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再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
第七話 再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
這一次,馬丁皺起了眉頭。
“我拒絕。當初,我檢查你的身體,是為了避免出現你隱藏武器而導致我和娜塔莎受到傷害那樣的情況。那時侮辱了這點我很抱歉,但是請你要明白,你受到侮辱只是檢查的副作用,而並非我的本來目的。而這一次,你的目的就是侮辱現在我們的這個俘虜嗎?你自己遭受到那種事情覺得很屈辱,於是就覺得讓別人也遭受一遍就好受一些了嗎?如果是那樣,我不能答應。檢查可以,但是目的是為了安全而不是羞辱對方。”
扎麗的表情告訴馬丁,是的,沒錯,就是那樣。黑暗精靈這種生物呢,就是自己在某塊石頭上絆了一跤的話,那麼希望別人也在那上面絆一跤的傢伙。一想到“有如此遭遇的不止我一個”,大概,就會好受一些了吧。
然而交涉的最終結果,卻是馬丁堅決的否定了扎麗的決策。馬丁不是什麼脾氣大的人,但是並非沒有原則沒有立場沒有主見的弱者。雖然很多事情他都很隨意,但是這一次他卻很堅定,讓扎麗認識到了他的另一面,也讓娜塔莎和雪莉心中馬丁作為隊長的威信更提高了一步。
撒嬌,任『性』,刁蠻這些時常會出現在某些人類女『性』身上的不良習『性』是不會出現在扎麗身上的,見到馬丁擺明瞭態度,扎麗也就沒有再堅持。
“那好,就請你轉過身去吧,我要開始認真的,細緻的檢查了。”扎麗說道。
“快一些,我覺得還是上去之後更安全。”馬丁如此說道。他的本意是提醒扎麗不要搞得太過火了。然而他曉得,自己背過身去的時候,扎麗搞些什麼小動作的話自己也無法阻止,於是打算儘量縮短時間來防止扎麗搞得太過了。
一般來說,許多人之所以不做壞事,是因為他們懼怕與之相應的後果。不要說具有作惡絕對不受到懲罰的誘『惑』。哪怕就是有相對的作惡不會受到懲罰的誘『惑』,那麼就足以把許多看起來不像是壞人的傢伙變成惡魔。對於這點,沒有多少好懷疑的。而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那些城邦國家懼怕著有著獨裁者統治他們。
所以,如果一個異常美麗的女俘倒在男人的面前,可以任他為所欲為的話,那麼多半會發生什麼事情就不用說了。
但是對於馬丁來說,只要他想忍住的話,就能夠抵擋住那種誘『惑』。他不是意志薄弱的可憐蟲。不過,做到這點也並不是很難,處於罪惡感或者一些其他的原因,不少男人倒是也能夠讓女俘保留清白的。。
不過,抵擋除此之外的誘『惑』,比如說親手檢查啦,或者至少觀摩一下檢查啦,能夠抵擋住它們誘『惑』的人又要少上一些――因為人很容易給自己找藉口,畢竟這些算不上什麼大惡,還可以用公事作為推脫。就好像有些人能夠忍住重金賄賂,但是會憑藉自己手中的職權為自己小小的以公謀私多次比如說安排孩子的工作一樣,因為他們會覺得那不是個事,那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馬丁到底是擋住了誘『惑』,留給了那個俘虜作為女人的尊嚴。儘管,在他身旁發生的事情是那麼的誘人,但是他依舊是默默的面對著一片陳舊的廢墟,等待著扎麗那邊結束。
有些人,如果他自己在某一件事上吃過苦的話,那麼不願意看到別人也在相同的事情上倒黴。然而還有一些人相反,如果他自己在某一件事情上吃過苦的話,那麼只要有可能,他也要讓別人在相同的事情上受罪。
扎麗明顯不是第一種人。
非常迅速的,她就剝下了俘虜的衣物,接著她拿起來一抖一捏,就完成了初步的搜查。對方確實沒有在那些簡樸的衣服裡藏什麼玩意。不過這也本來不是重點。
對方受到馬丁和雪莉的魔法攻擊,遭受重創。現在雖然清醒著,但是身體還是軟綿綿的,根本無力抵抗。扎麗沒費什麼勁就把她擺成了『婦』科檢查的姿勢。使該凸現出來的部位凸了出來。
接著,她便著手檢查了。單是捏開對方的嘴巴檢查有沒有在裡面藏東西,就足以粗暴的讓人掉眼淚了。那種人格尊嚴喪失,不被當做人看待的感覺不是什麼人都能接受的了的。更不要說,其他體腔的檢查了。扎麗極為細緻的用手扒開那些部位,將頭湊到那隱秘的位置仔細觀察。
遭受這份屈辱,對方會『露』出什麼樣子呢?不知道為什麼,扎麗不太喜歡處於自己身下的這個俘虜。也許是對方高傲的態度刺激到了她,也許是別的什麼……
