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繼續鬧 容靈出嫁

盛寵之毒醫世子妃·凌七七·9,678·2026/3/23

123 繼續鬧 容靈出嫁 “老爺啊,我求你了,救救咱們的鈺兒啊!”莫氏跪在容青恆的腳邊,雙手緊緊抓著容青恆的腿,嘶聲哭泣道。txt電子書下載 容青恆看著莫氏早已老去的容顏,而且再加上這些日子莫氏照顧小兒子,心力交瘁,原本還有幾分姿容的她,早就變的如失去水分的鮮花一般,幾乎凋零! “你起來。老夫人都發話了,不允許再管鈺兒,難道你是要我揹著老夫人行事不成!”容青恆不耐煩道。 “老爺,鈺兒是你唯一的嫡女啊!我求求你了,你救救鈺兒吧!你派人去找找鈺兒,她還小啊,她一個人在外面怎麼活啊!”莫氏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之中,哪怕她心裡知道容青恆就算派了人去找容鈺,八成也找不到人了,但她也不想放棄,這讓她如何放棄啊!只要有一線希望,她都不能放棄啊! 容青恆面露不耐,想要拔腿離開,偏偏莫氏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雙腿,讓他想離開都不成! “你就當沒鈺兒那不孝女吧!咱們還有凌兒和軍兒。”至於還有一個病怏怏,看著隨時會沒命的小兒子,容青恆就沒把他算在裡面。出生到現在了,身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差,誰知道什麼時候就一命嗚呼的沒了,容青恆在心裡已經放棄了這個兒子了。 莫氏哭的正傷心,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容青恆,“老爺,那是咱們的鈺兒啊!是咱們唯一的嫡女啊!” “夠了!你當我不知道鈺兒是我唯一的嫡女啊!就因為你這麼多年一直偏疼鈺兒,讓她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否則她怎麼會被送到庵堂!”容青恆提起這件事,也是滿肚子的火氣! 莫氏一直都知道容青恆是個沒心沒肺的畜生,但是每一次她心裡都存著一份奢望,若是容青恆心底還存著那麼一份骨肉親情呢!但是現實卻一次又一次給了她重重的耳光! “老爺!如今妾身只是求你派人去找一下鈺兒,難道就連這麼一件小小的事情你也不願意答應嘛!”莫氏不死心道。 “不行。老夫人有多討厭我們四房你也是心知肚明的!不能因為一個鈺兒,再讓老夫人對我們不待見了!況且,就算派了人出去又怎麼樣,一個姑娘家,大黑夜的離開,你以為她還能有什麼好下場!不如讓她乾乾淨淨的去了吧!起碼還保住了名聲!” “你說的還是人話嘛!容青恆你個畜生,你怎麼能自私自利到這種地步!”莫氏歇斯里底地怒吼。 “啪——” 回應莫氏的是容青恆一記重重的耳光,將莫氏的頭都給打到一邊去了。 容青恆面色猙獰地看向莫氏,“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才是四房的主子!是四房的天!我給你兩分面子,你別當客氣!真的惹急了我!我讓你去地下陪你女兒去!” 容青恆說完怒氣衝衝地離開。 莫氏失魂落魄地癱倒地上,臉上頓時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變的死敗一片,“我該知道的,我明明該知道的!我嫁的哪裡是一個男人啊!明明就是個畜生!” 旋即,莫氏眼底染上一層狂湧,“既然都不讓我活,那你們都去死!都去死吧!” 低聲的吶喊好似最古老的詛咒一般,帶著無邊的邪魅,帶著毀天滅地的恨意! 夜晚總是寂靜淒涼的,這個季節的夜晚,能聽到的似乎只有凜冽的寒風在呼嘯。 但今晚不一樣,院子外面實在是吵的不行,就跟打仗似的,容凰緊蹙黛眉,一把用棉被將耳朵捂起來,可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半點效果都沒有,外面的嘈雜聲還是如魔音般的穿到容凰的耳朵裡。 容凰忍無可忍的將被子往下一拉,掙開眼,怒火四射,“菊香,去給我看看外面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外面有人打進來了,這大半夜的,都不讓人睡個好覺!” 容凰的外間都是有人守夜的,這次守夜的就是菊香。 若是龍騰大半夜的興致好,自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至於外面守不守人,對龍騰來說,是沒有半點的不同! 菊香手握著一把燭臺,身上套著一件銀灰色鼠皮褂,“好,奴婢這就去看看。今兒個也是奇了怪了,大半夜的外面也不知道在鬧騰個什麼勁兒!” “既然來了,就把我這兒的燭火點上吧。這麼一鬧,我反正也睡著了!” 菊香點頭應是,用手中的蠟燭續了容凰屋內已經熄滅的殘燭,屋內頓時亮堂起來。 “把我那件大紅的披風披上。”容凰見菊香要出去,出聲道。 大紅的披風是用紅狐狸的毛拼接而成的,光滑水潤,保暖性極好。據說這還是趙氏的嫁妝。 因為這披風顏色亮麗,趙氏年輕的時候倒是穿過兩次,後來年紀大了,也就鎖進庫房,不再穿了。 如今見天冷了,這披風也新,就送給容凰了。 菊香聞言愣了一下,隨後點頭,是。 容凰也沒了睡意,又懶得起身,悶悶地坐在床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很快,菊香就回來了,容凰魅惑的眸子睇了一眼菊香,見她滿臉的不高興,挑了挑眉,輕聲問,“怎麼了?” “是長公主大半夜的突然醒來,說什麼肚子餓了,又不要她院子裡的小廚房做,硬是要吃什麼城南李家做的陽春麵。還逼著侯爺大半夜的去買。聽說侯爺還跟長公主鬧了一番,最後是侯爺敗下陣來,只能起身穿好衣服,帶著人去買陽春麵,這不,動靜就鬧大了。” 動靜可不得鬧大嗎,這麼瞎燈黑火的,侯府早就是落鑰了,要重新打開大門,就得去找管家開門,這麼一弄,動靜能不大!整個後院都要鬧醒了。 “長公主在搞什麼,大半夜的不睡覺,非要吃什麼陽春麵,她折騰侯爺一個人就算了,弄得所有人大半夜的怕是都睡不了了。” 容凰深以為然地點頭,“不錯,誰都睡不了了。老夫人怕是也要睡不好了。這麼大的動靜,再加上人年紀大了,這睡眠淺,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要驚醒,更別提這麼大的動靜了。” “你還要睡不。”容凰想了會兒問道。 菊香搖了搖頭,都起身了,而且外面的陣仗還沒消停,待會兒等容青安回來又是一陣人仰馬翻,到時候誰都睡不好。所以她現在躺下去又有什麼用,肯定是睡不了了。 “來我這兒躺躺吧,咱倆說會兒話,我也睡不著了。待會兒等容青安回來,又是大動靜,這一晚啊,誰也別睡了。” 菊香聞言,遲疑了一會兒,吹掉蠟燭,脫掉了身上的披風,鑽進了容凰的被窩。別提容凰的床鋪裡還是很暖和的。 “林家怎麼樣了?”菊香躺下後,容凰開口問道。 