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 入宮 驚天秘密

盛寵之毒醫世子妃·凌七七·9,957·2026/3/23

367 入宮 驚天秘密 容凰和天樞老人對著施峰送來的五百兩銀子高興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容凰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吃了一大碗的米飯,並且飯後還添了一碗金絲血燕,容凰拍拍肚子,才心滿意足地由著丫鬟服侍,卸了妝,熄了燈,美美地躺在床上。 今天這一天過得可真是累,但是好在她已經完全打消了施峰的懷疑,這著實是一件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了。 把整件事都嫁禍到施風兒的頭上,容凰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說。 沒錯,容凰想到的好法子就是讓施風兒背黑鍋。 理由都是現成的,施風兒嫉恨自己搶了她的金釵! 想到這裡,容凰忍不住開始慶幸,真心是忍不住慶幸啊,幸好在施府,容凰扮演的就是一個粗魯貪財的女子,所以容凰都是能怎麼粗魯能怎麼貪財就怎麼來。 原本容凰第一次看到施風兒去搶她的首飾,只是為了讓自己粗魯貪財的形象在眾人的眼底更加鮮明直觀一點,不曾想,當時興致所起的一次舉動到今天有了大用。 容凰今日去搶施風兒頭上的簪子後,施風兒上前來和容凰廝打,這都是容凰設計好的,在地上扭打時,容凰趁機對施風兒催眠,將那紙條送到施峰書房的事情是她做的。更是誘惑施風兒直接喊出這一句。 揭下來發生的一切就跟容凰預想的一模一樣了,很好很完美,施峰全都相信了。 總算是打消了施峰的懷疑了,容凰覺得這短短的幾日簡直就跟打了大戰一樣,快要累死她了。 想到這些日子受的苦耗費的精力,容凰就恨得牙癢癢,真心是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那個出賣自己的王八羔子最好藏好一點,否則容凰發誓,一定會讓那人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容凰深吸一口氣,現在不是想誰出賣自己的時候,等到郎氏懷孕後,相信施峰就會送自己去皇宮了,那才是乾硬仗的時候。 接下來的日子果然跟容凰想的一樣,施峰可能真的是覺得對不起天樞老人和容凰,所以兩人的待遇好了不少,鮑參翅肚,燕窩乾貝,容凰要什麼就有什麼,這日子過得別提有多悠哉了。 至於可憐的施風兒則在祠堂跪著,不準吃任何的東西,每天只有一點清水能喝,據說施風兒整個人都瘦了憔悴了不少。 容凰聽到這消息時,很不客氣地笑了,郎氏看著容凰的笑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該說容凰太無理呢,還是該說施風兒自作自受呢。 總之,等到施風兒三天後從祠堂出來,整個人的確是憔悴蒼白了許多。 容凰在施風兒從祠堂出來那天,還特意去看施風兒,在看到施風兒是被兩個人攙扶出來時,容凰咧開嘴角,“讓你陷害我!活該!” 說完,容凰轉身離開,身後還時不時能響起施風兒沙啞的嘶吼聲。 容凰聽到忍不住吃吃地笑出聲,她一點都不會覺得自己哪裡對不去你施風兒。活該! 至於施風兒是被自己陷害的,呵呵――容凰選擇性地忘記了這件事,甚至在離開的時候還吹起了口哨。 容凰接下來的日子就忙著幫郎氏調理身子,積極地幫郎氏懷孕。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月後,郎氏也成功地爆出了喜訊。 容凰看著郎氏喜極而泣的表情,忍不住給她潑了一桶冷水,“姐姐還是不要太高興的好,你如今的身子雖然懷上了,但想好好生下來再養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郎氏嘴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顯然是想到了那可怕的場景。 “放心,我這人啊做事有始有終,我會留下注意的事項,姐姐你照著做就行了。” 容凰是不可能再陪在郎氏的身邊了,這一點,容凰相信郎氏心裡也很清楚,容凰肯定要去施悅身邊,幫她懷上身孕了。 郎氏心裡何嘗不清楚這一點,她就是想要多留容凰一段日子也做不到。 “宮裡不是好呆的,花兒妹妹待在宮裡,一定要記得收斂自己的脾氣,皇后娘娘的脾氣可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麼好。” 郎氏這是在提醒自己了,容凰聞言不禁挑眉。 施悅嘛,容凰可是不知道多少次聽了這人的大名了。 施悅是風鶴軒最愛的女人,風鶴軒為她連自己的皇位都丟了,據說風鶴亭還很喜歡她,否則也不會在一登基就立了施悅為皇后。不過這在容凰看來,風鶴亭喜歡施悅可能是有點的,但是在容凰眼裡,這更多的應該是風鶴亭的一種炫耀心理,我搶了原本屬於你風鶴軒的皇位,還把屬於你風鶴軒的女人也給搶到手了! 這一切也只是容凰的猜想,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那真的只能說一句,鬼知道了。 郎氏對容凰的提醒,容凰記在心裡了。就算是郎氏不提醒,容凰也會注意施悅這女人的。 容凰笑了笑,沒接話。 施峰讓她的妻子趙氏帶著容凰和天樞老人去見施悅。 趙氏穿著一品誥命夫人穿的正裝,一臉肅穆地看著容凰天樞老人,“娘娘那裡可輪不到你們兩個放肆。本夫人知道你們兩個在施府時的不規矩,在施府,可以容忍你們一二。可到了宮裡,你們必須要嚴格約束自己的一言一行,萬萬不可做出什麼丟人的事情!否則,就是本夫人也保不了你們!” 容凰看著趙氏板著一張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難怪施峰一點都不喜歡趙氏這個妻子,有誰會喜歡這麼刻板無趣的妻子,偏偏趙氏一點感覺都沒有,在外人面前硬是喜歡板著她那張臉,似乎臉越板著越能展示出她作為施家夫人的威嚴,可這威嚴看在容凰眼裡卻是無趣地緊。 當然,容凰還是很給趙氏面子的,趙氏說什麼,容凰都點頭,她給趙氏面子。 看容凰這麼識趣,趙氏眼底不禁劃過滿意的笑容。 把該較低的都交代了,趙氏便帶著天樞老人和容凰去見施悅。 施悅住的是鳳鸞宮,宮殿面積極大,據說是整個南風皇宮面積第二大的宮殿,第一大的自然是風鶴亭的宮殿。 容凰掃視了一圈鳳鸞宮,的確是金碧輝煌,雕樑畫棟,說不出的龐博精緻。 趙氏以為容凰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的宮殿,所以嚇到了,語氣有些得意道,“這可是咱們皇后娘娘的宮殿。是皇上寵愛娘娘,才特意讓人重新修葺鳳鸞宮,讓娘娘入住!” 因為施悅還沒有來,所以趙氏只能領著天樞老人和容凰在偏殿等著,等到施悅召見,趙夫人才能帶著容凰和天樞老人去見施悅。 容凰瞥了一眼趙氏,這是在炫耀嗎? 風鶴亭真的寵施悅,容凰咋一點都沒看出來。風鶴亭如果真的寵愛施悅,也不會在和施悅大婚沒多久就納妃了,更別提還讓其她女人先施悅一步懷孕,生生地不知道打了施悅多少臉。 