扎麗抬頭去看俘虜的臉,卻詫異的發現,對方沒有『露』出她想要看到的表情。
雖然,生理上的刺激使得對方做出了某些正常的反應。但是對方並沒有流『露』出一般被欺凌的女人所應有的表情,沒有淚水,也沒有哀求。那副面容,依然是那樣的淡漠。
“好吧,試試這個。”扎麗嘟囔一聲,打算用手在對方的敏感部位上使勁捏一下。她已經下手了,正在逐漸用力,而對方的表情卻一直沒變。正當她打算再加把力氣的時候,馬丁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
“差不多了吧,我們該上去了。”馬丁如此說道。
扎麗不是笨人,她立刻就明白了馬丁的態度。於是連忙收手。甚至有些擔心自己做的過了。這是很明白的嘛。雖然剛才還是敵人,但是馬丁顯然對這個俘虜沒有惡意。如果接下來那個俘虜以美貌反過來俘獲馬丁的話,那麼扎麗的日子怕是有些小小的不好過。雖然扎麗並沒有多麼的依賴馬丁,但是畢竟跟著馬丁可以減少很多麻煩。
“檢查的怎麼樣了?”馬丁對著結束了搜查的隊員們問道。
“不是處女,胸圍,腰圍,『臀』圍則分別是……”雖然傳來的是雪莉的聲音,但是從雪莉立刻輕巧頭部以及之後那聲音立刻停止以及所說的內容可以輕易的猜到:又是那個寄生蟲在發言了。
“你這傢伙,剛才你不是什麼忙都沒幫上嗎?”馬丁皺起眉頭,不滿的說道。
“冤枉啊老大,那傢伙的意志太強了,我接連用了幾個心靈震爆都沒用啊有木有!”這一次傳來的是寄生蟲丘耶本來的聲線,一個沙啞的聲音。
“沒搜到什麼東西,你看,也就是這些小部件了。”扎麗一面說著一面將那些東西交給了馬丁。
馬丁看著手中的物品略有所思,接著便下令讓大家回去了。
退回去的路程也很平靜,馬丁一行人這一次沒有遭受到任何襲擊就回到了入口處,接著攀附了上去。馬丁讓雪莉第一個上去,然後扎麗,娜塔莎也一次爬了上去,最後,將俘虜遞給入口處接著的娜塔莎之後,馬丁也爬了上去。
“她是你們這次抓到的俘虜嗎?”一看到馬丁他們的那個俘虜,鎮長就將眼睛緊盯著她不放,甚至對馬丁說話的時候都沒有轉過臉去。
“對,我懷疑這次的事情就是她做出來的。”馬丁接過一旁的侍從遞過的一塊布,一面簡單的擦去身上的汙物,一面對鎮長解釋說。
“那麼按照北地的規矩,她就是你的奴隸了。”鎮長一面如此做出判決,一面說道“你的這個俘虜,出售嗎?”
“什麼?”
“看她這副打扮,怕是她的親友什麼的拿不出來多少錢作為她的贖金吧。看您的樣子也並不需要一個貌美的奴隸”鎮長一面說著一面瞟了一眼馬丁一行人。“畢竟冒險的時候帶這樣的奴隸也是很不方便的,所以我才問你出售嗎?我可以給你一個很公道的價錢。我打算花價值一百個年輕貌美的女奴的價格把她買下來。”
“我拒絕。”馬丁果斷的答道。
“來,借過,到這邊來說話。”鎮長將馬丁拉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裡之後繼續討價還價。“你覺得不夠嗎?那麼和她體重相等的貴金屬怎麼樣?不過這個你要等一等才能支付給你。”
“我也不要。事實上我很好奇,以一個鎮長的財力,為什麼會花費如此巨大的價錢去買一個女奴?雖然我承認她確實異常美麗。”馬丁反問道。
“啊哈,當然不是我想要她了。我哪敢啊。我是打算,將她獻給王上。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安排行程,到時候你親自去面見王上也可以。我想他可以賜予你封地讓你成為一方領主的。不過屆時請務必提及我在這件事上對王上的貢獻。”鎮長顯然是誤會了馬丁。既然不要錢財,那麼便用權力與土地來誘『惑』他。
“那我也不要。事實上,我覺得我沒有權力去把她當做一件物品來買賣。”
“你完全有這個權力啊。按照北地的法律,她現在就算是你的奴隸了。你想把她怎麼樣都可以,你可以把她踩在腳底下,或者把她當做馬騎。就算是剝光了放到競拍臺上公開出售也沒有問題,她是完全屬於你的。”
“但是我的內心告訴我,不能那樣做。這涉及到了自由意志的問題……”
接下來馬丁說了一些詞,鎮長也聽不懂。不過他最終是無可奈何的放棄了。既然馬丁咬死不放口的話,他也沒辦法。
他可沒有愚蠢的動什麼強搶的腦筋――看人的眼『色』他還是有的,如果真的動手的話,馬丁等人絕對有實力讓這座小鎮付出不小的代價。而到時候,就很難說王上會因為他進獻了一名美女而獎勵他了――而是因為這座貿易城鎮遭到重大損失而讓他在“鞦韆”上晃『蕩』。
“大概,這傢伙是個『色』鬼,不願意就這麼放手掉一個貌美的奴隸吧。”一面這樣想著,一面打算曲線救國――美女也會有被玩膩的時刻。到時候大概會鬆手把。於是鎮長便想著如何讓馬丁在這裡儘量多拖延一段時間。