容凰沒有再特意關注林家怎麼樣。身邊有一個人會時時刻刻盯著,她也就懶得浪費這麼多心思了。 “林澤文上躥下跳忙得緊呢!林澤文如今儼然成了下一任戶部尚書了,風光的緊。” 暗夜中,容凰妖嬈瀲灩的眸子閃過精光,“現在的戶部尚書身體更不好了,是吧。” 雖然容凰對林澤文能不能當上戶部尚書是半點都不關心,就算林澤文最後真的當上了戶部尚書,要收拾他,也只是多耗費一些功夫。但是菊香就不這麼想了,敵人爬的越高,豈不是更加難對付了。 “淡定一點。人家要升官發財,你攔不住的。”容凰打了個哈欠,語氣是滿滿的慵懶無所謂。 “可您明明能阻止啊!只要您出手救了戶部尚書,林澤文想升官做夢吧!”菊香有些焦急地開口勸道。 容凰搖了搖頭,“不樂意。最起碼現在不樂意特地去救人。要是那什麼戶部尚書運氣好,能等到我去救他,算他命大,若是等不到,就算他命差。” “我倒是希望哪戶部尚書的運氣能好一點,等到您去救他了。”菊香嘟囔著。 容凰沒有回答菊香的話。 這個夜,如今是寂靜的很。 寂靜在兩人的周圍縈繞,容凰不禁覺得眼皮子有些沉重,想要睡了。 忽的又是一陣嘈雜聲,“看來是回來了。下次,我也去吃吃看那什麼城南的陽春麵,看看是什麼樣的美味。” “就是很普通的陽春麵,味道一般普通,大家的廚子應該也能做出相同的味道。怕是莊敏長公主又故意想了一出折騰人,也是侯爺倒黴,竟然攤上了這麼一個妻子。”菊香的話裡難掩奚落嘲諷。 “你吃過?”說的那麼肯定。 “嗯,吃過。而且我還會做。味道也肯定跟那什麼陽春麵差的半點不離。” “這懷孕的人啊,脾氣就是古怪,誰知道她心裡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過你說的也有可能,指不定就是莊敏長公主故意折騰人。只不過是這次更厲害一點罷了。前幾天長公主不還想吃什麼炸臭豆腐,硬是要容青安親自動手做。” 上次是逼著容青安親手做菜,這次是逼著容青安大半夜的起床,就是去買一碗什麼陽春麵。 莊敏長公主也真的是夠能作的! 要是現代的懷孕女人,這還真沒怎麼樣,給懷孕的老婆做菜,這是很正常的。大半夜的醒過來,突然要吃什麼東西,這也正常,老公立馬就能穿好衣服,騎車去!一般路上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現代的夜晚從來都是燈火通明的,安全隱患還是比較低的! 可這裡是古代,講究的是君子遠庖廚,更別提容青安還是堂堂的侯爺,讓他給一個女人下廚,容凰光想想,就知道容青安的臉色有難看。可惜臉色再難看,還是得繼續去做。 大半夜的又被自己的女人從暖洋洋的被窩裡拉出來,大費周章的去買一碗陽春麵。 嘖嘖,容凰都有些同情容青安了。 “等等,那什麼陽春麵離侯府不近吧。” 菊香肯定地點了點頭,“走過去大約要一個來時辰,騎馬應該快多了,一刻鐘左右就能到吧。” 容凰聞言搖了搖頭,明天侯府又要鬧起來了。 原本讓莊敏長公主嫁給容青安,就是希望她給力一點將侯府鬧個天翻地覆的! 如今目的是達到了,但容凰也被整的不輕,先是被害的餓了肚子。如今更是大半夜被莊敏長公主整的不用睡了。 唉,果然是有得必有失啊! 魅惑的眸子劃過一絲可惜。 隨即想到容青安和老夫人這些日子來的憋悶,容凰那一點點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有人比她還倒黴!而且還是她的敵人!所以她開心!寧可忍受那一丁點的不快! “睡吧。現在算是消停了。總算還能睡一會兒。” “奴婢這就去外間。”菊香說著就要起身。 “行了,還起什麼起。來回的折騰,難道你大半夜的不要睡了。趕緊睡吧。我也是真的累了。” 菊香聞言,也不再動了,見容凰閉上了眼睛,這才也緩緩閉眼,只是眼前似乎又浮現了義父一家被被砍頭的場景,鮮血頓時染紅了她的雙眼…… 第二日 果然如容凰所料,又是一場吵鬧,劉氏是其中鬧得最兇的一個了,只差沒有指著莊敏長公主的鼻子的罵了。 一晚上就為了她一個人,所有人都沒睡好,誰會舒服! 劉氏本來就看莊敏長公主不順眼,如今又有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還不可勁兒的和莊敏長公主鬧。 容凰懶得去湊熱鬧了,有這功夫,她不如補補覺。也好過去聽這些無所謂的爭吵,一開始聽,容凰還真的是挺感興趣的,聽聽這些家長裡短,原本如貴婦一般的人兒頓時變的面目可憎,如同市斤潑婦一般,還是蠻有意思的。可聽多了,覺得也就那麼一回事。漸漸的,容凰也就對這個沒興趣了。 況且鬧到最後,就憑莊敏長公主肚子裡懷著的金疙瘩,老夫人也不會豁出臉去跟莊敏長公主鬧,事情最後八成又是不了了之,容凰還真的沒興趣繼續聽。 容凰就甜甜地入睡了,只是聽說劉氏鬧得還挺大,老夫人最後還是和稀泥,劉氏鬧了一大半天,等於是什麼都沒有做。 * “怎麼樣!我的蓉兒怎麼樣了!”林姨娘面色焦急失措地抓著一婆子問道。 莊敏長公主嫁進侯府後,第一個就是拿林姨娘開刀,可以說,林姨娘這段日子,過的真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莊敏長公主還將林姨娘身邊的得力心腹嬤嬤丫鬟,全都找了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打發了,其實更多的是看林姨娘失勢,再也爬不起來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不立馬找關係的找關係,自贖其身的自贖其身,林姨娘身邊的人頓時幾乎都沒了。 現在林姨娘最器重的就是眼前的花嬤嬤。花嬤嬤原本因為口舌不伶俐,而且辦事也沒什麼出彩的地方,之前不是很得林姨娘的心,可在林姨娘身邊的人跑的跑,要麼被莊敏長公主打壓,一個個都離去的時候,只有這花嬤嬤始終不離不棄地跟隨在林姨娘身邊。 可以說,花嬤嬤是林姨娘身邊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了。 “好不容易給看守三姑奶奶的兩個婆子塞了銀子,奴婢也見到三姑奶奶了。姨娘得趕緊想法子救三姑奶奶啊!三姑奶奶現在過得真是可慘了!那破落的院子,就跟乞丐窩似的,身上只蓋著一條發黴的棉被,老奴看到三姑奶奶的那一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竟然是三姑奶奶!三姑奶奶好像一下子老了幾十歲不止!” 林姨娘聽著花嬤嬤的話,每一句每一字好似利刃一般,瞬間穿透了她的心,痛的恨不得立馬死去!她的蓉兒啊,從小就是嬌寵著長大的,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折辱過啊! “我又何嘗不想救蓉兒,但我有什麼法子,去求侯爺?他現在恨不得離我三丈遠,生怕莊敏長公主誤會。去求大哥,我已經揹著大哥——算了,現在說這些做什麼。”林姨娘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對了,這是三姑奶奶讓老奴交給姨娘的。”