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 龍騰的愛 接連召見

盛寵之毒醫世子妃·凌七七·9,827·2026/3/23

291 龍騰的愛 接連召見 “怎麼會!為什麼會這樣!”嶽爭手中拿著一明黃封皮的摺子,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俊容終於有了變化,尤其是在看到摺子上寫的東西更是讓嶽爭整個人幾乎都瘋了。 南宮燁此時就在嶽爭一旁,他自然是知道嶽爭是因為什麼才這麼這副樣子,說真的,不僅僅是嶽爭,就連他也很震驚好嗎? 龍騰果然是真心愛容凰,他真的為了容凰親自來西嶽了。 南宮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想法,難過嗎?那是一定的,其實南宮燁自己都無數次想過,龍騰就算口中再愛容凰又如何,但在龍騰這種有野心的男人眼裡,女人在他的心裡分量再大,也絕對大不到哪裡去。 可是如今,現實卻狠狠給了南宮燁一耳光,他心裡那一點點的僥倖竟然是那麼的可笑。 難過同時,南宮燁也不能不覺得欣慰,龍騰能如此待容凰,這說明龍騰是真真愛容凰,更可以為容凰付出一切。容凰以後陪伴在龍騰身邊,他哪裡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容凰的幸福就算不是他給的,但他能看到容凰得到幸福,這就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南宮燁悲傷地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底清明堅定一片,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某種決定,“你輸了。”這是對楚錚說的,同樣也是對他自己說的。 嶽爭手中的摺子不是其他,正是龍騰遞交給西嶽皇帝的國書,上面言明,龍騰近日將親來西嶽。 國書上的理由倒是說的冠冕堂皇,什麼為了東楚和西嶽的友好往來。這些都是寫出來糊弄一些不知情的傻子,只有知道實情的人才知道,龍騰只是為了容凰而來,為了一個女人而來。 嶽爭和南宮燁的人甚至還查到了龍騰早在這國書發來前,就已經馬不停蹄地往西嶽趕來了,這是為了什麼,同樣不言而喻。 嶽爭好像沒聽到南宮燁的話,雙眼還是死死地看著自己手上明黃的摺子,“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龍騰怎麼可能會來。他怎麼可能會來。難道龍騰不知道自己這一來代表的是什麼,東楚國內朝政混亂,還有誠王父子自立為皇。東楚之所以還能保持明面上的平靜,這是因為龍騰在東楚。龍騰可知,他這一離去,代表的是什麼?” 代表著東楚會大亂,哪怕龍騰在離去前做好了準備,但東楚的政局定然會因為龍騰的離去大亂。 嶽爭不明白,龍騰為何會這麼做。他不相信龍騰不知道他離開後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可這人為什麼還是義無反顧的做了,為什麼!為什麼! 其實嶽爭心裡隱隱是知道答案的,可是他不願意去想,他不願意往那個方面去想,如果是,那麼他真的輸了,真的是徹徹底底的輸了。 南宮燁忽然上前拍了拍嶽爭的肩膀,“你明明知道這是為什麼,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嶽爭掙開南宮燁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死鴨子嘴硬。”南宮燁嗤笑一聲,但他沒有再給嶽爭自欺欺人的機會,“你少在這裡嘴硬了。你會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龍騰是真心愛容凰,他明明知道這時候他親自來西嶽代表什麼,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來了。嶽爭,我只問你一句,易地而處,換你是龍騰,你會怎麼做?你能像龍騰一樣嗎?” 不能。嶽爭在心裡默默道,他的確做不到和龍騰一樣,或者說,天下有多少人能做到和龍騰一眼,不顧江山社稷,一心只為了一個女人。 南宮燁見嶽爭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倒是沒再多勸,起身離開,只是在要跨出門檻前淡淡說了一句,“你既然已經輸了,就要記得你答應的事情。如果你想違約,那麼我定然會站在龍騰身邊。” 嶽爭不可置信地看著南宮燁,“南宮燁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嶽爭想不通南宮燁怎麼會說出這樣的傻話,沒錯,南宮燁如今說的話,在嶽爭眼裡就是傻話,簡直是找不出的二愣子說的傻話了! 明明南宮燁心裡也是喜歡容凰的,他到底是怎麼說出這樣的話,嶽爭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一向自認為智謀無雙,聰明蓋世的南宮燁,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竟然是個傻子,龍騰他看不懂,南宮燁他也同樣看不懂,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了,做的都是什麼事!或者說是這個世界玄幻了,像他這樣的白痴已經無法在這個世界生存了嘛! 嶽爭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 “嶽爭,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是不是想著,我也喜歡容凰,所以更應該站在你身邊,幫你把容凰留下來。” 南宮燁沒有聽到嶽爭的回答,但是不用轉頭,南宮燁都能猜到嶽爭是什麼表情,“如果這次龍騰沒有親自來西嶽,而僅僅只是派個人來西嶽,那麼我想,我真的會先站在你身邊不擇手段的讓容凰留在西嶽。” “僅僅只是因為龍騰親自來西嶽?”一直沉默的嶽爭終於開口了。 “是。龍騰這時候親自來西嶽代表的是什麼,嶽爭你應該清楚。在江山和美人間,龍騰選擇的是美人。這一點,你嶽爭做不到,而我――我是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因為我的確沒有驗證的機會。我也不知道江山和美人在我心裡哪一個分量更重。 我是喜歡容凰。但是我跟她之間真的是錯過太多太多了,對此我已經很清醒了。如果我沒有離開東楚回到西嶽,可能我還有資格跟龍騰爭一爭,可事情沒有如果沒有,事實是我離開了東楚回到西嶽,我徹底失去了爭取容凰的資格。 而你嶽爭也是如此,在東楚你未必沒有和龍騰爭的資格,只是因為在你心裡江山的分量更重,你眼睜睜地看著容凰和龍騰的感情越來越好,其實那時候你就已經失去了爭奪容凰的資格。 這次,你救了容凰,將她帶回西嶽,說白了還是你不甘心,想要賭一賭。可是結果―― 嶽爭,男子漢大丈夫,輸了就是輸了,別跟娘們兒似的,在那裡做什麼小女兒情態,那你讓我看不起。” 