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器靈

聖瀆·烤到七分熟·5,142·2026/3/23

第一百四十二章 器靈 這麼值錢?拉斐爾又不是來搗亂的,就走上前去觀看,道:“什麼地方奇特?” 悅耳的聲音從樓梯響起:“這把劍的特點,就是牢固,無比牢固!鋒利,無比鋒利!如果想知道別的,來樓上。” 拉斐爾抬頭看去,只見一名穿著華麗鵝黃長裙的麗人正要走下樓梯,她那尊貴的氣質無人能比,一看就來歷不凡。 麗人卻沒有看拉斐爾,她已經又轉身向樓上走去。 拉斐爾掃了眼周圍躬身行禮的客人們,有點明白這麗人是誰了。 他剛走向樓梯,周圍瞬間有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射向了他。 拉斐爾心中就更確定這麗人的身份了。這麼巧?這家店是皇妃的產業?看來奧黛拉要等上一陣了。一定是皇妃正好來看古斯達進城的情況,而現在,學員們剛散去,皇妃還沒走。 胖管事捧著劍,如同一隻肥兔子一樣敏捷,閃過拉斐爾,先上了樓。 拉斐爾就嘿嘿一笑,挺起胸膛,鄙視地看了周圍那些王八蛋一眼,跟了上去。 二樓有很舒適的會客隔區,只用低矮精美的屏風略微間隔,那裡放置著奢華的長軟椅,皇妃安迪娜正微笑著坐在那裡,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胖管事不會傻待著,很多事情,都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他放下劍,就下樓了。 拉斐爾看看二樓一個店員、客人都沒有,知道這是因為皇妃來了的緣故,他就大大咧咧地走過去,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並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安迪娜,道:“一看就知道你是個有錢的小妞,也許就是這家店的真正主人,說說吧,這劍有什麼奇特的?如果說得不好,我就要打折!” 安迪娜嬌笑道:“很大膽的年輕人,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是誰?” 拉斐爾被她看破,還說破,頓時惱羞成怒,叫道:“聰明的女人都懂得讓男人充滿自信,看來你沒學過作為妻子的藝術!而且作為一名美女,你竟然把年輕人這三個可怕字掛在嘴上,難道你很老了嗎?我告訴你,小妞,心態要是老了,那真的會變老的!” 安迪娜本來很隨意,她說完後,就拿起茶杯優雅地喝了一口,哪料到拉斐爾會這麼說話。 “咳!咳!”她被猛猛的嗆了一口茶水。 一名女子咳嗽都能透著尊貴、優雅,說出去沒人信的,但是安迪娜做到了。 她順了口氣,藍寶石一樣的眼睛瞪向了拉斐爾,胸口微微起伏起來。 安迪娜心裡氣啊,第一次遇到在她面前敢這麼無禮的人。 竟然被訓斥了!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愛護年輕人的名聲可是流傳在外的,總不能因為氣惱,就把拉斐爾拉出去,砍了。 拉斐爾心中也是這麼想的,才敢這麼說話,他不以為意,還賊笑道:“別瞪著我,我知道你的眼睛很好看,你也別不服氣,每當你晚上輾轉反側的時候,就會想到我今天的話。