花姨娘從懷中取出一塊潔白的帕子,只是上面赫然一片鮮紅。 林姨娘接過帕子展開,上面只有三個字。 林姨娘的眼孔倏地睜大,腳步踉蹌地向後退,眼睛死死地盯著帕子上的字。 “我的傻女兒啊!她是要做什麼啊!”林姨娘再也忍受不住痛哭起來。 花嬤嬤不識字,不知道容蓉到底寫了什麼,讓林姨娘竟然如此傷心,“姨娘,您——” “我說姨娘,您就安生一點吧,你也不看看,如今我們在侯府過的都是什麼日子!您還哭的這麼傷心,若是哪個想要討好長公主的,去長公主那兒討好,添油加醋一番,到時候咱們娘倆的日子就更難過了!”容晴不陰不陽的聲音響起。 林姨娘抬頭,只是雙眸滿是淚水,眼前模糊一片,依稀只能分辨一片粉紅的身影。 “晴兒,你可知道你姐姐如今過的是什麼日子!你——” 林姨娘話還未說完,容晴就憤恨地打斷,“她過的是什麼日子?她如今過的日子,都是因為她活該!自作自受!怪的了誰!容蓉憑什麼啊,跟我一樣都是庶女,也都是從姨娘你的肚子裡爬出來的,誰也沒有比誰高貴,可她運氣好啊,姨娘你一心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硬是為她搶到了鎮國公府的婚事!容蓉若是能安分守己,就這麼把日子過下去,她以後就是板上釘釘的國公夫人了!誰知道她吃飽了沒事幹,去算計容凰,算計容凰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算計太子!她有今時今日,都是容蓉活該!” 林姨娘不可置信地看著容晴,顫巍巍地伸手指向容晴,“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那是你姐姐啊,你說的都是什麼混賬話!” “我姐姐!她還真是我姐姐!憑什麼一母同胞,命卻差的這麼多!我住的院子沒有了,只能跟姨娘擠在一處!容雲那賤人,小婦養的東西才跟她那下賤的姨娘住在一起,如今也輪到我了!”這段時間,容晴也是憋狠了,如今有機會,她想要將心頭的憋悶全都一股腦的吼出來! 林姨娘本來還在生氣容晴的態度,可想到這段日子容晴受的委屈,不滿頓時化成了憐惜,“晴兒,你再忍耐一下,姨娘會想法子的!” “想法子?姨娘,你跟我說說,你能有什麼好法子不?你自己如今都在長公主的手下求生存!長公主讓你生你就生,讓你死你就得死!就這樣,你還跟我說會為我想法子?好啊,我告訴你,如今我要擺脫這種困境,只有一個法子,那就是我趕緊嫁人!我要瘋了,我真的要瘋了,再被莊敏長公主這麼折磨下去,我一定會發瘋的!” 容凰若是在這裡看到容晴,八成會說一句,容晴真的已經神經質了。而且神經質的不行了。 “嫁人?”林姨娘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容晴竟然想著嫁人,但想想容晴這段日子經歷的,再加上只要有莊敏長公主在一日,容晴就不會有好日過!嫁人確實是唯一的出路。 “怎麼,難道我不能嫁人?”容晴冷笑。 林姨娘連忙道,“姨娘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女兒家嫁人是一輩子的大事,這人選得從長計議才是。” “我嫁人,絕對不能比三姐差!”容晴斬釘截鐵道。 “你瘋了!你三姐是嫁到鎮國公府,將來若是不出意外就是國公夫人,晴兒,若是姨娘順利扶正,你成了侯府的嫡女,這倒是有可能找到跟你三姐差不多的婚事,但如今——” “可惜啊,姨娘你沒能扶正!姨娘不如跟我說說,你是如何幫三姐搶到鎮國公府的婚事!千萬別告訴我,三姐夫對三姐情深難以自拔這種鬼話!我不是瞎子,我看的出來,三姐夫心裡有的只有容凰那賤人!對三姐,怕是沒多少男女之情吧!” 林姨娘一噎,“你說這個做什麼!” 明擺著,林姨娘就是不想說! 容晴心裡愈發的失望,這就是自己的姨娘,心裡從來不曾有過自己! “怎麼,姨娘能為了三姐姐拋出去,為她找一門這麼好的親事,輪到我了,就連問都不問一句!”容晴心裡愈發認定了,林姨娘就是偏心,她心裡從來就沒有自己這個女兒! 林姨娘見容晴越發癲狂,耐下性子道,“晴兒,有些事情你不懂。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的。” “我不懂!是啊!我不懂!我只要知道一點就好了。那就是姨娘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同樣是你的女兒,你卻將所有的愛都給三姐!那我呢!既然這麼不喜歡我,為什麼不在我出生的時候直接掐死我!也免得我來這世上受苦了!” 容晴越想越傷心,這些日子受的折磨,真的是快要讓容晴發瘋了,她都不願意回頭去想,她是怎麼熬過這段日子的! 偏偏這日子是熬不過去的,只要莊敏長公主活一日,她一日沒嫁出侯府,這樣的折磨就要持續下去! 再加上林姨娘對容蓉的偏心,容晴真的是快要發瘋了,徹底的發瘋了! 林姨娘見容晴哭的傷心,她心裡又何嘗不痛,蠕動了一下嘴唇,似乎想要解釋。 可在張嘴的剎那,才發現她完全不知該如何解釋啊! 林姨娘的一番作態,落入容晴眼中,就成了林姨娘心虛! 可不是心虛嘛,林姨娘從來就沒把她當做女兒,她被莊敏長公主羞辱,林姨娘竟然連一句話都不敢出頭幫她說!這算是哪門子的母親!她也真真是看夠了! 花嬤嬤見林姨娘和容晴兩者間的氣氛尷尬,打圓場道,“四小姐,其實姨娘心裡也是有你的,都是女兒,她——” “啪——” “你個老貨,這兒那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就算我落魄了,也是侯府的主子,哪裡輪得到你這個老貨欺我!”容晴見花嬤嬤怎麼個下等的僕婦竟然也敢近她的身,心裡大恨。 花嬤嬤被打了一巴掌,不敢再說話,訥訥地退到林姨娘身後。 林姨娘見容晴竟然動手打了花嬤嬤,心裡大怒,花嬤嬤是她的人,容晴竟然當著她的面動手,是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啊! “你——你今日是存心是來氣我的是吧!可憐我生了兩子兩女,卻沒有一個貼心的。長子一直雲遊在外,次子是個不懂事的。長女如今命懸一線,就你一個女兒陪在身邊了,竟然還往我的心上戳刀!我這麼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不如死了的好!” “在姨娘眼裡,怕是就只有三姐姐一個女兒了!我算什麼,多餘的!姨娘怕是後悔沒有在我出生的時候就掐死我吧!”這段時間的折磨,已經讓容晴變的愈發的偏執,心裡打定了主意,既然她不好過,也要別人陪著她一塊兒不好過! “你——你——你給我滾出去!”林姨娘深感,若是容晴繼續呆在這兒,她真的是要被這個孽障給活活氣死! 容晴本來就不想留著,方才只是藉故來林姨娘這兒發發火,好一洩心中的鬱悶!轉身之際,見到林姨娘手中的帕子,眼神一閃,瞬間來到林姨娘身邊,搶過帕子,展開一看。 “這是三姐姐給你的?”容晴不傻,在看到帕子右下方一個小小的“蓉”字,頓時就猜出來了。 林姨娘趕忙從容晴的手中重新奪過帕子,“不是你三姐的!” 