容凰能看到的是風鶴亭對施悅根本就沒有多少尊重和愛意,也不知道這一位在得意個什麼勁兒。 容凰心裡在吐槽,但是臉上卻是羨慕至極,“皇上可真是寵愛皇后娘娘,這麼大的宮殿啊!我這輩子別說是住進去了,能看一眼就是我的福氣了。” 容凰羨慕地說著,同時眼睛也在東看看西看看,片刻都不停一下。 趙氏滿意地看著容凰。 變態! 容凰捕捉到趙氏眼底的滿意,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天樞老人倒是泰然自若的很,男女有別,趙氏倒是沒盯著天樞老人,所以天樞老人就很悠哉地站在那兒,理都不理趙氏,只是自己一個人靜靜地站著。 這一刻,容凰倒是有些羨慕天樞老人了,不必被趙氏這變態女人給糾纏著。 趙氏的聲音繼續在容凰的耳邊響著,說著等會兒見到施悅時要守規矩,不能放肆,怎麼走怎麼行禮,趙氏一直喋喋不休地說著。 容凰聽著,真想衝趙氏吼一句,你難道都不嫌自己煩嘛!難怪施峰對你這麼個老女人半點興趣都沒有。 可惜,容凰不能喊,只能繼續容忍著趙氏在耳邊唸叨。 好不容易,一穿著粉紅宮裝的女子進來,趙氏這才結束了唸叨,看著宮人,“是娘娘要見我們?” 粉紅宮裝的女子點頭,“是,娘娘召見施夫人和神醫。” 容凰這才打起精神,聽趙氏唸叨的她耳朵都要出繭子了。 施悅嗎? 容凰也真的很想見見施悅,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傾國傾城的美人,能讓風鶴軒惦記到現在。 粉紅宮裝的女子領著趙氏、容凰還有天樞老人往正殿走去。 正殿的陳設比起偏殿不知道要好多少,擺設更加的富貴,擺放的瓷器屏風樣樣都是一等一的精品。 容凰微微掃了一圈,便低下頭,亦步亦趨地跟在趙氏身後。 施悅過得挺不錯的,從這些擺設來看,風鶴亭對她倒是很好了。 男人對女人的好,最直觀的表現,不就是願意為你花錢嘛! “臣婦參見娘娘――”趙氏正要給施悅行禮,施悅連忙開口,“嬸嬸真是折煞我了,還不快快起來。” 趙氏行了一半的禮頓時停下,但口中還道,“尊卑有別,臣婦怎麼能不給娘娘行禮呢。” “嬸嬸言重了,嬸嬸是長輩,這禮不行也無所謂。這兩位是神醫和他的孫女吧,也免禮了。” 不用行禮,容凰也懶得再行了,她本來就不是很想給這位大姐行禮好嘛。 容凰偷偷抬頭看了一眼施悅。 施悅穿著明黃色鳳袍,頭上插著九尾鳳簪,十根指頭,除了大拇指,其餘八根指頭全都插上了琺琅嵌紅寶石的護甲。 容凰看著施悅的裝束,嘴角忍不住一抽,她很想問施悅一句,你貌似年紀不大,硬是要打扮地這麼富貴逼人做什麼。 而且按照容凰眼光來看,施悅真的是不適合這種裝扮的。 施悅的容貌不算絕色,但也算是美人了。 施悅的美更多的是一種大家閨秀的溫婉,還有讀書人的清貴之氣,還有施悅眉眼間似乎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愁,非常惹人憐惜,容凰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位應該打扮的更加清麗素雅一點,這樣才能更加襯托出她的美。 如今施悅一襲尊貴的鳳袍,臉上的妝容更是畫的濃濃的,頭上的首飾也顯得繁冗複雜,說真的,給容凰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也不知道風鶴軒要是看到這樣的施悅,還會喜歡她嘛!八成玄乎的慌。 “你是神醫的孫女?是叫花兒吧。你怎麼一直盯著本宮看?難道是本宮的妝容有什麼不妥?”施悅自然也是看到了容凰。 容凰的容貌可以說是及其的醜陋,可施悅就是喜歡容凰的醜陋,宮裡就是漂亮女人太多了,這就讓人討厭了,還是醜女人多一點,她才高興。 因為容凰的容貌,頓時就讓施悅心生幾分喜歡。 容凰聞言立即道,“我――不是,是民女覺得皇后娘娘您真的是長得太漂亮了,就跟戲文裡的仙女似的!我――不是,是民女一看到娘娘你,就看呆了。” “呵呵――”施悅捂嘴輕笑,不能不說,容凰說的話真的是很合施悅的心,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誇自己漂亮。尤其是容凰說的這麼真誠,這就更加讓施悅喜歡了。 “娘娘的容貌當然是舉世無雙,也虧得你有這樣的見識。不錯不錯。”趙氏也難得對容凰和顏悅色,顯然容凰的話也說到了趙氏的心上。 施悅從小就沒有了父母親,可以說是趙氏將她養大大,再加上趙氏也只生了兒子,卻沒有一個女兒,愈發的將施悅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了。 施悅不知想到了什麼,畫的細細的眉毛蹙起,一臉哀傷,“本宮哪裡是什麼天仙似的人,本宮如果真的是什麼天仙似的人兒,皇上哪裡會不喜歡本宮。” “娘娘說的是什麼話,皇上怎麼會不喜歡娘娘呢。” “嬸嬸是不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皇上心裡哪裡有我,皇上都不知道有多少日沒來我這鳳鸞宮了。”施悅說著差點沒哭出來。 趙氏一聽急了,“當真?” 施悅苦澀點頭。 “娘娘是糊塗了,這麼大的事情,娘娘怎麼都不早點說呢!” “說了又有什麼用。平白地讓叔叔和嬸嬸一起擔憂罷了。” 施悅其實特別想說一句,都是因為施峰在東楚國被容凰給羞辱了,害的她也沒得什麼好,被皇上遷怒了。 施悅心裡也是怨恨施峰的,但是施家是自己最大的依靠,施悅怎麼都不能得罪了施峰去。 所有的苦楚施悅只能自己一個人嚥了。 “真是苦了娘娘了。皇上最近可以十分寵愛的嬪妃?”趙氏問道。 “皇上最近十分寵愛蝶嬪。”施悅說起這個時,真是滿心的嫉妒。 “蝶嬪那個賤婢!” 施悅聞言連忙道,“嬸嬸慎言才是。蝶嬪之前雖說只是一介婢女,但如今她已經是皇上的寵妃了。” 趙氏也知道這個理,深吸一口氣,終究不再多說蝶嬪什麼壞話了。 一介婢女?容凰低垂著頭,玩味的精光卻在眼底不停地閃耀,真不知道那位蝶嬪是個什麼樣的女子,竟然能以一介宮婢身份得寵了。 “娘娘不必傷心。在宮裡什麼都是虛的,只有子嗣才是真的。” 說到子嗣,施悅臉上的神情不禁更加的悽苦,帶著護甲的手不禁摸向自己的腹部,“子嗣?若是能有子嗣,我又何嘗不想要呢。” “娘娘不必擔心,臣婦為你請來的神醫可是非同凡響,只要讓神醫給娘娘你診治後,娘娘肯定能得償所願,擁有自己的子嗣。 娘娘也知道臣婦的兒媳郎氏。郎氏嫁給正明都六年了,都不曾懷上過。 可就經過神醫一個月的治療,郎氏如今已經懷上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個男孩兒!” 說到郎氏懷孕,趙氏心裡也是真的高興啊!自己的兒子終於能有嫡子了! 容凰聽著趙氏的話,嘴角直抽,她真想問問趙氏,你是不是忘記了,郎氏雖然懷孕了,但是她的情況很不妙啊!懷上了,不代表一定能成功地生下,就算是成功地生下也不代表能養大!這麼重要的情況她竟然沒告訴施悅,真不知道趙氏心裡是個什麼想法,還真是讓人有些看不懂啊! 施悅原本已經聽人說起過郎氏懷孕的消息了,可聽到的終究不怎麼全,如今一聽趙氏的話,施悅的心也不禁浮動了。 施悅美目流轉地看向天樞老人,“這就是神醫?” 趙氏點頭,“正是。