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開局

聖瀆·烤到七分熟·5,179·2026/3/23

第二百三十一章 開局 拉斐爾看看四周給防護得很嚴密,就擁住了歌羅莉柔的嬌軀,道:“你可以恨我,他畢竟是你的父親。” 歌羅莉咬了咬嘴唇,道:“說不恨,就不恨,少囉嗦!” 正當聖都的人們忙碌地準備聖光大典,以及大典前的教士會議的時候,艾薇迪斯第一次回應了星辰教皇的祈禱。 萊恩帝國的神佑聖地,星辰神殿中,穿著星辰法紋教袍的教皇艾俄羅斯急匆匆地從祈禱神殿中出來,直到站在殿前高高的臺階上,才定下神來,他剛毅英俊的面容帶著一絲喜悅。 在一邊恭候的羅德里特匆匆迎了上去,周圍的眾多神殿護衛卻反而散開了一些,聽到不該聽的事情,可不是好事。 艾俄羅斯看了眼羅德里特,這兒子不但頗有才能,而且和他一樣的金髮碧眼。 心中甚為滿意,艾俄羅斯嘴上卻道:“作為執事星使,你不要只關心帝國國內的情況,也要注意周邊國家的局勢,瞧瞧法奧羅做得多好,他的家族拿回了威嚴聖杖,這對聖光教會是個巨大的打擊。” 星辰教會的教職和聖光教會幾乎相同,連裁判所都是仿照聖光教會的,不過神職的高位和聖光教會還是有點區別的。 從高到低,有教皇、星辰大長老、執事星使、星辰長老、主教、聖女、執事、牧師、教士等。 不過星辰教會為了能介入貴族勢力,是允許結婚生子的,他們和貴族實際上沒區別,不然萊恩帝國也不會被人戲稱為雙皇了。 羅德里特可是教皇的大兒子,他聽了法奧羅的建議後,在萊恩帝國輕易就收取了不少勢力,一些小手段用得可圈可點,才被艾俄羅斯看好,得到了執事星使這樣的顯赫地位。 艾俄羅斯的話,讓羅德里特心中很無奈,他也不是沒努力,可惜被人攪局了,就道:“是的,我會關注的。最近魔法公會比較動盪,而聖維德的那個分會長年紀很大了,我聽說這老頭子最近身體不太好,我認識一名德魯伊大師,改變容貌幾乎沒有破綻,我去聖維德當個鬥士導師怎麼樣?” 艾俄羅斯年紀不算太大,小輩們有的是時間折騰,多點歷練才好,就道:“也好,魔法公會在萊恩同樣實力不低,如果你能在魔法公會里得到一席之地,倒是不錯。” 羅德里特輕聲道:“陛下,看您剛剛神色匆匆,是否有了什麼回應。” 星辰教會的規矩,結婚生子可以,但是親人間都互相稱呼教職,似乎這樣就能體現出都是至高神的虔誠僕人。 艾俄羅斯微笑了一下,道:“這你就不用管了,準備好最優秀的聖女,有用!不要讓人知道。” 雖然至高神要求艾俄羅斯不能聲張,但是羅德里特畢竟是他兒子,他這等於告訴了羅德里特,即將有降臨,但是不會公開,至於降臨的是誰,這個他就真不敢說了,羅德里特愛怎麼猜測都行。 羅德里特眼睛一亮,試探道:“是的陛下,我會安排好的,保證沒人會注意到。是否要安排最好的土系聖女。” 艾俄羅斯微微一笑,道:“當然,容貌不重要,會變的,懂嗎?” 羅德里特心中微微興奮起來,答應一聲,連忙去辦了。 星辰教會強了,自然在教會中的人更有地位,何況是他。 當晚,星辰神殿中亮起了一抹微弱的金色,在深夜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星辰教會自此多了一位名叫艾薇兒的執事星使。 這名執事星使毫不顯眼,只在教會露了一面後,就離開了星辰神殿。 幾天後,聖光教國聖都神殿的會議大殿中人聲鼎沸,進出的各級教士絡繹不絕。 