林姨娘說完就有些後悔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容晴冷笑,“果然,在姨娘心中,只有三姐才是你親生的。我算什麼。不過奉勸林姨娘一句,三姐發瘋,你可別跟著一塊兒發瘋,若是事敗了,到時候三姐就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夠了!你忘了你三姐當初有多疼愛你,晴兒,你怎麼變成今天這樣子了!簡直是貓嫌狗厭!”林姨娘對著容晴,到底說不出太狠毒的話來,但是容晴的所作所為,也真的是讓她傷心了。 “貓嫌狗厭?方才我不是說了,姨娘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沒在我出身的時候,就把我活活掐死!還留著我做什麼!” 林姨娘心裡大悲,可能是傷心到極致了,反而是哭不出來了。 “你三姐的事情,你不必多管。” “我也懶得管,也沒本事管。看來姨娘是下定決心了,好,那我肯定要睜大眼睛看著,三姐到底能不能翻身了!”容晴目光陰冷地盯著林姨娘,似乎是要將林姨娘的樣子記在心裡一樣。 容晴離開後,林姨娘的身子都軟了,直直地往下掉,花嬤嬤見狀立即扶住林姨娘。 林姨娘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容晴出了林姨娘的屋子,外面的陽光正好,但容晴卻感覺不到溫暖,只能感到森森的寒意,風吹在臉上,刺骨的冷,刺骨的痛。 “容蓉啊,容蓉。我以前一直以為你聰明,可如今看來,你也不過是一個傻子罷了!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麼翻身!” 容晴想到那帕子上寫的東西,嘴邊勾起陰狠的笑意,如撒旦如惡魔,讓人不寒而慄。 轉眼就到了容靈出嫁的日子,容靈是要嫁到睿王府,儘管眾人都知道容靈嫁到睿王府八成沒什麼好日子過。 一進門,馬上就要給人當便宜娘,庶長子說不定也要出生在嫡子前。然後八成還會有身份高貴的側妃進門。容凰都能想象到容靈以後的日子有多憋悶。 劉氏對容靈倒是怎疼愛,老夫人雖然發話了,要限制容靈的嫁妝,但劉氏是從容靈小時候起就給她準備嫁妝了,這嫁妝還是很夠看的,看著容靈院子裡幾乎擺滿的嫁妝,一絲空隙都沒有,容凰眸光一閃,有些人看到這麼多嫁妝,心裡怕是要難受嘍。 容靈正在自己的院子裡化妝,姐妹出嫁,其她的姐妹嬸孃自然是得去陪伴。 容凰到的時候,容靈正坐在銅鏡前,由著喜婆梳頭上妝,大房、二房還有三房的女兒都到了。 不出容凰所料,容晴正一臉不忿地看著容靈,似乎恨不得上前撕了容靈。 容凰看著容晴,忍不住搖頭,這個容晴,還以為她這段日子能稍微長進一點,感情她是完全的記吃不記打,到現在都沒有學會收斂自己的情緒,這人啊,將來若是倒黴,也是她自找的。 都說女兒家出嫁的時候,是最美麗的,容凰見容靈眸若秋水,眼波流轉,水光瀲灩,俏麗的臉蛋染上了薄而紅的胭脂,襯的容靈愈發的嬌豔可人,一旁的喜婆也不停地在說吉祥話。 “靈兒,今日真是漂亮。”是劉氏、趙氏還有莫氏進了容靈的屋子。趙氏在看到容靈的剎那,忍不住開口讚道。 莫氏一言不發,好像就是隨大流來的,與滿堂鮮豔亮麗的紅綢形成鮮明的對比。 劉氏一聽趙氏的話,臉上頓時浮現笑容,“三弟妹說的是,我的靈兒可不是最漂亮的。” “二嬸這話可錯了,誰不知道大姐姐才是東楚的第一美人,在大姐姐面前說二姐姐最漂亮,二嬸你虧心不虧心啊。”容晴陰陽怪氣道。 容靈含笑的眼頓時一沉,面色不悅地看向容晴。 容晴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她過的不好,她就是要所有人都過的不好! 況且容晴說的還真是實話,容靈今日確實是漂亮,比起以往都要美上幾分,但是跟容凰比,真的是差遠了,尤其是兩人站在一塊兒的時候。 容凰今日沒想奪容晴的風頭,所以穿的可以說是很普通,銀紋繡百蝶度花裙,腰間佩戴天藍色腰帶,配著五彩宮穂。 清雅的裝扮卻擋不住容凰傾世豔絕的容顏,只靜靜地站在那兒,就是一道不容人忽視的風景,生生奪去了新娘子的風采。 劉氏看著容凰,心裡暗暗罵了一句,狐媚子! 趙氏略有些擔憂地看向容凰,後者回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二嬸怎麼不說話了,好歹也告訴我,我說的到底是對的還是錯啊!反正以我的眼光來看,大姐姐可比二姐姐要美多了!一個是豔麗妖嬈的芍藥,另外一個則是綠葉了,有芍藥專美於前,又有誰會取在意那綠葉呢?” 容晴口中的芍藥指的自然是容凰,而綠葉說的自然就是容靈了。 “晴兒今日難道不是來恭喜你二姐姐出嫁,難不成是來找茬的不成!”劉氏算是恨透了容晴一張嘴了,簡直恨不得將容晴的嘴巴給縫起來,也免得她在繼續滿嘴噴糞了! 容晴對著劉氏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靨,“我當然是來恭喜二姐姐出嫁的了。看,我還有賀禮送上呢,二姐姐不如打開看看。” 容晴說著讓丫鬟將大紅的盒子遞到容靈的梳妝檯上,笑容可掬地看向容晴。 容靈看著那大紅的盒子,面上不虞的神色愈發濃了,她可不信容晴會送什麼好東西! 容晴看著容靈不動,臉上的笑意愈發濃了,“二姐姐怎麼不拆開看看。裡面的東西可是我對二姐姐的一片心意啊!” “那就多謝晴兒了,不過你二姐姐還忙著上妝,這禮物還是過會兒再看好了。”劉氏恨不得將容晴給的東西扔了,若不是這裡這麼多人,劉氏保準立馬動手了。 “難不成二姐姐我會害你不成?既然二姐姐不願意打開看,那就由我幫二姐姐打開好了。”容晴就當沒聽到劉氏的話,上前將大紅的盒子拆開。 劉氏真恨不得將容晴給扔出去!這明擺著就是來找茬的!這個小賤人,果然跟她那賤人娘一模一樣,只知道給人找茬,其他本事是半點都沒有! 容晴手腳靈活地拆開了盒子,然後從中拿出大紅繡著蓮花的肚兜,不過這肚兜很小,一看就知道是剛出生的孩子穿的。 容凰眸光一頓,立時明白過來容晴想做什麼了。 容凰只覺得容晴可笑,以前她覺得容鈺是一隻刺蝟,只知道像個瘋子似的亂闖亂撞,可如今容凰發現,容晴也有這潛質啊!跟個瘋子似的,渾身都豎著刺,恨不得扎傷所有人!哪怕讓自己也付出代價! “二姐姐,這可是妹妹我親手繡的。怎麼樣,這繡功如何?這個肚兜啊,是給二姐姐馬上要出生的庶子庶女準備的。大紅多喜慶,再再加上上面的荷花紋,無論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都能戴。二姐姐你看,我的繡功是不是比之前好上很多啊!我繡完以後,就特別滿意,也希望二姐姐滿意。當然,最主要的不是二姐姐滿意,得最後收到的人滿意啊!” ------題外話------ 謝謝550964851童生投了1張月票136**1031秀才送了1朵鮮花xymxymxym童生投了1張月票袁小洋童生投了5張月票好2345童生投了2張月票 月末了,有票子滴親們不要藏著了!趕緊投給七七吧!(づ ̄3 ̄)づ

