合,就算有,也不會多,但這件事種種巧合加在一塊兒,真的是太巧合了。 “母后也不必多想,莊敏既然自己查過了,想來是查清楚了。應該只是巧合。” 太后聞言,將心中的懷疑按捺下,沒有再開口說什麼。既然都說是巧合,那她也只將這件事當做巧合吧。 勇毅侯府 “安兒,你這是怎麼了!”老夫人在榮壽堂聽說容青安早晨去上朝還是好好的,但是回來的時候竟然是讓人給抬進來的,立馬來容青安的房間來探望。 不曾想,才來容青安的房間,容青康、容青原還有容青恆竟然都在。 容青安此時正虛弱地她躺在床上,身邊的小廝小心翼翼地將湯婆子放在容青安的膝蓋上。 老夫人看著容青安捲起褲腳露出的膝蓋,眼睛一黑,只見那膝蓋上青青紫紫的,一看就是寒氣入體的徵兆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老夫人看著容青安的雙腿,一時間只覺痛的不行。 “娘,大哥是被皇上責罰,跪在與書房外的地磚上,這才會成了這個樣子。”容青原上前扶著老夫人道。 容青康扁了扁嘴,“娘,您就別操心大哥了。您也得為我們幾個想想啊!” 老夫人正心疼地看著容青安,一聽容青康的話,頓時不滿地看向他,“老身何時不為你們幾個著想了,你沒看到你大哥如今成了什麼樣子啊!你難道還要吃你大哥的醋不成!” “大哥也就腿出了點事兒。養上幾天就沒事了。兒子的仕途若是再不想法子,怕是要全完了!”容青康不顧容青原在那裡使眼色,對著老夫人道。老三也是的,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打算瞞著! “你什麼意思?” 聽老夫人問話,容青康才沒有打算瞞著,立馬一五一十道,“娘,您可是不知道啊!兒子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兒子身上雖然掛著五品的官職,但只是一個閒差,一年到頭不去,都沒什麼事。但您可知道,今日兒子的上峰找到兒子說什麼,他竟說兒子翫忽職守,可能身上的官銜要保不住了!” 容青康原本是沒將這區區的五品官職放在眼中,但是如果沒了,那他是真心想哭啊!除了侯府老爺的名頭,他不就成了白身! 老夫人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得看著容青康,仔細打量著他,似乎是想看看他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娘,您別這麼看著兒子。兒子說的可都是真話。不止是兒子,三弟四弟肯定也遭遇過同樣的情況。” “娘,兒子雖然官職低微,只是一個小小的六品官,侯府的公子身上若是沒有個一官半職,怕是要被人嘲笑死吧。”容青恆一想到自己芝麻綠豆的官銜都要保不住了,哪裡還能想到其他,只能朝著老夫人訴可憐。 當然,老夫人不是他親孃,心裡肯定也不會同情他,只要一點,老夫人在乎侯府的名聲就夠了! 老夫人此時哪裡有功夫理會容青恆心裡的小算盤,她連忙看向容青原,“原兒,你呢?跟娘說老實話!” 容青原低著頭,苦笑道,“兒子的上峰也找兒子說了。沒說貶職,但上峰說了,兒子在翰林院多年,也是時候外放為官了。” “什麼!” 外放!誰都知道做京官肯定比外地的官員地位要來的高!京中的三品官都比外地的一品封疆大吏要來的風光! 容青康見老夫人大受打擊,心裡有些不舒服,三弟還是隻是外放,他身上的官職都要沒有了!也不見老夫人對他噓寒問暖,多慰問兩句,果然,娘疼么兒,這話果然不錯。 “娘啊,您趕緊想法子啊!” 老夫人關心容青原的場景深深刺激到容青康了,他不悅地打斷了。 “老身有什麼法子!”老夫人此時也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恨不得立馬想出好法子來,這簡直是飛來橫禍啊!誰知道事情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娘,其實也不是沒法子的。”容青恆滴溜著眼珠子道。 老夫人眯著眼打量著容青恆,這個庶子難不成有什麼法子不成? “你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 “兒子一得知自己的官職不保,立馬就四處打探了消息。倒是讓兒子打探出點消息來。他們說了,皇室公主身份尊貴,可容不得人作踐。” 這話一出,還有誰不明白。 老夫人氣極反笑,“好!好!真是好!老身還沒有進宮求見太后呢!長公主可是生生將我的一個孫兒打下來!無論放在哪家,這也是大罪!” 誰知莊敏長公主一怒回宮,老夫人只以為她是要回去冷靜一下,等冷靜過後,自然會回侯府。就莊敏長公主做的事情傳出去,她的名聲就算全毀了,她女兒的名聲也要跟著她受拖累! 沒想到莊敏長公主完全不是去反省的,她是在想著怎麼報復啊!老大的膝蓋,老二、老三還有老四的官職! 好!好!真是太好了!此刻,老夫人真有直接去御史臺告狀的心了!明明是做錯事的,竟然還大張旗鼓的報復,這是什麼道理!就算是公主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老身這就親自去王御史家!老身倒是要去問問,只憑她是天家公主,就能這麼欺負人不成!”老夫人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轉身就要去。 容青康見狀,立馬大喊,“娘啊,您可千萬別添亂了!你找誰?王御史,誰不知道他啊,那個老頑石,就連皇上和太子有錯,他都敢直言進諫,您若是真找了他,他必定會真的參長公主一本啊!” 這個老孃真是越老越糊塗了,肯定是在府裡唯我獨尊慣了!一遇到不順心的,都不知道低低頭轉轉彎,這個老孃誒! “二哥!你怎麼說王大人啊!”容青原不贊同地看向容青康。 容青康一噎,他怎麼就忘記了,這個三弟最敬佩的就是這種清流忠臣! 此時容青康也懶得和容青原分辨了,還是先把自己老孃的那跟擰了的筋給掰回來那才對! 老夫人方才也只是一時衝動,冷靜下來後,她就不會這麼衝動了,去找王御史,把莊敏長公主的所作所為說了,一定程度上,是能好好出一口惡氣!但是,這也會徹底得罪皇室啊! 看看,皇上輕飄飄一句話,就弄得容青安一雙腿差點廢了!另外三個兒子的官職都要保不住了! 真是想想都讓人憋屈的緊啊!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但是心裡的那股子邪火怎麼都下不去!還以為讓長子尚了莊敏長公主,是什麼天大的好事呢,可如今才知道,這哪裡是什麼天大的好事,壓根兒是請了一尊菩薩啊!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只能好好地供著! 這還不算,只要一個不高興,就甩人臉子看! “娘啊,是兒子對不住三位弟弟啊!”