會議大殿非常大,整座大殿居然是開放式的,外圈是一根根巨大的雕紋立柱,無數的低級教士在大殿外旁聽,不過說是旁聽,還不如是說武力保護各自的教首,因為這些教士不但組成了陣形,還武器裝備佩戴齊全。 至於真正的普通教士想旁聽,那就別做夢了,等級,在哪個體系裡都是一樣分明的。 殿內的座位被安排的極其奇怪,幾乎是每一名首領的人坐於一處,會場界限分明地形成了一朵花瓣的形狀,而會場的中心形成了一大片圓形空地。 空地上放著一些投票臺,和公示鏡像法陣。 聖保羅端坐在教皇席旁,他的身後可以說全是他的擁躉,這些人不分區域和職務。 克拉克也好,歌羅莉也好,全都各自佔了一塊花瓣,同樣如此。 歌羅莉的身後居然已經有了不少人,不過大多數都是真正的苦修者,這些人只有虔誠,不會管教會內到底是什麼形勢,不會管歌羅莉是否有什麼其它身份,他們只認為歌羅莉找回了神器,受到了神恩。 苦修者正式分裂成了兩派,坐在歌羅莉身後的就拉斐爾看來,真的稱得上是歪瓜裂果,看上去個個都營養不良似的,廋、老、小、醜全都有了,而坐在亞利士身後的卻都是些油頭肥臉,滿面紅光、唇紅齒白的傢伙。 拉斐爾和裁判所的人也讀力坐於一處,形成了眾多花瓣裡的一朵,德蕾茜已經不是神眷聖女,她和拉斐爾一左一右坐在了格拉休斯的旁邊。 拉斐爾看著這塊大大的空地,嘀咕著:“這簡直就是個角鬥場嘛。” 格拉休斯呵呵一笑道:“本來就是,只是不知這場角鬥誰會獲勝。” 拉斐爾眼珠子一轉,道:“陰謀不如陽謀。” 格拉休斯道:“嗯?還有陽謀的說法?” 拉斐爾道:“當然,陰謀,殲奇詭詐,兇狠歹毒,不和規矩,不佔道理,萬一失敗,就會成為別人攻擊的弱點。陽謀,堂堂正正,以力壓人、借勢逼人、以利誘人、用德服人、以情感人等等,只需攻,都不需守。” 格拉休斯道:“有道理,瞧,借勢的來了。” “嗬嗬,格拉休斯,你說話還真不客氣,拉斐爾,這麼有道理的話,怎麼以前沒聽你說過呢?” 穿著神器教袍的喬伊拉,居然跑到了裁判所的首席位置,和拉斐爾胡扯起來,拉斐爾只能在聖保羅閃爍不定的目光注視下,微笑著和喬伊拉應付了幾句。 喬伊拉閒扯了幾句後,突然湊到拉斐爾耳邊,不管這種姿態是否有些曖昧,在桌下把一串項鍊遞給了拉斐爾,用極輕的聲音道:“陽謀,我喜歡,我覺得還是你來做這件事情比較好,你看怎麼樣?你可是我的男人。” 拉斐爾一哆嗦,鬼鬼祟祟地看看周圍,好在其它人都坐的較遠,就算實力再高也聽不見這句話,大概也就在一邊的格拉休斯聽見了。 接過項鍊,拉斐爾也壓著聲音,道:“你瘋了,這種事情也敢說。” 喬伊拉道:“聖保羅都能有女兒,我有什麼不敢說的,嗯?怎麼樣?做不做!我告訴你,那段你撲上來的情形,可是有鏡像的。” 拉斐爾眼角跳了下,道:“那些藤蔓,鬼才信啊,而且你敢把你那模樣給別人看?” 喬伊拉眼睛一瞪,道:“有什麼不敢的!找些女牧師證明好了。我只要說你用了某種秘藥就行了,至於藤蔓,你可是任何系的魔法都能放出來的哦,裁判所裡的爭鬥,那麼多人都看到了。陽謀,我太喜歡了。” 拉斐爾當時還真沒發現鏡像魔法,不過,這也不奇怪,估計是喬伊拉在他進去前就準備了,因此沒什麼法陣激發時的波動,有些魔法一旦運行了,反而波動極小,就如鏡像魔法。就道:“陽謀個屁,你這是陰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喬伊拉毫不在意地道:“你懂什麼!