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皇陵地

盛寵之毒醫世子妃·凌七七·9,825·2026/3/23

208 皇陵地 “才怪!”容凰聽到龍騰無恥的狡辯之言,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了,這個無恥的男人,還真能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容凰是一句話都不相信! 龍騰長長的睫毛輕顫,漫天的火光照耀在龍騰身上,襯的龍騰愈發的邪魅妖冶。 龍騰雙手交叉在月匈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容凰,“本世子可不可以把這話當做是你的邀請,你這是希望本世子去你那裡?” 龍騰說著,還賤賤地抬眉。 容凰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她應該早就知道龍騰這無恥的本質才對,為何一次又一次的被龍騰這廝給拿捏住了!她真的是太失敗了!容凰忍不住在心裡一次又一次的檢討! “龍世子去哪兒,不是小女子該管的,龍世子自便。”容凰被龍騰擺了一道,心裡不爽,懶得跟龍騰再多說什麼,一甩袖子離開了。 龍騰緊跟在容凰身後。 容凰知道自己甩不開龍騰,也懶得甩了,隨便龍騰跟了! 勇毅侯府 容凰還真是好奇龍騰來侯府到底是要找誰,於是跟著龍騰一塊兒走。 “就這麼不捨得本世子?” 容凰差點沒呸死龍騰,你丫的可以在自戀一點嘛!誰不捨得你! “好奇心害死貓!這一點我很相信。同樣,我現在就是很好奇,龍世子你到底是要去找誰。” 按理,龍騰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容凰是不應該再繼續跟上去的,但是容凰好奇啊,勇毅侯府難道還有誰,值得龍騰親自來一趟的?這越想越好奇,越好奇,容凰就越跟上來湊熱鬧。 容凰可能自己都沒有察覺,她什麼時候這麼喜歡湊熱鬧了,她一向的準則都是,不關己事不張口!龍騰的事情說白了,跟她還真沒有多大的關係,但容凰就是好奇! 有些事情,是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變化,只是當事人自己都察覺不到。 很快,容凰就知道龍騰是往哪裡走了。 “你去找我表姑奶奶和表叔做什麼?”這是去容氏和呂文華屋子的方向。 龍騰沒有回答容凰的話,自顧自的走著,如水的月光傾瀉在龍騰身上,襯的龍騰柔和了許多,配上那精緻絕美的五官,容凰忍不住狠狠嚥了咽口水,魅那傢伙,說的真對,男色誤人啊!容凰覺得她現在是被龍騰深深的給迷惑了! 心裡百轉千回間,龍騰停下了腳步。 原來是到了呂文華的房間。 透過紗制的窗戶,明亮的燭光閃耀,兩道人影清晰地映在窗上,“娘,咱們在侯府打擾多日了。我看還是回秦嶺吧。不是說秦嶺現在正在重建,咱們這時候回去肯定沒問題。” “你個孩子,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回去,就咱們娘倆身無分文的,你說回去!回哪兒去!呂家沒了!就剩下咱們娘倆了,重振呂家的聲望就只能靠你了!年後,就是春闈了,你現在得好好用功讀書,考取個功名!想來呂家的列祖列宗也能有所安慰了。” “娘,呂家有祖訓,不允許呂家子弟出仕。您難道都忘記了!” “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的呂家是名門望族,可如今的呂家呢!就只有咱們娘倆了,你還說什麼祖訓不祖訓的!” “娘,那咱們也不能一直待在侯府,寄人籬下的――” “什麼寄人籬下!這是孃的孃家,你就安心的一直住在這兒!娘那嫂子有把柄在孃的手裡,她不敢怎麼樣!” “娘,咱們還是離開京城的――” “離什麼離!文華,娘看你很不對啊,老是說著要離開京城離開京城,你到底在想什麼!不對,你是在害怕什麼啊……” 容凰魅眸微閃,她也聽出不對頭的地方了,呂文華很惦記著離開侯府,或者說是離開京城啊!聽呂文華的口氣,倒不像是因為什麼寄人籬下,真跟容氏說的一樣,好像是在忌憚什麼東西似的。 等等,容凰看向龍騰,呂文華和容氏兩個孤兒寡母能平平安安的從千里之外的秦嶺,趕到京城,容凰一直覺得有鬼。如今龍騰又親自來呂文華這兒,還有呂文虎那簡直可以說是莫名其妙的害怕,還有巴不得離開京城的樣。 容凰隱隱有些明白了。 屋內,容氏還在那裡教訓呂文華。 “呂公子辛辛苦苦的來京城,難道就真的這麼甘心離開?” 門不期然地被推開,屋內的呂文華和容氏都嚇了一大跳。 容氏更是嚇了個半死,等看到龍騰身後的容凰,心才稍微安定了一點,“凰兒,你大半夜的怎麼跟一個外男――” “龍王府,龍世子。”容凰不太想別人把她和龍騰放在一起,所以連忙表明龍騰的身份。 容氏的嘴巴張的大大的,這些年她雖然一直在秦嶺,但是也聽說過龍騰的名號,那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啊!他來這裡做什麼! 容氏害怕,呂文華比容氏還要害怕,渾身抖得都跟篩子一樣,停都停不下來。 龍騰狹長的鳳眸隨意掃了一眼呂文華,後者在龍騰的視線下,抖的不禁更加厲害。 龍騰冷冷一笑,找了個位置坐下,瀲灩的紫色衣袍掀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風姿綽約,瀲灩傾城。 “龍世子,我和文華不過是孤兒寡母,而且一直以來都遠在秦嶺應該――不是,是肯定沒有哪裡得罪過龍世子。不知龍世子今日上門到底是有何指教。”容氏雖然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將呂文華護在身後。明明對著龍騰是大氣都不敢呵一聲,但是容氏就是死死地咬牙撐著! “我說表叔,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站在女人身後?”容凰對容氏的一片慈母之心倒是挺欽佩的,但是對呂文華這膽小如鼠的性子,真是無言以對。 呂文華渾身一震,緊緊抿著蒼白的唇,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從容氏身後走出來,容氏擔憂地看向呂文華,“文華。” “娘,經過這麼多事情,兒子該立起來了。”呂文華堅定地看了一眼容氏,然後坐到龍騰的對面,兩人圍著圓桌相對而坐。 “呂公子應該知道本世子是為何而來的。”龍騰看向呂文華的眼神,少了一些鄙夷不屑,多了幾分尊重。 一個只知道躲在孃親背後,就連站出來的勇氣都沒有的男人,是不值得他龍騰重視的。 如今呂文華有了主動站出來的勇氣,龍騰倒是願意將呂文華放在平等的位置。 呂文華很想說一句不知道,但到了現在,要是再說不知道龍騰為何而來,那未免也太假了。 “知道。三年前龍世子就來過呂家。不過是無功而返。” “龍世子三年前來過呂家!”容氏因為太驚訝,忍不住驚呼。 說真的,她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這件事! 