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痛揍

聖瀆·烤到七分熟·5,160·2026/3/23

第二百二十一章 痛揍 拉斐爾一俯身,一手撐地,荊花劍架於上方,抬腿對著羅斐胯部就是一腳。. 羅斐本來刺空後正在轉折下劈,魔龍劍剛碰到荊花劍,就感覺到了腹下傳來一股凌厲的冷風,連忙藉著劍力,一個側身彈開身去。 穩住身形,羅斐站定後,拉斐爾也已經站起身來。 羅斐只覺得雙腿間一陣涼意,流下了一滴冷汗,驚叫道:“這也是堂堂正正?!” 拉斐爾一臉純潔地道:“對,這招就叫登堂入室,如何不堂堂正正!” 羅斐道:“和你這種不入流的人決鬥,真是恥辱,不打了。。。”黑影卻又是一閃,魔龍劍朝著拉斐爾兜頭兜腦劈來。 劍隨意動,拉斐爾只一引荊花劍,就牽過羅斐的魔龍劍,側身突入了羅斐的內圈,一肘子擊在羅斐的側肋上。 羅斐碰的被擊飛了出去,他一手捂著肋部,不敢相信地看著拉斐爾。 拉斐爾淡然地道:“戰鬥經驗太少,攻擊有點偏離中軸。” 羅斐嘶吼一聲,再次撲上,魔龍劍揮出一道展翅飛翔的黑龍般的鬥氣。 拉斐爾全力運轉暗脈和鬥脈,荊花劍奇異地震動著,一劍劈在鬥氣龍頭的側面,那鬥氣如同實質一般,居然在碰觸了荊花劍的格擋後,震顫了一下,發生了偏移,向拉斐爾身邊滑開了一點,繼而才破散開來。 這道鬥氣,只有一部分餘波打在了拉斐爾身上,卻如同水流遇到了巨石一般,大部分都從拉斐爾的身周流過。 剩下的擊打在拉斐爾身上的鬥氣,也在他全身魔脈中的精神力震盪中,被化解得一乾二淨。 拉斐爾的身體絲毫沒受到影響,反而是拿著荊花劍的手被震得有點痠麻。 隨著揮出鬥氣後,羅斐順勢衝來,上挑著魔龍劍刺向拉斐爾。 拉斐爾人猛地躥起,荊花劍向下一壓,一個頭槌,撞在了羅斐的腦袋上。 羅斐只覺得鼻樑痠痛無比,腦袋巨震,意識都有點模糊,魔龍劍在荊花劍的斬擊下都拿不住了,脫手掉在地上,習慣姓的,他的手就伸向了自己的臉。他還沒捂到鼻子,就感覺雙腿間又是一陣冷風。 羅斐猛的夾緊雙腿。 “啪!” “嗷!”羅斐發出一聲慘叫,蜷曲著身子倒在了地上,儘管總算及時調動了鬥氣,基本抗住了要命的衝擊力,可這地方畢竟是要害,疼痛揪心一般。 拉斐爾正要揮劍刺下,歌羅莉連忙叫道:“放過他吧!” 門口德蕾茜居然也出現了,她一直在偷看,這時也叫道:“拉斐爾,饒了小胖子吧!” 拉斐爾手略一停頓,眼角餘光看了眼德蕾茜很是擔憂關心的眼睛,然後又掃了眼歌羅莉。 歌羅莉的表情也很糾結。 拉斐爾輕嘆一聲,他對羅斐畢竟也是有點怨恨的,只是殺了羅斐,歌羅莉和德蕾茜就要難受了,也不知道德蕾茜為什麼這麼喜歡羅斐。 寒光一閃,荊花劍刺進了羅斐的腹部。 要害被踢了一腳,太痛苦了,羅斐努力閃避,卻沒閃得過去,眼睜睜地看著寒光四射的長劍刺入了腹部。 鮮血飛濺,大廳裡的慘嚎聲更大了。 歌羅莉皺著眉頭,咬著嘴唇,終於還是忍不住給羅斐施放了一道聖療術。 沒鼻樑太可怕了!這個是大聖療術,必須給自己整形!羅斐覺得沒鼻樑是比死還恐怖的事情,連忙忍著痛整他自己的鼻樑。 荊花劍化為了弦紋,縮入了他的身體,拉斐爾也不以為意,俯身一把叉住了羅斐的脖子,一拳擊打在他的腹部。 “嗷!”羅斐又是一聲慘叫。 拉斐爾之覺得這一拳好爽,這比用劍舒服多了,道:“還是實戰太差,只注重力量的修煉。” “砰!”