只要佔著道理,就是陽謀,就如這條項鍊。做不做?不做也可以,也許大典之後,我能將自己的男人親手殺死,這還能滅口,倒是也不錯。” 拉斐爾臉色一變,神情欣慰地道:“做這件事情,正和我的心意!” 喬伊拉麵具下發出一聲輕笑,繼續輕輕地道:“這還差不多!等大典結束了有獎勵哦!” 說完她還瞟了格拉休斯一眼,然後看看參會教士都來得差不多了,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裁判所的座位,回到她自己位置去了。 格拉休斯嘿嘿一笑,道:“看來你也不算聰明,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不過,挺值得,這樣的女人,是大部分男人一輩子不可及的,吃點虧也沒什麼。偷偷告訴你,老頭子我就放掉過很多美貌異端,嘿嘿。” 拉斐爾驚訝地看著他,道:“沒想到你也這麼有生活情趣嘛,哦,不過也是,不然你也不會種那麼多花了。” 格拉休斯笑道:“那是當然,你以為老頭子我就知道殺人嗎?” 拉斐爾微微一想,道:“我去和克拉克聊聊去。” 格拉休斯點點頭,道:“你既然有把握,就去吧。” 克拉克面白無鬚的俊臉蒼老了許多,多了幾條皺紋,不過他的心情顯然不錯,因為至高神沒怪罪他,這樣他還怕什麼,他甚至老神在在地掃視了一圈會場的眾人,意思是有什麼手段,儘管來吧。 拉斐爾就在此刻,向克拉克走了過去。 克拉克瞳孔微微一縮,這混蛋這時候來幹嘛? 拉斐爾走到了克拉克那夥人的首席,對克拉克身邊的護衛道:“我有事和你家大人說,給我閃一邊去。” 克拉克在**的手下幾乎被安迪娜一網打盡了,那些護衛都是克拉克新聚攏的,他們只知道拉斐爾是裁判長,自然乖乖讓座。 教會中即便形勢再緊張,不到圖窮匕見,能有什麼危險,誰敢在這裡動武? 拉斐爾在格拉克惡狠狠的眼神中,伸手搭在了克拉克的肩膀上,道:“老大,你不歡迎我來嗎?” 克拉克同樣不認為拉斐爾敢在這裡動武,也不躲閃,否則場面會很難看,他反而揮了揮手,讓手下離遠一點,並對拉斐爾道:“把你的手拿開,你這混蛋,我們關係有這麼好嗎?別以為裁判長的身份就了不起了,你沒有神職!” 拉斐爾不但沒放開手,還把腦袋湊到克拉克近前,道:“我和你都是野心勃勃賭輸了而已,有什麼仇?你派人殺我,我都沒放在心上。嗯,我看看,哦,那看我不順眼的傢伙不見了,恐怕死了吧?” 這倒不是拉斐爾瞎說,他從來不把仇恨放在第一位,否則只會變成被仇恨衝昏頭腦的蠢貨,根本無法冷靜和理智地看待以及分析敵人。 克拉克知道拉斐爾說的是那名空騎鬥士,冷笑道:“那有如何,我手下多的是。這傢伙死了正好,他可是去過奧羅領的,省得我自己滅口了,還要多謝你。” 拉斐爾撇了撇嘴,道:“太記恨的人可成不了大事。” 克拉克輕輕地道:“你是不可能支持我的,我很明白,喬伊拉這賤人和你關係不錯吧?你們上床了?” 拉斐爾也輕輕地道:“別胡扯了,你以為別人都有你的本事嗎?能上紅衣女主教的床?不管怎麼說,等下我們有的要扯皮,坐在一起也方便點,你覺得我們等下扭打一番如何?我聽說小範圍會議的時候,經常有人扭打在一起的,呵呵,這樣會也不用開了,這辦法聽起來有點可笑,可來上幾次後,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拉斐爾話,撓到了克拉克的癢處,這可是他最得意的事情,平時又從來不能和別人說,心中頓時大為舒坦,笑道:“好啊,你要是讓我揍你一頓,我就同意。” 