由這位神醫給娘娘診治,娘娘肯定能很快為皇上懷上龍胎,誕下龍嗣。” “這位神醫你可有把握讓本宮懷上身孕?” 天樞老人摸了一把鬍子,意味深長道,“這還需要把脈以後才能知道具體的情況。如今嘛――老夫也不敢多說。” 施悅聞言點頭,“那就請神醫給本宮診脈了。” 施悅給身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身旁的宮女立即取出帕子蓋上施悅的脈。 天樞老人這才大踏步上前為施悅診脈。 施悅一直緊盯著天樞老人,生怕從這人的口中聽到她不能懷孕的消息。 但好在,天樞老人的手直到離開施悅的脈搏,也沒有說出什麼不好聽的。 “不知娘娘可否讓花兒為娘娘診脈?” “哦?難道是本宮的脈搏有什麼問題不成?”施悅蹙眉問道。 “那倒不是。娘娘是千金之軀,診脈需慎重。花兒在女子之症上,可以說比老夫還要強上一籌。” 施悅看向那滿臉胭脂塗得跟猴屁股似的容凰,這人有這樣的本事。 施悅點頭,“可。” “花兒還不趕緊來為皇后娘娘診脈。” “是,爺爺。”容凰應了一聲,快步走到施悅身邊。 容凰的手搭在施悅的脈搏上,眼底異色一閃而過,稍縱即逝,快的似乎從來不曾出現過一般。 “本宮的身體到底如何?” 容凰收回自己的手,淡笑地開口,“娘娘的身體很好,只是身體有些虛寒,所以不利於有孕。只要好好調養一番,娘娘自然能夠順利受孕。” “真的?” “真的。” “那為娘娘調理身子到底需要多久?”趙氏忙不迭地開口問道。 容凰沉吟了一會兒,“最快也需要三個月吧。” “可本宮的二嫂(郎氏)不是很快就懷上身孕了?”施悅有些遲疑地開口。 施悅自然是越早懷孕越好,宮裡已經有兩人生下皇女,如今又有兩個懷孕的才人。 這些人都是施悅心頭的一根刺,人家都一個個的懷上了,可她到現在都沒能懷上,這讓施悅心裡如何不著急,如何不恨呢! “身子調養好懷孕,這是最好的。否則身子都沒能調養好,懷上了,對自己的身子來說也是極重的負擔。” 施悅心頭一凜,她自然是不希望懷上了孩子,可代價卻是自己的身體。 “這三月,你們爺孫二人都要為本宮調養身子了?” “如果娘娘相信,可以就讓老夫的孫女花兒陪伴在娘娘身邊,畢竟娘娘是女子,老夫為娘娘調理身體終究是有些不方便。” “你孫女在女子之症的手段真的比神醫你要厲害?”施悅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容凰太年輕了,這讓施悅如何相信。 天樞老人卻是肯定地點頭,“不錯。老夫我可不會自拆招牌。” 施悅沉吟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頭。 讓男子常駐宮中為她調理身子,這終究是不可能。如果這什麼花兒能讓自己懷上身孕,這是最好不過了。 就這樣,容凰留在了施悅的宮中。 施悅對容凰倒是挺看重,為容凰在鳳鸞宮安排了一房間,還安排了人伺候容凰,同時還送了不少金銀珠寶給容凰。 容凰收到施悅的禮物,當然是高興的不行,再三地謝過施悅的恩典。 夜深人靜 容凰躺在床上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容凰回想起給施悅把脈得知的情況,驚訝地差點沒喊出來。 施悅竟然被人下了絕育藥! 容凰相信她把出來了,天樞老人肯定也把出來了,那人可真是厲害,竟然一點聲色都沒有露,真真是厲害,反正容凰目前是做不到的,在得知施悅被下了絕育藥的那一刻,容凰還真的是驚訝了。 堂堂一國之母,竟然被人下了絕育藥! 乖乖,這是誰做的! 更奇怪的是,施悅身上的絕育藥還不是一種,而是兩種!極其隱秘的兩種。一般大夫就算把脈也把不出來。 容凰忍不住想,南風國的太醫就真的把不出來? 兩種絕育藥,光其中的一種就足以讓人永遠懷不上身孕了,所以給施悅下絕育藥的人肯定是兩撥人。 是誰呢。 容凰眯著眼睛思量。 風鶴軒,這個名字不期然地在容凰腦海中出現。 不知為何,容凰就是相信,給施悅下絕育藥的人裡面肯定有一個是風鶴軒。 要問容凰有證據嗎?沒有!可容凰就是有這種感覺! 容凰覺得她真的是小看風鶴軒了,夠狠的,直接給施悅下了絕育藥。 容凰能察覺到施悅體內的兩種絕育藥應該是被下了快兩年時間了,這時間跟風鶴軒被送去當東楚質子的時間差不多。 這也是容凰推斷,給施悅下絕育藥的人,其中之一就是風鶴軒。 因為這時間真的是太湊巧了。 容凰可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一個是風鶴軒,另外一個是誰呢? 容凰不禁有些好奇了。 想了許久,容凰還是想不出來,這件事就暫時先放到一邊吧,反正是誰給施悅下絕育藥,這事情對容凰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她只要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這麼想著,容凰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 “那兩人真的沒查出皇后服用過絕育藥?” “啟稟皇上,是的。神醫和她孫女沒有半點的問題。” “可朕心裡始終是不踏實,明日還得找個機會看一看那所謂的神醫的孫女才行。” 翌日天明 施悅開始了她一天必須的功課,那就是接受宮裡嬪妃的請安。 這對施悅來說,是她最幸福的時候! 只有這一刻,施悅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她作為皇后的威嚴和權利! 容凰對這場景是半點興趣都沒有,施悅也沒讓容凰跟著她。 施悅去接受所謂的嬪妃請安了,容凰則無聊地待在房裡想著該如何不動聲色地在施悅的身上動手腳,這也是一件令人頭痛的事情啊。 容凰正沉思間,一太監忽然到訪,容凰身邊的丫鬟倒是對那太監很尊重,言語間隱隱有些討好。 “這位就是神醫的孫女!”那太監看著有三四十了,看著容凰的眼神是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 容凰知道這太監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容凰配合地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果然讓那太監十分自得。 容凰暗暗在心裡罵了一句,死太監!變態! “皇上要見你,跟咱家走吧!” 風鶴亭要見她?容凰低著頭,眼底極快劃過一絲異色,她是真的想不通風鶴軒見她做什麼。 “皇上要見花兒姑娘?”容凰的丫鬟也不禁驚訝了,皇上多日理萬機啊,怎麼會想到要見她? “不錯,趕緊跟咱家走一趟!讓皇上等!你有這麼大的臉嘛!” 一瞬間,容凰心裡閃過無數的想法,但最終容凰知道自己必須是要去一趟的。 “這位公公,皇上找我有何事?” “大膽!皇上乃真龍天子,皇上的命令你服從就是!問這麼多做什麼!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死太監!死變態!容凰再次在心裡罵道。 容凰也沒給這太監塞什麼銀子,第一是不想,第二她一個土包子要是懂給太監塞銀子,這才不正常了。 容凰跟著那死太監,一路上,容凰都在想風鶴亭見她做什麼。 如果容凰現在是本來的面貌,容凰倒是很自信,風鶴亭要見她一定是因為她太美麗,所以風鶴亭見色起意。 