再一拳擊在羅斐的臉上,拉斐爾繼續道:“力量是集中了,威力也很大,卻又忍不住外放鬥氣,降低了戰鬥持續力,你怎麼想的?” 羅斐罵到:“老子不是覺得招式反應比不過你嗎?不然放毛的鬥氣啊,哎呦!哎呦!別打鼻子!”他死命格擋拉斐爾的攻擊,卻哪裡擋得住。 拉斐爾的拳頭總是能找到空檔,而且即便出拳的角度怪異,發力很彆扭,他的拳速也能做到依然絲毫不減。 “呯呯嘭嘭!”一套套的組合拳連續不斷,幾乎是拳拳到肉。 “哎呦!哎呦!打死老子了!”羅斐不住慘叫。 德蕾茜跑過來,一把拉住了拉斐爾的手,道:“哎呀!不要打了!再打,小胖子要變大胖子了。” 拉斐爾終於站起身來,意念一動,拿出一條毛巾來擦著手上的血跡道:“最後一點,你太不吃痛了,不然我不會放棄下盤的穩固,用出頭槌這種招數。” 羅斐被打得整個臉都腫了一圈,嘴角滿是鮮血,他抽搐著,從身邊抓過魔龍劍,支著身體,顫抖著道:“什麼不吃痛!老子再痛也忍住了在攻擊!” 拉斐爾輕笑一聲,道:“受到攻擊後,姿勢都變形了,這就是不吃痛,不是說你失去抵抗力。” 羅斐罵道:“廢話少說!憑什麼教訓老子!該死的混蛋!為什麼不殺老子!” 拉斐爾一臉舒坦地道:“歌羅莉和小茜茜不讓我殺你唄,你以為是為什麼?雖然我不見得為了仇恨殺你,可是為了你帶給我的不爽,我還是很想送你去地獄的,現在麼,算了,呵呵,不過,揍你一頓也是挺爽的。” 羅斐看看歌羅莉彆扭的神情,再看看德蕾茜關心的眼神,“啪!”他用拳頭捶著地,眼淚鼻涕橫流著,咒罵道:“該死的!老子輸了!老子居然這麼簡單的就輸了!可是老子怎麼覺得實力都還沒用出來啊。” 德蕾茜拉著拉斐爾,道:“男人就是喜歡打架,走,陪我去玩兒。” 拉斐爾看了歌羅莉一眼。 歌羅莉雙手糾纏著,糾結地道:“拉斐爾!真的沒別的方法了嗎?” 拉斐爾堅定地道:“我這裡沒有!” 歌羅莉咬了咬嘴唇,道:“你真的殺了傑德伊爾?那。。。你要小心點。” 拉斐爾點頭道:“當然是真的,我會小心的,我現在是副裁判長,要殺我,誰也不能在明面上。” 接著他嗤笑一聲道:“對了,羅斐,這又是你的機會哦,我殺了傑德伊爾,想必聖保羅和克拉克急著要殺我吧。” 羅斐看著拉斐爾鄙視的眼神,暴怒了,吼道:“滾,老子認賭服輸!以後我就是殿下真正的聖血騎士,只聽殿下的吩咐。你雖然贏了我一次,可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不比你差,我會找人對戰的!而你,要對殿下盡心盡力!不然我早晚殺了你!” 拉斐爾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真的放棄了,就一本正經地問道:“何種盡心盡力?” 羅斐臉色一僵,咕噥著道:“就是你說的那種!” 歌羅莉頓時大怒,叫道:“你們兩個該死的混蛋!都給我滾!” 德蕾茜用出神力,一手拉著拉斐爾,一手拎著羅斐領圈就跑,還叫道:“哎呀!我們快滾,拉斐爾,我們滾到我爸爸那裡去玩吧!” 拉斐爾就在歌羅莉複雜無比的目光注視下,跟著德蕾茜溜了。 歌羅莉在大廳裡叫道:“拉斐爾,我恨死你了,我恨你!” 羅斐被拖得衣服卡住了脖子,直翻白眼,好不容易用手卡住了衣服,才嘀咕著:“讓她消消氣吧,多說無益。小茜茜,輕點,我不去亞利士那裡了,我得在這裡看著點,快給我來個聖療術。” 