狹長瀲灩的鳳眸凝聚著點點暗色,如玫瑰般的唇畔似勾非勾,“不錯,三年前本世子去了呂家,無功而返,如今呢?” 容凰有些驚奇地看著龍騰,還有誰能讓龍騰無功而返,真的還是假的!這也更說明了,呂文華手中肯定有龍騰想要的東西,否則龍騰不會接連親自走了兩次。txt全集下載 “龍世子該知道我呂家為何而生,那樣東西,哪怕是文華沒了性命,也不能交給龍世子!” 難怪呂文華跟容氏說要離開京城,他怕是料定了龍騰一定會來取吧! “什麼東西?”容凰是真的好奇,呂家是有什麼值錢的寶貝,值得龍騰這麼惦記。 “東楚皇陵建造圖。” 容凰好似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櫻桃小嘴微微張起。 東楚皇陵建造圖,這東西是夠要緊的了,難怪龍騰為了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要。 那東西,對一般人來說是沒什麼重要的,但是對那些盜墓者就是無價之寶了!皇帝的陪葬啊,金銀珠寶肯定是多不勝數了! 那些對一般人而言,是很值錢,但是對龍騰來說,怕是沒什麼了不起的,龍騰應該不會把那些東西放在眼裡。這也不符合龍騰的性子。 容凰想起,當年五歲的龍騰,就是被東楚先皇的一個夢,還有欽天監那所謂的預言,被認定是亂臣賊子。先帝更是逼迫著龍王和龍王妃,將只有五歲的龍騰給扔到莽莽荒原,險些喪命。 容凰覺得,龍騰八成是要去東楚皇陵,把先帝的遺體挖出來鞭屍才對。 容氏更是驚呆了,她嫁到呂家這麼多年,怎麼都不知道呂家有東楚皇陵的建造圖。 “據說呂家的先祖也是陪著東楚太祖皇帝打江山的功臣,但偏偏呂家的先祖什麼爵位賞賜都沒有要,反而是回了秦嶺老家,子子孫孫都耕讀,並且沒有子孫入仕。我要是想的沒錯,當年東楚太祖是讓呂家子弟建造皇陵吧。歷代東楚皇陵都是由呂家督促工人建造的。等等,如果真是這樣,表姑奶奶和表姨你們一進京城,皇上應該就會找你們才對,怎麼會讓你們安安穩穩的住在侯府。”容凰有些狐疑地看著呂文華。 很快,容凰就想通了。 “傳言當今皇上繼位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據說先皇是被先攝政王和太后聯手害死,然後才扶持當今皇上繼位。歷代皇陵是皇室重中之重。我猜,八成是由歷代帝王口口相傳,可惜到了這一代,先帝死的太早了,沒來得及告訴當今皇上!” 呂文華看向容凰的眼神滿是震驚,震驚過後,點了點頭,“凰兒果然聰慧。說的一點不差,今上確實是不知道。而我呂家為了東楚皇陵,更是代代子孫都不能入仕,可以說這已經是我呂家的一塊心病。恰逢先帝去世,當今皇上繼位疑點頗多,到底是名正言順還是謀朝篡位,這一點確實是無人得知。但當今皇上的確是不知道我呂家監造東楚歷代皇陵,更不知我呂家我有東楚皇陵的建造圖。否則,按照規矩,新帝繼位,我呂家就要開始為新帝建皇陵!” 容凰嘴角抽搐,話說東楚的皇帝,腦子沒病吧,才剛剛登基,竟然就想著建皇陵,這是希望自己早死吧! 果然能當皇帝的,這腦回路跟一般人真的是不太一樣。 容凰的視線投向了龍騰,這一位將來也是要當皇帝的。這還沒當上皇帝就這麼變態,也不知道他當上皇帝后,是不是會更加變態。 “呂家建造皇陵這麼大的事情,難道就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去? 建皇陵這麼大的事情,有不少人都參與了,呂家是監造皇陵的,為何就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 忽的,容凰腦海中靈光一閃,“別是建造皇陵的工人全都被滅口了吧。” 呂文華更震驚地看向容凰,隨後收回視線,沉重地點頭。 果然,除了這個原因,也沒有其他的了。 果然無情最是帝王家。容凰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哪門子的好人,但她肯定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建造皇陵的工人何止上千,竟然就真麼全都被活埋了?真真是造孽啊! 容凰在心裡默默吐槽。 “呂公子,三年前,本世子親自去呂家,令祖父還有令尊直言拒絕本世子。三年後,輪到你了,你同意還是不同意?”龍騰看了一眼容凰,便將視線收回,直直地看著呂文華。 呂文華很想硬氣的回龍騰一句,當然不願意!三年前,祖父和父親就跟他說過,龍騰有不軌之心,要皇陵歷代的建造圖,怕是要圖謀不軌!祖父和父親費了這麼大的勁兒才擋住了龍騰,他要是將東西給了龍騰,那他算什麼了!簡直就是呂家的不肖子孫! “表叔,你和表姑奶奶能一路平平安安的從秦嶺來到京城,該多謝龍世子的關照,如果沒有龍世子,你和表姑奶奶在路上早就一命嗚呼了。”容凰涼涼地開口提醒。 呂文華一震,顯然沒想到容凰會說這個。但仔細一想,呂文華也覺得他和母親一路逃亡,從秦嶺來到京城,雖然一路上是吃了很多苦頭,但是也不能不承認,他們竟然平安來到京城,這真的是一件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怎麼想怎麼讓人覺得不對頭。原來是龍騰暗中相助。 龍騰願意幫他們母子,肯定不是善心大發,那就只能是為了他手中的皇陵地圖!呂文華心裡糾結極了,這東西怎麼能給龍騰。 “文華,把那什麼圖趕緊交給龍世子。”呂文華還在天人交戰,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就逼著他把東西全都交給龍騰。 容氏看著兒子不開竅,簡直是快要氣死了!這個白痴兒子腦子是被驢給踢過了吧!龍騰擺明了要那東西,若是不給,文華的命怕是都要保不住了!容氏忽然很後悔,呂文華一直說著要離開京城,是她不願意,早知道龍騰會來,她―― 容氏猛地搖頭,就算他們娘倆出了京城又有什麼用,龍騰要找什麼人難道還有找不到的!這簡直就是笑話了! 容凰沒有開口說什麼,這是容氏和呂文華母子兩人的事情,她不過是因為心裡的好奇心,來這裡湊湊熱鬧罷了。 呂文華心知,自己可以沒命,但不能牽連母親受連累,咬了咬牙,“好。我把東西交給龍世子。但我只有一個請求,希望龍世子能保我和母親的平安。” 龍騰點頭,“嗯。你們儘快離開侯府,本世子會安排你們到安全的地方。呂家歷代都監造皇陵,想來對這構建之法懂得不少。來日,呂公子的才華想來是能得到重用的。” 容凰挑眉,這男人真的是越來越不掩飾他的野心了。重用呂文華,這是用未來帝王的口氣說的吧。 “好。我信龍世子。皇陵地圖,其實我也沒有真正見過。呂家的皇陵地圖是在皇陵附近五十里外的小石村。村牌前正數五十,有一棵老楊柳樹,皇陵地圖就藏在那棵老楊柳樹下。鑰匙則是這根木簪。”呂文華說話間將頭上的木簪拔下。 “埋在楊柳樹下,難道你們不擔心正好有人挖到?”容凰有些好奇地開口。 呂文華搖頭,“凰兒你想多了。每一代新任呂家家主藏皇陵地圖的地方都是不一樣的。是我父親將皇陵地圖藏在了那老楊柳樹下,而且一直讓人看著,不會出現你所說的讓人挖出來的情況。” “東楚皇室為了他們這皇陵也真的是費心了。”容凰這話也不知是不是嘲諷。 龍騰接了一句,“是虧心事做多了,擔心被挖墳吧。” 容凰眼角抽搐地看著龍騰,他就是想去挖墳吧! 