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 太子死!雲錦墨定親!

盛寵之毒醫世子妃·凌七七·9,844·2026/3/23

253 太子死!雲錦墨定親! 慈寧宮 “母后!您救救兒臣的駙馬啊!兒臣已經當過一次寡婦了,難道您忍心兒臣要當第二次寡婦嘛!母后!您救救駙馬吧!兒臣求求您了!”莊敏長公主抱著才出生的兒子,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衣,可憐兮兮地對著上首的太后哭泣。 太后年紀大了,喜歡的安靜笑容,哪裡願意看到莊敏長公主跟個瘋子似的在那裡大吵大鬧。尤其是看到莊敏長公主懷中抱著的孩子,太后的頭不禁更痛了。 太后真的很想問一問莊敏長公主,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當孃的!如果是一個當孃的,你是怎麼忍心抱著才出生的孩子來她面前哭。 太后雖然不管事,但對莊敏長公主這個女兒還是顧念幾分的,自然是聽說了莊敏長公主這次生下的兒子身子十分瘦弱,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去了。 這麼個兒子,就是精心養著都不一定能養活,莊敏長公主倒是好的很,竟然就這麼帶著才出生的兒子在她這裡哭! 慈寧宮內,除了莊敏長公主的嚎啕大哭,就是莊敏長公主懷中那在哭泣的兒子了,不過莊敏長公主的兒子的哭聲比起莊敏長公主真的是小太多了。 一抽一噎的,聲音輕的幾乎聽不到,尤其是在有莊敏長公主在那裡放聲大哭,那就更容易讓人忽略了。 “別哭了!”太后實在是被莊敏長公主給哭煩了,揮了揮手,阻止莊敏長公主繼續哭下去。 莊敏長公主止住了哭聲,充滿希翼的眼神看向太后,“母后,您是答應了?” “哀傢什麼都沒答應你!”太后冷冷地開口。 莊敏長公主臉上升起的喜悅之情頓時凝固,“母后!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您忍心您的外孫才出生就沒有爹嘛!” 莊敏長公主說著又把懷中的小兒子往太后身邊推了推,希望太后能看在這個兒子的份兒上,救救容青安! 太后強硬地移開視線,在宮裡起起伏伏這麼多年,她什麼沒看過,一顆心也早就被鍛鍊的可以說是冷血無情了!甚至可以說,太后根本就不會因為一個小嬰兒的啼哭而心軟!哪怕這個小嬰兒是她的親外孫!太后也不會心軟! “莊敏,你應該記得哀家跟你說過什麼。你要什麼就自己去爭自己去搶,哀家不會插手。你能走到哪一步,也看你自己。這次勇毅候的事情,哀家也同樣不會插手。該怎麼定論,你皇兄心裡有數!哀家多年不問朝政了,你來求哀家有什麼用!” “母后!你就這麼冷心絕情!”莊敏長公主蒼白的嘴唇不停的顫抖,氣的牙齒都在上下打顫,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的母親竟然如此冷血絕情! 太后目光冰冷地看向莊敏長公主,“別這麼看著哀家。哀家一早就跟你說清楚了。你已經去求見過你皇兄了吧,可他沒見你。所以你才來見哀家。哀家也只能送你一句話,哀家是不會插手的!你不用枉費心機了!” 莊敏長公主難堪的起身,憤恨的視線投向太后,“母后,你一直都是這樣冷血無情!你從來就沒把我當做是你的親生女兒!” 太后扯了扯嘴角,從來沒把莊敏當做是自己的女兒嗎?不是,她是把莊敏當做親生女兒的,她本來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可是――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勇毅侯的事,你皇兄會調查清楚的。再怎麼樣,也不會要了勇毅侯的命,你也不用擔心自己第二次當寡婦!你皇兄不會對你如此殘忍。”看著莊敏長公主眼底的怨恨,太后心一軟,終究是把要說的話幽幽說出來,至於莊敏長公主能聽進去多少,太后就不知道了,說不定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呢。 莊敏長公主忽然發狂似的怒吼,“鎮國公和駙馬早就是面和心不合!這次又因為戰馬的事情,太子險些喪命,鎮國公就是那準了這一點,所以一直在朝堂上攻擊駙馬!就算到了最後,皇兄不會要駙馬的命!可也一定會剝奪了駙馬的爵位!” 太后眼神奇怪地看了一眼莊敏長公主,“你是不是確信你皇兄不會處死勇毅侯,你哭的這麼傷心,只是害怕勇毅侯被奪了爵位?” 莊敏長公主的神色頓時有些不好看,神色尷尬,視線飄移。 看著莊敏長公主的樣子,太后心知,她怕是全都說中了。 一時間,太后也不知該對莊敏長公主這個女兒說些什麼東西了。 太后失望的神色,壓垮了莊敏長公主內心最後一道防線,莊敏長公主不滿地哭泣,“兒臣做錯什麼了,母后你憑什麼對我失望!兒臣是堂堂的長公主!身份尊貴!兒臣的駙馬怎麼能是一個沒有爵位之人!” “你的第一任丈夫,也只是魏國公府的公子,而不是世子國公。”太后淡淡地開口。 莊敏長公主一噎,顯然對太后的話很不滿,“這不一樣!” “一不一樣的,對哀家來說沒什麼區別。哀家也不想知道有什麼一樣不一樣的。你的事情自己去解決。勇毅侯的事情,哀家不會插手!你無論說多少次,哀家也只有這一句話!回去!” 莊敏長公主抱著兒子的手似乎重了幾分,孩子在莊敏長公主的懷裡,哭聲就沒有停過。 太后都忍不住有些同情自己這個外孫了,“勇毅侯的事情你沒必要這麼操心,要哀家說,你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關心關心自己的兒子才是正理!” “我怎麼對我的兒子,這就不勞母后操心了!”莊敏長公主看向太后的眼神滿是怨恨,語氣也開始不恭敬起來。 太后心裡微微一酸,這就是她的好女兒啊!心裡從來就沒有過她這個母親! 旋即,太后就不傷心了,不是早早知道了嘛!那還有什麼值得傷心的! 莊敏長公主直接把懷中的孩子扔給一旁的劉嬤嬤,這個看著就不長命的兒子,莊敏長公主對他還真沒有多少感情。 莊敏長公主還擔心要是對這兒子太有感情,萬一等到他哪天去了,自己不是要更加傷心! “長公主這是走?”迴廊之上,一席白衣的影佳郡主攔住了莊敏長公主。 只見影佳郡主右側的頭髮垂直放心,遮住了大半的右臉,再配上一身白衣,如果在夜晚出沒,鐵定會被當成女鬼! 就算想現在不是夜晚,而是青天白日,莊敏長公主也是嚇了個不輕。 誰都知道影佳郡主毀容了,莊敏長公主當時得到這消息,還幸災樂禍了一把,讓影佳郡主仗著太后的寵愛,一副目下無塵的樣子,給誰看啊!也不看看,她不過就是個死了全家的孤女,有什麼了不起的!還敢一天到晚裝神聖,誰都不放在眼裡!這回倒黴了,毀容了吧! 莊敏長公主在太后那裡受了氣,看到影佳郡主,心情是更加不好了,“影佳,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鬼樣子!你這副樣子就該老老實實地待在屋子裡,少出來嚇人!這次本宮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但你還是得長點記性才是!” 