德蕾茜立即扔下了羅斐,在他哎呦哎呦的叫喚聲中,放了個聖療術。 恨就恨吧,還能怎麼樣?嗯?亞利士!他又心中一驚,忘記了問問翠茜為何不在,道:“小茜茜,少接近亞利士。” 德蕾茜拉著拉斐爾繼續跑,道:“為什麼啊?爸爸對我很好的啊。” 拉斐爾道:“他是對你很好,可是。。。” 德蕾茜道:“可是什麼啊?,你才來聖都,怎麼就知道我爸爸啊。是不是不想陪我玩?我要告訴維拉!說你欺負我!” 拉斐爾驚道:“怎麼可能!走,我們去聖山。” 虔誠的信徒總是不缺的,他們或許是為了祈求,或許是為了贖清心中的罪惡,甚至還有的是為了表現給別人看。 整座聖山一條石階山路,在山腳看去,這山路似乎通向了天堂一般,很多像小蟲子一樣的虔誠信徒,穿著最粗的衣袍,帶著清水,在石階上三步一伏身,甚至一步一伏身地祈禱著,向著山上而去。 其實聖山並沒有神殿,可是在信徒的眼中,聖山山頂就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德蕾茜歡快地嘰嘰喳喳聲在石階上響起,引起了信徒們憤怒地注視,繼而他們看到德蕾茜和拉斐爾胸口的徽章,卻又神情大變,眼神中充滿諂媚,紛紛行起了教禮。 拉斐爾的心裡很不屑,這些該死的混蛋,難道這樣就真的虔誠了?心中無善、無仁、無德、無容,按照教義來說,就是墮落的開始。 德蕾茜有神力,拉斐爾現在也是實力不弱,兩人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向山頂而去,在最後一段,德蕾茜忍不住了,抓住了拉斐爾,用出了飛行術,上了山頂,在信徒滿地的聖山,顯得特別不敬。 拉斐爾卻抽抽著小臉,幫德蕾茜攏住了裙角,怕她走光。 聖山實在沒什麼好看的,要麼可以遙遙地欣賞下遠處的聖都,兩人來到亞利士的巖洞石室前,德蕾茜叫了聲:“爸爸,我來看你了。”就拉著拉斐爾進了石室。 亞利士頭上沒有一根毛髮,很好認,他慈祥地笑著。 只是拉斐爾總覺得他的笑容很僵硬。 亞利士的身後,坐著一名全身籠在苦修袍裡的高個子。 看身形,應該是名瘦削男子。 亞利士也不詢問拉斐爾身份,起身親自泡了茶水,還拿出了精美的零食給他們吃。 德蕾茜就邊吃著,邊唧唧咋咋地在說著她最近遇到的事情。 拉斐爾在一邊安靜地喝著茶,聽著,一邊不時看看亞利士身邊那高個子,總覺得那不聲不響的高個子身形有點眼熟。 只一會兒,德蕾茜就專心對付起精美的點心來,連介紹拉斐爾都忘記了,似乎她認為誰都應該認識拉斐爾的一樣。 亞利士這才空閒下來,道:“拉斐爾,你居然能殺掉傑德伊爾,讓很多人都吃了一驚。” 拉斐爾也不奇怪,這消息的傳播速度絕對會很快,歌羅莉不過是因為在約請商人,才會暫時不知道,他就問道:“閣下知道我的模樣?” 亞利士微笑著道:“當然,我瞭解了關於你的事情,我發現,你對克拉克下手很狠,據我瞭解,喬伊拉來聖都的路線,應該經過了奧蘭帝國,你是喬伊拉的人對嗎?” 不管亞利士是什麼立場,拉斐爾都不想上亞利士的套,他笑道:“我是格拉休斯大人的忠誠手下。” 亞利士直白地道:“你需要支持,格拉休斯對你殺了傑德伊爾沒有判定,知道嗎?也就是說,你殺傑德伊爾是否合乎規矩的都很難說。” 拉斐爾聳了聳肩膀道:“是的,不過,至少也沒說是我的責任,我依然是副裁判長。” 亞利士上下打量著拉斐爾,道:“你真的不怕高手的暗襲嗎?就是神光鬥士,也會死於這種暗襲之下。” 