拉斐爾道:“行,我的形勢沒你有利,好歹至高神沒怪罪你,不過說好哦,不準打臉。” 克拉克把放在桌子的雙手互相捏了捏,發出一串骨節喀拉聲,微笑道:“沒問題,呵呵。” 拉斐爾抽了口涼氣,道:“這個,不能打太重哦。” 卡拉克笑得更歡暢了,道:“這個,也沒問題。” 兩人就在那裡胡扯起來。 聖保羅的教皇座位是別其它人高出一截的,這種規矩第一次讓聖保羅覺得有點難受,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聖術標靶一樣,他舉起了一隻手,示意所有人安靜。 看到會議殿中上萬名的神職教職人員都安靜了,聖保羅才宣佈道:“十年一度的聖光慶典即將舉行,慶典前,照例是聖典教務會議,以至高神的名義,教務會議正式開始。首先各地主事彙報教務。” 話音剛落,亞利士就衝鋒了,絲毫不管第一個出頭是否不利,道:“陛下,這次的教務會議就不必彙報教務了,這些事務本在曰常就有報告,我看在聖典會議上,還是針對重要的事情來解決吧,我認為應該先問責奧蘭帝國取消國教的大事。” 亞利士說完,會議室就更靜了,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聖保羅。 這該死的亞利士,被歌羅莉分掉了很多苦修者後,居然還不安份,近段時間拉攏了不少教國的本土勢力,聖保羅心中微怒,就道:“奧蘭帝國的事情,是要商議如何處置,卻不是問責,克拉克紅衣大主教的目的是虔誠的。” 喬伊拉悅耳地聲音道響起:“虔誠?一般的教士因為虔誠,犯些小錯,無可厚非,不能算是罪,可是克拉克是紅衣大主教,必須承擔起他的責任,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已經是對至高神的罪!豈能用一句虔誠來推卸。” 克拉克冷笑一聲,道:“至高神是仁慈的,並沒有責怪虔誠的僕人,喬伊拉紅衣大主教,你憑什麼說是罪?我看,陛下和亞利士紅衣大主教都受到了至高神的問責,那才算罪吧?”這話把亞利士和聖保羅都拖上了,試圖藉著此事,把水攪渾。 亞利士立馬回擊:“現在是奧蘭的問題,不要扯到別的。我認為克拉克紅衣大主教確實犯下了大罪,這是貪慾,並非是虔誠!” 聖保羅心中惱怒,這克拉克難道也想在這次會議中得到最大的好處?居然把自己都牽連上了,可是他還必須維護下克拉克,就道:“只談奧蘭的問題,但是,亞利士紅衣大主教,是不是貪慾,只是你個人的看法,並不是事實。” 亞利士道:“好,是不是貪慾,可以讓在場的教士表決,看是不是應該請求神諭!有至高神來裁定。” 背上一個神諭可不是好事,克拉克道:“至高神都沒問責,還需要什麼神諭?這不合理!” 喬伊拉道:“至高神只說是教會的事務讓凡俗自己處理,可沒說克拉克紅衣大主教無罪!” 歌羅莉身為新進的紅衣大主教,本不想參與,她甚至不想幫聖保羅,只想藉著神眷聖女的身份中立,因為她的支持者目前來說,基本上就是苦修者而已,這些人對聖保羅的看法是極差的。 可惜,在身邊苦修者的要求下,歌羅莉也只得道:“是的,克拉克紅衣大主教行事確有不當。” 亞利士連忙道:“如此重大的錯,阻礙了至高神榮光的傳播,確是一種罪,我們苦修者認為,這都不需要神諭,直接應該算是叛教!應該由裁判所來監管克拉克紅衣大主教的行動!”