容青安此時也完全愣在那兒了,明明是莊敏長公主的錯,她可是把自己的兒子給生生打了,事情發生,他念著莊敏長公主的身份,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對著莊敏長公主抱怨了一句,天地良心啊,真的是隻有一句啊! 誰知道莊敏長公主倒是瘋魔起來,先是拿劍在自己身上亂畫,虧得那劍是沒有開鋒的,最多也就是拿著好看,否則自己早就被戳成血窟窿了! 還有老夫人,也只是說了莊敏長公主一句話罷了。任哪個老人,莫名其妙的沒了一個未出世的孫子,心裡會好受! 莊敏長公主倒是愈發的瘋魔起來,口口聲聲罵老夫人是老虔婆,還什麼為老不尊,怎麼不早點去死! 容青安回憶著莊敏長公主那如潑婦罵街的場景,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啊!這還是自己認為的那個高貴明媚大方尊貴的妻子嗎?這簡直比市斤潑婦都要不如啊! 要問容青安此時有什麼感受,他只有一種感受。那就是想象完全破滅的感受啊! 可能自己的妻子一直都是這麼一個人,只是他自己從來都不知道。 直聽到老夫人說要去王御史那兒告狀,容青安才忽的反應過來,猛地垂首痛哭。 也不知道是在哭自己,還是覺得自己對不起老孃、兄弟,或者兩者都有吧。 聽著自己的兒子這麼大年紀的人了,竟然還哭的如同孩童一般,老夫人心裡也不禁澀澀的。 “娘啊,現在知道原因就好了!您說說,怎麼辦啊!”容青康見老夫人沉吟著不說話,頓時急了,要是有可能,他真想扒開老夫人的嘴巴,讓她說話了! 老夫人沉著臉看著容青康,“你說該怎麼辦?” 要他說? 容青康蒙了。 其實要說容青康,這娃跟容豐也是有些像的,巨型男嬰啊!父親在的時候,他老老實實地聽父親的話就行了。父親不在了,那他就老老實實聽孃的話。等到娶媳婦了,容青康也什麼都不用做,媳婦兒說什麼,他就聽什麼,媳婦不讓他納妾,他就老實聽話的不納妾。 但你要讓容青康自己出主意,一時間他還真說出個什麼東西來。 容青恆看著容青康那副傻樣,只差恨不得用手扒開他的嘴巴開口了!或者自己直接代替他開口! 蠢貨!除了運氣好,投生到老夫人的肚子裡,其他沒有半點能比得過自己! 這麼簡單的事兒,他竟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多容易啊,這事情要多簡單就多簡單,要多明瞭就多明瞭了,這事情擺明了是莊敏長公主心不順,只要容青安和老夫人去給莊敏長公主道個歉,這事情就能過去了! 解決的法子雖然簡單,容青安八成是能低下這個頭的,但是老夫人不可能啊! 這話也不能由容青恆的嘴巴說出來,誰讓他是庶出,若是開口讓老夫人去跟莊敏長公主服軟,肯定沒他的好果子吃! “兒子不知道。”容青康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事情該怎麼解決。只能悶悶開口。 蠢貨!真的是蠢貨啊! 容青恆低著頭,恨鐵不成鋼地掃了一眼容青康。 “老身告訴你,該怎麼解決!只要老身和安兒去給你的大嫂道歉,這事情就算過去了,雨過天晴了!” 容青康眼睛一亮,立馬道,“娘,那等大哥的腿好一點,您和大哥就趕緊去宮裡――” “啪――” 老夫人這一巴掌絕對是沒有半點的水分,打的容青康的臉都撇到一側,臉上立即浮現出紅紅的巴掌印。 容青康也是嬌生慣養的,就算出去,若是太陽大了,身邊的小廝立即就上前殷勤地替他撐傘遮陽。 所以容青康的臉還真是挺白的,乍然被打了這麼一巴掌,臉上就立即紅起來,格外的明顯。 “娘,您打我做什麼!”容青康委屈地看著老夫人。 這麼多年了,老夫人雖然有時候會罵容青康不爭氣,但是從來都沒有動過手啊!更別提在幾個兄弟面前動手了!要知道容青恆也在呢!以後他還怎麼在容青恆面前抬起頭挺起月匈! “打你做什麼!老身打的就是你這個忘恩負義,不知道禮義廉恥的畜生!老身真是瞎了眼了,才沒有在你出身的時候就把你活活掐死!”老夫人也實在是氣狠了,對容青康也完全不像是對自己的兒子,說的話可謂是刻薄至極! 容青康徹底蒙了,不明白老夫人在發什麼瘋。 “你個孽障啊!就為了你自己,竟然要老身去向長公主彎腰!你到底還有心沒有!若是老身真的做錯了,老身為你們幾個彎下頭這也不算什麼。但這件事到底怎麼樣,別告訴老身,你們心裡都沒有沒有成算!老身做錯什麼了啊! 是莊敏長公主善妒,害死了老身未出世的一個孫兒!男人嘛,愛偷腥這很正常。做妻子的該忍著! 更別提青安壓根兒不是在和長公主成婚後才去偷腥,不過是之前沒將事情處理好,才留下了這麼個孩子!主母若是一個省事的,就該等孩子生下來,就把孩子抱到自己身邊去養! 老身和青安已經夠為莊敏長公主著想了,只想留下孩子,至於母親壓根兒沒打算給什麼名分!甚至孩子也想好了,不外乎是記到哪個姨娘的名下! 老身和青安已經委曲求全到這個地步了,所作所為所想幾乎似乎處處為長公主著想了,還要老身怎麼樣!” 老夫人也實在是氣壞了,莊敏長公主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哪家做媳婦的跟她似的! 要她為了幾個兒子向莊敏長公主低頭?呵呵,絕對不可能!哪怕她死! 這次的事情就算不能爭個魚死網破,但想要她低頭,兩個字,做夢! 容青康被老夫人吼得愣在那兒,其實仔細想想,老夫人說的還真沒有錯。哪家出了這樣的事情,一般而言,都是這麼處置的。老夫人的法子說起來還真的是已經很給莊敏長公主留了面子了。 不過,這人不一樣啊!人家可是長公主啊!最要緊的,她還是一個受寵愛的長公主啊!沒看到皇上都在為莊敏長公主出頭嘛! 其實要容青康說,老夫人也實在是太大驚小怪了,人家是什麼身份啊,長公主啊!脾氣大是應該的,若不是長公主是老夫人的媳婦,也不見得老夫人敢給長公主臉子看!還敢說人家!彎腰下跪道歉那不是稀鬆平常的事兒! 況且如今為了他們兄弟幾個的官職前途,老夫人稍微彎下腰怎麼了!也不看看,他們可是老夫人的親生兒子啊! 容青康是越想越不對頭,越想越覺得老夫人不應該。 若是老夫人知道容青康心裡的想法,怕是又是一耳光上去了! 容青康說的不錯,不過他忘記了,莊敏長公主是她的兒媳婦兒!有做婆婆的給兒媳婦彎腰嘛!說到哪裡,都沒有這麼個理! 孝道!孝道!這可從來不是掛在嘴邊的! 五百年前,孝昭帝不敬嫡母慈惠太后,慈惠太后就召集了當時的文武大臣,以孝昭帝不孝為由,直接廢黜了孝昭帝,另從宗室選擇了一個合適的子弟過繼到先皇名下!立為新帝! 孝昭帝被廢的理由,就是因為他不孝! 其實這只是史書上的記載,真正的原因是慈惠太后當時垂簾聽政,幾乎架空了孝昭帝,沒有哪個皇帝願意做一個傀儡皇帝,所以孝昭帝和慈惠太后的矛盾日益尖銳!不是西風壓倒東風,就是東風壓倒西風!慈惠太后廢孝昭帝,定是必然之事!否則就是孝昭帝廢了慈惠太后! 不過明面上的說法從來都是孝昭帝因不孝嫡母慈惠太后被廢! 自此幾百年間,皇室眾人就尤為在意這個“孝”字! 沒看當年太后和前攝政王不清不楚,兩人之間的曖昧幾乎無人不知。 但就是因為一個“孝”字,皇上不還是恭恭敬敬地對著太后! ------題外話------ 親們,肥肥的一章送來了!有票子滴親們不要小氣哦,投給七七吧!(づ ̄3 ̄)づ