拉斐爾道:“當然怕,不過,我想也有人不希望我死吧?也許,我走在街上,沿街的房屋裡,別人在亡命的廝殺呢,這真是太有趣了。” 亞利士一噎,確實,連他都派了人保護拉斐爾,就皺了皺眉,道:“不過格拉休斯可沒派人,你忠於他?” 拉斐爾不管格拉休斯的許諾是不是胡扯的,道:“是的,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裁判長的繼承人,這只是對我的考驗。” 亞利士道:“好吧,其實我本來也並不需要你做什麼。只要你存在就足夠了。” 拉斐爾看了眼根本不在聽他們說話的德蕾茜,為了刺激亞利士,道:“陛下將發行贖罪卷。” 贖罪卷?亞利士沒有眉毛的額頭皺了起來,一會兒就弄懂了,這對他可不是好消息,道:“這很不好吧,難於控制,沒有苦修者的參與,得不到神諭吧?” 拉斐爾微笑道:“這不過是我探聽到的,至於神諭,沒有又如何,就算是對至高神的虔誠來說,也不為過,至少沒有理由阻止。” 高個子突然道:“亞利士,你要控制幹什麼?”這人的聲音帶著一種金屬的質感,讓人辨別不出男女來。 亞利士隱晦地道:“沒有控制,哪來權力,沒有權力,很多事情都做不了的。” 高個子道:“現在已經在發生你要做得事情,拉斐爾,你很有意思,確實,你是我見過的最大膽的坯子。” 拉斐爾道:“多謝閣下誇獎,我見過閣下嗎?” 高個子站起身來,道:“亞利士,你就支持下聖保羅的贖罪券,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嗎?而且,聖光大典已經差不多要開始了吧,我看可以開始了。走,拉斐爾,你也跟著我們來。” 亞利士臉一板,道:“叫上拉斐爾合適嗎?” 高個子道:“拉斐爾連你的事情都知道,沒什麼關係。小茜茜,別吃了,我帶你去看見有趣的東西。” 德蕾茜這才從食物的誘惑中擺脫出來,好奇地道:“是什麼?” 比亞利士瞭解自己?拉斐爾覺得很不妙,道:“小茜茜,別去了,我們該回去了。” 高個子對著拉斐爾掀開了一點帽兜,露出一張面甲,面甲的兩個黑乎乎的眼眶中卻是兩點金色,並道:“拉斐爾,你確定嗎?” 汗毛炸起,拉斐爾後背一下子流出了冷汗,道:“哦,我看還是讓小茜茜玩開心比較好。” 亞利士慈和地對德蕾茜道:“小茜茜,今天我們去聖山中你還沒去玩過的地方。” 德蕾茜對亞利士很信任,並不認為會發生什麼,就道:“爸爸,聖山中還有我沒去過的地方嗎?” 亞利士聽見這句爸爸,光臉微微扭曲了下,不過他瞬間就平靜了下來,繼而又慈祥地道:“是爸爸的密室,很大,走。” 四人來到內間,亞利士念動了咒語,神龕後面的牆壁旋轉起兩道黃色的黃芒,光芒像絲帶一樣糾纏旋轉,山壁就被這絲帶旋轉出了一個很深的山洞來。 這個密室非常大,可以用空曠來形容,密室中一根根塔樓般粗細的石柱,石柱的中間赫然拴著一條青色的巨龍。 這條巨龍的模樣慘不忍睹,它的四肢,翅膀全部被打斷了,並被粗大合金吊環穿透,固定在四周的柱子上,血跡斑斑,就連它的脖子,可能也斷了,腦袋完全被卡在兩根石柱的中間。 高個子掀開了帽兜,露出骷髏腦袋,道:“小茜茜,這個好玩吧,我叫你來,可是讓你屠龍哦!” 德蕾茜吃驚地摟住了拉斐爾,道:“一點都不好玩,我要回去了。” 拉斐爾腦門青筋暴起,扯著脖子叫道:“艾薇迪斯!你如此強大,何必為難一個小女孩呢?”