也許我就出現在你夢中了,嘿嘿。” 安迪娜有點無奈,真有不怕死的,只得道:“別說這些無聊的,還是說劍吧,這把劍其實是失敗品,我的鍊金師製造的,材料極好,結構極為穩固,也正因為這點,它的劍身內沒能融入法陣,不能存儲魔力,也釋放不了魔法,但是它對任何魔力鬥氣都有很好的疏導性。所以這把劍對於魔劍士來說,算是一件寶貝了。只是,一般肯花錢的人,都喜歡追求魔法劍,所以一直沒人要。” 拉斐爾聳了聳肩膀,道:“別侮辱我的智慧,你叫我上來,可不是為了說劍!” 安迪娜又是一噎。 我都好好說話了,這混蛋居然還是這口氣? 她秀眉一豎,怒道:“你有什麼智慧?克拉克私下命令,凡是教堂的人,都不能做荊花商會的生意,你不知道嗎?我看你回去怎麼死!我只是好奇你這傻瓜怎麼來我的商店了,才想問問,你以為我對什麼廢材都感興趣的嗎?” 拉斐爾微笑道:“克拉克和你矛盾很明顯啊,這種命令,就算是通過手下去傳播,也過於明顯了,而且顯然,這種命令不會流傳到外面去,你在教會里有人。” 安迪娜沉下心來,看向他鋼甲上的胸牌,道:“哦,叫拉斐爾啊,我在教會里的人就是你啊。” 拉斐爾翻了個白眼,誣陷別人或許可能,誣陷他,絕對沒可能,克拉克顯然是有野心的,一定會把他的所有經歷,都查得清清楚楚的,誰叫他是教皇直接派來的呢?就道:“小妞,你儘管去說,看看哥哥我怕不怕!” 哥哥?安迪娜差點氣昏了,胸口再次起伏起來,尊貴全無,罵道:“你這小坯子!” 拉斐爾好像沒聽見她的話一樣,直盯著她起伏的胸口看,一副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還道:“嗯,我早就聽說你很高貴了,果然高!而且,你連我是小坯子都知道了,太不可思議了!你居然這麼瞭解我,難道你在偷偷仰慕我?” 安迪娜手足無措,臉上紅暈起來,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大膽的坯子,她恨不得把手擋在胸口。 最後。。。她終於忍不住,真的把手都擋在了胸前。 拉斐爾一看,她的姿勢,交叉著雙手,就像是遇到了大流氓一樣,就得意地笑笑,道:“現在還敢說我是坯子嗎?” 安迪娜看著他清澈直視的眼睛,目光躲閃起來,臉上紅暈更濃了,道:“好吧,你不是坯子,而是流氓!現在劍送你了,給我滾!” 厲害!材料價值二百萬金幣的劍,說送就送了,只為了讓自己快點滾蛋。 拉斐爾就道:“要是你趕我走,我保證全帝都都會傳遍:皇妃啊~終於對年輕人不耐了!”他拿起劍,仔細觀看並用精神力掃描,發現這把劍非常適合他,好的武器,當然能增加攻擊威力。 這把劍,讓他的精神力能毫無滯礙地流轉其中,如同身體的一部分一樣,他心中一動,想到了那把乾屍的骨杖,就拿了出來。 安迪娜看他得了劍還不滾蛋,很是惱怒,心中殺氣亂冒,正想不顧名聲,把他拖出去砍了,就看到了這把奇特的骨杖。 這骨杖裡面依然有澎湃的能量。 安迪娜體內魔力湧動著稍作防備後,才驚奇地道:“你這樣的廢物,哪裡搞來的法杖?” 拉斐爾道:“我殺了一隻巨龍德魯伊乾屍得來的。” 房間裡立刻響起了安迪娜不屑的恥笑聲,她會信才怪。 拉斐爾不管她,第一次細細感應這把杖。 這把杖裡有類似禁錮法陣那樣的波動,波動中就蘊含著澎湃而精粹的死靈魔力,當他的精神力觸及波動後,就增加了對元素的感應。 器靈?拉斐爾突然想到了一個傳說中的名詞,原本他以為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看來他錯了。 