116 飛來橫禍(二更!萬更!)

太后無力地擺了擺手,懶懶地靠在羅漢塌上明黃繡金抱枕,“行了,還讓皇后跑來跑去的做什麼。你明明不喜皇后,讓她來做什麼?”

太后無奈地看了一眼莊敏長公主道。

莊敏長公主氣沖沖地坐在位置上,沒好氣道,“我知道自己在母后的心裡,既比不過影佳,可沒想到,如今就連皇后在母后心中的地位也比我高了!”

“你怎這麼胡攪蠻纏!哀家是哪裡對你不住!”太后氣的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月匈口,一旁的伺候的嬤嬤連忙拍背的拍背的,喊太醫的喊太醫。

莊敏長公主自知失言,倒是沒有再跟太后犟下去。

皇上見狀,擺了擺手,“行了,別去叫皇后了。”

“你也別哭喪著臉了,你就跟哀家說說,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想法。是想繼續跟你的駙馬過下去,還是要和離?”太后見莊敏長公主安靜下來,淡淡地開口道。

太后這話完全是在為莊敏長公主考慮,但聽在莊敏長公主的耳朵裡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母后,我是你親女兒吧!你就這麼不盼著我好!和離!我都是嫁過兩次的人了,第一任丈夫還死了,你讓我和離!”