第二百二十一章 痛揍

拉斐爾一俯身,一手撐地,荊花劍架於上方,抬腿對著羅斐胯部就是一腳。.

羅斐本來刺空後正在轉折下劈,魔龍劍剛碰到荊花劍,就感覺到了腹下傳來一股凌厲的冷風,連忙藉著劍力,一個側身彈開身去。

穩住身形,羅斐站定後,拉斐爾也已經站起身來。

羅斐只覺得雙腿間一陣涼意,流下了一滴冷汗,驚叫道:“這也是堂堂正正?!”

拉斐爾一臉純潔地道:“對,這招就叫登堂入室,如何不堂堂正正!”

羅斐道:“和你這種不入流的人決鬥,真是恥辱,不打了。。。”黑影卻又是一閃,魔龍劍朝著拉斐爾兜頭兜腦劈來。

劍隨意動,拉斐爾只一引荊花劍,就牽過羅斐的魔龍劍,側身突入了羅斐的內圈,一肘子擊在羅斐的側肋上。

羅斐碰的被擊飛了出去,他一手捂著肋部,不敢相信地看著拉斐爾。

拉斐爾淡然地道:“戰鬥經驗太少,攻擊有點偏離中軸。”

羅斐嘶吼一聲,再次撲上,魔龍劍揮出一道展翅飛翔的黑龍般的鬥氣。

拉斐爾全力運轉暗脈和鬥脈,荊花劍奇異地震動著,一劍劈在鬥氣龍頭的側面,那鬥氣如同實質一般,居然在碰觸了荊花劍的格擋後,震顫了一下,發生了偏移,向拉斐爾身邊滑開了一點,繼而才破散開來。

這道鬥氣,只有一部分餘波打在了拉斐爾身上,卻如同水流遇到了巨石一般,大部分都從拉斐爾的身周流過。

剩下的擊打在拉斐爾身上的鬥氣,也在他全身魔脈中的精神力震盪中,被化解得一乾二淨。

拉斐爾的身體絲毫沒受到影響,反而是拿著荊花劍的手被震得有點痠麻。

隨著揮出鬥氣後,羅斐順勢衝來,上挑著魔龍劍刺向拉斐爾。

拉斐爾人猛地躥起,荊花劍向下一壓,一個頭槌,撞在了羅斐的腦袋上。

羅斐只覺得鼻樑痠痛無比,腦袋巨震,意識都有點模糊,魔龍劍在荊花劍的斬擊下都拿不住了,脫手掉在地上,習慣姓的,他的手就伸向了自己的臉。他還沒捂到鼻子,就感覺雙腿間又是一陣冷風。

羅斐猛的夾緊雙腿。

“啪!”

“嗷!”羅斐發出一聲慘叫,蜷曲著身子倒在了地上,儘管總算及時調動了鬥氣,基本抗住了要命的衝擊力,可這地方畢竟是要害,疼痛揪心一般。

拉斐爾正要揮劍刺下,歌羅莉連忙叫道:“放過他吧!”

門口德蕾茜居然也出現了,她一直在偷看,這時也叫道:“拉斐爾,饒了小胖子吧!”

拉斐爾手略一停頓,眼角餘光看了眼德蕾茜很是擔憂關心的眼睛,然後又掃了眼歌羅莉。

歌羅莉的表情也很糾結。

拉斐爾輕嘆一聲,他對羅斐畢竟也是有點怨恨的,只是殺了羅斐,歌羅莉和德蕾茜就要難受了,也不知道德蕾茜為什麼這麼喜歡羅斐。

寒光一閃,荊花劍刺進了羅斐的腹部。

要害被踢了一腳,太痛苦了,羅斐努力閃避,卻沒閃得過去,眼睜睜地看著寒光四射的長劍刺入了腹部。

鮮血飛濺,大廳裡的慘嚎聲更大了。

歌羅莉皺著眉頭,咬著嘴唇,終於還是忍不住給羅斐施放了一道聖療術。

沒鼻樑太可怕了!這個是大聖療術,必須給自己整形!羅斐覺得沒鼻樑是比死還恐怖的事情,連忙忍著痛整他自己的鼻樑。

荊花劍化為了弦紋,縮入了他的身體,拉斐爾也不以為意,俯身一把叉住了羅斐的脖子,一拳擊打在他的腹部。

“嗷!”羅斐又是一聲慘叫。

拉斐爾之覺得這一拳好爽,這比用劍舒服多了,道:“還是實戰太差,只注重力量的修煉。”

“砰!”再一拳擊在羅斐的臉上,拉斐爾繼續道:“力量是集中了,威力也很大,卻又忍不住外放鬥氣,降低了戰鬥持續力,你怎麼想的?”