影佳垂在兩側的手不自禁地握住,莊敏長公主是在*裸地嘲諷她啊!誰讓她傷了臉!一直引以為傲的容貌沒有了!而且還是被她最心愛的男子給毀了,還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毀的! 呵呵―― 現在莊敏長公主什麼都不在意了,那些對不起她的人,她一定要那些人都付出代價! “長公主是剛剛從太后那裡受了氣出來吧。” 這話無疑再次點燃了莊敏長公主壓抑的怒火,讓莊敏長公主想起來她方才是怎麼被太后給羞辱的!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被毀了容貌的賤人!還敢在本宮面前耀武揚威!本宮如果是你,早就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見人了!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老鼠,還一天到晚的裝高貴,給誰看!” 一字字,一句句,極盡刻薄惡毒! 影佳郡主倒是難得沒有生氣,反倒“桀桀――”地笑出了聲。 笑聲雖然不尖銳刺耳,可是卻怪異的很,聽得人平白的渾身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莊敏長公主卻不覺得什麼恐怖,她只覺得噁心,“本宮可沒心思聽你怪笑,趕緊滾!看到你這鬼樣子,本宮就來氣!” 莊敏長公主才不會怕影佳郡主,她身後有這麼多伺候的下人,影佳郡主身後有什麼,就她一個人! “長公主何必如此呢。我們可是有共同的敵人。難道長公主不想除掉容凰?”影佳郡主的怪笑聲終於停止了,可是那陰陽怪氣的聲音也是聽得人反感至極。 要說影佳郡主現在最恨的人是誰,毋庸置疑絕對就是容凰了! 影佳郡主不會忘記,是容凰那賤人奪走了她最心愛的男人! 影佳郡主不會忘記,自己最心愛的男人是為了容凰才毀了她的容貌! 既然得不到龍騰,影佳郡主就要毀掉龍騰最心愛的女子! 要是以往,莊敏長公主會有心情聽影佳郡主的話,可是如今,莊敏長公主全副心神全被容青安的事情給佔據了,現在哪怕是容凰的事情也引不起莊敏長公主半分的動容! “本宮懶得聽你在這裡廢話!你要是還不打算離開,本宮就讓人對你動手!” 莊敏長公主的反應完全出乎影佳郡主的意料之外,按理莊敏長公主不應該很恨容凰嗎?為什麼對她的提議半點都不感興趣呢? 影佳郡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仇恨中,根本沒有設身處地的為莊敏長公主想一想,任誰的夫君遭難,誰還會有什麼閒工夫去算計人! 莊敏長公主看著影佳郡主,眉頭擰地越發緊了,直接吩咐把影佳郡主拉開,然後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離開。 影佳郡主這次沒有掙扎,看著莊敏長公主離去的身影晦暗難明,“既然你不願意出手,那就我一個人出手。你的兒子想來也是活不長了,那就由我送他一程好了,不要太謝謝我。” 太子死! 這消息一傳到京城,立刻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聽說,太子是在自己的營帳內,被南蠻的賊子刺殺而亡! 皇后得到這消息,整個人都瘋了。 “不可能!不可能!本宮的兒子怎麼會死!本宮的兒子怎麼會死!本宮的兒子是太子,他是太子啊!他還沒當上未來的皇帝,他怎麼會死!他怎麼會死!你說,你趕緊給本宮說,太子沒事!太子什麼事情都沒有!”皇后瘋了一樣抓住一個宮女,死命搖晃,那宮女才十五歲,早就被皇后這癲狂的樣子給嚇傻了,哪裡還會說話。 皇后沒得到宮女的回話,愈發的瘋癲,一個一個宮女抓過去,拼命的搖晃,死命的搖晃,整個人完全瘋了!問的也是同樣一個問題,太子沒死! 皇后一連也不知道晃了多少個人,每個被問到的人無不膽戰心驚,她們知道皇后只是想要一個答案,皇后只是想聽到太子沒事的消息。 可是太子明明已經死了!她們怎麼敢當著皇后的面說謊!現在糊弄祝皇后又有什麼用,等到皇后反應過來,她們只會死的更慘! 所以被皇后問到的人都只能緊緊閉上嘴巴,雙眸盈淚,一個字都不敢說。 “娘娘!娘娘!您清醒一點啊!”最後還是皇后的奶嬤嬤,從皇后身後抱住了她,心疼地阻止皇后發狂的行為。 “本宮怎麼清醒!本宮要怎麼清醒啊!本宮的兒子,本宮唯一的兒子啊!”皇后如同一灘爛泥地跌倒在地上,此刻的皇后不再是什麼高高在上母儀天下的皇后,完全就是一個失去唯一一個兒子的可憐母親。 “娘娘,你還有皇孫啊!您要振作!您要振作啊!”皇后的奶嬤嬤只能竭力想法子勸慰皇后,只希望皇后能趕緊振作。 “孫子?孫子有什麼用?那不是本宮的兒子啊!那不是本宮的兒子啊!”皇后說著痛哭起來,她的兒子啊,竟然這麼年輕就去了!這讓她如何忍受得了! 世間最悲慘之事,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皇上呢!皇上在哪兒!” 皇后的奶嬤嬤抱著皇后一下子不敢多說一句話,皇后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是不是在葉貴妃那裡?”這句話,皇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沉寂!絕對的沉寂! 這正沉寂讓皇后的心更痛了。 “哈哈――哈哈哈――” 都說痛到極致反而不會哭了,現在皇后就是這樣的情況! 皇后現在就不會哭了,反倒是狂笑起來。 皇后是失去了唯一的兒子,皇上也失去了兒子,可是不同的是,這唯一二字! 除了太子,皇上還有其他的兒子,而皇后卻只有太子一個兒子! * “皇上真是好雅興!您和臣妾的兒子死了,您卻還有心情留戀在葉貴妃的溫柔鄉中。真真是好雅興啊!” 皇后闖進葉貴妃的宮內,整個皇后有誰敢攔當今的皇后!沒有! 葉貴妃正在給皇上揉太陽穴,見皇后闖進來,似乎嚇了一大跳,連忙放下了自己的手,躲在皇上的身後。 這一次,皇上沒有關心葉貴妃,也沒有呵斥皇后。 因為皇后才剛剛失去了唯一的兒子。 “你回宮去吧。朕知道太子的死,讓你心裡很難過,但逝者已矣,你也得節哀順變才是。朕跟你保證,你會是東楚唯一的皇后!不會有人能越過你的位置。”皇上的聲音很溫和,這是皇后從嫁給皇上起就沒有聽到過的溫和。 不,這種溫和曾經也是有過的,在皇后剛剛嫁給皇上時,皇上對皇后也是有過溫和的日子,只是到了後來才漸漸變了,變得徹底。 “不會越過臣妾的位置。哈哈――哈哈哈――”皇后整個人如同幽魂,整個人大笑起來,皇后似乎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在笑,笑的眼淚都要留下來了,笑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要是換了平時,皇上早就呵斥皇后了,可是他體諒皇后的喪子之痛,所以什麼都沒有說。 不知笑了多久,皇后才止住了笑聲,因為笑的厲害,皇后眼尾都笑出了眼淚,因為笑的太厲害,皇后還在劇烈的喘氣。 