123 繼續鬧 容靈出嫁

“老爺啊,我求你了,救救咱們的鈺兒啊!”莫氏跪在容青恆的腳邊,雙手緊緊抓著容青恆的腿,嘶聲哭泣道。txt電子書下載

容青恆看著莫氏早已老去的容顏,而且再加上這些日子莫氏照顧小兒子,心力交瘁,原本還有幾分姿容的她,早就變的如失去水分的鮮花一般,幾乎凋零!

“你起來。老夫人都發話了,不允許再管鈺兒,難道你是要我揹著老夫人行事不成!”容青恆不耐煩道。

“老爺,鈺兒是你唯一的嫡女啊!我求求你了,你救救鈺兒吧!你派人去找找鈺兒,她還小啊,她一個人在外面怎麼活啊!”莫氏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之中,哪怕她心裡知道容青恆就算派了人去找容鈺,八成也找不到人了,但她也不想放棄,這讓她如何放棄啊!只要有一線希望,她都不能放棄啊!

容青恆面露不耐,想要拔腿離開,偏偏莫氏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雙腿,讓他想離開都不成!

“你就當沒鈺兒那不孝女吧!咱們還有凌兒和軍兒。”至於還有一個病怏怏,看著隨時會沒命的小兒子,容青恆就沒把他算在裡面。出生到現在了,身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差,誰知道什麼時候就一命嗚呼的沒了,容青恆在心裡已經放棄了這個兒子了。

莫氏哭的正傷心,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容青恆,“老爺,那是咱們的鈺兒啊!是咱們唯一的嫡女啊!”

“夠了!你當我不知道鈺兒是我唯一的嫡女啊!就因為你這麼多年一直偏疼鈺兒,讓她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否則她怎麼會被送到庵堂!”容青恆提起這件事,也是滿肚子的火氣!

莫氏一直都知道容青恆是個沒心沒肺的畜生,但是每一次她心裡都存著一份奢望,若是容青恆心底還存著那麼一份骨肉親情呢!但是現實卻一次又一次給了她重重的耳光!

“老爺!如今妾身只是求你派人去找一下鈺兒,難道就連這麼一件小小的事情你也不願意答應嘛!”莫氏不死心道。

“不行。老夫人有多討厭我們四房你也是心知肚明的!不能因為一個鈺兒,再讓老夫人對我們不待見了!況且,就算派了人出去又怎麼樣,一個姑娘家,大黑夜的離開,你以為她還能有什麼好下場!不如讓她乾乾淨淨的去了吧!起碼還保住了名聲!”

“你說的還是人話嘛!容青恆你個畜生,你怎麼能自私自利到這種地步!”莫氏歇斯里底地怒吼。

“啪——”

回應莫氏的是容青恆一記重重的耳光,將莫氏的頭都給打到一邊去了。

容青恆面色猙獰地看向莫氏,“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才是四房的主子!是四房的天!我給你兩分面子,你別當客氣!真的惹急了我!我讓你去地下陪你女兒去!”

容青恆說完怒氣衝衝地離開。

莫氏失魂落魄地癱倒地上,臉上頓時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變的死敗一片,“我該知道的,我明明該知道的!我嫁的哪裡是一個男人啊!明明就是個畜生!”

旋即,莫氏眼底染上一層狂湧,“既然都不讓我活,那你們都去死!都去死吧!”

低聲的吶喊好似最古老的詛咒一般,帶著無邊的邪魅,帶著毀天滅地的恨意!

夜晚總是寂靜淒涼的,這個季節的夜晚,能聽到的似乎只有凜冽的寒風在呼嘯。

但今晚不一樣,院子外面實在是吵的不行,就跟打仗似的,容凰緊蹙黛眉,一把用棉被將耳朵捂起來,可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半點效果都沒有,外面的嘈雜聲還是如魔音般的穿到容凰的耳朵裡。

容凰忍無可忍的將被子往下一拉,掙開眼,怒火四射,“菊香,去給我看看外面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外面有人打進來了,這大半夜的,都不讓人睡個好覺!”

容凰的外間都是有人守夜的,這次守夜的就是菊香。

若是龍騰大半夜的興致好,自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至於外面守不守人,對龍騰來說,是沒有半點的不同!

菊香手握著一把燭臺,身上套著一件銀灰色鼠皮褂,“好,奴婢這就去看看。今兒個也是奇了怪了,大半夜的外面也不知道在鬧騰個什麼勁兒!”

“既然來了,就把我這兒的燭火點上吧。這麼一鬧,我反正也睡著了!”

菊香點頭應是,用手中的蠟燭續了容凰屋內已經熄滅的殘燭,屋內頓時亮堂起來。

“把我那件大紅的披風披上。”容凰見菊香要出去,出聲道。

大紅的披風是用紅狐狸的毛拼接而成的,光滑水潤,保暖性極好。據說這還是趙氏的嫁妝。

因為這披風顏色亮麗,趙氏年輕的時候倒是穿過兩次,後來年紀大了,也就鎖進庫房,不再穿了。

如今見天冷了,這披風也新,就送給容凰了。

菊香聞言愣了一下,隨後點頭,是。

容凰也沒了睡意,又懶得起身,悶悶地坐在床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很快,菊香就回來了,容凰魅惑的眸子睇了一眼菊香,見她滿臉的不高興,挑了挑眉,輕聲問,“怎麼了?”

“是長公主大半夜的突然醒來,說什麼肚子餓了,又不要她院子裡的小廚房做,硬是要吃什麼城南李家做的陽春麵。還逼著侯爺大半夜的去買。聽說侯爺還跟長公主鬧了一番,最後是侯爺敗下陣來,只能起身穿好衣服,帶著人去買陽春麵,這不,動靜就鬧大了。”

動靜可不得鬧大嗎,這麼瞎燈黑火的,侯府早就是落鑰了,要重新打開大門,就得去找管家開門,這麼一弄,動靜能不大!整個後院都要鬧醒了。

“長公主在搞什麼,大半夜的不睡覺,非要吃什麼陽春麵,她折騰侯爺一個人就算了,弄得所有人大半夜的怕是都睡不了了。”

容凰深以為然地點頭,“不錯,誰都睡不了了。老夫人怕是也要睡不好了。這麼大的動靜,再加上人年紀大了,這睡眠淺,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要驚醒,更別提這麼大的動靜了。”

“你還要睡不。”容凰想了會兒問道。

菊香搖了搖頭,都起身了,而且外面的陣仗還沒消停,待會兒等容青安回來又是一陣人仰馬翻,到時候誰都睡不好。所以她現在躺下去又有什麼用,肯定是睡不了了。

“來我這兒躺躺吧,咱倆說會兒話,我也睡不著了。待會兒等容青安回來,又是大動靜,這一晚啊,誰也別睡了。”

菊香聞言,遲疑了一會兒,吹掉蠟燭,脫掉了身上的披風,鑽進了容凰的被窩。別提容凰的床鋪裡還是很暖和的。

“林家怎麼樣了?”菊香躺下後,容凰開口問道。

容凰沒有再特意關注林家怎麼樣。身邊有一個人會時時刻刻盯著,她也就懶得浪費這麼多心思了。

“林澤文上躥下跳忙得緊呢!林澤文如今儼然成了下一任戶部尚書了,風光的緊。”