羅斐罵到:“老子不是覺得招式反應比不過你嗎?不然放毛的鬥氣啊,哎呦!哎呦!別打鼻子!”他死命格擋拉斐爾的攻擊,卻哪裡擋得住。

拉斐爾的拳頭總是能找到空檔,而且即便出拳的角度怪異,發力很彆扭,他的拳速也能做到依然絲毫不減。

“呯呯嘭嘭!”一套套的組合拳連續不斷,幾乎是拳拳到肉。

“哎呦!哎呦!打死老子了!”羅斐不住慘叫。

德蕾茜跑過來,一把拉住了拉斐爾的手,道:“哎呀!不要打了!再打,小胖子要變大胖子了。”

拉斐爾終於站起身來,意念一動,拿出一條毛巾來擦著手上的血跡道:“最後一點,你太不吃痛了,不然我不會放棄下盤的穩固,用出頭槌這種招數。”

羅斐被打得整個臉都腫了一圈,嘴角滿是鮮血,他抽搐著,從身邊抓過魔龍劍,支著身體,顫抖著道:“什麼不吃痛!老子再痛也忍住了在攻擊!”

拉斐爾輕笑一聲,道:“受到攻擊後,姿勢都變形了,這就是不吃痛,不是說你失去抵抗力。”

羅斐罵道:“廢話少說!憑什麼教訓老子!該死的混蛋!為什麼不殺老子!”

拉斐爾一臉舒坦地道:“歌羅莉和小茜茜不讓我殺你唄,你以為是為什麼?雖然我不見得為了仇恨殺你,可是為了你帶給我的不爽,我還是很想送你去地獄的,現在麼,算了,呵呵,不過,揍你一頓也是挺爽的。”

羅斐看看歌羅莉彆扭的神情,再看看德蕾茜關心的眼神,“啪!”他用拳頭捶著地,眼淚鼻涕橫流著,咒罵道:“該死的!老子輸了!老子居然這麼簡單的就輸了!可是老子怎麼覺得實力都還沒用出來啊。”

德蕾茜拉著拉斐爾,道:“男人就是喜歡打架,走,陪我去玩兒。”

拉斐爾看了歌羅莉一眼。

歌羅莉雙手糾纏著,糾結地道:“拉斐爾!真的沒別的方法了嗎?”

拉斐爾堅定地道:“我這裡沒有!”

歌羅莉咬了咬嘴唇,道:“你真的殺了傑德伊爾?那。。。你要小心點。”

拉斐爾點頭道:“當然是真的,我會小心的,我現在是副裁判長,要殺我,誰也不能在明面上。”

接著他嗤笑一聲道:“對了,羅斐,這又是你的機會哦,我殺了傑德伊爾,想必聖保羅和克拉克急著要殺我吧。”

羅斐看著拉斐爾鄙視的眼神,暴怒了,吼道:“滾,老子認賭服輸!以後我就是殿下真正的聖血騎士,只聽殿下的吩咐。你雖然贏了我一次,可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不比你差,我會找人對戰的!而你,要對殿下盡心盡力!不然我早晚殺了你!”

拉斐爾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真的放棄了,就一本正經地問道:“何種盡心盡力?”

羅斐臉色一僵,咕噥著道:“就是你說的那種!”

歌羅莉頓時大怒,叫道:“你們兩個該死的混蛋!都給我滾!”

德蕾茜用出神力,一手拉著拉斐爾,一手拎著羅斐領圈就跑,還叫道:“哎呀!我們快滾,拉斐爾,我們滾到我爸爸那裡去玩吧!”

拉斐爾就在歌羅莉複雜無比的目光注視下,跟著德蕾茜溜了。

歌羅莉在大廳裡叫道:“拉斐爾,我恨死你了,我恨你!”