南宮燁向來是沉默寡言的,很少聽到他一下子說這麼多話,哪怕是嶽爭都有些驚訝。 驚訝過後就是濃濃的苦澀,這個該死的男人,就連讓他做做夢的機會都不願意給他,硬生生的要將血淋淋的事實掰開放在他眼前。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你輸了,你早就失去容凰了,別再個小孩子無賴似的耍手段,那隻會讓人唾棄噁心。 “你狠南宮燁。認識你這麼久,我才知道你竟然也是個狠角色。”嶽爭拋下這句話,起身,越過南宮燁離開。 南宮燁看著嶽爭離去的身影,淡淡一笑,他知道嶽爭是想通了,他不會再故意為難容凰和龍騰,也不會再耍弄什麼手段。 南宮燁忽而自嘲地笑了,他就這麼親手把心愛的女人推到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裡,說真的,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滋味兒,苦澀彷彿化不開的黃連,這種苦澀只有自己能品嚐。 容凰,你的幸福我給不了,可是有另外一個男人能給你,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你的幸福。 絕對不會! &nb “採荷你下去。” 容凰閒著沒事,開始和採荷下棋,採荷是根本不會下棋,容凰來了興致教她怎麼下棋,倒是教的像模像樣。 這不,下棋才下了一半,嶽爭忽然出現。 採荷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似的站起身,生怕楚錚會責怪她。也是她僭越了,怎麼能和主子平起平坐。 “下去。”嶽爭又重複一遍。 眼見嶽爭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採荷立即離開了屋子,並且親切地為嶽爭和容凰關上門。 嶽爭坐到採荷方才的位置,捻起黑子繼續和容凰下棋,看的出來容凰一直在讓採荷,否則按照棋盤上的局勢來看,黑子早就呈現頹勢,只要白子乘勝追擊,黑子定然會全盤皆輸。 嶽爭落了一子,頓時黑棋有死而復生的跡象。 容凰眼睛一亮,“師兄的棋藝果然是高超。”說著,容凰落下白子,開始和嶽爭你一子我一子的開始下。 “師妹可知道,龍騰已經遞交國書,不日將要來西嶽。” “他總算來了,我在這西嶽皇宮呆的都要發黴了。日日吃了睡睡了吃,都跟豬似的。” 嶽爭眸色一暗,容凰沒有問這是不是真的,這說明容凰從頭到尾都相信龍騰一定會來,是什麼給了容凰自信呢?是她真的對龍騰無條件的相信嗎? 想到無條件相信,嶽爭的眸色不禁更暗了。 這麼一想,手上落子的氣勢不禁更加凌厲。 “師妹,我想違約了。如果我真的違約了,你會如何?”又落下一黑子,嶽爭淡淡地開口問道。 容凰在嶽爭落下一黑子後,神色淡然地落下了一白子,“師兄,你不會的。” “哦?師妹這麼看好我?說真的,我自己都不沒這麼看好我自己。”嶽爭嗤笑一聲,手中落子的速度卻不停。 “師兄你何必呢,你明明你已經做了決定要放我走吧。為何還要硬撐著,一副絕對不會讓我好過的樣子,難道表哥是覺得這樣很好玩兒不成?”容凰的眼神終於從棋盤上離開,抬眸,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嶽爭。 嶽爭似乎被容凰說中了心事,頗有些惱羞成怒之感,沒好氣地落下一黑子,“師妹少在那裡胡言亂語,我做好什麼決定了,怎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打定了主意,嶽爭就是不讓容凰心裡痛快! 儘管――儘管他是真的已經決定放容凰離開。 “好吧,師兄什麼決定都沒做好。是我在那裡胡言亂語。不過師兄,你輸了。” 話落,落下一白子。 嶽爭的心思根本就沒有在棋盤上,聽到容凰說他輸了時,還頗有些震驚地看向棋盤,至於結果――還真沒怎麼讓嶽爭失望,他輸了,他的的確確是輸了。 嶽爭將手中還未落下的黑子仍會棋盒,苦笑一聲,“師妹都不知道讓讓師兄我。”他在情場上已經輸的一敗塗地了,這女人在棋盤上還是把他殺了個片甲不留。 行,容凰和龍騰真是行。 “師兄不需要我讓。師兄的棋藝不比我差。所以師兄你根本就不需要我讓。只是因為師兄你現在心裡有事,所以這棋藝有些失水準了。” “輸了就是輸了,師妹也不用幫我找藉口了。”嶽爭淡淡地開口,“好了,我也不在這裡繼續打擾師妹了。師妹今日就可以出宮了。去大司馬府裡住一段日子,等著他來接你吧。” 嶽爭口中的他是誰,自然就是龍騰了。 說完,嶽爭起身,抬步離去。 “師兄,雖然說謝謝兩個字很矯情,甚至會讓你心裡不舒服,但我還是要說一句謝謝。謝你從公孫如玉手中救了我,謝你放我離開,謝你為我除了後顧之憂。真的,謝謝你。” 這是容凰一直想說的,只是沒有機會說,這次趁著機會說出來。 嶽爭的背影微微一頓,但他還是沒有轉身,“師妹,你能不能老實回答我,如果在東楚時,我可以拋卻身份的顧忌,肆無忌憚地追求你,你會選龍騰還是我。” 嶽爭問的認真,容凰也不想敷衍嶽爭。 容凰也仔細思考這個問題,想了好久,容凰還是想不出答案。 主要是因為,那時候龍騰把她得罪的很厲害,還老是欺負她,容凰之所以為喜歡上龍騰,還是靠著龍騰那厚臉皮霸道的態度,如果當時出現一個不比龍騰差,而且在她這裡有沒有黑歷史的嶽爭追求她,那結果還真的是不一定,但要說容凰一定會喜歡上嶽爭,那也不一定。 容凰還真想不出一個答案,主要是這真的不好說,因為事情到底沒有發生,而且嶽爭也不可能不顧忌自己的身份。 “說真的,我不知道。我也想不出來師兄你在東楚時會不顧忌身份,肆無忌憚地追求我。師兄,你捫心自問,這真的可能嗎?” 容凰覺得這不可能。 嶽爭苦笑,說真的,按理說,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是今日得知龍騰竟然真的親身來西嶽,嶽爭還真有這個衝動,甚至覺得,如果時光倒流,他在東楚一定會這麼行事。 可是現在剩下的也就只有如果可能。 世間可以有無數的如果可能,但重要的還是得你親身去做,而不是你口中的如果可能,因為那永遠變不成現實。 “行了,就當我沒有問這話吧。”嶽爭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容凰是真的感謝嶽爭。 藏美的事情,怕是已經漸漸傳出去了。 就算龍騰到了西嶽將她帶走,容凰的名聲怕是也得有些損害。 雖然龍騰和容凰不在意,但是外面那群蒼蠅老是嘰嘰喳喳的,這會讓容凰感到很不耐煩。 容凰想,等後,立即就會有新的美人來代替,而她容凰從始至終都是住在大司馬府,和杜玉婷在一起。 對此,容凰是真心感謝嶽爭,同時,容凰也知道,嶽爭是真的放手了。 否則,嶽爭不會想的如此細緻,大可以讓容凰名聲盡毀,到時候他可以做的再狠一點,直接宣揚她在西嶽其實早已經失了清白。 還好還好,嶽爭終究是嶽爭,他能對別人卑鄙無恥的算計,可是對容凰,他也保留了一份真誠的愛戀和赤子之心。 儘管這份赤子之心比不上龍騰的,因為嶽爭就是嶽爭,他這一生都不可能和龍騰那廝一樣,為了美人就可以不要江山。 嶽爭從小接受的教育還有他在東楚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生存,這就註定了,嶽爭不可能像龍騰一樣。 