平復了一下心情,皇后才嘲諷地看向皇上,“皇后?皇上以為臣妾很稀罕這所謂的皇后嗎?從臣妾當上這皇后起,皇上你真的將臣妾當做是皇后嗎?多少個日日夜夜,臣妾都是一個人對著偌大的宮殿,只有太子一直陪伴著臣妾。 臣妾還記得那時候葉貴妃剛進宮,您獨寵葉貴妃,臣妾一個人黯然傷心落淚,小小的太子就爬到臣妾的膝蓋,伸手幫臣妾擦眼淚,他童言童語地跟臣妾說,母后不要哭,等兒子長大了,一定會好好孝順母后。打跑那些欺負母后的壞人! 多少次,臣妾每次傷心,都是太子一直陪伴著臣妾。 臣妾沒有夫君的寵愛,只有身為皇后的空架子,唯一有的,僅僅剩下的就只有太子了!” 說到往事,皇后的神色不禁變得恍惚。 皇上也想起了太子小時候可愛的模樣,不禁有些唏噓。 “太子去了,朕知道你傷心。東宮的孩子不少,你要是喜歡哪個就抱到你宮裡養著吧。” “孫子?始終不是臣妾的兒子!在臣妾的心中也比不上太子!皇上啊皇上,你的心到底是有多狠!臣妾跪著求過您,讓太子回來,是您顧忌重重,就是不願意鬆口,這才害的太子就這麼去了!讓臣妾白髮人送黑髮人!” “皇后娘娘喪子心痛,臣妾能夠理解。可皇上是真命天子,皇后娘娘你怎麼能肆意指責皇上,這是――” “你給本宮閉嘴!本宮和皇上說話,輪不到你葉貴妃插嘴!葉貴妃,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就算是貴妃之尊又如何!你不過只是一個妾室!在本宮這正室面前憑什麼耀武揚威!” 皇上皺眉,顯然皇后的態度也讓皇上心裡十分不舒服,但想到太子才死,皇上硬生生的忍下了這一點點不舒服。 “皇后回去吧。” “回去?臣妾憑什麼要回去!是皇上,是你害死了太子!是你害死了臣妾唯一的兒子!”皇后終於不掩飾她眼底滔天的恨意,怒瞪著皇上,那眼神狠辣的似乎恨不得想將皇上給一片片給剮了! “皇后你該知道自己的身份!朕因你喪子。一次兩次的容忍你!但不代表朕會一直容忍你!”皇上的耐心也已經瀕臨殆盡了! 皇后根本不懼皇上語氣中的冷漠,她連唯一的兒子都死了,她還有什麼好在意的!她什麼都不在意了! “太子死了,皇上馬上要立新的太子了吧。讓臣妾想想,就算太子還活著,皇上您都不止想過一次要讓慶王取代太子,如今太子死了,皇上是不是更可以名正言順的讓慶王當太子啊!” 葉貴妃在聽到慶王當太子時,美眸流露出絲絲喜悅的神色。 “朝政大事,輪不到你多嘴!”皇上不滿地瞪了一眼皇后,顯然對皇后的話感到很不滿,他想要立誰當太子是他的事情,輪不到皇后多嘴! “葉貴妃,你給本宮聽好了。本宮唯一的兒子死了,本宮很可憐。但是本宮要告訴你,實際上你比本宮要可憐一百倍一千倍!可惜,你竟然連自己可憐在那裡都不知道!你葉貴妃這輩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皇后沒有再看皇上,反而將視線投向葉貴妃,眼底是滿滿的嘲諷不屑。 “皇后娘娘在說什麼,妾身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葉貴妃的確是沒有聽懂皇后的話,她覺得皇后的話怪怪的,可到底哪裡怪,葉貴妃卻說不上來。 這次,皇后沒有回答葉貴妃,反而是冷笑一聲,“本宮知道你聽不懂。不過本宮不樂意告訴你。你就慢慢的趁機在自己的美夢裡去吧!本宮真的拭目以待,看你怎麼從雲端落到泥地,痛不欲生!” “皇后!你真是越說越混賬!”皇上認定了皇后就是看不得葉貴妃好,所以才在這裡胡言亂語!心裡大恨。 “臣妾告退了。臣妾如今死了兒子,是個喪氣的人,就不在這裡打攪皇上和葉貴妃了。”皇后草草行了個禮就退下了。 葉貴妃看著皇后離去的身影,心裡不安的感覺卻更濃了,總覺得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讓她心裡十分的不安。 鎮國公府 “完了!完了!那南蠻的賊子該死!誰給他們的膽子竟然殺害太子!”鎮國公得到太子去世的消息,整個人就像是老了十歲,一直到現在鎮國公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鎮國公夫人和雲錦墨看著鎮國公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心裡重重的嘆了口氣。 “父親事已至此,你也放下吧。” 不放下又能怎麼樣呢,鎮國公府是太子一派,如今太子死了,還怎麼去爭怎麼去搶! 難道去支持太子的兒子?太子的兒子最大的才7歲,支持一個7歲的孩子,誰都知道這根本就行不通!先不說前面有好幾個成年的皇子,慶王又身受皇上的寵愛,一個7歲的皇孫,真的是沒有任何的競爭力。 鎮國公何嘗不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更加的絕望! 鎮國公支持太子多年,就是希望太子能夠登上皇位,好讓鎮國公府更上一層樓!可是如今太子死了,一切都毀了!都毀了! 忽而,鎮國公眼睛一亮,“還不晚!還不晚!葉國公不是有個嫡女還沒嫁人,讓她嫁給錦墨!” “父親!”雲錦墨反應過來怒瞪著鎮國公。 雲錦墨真想問一問鎮國公,他到底有沒有把他當做兒子!先是自作主張的幫他退了婚,逼著他娶了他完全不想娶的容蓉,如今太子死了,又要逼著他娶葉國公府的嫡女葉紫菱! 是不是在鎮國公眼裡,他這個兒子根本就是任他算計的棋子!是他手中的木偶,誰的價值大,鎮國公就讓自己娶誰! 鎮國公夫人眼見雲錦墨又要和鎮國公吵起來,連忙勸阻,“好了,錦墨喪妻也沒多久,還不是談親事的時候。況且讓葉國公府的嫡女嫁給墨兒當續絃,你以為葉國公能同意!” 鎮國公聞言倒是沉默下來,完全是鎮國公夫人最後一句話打動了鎮國公,葉國公府的嫡女嫁給雲錦墨當續絃妻子的可能性很小。 “對了,葉國公的嫡子葉紫駿還沒有娶妻,讓錦鸞嫁給他!我鎮國公府的嫡女配得上葉國公府的嫡子吧!” 鎮國公正為了自己想到一個好主意而沾沾自喜,可是抬頭看到雲錦墨一臉傷心不可置信的表情,臉色一黑,“你這是什麼表情!” “作為你的子女,真的是一件令人剛到悲哀的事情。” “孽障!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子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好!你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鎮國公大怒地摔了一個杯子。 雲錦墨此時卻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因為太失望了,他原以為鎮國公最疼愛的是太子,可如今雲錦墨才知道,鎮國公最愛的一直以來只是權勢,這不,太子才死,就忙著找下家了。 雲錦墨對鎮國公是徹底失望了,悲愴地轉身離開,耳邊還不斷響起鎮國公的怒罵聲和鎮國公夫人的安慰聲。 雲錦墨去了雲錦鸞那裡,雲錦鸞正坐在鞦韆上,開心地蕩著鞦韆。 一身鵝黃衣裳的雲錦鸞顯得格外的嬌俏美麗。 