莊敏長公主這也是出於慣性,反正太后說的,只要是有一點不對她的心思了,她就立即往最不好的方面想!

“你――你給哀家滾出去!”太后是真的傷心了,這哪裡是她的親生女兒啊!壓根兒就是來討債的!

魏明璇拉住打算起身離去的莊敏長公主,笑對著太后,“外祖母,我娘也是傷心透了,一時間口不擇言,還請外祖母多擔待一點。”

“是啊,母后,莊敏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氣是最倔的一個了,但她敬愛母后的心絕對不是假的!”皇上也笑著打圓場。

太后冷冷地撇過頭,兒子女兒對她是什麼態度心思,她不是傻子,她都看的出來。

“莊敏,母后是為你好。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也該懂點事了。母后方才說的不錯,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想法,是打算繼續跟容青安過下去,還是要和離。你自己拿定主意,朕也好為你做主。”

莊敏長公主委屈地看著皇上,她自然是想跟容青安繼續過下去的,自從跟容青安成親起來,在床笫方面,她真的是很滿足,尤其是有自己第一任丈夫在前面做比較,莊敏長公主是愈發的對容青安滿意。

甚至莊敏長公主覺得,自從嫁給了容青安,她才真正成了一個女人!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所以莊敏長公主是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容青安和離!

但是要她說自己還願意跟容青安過下去,那就太沒臉了!

皇上還是瞭解莊敏長公主的,知道她此時面子過不去,於是開口,“夫妻嘛,哪能一出點事情就說要分開的,那天底下的夫妻怕是早就全都分開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男人,總有些花花腸子,莊敏你雖貴為長公主,有時候也不能太傲氣了。該軟和還是得軟和一點。”

莊敏長公主一怒,“容青安做出這種事情,還要我軟和一點!我才做不到呢!皇兄你看他偷的都是什麼人啊!我說出來都嫌髒了自己的嘴巴,那個什麼多兒媳婦,是一個不入流的奴才的媳婦兒,而且最是放蕩,只要是男人幾乎都能上她的床!說是她肚子裡的種是容青安的,指不定容青安那傻子還被人戴了綠帽子呢!”

“咳咳――璇兒還在呢。你在璇兒一個還沒出嫁的的姑娘面前說這些有的沒有的,你就是這麼當孃的。”太后瞪了一眼莊敏長公主。

這次莊敏長公主倒是沒有反駁,她也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說的有些出頭。

皇上的視線投到魏明璇身上,魏明璇身著淡紫色阮煙羅長裙,外面套著銀灰色鼠褂,嬌豔明媚,彷彿冉冉升起的明珠,流光溢彩,絢麗奪目。

“時間過得倒是快啊!不知不覺,璇兒也長得這麼大了。”皇上忍不住感慨。

“是啊,皇兄你看我家的璇兒不錯吧。”莊敏長公主提起女兒來,是滿臉的自豪。

皇上點了點頭,魏明璇是他的外甥女,他自然也是疼愛的,“嗯,不錯。朕要是沒記錯,璇兒應該也十五了吧。”

“皇兄的記憶真是好,璇兒已經十五了,再過些日子,過了生辰,也就到十六了。”說起自己唯一的女兒,莊敏長公主一臉自豪!

“璇兒也大了,婚姻大事也可以考慮起來了。”太后看著出落的如同花兒般嬌豔的魏明璇道。

莊敏長公主原本帶笑的臉一下子沉了下去。

皇上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璇兒是大了,這親事是該說起來了。”

“璇兒還小呢!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肯定要給她好生相看。成親不急於一時!”莊敏長公主聽皇上也這麼說,連忙開口道。

太后皺著有些花白的眉毛,“現在定了親,你要是不捨得璇兒,大可以將她多留兩年在身邊。”

“母后說的不錯。難不成是你們娘倆兒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說來聽聽,是誰?若是合適,朕直接下旨賜婚!”皇上對莊敏長公主這同胞親妹妹還是很疼愛的。

“皇兄,我才回京城多久啊!哪裡有什麼合適的人選!你想多了,沒有。”莊敏長公主連忙道。

魏明璇此時早就低下了頭,皇上和太后只以為她是害羞的,殊不知她的小手緊緊握著,洩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怎麼一提到璇兒的婚事,你就這麼緊張。”太后在宮裡呆了一輩子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謀算人心,她可以說是成精了!一看莊敏長公主的樣子,她就看出不對的地方。

莊敏長公主頓時炸毛了,“母后這是什麼意思!如今是說我的事兒呢!把璇兒拉扯進來做什麼!”

皇上也察覺到莊敏長公主的態度似乎太過激了一點,但想想只是魏明璇的婚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算了,你既然現在不想談璇兒的婚事,那就暫時不提。若是你有中意的女婿,只管告訴朕,朕一定給璇兒賜婚,冊封她為郡主,讓她風風光光的出嫁!”

太后下意識地就想問魏明璇看上的男人到底是誰,否則為何莊敏長公主一提起來,就這麼大的反應!

轉念一想,這女兒本就和自己不親,多問了,這女兒怕是又要與自己生分,總歸自己好好看著這個女兒,終究是出不了什麼大事。

“莊敏,你也跟朕說說,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莊敏長公主轉了轉眼珠子,面上一片自矜的神色,語氣帶著幾分自傲,“我要駙馬親自來跟我認錯!不對,還要那老虔婆也親自來跟我認錯才行!”