可容凰很清楚知道自己如今這副尊榮,風鶴亭能見色起意的幾率肯定是零。 那麼就只有自己給施悅診治了,除了這個,容凰也想不到風鶴亭會對她另眼相看的原因了。 難道風鶴亭就這麼關心施悅,所以一得知施悅找了個神醫進宮,所以立即迫不及待地詢問。 這個理由倒是很合理,但是容凰想著,總覺得很奇怪。 風鶴亭對施悅根本就沒有那麼好,容凰怎麼都看不出來,風鶴亭有多關心施悅,這個理由也不合理。 想來想去,容凰就是想不通風鶴亭要見她做什麼。 無奈,容凰只能按捺下心頭萬千的思緒,只能先去見風鶴亭再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反正,憑著自己的功夫足以自保了。 況且風鶴亭也不像是要自己命的樣子,否則就不是讓一個太監來請她了。 想通後,容凰渾身一輕鬆,儘量保持若無其事的態度去見人了。 不知走過了多少假山,繞過了多少遊廊抄手,總算是到地方了。 當那厚重的硃紅色大門打開,領著容凰的太監進門,同時也將容凰給帶了進去。 容凰跟著太監個風鶴亭行禮,太監倒是起來了,可容凰沒得到風鶴亭的話只能悲催地跪著。 容凰在心裡暗罵風鶴亭,果然是個小人,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容凰忘記了,就憑她此刻這張臉,想讓人憐香惜玉都很困難。 在行禮時,容凰也偷偷看了一眼風鶴亭。 一身明黃的龍袍穿在風鶴亭身上,襯的風鶴亭十分的英武俊朗。風鶴亭長得倒是不錯,眉目如星,鷹鼻挺拔,薄唇性感。 但在容凰眼裡,風鶴亭就是一穿著龍袍的狼!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露出爪牙抓死你。 “你就是給皇后看診的神醫孫女。” “是。民女正是。” “那你跟朕說說,皇后的身體如何。” “皇后娘娘的身體有些虛寒,但這不是什麼大症,只需三個月就能調養好。”容凰想了想回道。 “除了這個呢?” “啊?”容凰驚訝地抬頭。 “放肆!龍顏是你一個賤婢能夠窺視的嘛!” 死太監!容凰再次在心裡怒罵!就沒見過這麼變態的人了。 風鶴亭揮了揮手,“罷了!不知者無罪。你還沒回答朕的問題,除了你方才說的,皇后可還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皇上是什麼意思?難道皇后娘娘還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容凰十分不解地看向風鶴亭。 風鶴亭緊緊凝縮著容凰,似乎是想看到容凰的心裡去。 容凰抬著頭,始終是一副好奇的神色,似乎真的不明白風鶴亭在說什麼。 良久,風鶴亭才收回自己的視線,右手食指緊扣,一下一下地敲在御桌上。 “皇后有可能受孕嗎?” “皇后娘娘是千金貴體,等到調養好身子,自然是能受孕的。”容凰乖巧地回答。 “真的?” “自然是真的。”容凰肯定地回答。 “難道你就沒察到皇后的身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容凰心裡一咯噔,可面上的神色卻愈發的無辜,“啊?皇后娘娘身體有不對的地方?除了虛寒就沒有其他的了!怎麼會有不對的地方?” 風鶴亭緊緊盯著容凰,似乎是想知道容凰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容凰的表情真的是太無懈可擊了,反正風鶴亭是真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風鶴亭自認沒有人能躲過他的視線,更別提這麼一個粗鄙的民女! “行了,朕也知道皇后的身體是不會有大礙的。既然你如今在皇后身邊就好好地伺候皇后,調理皇后的身體。小成子,待會兒送一些補品給皇后,對了也賞賜這人一百兩銀子,讓她好好為皇后調理身子。等到皇后真的懷孕,朕另外有重賞。” “謝皇上!”容凰笑的燦爛。 風鶴亭看著容凰那一張醜臉,眼底劃過厭惡,揮了揮手讓容凰退下。 容凰回到鳳鸞宮後,施悅得知容凰被風鶴亭叫去,忍不住開口問道,“皇上叫你去是做什麼?” 容凰立即道,“娘娘,皇上好關心您啊!皇上得知我――不對,民女是為皇后娘娘調理身子的人,立刻吩咐民女要好好照顧皇后,並且要用盡全力為皇后娘娘您調理身子。對了皇上還賞賜了我一百兩銀子,還說等到娘娘您受孕後,還會有重賞呢!” “真的?”施悅聞言,嬌顏如花,美麗的不可方物。 容凰重重點頭,“當然是真的。” 施悅相信容凰的話,除了這個理由,皇上怎麼會見容凰。要知道容凰長得會這麼醜,在見過這麼多美色的皇上眼中,容凰什麼都不是。 等到風鶴亭讓人送的藥材送來後,施悅臉上的笑容更是怎麼都遮掩不住。 容凰看著施悅嘴邊燦爛瀲灩的笑容,心卻是冰涼一片。 入夜,容凰躺在床上,目光清涼如水。 容凰現在知道施悅身上另外一絕育藥是誰下的了,是風鶴亭。 風鶴亭今日見她,也只是為何想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施悅中了絕育藥的事情。 容凰敢說,如果她一個回答不好,風鶴亭指不定就隨便找個理由殺了她。 好在,容凰演戲演的的確很精彩,最起碼把風鶴亭給騙過去了,或者說是暫時騙過去了。 容凰忽然覺得施悅這女人挺悲哀的。 施悅背叛了風鶴軒,幫助風鶴亭奪得了皇位,她自己也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可她卻一輩子都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 甚至剝奪她做母親權利的人竟然有她的丈夫。 如果施悅知道這一切,施悅會怎麼樣呢? 會發瘋吧,這種事情換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會發瘋的。 施悅如果知道風鶴軒給她下絕育藥,施悅還不會發瘋。畢竟是她對不起風鶴軒,風鶴軒報復她是應該的,施悅知道後,會難過會傷心,可絕對不會絕望。 可是風鶴亭―― 施悅要是知道風鶴亭給她下絕育藥,施悅會發瘋的,活活的發瘋吧!施悅可以說為了風鶴亭,付出了一切!可在她付出一切後,施悅竟然什麼都沒能得到。 不,得到了!得到了皇后的位置,也僅僅只有一個皇后的位置。寵愛不多,沒有子嗣的皇后,想想這是何其的悲哀。 這一刻,作為女人,容凰都有些同情施悅了,她付出所有的男人,竟然是這麼一個玩意兒!簡直就是渣中的渣,賤人中的賤人! 要不是還記著自己此刻的身份,容凰真想一耳光上去扇死風鶴亭,賤人! 風鶴亭給施悅下絕育藥的原因,容凰都能猜到,不外乎那幾樣。 容凰甩了甩頭,不願再想這麼多,她自己還麻煩事一堆呢!在南風皇宮,她更得小心翼翼地過活! 龍騰我想你了!這是容凰入睡前唯一的想法。 ------題外話------ 5月已經開始,希望親們繼續支持七七!七七與親們共同前進!謝謝在4月份給七七送花花,鑽鑽打賞票票滴親們,(づ ̄3 ̄)づ 撒花139**6908呆萌羊羊的媽媽weixin932e5914b2成為本書解元!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367 入宮 驚天秘密