雲錦墨看著雲錦鸞不禁出神,雲錦鸞這年紀最是該無憂無慮的時候,可如今她馬上要被作為棋子給送出去,也不知雲錦鸞這性子是不是能夠承受。 雲錦鸞看到雲錦墨,衝著下人揮了揮手,停下鞦韆後,雲錦鸞蹦跳著去拉雲錦墨的胳膊,“哥哥,你都好久沒有來看我了。走,今兒個妹妹請你喝茶。” 雲錦鸞說著拉雲錦墨坐在石椅上,吩咐下人沏茶。 “不知不覺你都這麼大了。”雲錦墨眼神複雜地端起茶杯。 雲錦鸞忽然有些悲傷,“哥哥,太子表哥死了。我的心情也很悲傷。其實太子哥哥人真的不錯。你看到那鞦韆了嗎?小時候我去找皇后姑姑,太子表哥知道我喜歡玩兒鞦韆,就親自給我紮了一個鞦韆。” 雲錦鸞不是貪玩兒,更不是沒心沒肺,在太子死了這麼關鍵的時候,還一味的只知道玩兒,半點都沒將太子放在心上,方才她讓下人推鞦韆,就想到了太子當初給她推鞦韆的情景,可如今―― “哥哥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哥哥不會誤會你的。鸞兒,你年紀也大了,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親事。” 雲錦鸞不解地看向雲錦墨,“哥,你怎麼會突然說起我的親事?確實是突然說起她的親事。 “沒什麼,只是有些感慨,鸞兒你的年紀也大了,的確是到了女大不中留的年紀了。鸞兒,跟哥哥說說,你有沒有心上人。” 沒有最好,那麼葉紫駿也算是青年才俊,鸞兒嫁給葉紫駿也是一件好事。可如果有―― 雲錦鸞的臉倏地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作為過來人的雲錦墨哪裡會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麼,看這樣子是有心上人了。 “鸞兒跟哥哥說說,你的心上人是誰。” 雲錦鸞捏著手中的帕子,忽然有些忸怩起來,“哥,您也真是的,怎麼問我這個問題啊!不知道女兒家會害羞的嘛!” “跟哥哥說怎麼了。也讓哥哥知道,是哪個小子拐走了我的好妹妹。妹妹要是不說其實也沒什麼,妹妹院子裡的人嘴巴怕不是很牢固,哥哥想問出點什麼東西應該是不難的。” “好了哥,我告訴你就是了。我――我喜歡上表哥了。”雲錦鸞低著頭小聲囁嚅。 雲錦墨皺著眉頭,顯然是在想雲錦鸞說的是誰,很快,雲錦墨反應過來,知道雲錦鸞說的是哪一個了,“是蘇表弟?” 雲錦鸞微不可見的點了一下頭。 雲錦墨口中的蘇表弟,全名蘇玉泉,是鎮國公夫人孃家的侄子。 鎮國公夫人的孃家是書香世家,族裡雖然出了不少當官的,但是官員的品級不高,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一個書香世家了。 當初這門親事還是老鎮國公為鎮國公定下的,就是因為鎮國公府已經過於煊赫,所以才找了門第不顯但又清貴的蘇家。 可鎮國公不能老鎮國公的一片苦心,相反十分的鬱悶,覺得鎮國公夫人根本就配不上他!又不能給鎮國公增添什麼助力,故而對正公公夫人一直都比較冷落。 這些年,鎮國公府和蘇家的關係也比較冷淡,只是鎮國公夫人一直放不下孃家,才會經常讓孃家子侄上門。 雲錦墨按捺住心頭這些想法,儘量若無其事地看向雲錦鸞,“鸞兒跟哥哥說說,你到底看上蘇家表弟什麼了?” 雲錦鸞歪著腦袋仔細思考著,“喜歡他什麼啊!他很呆也不聰明,笑起來還傻乎乎的。可是他對我好!是真的好!有一次我故意耍他,說我的帕子丟在假山上,讓他幫我去找,實際上我根本就沒有丟,可那傻子真的去找了一天,那時候我心裡就有些不對勁了。 還有我想吃季芳齋的糕點,那傻子就省下他的月例銀子幫我去買,每次都藏在他的月匈口,生怕糕點冷了會影響味道。可是那傻子不知道,那些糕點早就被他給壓壞了,難看的不得了。不過我卻覺得那糕點很好吃,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糕點了。” 雲錦墨見雲錦鸞說起蘇玉泉眼底嬌羞一片,臉頰上泛起的羞澀的紅暈也不是騙人的,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妹妹是真的喜歡上蘇玉泉了,而且這蘇玉泉對妹妹也著實不錯。蘇玉泉是留在京城的蘇家子弟,每個月都有機會來鎮國公府,想來他已經和雲錦鸞日久生情了。 作為哥哥,雲錦墨還是打算好好觀察蘇玉泉一番再下結論,畢竟這有關妹妹一生的幸福。 “如果妹妹不能嫁給蘇玉泉會怎麼樣?”雲錦墨忽然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雲錦鸞卻絲毫都沒有放在心上,“怎麼可能。爹孃還有哥哥都這麼寵愛我,怎麼會不允許我嫁給心愛之人!而且我嫁給蘇表哥,孃親只會開心的!” 雲錦墨低頭苦笑,傻妹妹啊,你可知道你口中的好父親正想著要賣了你呢!虧得你還以為他是一個好父親。 “哥你怎麼了?”雲錦鸞神經再大條,也察覺出雲錦墨今日有些不對頭了。 雲錦墨收斂神色,再次抬頭,神情已經恢復正常,“沒什麼。只是最近太累了。” 雲錦墨心裡清楚,雲錦鸞就是一根筋,讓她轉彎是不可能的!就算她最後迫於壓力嫁給了葉紫駿,但她此生都不會幸福的。 雖然葉紫駿比起蘇玉泉真的是優秀太多太多了,可是愛情這回事,不是你優秀,我就必須喜歡你,沒有這個道理! 愛情都是突然到來的,不知不覺間已經攻佔了你的心。 雲錦墨憐惜地看向雲錦鸞,這是他同胞的親妹妹,也是他寵愛了這麼多年的親妹妹。既然他這輩子已經註定是得不到什麼幸福了,就讓鸞兒得到幸福這也麼什麼不好的。 終究,他們兄妹二人得有一個能得到自己的幸福。 他的幸福早就離他而去了,他此生的摯愛凰兒永遠都不可能屬於他了。今生娶不到自己最愛的女人,那娶誰又有什麼關係。 忽然一雙白皙的纖纖玉手在雲錦墨眼前晃動,召回了雲錦墨的心神,“哥,你想什麼呢!在我面前還愣著了!” 雲錦墨淡淡一笑,搖了搖頭,“沒想什麼。只是在想,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妹妹你也到出閣的日子了。” “哥你說什麼呢!我現在哪裡有心情談親事,太子表哥他――”說著,雲錦鸞的小臉上也浮現出陣陣悲哀的神色。 雲錦墨伸手摸了摸雲錦鸞的腦袋,“鸞兒你是個好女孩兒,該得到幸福的。你以後要是嫁給蘇家表弟,記得要收斂自己的脾氣,做一個好妻子好兒媳。” 雲錦鸞什麼都好,就是這脾氣真的是讓人無法恭維。 說到自己的親事,雲錦鸞的臉也倏地紅了,“哥!” 看到雲錦鸞害羞,雲錦墨淡淡扯了扯嘴角,只要自己的妹妹永遠能保持這份純真善良,其他的一切就交給她吧。 很快傳出了雲錦墨要迎娶葉紫菱的消息。 容凰得到這消息時正在喝茶,聽到這消息喝進最的茶葉全都吐了出來。 “聽到雲錦墨要和葉紫菱成親了,你就這麼激動?” 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陰陽怪氣,讓容凰想不知道是誰都困難! 抬頭,映入眼簾的那紫衣瀲灩,風華無限,邪魅肆意的人兒不是龍騰是誰! ------題外話------ 謝謝親們給七七送的票票鑽石,(づ ̄3 ̄)づ,月末了,有票子滴親們不要藏著了!全都投給七七吧!