“老虔婆?”太后不解地看向莊敏長公主。

莊敏長公主解釋,“就是我婆婆!”

“胡鬧!那好歹是你的長輩,就算有什麼做的不到的地方,你怎麼能喊她什麼老虔婆?”

太后的臉色頓時不好了。

魏明璇見氣氛有些僵持,連忙開口道,“外祖母,其實這也怪不得孃親。實在是勇毅侯府的老夫人太過分了!孃親進了門,就是侯府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偏偏老夫人就是不將管家權交給母親。老夫人還總是用婆婆的名頭壓著孃親,可憐孃親,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勇毅侯府那老夫人的氣。”

“真的?哀家怎麼聽說,你在大婚之日,硬是沒給你那婆婆行禮,敬茶那日,也同樣沒有。”太后到底還是關心莊敏長公主這個女兒的,這女兒嫁到侯府發生的事情,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之前沒說她,是看在她新婚燕爾的份兒上,不忍讓她難堪不高興,而且就算自己說了,這個女兒怕是也聽不進去,她這才算了,沒有多說什麼。

莊敏長公主毫不愧疚道,“我哪兒做錯了!我是長公主,身份就是比那老虔婆高!讓我給她行禮,她配嗎!”

皇上也忍不住搖了搖頭,“那是你婆婆!”哪能對自己的婆婆這麼無禮!這要是傳出去,天下的百姓怕是要質疑公主的教養了。

皇上發話了,莊敏長公主心裡再不舒服,也不敢多說什麼了,只能鬱悶道,“我以後不這麼稱呼她了。”

“讓容青安來給你認錯,這倒不是什麼難事。”皇上沉吟了一會兒道。

莊敏長公主眼睛一亮,“我就知道皇兄你最疼愛臣妹了。”

“別高興的那麼早。朕只說讓容青安來給你道歉,確實不是一件難事,但是讓你婆婆,勇毅侯府的老夫人來給你道歉,這就有些困難了。”

公主又如何,在天下百姓的眼中,婆婆天生就該高於兒媳婦!孝道兩個字可不是白白說的!

就是那群御史大夫也不是幹吃白飯的,平時他們是沒什麼膽子來跟皇家人做對,但是一跟他們的利益相牴觸,他們怕是也要一蹦三尺高!恨不得一個個的死諫!

莊敏長公主下意識地想說,大不了就把那群多嘴多舌的給砍了不就成了!不過好在她還是清醒的,哪怕她的皇兄再寵愛她,也不可能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忽的,莊敏長公主眼睛一亮,“誰說不可能!”

“以權逼人,必定會讓朝中那群清流抵柱反彈。”皇上意味深長道。

“誰要以權逼人了!皇兄可是一代明君!哪裡能做這種事情!其實這種事情也不是很難。”莊敏長公主眼底劃過狡黠的光芒。

皇上來了興致,略微有些好奇地開口,“哦?你是有什麼好主意,說來聽聽。”

“只要讓皇后申斥一下容貴嬪,找個由頭把她禁足了,那不就成了。”

老夫人最疼愛的就是容貴嬪了,蛇打七寸,毫無疑問,容貴嬪就是這七寸了。

至於讓皇后出面,理由更簡單了,誰讓皇后剛剛得罪她了,這種得罪人的事情不讓皇后去做!誰又能去做呢!

一聽到容貴嬪三個字,皇上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行了,這件事朕會叮囑一下皇后的。”

莊敏長公主見皇上的臉色有些不好,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反正皇上每次提到容貴嬪,臉色就都不怎麼好,原因嗎,她也聽說過一些,就是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等你駙馬進宮那日,把勇毅侯府的大小姐也帶來給哀家看看,東楚第一美人,到底是怎麼給美法。”太后悠悠地開口。

莊敏長公主冷笑一聲,“母后可真是疼愛影佳啊,她不就是這麼說了一句,您就迫不及待的要見人了。”

太后猛地坐起身,怒目瞪向莊敏長公主,“你少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影佳。是哀家想見見勇毅侯府的大小姐,想看看她到底有多美!”

才怪!莊敏長公主在心裡不屑地冷哼,她要是相信太后的話,除非她是傻子!

太后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莊敏長公主,“你個沒出息的!哀家這都是為了你著想啊!你竟然一點都不能體會哀家的苦心啊!你怎麼就不想想這事情怎麼就這麼巧了!你駙馬正好去那什麼――”

太后擰著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那人,一個下賤胚子,還真用不著她耗心神,去記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

太后身邊的嬤嬤小聲提醒,“是叫多兒媳婦。”

“哦,對了,多兒媳婦。你又這麼巧得到了消息,你自小在宮裡長大,難道就一點不對的地方都沒察覺出來!”

莊敏長公主不屑地冷哼,“母后還知道我自小在宮裡長大啊,不說其他,這心機謀略我並不比任何人差!這件事就是湊巧,壓根兒沒有任何的算計!”