這把法杖裡的法陣經過了太多的意志力灌輸,成了一定的存在,就是一團法陣形狀的無色虛影,這就是器靈! 器靈,並非能讓武器活了一樣,它完全沒有意識,它只是能增加武器主人對外界元素的感應,如同讓主人多了一條粗壯的靈魂觸角。 穩固的器靈,即使短暫脫離法陣材料,應該照樣能存在,就如當初的禁錮聖光的法陣留下的波動一樣,就是虛幻的一團。 拉斐爾又仔細感應了下。 這把杖只剩下了死靈魔力,這些死靈魔力雖然澎湃,但是僅僅有支持器靈的作用,並不能用於施法,而且那些綠色能量沒了後,骨杖已經變得十分脆弱,恐怕保存不久了。 這樣正好!拉斐爾看了看神色不屑,又隱隱波動著殺氣的安迪娜,把劍連鞘掛在了鎧甲上,並拔出劍來放在一邊,準備施展鍊金術。 他拿出一堆魔法材料來,噬靈沙、秘銀、恆空石。。。等等十幾種,並拿出了融合藥劑等東西,開始操作起來。 安迪娜不作聲了,這些材料一看就不凡,總不會是胡鬧的,她好奇起來,就想看著這個很混蛋的傢伙要幹什麼。 當拉斐爾提煉出了最純淨的材料後,安迪娜震驚了,光這點,她手下號稱鍊金宗師的老頭子們,都做不到。 拉斐爾卻只是細緻又認真地在合成材料,他完全無視了安迪娜的存在。 安迪娜在一邊看著,突然覺得這種狀態的拉斐爾很吸引人。好像也不只是小無賴嘛。 材料準備完畢後,拉斐爾依然打算用融合法,只有融合法才可能讓法陣材料進入這把極為穩固的劍,就問安迪娜道:“小妞,你這裡一定有特級精神藥劑吧,給我一瓶。” 二樓都是精品,包括藥劑和材料,安迪娜氣呼呼的,可是因為好奇,她還是拿了一瓶價值一萬金幣的藥劑給他。 拉斐爾準備按照骨杖裡的法陣,在劍裡構建同樣的法陣,這樣可以轉移器靈,他必須先做下準備。 所以,他接過藥劑後,只是拿出一隻水晶缽,卻不使用藥劑,因為精神藥劑的效用是有時間限制的。 骨杖裡的法陣很複雜,用心分析了一下法陣各個部位,他發現必須三道意念同時運用才能較好的完成。 這是因為法陣中粗細的不同變化過大,對於鍊金師的精神細微度要求很高。 不過這完全難不倒拉斐爾,而且,他準備使用的不是三道意念,而是他極其變態的能力:意念控物。 現在這種意念控物他能維持九秒,足夠了。 在腦子裡加深記憶了幾遍法陣後,拉斐爾意念裡出現了整個法陣的形狀。 靠著一心多用的意念力,他依然可以做別的事情,他把精神藥劑倒了一些在水晶缽裡,然後意念籠罩上了精神藥劑。 一股和法陣形狀一模一樣的意念力落在了精神藥劑中。 虛幻一團又波動如水的精神藥劑神奇地變成了法陣的形狀,在安迪娜瞪大的眼睛注視下,落在劍肩附近的劍面上。 法陣形狀的精神藥劑,在之後的操作中,顯然對已是成品的劍材穩固性破壞最小。 精神藥劑無視劍的穩固,就像水滲透到沙地裡一樣,融入了劍面。 接著,拉斐爾又意念一動,精神力籠罩在了融合好的法陣材料上。 法陣材料同樣聽話地按照意念裡的圖形,變成了實物法陣。 實物法陣在拉斐爾的操控下,先是在精神力藥劑裡浸泡了下,然後才落在了劍面上。 材料法陣落下的位置非常精確,和劍面上精神藥劑一絲不差的完全重合了。 拉斐爾估算著時間,這時間不能太長,太長了藥劑會失效,也不能太短,太短了精神力震動不了劍和法陣的材質。 感覺差不多後,他連忙同時用精神力溝通了劍和法陣,震動劍裡面的精神藥劑,同時震動實物法陣。 實物法陣化成了極細的波弦,神奇地融入了劍中。 