253 太子死!雲錦墨定親!

慈寧宮

“母后!您救救兒臣的駙馬啊!兒臣已經當過一次寡婦了,難道您忍心兒臣要當第二次寡婦嘛!母后!您救救駙馬吧!兒臣求求您了!”莊敏長公主抱著才出生的兒子,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衣,可憐兮兮地對著上首的太后哭泣。

太后年紀大了,喜歡的安靜笑容,哪裡願意看到莊敏長公主跟個瘋子似的在那裡大吵大鬧。尤其是看到莊敏長公主懷中抱著的孩子,太后的頭不禁更痛了。

太后真的很想問一問莊敏長公主,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當孃的!如果是一個當孃的,你是怎麼忍心抱著才出生的孩子來她面前哭。

太后雖然不管事,但對莊敏長公主這個女兒還是顧念幾分的,自然是聽說了莊敏長公主這次生下的兒子身子十分瘦弱,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去了。

這麼個兒子,就是精心養著都不一定能養活,莊敏長公主倒是好的很,竟然就這麼帶著才出生的兒子在她這裡哭!

慈寧宮內,除了莊敏長公主的嚎啕大哭,就是莊敏長公主懷中那在哭泣的兒子了,不過莊敏長公主的兒子的哭聲比起莊敏長公主真的是小太多了。

一抽一噎的,聲音輕的幾乎聽不到,尤其是在有莊敏長公主在那裡放聲大哭,那就更容易讓人忽略了。

“別哭了!”太后實在是被莊敏長公主給哭煩了,揮了揮手,阻止莊敏長公主繼續哭下去。

莊敏長公主止住了哭聲,充滿希翼的眼神看向太后,“母后,您是答應了?”

“哀傢什麼都沒答應你!”太后冷冷地開口。

莊敏長公主臉上升起的喜悅之情頓時凝固,“母后!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您忍心您的外孫才出生就沒有爹嘛!”

莊敏長公主說著又把懷中的小兒子往太后身邊推了推,希望太后能看在這個兒子的份兒上,救救容青安!

太后強硬地移開視線,在宮裡起起伏伏這麼多年,她什麼沒看過,一顆心也早就被鍛鍊的可以說是冷血無情了!甚至可以說,太后根本就不會因為一個小嬰兒的啼哭而心軟!哪怕這個小嬰兒是她的親外孫!太后也不會心軟!

“莊敏,你應該記得哀家跟你說過什麼。你要什麼就自己去爭自己去搶,哀家不會插手。你能走到哪一步,也看你自己。這次勇毅候的事情,哀家也同樣不會插手。該怎麼定論,你皇兄心裡有數!哀家多年不問朝政了,你來求哀家有什麼用!”

“母后!你就這麼冷心絕情!”莊敏長公主蒼白的嘴唇不停的顫抖,氣的牙齒都在上下打顫,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的母親竟然如此冷血絕情!

太后目光冰冷地看向莊敏長公主,“別這麼看著哀家。哀家一早就跟你說清楚了。你已經去求見過你皇兄了吧,可他沒見你。所以你才來見哀家。哀家也只能送你一句話,哀家是不會插手的!你不用枉費心機了!”

莊敏長公主難堪的起身,憤恨的視線投向太后,“母后,你一直都是這樣冷血無情!你從來就沒把我當做是你的親生女兒!”

太后扯了扯嘴角,從來沒把莊敏當做是自己的女兒嗎?不是,她是把莊敏當做親生女兒的,她本來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可是――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勇毅侯的事,你皇兄會調查清楚的。再怎麼樣,也不會要了勇毅侯的命,你也不用擔心自己第二次當寡婦!你皇兄不會對你如此殘忍。”看著莊敏長公主眼底的怨恨,太后心一軟,終究是把要說的話幽幽說出來,至於莊敏長公主能聽進去多少,太后就不知道了,說不定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呢。

莊敏長公主忽然發狂似的怒吼,“鎮國公和駙馬早就是面和心不合!這次又因為戰馬的事情,太子險些喪命,鎮國公就是那準了這一點,所以一直在朝堂上攻擊駙馬!就算到了最後,皇兄不會要駙馬的命!可也一定會剝奪了駙馬的爵位!”

太后眼神奇怪地看了一眼莊敏長公主,“你是不是確信你皇兄不會處死勇毅侯,你哭的這麼傷心,只是害怕勇毅侯被奪了爵位?”

莊敏長公主的神色頓時有些不好看,神色尷尬,視線飄移。

看著莊敏長公主的樣子,太后心知,她怕是全都說中了。

一時間,太后也不知該對莊敏長公主這個女兒說些什麼東西了。

太后失望的神色,壓垮了莊敏長公主內心最後一道防線,莊敏長公主不滿地哭泣,“兒臣做錯什麼了,母后你憑什麼對我失望!兒臣是堂堂的長公主!身份尊貴!兒臣的駙馬怎麼能是一個沒有爵位之人!”

“你的第一任丈夫,也只是魏國公府的公子,而不是世子國公。”太后淡淡地開口。

莊敏長公主一噎,顯然對太后的話很不滿,“這不一樣!”

“一不一樣的,對哀家來說沒什麼區別。哀家也不想知道有什麼一樣不一樣的。你的事情自己去解決。勇毅侯的事情,哀家不會插手!你無論說多少次,哀家也只有這一句話!回去!”

莊敏長公主抱著兒子的手似乎重了幾分,孩子在莊敏長公主的懷裡,哭聲就沒有停過。

太后都忍不住有些同情自己這個外孫了,“勇毅侯的事情你沒必要這麼操心,要哀家說,你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關心關心自己的兒子才是正理!”

“我怎麼對我的兒子,這就不勞母后操心了!”莊敏長公主看向太后的眼神滿是怨恨,語氣也開始不恭敬起來。

太后心裡微微一酸,這就是她的好女兒啊!心裡從來就沒有過她這個母親!

旋即,太后就不傷心了,不是早早知道了嘛!那還有什麼值得傷心的!

莊敏長公主直接把懷中的孩子扔給一旁的劉嬤嬤,這個看著就不長命的兒子,莊敏長公主對他還真沒有多少感情。

莊敏長公主還擔心要是對這兒子太有感情,萬一等到他哪天去了,自己不是要更加傷心!

“長公主這是走?”迴廊之上,一席白衣的影佳郡主攔住了莊敏長公主。

只見影佳郡主右側的頭髮垂直放心,遮住了大半的右臉,再配上一身白衣,如果在夜晚出沒,鐵定會被當成女鬼!

就算想現在不是夜晚,而是青天白日,莊敏長公主也是嚇了個不輕。

誰都知道影佳郡主毀容了,莊敏長公主當時得到這消息,還幸災樂禍了一把,讓影佳郡主仗著太后的寵愛,一副目下無塵的樣子,給誰看啊!也不看看,她不過就是個死了全家的孤女,有什麼了不起的!還敢一天到晚裝神聖,誰都不放在眼裡!這回倒黴了,毀容了吧!

莊敏長公主在太后那裡受了氣,看到影佳郡主,心情是更加不好了,“影佳,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鬼樣子!你這副樣子就該老老實實地待在屋子裡,少出來嚇人!這次本宮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但你還是得長點記性才是!”

影佳垂在兩側的手不自禁地握住,莊敏長公主是在*裸地嘲諷她啊!誰讓她傷了臉!一直引以為傲的容貌沒有了!而且還是被她最心愛的男子給毀了,還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毀的!

呵呵――

現在莊敏長公主什麼都不在意了,那些對不起她的人,她一定要那些人都付出代價!