“哦,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如果沒有的話,我先回去了。我需要審問一下她,這件事情嚴格的來說還沒完。”
“審問?哈哈。”鎮長在心裡暗笑一下,但是表面上不動聲『色』的放走了馬丁。按照他齷齪的想法,審問嘛……
回到房間中,馬丁看到他們抓到的俘虜已經恢復了不少了,眼下正被娜塔莎綁在屋子裡的椅子上。為了防止她暴起傷人或者傷到自己,娜塔莎綁的很仔細,不但雙手反綁在了椅子背上,甚至連頭髮都綁在椅子背上,兩腳也分別綁在一隻椅子腿上,而腰部也專門用一根堅韌的牛皮帶綁在了椅子靠背上。連嘴裡都塞上了布條以防止對方咬舌自盡――畢竟有治療能力的馬丁剛才不在。總的來說,因為捆綁的緣故,她是一動都不能動的,哪怕是一個孩子在此刻都能對她為所欲為。而捆綁起來之後她身體的姿勢,比如說被迫挺起的胸部和被勒回去而顯得格外纖細的腰部,還有因為頭髮被綁在椅子靠背上而不得不揚起的頭。再加上粗糙的繩子之間單薄破舊的衣物與偶爾『露』出的白皙肌膚,都給人了一種想要對她施虐的感覺。
“完全沒必要。”馬丁一面說著,一面提俘虜鬆了綁。接著也拿過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對面。
“看,。當時他們搜查到的這個東西說明瞭你的身份。”馬丁舉起一個小小的,粗糙的木製聖徽,它原本是掛在那個俘虜的脖子上的。
“你是一名聖武士,我們在下水道之中捉到了你,近來發生了奴隸失蹤的事件。”馬丁停頓了一下,“混沌的碎片都已經湊齊了,接下來就進行再構成吧。我體內的智慧之泉告訴我,因為某些原因,你決定去拯救那些奴隸。然而,如果發生了奴隸失蹤的事件的話,那麼鎮子的警備肯定會大幅度提高,使你不能將奴隸偷運出去。於是你以下水道為基地,不斷地從中竄出將奴隸解救出來然後暫時窩藏在那裡。你在等待警戒鬆弛之後,再想辦法將他們轉移出去。所以,現在那些奴隸已經還在下水道中,孤立無援,瑟瑟發抖著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這個,算是推理嗎?”娜塔莎聽完之後評價道。“感覺好簡單哦。”
“我的智商不是負數。”扎麗尖刻的評價道。
“好吧,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任務是要求解決奴隸失蹤事件。而很明顯,現在任務還沒完。那些奴隸就就待在下面,我想,可能需要我們再下去一次了。”
這個時候,那名女俘虜第一次的開口了。“你要對我怎麼樣都可以,但是請至少放過那些可憐人吧。”
馬丁微笑著擺著手製止了她接下來的話。“不用擔心,從某種角度上來講,可以說你回到了自己人之中。放心吧,再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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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明白我更新的不給力
不過問題之一在於,我寫的小說裡到處都是槽點,但是卻沒有什麼人吐槽,這樣讓我失去了一部分的動力啊。你們看,我寫的這本小說現在也沒收費什麼的,動力之一就是“愛”,然而你們沒啥反應,自然就……
所以多來點吐槽吧。
順便提一句,不知道怎麼的,越發的覺得很多地方的人都沒法和他們談到一塊去了。各種論壇上充滿了自己在上面不動腦筋,以論壇的主流觀點為自己觀點的傢伙……為什麼獨立思考這件簡單的事情對於某些人來說是那麼的難?我們可以把很多人分類為“竊明史觀式大腦”“貓眼式大腦”“天涯式大腦”“韓寒『迷』式大腦”或者“d&d吧式大腦”聽說有本書叫《烏合之眾》也許我該找來看看,不能光憑著什麼布萊克猴來混了。順便提一句,很多方面我越來越走向馬列主義的另一面了。我覺得比起該理論中有關人民大眾的偉光正。我倒是更支援這樣的觀點:英雄領導群氓。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某些人在裝傻。因為那樣才能更好的溶入什麼的……不過消滅自己的個『性』這種事情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