龍騰沒有看容凰,拿過呂文華手中的木簪,“既然把這個交出來了,就該知道,你已經是本世子的人了。切記,三心二意,註定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呂文華渾身一震,點了點頭。東西都交給龍騰了,他哪裡還敢三心二意,難道不想活了嘛! 龍騰離開了,容凰也不想多留,正要離開,容氏就喊了一聲,“凰兒!” 容凰停下腳步看向容氏,“表姑奶奶還有事兒?” 容氏點了點頭,“我有事想跟你說。” 容凰沒有拒絕,轉身離開,容氏快步跟到容凰身邊。 柔和的月光傾斜在容凰的臉上,容氏看著容凰那張絕美傾城的小臉一陣恍惚。 “表姑奶奶,這條路可不長。”容凰只是打算送容氏回她自己的屋子,這條路確實不長。言下之意,容氏有什麼話還是趕緊說的好。 容氏一陣恍惚,連忙開口,“我的那位嫂子,也就是你的奶奶,他最是個爭強好勝的。我孃親,也就是你曾祖母最不喜的就是我那嫂子的性子,處處都要高人一頭。所以一直想著要打壓下我那嫂子。我那時候年紀小,自然也看不慣我那嫂子了。” 容凰什麼都沒有說,就這麼靜靜地聽著容氏的話。 “可能是我娘當初做的太過分了,或者是我那嫂子的心眼兒真的是太小了。她們兩個之間的仇倒是越來越深了。” 這婆婆跟當媳婦兒的,還真不好說誰對誰錯。容凰在心裡默默道。 “我嫂子的肚子倒是很爭氣,一舉生下了你父親,也就是如今的侯爺。接著又生下了一個女兒。也就是你的大姑姑,如今是連國公夫人。” “等等?一直以來我還真是有搞不懂的事兒。大姑姑,是嫁去連國公府的那位吧。宮裡的容貴嬪是二姑姑吧。我就一直好奇了,怎麼大伯他們稱呼宮裡的容貴嬪,經常是稱呼大妹妹。” 容凰那時候聽到稱呼的時候,整個人還愣在那兒,真沒怎麼弄明白。這也是她一直藏在心裡的疑問,不過一直沒機會找人弄清楚,這次容氏既然主動開口這個話題了,容凰也就順口問了。 “這怕是我那好嫂子的意思。從你大姑姑生下,就被抱養到我娘,也就是你曾祖母身邊。這女兒長期不在自己身邊,而且一直都是被自己最恨的人撫養,你說我那好嫂子心裡是什麼滋味兒。”容氏嘲諷出聲。 “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最起碼容凰覺得不是。 “聰明。這確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再怎麼樣,你大姑姑也是你祖母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如果只是因為你大姑姑從小不在你祖母身邊,最多也就是感情疏離一點。你祖母也不會讓人刻意忽略你大姑姑,幾乎不想提起這麼個人。凰兒,你知道你二姑姑吧。” 容凰點頭,“嗯,宮裡的容貴嬪,老夫人的心尖子,我哪裡會不知道。”容凰隨意開口。 “可能是你大姑姑被抱養到你曾祖母身邊,你祖母就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你二姑姑。從小啊,你祖母是怎麼疼你二姑姑的,我都看在眼裡。好像只有你二姑姑是你祖母生的,其他的都是撿來的。” 容凰深以為然,一直以來,她就是這麼想的。 “人啊,只要偏心了,可能自己都還不覺得。這偏著偏著,就好像習慣了。一日不偏心,都會覺得忍受不了。你祖母就是這樣的人。”容氏的神情有些迷惘,好似陷入了回憶之中,“其實你大姑姑和二姑姑的人生是徹底顛倒了。你可知道該嫁到連國公府的該是你二姑姑,而你大姑姑才是該進宮的。” 容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眸子,這次她是真的有些驚訝了,想過無數種可能,就是沒忘這方面想過。 “怎麼驚訝了?這事情怕是知道的人很少很少了。你祖母身邊,也就一個楊嬤嬤知道一點,其他的怕是――你大姑姑是一個很嫻靜美麗的女子,一次她上街,正好碰上了當時的皇上。皇上有多喜歡你大姑姑,我是不知道了。但皇上竟然偷偷進了侯府,就是為了見你大姑姑一面。” “真的假的!”容凰不可置信,甚至覺得自己是在聽天書一樣,不對,就是天書都比這個要好聽多了 “你大姑姑年紀比我還大一點,那時候我還沒出閣!曾經我陪著你曾祖母參加過宴會,遠遠兒的見過皇上一面,怎麼可能會認錯。你大姑姑從小養在你曾祖母身邊,所以我們倆的關係很好。說是姑侄,不如說是姐妹。我偷偷的找了個機會問你大姑姑,你大姑姑羞澀的承認了。 那時候我也真心為你大姑姑感到高興。嫁給一國之君啊!儘管皇上早就有正室了,但你大姑姑進宮,起碼是一宮主位。 可惜啊,到最後進宮的是你二姑姑,而你大姑姑卻嫁給了一個病秧子。”容氏說著唏噓地搖頭。 “是老夫人動的手腳?”除了這個,容凰想不出來了。 “我是不喜我那嫂子。不過她還沒這麼狠。是你二姑姑做的。她不知道是從哪兒得知了皇上心悅你大姑姑的事兒。有一次,皇上來見你大姑姑,莫名其妙中了春藥,然後和你二姑姑――而你大姑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莫名其妙的落了水,衣冠不整的樣子,都被當時的連國公世子看到了。” “兩個莫名其妙?這加起來就是有心算計吧。” “那時候我還以為是你祖母做的。心裡為你大姑姑不平極了。後來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你祖母和二姑姑的對話,那時候我才知道,一切都是你二姑姑算計的,她就是要代替你二姑姑進宮!我還清楚的記得,當時你祖母很生氣,甚至都要動手打你二姑姑。不過你二姑姑一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請求你祖母原諒――” “然後老夫人就原諒了,想方設法的幫容貴嬪隱瞞?”容凰淡淡地插了一句。 “不錯。那時候我真是氣極了,當妹妹的竟然這麼算計自己的親姐姐,當親孃的知道了,竟然聽了之後,什麼反應都沒有,那時候可是把我給氣壞了。不過當時我也大了,懂事了,悄悄的離開,沒有一個人知道我曾經出現過。後來,我把聽到的事情告訴你了你大姑姑。那時候你大姑姑就跟死了一樣,眼神呆滯。嚇了我一大跳,我就跟你大姑姑說,我去告訴母親。你大姑姑啊,真是個老好人,勸住了我。還說什麼,她嫁到連國公府也不錯,起碼是做正妻,一輩子都不會有人欺負她。” 容氏的評價還真沒有錯,老好人,她一直覺得容青原就是個老好人,沒想到容家還有一個老好人,她那大姑姑! “這就是表姑奶奶你握著的老夫人的把柄?” 容氏點了點頭。 可不是把柄嗎,當今皇上到底有多喜歡自己的那位大姑姑,說實話,容凰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容凰很清楚,哪個皇帝是喜歡被算計的,容貴嬪使了手段進了宮,難怪這麼多年都不得寵愛,要不是運氣好生下了睿王,這輩子八成就是一輩子做冷宮的份兒了。 容凰斜睨了一眼容氏,似笑非笑地看著容氏,“我說表姑奶奶,你這算是你拿捏老夫人的把柄了,你告訴我做什麼!” 一番話的功夫,容氏和容凰就到了容氏的房間。 容氏停住腳步,神色鄭重地看向容凰,“因為我看出凰兒你和龍世子――” “停!表姑奶奶你怕是年紀大了,看錯了。