暗夜中,容凰妖嬈瀲灩的眸子閃過精光,“現在的戶部尚書身體更不好了,是吧。”

雖然容凰對林澤文能不能當上戶部尚書是半點都不關心,就算林澤文最後真的當上了戶部尚書,要收拾他,也只是多耗費一些功夫。但是菊香就不這麼想了,敵人爬的越高,豈不是更加難對付了。

“淡定一點。人家要升官發財,你攔不住的。”容凰打了個哈欠,語氣是滿滿的慵懶無所謂。

“可您明明能阻止啊!只要您出手救了戶部尚書,林澤文想升官做夢吧!”菊香有些焦急地開口勸道。

容凰搖了搖頭,“不樂意。最起碼現在不樂意特地去救人。要是那什麼戶部尚書運氣好,能等到我去救他,算他命大,若是等不到,就算他命差。”

“我倒是希望哪戶部尚書的運氣能好一點,等到您去救他了。”菊香嘟囔著。

容凰沒有回答菊香的話。

這個夜,如今是寂靜的很。

寂靜在兩人的周圍縈繞,容凰不禁覺得眼皮子有些沉重,想要睡了。

忽的又是一陣嘈雜聲,“看來是回來了。下次,我也去吃吃看那什麼城南的陽春麵,看看是什麼樣的美味。”

“就是很普通的陽春麵,味道一般普通,大家的廚子應該也能做出相同的味道。怕是莊敏長公主又故意想了一出折騰人,也是侯爺倒黴,竟然攤上了這麼一個妻子。”菊香的話裡難掩奚落嘲諷。

“你吃過?”說的那麼肯定。

“嗯,吃過。而且我還會做。味道也肯定跟那什麼陽春麵差的半點不離。”

“這懷孕的人啊,脾氣就是古怪,誰知道她心裡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過你說的也有可能,指不定就是莊敏長公主故意折騰人。只不過是這次更厲害一點罷了。前幾天長公主不還想吃什麼炸臭豆腐,硬是要容青安親自動手做。”

上次是逼著容青安親手做菜,這次是逼著容青安大半夜的起床,就是去買一碗什麼陽春麵。

莊敏長公主也真的是夠能作的!

要是現代的懷孕女人,這還真沒怎麼樣,給懷孕的老婆做菜,這是很正常的。大半夜的醒過來,突然要吃什麼東西,這也正常,老公立馬就能穿好衣服,騎車去!一般路上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現代的夜晚從來都是燈火通明的,安全隱患還是比較低的!

可這裡是古代,講究的是君子遠庖廚,更別提容青安還是堂堂的侯爺,讓他給一個女人下廚,容凰光想想,就知道容青安的臉色有難看。可惜臉色再難看,還是得繼續去做。

大半夜的又被自己的女人從暖洋洋的被窩裡拉出來,大費周章的去買一碗陽春麵。

嘖嘖,容凰都有些同情容青安了。

“等等,那什麼陽春麵離侯府不近吧。”

菊香肯定地點了點頭,“走過去大約要一個來時辰,騎馬應該快多了,一刻鐘左右就能到吧。”

容凰聞言搖了搖頭,明天侯府又要鬧起來了。

原本讓莊敏長公主嫁給容青安,就是希望她給力一點將侯府鬧個天翻地覆的!

如今目的是達到了,但容凰也被整的不輕,先是被害的餓了肚子。如今更是大半夜被莊敏長公主整的不用睡了。

唉,果然是有得必有失啊!

魅惑的眸子劃過一絲可惜。

隨即想到容青安和老夫人這些日子來的憋悶,容凰那一點點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有人比她還倒黴!而且還是她的敵人!所以她開心!寧可忍受那一丁點的不快!

“睡吧。現在算是消停了。總算還能睡一會兒。”

“奴婢這就去外間。”菊香說著就要起身。

“行了,還起什麼起。來回的折騰,難道你大半夜的不要睡了。趕緊睡吧。我也是真的累了。”

菊香聞言,也不再動了,見容凰閉上了眼睛,這才也緩緩閉眼,只是眼前似乎又浮現了義父一家被被砍頭的場景,鮮血頓時染紅了她的雙眼……

第二日

果然如容凰所料,又是一場吵鬧,劉氏是其中鬧得最兇的一個了,只差沒有指著莊敏長公主的鼻子的罵了。

一晚上就為了她一個人,所有人都沒睡好,誰會舒服!

劉氏本來就看莊敏長公主不順眼,如今又有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還不可勁兒的和莊敏長公主鬧。

容凰懶得去湊熱鬧了,有這功夫,她不如補補覺。也好過去聽這些無所謂的爭吵,一開始聽,容凰還真的是挺感興趣的,聽聽這些家長裡短,原本如貴婦一般的人兒頓時變的面目可憎,如同市斤潑婦一般,還是蠻有意思的。可聽多了,覺得也就那麼一回事。漸漸的,容凰也就對這個沒興趣了。

況且鬧到最後,就憑莊敏長公主肚子裡懷著的金疙瘩,老夫人也不會豁出臉去跟莊敏長公主鬧,事情最後八成又是不了了之,容凰還真的沒興趣繼續聽。

容凰就甜甜地入睡了,只是聽說劉氏鬧得還挺大,老夫人最後還是和稀泥,劉氏鬧了一大半天,等於是什麼都沒有做。

*

“怎麼樣!我的蓉兒怎麼樣了!”林姨娘面色焦急失措地抓著一婆子問道。

莊敏長公主嫁進侯府後,第一個就是拿林姨娘開刀,可以說,林姨娘這段日子,過的真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莊敏長公主還將林姨娘身邊的得力心腹嬤嬤丫鬟,全都找了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打發了,其實更多的是看林姨娘失勢,再也爬不起來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不立馬找關係的找關係,自贖其身的自贖其身,林姨娘身邊的人頓時幾乎都沒了。

現在林姨娘最器重的就是眼前的花嬤嬤。花嬤嬤原本因為口舌不伶俐,而且辦事也沒什麼出彩的地方,之前不是很得林姨娘的心,可在林姨娘身邊的人跑的跑,要麼被莊敏長公主打壓,一個個都離去的時候,只有這花嬤嬤始終不離不棄地跟隨在林姨娘身邊。

可以說,花嬤嬤是林姨娘身邊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了。

“好不容易給看守三姑奶奶的兩個婆子塞了銀子,奴婢也見到三姑奶奶了。姨娘得趕緊想法子救三姑奶奶啊!三姑奶奶現在過得真是可慘了!那破落的院子,就跟乞丐窩似的,身上只蓋著一條發黴的棉被,老奴看到三姑奶奶的那一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竟然是三姑奶奶!三姑奶奶好像一下子老了幾十歲不止!”

林姨娘聽著花嬤嬤的話,每一句每一字好似利刃一般,瞬間穿透了她的心,痛的恨不得立馬死去!她的蓉兒啊,從小就是嬌寵著長大的,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折辱過啊!