莊敏長公主的語氣滿是肯定。

“驕傲自滿,你連――”

“母后!我是驕傲自滿,那是因為我有驕傲自滿的資本!但是這不代表我沒腦子!你是想說怎麼一切都那麼湊巧是吧。你以為兒臣事後沒有好好查過嗎?兒臣很明確的告訴你,兒臣都查過!駙馬自從和兒臣成親以來,就沒有再理會過那下賤的婦人!只是之前――誰能想到那婦人的運氣竟然如此好,竟然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駙馬是個注重子嗣之人,所以就對拿下等的僕婦多照看了兩分。可能是那賤婦的丈夫覺得有這麼個不要臉的妻子太過丟臉,忍無可忍之下,就對那賤婦拳打腳踢,駙馬在那賤婦身邊放了人,出了這等事,駙馬自然是要去一探究竟,不曾想事情鬧得太大,驚動了我的人,所以――”

莊敏長公主倒是有些慶幸事情鬧得極大,否則她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等到多兒媳婦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孩子都出生了,老夫人和容青安直接將孩子放到她面前,她能如何?難道再活活將那孩子掐死不成!

如果真這麼做了,夫妻情分還有自己的名聲算是全都毀了個乾乾淨淨了!

太后沉思,“這麼巧?你說的那賤婦的丈夫,之前就一直被人奚落嘲笑,怎不見他鬧出什麼事兒,偏偏就這次――”

“有哪個男人喜歡當便宜父親,我也查過那賤婦的丈夫了,自從那賤婦懷孕以來,那賤婦的丈夫就聽到不少的冷言冷語,但也沒有哪個特別的,專門去挑唆過那賤婦的丈夫!只能說那賤婦的丈夫是忍無可忍,心裡的憤怒積壓到了一定的境地,這才爆發出來。越沒用老實的男人,一旦爆發起來,那才恐怖。”

說的很有道理,但太后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在宮中生活這麼多年,太后很明白一件事,世間沒有那麼多的巧合,就算有,也不會多,但這件事種種巧合加在一塊兒,真的是太巧合了。

“母后也不必多想,莊敏既然自己查過了,想來是查清楚了。應該只是巧合。”

太后聞言,將心中的懷疑按捺下,沒有再開口說什麼。既然都說是巧合,那她也只將這件事當做巧合吧。

勇毅侯府

“安兒,你這是怎麼了!”老夫人在榮壽堂聽說容青安早晨去上朝還是好好的,但是回來的時候竟然是讓人給抬進來的,立馬來容青安的房間來探望。

不曾想,才來容青安的房間,容青康、容青原還有容青恆竟然都在。

容青安此時正虛弱地她躺在床上,身邊的小廝小心翼翼地將湯婆子放在容青安的膝蓋上。

老夫人看著容青安捲起褲腳露出的膝蓋,眼睛一黑,只見那膝蓋上青青紫紫的,一看就是寒氣入體的徵兆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老夫人看著容青安的雙腿,一時間只覺痛的不行。

“娘,大哥是被皇上責罰,跪在與書房外的地磚上,這才會成了這個樣子。”容青原上前扶著老夫人道。

容青康扁了扁嘴,“娘,您就別操心大哥了。您也得為我們幾個想想啊!”

老夫人正心疼地看著容青安,一聽容青康的話,頓時不滿地看向他,“老身何時不為你們幾個著想了,你沒看到你大哥如今成了什麼樣子啊!你難道還要吃你大哥的醋不成!”

“大哥也就腿出了點事兒。養上幾天就沒事了。兒子的仕途若是再不想法子,怕是要全完了!”容青康不顧容青原在那裡使眼色,對著老夫人道。老三也是的,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打算瞞著!

“你什麼意思?”

聽老夫人問話,容青康才沒有打算瞞著,立馬一五一十道,“娘,您可是不知道啊!兒子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兒子身上雖然掛著五品的官職,但只是一個閒差,一年到頭不去,都沒什麼事。但您可知道,今日兒子的上峰找到兒子說什麼,他竟說兒子翫忽職守,可能身上的官銜要保不住了!”

容青康原本是沒將這區區的五品官職放在眼中,但是如果沒了,那他是真心想哭啊!除了侯府老爺的名頭,他不就成了白身!

老夫人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得看著容青康,仔細打量著他,似乎是想看看他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娘,您別這麼看著兒子。兒子說的可都是真話。不止是兒子,三弟四弟肯定也遭遇過同樣的情況。”

“娘,兒子雖然官職低微,只是一個小小的六品官,侯府的公子身上若是沒有個一官半職,怕是要被人嘲笑死吧。”容青恆一想到自己芝麻綠豆的官銜都要保不住了,哪裡還能想到其他,只能朝著老夫人訴可憐。

當然,老夫人不是他親孃,心裡肯定也不會同情他,只要一點,老夫人在乎侯府的名聲就夠了!

老夫人此時哪裡有功夫理會容青恆心裡的小算盤,她連忙看向容青原,“原兒,你呢?跟娘說老實話!”

容青原低著頭,苦笑道,“兒子的上峰也找兒子說了。沒說貶職,但上峰說了,兒子在翰林院多年,也是時候外放為官了。”

“什麼!”

外放!誰都知道做京官肯定比外地的官員地位要來的高!京中的三品官都比外地的一品封疆大吏要來的風光!

容青康見老夫人大受打擊,心裡有些不舒服,三弟還是隻是外放,他身上的官職都要沒有了!也不見老夫人對他噓寒問暖,多慰問兩句,果然,娘疼么兒,這話果然不錯。

“娘啊,您趕緊想法子啊!”

老夫人關心容青原的場景深深刺激到容青康了,他不悅地打斷了。

“老身有什麼法子!”老夫人此時也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恨不得立馬想出好法子來,這簡直是飛來橫禍啊!誰知道事情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娘,其實也不是沒法子的。”容青恆滴溜著眼珠子道。

老夫人眯著眼打量著容青恆,這個庶子難不成有什麼法子不成?