我和龍世子什麼都沒有,以前不會有,現在不會有,將來也不會有。” “表姑奶奶我以過來人的身份跟你說一句。龍世子是真的喜歡你,那雙眼睛流露出來的情誼是騙不了人。龍世子看著別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眼神也是難掩犀利寒冷,但是只有在看著你的時候,龍世子的眼睛才是有溫度的,有著化不開的柔情,道不盡的情義。” 容凰撇了撇嘴,她怎麼一點都沒有看出來,要是公孫如玉在,也不知道龍騰的眼神會不會更加的溫柔,更加的柔腸百轉。 甩了甩頭,容凰只覺得見鬼了,她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做什麼。 龍騰和公孫如玉怎麼樣,跟她是半點關係都沒有,她這麼在意做什麼! “我今日跟你說這麼多,也是想和凰兒你結個善緣,要是龍世子日後――”後面的話容氏沒有直接說出口,但是容凰聽懂了,不就是龍騰日後當了皇帝嘛! 容凰差點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臉,十三皇子求她保命,如今容氏竟然也開口,難道她真的長了一張好人臉? * 莊敏長公主待在慈寧宮,脾氣是一日大過一日,底下伺候的人更是膽戰心驚,不敢多說一句話,免得不知道哪裡觸怒了莊敏長公主,小命立即沒有! “你是怎麼伺候的!故意給本宮端這麼燙的茶水!來人啊,把這賤婢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莊敏長公主心裡不舒服了,看所有人都不順眼! 魏明璇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莊敏長公主把人帶下去行刑。 “娘,何必為了這些賤婢生氣。”魏明璇來到莊敏長公主身邊小聲道。 莊敏長公主冷哼一聲,“不生氣。本宮怎麼不生氣!好一個容青安啊,真當本宮是死人不成!本宮肚子裡還懷著他的骨肉呢!他倒是好,一直穩穩地坐著,半點都不關心本宮!任憑本宮在這慈寧宮住了快十日啊!你說他是想做什麼?是不是要給本宮臉子看!還是想要休了本宮,好扶正哪個狐媚子啊!” 魏明璇聽著莊敏長公主這抱怨的話,也不禁覺得頭痛,這些日子,這些話,莊敏長公主都不知道說了多少,她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真不知道莊敏長公主還總是翻來覆去的說,到底是有什麼意思! 魏明璇無奈地揮了揮手,讓伺候的人都退下,伺候的宮女巴不得離開呢,誰不知道現在伺候莊敏長公主,那還真不如死了好了! 魏明璇拉著莊敏長公主的手小聲道,“娘,您難道還沒有看出來,外祖母的意思,她是要您自己回侯府!這次您算計容凰的事情,您自己都承認了,這就是您的軟肋。您說說,這次勇毅侯怎麼可能再向您低頭。” “休想!”莊敏長公主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要她道歉,做夢吧! 魏明璇就知道莊敏長公主會這樣回答,既然不願意回侯府,就還這麼耗著唄。 “豫王那裡呢?”莊敏長公主忽的開口問道。 魏明璇心裡一跳,“他說事情要稍微往後延一延了。” “什麼!他想要延一延!你怎麼辦!他不會是見本宮失勢了,所以也要往本宮頭上踩上一腳吧!休想!本宮就算是失勢了,也輪不到他來羞辱本宮!”莊敏長公主真是氣壞了,豫王那混蛋竟然敢如此折辱她! “不是!娘,您小聲一點,您還真希望所有人都聽到啊!”魏明璇恨不得直接捂住莊敏長公主的嘴,這裡是慈寧宮啊,她還吵的這麼大聲,是不是生怕太后不知道! 魏明璇心裡也清楚,莊敏長公主實在是心裡憋得太狠了,自從住進慈寧宮,莊敏長公主就覺得身邊的下人都在羞辱她!莊敏長公主哪裡能受得了這樣的事情!心裡大恨!所以如今莊敏長公主稍微有一點不順心,就杖責下人,或者稍微有一點事情不如莊敏長公主的心意了,立即就要嚷嚷出來。 “娘,您又不是不知道秦嶺地動。” 莊敏長公主皺眉,“秦嶺地動又如何!” “皇上要從戶部拿銀子,可戶部的那些存銀都是假的。” 這個莊敏長公主是真的不知道。 “等等,這事情不會和豫王有關係吧。”不能不說莊敏長公主還是很敏銳的。 魏明璇臉色難看的點頭。 莊敏長公主差點沒有暈倒,這都是什麼事兒! “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你給我說清楚!” “幽州那兒出了一點事情。偏偏墨那裡手頭上一時轉不開,就讓林澤文將戶部的存銀先挪用了。本來是打算等事情解決掉,等幽州那邊解決了,就立馬把這銀子給補上,誰知道會碰上秦嶺地動的事兒,所以如今――” “糊塗!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跟本宮商量一下!豫王是覺得自己的翅膀夠硬了,不用本宮管了是吧!”莊敏長公主氣壞了,她覺得所有人都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這讓莊敏長公主如何不恨! 魏明璇連忙安撫,“不是,不是。孃親您想多了。墨是最敬重您的。不過您也知道,墨是擔心您孕中多思,對腹中的胎兒不好。這才瞞著您。” 這話還是去糊弄糊弄鬼吧!莊敏長公主是半點都不相信! 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現在皇兄是暫時管不上戶部,等到秦嶺那裡的事情稍微平息一點,皇兄肯定會立即徹查戶部!林澤文是楚墨的人,他一定是要保著的。楚墨是打算把戶部尚書推出來頂罪吧。” 戶部尚書就是豫王妃的父親。 魏明璇點頭,“不錯。墨就是這麼打算的。” “戶部尚書暫時不能死。那豫王妃也只能活著了。否則豫王妃死了,戶部尚書要是一個受不住,指不定就這麼去了吧!”莊敏長公主陰陽怪氣道。 魏明璇的臉色也不好看,心裡清楚是一回事,但是讓魏明璇真的心裡接受又是一回事,反正魏明璇心裡是難受極了!想到別的女人佔據著豫王妃的名頭,她就恨得牙癢癢! 莊敏長公主見魏明璇臉色不好,也沒有多說什麼,這些事情還是得魏明璇自己想通才行。 “長公主不好了!不好了!” 大門猛地被推開,莊敏長公主和魏明璇都嚇了一大跳。 莊敏長公主回過神,狠狠瞪了一眼劉嬤嬤,“好大的膽子,竟然不經稟報就突然闖進來!你個老奴才是想做什麼!來人啊――” “長公主,真的是不好了!否則就是借老奴一百個膽子,老奴也不敢不經通報就來打擾您啊!” 莊敏長公主冷笑,“你就給本宮說說,到底是哪裡不好了!要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了,休怪本宮無情!” ------題外話------ 有親想要跟七七交流,可以加正版群哦!群號,七七發在公告裡了!是qq群號。加了群滴親,可以加七七好友,隨時都可以跟七七聊天!正版群加群條件,只要是秀才等級,粉絲值達到2000即可,無論是訂閱,送票票鮮花鑽石打賞,都可以增加粉絲值。如果沒有加正版群,也不是正版讀者,那麼,你要是提出問題,七七是不會回答的!七七愛每一位支持七七的讀者! 老生常談,有票子花花鑽石打賞滴親們,別客氣都砸向七七吧!(づ ̄3 ̄)づ