抬起頭來,拉斐爾對著吃驚得張著小嘴的安迪娜,露出雪白的牙齒,很有魅力地一笑,再次構建了一個新的法陣。 這個法陣卻是充能法陣,會被拉斐爾控制著引入到劍舌中,之後他只要換個有鑲嵌孔的劍柄,就能用死靈魔晶石,給器靈充能。 充能法陣也弄好後,拉斐爾再次對著安迪娜擠了擠眼睛,“砰”,砸碎了骨杖。 果然,那帶著澎湃死靈魔力的器靈依然存在,不會一下散去。 拉斐爾連忙用精神力控制著器靈,覆蓋到劍面的法陣位置。 由於精神藥劑作用還沒消失,器靈帶著澎湃的死靈魔力很順利地融合到了劍中法陣裡。 安迪娜依然張著小嘴,很難得地沒了高貴的氣質,她結巴地道:“這。。。這是什麼鍊金術?你的精神力怎麼可能如此細緻?” 拉斐爾拿起劍,滿意地揮動了一下,他試著引動一段死靈魔脈,“唰”一個骨盾出現在他身周,骨盾裡死靈魔力充足,起碼比不用劍提高了三成,這是一種強大的提升。 他高興地微微一笑:“好劍啊,太完美了!” 安迪娜身上湧動著的魔力差點紊亂,她藍寶石般的眼珠瞪得大大的,手指都指向了拉斐爾,繼續結巴著道:“你。。。你還會魔法?還。。。還像魔導師一樣能在運動中釋放?還。。。還施放速度這麼快!” 拉斐爾嘿嘿一笑,眼睛看都不看劍鞘,把劍“嗆”地插入了劍鞘裡,這一手要做到,沒足夠的鬥士基礎,想都別想。 他覺得給安迪娜留下的印象,絕對能讓她晚上都夢到了,就道:“小妞,謝謝你的劍了,果然值二百萬金幣,以後它就叫荊花劍。” 安迪娜緩過神來,她從拉斐爾淡定的神色中,看破了他想要溜走的事實。 安迪娜就道:“荊花劍?荊花是我的封號,不準用!你這混蛋,這些就是你狂傲的資本嗎?不準走,告訴我,為何你不知道克拉克的命令?” 拉斐爾道:“我被教皇剝奪了爵位,發配來帝都,就是我殺了邁茨!” 安迪娜不信,道:“你不是胡說八道吧?那可是古斯達的人,戰報上都寫得明明白白的。” 拉斐爾輕笑一聲,道:“奧黛拉子爵已經去拜訪你了,不過沒想到你在這裡,等遇到了她,你可以問問她,她會告訴你的。” 安迪娜真不明白了,道:“你這混蛋,到底聽命於誰?” 拉斐爾一臉神聖地道:“我是真正的騎士,只做我想做的事情!公正!仁慈!勇敢!是我的信條。” 安迪娜今天徹底沒了尊貴的模樣,捏著兩隻小拳頭,吼道:“去死!你要今天不說清楚,休想在帝都活下去!” 拉斐爾一哆嗦,立刻慫了,種種牛叉統統消失,他轉身一下跪在了安迪娜面前,勇猛地抱住了她的雙腿,一字一頓地叫道:“饒!命!” 安迪娜沒想到拉斐爾會去抱她,她雖然有所防備,心裡卻不認為拉斐爾敢攻擊她,而且她被拉斐爾搞得有點六神不定,倒是被一下抱住了。 她小臉漲得通紅,身體有點發軟,卻總不能以皇妃的身份和一個小坯子,在自己的商店裡大放魔法,來場拼鬥,她調動一下魔力,居然沒掙脫拉斐爾的懷抱。 怎麼力氣這麼大?這混蛋沒鬥氣啊! 安迪娜就用手去推拉斐爾,道:“你這無賴,快放開我,不然我叫人了!” 拉斐爾腆著臉道:“除非放過我,不然你就叫吧,讓別人都知道有個混蛋抱了你,讓陛下也知道!” 安迪娜氣道:“你可真無恥!” 拉斐爾理直氣壯地道:“人若不無恥,神都救不了!” 安迪娜真的慌了,無計可施,連忙道:“放過你了!” 拉斐爾立刻放開了她,瞬間,他的神情就變得非常自然純真,眼神充滿了無辜。 安迪娜軟倒在長椅上,覺得今天太過受刺激了,居然什麼都沒幹,就氣喘吁吁起來,並罵道:“怎麼有你這種混蛋的。” 拉斐爾清澈的眼睛盯著安迪娜,認真道:“我剛才說得是真的,只是和公正、仁慈、勇敢無關。”