容凰和天樞老人對著施峰送來的五百兩銀子高興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容凰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吃了一大碗的米飯,並且飯後還添了一碗金絲血燕,容凰拍拍肚子,才心滿意足地由著丫鬟服侍,卸了妝,熄了燈,美美地躺在床上。

今天這一天過得可真是累,但是好在她已經完全打消了施峰的懷疑,這著實是一件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了。

把整件事都嫁禍到施風兒的頭上,容凰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說。

沒錯,容凰想到的好法子就是讓施風兒背黑鍋。

理由都是現成的,施風兒嫉恨自己搶了她的金釵!

想到這裡,容凰忍不住開始慶幸,真心是忍不住慶幸啊,幸好在施府,容凰扮演的就是一個粗魯貪財的女子,所以容凰都是能怎麼粗魯能怎麼貪財就怎麼來。

原本容凰第一次看到施風兒去搶她的首飾,只是為了讓自己粗魯貪財的形象在眾人的眼底更加鮮明直觀一點,不曾想,當時興致所起的一次舉動到今天有了大用。

容凰今日去搶施風兒頭上的簪子後,施風兒上前來和容凰廝打,這都是容凰設計好的,在地上扭打時,容凰趁機對施風兒催眠,將那紙條送到施峰書房的事情是她做的。更是誘惑施風兒直接喊出這一句。

揭下來發生的一切就跟容凰預想的一模一樣了,很好很完美,施峰全都相信了。

總算是打消了施峰的懷疑了,容凰覺得這短短的幾日簡直就跟打了大戰一樣,快要累死她了。

想到這些日子受的苦耗費的精力,容凰就恨得牙癢癢,真心是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那個出賣自己的王八羔子最好藏好一點,否則容凰發誓,一定會讓那人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容凰深吸一口氣,現在不是想誰出賣自己的時候,等到郎氏懷孕後,相信施峰就會送自己去皇宮了,那才是乾硬仗的時候。

接下來的日子果然跟容凰想的一樣,施峰可能真的是覺得對不起天樞老人和容凰,所以兩人的待遇好了不少,鮑參翅肚,燕窩乾貝,容凰要什麼就有什麼,這日子過得別提有多悠哉了。

至於可憐的施風兒則在祠堂跪著,不準吃任何的東西,每天只有一點清水能喝,據說施風兒整個人都瘦了憔悴了不少。

容凰聽到這消息時,很不客氣地笑了,郎氏看著容凰的笑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該說容凰太無理呢,還是該說施風兒自作自受呢。

總之,等到施風兒三天後從祠堂出來,整個人的確是憔悴蒼白了許多。

容凰在施風兒從祠堂出來那天,還特意去看施風兒,在看到施風兒是被兩個人攙扶出來時,容凰咧開嘴角,“讓你陷害我!活該!”

說完,容凰轉身離開,身後還時不時能響起施風兒沙啞的嘶吼聲。

容凰聽到忍不住吃吃地笑出聲,她一點都不會覺得自己哪裡對不去你施風兒。活該!

至於施風兒是被自己陷害的,呵呵――容凰選擇性地忘記了這件事,甚至在離開的時候還吹起了口哨。

容凰接下來的日子就忙著幫郎氏調理身子,積極地幫郎氏懷孕。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月後,郎氏也成功地爆出了喜訊。

容凰看著郎氏喜極而泣的表情,忍不住給她潑了一桶冷水,“姐姐還是不要太高興的好,你如今的身子雖然懷上了,但想好好生下來再養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郎氏嘴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顯然是想到了那可怕的場景。

“放心,我這人啊做事有始有終,我會留下注意的事項,姐姐你照著做就行了。”

容凰是不可能再陪在郎氏的身邊了,這一點,容凰相信郎氏心裡也很清楚,容凰肯定要去施悅身邊,幫她懷上身孕了。

郎氏心裡何嘗不清楚這一點,她就是想要多留容凰一段日子也做不到。

“宮裡不是好呆的,花兒妹妹待在宮裡,一定要記得收斂自己的脾氣,皇后娘娘的脾氣可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麼好。”

郎氏這是在提醒自己了,容凰聞言不禁挑眉。

施悅嘛,容凰可是不知道多少次聽了這人的大名了。

施悅是風鶴軒最愛的女人,風鶴軒為她連自己的皇位都丟了,據說風鶴亭還很喜歡她,否則也不會在一登基就立了施悅為皇后。不過這在容凰看來,風鶴亭喜歡施悅可能是有點的,但是在容凰眼裡,這更多的應該是風鶴亭的一種炫耀心理,我搶了原本屬於你風鶴軒的皇位,還把屬於你風鶴軒的女人也給搶到手了!

這一切也只是容凰的猜想,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那真的只能說一句,鬼知道了。

郎氏對容凰的提醒,容凰記在心裡了。就算是郎氏不提醒,容凰也會注意施悅這女人的。

容凰笑了笑,沒接話。

施峰讓她的妻子趙氏帶著容凰和天樞老人去見施悅。

趙氏穿著一品誥命夫人穿的正裝,一臉肅穆地看著容凰天樞老人,“娘娘那裡可輪不到你們兩個放肆。本夫人知道你們兩個在施府時的不規矩,在施府,可以容忍你們一二。可到了宮裡,你們必須要嚴格約束自己的一言一行,萬萬不可做出什麼丟人的事情!否則,就是本夫人也保不了你們!”

容凰看著趙氏板著一張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難怪施峰一點都不喜歡趙氏這個妻子,有誰會喜歡這麼刻板無趣的妻子,偏偏趙氏一點感覺都沒有,在外人面前硬是喜歡板著她那張臉,似乎臉越板著越能展示出她作為施家夫人的威嚴,可這威嚴看在容凰眼裡卻是無趣地緊。

當然,容凰還是很給趙氏面子的,趙氏說什麼,容凰都點頭,她給趙氏面子。

看容凰這麼識趣,趙氏眼底不禁劃過滿意的笑容。

把該較低的都交代了,趙氏便帶著天樞老人和容凰去見施悅。

施悅住的是鳳鸞宮,宮殿面積極大,據說是整個南風皇宮面積第二大的宮殿,第一大的自然是風鶴亭的宮殿。

容凰掃視了一圈鳳鸞宮,的確是金碧輝煌,雕樑畫棟,說不出的龐博精緻。

趙氏以為容凰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的宮殿,所以嚇到了,語氣有些得意道,“這可是咱們皇后娘娘的宮殿。是皇上寵愛娘娘,才特意讓人重新修葺鳳鸞宮,讓娘娘入住!”

因為施悅還沒有來,所以趙氏只能領著天樞老人和容凰在偏殿等著,等到施悅召見,趙夫人才能帶著容凰和天樞老人去見施悅。

容凰瞥了一眼趙氏,這是在炫耀嗎?

風鶴亭真的寵施悅,容凰咋一點都沒看出來。風鶴亭如果真的寵愛施悅,也不會在和施悅大婚沒多久就納妃了,更別提還讓其她女人先施悅一步懷孕,生生地不知道打了施悅多少臉。

容凰能看到的是風鶴亭對施悅根本就沒有多少尊重和愛意,也不知道這一位在得意個什麼勁兒。

容凰心裡在吐槽,但是臉上卻是羨慕至極,“皇上可真是寵愛皇后娘娘,這麼大的宮殿啊!我這輩子別說是住進去了,能看一眼就是我的福氣了。”

容凰羨慕地說著,同時眼睛也在東看看西看看,片刻都不停一下。

趙氏滿意地看著容凰。

變態!