但嶽爭要讓容凰知道,有一個人,也是真心喜歡她,是真心為她考慮一切。 沒錯,嶽爭承認自己小人了,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處處為容凰著想,為容凰想到了一切,就是要在容凰心底留下小小的印記,他要容凰今生不會忘記他。儘管容凰能想起他的時候肯定不多,但是隻要偶爾就足夠了,他不貪心。 ,嶽爭抬頭看著碧藍澄澈的天空,彎起的嘴角盡是苦澀的味道。 終於,他嶽爭也將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親手送了出去,現在他是很理解南宮燁的感受了。 從此,嶽爭不再有男女感情,心裡有的只是西嶽的江山社稷和萬里山河。 杜玉婷倒是一個很不錯的皇子妃人選,大司馬之女,為人聰慧伶俐,儘管比不上她,但在女子中也算是不錯了。 讓杜玉婷和容凰住一段時間,也不知道她能學到容凰幾分氣度嗎? 對此,嶽爭很期待,也希望杜玉婷不要讓他失望。 * “容小姐,你看看這房間你滿意嗎?”容凰來到大司馬府,立馬就受到了杜玉婷的熱烈歡迎。 容凰看著杜玉婷為她準備的房間,忍不住點了點頭。 屋內的擺設都很精緻淡雅,挺符合她的口味,而且一應陳設都十分名貴,可見杜玉婷是用了心的。 “容小姐,我生母早逝,就只有我和一個弟弟。我爹是個深情的,從我娘死後,就再也沒有其她女人。所以我在大司馬府也是孤單寂寞的很。如今你來陪我,我是再開心不過了。”杜玉婷對容凰的態度親切極了,反正她知道大皇子對容凰沒什麼男女之情,有的只是利用,既然要用容凰跟龍騰換籌碼,那當然得好好招待容凰。 現在大皇子將容凰交給她,她就更應該好好完成大皇子的任務才是。 容凰不知道杜玉婷心裡的想法,她此時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杜玉婷真的太好客熱情了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跟杜玉婷是親生姐妹呢。 殊不知,前段日子,杜玉婷才來找過她麻煩好嘛? “杜小姐客氣了。” “不客氣,一點都不客氣。其實我第一次見到容小姐時,就覺得很親切,要不你直接喊我玉婷。我就喊你凰兒吧。” 容凰嘴角抽了抽,她真想問問,自己和你有這麼熟悉嗎?好像沒有吧。 不過容凰也知道自己既然住在大司馬府了,也就入鄉隨俗好了。 “玉婷。” “凰兒。” 容凰開始了在大司馬府的美好生活,杜玉婷每日都來找她,跟她說天說地,總歸一句話是什麼都說吧。 杜玉婷對她也不錯,很親切,有什麼好吃的好玩兒也都會送到容凰這兒。 杜玉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容凰當做閨蜜好友了,竟然跟她說起自己有多喜歡嶽爭,每當容凰聽到這樣的話題,都覺得有些無語,但是見杜玉婷說的這麼興奮,容凰也就沒攔著。 只是容凰在心裡加了一句,貌似咱倆沒這麼熟吧。 平靜的日子就這樣過了十日,這一日,西嶽皇后身邊的大太監來大司馬府傳旨,說要宣杜玉婷和容凰覲見。 容凰覺得,宣召杜玉婷應該是順便的,西嶽皇后想見她才是真的。 “凰兒你放心,皇后人很好的,而且她很疼愛我,到時候你只要跟在我身邊,皇后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杜玉婷見容凰不說話,還以為容凰是害怕了,連忙拍著月匈脯保證。 容凰頓時覺得好笑,不過就是西嶽的皇后要見她罷了,她有什麼好怕的,她只是好奇西嶽皇后到底是因為什麼要見她,應該是為了嶽爭吧。 無論如何,容凰這一趟也是去定了。 容凰和杜玉婷一起來到西嶽皇后的宮殿,正首上位坐著一穿著明黃鳳袍的女子,她身後則是站著如月公主。 “臣女見過皇后。” “見過皇后。” 容凰隨著杜玉婷一起給西嶽皇后行禮。 “平身吧。” 容凰起身後,開始打量西嶽皇后,不能不說,這西嶽皇后長得很不錯,雖然現在年紀大了,臉上出現皺紋了,但是不難看出她精緻妝容下那精緻的五官,還有作為上位者多年積累的氣勢。 西嶽皇后如果放在現代絕對是一數一數二的精英女強人,就憑她渾身上下的氣勢,就足以震懾全場了。 “母后!就是這個賤人,就是容凰這賤人害的我毀容!您一定要為我報仇啊!”如月公主惡狠狠地瞪著容凰,似乎恨不得衝上來和容凰拼命。 西嶽皇后淡淡掃了一眼如月公主,“玉婷很久沒進宮了,你陪著玉婷去外面走走。” “母后,這賤人欺負我,她――” “是本宮話說的不夠清楚還是你聽懂了,不願意去做?嗯?” 最後一個“嗯”字,帶著無限的威壓,如月公主這會兒是不敢再炸刺了,乖乖地領著杜玉婷出去,一句話都不說。 容凰看著西嶽皇后和如月公主的相處,真心覺得奇葩,西嶽皇后對如月公主似乎不是在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倒是很像是在對自己的下屬似的。 等如月公主和杜玉婷出去後,皇后才肆無忌憚地打量容凰,時而點頭,時而搖頭。 容凰就靜靜地站在那裡,任憑西嶽皇后打量。 “不問問,本宮為何召見你?” “問了,皇后未必會回答。皇后想說了,自然就會說。”容凰淡淡道。 “放肆!有你這麼跟娘娘說話的嘛!”西嶽皇后還沒開口,她身邊的大太監就怒斥容凰。 “小安子下去。”西嶽皇后擺了擺手,小安子公公立即乖乖地後退,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西嶽皇后上下打量著容凰,似乎是驚喜又似乎是驚歎,“很多年沒人敢在本宮面前這麼放肆了,你是第一個。” “多謝誇獎。”容凰有些摸不準西嶽皇后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所以只能平靜地面對西嶽皇后。 “說真的,本宮都有些喜歡你了。難怪爭兒會對你傾心。”西嶽皇后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容凰眸光微閃,果然是為了嶽爭。 西嶽皇后沒聽到容凰的回答,也不介意,自顧自地開口,“本宮知道你的身份,東楚龍騰的心上人嘛。在戰場上有著殺神名頭的龍騰,竟然願意為了你,不顧江山,你可以覺得驕傲了。” 君王不愛江山愛美人,大多數人都會唾棄那禍國妖姬,可實際上,那禍國妖姬的確有驕傲的資本,因為他們讓君王為她不顧江山,這樣的榮耀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嗎? 容凰也是個俗人,說真的她還是真的是挺驕傲的。不過她不會讓龍騰不顧江山,江山可以打下第一次就可以打下第二次,而她有這個信心,可以陪著龍騰一起打江山。 這是容凰和歷史上那些所謂的禍國妖姬不同的地方。 “皇后今日召我,到底是有何事?總不會是想看看我是個怎樣傾國傾城的美人,怎樣讓男人為了我不顧江山吧。” 西嶽皇后一愣,隨即指著容凰大笑,“哈哈――哈哈哈――本宮活了這麼多年,倒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有意思的女人,難怪爭兒喜歡你。” “大皇子您不能進去!皇后娘娘正在――” “滾開!” “人倒是來的夠快的,好像本宮會拿你怎麼樣似的。小安子出去傳話,讓人不要攔了,爭兒想進來就進來吧。” “是,奴才這就去。” “爭兒倒是護你護的夠緊張的。