第二百三十一章 開局

拉斐爾看看四周給防護得很嚴密,就擁住了歌羅莉柔的嬌軀,道:“你可以恨我,他畢竟是你的父親。”

歌羅莉咬了咬嘴唇,道:“說不恨,就不恨,少囉嗦!”

正當聖都的人們忙碌地準備聖光大典,以及大典前的教士會議的時候,艾薇迪斯第一次回應了星辰教皇的祈禱。

萊恩帝國的神佑聖地,星辰神殿中,穿著星辰法紋教袍的教皇艾俄羅斯急匆匆地從祈禱神殿中出來,直到站在殿前高高的臺階上,才定下神來,他剛毅英俊的面容帶著一絲喜悅。

在一邊恭候的羅德里特匆匆迎了上去,周圍的眾多神殿護衛卻反而散開了一些,聽到不該聽的事情,可不是好事。

艾俄羅斯看了眼羅德里特,這兒子不但頗有才能,而且和他一樣的金髮碧眼。

心中甚為滿意,艾俄羅斯嘴上卻道:“作為執事星使,你不要只關心帝國國內的情況,也要注意周邊國家的局勢,瞧瞧法奧羅做得多好,他的家族拿回了威嚴聖杖,這對聖光教會是個巨大的打擊。”

星辰教會的教職和聖光教會幾乎相同,連裁判所都是仿照聖光教會的,不過神職的高位和聖光教會還是有點區別的。

從高到低,有教皇、星辰大長老、執事星使、星辰長老、主教、聖女、執事、牧師、教士等。

不過星辰教會為了能介入貴族勢力,是允許結婚生子的,他們和貴族實際上沒區別,不然萊恩帝國也不會被人戲稱為雙皇了。

羅德里特可是教皇的大兒子,他聽了法奧羅的建議後,在萊恩帝國輕易就收取了不少勢力,一些小手段用得可圈可點,才被艾俄羅斯看好,得到了執事星使這樣的顯赫地位。

艾俄羅斯的話,讓羅德里特心中很無奈,他也不是沒努力,可惜被人攪局了,就道:“是的,我會關注的。最近魔法公會比較動盪,而聖維德的那個分會長年紀很大了,我聽說這老頭子最近身體不太好,我認識一名德魯伊大師,改變容貌幾乎沒有破綻,我去聖維德當個鬥士導師怎麼樣?”

艾俄羅斯年紀不算太大,小輩們有的是時間折騰,多點歷練才好,就道:“也好,魔法公會在萊恩同樣實力不低,如果你能在魔法公會里得到一席之地,倒是不錯。”

羅德里特輕聲道:“陛下,看您剛剛神色匆匆,是否有了什麼回應。”

星辰教會的規矩,結婚生子可以,但是親人間都互相稱呼教職,似乎這樣就能體現出都是至高神的虔誠僕人。

艾俄羅斯微笑了一下,道:“這你就不用管了,準備好最優秀的聖女,有用!不要讓人知道。”

雖然至高神要求艾俄羅斯不能聲張,但是羅德里特畢竟是他兒子,他這等於告訴了羅德里特,即將有降臨,但是不會公開,至於降臨的是誰,這個他就真不敢說了,羅德里特愛怎麼猜測都行。

羅德里特眼睛一亮,試探道:“是的陛下,我會安排好的,保證沒人會注意到。是否要安排最好的土系聖女。”

艾俄羅斯微微一笑,道:“當然,容貌不重要,會變的,懂嗎?”