“長公主是剛剛從太后那裡受了氣出來吧。”

這話無疑再次點燃了莊敏長公主壓抑的怒火,讓莊敏長公主想起來她方才是怎麼被太后給羞辱的!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被毀了容貌的賤人!還敢在本宮面前耀武揚威!本宮如果是你,早就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見人了!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老鼠,還一天到晚的裝高貴,給誰看!”

一字字,一句句,極盡刻薄惡毒!

影佳郡主倒是難得沒有生氣,反倒“桀桀――”地笑出了聲。

笑聲雖然不尖銳刺耳,可是卻怪異的很,聽得人平白的渾身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莊敏長公主卻不覺得什麼恐怖,她只覺得噁心,“本宮可沒心思聽你怪笑,趕緊滾!看到你這鬼樣子,本宮就來氣!”

莊敏長公主才不會怕影佳郡主,她身後有這麼多伺候的下人,影佳郡主身後有什麼,就她一個人!

“長公主何必如此呢。我們可是有共同的敵人。難道長公主不想除掉容凰?”影佳郡主的怪笑聲終於停止了,可是那陰陽怪氣的聲音也是聽得人反感至極。

要說影佳郡主現在最恨的人是誰,毋庸置疑絕對就是容凰了!

影佳郡主不會忘記,是容凰那賤人奪走了她最心愛的男人!

影佳郡主不會忘記,自己最心愛的男人是為了容凰才毀了她的容貌!

既然得不到龍騰,影佳郡主就要毀掉龍騰最心愛的女子!

要是以往,莊敏長公主會有心情聽影佳郡主的話,可是如今,莊敏長公主全副心神全被容青安的事情給佔據了,現在哪怕是容凰的事情也引不起莊敏長公主半分的動容!

“本宮懶得聽你在這裡廢話!你要是還不打算離開,本宮就讓人對你動手!”

莊敏長公主的反應完全出乎影佳郡主的意料之外,按理莊敏長公主不應該很恨容凰嗎?為什麼對她的提議半點都不感興趣呢?

影佳郡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仇恨中,根本沒有設身處地的為莊敏長公主想一想,任誰的夫君遭難,誰還會有什麼閒工夫去算計人!

莊敏長公主看著影佳郡主,眉頭擰地越發緊了,直接吩咐把影佳郡主拉開,然後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離開。

影佳郡主這次沒有掙扎,看著莊敏長公主離去的身影晦暗難明,“既然你不願意出手,那就我一個人出手。你的兒子想來也是活不長了,那就由我送他一程好了,不要太謝謝我。”

太子死!

這消息一傳到京城,立刻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聽說,太子是在自己的營帳內,被南蠻的賊子刺殺而亡!

皇后得到這消息,整個人都瘋了。

“不可能!不可能!本宮的兒子怎麼會死!本宮的兒子怎麼會死!本宮的兒子是太子,他是太子啊!他還沒當上未來的皇帝,他怎麼會死!他怎麼會死!你說,你趕緊給本宮說,太子沒事!太子什麼事情都沒有!”皇后瘋了一樣抓住一個宮女,死命搖晃,那宮女才十五歲,早就被皇后這癲狂的樣子給嚇傻了,哪裡還會說話。

皇后沒得到宮女的回話,愈發的瘋癲,一個一個宮女抓過去,拼命的搖晃,死命的搖晃,整個人完全瘋了!問的也是同樣一個問題,太子沒死!

皇后一連也不知道晃了多少個人,每個被問到的人無不膽戰心驚,她們知道皇后只是想要一個答案,皇后只是想聽到太子沒事的消息。

可是太子明明已經死了!她們怎麼敢當著皇后的面說謊!現在糊弄祝皇后又有什麼用,等到皇后反應過來,她們只會死的更慘!

所以被皇后問到的人都只能緊緊閉上嘴巴,雙眸盈淚,一個字都不敢說。

“娘娘!娘娘!您清醒一點啊!”最後還是皇后的奶嬤嬤,從皇后身後抱住了她,心疼地阻止皇后發狂的行為。

“本宮怎麼清醒!本宮要怎麼清醒啊!本宮的兒子,本宮唯一的兒子啊!”皇后如同一灘爛泥地跌倒在地上,此刻的皇后不再是什麼高高在上母儀天下的皇后,完全就是一個失去唯一一個兒子的可憐母親。

“娘娘,你還有皇孫啊!您要振作!您要振作啊!”皇后的奶嬤嬤只能竭力想法子勸慰皇后,只希望皇后能趕緊振作。

“孫子?孫子有什麼用?那不是本宮的兒子啊!那不是本宮的兒子啊!”皇后說著痛哭起來,她的兒子啊,竟然這麼年輕就去了!這讓她如何忍受得了!

世間最悲慘之事,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皇上呢!皇上在哪兒!”

皇后的奶嬤嬤抱著皇后一下子不敢多說一句話,皇后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是不是在葉貴妃那裡?”這句話,皇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沉寂!絕對的沉寂!

這正沉寂讓皇后的心更痛了。

“哈哈――哈哈哈――”

都說痛到極致反而不會哭了,現在皇后就是這樣的情況!

皇后現在就不會哭了,反倒是狂笑起來。

皇后是失去了唯一的兒子,皇上也失去了兒子,可是不同的是,這唯一二字!

除了太子,皇上還有其他的兒子,而皇后卻只有太子一個兒子!

*

“皇上真是好雅興!您和臣妾的兒子死了,您卻還有心情留戀在葉貴妃的溫柔鄉中。真真是好雅興啊!”

皇后闖進葉貴妃的宮內,整個皇后有誰敢攔當今的皇后!沒有!

葉貴妃正在給皇上揉太陽穴,見皇后闖進來,似乎嚇了一大跳,連忙放下了自己的手,躲在皇上的身後。

這一次,皇上沒有關心葉貴妃,也沒有呵斥皇后。

因為皇后才剛剛失去了唯一的兒子。

“你回宮去吧。朕知道太子的死,讓你心裡很難過,但逝者已矣,你也得節哀順變才是。朕跟你保證,你會是東楚唯一的皇后!不會有人能越過你的位置。”皇上的聲音很溫和,這是皇后從嫁給皇上起就沒有聽到過的溫和。

不,這種溫和曾經也是有過的,在皇后剛剛嫁給皇上時,皇上對皇后也是有過溫和的日子,只是到了後來才漸漸變了,變得徹底。

“不會越過臣妾的位置。哈哈――哈哈哈――”皇后整個人如同幽魂,整個人大笑起來,皇后似乎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在笑,笑的眼淚都要留下來了,笑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要是換了平時,皇上早就呵斥皇后了,可是他體諒皇后的喪子之痛,所以什麼都沒有說。

不知笑了多久,皇后才止住了笑聲,因為笑的厲害,皇后眼尾都笑出了眼淚,因為笑的太厲害,皇后還在劇烈的喘氣。

平復了一下心情,皇后才嘲諷地看向皇上,“皇后?皇上以為臣妾很稀罕這所謂的皇后嗎?從臣妾當上這皇后起,皇上你真的將臣妾當做是皇后嗎?多少個日日夜夜,臣妾都是一個人對著偌大的宮殿,只有太子一直陪伴著臣妾。

臣妾還記得那時候葉貴妃剛進宮,您獨寵葉貴妃,臣妾一個人黯然傷心落淚,小小的太子就爬到臣妾的膝蓋,伸手幫臣妾擦眼淚,他童言童語地跟臣妾說,母后不要哭,等兒子長大了,一定會好好孝順母后。打跑那些欺負母后的壞人!