本宮這剛召見你,就這麼急匆匆地趕來。你放心,本宮沒想對你做什麼。爭兒是本宮的兒子,是本宮最重要的兒子,他生來就是要當帝王的,他不需要被男女感情牽絆住。容凰你可知道,如果爭兒沒有主動放棄你,那麼本宮會親自動手殺了你,斷了他不該有的感情。你信不信本宮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信。”在後宮沉浮多年,西嶽皇后怎麼可能是個沒手段的,不過讓她死的神不知鬼不覺,容凰是真心不覺得西嶽皇后能做到。雖然心裡不信,但容凰嘴巴上不會這麼說。 “不過好在爭兒沒有讓本宮失望。同樣你也沒有讓本宮失望。今日見了你,本宮就更不想對你動手了,你跟本宮年輕的時候挺像,一樣的沉著冷靜,一樣的睿智聰慧。不一樣的是,你有一個全心全意真心愛你的男人,而本宮只是一個可憐蟲,愛上的是世上都難找的渣男賤人。”西嶽皇后無不嘲諷道。 渣男賤人?說的是西嶽皇吧。 這一刻的西嶽皇后是脆弱的,容凰沒開口勸她什麼,因為容凰知道像西嶽皇后這樣的女強人是不需要人同情的,因為她早早的就已經將自己的心給鍛鍊成了水火不侵的金剛,難過脆弱只是一瞬間,只是容凰想不通西嶽皇后為何會在她的面前展示她的脆弱,這似乎很不合理不是嗎。 很快,西嶽皇后就收起了她的脆弱,因為嶽爭來了。 嶽爭急匆匆趕來,臉上的焦急顯而易見,在看到容凰平安無事地站在殿中央,一直緊繃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兒臣見過母后。” “起來吧。這麼急匆匆地趕來做什麼。難不成是擔心本宮會對容凰做什麼?” “兒臣沒這個意思。兒臣是特地來給母后請安的,並不知道師妹就在母后這裡。” 西嶽皇后嗤笑,擺明了不相信嶽爭的話,但是也沒戳穿。 “既然給本宮行過禮了,就留下陪著母后說說話。本宮留容小姐的時間也挺長的了,是時候讓容小姐回去了。” 西嶽皇后對嶽爭的態度才是一個母親對自己親生骨肉的,尤其是跟剛剛對如月公主的態度進行對比,那就更加明顯了。 這一刻,容凰有些懷疑如月公主根本不是西嶽皇后的親生女兒。 西嶽皇后說送容凰離開,就真的讓人將杜玉婷叫來,讓人送她們一起離開。 “皇后沒為難你吧。”一回到大司馬府,杜玉婷立即開口。 容凰搖頭,西嶽皇后的確沒有為難她,雖然說了什麼要殺了她的話,但從頭到尾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杜玉婷見容凰搖頭,頓時放下心了,“那就好那就好。大皇子把你交給我,你要是出事了,我該怎麼跟大皇子交代。” 容凰無語地看著杜玉婷,這人還真是誠實。 跟杜玉婷相處的越久,容凰就越發現這人就越是單純,跟劉雪寧挺像的,只是杜玉婷比劉雪寧要精明的多,沒有劉雪寧那麼憨厚傻氣。 “皇后可不像是你看到的這麼簡單。皇后很厲害的。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別人。有時候皇后在朝政上還能跟皇上嗆聲,其實西嶽的朝堂是分成兩派,一派是皇上派,另外一派是皇后派。” “皇后派?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這麼大的事情應該會傳出去的,可是容凰在東楚是半點消息都沒有得到過。 杜玉婷擺了擺手,“你當然沒聽過,你聽過的應該是如月公主在西嶽朝堂的影響力很大吧。” 容凰點頭,還真是這樣。 “其實那不是如月公主的影響力大,而是皇后的影響力大。我覺得如月公主頂多就是皇后豎起來的靶子罷了。” 靶子?容凰想到今日見到的西嶽皇后對待如月公主的態度,還真的挺像是對靶子的態度。 “所以你對皇后還是小心一點,皇后很厲害的。” “謝謝你了,皇后不會對我動手的。”像西嶽皇后這種女人,既然說了不會動手就是不會動手,她不屑撒謊騙人,因為沒這個必要。除非是對待同等的人,那才有必要。 容凰沒想到皇后才傳召她沒多久,西嶽皇又傳召她,容凰覺得自己頓時成了香餑餑。 “要不稱病不去?”杜玉婷給容凰出主意。 容凰搖頭,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也幸好嶽爭放了她,也慢慢解了她身上中的迷藥,儘管身上的傷勢有些嚴重,但是好歹她的功力正在逐步恢復,已經恢復了三成。 三成雖然聽著有些少,但是起碼也夠用了吧。容凰在心裡想著。 “不用了,拒絕了一次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算算時間,龍騰應該是快要到西嶽了,等龍騰來西嶽,容凰的日子就能好過一點了,在西嶽處處受制於人,容凰也覺得憋悶的很。 唉,還是跟在龍騰身邊舒服,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就是對東楚的皇帝看不順眼了,直接開罵,想咋嘲諷就咋嘲諷,哪裡像現在這樣。 容凰沒多猶豫就直接跟著宣召的太監去見西嶽皇,其實容凰還真是有些好奇西嶽皇找什麼樣子,倒不是好奇西嶽皇是個什麼樣的美男子,只是好奇,被她封為絕世渣男的西嶽皇到底是怎麼個人模狗樣。 西嶽皇就在天心亭召見容凰,容凰到了亭子後,看到的就是一穿著明黃袞龍袍的中年男子,相貌冷峻,跟南宮燁竟然有六分的相似。 “見過西嶽皇。”容凰淡淡地彎了彎膝蓋,就算給西嶽皇行禮了。對這個絕世渣男,容凰是半點的好印象都沒有。 西嶽皇上下打量著容凰,最後收回視線開口,“嗯,長得還不錯。配得上燁兒。” “配得上誰?”容凰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難得有些驚訝地看向西嶽皇。 燁兒,這說的應該是南宮燁吧。 容凰沒想到,她竟然屬於配得上南宮燁的人,這西嶽皇有沒有搞清楚狀況,竟然就開始亂點鴛鴦譜,什麼人啊! 西嶽皇皺著濃黑的眉毛,顯然是對容凰的大驚小怪感到很不滿意,“冒失!” 容凰不僅僅是眼角抽搐了,這回就連嘴角都在抽搐了,這個破男人在說什麼?說她冒失?要不是西嶽皇太神經病,容凰也很想淡然的好嘛! “燁兒喜歡你,這一點,朕知道,心裡也很清楚。” 南宮燁喜歡她?容凰仔細想了想,這回輪到她不清楚了,主要是她和南宮燁相處的不多,唯一要說的感情牽絆,也僅僅是因為原主小時候救過南宮燁,所以南宮燁因為恩情向她求過婚,不過容凰沒怎麼放在心上,因為那是對原主的,而不是對她的。 “你以前跟哪個男人有什麼過往,朕可以不計較。但是等朕賜婚後,你就只能一心一意地對燁兒,否則,休怪朕無情!” 因為太無語,所以容凰一時間忘記反駁了,她覺得眼前的這位西嶽皇,不僅僅配得上絕世渣男的稱號,更配得上絕世腦殘的稱號,他的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求解答,求解惑! “西嶽皇是吧,我想你搞錯了,我和南宮燁只是朋友,什麼嫁不嫁的,你真是別亂點鴛鴦譜了。” “大膽!朕賜婚你既然敢拒絕!”西嶽皇怒瞪著容凰。 “我不是西嶽人,我憑什麼不敢拒絕,你又以為你是誰,我一定要聽你的?”容凰好笑道。 ------題外話------ 月初就有親給七七送票票送花花,七七好開心!(づ ̄3 ̄)づ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291 龍騰的愛 接連召見