“你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

“兒子一得知自己的官職不保,立馬就四處打探了消息。倒是讓兒子打探出點消息來。他們說了,皇室公主身份尊貴,可容不得人作踐。”

這話一出,還有誰不明白。

老夫人氣極反笑,“好!好!真是好!老身還沒有進宮求見太后呢!長公主可是生生將我的一個孫兒打下來!無論放在哪家,這也是大罪!”

誰知莊敏長公主一怒回宮,老夫人只以為她是要回去冷靜一下,等冷靜過後,自然會回侯府。就莊敏長公主做的事情傳出去,她的名聲就算全毀了,她女兒的名聲也要跟著她受拖累!

沒想到莊敏長公主完全不是去反省的,她是在想著怎麼報復啊!老大的膝蓋,老二、老三還有老四的官職!

好!好!真是太好了!此刻,老夫人真有直接去御史臺告狀的心了!明明是做錯事的,竟然還大張旗鼓的報復,這是什麼道理!就算是公主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老身這就親自去王御史家!老身倒是要去問問,只憑她是天家公主,就能這麼欺負人不成!”老夫人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轉身就要去。

容青康見狀,立馬大喊,“娘啊,您可千萬別添亂了!你找誰?王御史,誰不知道他啊,那個老頑石,就連皇上和太子有錯,他都敢直言進諫,您若是真找了他,他必定會真的參長公主一本啊!”

這個老孃真是越老越糊塗了,肯定是在府裡唯我獨尊慣了!一遇到不順心的,都不知道低低頭轉轉彎,這個老孃誒!

“二哥!你怎麼說王大人啊!”容青原不贊同地看向容青康。

容青康一噎,他怎麼就忘記了,這個三弟最敬佩的就是這種清流忠臣!

此時容青康也懶得和容青原分辨了,還是先把自己老孃的那跟擰了的筋給掰回來那才對!

老夫人方才也只是一時衝動,冷靜下來後,她就不會這麼衝動了,去找王御史,把莊敏長公主的所作所為說了,一定程度上,是能好好出一口惡氣!但是,這也會徹底得罪皇室啊!

看看,皇上輕飄飄一句話,就弄得容青安一雙腿差點廢了!另外三個兒子的官職都要保不住了!

真是想想都讓人憋屈的緊啊!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但是心裡的那股子邪火怎麼都下不去!還以為讓長子尚了莊敏長公主,是什麼天大的好事呢,可如今才知道,這哪裡是什麼天大的好事,壓根兒是請了一尊菩薩啊!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只能好好地供著!

這還不算,只要一個不高興,就甩人臉子看!

“娘啊,是兒子對不住三位弟弟啊!”容青安此時也完全愣在那兒了,明明是莊敏長公主的錯,她可是把自己的兒子給生生打了,事情發生,他念著莊敏長公主的身份,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對著莊敏長公主抱怨了一句,天地良心啊,真的是隻有一句啊!

誰知道莊敏長公主倒是瘋魔起來,先是拿劍在自己身上亂畫,虧得那劍是沒有開鋒的,最多也就是拿著好看,否則自己早就被戳成血窟窿了!

還有老夫人,也只是說了莊敏長公主一句話罷了。任哪個老人,莫名其妙的沒了一個未出世的孫子,心裡會好受!

莊敏長公主倒是愈發的瘋魔起來,口口聲聲罵老夫人是老虔婆,還什麼為老不尊,怎麼不早點去死!

容青安回憶著莊敏長公主那如潑婦罵街的場景,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啊!這還是自己認為的那個高貴明媚大方尊貴的妻子嗎?這簡直比市斤潑婦都要不如啊!

要問容青安此時有什麼感受,他只有一種感受。那就是想象完全破滅的感受啊!

可能自己的妻子一直都是這麼一個人,只是他自己從來都不知道。

直聽到老夫人說要去王御史那兒告狀,容青安才忽的反應過來,猛地垂首痛哭。

也不知道是在哭自己,還是覺得自己對不起老孃、兄弟,或者兩者都有吧。

聽著自己的兒子這麼大年紀的人了,竟然還哭的如同孩童一般,老夫人心裡也不禁澀澀的。

“娘啊,現在知道原因就好了!您說說,怎麼辦啊!”容青康見老夫人沉吟著不說話,頓時急了,要是有可能,他真想扒開老夫人的嘴巴,讓她說話了!

老夫人沉著臉看著容青康,“你說該怎麼辦?”

要他說?

容青康蒙了。

其實要說容青康,這娃跟容豐也是有些像的,巨型男嬰啊!父親在的時候,他老老實實地聽父親的話就行了。父親不在了,那他就老老實實聽孃的話。等到娶媳婦了,容青康也什麼都不用做,媳婦兒說什麼,他就聽什麼,媳婦不讓他納妾,他就老實聽話的不納妾。

但你要讓容青康自己出主意,一時間他還真說出個什麼東西來。

容青恆看著容青康那副傻樣,只差恨不得用手扒開他的嘴巴開口了!或者自己直接代替他開口!

蠢貨!除了運氣好,投生到老夫人的肚子裡,其他沒有半點能比得過自己!

這麼簡單的事兒,他竟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多容易啊,這事情要多簡單就多簡單,要多明瞭就多明瞭了,這事情擺明了是莊敏長公主心不順,只要容青安和老夫人去給莊敏長公主道個歉,這事情就能過去了!

解決的法子雖然簡單,容青安八成是能低下這個頭的,但是老夫人不可能啊!