“我又何嘗不想救蓉兒,但我有什麼法子,去求侯爺?他現在恨不得離我三丈遠,生怕莊敏長公主誤會。去求大哥,我已經揹著大哥——算了,現在說這些做什麼。”林姨娘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對了,這是三姑奶奶讓老奴交給姨娘的。”花姨娘從懷中取出一塊潔白的帕子,只是上面赫然一片鮮紅。

林姨娘接過帕子展開,上面只有三個字。

林姨娘的眼孔倏地睜大,腳步踉蹌地向後退,眼睛死死地盯著帕子上的字。

“我的傻女兒啊!她是要做什麼啊!”林姨娘再也忍受不住痛哭起來。

花嬤嬤不識字,不知道容蓉到底寫了什麼,讓林姨娘竟然如此傷心,“姨娘,您——”

“我說姨娘,您就安生一點吧,你也不看看,如今我們在侯府過的都是什麼日子!您還哭的這麼傷心,若是哪個想要討好長公主的,去長公主那兒討好,添油加醋一番,到時候咱們娘倆的日子就更難過了!”容晴不陰不陽的聲音響起。

林姨娘抬頭,只是雙眸滿是淚水,眼前模糊一片,依稀只能分辨一片粉紅的身影。

“晴兒,你可知道你姐姐如今過的是什麼日子!你——”

林姨娘話還未說完,容晴就憤恨地打斷,“她過的是什麼日子?她如今過的日子,都是因為她活該!自作自受!怪的了誰!容蓉憑什麼啊,跟我一樣都是庶女,也都是從姨娘你的肚子裡爬出來的,誰也沒有比誰高貴,可她運氣好啊,姨娘你一心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硬是為她搶到了鎮國公府的婚事!容蓉若是能安分守己,就這麼把日子過下去,她以後就是板上釘釘的國公夫人了!誰知道她吃飽了沒事幹,去算計容凰,算計容凰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算計太子!她有今時今日,都是容蓉活該!”

林姨娘不可置信地看著容晴,顫巍巍地伸手指向容晴,“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那是你姐姐啊,你說的都是什麼混賬話!”

“我姐姐!她還真是我姐姐!憑什麼一母同胞,命卻差的這麼多!我住的院子沒有了,只能跟姨娘擠在一處!容雲那賤人,小婦養的東西才跟她那下賤的姨娘住在一起,如今也輪到我了!”這段時間,容晴也是憋狠了,如今有機會,她想要將心頭的憋悶全都一股腦的吼出來!

林姨娘本來還在生氣容晴的態度,可想到這段日子容晴受的委屈,不滿頓時化成了憐惜,“晴兒,你再忍耐一下,姨娘會想法子的!”

“想法子?姨娘,你跟我說說,你能有什麼好法子不?你自己如今都在長公主的手下求生存!長公主讓你生你就生,讓你死你就得死!就這樣,你還跟我說會為我想法子?好啊,我告訴你,如今我要擺脫這種困境,只有一個法子,那就是我趕緊嫁人!我要瘋了,我真的要瘋了,再被莊敏長公主這麼折磨下去,我一定會發瘋的!”

容凰若是在這裡看到容晴,八成會說一句,容晴真的已經神經質了。而且神經質的不行了。

“嫁人?”林姨娘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容晴竟然想著嫁人,但想想容晴這段日子經歷的,再加上只要有莊敏長公主在一日,容晴就不會有好日過!嫁人確實是唯一的出路。

“怎麼,難道我不能嫁人?”容晴冷笑。

林姨娘連忙道,“姨娘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女兒家嫁人是一輩子的大事,這人選得從長計議才是。”

“我嫁人,絕對不能比三姐差!”容晴斬釘截鐵道。

“你瘋了!你三姐是嫁到鎮國公府,將來若是不出意外就是國公夫人,晴兒,若是姨娘順利扶正,你成了侯府的嫡女,這倒是有可能找到跟你三姐差不多的婚事,但如今——”

“可惜啊,姨娘你沒能扶正!姨娘不如跟我說說,你是如何幫三姐搶到鎮國公府的婚事!千萬別告訴我,三姐夫對三姐情深難以自拔這種鬼話!我不是瞎子,我看的出來,三姐夫心裡有的只有容凰那賤人!對三姐,怕是沒多少男女之情吧!”

林姨娘一噎,“你說這個做什麼!”

明擺著,林姨娘就是不想說!

容晴心裡愈發的失望,這就是自己的姨娘,心裡從來不曾有過自己!

“怎麼,姨娘能為了三姐姐拋出去,為她找一門這麼好的親事,輪到我了,就連問都不問一句!”容晴心裡愈發認定了,林姨娘就是偏心,她心裡從來就沒有自己這個女兒!

林姨娘見容晴越發癲狂,耐下性子道,“晴兒,有些事情你不懂。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的。”

“我不懂!是啊!我不懂!我只要知道一點就好了。那就是姨娘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同樣是你的女兒,你卻將所有的愛都給三姐!那我呢!既然這麼不喜歡我,為什麼不在我出生的時候直接掐死我!也免得我來這世上受苦了!”

容晴越想越傷心,這些日子受的折磨,真的是快要讓容晴發瘋了,她都不願意回頭去想,她是怎麼熬過這段日子的!

偏偏這日子是熬不過去的,只要莊敏長公主活一日,她一日沒嫁出侯府,這樣的折磨就要持續下去!

再加上林姨娘對容蓉的偏心,容晴真的是快要發瘋了,徹底的發瘋了!

林姨娘見容晴哭的傷心,她心裡又何嘗不痛,蠕動了一下嘴唇,似乎想要解釋。

可在張嘴的剎那,才發現她完全不知該如何解釋啊!

林姨娘的一番作態,落入容晴眼中,就成了林姨娘心虛!

可不是心虛嘛,林姨娘從來就沒把她當做女兒,她被莊敏長公主羞辱,林姨娘竟然連一句話都不敢出頭幫她說!這算是哪門子的母親!她也真真是看夠了!

花嬤嬤見林姨娘和容晴兩者間的氣氛尷尬,打圓場道,“四小姐,其實姨娘心裡也是有你的,都是女兒,她——”

“啪——”

“你個老貨,這兒那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就算我落魄了,也是侯府的主子,哪裡輪得到你這個老貨欺我!”容晴見花嬤嬤怎麼個下等的僕婦竟然也敢近她的身,心裡大恨。

花嬤嬤被打了一巴掌,不敢再說話,訥訥地退到林姨娘身後。

林姨娘見容晴竟然動手打了花嬤嬤,心裡大怒,花嬤嬤是她的人,容晴竟然當著她的面動手,是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啊!

“你——你今日是存心是來氣我的是吧!可憐我生了兩子兩女,卻沒有一個貼心的。長子一直雲遊在外,次子是個不懂事的。長女如今命懸一線,就你一個女兒陪在身邊了,竟然還往我的心上戳刀!我這麼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不如死了的好!”

“在姨娘眼裡,怕是就只有三姐姐一個女兒了!我算什麼,多餘的!姨娘怕是後悔沒有在我出生的時候就掐死我吧!”這段時間的折磨,已經讓容晴變的愈發的偏執,心裡打定了主意,既然她不好過,也要別人陪著她一塊兒不好過!

“你——你——你給我滾出去!”林姨娘深感,若是容晴繼續呆在這兒,她真的是要被這個孽障給活活氣死!

容晴本來就不想留著,方才只是藉故來林姨娘這兒發發火,好一洩心中的鬱悶!轉身之際,見到林姨娘手中的帕子,眼神一閃,瞬間來到林姨娘身邊,搶過帕子,展開一看。

“這是三姐姐給你的?”容晴不傻,在看到帕子右下方一個小小的“蓉”字,頓時就猜出來了。

林姨娘趕忙從容晴的手中重新奪過帕子,“不是你三姐的!”