“怎麼會!為什麼會這樣!”嶽爭手中拿著一明黃封皮的摺子,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俊容終於有了變化,尤其是在看到摺子上寫的東西更是讓嶽爭整個人幾乎都瘋了。

南宮燁此時就在嶽爭一旁,他自然是知道嶽爭是因為什麼才這麼這副樣子,說真的,不僅僅是嶽爭,就連他也很震驚好嗎?

龍騰果然是真心愛容凰,他真的為了容凰親自來西嶽了。

南宮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想法,難過嗎?那是一定的,其實南宮燁自己都無數次想過,龍騰就算口中再愛容凰又如何,但在龍騰這種有野心的男人眼裡,女人在他的心裡分量再大,也絕對大不到哪裡去。

可是如今,現實卻狠狠給了南宮燁一耳光,他心裡那一點點的僥倖竟然是那麼的可笑。

難過同時,南宮燁也不能不覺得欣慰,龍騰能如此待容凰,這說明龍騰是真真愛容凰,更可以為容凰付出一切。容凰以後陪伴在龍騰身邊,他哪裡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容凰的幸福就算不是他給的,但他能看到容凰得到幸福,這就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南宮燁悲傷地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底清明堅定一片,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某種決定,“你輸了。”這是對楚錚說的,同樣也是對他自己說的。

嶽爭手中的摺子不是其他,正是龍騰遞交給西嶽皇帝的國書,上面言明,龍騰近日將親來西嶽。

國書上的理由倒是說的冠冕堂皇,什麼為了東楚和西嶽的友好往來。這些都是寫出來糊弄一些不知情的傻子,只有知道實情的人才知道,龍騰只是為了容凰而來,為了一個女人而來。

嶽爭和南宮燁的人甚至還查到了龍騰早在這國書發來前,就已經馬不停蹄地往西嶽趕來了,這是為了什麼,同樣不言而喻。

嶽爭好像沒聽到南宮燁的話,雙眼還是死死地看著自己手上明黃的摺子,“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龍騰怎麼可能會來。他怎麼可能會來。難道龍騰不知道自己這一來代表的是什麼,東楚國內朝政混亂,還有誠王父子自立為皇。東楚之所以還能保持明面上的平靜,這是因為龍騰在東楚。龍騰可知,他這一離去,代表的是什麼?”

代表著東楚會大亂,哪怕龍騰在離去前做好了準備,但東楚的政局定然會因為龍騰的離去大亂。

嶽爭不明白,龍騰為何會這麼做。他不相信龍騰不知道他離開後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可這人為什麼還是義無反顧的做了,為什麼!為什麼!

其實嶽爭心裡隱隱是知道答案的,可是他不願意去想,他不願意往那個方面去想,如果是,那麼他真的輸了,真的是徹徹底底的輸了。

南宮燁忽然上前拍了拍嶽爭的肩膀,“你明明知道這是為什麼,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嶽爭掙開南宮燁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死鴨子嘴硬。”南宮燁嗤笑一聲,但他沒有再給嶽爭自欺欺人的機會,“你少在這裡嘴硬了。你會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龍騰是真心愛容凰,他明明知道這時候他親自來西嶽代表什麼,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來了。嶽爭,我只問你一句,易地而處,換你是龍騰,你會怎麼做?你能像龍騰一樣嗎?”

不能。嶽爭在心裡默默道,他的確做不到和龍騰一樣,或者說,天下有多少人能做到和龍騰一眼,不顧江山社稷,一心只為了一個女人。

南宮燁見嶽爭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倒是沒再多勸,起身離開,只是在要跨出門檻前淡淡說了一句,“你既然已經輸了,就要記得你答應的事情。如果你想違約,那麼我定然會站在龍騰身邊。”

嶽爭不可置信地看著南宮燁,“南宮燁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嶽爭想不通南宮燁怎麼會說出這樣的傻話,沒錯,南宮燁如今說的話,在嶽爭眼裡就是傻話,簡直是找不出的二愣子說的傻話了!

明明南宮燁心裡也是喜歡容凰的,他到底是怎麼說出這樣的話,嶽爭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一向自認為智謀無雙,聰明蓋世的南宮燁,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竟然是個傻子,龍騰他看不懂,南宮燁他也同樣看不懂,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了,做的都是什麼事!或者說是這個世界玄幻了,像他這樣的白痴已經無法在這個世界生存了嘛!

嶽爭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

“嶽爭,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是不是想著,我也喜歡容凰,所以更應該站在你身邊,幫你把容凰留下來。”

南宮燁沒有聽到嶽爭的回答,但是不用轉頭,南宮燁都能猜到嶽爭是什麼表情,“如果這次龍騰沒有親自來西嶽,而僅僅只是派個人來西嶽,那麼我想,我真的會先站在你身邊不擇手段的讓容凰留在西嶽。”

“僅僅只是因為龍騰親自來西嶽?”一直沉默的嶽爭終於開口了。

“是。龍騰這時候親自來西嶽代表的是什麼,嶽爭你應該清楚。在江山和美人間,龍騰選擇的是美人。這一點,你嶽爭做不到,而我――我是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因為我的確沒有驗證的機會。我也不知道江山和美人在我心裡哪一個分量更重。

我是喜歡容凰。但是我跟她之間真的是錯過太多太多了,對此我已經很清醒了。如果我沒有離開東楚回到西嶽,可能我還有資格跟龍騰爭一爭,可事情沒有如果沒有,事實是我離開了東楚回到西嶽,我徹底失去了爭取容凰的資格。

而你嶽爭也是如此,在東楚你未必沒有和龍騰爭的資格,只是因為在你心裡江山的分量更重,你眼睜睜地看著容凰和龍騰的感情越來越好,其實那時候你就已經失去了爭奪容凰的資格。

這次,你救了容凰,將她帶回西嶽,說白了還是你不甘心,想要賭一賭。可是結果――

嶽爭,男子漢大丈夫,輸了就是輸了,別跟娘們兒似的,在那裡做什麼小女兒情態,那你讓我看不起。”

南宮燁向來是沉默寡言的,很少聽到他一下子說這麼多話,哪怕是嶽爭都有些驚訝。

驚訝過後就是濃濃的苦澀,這個該死的男人,就連讓他做做夢的機會都不願意給他,硬生生的要將血淋淋的事實掰開放在他眼前。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你輸了,你早就失去容凰了,別再個小孩子無賴似的耍手段,那隻會讓人唾棄噁心。

“你狠南宮燁。認識你這麼久,我才知道你竟然也是個狠角色。”嶽爭拋下這句話,起身,越過南宮燁離開。

南宮燁看著嶽爭離去的身影,淡淡一笑,他知道嶽爭是想通了,他不會再故意為難容凰和龍騰,也不會再耍弄什麼手段。

南宮燁忽而自嘲地笑了,他就這麼親手把心愛的女人推到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裡,說真的,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滋味兒,苦澀彷彿化不開的黃連,這種苦澀只有自己能品嚐。

容凰,你的幸福我給不了,可是有另外一個男人能給你,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你的幸福。

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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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荷你下去。”