羅德里特心中微微興奮起來,答應一聲,連忙去辦了。

星辰教會強了,自然在教會中的人更有地位,何況是他。

當晚,星辰神殿中亮起了一抹微弱的金色,在深夜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星辰教會自此多了一位名叫艾薇兒的執事星使。

這名執事星使毫不顯眼,只在教會露了一面後,就離開了星辰神殿。

幾天後,聖光教國聖都神殿的會議大殿中人聲鼎沸,進出的各級教士絡繹不絕。

會議大殿非常大,整座大殿居然是開放式的,外圈是一根根巨大的雕紋立柱,無數的低級教士在大殿外旁聽,不過說是旁聽,還不如是說武力保護各自的教首,因為這些教士不但組成了陣形,還武器裝備佩戴齊全。

至於真正的普通教士想旁聽,那就別做夢了,等級,在哪個體系裡都是一樣分明的。

殿內的座位被安排的極其奇怪,幾乎是每一名首領的人坐於一處,會場界限分明地形成了一朵花瓣的形狀,而會場的中心形成了一大片圓形空地。

空地上放著一些投票臺,和公示鏡像法陣。

聖保羅端坐在教皇席旁,他的身後可以說全是他的擁躉,這些人不分區域和職務。

克拉克也好,歌羅莉也好,全都各自佔了一塊花瓣,同樣如此。

歌羅莉的身後居然已經有了不少人,不過大多數都是真正的苦修者,這些人只有虔誠,不會管教會內到底是什麼形勢,不會管歌羅莉是否有什麼其它身份,他們只認為歌羅莉找回了神器,受到了神恩。

苦修者正式分裂成了兩派,坐在歌羅莉身後的就拉斐爾看來,真的稱得上是歪瓜裂果,看上去個個都營養不良似的,廋、老、小、醜全都有了,而坐在亞利士身後的卻都是些油頭肥臉,滿面紅光、唇紅齒白的傢伙。

拉斐爾和裁判所的人也讀力坐於一處,形成了眾多花瓣裡的一朵,德蕾茜已經不是神眷聖女,她和拉斐爾一左一右坐在了格拉休斯的旁邊。

拉斐爾看著這塊大大的空地,嘀咕著:“這簡直就是個角鬥場嘛。”

格拉休斯呵呵一笑道:“本來就是,只是不知這場角鬥誰會獲勝。”

拉斐爾眼珠子一轉,道:“陰謀不如陽謀。”

格拉休斯道:“嗯?還有陽謀的說法?”

拉斐爾道:“當然,陰謀,殲奇詭詐,兇狠歹毒,不和規矩,不佔道理,萬一失敗,就會成為別人攻擊的弱點。陽謀,堂堂正正,以力壓人、借勢逼人、以利誘人、用德服人、以情感人等等,只需攻,都不需守。”

格拉休斯道:“有道理,瞧,借勢的來了。”

“嗬嗬,格拉休斯,你說話還真不客氣,拉斐爾,這麼有道理的話,怎麼以前沒聽你說過呢?”

穿著神器教袍的喬伊拉,居然跑到了裁判所的首席位置,和拉斐爾胡扯起來,拉斐爾只能在聖保羅閃爍不定的目光注視下,微笑著和喬伊拉應付了幾句。

喬伊拉閒扯了幾句後,突然湊到拉斐爾耳邊,不管這種姿態是否有些曖昧,在桌下把一串項鍊遞給了拉斐爾,用極輕的聲音道:“陽謀,我喜歡,我覺得還是你來做這件事情比較好,你看怎麼樣?你可是我的男人。”

拉斐爾一哆嗦,鬼鬼祟祟地看看周圍,好在其它人都坐的較遠,就算實力再高也聽不見這句話,大概也就在一邊的格拉休斯聽見了。

接過項鍊,拉斐爾也壓著聲音,道:“你瘋了,這種事情也敢說。”

喬伊拉道:“聖保羅都能有女兒,我有什麼不敢說的,嗯?怎麼樣?做不做!我告訴你,那段你撲上來的情形,可是有鏡像的。”

拉斐爾眼角跳了下,道:“那些藤蔓,鬼才信啊,而且你敢把你那模樣給別人看?”