容凰捕捉到趙氏眼底的滿意,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天樞老人倒是泰然自若的很,男女有別,趙氏倒是沒盯著天樞老人,所以天樞老人就很悠哉地站在那兒,理都不理趙氏,只是自己一個人靜靜地站著。

這一刻,容凰倒是有些羨慕天樞老人了,不必被趙氏這變態女人給糾纏著。

趙氏的聲音繼續在容凰的耳邊響著,說著等會兒見到施悅時要守規矩,不能放肆,怎麼走怎麼行禮,趙氏一直喋喋不休地說著。

容凰聽著,真想衝趙氏吼一句,你難道都不嫌自己煩嘛!難怪施峰對你這麼個老女人半點興趣都沒有。

可惜,容凰不能喊,只能繼續容忍著趙氏在耳邊唸叨。

好不容易,一穿著粉紅宮裝的女子進來,趙氏這才結束了唸叨,看著宮人,“是娘娘要見我們?”

粉紅宮裝的女子點頭,“是,娘娘召見施夫人和神醫。”

容凰這才打起精神,聽趙氏唸叨的她耳朵都要出繭子了。

施悅嗎?

容凰也真的很想見見施悅,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傾國傾城的美人,能讓風鶴軒惦記到現在。

粉紅宮裝的女子領著趙氏、容凰還有天樞老人往正殿走去。

正殿的陳設比起偏殿不知道要好多少,擺設更加的富貴,擺放的瓷器屏風樣樣都是一等一的精品。

容凰微微掃了一圈,便低下頭,亦步亦趨地跟在趙氏身後。

施悅過得挺不錯的,從這些擺設來看,風鶴亭對她倒是很好了。

男人對女人的好,最直觀的表現,不就是願意為你花錢嘛!

“臣婦參見娘娘――”趙氏正要給施悅行禮,施悅連忙開口,“嬸嬸真是折煞我了,還不快快起來。”

趙氏行了一半的禮頓時停下,但口中還道,“尊卑有別,臣婦怎麼能不給娘娘行禮呢。”

“嬸嬸言重了,嬸嬸是長輩,這禮不行也無所謂。這兩位是神醫和他的孫女吧,也免禮了。”

不用行禮,容凰也懶得再行了,她本來就不是很想給這位大姐行禮好嘛。

容凰偷偷抬頭看了一眼施悅。

施悅穿著明黃色鳳袍,頭上插著九尾鳳簪,十根指頭,除了大拇指,其餘八根指頭全都插上了琺琅嵌紅寶石的護甲。

容凰看著施悅的裝束,嘴角忍不住一抽,她很想問施悅一句,你貌似年紀不大,硬是要打扮地這麼富貴逼人做什麼。

而且按照容凰眼光來看,施悅真的是不適合這種裝扮的。

施悅的容貌不算絕色,但也算是美人了。

施悅的美更多的是一種大家閨秀的溫婉,還有讀書人的清貴之氣,還有施悅眉眼間似乎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愁,非常惹人憐惜,容凰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位應該打扮的更加清麗素雅一點,這樣才能更加襯托出她的美。

如今施悅一襲尊貴的鳳袍,臉上的妝容更是畫的濃濃的,頭上的首飾也顯得繁冗複雜,說真的,給容凰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也不知道風鶴軒要是看到這樣的施悅,還會喜歡她嘛!八成玄乎的慌。

“你是神醫的孫女?是叫花兒吧。你怎麼一直盯著本宮看?難道是本宮的妝容有什麼不妥?”施悅自然也是看到了容凰。

容凰的容貌可以說是及其的醜陋,可施悅就是喜歡容凰的醜陋,宮裡就是漂亮女人太多了,這就讓人討厭了,還是醜女人多一點,她才高興。

因為容凰的容貌,頓時就讓施悅心生幾分喜歡。

容凰聞言立即道,“我――不是,是民女覺得皇后娘娘您真的是長得太漂亮了,就跟戲文裡的仙女似的!我――不是,是民女一看到娘娘你,就看呆了。”

“呵呵――”施悅捂嘴輕笑,不能不說,容凰說的話真的是很合施悅的心,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誇自己漂亮。尤其是容凰說的這麼真誠,這就更加讓施悅喜歡了。

“娘娘的容貌當然是舉世無雙,也虧得你有這樣的見識。不錯不錯。”趙氏也難得對容凰和顏悅色,顯然容凰的話也說到了趙氏的心上。

施悅從小就沒有了父母親,可以說是趙氏將她養大大,再加上趙氏也只生了兒子,卻沒有一個女兒,愈發的將施悅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了。

施悅不知想到了什麼,畫的細細的眉毛蹙起,一臉哀傷,“本宮哪裡是什麼天仙似的人,本宮如果真的是什麼天仙似的人兒,皇上哪裡會不喜歡本宮。”

“娘娘說的是什麼話,皇上怎麼會不喜歡娘娘呢。”

“嬸嬸是不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皇上心裡哪裡有我,皇上都不知道有多少日沒來我這鳳鸞宮了。”施悅說著差點沒哭出來。

趙氏一聽急了,“當真?”

施悅苦澀點頭。

“娘娘是糊塗了,這麼大的事情,娘娘怎麼都不早點說呢!”

“說了又有什麼用。平白地讓叔叔和嬸嬸一起擔憂罷了。”

施悅其實特別想說一句,都是因為施峰在東楚國被容凰給羞辱了,害的她也沒得什麼好,被皇上遷怒了。

施悅心裡也是怨恨施峰的,但是施家是自己最大的依靠,施悅怎麼都不能得罪了施峰去。

所有的苦楚施悅只能自己一個人嚥了。

“真是苦了娘娘了。皇上最近可以十分寵愛的嬪妃?”趙氏問道。

“皇上最近十分寵愛蝶嬪。”施悅說起這個時,真是滿心的嫉妒。

“蝶嬪那個賤婢!”

施悅聞言連忙道,“嬸嬸慎言才是。蝶嬪之前雖說只是一介婢女,但如今她已經是皇上的寵妃了。”

趙氏也知道這個理,深吸一口氣,終究不再多說蝶嬪什麼壞話了。

一介婢女?容凰低垂著頭,玩味的精光卻在眼底不停地閃耀,真不知道那位蝶嬪是個什麼樣的女子,竟然能以一介宮婢身份得寵了。

“娘娘不必傷心。在宮裡什麼都是虛的,只有子嗣才是真的。”

說到子嗣,施悅臉上的神情不禁更加的悽苦,帶著護甲的手不禁摸向自己的腹部,“子嗣?若是能有子嗣,我又何嘗不想要呢。”

“娘娘不必擔心,臣婦為你請來的神醫可是非同凡響,只要讓神醫給娘娘你診治後,娘娘肯定能得償所願,擁有自己的子嗣。

娘娘也知道臣婦的兒媳郎氏。郎氏嫁給正明都六年了,都不曾懷上過。

可就經過神醫一個月的治療,郎氏如今已經懷上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個男孩兒!”

說到郎氏懷孕,趙氏心裡也是真的高興啊!自己的兒子終於能有嫡子了!

容凰聽著趙氏的話,嘴角直抽,她真想問問趙氏,你是不是忘記了,郎氏雖然懷孕了,但是她的情況很不妙啊!懷上了,不代表一定能成功地生下,就算是成功地生下也不代表能養大!這麼重要的情況她竟然沒告訴施悅,真不知道趙氏心裡是個什麼想法,還真是讓人有些看不懂啊!