第一百四十二章 器靈

這麼值錢?拉斐爾又不是來搗亂的,就走上前去觀看,道:“什麼地方奇特?”

悅耳的聲音從樓梯響起:“這把劍的特點,就是牢固,無比牢固!鋒利,無比鋒利!如果想知道別的,來樓上。”

拉斐爾抬頭看去,只見一名穿著華麗鵝黃長裙的麗人正要走下樓梯,她那尊貴的氣質無人能比,一看就來歷不凡。

麗人卻沒有看拉斐爾,她已經又轉身向樓上走去。

拉斐爾掃了眼周圍躬身行禮的客人們,有點明白這麗人是誰了。

他剛走向樓梯,周圍瞬間有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射向了他。

拉斐爾心中就更確定這麗人的身份了。這麼巧?這家店是皇妃的產業?看來奧黛拉要等上一陣了。一定是皇妃正好來看古斯達進城的情況,而現在,學員們剛散去,皇妃還沒走。

胖管事捧著劍,如同一隻肥兔子一樣敏捷,閃過拉斐爾,先上了樓。

拉斐爾就嘿嘿一笑,挺起胸膛,鄙視地看了周圍那些王八蛋一眼,跟了上去。

二樓有很舒適的會客隔區,只用低矮精美的屏風略微間隔,那裡放置著奢華的長軟椅,皇妃安迪娜正微笑著坐在那裡,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胖管事不會傻待著,很多事情,都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他放下劍,就下樓了。

拉斐爾看看二樓一個店員、客人都沒有,知道這是因為皇妃來了的緣故,他就大大咧咧地走過去,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並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安迪娜,道:“一看就知道你是個有錢的小妞,也許就是這家店的真正主人,說說吧,這劍有什麼奇特的?如果說得不好,我就要打折!”

安迪娜嬌笑道:“很大膽的年輕人,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是誰?”

拉斐爾被她看破,還說破,頓時惱羞成怒,叫道:“聰明的女人都懂得讓男人充滿自信,看來你沒學過作為妻子的藝術!而且作為一名美女,你竟然把年輕人這三個可怕字掛在嘴上,難道你很老了嗎?我告訴你,小妞,心態要是老了,那真的會變老的!”

安迪娜本來很隨意,她說完後,就拿起茶杯優雅地喝了一口,哪料到拉斐爾會這麼說話。

“咳!咳!”她被猛猛的嗆了一口茶水。

一名女子咳嗽都能透著尊貴、優雅,說出去沒人信的,但是安迪娜做到了。

她順了口氣,藍寶石一樣的眼睛瞪向了拉斐爾,胸口微微起伏起來。

安迪娜心裡氣啊,第一次遇到在她面前敢這麼無禮的人。

竟然被訓斥了!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愛護年輕人的名聲可是流傳在外的,總不能因為氣惱,就把拉斐爾拉出去,砍了。

拉斐爾心中也是這麼想的,才敢這麼說話,他不以為意,還賊笑道:“別瞪著我,我知道你的眼睛很好看,你也別不服氣,每當你晚上輾轉反側的時候,就會想到我今天的話。也許我就出現在你夢中了,嘿嘿。”

安迪娜有點無奈,真有不怕死的,只得道:“別說這些無聊的,還是說劍吧,這把劍其實是失敗品,我的鍊金師製造的,材料極好,結構極為穩固,也正因為這點,它的劍身內沒能融入法陣,不能存儲魔力,也釋放不了魔法,但是它對任何魔力鬥氣都有很好的疏導性。所以這把劍對於魔劍士來說,算是一件寶貝了。只是,一般肯花錢的人,都喜歡追求魔法劍,所以一直沒人要。”

拉斐爾聳了聳肩膀,道:“別侮辱我的智慧,你叫我上來,可不是為了說劍!”

安迪娜又是一噎。

我都好好說話了,這混蛋居然還是這口氣?