208 皇陵地

“才怪!”容凰聽到龍騰無恥的狡辯之言,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了,這個無恥的男人,還真能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容凰是一句話都不相信!

龍騰長長的睫毛輕顫,漫天的火光照耀在龍騰身上,襯的龍騰愈發的邪魅妖冶。

龍騰雙手交叉在月匈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容凰,“本世子可不可以把這話當做是你的邀請,你這是希望本世子去你那裡?”

龍騰說著,還賤賤地抬眉。

容凰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她應該早就知道龍騰這無恥的本質才對,為何一次又一次的被龍騰這廝給拿捏住了!她真的是太失敗了!容凰忍不住在心裡一次又一次的檢討!

“龍世子去哪兒,不是小女子該管的,龍世子自便。”容凰被龍騰擺了一道,心裡不爽,懶得跟龍騰再多說什麼,一甩袖子離開了。

龍騰緊跟在容凰身後。

容凰知道自己甩不開龍騰,也懶得甩了,隨便龍騰跟了!

勇毅侯府

容凰還真是好奇龍騰來侯府到底是要找誰,於是跟著龍騰一塊兒走。

“就這麼不捨得本世子?”

容凰差點沒呸死龍騰,你丫的可以在自戀一點嘛!誰不捨得你!

“好奇心害死貓!這一點我很相信。同樣,我現在就是很好奇,龍世子你到底是要去找誰。”

按理,龍騰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容凰是不應該再繼續跟上去的,但是容凰好奇啊,勇毅侯府難道還有誰,值得龍騰親自來一趟的?這越想越好奇,越好奇,容凰就越跟上來湊熱鬧。

容凰可能自己都沒有察覺,她什麼時候這麼喜歡湊熱鬧了,她一向的準則都是,不關己事不張口!龍騰的事情說白了,跟她還真沒有多大的關係,但容凰就是好奇!

有些事情,是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變化,只是當事人自己都察覺不到。

很快,容凰就知道龍騰是往哪裡走了。

“你去找我表姑奶奶和表叔做什麼?”這是去容氏和呂文華屋子的方向。

龍騰沒有回答容凰的話,自顧自的走著,如水的月光傾瀉在龍騰身上,襯的龍騰柔和了許多,配上那精緻絕美的五官,容凰忍不住狠狠嚥了咽口水,魅那傢伙,說的真對,男色誤人啊!容凰覺得她現在是被龍騰深深的給迷惑了!

心裡百轉千回間,龍騰停下了腳步。

原來是到了呂文華的房間。

透過紗制的窗戶,明亮的燭光閃耀,兩道人影清晰地映在窗上,“娘,咱們在侯府打擾多日了。我看還是回秦嶺吧。不是說秦嶺現在正在重建,咱們這時候回去肯定沒問題。”

“你個孩子,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回去,就咱們娘倆身無分文的,你說回去!回哪兒去!呂家沒了!就剩下咱們娘倆了,重振呂家的聲望就只能靠你了!年後,就是春闈了,你現在得好好用功讀書,考取個功名!想來呂家的列祖列宗也能有所安慰了。”

“娘,呂家有祖訓,不允許呂家子弟出仕。您難道都忘記了!”

“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的呂家是名門望族,可如今的呂家呢!就只有咱們娘倆了,你還說什麼祖訓不祖訓的!”

“娘,那咱們也不能一直待在侯府,寄人籬下的――”

“什麼寄人籬下!這是孃的孃家,你就安心的一直住在這兒!娘那嫂子有把柄在孃的手裡,她不敢怎麼樣!”

“娘,咱們還是離開京城的――”

“離什麼離!文華,娘看你很不對啊,老是說著要離開京城離開京城,你到底在想什麼!不對,你是在害怕什麼啊……”

容凰魅眸微閃,她也聽出不對頭的地方了,呂文華很惦記著離開侯府,或者說是離開京城啊!聽呂文華的口氣,倒不像是因為什麼寄人籬下,真跟容氏說的一樣,好像是在忌憚什麼東西似的。

等等,容凰看向龍騰,呂文華和容氏兩個孤兒寡母能平平安安的從千里之外的秦嶺,趕到京城,容凰一直覺得有鬼。如今龍騰又親自來呂文華這兒,還有呂文虎那簡直可以說是莫名其妙的害怕,還有巴不得離開京城的樣。

容凰隱隱有些明白了。

屋內,容氏還在那裡教訓呂文華。

“呂公子辛辛苦苦的來京城,難道就真的這麼甘心離開?”

門不期然地被推開,屋內的呂文華和容氏都嚇了一大跳。

容氏更是嚇了個半死,等看到龍騰身後的容凰,心才稍微安定了一點,“凰兒,你大半夜的怎麼跟一個外男――”

“龍王府,龍世子。”容凰不太想別人把她和龍騰放在一起,所以連忙表明龍騰的身份。

容氏的嘴巴張的大大的,這些年她雖然一直在秦嶺,但是也聽說過龍騰的名號,那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啊!他來這裡做什麼!

容氏害怕,呂文華比容氏還要害怕,渾身抖得都跟篩子一樣,停都停不下來。

龍騰狹長的鳳眸隨意掃了一眼呂文華,後者在龍騰的視線下,抖的不禁更加厲害。

龍騰冷冷一笑,找了個位置坐下,瀲灩的紫色衣袍掀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風姿綽約,瀲灩傾城。

“龍世子,我和文華不過是孤兒寡母,而且一直以來都遠在秦嶺應該――不是,是肯定沒有哪裡得罪過龍世子。不知龍世子今日上門到底是有何指教。”容氏雖然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將呂文華護在身後。明明對著龍騰是大氣都不敢呵一聲,但是容氏就是死死地咬牙撐著!

“我說表叔,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站在女人身後?”容凰對容氏的一片慈母之心倒是挺欽佩的,但是對呂文華這膽小如鼠的性子,真是無言以對。

呂文華渾身一震,緊緊抿著蒼白的唇,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從容氏身後走出來,容氏擔憂地看向呂文華,“文華。”

“娘,經過這麼多事情,兒子該立起來了。”呂文華堅定地看了一眼容氏,然後坐到龍騰的對面,兩人圍著圓桌相對而坐。

“呂公子應該知道本世子是為何而來的。”龍騰看向呂文華的眼神,少了一些鄙夷不屑,多了幾分尊重。

一個只知道躲在孃親背後,就連站出來的勇氣都沒有的男人,是不值得他龍騰重視的。

如今呂文華有了主動站出來的勇氣,龍騰倒是願意將呂文華放在平等的位置。

呂文華很想說一句不知道,但到了現在,要是再說不知道龍騰為何而來,那未免也太假了。

“知道。三年前龍世子就來過呂家。不過是無功而返。”

“龍世子三年前來過呂家!”容氏因為太驚訝,忍不住驚呼。

說真的,她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這件事!

狹長瀲灩的鳳眸凝聚著點點暗色,如玫瑰般的唇畔似勾非勾,“不錯,三年前本世子去了呂家,無功而返,如今呢?”