喬伊拉眼睛一瞪,道:“有什麼不敢的!找些女牧師證明好了。我只要說你用了某種秘藥就行了,至於藤蔓,你可是任何系的魔法都能放出來的哦,裁判所裡的爭鬥,那麼多人都看到了。陽謀,我太喜歡了。”

拉斐爾當時還真沒發現鏡像魔法,不過,這也不奇怪,估計是喬伊拉在他進去前就準備了,因此沒什麼法陣激發時的波動,有些魔法一旦運行了,反而波動極小,就如鏡像魔法。就道:“陽謀個屁,你這是陰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喬伊拉毫不在意地道:“你懂什麼!只要佔著道理,就是陽謀,就如這條項鍊。做不做?不做也可以,也許大典之後,我能將自己的男人親手殺死,這還能滅口,倒是也不錯。”

拉斐爾臉色一變,神情欣慰地道:“做這件事情,正和我的心意!”

喬伊拉麵具下發出一聲輕笑,繼續輕輕地道:“這還差不多!等大典結束了有獎勵哦!”

說完她還瞟了格拉休斯一眼,然後看看參會教士都來得差不多了,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裁判所的座位,回到她自己位置去了。

格拉休斯嘿嘿一笑,道:“看來你也不算聰明,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不過,挺值得,這樣的女人,是大部分男人一輩子不可及的,吃點虧也沒什麼。偷偷告訴你,老頭子我就放掉過很多美貌異端,嘿嘿。”

拉斐爾驚訝地看著他,道:“沒想到你也這麼有生活情趣嘛,哦,不過也是,不然你也不會種那麼多花了。”

格拉休斯笑道:“那是當然,你以為老頭子我就知道殺人嗎?”

拉斐爾微微一想,道:“我去和克拉克聊聊去。”

格拉休斯點點頭,道:“你既然有把握,就去吧。”

克拉克面白無鬚的俊臉蒼老了許多,多了幾條皺紋,不過他的心情顯然不錯,因為至高神沒怪罪他,這樣他還怕什麼,他甚至老神在在地掃視了一圈會場的眾人,意思是有什麼手段,儘管來吧。

拉斐爾就在此刻,向克拉克走了過去。

克拉克瞳孔微微一縮,這混蛋這時候來幹嘛?

拉斐爾走到了克拉克那夥人的首席,對克拉克身邊的護衛道:“我有事和你家大人說,給我閃一邊去。”

克拉克在**的手下幾乎被安迪娜一網打盡了,那些護衛都是克拉克新聚攏的,他們只知道拉斐爾是裁判長,自然乖乖讓座。

教會中即便形勢再緊張,不到圖窮匕見,能有什麼危險,誰敢在這裡動武?

拉斐爾在格拉克惡狠狠的眼神中,伸手搭在了克拉克的肩膀上,道:“老大,你不歡迎我來嗎?”

克拉克同樣不認為拉斐爾敢在這裡動武,也不躲閃,否則場面會很難看,他反而揮了揮手,讓手下離遠一點,並對拉斐爾道:“把你的手拿開,你這混蛋,我們關係有這麼好嗎?別以為裁判長的身份就了不起了,你沒有神職!”

拉斐爾不但沒放開手,還把腦袋湊到克拉克近前,道:“我和你都是野心勃勃賭輸了而已,有什麼仇?你派人殺我,我都沒放在心上。嗯,我看看,哦,那看我不順眼的傢伙不見了,恐怕死了吧?”

這倒不是拉斐爾瞎說,他從來不把仇恨放在第一位,否則只會變成被仇恨衝昏頭腦的蠢貨,根本無法冷靜和理智地看待以及分析敵人。

克拉克知道拉斐爾說的是那名空騎鬥士,冷笑道:“那有如何,我手下多的是。這傢伙死了正好,他可是去過奧羅領的,省得我自己滅口了,還要多謝你。”

拉斐爾撇了撇嘴,道:“太記恨的人可成不了大事。”

克拉克輕輕地道:“你是不可能支持我的,我很明白,喬伊拉這賤人和你關係不錯吧?你們上床了?”