容凰閒著沒事,開始和採荷下棋,採荷是根本不會下棋,容凰來了興致教她怎麼下棋,倒是教的像模像樣。

這不,下棋才下了一半,嶽爭忽然出現。

採荷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似的站起身,生怕楚錚會責怪她。也是她僭越了,怎麼能和主子平起平坐。

“下去。”嶽爭又重複一遍。

眼見嶽爭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採荷立即離開了屋子,並且親切地為嶽爭和容凰關上門。

嶽爭坐到採荷方才的位置,捻起黑子繼續和容凰下棋,看的出來容凰一直在讓採荷,否則按照棋盤上的局勢來看,黑子早就呈現頹勢,只要白子乘勝追擊,黑子定然會全盤皆輸。

嶽爭落了一子,頓時黑棋有死而復生的跡象。

容凰眼睛一亮,“師兄的棋藝果然是高超。”說著,容凰落下白子,開始和嶽爭你一子我一子的開始下。

“師妹可知道,龍騰已經遞交國書,不日將要來西嶽。”

“他總算來了,我在這西嶽皇宮呆的都要發黴了。日日吃了睡睡了吃,都跟豬似的。”

嶽爭眸色一暗,容凰沒有問這是不是真的,這說明容凰從頭到尾都相信龍騰一定會來,是什麼給了容凰自信呢?是她真的對龍騰無條件的相信嗎?

想到無條件相信,嶽爭的眸色不禁更暗了。

這麼一想,手上落子的氣勢不禁更加凌厲。

“師妹,我想違約了。如果我真的違約了,你會如何?”又落下一黑子,嶽爭淡淡地開口問道。

容凰在嶽爭落下一黑子後,神色淡然地落下了一白子,“師兄,你不會的。”

“哦?師妹這麼看好我?說真的,我自己都不沒這麼看好我自己。”嶽爭嗤笑一聲,手中落子的速度卻不停。

“師兄你何必呢,你明明你已經做了決定要放我走吧。為何還要硬撐著,一副絕對不會讓我好過的樣子,難道表哥是覺得這樣很好玩兒不成?”容凰的眼神終於從棋盤上離開,抬眸,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嶽爭。

嶽爭似乎被容凰說中了心事,頗有些惱羞成怒之感,沒好氣地落下一黑子,“師妹少在那裡胡言亂語,我做好什麼決定了,怎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打定了主意,嶽爭就是不讓容凰心裡痛快!

儘管――儘管他是真的已經決定放容凰離開。

“好吧,師兄什麼決定都沒做好。是我在那裡胡言亂語。不過師兄,你輸了。”

話落,落下一白子。

嶽爭的心思根本就沒有在棋盤上,聽到容凰說他輸了時,還頗有些震驚地看向棋盤,至於結果――還真沒怎麼讓嶽爭失望,他輸了,他的的確確是輸了。

嶽爭將手中還未落下的黑子仍會棋盒,苦笑一聲,“師妹都不知道讓讓師兄我。”他在情場上已經輸的一敗塗地了,這女人在棋盤上還是把他殺了個片甲不留。

行,容凰和龍騰真是行。

“師兄不需要我讓。師兄的棋藝不比我差。所以師兄你根本就不需要我讓。只是因為師兄你現在心裡有事,所以這棋藝有些失水準了。”

“輸了就是輸了,師妹也不用幫我找藉口了。”嶽爭淡淡地開口,“好了,我也不在這裡繼續打擾師妹了。師妹今日就可以出宮了。去大司馬府裡住一段日子,等著他來接你吧。”

嶽爭口中的他是誰,自然就是龍騰了。

說完,嶽爭起身,抬步離去。

“師兄,雖然說謝謝兩個字很矯情,甚至會讓你心裡不舒服,但我還是要說一句謝謝。謝你從公孫如玉手中救了我,謝你放我離開,謝你為我除了後顧之憂。真的,謝謝你。”

這是容凰一直想說的,只是沒有機會說,這次趁著機會說出來。

嶽爭的背影微微一頓,但他還是沒有轉身,“師妹,你能不能老實回答我,如果在東楚時,我可以拋卻身份的顧忌,肆無忌憚地追求你,你會選龍騰還是我。”

嶽爭問的認真,容凰也不想敷衍嶽爭。

容凰也仔細思考這個問題,想了好久,容凰還是想不出答案。

主要是因為,那時候龍騰把她得罪的很厲害,還老是欺負她,容凰之所以為喜歡上龍騰,還是靠著龍騰那厚臉皮霸道的態度,如果當時出現一個不比龍騰差,而且在她這裡有沒有黑歷史的嶽爭追求她,那結果還真的是不一定,但要說容凰一定會喜歡上嶽爭,那也不一定。

容凰還真想不出一個答案,主要是這真的不好說,因為事情到底沒有發生,而且嶽爭也不可能不顧忌自己的身份。

“說真的,我不知道。我也想不出來師兄你在東楚時會不顧忌身份,肆無忌憚地追求我。師兄,你捫心自問,這真的可能嗎?”

容凰覺得這不可能。

嶽爭苦笑,說真的,按理說,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是今日得知龍騰竟然真的親身來西嶽,嶽爭還真有這個衝動,甚至覺得,如果時光倒流,他在東楚一定會這麼行事。

可是現在剩下的也就只有如果可能。

世間可以有無數的如果可能,但重要的還是得你親身去做,而不是你口中的如果可能,因為那永遠變不成現實。

“行了,就當我沒有問這話吧。”嶽爭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容凰是真的感謝嶽爭。

藏美的事情,怕是已經漸漸傳出去了。

就算龍騰到了西嶽將她帶走,容凰的名聲怕是也得有些損害。

雖然龍騰和容凰不在意,但是外面那群蒼蠅老是嘰嘰喳喳的,這會讓容凰感到很不耐煩。

容凰想,等後,立即就會有新的美人來代替,而她容凰從始至終都是住在大司馬府,和杜玉婷在一起。

對此,容凰是真心感謝嶽爭,同時,容凰也知道,嶽爭是真的放手了。

否則,嶽爭不會想的如此細緻,大可以讓容凰名聲盡毀,到時候他可以做的再狠一點,直接宣揚她在西嶽其實早已經失了清白。

還好還好,嶽爭終究是嶽爭,他能對別人卑鄙無恥的算計,可是對容凰,他也保留了一份真誠的愛戀和赤子之心。

儘管這份赤子之心比不上龍騰的,因為嶽爭就是嶽爭,他這一生都不可能和龍騰那廝一樣,為了美人就可以不要江山。

嶽爭從小接受的教育還有他在東楚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生存,這就註定了,嶽爭不可能像龍騰一樣。

但嶽爭要讓容凰知道,有一個人,也是真心喜歡她,是真心為她考慮一切。

沒錯,嶽爭承認自己小人了,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處處為容凰著想,為容凰想到了一切,就是要在容凰心底留下小小的印記,他要容凰今生不會忘記他。儘管容凰能想起他的時候肯定不多,但是隻要偶爾就足夠了,他不貪心。

,嶽爭抬頭看著碧藍澄澈的天空,彎起的嘴角盡是苦澀的味道。

終於,他嶽爭也將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親手送了出去,現在他是很理解南宮燁的感受了。

從此,嶽爭不再有男女感情,心裡有的只是西嶽的江山社稷和萬里山河。

杜玉婷倒是一個很不錯的皇子妃人選,大司馬之女,為人聰慧伶俐,儘管比不上她,但在女子中也算是不錯了。

讓杜玉婷和容凰住一段時間,也不知道她能學到容凰幾分氣度嗎?