施悅原本已經聽人說起過郎氏懷孕的消息了,可聽到的終究不怎麼全,如今一聽趙氏的話,施悅的心也不禁浮動了。

施悅美目流轉地看向天樞老人,“這就是神醫?”

趙氏點頭,“正是。由這位神醫給娘娘診治,娘娘肯定能很快為皇上懷上龍胎,誕下龍嗣。”

“這位神醫你可有把握讓本宮懷上身孕?”

天樞老人摸了一把鬍子,意味深長道,“這還需要把脈以後才能知道具體的情況。如今嘛――老夫也不敢多說。”

施悅聞言點頭,“那就請神醫給本宮診脈了。”

施悅給身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身旁的宮女立即取出帕子蓋上施悅的脈。

天樞老人這才大踏步上前為施悅診脈。

施悅一直緊盯著天樞老人,生怕從這人的口中聽到她不能懷孕的消息。

但好在,天樞老人的手直到離開施悅的脈搏,也沒有說出什麼不好聽的。

“不知娘娘可否讓花兒為娘娘診脈?”

“哦?難道是本宮的脈搏有什麼問題不成?”施悅蹙眉問道。

“那倒不是。娘娘是千金之軀,診脈需慎重。花兒在女子之症上,可以說比老夫還要強上一籌。”

施悅看向那滿臉胭脂塗得跟猴屁股似的容凰,這人有這樣的本事。

施悅點頭,“可。”

“花兒還不趕緊來為皇后娘娘診脈。”

“是,爺爺。”容凰應了一聲,快步走到施悅身邊。

容凰的手搭在施悅的脈搏上,眼底異色一閃而過,稍縱即逝,快的似乎從來不曾出現過一般。

“本宮的身體到底如何?”

容凰收回自己的手,淡笑地開口,“娘娘的身體很好,只是身體有些虛寒,所以不利於有孕。只要好好調養一番,娘娘自然能夠順利受孕。”

“真的?”

“真的。”

“那為娘娘調理身子到底需要多久?”趙氏忙不迭地開口問道。

容凰沉吟了一會兒,“最快也需要三個月吧。”

“可本宮的二嫂(郎氏)不是很快就懷上身孕了?”施悅有些遲疑地開口。

施悅自然是越早懷孕越好,宮裡已經有兩人生下皇女,如今又有兩個懷孕的才人。

這些人都是施悅心頭的一根刺,人家都一個個的懷上了,可她到現在都沒能懷上,這讓施悅心裡如何不著急,如何不恨呢!

“身子調養好懷孕,這是最好的。否則身子都沒能調養好,懷上了,對自己的身子來說也是極重的負擔。”

施悅心頭一凜,她自然是不希望懷上了孩子,可代價卻是自己的身體。

“這三月,你們爺孫二人都要為本宮調養身子了?”

“如果娘娘相信,可以就讓老夫的孫女花兒陪伴在娘娘身邊,畢竟娘娘是女子,老夫為娘娘調理身體終究是有些不方便。”

“你孫女在女子之症的手段真的比神醫你要厲害?”施悅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容凰太年輕了,這讓施悅如何相信。

天樞老人卻是肯定地點頭,“不錯。老夫我可不會自拆招牌。”

施悅沉吟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頭。

讓男子常駐宮中為她調理身子,這終究是不可能。如果這什麼花兒能讓自己懷上身孕,這是最好不過了。

就這樣,容凰留在了施悅的宮中。

施悅對容凰倒是挺看重,為容凰在鳳鸞宮安排了一房間,還安排了人伺候容凰,同時還送了不少金銀珠寶給容凰。

容凰收到施悅的禮物,當然是高興的不行,再三地謝過施悅的恩典。

夜深人靜

容凰躺在床上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容凰回想起給施悅把脈得知的情況,驚訝地差點沒喊出來。

施悅竟然被人下了絕育藥!

容凰相信她把出來了,天樞老人肯定也把出來了,那人可真是厲害,竟然一點聲色都沒有露,真真是厲害,反正容凰目前是做不到的,在得知施悅被下了絕育藥的那一刻,容凰還真的是驚訝了。

堂堂一國之母,竟然被人下了絕育藥!

乖乖,這是誰做的!

更奇怪的是,施悅身上的絕育藥還不是一種,而是兩種!極其隱秘的兩種。一般大夫就算把脈也把不出來。

容凰忍不住想,南風國的太醫就真的把不出來?

兩種絕育藥,光其中的一種就足以讓人永遠懷不上身孕了,所以給施悅下絕育藥的人肯定是兩撥人。

是誰呢。

容凰眯著眼睛思量。

風鶴軒,這個名字不期然地在容凰腦海中出現。

不知為何,容凰就是相信,給施悅下絕育藥的人裡面肯定有一個是風鶴軒。

要問容凰有證據嗎?沒有!可容凰就是有這種感覺!

容凰覺得她真的是小看風鶴軒了,夠狠的,直接給施悅下了絕育藥。

容凰能察覺到施悅體內的兩種絕育藥應該是被下了快兩年時間了,這時間跟風鶴軒被送去當東楚質子的時間差不多。

這也是容凰推斷,給施悅下絕育藥的人,其中之一就是風鶴軒。

因為這時間真的是太湊巧了。

容凰可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一個是風鶴軒,另外一個是誰呢?

容凰不禁有些好奇了。

想了許久,容凰還是想不出來,這件事就暫時先放到一邊吧,反正是誰給施悅下絕育藥,這事情對容凰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她只要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這麼想著,容凰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

“那兩人真的沒查出皇后服用過絕育藥?”

“啟稟皇上,是的。神醫和她孫女沒有半點的問題。”

“可朕心裡始終是不踏實,明日還得找個機會看一看那所謂的神醫的孫女才行。”

翌日天明

施悅開始了她一天必須的功課,那就是接受宮裡嬪妃的請安。

這對施悅來說,是她最幸福的時候!

只有這一刻,施悅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她作為皇后的威嚴和權利!

容凰對這場景是半點興趣都沒有,施悅也沒讓容凰跟著她。

施悅去接受所謂的嬪妃請安了,容凰則無聊地待在房裡想著該如何不動聲色地在施悅的身上動手腳,這也是一件令人頭痛的事情啊。

容凰正沉思間,一太監忽然到訪,容凰身邊的丫鬟倒是對那太監很尊重,言語間隱隱有些討好。

“這位就是神醫的孫女!”那太監看著有三四十了,看著容凰的眼神是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

容凰知道這太監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容凰配合地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果然讓那太監十分自得。

容凰暗暗在心裡罵了一句,死太監!變態!

“皇上要見你,跟咱家走吧!”

風鶴亭要見她?容凰低著頭,眼底極快劃過一絲異色,她是真的想不通風鶴軒見她做什麼。

“皇上要見花兒姑娘?”容凰的丫鬟也不禁驚訝了,皇上多日理萬機啊,怎麼會想到要見她?

“不錯,趕緊跟咱家走一趟!讓皇上等!你有這麼大的臉嘛!”

一瞬間,容凰心裡閃過無數的想法,但最終容凰知道自己必須是要去一趟的。

“這位公公,皇上找我有何事?”