多少次,臣妾每次傷心,都是太子一直陪伴著臣妾。

臣妾沒有夫君的寵愛,只有身為皇后的空架子,唯一有的,僅僅剩下的就只有太子了!”

說到往事,皇后的神色不禁變得恍惚。

皇上也想起了太子小時候可愛的模樣,不禁有些唏噓。

“太子去了,朕知道你傷心。東宮的孩子不少,你要是喜歡哪個就抱到你宮裡養著吧。”

“孫子?始終不是臣妾的兒子!在臣妾的心中也比不上太子!皇上啊皇上,你的心到底是有多狠!臣妾跪著求過您,讓太子回來,是您顧忌重重,就是不願意鬆口,這才害的太子就這麼去了!讓臣妾白髮人送黑髮人!”

“皇后娘娘喪子心痛,臣妾能夠理解。可皇上是真命天子,皇后娘娘你怎麼能肆意指責皇上,這是――”

“你給本宮閉嘴!本宮和皇上說話,輪不到你葉貴妃插嘴!葉貴妃,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就算是貴妃之尊又如何!你不過只是一個妾室!在本宮這正室面前憑什麼耀武揚威!”

皇上皺眉,顯然皇后的態度也讓皇上心裡十分不舒服,但想到太子才死,皇上硬生生的忍下了這一點點不舒服。

“皇后回去吧。”

“回去?臣妾憑什麼要回去!是皇上,是你害死了太子!是你害死了臣妾唯一的兒子!”皇后終於不掩飾她眼底滔天的恨意,怒瞪著皇上,那眼神狠辣的似乎恨不得想將皇上給一片片給剮了!

“皇后你該知道自己的身份!朕因你喪子。一次兩次的容忍你!但不代表朕會一直容忍你!”皇上的耐心也已經瀕臨殆盡了!

皇后根本不懼皇上語氣中的冷漠,她連唯一的兒子都死了,她還有什麼好在意的!她什麼都不在意了!

“太子死了,皇上馬上要立新的太子了吧。讓臣妾想想,就算太子還活著,皇上您都不止想過一次要讓慶王取代太子,如今太子死了,皇上是不是更可以名正言順的讓慶王當太子啊!”

葉貴妃在聽到慶王當太子時,美眸流露出絲絲喜悅的神色。

“朝政大事,輪不到你多嘴!”皇上不滿地瞪了一眼皇后,顯然對皇后的話感到很不滿,他想要立誰當太子是他的事情,輪不到皇后多嘴!

“葉貴妃,你給本宮聽好了。本宮唯一的兒子死了,本宮很可憐。但是本宮要告訴你,實際上你比本宮要可憐一百倍一千倍!可惜,你竟然連自己可憐在那裡都不知道!你葉貴妃這輩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皇后沒有再看皇上,反而將視線投向葉貴妃,眼底是滿滿的嘲諷不屑。

“皇后娘娘在說什麼,妾身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葉貴妃的確是沒有聽懂皇后的話,她覺得皇后的話怪怪的,可到底哪裡怪,葉貴妃卻說不上來。

這次,皇后沒有回答葉貴妃,反而是冷笑一聲,“本宮知道你聽不懂。不過本宮不樂意告訴你。你就慢慢的趁機在自己的美夢裡去吧!本宮真的拭目以待,看你怎麼從雲端落到泥地,痛不欲生!”

“皇后!你真是越說越混賬!”皇上認定了皇后就是看不得葉貴妃好,所以才在這裡胡言亂語!心裡大恨。

“臣妾告退了。臣妾如今死了兒子,是個喪氣的人,就不在這裡打攪皇上和葉貴妃了。”皇后草草行了個禮就退下了。

葉貴妃看著皇后離去的身影,心裡不安的感覺卻更濃了,總覺得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讓她心裡十分的不安。

鎮國公府

“完了!完了!那南蠻的賊子該死!誰給他們的膽子竟然殺害太子!”鎮國公得到太子去世的消息,整個人就像是老了十歲,一直到現在鎮國公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鎮國公夫人和雲錦墨看著鎮國公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心裡重重的嘆了口氣。

“父親事已至此,你也放下吧。”

不放下又能怎麼樣呢,鎮國公府是太子一派,如今太子死了,還怎麼去爭怎麼去搶!

難道去支持太子的兒子?太子的兒子最大的才7歲,支持一個7歲的孩子,誰都知道這根本就行不通!先不說前面有好幾個成年的皇子,慶王又身受皇上的寵愛,一個7歲的皇孫,真的是沒有任何的競爭力。

鎮國公何嘗不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更加的絕望!

鎮國公支持太子多年,就是希望太子能夠登上皇位,好讓鎮國公府更上一層樓!可是如今太子死了,一切都毀了!都毀了!

忽而,鎮國公眼睛一亮,“還不晚!還不晚!葉國公不是有個嫡女還沒嫁人,讓她嫁給錦墨!”

“父親!”雲錦墨反應過來怒瞪著鎮國公。

雲錦墨真想問一問鎮國公,他到底有沒有把他當做兒子!先是自作主張的幫他退了婚,逼著他娶了他完全不想娶的容蓉,如今太子死了,又要逼著他娶葉國公府的嫡女葉紫菱!

是不是在鎮國公眼裡,他這個兒子根本就是任他算計的棋子!是他手中的木偶,誰的價值大,鎮國公就讓自己娶誰!

鎮國公夫人眼見雲錦墨又要和鎮國公吵起來,連忙勸阻,“好了,錦墨喪妻也沒多久,還不是談親事的時候。況且讓葉國公府的嫡女嫁給墨兒當續絃,你以為葉國公能同意!”

鎮國公聞言倒是沉默下來,完全是鎮國公夫人最後一句話打動了鎮國公,葉國公府的嫡女嫁給雲錦墨當續絃妻子的可能性很小。

“對了,葉國公的嫡子葉紫駿還沒有娶妻,讓錦鸞嫁給他!我鎮國公府的嫡女配得上葉國公府的嫡子吧!”

鎮國公正為了自己想到一個好主意而沾沾自喜,可是抬頭看到雲錦墨一臉傷心不可置信的表情,臉色一黑,“你這是什麼表情!”

“作為你的子女,真的是一件令人剛到悲哀的事情。”

“孽障!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子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好!你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鎮國公大怒地摔了一個杯子。

雲錦墨此時卻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因為太失望了,他原以為鎮國公最疼愛的是太子,可如今雲錦墨才知道,鎮國公最愛的一直以來只是權勢,這不,太子才死,就忙著找下家了。

雲錦墨對鎮國公是徹底失望了,悲愴地轉身離開,耳邊還不斷響起鎮國公的怒罵聲和鎮國公夫人的安慰聲。

雲錦墨去了雲錦鸞那裡,雲錦鸞正坐在鞦韆上,開心地蕩著鞦韆。

一身鵝黃衣裳的雲錦鸞顯得格外的嬌俏美麗。

雲錦墨看著雲錦鸞不禁出神,雲錦鸞這年紀最是該無憂無慮的時候,可如今她馬上要被作為棋子給送出去,也不知雲錦鸞這性子是不是能夠承受。

雲錦鸞看到雲錦墨,衝著下人揮了揮手,停下鞦韆後,雲錦鸞蹦跳著去拉雲錦墨的胳膊,“哥哥,你都好久沒有來看我了。走,今兒個妹妹請你喝茶。”