她秀眉一豎,怒道:“你有什麼智慧?克拉克私下命令,凡是教堂的人,都不能做荊花商會的生意,你不知道嗎?我看你回去怎麼死!我只是好奇你這傻瓜怎麼來我的商店了,才想問問,你以為我對什麼廢材都感興趣的嗎?”

拉斐爾微笑道:“克拉克和你矛盾很明顯啊,這種命令,就算是通過手下去傳播,也過於明顯了,而且顯然,這種命令不會流傳到外面去,你在教會里有人。”

安迪娜沉下心來,看向他鋼甲上的胸牌,道:“哦,叫拉斐爾啊,我在教會里的人就是你啊。”

拉斐爾翻了個白眼,誣陷別人或許可能,誣陷他,絕對沒可能,克拉克顯然是有野心的,一定會把他的所有經歷,都查得清清楚楚的,誰叫他是教皇直接派來的呢?就道:“小妞,你儘管去說,看看哥哥我怕不怕!”

哥哥?安迪娜差點氣昏了,胸口再次起伏起來,尊貴全無,罵道:“你這小坯子!”

拉斐爾好像沒聽見她的話一樣,直盯著她起伏的胸口看,一副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還道:“嗯,我早就聽說你很高貴了,果然高!而且,你連我是小坯子都知道了,太不可思議了!你居然這麼瞭解我,難道你在偷偷仰慕我?”

安迪娜手足無措,臉上紅暈起來,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大膽的坯子,她恨不得把手擋在胸口。

最後。。。她終於忍不住,真的把手都擋在了胸前。

拉斐爾一看,她的姿勢,交叉著雙手,就像是遇到了大流氓一樣,就得意地笑笑,道:“現在還敢說我是坯子嗎?”

安迪娜看著他清澈直視的眼睛,目光躲閃起來,臉上紅暈更濃了,道:“好吧,你不是坯子,而是流氓!現在劍送你了,給我滾!”

厲害!材料價值二百萬金幣的劍,說送就送了,只為了讓自己快點滾蛋。

拉斐爾就道:“要是你趕我走,我保證全帝都都會傳遍:皇妃啊~終於對年輕人不耐了!”他拿起劍,仔細觀看並用精神力掃描,發現這把劍非常適合他,好的武器,當然能增加攻擊威力。

這把劍,讓他的精神力能毫無滯礙地流轉其中,如同身體的一部分一樣,他心中一動,想到了那把乾屍的骨杖,就拿了出來。

安迪娜看他得了劍還不滾蛋,很是惱怒,心中殺氣亂冒,正想不顧名聲,把他拖出去砍了,就看到了這把奇特的骨杖。

這骨杖裡面依然有澎湃的能量。

安迪娜體內魔力湧動著稍作防備後,才驚奇地道:“你這樣的廢物,哪裡搞來的法杖?”

拉斐爾道:“我殺了一隻巨龍德魯伊乾屍得來的。”

房間裡立刻響起了安迪娜不屑的恥笑聲,她會信才怪。

拉斐爾不管她,第一次細細感應這把杖。

這把杖裡有類似禁錮法陣那樣的波動,波動中就蘊含著澎湃而精粹的死靈魔力,當他的精神力觸及波動後,就增加了對元素的感應。

器靈?拉斐爾突然想到了一個傳說中的名詞,原本他以為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看來他錯了。

這把法杖裡的法陣經過了太多的意志力灌輸,成了一定的存在,就是一團法陣形狀的無色虛影,這就是器靈!