對此,嶽爭很期待,也希望杜玉婷不要讓他失望。

*

“容小姐,你看看這房間你滿意嗎?”容凰來到大司馬府,立馬就受到了杜玉婷的熱烈歡迎。

容凰看著杜玉婷為她準備的房間,忍不住點了點頭。

屋內的擺設都很精緻淡雅,挺符合她的口味,而且一應陳設都十分名貴,可見杜玉婷是用了心的。

“容小姐,我生母早逝,就只有我和一個弟弟。我爹是個深情的,從我娘死後,就再也沒有其她女人。所以我在大司馬府也是孤單寂寞的很。如今你來陪我,我是再開心不過了。”杜玉婷對容凰的態度親切極了,反正她知道大皇子對容凰沒什麼男女之情,有的只是利用,既然要用容凰跟龍騰換籌碼,那當然得好好招待容凰。

現在大皇子將容凰交給她,她就更應該好好完成大皇子的任務才是。

容凰不知道杜玉婷心裡的想法,她此時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杜玉婷真的太好客熱情了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跟杜玉婷是親生姐妹呢。

殊不知,前段日子,杜玉婷才來找過她麻煩好嘛?

“杜小姐客氣了。”

“不客氣,一點都不客氣。其實我第一次見到容小姐時,就覺得很親切,要不你直接喊我玉婷。我就喊你凰兒吧。”

容凰嘴角抽了抽,她真想問問,自己和你有這麼熟悉嗎?好像沒有吧。

不過容凰也知道自己既然住在大司馬府了,也就入鄉隨俗好了。

“玉婷。”

“凰兒。”

容凰開始了在大司馬府的美好生活,杜玉婷每日都來找她,跟她說天說地,總歸一句話是什麼都說吧。

杜玉婷對她也不錯,很親切,有什麼好吃的好玩兒也都會送到容凰這兒。

杜玉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容凰當做閨蜜好友了,竟然跟她說起自己有多喜歡嶽爭,每當容凰聽到這樣的話題,都覺得有些無語,但是見杜玉婷說的這麼興奮,容凰也就沒攔著。

只是容凰在心裡加了一句,貌似咱倆沒這麼熟吧。

平靜的日子就這樣過了十日,這一日,西嶽皇后身邊的大太監來大司馬府傳旨,說要宣杜玉婷和容凰覲見。

容凰覺得,宣召杜玉婷應該是順便的,西嶽皇后想見她才是真的。

“凰兒你放心,皇后人很好的,而且她很疼愛我,到時候你只要跟在我身邊,皇后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杜玉婷見容凰不說話,還以為容凰是害怕了,連忙拍著月匈脯保證。

容凰頓時覺得好笑,不過就是西嶽的皇后要見她罷了,她有什麼好怕的,她只是好奇西嶽皇后到底是因為什麼要見她,應該是為了嶽爭吧。

無論如何,容凰這一趟也是去定了。

容凰和杜玉婷一起來到西嶽皇后的宮殿,正首上位坐著一穿著明黃鳳袍的女子,她身後則是站著如月公主。

“臣女見過皇后。”

“見過皇后。”

容凰隨著杜玉婷一起給西嶽皇后行禮。

“平身吧。”

容凰起身後,開始打量西嶽皇后,不能不說,這西嶽皇后長得很不錯,雖然現在年紀大了,臉上出現皺紋了,但是不難看出她精緻妝容下那精緻的五官,還有作為上位者多年積累的氣勢。

西嶽皇后如果放在現代絕對是一數一數二的精英女強人,就憑她渾身上下的氣勢,就足以震懾全場了。

“母后!就是這個賤人,就是容凰這賤人害的我毀容!您一定要為我報仇啊!”如月公主惡狠狠地瞪著容凰,似乎恨不得衝上來和容凰拼命。

西嶽皇后淡淡掃了一眼如月公主,“玉婷很久沒進宮了,你陪著玉婷去外面走走。”

“母后,這賤人欺負我,她――”

“是本宮話說的不夠清楚還是你聽懂了,不願意去做?嗯?”

最後一個“嗯”字,帶著無限的威壓,如月公主這會兒是不敢再炸刺了,乖乖地領著杜玉婷出去,一句話都不說。

容凰看著西嶽皇后和如月公主的相處,真心覺得奇葩,西嶽皇后對如月公主似乎不是在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倒是很像是在對自己的下屬似的。

等如月公主和杜玉婷出去後,皇后才肆無忌憚地打量容凰,時而點頭,時而搖頭。

容凰就靜靜地站在那裡,任憑西嶽皇后打量。

“不問問,本宮為何召見你?”

“問了,皇后未必會回答。皇后想說了,自然就會說。”容凰淡淡道。

“放肆!有你這麼跟娘娘說話的嘛!”西嶽皇后還沒開口,她身邊的大太監就怒斥容凰。

“小安子下去。”西嶽皇后擺了擺手,小安子公公立即乖乖地後退,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西嶽皇后上下打量著容凰,似乎是驚喜又似乎是驚歎,“很多年沒人敢在本宮面前這麼放肆了,你是第一個。”

“多謝誇獎。”容凰有些摸不準西嶽皇后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所以只能平靜地面對西嶽皇后。

“說真的,本宮都有些喜歡你了。難怪爭兒會對你傾心。”西嶽皇后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容凰眸光微閃,果然是為了嶽爭。

西嶽皇后沒聽到容凰的回答,也不介意,自顧自地開口,“本宮知道你的身份,東楚龍騰的心上人嘛。在戰場上有著殺神名頭的龍騰,竟然願意為了你,不顧江山,你可以覺得驕傲了。”

君王不愛江山愛美人,大多數人都會唾棄那禍國妖姬,可實際上,那禍國妖姬的確有驕傲的資本,因為他們讓君王為她不顧江山,這樣的榮耀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嗎?

容凰也是個俗人,說真的她還是真的是挺驕傲的。不過她不會讓龍騰不顧江山,江山可以打下第一次就可以打下第二次,而她有這個信心,可以陪著龍騰一起打江山。

這是容凰和歷史上那些所謂的禍國妖姬不同的地方。

“皇后今日召我,到底是有何事?總不會是想看看我是個怎樣傾國傾城的美人,怎樣讓男人為了我不顧江山吧。”

西嶽皇后一愣,隨即指著容凰大笑,“哈哈――哈哈哈――本宮活了這麼多年,倒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有意思的女人,難怪爭兒喜歡你。”

“大皇子您不能進去!皇后娘娘正在――”

“滾開!”