羅斐被拖得衣服卡住了脖子,直翻白眼,好不容易用手卡住了衣服,才嘀咕著:“讓她消消氣吧,多說無益。小茜茜,輕點,我不去亞利士那裡了,我得在這裡看著點,快給我來個聖療術。”

德蕾茜立即扔下了羅斐,在他哎呦哎呦的叫喚聲中,放了個聖療術。

恨就恨吧,還能怎麼樣?嗯?亞利士!他又心中一驚,忘記了問問翠茜為何不在,道:“小茜茜,少接近亞利士。”

德蕾茜拉著拉斐爾繼續跑,道:“為什麼啊?爸爸對我很好的啊。”

拉斐爾道:“他是對你很好,可是。。。”

德蕾茜道:“可是什麼啊?,你才來聖都,怎麼就知道我爸爸啊。是不是不想陪我玩?我要告訴維拉!說你欺負我!”

拉斐爾驚道:“怎麼可能!走,我們去聖山。”

虔誠的信徒總是不缺的,他們或許是為了祈求,或許是為了贖清心中的罪惡,甚至還有的是為了表現給別人看。

整座聖山一條石階山路,在山腳看去,這山路似乎通向了天堂一般,很多像小蟲子一樣的虔誠信徒,穿著最粗的衣袍,帶著清水,在石階上三步一伏身,甚至一步一伏身地祈禱著,向著山上而去。

其實聖山並沒有神殿,可是在信徒的眼中,聖山山頂就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德蕾茜歡快地嘰嘰喳喳聲在石階上響起,引起了信徒們憤怒地注視,繼而他們看到德蕾茜和拉斐爾胸口的徽章,卻又神情大變,眼神中充滿諂媚,紛紛行起了教禮。

拉斐爾的心裡很不屑,這些該死的混蛋,難道這樣就真的虔誠了?心中無善、無仁、無德、無容,按照教義來說,就是墮落的開始。

德蕾茜有神力,拉斐爾現在也是實力不弱,兩人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向山頂而去,在最後一段,德蕾茜忍不住了,抓住了拉斐爾,用出了飛行術,上了山頂,在信徒滿地的聖山,顯得特別不敬。

拉斐爾卻抽抽著小臉,幫德蕾茜攏住了裙角,怕她走光。

聖山實在沒什麼好看的,要麼可以遙遙地欣賞下遠處的聖都,兩人來到亞利士的巖洞石室前,德蕾茜叫了聲:“爸爸,我來看你了。”就拉著拉斐爾進了石室。

亞利士頭上沒有一根毛髮,很好認,他慈祥地笑著。

只是拉斐爾總覺得他的笑容很僵硬。

亞利士的身後,坐著一名全身籠在苦修袍裡的高個子。

看身形,應該是名瘦削男子。

亞利士也不詢問拉斐爾身份,起身親自泡了茶水,還拿出了精美的零食給他們吃。

德蕾茜就邊吃著,邊唧唧咋咋地在說著她最近遇到的事情。

拉斐爾在一邊安靜地喝著茶,聽著,一邊不時看看亞利士身邊那高個子,總覺得那不聲不響的高個子身形有點眼熟。

只一會兒,德蕾茜就專心對付起精美的點心來,連介紹拉斐爾都忘記了,似乎她認為誰都應該認識拉斐爾的一樣。

亞利士這才空閒下來,道:“拉斐爾,你居然能殺掉傑德伊爾,讓很多人都吃了一驚。”

拉斐爾也不奇怪,這消息的傳播速度絕對會很快,歌羅莉不過是因為在約請商人,才會暫時不知道,他就問道:“閣下知道我的模樣?”

亞利士微笑著道:“當然,我瞭解了關於你的事情,我發現,你對克拉克下手很狠,據我瞭解,喬伊拉來聖都的路線,應該經過了奧蘭帝國,你是喬伊拉的人對嗎?”