容凰有些驚奇地看著龍騰,還有誰能讓龍騰無功而返,真的還是假的!這也更說明了,呂文華手中肯定有龍騰想要的東西,否則龍騰不會接連親自走了兩次。txt全集下載

“龍世子該知道我呂家為何而生,那樣東西,哪怕是文華沒了性命,也不能交給龍世子!”

難怪呂文華跟容氏說要離開京城,他怕是料定了龍騰一定會來取吧!

“什麼東西?”容凰是真的好奇,呂家是有什麼值錢的寶貝,值得龍騰這麼惦記。

“東楚皇陵建造圖。”

容凰好似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櫻桃小嘴微微張起。

東楚皇陵建造圖,這東西是夠要緊的了,難怪龍騰為了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要。

那東西,對一般人來說是沒什麼重要的,但是對那些盜墓者就是無價之寶了!皇帝的陪葬啊,金銀珠寶肯定是多不勝數了!

那些對一般人而言,是很值錢,但是對龍騰來說,怕是沒什麼了不起的,龍騰應該不會把那些東西放在眼裡。這也不符合龍騰的性子。

容凰想起,當年五歲的龍騰,就是被東楚先皇的一個夢,還有欽天監那所謂的預言,被認定是亂臣賊子。先帝更是逼迫著龍王和龍王妃,將只有五歲的龍騰給扔到莽莽荒原,險些喪命。

容凰覺得,龍騰八成是要去東楚皇陵,把先帝的遺體挖出來鞭屍才對。

容氏更是驚呆了,她嫁到呂家這麼多年,怎麼都不知道呂家有東楚皇陵的建造圖。

“據說呂家的先祖也是陪著東楚太祖皇帝打江山的功臣,但偏偏呂家的先祖什麼爵位賞賜都沒有要,反而是回了秦嶺老家,子子孫孫都耕讀,並且沒有子孫入仕。我要是想的沒錯,當年東楚太祖是讓呂家子弟建造皇陵吧。歷代東楚皇陵都是由呂家督促工人建造的。等等,如果真是這樣,表姑奶奶和表姨你們一進京城,皇上應該就會找你們才對,怎麼會讓你們安安穩穩的住在侯府。”容凰有些狐疑地看著呂文華。

很快,容凰就想通了。

“傳言當今皇上繼位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據說先皇是被先攝政王和太后聯手害死,然後才扶持當今皇上繼位。歷代皇陵是皇室重中之重。我猜,八成是由歷代帝王口口相傳,可惜到了這一代,先帝死的太早了,沒來得及告訴當今皇上!”

呂文華看向容凰的眼神滿是震驚,震驚過後,點了點頭,“凰兒果然聰慧。說的一點不差,今上確實是不知道。而我呂家為了東楚皇陵,更是代代子孫都不能入仕,可以說這已經是我呂家的一塊心病。恰逢先帝去世,當今皇上繼位疑點頗多,到底是名正言順還是謀朝篡位,這一點確實是無人得知。但當今皇上的確是不知道我呂家監造東楚歷代皇陵,更不知我呂家我有東楚皇陵的建造圖。否則,按照規矩,新帝繼位,我呂家就要開始為新帝建皇陵!”

容凰嘴角抽搐,話說東楚的皇帝,腦子沒病吧,才剛剛登基,竟然就想著建皇陵,這是希望自己早死吧!

果然能當皇帝的,這腦回路跟一般人真的是不太一樣。

容凰的視線投向了龍騰,這一位將來也是要當皇帝的。這還沒當上皇帝就這麼變態,也不知道他當上皇帝后,是不是會更加變態。

“呂家建造皇陵這麼大的事情,難道就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去?

建皇陵這麼大的事情,有不少人都參與了,呂家是監造皇陵的,為何就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

忽的,容凰腦海中靈光一閃,“別是建造皇陵的工人全都被滅口了吧。”

呂文華更震驚地看向容凰,隨後收回視線,沉重地點頭。

果然,除了這個原因,也沒有其他的了。

果然無情最是帝王家。容凰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哪門子的好人,但她肯定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建造皇陵的工人何止上千,竟然就真麼全都被活埋了?真真是造孽啊!

容凰在心裡默默吐槽。

“呂公子,三年前,本世子親自去呂家,令祖父還有令尊直言拒絕本世子。三年後,輪到你了,你同意還是不同意?”龍騰看了一眼容凰,便將視線收回,直直地看著呂文華。

呂文華很想硬氣的回龍騰一句,當然不願意!三年前,祖父和父親就跟他說過,龍騰有不軌之心,要皇陵歷代的建造圖,怕是要圖謀不軌!祖父和父親費了這麼大的勁兒才擋住了龍騰,他要是將東西給了龍騰,那他算什麼了!簡直就是呂家的不肖子孫!

“表叔,你和表姑奶奶能一路平平安安的從秦嶺來到京城,該多謝龍世子的關照,如果沒有龍世子,你和表姑奶奶在路上早就一命嗚呼了。”容凰涼涼地開口提醒。

呂文華一震,顯然沒想到容凰會說這個。但仔細一想,呂文華也覺得他和母親一路逃亡,從秦嶺來到京城,雖然一路上是吃了很多苦頭,但是也不能不承認,他們竟然平安來到京城,這真的是一件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怎麼想怎麼讓人覺得不對頭。原來是龍騰暗中相助。

龍騰願意幫他們母子,肯定不是善心大發,那就只能是為了他手中的皇陵地圖!呂文華心裡糾結極了,這東西怎麼能給龍騰。

“文華,把那什麼圖趕緊交給龍世子。”呂文華還在天人交戰,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就逼著他把東西全都交給龍騰。

容氏看著兒子不開竅,簡直是快要氣死了!這個白痴兒子腦子是被驢給踢過了吧!龍騰擺明了要那東西,若是不給,文華的命怕是都要保不住了!容氏忽然很後悔,呂文華一直說著要離開京城,是她不願意,早知道龍騰會來,她――

容氏猛地搖頭,就算他們娘倆出了京城又有什麼用,龍騰要找什麼人難道還有找不到的!這簡直就是笑話了!

容凰沒有開口說什麼,這是容氏和呂文華母子兩人的事情,她不過是因為心裡的好奇心,來這裡湊湊熱鬧罷了。

呂文華心知,自己可以沒命,但不能牽連母親受連累,咬了咬牙,“好。我把東西交給龍世子。但我只有一個請求,希望龍世子能保我和母親的平安。”

龍騰點頭,“嗯。你們儘快離開侯府,本世子會安排你們到安全的地方。呂家歷代都監造皇陵,想來對這構建之法懂得不少。來日,呂公子的才華想來是能得到重用的。”

容凰挑眉,這男人真的是越來越不掩飾他的野心了。重用呂文華,這是用未來帝王的口氣說的吧。

“好。我信龍世子。皇陵地圖,其實我也沒有真正見過。呂家的皇陵地圖是在皇陵附近五十里外的小石村。村牌前正數五十,有一棵老楊柳樹,皇陵地圖就藏在那棵老楊柳樹下。鑰匙則是這根木簪。”呂文華說話間將頭上的木簪拔下。

“埋在楊柳樹下,難道你們不擔心正好有人挖到?”容凰有些好奇地開口。

呂文華搖頭,“凰兒你想多了。每一代新任呂家家主藏皇陵地圖的地方都是不一樣的。是我父親將皇陵地圖藏在了那老楊柳樹下,而且一直讓人看著,不會出現你所說的讓人挖出來的情況。”

“東楚皇室為了他們這皇陵也真的是費心了。”容凰這話也不知是不是嘲諷。

龍騰接了一句,“是虧心事做多了,擔心被挖墳吧。”

容凰眼角抽搐地看著龍騰,他就是想去挖墳吧!