“人倒是來的夠快的,好像本宮會拿你怎麼樣似的。小安子出去傳話,讓人不要攔了,爭兒想進來就進來吧。”

“是,奴才這就去。”

“爭兒倒是護你護的夠緊張的。本宮這剛召見你,就這麼急匆匆地趕來。你放心,本宮沒想對你做什麼。爭兒是本宮的兒子,是本宮最重要的兒子,他生來就是要當帝王的,他不需要被男女感情牽絆住。容凰你可知道,如果爭兒沒有主動放棄你,那麼本宮會親自動手殺了你,斷了他不該有的感情。你信不信本宮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信。”在後宮沉浮多年,西嶽皇后怎麼可能是個沒手段的,不過讓她死的神不知鬼不覺,容凰是真心不覺得西嶽皇后能做到。雖然心裡不信,但容凰嘴巴上不會這麼說。

“不過好在爭兒沒有讓本宮失望。同樣你也沒有讓本宮失望。今日見了你,本宮就更不想對你動手了,你跟本宮年輕的時候挺像,一樣的沉著冷靜,一樣的睿智聰慧。不一樣的是,你有一個全心全意真心愛你的男人,而本宮只是一個可憐蟲,愛上的是世上都難找的渣男賤人。”西嶽皇后無不嘲諷道。

渣男賤人?說的是西嶽皇吧。

這一刻的西嶽皇后是脆弱的,容凰沒開口勸她什麼,因為容凰知道像西嶽皇后這樣的女強人是不需要人同情的,因為她早早的就已經將自己的心給鍛鍊成了水火不侵的金剛,難過脆弱只是一瞬間,只是容凰想不通西嶽皇后為何會在她的面前展示她的脆弱,這似乎很不合理不是嗎。

很快,西嶽皇后就收起了她的脆弱,因為嶽爭來了。

嶽爭急匆匆趕來,臉上的焦急顯而易見,在看到容凰平安無事地站在殿中央,一直緊繃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兒臣見過母后。”

“起來吧。這麼急匆匆地趕來做什麼。難不成是擔心本宮會對容凰做什麼?”

“兒臣沒這個意思。兒臣是特地來給母后請安的,並不知道師妹就在母后這裡。”

西嶽皇后嗤笑,擺明了不相信嶽爭的話,但是也沒戳穿。

“既然給本宮行過禮了,就留下陪著母后說說話。本宮留容小姐的時間也挺長的了,是時候讓容小姐回去了。”

西嶽皇后對嶽爭的態度才是一個母親對自己親生骨肉的,尤其是跟剛剛對如月公主的態度進行對比,那就更加明顯了。

這一刻,容凰有些懷疑如月公主根本不是西嶽皇后的親生女兒。

西嶽皇后說送容凰離開,就真的讓人將杜玉婷叫來,讓人送她們一起離開。

“皇后沒為難你吧。”一回到大司馬府,杜玉婷立即開口。

容凰搖頭,西嶽皇后的確沒有為難她,雖然說了什麼要殺了她的話,但從頭到尾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杜玉婷見容凰搖頭,頓時放下心了,“那就好那就好。大皇子把你交給我,你要是出事了,我該怎麼跟大皇子交代。”

容凰無語地看著杜玉婷,這人還真是誠實。

跟杜玉婷相處的越久,容凰就越發現這人就越是單純,跟劉雪寧挺像的,只是杜玉婷比劉雪寧要精明的多,沒有劉雪寧那麼憨厚傻氣。

“皇后可不像是你看到的這麼簡單。皇后很厲害的。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別人。有時候皇后在朝政上還能跟皇上嗆聲,其實西嶽的朝堂是分成兩派,一派是皇上派,另外一派是皇后派。”

“皇后派?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這麼大的事情應該會傳出去的,可是容凰在東楚是半點消息都沒有得到過。

杜玉婷擺了擺手,“你當然沒聽過,你聽過的應該是如月公主在西嶽朝堂的影響力很大吧。”

容凰點頭,還真是這樣。

“其實那不是如月公主的影響力大,而是皇后的影響力大。我覺得如月公主頂多就是皇后豎起來的靶子罷了。”

靶子?容凰想到今日見到的西嶽皇后對待如月公主的態度,還真的挺像是對靶子的態度。

“所以你對皇后還是小心一點,皇后很厲害的。”

“謝謝你了,皇后不會對我動手的。”像西嶽皇后這種女人,既然說了不會動手就是不會動手,她不屑撒謊騙人,因為沒這個必要。除非是對待同等的人,那才有必要。

容凰沒想到皇后才傳召她沒多久,西嶽皇又傳召她,容凰覺得自己頓時成了香餑餑。

“要不稱病不去?”杜玉婷給容凰出主意。

容凰搖頭,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也幸好嶽爭放了她,也慢慢解了她身上中的迷藥,儘管身上的傷勢有些嚴重,但是好歹她的功力正在逐步恢復,已經恢復了三成。

三成雖然聽著有些少,但是起碼也夠用了吧。容凰在心裡想著。

“不用了,拒絕了一次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算算時間,龍騰應該是快要到西嶽了,等龍騰來西嶽,容凰的日子就能好過一點了,在西嶽處處受制於人,容凰也覺得憋悶的很。

唉,還是跟在龍騰身邊舒服,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就是對東楚的皇帝看不順眼了,直接開罵,想咋嘲諷就咋嘲諷,哪裡像現在這樣。

容凰沒多猶豫就直接跟著宣召的太監去見西嶽皇,其實容凰還真是有些好奇西嶽皇找什麼樣子,倒不是好奇西嶽皇是個什麼樣的美男子,只是好奇,被她封為絕世渣男的西嶽皇到底是怎麼個人模狗樣。

西嶽皇就在天心亭召見容凰,容凰到了亭子後,看到的就是一穿著明黃袞龍袍的中年男子,相貌冷峻,跟南宮燁竟然有六分的相似。

“見過西嶽皇。”容凰淡淡地彎了彎膝蓋,就算給西嶽皇行禮了。對這個絕世渣男,容凰是半點的好印象都沒有。

西嶽皇上下打量著容凰,最後收回視線開口,“嗯,長得還不錯。配得上燁兒。”

“配得上誰?”容凰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難得有些驚訝地看向西嶽皇。

燁兒,這說的應該是南宮燁吧。

容凰沒想到,她竟然屬於配得上南宮燁的人,這西嶽皇有沒有搞清楚狀況,竟然就開始亂點鴛鴦譜,什麼人啊!

西嶽皇皺著濃黑的眉毛,顯然是對容凰的大驚小怪感到很不滿意,“冒失!”

容凰不僅僅是眼角抽搐了,這回就連嘴角都在抽搐了,這個破男人在說什麼?說她冒失?要不是西嶽皇太神經病,容凰也很想淡然的好嘛!

“燁兒喜歡你,這一點,朕知道,心裡也很清楚。”

南宮燁喜歡她?容凰仔細想了想,這回輪到她不清楚了,主要是她和南宮燁相處的不多,唯一要說的感情牽絆,也僅僅是因為原主小時候救過南宮燁,所以南宮燁因為恩情向她求過婚,不過容凰沒怎麼放在心上,因為那是對原主的,而不是對她的。

“你以前跟哪個男人有什麼過往,朕可以不計較。但是等朕賜婚後,你就只能一心一意地對燁兒,否則,休怪朕無情!”

因為太無語,所以容凰一時間忘記反駁了,她覺得眼前的這位西嶽皇,不僅僅配得上絕世渣男的稱號,更配得上絕世腦殘的稱號,他的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求解答,求解惑!

“西嶽皇是吧,我想你搞錯了,我和南宮燁只是朋友,什麼嫁不嫁的,你真是別亂點鴛鴦譜了。”

“大膽!朕賜婚你既然敢拒絕!”西嶽皇怒瞪著容凰。

“我不是西嶽人,我憑什麼不敢拒絕,你又以為你是誰,我一定要聽你的?”容凰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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