這話也不能由容青恆的嘴巴說出來,誰讓他是庶出,若是開口讓老夫人去跟莊敏長公主服軟,肯定沒他的好果子吃!

“兒子不知道。”容青康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事情該怎麼解決。只能悶悶開口。

蠢貨!真的是蠢貨啊!

容青恆低著頭,恨鐵不成鋼地掃了一眼容青康。

“老身告訴你,該怎麼解決!只要老身和安兒去給你的大嫂道歉,這事情就算過去了,雨過天晴了!”

容青康眼睛一亮,立馬道,“娘,那等大哥的腿好一點,您和大哥就趕緊去宮裡――”

“啪――”

老夫人這一巴掌絕對是沒有半點的水分,打的容青康的臉都撇到一側,臉上立即浮現出紅紅的巴掌印。

容青康也是嬌生慣養的,就算出去,若是太陽大了,身邊的小廝立即就上前殷勤地替他撐傘遮陽。

所以容青康的臉還真是挺白的,乍然被打了這麼一巴掌,臉上就立即紅起來,格外的明顯。

“娘,您打我做什麼!”容青康委屈地看著老夫人。

這麼多年了,老夫人雖然有時候會罵容青康不爭氣,但是從來都沒有動過手啊!更別提在幾個兄弟面前動手了!要知道容青恆也在呢!以後他還怎麼在容青恆面前抬起頭挺起月匈!

“打你做什麼!老身打的就是你這個忘恩負義,不知道禮義廉恥的畜生!老身真是瞎了眼了,才沒有在你出身的時候就把你活活掐死!”老夫人也實在是氣狠了,對容青康也完全不像是對自己的兒子,說的話可謂是刻薄至極!

容青康徹底蒙了,不明白老夫人在發什麼瘋。

“你個孽障啊!就為了你自己,竟然要老身去向長公主彎腰!你到底還有心沒有!若是老身真的做錯了,老身為你們幾個彎下頭這也不算什麼。但這件事到底怎麼樣,別告訴老身,你們心裡都沒有沒有成算!老身做錯什麼了啊!

是莊敏長公主善妒,害死了老身未出世的一個孫兒!男人嘛,愛偷腥這很正常。做妻子的該忍著!

更別提青安壓根兒不是在和長公主成婚後才去偷腥,不過是之前沒將事情處理好,才留下了這麼個孩子!主母若是一個省事的,就該等孩子生下來,就把孩子抱到自己身邊去養!

老身和青安已經夠為莊敏長公主著想了,只想留下孩子,至於母親壓根兒沒打算給什麼名分!甚至孩子也想好了,不外乎是記到哪個姨娘的名下!

老身和青安已經委曲求全到這個地步了,所作所為所想幾乎似乎處處為長公主著想了,還要老身怎麼樣!”

老夫人也實在是氣壞了,莊敏長公主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哪家做媳婦的跟她似的!

要她為了幾個兒子向莊敏長公主低頭?呵呵,絕對不可能!哪怕她死!

這次的事情就算不能爭個魚死網破,但想要她低頭,兩個字,做夢!

容青康被老夫人吼得愣在那兒,其實仔細想想,老夫人說的還真沒有錯。哪家出了這樣的事情,一般而言,都是這麼處置的。老夫人的法子說起來還真的是已經很給莊敏長公主留了面子了。

不過,這人不一樣啊!人家可是長公主啊!最要緊的,她還是一個受寵愛的長公主啊!沒看到皇上都在為莊敏長公主出頭嘛!

其實要容青康說,老夫人也實在是太大驚小怪了,人家是什麼身份啊,長公主啊!脾氣大是應該的,若不是長公主是老夫人的媳婦,也不見得老夫人敢給長公主臉子看!還敢說人家!彎腰下跪道歉那不是稀鬆平常的事兒!

況且如今為了他們兄弟幾個的官職前途,老夫人稍微彎下腰怎麼了!也不看看,他們可是老夫人的親生兒子啊!

容青康是越想越不對頭,越想越覺得老夫人不應該。

若是老夫人知道容青康心裡的想法,怕是又是一耳光上去了!

容青康說的不錯,不過他忘記了,莊敏長公主是她的兒媳婦兒!有做婆婆的給兒媳婦彎腰嘛!說到哪裡,都沒有這麼個理!

孝道!孝道!這可從來不是掛在嘴邊的!

五百年前,孝昭帝不敬嫡母慈惠太后,慈惠太后就召集了當時的文武大臣,以孝昭帝不孝為由,直接廢黜了孝昭帝,另從宗室選擇了一個合適的子弟過繼到先皇名下!立為新帝!

孝昭帝被廢的理由,就是因為他不孝!

其實這只是史書上的記載,真正的原因是慈惠太后當時垂簾聽政,幾乎架空了孝昭帝,沒有哪個皇帝願意做一個傀儡皇帝,所以孝昭帝和慈惠太后的矛盾日益尖銳!不是西風壓倒東風,就是東風壓倒西風!慈惠太后廢孝昭帝,定是必然之事!否則就是孝昭帝廢了慈惠太后!

不過明面上的說法從來都是孝昭帝因不孝嫡母慈惠太后被廢!

自此幾百年間,皇室眾人就尤為在意這個“孝”字!

沒看當年太后和前攝政王不清不楚,兩人之間的曖昧幾乎無人不知。

但就是因為一個“孝”字,皇上不還是恭恭敬敬地對著太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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