龍騰沒有看容凰,拿過呂文華手中的木簪,“既然把這個交出來了,就該知道,你已經是本世子的人了。切記,三心二意,註定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呂文華渾身一震,點了點頭。東西都交給龍騰了,他哪裡還敢三心二意,難道不想活了嘛!

龍騰離開了,容凰也不想多留,正要離開,容氏就喊了一聲,“凰兒!”

容凰停下腳步看向容氏,“表姑奶奶還有事兒?”

容氏點了點頭,“我有事想跟你說。”

容凰沒有拒絕,轉身離開,容氏快步跟到容凰身邊。

柔和的月光傾斜在容凰的臉上,容氏看著容凰那張絕美傾城的小臉一陣恍惚。

“表姑奶奶,這條路可不長。”容凰只是打算送容氏回她自己的屋子,這條路確實不長。言下之意,容氏有什麼話還是趕緊說的好。

容氏一陣恍惚,連忙開口,“我的那位嫂子,也就是你的奶奶,他最是個爭強好勝的。我孃親,也就是你曾祖母最不喜的就是我那嫂子的性子,處處都要高人一頭。所以一直想著要打壓下我那嫂子。我那時候年紀小,自然也看不慣我那嫂子了。”

容凰什麼都沒有說,就這麼靜靜地聽著容氏的話。

“可能是我娘當初做的太過分了,或者是我那嫂子的心眼兒真的是太小了。她們兩個之間的仇倒是越來越深了。”

這婆婆跟當媳婦兒的,還真不好說誰對誰錯。容凰在心裡默默道。

“我嫂子的肚子倒是很爭氣,一舉生下了你父親,也就是如今的侯爺。接著又生下了一個女兒。也就是你的大姑姑,如今是連國公夫人。”

“等等?一直以來我還真是有搞不懂的事兒。大姑姑,是嫁去連國公府的那位吧。宮裡的容貴嬪是二姑姑吧。我就一直好奇了,怎麼大伯他們稱呼宮裡的容貴嬪,經常是稱呼大妹妹。”

容凰那時候聽到稱呼的時候,整個人還愣在那兒,真沒怎麼弄明白。這也是她一直藏在心裡的疑問,不過一直沒機會找人弄清楚,這次容氏既然主動開口這個話題了,容凰也就順口問了。

“這怕是我那好嫂子的意思。從你大姑姑生下,就被抱養到我娘,也就是你曾祖母身邊。這女兒長期不在自己身邊,而且一直都是被自己最恨的人撫養,你說我那好嫂子心裡是什麼滋味兒。”容氏嘲諷出聲。

“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最起碼容凰覺得不是。

“聰明。這確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再怎麼樣,你大姑姑也是你祖母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如果只是因為你大姑姑從小不在你祖母身邊,最多也就是感情疏離一點。你祖母也不會讓人刻意忽略你大姑姑,幾乎不想提起這麼個人。凰兒,你知道你二姑姑吧。”

容凰點頭,“嗯,宮裡的容貴嬪,老夫人的心尖子,我哪裡會不知道。”容凰隨意開口。

“可能是你大姑姑被抱養到你曾祖母身邊,你祖母就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你二姑姑。從小啊,你祖母是怎麼疼你二姑姑的,我都看在眼裡。好像只有你二姑姑是你祖母生的,其他的都是撿來的。”

容凰深以為然,一直以來,她就是這麼想的。

“人啊,只要偏心了,可能自己都還不覺得。這偏著偏著,就好像習慣了。一日不偏心,都會覺得忍受不了。你祖母就是這樣的人。”容氏的神情有些迷惘,好似陷入了回憶之中,“其實你大姑姑和二姑姑的人生是徹底顛倒了。你可知道該嫁到連國公府的該是你二姑姑,而你大姑姑才是該進宮的。”

容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眸子,這次她是真的有些驚訝了,想過無數種可能,就是沒忘這方面想過。

“怎麼驚訝了?這事情怕是知道的人很少很少了。你祖母身邊,也就一個楊嬤嬤知道一點,其他的怕是――你大姑姑是一個很嫻靜美麗的女子,一次她上街,正好碰上了當時的皇上。皇上有多喜歡你大姑姑,我是不知道了。但皇上竟然偷偷進了侯府,就是為了見你大姑姑一面。”

“真的假的!”容凰不可置信,甚至覺得自己是在聽天書一樣,不對,就是天書都比這個要好聽多了

“你大姑姑年紀比我還大一點,那時候我還沒出閣!曾經我陪著你曾祖母參加過宴會,遠遠兒的見過皇上一面,怎麼可能會認錯。你大姑姑從小養在你曾祖母身邊,所以我們倆的關係很好。說是姑侄,不如說是姐妹。我偷偷的找了個機會問你大姑姑,你大姑姑羞澀的承認了。

那時候我也真心為你大姑姑感到高興。嫁給一國之君啊!儘管皇上早就有正室了,但你大姑姑進宮,起碼是一宮主位。

可惜啊,到最後進宮的是你二姑姑,而你大姑姑卻嫁給了一個病秧子。”容氏說著唏噓地搖頭。

“是老夫人動的手腳?”除了這個,容凰想不出來了。

“我是不喜我那嫂子。不過她還沒這麼狠。是你二姑姑做的。她不知道是從哪兒得知了皇上心悅你大姑姑的事兒。有一次,皇上來見你大姑姑,莫名其妙中了春藥,然後和你二姑姑――而你大姑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莫名其妙的落了水,衣冠不整的樣子,都被當時的連國公世子看到了。”

“兩個莫名其妙?這加起來就是有心算計吧。”

“那時候我還以為是你祖母做的。心裡為你大姑姑不平極了。後來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你祖母和二姑姑的對話,那時候我才知道,一切都是你二姑姑算計的,她就是要代替你二姑姑進宮!我還清楚的記得,當時你祖母很生氣,甚至都要動手打你二姑姑。不過你二姑姑一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請求你祖母原諒――”

“然後老夫人就原諒了,想方設法的幫容貴嬪隱瞞?”容凰淡淡地插了一句。

“不錯。那時候我真是氣極了,當妹妹的竟然這麼算計自己的親姐姐,當親孃的知道了,竟然聽了之後,什麼反應都沒有,那時候可是把我給氣壞了。不過當時我也大了,懂事了,悄悄的離開,沒有一個人知道我曾經出現過。後來,我把聽到的事情告訴你了你大姑姑。那時候你大姑姑就跟死了一樣,眼神呆滯。嚇了我一大跳,我就跟你大姑姑說,我去告訴母親。你大姑姑啊,真是個老好人,勸住了我。還說什麼,她嫁到連國公府也不錯,起碼是做正妻,一輩子都不會有人欺負她。”

容氏的評價還真沒有錯,老好人,她一直覺得容青原就是個老好人,沒想到容家還有一個老好人,她那大姑姑!

“這就是表姑奶奶你握著的老夫人的把柄?”