器靈,並非能讓武器活了一樣,它完全沒有意識,它只是能增加武器主人對外界元素的感應,如同讓主人多了一條粗壯的靈魂觸角。

穩固的器靈,即使短暫脫離法陣材料,應該照樣能存在,就如當初的禁錮聖光的法陣留下的波動一樣,就是虛幻的一團。

拉斐爾又仔細感應了下。

這把杖只剩下了死靈魔力,這些死靈魔力雖然澎湃,但是僅僅有支持器靈的作用,並不能用於施法,而且那些綠色能量沒了後,骨杖已經變得十分脆弱,恐怕保存不久了。

這樣正好!拉斐爾看了看神色不屑,又隱隱波動著殺氣的安迪娜,把劍連鞘掛在了鎧甲上,並拔出劍來放在一邊,準備施展鍊金術。

他拿出一堆魔法材料來,噬靈沙、秘銀、恆空石。。。等等十幾種,並拿出了融合藥劑等東西,開始操作起來。

安迪娜不作聲了,這些材料一看就不凡,總不會是胡鬧的,她好奇起來,就想看著這個很混蛋的傢伙要幹什麼。

當拉斐爾提煉出了最純淨的材料後,安迪娜震驚了,光這點,她手下號稱鍊金宗師的老頭子們,都做不到。

拉斐爾卻只是細緻又認真地在合成材料,他完全無視了安迪娜的存在。

安迪娜在一邊看著,突然覺得這種狀態的拉斐爾很吸引人。好像也不只是小無賴嘛。

材料準備完畢後,拉斐爾依然打算用融合法,只有融合法才可能讓法陣材料進入這把極為穩固的劍,就問安迪娜道:“小妞,你這裡一定有特級精神藥劑吧,給我一瓶。”

二樓都是精品,包括藥劑和材料,安迪娜氣呼呼的,可是因為好奇,她還是拿了一瓶價值一萬金幣的藥劑給他。

拉斐爾準備按照骨杖裡的法陣,在劍裡構建同樣的法陣,這樣可以轉移器靈,他必須先做下準備。

所以,他接過藥劑後,只是拿出一隻水晶缽,卻不使用藥劑,因為精神藥劑的效用是有時間限制的。

骨杖裡的法陣很複雜,用心分析了一下法陣各個部位,他發現必須三道意念同時運用才能較好的完成。

這是因為法陣中粗細的不同變化過大,對於鍊金師的精神細微度要求很高。

不過這完全難不倒拉斐爾,而且,他準備使用的不是三道意念,而是他極其變態的能力:意念控物。

現在這種意念控物他能維持九秒,足夠了。

在腦子裡加深記憶了幾遍法陣後,拉斐爾意念裡出現了整個法陣的形狀。

靠著一心多用的意念力,他依然可以做別的事情,他把精神藥劑倒了一些在水晶缽裡,然後意念籠罩上了精神藥劑。

一股和法陣形狀一模一樣的意念力落在了精神藥劑中。

虛幻一團又波動如水的精神藥劑神奇地變成了法陣的形狀,在安迪娜瞪大的眼睛注視下,落在劍肩附近的劍面上。

法陣形狀的精神藥劑,在之後的操作中,顯然對已是成品的劍材穩固性破壞最小。

精神藥劑無視劍的穩固,就像水滲透到沙地裡一樣,融入了劍面。

接著,拉斐爾又意念一動,精神力籠罩在了融合好的法陣材料上。

法陣材料同樣聽話地按照意念裡的圖形,變成了實物法陣。

實物法陣在拉斐爾的操控下,先是在精神力藥劑裡浸泡了下,然後才落在了劍面上。

材料法陣落下的位置非常精確,和劍面上精神藥劑一絲不差的完全重合了。

拉斐爾估算著時間,這時間不能太長,太長了藥劑會失效,也不能太短,太短了精神力震動不了劍和法陣的材質。

感覺差不多後,他連忙同時用精神力溝通了劍和法陣,震動劍裡面的精神藥劑,同時震動實物法陣。

實物法陣化成了極細的波弦,神奇地融入了劍中。

抬起頭來,拉斐爾對著吃驚得張著小嘴的安迪娜,露出雪白的牙齒,很有魅力地一笑,再次構建了一個新的法陣。

這個法陣卻是充能法陣,會被拉斐爾控制著引入到劍舌中,之後他只要換個有鑲嵌孔的劍柄,就能用死靈魔晶石,給器靈充能。

充能法陣也弄好後,拉斐爾再次對著安迪娜擠了擠眼睛,“砰”,砸碎了骨杖。

果然,那帶著澎湃死靈魔力的器靈依然存在,不會一下散去。

拉斐爾連忙用精神力控制著器靈,覆蓋到劍面的法陣位置。

由於精神藥劑作用還沒消失,器靈帶著澎湃的死靈魔力很順利地融合到了劍中法陣裡。

安迪娜依然張著小嘴,很難得地沒了高貴的氣質,她結巴地道:“這。。。這是什麼鍊金術?你的精神力怎麼可能如此細緻?”