“大膽!皇上乃真龍天子,皇上的命令你服從就是!問這麼多做什麼!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死太監!死變態!容凰再次在心裡罵道。

容凰也沒給這太監塞什麼銀子,第一是不想,第二她一個土包子要是懂給太監塞銀子,這才不正常了。

容凰跟著那死太監,一路上,容凰都在想風鶴亭見她做什麼。

如果容凰現在是本來的面貌,容凰倒是很自信,風鶴亭要見她一定是因為她太美麗,所以風鶴亭見色起意。

可容凰很清楚知道自己如今這副尊榮,風鶴亭能見色起意的幾率肯定是零。

那麼就只有自己給施悅診治了,除了這個,容凰也想不到風鶴亭會對她另眼相看的原因了。

難道風鶴亭就這麼關心施悅,所以一得知施悅找了個神醫進宮,所以立即迫不及待地詢問。

這個理由倒是很合理,但是容凰想著,總覺得很奇怪。

風鶴亭對施悅根本就沒有那麼好,容凰怎麼都看不出來,風鶴亭有多關心施悅,這個理由也不合理。

想來想去,容凰就是想不通風鶴亭要見她做什麼。

無奈,容凰只能按捺下心頭萬千的思緒,只能先去見風鶴亭再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反正,憑著自己的功夫足以自保了。

況且風鶴亭也不像是要自己命的樣子,否則就不是讓一個太監來請她了。

想通後,容凰渾身一輕鬆,儘量保持若無其事的態度去見人了。

不知走過了多少假山,繞過了多少遊廊抄手,總算是到地方了。

當那厚重的硃紅色大門打開,領著容凰的太監進門,同時也將容凰給帶了進去。

容凰跟著太監個風鶴亭行禮,太監倒是起來了,可容凰沒得到風鶴亭的話只能悲催地跪著。

容凰在心裡暗罵風鶴亭,果然是個小人,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容凰忘記了,就憑她此刻這張臉,想讓人憐香惜玉都很困難。

在行禮時,容凰也偷偷看了一眼風鶴亭。

一身明黃的龍袍穿在風鶴亭身上,襯的風鶴亭十分的英武俊朗。風鶴亭長得倒是不錯,眉目如星,鷹鼻挺拔,薄唇性感。

但在容凰眼裡,風鶴亭就是一穿著龍袍的狼!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露出爪牙抓死你。

“你就是給皇后看診的神醫孫女。”

“是。民女正是。”

“那你跟朕說說,皇后的身體如何。”

“皇后娘娘的身體有些虛寒,但這不是什麼大症,只需三個月就能調養好。”容凰想了想回道。

“除了這個呢?”

“啊?”容凰驚訝地抬頭。

“放肆!龍顏是你一個賤婢能夠窺視的嘛!”

死太監!容凰再次在心裡怒罵!就沒見過這麼變態的人了。

風鶴亭揮了揮手,“罷了!不知者無罪。你還沒回答朕的問題,除了你方才說的,皇后可還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皇上是什麼意思?難道皇后娘娘還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容凰十分不解地看向風鶴亭。

風鶴亭緊緊凝縮著容凰,似乎是想看到容凰的心裡去。

容凰抬著頭,始終是一副好奇的神色,似乎真的不明白風鶴亭在說什麼。

良久,風鶴亭才收回自己的視線,右手食指緊扣,一下一下地敲在御桌上。

“皇后有可能受孕嗎?”

“皇后娘娘是千金貴體,等到調養好身子,自然是能受孕的。”容凰乖巧地回答。

“真的?”

“自然是真的。”容凰肯定地回答。

“難道你就沒察到皇后的身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容凰心裡一咯噔,可面上的神色卻愈發的無辜,“啊?皇后娘娘身體有不對的地方?除了虛寒就沒有其他的了!怎麼會有不對的地方?”

風鶴亭緊緊盯著容凰,似乎是想知道容凰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容凰的表情真的是太無懈可擊了,反正風鶴亭是真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風鶴亭自認沒有人能躲過他的視線,更別提這麼一個粗鄙的民女!

“行了,朕也知道皇后的身體是不會有大礙的。既然你如今在皇后身邊就好好地伺候皇后,調理皇后的身體。小成子,待會兒送一些補品給皇后,對了也賞賜這人一百兩銀子,讓她好好為皇后調理身子。等到皇后真的懷孕,朕另外有重賞。”

“謝皇上!”容凰笑的燦爛。

風鶴亭看著容凰那一張醜臉,眼底劃過厭惡,揮了揮手讓容凰退下。

容凰回到鳳鸞宮後,施悅得知容凰被風鶴亭叫去,忍不住開口問道,“皇上叫你去是做什麼?”

容凰立即道,“娘娘,皇上好關心您啊!皇上得知我――不對,民女是為皇后娘娘調理身子的人,立刻吩咐民女要好好照顧皇后,並且要用盡全力為皇后娘娘您調理身子。對了皇上還賞賜了我一百兩銀子,還說等到娘娘您受孕後,還會有重賞呢!”

“真的?”施悅聞言,嬌顏如花,美麗的不可方物。

容凰重重點頭,“當然是真的。”

施悅相信容凰的話,除了這個理由,皇上怎麼會見容凰。要知道容凰長得會這麼醜,在見過這麼多美色的皇上眼中,容凰什麼都不是。

等到風鶴亭讓人送的藥材送來後,施悅臉上的笑容更是怎麼都遮掩不住。

容凰看著施悅嘴邊燦爛瀲灩的笑容,心卻是冰涼一片。

入夜,容凰躺在床上,目光清涼如水。

容凰現在知道施悅身上另外一絕育藥是誰下的了,是風鶴亭。

風鶴亭今日見她,也只是為何想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施悅中了絕育藥的事情。

容凰敢說,如果她一個回答不好,風鶴亭指不定就隨便找個理由殺了她。

好在,容凰演戲演的的確很精彩,最起碼把風鶴亭給騙過去了,或者說是暫時騙過去了。

容凰忽然覺得施悅這女人挺悲哀的。

施悅背叛了風鶴軒,幫助風鶴亭奪得了皇位,她自己也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可她卻一輩子都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

甚至剝奪她做母親權利的人竟然有她的丈夫。

如果施悅知道這一切,施悅會怎麼樣呢?

會發瘋吧,這種事情換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會發瘋的。

施悅如果知道風鶴軒給她下絕育藥,施悅還不會發瘋。畢竟是她對不起風鶴軒,風鶴軒報復她是應該的,施悅知道後,會難過會傷心,可絕對不會絕望。

可是風鶴亭――

施悅要是知道風鶴亭給她下絕育藥,施悅會發瘋的,活活的發瘋吧!施悅可以說為了風鶴亭,付出了一切!可在她付出一切後,施悅竟然什麼都沒能得到。

不,得到了!得到了皇后的位置,也僅僅只有一個皇后的位置。寵愛不多,沒有子嗣的皇后,想想這是何其的悲哀。

這一刻,作為女人,容凰都有些同情施悅了,她付出所有的男人,竟然是這麼一個玩意兒!簡直就是渣中的渣,賤人中的賤人!

要不是還記著自己此刻的身份,容凰真想一耳光上去扇死風鶴亭,賤人!

風鶴亭給施悅下絕育藥的原因,容凰都能猜到,不外乎那幾樣。

容凰甩了甩頭,不願再想這麼多,她自己還麻煩事一堆呢!在南風皇宮,她更得小心翼翼地過活!

龍騰我想你了!這是容凰入睡前唯一的想法。

------題外話------

5月已經開始,希望親們繼續支持七七!七七與親們共同前進!謝謝在4月份給七七送花花,鑽鑽打賞票票滴親們,(づ ̄3 ̄)づ

撒花139**6908呆萌羊羊的媽媽weixin932e5914b2成為本書解元!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