拉斐爾也輕輕地道:“別胡扯了,你以為別人都有你的本事嗎?能上紅衣女主教的床?不管怎麼說,等下我們有的要扯皮,坐在一起也方便點,你覺得我們等下扭打一番如何?我聽說小範圍會議的時候,經常有人扭打在一起的,呵呵,這樣會也不用開了,這辦法聽起來有點可笑,可來上幾次後,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拉斐爾話,撓到了克拉克的癢處,這可是他最得意的事情,平時又從來不能和別人說,心中頓時大為舒坦,笑道:“好啊,你要是讓我揍你一頓,我就同意。”

拉斐爾道:“行,我的形勢沒你有利,好歹至高神沒怪罪你,不過說好哦,不準打臉。”

克拉克把放在桌子的雙手互相捏了捏,發出一串骨節喀拉聲,微笑道:“沒問題,呵呵。”

拉斐爾抽了口涼氣,道:“這個,不能打太重哦。”

卡拉克笑得更歡暢了,道:“這個,也沒問題。”

兩人就在那裡胡扯起來。

聖保羅的教皇座位是別其它人高出一截的,這種規矩第一次讓聖保羅覺得有點難受,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聖術標靶一樣,他舉起了一隻手,示意所有人安靜。

看到會議殿中上萬名的神職教職人員都安靜了,聖保羅才宣佈道:“十年一度的聖光慶典即將舉行,慶典前,照例是聖典教務會議,以至高神的名義,教務會議正式開始。首先各地主事彙報教務。”

話音剛落,亞利士就衝鋒了,絲毫不管第一個出頭是否不利,道:“陛下,這次的教務會議就不必彙報教務了,這些事務本在曰常就有報告,我看在聖典會議上,還是針對重要的事情來解決吧,我認為應該先問責奧蘭帝國取消國教的大事。”

亞利士說完,會議室就更靜了,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聖保羅。

這該死的亞利士,被歌羅莉分掉了很多苦修者後,居然還不安份,近段時間拉攏了不少教國的本土勢力,聖保羅心中微怒,就道:“奧蘭帝國的事情,是要商議如何處置,卻不是問責,克拉克紅衣大主教的目的是虔誠的。”

喬伊拉悅耳地聲音道響起:“虔誠?一般的教士因為虔誠,犯些小錯,無可厚非,不能算是罪,可是克拉克是紅衣大主教,必須承擔起他的責任,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已經是對至高神的罪!豈能用一句虔誠來推卸。”

克拉克冷笑一聲,道:“至高神是仁慈的,並沒有責怪虔誠的僕人,喬伊拉紅衣大主教,你憑什麼說是罪?我看,陛下和亞利士紅衣大主教都受到了至高神的問責,那才算罪吧?”這話把亞利士和聖保羅都拖上了,試圖藉著此事,把水攪渾。

亞利士立馬回擊:“現在是奧蘭的問題,不要扯到別的。我認為克拉克紅衣大主教確實犯下了大罪,這是貪慾,並非是虔誠!”

聖保羅心中惱怒,這克拉克難道也想在這次會議中得到最大的好處?居然把自己都牽連上了,可是他還必須維護下克拉克,就道:“只談奧蘭的問題,但是,亞利士紅衣大主教,是不是貪慾,只是你個人的看法,並不是事實。”

亞利士道:“好,是不是貪慾,可以讓在場的教士表決,看是不是應該請求神諭!有至高神來裁定。”

背上一個神諭可不是好事,克拉克道:“至高神都沒問責,還需要什麼神諭?這不合理!”

喬伊拉道:“至高神只說是教會的事務讓凡俗自己處理,可沒說克拉克紅衣大主教無罪!”

歌羅莉身為新進的紅衣大主教,本不想參與,她甚至不想幫聖保羅,只想藉著神眷聖女的身份中立,因為她的支持者目前來說,基本上就是苦修者而已,這些人對聖保羅的看法是極差的。

可惜,在身邊苦修者的要求下,歌羅莉也只得道:“是的,克拉克紅衣大主教行事確有不當。”

亞利士連忙道:“如此重大的錯,阻礙了至高神榮光的傳播,確是一種罪,我們苦修者認為,這都不需要神諭,直接應該算是叛教!應該由裁判所來監管克拉克紅衣大主教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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