容氏點了點頭。

可不是把柄嗎,當今皇上到底有多喜歡自己的那位大姑姑,說實話,容凰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容凰很清楚,哪個皇帝是喜歡被算計的,容貴嬪使了手段進了宮,難怪這麼多年都不得寵愛,要不是運氣好生下了睿王,這輩子八成就是一輩子做冷宮的份兒了。

容凰斜睨了一眼容氏,似笑非笑地看著容氏,“我說表姑奶奶,你這算是你拿捏老夫人的把柄了,你告訴我做什麼!”

一番話的功夫,容氏和容凰就到了容氏的房間。

容氏停住腳步,神色鄭重地看向容凰,“因為我看出凰兒你和龍世子――”

“停!表姑奶奶你怕是年紀大了,看錯了。我和龍世子什麼都沒有,以前不會有,現在不會有,將來也不會有。”

“表姑奶奶我以過來人的身份跟你說一句。龍世子是真的喜歡你,那雙眼睛流露出來的情誼是騙不了人。龍世子看著別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眼神也是難掩犀利寒冷,但是只有在看著你的時候,龍世子的眼睛才是有溫度的,有著化不開的柔情,道不盡的情義。”

容凰撇了撇嘴,她怎麼一點都沒有看出來,要是公孫如玉在,也不知道龍騰的眼神會不會更加的溫柔,更加的柔腸百轉。

甩了甩頭,容凰只覺得見鬼了,她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做什麼。

龍騰和公孫如玉怎麼樣,跟她是半點關係都沒有,她這麼在意做什麼!

“我今日跟你說這麼多,也是想和凰兒你結個善緣,要是龍世子日後――”後面的話容氏沒有直接說出口,但是容凰聽懂了,不就是龍騰日後當了皇帝嘛!

容凰差點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臉,十三皇子求她保命,如今容氏竟然也開口,難道她真的長了一張好人臉?

*

莊敏長公主待在慈寧宮,脾氣是一日大過一日,底下伺候的人更是膽戰心驚,不敢多說一句話,免得不知道哪裡觸怒了莊敏長公主,小命立即沒有!

“你是怎麼伺候的!故意給本宮端這麼燙的茶水!來人啊,把這賤婢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莊敏長公主心裡不舒服了,看所有人都不順眼!

魏明璇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莊敏長公主把人帶下去行刑。

“娘,何必為了這些賤婢生氣。”魏明璇來到莊敏長公主身邊小聲道。

莊敏長公主冷哼一聲,“不生氣。本宮怎麼不生氣!好一個容青安啊,真當本宮是死人不成!本宮肚子裡還懷著他的骨肉呢!他倒是好,一直穩穩地坐著,半點都不關心本宮!任憑本宮在這慈寧宮住了快十日啊!你說他是想做什麼?是不是要給本宮臉子看!還是想要休了本宮,好扶正哪個狐媚子啊!”

魏明璇聽著莊敏長公主這抱怨的話,也不禁覺得頭痛,這些日子,這些話,莊敏長公主都不知道說了多少,她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真不知道莊敏長公主還總是翻來覆去的說,到底是有什麼意思!

魏明璇無奈地揮了揮手,讓伺候的人都退下,伺候的宮女巴不得離開呢,誰不知道現在伺候莊敏長公主,那還真不如死了好了!

魏明璇拉著莊敏長公主的手小聲道,“娘,您難道還沒有看出來,外祖母的意思,她是要您自己回侯府!這次您算計容凰的事情,您自己都承認了,這就是您的軟肋。您說說,這次勇毅侯怎麼可能再向您低頭。”

“休想!”莊敏長公主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要她道歉,做夢吧!

魏明璇就知道莊敏長公主會這樣回答,既然不願意回侯府,就還這麼耗著唄。

“豫王那裡呢?”莊敏長公主忽的開口問道。

魏明璇心裡一跳,“他說事情要稍微往後延一延了。”

“什麼!他想要延一延!你怎麼辦!他不會是見本宮失勢了,所以也要往本宮頭上踩上一腳吧!休想!本宮就算是失勢了,也輪不到他來羞辱本宮!”莊敏長公主真是氣壞了,豫王那混蛋竟然敢如此折辱她!

“不是!娘,您小聲一點,您還真希望所有人都聽到啊!”魏明璇恨不得直接捂住莊敏長公主的嘴,這裡是慈寧宮啊,她還吵的這麼大聲,是不是生怕太后不知道!

魏明璇心裡也清楚,莊敏長公主實在是心裡憋得太狠了,自從住進慈寧宮,莊敏長公主就覺得身邊的下人都在羞辱她!莊敏長公主哪裡能受得了這樣的事情!心裡大恨!所以如今莊敏長公主稍微有一點不順心,就杖責下人,或者稍微有一點事情不如莊敏長公主的心意了,立即就要嚷嚷出來。

“娘,您又不是不知道秦嶺地動。”

莊敏長公主皺眉,“秦嶺地動又如何!”

“皇上要從戶部拿銀子,可戶部的那些存銀都是假的。”

這個莊敏長公主是真的不知道。

“等等,這事情不會和豫王有關係吧。”不能不說莊敏長公主還是很敏銳的。

魏明璇臉色難看的點頭。

莊敏長公主差點沒有暈倒,這都是什麼事兒!

“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你給我說清楚!”

“幽州那兒出了一點事情。偏偏墨那裡手頭上一時轉不開,就讓林澤文將戶部的存銀先挪用了。本來是打算等事情解決掉,等幽州那邊解決了,就立馬把這銀子給補上,誰知道會碰上秦嶺地動的事兒,所以如今――”

“糊塗!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跟本宮商量一下!豫王是覺得自己的翅膀夠硬了,不用本宮管了是吧!”莊敏長公主氣壞了,她覺得所有人都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這讓莊敏長公主如何不恨!

魏明璇連忙安撫,“不是,不是。孃親您想多了。墨是最敬重您的。不過您也知道,墨是擔心您孕中多思,對腹中的胎兒不好。這才瞞著您。”

這話還是去糊弄糊弄鬼吧!莊敏長公主是半點都不相信!

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現在皇兄是暫時管不上戶部,等到秦嶺那裡的事情稍微平息一點,皇兄肯定會立即徹查戶部!林澤文是楚墨的人,他一定是要保著的。楚墨是打算把戶部尚書推出來頂罪吧。”

戶部尚書就是豫王妃的父親。

魏明璇點頭,“不錯。墨就是這麼打算的。”

“戶部尚書暫時不能死。那豫王妃也只能活著了。否則豫王妃死了,戶部尚書要是一個受不住,指不定就這麼去了吧!”莊敏長公主陰陽怪氣道。

魏明璇的臉色也不好看,心裡清楚是一回事,但是讓魏明璇真的心裡接受又是一回事,反正魏明璇心裡是難受極了!想到別的女人佔據著豫王妃的名頭,她就恨得牙癢癢!

莊敏長公主見魏明璇臉色不好,也沒有多說什麼,這些事情還是得魏明璇自己想通才行。

“長公主不好了!不好了!”

大門猛地被推開,莊敏長公主和魏明璇都嚇了一大跳。

莊敏長公主回過神,狠狠瞪了一眼劉嬤嬤,“好大的膽子,竟然不經稟報就突然闖進來!你個老奴才是想做什麼!來人啊――”

“長公主,真的是不好了!否則就是借老奴一百個膽子,老奴也不敢不經通報就來打擾您啊!”

莊敏長公主冷笑,“你就給本宮說說,到底是哪裡不好了!要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了,休怪本宮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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