雲錦鸞說著拉雲錦墨坐在石椅上,吩咐下人沏茶。

“不知不覺你都這麼大了。”雲錦墨眼神複雜地端起茶杯。

雲錦鸞忽然有些悲傷,“哥哥,太子表哥死了。我的心情也很悲傷。其實太子哥哥人真的不錯。你看到那鞦韆了嗎?小時候我去找皇后姑姑,太子表哥知道我喜歡玩兒鞦韆,就親自給我紮了一個鞦韆。”

雲錦鸞不是貪玩兒,更不是沒心沒肺,在太子死了這麼關鍵的時候,還一味的只知道玩兒,半點都沒將太子放在心上,方才她讓下人推鞦韆,就想到了太子當初給她推鞦韆的情景,可如今――

“哥哥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哥哥不會誤會你的。鸞兒,你年紀也大了,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親事。”

雲錦鸞不解地看向雲錦墨,“哥,你怎麼會突然說起我的親事?確實是突然說起她的親事。

“沒什麼,只是有些感慨,鸞兒你的年紀也大了,的確是到了女大不中留的年紀了。鸞兒,跟哥哥說說,你有沒有心上人。”

沒有最好,那麼葉紫駿也算是青年才俊,鸞兒嫁給葉紫駿也是一件好事。可如果有――

雲錦鸞的臉倏地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作為過來人的雲錦墨哪裡會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麼,看這樣子是有心上人了。

“鸞兒跟哥哥說說,你的心上人是誰。”

雲錦鸞捏著手中的帕子,忽然有些忸怩起來,“哥,您也真是的,怎麼問我這個問題啊!不知道女兒家會害羞的嘛!”

“跟哥哥說怎麼了。也讓哥哥知道,是哪個小子拐走了我的好妹妹。妹妹要是不說其實也沒什麼,妹妹院子裡的人嘴巴怕不是很牢固,哥哥想問出點什麼東西應該是不難的。”

“好了哥,我告訴你就是了。我――我喜歡上表哥了。”雲錦鸞低著頭小聲囁嚅。

雲錦墨皺著眉頭,顯然是在想雲錦鸞說的是誰,很快,雲錦墨反應過來,知道雲錦鸞說的是哪一個了,“是蘇表弟?”

雲錦鸞微不可見的點了一下頭。

雲錦墨口中的蘇表弟,全名蘇玉泉,是鎮國公夫人孃家的侄子。

鎮國公夫人的孃家是書香世家,族裡雖然出了不少當官的,但是官員的品級不高,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一個書香世家了。

當初這門親事還是老鎮國公為鎮國公定下的,就是因為鎮國公府已經過於煊赫,所以才找了門第不顯但又清貴的蘇家。

可鎮國公不能老鎮國公的一片苦心,相反十分的鬱悶,覺得鎮國公夫人根本就配不上他!又不能給鎮國公增添什麼助力,故而對正公公夫人一直都比較冷落。

這些年,鎮國公府和蘇家的關係也比較冷淡,只是鎮國公夫人一直放不下孃家,才會經常讓孃家子侄上門。

雲錦墨按捺住心頭這些想法,儘量若無其事地看向雲錦鸞,“鸞兒跟哥哥說說,你到底看上蘇家表弟什麼了?”

雲錦鸞歪著腦袋仔細思考著,“喜歡他什麼啊!他很呆也不聰明,笑起來還傻乎乎的。可是他對我好!是真的好!有一次我故意耍他,說我的帕子丟在假山上,讓他幫我去找,實際上我根本就沒有丟,可那傻子真的去找了一天,那時候我心裡就有些不對勁了。

還有我想吃季芳齋的糕點,那傻子就省下他的月例銀子幫我去買,每次都藏在他的月匈口,生怕糕點冷了會影響味道。可是那傻子不知道,那些糕點早就被他給壓壞了,難看的不得了。不過我卻覺得那糕點很好吃,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糕點了。”

雲錦墨見雲錦鸞說起蘇玉泉眼底嬌羞一片,臉頰上泛起的羞澀的紅暈也不是騙人的,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妹妹是真的喜歡上蘇玉泉了,而且這蘇玉泉對妹妹也著實不錯。蘇玉泉是留在京城的蘇家子弟,每個月都有機會來鎮國公府,想來他已經和雲錦鸞日久生情了。

作為哥哥,雲錦墨還是打算好好觀察蘇玉泉一番再下結論,畢竟這有關妹妹一生的幸福。

“如果妹妹不能嫁給蘇玉泉會怎麼樣?”雲錦墨忽然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雲錦鸞卻絲毫都沒有放在心上,“怎麼可能。爹孃還有哥哥都這麼寵愛我,怎麼會不允許我嫁給心愛之人!而且我嫁給蘇表哥,孃親只會開心的!”

雲錦墨低頭苦笑,傻妹妹啊,你可知道你口中的好父親正想著要賣了你呢!虧得你還以為他是一個好父親。

“哥你怎麼了?”雲錦鸞神經再大條,也察覺出雲錦墨今日有些不對頭了。

雲錦墨收斂神色,再次抬頭,神情已經恢復正常,“沒什麼。只是最近太累了。”

雲錦墨心裡清楚,雲錦鸞就是一根筋,讓她轉彎是不可能的!就算她最後迫於壓力嫁給了葉紫駿,但她此生都不會幸福的。

雖然葉紫駿比起蘇玉泉真的是優秀太多太多了,可是愛情這回事,不是你優秀,我就必須喜歡你,沒有這個道理!

愛情都是突然到來的,不知不覺間已經攻佔了你的心。

雲錦墨憐惜地看向雲錦鸞,這是他同胞的親妹妹,也是他寵愛了這麼多年的親妹妹。既然他這輩子已經註定是得不到什麼幸福了,就讓鸞兒得到幸福這也麼什麼不好的。

終究,他們兄妹二人得有一個能得到自己的幸福。

他的幸福早就離他而去了,他此生的摯愛凰兒永遠都不可能屬於他了。今生娶不到自己最愛的女人,那娶誰又有什麼關係。

忽然一雙白皙的纖纖玉手在雲錦墨眼前晃動,召回了雲錦墨的心神,“哥,你想什麼呢!在我面前還愣著了!”

雲錦墨淡淡一笑,搖了搖頭,“沒想什麼。只是在想,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妹妹你也到出閣的日子了。”

“哥你說什麼呢!我現在哪裡有心情談親事,太子表哥他――”說著,雲錦鸞的小臉上也浮現出陣陣悲哀的神色。

雲錦墨伸手摸了摸雲錦鸞的腦袋,“鸞兒你是個好女孩兒,該得到幸福的。你以後要是嫁給蘇家表弟,記得要收斂自己的脾氣,做一個好妻子好兒媳。”

雲錦鸞什麼都好,就是這脾氣真的是讓人無法恭維。

說到自己的親事,雲錦鸞的臉也倏地紅了,“哥!”

看到雲錦鸞害羞,雲錦墨淡淡扯了扯嘴角,只要自己的妹妹永遠能保持這份純真善良,其他的一切就交給她吧。

很快傳出了雲錦墨要迎娶葉紫菱的消息。

容凰得到這消息時正在喝茶,聽到這消息喝進最的茶葉全都吐了出來。

“聽到雲錦墨要和葉紫菱成親了,你就這麼激動?”

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陰陽怪氣,讓容凰想不知道是誰都困難!

抬頭,映入眼簾的那紫衣瀲灩,風華無限,邪魅肆意的人兒不是龍騰是誰!

------題外話------

謝謝親們給七七送的票票鑽石,(づ ̄3 ̄)づ,月末了,有票子滴親們不要藏著了!全都投給七七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