林姨娘說完就有些後悔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容晴冷笑,“果然,在姨娘心中,只有三姐才是你親生的。我算什麼。不過奉勸林姨娘一句,三姐發瘋,你可別跟著一塊兒發瘋,若是事敗了,到時候三姐就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夠了!你忘了你三姐當初有多疼愛你,晴兒,你怎麼變成今天這樣子了!簡直是貓嫌狗厭!”林姨娘對著容晴,到底說不出太狠毒的話來,但是容晴的所作所為,也真的是讓她傷心了。

“貓嫌狗厭?方才我不是說了,姨娘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沒在我出身的時候,就把我活活掐死!還留著我做什麼!”

林姨娘心裡大悲,可能是傷心到極致了,反而是哭不出來了。

“你三姐的事情,你不必多管。”

“我也懶得管,也沒本事管。看來姨娘是下定決心了,好,那我肯定要睜大眼睛看著,三姐到底能不能翻身了!”容晴目光陰冷地盯著林姨娘,似乎是要將林姨娘的樣子記在心裡一樣。

容晴離開後,林姨娘的身子都軟了,直直地往下掉,花嬤嬤見狀立即扶住林姨娘。

林姨娘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容晴出了林姨娘的屋子,外面的陽光正好,但容晴卻感覺不到溫暖,只能感到森森的寒意,風吹在臉上,刺骨的冷,刺骨的痛。

“容蓉啊,容蓉。我以前一直以為你聰明,可如今看來,你也不過是一個傻子罷了!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麼翻身!”

容晴想到那帕子上寫的東西,嘴邊勾起陰狠的笑意,如撒旦如惡魔,讓人不寒而慄。

轉眼就到了容靈出嫁的日子,容靈是要嫁到睿王府,儘管眾人都知道容靈嫁到睿王府八成沒什麼好日子過。

一進門,馬上就要給人當便宜娘,庶長子說不定也要出生在嫡子前。然後八成還會有身份高貴的側妃進門。容凰都能想象到容靈以後的日子有多憋悶。

劉氏對容靈倒是怎疼愛,老夫人雖然發話了,要限制容靈的嫁妝,但劉氏是從容靈小時候起就給她準備嫁妝了,這嫁妝還是很夠看的,看著容靈院子裡幾乎擺滿的嫁妝,一絲空隙都沒有,容凰眸光一閃,有些人看到這麼多嫁妝,心裡怕是要難受嘍。

容靈正在自己的院子裡化妝,姐妹出嫁,其她的姐妹嬸孃自然是得去陪伴。

容凰到的時候,容靈正坐在銅鏡前,由著喜婆梳頭上妝,大房、二房還有三房的女兒都到了。

不出容凰所料,容晴正一臉不忿地看著容靈,似乎恨不得上前撕了容靈。

容凰看著容晴,忍不住搖頭,這個容晴,還以為她這段日子能稍微長進一點,感情她是完全的記吃不記打,到現在都沒有學會收斂自己的情緒,這人啊,將來若是倒黴,也是她自找的。

都說女兒家出嫁的時候,是最美麗的,容凰見容靈眸若秋水,眼波流轉,水光瀲灩,俏麗的臉蛋染上了薄而紅的胭脂,襯的容靈愈發的嬌豔可人,一旁的喜婆也不停地在說吉祥話。

“靈兒,今日真是漂亮。”是劉氏、趙氏還有莫氏進了容靈的屋子。趙氏在看到容靈的剎那,忍不住開口讚道。

莫氏一言不發,好像就是隨大流來的,與滿堂鮮豔亮麗的紅綢形成鮮明的對比。

劉氏一聽趙氏的話,臉上頓時浮現笑容,“三弟妹說的是,我的靈兒可不是最漂亮的。”

“二嬸這話可錯了,誰不知道大姐姐才是東楚的第一美人,在大姐姐面前說二姐姐最漂亮,二嬸你虧心不虧心啊。”容晴陰陽怪氣道。

容靈含笑的眼頓時一沉,面色不悅地看向容晴。

容晴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她過的不好,她就是要所有人都過的不好!

況且容晴說的還真是實話,容靈今日確實是漂亮,比起以往都要美上幾分,但是跟容凰比,真的是差遠了,尤其是兩人站在一塊兒的時候。

容凰今日沒想奪容晴的風頭,所以穿的可以說是很普通,銀紋繡百蝶度花裙,腰間佩戴天藍色腰帶,配著五彩宮穂。

清雅的裝扮卻擋不住容凰傾世豔絕的容顏,只靜靜地站在那兒,就是一道不容人忽視的風景,生生奪去了新娘子的風采。

劉氏看著容凰,心裡暗暗罵了一句,狐媚子!

趙氏略有些擔憂地看向容凰,後者回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二嬸怎麼不說話了,好歹也告訴我,我說的到底是對的還是錯啊!反正以我的眼光來看,大姐姐可比二姐姐要美多了!一個是豔麗妖嬈的芍藥,另外一個則是綠葉了,有芍藥專美於前,又有誰會取在意那綠葉呢?”

容晴口中的芍藥指的自然是容凰,而綠葉說的自然就是容靈了。

“晴兒今日難道不是來恭喜你二姐姐出嫁,難不成是來找茬的不成!”劉氏算是恨透了容晴一張嘴了,簡直恨不得將容晴的嘴巴給縫起來,也免得她在繼續滿嘴噴糞了!

容晴對著劉氏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靨,“我當然是來恭喜二姐姐出嫁的了。看,我還有賀禮送上呢,二姐姐不如打開看看。”

容晴說著讓丫鬟將大紅的盒子遞到容靈的梳妝檯上,笑容可掬地看向容晴。

容靈看著那大紅的盒子,面上不虞的神色愈發濃了,她可不信容晴會送什麼好東西!

容晴看著容靈不動,臉上的笑意愈發濃了,“二姐姐怎麼不拆開看看。裡面的東西可是我對二姐姐的一片心意啊!”

“那就多謝晴兒了,不過你二姐姐還忙著上妝,這禮物還是過會兒再看好了。”劉氏恨不得將容晴給的東西扔了,若不是這裡這麼多人,劉氏保準立馬動手了。

“難不成二姐姐我會害你不成?既然二姐姐不願意打開看,那就由我幫二姐姐打開好了。”容晴就當沒聽到劉氏的話,上前將大紅的盒子拆開。

劉氏真恨不得將容晴給扔出去!這明擺著就是來找茬的!這個小賤人,果然跟她那賤人娘一模一樣,只知道給人找茬,其他本事是半點都沒有!

容晴手腳靈活地拆開了盒子,然後從中拿出大紅繡著蓮花的肚兜,不過這肚兜很小,一看就知道是剛出生的孩子穿的。

容凰眸光一頓,立時明白過來容晴想做什麼了。

容凰只覺得容晴可笑,以前她覺得容鈺是一隻刺蝟,只知道像個瘋子似的亂闖亂撞,可如今容凰發現,容晴也有這潛質啊!跟個瘋子似的,渾身都豎著刺,恨不得扎傷所有人!哪怕讓自己也付出代價!

“二姐姐,這可是妹妹我親手繡的。怎麼樣,這繡功如何?這個肚兜啊,是給二姐姐馬上要出生的庶子庶女準備的。大紅多喜慶,再再加上上面的荷花紋,無論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都能戴。二姐姐你看,我的繡功是不是比之前好上很多啊!我繡完以後,就特別滿意,也希望二姐姐滿意。當然,最主要的不是二姐姐滿意,得最後收到的人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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