不管亞利士是什麼立場,拉斐爾都不想上亞利士的套,他笑道:“我是格拉休斯大人的忠誠手下。”

亞利士直白地道:“你需要支持,格拉休斯對你殺了傑德伊爾沒有判定,知道嗎?也就是說,你殺傑德伊爾是否合乎規矩的都很難說。”

拉斐爾聳了聳肩膀道:“是的,不過,至少也沒說是我的責任,我依然是副裁判長。”

亞利士上下打量著拉斐爾,道:“你真的不怕高手的暗襲嗎?就是神光鬥士,也會死於這種暗襲之下。”

拉斐爾道:“當然怕,不過,我想也有人不希望我死吧?也許,我走在街上,沿街的房屋裡,別人在亡命的廝殺呢,這真是太有趣了。”

亞利士一噎,確實,連他都派了人保護拉斐爾,就皺了皺眉,道:“不過格拉休斯可沒派人,你忠於他?”

拉斐爾不管格拉休斯的許諾是不是胡扯的,道:“是的,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裁判長的繼承人,這只是對我的考驗。”

亞利士道:“好吧,其實我本來也並不需要你做什麼。只要你存在就足夠了。”

拉斐爾看了眼根本不在聽他們說話的德蕾茜,為了刺激亞利士,道:“陛下將發行贖罪卷。”

贖罪卷?亞利士沒有眉毛的額頭皺了起來,一會兒就弄懂了,這對他可不是好消息,道:“這很不好吧,難於控制,沒有苦修者的參與,得不到神諭吧?”

拉斐爾微笑道:“這不過是我探聽到的,至於神諭,沒有又如何,就算是對至高神的虔誠來說,也不為過,至少沒有理由阻止。”

高個子突然道:“亞利士,你要控制幹什麼?”這人的聲音帶著一種金屬的質感,讓人辨別不出男女來。

亞利士隱晦地道:“沒有控制,哪來權力,沒有權力,很多事情都做不了的。”

高個子道:“現在已經在發生你要做得事情,拉斐爾,你很有意思,確實,你是我見過的最大膽的坯子。”

拉斐爾道:“多謝閣下誇獎,我見過閣下嗎?”

高個子站起身來,道:“亞利士,你就支持下聖保羅的贖罪券,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嗎?而且,聖光大典已經差不多要開始了吧,我看可以開始了。走,拉斐爾,你也跟著我們來。”

亞利士臉一板,道:“叫上拉斐爾合適嗎?”

高個子道:“拉斐爾連你的事情都知道,沒什麼關係。小茜茜,別吃了,我帶你去看見有趣的東西。”

德蕾茜這才從食物的誘惑中擺脫出來,好奇地道:“是什麼?”

比亞利士瞭解自己?拉斐爾覺得很不妙,道:“小茜茜,別去了,我們該回去了。”

高個子對著拉斐爾掀開了一點帽兜,露出一張面甲,面甲的兩個黑乎乎的眼眶中卻是兩點金色,並道:“拉斐爾,你確定嗎?”

汗毛炸起,拉斐爾後背一下子流出了冷汗,道:“哦,我看還是讓小茜茜玩開心比較好。”

亞利士慈和地對德蕾茜道:“小茜茜,今天我們去聖山中你還沒去玩過的地方。”

德蕾茜對亞利士很信任,並不認為會發生什麼,就道:“爸爸,聖山中還有我沒去過的地方嗎?”

亞利士聽見這句爸爸,光臉微微扭曲了下,不過他瞬間就平靜了下來,繼而又慈祥地道:“是爸爸的密室,很大,走。”

四人來到內間,亞利士念動了咒語,神龕後面的牆壁旋轉起兩道黃色的黃芒,光芒像絲帶一樣糾纏旋轉,山壁就被這絲帶旋轉出了一個很深的山洞來。

這個密室非常大,可以用空曠來形容,密室中一根根塔樓般粗細的石柱,石柱的中間赫然拴著一條青色的巨龍。

這條巨龍的模樣慘不忍睹,它的四肢,翅膀全部被打斷了,並被粗大合金吊環穿透,固定在四周的柱子上,血跡斑斑,就連它的脖子,可能也斷了,腦袋完全被卡在兩根石柱的中間。

高個子掀開了帽兜,露出骷髏腦袋,道:“小茜茜,這個好玩吧,我叫你來,可是讓你屠龍哦!”

德蕾茜吃驚地摟住了拉斐爾,道:“一點都不好玩,我要回去了。”

拉斐爾腦門青筋暴起,扯著脖子叫道:“艾薇迪斯!你如此強大,何必為難一個小女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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