拉斐爾拿起劍,滿意地揮動了一下,他試著引動一段死靈魔脈,“唰”一個骨盾出現在他身周,骨盾裡死靈魔力充足,起碼比不用劍提高了三成,這是一種強大的提升。

他高興地微微一笑:“好劍啊,太完美了!”

安迪娜身上湧動著的魔力差點紊亂,她藍寶石般的眼珠瞪得大大的,手指都指向了拉斐爾,繼續結巴著道:“你。。。你還會魔法?還。。。還像魔導師一樣能在運動中釋放?還。。。還施放速度這麼快!”

拉斐爾嘿嘿一笑,眼睛看都不看劍鞘,把劍“嗆”地插入了劍鞘裡,這一手要做到,沒足夠的鬥士基礎,想都別想。

他覺得給安迪娜留下的印象,絕對能讓她晚上都夢到了,就道:“小妞,謝謝你的劍了,果然值二百萬金幣,以後它就叫荊花劍。”

安迪娜緩過神來,她從拉斐爾淡定的神色中,看破了他想要溜走的事實。

安迪娜就道:“荊花劍?荊花是我的封號,不準用!你這混蛋,這些就是你狂傲的資本嗎?不準走,告訴我,為何你不知道克拉克的命令?”

拉斐爾道:“我被教皇剝奪了爵位,發配來帝都,就是我殺了邁茨!”

安迪娜不信,道:“你不是胡說八道吧?那可是古斯達的人,戰報上都寫得明明白白的。”

拉斐爾輕笑一聲,道:“奧黛拉子爵已經去拜訪你了,不過沒想到你在這裡,等遇到了她,你可以問問她,她會告訴你的。”

安迪娜真不明白了,道:“你這混蛋,到底聽命於誰?”

拉斐爾一臉神聖地道:“我是真正的騎士,只做我想做的事情!公正!仁慈!勇敢!是我的信條。”

安迪娜今天徹底沒了尊貴的模樣,捏著兩隻小拳頭,吼道:“去死!你要今天不說清楚,休想在帝都活下去!”

拉斐爾一哆嗦,立刻慫了,種種牛叉統統消失,他轉身一下跪在了安迪娜面前,勇猛地抱住了她的雙腿,一字一頓地叫道:“饒!命!”

安迪娜沒想到拉斐爾會去抱她,她雖然有所防備,心裡卻不認為拉斐爾敢攻擊她,而且她被拉斐爾搞得有點六神不定,倒是被一下抱住了。

她小臉漲得通紅,身體有點發軟,卻總不能以皇妃的身份和一個小坯子,在自己的商店裡大放魔法,來場拼鬥,她調動一下魔力,居然沒掙脫拉斐爾的懷抱。

怎麼力氣這麼大?這混蛋沒鬥氣啊!

安迪娜就用手去推拉斐爾,道:“你這無賴,快放開我,不然我叫人了!”

拉斐爾腆著臉道:“除非放過我,不然你就叫吧,讓別人都知道有個混蛋抱了你,讓陛下也知道!”

安迪娜氣道:“你可真無恥!”

拉斐爾理直氣壯地道:“人若不無恥,神都救不了!”

安迪娜真的慌了,無計可施,連忙道:“放過你了!”

拉斐爾立刻放開了她,瞬間,他的神情就變得非常自然純真,眼神充滿了無辜。

安迪娜軟倒在長椅上,覺得今天太過受刺激了,居然什麼都沒幹,就氣喘吁吁起來,並罵道:“怎麼有你這種混蛋的。”

拉斐爾清澈的眼睛盯著安迪娜,認真道:“我剛才說得是真的,只是和公正、仁慈、勇敢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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